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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 門 義 路

 

 

默度餘生/祁門義路(一)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顛倒求真

祁克果(克爾凱郭爾),十九世紀丹麥人,在我眼中,他是近代西方極少有的貨真價實的基督徒之一。祁克果著作等身,我也沒讀多少,沒能力更不打算作「全面」的介紹,不過,他對我的影響實在是巨大的,不介紹給大家,既對不起他,也對不起俄網的「廣大讀者」。

祁克果有兩句說話,影響我一生至鉅,一句出於他的《日記》

我所真正需要的,是在我心中清楚知道:什麼是我該去做的?而非什麼是我該去知道的?重點是:我要了解自己,了解上帝希望我去做什麼?去發現一個對我為真的真理,去發現那我可以為之生、為之死的理念。

信主後不久,大概廿歲前後吧,我把這句話抄在一張信紙上,「寫給自己」,因為很早對人生人死充滿大疑問的我,實在好想知道——

我可以/應該為什麼而生?為什麼而死?

那時,我對祁克果的思想沒知多少,只是,這話好「震動」我!

後來,我讀大學副修哲學,甚至在神學院唸過一門「祁克果神學」,算是認識多了一點。但都說,祁克果著作等身,而且他的著作出名隱晦難讀,我真讀過且讀明白的,只怕也沒有多少。但他異乎尋常的「求真」態度實在令我「震動」,更令我「震動」的,是他為追尋真相,「不擇手段」,不惜跟當代學術界與宗教界那一片「假大空」的「主流」對著幹,終而看出一個完全「顛倒」(或說「個人化」)的聖經真理與信仰版本。

祁克果另一句影響我一生至鉅的話,出於他的《喜樂的音符》

永恆——而永恆至終必是嚴肅的創作者和擔保者——要對你說:從反面來參透萬事,這乃是人生的正務,因為這正是我的人生觀,這是永恆的人生觀。

簡單說,切切「求真」,絕不滿足於「猥瑣」不堪的一片假大空,為此而甚至不惜「逆世而行」(與主流及大路對著幹),終而「從反面來參透萬事」,這就是祁克果的為人、信念與思想給我的重大影響。

本輯日誌,我想寫得「微觀」一些,有點像我的老本行(教中文),即截取祁克果部分篇章為「範文」,給大家解讀一下。至於上文下理及寫作背景之類,有心的讀者請自行查找,我不會多說。

人懶,照抄上輯日誌的預告於下:

我大概會以《祁克果的人生哲學》一書為「教本」(早前提過的《喜樂的音符》便是其中一篇),截取一些片段為「範文」,給大家講解一下。

祁克果的文章出名又長篇大論又隱晦難明,所以大家最好事先做些功課。一是自己上網看看他的生平簡介(我不會多作介紹),二是找本《祁克果的人生哲學》來先行自修一下。

這書好舊版,不一定買得到,但網上有一個「全文影印本」,可將就著看。大家先讀第一部《今日的時代》及第二部《給那單獨的個人》。

另外,部分篇章網上或者有 word 檔,但不一定齊,可輸入「tcfc.twfc.org.tw get_file 祁克果」,找找看。

明天我會選講《今日的時代》,大家先自己讀一遍。(因《今日的時代》跟《給那單獨的個人》很有關連,若是可行,也請一併讀了——盡量啦!)

讀時請特別留意一點:從表面看,祁克果說的「今日」是指十九世紀中葉歐洲「不死不活」的「基督教社會」,他的信息(指責)仍適用於今天嗎?尤其是近年香港「教會」,好像好「熱情」好「冒險」好「有理想」,非常有「活力」似的啊!

但這是真的嗎???

