為 誰 奔 跑?(下篇)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四十二)         二零二零年五月四日

智慧開端(一)

把本輯日誌一分為二,開啟這個「下篇」,沒有甚麼特別意義,主要是不想把本輯弄得太長(現在還看不見盡頭),其次是,讓自己「定一定神」,從過度專注於「回應時局」中回歸聖經,回到「為誰奔跑」的初衷。

聖經預言,說到底,並不是供我們分析時局走勢用的,洽洽反之,它是要我們知道而且認定,時局無論表面上有著什麼「走勢」,「結局」已經一早定了。

往來奔跑,切心研究聖經預言,更不是為了炫耀我「知道」很多,而是為發現我「知道」的竟那麼少,更可惡是我居然還自以為「知道」。於是,自省、自卑、自責,從而曉得敬畏,曉得信靠,曉得耐心,曉得——等!

回到聖經去,看清楚先聖先賢們怎樣「看」預言,準確說,是怎樣「看」自己之得著天啟、曉諭以至召喚,我們便該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敬畏。反觀,我們今天對聖經預言的態度,不論表面門派,很多時候,實質都是極其可憎、猥瑣的輕挑、傲謾以至於不信。(下文詳說)

要而言之,敬畏耶和華,既是智慧的開端,也是「往來奔跑」於(切心研究)末日天啟的唯一賽道。捨此,都是異途,都是死路。

……

我竟不知道!

且看——

創 28:10-17 雅各出了別是巴,向哈蘭走去;到了一個地方,因為太陽落了,就在那裡住宿,便拾起那地方的一塊石頭枕在頭下,在那裡躺臥睡了,夢見一個梯子立在地上,梯子的頭頂著天,有神的使者在梯子上,上去下來。耶和華站在梯子以上,說:我是耶和華——你祖亞伯拉罕的神,也是以撒的神;我要將你現在所躺臥之地賜給你和你的後裔。你的後裔必像地上的塵沙那樣多,必向東西南北開展;地上萬族必因你和你的後裔得福。我也與你同在。你無論往哪裡去,我必保佑你,領你歸回這地,總不離棄你,直到我成全了向你所應許的。

雅各睡醒了,說:耶和華真在這裡,我竟不知道!就懼怕,說:這地方何等可畏!這不是別的,乃是神的殿,也是天的門。

雅各,按一般看法,不是一個「標準敬虔」的人,有人還以他為「鄙俗」之輩,但是他蒙上帝曉諭後,至少有敬懼之心——

耶和華真在這裡,我竟不知道!

就懼怕,說:這地方何等可畏!

弟兄姊妹,舉例來說,當你看到,眼下美中的大亂鬥,竟跟啟示錄預言的「淫婦鬥惡獸」那樣的神似,那樣的「中」,又看到,眼下普世幾成了個「大埃及」,而新冠疫情也像「十災」,是(至少是預警著)對這世代的大審判,跟聖經的預言或預表又是那樣的神似,那樣的「中」,有什麼感覺?

你只是泛泛的以為「聖經的預言真是好準耶」?

或是像個牧師似的「哈利路亞感謝讚美主」,猥瑣不堪?

甚至很以「世事都給我(不是聖經)看透了」而沾沾自喜?

還是無比震驚,發現「耶和華真在這裡,我竟不知道!就懼怕……」?

請動點心肝想想,萬世終局,原來一早已在上帝眼中與手裡,而我們自己,卻要不是為自己的一點點所謂際遇前途而日夜憂心,就是狂妄地以為自己真可以預測時局甚至籌劃百年大計,那是何等不信!何等有罪!何等愚昧!何等狂妄!有等有眼無珠!

……

我有眼無珠!

再看——

路 5:1-5 耶穌站在革尼撒勒湖邊,眾人擁擠他,要聽神的道。他見有兩隻船灣在湖邊;打魚的人卻離開船洗網去了。有一隻船是西門的,耶穌就上去,請他把船撐開,稍微離岸,就坐下,從船上教訓眾人。講完了,對西門說:把船開到水深之處,下網打魚。西門說:夫子,我們整夜勞力,並沒有打著什麼。但依從你的話,我就下網。他們下了網,就圈住許多魚,網險些裂開,便招呼那隻船上的同伴來幫助。他們就來,把魚裝滿了兩隻船,甚至船要沉下去。西門彼得看見,就俯伏在耶穌膝前,說:主啊!離開我,我是個罪人!

看到嗎?彼得自是粗魯,但「知廉恥」,所以當他發現耶穌的「預知能力」遠超他的「理性判斷」時,他不是毫無心肝地隨口讚「耶穌你預言好準耶」;也不是牧師似的提高桑門八度喊「哈利路亞感謝讚美主」,猥瑣不堪;更不會厚顏無恥說「英雄所見略同」(言下之意是「我都猜到啦」),而是無比震驚地發現,眼前的是「何許人」,對比下自己又是「何許人」,於是羞愧無地,自卑自責:

主啊!離開我,我是個罪人!

弟兄姊妹,明白我說什麼嗎?

我是說,要是閣下從不曾因見聖經末日預言的精準與深度而深深地責備過自己「有眼無珠」,哪麼即或你花了大半輩子「研究」聖經末日預言,你還是沒有真正「開天眼」,還未曾進入「智慧的開端」。

……

「發現」上帝

久讀俄網的讀者,應知我有一篇「嘔心之作」,三不五時就會提起,那就是主題頁中的《兵法之神》——

我原文直錄第一回(是我的真人真事)於下:

忿忿難平 少年哀英雄氣短 問人間何世

恢恢法綱 上帝示奇謀妙算 道天理長存

話說三十年(按:現在已是四十多年了)前,在神州大陸的南方小鎮,有一個少年人,只見他讀書求學,常是不求甚解,唯獨有此三次,卻讀得氣忿不平,徹夜難寐。岳飛精忠報國,揮軍北伐,眼看要直搗黃龍,收拾大好河山,卻被那奸相秦檜所害,英雄父子同日身死,此其一。那萬惡不赦的大英帝國,販賣鴉片荼毒我祖國人民,不在話下,還巧立名目發動戰爭,逼我國割地賠款,喪權辱國,此其二。聖經列王記上下,說到亞哈、耶洗別這對昏君毒后,殺人奪地,殘害忠良,無惡不作,還呼風喚雨不可一世,此其三。

恨那秦檜,竟能若無其事「壽終正寢」;更恨那大英餘孽,就是某些富可敵國的大財團,至今風光依然逍遙法外。那少年就更是忿忿不平,有氣難伸,只怨皇天無眼,問人間何世。是時教會所言,多是溫情脈脈、卿卿我我、做個好人之類,想當年以利亞還有個何烈山,給他跑去質問上帝,這少年人那顆不平之心,卻不知向何處伸訴。

如是多年。一日,這少年人再讀聖經列王記上下,又讀到亞哈王與耶洗別這對昏君毒后的惡事,心中猶是不平。正是:「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是滅?」卻是心血來潮,暗道:「皇天在上,難道真的了無公道,終歸給它一個賞罰分明?」於是挑燈夜讀,再細味字裡行間,看是否有蛛絲馬跡被他大意錯過,還按他人物關係,大事脈絡,畫成以下圖表——

畫罷,不看猶可,一看,卻心中一凜,這才赫然發現,「萬軍之耶和華」確是用兵如神,果然名不虛傳,從此更對上帝拜服得五體投地。原來上帝神機妙算,早就掌握全局,那「善惡到頭終有報,只待來早與來遲」之語,並非欺世盜名的謊話。人間儘管無義,但天理定必長存。再看昊昊皇天,實在感恩讚歎不盡。

如今,這少年人鬚髮俱白,眼睛昏花,自然不再少年了。但回憶往事,仍是回味無窮。於是再三細讀這段聖經典故,卻又發現了更多內裡乾坤。念到自己年事不小,來日無多,就想到將它們譜成小說演義,留與天下間與他一般的多情少年。正是:

當年受恩知神意 今日提筆寫我心

這演義說來話長,且聽我下回分解。

很可以這麼說,我的「敬畏」,我的「天眼」,我對聖經預言堅定的信心,都是藉這次「讀經大發現」奠定的。經此事,我才真真正正「發現」上帝。

耶和華真在這裡,我竟不知道!

……

我愚昧如畜

人要是真正「發現」上帝,明白到上帝的預言(包括預知、預定)是何等超越於我們的理性與想象,懼怕、自責,甚至自慚形穢,都是必需有的靈性經歷。

詩 28:1-28 神實在恩待以色列那些清心的人!
至於我,我的腳幾乎失閃;我的腳險些滑跌。
我見惡人和狂傲人享平安就心懷不平。
他們死的時候沒有疼痛;他們的力氣卻也壯實。
他們不像別人受苦,也不像別人遭災。
所以,驕傲如鏈子戴在他們的項上;強暴像衣裳遮住他們的身體。
他們的眼睛因體胖而凸出;他們所得的,過於心裡所想的。
他們譏笑人,憑惡意說欺壓人的話;他們說話自高。
他們的口褻瀆上天;他們的舌毀謗全地。
所以神的民歸到這裡,喝盡了滿杯的苦水。
他們說:神怎能曉得?至高者豈有知識呢?
看哪,這就是惡人;他們既是常享安逸,財寶便加增。
我實在徒然潔淨了我的心,徒然洗手表明無辜。
因為,我終日遭災難;每早晨受懲治。
我若說,我要這樣講,這就是以奸詐待你的眾子。
我思索怎能明白這事,眼看實係為難,
等我進了神的聖所,思想他們的結局。
你實在把他們安在滑地,使他們掉在沉淪之中。
他們轉眼之間成了何等的荒涼!他們被驚恐滅盡了。
人睡醒了,怎樣看夢;主啊,你醒了也必照樣輕看他們的影像。
因而,我心裡發酸,肺腑被刺。
我這樣愚昧無知,在你面前如畜類一般。
然而,我常與你同在;你攙著我的右手。
你要以你的訓言引導我,以後必接我到榮耀裡。
除你以外,在天上我有誰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沒有所愛慕的。
我的肉體和我的心腸衰殘;但神是我心裡的力量,又是我的福分,直到永遠。
遠離你的,必要死亡;凡離棄你行邪淫的,你都滅絕了。
但我親近神是於我有益;我以主耶和華為我的避難所,好叫我述說你一切的作為。

今天教會飽受人文主義荼毒,受不下這樣自輕自貶的話:

我這樣愚昧無知,

在你面前如畜類一般。

卻不想,人未曾有過詩人「我這樣愚昧無知,在你面前如畜類一般」的「自我發現」,未曾有過雅各「耶和華真在這裡,我竟不知道」的驚嘆恐懼,未曾有過彼得「主啊!離開我,我是個罪人」的自卑自責,他怎可能真心以聖經末日預言為一回事?因為他必定自恃自信,很覺得自己觀時論事甚至掌握未來的本事一點不弱,上帝預知以至預定的能力不可能真正震撼他(儘管他會隨口「讚美」),因為那不是他的「需要」。

……

無知成大智

我知道一大票「基督徒」根本不在乎(不相信)聖經末日預言,另一小票只是貪好玩或自炫小聰明而把玩聖經末日預言,二者「不敬不虔」的程度沒差多少。可「天眼」(智慧)是不可能用「研究」或「好奇」打開的,它必是建基於驚嘆恐懼以至自卑自責之心的。

歷史翻開都成血 人間是處皆風月

不信十災已臨頭 心事一腔向誰說

人只有對人、對己,對世界甚至對教會,都大絕望——思索怎能明白這事,眼看實係為難——才會真心切意「往來奔跑」研讀聖經(不只是字面上的預言部分),日思夜想苦問蒼天,於是乎,就得以「進了神的聖所,思想他們的結局」,就得以「開天眼」——重要的不是針對個別事件的「解碼」,而是對天父上帝的通盤布局生出大驚嘆、大敬畏之心。

再說一遍,你真正需要知道的,是自己的「無知」。人之所以要多知道聖經末日預言的意義與精準,並不是要「增加他的知道」(這只會叫他自高自大),而是要「反襯他的無知」,好叫他在「自知無知」之中先而自卑自責,進而對天父上帝及祂的智慧與計劃,生出大敬畏、大驚嘆與大信心。

這,就是「智慧的開端」!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四十三)         二零二零年五月五日

智慧開端(二)

聖經中的先知使徒,沒一個因「得蒙聖諭」而像我們現在那樣,那麼喜歡開什麼「異象分享會」,大吹大擂自己的「異象」以至各色萬年大計。遭遇上帝,得見異象,得蒙天啟與聖召,於他們,都是很「可怕」很足以「致命」的經歷。

所謂足以「致命」,第一,是你很可能死於上帝的公義,第二,是你同樣可能死於人的不義。以賽亞的「蒙召經歷」可為典範——

賽 6:5 那時我說:禍哉!我滅亡了!因為我是嘴唇不潔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又因我眼見大君王——萬軍之耶和華。……

我又聽見主的聲音說:我可以差遣誰呢?誰肯為我們去呢?我說:我在這裡,請差遣我!他說:你去告訴這百姓說: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要使這百姓心蒙脂油,耳朵發沉,眼睛昏迷;恐怕眼睛看見,耳朵聽見,心裡明白,回轉過來,便得醫治。

在公義的上帝面前,我們沒一樣是「乾淨」的,見上帝幾乎等於「見光死」;在叛逆不義的世人(百姓)面前,蒙上帝聖召替祂說話行事,亦等同自討苦吃甚至「自尋短見」,都係「死」。

耶 1:15-19 耶和華說:看哪,我要召北方列國的眾族;他們要來,各安座位在耶路撒冷的城門口,周圍攻擊城牆,又要攻擊猶大的一切城邑。至於這民的一切惡,就是離棄我、向別神燒香、跪拜自己手所造的,我要發出我的判語,攻擊他們。

所以你當束腰,起來將我所吩咐你的一切話告訴他們;不要因他們驚惶,免得我使你在他們面前驚惶。看哪,我今日使你成為堅城、鐵柱、銅牆,與全地和猶大的君王、首領、祭司,並地上的眾民反對。他們要攻擊你,卻不能勝你;因為我與你同在,要拯救你。這是耶和華說的。

想想,上帝啟示與你「沒人愛聽的亡國(或末世)預言」,叫你「與全地和猶大的君王、首領、祭司,並地上的眾民反對」,這跟叫你「死」有何分別?

結 2:1-7 他對我說:人子啊,你站起來,我要和你說話。他對我說話的時候,靈就進入我裡面,使我站起來,我便聽見那位對我說話的聲音。他對我說:人子啊,我差你往悖逆的國民以色列人那裡去。他們是悖逆我的,他們和他們的列祖違背我,直到今日。這眾子面無羞恥,心裡剛硬。我差你往他們那裡去,你要對他們說:主耶和華如此說。他們或聽,或不聽,(他們是悖逆之家),必知道在他們中間有了先知。人子啊,雖有荊棘和蒺藜在你那裡,你又住在蠍子中間,總不要怕他們,也不要怕他們的話;他們雖是悖逆之家,還不要怕他們的話,也不要因他們的臉色驚惶。他們或聽,或不聽,你只管將我的話告訴他們;他們是極其悖逆的。

上帝給先知的聖召時,一再「安撫」他說,「總不要怕他們」,「不要因他們的臉色驚惶」,這就反過來證明,這召命實在何等「可怕」,何等叫人「驚惶」。

我們再看但以理,他得見異象時的「反應」,並不是我們想當然的「亢奮」,想當然的隨口就「哈利路亞感謝讚美主」的。

但 7:9-15 我觀看,見有寶座設立,上頭坐著亙古常在者。他的衣服潔白如雪,頭髮如純淨的羊毛。寶座乃火焰,其輪乃烈火。從他面前有火,像河發出;事奉他的有千千,在他面前侍立的有萬萬;他坐著要行審判,案卷都展開了。那時我觀看,見那獸因小角說誇大話的聲音被殺,身體損壞,扔在火中焚燒。其餘的獸,權柄都被奪去,生命卻仍存留,直到所定的時候和日期。我在夜間的異象中觀看,見有一位像人子的,駕著天雲而來,被領到亙古常在者面前,得了權柄、榮耀、國度,使各方、各國、各族的人都事奉他。他的權柄是永遠的,不能廢去;他的國必不敗壞。至於我——但以理,我的靈在我裡面愁煩,我腦中的異象使我驚惶。

但 8:23-27 這四國末時,犯法的人罪惡滿盈,必有一王興起,面貌凶惡,能用雙關的詐語。他的權柄必大,卻不是因自己的能力;他必行非常的毀滅,事情順利,任意而行;又必毀滅有能力的和聖民。他用權術成就手中的詭計,心裡自高自大,在人坦然無備的時候,毀滅多人;又要站起來攻擊萬君之君,至終卻非因人手而滅亡。所說二千三百日的異象是真的,但你要將這異象封住,因為關乎後來許多的日子。
於是我——但以理昏迷不醒,病了數日,然後起來辦理王的事務。我因這異象驚奇,卻無人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但 10:1-3 波斯王古列第三年,有事顯給稱為伯提沙撒的但以理。這事是真的,是指著大爭戰;但以理通達這事,明白這異象。當那時,我——但以理悲傷了三個七日。美味我沒有吃,酒肉沒有入我的口,也沒有用油抹我的身,直到滿了三個七日。

我們看到,但以理反應非常「激烈」,不只情緒,連「生理」都大受影響——

至於我——但以理,我的靈在我裡面愁煩,我腦中的異象使我驚惶。

於是我——但以理昏迷不醒,病了數日。

我——但以理悲傷了三個七日。美味我沒有吃,酒肉沒有入我的口,也沒有用油抹我的身,直到滿了三個七日。

再看新約,保羅、約翰,被蒙天啟時,都是一樣的震驚、惶恐——

徒 9:3-9 掃羅行路,將到大馬色,忽然從天上發光,四面照著他;他就仆倒在地,聽見有聲音對他說:掃羅!掃羅!你為什麼逼迫我?他說:主啊!你是誰?主說: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穌。起來!進城去,你所當做的事,必有人告訴你。同行的人站在那裡,說不出話來,聽見聲音,卻看不見人。掃羅從地上起來,睜開眼睛,竟不能看見什麼。有人拉他的手,領他進了大馬色;三日不能看見,也不吃也不喝。

保羅跟但以理差不多,得蒙聖召得見異象,首先是「仆倒在地」,然後是「竟不能看見什麼」,再後是「三日……也不吃也不喝」。

啟 1:12-19 我轉過身來,要看是誰發聲與我說話;既轉過來,就看見七個金燈臺。燈臺中間有一位好像人子,身穿長衣,直垂到腳,胸間束著金帶。他的頭與髮皆白,如白羊毛,如雪;眼目如同火焰;腳好像在爐中鍛鍊光明的銅;聲音如同眾水的聲音。他右手拿著七星,從他口中出來一把兩刃的利劍;面貌如同烈日放光。我一看見,就仆倒在他腳前,像死了一樣。他用右手按著我,說:不要懼怕!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後的,又是那存活的;我曾死過,現在又活了,直活到永永遠遠;並且拿著死亡和陰間的鑰匙。所以你要把所看見的,和現在的事,並將來必成的事,都寫出來。

約翰呢?「我一看見,就仆倒在他腳前,像死了一樣!」

遇見上帝,得睹異象,蒙受聖召,以至獲得天啟,不是都很喜樂以至「光宗耀祖」的事麼,怎麼他們都驚惶、恐懼到要「仆倒在地」、「昏迷不醒,病了數日」,甚至「像死了一樣」?!

……

原來如此

假如,閣下想象中的「上帝」,不過是「叫你做好人」或「助你發揮潛能」之類「共濟一神」,這樣的「遇見上帝」當然不會叫你驚惶、恐懼。

假如,閣下想象中的「異象」(召命),不過是「基督化世界」或「植堂偏天下」之類「宗教帝國主義」,這樣的「異象」(召命)當然不會叫你驚惶、恐懼。

假如,閣下以為的「天啟」(對聖經或預言的解讀)不過是「齊心抗天災」或「團結創未來」之類「泛宗教倫理主義」,這樣的「天啟」當然不會叫你驚惶、恐懼。

又或,假如,閣下以為的「天啟」是世界末日或大審判之類,但你滿心以為「那些人該死」而「我自己不會死(因為會災前被提?)」,這樣的「天啟」當然不會叫你驚惶、恐懼。

但聖經中的先聖先賢,他們的遭遇上帝,得睹異象(聖召),以至獲得天啟,完全不同於這世界的版本,不同於我們的「想象」。

上帝的絕對與超然,異象(召命)之遠遠超越現世眼界與當前利害,天啟之遠非人性所好與人智可明,都會叫他們感到無比驚惶、恐懼。

然而唯有這種「恐怖版基督教」而不是大眾喜歡的「親和版(偽)基督教」才是真實的,可信的。

一個「親和」的所謂上帝,一分「親和」的所謂召命,一種「親和」的所謂天啟,說穿了,一定是假的。因為,所謂「親和」,即「非異己」,即跟你自己的本來喜好、性情、利益與成見沒「排斥性」,即是,那所謂上帝、召命與天啟,根本就出於「自己」,是我有心無意自己虛構或很樂意接受別人替我虛構的。

貨真假實的遭遇上帝,得睹異象,蒙受聖召與天啟,必是無比震驚以至恐懼的經歷,因你遭遇的是「他者」,是遠比「外星人」更「異己」的他者。

我且打個比方。如果,有人說他見過「外星人」,或見過「鬼」,之類,卻是說來若無其事,或即或說得繪形繪聲,但細心一聽,就知道「沒見過的」也可說(作)出大同小異的話來。這就是,那人之所謂「見過」,九成是假的。

同理,那些「基督化世界」之類春秋大夢,我真不以為要「遇見上帝」才會有此「異象」,一個人只要心雄,想大幹一番,甚至對這樣那樣有些不滿有些意見,都會很容易就「見」到這類「異象」。

……

聰明有道

人一天到晚躲在自己或別人替他編造的虛構裡「發夢」,能有什麼「智慧」呢?

認識至聖者,便是聰明!(箴 9:10)

因為「至聖者」就是「跟你有最大分別者」(「聖」字原文就有「分別」之意),只有「至聖者」,才可能把你的靈性(智慧)「提拔」到遠超你自己以至一切人間常識的高度。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四十四)         二零二零年五月六日

智慧開端(三)

我真心覺得,大多數「基督徒」對末日以及末日預言的態度,不論表面門派招牌,都是很「輕佻」的。究其根本,都是因為,他們覺得「與我無關」

對於明顯的「不信派」或說「人本派」來說,末日及末日預言,要麼非常遙遠,要麼神化無據,要麼過於消極,都是「與我無關」的(真情是「不合口胃」的),不如活在當下,團結互助,持續發展。

類近的是「文化基督教」或說「政治基督教」派。這些人一天到晚想著以他們想象中的「基督教文明」來「文明開化」世界。他們同樣不會儆醒守候於基督再來。事實更是,在他們的潛意識裡,基督根本用不著「來」(連「一來」都查無必要,遑論「再來」),他們「自己來」就可把世界弄得夠「基督化」了。

至於表面的「相信派」甚至「極端末日派」,他們看似相信甚至高度重視末日及末日預言,但他們或隱或顯的自信自義,譬如相信自己會在「災前被提」,或以為末日審判只是針對特定的人物、國家或組織,例如「天滅中共」,或者「天滅西共」,都使得他們跟以為末日及末日預言「與我無關」的「不信派」或說「人本派」,實質沒有多少分別。

至於什麼「福音派」,他們表面相信末日和末日預言,可他們一天到晚以他們想象中的「福音遍傳」為念,弦外之音,是以為他們想象中的「福音未遍傳」前,基督是不會再來的,實際上等於「廢」了聖經末日論——大夥兒發夢「發展教會」或「遍地植堂」,沒人真正儆醒候主再來。

這些,統統都是「輕佻」!

……

人——甚至許多「基督徒」——會對末日與末日預言這樣態度「輕佻」,或隱或顯地以為「與我無關」,進一步說,都只因,他們沒有入心到骨的悲天憫人之心

悲天:哀歎時世。

憫人:憐恤眾民。

哈 1:1-4 先知哈巴谷所得的默示。他說:耶和華啊!我呼求你,你不應允,要到幾時呢?我因強暴哀求你,你還不拯救。你為何使我看見罪孽?你為何看著奸惡而不理呢?毀滅和強暴在我面前,又起了爭端和相鬥的事。因此律法放鬆,公理也不顯明,惡人圍困義人,所以公理顯然顛倒。

哈巴谷先知先而「悲天」(哀歎時世)——國中暴虐橫行,惡人當道,是非顛倒,這是什麼「世界」呢?!

