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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一樣的掛慮:腓立比書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十六日

絕不一樣的掛慮(一)

這題目有點「老梗」,但我想不出更好的了。

幾乎「全世界」都告訴你,《腓立比書》的主旨是教你「不要掛慮」或「怎樣一無掛慮」,我卻要說,這裡有一個必須的前提,那就是你必須先找到或確認你該有怎麼樣的「正確的掛慮」,因為一旦你搞錯了保羅說著的是什麼「掛慮」,你說的「不要掛慮」或「怎樣一無掛慮」,就不只對錯號,更是導入歧途,甚至足以害命。

說得玄一些,就是:「先知其慮,始能無慮!」

總之,「應當一無掛慮」絕對不是隨隨便便的說「什麼都不要掛慮」,我甚至要警告大家:你要是還沒有搞通保羅對腓立比信徒說著的是什麼「掛慮」,就請不要妄解何謂或怎樣「不要掛慮」,免得誤盡蒼生!

老例,俄網會從「反面」入手,先說幾個「誤盡蒼生」的例子。

……

「一般的掛慮」

坊間網上,你可以毫無難度地找到一大堆唱「應當一無掛慮」的「聖詩」,這些「聖詩」幾乎毫無例外地隻字不提「主已經近了」——

言外之意,是它們唱著的實質都是一些根本不需要「主再來」就能「解決」的,或說不必以「主已經近了」為前提就能得著「安慰與鼓舞」的「掛慮」。

這些會是什麼「掛慮」呢?

還不就是:「一般的掛慮」!

是怎麼樣的「一般的掛慮」呢?就以眼下疫情蔓延的光景為例,不外是,疫情下大家的身心健康,經濟環境,事業前途,以至「退休計劃」或「移民計劃」會否因疫情而大受干擾等等。

(不信?可聽聽這篇「道」,從第36分鐘開始。)

說來說去,實質都是「一般的掛慮」,那麼,那「解答」,自然就是一大堆「正向心理學」。任你怎麼拉扯,事實是,根本用不著聖經,更不必主再來。

……

請尊重文本

唉,不必扯到煞有介事的「釋經學」,就是一般的讀書看報,我們都應知道一事,就是「尊重文本」,即是先看清楚人家「著著什麼」,或說,在「他的處境」下,他究竟在說著什麼。接下來,你可以有分析評論引伸應用,但都必須以「尊重文本」作為前提。

要是你足夠「尊重文本」,搞清楚了經文的內容脈絡與寫作處境——

要點有二:

1)腓立比教會是一家有怎樣「水平」的教會?

2)腓立比城在當時羅馬帝國中是一處怎樣的「存在」?

你還會以為,腓立比信徒們掛心著的,會是身心健康、事業前途之類「掛慮」,還要保羅來信提醒他們「應當一無掛慮」嗎?不會吧!!!

今天就給大家做點功課,請先自行查證:

1)腓立比教會是一家有怎樣「水平」的教會?

2)腓立比城在當時羅馬帝國中是一處怎樣的「存在」?

搞清楚了這兩大前提(背景),你就會明白,腓立比信徒們會「掛慮」的,需要保羅以「主已經近了」來作安慰鼓舞的,必定是「非一般」甚至「絕不一樣」的掛慮。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十八日

絕不一樣的掛慮(二)

首先,我要非常鄭重的說,給大家的「家課」,請大家盡可能認真地完成。

俄網要給閣下「答案」,沒有難度。但那「答案」要是沒經過閣下的思慮、考證以至反覆掙扎,從而「發現」,那於你,非但無益,甚至有害。人自以為「知道答案」比他不知道答案,肯定更加危險。不解釋了!

事實就是這樣——無數「基督徒」甚至「牧師學者」,隨口亂說,把保羅對腓立比信徒說的「應當一無掛慮」中的「掛慮」混解成「一般的掛慮」,害己害人,正正就是因為他們「無知當有知」!

……

最「佳」教會

我在「家課」中問道:

腓立比教會是一家有怎樣「水平」的教會?

坊間網上,不難找到這樣的「高評價」:

——腓立比教會是一間叫保羅歡愉,喜樂與充滿感恩的教會。因此最著名的“喜樂”二字成為腓立比教會的特徵。

——腓立比書共四章經文,卻是保羅13封書信中最親切、最個人、最開心寫的信。全書沒有任何責備,保羅與腓立比教會信徒的關係,好到不得了,有解經家形容為「亦僕亦友亦師」的關係,稱腓立比書為友誼書信。

——腓立比的教會,乃是所以新約教會中最純潔而忠信的教會,尤其對於奉獻供給方面,極為熱心,為其他教會之模範。保羅以他們呢的信德為他的喜樂冠冕,以他們的饋贈當作極美的香氣,為神所喜悅的祭物(腓四一18)。書中多有感謝與稱讚之語,少有責備的話,顯見信徒與保羅之間的情感非常融洽,滿有親切相愛之心。

腓立比教會當然不是「完美」的,譬如:

腓 4:2-3 我勸友阿爹和循都基,要在主裡同心。我也求你這真實同負一軛的,幫助這兩個女人,因為他們在福音上曾與我一同勞苦;……

就可看到,腓立比教會當中還是有一些「小不和」的,但是,那較之於,譬如哥林多教會的「分門別類」,簡直「小菜一碟」。

此外,保羅對腓立比教會確是「讚不絕口」的:

腓 1:3-6 我每逢想念你們,就感謝我的神;每逢為你們眾人祈求的時候,常是歡歡喜喜的祈求。因為從頭一天直到如今,你們是同心合意的興旺福音。我深信那在你們心裡動了善工的,必成全這工,直到耶穌基督的日子。

腓 4:15-18 腓立比人哪,你們也知道我初傳福音離了馬其頓的時候,論到授受的事,除了你們以外,並沒有別的教會供給我。就是我在帖撒羅尼迦,你們也一次兩次的打發人供給我的需用。我並不求什麼餽送,所求的就是你們的果子漸漸增多,歸在你們的帳上。但我樣樣都有,並且有餘。我已經充足,因我從以巴弗提受了你們的餽送,當作極美的香氣,為神所收納、所喜悅的祭物。

諸位想想,一家有如此「水平」,這樣熱心傳道,慷慨奉獻且切切關心主內同工與肢體(下文還會說到)的腓立比教會,他們的「掛慮」會是身心健康、事業前途甚至退休計劃受阻這樣的「低層次」,還要保羅來信提醒他們不要為「此等事情」而「掛慮」嗎?

不可能吧!!!

保羅這裡(當心「這裡」這個用詞,下文詳說)說著的,一定是「非一般」的,甚至是「絕不一樣」的掛慮!

……

大家只要不是「閉著眼」讀經,都應該看得到,保羅(以至整本聖經)絕對不是「無差別」地反對及否定「一切掛慮」的。

腓 2:20 因為我沒有別人與我同心,實在掛念你們的事。

看!「實在掛念你們的事」中的「掛念」,跟「應當一無掛慮」中的「掛慮」原文是同一個詞。保羅吩咐(甚至「命令」)腓立比信徒「應當一無掛慮」,可自己卻「實在掛念你們的事」,那不是「其身不正」自打嘴巴嗎?

更離譜的是,據稱以「喜樂」為宗旨的腓立比書,居然有一段滿滿是「憂慮」或「掛慮」的經文:

腓 2:25-30 然而,我想必須打發以巴弗提到你們那裡去。他是我的兄弟,與我一同做工,一同當兵,是你們所差遣的,也是供給我需用的。他很想念你們眾人,並且極其難過,因為你們聽見他病了。他實在是病了,幾乎要死;然而神憐恤他,不但憐恤他,也憐恤我,免得我憂上加憂。所以我越發急速打發他去,叫你們再見他,就可以喜樂,我也可以少些憂愁。故此,你們要在主裡歡歡樂樂的接待他,而且要尊重這樣的人;因他為做基督的工夫,幾乎至死,不顧性命,要補足你們供給我的不及之處。

首先,腓立比信徒「掛慮」保羅在羅馬獄中的安危與需要,派人(以巴弗提)送錢還「送人」來供給並且照顧保羅。第二、誰知以巴弗提可能由於水土不服,自己反倒病倒了。可是他「掛慮」(感到「極其難過」)的不是自己的病,而是「因為你們聽見他病了」,即是以巴弗提「掛慮」的是怕「腓立比的信徒們過於掛慮他」。最「慘」的還是保羅。保羅一方面「掛慮」以巴弗提的病況,一方面又「掛慮」腓立比信徒們對以巴弗提的病況的「掛慮」,實在是「憂上加憂」啊!

奇怪的是,三方(保羅、以巴弗提及腓立比教會)在這些事情上「掛來掛去」,卻沒一個(包括保羅)用「主已經近了,應當一無掛慮」這樣的「金句」來「安慰」對方,反倒都是送錢甚或送人(到羅馬去或返回腓立比城),即以「非常實在」的方式處理或解決這些「掛慮」。

實情非常清楚明白:

第一,不是所有「掛慮」都是「不好」或「不應」的。事實更是,一整本聖經都啟示,弟兄姊妹(基督裡的骨肉同胞)「彼此關顧互相掛慮」是何等的美何等的善,而「為主的事掛心」也是我們基督徒分內必須的「掛慮」。

第二、不是所有「掛慮」(包括上述「好的掛慮」)都是可以以「主已經近了,應當一無掛慮」來應對與彼此安慰的。聖經從不反對以一些比較「實在」的方式來處理這類「掛慮」。保羅就曾經因提摩太「胃口不清,屢次患病」建議他「再不要照常喝水,可以稍微用點酒」啊!(提前5:23)

好了,大家明白我要說什麼嗎?

我要說的是——「層次」!

那些「屬世的掛慮」,的確是我們基督徒不應當有的,嚴格說,甚至連「提醒」的需要都不應當有。這類「屬世的掛慮」,跟「主已經近了」與否,當然零關係。

但是,也有好一些「掛慮」是「屬靈」的,譬如為肢體、為福音、為上帝的事而「掛慮」,是應當甚至是可堪稱許的。當心,即或是類似的事,都會有屬世屬靈之別。例如為自己的身心保健而過度費心,是屬世,但關心肢體的病痛安危,卻是屬靈,這兩者不要混作一談。

但是的但是——

即或同樣是「屬靈的掛慮」,也會有不同的類別或層次,即是不是都與「主已經近了」與否有著同等的關連,都可以用「主已經近了,應當一無掛慮」來作為主要甚至唯一的「安慰公式」的。

……

最「高級」的掛慮

我的總意就是:

腓4:4-7 你們要靠主常常喜樂。我再說,你們要喜樂。當叫眾人知道你們謙讓的心。主已經近了。應當一無掛慮,只要凡事藉著禱告、祈求,和感謝,將你們所要的告訴神。神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

保羅在「這裡」(非「別處」)說的,要以「主已經近了,應當一無掛慮」為核心信息,來給腓立比信徒以安慰鼓舞的「掛慮」,不只不是「一般的掛慮」或說「屬世的掛慮」,甚至不是為肢體、為福音、為上帝的事而掛心的「屬靈的掛慮」。保羅必定是指著一種「更深層次」或說「最高級別」的「掛慮」來說的。

哪又是什麼層次或級數的「掛慮」呢?

好了,請大家先用心做好這家課:

請用心查核清楚,當時的腓立比教會究竟是怎樣光景;說得更準確些,是當時的腓立比信徒究竟生活在一個怎樣的「世界」裡,並且因而要面對怎樣的「抉擇」。——而這「抉擇」之難,必定是,唯有以「主已經近了,應當一無掛慮」來安慰鼓舞,才可能堅持下去的……

提示:多找一些「腓立比城的歷史考古」來看看!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二十日

絕不一樣的掛慮(三)

俄網說過了,信仰的最大宿敵,不是犯罪,是「猥瑣」

把保羅說的「應當一無掛慮」中的「掛慮」解說成身心保健、事業前途甚至退休計劃受阻這類「一般」的掛慮,自是「猥瑣」;但倒過來,一下子就把這些「掛慮」統統解說成「迫逼殉道死光光」等貌似「敬虔」的「超級屬靈」掛慮,同樣「猥瑣」,就好比事無大小都用「主已經近了,應當一無掛慮」這樣的「標準金句」來「安慰」別人那樣。

早前給大家家課,叫大家先別「猥瑣」隨口亂說,應先看清楚,當時的腓立比城在羅馬帝國中,究竟是一處怎麼樣的「存在」。

按一般說法(相關資料大家自己找吧,到處都是),保羅第一次到腓立比城,大約在主後五十二年,而他寫作腓立比書給當地的弟兄姊妹呢,則大約在主後六十一年至六十三年之間。

先說說「羅馬帝國」這個「大背景」,「主後52至63年」,這年分於「羅馬帝國」的發展史中是一個什麼「概念」呢?

這就牽涉到另一重要概念——「羅馬和平」。

……

羅馬和平

維子曰:

羅馬治世(拉丁語:Pax Romana),又稱羅馬和平,是指羅馬帝國存在的五百多年間,前二百年比較興盛的時期,亦即盛世。

公元前30年,屋大維消滅埃及托勒密王朝,結束了羅馬內戰。一般將這一年視為羅馬和平時期的開始,也有一個說法是從公元9年(羅馬基本上停止侵略日耳曼地區)開始算起。

公元161年,五賢帝中的最後一個─馬爾庫斯·奧列里烏斯即位,不久後遇上帕提亞入侵亞美尼亞,緊接著又發生瘟疫,他本人更在征伐日耳曼的途中病逝。期間,羅馬帝國的財務狀況惡化,日耳曼人也開始騷擾邊境,帝國由盛轉衰。

從屋大維統一羅馬至馬爾庫斯·奧列里烏斯過世(公元180年),長達200年左右的時間羅馬大致富強穩定,沒有較大的戰亂,因此史稱「羅馬治世」。

總之,從大約主前30年到大約主後180年,是為「羅馬和平時期」,上面提到的跟腓立比教會相關的年分——「主後52至63年」則在這個「羅馬和平時期」的中段左右,很可以理解為羅馬國力「上升階段」的一部分。

想想,生活在這樣一個「形勢大好」的時代裡,除了「沒能抓緊機遇搭順風車」之外,還能有什麼大不了的「掛慮」呢?