讀祁克果,最要學會的之一,就是他鋒利過人且超越時代的批判眼光。他的批判絕對不只適用於十九世紀中葉的「今日」,也適用於廿一世紀的「今日」,甚至適用於主耶穌年代的那個「今日」。

 

 

 

默度餘生/祁門義路(二)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打假尋真(一)

祁克果一生的大使命可用四字摡括,就是「打假尋真」,尤其對宗教界(按其西方背景,指基督教界,包括基督教化的學術界)的「假大空」(假話、大話、空話)他更是非常非常非常的憎惡,以為比明明白白的犯罪更可憎更噁心。

祁克果是說寓言和比喻的能手,關於他的「打假行動」,有兩個很出名的寓言或比喻是大家必要知道的詳細按此參考——

第一個是《哲學家的房子》

哲學家——那些思想體系的製造者——與他們的體系的關係,正如建築大廈的建築工人住在旁邊的破工寮裡。他們(那些哲學家)自己並不住在自己所造的那棟思想體系大廈裡!

第二個是《馴鵝與天堂》

在丹麥一個村子堙A每個星期天,所有的鵝都會按規矩去聚會。它們由自己家中搖搖擺擺地走出來,在路上彼此問安,按規矩去聚會。到了教堂,等到所有老老少少的鵝都坐好了,鵝牧師就搖搖擺擺地由走道走上講台。牧師以激昂的聲調,宣講它千篇一律的信息。它說到,是關於鵝的光榮命運,因為它們有造物主賦予它們的高貴的目標。……「我們有一對翅膀可以飛翔!我們將飛到一處遙遠的草地,那才是我們永遠的歸宿!」大夥兒表面都好似好「感動」。但只有其中一隻鵝小弟真的受到感動,認真地學起飛來。其他的信眾,包括鵝牧師,其實都是說說而已,甚至嘲笑鵝小弟「執迷不悔」……

必須留意,祁克果之打假是指信仰意義的假,意即你有如此之「信」就該有如此之「行」,否則就是「假」。例如你創作或研究出一個龐大哲學體系,或你宣講一個神聖的信仰規模,可你的生活卻跟這哲學體系或信仰規模並不沾邊,這就是假。簡單說,就是「包裝」與「內涵」嚴重不對稱甚至截然相反。

你或問:這「假」,有什麼問題?會「死人」麼?

我說:會,而且會「死」許多人,包括許多「基督徒」。許多「基督徒」「信」了「耶穌」而居然不能「得永生」,還不就是因為——他們信得「假」。

想想,天下人間,還有比「以為信了其實沒信」更可怕更致命的事嗎?與其一天到晚發「福音傳天下基督化世界」的春秋大夢,不如問清楚自己:我信的真是基督嗎?我傳的真是福音嗎?

祁克果深刻尖銳的批判思維,你萬萬不要以為刻薄挑剔,也不要用它們來刻薄挑剔別人,那其實是給你「刮骨療毒」千金難買的良藥秘方。閣下不想將來在天國門口哀哭切齒,就一定得好好讀祁克果。

好了,引子終於說完,打開「課本」,看《今日的時代》。 

……

今日是何時?

祁克果說:

我們這個時代,在本質上,乃是一個沒有熱情,只重理解和思想的時代,有時亦發出熱忱,但轉眼又如黠鼠般歸於緘默。

假如我們有一張歷代消耗心智的統計表,像關於酒類消耗統計一樣,我們就會因為看到今天甚至是在僻靜地方的小康之家,也大量地消耗精神於精密盤算和周詳計慮中,連青年人與孩提亦所難免,而感到驚訝。中世紀的特別表現,是連小孩也要去做十字軍,今日的特別表現,就是小孩的心智早熟。試問今日還剩下什麼人,會去毫不用心地莽闖胡為。

今日連自殺的也不會魯莽去把自己殺掉。在自殺之前,他是思前想後,想來想去,真正是為思想所堵塞而喘不過氣來。甚至他的自殺當稱為自殺與否也成問題,實在乃是他的思想要了他的命。他的死不是與思想齊亡,而是由思想所致。