哈 1:5-13 耶和華說:你們要向列國中觀看,大大驚奇;因為在你們的時候,我行一件事,雖有人告訴你們,你們總是不信。我必興起迦勒底人,就是那殘忍暴躁之民,通行遍地,佔據那不屬自己的住處。他威武可畏,判斷和勢力都任意發出。他的馬比豹更快,比晚上的豺狼更猛。馬兵踴躍爭先,都從遠方而來;他們飛跑如鷹抓食,都為行強暴而來,定住臉面向前,將擄掠的人聚集,多如塵沙。他們譏誚君王,笑話首領,嗤笑一切保障,築壘攻取。他以自己的勢力為神,像風猛然掃過,顯為有罪。

耶和華─我的神,我的聖者啊,你不是從亙古而有嗎?我們必不致死。耶和華啊,你派定他為要刑罰人;磐石啊,你設立他為要懲治人。你眼目清潔,不看邪僻,不看奸惡;行詭詐的,你為何看著不理呢?惡人吞滅比自己公義的,你為何靜默不語呢?

哈巴谷先知繼而「憫人」(憐恤眾民)——上帝興起迦勒底人(巴比倫人)審判邪惡叛逆的以色列,可是,或敵人「下手過重」,或不免「傷及相對無辜者」,或「以惡制惡」豈非也是變相的不仁不義?——都於心何忍?

對歷史,對時局,對世情,對戰爭殺戮,對貿易不公,你要是沒有入心到骨的「悲天憫人」,你不可能有入心到骨的「末日感」,於是,你也決不可能真心實意與「咬牙切齒」地相信與在乎末日與末日預言——即或你表面上花許多時間去「研究」甚或「宣講」。

反之,對歷史、時局、世情裡的不仁不義,你有足夠「咬牙切齒」的悲憤難平,你就會苦心孤詣,要去究問末日真情,要去真真正正「切心研究」(不是為滿足好奇或炫耀學問)聖經的末日預言。

……

不過,在「悲天」與「憫人」以外,你還必要有第三個條件,才會絕對地在意與相信聖經的末日預言。那就是——對自己絕望,或說,「罪己」

哈 2:1 我要站在守望所,立在望樓上觀看,看耶和華對我說什麼話,我可用什麼話向他訴冤(向他訴冤:或譯回答所疑問的)。

哈巴谷先知為什麼要「站在守望所,立在望樓上觀看」——

等耶和華發言呢?

先知既然「悲天」(哀歎時世),他不是該去搞「社會改革」麼?再不,就號召群眾起來「革命」,以改造時世?再再不,也可以廣傳福音,用福音或者什麼基督教文明之類,「轉化社會改造人心」啊!

你卻只是消極、被動地「站在守望所,立在望樓上觀看」,「等運到」,這有什麼用處?有什麼「出息」呢?

聖經中的真先知跟今天甚至在「教會」裡的假先知的絕對分野是,假先知嘴巴很會說對「時世」失望甚至絕望,但他們明言暗示,對「自己」絕不絕望,也明言暗示其他大多數人也不要對他們自己的德性與能力絕望——起來!參政,上街,抗爭甚至革命,總可以改造「時世」的!

聖經中的真先知卻是完全沒有這種「樂觀主義」。他們絕對不止於對「別人」或「某些人」(例如中共或西共)絕望,他們是對一切人,包括號稱上帝選民的以色列人(類比於今天,就是猶太人與基督徒)以至他們自己絕望。

賽 6:5 那時我說:禍哉!我滅亡了!因為我是嘴唇不潔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又因我眼見大君王——萬軍之耶和華。

但 9:4-6 我向耶和華─我的神祈禱、認罪,說:主啊,大而可畏的神,向愛主、守主誡命的人守約施慈愛。我們犯罪作孽,行惡叛逆,偏離你的誡命典章,沒有聽從你僕人眾先知奉你名向我們君王、首領、列祖,和國中一切百姓所說的話。

先知不是說「別人」或「某些人」有罪該罰,而是說,「我們——我們君王、首領、列祖,和國中一切百姓」,統統都有罪,都該罰。

普世,不論猶太人、外邦人,甚至所謂基督徒,都對上帝大大叛逆,都對包括末日預言在內的真理視而不見,都在世界「持續」痴迷不醒,還怎麼改良人性、轉化文明與改造時世?

等死罷了!

先知深明,唯一的希望,決不在人——任何人,而在上帝;於是「站在守望所,立在望樓上觀看」——等!

只有這種對普世包括自己絕望的人,才會耐心與誠意地「站在守望所,立在望樓上觀看」——等候上帝親自「揭開」祂的啟示,向我們宣示末日真相。

換言之,因他們的咬牙切齒上心在意,他們才會得著真正的「天啟」,或說「天啟」於他們才會產生真正效用。

……

末日三悲心

眼下,疫情表面紓緩了,於是乎,世人就忙於「復市」(吃喝嫁娶)與「復工」(蓋造買賣),末日與末日預言,誰在乎?誰相信?

大多數教會與基督徒,事實也若無其事。因為,「當代基督教」基本上是近代西方啟蒙主義人本思想的產物,樂觀自信,現世導向,是他們的「真信仰」,末日與末日預言,同樣,誰在乎?誰相信?

弟兄姊妹,你也不要以為,你常看俄網或別的什麼「神秘主義網站」,知道一點點關於共濟會或666的看法,就真有「末日感」。有些「末日知識」跟有「末日感」是完全兩碼子事。

真正與扎實的「末日感」只可能來自「三悲心」——

對世間不仁不義的悲憤

對眾生沉淪不醒的悲憫

對自身救世無力的悲嘆

人若缺了任何一「悲」,都不可能像哈巴谷與眾先知那樣,「站在守望所,立在望樓上觀看」,真心,耐心,也肉緊地等候,「看耶和華對我說什麼話」。

總意是:

悲心盛,天眼開;

絕望極,望主來!

參明天地萬世的大智慧,是這麼來的!

……

我「針對」你

在這小分題「智慧開端」裡,我沒針對任何「末日事件」或「末日事物」說話,我只是「針對」你。因為再多的「末日知識」對你很可能毫無作用,甚至「作用」適得其反,讓你以為自己「知道」很多,就「安全」了。

這於你,是極危險的!

世上還有什麼,比「誤以為自己安全」更危險的事!

會令你真正安全(起碼相對安全)的,不是「末日知識足夠豐富」,而是「末日感足夠強烈」。

要增加你的「末日知識」,沒有什麼難度,俄網以外,有太多「末日網站」與「末日教派」,可供你好奇八卦足一世。但這一切,都不能保證你真有敬虔警醒,聽候基督再來之心。

但如何栽培與傳授「末日感」,卻是連先知甚至上帝都嘆氣的事,很難很難很難!俄網也只能盡人事,「針對」你說上上面的話。

聽不聽,由你;或者,也由不得你!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四十五)         二零二零年五月七日

從「枉然」到「不枉」

人,只要對這世代,起碼對他自己,有最「微量」的信心,都不會有真正入骨到肉的末日感,這樣,再多的「末日知識」,對他都不會起作用。

這樣的人,讀俄網是枉然,讀聖經甚至啟示錄,都是枉然。

想想,你知道共濟會還有共濟會的陰謀,但你,自信自己一定不是也永遠不會是共濟會,自信共濟會可以騙許多人但永遠騙不了你。這樣的「共濟會知識」於你一點用處都沒有,更不會讓你切慕基督再來審判世界與更新天地,因為這「知識」沒有令你戰兢、恐懼以至於絕望。

唯有,當你發現並且承認:別人是共濟會,怎麼我自己就一定不是?共濟會可以騙那許多人,怎麼我自己就一定不受騙?

真正的末日感,原來不是來自你對「末日」的知識,而是來自你對「自己」的知識(發現)——

我就是那人!(大衛)

我不勝於我的列祖!(以利亞)

我是嘴唇不潔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以賽亞)

眾人跌倒,我也跌倒!(彼得)

立志為善由得我,行出來卻由不得我!(保羅)

我原來是個無力自救(還自以為能)甚至不知有罪(還自以為義)的罪人,連自己都救不了喚不醒,還怎麼拯救世界喚醒別人?我不只對上帝(基督)有眼無珠,我連對自己都有眼無珠!

我絕望了!

然而,絕望生「一切」——關於信仰的「一切」:

絕望生信心

絕望使我第一次認認真真讀經,認認真真究問與相信關於苦罪、救恩以至末世等等真理的真情大義。

絕望生愛心

絕望使我第一次學會悲憫人間與同情別人(我並不比任何人善良),讓我切切祈求天父憐憫解救蒼生。

絕望生盼望

絕望使我第一次入心到肉地仰望基督再來審判世界與更新天地,為這無望世界帶入唯一可能的希望。

我無法想像一個沒有「真絕望」的人可以有「真信仰」!

可悲的是,建基於啟蒙運動人本思潮的「現代文明」(包括「偽基督教文明」)以及以「英美偽基督教立國」為首的「假見證」,都極不利於產生「真絕望」,因此「真信仰」(包括咬牙切齒的「末日感」)也就成了是這年代的「稀世物種」。

俄網,甚至聖經,口水都喊乾了,都像枉然!

……

原來也「不枉」

俄網「立網」之初,我以為只要「揭發」西方偽基督教文明的本質,「揭發」當中有共濟會的存在與陰謀,人有了此等「知識」就會「醒悟過來」。

現在才明白,有了此等「知識」跟「醒悟過來」是沒有必然關係的。

第一是,已如此述,他知道共濟會還有共濟會的陰謀,但自信自己一定不是也永遠不會是共濟會,自信共濟會可騙許多人但永遠騙不了他。這樣的「共濟會知識」於他一點用處都沒有。

第二是,更說不定,他心底裡原來是十分崇拜共濟會的,知道了共濟會後,反有相逢恨晚之感,把不得馬上「加入」。

第三是,也說不定,他只是憎惡「別人」或「某國」是共濟會,他自己或另一些國是共濟會,卻不反對甚至十分支持。

我終於明白,我「揭發」共濟會甚至解明美帝可能是大淫婦,中共可能是獸,給人以相關「末日知識」,很可以是完全無用甚至作用適得其反的。原因是人們很可能是心裡喜歡共濟會、戀慕大淫婦,還崇拜獸的。我給他們的「末日知識」,於他們看來實在等同給他們「介紹」共濟會、大淫婦與獸,讓他們支持、投靠、加入。

我又終於明白,這些「末日知識」原來是「中性」的,不同人聽到或知道了,那反應可以是完全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端在於那人在他的「根性」裡,「本來」是個什麼人。他是個自恃自信與現世主義的人,不可能不喜歡共濟會;他是個迷戀榮華享樂的人,不可能不想法子投奔大淫婦(末日大城);他是個崇尚武力強大的人,不可能不找門路投效那獸(末日帝國)。

我又又終於明白,這些「末日知識」的真正「作用」原來不是「揭發」共濟會或誰是敵基督或哪城是大淫婦或哪國是獸,而是「揭發」你是個什麼人!

我真沒想過,俄網的「作用」原來在此。它的存在不是為叫一切人明白,而是叫「明白的明白」,叫「不明白的由他不明白」,好將他們「分別出來」。事實上,聖經尤其啟示錄等末日預言的「作用」也是在此。

我在本篇開首說到,有些人讀俄網是枉然,讀聖經甚至啟示錄,都是枉然。可是回心一想,或說反過來看,卻也並不「枉然」,因為這一來,上帝就能「成功」把他們「分別出來」了。

順帶說,俄網早前上載了一篇單篇講章,題為《分別出來》,放在「講道之頁:2011及以後講章目錄」裡,可以一聽,好進一步明白天父上帝是如何著意於把人「分別出來」。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四十六)         二零二零年五月八日

從「枉然」到「不枉」(續)

俄網二零零四年四月「創網」至今,足足十六年了,要「揭發」什麼都揭夠了,卻是終而發現,原來大夥兒並不在乎,或者根本一早知道。

真是枉作小人!

新冠肺災疫情並未真正紓緩,更不要說解決。可是除了少數「重災區」,大夥兒眼下最關心的事,並不是疫情幾時真正過去,更不是有效藥物及疫苗幾時能研發成功及大量生產,而是幾時解禁、復市、復工,甚至要為之而「持槍抗爭」。

美國多地爆發示威 抗議居家隔離

美國越來越多民眾對社交距離等封鎖措施對經濟付出的代價的不滿情緒日益高漲,全國多地上週六出現要求解除社交距離措施的抗議活動。……

在總統特朗普的鼓勵下,最近幾天,多個州都有抗議活動,向州長們施壓,要求解除社交距離措施。

上週六,在新罕布什爾州康科特,大約400人冒著冷雨天上街,傳遞資訊指這個冠病病例相應少的州,不須要延長的禁足令。人群中包括數名身穿軍服服飾、持槍械和蒙面的人士。

美國約半數州解封 商家嘆:來客少總比沒有好

美國50州之中,約半數自今天起放寬防疫封鎖令,包括德州及喬治亞州等,民眾開始走出戶外。……

即使昨天是德州通報單日新增死亡人數最多的一天,德州仍自今天起開始放寬封鎖限制,商店、餐廳、電影院、購物中心、博物館及圖書館都獲准開放,只是容客量限制在25%。

疫情趨緩 西班牙、法國5月也逐步解禁

歐洲疫情出現緩和跡象,除了義大利在為解封做準備,法國和西班牙也計畫於5月放寬封鎖措施。

法國新冠肺炎疫情單日死亡病例持續減少,過去24小時新增369例,創一個月來新低;法國總理菲利普26日宣布,當地時間28日將向國會提交5月11日開始解封的具體計畫。

菲利普表示,解封計畫的17個優先事項包括重新開放學校、企業恢復運作、大眾運輸交通恢復正常、供應口罩和消毒劑、檢測政策和支援長者。

按道理,就算你不信聖經,不信啟示錄預言,就看新冠肺災疫情之嚴峻恐怖,還有隨之極可能引爆的全球經濟大衰退,還有其他接連不斷的特大天災,還有各國各陣營間劍拔弩張的緊張關係,都不該「樂觀」得起來,以為解禁、復市、復工,就會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人就是一種「樂觀動物」,任你揭發多少「末世事物」,指明多少「末日事件」或「末日徵兆」,他們都是「看不見聽不見」的。更甚是,就算他們身經目睹過好一些特大災難(像今次疫情),過後也必很快就「忘記」,自顧自過他們以為與嚮往的「正常生活」。

君不見,美帝的「災難片」或「末日片」,那有真叫你悲觀絕望的。沒有!到散場部分,必是:「看!我們又捱過了!」「來吧!我們來重建這城這國!」要知,「樂觀主義」也並不只是「美國精神」,全人類都是差不多的「精神」。

事實更是,一整本聖經記載的,從某一角度看,就是人類的「樂觀史」——

上帝說「咒詛地」,可該隱不「悲觀」啊,馬上就去「種地」,他的子孫還發明各種高等文明來紓緩、反抗「咒詛」,積極、進取得很。

大洪水後,「洪水教訓」是記取了,但人們只記取了「我們被沖散,我們的文明被毀掉」這部分,就說:「來吧,我們來建造(重建)……免得我們分散!」沒有「停在過去」而「展望未來」,多樂觀!多積極!

出埃及十災,夠「重」了吧,可一災過去,稍稍「紓緩」,法老就反口,不肯放人!

以色列人,彼此彼此,「善忘」程度不下於埃及人。士師記記載,災難或「問題」過去,不消多久,以色列人就固態復萌。事實上,連「亡國教訓」對以色列人都沒起過多大作用:昔日投靠埃及,今日投靠美帝;昔日迷信巴力,今日迷信華爾街財神,一個餅印。

總之,人類就是「善忘的動物」,故而也是「樂觀的動物」。

還在眼前的疫情,我們都可以不上心不在乎如此,洪水滅世,天火焚城,以色列幾度亡國,這些教訓,還有誰會上心在意呢?只怕是,連「基督徒」都想不起來了,哪還有什麼人,會真個恐懼末世災劫與上帝審判呢?

這樣說來,聖經的末日預言甚至眼前的「末日警報」,都是「枉」了!

……

果然不枉

可我昨天不是說過麼?「枉然」也很可能是「不枉」,只要我們正確理解這些末日預言與「末日警報」的真正作用。

第一、這些末日預言與「末日警報」本來就不是為著喚醒或打救「所有人」,而是為著把人們「分別出來」,好留些「餘種」。

賽 6:8-13 我又聽見主的聲音說:我可以差遣誰呢?誰肯為我們去呢?我說:我在這裡,請差遣我!他說:你去告訴這百姓說: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要使這百姓心蒙脂油,耳朵發沉,眼睛昏迷;恐怕眼睛看見,耳朵聽見,心裡明白,回轉過來,便得醫治。我就說:主啊,這到幾時為止呢?他說:直到城邑荒涼,無人居住,房屋空閒無人,地土極其荒涼。並且耶和華將人遷到遠方,在這境內撇下的地土很多。境內剩下的人若還有十分之一,也必被吞滅,像栗樹、橡樹雖被砍伐,樹墩子卻仍存留。這聖潔的種類在國中也是如此。

為什麼不是打救「全民」,而只是「留些餘種」?

結 3:27 但我對你說話的時候,必使你開口,你就要對他們說:主耶和華如此說。聽的可以聽,不聽的任他不聽,因為他們是悖逆之家。

不聽的,為什麼是「任他不聽」?

啟 22:10-12 他又對我說:不可封了這書上的預言,因為日期近了。不義的,叫他仍舊不義;污穢的,叫他仍舊污穢;為義的,叫他仍舊為義;聖潔的,叫他仍舊聖潔。看哪,我必快來!賞罰在我,要照各人所行的報應他。

不義的,為什麼是「叫他仍舊不義」?

搞清楚,不是上帝不願救他們,而是「樂觀主義」的他們不相信自己有罪,不信世界終必覆亡,自己「不聽」,自己「仍舊不義」,不肯「上方舟」成為「餘種」而自取滅亡而已。要之,是他們自己的「所行」(注意,指反映其不信的行為)招致報應的。

原來聖經的末日預言以至眼前的「末日警報」,是為了測試人們的反應,好借此「暴露」他們的真實身分,這樣就把信與不信的清楚「分別出來」。就此看,聖經的末日預言與眼前的「末日警報」是完全「不枉」的。

……

第二、換個角度看,這些末日預言與「末日警報」本就不是為提醒「所有人」,它們是「專為」信的人而設的。

俄網說十萬遍,信是什麼?信就是人有「子性」,有「念父思家愛弟兄」之心。人若有「念父思家愛弟兄」,對一切人間不義、苦罪,必有「強烈反應」,但又自知有罪更且救世無力。他們唯一的盼望,是「天外來音」——是天上幾時會響起「末世集結號」,幾時有「徵兆」預示基督再來審判世界更新天地。

因此之故,他們的「屬靈感官」異乎尋常地靈敏:世人「聽不見聽不明白」的末日預言,他們居然能「聽見聽明白」,世人「看不見看不明白」的「末日警報」,他們居然能「看見看明白」。

換言之,末日預言與「末日警報」很可以說是專為「看得見聽得見」的他們而設的,這樣,何「枉」之有?

……

最「準」徵兆

路 17:26-33 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的日子也要怎樣。那時候的人又吃又喝,又娶又嫁,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洪水就來,把他們全都滅了。又好像羅得的日子;人又吃又喝,又買又賣,又耕種又蓋造。到羅得出所多瑪的那日,就有火與硫磺從天上降下來,把他們全都滅了。人子顯現的日子也要這樣。當那日,人在房上,器具在屋裡,不要下來拿;人在田裡,也不要回家。你們要回想羅得的妻子。凡想要保全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喪掉生命的,必救活生命。

「叫經上的話得以應驗」,人們(不只川普啊)都喊著說:

來吧!我們來復市、復工!

看見嗎?復市,「市」是「吃喝買賣」;復工,「工」是「耕種蓋造」。這樣的末日徵兆,「精準度」無以復加。

務必明白,天父啟示與我們的末日徵兆所最要告訴我們的,並不是這個世代「幾時死」及「怎麼死」,而是它「一定死」。你不知道或者不肯定誰是大淫婦誰是獸誰是十王,七印七號七碗的具體流程怎樣,其實沒大影響。可是,你要是不知道(其實是不相信)這個世代「一定死」,那你就「一定死」了。

要是,「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的日子也要怎樣,(人們必定如常)又吃又喝,又買又賣,又耕種又蓋造」,這樣又明顯又準確的末日徵兆你都「看不見」,我真疑心你是「什麼人」。

把你「嚇倒」了嗎?那還好,那表示你還未「樂觀主義」(實即「眼盲心瞎」)到無藥可救。那我就給你個「廣告」——

我勸你向我(基督)買火煉的金子,叫你富足;

又買白衣穿上,叫你赤身的羞恥不露出來;

又買眼藥擦你的眼睛,使你能看見。

——啟 3:18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四十七)        二零二零年五月十一日

再說「為誰奔跑」

我疑心,連我自己都解錯聖經了,至少是捉錯用神!

但 12:4 但以理啊,你要隱藏這話,封閉這書,直到末時。必有多人來往奔跑(或譯:切心研究),知識就必增長。

我疑心,我對這經文「很隨意」的解讀是:

……到了末時某個階段,必有多人來往奔跑(或譯:切心研究),於是「許多人的末日知識」就必增長。

就因這個「錯誤解讀」,當我曉得一點共濟會的存在與陰謀等類「末日知識」後,就煞有介事,先在教會中告訴人,後更「創立」俄網昭告世人。

誰知,我搞錯了!

但 12:9-10 他說:但以理啊,你只管去;因為這話已經隱藏封閉,直到末時。必有許多人使自己清淨潔白,且被熬煉;但惡人仍必行惡,一切惡人都不明白,惟獨智慧人能明白。

大家再對比著看一遍:

但 12:4 但以理啊,你要隱藏這話,封閉這書,直到末時。必有多人來往奔跑(或譯:切心研究),知識就必增長。

但 12:9-10 他說:但以理啊,你只管去;因為這話已經隱藏封閉,直到末時。必有許多人使自己清淨潔白,且被熬煉;但惡人仍必行惡,一切惡人都不明白,惟獨智慧人能明白。

看出嗎?這兩小段意思是一樣的,只是第二小段做了一個「補充」(或者就是怕被我這樣的人錯誤解讀)——

但惡人仍必行惡,一切惡人都不明白,惟獨智慧人能明白。

意思分明是:

儘管那時候「必有多人來往奔跑(切心研究),知識就必增長」,但那不是「普遍性」的「末日知識就必增長」,因為「惡人仍必行惡,一切惡人都不明白,惟獨智慧人能明白」。

說明白些,就是末日不可能發生「普遍意義的醒覺」,大夥兒(主流)仍必痴迷於吃喝嫁娶蓋造買賣及自以為義的「發展教會」或「基督化世界」之類大計,即或有少數義人覺醒也只能「覺醒」他們自己及少數願意聽的人,「惡人仍必行惡,一切惡人都不明白,惟獨智慧人能明白」。

因此「為誰奔跑」中的「誰」,我就一定要自知自量,曉得這幾十年來,我「跑來跑去」,頂多救得了自己,再加幾個真願意聽的人。別的,都想多了!

……

為什麼「惟獨智慧人能明白」?

智慧人,一言以蔽之,就是「足夠悲觀與絕望的人」!