我自是知道,宗教界的「猥瑣」是「非一般」的。我就看過一個視頻(可惜我怎麼都再找不到出處),說保羅寫腓立比書的當下很像「現在」甚至「末日」,譬如幾年後(主後64年)有羅馬皇帝尼祿對教會的迫逼,約略同期,羅馬城爆發瘟疫,還有主後79年導致龐貝城覆滅的維蘇威火山爆發,等等。

我說:第一,那「程度」跟「末日」差太遠了吧!就是現在,美國新冠疫情爆到這個樣子,你見有幾個美國人真有「末日感」?記得,人是「樂觀」到無可救藥的動物。第二,你也「時代錯置」與「以片概全」得太離譜了吧?你說的都是「後來」發生的事,而且就連尼祿王迫逼教會在內,都是「個別事件」,「大氣氛」仍然是一片好景的。

歷史上,「教會」(廣義,包括列祖、先知與百姓)自是受過逼迫,有時候還相當慘烈。但那決不是「恆常」的,否則教會或以色列人早就死光光了。明白啊!把教會歷史或信徒光景描到一天到晚都在「受迫逼」,都很會「隨時慘死」,不但不符合事實,更會大大破壞基督信仰的「精神」,包括嚴重淡化與扭曲「主已經近了」於我們信仰中的真正意義。

……

羅馬明珠

回頭說當代的腓立比城,就更不得了,它得天獨厚,是羅馬帝國的「明珠」,有「小羅馬」的美稱:

腓立比PHILIPPI(意即腓立的城),系位於馬其頓之北的一個大城,是羅馬的駐防城(徒十六12)。此地是羅馬通往小亞西亞的大道,其城原名革銳尼迪士Krinides(有小泉之意),約在主前三五九年為紀念大亞歷山大Alexander Great的父親馬其頓王腓立普Philip of Maceedonia,乃改名為腓立比。到主前一六八年,希臘全境被羅征服,腓立比城就歸於羅馬所統治,該城為當時貿易中心,以金礦聞名於世界,後來日漸衰微,現在僅存一片廢墟,據考古家從廟宇的遺跡和碑文記載,得知本地的百姓為崇拜多神的信仰。(來源

古腓立比城地圖(來源

看這圖及上述介紹,就知腓立比城是當代羅馬帝國的軍事重鎮、交通要道與經貿中心,甚至由於居民來源甚廣,更成了各路宗教(文化)的集結中心。

有一點特別值得一提,就是由於腓立比城各方面的重要地位,腓立比城居民被羅馬皇帝授與跟首都羅馬城的居民同等的「羅馬人」的「高貴身分」:

紀元前42年,馬其頓曾有一次激烈的戰事,當地的軍事領袖(可能是馬其頓人)有羅妥(BROTOS)與卡秀(CASSIUS)叛變,弒殺該撒猶流(JULIUS CAESAR),擬脫離羅馬獨立。但被渥太維安(OCTAVIAN)與安東尼(ANTONY)兩位羅馬將軍所戰勝。

十五年後,渥太維安為帝,即以後聞名的該撒亞古士督(AUGUSTTOS CAESAR)。之後,在腓立比城所鑄的錢幣廣刻有四個拉丁義簡字,即COL(ONIA) IUL (AUG(USTA) PHILIP(PENSIS),括弧內的字是表示該簡字的完全寫法。該四字為“殖民地·猶流·奧古士督·腓立比”。這也是奧古士督御賜腓立比城的一個榮譽名銜,並且下令腓立比居民可以享受羅馬公民的權利,即:不受鞭打、不受非法逮捕、有權上告該撒及享受來往帝國各地的自由。

因此,保羅與路加在此傳道時,曾利用這種特權,嚇倒那當地的官長。保羅說:“我們是羅馬人,並沒有定罪,他們就在眾人面前打了我們,又把我們下在監裡。現在要私下攆我們出去麼?這是入行的,叫他們自己來領我們出去吧!官長聽見他們是羅馬人,就害怕了(徒十六章37一38節)”。(來源

想想,一座城,冠上三位大帝——腓力二世、猶流(即凱撒)與奧古士督——的名號,那是何威風無兩的架勢!

腓立比城雖不是羅馬帝都,但能當得上「腓立比人」,就大概等於今天在中國當「上海人」或在美國當「加州人」,眼下十足風光,前景無限光明,何「掛慮」之有?

「猥瑣」的你或會說:可問題是,他們「信主」了啊!

我再說一遍:

羅馬政府針對基督徒,真正「像樣」的逼迫,要到第一世紀末,即約翰寫啟示錄的那時候才普遍發生。你認真些讀使徒行傳,便該知道在早期教會時期,羅馬政府以至其委任的地方官員,大部分時候都是「保護教會」的(容後再說)。總之,那時候的教會光景絕非我們想象的,或居心叵測的法輪功之流宣傳的,那麼惡劣恐怖的!

問題是,哪又怎樣?

政權與社會針對教會的迫逼與排斥不太嚴重,哪做基督徒就「容易」些麼?「主已經近了」的信念,就沒那麼「需要」麼?

憑你怎麼「看」這問題,我就知你「猥瑣」到什麼程度!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絕不一樣的掛慮(四)

歷史以至整本聖經都可證明,「環境越好」,對基督徒信心的攔阻,只有越大。

腓立比教會亦正因處於「最好的時代」(羅馬國力上升的勢頭),處於「最好的地點」(條件獨厚的腓立比城),連「逼迫」也遠不如「傳說」中的明顯與嚴重,即是一片形勢大好,但這就構成了當地信徒的「最大危險」,並且這「最大危險」必須而且只有通過堅定相信「應當一無掛慮,主已經近了」才可能化解。

有必要先「澄清」一下早期教會「受逼迫」的問題。

閣下只要不是閉著眼「讀經」,瞎信那些「反共牧師」與居心叵測的「大法弟子」胡說八道,說早期教會怎樣一早就受「羅馬政府」大迫害(這些人最愛以之比對中共對教會及法輪功的「迫害」,大造文章),便該知道,早期教會,起碼在主後第一世紀六十年代中段以前,雖有受到一些迫害,但「主力」是從猶太勢力與地方豪強(如某些民間宗教勢力)而來,羅馬當局以及其委任的地方官員並沒有故意逼迫教會,許多時候,還在一定程度上保護教會。

先別說教會及保羅,單看主耶穌受審與遇害的過程,我們就沒理由看不見,真要下毒手殺害主的是祭司文士等猶太權貴及被他們煽動起來的猶太群眾,彼拉多(羅馬人委任的地方總督)倒是很想釋放主耶穌的。

彼拉多當然不是立什麼好心,但主耶穌確實沒有「沖擊羅馬政權」,沒有構成對「羅馬管治」的威脅,幹嗎要捲進猶太人的「教派衝突」之中(他以為猶太人要殺主耶穌是基於「教派衝突」),替猶太人當打手呢?

綜觀使徒行傳,我們更可看到,好幾次保羅遭遇危險,倒是羅馬官員出手相救的,譬如「以弗所騷亂」:

徒 19:35-41 那城裡的書記安撫了眾人,就說:以弗所人哪,誰不知道以弗所人的城是看守大亞底米的廟和從丟斯那裡落下來的像呢?這事既是駁不倒的,你們就當安靜,不可造次。你們把這些人帶來,他們並沒有偷竊廟中之物,也沒有謗讟我們的女神。若是底米丟和他同行的人有控告人的事,自有放告的日子(或作:自有公堂),也有方伯可以彼此對告。你們若問別的事,就可以照常例聚集斷定。今日的擾亂本是無緣無故,我們難免被查問。論到這樣聚眾,我們也說不出所以然來。說了這話,便叫眾人散去。

他們出手平息騷亂,主因多是為「少惹麻煩」,但具體作用上卻也真的「保護」了保羅或初期教會。甚至有一次,猶太人想在保羅被押送途中刺殺他,羅馬官員得知,就用大隊人馬保護保羅:

徒 23:12-24 到了天亮,猶太人同謀起誓,說:若不先殺保羅就不吃不喝。這樣同心起誓的有四十多人。他們來見祭司長和長老,說:我們已經起了一個大誓,若不先殺保羅就不吃什麼。現在你們和公會要知會千夫長,叫他帶下保羅到你們這裡來,假作要詳細察考他的事;我們已經預備好了,不等他來到跟前就殺他。

保羅的外甥聽見他們設下埋伏,就來到營樓裡告訴保羅。保羅請一個百夫長來,說:你領這少年人去見千夫長,他有事告訴他。於是把他領去見千夫長,說:被囚的保羅請我到他那裡,求我領這少年人來見你;他有事告訴你。千夫長就拉著他的手,走到一旁,私下問他說:你有什麼事告訴我呢?他說:猶太人已經約定,要求你明天帶下保羅到公會裡去,假作要詳細查問他的事。你切不要隨從他們;因為他們有四十多人埋伏,已經起誓說:若不先殺保羅就不吃不喝。現在預備好了,只等你應允。

於是千夫長打發少年人走,囑咐他說:不要告訴人你將這事報給我了。千夫長便叫了兩個百夫長來,說:預備步兵二百,馬兵七十,長槍手二百,今夜亥初往該撒利亞去;也要預備牲口叫保羅騎上,護送到巡撫腓力斯那裡去。

閣下稍稍細心,便知很多時候羅馬官員將保羅「收押」是變相地保護保羅,免得他遭猶太人或地方土豪毒手。

再看看保羅被「押送」(其實是「護送」)到羅馬後,是怎樣「坐監」的:

徒 28:30-31 保羅在自己所租的房子裡住了足足兩年。凡來見他的人,他全都接待,放膽傳講神國的道,將主耶穌基督的事教導人,並沒有人禁止。

除了廿四小時有羅馬兵「隨同」之外,保羅的行動與言論都相當自由,根本不像「坐監」,更不要說什麼「坐黑牢受虐待」。

保羅在羅馬「坐監」是在主後60至62年,一般相信,腓立比書正正就是在這個時候寫的。回頭看腓立比書,我們也見,保羅對這段「坐監日子」寫得相當正面:

腓 1:12-14 弟兄們,我願意你們知道,我所遭遇的事更是叫福音興旺,以致我受的捆鎖在御營全軍和其餘的人中,已經顯明是為基督的緣故。並且那在主裡的弟兄多半因我受的捆鎖就篤信不疑,越發放膽傳神的道,無所懼怕。

保羅讚美上帝,因為他的「捆鎖」倒成了傳福音作見證——而且是對平常人很難接觸到的「御營全軍」(想必是通過來監視保羅的那些羅馬兵丁)——的大好機會。事實更是,羅馬兵中自有嘲弄主耶穌的壞分子,但相對善良的士兵或軍官也是有的:

徒 27:42-44 兵丁的意思要把囚犯殺了,恐怕有洑水脫逃的。但百夫長要救保羅,不准他們任意而行,就吩咐會洑水的,跳下水去先上岸;其餘的人可以用板子或船上的零碎東西上岸。這樣,眾人都得了救,上了岸。

當權者逼迫教會,這種事的確是時有發生的。但至少在主後第一世紀六十年代中段以前,羅馬政府的確沒故意逼迫教會,這也是鐵一般的事實,不能否認。

總而言之,我們斷不能把任何當權者都醜化(當然也不能任意美化),更不要以為只有(狹義的)當權者才會逼迫教會(「群眾」枉枉更有殺氣),甚至不要太簡單以為當權者逼迫教會(或以色列人)都一定由於「信仰」原因。

我且舉一個簡單例子:考諸出埃及記,埃及人之所以要逼迫以色列人,是由於以色列人都相信「耶和華是獨一真神」,跟埃及人的「異教多神信仰」起了衝突嗎?當然不是這樣!(係就好了!)而是因為以色列人通過約瑟的關係,在埃及的「勢力」越發坐大,這樣一來,就讓埃及人感到「威脅」故而有此逼迫的。說白些,這根本是「政治」理由,跟「信仰」基本上沒有關係。

後世甚至現在,當權者對所謂教會或猶太人的所謂逼害,你細心看,便知道幾乎都是這類,都是世俗意義的權力鬥爭而已。

回頭再說保羅與腓立比教會。你看就連保羅這個教會領袖,在羅馬「坐監」,所受的所謂「逼迫」也不嚴重,而腓立比信徒有能力及自由差人及送錢到羅馬,就可見腓立比信徒不可能遭受什麼大不了的逼害。

還有,大家看——

徒 16:35-40 到了天亮,官長打發差役來,說:釋放那兩個人吧。禁卒就把這話告訴保羅說:官長打發人來叫釋放你們,如今可以出監,平平安安地去吧。保羅卻說:我們是羅馬人,並沒有定罪,他們就在眾人面前打了我們,又把我們下在監裡,現在要私下攆我們出去嗎?這是不行的。叫他們自己來領我們出去吧!差役把這話回稟官長。官長聽見他們是羅馬人,就害怕了,於是來勸他們,領他們出來,請他們離開那城。二人出了監,往呂底亞家裡去;見了弟兄們,勸慰他們一番,就走了。

要是閣下夠細心,便會看到,保羅之所以會「叫他們(當地長官)自己來領我們出去」,即「公開親自送行」,是要留下一個「警告」,言外之意,是要保護留下來的腓立比信徒,暗示當地長官要好好「照應」,不要讓人「搞」他們。這也從一個側面反映當時腓立比教會的情況是相對安全的。

明白嗎?人家不是吃飽飯沒事做,逼迫你也要個理由啊!當時教會絕對未構成對羅馬政權的任何威脅,人家逼迫你幹啥?至於地方官員,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羅馬人是頗講「法治」的,逼迫完你是要向上頭「交報告」的啊,不煩麼?

夠了,我說來說去,只是要證明一事,保羅寫腓立比書的當下,腓立比信徒並沒有遭遇什麼大不了的逼害。可是,既然「什麼都好」,哪還有什麼事情值得「掛慮」,並且要以「主已經近了」來作安慰勸勉呢?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絕不一樣的掛慮(五)

我在上輯日誌裡說過,宗教界人士是最需要「存在感」的,他們這方面的「需要」甚至高於一般人;而事無大小把「教會」的處境說到非常凶險隨時死人,正是他們賴以刷「存在感」的常見與「有效」手段。

因此,他們一聽見保羅說「主已經近了,應當一無掛慮」,就想當然以為當日腓立比信徒一定遭遇著非常的逼迫苦難。至於當日教會的實際情況,包括連保羅的「牢獄生活」也遠非一般想象的恐怖慘烈,他們是沒那個心思去認真理會的。

一句話,他們所要的,只是一種外表好看實質空洞的「宗教虛榮」,絕對不是要貨真價實地經歷以至持守基督信仰。這就好比,一大幫「美國基督徒」聚集在華盛頓方尖碑之下向全世界「表演悔改」(看!我們多虔誠!)那樣,造作謙卑虔敬,實質狂妄自大猥瑣可憎。

主耶穌說:

約 4:23 ……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靈和誠實拜他,因為父要這樣的人拜他。

心靈和誠實,就是直面自己,直面上帝,不要「做戲」(作秀)!