所以,我們很難對今日的時代提出控訴,說它故作法律方面的遁辭。實際上它所有的才能,美藝和佳猷,都是用於得著問題的解決,而不曾見諸行動。若我們說歐洲的革命時期是瘋狂,我們就可以說,今日乃是頹墮。今日的個人和他的時代互為消長而終歸於停歇,結果是叫那充當檢察官的,幾乎無法提出任何事實來,因為根本不曾有何舉動。……

大體上說,祁克果對「我們這個時代」(或者說「他們那個時代」)的批判是:重理論,少熱情;多理性計算,缺衝動激情;會坐著大發議論,卻沒多少實際行動,更別說敢於冒險和發夢。

祁克果說的「我們這個時代」,表面上看,是指十九世紀中葉的歐洲,或說當時西方的所謂基督教世界。問題是,祁克果的分析批判,是拿「我們這個時代」跟「哪個時代」比較呢?(必要注意,一個人話裡的真義,往往要先知道他拿什麼來做標準或作對比,才能掌握透徹。)

引文中提到「中世紀的特別表現,是連小孩也要去做十字軍,今日的特別表現,就是小孩的心智早熟」,又提到「若我們說歐洲的革命時期是瘋狂,我們就可以說,今日乃是頹墮」,似乎祁果克是拿「中世紀十字軍東征時期」(十一至十三世紀)及「歐洲近代革命時期」(因教權及皇權式微,各地紛紛鬧革命或獨立,約略指文藝復興至法國大革命期間,即十五世紀到十九世紀初)來跟「我們這個時代」對比的。

但我以為祁克果只是權宜用之。綜觀祁克果的信念,他不可能歡喜中世紀天主教式或十字軍式的「虔誠」,也不可能歡喜近代人文主義式的「革命」,他心目中的真正理想是一個「信仰真誠」的年代,那在歷史上很可能從未出現過,或者只是一個「理想」,有點像孔子心目中的「唐堯虞舜」。

至於祁克果筆下的「我們這個時代」,其實也可泛指「一切年代」,因為人類自古至今,從未停止過「在信仰上造假」,從該隱斤斤計較的「獻祭」,到以色列人的「金牛犢與耶和華混合拜」,到法利賽人的「當街禱告」,再到今天的女皇陛下總統先生滿口「我信上帝」,以至「基督徒民主鬥士」圍著警署唱「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等等,沒有最假,只有更假。

……

給大家做點功課:

上文提到,大體上說,祁克果對「我們這個時代」(或者說「他們那個時代」)的批判是:重理論,少熱情;多理性計算,缺衝動激情;會坐著大發議論,卻沒多少實際行動,更別說敢於冒險和發夢。

你且看看「我們這個時代」(指二十及廿一世紀,甚至今天的香港),是否覺得,祁克果對「他們那個時代」的批判完全不適用於今天?

不是嗎?

我們「今日的時代」的「普世價值」,是「進取」、「發夢」、「抗爭」,我們香港人更不得了,成千上萬人湧上街頭,為要追求「時代革命,光復香港」,如此之讚揚激情與講求行動,跟祁克果說的「他們那個時代」,完全不同啊!

請用心想,真是這樣嗎?還是「我們這個時代」比祁克果的「他們那個時代」,更假到出汁?!

 

--------- 今 天 日 誌 ----------

 

默度餘生/祁門義路(三)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打假尋真(二)

假如,真有那麼的一個「時代」,那時的人,沉靜退縮、貪生怕死,因循守舊,苟且度日,但是,只要他們肯老實承認,不事粉飾,倒也未嘗不是一種「純樸」甚至「勇敢」(就其「勇於承認」這一點上說)。可是祁克果所說的「今日的時代」(包括歷世歷代的「今日」),卻非如此。

都說祁克果是說比喻能手,看,他這比喻,形容得多麼貼切、抵死、傳神——

《冰湖中的珍珠》(這題目是我加的)