名譽強如美好的膏油;人死的日子勝過人生的日子。
往遭喪的家去,強如往宴樂的家去;
因為死是眾人的結局,活人也必將這事放在心上。
憂愁強如喜笑;因為面帶愁容,終必使心喜樂。
智慧人的心在遭喪之家;愚昧人的心在快樂之家。
聽智慧人的責備,強如聽愚昧人的歌唱。
愚昧人的笑聲,好像鍋下燒荊棘的爆聲;這也是虛空。
勒索使智慧人變為愚妄;賄賂能敗壞人的慧心。
事情的終局強如事情的起頭;存心忍耐的,勝過居心驕傲的。

——傳 7:1-8

人人終有一死,世界必有一亡,認認真真「將這事放在心上」,這樣的人,就開天眼,就會有大智慧。

俄網說十萬遍:不對自己、世界以至教會絕望的人,不會真正相信與切切盼望基督再來。這樣的「樂觀主義者」,再多的「末日知識」對他們都是不起作用的。

你細味(這也是「來往奔跑」)但以理書與傳道書的話,便知道,叫人滅亡的最根本原因,不是「大奸大惡」,而是「樂觀主義」——「樂觀主義」讓他們只看到膚淺與虛幻的「希望」(弦外之音,是信自己的「德性」與「本事」)而不見自己、世界甚至教會的「絕望真相」。

按聖經真理而非泛道德宗教的定義,罪的根本性質不是「做壞事」而是「不信」:不信上帝的公義審判與相應的恩典拯救,而構成這「不信」的正就是人們的「樂觀主義」。

所以請不要指望在俄網裡找到你想要的那種「末日知識」(我終於覺悟了),更不要以為你的「末日知識」夠多甚至夠準,就等於或近乎「得救」——沒這樣的事!

唯一有助於你近乎「得救」的,只有多往「遭喪之家」裡跑,更多參明感悟人類普遍的絕望真相。所以再所以,是你要「慣於悲觀」,或說,「凡事向最壞處想」……

……

必有「教徒」甚至「牧師」說:

在人不能,在上帝凡事都能!

(幾乎返教會第一天就聽人這樣說。)

說真的,我很討厭這樣的「教徒」與「牧師」。我非常疑心或說十分肯定,他們從來不曾認真與用心理解與感應過「在人不能」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他們只是「隨口說」。

人究是怎樣慘不忍睹的「不能」?

今天事忙,明天再說。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四十八)        二零二零年五月十二日

人的不能與神的大能(上)

今天,基督教界普遍對「人的不能與神的大能」的理解與演繹,真是膚淺、造作、偽善、猥瑣至慘不忍睹。他們的理解與演繹,不外是,每遇什麼「特大天災」,就隨口說說我們人類多麼軟弱,要多多祈禱望上帝打救之類,譬如:

調研:疫情期間禱告的英國人變多

英國基督教抗貧組織淚基金(Tearfund)發佈的一項調研顯示,在英國政府為應對新冠疫情而發佈大範圍的封鎖令後,英國現在有更多的人進行祈禱。

根據英國民意調查公司 Savanta ComRes 4月24至27日對2100余名英國成年人進行的調查,近44%的受訪者表示他們會做禱告。而每20人中就有一人表示,在封鎖期間首次開始養成禱告的習慣。

這項由”淚基金”委託的調研還發現,自保持社交距離實施以來,每5位受訪者中就有1位受訪者請別人 "代禱"。而五分之一的受訪者表示 “封鎖期間曾讀過宗教文本”。

“在這個充滿挑戰的時刻,看到英國有這麼多的人轉向祈禱,這令人鼓舞,”淚基金全球宣導和影響力總監路得(Ruth Valerio)在一份聲明中表示。“我們在淚基金的經驗是,祈禱和實際行動相輔相成,兩者都是重要的應對方式。隨著全球COVID-19的發病率持續上升,我們呼籲更多的人祈禱並採取行動。”

超過一半以上的受訪者(53%)表示,他們為家人祈禱,27%的人表示,他們為前線工作人員祈禱。五分之一(20%)的人說,他們特別為感染了COVID-19的人禱告。大約六分之一的禱告者表示,他們曾為其他國家的冠狀病毒患者禱告。

調研中,45%的受訪者表示,他們祈禱是因為“相信上帝”,“三分之一的受訪者相信祈禱能帶來改變。”另外,約26%的受訪者表示,他們會在危機時禱告,24%的受訪者表示,他們禱告是 “為了獲得安慰或減少孤獨感”。

人類「有事」時會「望天打救」,是「原始人」都有的本能,有什麼「令人鼓舞」呢?就連「無神論」的中共,疫情嚴峻下都會祭出「火神山」與「雷神山」,跟西方(偽)基督教世界的「祈禱」,我看不出有什麼兩樣。事實更是,英國人的「女王陛下」也並不只是鼓勵(所謂)「基督徒」祈禱。

且看女王早前的「號召演說」就隻字不提「上帝」(GOD),更不要說「基督」,連含含糊糊,循例的「上帝」都不提。反之,卻提到——

many people of all faiths, and of none, are discovering that it(self-isolating)presents an opportunity to slow down, pause and reflect, in prayer or meditation.

許多不同信仰的人,甚至沒有信仰的人,發現它(自我隔離)提供了一個在禱告或冥想中放慢,暫停和反思的機會。

換句話說,阿貓阿狗,一下子覺得自己有些事情「不順心」或「做不來」,都會隨口說自己「有些不能」或「有些限制」,於是向「不知哪個神」或「某種靈力」禱告或冥想。信什麼教的甚至不信教的,都是一樣!

問題是,這種對「人的不能」的膚淺、造作、萬教雷同的理解與演繹,跟聖經啟示與我們的人類的絕望真相,究竟相差多遠?大家知道嗎?

……

耶穌哭了

無限可悲的是,今天基督教界普遍對「耶穌哭了」的理解與演繹,同樣膚淺、造作、偽善、猥瑣至慘不忍睹。他們把主耶穌當做「XX修女」,把祂的「哭了」解說成為泛泛的同情心。渾不知,主耶穌的「哭了」跟大洪水前天父的「心中憂傷」是同一碼事,都是無比沉痛的痛心至近乎絕望之意。

約 11:30-35 那時,耶穌還沒有進村子,仍在馬大迎接他的地方。那些同馬利亞在家裡安慰他的猶太人,見他急忙起來出去,就跟著他,以為他要往墳墓那裡去哭。馬利亞到了耶穌那裡,看見他,就俯伏在他腳前,說:主啊,你若早在這裡,我兄弟必不死。耶穌看見他哭,並看見與他同來的猶太人也哭,就心裡悲歎,又甚憂愁,便說:你們把他安放在哪裡?他們回答說:請主來看。耶穌哭了。

耶穌「心裡悲歎,又甚憂愁」,最後還「哭了」,就是因為「同情」嗎?

且看上文怎麼說——

約 11:3-5 他姊妹兩個就打發人去見耶穌,說:主啊,你所愛的人病了。耶穌聽見,就說:這病不至於死,乃是為神的榮耀,叫神的兒子因此得榮耀。耶穌素來愛馬大和他妹子並拉撒路。

約 11:15-16 我沒有在那裡就歡喜,這是為你們的緣故,好叫你們相信。如今我們可以往他那裡去吧。多馬,又稱為低土馬,就對那同作門徒的說:我們也去和他同死吧。

看到嗎?在主耶穌的想法與計劃裡面,這明明是一件「喜事」啊,是祂很「歡喜」的事,因為那是「為神的榮耀,叫神的兒子因此得榮耀」,也是「為你們的緣故,好叫你們相信」的。

「別的猶太人都算了,可你們是我至愛也花上最多心力栽培的門徒啊,竟都統統『喜事當喪事辦」。眼下,我肉身還跟你們一起,你們的信心都軟弱成這個樣子,他日我肉身離開了,再遇上這樣的「喜事」,你們怎麼應付得了呢?我能不心裡悲歎,又甚憂愁,以至於哭了!?」

想想,門徒跟馬利亞已經是「信心水平最高」的人了,且要讓主耶穌哭,別的猶太人會令主耶穌哭成什麼樣子呢?

路 19:41-44 耶穌快到耶路撒冷,看見城,就為他哀哭,說:巴不得你在這日子知道關係你平安的事;無奈這事現在是隱藏的,叫你的眼看不出來。因為日子將到,你的仇敵必築起土壘,周圍環繞你,四面困住你,並要掃滅你和你裡頭的兒女,連一塊石頭也不留在石頭上,因你不知道眷顧你的時候。

太 23:37-39 耶路撒冷啊,耶路撒冷啊,你常殺害先知,又用石頭打死那奉差遣到你這裡來的人。我多次願意聚集你的兒女,好像母雞把小雞聚集在翅膀底下,只是你們不願意。看哪,你們的家成為荒場留給你們。我告訴你們,從今以後,你們不得再見我,直等到你們說:奉主名來的是應當稱頌的。

大家看到的,還只是泛泛的「同情心」嗎?還是,那是傷心蝕骨的「痛」?這跟天父上帝「見人在地上罪惡很大,終日所思想的盡都是惡,耶和華就後悔造人在地上,心中憂傷」,是很類近的事。

大家又知道嗎?耶利米先知之所以成了個「流淚先知」,並不只是因他眼見不幸,也是因他屢屢「枉費心機」

耶 25:1-7 猶大王約西亞的兒子約雅敬第四年,就是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的元年,耶和華論猶大眾民的話臨到耶利米。先知耶利米就將這話對猶大眾人和耶路撒冷的一切居民說:

從猶大王亞們的兒子約西亞十三年直到今日,這二十三年之內,常有耶和華的話臨到我;我也對你們傳說,就是從早起來傳說,只是你們沒有聽從。耶和華也從早起來,差遣他的僕人眾先知到你們這裡來(只是你們沒有聽從,也沒有側耳而聽),說:你們各人當回頭,離開惡道和所作的惡,便可居住耶和華古時所賜給你們和你們列祖之地,直到永遠。不可隨從別神事奉敬拜,以你們手所做的惹我發怒;這樣,我就不加害與你們。然而你們沒有聽從我,竟以手所做的惹我發怒,陷害自己。這是耶和華說的。

鄙人教書牧會寫網頁,凡三十年,對於「對空氣說話」是什麼一回事,是很能領會與共鳴的。

人類教而不善罰而不改過後即忘,一再重覆惡行,致使天父上帝、主耶穌基督與眾先聖先賢都不得不為之悲歎,為之憂愁以至為之痛哭的事跡,記滿了一本聖經,這就是「人的不能」的真實寫照。

人的「不能」其實就是人的「無可救藥」——這「無可救藥」反映於我們總是「重蹈覆轍」——

挪亞的日子怎樣,

人子的日子也要怎樣!

知否,這是天下人間,最「絕望」的一句話?

大洪水,整整一個世代,幾乎死光滅絕。可是,這樣的教訓,不,不只這樣的教訓,還有大洪水後,天父對人類、對以色列人,對基督徒,苦心孤詣的引導與栽培,最後都給我們(包括基督徒)統統忘記了,結果是,「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的日子也要怎樣」。哀哉!這就是說,天父苦幹一場,都是一樣!

苦幹一場,都是一樣!

「厲害」啊,人的「不能」竟「不能」到連「大能」的上帝都搖頭嘆息,苦嘆無奈,甚至不得不一再「後悔」,不得不推倒重來。

……

容我嚕囌再警告一遍:

要是閣下對於「人的不能」(一再重蹈覆轍的絕望真相)沒有入心到骨的領會,你絕對不會有真正的末日感,這樣,再多再準的末日知識都於你無用。故此,與其一天到晚好奇八卦於「誰是敵基督」跟「怎樣算七十個七」,不如回到聖經去,用心感受人類的「惡劣」,再回看歷史、當下甚至你自己,也用心感受我們的「還是一樣」,於是乎,絕望。

最「佳」的末日徵兆是人類「一定死」的絕望真相。這末日徵兆沒有仔細告訴你人類的末日幾時來、怎麼來,不過,「一定來」。這是聖經末日論的第一基礎。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四十九)        二零二零年五月十三日

人的不能與神的大能(下)

聖經中,有一個字眼,或說概念,最能用來形容人的「不能」,那就是——

重 複!

曾經間接聽過某位「神學家」說,中文是被異教文化「污染」了的語言,很難用來正確解說和傳述聖經啟示云云。

胡說八道!

我倒慶幸,我是個「中文人」,多多少少受過儒釋道(是的,還包括道家和佛教)的影響,才能真正入心到肉地理解與講明白聖經真理。

佛道的世界觀,總體說,是悲觀的、出世的;儒家雖然入世,但是,「知其不可為而為之」,說穿了,還是很悲觀的。這樣的「悲觀世界觀」是被西方「偽基督真共濟文化」徹底「污染」了的西方或西化教會,基本上無法正確解說和傳述的。

悲觀世界觀的本質是什麼?

簡單說,就是「重複」,就是「循環」,佛教用語就是「輪迴」,用顯淺的字眼,就是「怎麼都跳不出這死迴圈」,就是「苦幹一場,都是一樣」。(有意可看拙作《四大皆空尚有情》及《道法自然》。)

好在,我被「污染」了,所以,我信主不久,一讀傳道書,就有十分強烈的「絕望感覺」,這是許多西方或西化神學家與基督徒,搞一世神學解一世經,都不會有的。

傳 1:2-9 傳道者說:虛空的虛空,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
人一切的勞碌,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勞碌,有什麼益處呢?
一代過去,一代又來,地卻永遠長存。
日頭出來,日頭落下,急歸所出之地。
風往南颳,又向北轉,不住地旋轉,而且返回轉行原道。
江河都往海裡流,海卻不滿;江河從何處流,仍歸還何處。
萬事令人厭煩,人不能說盡。眼看,看不飽;耳聽,聽不足。
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日光之下並無新事。

千言萬語,歸結起來,還不就是「重複」二字?這「重複」二字無比簡潔,卻最能深刻道出人類的絕望真相。

太 24:37 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降臨也要怎樣。

主耶穌這句話,絕對不只是泛泛的一個末日預言,而是很可以理解為是人類「重複史」的「總結」。事實上,從聖經記載到歷史記載,滿滿都是人類失敗、墮落以至於滅亡的「重複」。

且看——

大洪水之前,人類痴迷於建城立塔;大水洪後呢?「來吧,我們來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重複」了,又來了!——上帝見著,都心寒!

出埃及第一代以色列人,因著叛逆上帝,幾乎全死在曠野裡;第二代,有「進步」了麼?完全看不出來。出埃及記十七章,有一處「米利巴」,第一代百姓在那裡因沒水喝大大爭鬧;民數記二十章,又有一處「米利巴」,第二代百姓在那裡因沒水喝大大爭鬧,幾乎一模一樣。要不是,第二次有摩西「啃死貓」,上帝「閉著眼睛」讓第二代百姓進到迦南去,以色列人在曠野「繞十輩子」都進不了迦南。(見拙作《摩西沉冤錄》)

北國以色列亡國了,南國猶大受了教訓了麼?沒有,「背道的以色列行淫,我為這緣故給他休書休他;我看見他奸詐的妹妹猶大,還不懼怕,也去行淫。」(耶 3:8)結果是一樣的亡國收場。

以色列人,摩西千辛萬苦把他們帶出埃及,他們卻一「有事」就喊「返埃及」,至少是「精神上返埃及」(迷信埃及邪神——金牛犢,倚靠埃及軍事援助),結果真個城破亡國,許多人更不聽耶利米苦勸,擅自逃到埃及去了,枉費摩西辛苦一場。甚至到了現在,以色列人仍然痴迷「埃及」(美帝——現代埃及)與「埃及邪教」(偽猶太真共濟教),「重複」著他們祖宗幹過的惡事、蠢事。主耶穌說得好「準」,更慘的是,那是二千年前說的話啊——

太 23:29-33 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建造先知的墳,修飾義人的墓,說:若是我們在我們祖宗的時候,必不和他們同流先知的血。這就是你們自己證明是殺害先知者的子孫了。你們去充滿你們祖宗的惡貫吧!你們這些蛇類、毒蛇之種啊,怎能逃脫地獄的刑罰呢?

我最近就看到一本書,是所謂猶太人寫的,大罵希特勒是「惡魔」,自己猶太人又怎麼「無辜」相關連結。可是,這位猶太人作者,書中又宣揚出個怎樣的所謂「信仰」呢?

   

猶太人是「信徒」,但又「不一定要信仰爸媽的宗教」,甚至「也不一定要有信仰」,因為「人天生就有信仰的自由」云云,還天天發夢去美國去紐約……

這是什麼「鬼話」!

這樣的「猶太人」,無祖宗無父母——的神(離棄耶和華),愛信什麼就信什麼愛去哪裡就去哪裡,會有幾「無辜」呢?大家說!

也不要只罵猶太人。人同此心。西方或西化教會,以為以色列人失敗了,「召命」就交由教會「接手」,於是很神氣的以為現在是什麼「教會時代」,還一天到晚發夢「教會(自己)被提」。事實卻是,今天的教會——尤其是西方或西化教會,迷信美帝(埃及)文明,痴迷資本主義(巴力、瑪門)的情況,跟當年「失敗的以色列人」有個屁分別?還不一樣!

……

我就是那人!

我就是那人!(大衛)

我不勝於我的列祖!(以利亞)

我是嘴唇不潔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以賽亞)

眾人跌倒,我也跌倒!(彼得)

立志為善由得我,行出來卻由不得我!(保羅)

原來我並不「例外」——「我就是那人」,「不勝於我的列祖」,「眾人跌倒,我也跌倒」,甚至我以為自己「立志為善」,誰知「行出來的是惡」。我只能「重複」祖先及別人的罪惡、失敗、悲劇以至滅亡。

這就是「重複」,就是「萬劫沉淪」!

說來說去,大家真的知道「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降臨也要怎樣」這句話,有多「恐怖」嗎?那意思是,我們這世代決不會「勝於我們的列祖」,注定要「重複」前代的罪惡、失敗、悲劇以至滅亡。

我們一定死!

這「一定死」,就是人的「不能」的本質與真相!

……

從反面參透萬事

然而,從反面能參透萬事:唯有真正明白「人的不能」就是「我們一定死」,我們才真會知道,我們「居然沒有死光」,果真是「神的大能」啊!

賽 1:9 若不是萬軍之耶和華給我們稍留餘種,我們早已像所多瑪、蛾摩拉的樣子了。

哀 3:21-23 我想起這事,心裡就有指望。我們不致消滅,是出於耶和華諸般的慈愛;是因他的憐憫不致斷絕。每早晨,這都是新的;你的誠實極其廣大!

大洪水之前,「按理」,全世界都「應該」當上帝不存在,居然還有一個上心在意的挪亞,這必然是「神的大能」。(注意:我說的「大能」,並不是指上帝大洪水中用方舟救挪亞,而是指在大洪水未到以先,上帝怎麼居然能夠在「俗世洪流」中保得住挪亞這「碩果僅存」。)

耶洗別當權時,「按理」,上帝的僕人要非死光就是投降了,居然還會藏著「七千人未向巴力屈膝的」,這也肯定是「神的大能」。

末日,「按理」,全人類非歸於「大淫婦」就歸於「獸」,上帝居然能在普遍敗壞的以色列人中保住「十四萬四千」,又在普遍敗壞的外邦人中保住「許多人」,這也必定是「神的大能」。

這樣的理解,才是貨真價實的——

在人不能,在神凡事都能!

沒有上帝、基督、聖靈三位一體的上帝「凌空」介入,我們只能「無限重複」直到死光滅絕。感謝天父,祂竟然介入(不只是末世基督再來,而是一直以不同方式介入),藉此打斷我們的「輪迴」(不是用佛教自我修練覺悟的方法),叫這世界(世代)不會「66無窮」地「輪迴」下去,而是「666大結局」,讓「萬劫迴圈」終歸有個終結,進入永恆。

……

我絕望,故我信!

今天,我們嚷著解禁、復市、復工,要「照舊吃喝嫁娶蓋造買賣」,「重複」著我們的祖宗一樣的品性與行為。我們的結局,按理,也該跟我們的祖宗「重複」,一樣的死光滅絕。

哈 3:2 耶和華啊,我聽見你的名聲(言語)就懼怕。耶和華啊,求你在這些年間復興你的作為,在這些年間顯明出來;在發怒的時候以憐憫為念。

許多沒有心肝的人,一看見「復興你的作為」,就發開口夢,大吹大擂什麼「植堂遍天下基督化世界」之類,先知明明把重點放在這句——

在發怒的時候以憐憫為念!

天父上帝「最大的大能」,「最偉大的作為」,並不是搞什麼「植堂遍天下基督化世界」甚至建立什麼「上帝大帝國」。馬上差十二營天使天軍來接管「接收」世界,於上帝,有難度麼?用得上什麼「大能」麼?

上帝「最大的大能」,即「最偉大的作為」,是居然憐恤我們這些該死的罪人,「在發怒的時候以憐憫為念」,給我們留有餘種與餘福。

這,太難了!上帝竟然做到!

總之就是,當你真正明白自己的「不能」(只能「在重複中等死」),你就會真正明白與真心驚嘆天父上帝的「大能」,因而感恩不已,並願意信守一生!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五十)        二零二零年五月十四日

只有一種「陰謀」

不可否認,俄網的「緣起」跟「揭發共濟會陰謀」很有關係,但我頗早覺悟,這原來並不是十分重要與「有用」的一回事,甚至過多及不當注重「陰謀論」,更會有分散大家注意力以至讓大家捉錯用神的大危險。

明白嗎?真正致命的,不是共濟會或者什麼會會「騙你」;而是,為什麼你哪麼容易就「受騙」?這才是問題。說直接些,就是與其「揭發」誰會並且怎樣「騙你」,還不如「揭發」你這個人為什麼哪麼容易就「受騙」。這才是關鍵。即是,「揭發你是誰」遠比「揭發別人是誰」更重要更事關生死。

俄網的「定位」於是乎大幅改變了!

所以,懇請諸君不要再發些什麼「陰謀論」資料給我,我沒興趣。任誰操控市場散播病毒製造恐慌以至發動戰爭,都不可能「殺我的靈魂」,由得他們。真能「殺」我的只有我自己的無知、不信與叛逆。與其防範別人,還不如防範自己!

必有人說:就是啊!「揭發」陰謀,就是為叫我們免於「無知」,不致受騙。

我仍要說:與其防範別人「騙你」,還不如「防範」你自己,免得容易受騙。

俗語說,「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同理,「人必自(願被)騙然後人騙之」。換句話說,「揭發」自己「樂於被騙」的人性本質,才是至關生死的事。聖經兩寸之厚,最要「揭發」的正是這樣的事——「你就是那人!」

回想伊甸之初,始祖哪麼容易就被魔鬼騙了,還不是因為,他們「樂意」,他們「自願」——那一點點「自我作主」(隱約如神)的榮譽感與操控感,多麼誘人!你以為換了是你,你可以輕易抵受得了麼?——「我們都是那人(始祖)!」

……

只有一種「試探」

撒旦試探人,試來試去,其實都是為著一事,就是「誘發」人們對「自我作主」的榮譽感與操控感的慾望,連對主耶穌都一樣:

太 4:1-4 當時,耶穌被聖靈引到曠野,受魔鬼的試探。他禁食四十晝夜,後來就餓了。那試探人的進前來,對他說:你若是神的兒子,可以吩咐這些石頭變成食物。耶穌卻回答說:經上記著說: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神口裡所出的一切話。

魔鬼叫主「變食物」,不是針對什麼「肚腹之慾」(這是亂解經),牠針對的是「自我作主」的榮譽感與操控慾。「你若是神的兒子,可以吩咐」,意思是,你可以自己話事,不必事事聽命於人(父)。主說,「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神口裡所出的一切話」,意思是,我就是愛讓父「話事」,不自我作主,怎樣?

太 4:5-7 魔鬼就帶他進了聖城,叫他站在殿頂(頂:原文是翅)上,對他說:你若是神的兒子,可以跳下去,因為經上記著說:主要為你吩咐他的使者用手托著你,免得你的腳碰在石頭上。耶穌對他說:經上又記著說:不可試探主——你的神。

魔鬼對主說,「你若是神的兒子,可以跳下去」,意思是,你可以「主動」先做一些事情,「迫」上帝回應,祂不是說過會「吩咐他的使者用手托著你」麼?主說「不可試探主——你的神」,意思是,天父「沒叫我跳」,我「主動」跳幹啥?「試探」天父,試祂是否有此能力或是否愛我?——我可從未懷疑過父!