……

俄網說無數次:「不是你讀經,是經讀你!」

人可以輕輕忽忽隨隨便便「解經」,只因他本就是個輕輕忽忽隨隨便便的人,連「認罪」以至煞有介事的「為主受苦」都是隨口亂說的。這些「宗教人」根本不知道(或故意不知道)自己的人性軟弱與罪惡根性,不知道(或故意不知道)人要持守信仰的最大攔阻絕對不是「環境太惡」,而是「環境大好」。

我再強調一遍,從人的角度(包括世俗與一般的宗教角度)看,當日腓立比教會的環境是好到幾乎不能更好的。請抓緊這個「前設」,用心動心再讀一遍這段經文,看會解出怎樣截然不同的意思來:

腓 4:4-7 你們要靠主常常喜樂。我再說,你們要喜樂。當叫眾人知道你們謙讓的心。主已經近了。應當一無掛慮,只要凡事藉著禱告、祈求,和感謝,將你們所要的告訴神。神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

想想,保羅為什麼說「要靠主常常喜樂」?

還不就是要警誡我們:千萬不要靠「主以外」的任何別的東西——包括各路「宗教虛榮」——「喜樂」。

腓立比信徒大可以因他們的「羅馬國籍」喜樂,因他們的「腓立比戶籍」喜樂,甚至因他們表面上的「福音事工興旺」而喜樂。

你說,靠「福音事工興旺」而喜樂,這不是好「屬靈」嗎?

且看保羅上文怎樣說:

腓 4:2-3 我勸友阿爹和循都基,要在主裡同心。我也求你這真實同負一軛的,幫助這兩個女人,因為他們在福音上曾與我一同勞苦;還有革利免,並其餘和我一同做工的,他們的名字都在生命冊上。

明白保羅要說什麼嗎?「福音事工興旺」,表面看自是值得喜樂。但是,一旦我們過分在意與「事工果效」,就難免出現「爭功」情況,就好比「友阿爹和循都基」兩人都在「福音事工」上很努力,卻居然不能「在主裡同心」那樣。

基督徒必須「單單靠主」而喜樂,即使在再屬靈的事情上面,也決不能以事工的成敗得失,更加不能以功勞的歸屬來「定義喜樂」。

要之,我們若能,一方面,像主第一次降臨那樣,默然做好本分,不只不邀功,更甘心忍辱等候:

腓 2:6-8 你們當以基督耶穌的心為心:他本有神的形像,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的;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為人的樣式;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

另一方面,又靜心等主的第二次降臨,好跟祂同得榮耀:

腓 3:20-21 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並且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穌基督從天上降臨。他要按著那能叫萬有歸服自己的大能,將我們這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他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

這樣,把自己的生死禍福榮辱,都緊緊扣連於基督的十架受苦與榮耀再來,就是「靠主」常常喜樂的意思!

……

明白嗎?

閣下要是不「靠主常常喜樂」,那致命危險不是你就「沒有喜樂」,而是你會「靠許多別的事」「喜樂」,結果必是日漸遠離「主」走向「世界」——包括世俗名利以至各種危險的「宗教虛榮」。

腓立比信徒的「大危險」絕不是因他們「處境惡劣」,沒有多少事情可「提供喜樂」。洽洽相反,是他們「處境甚好」,不只「世俗條件」優越,就連「宗教表現」都超卓過人,但這一來,就構成了一個一體兩面的大誘惑(大危險):

其中一面是,腓立比信徒因條件優越,太容易找到「喜樂」,不知不覺,就「靠」許多「主自己以外」的事情來「喜樂」,甚至沉迷於這樣那樣的「喜樂」之中。

這一體的另一面是,「現世」不管在世俗意義或宗教意義上,既都那麼「事有可為」,那麼「等主再來」便不再是一個有實在意義與「需要」的信念。腓立比信徒的「掛慮」就漸漸只剩下如何「搭順風車」即利用他們的優越條件「發展」個人以至教會的「事業」。

……

從反面參透萬事

唉,常識而已,怎麼大家都不明白?

想想,怎麼樣的人才會「多掛慮」呢?

「條件多」的人?還是「條件少」的人?

要是我是個窮鬼,有大病,要嗎等死,要嗎等政府醫院排期,排到天荒地老,還有什麼可「掛慮」呢?

但我若有點錢,有些「條件」,「掛慮」就多了,因為有萬七種「療法」與許多「私家醫院」可供選擇。

閣下只要不是猥瑣得像個「牧師」,就必知道,「紮紮實實」的苦難逼迫多會幫助我們更不「掛慮」現世的事,切切盼望基督再來,信仰越發專心純正。反之「環境越好」,我們對現世的「掛慮」(思慮沉迷)只會越多越深,以至於越不渴想甚至徹底忘記「主必再來」。

保羅不是怕腓立比信徒「吃不得苦」離棄信仰,所以提醒他們「主已經近了」。實情是洽洽相反的,保羅是怕腓立比信徒「什麼都好」,「好」到忘記只應「靠主」而非靠別的事情來喜樂,「好」到忘記了盼望基督再來領入永恆之國才是我們的信仰根本,於是「掛慮」(思慮沉迷)這世界的事,包括表面上的「宗教成就」,終而不知不覺遺失信仰。

請撫心自省:

今天,有誰逼迫你呢?

可看看你的信仰光景,滿心「掛慮」今世之事,而切切盼主再來之心卻是一片「荒蕪」……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絕不一樣的掛慮(六)

腓立比教會的條件,無論在世俗方面或屬靈方面,都是那麼的優越,還會有「掛慮」嗎?

當然還有,那正正就是本輯日誌要說的「絕不一樣的掛慮」;並這「絕不一樣的掛慮」只有一種「絕不一樣」的「疏解」方法,就是確切相信「主已經近了」

請不要猥瑣得像個「牧師」,好不好!?

我就不相信有幾個人,會因為這樣或那樣的「現實困境」,就堅信甚至渴想「主已經近了」。

你看,疫情爆發到眼下這樣的田地,「教會」的「祈禱會」集中於「祈禱」的是什麼呢?是祈求主耶穌再來——注意,按聖經啟示,主耶穌是實實在在肉眼可見的肉身再來——施行審判、更新天地、領入天國麼?還是,不過求不知哪個「主」含含糊糊的「來」給我們解決疫情,保我們平安大吉,好繼續在今生現世裡玩下去?這樣子的所謂「祈禱」,或說這一路「掛慮」,會把焦點放在盼望「主再來」把信念放在「主已經近了」上嗎?當然不會!

腓 4:4-7 你們要靠主常常喜樂。我再說,你們要喜樂。當叫眾人知道你們謙讓的心。主已經近了。應當一無掛慮,只要凡事藉著禱告、祈求,和感謝,將你們所要的告訴神。神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

唉!憑最起碼的「語理邏輯」,都該知道:

要以「主已經近了」來作安慰勉勵的「掛慮」,邏輯上只得一種,就是「掛慮」主耶穌是不是如祂應許的「我必再來」!

因此「掛慮」而要「禱告、祈求,和感謝」的,雖說「凡事」,實為「一事」,就是祈求天父「保守你們(我們)的心懷意念」,意思是,保守我們對「主必再來」的信心能夠堅定不移。

問題是,怎麼樣的人,才會對「主是否近了」與「主是否必來」那麼執著,那麼「掛慮」,那麼必要常常為此「禱告、祈求,和感謝」來堅定此盼主之心呢?

……

我信故我慮

我前文一直都在說,腓立比教會是幾乎「甚麼都好」的教會,不論俗世的或屬靈的條件,都是優越過人的。

關鍵就在這裡了!

屬靈條件差,我的意思是,信仰不認真的,甚至一塌胡塗的,就像今天普遍神鬼不分認賊作父更且「樂不思鄉」的「普世教會」,會在意「主是否近了」與「主是否必來」麼?當然一萬個不會!

腓立比教會就是信仰認真,很把「天國近了」與「主必再來」看為一回事,那就「慘」了!

記得,他們的屬世條件同時(注意「同時」二字)也是優越過人的啊!意思是,腓立比信徒本於其羅馬公民與腓立比居民的「上等人身分」,絕對有「理由」好好地投入當世的生活甚至發展之中,換個說法,就是他們是最有條件「不需要」理會「天國近了」與「主必再來」的人啊!

最有條件不信(不在意)的人,卻要「逼」自己相信(在意),這有多難,中間會激發多少「掛慮」,大家明白嗎?

明明是,自己那麼有條件,就「投資」在今生現世,玩今生現世的「遊戲」,何樂而不為?卻是無情白事,「信耶穌」,信什麼「基督再來天國近了」,真當回事,把對現世「人國」的「現成利益」的追求放一旁,甚至撇如糞土(保羅用語:腓 3:8 我為他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為要得著基督。)

這不是好白痴麼?

此中最白痴的,是沒人逼我,是我自動放棄的!

沒人逼你,你自動放棄這「世界」一片「大好前景」,世人會怎麼看你?「你真敬虔啊?」嘴裡或這麼說,但心裡是:「你這白痴!」

明白發生什麼事沒有?

你以為在大逆境或大逼迫之下信耶穌好難麼?這是人間至猥瑣的「牧師學者」胡說八道。真情是,信耶穌最難的,是像腓立比信徒那樣,在沒大逆境與大逼迫下,「逼」自己信耶穌——自願放下現成可見的現世追逐,切切盼望渺渺茫茫的天國與基督再來,生死無悔。

腓立比信徒正正是什麼條件都優厚,所以「落實信主」的代價也最大,相應地,他們對放棄現世等待永恆,會不會終究「血本無歸」的「掛慮」也就非一般的大,不像今天絕大多數「信徒」,可以毫不在意於基督再來,因為他們「為信仰」而付出的「代價」,是「零」。

……

最美麗的掛慮

看清楚,保羅並沒有責備腓立比信徒,說他們絕對「不應」有這種擔心主會否再來或是否近了的「掛慮」,因為某意義上說,這其實是「好的掛慮」,甚至可稱為「最美麗的掛慮」。

每一個真實為信仰付過代價的人,日盼一日,難免會問:「這要到幾時呢?」

就像施洗約翰的提問:

太 11:2-3 約翰在監裡聽見基督所做的事,就打發兩個門徒去,問他說:那將要來(按:重點在為義人伸冤)的是你嗎?還是我們等候別人呢?

又好比第五印的關懷:

啟 6:9-10 揭開第五印的時候,我看見在祭壇底下,有為神的道、並為作見證被殺之人的靈魂,大聲喊著說:聖潔真實的主啊,你不審判住在地上的人,給我們伸流血的冤,要等到幾時呢?

每一個真基督徒,都「該」「掛慮」主是否近了、主是否會再來,因為他們為信仰付的代價(做了一世白痴)是真實的,他們對弟兄們的「血」(含冤受屈)也是十分在意的,他們對上帝的應許與信實也是紮紮實實地相信的,故此,他們也是最受不得上帝「欺騙」他們的。

因此,保羅沒有責備腓立比人,主耶穌沒有責備施洗約翰,天父也沒有責備在「祭壇底下」投訴的「冤魂」,說他們「小信」之類,而是都安慰他們:

不要因我(暫緩行動)跌到……

主已經近了……

還要安息片時……

每一個真基督徒都該亦只該有這絕不一樣的「掛慮」,並且從「主已經近了」這絕不一樣的「口訣」裡,得著絕不一樣的安慰與鼓舞。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三十日

絕不一樣的掛慮(七)

俄網說過十萬遍:「層次,凡事都要曉得層次!」我甚至說過這樣的話:「不曉得層次的人,最好不要說話,更不要教人!」

就以「掛慮」為例,起碼有五個層次,不能張冠李戴、混作一談。

……

最低層次的「掛慮」,是指為明顯邪惡的事情來「掛慮」。對基督徒來說,這種「掛慮」是絕對錯誤的——不只是錯在「不應當」為這些事情「掛慮」,而是「這些事情本身」就是錯誤甚至犯罪。

可大家要知,腓立比教會是什麼「水平」的呢,他們會為這些事情「掛慮」麼?即或有,也必定是邊緣少數。故此,保羅那句「應該一無掛慮」肯定不是針對這一最低層次的「掛慮」來說的。

……

稍高一個層次的「掛慮」,是為一些並非明顯邪惡,而是「中性」的,有時候看上去甚至有點「善」的事情來「掛慮」,我統稱曰「世界之事」,從個人的身心保健到社會政制的發展,都屬這類。

今天,絕大多數「基督徒」都不以為「掛慮」這些事情有什麼不好,甚至很以為這是「上帝祝福的見證」(靈恩派)或「榮耀上帝的手段」(社會派)。基督徒「關心世事」,看上去沒有什麼不好,至少這不是(一般理解的)犯罪啊!但我看不出聖經鼓勵我們作這種「關心」,更甚是,對表面「無害」甚至「有益」的「世界之事」過多關心在意,這對於基督徒的信心來說,絕對有害,甚至比明顯的「犯罪」(上述最低層次的「掛慮」)更加危險。這點且待稍後詳說。

……

更高一個層次的「掛慮」,是跟一些聖經肯定的「屬靈的事」(例如福音事工)相關的「掛慮」。問題是,這種「掛慮」雖然跟「屬靈的事」相關,卻不表示它們本身也是「屬靈」的。

十分明顯,腓立比信徒中頗有些人有這種「掛慮」,譬如他們在積極發展福音事工的同時,有意無意間也「關心」(掛慮)起「事工果效」、「功勞誰屬」以至「誰更有話語權」的問題。記得嗎?使徒們在最後晚餐當晚還在「爭論誰為大」,人類這種「宗教積習」就是在相對屬靈的教會中也難以完全避免!

保羅勸勉腓立比信徒「要意念相同,愛心相同,有一樣的心思,有一樣的意念,使我的喜樂可以滿足。凡事不可結黨,不可貪圖虛浮的榮耀;只要存心謙卑,各人看別人比自己強。」(腓 2:2-3),又提到「我勸友阿爹和循都基,要在主裡同心。我也求你這真實同負一軛的,幫助這兩個女人,因為他們在福音上曾與我一同勞苦。」(腓 2:2-3),明顯就是針對著這一層次的「掛慮」來說的。

這一個層次的「掛慮」,從「起源」來說,是「屬靈」的(不只是泛泛的「好」),是可堪稱許的,所以保羅沒有用嚴厲的說話責備他們,只用溫婉的說話提醒和勸勉他們。不過,這層次的「掛慮」造成的「分裂」(「凡事不可結黨」針對的)以至「分心」(「不可貪圖虛浮的榮耀」針對的),要是任其滋長,長遠來說,破壞力還是不可小看的。最極端的情況,有可能不止於鬧分裂,而是「發展」成該隱因「祭禮不蒙悅納」(基於宗教包裝的爭鬥之心)而發怒殺人那樣,十分可怕!