若有一顆為人人所欲得的明珠,遠放在一個敷陳薄冰的湖面上,要去探索的人就有死的危險,只不過在近邊的冰上,卻是安全的。

若在那壯氣熱情的時代,眾人必會鼓掌見一個勇敢的人去探取那明珠,眾人見他這樣勇敢的決定和行為,必會為他而且與他一同心懷戰兢,若他不幸淹死,眾人必為之哀悼憂傷,若他畢竟取得那明珠,則眾必奉之若神明。

但在一個沒有熱情,只重理智的時代,就兩樣了。大家都會聰明地同意說,這種不近情理的冒險舉動是不值得的。他們就會把勇敢與熱情,轉變為一種巧計,以為總得作點什麼,因為當然該做些什麼。

於是眾人會從那安全之處出去探察,他們如同評判家樣,眼看那溜冰的人,估准他能直溜到安全而沒有危險的邊緣為止,即便抽身轉來。那個最會溜冰的人,能運用他的技倆達到極點,而且再溜著給眾人看來是很危險的一趟,叫眾人堵住呼吸地喊著說:“呀,我的天!他瘋了,他不要命!”但是,你請看,他的技倆是如此驚人,他正是從那個完全安全毫無危險之處轉身回來。正如在劇場中一樣,眾人喝采稱讚不已,將那英雄的溜冰者團團圍住,擁之回家,設盛筵款待。

人的聰明這麼得勢,甚至將那冒險的事業變為一種兒戲,將真實的作為變為玩意。

到了筵宴之時,稱讚之辭卻達於登峰造極。本來稱讚與被稱讚者之正當關係,是稱讚的人因想到他與被稱讚的人同是人,而得到德行上的鼓勵,更因想到自己不克有此偉大行為乃生慚愧謙卑之感。然後在道義上盡自己的能力去效法它;但一到人處處用心智盤算時,稱讚的性質也就完全改變了。即是到了筵宴的高峰,眾皆興高采烈的,那稱讚者的心中,還是以為這個受欽崇的人所行的,並算不得真是非常之事,這一個慶祝的宴會也只是偶然地為他而有,因為他所作的,任何人稍加練習也能做到。

總而言之,這些人並未增強卓識而更努力行善,反倒在回家時,更要傾向那極危險,也似乎是最受人尊敬的敗行,即在人前信口稱讚,而背後認為那是無關重要,凡事都只是笑談兒戲;他們心中為那大堆讚揚的話所激動,於是飄飄然,自以為也可以讚揚他們自己。

懂得「看」嗎?

我說的,並不只是看懂祁克果的比喻,也是看懂「今日的時代」(包括香港「今日的時代」)是多麼的一片令人噁心的「假大空」。

在上述比喻的上文,祁克果以「革命」為話題,形容「他的時代」——

革命的時代乃是一個行動的時代,而我們的時代乃是一個廣告宣傳的時代。一發生過什麼事,就到處都是宣傳。

今日這個時代,反叛革命之事是最不可思議的。要表現革命的那種力量,是為我們今日善於打算的心所會引為笑話的。在另一方面,那善自玩弄政治的人,卻可玩弄一套與革命同樣引人注意的東西。他可以寫一個宣言建議民眾大會去決定一種革命行動,但其中的措辭之謹慎仔細,即使審查官員也會准它出版。在開會時他可以使全體聽眾一致相信他們都已經反抗了,這樣開過會後,大家都安安靜靜地回家,認為他們經已舒適地渡過了一個晚上。

閣下要是「香港人」,看了,可能很不以為然,因為近來香港發生的事,非常的「勇武激烈」,並不像祁克果所形容描畫的。

君不見,今天滿街都是「光復香港,時代革命」麼?

真好像,從沒有那麼一個時代,比「今日的香港」更「革命」了!我甚至在街上的「革命標語」裡見過什麼「民不畏死,奈何以死畏之」,好厲害啊!