太 4:8-10 魔鬼又帶他上了一座最高的山,將世上的萬國與萬國的榮華都指給他看,對他說: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這一切都賜給你。耶穌說:撒但(撒但就是抵擋的意思,乃魔鬼的別名),退去吧!因為經上記著說:當拜主你的神,單要事奉他。

魔鬼說:「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這一切(萬國與萬國的榮華)都賜給你」,絕不是針對主耶穌「貪慕榮華」的心。主是萬王之王宇宙之主,這點點「萬國的榮華」算些什麼東西?魔鬼真要「勾引」主的,不是這「萬國的榮華」,而是「拜我」即是用我提議的方法,而不是「你父」又艱難又複雜更不體面的方法,都可一樣得著「萬國與萬國的榮華」,那種「自己作主,不要老是聽你」的自主感與操控感。

說來說去,撒旦的誘惑(試探)只是一招:

你要爭取「民主自由」,

要「自己話事」,

別老受你老爸的「專制獨裁」!

明白了沒有!

……

只有一個人要提防

這樣的試探(欺騙、誘惑),天下人間,除了主耶穌,有多少人能受得了?始祖一早就「掛」了,就是我們這些自以為「信主」的,也沒好多少,一樣很「好騙」!

且看——

太 24:1-13 耶穌出了聖殿,正走的時候,門徒進前來,把殿宇指給他看。耶穌對他們說:你們不是看見這殿宇嗎?我實在告訴你們,將來在這裡沒有一塊石頭留在石頭上,不被拆毀了。耶穌在橄欖山上坐著,門徒暗暗的來說:請告訴我們,什麼時候有這些事?你降臨和世界的末了有什麼預兆呢?耶穌回答說: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迷惑你們。因為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並且要迷惑許多人。你們也要聽見打仗和打仗的風聲,總不要驚慌;因為這些事是必須有的,只是末期還沒有到。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饑荒、地震。這都是災難(災難:原文是生產之難)的起頭。那時,人要把你們陷在患難裡,也要殺害你們;你們又要為我的名被萬民恨惡。那時,必有許多人跌倒,也要彼此陷害,彼此恨惡;且有好些假先知起來,迷惑多人。只因不法的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才漸漸冷淡了。惟有(但是)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

這段經文,驟眼看去,主耶穌似乎是在提醒著我們「防範別人騙我們」,其實,祂是要我們「防範自己騙自己」。因為,我們之所以「被騙」,必先因為我們裡面有「被騙的條件」。

第一個「被騙的條件」是:門徒進前來,把殿宇指給他看。

(參見可 13:1-2 耶穌從殿裡出來的時候,有一個門徒對他說:夫子,請看,這是何等的石頭!何等的殿宇!耶穌對他說:你看見這大殿宇嗎?將來在這裡沒有一塊石頭留在石頭上,不被拆毀了。)

門徒把「希望」寄託於可見的、華麗的、造作虔誠體面的「宗教建制」(當日就是聖殿,中世紀是「大教堂」,今日則是什麼「基督教文化」),那很「自然」,很容易就被各色同樣可見的、華麗的、造作虔誠體面的「宗教人物」或「宗教組織」或「宗教文化」騙了過去。即是,人家是騙你,但也要你本來就「受騙」即是你先「自己騙了自己」(貪慕外表與體面),才會一拍即合。

第二個「被騙的條件」是:「總不要驚慌」裡的「驚慌」。

門徒「迷信」一種廉價的、快速的、順利過度的「主再來」或「天國實現」,一旦發現不是這麼一回事,就「驚慌」了,於是,難免慌不擇路,想找「捷徑」,結果亞貓亞狗說「基督在這裡」,他們都「信」(被騙)了。即是說,人家是騙你,但也要你本來就「受騙」即是你先「自己騙了自己」(對於末世、主再來與天國降臨,懷有錯誤的、一廂情願的看法與想望),才會一拍即合。

總之,末日真正關事的陰謀(試探)只有一個,就是「有人冒主名來」誘你「自己作主」。問題是,這陰謀之能(於你)得逞,很大程度上不是因對方騙術高明,而是因你的信仰甚至品格大有問題——就是你專愛「信」那些表面化、體面化、現世化、功利化甚至即食化的「基督教」。

再說一遍,一天到晚提防別人騙你,不如提防自己:認真檢視自己的信仰是否千瘡百孔錯漏百出。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五十一)       二零二零年五月十五日

為「何」奔跑?

諸君要是細心而且誠實,應該不難發現,自己原來並不是如自己想象般那麼關心「末日」與「末日徵兆」的。你心裡惦念著的,很可能只是今天,只是當下。即你貌似關心末世,其實是關心現世。

想想,你關心誰操控市場散播病毒製造恐慌以至發動戰爭等類「陰謀」,可它們跟末日沒必然關係——自有人類甚至有撒旦以來,就有「陰謀」,用不著等到末世。很可能是,閣下不過是擔心這些「陰謀」會危及我們「當下」或「可見的未來」的安危或前途而已。但「可見的未來」跟「末日」完全是兩碼子事!

甚至,閣下之所以想弄明白那城是「大淫婦」那國是「獸」,聖經怎樣預言這兩者的惡鬥,不過是想「了解」一下,譬如,眼下的中美惡鬥「較可能的發展」怎樣,然後決定怎麼「下注」或怎麼「站邊」,之類。這些其實都與「末日」無關,都是基於你的「當下需要」而已。

說白些,是你因覺得「有些事情」已經好「埋身」了,才那麼著意於所謂「末日徵兆」與「末日預言」。換個說法,是你多少覺得「現在」已經是或至少差不多是「末日」,即所謂「末日徵兆」與「末日預言」其實都不「末日」了,它們說著的根本就是「當下的事」,「直接」與我們眼前的利害與生死相關。

你關心的,其實是變相的「當下現世」!!!

……

與他們何干?

卻是,要是聖經的「末日預言」是這麼「用」的,那麼,我就要問,眾先知與使徒提說「末日徵兆」與「末日預言」幹啥?他們沒有一個能活到我們現在所理解的(狹義的)「末日」啊!

譬如,但以理辛苦一場,又發夢又解夢,可是終其一生,頂多經驗到從「金頭」(巴比倫)到「銀胸」(瑪代波斯)這一小部分,其餘的,干他底事?他知道來,或說上帝(透過天使)向他啟示,有什麼用呢?

又譬如,老約翰自是沒有親身經歷他自己說的絕大部分末日預言,就是作為啟示錄的直接讀者的小亞細亞「七教會」(今天都不知到哪裡去了),也沒經歷多少。他們當年聽約翰說些「到死都唔關他們事」的「末日預言」,幹啥?

不只他們,歷世千千萬萬的信徒,都沒有像我們那麼「有幸」(或不幸)活到眼下這個「末日」或「準末日」時期,哪聖經的「末日預言」都干他們底事?

我想,但以理書可能給我們一點「誤導」(其實是我們誤解)——

但 12:4 但以理啊,你要隱藏這話,封閉這書,直到末時。必有多人來往奔跑(或譯:切心研究),知識就必增長。

這話給我們的「感覺」,好像是,這書(但以理書的預言)是在但以理之後就被「封閉」了的,要「直到末時」,才會有「多人來往奔跑(切心研究)」,到時候,「末日知識」就會增長云云。言下之意,是但以理書或說它的預言是「指定」給處身「末時」的人的,於其他人等,就「不相干」了。

我卻要說,要是「末日預言」是「指定」給處身「末時」的人的,哪何只但以理書及啟示錄,就是聖經中所有預言,都跟絕大多數人「無關」了,因為「有幸」或說「不幸」像我們「直接」進到「末日」或「準末日」的人,相較於千秋萬代的人類與信徒,比例甚小甚小。

但你且細看但以理,約翰以至一切信仰先賢們的信仰表現,他們有因為未處身我們理解的(狹義)的「末時」,就沒有為著某種「末日信念」而「來往奔跑」嗎?不,他們都為信仰,為某種「末日信念」而「來往奔跑」,自古已然!回到聖經去,用心看先賢們榜樣,便知道他們並不是因判定「現在」或「可見的將來」就是「末日」,才關心在意「末日預言」的。

我非常疑心,我們都中了異教或荷里活末日片的毒害,把「末日預言」的焦點都放到去「末日陰謀」或「神魔大戰」之上。

先賢之信不是這樣,「末日」於他們的終極意義是「認父回家」。所以,我們看得很「狹」的「末日」遠遠未到之前,他們就「當」自己身處末日,不留戀當時的世代,好像他們活著的「當下」就是「末日」,天天警醒度日,一生都在盼望那在他們的「當下」其實遙不可及的「更美的家鄉」,即使到老到死都沒「得著」,仍無怨無悔。

挪亞時,亞伯拉罕時,摩西時,他們都沒有啟示錄,沒有但以理書,不知道「巨像異象」,不知道「七個十七」,未聽過「666」,未聽過「大淫婦跟獸末日決戰」,但是,他們都好像活在「末日」,把一整個世界都看為「非淫婦即惡獸」,不依戀不迷信,而寧願在地上飄零一生,默然守候,到老到死。

來 11:13-14 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卻從遠處望見,且歡喜迎接,又承認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說這樣話的人是表明自己要找一個家鄉。

彼後 3:10-13 但主的日子要像賊來到一樣。那日,天必大有響聲廢去,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銷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燒盡了。這一切既然都要如此銷化,你們為人該當怎樣聖潔,怎樣敬虔,切切仰望神的日子來到。在那日,天被火燒就銷化了,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鎔化。但我們照他的應許,盼望新天新地,有義居在其中。

看到嗎?這才是真了不起的,也是我們必需有的「末日觀」!

弟兄姊妹,明白我說什麼嗎?

不是因為我們洽巧處身「末日」,才來關心「末日徵兆」與「末日預言」,而是因我們「想家」,盼望「另一個世代」來到(天國降臨),故此,這「世代」,不管我們處身於它的哪一部分,於我們來看都是「末日」,都是「必要過去」的,更且是我們日夜盼望它「過去」的。

這是個「一定要過去的世代」,這才聖經啟示與我們「末世」的最基本定義。而任何以利誘手段引誘我們沉迷現世的,就是「大淫婦」;任何以威迫手段迫逼我們放棄來世盼望的,就是「獸」。掛什麼招牌名目,沒分別!

我自己都覺得嚕囌,但容我再嚕囌一遍:

你知道大淫婦就是美帝(且假設你知道的正確),這保證得了你不會因她的美色而受迷惑嗎?保證不了啊!你知道獸就是中共(且假設你知道的正確),這保證得了你不會因他的威迫而屈服嗎?都保證不了啊!

你就是奔跑來奔跑去,研究來研究去,什麼「末日知識」都給你學曉了,甚麼「末日陰謀」都給你破解了,哪又怎樣,這些「知道」以至「破解」能保證你忍耐到底忠心到死嗎?

不能啊!

……

愛的「真諦」

一章幾乎給整個基督教界「解壞」了的聖經——林前十三章,道出了箇中「真諦」。

我們最愛的,是斷章取義這幾節,拿來做「婚禮訓勉」或「送禮金句」:

林前 13:4-7 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至於它的上文(1-3節),為什麼會拿「愛」跟「知識」、「異能」甚至「慣常意義的愛心」(將所有的賙濟窮人,又捨己身叫人焚燒)做對比,基本沒人理:

林前 13:1-3 我若能說萬人的方言,並天使的話語,卻沒有愛,我就成了鳴的鑼,響的鈸一般。我若有先知講道之能,也明白各樣的奧祕,各樣的知識,而且有全備的信,叫我能夠移山,卻沒有愛,我就算不得什麼。我若將所有的賙濟窮人,又捨己身叫人焚燒,卻沒有愛,仍然於我無益。

顯然,保羅在這裡提到的「愛」,根本不是今天連「基督教界」都在提倡附和的「人本主義式的愛(溫情主義)」。更重要是,這段所謂「愛之篇」分明有一個「十分末世論」的下文,且看:

林前 13:8-13 愛是永不止息。先知講道之能終必歸於無有;說方言之能終必停止;知識也終必歸於無有。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有限,先知所講的也有限,等那完全的來到,這有限的必歸於無有了。我作孩子的時候,話語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丟棄了。我們如今彷彿對著鏡子觀看,糢糊不清(原文:如同猜謎);到那時就要面對面了。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時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樣。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愛這三樣,其中最大的是愛。

保羅說到,有一天,什麼「知識異能」都「停止」,因為「沒需要」了,唯有「愛」永不停止——問題是,這「愛」會是指人本主義式的愛嗎?甚至會只是指泛泛的弟兄姊妹相親相愛嗎?

顯然,這「愛」是指對「永恆」的愛,對「認父歸家」的愛,對終於等到「那完全的來到」,終於等到跟主「面對面」與「全知道」的愛。

就因這——對「永恆」的愛,我們才能「恆久忍耐……凡事忍耐」,因為我們相信現今的世代,「忍下忍下」就會過去,之後,就是好得無比的新天新地。

唉!喪失甚至故意抹去它的「末世論前設」來「解」林前十三章,可以「解」出些什麼來?

林前13章(整章)的確是「愛之篇」,但不是講「人道之愛」,甚至不是講「肢體之愛」,而是講「人神之愛」:我們對永恆——見主認父回家——的愛。

你有再多的「末日知識」(明白各樣的奧祕,各樣的知識,而且有全備的信),但沒有「愛」——對「天國來到父子團圓」的愛,這些「末日知識」算不得什麼,甚至於你無益。

總之,「想(愛)家」的孩子能回家,知道家的「門牌地址」?沒多少用處的!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五十二)       二零二零年五月十八日

你要看見嗎?(一)

路加福音記載了一起「耶穌醫好瞎子」的事跡,「牧師學者」異口同聲說這是個了不起的神跡,跟當下的「眾人」一樣,都隨口「讚美神」,好像都很清楚「看見」而且明白這個神跡的「用意」(還有什麼別的用意,不外又是「障顯上帝/耶穌的大能與幫到你」?)——

路 18:35-47 耶穌將近耶利哥的時候,有一個瞎子坐在路旁討飯。聽見許多人經過,就問是什麼事。他們告訴他,是拿撒勒人耶穌經過。他就呼叫說:大衛的子孫耶穌啊,可憐我吧!在前頭走的人就責備他,不許他作聲;他卻越發喊叫說:大衛的子孫,可憐我吧!耶穌站住,吩咐把他領過來,到了跟前,就問他說:你要我為你做什麼?他說:主啊,我要能看見。耶穌說:你可以看見!你的信救了你了。瞎子立刻看見了,就跟隨耶穌,一路歸榮耀與神。眾人看見這事,也讚美神。

少有人「看見」,這神跡原來是個「大反諷」,並且是洽洽針對昔日之「法利賽人」即今日之「牧師學者」來說的。

諸君有「看」(聽)清楚主耶穌怎麼問那瞎子沒有?

耶穌站住,吩咐把他領過來,到了跟前,就問他說:你要我為你做什麼?他說:主啊,我要能看見。耶穌說:你可以看見!你的信救了你了。瞎子立刻看見了,……

你要我為你做什麼????一個瞎子呼求你,要「你為他做什麼」,還用問麼?瞎子自然是要「開眼」,要「能看見」啊!

諸君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天下人間,千秋萬世,「不要看見」甚或「故意看不見」的「瞎子」多如星數。更「厲害」是,人若自己「不要看見」,就是上帝及主耶穌願意都不能把他們「治好」。所以必要那人(瞎子)願意,即是他真個「我要能看見」,有此「信」,主耶穌才能行神跡把他醫好,給他「看見」。

……

天國可見嗎?

大家回頭看十七章的上文——

路 17:20-21 法利賽人問:神的國幾時來到?耶穌回答說:神的國來到不是眼所能見的。人也不得說:看哪,在這裡!看哪,在那裡!因為神的國就在你們心裡。

這句「神的國就在你們心裡」,「好使好用」,什麼派的「基督教」都可以拿來各自演繹自己的「神學」或「基督教」。

對於前衛派、現代派或任何「文化導向」的「基督教」,「神的國就在你們心裡」就是說,「神的國」不是一個建制化與具體可見的「宗教+政治實體」,而是比喻性的一個「基督化國度」或「基督化文明」而已,意即只要含含糊糊萬教雷同的所謂「基督教文明」(例如什麼民主人權)被充分普及化,「神的國」就叫「顯現」了。這派根本不用「基督再來」,連「基督一來」都多餘。

對於靈恩派、成功派或任何「心理學導向」的「基督教」,「神的國就在你們心裡」就是「心想事成」,「只要信就必得著」的另一個「聖經根據」,說你「心裡」只要有所謂「神的國」或相關「大夢」,就可「看見」甚至「製造」眾多「神跡奇事」與「偉大事工」云云。這派其實也根本不用「基督再來」,連「基督一來」都多餘,他們最愛的是「自己來」,有極明顯甚至病態的「宗教過度活躍症」。

回到經文本身而非我們「先入為主」甚至「另有居心」的「神學」,主耶穌說的「神的國就在你們心裡」根本不是這一回事。事實更是,這句話明明是針對「宗教界」來說的,不管你是什麼派。

路 17:20-21 法利賽人問:神的國幾時來到?耶穌回答說:神的國來到不是眼所能見的。人也不得說:看哪,在這裡!看哪,在那裡!因為神的國就在你們心裡。

看到嗎?問「神的國幾時來到」的是法利賽人(當時的宗教界代表),主的回答,顯然也是「針對」他們來說的。主的「弦外之音」分明是——

神的國來到不是你們法利賽人眼所能見的, 因為神的國本該先「預設」在你們心裡,但是你們心裡沒有, 所以你們「看不見」!

類同的,針對法利賽人的「看不見」(眼盲心瞎)的話,主還說過好些——

太 16:1-4 法利賽人和撒都該人來試探耶穌,請他從天上顯個神蹟給他們看。耶穌回答說:晚上天發紅,你們就說:天必要晴。早晨天發紅,又發黑,你們就說:今日必有風雨。你們知道分辨天上的氣色,倒不能分辨這時候的神蹟。一個邪惡淫亂的世代求神蹟,除了約拿的神蹟以外,再沒有神蹟給他看。耶穌就離開他們去了。

約 9:39-41 耶穌說:我為審判到這世上來,叫不能看見的,可以看見;能看見的,反瞎了眼。同他在那裡的法利賽人聽見這話,就說:難道我們也瞎了眼嗎? 耶穌對他們說:你們若瞎了眼,就沒有罪了;但如今你們說我們能看見,所以你們的罪還在。

對於造作虔誠,心裡卻沒有真實的上帝的道,也沒有對別人入心到肉的同情心的法利賽人和撒都該人(宗教界),再多的神跡或預兆,他們都是「看不見」的。

請細心再讀一遍這經文:

路 17:20-21 法利賽人問:神的國幾時來到?耶穌回答說:神的國來到不是眼所能見的。人也不得說:看哪,在這裡!看哪,在那裡!因為神的國就在你們心裡。

當心,主耶穌不是說神的國「本身」(最終的顯現與降臨)不是眼所能見的,祂是說神的國的「來到」(在臨近的過程中)不是眼所能見的。

主耶穌一方面固然反對膚淺的,現世當下就可「立國」——譬如通過革命手段謀「復國」——的「神國觀」,但另一方面,祂以至一整本聖經,亦都反對「虛化」的「神國觀」,以為「神的國」只是一個比喻性的文化概念,並不真個要基督(彌賽亞)降世建立實體性的「上帝政權」。

大家先續看下文:

路 17:22-30 他又對門徒說:日子將到,你們巴不得看見人子的一個日子,卻不得看見。人將要對你們說:看哪,在那裡!看哪,在這裡!你們不要出去,也不要跟隨他們!因為人子在他降臨的日子,好像閃電從天這邊一閃直照到天那邊。只是他必須先受許多苦,又被這世代棄絕。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的日子也要怎樣。那時候的人又吃又喝,又娶又嫁,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洪水就來,把他們全都滅了。又好像羅得的日子;人又吃又喝,又買又賣,又耕種又蓋造。到羅得出所多瑪的那日,就有火與硫磺從天上降下來,把他們全都滅了。人子顯現的日子也要這樣。

論到「神的國能否看見」,主耶穌針對「門徒」(代表信的人)說的版本跟針對「法利賽人」(代表不信的人)的版本是很不同的——

他又對門徒說:日子將到,你們巴不得看見人子的一個日子,卻不得看見。人將要對你們說:看哪,在那裡!看哪,在這裡!你們不要出去,也不要跟隨他們!

法利賽人「看不見」是因他們根本「心裡沒有」(不相信、不在乎)神的國,就「視而不見」或「看見都裝看不見」。可門徒呢?他們該是相信、在乎神的國的啊,怎麼也「卻不得看見」呢?(注意,「看見人子的日子」=「天國降臨的日子」)

那顯然是因為神的國的「終極顯現」(最後來到)是需要有一個「過程」的。神的國的「終極顯現」(最後來到)是全民(不管信與不信)皆見的:

因為人子在他降臨的日子,好像閃電從天這邊一閃直照到天那邊。

問題是,在神的國「終極顯現」前,在它「既來未到」之間,它卻在「半隱蔽」狀態,神的國以至上帝及主耶穌的榮耀,都是隱而未彰的——

只是他必須先受許多苦,又被這世代棄絕。

注意,「這世代」絕非單指主耶穌在世時的「那代」,而是由當下直到末世的整個世代,包括我們現在。且看——

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的日子也要怎樣。

正面說,人們為什麼「看不見」神的國或神的國正在臨近中的榮耀?負面說,人們為什麼「看不見」神的國臨近前的審判或相應的末日徵兆?古今一例,都是因他們各有沉迷,「心裡」沒有或容不下神的國——

那時候的人又吃又喝,又娶又嫁,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洪水就來,把他們全都滅了。又好像羅得的日子;人又吃又喝,又買又賣,又耕種又蓋造。到羅得出所多瑪的那日,就有火與硫磺從天上降下來,把他們全都滅了。人子顯現的日子也要這樣。

總意就是,神的國的最終顯現以及附帶的末日審判,絕對是「可見」的,但它的臨近過程卻是「若隱若現」的。

在信的人,因「有心肝」,故隱約可見——

路 17:37 門徒說:主啊,在哪裡有這事呢?耶穌說:屍首在哪裡,鷹也必聚在那裡。

主降臨前,門徒也不能直接見到「屍首」(神的國),但可憑著「鷹」(一些徵兆)而間接看到。至於那些不信或不真信的,「沒心沒肺」的,則再多的神跡或兆頭,他們都是「看不見」的。

……

瞎子何其多?

多的都不說了,單單看路加十六至十九章,即是主說「神的國來到不是(你們法利賽人)眼所能見的」的上下文,就看見,通篇都是針對人們對神的國「視而不見」的極大諷刺,結構無比嚴密,呼應十足傳神——

路 16:27-31 財主說:我祖啊!既是這樣,求你打發拉撒路到我父家去;因為我還有五個弟兄,他可以對他們作見證,免得他們也來到這痛苦的地方。亞伯拉罕說:他們有摩西和先知的話可以聽從。他說:我祖亞伯拉罕哪,不是的,若有一個從死裡復活的,到他們那裡去的,他們必要悔改。亞伯拉罕說:若不聽從摩西和先知的話,就是有一個從死裡復活的,他們也是不聽勸。

人要是沒有心肝,對上帝警示無動於中,對弟兄苦難也無動於中,就是有天使傳話他們也是「聽不到看不見」的。

路 17:17-19 耶穌說:潔淨了的不是十個人嗎?那九個在哪裡呢?除了這外族人,再沒有別人回來歸榮耀與神嗎?就對那人說:起來,走吧!你的信救了你了。

十個長大痲瘋的,看見一樣的基督,經歷一樣的醫治,但只有一個「有心肝」回來歸榮耀與神。這一個因「有心」,他就「看見」另外九個「看不見」的天國救恩。

路 18:18-25 有一個官問耶穌說:良善的夫子,我該做什麼事才可以承受永生?耶穌對他說:你為什麼稱我是良善的?除了神一位之外,再沒有良善的。誡命你是曉得的:不可姦淫;不可殺人;不可偷盜;不可作假見證;當孝敬父母。那人說:這一切我從小都遵守了。耶穌聽見了,就說:你還缺少一件:要變賣你一切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他聽見這話,就甚憂愁,因為他很富足。耶穌看見他,就說:有錢財的人進神的國是何等的難哪!駱駝穿過針的眼比財主進神的國還容易呢!