因此,保羅在他的「應當一無掛慮」的論述中,確也部分地針對著這一個層次的「掛慮」來說。

……

不過,針對腓立比教會的「特殊情況」,保羅在他的「應當一無掛慮」的論述中,真正關心或說針對的,其實是一個最高層次的「掛慮」,那就是,主耶穌基督是否如祂應許的「我必再來」。

腓立比信徒本有世人艷羨的優越條件,卻是自甘放棄,紮紮實實地「為信仰」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但是如此一來,要是主耶穌基督不是如祂應許的「我必再來」,那他們的「做了一輩子白痴」就白做了,就枉作多情血本無歸了。這便是腓立比信徒「因著信」而生出的一種「世界無法理解」的最高層次的「掛慮」。保羅真正要針對的正正就是這一層次的「掛慮」。

這是一種「高貴的掛慮」,並無可責之處!

保羅針對此,說「應當一無掛慮」,絕不是說這種「掛慮」之所以「不應當」是因它們本身是錯誤甚或犯罪的,保羅甚至沒責以「小信」。很簡單,人家「為信仰——信基督再來天國近了」,真家伙付了極大代價,「投資」那麼巨大,有些許「掛慮」絕對是情理之內之事,何能責之?保羅只是憐之惜之,說,你們既已「為信仰——信基督再來天國近了」付了那麼大代價,就「不應當」因著這種其實「合理」的「掛慮」而被絆倒,以致於「中途放棄」。放心,主不騙人,祂已經近了!

(順帶一說,主耶穌說過多次,叫我們不要「因祂絆倒」,而其中最容易「絆倒」我們的,就是祂的「慣性遲到」。參見拙作《盼主榮歸》。)

論到不要在信仰上「中途放棄」,有一件事,很叫我憤怒,也悲哀,就是幾乎「普世教會」都瞎了心眼,睜著眼都可把經文「解」到離天十萬丈。

腓 3:12-14 這不是說我已經得著了,已經完全了;我乃是竭力追求,或者可以得著基督耶穌所以得著我的(或作:所要我得的)。弟兄們,我不是以為自己已經得著了;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穌裡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

請睜大眼看清楚上下文,保羅說的「向著標竿直跑」指向的,是什麼「標竿」?是指「個人道德靈性超升」嗎?是指「教會五年發展大計」嗎?提指「世界文明基督化」嗎?……

大家請「坐定定」一口氣讀完這章經文:

腓 3:1-21 弟兄們,我還有話說,你們要靠主喜樂。我把這話再寫給你們,於我並不為難,於你們卻是妥當。應當防備犬類,防備作惡的,防備妄自行割的。因為真受割禮的,乃是我們這以神的靈敬拜、在基督耶穌裡誇口、不靠著肉體的。

其實,我也可以靠肉體;若是別人想他可以靠肉體,我更可以靠著了。我第八天受割禮;我是以色列族、便雅憫支派的人,是希伯來人所生的希伯來人。就律法說,我是法利賽人;就熱心說,我是逼迫教會的;就律法上的義說,我是無可指摘的。

只是我先前以為於我有益的,我現在因基督都當作有損的。不但如此,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我為他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為要得著基督;並且得以在他裡面,不是有自己因律法而得的義,乃是有信基督的義,就是因信神而來的義,使我認識基督,曉得他復活的大能,並且曉得和他一同受苦,效法他的死,或者我也得以從死裡復活。

這不是說我已經得著了,已經完全了;我乃是竭力追求,或者可以得著基督耶穌所以得著我的(或作:所要我得的)。弟兄們,我不是以為自己已經得著了;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穌裡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所以我們中間,凡是完全人總要存這樣的心;若在什麼事上存別樣的心,神也必以此指示你們。然而,我們到了什麼地步,就當照著什麼地步行。

弟兄們,你們要一同效法我,也當留意看那些照我們榜樣行的人。因為有許多人行事是基督十字架的仇敵。我屢次告訴你們,現在又流淚的告訴你們:他們的結局就是沉淪;他們的神就是自己的肚腹。他們以自己的羞辱為榮耀,專以地上的事為念。

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並且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穌基督從天上降臨。他要按著那能叫萬有歸服自己的大能,將我們這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他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

保羅說的「標竿」,沒有別的可能,只可能是——

耶穌基督及祂的再來,

並由此賜與我們的榮耀與福祉!

即是「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並且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穌基督從天上降臨。他要按著那能叫萬有歸服自己的大能,將我們這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他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所說的。

至於「向著標竿直跑」也不可能有別的「解釋」甚至「應用」,只可能是,專一持定對「主必再來天國近了」的信仰,不要受各色人間學理迷惑,例如迷信己力(律法主義),或貪愛世界(世俗主義),以至於「中途放棄」。

總之「向著標竿直跑」,就是對「主必再來天國近了」的信念,要咬緊牙齦,堅信到底——非到「標竿」,絕不罷休——的意思!

俄網說過十萬遍,「不是你讀經,是經讀你」,一見「標竿」,就聯想到「個人道德靈性超升」或「教會五年發展大計」或「世界文明基督化」之類,卻不是「耶穌基督及祂的再來,並由此賜與我們的榮耀與福祉」,這樣的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心裡根本沒有基督沒有天國。他們只是以「敬虔」為名,求滿足「肚腹」之實。

……

好了,最後,還有一個層次的「掛慮」,其實也是或近乎最高層次的,跟上述第四種幾乎可以並列,那就是為「別人的事」而「掛慮」(操心)。保羅,以巴弗提與腓立比信徒三者的「彼此掛心」,還有保羅說的「各人不要單顧自己的事,也要顧別人的事」(腓 2:4),都是指著這一層次的「掛慮」來說的。

要是說,上述第四種「掛慮」是「愛主的掛慮」,這第五種「掛慮」則是「愛人的掛慮」,正合乎「愛主愛人」的大誡命,本質上都是屬靈的,是對靈命大有裨益的「好掛慮」。

看到嗎?「掛慮」起碼有這五個層次或五大類別。

……

知慮始能無慮

真正屬靈的「掛慮」可以引導你嚮往基督盼望天國,即使越發路窄人稀,也能持定「正道」,「向著標竿直跑」;而邪惡、世俗、偽善、膚淺的「掛慮」則只會令你迷信與沉溺世界,這樣「左顧右盼」地「走天路」,必定寸步難行,甚至不免於中段逃脫,跑回世界「路寬人多」的「死路」上面去。

知慮始能無慮——「為洽當的事情洽當地掛慮」,這是我們一生都要好好學習與實踐的功課。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二日

絕不一樣的標竿(一)

今天的標題換了,但這不算是新題目,只算是舊題目(絕不一樣的掛慮)的延伸。事實更是,「掛慮」是什麼呢?還不就是閣下因著心裡的什麼「標竿」(目標)而形成的一種「很關我事」的心理狀態麼?

簡單說,你的「標竿」就是你日思夜想的「想望」,這樣的「想望」自必會形成你心裡的「掛慮」中的一大半,甚至近乎全部。

上文提到,無數「基督徒」一聽見保羅說「向著標竿直跑」,完全沒心思先弄清楚聖經說著什麼,馬上就聯想到「個人道德靈性超升」、「教會五年發展大計」、「世界文明基督化」之類,以為「上帝」就是「呼召」他們去追逐這些「標竿」——他們想象中的「大事」或「偉大目標」。

實情是,追逐從個人、群體(包括所謂教會)以至世界層次的「發展增長」以至「無限可能」,藉此「刷存在感」,本就是「宗教徒」心裡的「內置標竿」。這些人既已事先「內置」了這路數的「標竿」,那麼讀不讀聖經甚至讀什麼「經」,「解」出來的都只可能是他們心裡的「現成標竿」的具體反映而已。

保羅卻是徹底的不同,他心裡的「標竿」,即他勸勉腓立比信徒「向著直跑」,別左顧右盼,不要因任何原因(貪戀世俗的或偽裝敬虔的)而中途放棄的「標竿」,沒有別的,只可能是——

耶穌基督及祂的再來,

並由此賜與我們的榮耀與福祉!

簡單說,就是「二位一體的基督與天國」!

我說「二位一體」,是指「基督」跟「天國」二者是絕不可分割的。換言之,任何無需基督再來親自成就的「天國」,都必是「假天國」;任何不緊緊扣連於「天國降臨」的「基督」,都必是「假基督」。

這就是保羅的「標竿」,也是整整一本聖經啟示與我們的「標竿」,當然也是我們作為基督徒,必須信守不渝堅持到死的「真標竿」。

這才是「向著標竿直跑」!

……

同經異讀

我太天真我太傻。我曾以為,既是同一本聖經,人人「讀出來」的意思總該是差不多的。後來才知道,何只大家「讀出來」的「聖經」不同?就連「信出來」的「上帝」與「基督」也很可以差之十萬九千里。

此無他——

人心裡「想望」什麼,

即他的「內置標竿」是什麼,

就會「讀出」甚至「信出」什麼來!

做人、信主還傳道了將近一個甲子,終於明白,人的「標竿」是絕對可以各走各路生死殊途的。就我自己,信主的「標竿」只有一事,就是「認父歸家」——等主耶穌再來領我「認父歸家」去。再沒有別的。

我曾以為「想家想爸爸」是「人人有之」的天性,人懷著「想家想爸爸」的天性讀經,是絕不可能讀出「別的標竿」來的!可悲的是,人,甚至許多「基督徒」,不知什麼原因,居然沒這樣的「天性」——天父與天家,於他們只是空洞的名詞,他們根本不上心在意。

主耶穌說:

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約14:9)

又說:

在我父的家裡有許多住處;若是沒有,我就早已告訴你們了。我去原是為你們預備地方去。我若去為你們預備了地方,就必再來接你們到我那裡去,我在哪裡,叫你們也在那裡。(約14:2-3)

我四十年前,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就震撼無比:

我們原來有父!

我們終必有家!

毫無疑問,主耶穌不是來呼召我們幹什麼「大事」的,祂是來喚醒我們「認父歸家」去。

從此,追隨基督(唯一的道路)「認父歸家」就成了我信仰與人生的「核心標竿」。

別問我怎麼「讀出來」,我倒想問你:你是怎麼蒙了心眼,竟「讀不出來」?

……

同路殊途

你且試試,牢牢抓住只有「認父歸家」才是我們基督徒至關要緊的「標竿」這個核心真理,再讀一遍腓立比書,我肯定會讀出完全不同的意思來。

我先舉一例:

腓 1:3-6 我每逢想念你們,就感謝我的神;每逢為你們眾人祈求的時候,常是歡歡喜喜的祈求。因為從頭一天直到如今,你們是同心合意的興旺福音。我深信那在你們心裡動了善工的,必成全這工,直到耶穌基督的日子。……8-11 我所禱告的,就是要你們的愛心在知識和各樣見識上多而又多,使你們能分別是非,作誠實無過的人,直到基督的日子;並靠著耶穌基督結滿了仁義的果子,叫榮耀稱讚歸與神。……27 只要你們行事為人與基督的福音相稱,叫我或來見你們,或不在你們那裡,可以聽見你們的景況,知道你們同有一個心志,站立得穩,為所信的福音齊心努力。

你稍有心肝,一定看到,保羅關心的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種「福音事工興旺」,例如教會發展到有多少人數,植了多少家分堂,以至於對社區、帝國甚至文化有多大影響力;而是腓立比信徒本身的靈命與信仰持守,能否同心同德,站立得穩,作誠實無過的人,直到基督(再來)的日子。

保羅最在意的事,不是腓立比信徒「帶了多少人返教會」,而是腓立比信徒最終自己能否「被主帶返天家」。

鄙人在「基督教界」(教會以至教會學校)「混」了三十多個年頭,終於發覺,他們是志在「人們怎樣被他們帶返教會」,而我是志在「人們怎樣被主帶返天家」。

終歸是誤會一場!

(當然,許多人以為「返了教會」就必「直通天家」,這更是「誤會一場」!)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四日

絕不一樣的標竿(二)

主耶穌說:人「心裡所充滿的,口裡就說出來」(太 12:34),實情更是,人心裡所充滿的,心裡就「信」出來,口裡就「解」出來。

請先一讀這段經文:

腓 1:15-18 有的傳基督是出於嫉妒紛爭,也有的是出於好意。這一等是出於愛心,知道我是為辯明福音設立的;那一等傳基督是出於結黨,並不誠實,意思要加增我捆鎖的苦楚。這有何妨呢?或是假意,或是真心,無論怎樣,基督究竟被傳開了。為此,我就歡喜,並且還要歡喜;

請問諸君,你怎麼解這段經文?準確說,你怎麼理解以至應用保羅這一段關於「傳福音」的論述?

保羅是說著關於傳福音的「方法」「形式」的問題嗎?

譬如,福音主日講道時可否加插些時事、笑話甚至惡搞?應該請什麼人講見證?「福音民歌」以至「福音電影」的效果怎麼樣?應不應先做一些「預工」,譬如搞搞「家訪」、「茶聚」或「節慶聯歡」?甚或應該先多參與社區服務甚至為政制發聲,以之先提高教會的「社會接觸面」甚至提高教會「形象」?

進一步看,是保羅是否說「形式問題」原來不重要,「只要傳到福音,黑貓白貓都是好貓」

我發覺許多「基督徒」的「聚焦能力」是非常「強大」的,「強大」到一個地步,他們「讀經」時,只會盯著一節甚至半節合於他們心裡的「內置標竿」的「金句」,然後就「解釋」甚至「應用」一通,而緊接其上下的文理脈絡以至聖經整體啟示的真理規範,則統統不理。

故此,我非常疑心,他們實質「看到」的,只是這幾句:

無論怎樣,基督究竟被傳開了。為此,我就歡喜,並且還要歡喜。

於是,他們「解」出來的「結論」自然就是「基督教版的鄧小平理論」:

只要傳到福音,黑貓白貓都是好貓!

至於「應用」,當然就是以之合理化各路所謂「傳福音方法」或「見證模式」。

我在上一篇提到:

鄙人在「基督教界」(教會以至教會學校)「混」了三十多個年頭,終於發覺,他們是志在「人們怎樣被他們帶返教會」,而我是志在「人們怎樣被主帶返天家」。

同理,他們擔心(掛慮)的多是怎樣「有效傳福音」,而我最擔心(掛慮)的,卻是我們所傳的,還是否「有效的福音」。「有效傳福音」跟「傳有效福音」,差之毫釐,謬之十萬八千里。

不過,我也不是完全無視「有效傳福音」的問題。不同的是,「教會」關心的所謂「有效」,我疑心所指不過是對所謂「教會增長」有多大成效;而更我關心在意的,卻是對「傳福音者」本身的「有效」——即是,他會不會「傳福音給別人,自己反被棄絕了」(林前 9:27)?

……

傳福音的反被棄絕?