卻是,「民不畏死,奈何以死畏之」?解放軍入城了麼?或是警方真槍實彈亂槍掃射鎮壓了麼?

太誇張了吧!連什麼「警方放催淚彈放得多會影響市民健康」都來炒作一翻,就證明根本沒發生真正「入肉」的鎮壓行動。至於什麼「白色恐怖」,我看還不如「勇武示威者」到處燒砸破壞「恐怖」。

……

計算過的「危險」

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將在日內瓦召開會議,信德集團行政主席何超瓊以香港各界婦女聯合協進會主席身分出席。根據發言稿,何超瓊說一小撮極端示威者的意見,不代表全香港750萬人的意見,又形容這一小撮人的「有系統及經過計算」的暴力行為,從來不獲所有香港人允許。【來源

對何女士的身分派系,我不打算也沒興趣研究,之不過,她那句示威者「有系統及經過計算」的暴力行為,卻形容得頗神妙,一語中的。

什麼叫做「有系統及經過計算」的暴力行為,還不就是祁克果在《冰湖中的珍珠》說的——

那溜冰的人,估准他能直溜到安全而沒有危險的邊緣為止,即便抽身轉來……

即是,他們「表現」出非常「勇武」或說「冒險」,實質計過算過,知道不會有多大危險(至少在他們理解或想象中),但可製造出「你看我多勇武/冒險」或「你看對方多殘暴」的「宣傳效果」與「革命氣氛」。

說白些,你以為他們在「行動」,其實他們是在「搞氣氛做宣傳」。

你以為這些示威者們,真的以為自己會「死」麼?

想想,他們聽得最多的「時評分析」是什麼呢?不外是——

大陸富二代在香港有許多既得利益,中共與美帝的貿易轇轕,現在還未談攏,中共內鬥未止,習近平未必話得事,香港有成百上千的外媒看著,甚至大陸還要「靠香港」,最重要是,有美帝撐腰(最近就通過什麼「香港人權法」),總之就是,中共不敢亂來,特區政府更是紙老虎。

想想,有這樣的「條件」,衝出去「勇武」一下,可以有幾「冒險」呢?

還有就是,「群眾」(人多勢眾),還「蒙面」(匿名犯事),即是做一些表面「勇武」的行為,卻躲在「群眾」與「面罩」後面,這算什麼?做戲?!

(祁克果是極力反對「群眾主義」的,容後詳說。)

要是大家真想了解一下,一個「真革命時代」是怎樣的,不遠,香港搭高鐵一個小時就到了——廣州。那裡,有黃花崗烈士墓,有孫中山大元帥府,有黃埔軍校,有毛主席農講所,有中華全國總工會舊址,有廣州起義烈士陵園,百餘年間,各種名目口號的「革命」,重重疊疊的「屍骸鮮血」,你都可以在廣州「看到」(你尚有心肝的話)。

你若知道,那才叫「革命」,

今日香港的,就叫「兒戲」。

……

「死亡遊戲」

但我要強調,「兒戲」可不等於玩「家家酒」,你以為「鬧著玩」,不會真家伙的死人(自然,「宣傳」上仍會說會死人),卻是很有可能,終究玩出「真火」來,就如當年以色列人及猶大人以為亞述及巴比倫總不敢胡來,於是「作勢反抗」,結果都以城破亡國收場。

人裝腔做戲,例如香港人的「扮勇武」或基督徒之「扮敬虔」,久了,會連自己都騙了,以為自己真的很「勇武」很「敬虔」,甚至以為「榮光必歸香港」,「天國總是我的」,卻不知那才最大最致命的危險。因天下人間,最大的危險,是人對自己的危險的「無知」

這樣玩遊戲,是玩命,是「死亡遊戲」!

弟兄妹妹,知道嗎?要在信仰(信念)上真誠(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不要做戲自欺欺人),為的正正就是避免陷進這樣的「死亡遊戲」,死了都未知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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