路 19:1-10 耶穌進了耶利哥,正經過的時候,有一個人名叫撒該,作稅吏長,是個財主。他要看看耶穌是怎樣的人;只因人多,他的身量又矮,所以不得看見,就跑到前頭,爬上桑樹,要看耶穌,因為耶穌必從那裡經過。耶穌到了那裡,?頭一看,對他說:撒該,快下來!今天我必住在你家裡。他就急忙下來,歡歡喜喜的接待耶穌。眾人看見,都私下議論說:他竟到罪人家裡去住宿。撒該站著對主說:主啊,我把所有的一半給窮人;我若訛詐了誰,就還他四倍。耶穌說:今天救恩到了這家,因為他也是亞伯拉罕的子孫。人子來,為要尋找,拯救失喪的人。

同樣是「財主」,少年的官被財富——準確說,是被財富給他的「安全感」與「自我操控感」——障蔽眼目,「看不見」基督與祂的救恩;而撒該卻是願放下對財富的迷信,就「開眼」了,「看見」基督與祂的救恩。

別以為宗教知識了得(像法利賽人),或道德修為到家(像少年的官),或靈異經驗豐富(像那九個被醫好的痲瘋病人),就必會看見基督與神的國。不是的,人要是對上帝對列祖對先賢對同胞弟兄「沒心肝」,他什麼都「看不見」。

末了,別錯失這小節——

他要看看耶穌是怎樣的人;只因人多,他的身量又矮,所以不得看見,就跑到前頭,爬上桑樹,要看耶穌,因為耶穌必從那裡經過。

看到嗎?撒該像極了十八章那個瞎子——「他要能看見」,於是千方百計也要求「看見」主耶穌。

真要「看見」的,都必「看見」!

……

做個「有心」人

弟兄姊妹,明白我要說什麼嗎?我頗疑心,閣下之初初「找上」俄網,十之八九是想看一些「末日徵兆」或相關「資料」(例如共濟會陰謀)。

我卻要說:

神的國來到不是你眼所能見的,

除非神的國一早「在你心裡」!

俄網說十萬遍:

貨真價實的末世觀(正確應叫「末世情」)只有一種,就是本於「念父思家愛弟兄」的情懷而生的對神的國顯現的切慕呼求的心。人若心裡沒有這樣的切慕呼求,即沒有「巴不得見主」的「對永恆的愛」,哪再多的神跡與徵兆於他都是沒有用處的,他頂多是「形式」上知道,但「心裡」並不知道。

總之就是,與其一天到晚想多「看見」神跡與徵兆,不如先立定心志,做一個有心肝的、心裡有天國的,即「我要能看見」的人。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五十三)       二零二零年五月十九日

你要看見嗎?(二)

人若心裡沒有天國,必永遠「看不見」天國。首先是主觀上「看不見」,連基督顯現在他面前他也是「看不見」,甚至要釘祂十字架。最後是客觀上「看不見」,就是天國終極降臨之日,他雖終於得見,但必被拒諸天國門外,實質也是「看不見」。

要最終「看得見」(得以進入)天國,你必須在天國「榮耀未彰」之前就「看見」天國,這就好比朋友「落難」時你「看見」他(沒裝作「看不見」),意思是沒有離棄他,沒有背叛他,那麼到他「發達」或「沉冤得雪」之日,他必定記得你,要把你接到他家裡跟他共享榮耀。這是很老套的電影或小說橋段,告訴你,基督信仰就是這麼一回事。

但人就是「勢利」就是愛「體面」,你「落難」了,他們避之唯恐不及,哪還有「朋友」?

人都很「活在當下」,你「將來發達」?別說笑了。我要的是眼下的利益、安全和體面,連所謂基督徒以至牧師學者都沒幾個例外。迦南(天國)太遙遠了,還不如就在當下追逐及建構某一路自欺欺人的「基督教國度」或「基督教文化」,一面偽裝著嚮往天國,一面又實際得著人間的榮華與好處,「好得無比」。

古之法利賽人,他們因自己的「勢利眼」而看不見基督也看不見天國。古今一例,今天一天一地都是崇拜美國、崇拜英國及崇拜西方(偽)「基督教文明」的「基督徒」和「牧師學者」。他們絕對不是信仰基督,他們只是「信仰體面」。他們眼盲心瞎的程度,我要說,比「不信」的人更甚。

……

遊戲見真相

日子無聊,桌遊度日。最近接觸到一款桌遊,叫做《倫敦公會》(GUILDS OF LONDON),一見「倫敦」而且「公會」,少不免讓我聯想到「共濟」及「歌革」什麼的,於是,不懷好意,打開來一看。

先說遊戲「背景」:

倫敦,中世紀晚期和近代早期英格蘭最大最重要的城市。公會林立其中,掌控全城的商貿和生產,於市民生活舉足輕重。公會會員都是富人,受命擔任重要公職,在市內執牛耳。各公會由一位會長統領,而眾多公會中最出色的一人更可榮任倫敦市市長,入主市長官邸,代表本市全體公會,把握全城經濟命脈。公會會員都是中產階級。每個公會都有自己的會堂和會徽。各行各業的會長每日都會齊聚會堂討論要務!

來源

遊戲玩法十分「現實」,遊戲「版圖」就是由眾多「公會板塊」組成的勢力版圖,例如——

你的「任務」是差派(安插)自己的人馬進到各個「公會」去(當會員),坐大勢力以奪取「會長」之職以獲取利益及控制該「公會」——

留意有一種「黑色會員」,說明書稱他們為「中立會員」,其實是你的「打手」,用以擠走其他勢力。

要是遊戲就是「玩這些」,也沒什麼,不過是「戰爭遊戲」的「商業變體」。沒想到設計師居然這麼「大膽」……

首先,遊戲「版圖」中央放置的自是「倫敦(金融)城」的中心「倫敦會堂」(又譯倫敦市政廳)。這不奇怪。奇怪的是,上面還有一件配件(這配件是獨立的,不是直接印在板塊上的),是一個不知就裡會很叫人莫名其妙的「指南針」(執著的人會叫它做「指北針」,沒所謂啦)——

這「指南針」有什麼用?按說明書說,是用來於增加板塊時「指定方向」的。但即或如此,也:

第一,你說從「上方」或「左方」增加板塊即可,用不著用這煞有介事的「指南針」來定位。

第二,即或要,你直接印上去不就可以麼?為什麼要做成「獨立配件」放上去那麼費事?(故意「引人注意」?)

還有,第三,說明書上居然還有這一附註(更故意「引人注意」?):

啊呀!太造作了吧!

然而回心一想,「指南針」代表什麼呢?

指南針的英文是「compass」,而「compass」又可譯作「圓規」!

圓規?!

啊,那就可圈可點了。

這就味意:

倫敦城的「中心」是由一個「圓規」主導著的!

大家明吧!

當心,遊戲背景是十三、十四世紀,離開 1717 年英國共濟會總會的成立還有好幾百年,但共濟會決不可能十八世紀才出現。中世紀晚期,英國城市化及商業化,亦即「公會」如雨後春筍成立之際,必也是共濟會或「準共濟會」大幅發展的階段。遊戲設計師很明白此中「背景」。

不過,這「指南針」(圓規)還「小事」,畢竟還算「含蓄」,我不說,大家很可能根本「看不到」。只是,以下這個,大家沒可能「看不到」吧——

遊戲中有幾片特殊板塊,其中三片是:「市政廳」、「市長巡遊」甚至「歌革和瑪各」!

  歌革和瑪各??!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五十四)       二零二零年五月二十日

你要看見嗎?(三)

其實沒什麼末日陰謀

因為都昭然若揭

只是「看不見」的人

就是「看不見」而已

十六年前,我在有意無意中發現「歌革與瑪各」跟「英國倫敦」的聯繫,並於十五年前(2005 年)寫成了主題頁第十五期歌革與瑪各,節錄一段於下:

歌革與瑪各,一眾解經家解來解去也解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東西,卻原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一年一度,你都可在所謂「倫敦城市長巡遊」的隊伍裡看到他們。筆者第一次得悉這件「異事」,竟是從一本很普通的旅遊書中看到: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至於平時呢?它們就放在倫敦城的中心位置--市政廳(Guildhall)內。

 

這就是倫敦市政廳,歌革與瑪各的木雕像幾百年來都放在裡面

故事可以有很多,主要有以下兩個版本:

1、他們是倫敦城的開國功臣

話說英國遠古住著一個極兇殘邪惡的巨人,名為Humbug,以其強權統治著四周的地區。他不知其醜,卻看中了一個名為Londona的美麗公主(她是英國人的祖先),還強行將她擄劫,逼令為妻。公主卻寧死不從。另一對同為巨人的兄弟,就是Gog及Magog,他們本來就十分不滿Humbug的殘暴統治,早有叛變之心。現在見到Humbug對Londona施以強暴,就更加憤慨,於是起來反抗,最終連結各方實力,擊敗畢竟年老力衰的Humbug,並救出Londona公主。公主繼承王位,決定在現今「倫敦金融城」的位置建城立國,並以自己的名字將它稱為London(倫敦),而歌革與瑪各,更以勞苦功高,封為開國功臣。他們死後,為表記念,更為他們立下巨像,長奉於市政廳中。

2、他們是倫敦城不情願的守護者

這典故與前者剛好倒轉過來,說歌革、瑪各是倫敦城的建城者Brutus的手下敗將,是被活捉回來,逼令守護倫敦城的巨人。

簡明大英百科全書(台北:中華書局,1988)及大美百科全書(台北:光復書局,1990)均採納這個比較「不光彩」的版本。

當然網上還有無數個穿鑿附會,叫人眼花瞭目的版本。但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英國這個所謂基督教國家,為甚麼要這樣著意保存甚至宣揚遠古的「開國神話」???為甚麼要為這兩個巨人立像,還要放在市政廳中,每年更像「媽祖出巡」一般,搬出來招遙過市???哪裡一眾的信徒、牧師、主教,究竟有沒有讀聖經???是無知到如此可憐,還是蓄意隱瞞甚麼???

眾目睽睽下「巡遊」的歌革與瑪各

敢問:英國,甚麼是你的「國教」???

若說這出自英國早年的異教神話或傳統,與聖經人物名字相同可能只是巧合而已。哪也罷了,我們姑且前事不計。但現今的英國,好歹已「歸正」信奉主基督了,理應與舊日風俗一刀兩段,劃清界線,將一眾偶像廢棄搗毀,因為聖經明明是這樣訓誡的。卻為甚麼還要這樣著意保存、發揚這些「與神為敵」的異教傳統?……

關於「倫敦版歌革與瑪各」或「倫敦市長遊巡」,上 YouTube 輸入「gog and magog in london」或「lord mayor show」找一找,隨手就是一堆影片,根本沒秘密可言。

只沒想到,連桌遊都公然把「市政廳」、「市長巡遊」跟「歌革與瑪各」這三位一體的「倫敦城權力核心象徵」放進去——

這個通常由巨人「歌革與瑪各」開路的「市長巡遊」傳統,在倫敦已有八百年歷史,就是「法輪弟子」都知道啊——

大紀元2017年11月13日訊】(大紀元記者康妮報導)每年聖誕節之前,最值得期待的活動是什麼?近在眼前的倫敦市長大巡遊Lord Mayor’s Show!

此「市長」非彼「市長」

「倫敦市長」這個職位,有時會在「倫敦市長」Mayor of London和「倫敦市長大人」Lord Mayor of London之間讓人摸不著頭腦。

前者是英國倫敦的一個官職,由大倫敦地區(Great London)的居民選出,現任者是薩迪克·汗(Sadiq Khan),負責大倫敦地區各區市之間的統籌性行政工作。

而後者所管轄的倫敦市,只是大倫敦地區中心的一個區域,包括倫敦中心的歷史城區和金融區。但這個職位由來已久,倫敦市長大人的就職慶典已經有800年的歷史了,在每年11月的第二個星期六舉行。

傳承800年老傳統受歡迎

倫敦市長大人就職慶典的歷史,可以追溯到 1215 年,當時的約翰國王要求每一位新任倫敦市長(Lord Mayor) 必須離開倫敦城,經由泰晤士河,到達威斯敏斯特官邸向國王宣誓忠誠。

到16 世紀,這個倫敦城市長的就職宣誓旅程正式成為倫敦市民年度娛樂大典,至今已有800多年的歷史。幾個世紀以來,倫敦市長大巡遊一直是倫敦人民最喜愛的慶典之一。

本週六,11月11日的新市長安德魯·帕姆利博士(Dr Andrew Parmley)的上任遊行大典也會和過去一樣盛大。慶祝活動將從一大早展開,新市長在早上8點30分坐船從威斯敏斯特橋附近出發,大約在早上9點25分到達倫敦塔橋附近。

11點,慶祝活動的重頭戲——街頭巡遊開始!來自世界各地的巡遊隊伍,約有7,000 人、180 匹馬、70輛彩車,浩浩蕩蕩的長龍會讓Bank到Aldwych 3.5英里的路程非常熱鬧。

新任市長會在金色馬車裡向圍觀的群眾揮手致意。下午2點巡遊結束,短暫休息後,5點15分會有最後一波慶祝活動——焰火秀。地點是Waterloo Bridge和 Blackfriars Bridge之間的河邊區域,和遊行一樣,完全免費!

即是你只要生活過在倫敦一段時間,即或只是個「小市民」,都一定知道這市長巡遊,甚至親眼見過巨人歌革與瑪各。

就是這樣——

怕你不知道,連名字(Magog)都 show 給你看!視頻連結

更甚的是,二十多年前我在有意無意中(我總是有意無意「針對」英國的)買的一本大陸學者的著作(叫《英國行會史》,內容明顯與桌遊「倫敦公會」相關),裡面也有提到——

 

書中提到的「神話中的巨人」,顯然就是指歌革與瑪各。

還有,歌革與瑪各跟英國(倫敦)的某種「關聯」,就連英國人自己的百科全書都沒有(完全)隱瞞(見上文),網上字典更可隨手查到,且看——

夠了吧!

倫敦版歌革與瑪各——通行字典裡有,百科全書裡有,旅遊書裡有,YouTube 片裡有,反共親英的「法輪喉舌」裡有,但大陸學者的著作裡也有,並且一年一度拖出來「遊街」,現在連桌遊都有了,可是,我們的牧師學者解經家們,卻就是「看不見」,就是「不知道」,還「英國乃基督教立國」,還「近代西方文明底子是基督教」,還「天佑女皇」……

慘不忍睹!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五十五)       二零二零年五月二十一日

你要看見嗎?(四)

我們的牧師學者解經家對「歌革與瑪各」的「釋經」(針對結38-39及啟20)究竟多慘不忍睹,我剪貼一些例子給大家看(別問我出處,通街都係)——

人家當街當巷「巡遊」了近千年,這本釋經書卻說「尚未顯露出來」!

老派的,尤其是有「反共」背景的,很喜歡將「歌革與瑪各」指向蘇聯、俄羅斯或莫斯科(其一「根據」是結39:2的「從北方的極處上來」)。至於新派的,即是比較「造作科學」的,則幾乎一律地「含義不詳」。卻是,認真「科學」地講,倫敦跟莫斯科,哪個更合「北方的極處」的定義呢?

跟「含義不詳」意思一般無二的,還有這些:

說「我不知道」或「不能確定」或「含義不詳」還算「老實」,更可惡的是這些:

這位學者東拉西扯一輪之後,「總結」是「歌革與瑪各代表神的敵人」。討厭,這算是什麼「總結」呢?還不如說「我不知道」或「含義不詳」!

這位學者長篇大論,「學術」一輪之後,「歌革與瑪各」原來就是「反叛神的列國的象徵」,這跟「歌革與瑪各代表神的敵人」還不一樣,等於「沒解」。

看到這裡,你會得出一個「結論」,就是牧師學者解經家們幾乎一致認為:「歌革與瑪各」實質查無「其人其實」,「象徵式」說說而已,即是,大家不要「認真」。把上帝的說話「解」到查無其事「解」到可以不理,就是這些牧師學者解經家們最了不起的本事。

卻是,英國作為近代(偽)基督教的龍頭大國,這些牧師學者解經家極不可能沒有受過英國的影響,甚至在英國牧過會、受過訓。但是,他們的「釋經」怎麼對英國幾乎人所共知的「倫敦版歌革與瑪各」隻字不提?——人家可是近千年的「英國傳統」啊,你不是不知道吧!再說,反正你都是東拉西扯,多扯一個倫敦,提出「倫敦版歌革與瑪各」給大家多一個「選項」(我又沒叫你「肯定」聖經中的「歌革與瑪各」一定指英國或倫敦),這不是更客觀更科學更學術嗎?

可他們就是「不知道」就是「看不見」!

沒法,人的眼盲心瞎絕對匪夷所思。西乃山上,明明耶和華在打雷閃電,可西乃山下,百姓竟可以圍著金牛犢載歌載舞,說「這就是耶和華」。唉,還有什麼「不可能」呢?

且看——

歌革與瑪各招搖遊過倫敦聖保羅大教堂(St. Paul)的門前,成千上萬倫敦市民(基督徒?主教?牧師?)看著不覺異樣,更沒有「被冒犯」的感覺,反倒興高采烈,只差未開口喊叫「這就是耶和華」而已——其實他們心裡早就喊了。

貪慕表面的「體面」不要內裡的「真實」,是人類眼盲心瞎到如此地步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基督徒以至牧師學者解經家都不能免疫。更甚的是,越「宗教化」的人,譬如古之祭司文士與今之牧師學者,就越「愛體面」,故此他們的眼盲心瞎會更甚於普通人。

只是,人的眼盲心瞎可以騙得了自己,甚至騙得了許多人(就好像現在那樣),但決騙不了上帝。經上說得好:

徒 7:42-43 ……以色列家啊,你們四十年間在曠野,豈是將犧牲和祭物獻給我嗎?你們抬著摩洛的帳幕和理番神的星,就是你們所造為要敬拜的像。……

末日審判中,英國(歌革與瑪各)必要受最重的刑罰,更重於美國(大淫婦)與中國(獸)所受的,信不信由大家!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五十六)       二零二零年五月二十二日

你要看見嗎?(五)

諸君應知,眼盲心瞎是可以「傳染」的,一個人說「看不見」或「不知道」(甚至只是不表態即是不當回事),只要他夠表面上的「德高望重」,譬如是個「大主教」之類,大夥兒就會跟著「看不見」或「不知道」。選擇性「看見」或「看不見」本來就是人的天性,何況,有「領袖」默許,有「群眾」支持!

所以這畫面,大家看著,不但不反感,連少許「違和感」都沒有!

前天提到「大法弟子」對於倫敦市長巡遊的「傳統」頗為了解,還讚不絕口,奇怪的是(當然,其實也並不奇怪),他們對「歌革和瑪各」的解說或「應用」,卻是十足的「人格分裂」,且看——

大紀元2020年02月28日訊】(大紀元記者陳俊村報導)繼非洲豬瘟、鼠疫(黑死病)等傳染病之後,中國又爆發中共肺炎(武漢肺炎)。有以色列拉比(rabbi,指猶太教律法專家)表示,目前在中國上演的災難是在彌賽亞(救世主)現身前,埃及所經歷過的十災的重演。……

但他提到,更多先前未曾在埃及見過的災難將會出現。「這是為了歌革和瑪各(Gog and Magog)的戰爭做準備,上帝將居中扮演積極角色,以令人畏懼的自然力量作為他的軍隊。」猶太教認為,歌革和瑪各是彌賽亞的敵人,會被彌賽亞打敗,這也會開啟彌賽亞的時代。彌賽亞終將現身。

暈!你「大法弟子」既對倫敦市長巡遊的「傳統」頗了解,沒理由不知道巡遊隊伍中的主角正正就是巨人「歌革和瑪各」。可閣下一旦「反共上身」,就什麼都「不記得」都「不知道」了,「歌革和瑪各」忽然就變身成了「彌賽亞的敵人,會被彌賽亞打敗」。

這是「人格分裂」、「精神失常」還是「蓄意誤導」?

……

同樣「失常」的還有以下這個所謂「桌遊評論」。

這個「倫敦公會(Guilds of London)」,顧名思義,就是以倫敦作為主題的遊戲。這個遊戲發生在一個被英國人統治過的城市,裡面有很多「板塊」,即是各利益集團,例如權貴家族、產業行尊、公司企業、政黨、學生會、商會、公務員、法官、明星藝人之類,你的目標就是控制各個板塊,把他們統戰成自己人,去成為這個城市的幕後黑手。

你手上有的是一堆年輕的學生,你要做的事情,就像共慘黨的周恩來一樣,到處派那些已被收攬洗腦效忠於你的學生或者艷諜,「滲沙子」進各個行業組織,透過各種不擇手段的行為,統戰關鍵人物,或掌握其私生活痛腳使其受控制,最終在內部奪取控制權。

每回合玩家手上有一些牌,每張牌代表一個人才,玩家每回合可以選擇出牌還是補牌。出牌的話,你可以丟掉一張牌去收一個大學生入黨,或者用「優才」計劃輸入一個已經洗腦完成的學生。或者將這些牌根據上面的人脈也就是行會,以各種名義滲透進相關的組織,例如甚麼優才,甚麼尖子,甚麼團聚,不同的顏色的牌大概等於不同的理由。不過甚麼理由都只是為了滲入就是了。……

最終不斷滲透之下,一個正常的社會,就這樣被四分五裂,各行各業,皆被統戰,去到最後差不多了,誰最高分誰就勝利,因為他已經掌握了關鍵票數去推行任何東西了,例如國歌法甚麼的。……【來源

這個遊戲明明名叫做「倫敦公會」,你都知道,「顧名思義,就是以倫敦作為主題的遊戲」。卻是,怎麼又說:「這個遊戲發生在一個被英國人統治過的城市」?這是什麼鬼話?難道倫敦現在已經不是「被英國人統治」的?

自然,這鬼話另有居心,就是以「被英國人統治過的城市」來影射眼下已經回歸中國治下的「香港——被英國人統治過的城市」。然後,「順理成章」,就把遊戲中的幾乎所有細節都「張冠李戴」拿來影射、咒罵中共對香港的「滲透」與「控制」,連周恩來都要掘出來「鞭屍」。

這樣的「桌評家」,又一個典型的「反共反上腦」,對他的「祖國」(英國)的邪惡本質完全「視而不見」,卻全數搬過來咒罵中共。大佬,講到滲透與控制,中共幾時及得上你的「祖國」?

……

還有,上面提到:

有以色列拉比(rabbi,指猶太教律法專家)表示,……更多先前未曾在埃及見過的災難將會出現。「這是為了歌革和瑪各(Gog and Magog)的戰爭做準備,上帝將居中扮演積極角色,以令人畏懼的自然力量作為他的軍隊。」猶太教認為,歌革和瑪各是彌賽亞的敵人,會被彌賽亞打敗,這也會開啟彌賽亞的時代。彌賽亞終將現身。

好一個「以色列拉比」(猶太人的宗教領袖)!

諸君知否,倫敦住了二、三十萬猶太人,難道他們統統都不知道「歌革和瑪各是彌賽亞的敵人」,因此都「視而不見」?

在桌遊《倫敦公會》中,有一塊特殊板塊,赫然是——

聖羅倫斯猶太教堂(St. Lawrence Jewry)?!

一看名字把我嚇了我一跳,以為真是「猶太教堂」。其實那是所謂「基督教」的教堂。何以名之「猶太」?因為近於「猶太街」云云。原來,早在十一世紀末,猶太人就隨威廉一世定居倫敦,歷史比「倫敦市長巡遊傳統」還早上百多年。雖然,世事無常,十三世紀末,猶太人被愛德華一世一度逐出英國,但是在十二、十三世紀的倫敦發跡史上或說「倫敦市長巡遊傳統」上,猶太人一定有相當「參與」並且「知道」。

我非常疑心,人是連「傳統」都是選擇性的。兩個「歌革瑪各傳統」,要反共時就用「聖經傳統」,要親英時就用「英國立國神話傳統」。猶太人如是,大法弟子如是,反共精英如是,就連「基督徒」,都如是!