回頭再讀一遍剛才引的經文:

腓 1:15-18 有的傳基督是出於嫉妒紛爭,也有的是出於好意。這一等是出於愛心,知道我是為辯明福音設立的;那一等傳基督是出於結黨,並不誠實,意思要加增我捆鎖的苦楚。這有何妨呢?或是假意,或是真心,無論怎樣,基督究竟被傳開了。為此,我就歡喜,並且還要歡喜;

只要連同上文幾句一起讀一起解,「感覺」已十分不同。保羅明顯不是泛泛地討論著傳福音的「方法」或「形式」的問題,他是說著某種關於「態度」的問題——「或是假意,或是真心」。更要留意的是,這「態度」所指的,不是那些不同的傳福音者針對「福音」本身的不同態度(其實也有關係,但在這段裡的重點不在此),而是他們針對「保羅」的不同態度。

這一等是出於愛心,知道是為辯明福音設立的;

那一等傳基督是出於結黨,並不誠實,意思要加增捆鎖的苦楚。

請一萬個搞清楚,保羅口中的「這一等」跟「那一等」,他們傳的都是同樣的「真基督」與「真福音」,即都是「有效的福音」,用俄網的用語,就是都是可以領人認父歸家的真福音(至少原則上可以)。絕對不是「這一等」傳真福音,「那一等」傳假福音——保羅豈可能在福音本身的真假問題上「稍作通融」!?

保羅也不是在說「這一等」跟「那一等」傳福音的方法或形式有什麼不同,然後推證說什麼「形式不重要」這路等同廢話的常識。

這「兩等人」的「真心假意」,分明是「沖著」保羅的:

這一等是出於愛心,知道我是為辯明福音設立的;

這一等的「真心」,是指他們是真心實意地「與保羅同工」。他們努力傳福音,部分原因,是有感於保羅由於被囚(軟禁),傳福音上多少受到限制,於是,他們希望通過努力傳福音,以之完成保羅某些「未竟之志」,好補滿保羅的喜樂。故曰「這一等是出於愛心」。(這愛心可同指愛基督與愛保羅。)

那一等傳基督是出於結黨,並不誠實,意思要加增我捆鎖的苦楚。

那一等之「不誠實」(假意),並不是說他們傳的是「假福音」(那還得了),甚至無關於傳福音的方法或形式有什麼問題。他們之「假」是指對保羅某意義上「懷著惡意」,用他們傳福音的「成績」來刺激因被囚而在傳福音上受到限制的保羅,以之抬高自己(及自己一黨),貶低保羅(及保羅的同工),「意思要加增我(保羅)捆鎖的苦楚」。

大仁大義的保羅才不跟你一般「見識」一樣「小器」,只要你所傳的是真福音,你對我的什麼「態度」我不管。因我求的是主得榮耀,不是自己得榮耀!只要基督被傳開了,我沒人知有什相干?只要福音被傳開了,「功勞」誰屬我不在乎!

……

務要謙卑

要是大家心清眼利,更會看到保羅在這裡「說自己」是大有原因的,跟全書的脈絡與主旨大有關連。

請細心比對這四段經文:

【一】腓 1:15-18 有的傳基督是出於嫉妒紛爭,也有的是出於好意。這一等是出於愛心,知道我是為辯明福音設立的;那一等傳基督是出於結黨,並不誠實,意思要加增我捆鎖的苦楚。這有何妨呢?或是假意,或是真心,無論怎樣,基督究竟被傳開了。為此,我就歡喜,並且還要歡喜;

【二】腓 2:1-4 所以,在基督裡若有什麼勸勉,愛心有什麼安慰,聖靈有什麼交通,心中有什麼慈悲憐憫,你們就要意念相同,愛心相同,有一樣的心思,有一樣的意念,使我的喜樂可以滿足。凡事不可結黨,不可貪圖虛浮的榮耀;只要存心謙卑,各人看別人比自己強。各人不要單顧自己的事,也要顧別人的事。

【三】腓 2:5-8 你們當以基督耶穌的心為心:他本有神的形像,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的;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為人的樣式;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

【四】腓 4:2-3 我勸友阿爹和循都基,要在主裡同心。我也求你這真實同負一軛的,幫助這兩個女人,因為他們在福音上曾與我一同勞苦;還有革利免,並其餘和我一同做工的,他們的名字都在生命冊上。

看第【二】及【四】,便知道連腓立比教會這樣的「優秀教會」,都會有人們為傳福音的「功勞問題」而「爭風吃醋」(不同心)的問題。保羅提出【一】,就是以自己的處境為例子,說明福音只要傳開了,「功勞」(榮耀)誰屬有什麼打緊呢?保羅提出【四】,則更是要以主耶穌的「不爭功」(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的)為最高的典範,著腓比立信徒好好學習。

……

誰憐父母心?

還是層次的問題。

請搞清楚,保羅絕對不是說,「那一等」即「假意傳福音」(再強調一遍:不是傳假福音)的做法是「好」的,沒所謂。保羅說「沒所謂」只是針對他自己說的,指的只是他們「惡意傷害我」我沒所謂而已。

但這不等於說,你們(腓立比信徒)也可以跟「那一等」一樣「假意傳福音」,即是懷著為著自己的「榮耀」或「刷存在感」或「凸顯自己比別人強」的「態度」來傳福音,沒有所謂。

這是「很有所謂」的!

腓立比書的主旨——「務要謙卑」——正是在此!

我不介意的是別人「針對我」的「不生性」,

不等於不介意你們也「不生性」啊!

你們倒要非常「生性」,別學「那一等」!

你或以為,保羅不是說「無論怎樣,基督究竟被傳開了。為此,我就歡喜,並且還要歡喜」的麼?怎麼又會介意起腓立比信徒的「傳福音態度」呢?

你明白什麼是「父母心腸」嗎?

腓 1:4-6 每逢為你們眾人祈求的時候,常是歡歡喜喜的祈求。因為從頭一天直到如今,你們是同心合意的興旺福音。我深信那在你們心裡動了善工的,必成全這工,直到耶穌基督的日子。

天父跟保羅意想裡的「善工」,你以為就是你想象中的「植堂遍天下」或「基督化世界」那樣的「事工宏圖」嗎?

你究竟知不知什麼是「父親」?

天父讓你心中起了「我要起來回家」的心念,

這就是在你心中「動了善工」

天父要保守它直到最終成就(你終能認父歸家),

這就是「成全這工」

別的解法,全是異端!

故此,你「努力」傳(真)福音或可讓其他人得救(終能認父歸家),問題是,你若長期懷著「假意」傳福音,即是你「客觀」上是榮耀了基督,但「主觀」上你其實是要榮耀自己——即你的「行為」(相信自己、看重自己)跟你的「信心」(口裡傳的字眼純正的福音)並不相稱!

即是——

你傳給別人一個真福音

但是——

你自己卻信一個假福音

這就好比,一個「醫生」會開「正確處方」給病人,可自己卻不跟自己會開的「正確處方」吃藥,反去吃些假藥符水之類,這就反映,他心裡原來並不相信他自己開的處方。

基督信仰的「唯一標竿」是「認父歸家」,不過你就是傳「純正的福音」也不代表你就一定得救(認父歸家)。因為你不只要「傳」真福音,還要「信」真福音。

別以為「會傳」就等於「會信」,這是兩碼子事。「能醫不自醫」,在「基督教界」混得越久,那「盲點」就更嚴重更致命。

信我,將來,在天國門口哭得最慘的,十之八九都是「傳道人」……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七日

絕不一樣的標竿(三)

人心裡所充滿的,就會「看出來」;同理,他心裡所沒有的,就「看不出來」。

腓 1:18 這有何妨呢?或是假意,或是真心,無論怎樣,基督究竟被傳開了。為此,我就歡喜,並且還要歡喜;

滿心只想著「刷存在感」,滿腦子只有「事工」與「功效」這種「內置標竿」的「基督教界」,一看見保羅這句疑似「基督教版黑貓白貓論」,就高興得不得了,以為保羅也很「贊成」他們的想法。

那實情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最喜歡「不擇手段」(其實是很「擇」——「擇」他們本心歡喜的「手段」)來「傳福音」或「榮耀基督」或「榮耀上帝」,從請個明星或富豪來「講見證」,到包間高級酒店搞「福音茶聚」,到開個世界級的「基督教聖樂神曲盛會」,到打造一座「多功能方舟俱樂部」,以至於「基督教立國」甚至「基督化世界」,都無不可。

先榮耀自己,順便「榮耀上帝」,傳「世界的福音」,搭少少「天國的福音」,何樂而不為?

這樣的「基督教界」,道貌岸然,其實在信仰上「苟且隨便」得很,於是以為保羅必跟他們一樣「苟且隨便」,即只要(他們想象中的)「基督究竟被傳開了」,就什麼都沒有所謂。

……

保羅真的那麼「沒有所謂」嗎?

當然不是!就看這一起正好發生在保羅第一次到訪腓立比城時的事件,便一清二楚,只是他們既「沒心肝」,就「看不見」。

徒 16:6-23 聖靈既然禁止他們在亞西亞講道,他們就經過弗呂家、加拉太一帶地方。到了每西亞的邊界,他們想要往庇推尼去,耶穌的靈卻不許。他們就越過每西亞,下到特羅亞去。在夜間有異象現與保羅。有一個馬其頓人站著求他說:請你過到馬其頓來幫助我們。保羅既看見這異象,我們隨即想要往馬其頓去,以為神召我們傳福音給那裡的人聽。於是從特羅亞開船,一直行到撒摩特喇,第二天到了尼亞波利。

從那裡來到腓立比,就是馬其頓這一方的頭一個城,也是羅馬的駐防城。我們在這城裡住了幾天。當安息日,我們出城門,到了河邊,知道那裡有一個禱告的地方,我們就坐下對那聚會的婦女講道。有一個賣紫色布疋的婦人,名叫呂底亞,是推雅推喇城的人,素來敬拜神。他聽見了,主就開導他的心,叫他留心聽保羅所講的話。他和他一家既領了洗,便求我們說:你們若以為我是真信主的(或作:你們若以為我是忠心事主的),請到我家裡來住。於是強留我們。

後來,我們往那禱告的地方去。有一個使女迎著面來,他被巫鬼所附,用法術,叫他主人們大得財利。他跟隨保羅和我們,喊著說:這些人是至高神的僕人,對你們傳說救人的道。他一連多日這樣喊叫,保羅就心中厭煩,轉身對那鬼說:我奉耶穌基督的名,吩咐你從他身上出來!那鬼當時就出來了。

使女的主人們見得利的指望沒有了,便揪住保羅和西拉,拉他們到市上去見首領;又帶到官長面前說:這些人原是猶太人,竟騷擾我們的城,傳我們羅馬人所不可受不可行的規矩。眾人就一同起來攻擊他們。官長吩咐剝了他們的衣裳,用棍打;打了許多棍,便將他們下在監裡,囑咐禁卒嚴緊看守。

看到嗎?正正就在腓立比城,保羅傳福音的時候——

有一個使女迎著面來,他被巫鬼所附,用法術,叫他主人們大得財利。他跟隨保羅和我們,喊著說:這些人是至高神的僕人,對你們傳說救人的道。他一連多日這樣喊叫,保羅就心中厭煩,轉身對那鬼說:我奉耶穌基督的名,吩咐你從他身上出來!那鬼當時就出來了。

保羅他們傳福音,有「名人」(那「使女」在當地一定是很出名的)來「站台」,給他們「敲鑼打鼓」,做「免費宣傳」,這不是好事一樁麼?保羅幹嗎不高興?

再者,使女說的「這些人是至高神的僕人,對你們傳說救人的道」,這樣的「基督教台詞」,沒有半點「神學不正確」,而且很「體面」,保羅反對什麼呢,最後還要跟人家翻臉?

天下人間最猥瑣的「牧師學者」自會說,那使女是「被巫鬼所附的」,所以萬萬不可跟她「混在一起」啊。

可那就奇怪了,按照這些「牧師學者」的「黑貓白貓論」,使女(有時候)「被巫鬼所附」是一回事,但是她當下「神學正確」而且「對傳福音有幫助」又是另一回事,保羅不是應該跟他們一樣,隨機應變見機行事麼?

很記得,四十年前,我初返教會,那時候教會表面上還是「保守」一些,譬如絕大多數教會或基督教機構都不會接受「賽馬會資助」。可時至今日,「賽馬會資助」的基督教機構或教會服務(例如什麼社區中心)滿街都是。

眼下「基督教界」的「邏輯」還不就是:

賽馬會不是只有「搞博彩」的一面,還有從事許多「社會公益」的另一面,我們就是以賽馬會同時是「慈善組織」的那一面,接受他們的資助的。

真是「理直氣壯」啊!

沒有最過分,只有更過分!

基於更加「理直氣壯」的「邏輯」:由於「中共反基督教」,所以「基督教界」應該「權宜」地跟所有「反共同志」聯合起來——從川普這個滿口「中國病毒」的所謂「基督徒總統」以至自詡為「反共急先鋒」的滿天神佛的法輪功團體,都可暫且引為「同道」。

例子?

慘不忍說,自己找吧,滿街都是!

……

「人造標竿」

今天,絕大多數「基督徒」早就忘記了(也可能從來沒有認真想過)什麼才是基督信仰的「標竿」——

腓 3:20-21 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並且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穌基督從天上降臨。他要按著那能叫萬有歸服自己的大能,將我們這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他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

許多「基督徒」自作聰明,自己發明了許多「別的標竿」,但無論什麼「標竿」,總意不離在今生現世裡「發揮教會影響力」或說「提高教會(其實是他們自己)的存在感」之類,從較保守的「提供社會服務」,到更前衛的「為政制發聲」,到最激進的「參與滅共大行動」,都無本質之別。

今天的「基教教界」,滿心滿腦被這樣的「假標竿」充斥著,於是只要有助於「提供社會服務」,「賽馬會資助」不足介意;只要能加速「滅共」,連「法輪功合作」都沒問題。正是——

信仰放一邊,反共最優先;

天國太遙遠,不若顧目前。

這樣的「基教教界」當然絕對不可能領人認父歸家去,事實上,他們連自己心裡都沒有「父」(或說早已經認賊作父),也沒有「家」(或說戀戀以現世為家)。

……

只有一個標竿

保羅切切鎖定天父天家,他心中的「標竿」只有一個,就是等候那唯一的救主基督再來領入唯一的天家(天國)。

那「使女」說:

這些人是至高神的僕人,對你們傳說救人的道。

這樣泛泛的「基督教台詞」絕對騙不了保羅——

你說的「至高神」不是我傳講的「至高神」,

你說的「救人的道」也不是我傳的「救人的道」。

保羅十分清楚,一旦接受了那「使女」(鬼)的「幫助」,讓她給自己「站台」,後果會有多致命,對初生的腓立比教會更是具毀滅性的。

想象一下,要是保羅按我們的「牧師學者」的「黑貓白貓論」(宗教功利主義),接受了那「使女」的「站台」,跟她混到一塊兒去。

之後怎麼辦?

第一、你可以禁止那「使女」反客為主,在教會講「她的道」嗎?

第二、那「使女」講講下,才顯出她口中的「至高神」與「救人的道」原來另有所指,哪你叫已經跟那「使女」「搞上關係」的腓立比教會如何回應得了,更如何向當地人「解釋」兩下的信仰原來是大有分別的?

第三、更可怕的是,連腓立比信徒自己都搞不通誰說的對,甚至大大混淆保羅原先說的福音跟後來「使女」加鹽加醋改頭換臉的「福音」,不知不覺間,就「向著假標竿直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不是向著「基督與天國」直跑,而是向著「撒旦與地獄」直跑。

豈不哀哉!?

更可哀是,今天「教會」的光景,正是如此!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九日

絕不一樣的標竿(四)

保羅既不是毫無原則底線的「宗教投機客」,也不是冥頑不化一成不變的「原教旨主義者」,那是由於,他心裡有所篤定,有確定不移的「標竿」——自己認父歸家,也盡可能領人認父歸家,就為此「標竿」,他有所為,也有所不為,有寸步不讓,也有通融應變。

看到嗎?保羅在勸勉腓立比信徒「向著標竿直跑」的同時,不忘補上一句:

腓 3:16 然而,我們到了什麼地步,就當照著什麼地步行。

此話怎解?

我們基督徒究竟活在什麼「地步」,又當怎樣相應地「行」?

……

近了不是到了!

保羅以最強烈的語氣提醒腓立比信徒:

腓 3:20-21 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並且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穌基督從天上降臨。他要按著那能叫萬有歸服自己的大能,將我們這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他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

這句「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明顯是大有針對性的,就是針對當代羨煞世人的「羅馬國籍」來說的。

腓立比人對他們的「羅馬國籍」是非常引以自豪的:

徒 16:19-22 使女的主人們見得利的指望沒有了,便揪住保羅和西拉,拉他們到市上去見首領;又帶到官長面前說:這些人原是猶太人,竟騷擾我們的城,傳我們羅馬人所不可受不可行的規矩。眾人就一同起來攻擊他們。官長吩咐剝了他們的衣裳,用棍打;

保羅決不同於人間最猥瑣可憎的「牧師」——這些人,一面稱許亞伯拉罕「出吾珥」跟摩西「出埃及」的信心,另一面又自己移民走路到美加英澳這些「現代吾珥」與「現代埃及」去。保羅是決不會一面宣揚「天國」的福音,另一面又勾引人留戀投靠「人國」(以當時論,就是國力節節上升的羅馬帝國)。

不過,嚮往「天國」,不投靠「人國」(羅馬),

並沒有叫你——

馬上造反,武裝推翻羅馬政權,建立一個什麼「基督教國」,像英國的所謂「清教徒革命」之所為。

也沒有叫你——

馬上「出羅馬」去,尋找一處什麼「迦南地」,好自立一國,像美國的所謂「清教徒立國」之所為。

甚至沒有叫你——

努力去「傳福音」,準確說是擴張所謂「基督教影響力」,盡可能把羅馬「基督教化」,這其實也是「基督教立國」的一種。後來羅馬政府裝模作樣把基督教「國教化」,或當今教會把什麼「普世價值」(例如人權自由甚至資本主義)都掛上個「基督教銜頭」,好像「基督已經或差不多得國了」那樣,都屬這類。

事實上,腓 3:16「然而,我們到了什麼地步,就當照著什麼地步行」這幾句話沖著的,正是這種「基督教現世主義」「天國現實論」

保羅要腓立比信徒清楚認定:

主已經近了,這話同樣表示:「現在」還不是!

基督降臨天國實現,必須有待「將來」!

眼下人間世相,仍是羅馬帝國「天下」。「羅馬帝國」還必有一段相當時間十分強大,故此「羅馬國籍」還必有一段相當時間十分迷人,但不要受它迷惑以至留戀此間「人國」而忘了他日「天國」。

請搞清楚,保羅看得很透,基督徒在信仰上能否站立得穩,真正可怕的不是「羅馬政府」的迫害,而是「羅馬文明」與「羅馬國籍」的「致命誘惑」。

主已經近了,保羅這話並不是對著在「羅馬大迫害」中的腓立比信徒說的,乃是對著在「羅馬大誘惑」中的腓立比信徒說的。

事實更是,自古至今,對普世基督徒最致命的危險,都同樣不是「世界大迫害」,而是「世界大誘惑」。

明白此中世故,你才會真正了解得到,腓 3:16「然而,我們到了什麼地步,就當照著什麼地步行」是什麼意思。

……

「地步論」

現在是「什麼地步」呢?

還不就是「人間帝王」與「人國」的榮耀,顯然可見,可是基督(永遠之王)與天國(永遠之國),卻是榮耀隱而不彰的時候麼?

你們當以基督耶穌的心為心:
他本有上帝的形像,不以自己與上帝同等為強奪的;
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為人的樣式;
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
所以,上帝將他升為至高,又賜給他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
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穌的名無不屈膝,
無不口稱耶穌基督為主,使榮耀歸與父上帝。

——腓 2:5-11

大家要是「了無心肝」地「解」這段經文,一定會以為耶穌基督在當時已經「大得榮耀」。

你且回到「現實」——二千年前的羅馬帝國與腓立比城——看個究竟,便知道「查無此事」,保羅絕對是在自吹自擂,甚至很不要臉。

腓立比城的全稱是「殖民地·猶流·奧古士督·腓立比」,冠上了三個「人間帝王」(腓力二世、猶流即凱撒與奧古士督)的名號,可是「耶穌基督」的大名呢,影都沒有。這樣,保羅這句「上帝將他升為至高,又賜給他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不是瞎吹得太過離譜嗎?

還有,再看這當日的腓立比城地圖:

看,大大座的希臘神廟有之,埃及神廟有之,還必有數不清的異教慶典與聚集。可是基督教堂呢?連影都沒有。教會不過是「小群」地聚在家裡或河邊敬拜。這樣,保羅這句「因耶穌的名無不屈膝,無不口稱耶穌基督為主」不是同樣瞎吹得太過離譜甚至很不要臉嗎?

顯然,保羅說著的,是「憑信心」才可看見的「屬靈」的事,「天上」的事與「將來」的事。

在當世,甚至在主再來前的整個今生現世裡,不只我們基督徒的榮耀,就連主耶穌基督及祂的國(天國)的榮耀也是隱而不彰的,是「肉眼」所不能看見的。因此保羅才要再三提醒我們「等候」:

腓 3:20-21 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並且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穌基督從天上降臨。他要按著那能叫萬有歸服自己的大能,將我們這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他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

這就是我們基督徒(不只當日的腓立比信徒)處於的「地步」

腓 3:16 然而,我們到了什麼地步,就當照著什麼地步行。

明白這就是我們基督徒眼下的「地步」,我們「當照著什麼地步行」所指的,就兩個字可以概括——「等待」,或再加上個副詞——「忍耐地」

總而言之,不要妄想自己打造「天國」或所謂「基督教文明」,別迷信現世可以以「基督親自降臨」以外的任何方式「基督化」或自動成為「天國」,明白到自己像是「暫時失位流落民間」的「王子」(上帝的兒子),一方面不要迷醉世界致失去自己的「王子之尊」,但另一方面又得多少多少「接受現實」,寄人籬下,不要跟現世政權以至其他人間勢力(如異教)過不去。(可參看拙作《獅口餘生》)

……

「雙重國籍」?

看腓立比書,保羅只是吩咐腓立比信徒們好好持守所信,守護同道,主裡同心,沒叫他們反抗羅馬政權,沒叫他們去「圍」人家的神廟「宣揚教威」。

看使徒行傳,保羅甚至會「利用」他的「羅馬國籍」來「恐嚇」當地官員:

徒 16:37-39 保羅卻說:我們是羅馬人,並沒有定罪,他們就在眾人面前打了我們,又把我們下在監裡,現在要私下攆我們出去嗎?這是不行的。叫他們自己來領我們出去吧!差役把這話回稟官長。官長聽見他們是羅馬人,就害怕了,於是來勸他們,領他們出來,請他們離開那城。

保羅這樣做,為的是希望自己離開了之後,腓立比信徒可以有一個相對「安全」的處境,至少短期內是。

問題是,既強調自己是「天上的國民」,可又利用自己的「羅馬國籍」身分,這不矛盾嗎?當然不矛盾!這就是「到了什麼地步,就當照著什麼地步行」,是「保羅式隨機應變」的重要範例。

明白嗎?

牢記自己是「天上的國民」,不沉醉迷信「人國」,這是為了「標竿」——忍耐等候基督與天國。

巧妙地利用自己的「羅馬國籍」身分以保護信徒,這也是為了「標竿」——讓腓立比教會得以相對安穩地成長與傳道,好領更多人認父歸家。

保羅很明白自己在什麼「地步」:一是現世決不是「天國」,所以絕不留戀;二是現世暫時是誰的「地頭」,故此得順應著「適當利用」自己的羅馬國民身分甚至猶太人身分,但總意必定是為了「標竿」。

林前 9:19-23 我雖是自由的,無人轄管;然而我甘心作了眾人的僕人,為要多得人。向猶太人,我就作猶太人,為要得猶太人;向律法以下的人,我雖不在律法以下,還是作律法以下的人,為要得律法以下的人。向沒有律法的人,我就作沒有律法的人,為要得沒有律法的人;其實我在神面前,不是沒有律法;在基督面前,正在律法之下。向軟弱的人,我就作軟弱的人,為要得軟弱的人。向什麼樣的人,我就作什麼樣的人。無論如何,總要救些人。凡我所行的,都是為福音的緣故,為要與人同得這福音的好處。

這就是「保羅式隨機應變」!

……

忍耐有時,動手有時

那被鬼附的「使女」,保羅之所以決不能跟她「勾搭」,正正就是因為這做法絕對有違於保羅的「標竿」,不只是無助於,更是大大有害於腓立比信徒與當地未信的人的認父歸家。

徒 16:18 她一連多日這樣喊叫,保羅就心中厭煩,轉身對那鬼說:我奉耶穌基督的名,吩咐你從他身上出來!那鬼當時就出來了。

至於保羅「忍了多日」才出聲趕鬼,也反映了保羅很知道「到了什麼地步,就當照著什麼地步行」的原則。

第一,保羅知道這是「人家地頭」,最好別招惹他們,「忍得有忍」,免得影響眼下的傳道工作。事實上,保羅沒有想錯,他一趕鬼,就「出事」,就被捉拿,自己在當地的工作也被迫中斷。

第二、保羅最後還是「出手」,經文說保羅「就心中厭煩」,但我相信,那不是保羅自己「情緒失控」,而是他判定,人家「搞」你搞到這個「地步」(程度),工作事實上已被干擾到等同中斷了。

第三、到這「地步」,保羅也可能判定,這「使女」(鬼)非同小可,必定要馬上趕鬼讓她「露出原形」,實即「劃清界線」,好完全完全「切斷」以後腓立比教會跟她的任何「關聯」,免得她有機會混入,危害幼嫩的教會。

屬靈人看透萬事!

……

必不可失的標竿

屬靈人看透萬事,保羅既心裡篤定,有確定不移的「標竿」——自己認父歸家,也盡可能領人認父歸家,心裡就自有「量尺」,知道何事可為何事不可為,何事必寸步不讓何事可應變通融。

腓 3:15 ……若在什麼事上存別樣的心,上帝也必以此指示你們。

這決不是說,我們「心懷二意」(又愛世界又愛上帝,兩邊「下注」),沒有所謂,因為上帝總會把我們「引回正路」。

記得,保羅是對著「屬靈質素」很優秀的腓立比信徒說的。像這樣的人,本心已經是決志「向著標竿直跑」,一心要認父歸家的。

但在具體走天路時,我們不免有一時偏失,例如太過執著事工果效,又或者在「堅持原則」與「通融應變」之間,一時拿捏不準,或事過境遷而不知通變,甚至「偶然被過犯所勝」,等等,但這些都不致於死,因為只要心裡「標竿」不失,最後聖靈總能再喚醒我們想家念父之心,得以重回正路。

天父慈悲無限,你再差再壞,只要肯「回來」(還記得父與家),天家的門以至天父的胸懷都是向你敞開著的。

沒有壞到不可以歸家的兒子;

只有壞到自己不歸家的逆子。

唯有壞到自己不歸家,「喪失標竿」,才是必致於死的罪!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一日

絕不一樣的喜樂(一)

今天,大家見到日誌的標題又改變了,由「絕不一樣的標竿」變成了「絕不一樣的喜樂」(最初之時是「絕不一樣的掛慮」)。

「掛慮」一變為「標竿」再變為「喜樂」,沒事找事麼?

當然不是啊!

大家且先再看一遍腓立比書這幾節「核心金句」:

腓 4:1-7 我所親愛、所想念的弟兄們,你們就是我的喜樂,我的冠冕。我親愛的弟兄,你們應當靠主站立得穩。我勸友阿爹和循都基,要在主裡同心。我也求你這真實同負一軛的,幫助這兩個女人,因為他們在福音上曾與我一同勞苦;還有革利免,並其餘和我一同做工的,他們的名字都在生命冊上。你們要靠主常常喜樂。我再說,你們要喜樂。當叫眾人知道你們謙讓的心。主已經近了。應當一無掛慮,只要凡事藉著禱告、祈求,和感謝,將你們所要的告訴神。神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

核心的核心,是這幾句:

你們要靠主常常喜樂。

我再說,你們要喜樂。

當叫眾人知道你們謙讓的心。

主已經近了。

應當一無掛慮,……

保羅一再提醒甚至吩咐腓立比信徒「要喜樂」,但他不是在宣揚今天氾濫成災的「正向思想」或「正向基督教」,譬如「喜樂」能讓人「積極向上」、「身心健康」以至於所謂「對上帝更有信心」云云(我聽得太多這種「釋經」)。

沒心肝的就是「看不見」!

保羅明明在說:

你們要喜樂。當叫眾人知道你們謙讓的心。

保羅明明把「要喜樂」跟「叫眾人知道你們謙讓的心」緊緊扣連起來,換些字眼再說一遍,就是:你們要活出「某種喜樂」來,這「某種喜樂」會讓別人看見我們基督徒有「某種謙讓的心」。

留意到我故意加上了「某種」二字嗎?這個「某種」意指「並不泛泛」,準確說,就是「絕不一樣」,即是——

我們要活出「絕不一樣的喜樂」來,讓別人看見我們基督徒有一種「絕不一樣的謙讓」。

這就是「見證」!