人「聰明」到這個地步,你還指望他「看見」什麼呢?……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五十七)       二零二零年五月二十五日

你要看見嗎?(六)

世界從未缺少「末日徵兆」,缺少的,是能「看見」的人。

羅 1:20-21 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因為,他們雖然知道神,卻不當作神榮耀他,也不感謝他。他們的思念變為虛妄,無知的心就昏暗了。

人,首先是故意「看不見」上帝,到後來就弄假成真,不需要「故意」也「看不見」上帝。大洪水前如是,出埃及十災時如是,天火焚所多瑪時如是,以色列及猶大亡國時如是,主耶穌首度降臨被釘十字架時如是,今天如是,直到人子再降臨的日子,也必如是。

喜歡「神秘學」的「讀者」(?)必越發對俄網不滿,因為我越來越不傾向甚至不喜歡揭發「末日徵兆」或「末日陰謀論」,像早期長篇大論揭發與披露共濟會、美帝立國、新紀元以至丹布朗的「秘密」那樣。因為華盛頓埃及方尖碑插到上天,倫敦歌革瑪各遊街遊了近千年,有什麼「秘密」可言?只是「看不見」的就「看不見」,我還多此一舉「揭發」什麼呢?——說著都覺難為情!

……

「看見」的迷思

我應知道,人自伊甸之初,就有一種「看見的迷思」——

創 3:1-10 耶和華神所造的,惟有蛇比田野一切的活物更狡猾。蛇對女人說:神豈是真說不許你們吃園中所有樹上的果子嗎?女人對蛇說:園中樹上的果子,我們可以吃,惟有園當中那棵樹上的果子,神曾說:你們不可吃,也不可摸,免得你們死。蛇對女人說:你們不一定死;因為神知道,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們便如神能知道善惡。於是女人見那棵樹的果子好作食物,也悅人的眼目,且是可喜愛的,能使人有智慧,就摘下果子來吃了,又給他丈夫,他丈夫也吃了。

他們二人的眼睛就明亮了,才知道自己是赤身露體,便拿無花果樹的葉子為自己編做裙子。天起了涼風,耶和華神在園中行走。那人和他妻子聽見神的聲音,就藏在園裡的樹木中,躲避耶和華神的面。耶和華神呼喚那人,對他說:你在哪裡?他說:我在園中聽見你的聲音,我就害怕;因為我赤身露體,我便藏了。

實情是非常「詭異」———

第一、天父上帝明明說祂「看見」(預見)的——「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創 2:17),始祖不信,寧願相信用自己的眼去「看見」,結果是「看見」「那棵樹的果子好作食物,也悅人的眼目,且是可喜愛的,能使人有智慧」……。

第二、上帝從未說過祂「看見」始祖「赤身露體」並且會憎惡到要人「必定死」,他們卻害怕到「便拿無花果樹的葉子為自己編做裙子」,還「藏在園裡的樹木中,躲避耶和華神的面」。(看清楚,始祖本來就是「赤身露體」的啊,天父幾時說過祂介意甚至憎惡呢?)

奇怪嗎?天父要他們「看見」的,他們自把自為「看不見」;天父沒要他們「看見」的,他們卻擅作主張「看見」。

你動心動情再想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一方面,天父要他們「看見」的是祂的「悲心善意」——吩咐他們不要吃那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正是不想他們「死」,絕不是什麼「剝削他們的自由」,更不是有「不可告人的動機」(像蛇暗示的)。

這分明存在的悲心善意,人竟然「看不見」!

可是,另一方面,天父沒要他們「看見」(事實是根本不存在)的「嚴峻冷酷」——見人有什麼「不順眼」就會要他們「死」,他們卻擅作主張甚至「無中生有」地「看見」了。

這分明不存在的「嚴峻冷酷」,人竟然「看見」!

哀哉!始祖的「視覺」是不是「有病」?

……

更哀哉的是,我們也「有病」,且已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人為什麼「看不見」末日徵兆呢,理由很簡單,那就是,他在意識或潛意識裡,把末日「看」為上帝對人的「極大惡意」——要摧毀我的千秋事業,要破壞我的百年大計,要搗亂我的人生幸福……

他們不是「看不見」,而是「不情願看見」,就如人不情願看見(相信)自己的「末期癌症報告」一樣。於是,說:「這降禍的不是祂(上帝),是邪神所為,是自然現象。」或說:「降禍的日子還遠,不如活在當下同心抗災共創未來。」

倒過來說亦可。

就是人「看不見」末日徵兆的理由,是他在意識或潛意識裡,「看不見」末日原來是上帝對人的「極大善意」——祂摧毀我的(所謂)千秋事業,破壞我的(所謂)百年大計,搗亂我的(所謂)人生幸福,原來是要賜與我「最美的福氣」要領我到「更美的家鄉」。

天父沒有叫我們「看見」(事實是不存在的)的「惡意」,我們竟擅作主張甚至無中生有地「看見」,因而拒絕看見與回應明明白白的末日徵兆(如美帝分明是「共濟立國」英帝分明是「歌革瑪各」);天父要我們「看見」的「善意」——基督要再來賞罰善惡更新天地,我們甚至猶太人甚至基督徒都「集體看不見」,都在世上以各自的理由名目苟且與流連,「死」也不肯「起來回家」。

唉!弟兄姊妹,「看到」嗎?最早的「末日徵兆」在創世記第三章中就出現了——人必眼盲心瞎,該看見的「看不見」,不該看見事實也不存在的,就「看見」。啟示錄結局的「伏筆」,創世記一早就佈置下了。

……

這才是「心想事成」

必有好事者問:上帝的惡意「不存在」?可聖經不是明說上帝降禍大開殺戒,末日還有恐怖的地獄火湖麼?

我上文不是說過,人故意「看不見」上帝,到後來,就弄假成真,不需要「故意」也「看不見」上帝?同一道理,上帝的「惡意」也會因人的擅作主張與無中生有而弄假成真。——

按你的「不信」,給你「成就」!

來 11:6 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悅;因為到神面前來的人必須信有神,且信他賞賜那尋求他的人。

信上帝,就是信祂的「善意」,信祂必是本心「喜悅」我們——雖則有時貌似嚴峻,甚至降災施罰,但本意是為喚醒與挽回,非為「純粹毀滅」。人有此信就會「喜悅」上帝,即或在末日大災中,仍堅心忍耐,細意尋求,「來往奔跑」,必得見「末日徵兆」而知所回轉配合天父的「末日行事」,終而得救。

人要是不信,就是不信天父「末日行事」的滿心善意,反視之為「惡意」,存心不滿甚至肆意反叛,最終必「心想事成」,落在他原先想象的「毀滅」中,弄假成真。

俄網多處說過,人若創世紀首六章沒解好解對,全本聖經都會解錯。末日徵兆不要只在啟示錄或但以理書去找,應先回到創世記甚至創世記頭幾章去找。不要輕看這些「原始回憶」,用心讀好它們,因它們是建構我們心靈眼界的基礎,讓我們能參明看透聖經啟示與末日世情。

建議讀者一讀或再讀俄網講章:2008 年底開始的「希伯來書系列」及 2009 年底開始的「信仰之初——創世記系列」。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五十八)       二零二零年五月二十六日

這些事,必須有!

我很久以前已經說過,我不會「具體」回答大家的「生活問題」或「信仰疑難」,現在還要補充,我也不想再多做什麼「時事分析」了,若真要回應,那我的「答案」只有一個:

這些事,必須有!

請大家誠實,當閣下「求問」關於什麼「生活問題」或「信仰疑難」以至於「時下局勢」的「答案」或「意見」時,我肯定你其實自己已經很有「意見」甚至「答案」。

我相當肯定,閣下必定是對你(所謂)求問之事,即上心在意的「生活問題」或「信仰疑難」或「時下局勢」,頗有一些「意見」,說白些,是「不滿」,再說白些,是很以為「這些事不必須有」甚至「這些事不應該有」,才會煞有介事來「問」我。

我才沒興趣給你「消遣」!!!

對於「生活問題」,人有「生活」就有「問題」,你以為我有什麼比你的更好的法子麼?「虛空的虛空」,三千年前,傳道者已經給你「答案」了,你現在還來問我?至於「決解」——

羅 8:22-23 我們知道一切受造之物一同歎息、勞苦,直到如今。不但如此,就是我們這有聖靈初結果子的,也是自己心裡歎息,等候得著兒子的名分,乃是我們的身體得贖。

二千年前,眾使徒也已經給你「答案」,就是忍到底等到死。

總之,就是「忍與等」。我沒有更高明的「答案」給你。若有人說他「有」,你就隨他們去吧,來找我幹啥?

至於「信仰疑難」,是「信仰」就有「疑難」,眼下即見的哪還用「信」?合理易明的哪還用「信」?同一位使徒的「答案」是:

林前 13:12 我們如今彷彿對著鏡子觀看,糢糊不清(原文作:如同猜謎);到那時就要面對面了。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時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樣。

總之,還是「忍與等」。我沒有更高明的「答案」給你。若有人說他「有」,你就隨他們去吧,來找我幹啥?

人貴知命——知命,就是承認自己之「有所不能」(針對所謂「生活問題」),承認自己之「有所不知」(針對所謂「信仰疑難」),於是安心忍耐,等那「完全者」來到解決與解釋一切。

……

我疑心,閣下是中了「宗教家」(譬如「牧師學者」)的毒,於是以為「生活」必一個「規範」,「信仰」必有一個標準,之類。當知道,這些大多是「宗教家」們憑空想象出來的,具體與真實的人生(生活)與信仰,根本不是這樣。

我就聽過太多「清教牧師」或「中產階級基督徒領袖」的偉論,說何謂「理想的基督化家庭」,但按他們的偉論,從挪亞到亞伯拉罕到摩西到撒母耳到大衛,沒有一個先祖的家庭是「理想」的。但哪又怎麼?先祖們因此就不能經歷天啟、蒙受呼召以至見證上帝麼?

大衛是「我家並非如此」,以利亞是「我不勝於我的列祖」,彼得是「眾人跌倒我也跌倒」,都破破爛爛,可哪又怎樣?天父就不愛他們嗎?天父就不能用他們嗎?我昨天已說,天父幾時介意過你「赤身露體」呢?——那是「宗教家」們,包括許多「基督教」的「牧師」想出來「嚇人」的!

生活就是「支離破碎」,信仰更是從來都「我信不足」,但正因如此,我們才真必須且會死心塌地地信!

……

且從反面參透萬事——

想想,一旦你生活的「問題」解決了,你信仰的「疑難」又解釋了,你以為你這就會「信下去」而且「信得更好」嗎?

當然不會!因為到時,閣下已經根本「不需要」信了——你只管快快樂樂地「活在當下」,還信個屁!

……

至於什麼「時事局面」,還有什麼好「分析」呢?天下大亂群魔混鬥,「這些事,必須有」,難道你要「經上的話不應驗」麼?(你這是什麼「居心」?)

世界的結局只有一個:「一定死」,列國的分析只有一個:「沒個好人」,劇透到不能更劇透,難道你想我「分析」出一個世界「不一定死」與列國中「尚有好人」的可能性——你把我當異端了嗎?

人貴知命,不只知自己之命,也要知世界之命——這世界的結局下場,一早就定了,分析不分析,知道不知道,都是一樣。

末了,建議大家一讀或再讀我2010年4至5月的講章——《苦罪懸謎系列》,尤其是最後的一篇《破碎重圓》

人生世情,何事不破碎?基督信仰應許的不是「當下圓滿」(那完全是異端),而是「終必圓滿」。於是,因著信,就耐心也安心地,與一切「破碎」共存,忍下去等下去,到老到死。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五十九)       二零二零年五月二十七日

末日四獸?(一)

我疑心,有讀者一看見這題目,就「高興」了,因為以為我必又要揭發什麼「末世大機密」了。都說「歌革瑪各」不是我揭發,人家年年出巡,當街當巷大模大樣,我揭發得了什麼呢?什麼「末日四獸」,我不過以但以理書第七章的「四獸異象」來借題發揮,「揭發」一下原來什麼都用不著「揭發」的「真末日真相」而已。

大家還是先看一看大家最有「興趣」的「四獸異象」——

但 7:1-28 巴比倫王伯沙撒元年,但以理在床上做夢,見了腦中的異象,就記錄這夢,述說其中的大意。但以理說:我夜裡見異象,看見天的四風陡起,颳在大海之上。有四個大獸從海中上來,形狀各有不同:

頭一個像獅子,有鷹的翅膀;我正觀看的時候,獸的翅膀被拔去,獸從地上得立起來,用兩腳站立,像人一樣,又得了人心。又有一獸如熊,就是第二獸,旁跨而坐,口齒內啣著三根肋骨。有吩咐這獸的說:起來吞吃多肉。此後我觀看,又有一獸如豹,背上有鳥的四個翅膀;這獸有四個頭,又得了權柄。

其後我在夜間的異象中觀看,見第四獸甚是可怕,極其強壯,大有力量,有大鐵牙,吞吃嚼碎,所剩下的用腳踐踏。這獸與前三獸大不相同,頭有十角。我正觀看這些角,見其中又長起一個小角;先前的角中有三角在這角前,連根被他拔出來。這角有眼,像人的眼,有口說誇大的話。

我觀看,見有寶座設立,上頭坐著亙古常在者。他的衣服潔白如雪,頭髮如純淨的羊毛。寶座乃火焰,其輪乃烈火。從他面前有火,像河發出;事奉他的有千千,在他面前侍立的有萬萬;他坐著要行審判,案卷都展開了。那時我觀看,見那獸因小角說誇大話的聲音被殺,身體損壞,扔在火中焚燒。其餘的獸,權柄都被奪去,生命卻仍存留,直到所定的時候和日期。

我在夜間的異象中觀看,見有一位像人子的,駕著天雲而來,被領到亙古常在者面前,得了權柄、榮耀、國度,使各方、各國、各族的人都事奉他。他的權柄是永遠的,不能廢去;他的國必不敗壞。

至於我——但以理,我的靈在我裡面愁煩,我腦中的異象使我驚惶。我就近一位侍立者,問他這一切的真情。他就告訴我,將那事的講解給我說明。這四個大獸就是四王將要在世上興起。然而,至高者的聖民,必要得國享受,直到永永遠遠。

那時我願知道第四獸的真情,他為何與那三獸的真情大不相同,甚是可怕,有鐵牙銅爪,吞吃嚼碎,所剩下的用腳踐踏;頭有十角和那另長的一角,在這角前有三角被他打落。這角有眼,有說誇大話的口,形狀強橫,過於他的同類。我觀看,見這角與聖民爭戰,勝了他們。直到亙古常在者來給至高者的聖民伸冤,聖民得國的時候就到了。

那侍立者這樣說:第四獸就是世上必有的第四國,與一切國大不相同,必吞吃全地,並且踐踏嚼碎。至於那十角,就是從這國中必興起的十王,後來又興起一王,與先前的不同;他必制伏三王。他必向至高者說誇大的話,必折磨至高者的聖民,必想改變節期和律法。聖民必交付他手一載、二載、半載。然而,審判者必坐著行審判;他的權柄必被奪去,毀壞,滅絕,一直到底。國度、權柄,和天下諸國的大權必賜給至高者的聖民。他的國是永遠的;一切掌權的都必事奉他,順從他。

那事至此完畢。至於我——但以理,心中甚是驚惶,臉色也改變了,卻將那事存記在心。

關於這「四獸」的「解釋」,坊間網上多著,且大同小異,最傳統的說法是:這「四獸」代表歷史上更迭興起的四大帝國:巴比倫、瑪代波斯、希臘、羅馬(包括廣義的羅馬)。鄙人天性怕煩,不詳細引文了,大家自己找找。事實上,這類「解釋」隨手都可撿到,更用不著我去「揭發」。

有一種比較「新穎」的說法,我且提它一提:就是這「四獸」未必指向(或未必只是指向)歷史上更迭興起的四大帝國,而是指向(或同時指向)末日同時或幾乎同時出現的四大強國。

首三國大體是:

第一獸:「像獅子,有鷹的翅膀」然後「獸的(鷹)翅膀被拔去」,不免讓我聯想到美帝(以鷹為徽號)從英帝(以獅為徽號)「獨立」出去的事實。而且「獸……又得了人心」,觀乎今天英美帝之能「迷惑天下」(深得人心),亦很有幾分神似。第一獸原來是一個「合體」——「美英共同體」

第二獸:這獸「如熊」,少不免使我聯想到俄羅斯的「吉祥物」(熊)。至於「口齒內啣著三根肋骨」還「吞吃多肉」,用「吞吃多肉」來形容俄帝併吞土地之遼闊,也頗見傳神。

第三獸:這獸「如豹,背上有鳥的四個翅膀;這獸有四個頭,又得了權柄」,比較難聯想到現在哪個國家。不過二戰德國的「豹式坦克」舉世聞明,而德軍行軍神速,用「長了翅膀的豹」來形容也很洽當。至於「這獸有四個頭」,有說這可能是指德國的「四大帝國」——第三帝國是以希特拉為國家元首的納粹德國的非正式稱呼。希特拉認為納粹德國是中世紀的神聖羅馬帝國(第一帝國)和普法戰爭後以普魯士為中心的德意志帝國(第二帝國)的繼承,故稱他建立的「新德國」為第三帝國。——希特拉的德國是「第三帝國」,那麼現在的德國——歐盟大佬,自是「第四帝國」了。

觀乎今天天下大勢,說美英共同體為「末日第一獸」,俄羅斯為「末日第二獸」,德國為「末日第三獸」,並不是沒有可能的。

哪「末日第四獸」呢?真不知該高興還是傷感,我們的「中華帝國」,正確說是「末日大秦」,呼之欲出。

自然,「第四獸甚是可怕,極其強壯,大有力量,有大鐵牙,吞吃嚼碎,所剩下的用腳踐踏。這獸與前三獸大不相同,頭有十角。我正觀看這些角,見其中又長起一個小角」,要嚴格「對號入座」,眼下還難作準,崛起的中國雖然「強壯」,但還未到「極其強壯」的地步。至於什麼「頭有十角」,之後「又長起一個小角」,現在也難說這些「角」究在哪裡究是何人。

……

無乃太神似?!

好了,「末日四獸」(末日四強)究是何國?暫且按下不表,先回頭說說,為什麼我會接受「四獸異象」可以指向,至少可以同時指向末日同時或幾乎同時出現的四大強國。

且比較以下但以理書及啟示錄的經文:

但 7:1-3 巴比倫王伯沙撒元年,但以理在床上做夢,見了腦中的異象,就記錄這夢,述說其中的大意。但以理說:我夜裡見異象,看見天的四風陡起,颳在大海之上。有四個大獸從海中上來,形狀各有不同。

啟 7:1 此後,我看見四位天使站在地的四角,執掌地上四方的風,叫風不吹在地上、海上,和樹上。……13:1-2 我又看見一個獸從海中上來,有十角七頭,在十角上戴著十個冠冕,七頭上有褻瀆的名號。我所看見的獸,形狀像豹,腳像熊的腳,口像獅子的口。那龍將自己的能力、座位、和大權柄都給了他。

但以理書是「我夜裡見異象,看見天的四風陡起,颳在大海之上」,啟示錄則是「我看見四位天使站在地的四角,執掌地上四方的風,叫風不吹在地上、海上,和樹上」,言下之意,是「四風陡起,颳在大海之上」是「獸」出場的先兆,而且,啟示錄的「一獸」跟但以理的「四獸」都是「從海中上來」的。

這就是說,但以理書跟啟示錄給「獸」(且不管是四獸還是一獸)出場的排場是幾乎一樣的,

還有,且再細看:

啟 13:1-2 我又看見一個獸從海中上來,有十角七頭,在十角上戴著十個冠冕,七頭上有褻瀆的名號。我所看見的獸,形狀像豹,腳像熊的腳,口像獅子的口。那龍將自己的能力、座位、和大權柄都給了他。

又看到嗎?「獅子」(但以理書第一獸)、「熊」(但以理書第二獸)、「豹」(但以理書第三獸)甚至「十角」(但以理書第四獸),即但以理書「四獸」的主要特徵或形象統統都出現在啟示錄這「一獸」身上,這不是太「巧合」了嗎?

換言之,啟示錄十三章出現的「一獸」很可能是個「組合體」——牠(們)可能並不只是「一獸」,而是暗示著末日「群獸並起爭雄」的事實。再換言之,末日的群魔混戰可能不只是「大淫婦」與「獸」混戰,連「獸的內部」也有混戰——「爭出線」做「最後的獸」。

好「看」吧!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六十)       二零二零年五月二十八日

末日四獸?(二)

人,只要心存上帝,心繫祖宗,心懷天下,根本用不著什麼末日徵兆,更用不著我來「揭發」,也能明辨敵我,謹守度日,耐心等到天國降臨。

我昨天說到,但以理書第七章的「四獸異象」可能不只是指向「歷史上相繼出現的四帝大國」,而是同時指向「末日同時並起的四大強國」,其實沒有什麼機密,因經文自己一早已說得明明白白:

但 7:9-12 我觀看,見有寶座設立,上頭坐著亙古常在者。他的衣服潔白如雪,頭髮如純淨的羊毛。寶座乃火焰,其輪乃烈火。從他面前有火,像河發出;事奉他的有千千,在他面前侍立的有萬萬;他坐著要行審判,案卷都展開了。那時我觀看,見那獸因小角說誇大話的聲音被殺,身體損壞,扔在火中焚燒。其餘的獸,權柄都被奪去,生命卻仍存留,直到所定的時候和日期。

這段經文明顯有一個伏筆,就是這「四獸」(至少是其中三頭)一度被打敗,「權柄都被奪去」,但「生命卻仍存留,直到所定的時候和日期」。這就隱隱與啟示錄的這段預言呼應:

啟 9:13-15 第六位天使吹號,我就聽見有聲音從神面前金壇的四角出來,吩咐那吹號的第六位天使,說:把那捆綁在伯拉大河的四個使者釋放了。那四個使者就被釋放;他們原是預備好了,到某年某月某日某時,要殺人的三分之一。

我的意思是,「末日四獸」(美英、俄、德、中?)可能只是「歷史四獸」(巴比倫、瑪代波斯、希臘、羅馬)的某種「翻版」。說白些,就是在「末日四獸」跟在「歷史四獸」身上的邪靈(魔君)有可能是「同一夥人」,就像台上是幾齣劇目,台下是同一戲班。

我當然知道,這兩段經文的「關連」並不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第一、但以理書七章似乎是說有「三獸」被暫時「捆綁」,而啟示錄九章則提到「四個使者就被釋放」,一個是「三」一個是「四」,數目不對啊!

第二、但以理書描述的「審判格局」——「我觀看,見有寶座設立,上頭坐著亙古常在者。……事奉他的有千千,在他面前侍立的有萬萬;他坐著要行審判,案卷都展開了。那時我觀看,見那獸因小角說誇大話的聲音被殺,身體損壞,扔在火中焚燒」,很似已是末日大審判,即是,這裡的說的那三獸「生命卻仍存留,直到所定的時候和日期」更似是指向千禧年後的「惡龍被釋歌革造反事件」——

啟 20:7-9 那一千年完了,撒但必從監牢裡被釋放,出來要迷惑地上四方(原文是角)的列國,就是歌革和瑪各,叫他們聚集爭戰。他們的人數多如海沙。他們上來遍滿了全地,圍住聖徒的營與蒙愛的城,就有火從天降下,燒滅了他們。

不過,我並不以為這有什麼「問題」。

知道嗎?釋經學的真情大義,根本不在「解經」,而是在「解人」、「解神」、「解世」與「解鬼」。因為我們真要知道的,並不是每段經文每個異象每則預言精確到「小數點後」的解釋,而是透過聖經啟示給我們的整體圖畫,「擊中要害」地認識自己,認識上帝,認識世界以至認識魔鬼。

舉例來說,但以理書第七章、啟示錄第九章及第二十章等描述上帝對魔鬼或獸或邪靈或使者的「捆綁」或「釋放」事件,未必指向同一件事,但那不重要。因為真正重要的是,我們能藉這些「近似事件」,確知天父上帝有「又擒又縱」的絕對的操控能力與生殺之權,撒旦與一眾魔君,只能在上帝「容許」(釋放)下行兇一時,最終必束手就擒永歸滅亡。

總之,只要透過這些經文,能讓我們明白天父行事就有這樣的「風格」(常把我們嚇出一身汗),但又始終十拿十穩絕不失手(最終總叫我們拍案叫絕),那就夠了,犯不著糾纏那些小節。

我們的位分是「兒子」,不是「學者」不是「牧師」。兒子對爸爸的話,從來都不求精確到小數點後的「解釋」,他只要從爸爸的話中,領受到一種安全感,感應到一種天倫之愛,即是,「總之爸爸不會害我」,「爸爸總能保護我」,那就非常非常非常的夠了。

我從來都是這樣解經的!