問題是,怎麼樣的「喜樂」始能見證出這種「謙讓」呢?

接著,保羅說:

主已經近了,

應當一無掛慮……

顯然,這「喜樂」是建基於基督徒獨有的一種「無掛慮」,而這獨有的「無掛慮」,則是建基於對「主已經近了」的堅定信念與熱切期盼。

大家看到當中的「屬靈邏輯」沒有?

我們基督徒有一種獨有的「喜樂」,又有一種獨有的「謙讓」,還有一種獨有的「無掛慮」(說「掛慮」亦可),三者扣連一起,都歸結於我們對「主已經近了」的堅定信念與「主必再來領我們認父歸家」的終極事實。

接下來,我會集中講「喜樂」與「謙讓」之間的微妙關係。

……

絕不一樣的「謙讓」

先再說一遍什麼叫「猥瑣」?

就是把話說得很「大」,實質又「假」又「空」。

譬如,許多「牧師」都很會說我們基督徒要怎麼怎麼「謙讓」,可是,他們口中的所謂「謙讓」,不過是「陰聲細氣客客氣氣一人少句」之類,什麼教甚至不信教的人都很可以弄出大同小異的一套「謙讓理論」來。

回到腓立比書的實在啟示與當時腓立比信徒的實際光景,看個清楚,而不是抄襲人間的「常識倫理」混解一通,就必知道,保羅說著的「謙讓」完全是另一碼事,甚至不是世人可以理解的。

腓 2:5-8 你們當以基督耶穌的心為心:他本有神的形像,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的;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為人的樣式;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

第一,至關要緊的是,保羅是以天下人間最「極端」的「基督典範」來闡明他口中的「謙讓規格」的,絕對不容許以任何「常識倫理」裡的所謂「謙讓」偷樑換柱冒名頂替。

我警告,所有泛德道主義(偽)釋經都是犯罪行為,更且是「踐踏基督的血」的致死大罪。

腓 2:1-4 所以,在基督裡若有什麼勸勉,愛心有什麼安慰,聖靈有什麼交通,心中有什麼慈悲憐憫,你們就要意念相同,愛心相同,有一樣的心思,有一樣的意念,使我的喜樂可以滿足。凡事不可結黨,不可貪圖虛浮的榮耀;只要存心謙卑,各人看別人比自己強。各人不要單顧自己的事,也要顧別人的事。

第二,我們還看到,保羅提出的「謙讓」,其中好一部分是針對「教會內部」說的,說到即或做「屬靈的事」(例如興旺福音),甚至「有些小成」,大家都要學會互相「謙讓」,決不要「爭功好大」。

腓 1:5 因為從頭一天直到如今,你們是同心合意的興旺福音。

腓 1:27 只要你們行事為人與基督的福音相稱,叫我或來見你們,或不在你們那裡,可以聽見你們的景況,知道你們同有一個心志,站立得穩,為所信的福音齊心努力。

第三、只要閣下不是「事工迷心」,更會看到,保羅上心在意的其實不是「福音事工」究竟有多「興旺」,而是腓立比信徒有多「同心」(齊心)。這個「同心」,具體說就是「凡事不可結黨,不可貪圖虛浮的榮耀;只要存心謙卑,各人看別人比自己強。各人不要單顧自己的事,也要顧別人的事」等等,即是,互相「謙讓」。

保羅(天父當然也是)關心「我們」(信徒)遠多於「事工」,而基督徒生命中最重要的質素,就是「像主那樣謙讓」。

腓 3:20-21 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並且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穌基督從天上降臨。他要按著那能叫萬有歸服自己的大能,將我們這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他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

第四,基督徒還必須有一種世人無法理解的「謙讓」,就好比腓立比信徒明明有已現成在手的羨煞世人的「羅馬國民」身分,但自甘放下,不抓緊此身分跟世人一同爭逐各種「人間實利」,卻去企盼一個眼下連影都沒有的「基督再來」與「明日天國」。

這就是「爭世無爭」!

但世人眼中,這未免「謙讓」得過於「離奇」……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四日

絕不一樣的喜樂(二)

不要猥瑣得像個「牧師」,且動心肝想清楚:

究竟是怎麼樣的「喜樂」,

才能讓世人知道

我們基督徒有一種「絕不一樣的謙讓」?

先給大家看些反面教材,看看什麼是「不動心肝」的「偽釋經」。

為甚麼保羅教訓信徒“當叫眾人知道”他們謙讓的心?主耶穌豈不是吩咐我們要將善事行在暗中麼?使徒在此所說的“眾人”廣泛地指一切人,包括教外人。信徒在教外人中該有美好見證,特別是謙讓的心。它能使逼迫反對他們的人內心感覺慚愧、不安,又能使他們無理逼害信徒的情緒冷靜下來。……使徒在這堛滷訄V跟主耶穌的教訓—“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太5:16)的精義是相合的。

這是典型的「道德主義偽基督教」,把「謙讓的心」隨口亂「解」成一種清教徒或中產階級式的「良好品格」(好行為),進一步「推論」是,基督徒有此「良好品格」就能「見證」上帝云云,向人們表明「信耶穌」當下(注意,是當下即時見效)就能優化人品以至改良社會風氣,之類,總之「信耶穌好啊」。

謙讓的心是主耶穌的心。這謙讓的心與上節的靠主喜樂是有關聯的,因為驕傲的心常常煩躁不安,謙卑的心卻能常常喜樂。一個人忍受低微貧賤的環境,或別人不大恭敬的對待,若有謙讓的心,就能靠主喜樂,否則必然倍覺痛苦了。

這是典型的「心理主義偽基督教」,把「謙讓的心」隨口亂「解」成一種泛泛的「不計較心態」,而「不計較」自然就「看得開」喲,「看得開」不就「喜樂」了麼?

可是,第一,這樣膚淺的「心理常識」(廢話)還用你說麼?第二,這樣的「人間小學」有需要聖經啟示麼?第三,保羅明明說「你們要喜樂,當叫眾人知道你們謙讓的心」,即是要我們以一種「違反心理」的「要喜樂」來見證我們基督徒心裡有「絕不一樣的謙讓」。你卻是完全「倒過來解」!(詳見下文)

“主已經近了”是我們應當常常喜樂,並常存謙讓之心的理由。主既已近了,一切今世所受的損失、逼迫、苦難,為主所受各種不合理的待遇和痛苦,都不會很長久,快要得著還報了。我們更當存著謙卑和喜樂的心,等候祂的再來。

這是典型的「猥瑣基督教」,把基督徒「受苦」一事,想當然地想象為「苦行僧」或者「殉道士」式的「受苦」,以為保羅口中的「主已經近了」,不過是針對著這一路所謂「基督徒苦難」說的。

我上文已說過許多遍,腓立比信徒(事實是歷世多數信徒)的處境絕非如此,保羅要以「主已經近了」來堅定他們等主再來的心,並不是由於他們遭逢「羅馬大迫害」,而是由於他們遭逢「羅馬大誘惑」。

在「大誘惑」下「把持」住自己,不接受世界「招安」,絕對不比在「大迫逼」殉道容易,甚至更難!

……

變態的喜樂

好了,請動點心肝,再想一遍:

究竟是怎麼樣的「喜樂」,

才能讓世人知道

我們基督徒有一種「絕不一樣的謙讓」?

想想,你「日常」所見所思所想所遇的「喜樂」——即是「一般的喜樂」,有哪些會讓人們看見或想到那位「喜樂者」有「謙讓的心」。

可以想得更加簡要一些:一般的「喜樂」,即是通常會讓你「喜樂」的那些事,會叫你更「謙讓」,還是更「傲謾」?

你升職加薪甚至創業,「喜樂」啊,但你會因此顯得「謙讓」嗎?

你兒子考進名牌大學,「喜樂」啊,但你會因此顯得「謙讓」嗎?

你舉家順利入籍美國,「喜樂」啊,但你會因此顯得「謙讓」嗎?

甚至貴教會增長很快,「喜樂」啊,但你會因此顯得「謙讓」嗎?

明白我說什麼嗎?

所有通常會讓我們「喜樂」的事,不但不會叫我們「謙讓」,反會導致我們「沾沾自喜」,甚至在人前顯出「神氣」,就算樣子裝著「謙卑」,例如滿嘴巴「哪裡哪裡」甚至「都是上帝恩典」之類,可骨子裡的「傲謾」還是掩飾不住的。

記得保羅為什麼要再三提醒腓立比信徒「同心」嗎?還不就是因為,就連「興旺福音」這樣屬靈的事,一旦有了一點外在可見的「成功」,連相當敬虔的基督徒都難免於「傲謾」以至於「爭功自大」。

……

至此,大家應該看到一點「邏輯」了,那就是,真正能讓人知道我們基督徒有「謙讓的心」的「喜樂」,一定是一種「異乎尋常」的喜樂,即是:

尋常人絕對不會以之為喜樂,甚至壓根兒要徹法逃避的事,我們基督徒居然以之為樂——「要」在這些事情上「喜樂」,或說「要樂在這些事情中」。

顯然,那是一種「變態的喜樂」!

基督徒就該「變態」,不是嗎?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六日

絕不一樣的喜樂(三)

基督徒該當有一種獨一無二的「喜樂」,堪稱之為「變態的喜樂」,就連連帶的「掛慮」、「標竿」以至「謙讓」,都應該是一樣的「變態」。俄網這樣說,絕對不是要語出驚人,而是聖經本該就是「驚人」。

無限悲哀的是,天下人間,所有普及的「釋經學」幾乎都是「稀釋聖經學」,為的是把上帝的聖言啟示「稀釋」為常識(一般道理)甚至廢話。

明白嗎?「稀釋聖經學」比所有明明白白曲解聖經的「異端」更可怕更致命,這就好比不含營養的「假奶粉」比「毒奶粉」更可怕更致命一樣。因為吃了「假奶粉」不會馬上「毒發」,故此許多人讓孩子吃了很久也沒發現,等於「慢性謀殺」,吃了「毒奶粉」則很快毒發,更早被人發現,造成的禍害反而相對較輕。

我警告:把話說成「假大空」,是「猥瑣」;把聖經「稀釋」成「常識」,是至褻瀆至可憎的「宗教猥瑣」,是致死的大罪。

……

「信耶穌好啊」?

動點心肝想想,好嗎?

大約二千年前,新約時代的腓立比城,是羅馬帝國中地位僅次於羅馬的大城,就好比更早上二千多年前的吾珥、埃及以至所多瑪,也好比今天的紐約與上海,當時,能有羅馬國籍與腓立比戶口,與有榮焉,更且前途無限,能不「喜樂」?能有什麼大不了的「掛慮」呢?

跟我們「傳福音」時講的「套路」完全不同——不是「信耶穌好啊」,而是,腓立比人一旦信主,就反倒「掛慮」多了「喜樂」少了,還要保羅一再提醒他們「要常常喜樂」與「應當一無掛慮」。

不是「信耶穌好啊」嗎?

今天,那些身在美加英澳等「偽基督教國家」裡的「牧師學者」自然覺得「信耶穌好啊」,因為他們自己就享受著眼下的「偽基督教文明」裡的各種「好啊」。他們的所謂「信主」跟這個世界的主流文明「如魚得水」。故此,二千年前腓立比信徒的真實處境,他們是絕對不可能理解的,更不會知道腓立比信徒「信主」了怎麼反倒「掛慮」多了「喜樂」少了。故此再故此,他們只能隨心亂解,把保羅給腓立比教會的訓誡叮嚀「稀釋」為連番廢話。

他們哪能看出,真實的基督信仰,必定是「變態」的!

……

順風逆行

今天,絕大多數「基督徒」是搭著世界「順風車」來「當基督徒」的,即是一面跟著世界走,一面「順便」從事一些打著「基督教」招牌的「業務」,譬如「混政治當明星做生意搞文化」來「見證上帝」之類。去年就有一位「大牧」,榮休前大搞了幾場「巡迴演奏會」,指揮個百人大樂團,榮耀自己之餘「順便」榮耀上帝,咁做基督徒,真係賺到盡!

實情是,這樣「信主」(包括當「大牧」)一舉兩得一腳兩船——宗教與世界通吃,今生並來世皆賺,就好比「該隱一邊種地一邊獻祭」,兩手準備,這碼子世故(人間聰明)「正常」過正常啊,何「變態」之有?

腓立比信徒(也包括一切真基督)可沒那麼「走運」,他們當基督徒是要「逆」著世界來走的。且別猥瑣像個「牧師」,以為他們要「逆」的不過是「世風日下道德倫喪」之類。腓立比信徒要「逆」的是明明已經或近乎到手的羅馬帝國的「強大進步」與腓立比城的「繁榮安定」。一句話,他們要堅決拒搭當世的「順風車」。

明明「百鳥在手」,自己放了,反去盼望那渺渺茫茫的「一鳥在林」(基督再來與天國降臨),別告訴我,這不「變態」!

說簡淺些,當人人都要「去加州淘金」的時候,基督徒居然「出加州」,這不「變態」嗎!

腓立比信徒象徵性的「出羅馬」,跟亞伯拉罕的「出吾珥」與後來的「出所多瑪」(遠離所多瑪城一帶),還有摩西的「出埃及」,甚至施洗約翰與保羅自己的「出猶太教」,都是不同版本的「逆著淘金熱潮」「出加州」,都是天下人間最「變態」的行為。

……

這是我們的「見證」

自己「謙讓」到把世界讓給別人,徹底「與世無爭」,還以此「常常喜樂」,天下人間,還有比這更「變態」的事嗎?

然而,這就是我們真基督徒的「見證」(明證)!

這「見證」即或無人領會,更無人欣賞,甚至以我們為「白痴」,但這又何妨,總有上帝欣賞,這就夠了!

來 11:2-5 古人在這信上得了美好的證據。我們因著信,就知道諸世界是藉神話造成的;這樣,所看見的,並不是從顯然之物造出來的。亞伯因著信,獻祭與神,比該隱所獻的更美,因此便得了稱義的見證,就是神指他禮物作的見證。他雖然死了,卻因這信,仍舊說話。以諾因著信,被接去,不至於見死,人也找不著他,因為神已經把他接去了;只是他被接去以先,已經得了神喜悅他的明證。

上帝見你「逆著世界走」,憑此知道,你「想家」。想家的孩子都能回家,因為,那尋找的,便尋見,扣門的,就給他開門。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八日

絕不一樣的「建國」(一)

大陸傳言,川普有一個綽號,叫做「川建國」,但不要搞錯,這「川建國」要「建」的不是美國(或說讓美國再次偉大),而是中國(或說讓中國復興)。

話說川普原來生於「四川」(因為洽巧有個「川」字),是忠心耿耿的中共黨員,很久以前被派到美國潛伏,當臥底,處心積慮「顛覆美帝」。觀乎川普搞得美國大亂的所作所為,這傳言雖是「搞作」,但也「庶幾近矣」。

世事真個無奇不有,這「川建國」明明是拿來嘲諷川普的,可竟有「川粉」拿來譜曲填詞——

聽著看著,都唔知你係歌頌定係諷刺川普!