回看伊甸之初,我們始祖是怎麼開始犯罪的呢?就是他們覺得天父的話「不夠清楚」,要求進一步的「解釋」,這就……

……

當兒子,勿做解經家

人間帝國,哪個不像「獸」?天下霸主,哪個不像「小角」?換言之,但以理第七章的「四獸」與「小角」,你其實愛怎麼「對號入座」都對!再換言之,你把「末日四獸」解成哪四個國家並不重要,因為「末日四獸」根本就「代表地上一切國」——都是「賊」。

總之,天國只有一個,其他都是「獸國」,基督只有一位,其他都是「小角」。解啟示錄解但以理書,解到這個程度,已很足夠,怕只怕,你還迷信地上這裡那裡有「天國」,這裡那裡有「基督」。

都說,人,只要心存上帝,心繫祖宗,心懷天下,根本用不著什麼末日徵兆,更用不著我來「揭發」,也能明辨敵我,謹守度日,耐心等到天國降臨。即是你只要「心裡有父」,你「自然」就看得出其他統統都是「賊」,具體叫「大淫婦」還是「獸」或「十角」什麼的,根本不重要。

只有「解經家」才會糾纏「強盜甲乙丙」的分別,「兒子」曉得「賊」與「爸爸」的分別,就夠了。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六十一)      二零二零年五月二十九日

俄網沒有「末世論」

坦白說,好悶,別問我對「末日」或「時局」有什麼看法?可有什麼「看法」?不就是「攬炒收場」(同歸於盡)?唔講都知!

我非常疑心,當你問我有什麼「看法」時,是你還要「下注」,還想「站邊」,還是捨不得走,說更嚴重些,是你還相信「人」(不管是誰),還不以為這世界根本無藥可救,只待基督再來——清場收局!

人,說到底,都是很會「活在當下」的,即或有些人來問你「末日徵兆」,他們要問的其實是「時事分析」,因他們自覺或不自覺以為「現在就是或差不多是末日」,故此曉得一些「末日徵兆」(其實是「時事分析」)會有助於他們「選邊下注」或「趨吉避凶」。(再說,你要是個那麼「活在當下」的人,就是真知道美帝是大淫婦中共是獸,那又怎樣?這代表你就捨得「美國國籍」或「大陸投資」嗎?零關係!) 

真正的信仰者不是這樣的。他們不會強把「末日」拉到「當下」,事事捕風足影,說現在就是或差不多是末日,然後拿聖經的末日預言來對號入座,說這個是誰那個是誰之類。

真正的信仰者,倒是把「當下」拉到「末日」,即或他們明知道現在距離(狹義的)的末日還有很遠,但他們心懷天下,心向永恆,看得極高極遠,會把「末日」的事看得極之上心在意,仿彿都十分「近」。

且看——

來 11:13-16 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卻從遠處望見,且歡喜迎接,又承認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說這樣話的人是表明自己要找一個家鄉。他們若想念所離開的家鄉,還有可以回去的機會。他們卻羨慕一個更美的家鄉,就是在天上的。所以神被稱為他們的神,並不以為恥,因為他已經給他們預備了一座城。

我真的非常疑心,要不是今天「天下大亂」,還可能「危及己身」,意即若是「好端端」的,閣下會真的那麼「關心」末日徵兆,那麼在意聖經的末日預言麼?

請看我們真正的信心榜樣:「他們若想念所離開的家鄉,還有可以回去的機會。他們卻羨慕一個更美的家鄉,就是在天上的」,意思是他們不是因「活得不好」或在當下世界無以為生,才(所謂)「羨慕一個更美的家鄉」,或說才關心仰望這世界的「末日」即另一個新世界的「開始」。他們其實都是「好端端」的,甚至比一般人更「好端端」——亞伯拉罕是吾珥的「有錢仔」,摩西是埃及的「王子」,他們該是對「末日」最沒有興趣與需要的人。但他們就是「活得不耐煩」,老想望一個什麼「更美的家鄉」,才朝思暮盼這世界快到「末日」,且就算明知「末日」遙不可及,他們「從遠處望見」,就很歡喜,甘心等到老等到死。

你再看聖經,哪個先知使徒預言的,是他們「當世」就會應驗的事?他們看見與預言的,絕大絕大部分,都是他們及身之年決不會見到的「將來」甚或「末日」的事。這些「末日事件」關他們什麼事呢?他們關心來幹嗎?或說,上帝那麼「多事」,告知他們那些與他們「無關」的末日預言幹嗎?

還不就是因為——

他們是真真正正的信仰者——他們希求的並不是「現在有用馬上兌現」的「當下福音實用福音」,他們希求的是上帝國終必臨到,上帝應許終必兌現的天國福音永恆福音。他們是真正關心「末日」——即上帝的應許能否終極兌現——的人。只有這些人,才配上帝向他們啟示末日;也只有這些人,才會真正關心在意以致通明參透上帝的末日啟示。

……

怎能如此?

但 12:9-13 他說:但以理啊,你只管去;因為這話已經隱藏封閉,直到末時。……你且去等候結局,因為你必安歇。到了末期,你必起來,享受你的福分。

但以理怎能「安歇」呢?

結局現在到了,或至少就快到了麼?

不是啊!但以理「親眼」見過「巨像異象」,到他晚年,快死了,還是「進展」到「銀胸」(瑪代波斯)的初段,「銅腹」與「鐵腿」還有「泥腳」,影都未見啊。但以理怎麼就「睡得著」呢?

或是,結局未到,不過,前景已預知「一切順利」?

又不是啊!但以理見的異象,臨近「大結局」前的「準結局」,幾乎一律都是「聖城被踐踏聖民遭虐殺」,凶險無比,甚得人驚,好幾次嚇得但以理「昏死」過去。但以理怎麼就「睡得著」呢?

這是因為但以理要知道的,不是自己在「末日」裡有什麼角色位置,是否自己「擔大旗」主持「復國大典」;不是在「末日」裡如何「正確」選邊下注趨吉避凶;不是眼下到「末日」的進展是否都平安順利,可以放心;而是「末日」的最終最終最終會怎樣收場——耶和華上帝是否最終決不失手英名不損,以色列同胞是否最終苦冤得伸國祚不亡。既知道了——上帝在異象中一再給他保證,但以理就安心,就睡得著,可以安歇了。

這些真正的信仰者,他們關心的不是「眼下」誰是大淫婦誰是獸誰是這個那個,而是「最終」天父國度能否降臨,「最終」弟兄幸福能否圓滿,即是他們都懷有最高境界的「憂國愛民」的偉大情操,都是基督信仰裡的「杜甫」。

你若不是一個「屬靈杜甫」,有「憂國愛民」之心,卻學人「關心」末日論,那是於你完全無益的。

昔年,摩西不是因為「預知」埃及會遭遇十災而預早出埃及;亞伯拉罕也不是因為「預知」所多瑪會遭遇天火而不選上那一帶。「救」他們的不是「知識」,是「愛」。摩西是因為「愛弟兄(以色列同胞)」好心著雷避,被「迫出埃及」的;亞伯拉罕也是因為「愛弟兄(羅得)」,讓他先選(人看為)「最好的」,故此「無意中」遠離了所多瑪。

明白我說什麼嗎?

保守我們的心,引導我們一生等候上帝等候天國至死不渝的,不是我們的「末日知識」有多少及有多「正確」,而是,我們對天父、對天家、對弟兄的愛,有多少與有多動心動情。

俄網早說過,我不講「末世論」,只講「末世情」!

……

末了,給大家一首打油詩(還廣東話的),沒什麼「深意」,只是勸大家安心等,靜靜等,像但以理那樣:

新聞令人心煩

時評叫人目盲

多聽仲會腦殘

做人真係好難

好在上帝會返

由你玩埋今晚

我自努力加餐

我已好幾天不看新聞了。有聖經在,新聞?時評?不只浪費時間,還浪費人生!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六十二)        二零二零年六月一日

不經人手(一)

不只啟示錄,不只但以理書,而是整整一本聖經,包括詩篇(詩篇有極強烈的基督論甚至末世論,別把詩篇當做「靈修小品」甚至「心靈雞湯」,參看2010年的《詩卷長留》系列講章),整個基督信仰的末日啟示都告知我們一個根本事實,就是——

天國是不經人手的!

其中說得最直接與簡潔的,是但以理書中這幾句話:

但 2:44-45 當那列王在位的時候,天上的神必另立一國,永不敗壞,也不歸別國的人,卻要打碎滅絕那一切國,這國必存到永遠。你既看見非人手鑿出來的一塊石頭從山而出,打碎金、銀、銅、鐵、泥,那就是至大的神把後來必有的事給王指明。這夢準是這樣,這講解也是確實的。

論到這「非人手鑿出來的一塊石頭」——喻意「從天外來」的審判、拯救與終極立國,就但以理書本身已有多處回響——

但 7:21-27 我觀看,見這角與聖民爭戰,勝了他們。直到亙古常在者來給至高者的聖民伸冤,聖民得國的時候就到了。那侍立者這樣說:第四獸就是世上必有的第四國,與一切國大不相同,必吞吃全地,並且踐踏嚼碎。至於那十角,就是從這國中必興起的十王,後來又興起一王,與先前的不同;他必制伏三王。他必向至高者說誇大的話,必折磨至高者的聖民,必想改變節期和律法。聖民必交付他手一載、二載、半載。然而,審判者必坐著行審判;他的權柄必被奪去,毀壞,滅絕,一直到底。國度、權柄,和天下諸國的大權必賜給至高者的聖民。他的國是永遠的;一切掌權的都必事奉他,順從他。

經文中的「審判者」顯然為一「外來力量」,因為這「角」在地上根本「無敵」,只有「從外而來」的「審判者」可以將他「毀壞,滅絕,一直到底」。

但 8:23-25 這四國末時,犯法的人罪惡滿盈,必有一王興起,面貌凶惡,能用雙關的詐語。他的權柄必大,卻不是因自己的能力;他必行非常的毀滅,事情順利,任意而行;又必毀滅有能力的和聖民。他用權術成就手中的詭計,心裡自高自大,在人坦然無備的時候,毀滅多人;又要站起來攻擊萬君之君,至終卻非因人手而滅亡。

這裡說到,那「末時之王」同樣「事情順利,任意而行」,在地上根本「無敵」,好在「至終卻非因人手而滅亡」,即是又有「從外而來」的力量把他最終毀滅。

但 9:26-27 過了六十二個七,那受膏者必被剪除,一無所有;必有一王的民來毀滅這城和聖所,至終必如洪水沖沒。必有爭戰,一直到底,荒涼的事已經定了。一七之內,他必與許多人堅定盟約;一七之半,他必使祭祀與供獻止息。那行毀壞可憎的(或譯:使地荒涼的)如飛而來,並且有忿怒傾在那行毀壞的身上(或譯:傾在那荒涼之地),直到所定的結局。

這裡又提到「終極惡人」——「必有一王的民來毀滅這城和聖所」,同樣在地上無人能敵。但最終,會「有忿怒傾在那行毀壞的身上,直到所定的結局」。這「忿怒」顯然也是來自一個「外來力量」。

但 11:40-45 到末了,南方王要與他交戰。北方王必用戰車、馬兵,和許多戰船,勢如暴風來攻擊他,也必進入列國,如洪水氾濫。又必進入那榮美之地,有許多國就被傾覆,但以東人、摩押人,和一大半亞捫人必脫離他的手。他必伸手攻擊列國;埃及地也不得脫離。他必把持埃及的金銀財寶和各樣的寶物。呂彼亞人和古實人都必跟從他。但從東方和北方必有消息擾亂他,他就大發烈怒出去,要將多人殺滅淨盡。他必在海和榮美的聖山中間設立他如宮殿的帳幕;然而到了他的結局,必無人能幫助他。

這裡又提到一個「大惡人」,很難說清楚他是誰,總之「極惡」,「又必進入那榮美之地,有許多國就被傾覆」。不過,同樣,「然而到了他的結局,必無人能幫助他」,意即最後有一個同樣說不清楚是誰的「神秘力量」把他消滅。

我知道,好些愛咬文嚼字的「解經家」會說我上面引述的例子是各各指向歷史或末日出現的不同的人,不能「混作一談」,不能泛泛以「惡人」或「終極惡人」或「末日敵基督」來籠統解釋他們。

可我釋經就是從來都「大而化之」。我其實沒興趣去「研究」這些「惡人」各各是誰。我又不是「解經家」,我是「兒子」,我要的是「安心」(對天父的信心)而不是對經文的「考古訓詁」。

我要確知的只是這事實(保證)——

任「惡人」再惡,仿如「無敵」,最終都有限度,終必有「天外力量」把他消滅,替我們伸冤,甚至替我們(聖民)立國——務要搞清楚:不是我們替上帝立國,是上帝替我們立國!

……

這就夠了!

我早前說過:

釋經學的真情大義,根本不在「解經」,而是在「解人」、「解神」、「解世」與「解鬼」。因為我們真要知道的,並不是每段經文每個異象每則預言精確到「小數點後」的解釋,而是透過聖經啟示給我們的整體圖畫,「擊中要害」地認識自己,認識上帝,認識世界以至認識魔鬼。

但以理書以至整本聖經的末日啟示,最要告知我們的,正正是關於「人世鬼神」的基本真相:

關於「人」——是人的邪惡敗壞與無知無能,就算是「聖民」(猶太人及基督徒)本身也好不好到哪裡去的,根本沒有資格稱什麼「王」,亦不可能立什麼「國」。

關於「世」——是這世界不可挽回,人類的「文明帝國」必最終覆亡,言下之意,是叫大家別再混搞什麼「政制改革文化改良環境改造」之類了。

關於「鬼」——台前的「人」(帝王霸主)與幕後的「鬼」(撒旦與魔君)都野心無限,但盡都「眼高手低」,無一是上帝對手,終必歸於敗亡。

關於「神」——獨有耶和華上帝是真神,永遠坐著為王。耶和華的王權與威榮雖則一度隱藏,終必再度彰顯:擊倒列國,另立一國,永遠作王。

總之,讀經(不論是否狹義的預言)就是為了認識「人世鬼神」,尤其是「天國必不經人手」這個根本事實,從而曉得不迷信「人」(句括猶太人、基督徒以至你自己),不留戀「世」,不追隨「鬼」,只相信與等候「神」——相信天國只可能由上帝親自(不經人手)最終建立起來,其他說法如什麼「XXX立國」之類,盡都是魔途死路!

我保證,你只要知道「這麼多」,就夠應對與辨清今天亂七八糟的世局人情,不必費心用神究問誰是「大淫婦」誰是「獸」誰是「十王」之類「細節」。

俄網說第十萬遍,「末日知識」是無用的(撒旦與高級共濟黨徒肯定比你知得更多),只有念父思家愛弟兄的心能讓你「天眼大開」終而蒙恩得救。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六十三)        二零二零年六月二日

不經人手(二)

天國必定「不經人手」,把基督以外的任何人,管他是「好人」、「聖人」、「猶太人」還是「基督徒」,定性為天國立國所必需靠賴的分子,都是異端邪說。

俄網說第十萬遍:

啟示錄預言的大淫婦是誰,獸是誰,十王是誰,根本不重要;同樣道理,但以理書預言的獅鷹合體獸、口咬三骨熊、四頭四翅豹跟十角極惡獸究竟是誰,又或巨像異像中的「第四國」究何所指,亦根本不重要。因為真正重要的,是任他們咬來咬去,你吞我併,最後都不是真命天子,都必不會是「最後之國」或「萬世之君」。

總之:

但 2:44-45 當那列王在位的時候,天上的神必另立一國,永不敗壞,也不歸別國的人,卻要打碎滅絕那一切國,這國必存到永遠。你既看見非人手鑿出來的一塊石頭從山而出,打碎金、銀、銅、鐵、泥,那就是至大的神把後來必有的事給王指明。這夢準是這樣,這講解也是確實的。

看到嗎?「另立一國」「非人手所鑿」,這就一錘定立,叫誰都不要痴心妄想,如同詩篇第二篇所說的:

詩 2:1-12 外邦為什麼爭鬧?萬民為什麼謀算虛妄的事?
世上的君王一齊起來,臣宰一同商議,要敵擋耶和華並他的受膏者,
說:我們要掙開他們的捆綁,脫去他們的繩索。
那坐在天上的必發笑;主必嗤笑他們。
那時,他要在怒中責備他們,在烈怒中驚嚇他們,
說:我已經立我的君在錫安——我的聖山上了。
受膏者說:我要傳聖旨。耶和華曾對我說: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
你求我,我就將列國賜你為基業,將地極賜你為田產。
你必用鐵杖打破他們;你必將他們如同窯匠的瓦器摔碎。
現在,你們君王應當省悟!你們世上的審判官該受管教!
當存畏懼事奉耶和華,又當存戰兢而快樂。
當以嘴親子,恐怕他發怒,你們便在道中滅亡,因為他的怒氣快要發作。
凡投靠他的,都是有福的。

真好笑!任你「萬國同謀」,上帝就會「變亂口音」,「挑撥離間」,弄得你「民攻打民國攻打國」,甚至「埃及人打埃及人」。

就剛才,網上看到這幅圖片——

寓意什麼?我不說了!!!圖片來源

不要把指望放於任何人身上,管他「黃藍黑白」「中英美法」甚至「耶儒佛道」。當中即或有零零星星的「好人」,譬如尼布甲尼撒與古列王也「好過一陣」,最終都不會是真命天子。再者,一般的「好人」(相對來說)被人利用當「打手」終成「炮灰」的可能性很高,你也無謂做這樣的「好人」了。再說,即或有什麼無辜的,也是上帝替他們伸冤,我們憑什麼資格?有什麼本領?(「黑奴立國」的美帝自有報應,不用大家操心。)

民爭國鬥中原鹿

世界渾成一鍋粥

忽然殺出程咬金

最後全體都出局

瑯琊榜,有戲你看,還不明白?

收刀入鞘,靜等主來,就是「王道」!

……

今天寫得很短,因我以為,有心「裝載」的,夠了;無心「裝載」的,算了!事實更是,俄網少說也有「百萬言」,何短之有?!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六十四)        二零二零年六月三日

不經人手(三)

昨天,收到朋友轉發來的影片與文字,提到:

昨天上午,美國終於走火入魔,白宮正式給川普請來巫師,驅逐妖魔。巫師為教皇秘書,據說神力非凡。他呼鬼喚神,場面非常震撼。川普背後好幾個美國議員緊抓著川普的肩膀難中求福,希望神魔不要把川普帶走。順便保佑美國人民,只讓病毒趕快消失……哈哈,這就是講科學的美國!

對於我這個堅定不移的「反美分子」,自是十分高興,更馬上信以為真。卻因片子質素太差,上網搜尋一看,才發現根本是謠言——

【謠言】白宮給川普請來巫師讓病毒消失影片?2017為颶風災民祈禱

可以發現實際上這段影片在 2017 年就出現了,這是當時美國總統川普在 2017/9/1 與一群牧師和陪同人員一同為哈維颶風的罹難者祈禱,並宣布將 9 月 3 號星期天訂為「全國祈禱日」。

都說,我是個堅定不移的「反美」甚至「反川」分子,更不相信他不知所謂的「基督教」,但是,對於這一類「合成影片」的低裝無品,也頗為反感。事實更是,這是幫倒忙,讓川普的「假新聞說」更振振有辭。

這經歷讓我更加相信,我們基督徒立身、處世、持信(持定信仰)於天地之間,必要紮紮實實也踏踏實實地回到聖經去,別輕信、妄信人間的學術、理論、主義以至新聞時評,還有網上傳來傳去的影片與「真相」(記得,學術很可能只是「高級謠言」),「立場」跟自己「喜好」相近的,就更不要輕信!

……

成也非人,敗也非人

天國的建立,不經人手,同樣,「人國」(反叛上帝的列國)的被推翻至於粉碎,也是不經人手的——

但 2:44-45 當那列王在位的時候,天上的神必另立一國,永不敗壞,也不歸別國的人,卻要打碎滅絕那一切國,這國必存到永遠。你既看見非人手鑿出來的一塊石頭從山而出,打碎金、銀、銅、鐵、泥,那就是至大的神把後來必有的事給王指明。這夢準是這樣,這講解也是確實的。

我的意思不是說,上帝不會利用甚至煽動一些人(譬如美國的黑手)來「推動」擊倒列國的事。不!絕對會,上帝會「激動埃及人打埃及人」,我說過八百次了——但是這不等於「經人手」。

什麼是「經人手」呢?慣常是指,由「人」或某些「人類群組」主導策劃甚至成就整件事情,「人國」(反叛上帝的列國)之被推翻以至於粉碎,卻就這意義上說,絕對是不經人手的——因為主導策劃甚至成就整件事情的,是上帝的手,「耶和華獨行奇事」,人(任何人)皆沒有真正意義的「參與」。

……

一人一路

俄網說過八百遍:

末世,地上列國中絕不存在任何「正義陣營」。是的,「民攻打民國攻打國」,但沒一個「民」與「國」是正義的,是他們自我聲稱的所謂「代表上帝」的。挪亞洪水前怎樣,主再來的日子也必怎樣,「地上滿了強暴」,意思是,這民那民,這國那國,都是「強暴」,沒有「義人」。主耶穌也再三警告:基督不在「這裡」,也不在「那裡」!

我反美、反川,反資本主義,反所謂西方文明以至其所謂基督教,同時,我愛我的祖國,愛我最優質部分的中華文明,甚至崇尚某種理想版本的共產主義,但這不代表我就要相信、親近甚至加入某個「反美(政府)群組」或「反西方群組」。

我們基督徒,除了聖經啟示與我們的先聖先賢,除了基督裡的真正同道,不必要甚至不應該有什麼「盟友」或「共同陣線」。一人一路,就一人一路!

……

與鬼同行?

勿「與鬼同行」,先賢給我們留下典範:

徒 14:8-18 路司得城裡坐著一個兩腳無力的人,生來是瘸腿的,從來沒有走過。他聽保羅講道,保羅定睛看他,見他有信心,可得痊癒,就大聲說:你起來,兩腳站直!那人就跳起來,而且行走。眾人看見保羅所做的事,就用呂高尼的話大聲說:有神藉著人形降臨在我們中間了。於是稱巴拿巴為丟斯,稱保羅為希耳米,因為他說話領首。有城外丟斯廟的祭司牽著牛,拿著花圈,來到門前,要同眾人向使徒獻祭。巴拿巴、保羅二使徒聽見,就撕開衣裳,跳進眾人中間,喊著說:諸君,為什麼做這事呢?我們也是人,性情和你們一樣。我們傳福音給你們,是叫你們離棄這些虛妄,歸向那創造天、地、海、和其中萬物的永生神。他在從前的世代,任憑萬國各行其道;然而為自己未嘗不顯出證據來,就如常施恩惠,從天降雨,賞賜豐年,叫你們飲食飽足,滿心喜樂。二人說了這些話,僅僅的攔住眾人不獻祭與他們。

徒 16:16-23 後來,我們往那禱告的地方去。有一個使女迎著面來,他被巫鬼所附,用法術,叫他主人們大得財利。他跟隨保羅和我們,喊著說:這些人是至高神的僕人,對你們傳說救人的道。他一連多日這樣喊叫,保羅就心中厭煩,轉身對那鬼說:我奉耶穌基督的名,吩咐你從他身上出來!那鬼當時就出來了。使女的主人們見得利的指望沒有了,便揪住保羅和西拉,拉他們到市上去見首領;又帶到官長面前說:這些人原是猶太人,竟騷擾我們的城,傳我們羅馬人所不可受不可行的規矩。眾人就一同起來攻擊他們。官長吩咐剝了他們的衣裳,用棍打;打了許多棍,便將他們下在監裡,囑咐禁卒嚴緊看守。

我們基督徒,樂意傳福音,樂見上帝得榮燿,卻絕對不需要「人」甚至「鬼」來給我們「加持」與「站台」。使徒們——真基督徒——都知道,一旦跟「人」甚至「鬼」沾上,接受了他們的「幫助」(譬如給保羅他們的「供獻禮物」與「免費宣傳」),榮耀了的不會是上帝,傳出了的不會是福音,而是「鬼魔」及牠們的「邪道」。

基督徒的最大誘惑,是太(妄)想「為上帝做大事」。財力不足,人力不足,時勢不許,就默默耕耘,小有小做,甚至忍辱負重,靜待其時——看看但以理。卻是,能淡泊明志,寧靜致遠(諸葛亮語)的人極少,連基督徒都不例外,牧師學者等「宗教賢達」就更不要說。他們看見英美帝「基督教立國」看見「總統女皇」都「信耶穌」,就瘋了,以為這些「基督教國」或「基督教文明」會給上帝「榮耀」會替傳福音「加持」,結果卻是連誰是「耶穌」什麼是「基督教」,都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好在他們不是保羅與巴拿巴,不是第一代使徒,否則他們一定不介意接受「丟斯廟的祭司」的供獻,一定不介意接受「被巫鬼所附的使女」的站台,「與鬼同行」,傳出一個「神鬼不分賊父不辨」的假福音,正如今天許多「教會」所做的一樣。

不過,除了「親美分子」,我同樣要警告「反美分子」,美帝不代表基督教,中共也不代表真正的共產理想,就算「民眾」(不論哪國與哪派)也不代表正義與無辜。

天下人間只有上帝一位是「良善」的。我們不論哪國哪民,都是「租霸」,都是面相不同的「兇惡園戶」而已——都沒有將當得的主權與榮耀歸給天父。

美帝沒有,中共沒有,你跟我,有嗎?

瑪 1:6 兒子尊敬父親,僕人敬畏主人;我既為父親,尊敬我的在哪裡呢?我既為主人,敬畏我的在哪裡呢?

互相指罵對方是「惡人」不會使自己成為「好人」。我們得罪上帝的程度,只怕彼此相差不遠。普世都在上帝的審判下,沒有義人,更沒有能及配與上帝「合作」共建天國的人——包括猶太人與基督徒。

……

只管看戲!

天國立國,不經人手,列國被擊得粉碎,亦不經人手!

基督徒,若知命安分,就不要多手甚至不要多口,只管站在一旁,「睇戲」——

出 14:13-14 摩西對百姓說:不要懼怕,只管站住!看耶和華今天向你們所要施行的救恩。因為,你們今天所看見的埃及人必永遠不再看見了。耶和華必為你們爭戰;你們只管靜默,不要作聲。

再說一遍:

只管靜默,不要作聲!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六十五)        二零二零年六月四日

不經人手(四)

天國必定「不經人手」,與其說這是一種「天國觀」,不如說這是一種「人觀」(焦點是罪觀)甚至「教會觀」。

昨天提到的「美國終於走火入魔,白宮正式給川普請來巫師,驅逐妖魔」,雖然是謠傳,但川普以至美帝的「基督教」的假到無倫更且本身就是魔——「不必走火,本就入魔」,肯定不是謠傳。有眼的都該看見!

特朗普再被批利用宗教設施達政治目的

美國有宗教界和政界人士繼續批評總統特朗普,利用宗教場所「做騷」和揚言出動軍隊協助平息各州的示威。國民警衛局局長承認,平息示威的任務令人不安。
四年前大選獲得不少白人基督徒和天主教徒支持的特朗普,繼前一天到聖約翰教堂後,再和夫人梅拉尼婭去到聖若望保祿二世國家朝聖地,紀念這位已故教宗誕生一百周年,做法再次惹來批評。

天主教華盛頓教省總主教格雷戈里說,對於有天主教設施遭誤用和操控感到不解,並應受譴責,又說聖若望保祿二世不會寬恕為了在敬拜場所前面拍照,而出動催淚彈驅散示威者的行為。

特朗普前往聖約翰教堂前,警方曾驅散示威者為他開路。

教堂所屬的美國聖公會首席主教孔茂功,亦批評特朗普利用教堂和《聖經》取悅支持者,呼籲他要做一位有道德的領袖。

日前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在白宮對面的聖約翰教堂前,手持《聖經》拍攝了一張照片,備受爭議。據《每日郵報》6月3日報道,這一「名場面」由年輕貌美的白宮顧問霍普·希克斯(Hope Hicks)一手策劃,並且在伊萬卡的幫助下完成的。【來源

不過各路「宗教賢達」在責備川普「做宗教 show」的同時,我不知他們是真不知道還是也是在「做 show」,就是一整個美帝連同他們的祖宗英帝,幾百年來不是一直在「做宗教 show」嗎?

川普「show」妖形妖相,倒還「好」,因不免「show 過了頭」而顯得露骨難看,較易露出馬腳。更可憎、更可怕也最有毒的「宗教 show」,是這個:

葛尼斯說,1776 年的美國革命和 1642 年包含了奧利弗·克倫威爾興起以及推翻查理一世國王的英格蘭革命,從性質上說是「聖經式」的。

「因為印刷技術的發明並宗教改革的力量,17世紀被稱為『聖經世紀』,其偉大的榜樣是出埃及記裡的希伯來共和。」葛尼斯說。

葛尼斯一邊將美國革命描述為「主要,但可惜並非全部聖經式」,同時也說1789年的法國革命『明確地反聖經、反基督教、反宗教並且反教會。』

「對宗教的敵意,當然也是對基督教信仰並教會的敵意,是法國、俄國和中國革命一以貫之的特征。」他補充到。【來源

鬼話連篇!比川普的「宗教 show」毒害大上千百萬倍!

大衛都不敢「手刃掃羅」,主耶穌更是明明白白的「打不還手」,更叫彼得「收刀入鞘」,克倫威爾「弒君犯上」的英格蘭革命,你哪隻眼看得出它「從性質上說是聖經式」的?

出埃及記裡又何來有一個什麼「希伯來共和」?摩西是在埃及煽動以色列民眾鬧「革命」推翻「埃及暴政」,再按「民主程序」搞出個「共和」來嗎?

事實上,摩西當年是帶著百姓「半走難半長征」式的出埃及,「立國」遙不可及。更甚的是,半路上以色列人更以摩西的權力未獲「民主授權」而十分不滿,要把他「推翻」——

民 16:1-3 利未的曾孫、哥轄的孫子、以斯哈的兒子可拉,和流便子孫中以利押的兒子大坍、亞比蘭,與比勒的兒子安,並以色列會中的二百五十個首領,就是有名望選入會中的人,在摩西面前一同起來,聚集攻擊摩西、亞倫,說:你們擅自專權!全會眾個個既是聖潔,耶和華也在他們中間,你們為什麼自高,超過耶和華的會眾呢?

不止於此,以色列民眾不只不滿「摩西專權」,連對「耶和華專權」也十分不滿,三不五時,就要在「耶和華以外」尋求「別神」,譬如巴力;再不,就以「耶和華」為幌子跪拜「別神」,譬如金牛犢。

以色列人在曠野如是,在迦南如是,立國後如是,亡國後如是,在萬國流離飄泊也如是,直到今天,還是如是——從來不肯一心一意歸向耶和華,降服於「耶和華專制政權」之下。

什麼「希伯來共和」,或是「真」的,就是「萬教萬神」「共和」於一個「偽以色列國度」或一種「偽猶太文明」下,就正如今天「偽猶太真共濟教」是他們的「真信仰」那樣。

對!法國革命的確是「明確地反聖經、反基督教、反宗教並且反教會」,不過英國及美國的「清教徒革命」之所謂「不同」,不過是「不同」於:

英美帝的「清教徒革命」是「不明確地」反聖經、反基督教並且反教會,即是以更詭詐更有毒的方式反聖經、反基督教並且反教會!

什麼更詭詐更有毒的方式?

還不就是以先而「宗教寬容」後而「宗教共融」為美麗包裝,造作「支持基督教」其實「支持一切教」,「巧妙」地以「支持一切教」來事實上更徹底地先而架空終而摧毀真正的基督教!

咁都睇唔明?

美國「真國教」,盲的都應看得出,那是「金牛犢教」——打著耶和華/基督反耶和華/基督的「偽基督真共濟教」!

這樣的「做宗教 show」,不是比川普拿聖經在教堂前「擺拍」,更有毒有害一千萬倍嗎?——你「看」不出來?就是證據!

……

你是何人?

天國必定「不經人手」,就算你是「真基督徒」,你返的是「真教會」,都不要有這樣的妄想。總之,絕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基督徒革命」可以「替上帝立國」!

我甚至要警告,你只要稍有「自己動手來替或『協助』上帝立國」的想法,就證明你很可能是異端,起碼從未真正信過,因你對人性的無德無能竟連起碼的覺悟都沒有,即是你根本沒有入心到肉的「罪觀」。

哪你「信什麼耶穌」?!!

真基督徒,就是對自身的無德無能最有自覺的個人;真教會,就是對自身的無德無能最有自覺的群體。

這樣的個人與群體會相信什麼「基督徒革命」嗎?你說!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六十六)        二零二零年六月五日

不經人手(五)

但以理書的異象中,多次出現這樣的場面,把但以理嚇出一身冷汗:

但 7:7-8,25 其後我在夜間的異象中觀看,見第四獸甚是可怕,極其強壯,大有力量,有大鐵牙,吞吃嚼碎,所剩下的用腳踐踏。這獸與前三獸大不相同,頭有十角。我正觀看這些角,見其中又長起一個小角;先前的角中有三角在這角前,連根被他拔出來。這角有眼,像人的眼,有口說誇大的話。……他必向至高者說誇大的話,必折磨至高者的聖民,必想改變節期和律法。聖民必交付他手一載、二載、半載。

但 8:23-25 這四國末時,犯法的人罪惡滿盈,必有一王興起,面貌凶惡,能用雙關的詐語。他的權柄必大,卻不是因自己的能力;他必行非常的毀滅,事情順利,任意而行;又必毀滅有能力的和聖民。他用權術成就手中的詭計,心裡自高自大,在人坦然無備的時候,毀滅多人;又要站起來攻擊萬君之君……。

但 9:26-27 過了六十二個七,那受膏者必被剪除,一無所有;必有一王的民來毀滅這城和聖所,至終必如洪水沖沒。必有爭戰,一直到底,荒涼的事已經定了。一七之內,他必與許多人堅定盟約;一七之半,他必使祭祀與供獻止息。那行毀壞可憎的如飛而來……。

但 11:36-42 王必任意而行,自高自大,超過所有的神,又用奇異的話攻擊萬神之神。他必行事亨通,直到主的忿怒完畢,因為所定的事必然成就。他必不顧他列祖的神,也不顧婦女所羨慕的神,無論何神他都不顧;因為他必自大,高過一切。他倒要敬拜保障的神,用金、銀、寶石和可愛之物敬奉他列祖所不認識的神。他必靠外邦神的幫助,攻破最堅固的保障。凡承認他的,他必將榮耀加給他們,使他們管轄許多人,又為賄賂分地與他們。到末了,南方王要與他交戰。北方王必用戰車、馬兵,和許多戰船,勢如暴風來攻擊他,也必進入列國,如洪水氾濫。又必進入那榮美之地,有許多國就被傾覆……。

我說過,這些預言的「具體所指」是否完全是同一件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們都共同指向一種對「聖城與聖民」的「致命」或「近乎致命」的威脅,讓但以理恐懼萬分。且看它們的「共通處」——

——他……必折磨至高者的聖民,必想改變節期和律法。聖民必交付他手一載、二載、半載。

——他必行非常的毀滅,事情順利,任意而行;又必毀滅有能力的和聖民。

——必有一王的民來毀滅這城和聖所,……他必使祭祀與供獻止息。

——王必任意而行,自高自大,……又必進入那榮美之地,有許多國就被傾覆……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末日「聖民」(以色列人)不但沒能力與本事參與上帝的「立國大計」,反之,自身難保,隨時有更徹底亡國滅族的大危險。

今天普世教會受早被猶太共濟會滲透的美國主流教會誤導,把所謂「以色列復國」看得煞有介事,甚至無條件支持。其弦外之音,是沒有「以色列復國」,就沒有「基督再來」,說白些,就是基督來不來,是要看猶太人的臉色的!

整本聖經的啟示都告訴我們,以色列人從他們最古老的「立國」,到最末後的「真復國」都沒有任何「積極角色」可言。

申 9:4-6 耶和華——你的神將這些國民從你面前攆出以後,你心裡不可說:耶和華將我領進來得這地是因我的義。其實,耶和華將他們從你面前趕出去是因他們的惡。你進去得他們的地,並不是因你的義,也不是因你心裡正直,乃是因這些國民的惡,耶和華─你的神將他們從你面前趕出去,又因耶和華要堅定他向你列祖亞伯拉罕、以撒、雅各起誓所應許的話。你當知道,耶和華——你神將這美地賜你為業,並不是因你的義;你本是硬著頸項的百姓。

賽 1:9 若不是萬軍之耶和華給我們稍留餘種,我們早已像所多瑪、蛾摩拉的樣子了。

這樣的話,非常不幸,直到今天,仍「適用」於以色列人身上。

末日,以色列人是怎樣的光景?以賽亞說得明明白白:

賽 55:2-6 我整天伸手招呼那悖逆的百姓;他們隨自己的意念行不善之道。這百姓時常當面惹我發怒;在園中獻祭,在壇(原文是磚)上燒香;在墳墓間坐著,在隱密處住宿,吃豬肉;他們器皿中有可憎之物做的湯;且對人說:你站開吧!不要挨近我,因為我比你聖潔。主說:這些人是我鼻中的煙,是整天燒著的火。看哪,這都寫在我面前。我必不靜默,必施行報應,必將你們的罪孽和你們列祖的罪孽,就是在山上燒香,在岡上褻瀆我的罪孽,一同報應在他們後人懷中,我先要把他們所行的量給他們;這是耶和華說的。

總之,他們祖宗怎樣,他們現在也怎樣,甚至更甚!這樣的「以色列人」,能「復」出一個什麼「國」來呢?

自然,「假有假著」,一九四八年的「假復國」,正是為末日「作預備」,好叫末後「萬國圍聖城,惡獸踐聖民」的話,有應驗的「平台」。

……

天國好在絕對「不經人手」,若要指望以色列人主動、積極、正面「幫助」上帝建立永恆之國(真以色列復國),還哪有「指望」可言?

事實更是,何只以色列人(舊約聖民),就是教會或基督徒(新約聖民),大家也不要指望。我們的所謂「信仰」之膚淺甚至敗壞的程度,比川普的「拿聖經成秀」沒好多少。

又是英美帝教會作的「好事」,就是在基督再來之前,無中生有,除了所謂「以色列復國」,還弄出個所謂「福音遍傳」,大夥兒沒人等主,卻失心瘋發夢,一天到晚說要怎樣怎樣「福音遍傳」來「預備主再來」——其弦外之音,是沒有「福音遍傳」,就沒有「基督再來」,說白些,就是基督來不來,除了要看猶太人臉色(所謂「以色列復國」),還要看我們基督徒臉色哩!

對,主耶穌是說過「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然後末期才來到」(太 24:14),但祂幾時明言暗示過,完成這「福音遍傳」的是人(教會)?

啟 14:6-7 我又看見另有一位天使飛在空中,有永遠的福音要傳給住在地上的人,就是各國、各族、各方、各民。他大聲說:應當敬畏神,將榮耀歸給他!因他施行審判的時候已經到了。應當敬拜那創造天地海和眾水泉源的。

看到嗎?做這個「福音遍傳」的,是天使啊!而且,準確說,這「福音遍傳」還不如叫「最後通牒」!

那時候,教會呢?基督徒呢?(你別跟我說他們「被提」了!)

看看川普,看看鼓勵「萬教同祈福」的女皇與教皇,看看滿口「英美乃基督教立國」鬼話的「學者」,看看神鬼不分賊父不辨的「牧師」與「基督徒」,還有你自己……別說末日,就是現在,還哪有什麼教會與基督徒?

上帝若指意猶太人「復國」,若指意基督徒「遍傳福音」,之後才讓基督再來,哪基督就永遠不會來了!

好在天國「不經人手」,天父上帝沒指意我們,祂獨行奇事,甚至沒指望我們「轉回」,是自己「轉回」(見詩 90),單方面地,無條件地信守祂的約,給我們稍留餘種,還讓餘種進到祂的天國去。

這就如同大衛所說:

撒下 23:2-5 耶和華的靈藉著我說:他的話在我口中。以色列的神、以色列的磐石曉諭我說:那以公義治理人民的,敬畏神執掌權柄,他必像日出的晨光,如無雲的清晨,雨後的晴光,使地發生嫩草。我家在神面前並非如此;神卻與我立永遠的約。這約凡事堅穩,關乎我的一切救恩和我一切所想望的,他豈不為我成就嗎?

大衛自知沒有「達標」(並非如此),可是上帝竟然不跟他計較,因「與我立永遠的約」,就叫「這約凡事堅穩」,即是,單方面地,無條件地,守約到底。

一百萬個「好在」,天國「不經人手」,沒有把半點「指望」放在人,包括猶太人與基督徒等「聖民」身上,我們才不致於消滅,才還有盼著基督再來,盼著天國降臨甚至得以進到天國的機會。

天國徹底「不經人手」,這豈不就是「因信稱義」的擴充版本麼?這就是福音,也是俄網至今還在說話,「不以為恥」的原因。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六十七)        二零二零年六月八日

我愛末日

有人盼「中共末日」,有人盼「美帝末日」,誰知盼來的,是「世界末日」。但我知這些人,不論國籍派別顏色,都根本不相信更不盼望聖經啟示的末日,因為他們都很以為,只有別人有「末日」(他們想象中的那種「末日」),他們自己沒有——他們總可以甚至該得千秋萬世,持續發展。

真心希盼這世界有「末日」的,即終要「過去」,讓「新天新地」降臨的,只有一種人——他們想家、念父,愛弟兄,日思夜盼,一個回家見爸爸的日子,一個弟兄永遠和睦同居的天地。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我們人人都成了「滅絕師太」,把所有人絕對二分,一邊是絕對的邪魔,一邊是絕對的正義,而自己,當然就是絕對的「裁判者」——善惡都由我來定奪,甚至由我來「執法」。「滅絕師太」當然不需要「末日」,也不需要「外來的審判者與拯救者」,因為她就是審判官也是救世主。世界將在她的「主持」下一統江湖,千秋萬代。

我們都「裝扮」著指責美國或香港的「警暴」,卻不想,任何自信自義的「滅絕師太心態」,都是「警暴」。只怕,我們誰都是!

再說,天下人間,有誰不「暴」?疫情間,在紐約的地鐵站裡甚至當街毆打亞裔華裔的,不多是黑人嗎?而美國華裔,為維護自身利益,不也是不時投票反對對其他小數族裔有利的政策嗎?

2014年,加州華人大力反對由民主黨參議員賀南德茲(Ed Hernandez)提出的「第五號加州憲法修正案」(Senate Constitutional Amendment No. 5 / SCA5)。自1996年,加州禁止公共大學在收生的時候,將種族視為一個考慮因素。修正案提倡廢除禁令,從而令少數族裔有更高入學機會。

由於加州的公共名校——例如是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和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UC Berkeley)——都收取很多華人學生,假如修正案通過的話,不少華人擔心他們的孩子能進名校的機會變低。……

最後,修正案在反對聲音中被擱置。華人發動聯署、參與遊行,亦是華人社群中重要的一次政治動員。【來源

別告訴我這是「投票」,好斯文,沒有暴力!

在上帝的眼中,但凡沒有好好照顧「弟兄中最小的一個」的,都是不可饒恕的「暴力」,都必要被拒諸天國門外,都必要承受永遠的刑罰!

太 25:41-46 王又要向那左邊的說:你們這被咒詛的人,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因為我餓了,你們不給我吃,渴了,你們不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不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不給我穿;我病了,我在監裡,你們不來看顧我。他們也要回答說:主啊,我們什麼時候見你餓了,或渴了,或作客旅,或赤身露體,或病了,或在監裡,不伺候你呢?王要回答說: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些事你們既不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不做在我身上了。這些人要往永刑裡去;那些義人要往永生裡去。

我自是明白,人生世上,有無數為難。

撒下 27:8-12 大衛和跟隨他的人上去,侵奪基述人、基色人、亞瑪力人之地。這幾族歷來住在那地,從書珥直到埃及。大衛擊殺那地的人,無論男女都沒有留下一個,又奪獲牛、羊、駱駝、驢,並衣服,回來見亞吉。亞吉說:你們今日侵奪了什麼地方呢?大衛說:侵奪了猶大的南方、耶拉篾的南方、基尼的南方。無論男女,大衛沒有留下一個帶到迦特來。他說:恐怕他們將我們的事告訴人,說大衛住在非利士地的時候常常這樣行。亞吉信了大衛,心裡說:大衛使本族以色列人憎惡他,所以他必永遠作我的僕人了。

大衛不殺自己的本族弟兄(猶大同胞),卻把把別人的弟兄——「無論男女,大衛沒有留下一個」,都殺盡了。我不是那些專愛挑大衛骨頭的「牧師學者」,我非常疑心他們連大衛的「底線」都沒有。我同情大衛的處境,但對這種「不得已」的殺人,我仍是心裡十分不忍。

同理,或許,我若是一個美籍華裔,為「本族弟兄」的好處,也不得不輕看甚至不管「異族弟兄」的好處。真正的四海一家,普天之下皆兄弟的日子,何曾有過?

然而,正因如此,我愛「末日」,我盼「末日」,我盼望這個連好人都有「不得已殺人」(不管是動刀兵還是靠投票)的難過的世界,快點過去,叫那真正而且永遠「弟兄和睦同居」,「一切都不傷人不害物」的新天新地,早日降臨!

眼下,分明是民攻打民,很快就會演成國攻打國,群狼混戰。但是你若有像我那樣的「末世觀」,見此,你會有大欣喜——因為你心裡知道,天父上帝挑動群狼混戰,並不是要消滅「羊」,而是要消滅「狼」。(見拙作《狼羊榜》)

冤冤相報何時了

是非善惡誰分曉

曷不低眉刀入鞘

救主降臨路不遙

我不盼望「別人的末日」,我盼望「整個世界都末日」,因那樣的末日過後,便是新天新地,好得無比!

 

 

 

默度餘生/為誰奔跑?(六十八)        二零二零年六月九日

只是歸回

今早,凌晨三點醒來,頭痛,耳鳴,腳疼,還有皮膚敏感,百病纏身,知道大去之期不遠矣。只是,這樣的人世,我想,活下去,比活不下去,更是問題。

昨天,實在無聊,上網聽二胡,弦聲悲切,心裡忽然「彈」出了兩句詩:

伊園芳草未空老

不負此生在歸途

就哭了!

哭,不是哭年愈半百,一事無成,空度一生。

不!

哭,是哭人生的意義原來就這麼簡單——回家就是了!

伊園芳草未空老

不負此生在歸途

伊園裡的芳草沒有「空老」,因為人間,想家的,總有幾人。我也沒有「空老」,因為天上,等我回家的,尚有「那人」。

我此生一事無成,卻何怨何恨,因我知道,我已「在歸途」。建城立業,終久是灰飛煙滅的一場空。我沒有浪費人生在這些事上,我「在歸途」,我把人生花費在最無價最永恆的「事業」上。蒼天何厚於我,我竟能把人生「用」得那樣的「划算」,那樣的有意義!

身體就任他傾頹,世界也任他破碎。一覺醒來,就是新的身體,新是新的天地。

你們世人要歸回!

——詩 90:3

想到,生命竟是如此簡單,就只是「歸回」;天家,原來半點不需「用力」,「自然」就到。全是恩典,豈能不感極而哭!

想家的孩子總會哭,盼不著時會哭,盼著了,也會哭。

……

我天生就是「亞伯」,一輩子都在等著認父歸家。

卻是,我真的不知道怎樣將「亞伯意識」感染別人,我甚至有些懷疑是否可能。我沒經過「學習過程」就有的「意識」,如何能「教人」呢?

我想,人的根性,是上帝都改變不了的,所以,祂看著「該隱」,只能嘆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越走越遠。

我真一萬個不明白,這樣的世界,人為什麼還要留戀,還要下注,甚至還要造什麼春秋大夢——包括打著「基督教」幌子的。

為什麼還不歸去?

難道,真要伊園草木「空老」,自己的人生也「空老」?

……

跑得累了,話也夠了,好想擱筆!

至於是否「終極擱筆」,一切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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