……

「你的夢」和「我的夢」

人同此心,自該隱打造人間「第一城」開始,「建國」就成為了人類潛意識之中最重要的「夢想」——

創 4:17 該隱與妻子同房,他妻子就懷孕,生了以諾。該隱建造了一座城,就按著他兒子的名將那城叫做以諾。

習近平要讓「中國復興」,川普要讓「美國再次偉大」,其實都是這「建國夢」的延續或擴展。他們「志向」相同,彼此彼此,難怪川普一度稱習近平做「我的朋友」。

最近,看了部分《大秦帝國之天下》(又名《大秦賦》),就開場一幕——秦始皇登基(登天梯?)——

還有邯鄲之戰的攻殺場面——

那霸氣,甚至殺氣,實在「嚇人」!

某意義上說,美帝說「中國威脅」並不是空穴來風的。自然,美帝自己也是到處「威脅」人,更且已「威脅」了很久佷久,還「威脅」你說「你可不要威脅我」,這又是彼此彼此。

「威脅你說你可不要威脅我」,也是古已有之的「人性」——

創 4:23-24 拉麥對他兩個妻子說:亞大、洗拉,聽我的聲音;拉麥的妻子,細聽我的話語:壯年人傷我,我把他殺了;少年人損我,我把他害了。若殺該隱,遭報七倍,殺拉麥,必遭報七十七倍。

人人都有個「建國夢」,可惜的是,「嫦娥」雖安全著陸,但是,登月球上火星移民去,當不得真,「建國」還得腳踏實地地在地球上面「建」。但地球就這麼大,故此你的「建國夢」少不免「威脅」到我的「建國夢」。

中美必有一戰,於是乎,無懸念!

……

一人有一個夢想

別以為「建國夢」離我們這些「小民」很遠,是只有政客或者野心家才會關心在意的事。不是這樣的!

一人有一個「建國夢」,從最「基本」的買樓置業,到打造一盤生意或一門事業,到發展自家「教會」或「宗派」,以至「抗中搞港獨」,甚至想人手打造個什麼「基督城上帝國」,都是版本大小不同的「建國夢」,野心或有大小,口號各有不同,可本心並無差異。總之,在潛意識裡,我們都想「圈地稱王」。

請誠實,我們都是「X建國」!

……

人人都是X建國

《大秦賦》我看到第十二集,終於頂唔順,不看了!

頂唔順之一,是很「老例」的,把呂不韋與李斯拍成諸葛亮似的「愛國忠臣」與「仁人志士」,那遠遠不止於「美化」,簡直就是「偽造」。(閣下要是夠心水清,還會看到「子楚」的言行造型,就九成似「老三國」裡頭的「劉備」,好跟偽造的「諸葛亮」做個襯托。)

頂唔順之二,是把秦始皇之「一統天下」說成「天命所歸」,說成「都是為了天下百姓好」,甚至把秦始皇神化為「天選之人」,近於「基督」(彌賽亞、救世主),那就完全牴觸我的「三觀」(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不堪入目。

都說人同此心,一眾川粉同樣把川普神化為「天選之子」,最近還到處都見「黃巾起義」式的「符瑞顯現」(參見下圖),那也是差不多的一回事,終歸又是彼此彼此。

最可悲的還是,大多數「基督徒」也是一樣,陶醉於各路版本大小的「基督教版建國夢」,從「基督化家庭」到「基督化社區」到「基督化國家」到「基督化世界」,什麼都好,實質都是「自己來建國」,沒人「等主來立國」

這種政治化、現世化的「偽基督教立國」,必定會與現實中的某些「利益群體」(如中共)爆衝突,又或者,被另外一些「利益群體」(如西共)利用,不知不覺間參與末日的「群魔械鬥」,同歸於盡。

正是——

人人都是X建國,建城立業多快樂;

唯是霸業難分割,終成攬炒打一鑊。

抱歉,俄網廣州話很多,但上下文連在一起看,應看得明白的。用廣州話?都說,我人一激動,就「我手寫我口」,顧不得了。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絕不一樣的「建國」(二)

禮失求諸野,正失問諸邪!

今天,許多事關重大的真理,你在「教會」或「神學院」中久已幾乎無法聽聞,卻在坊間網上,甚至在各色異端邪說中,竟可隱約聽見——自然,那些都是極扭曲或附會的版本,需要很另類的「解讀」。

譬如,主流教會早就不談「末日」了,都樂於「參與現世」,活在當下,就是疫情爆到今天光景,都不見幾人會或敢認真說眼下是上帝審判,是末日警號。倒是,不管荷里活電影,或暢銷小說,「末日主題」卻總是拍完又拍,寫完又寫。世俗文化似乎比教會更關懷,甚至某意義上說,更相信「末日」,奇哉!

又譬如,許多「基督徒」從來不讀更不相信啟示錄,可是法輪功之流,卻是老愛「引用」啟示錄來「證明」他們的「天滅中共論」,例如說到紅龍、惡獸、大淫婦,什麼都是「中共」之類。

之不過,更叫我沒想到的是,按理是「無神論」的中共,忽然「神心」起來,方倉醫院,莫名其妙叫「火神山」、「雷神山」,就是一例。

中共什麼時候「信神」了?

實情更是不止於此。看罷幾集《大秦賦》,令我更加無限驚奇的是,中共不只「信神」,還相信「彌賽亞」起來!

……

一人有一個「彌賽亞」?

法輪功之流,什麼「神」什麼「鬼」都混「信」一通,更愛巴結「基督教」,故此模仿或抄襲聖經,把川普捧成「彌賽亞」或所謂的「天選之子」,甚至偽造各式「符瑞應驗」來「證明」川普真乃「天選之子」,絕對不足為奇。

奇就奇在,法輪功的死對頭中共,居然也來這一套!

……

人懶,網上抄一段《大秦賦》第四集的劇情簡介給大家參考來源

第4集:

秦王稷夢會嬴政 落魄王孫初長成

西元前256年初夏,一場老霖雨將洛邑沒進茫茫陰霾之中,連帶天子姬延(史稱周赧王,周末代國君)的命數,不斷向世人演繹著何為“寄人籬下”的無奈,這個經歷過八百年盛世至衰的周王朝,終將是飄搖殆盡,徹底退出歷史舞臺。

秦滅周後,秦王嫡孫嬴異人(又名子楚,嬴政——秦始皇——父親)與秦國大將贏摎運九鼎回咸陽,沒想到途經泗水時遭遇狂風巨浪,所乘之船掀覆,致使豫州鼎落入泗水,就連二人也都突染疾病,隨後被秦將絩護送回城。

九鼎意味著神授君權,可如今九鼎缺一,再加上贏摎暴斃,王孫病重,即便嬴稷(即秦昭襄王)成功奪周,依舊是名不正言不順。或許是因此番異象緣故,自從八鼎送入太廟後,嬴稷再也不曾向山東六國發動大規模戰爭,真正能夠接替他完成統一志向的人(指嬴政,當時還是幼童,被困於趙國的邯鄲城),至今還在生死邊緣,對抗著命運的考驗。

趙國邯鄲獄內,嬴政慘被獄卒淹殺,瀕臨垂危,繼而入夢嬴稷,邁著兩條小腿走向章台宮殿,見得嬴稷坐於正位。曾祖孫倆互不相識,嬴稷聽聞他自稱為贏姓,揚言要取一頂大王冠,待得醒來後,忽感夢有所指,趕忙宣召太卜。

與此同時,趙勝命人前往牢獄接出趙姬母子,原本打算讓他二人居於邯鄲,使秦無攻趙口實,亦可備日後之用,竟不曾想會出這等意外。趙姬誤以為嬴政身亡,失魂落魄跪在屍首前,可當申越趕來後,才知嬴政狀為假死,尚有氣息。

經過侍醫連日診治,嬴異人悠悠轉醒,呂不韋總算放下心頭大石。太卜根據夢境結合天象,推斷出秦國氣盛,若是按照太史儋於百年前的預言,說明會有贏姓後人統一天下,嬴稷獲悉此人早已降生,不由大為欣喜。

歲值秋旬,轉眼度過五年之久,嬴稷身體日漸虛弱,亦是秦國上下眾所周知,直至他臨終之際,仍是喚來嬴柱父子,先是交代二人勿忘“東出”,隨即提及先前的夢境預言,縱觀膝下所有子孫,唯有嬴政最為符合,於是叮囑務必定將他接回咸陽。……

無聊的話,更好是上網一看《大秦賦》第四集,認真「細味」!

看到什麼沒有?

那「情節」是否似曾相識,哪裡見過?

嬴稷「夢會」嬴政一幕,耐人尋味

大家先做「家課」,容後再說。

 

 

 

默度餘生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絕不一樣的「建國」(三)

又到(所謂)聖誕,卻要知道,今天大多數(所謂)教會都在「錯報佳音」,譬如傳一個「只需來一次」的「基督」,傳一個「現世就會好起來甚至一直好下去」的「福音」。這就怪不得,偽裝基督教「立國」,幾乎騙倒全世界的英帝,都要搞到「聖誕封城」了。

瑪 1:10 甚願你們中間有一人關上殿門,免得你們徒然在我壇上燒火。萬軍之耶和華說:我不喜悅你們,也不從你們手中收納供物。

聖誕?一早就該取消了!

教會傳述的「耶穌」,早就成了個「聖誕精靈」或「聖誕觀音」,來滿足你的N個願望,或者眼下就打救你的今世苦難。至於耶穌基督是「彌賽亞」,更重要是,彌賽亞的真正身分與意義究竟是什麼一回事,教會早有不傳了,甚至壓根兒,不知道,事實是,不相信。

奇怪是,集萬「邪教」於一身的法輪大法,卻一天到晚在說「彌賽亞」,在說「天選之子」,在說「萬千預言集川普」,我稱之曰「法輪版彌賽亞觀」;更奇怪的是,就連無神論的中共,都說起「彌賽亞」起來,大秦賦裡面的嬴政(秦始皇),就反映著顯然的「中共版彌賽亞觀」

當然,「法輪版彌賽亞觀」跟「中共版彌賽亞觀」都是異端邪說,都是模仿抄襲聖經啟示的「彌賽亞觀」的冒牌貨,可有一點,是值得「稱許」的,至少比「教會通行」的「耶穌觀點」正確得多。那正確觀點就是:

法輪功跟中共的「偽彌賽亞觀」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大家都很「政治化」與「世界化」,意思是,這個「彌賽亞」必定是一個某意義上很「政治化」的,並且將必一統或至少統馭天下的「世界之王」,可稱之曰「天選之王」

想想,你在教會的所謂「聖誕慶祝會」上,已多久沒聽過,甚至從來沒聽過,一個這樣「霸氣」的耶穌基督(彌賽亞)?譬如說,什麼「三王來朝」,早就成了「柴娃娃」的「兒童劇」,誰會在意,三王來朝的那位聖嬰,真是什麼「世界之王」? 所謂「聖誕慶祝會」不過是「萬聖節派對」的延續版……

……

因為有先知記著,說……

回頭再說大秦賦裡的「中共版彌賽亞觀」。

太卜根據夢境結合天象,推斷出秦國氣盛,若是按照太史儋於百年前的預言,說明會有贏姓後人統一天下,嬴稷獲悉此人早已降生,不由大為欣喜。

贏政(秦始皇)的出世,有天降祥瑞,天顯榮光,還有古書(先知)預言配合,這情節舖奠,太似曾相識吧?

太 2:1-6 當希律王的時候,耶穌生在猶太的伯利恆。有幾個博士從東方來到耶路撒冷,說:那生下來作猶太人之王的在哪裡?我們在東方看見他的星,特來拜他。希律王聽見了,就心裡不安;耶路撒冷合城的人也都不安。他就召齊了祭司長和民間的文士,問他們說:基督當生在何處?他們回答說:在猶太的伯利恆。因為有先知記著,說:猶大地的伯利恆啊,你在猶大諸城中並不是最小的;因為將來有一位君王要從你那裡出來,牧養我以色列民。

(自然,法輪功用以「證明」川普乃所謂「天選之子」的,也是這一套,即都有著相同的「抄襲來源」!)

……

政權必擔在他的肩頭上

還有,大秦賦裡的「中共版彌賽亞觀」比「教會通行的彌賽亞觀」霸氣得多,某義上說,更加「符合聖經」:

將必會有贏姓後人統一天下!

看啊,聖經實實在在的說到「政權」

賽 9:6-7 因有一嬰孩為我們而生;有一子賜給我們。政權必擔在他的肩頭上;他名稱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他的政權與平安必加增無窮。他必在大衛的寶座上治理他的國,以公平公義使國堅定穩固,從今直到永遠。萬軍之耶和華的熱心必成就這事。

即是,這位彌賽亞將必是萬世之君,世界之王,這個形象跟今天教會傳的那個「聖誕精靈」或「家庭醫生」似的「耶穌」的形象,差十萬九千里。

我說「中共版」或「大秦版」的「彌賽亞觀」,比「教會通行」的「彌賽亞觀」更符合聖經啟示(自然是某意義上說),並沒有誇張失實。

……

他被藐視,多受痛苦

還有一點,驟看更是有幾分「神似」:

真正能夠接替他完成統一志向的人,至今還在生死邊緣,對抗著命運的考驗。

嬴政雖然是「天選之子」,是將來的「萬國之王」,但命途多舛,跟主耶穌要「歷經浩劫」才成「萬國之君」,的確有幾分神似。

譬如,他跟父親(子楚)雖有「秦國王子」的尊榮身分,可禁居趙國為人質,在趙國大受欺負,還被趙王追殺,受獄卒虐待;就是回到秦國,最初也是不被承認,飽遭各方污蔑,說他們「資格不符」甚或「身分可疑」,甚至有好幾趟,幾乎就死在政敵的毒手之下。

太 2:13 ……有主的使者向約瑟夢中顯現,說:起來!帶著小孩子同他母親逃往埃及,住在那裡,等我吩咐你;因為希律必尋找小孩子,要除滅他。

賽 53:3 他被藐視,被人厭棄;多受痛苦,常經憂患。他被藐視,好像被人掩面不看的一樣;我們也不尊重他。

約 10:31-33 猶太人又拿起石頭來要打他。耶穌對他們說:我從父顯出許多善事給你們看,你們是為哪一件拿石頭打我呢?猶太人回答說:我們不是為善事拿石頭打你,是為你說僭妄的話;又為你是個人,反將自己當作神。

嬴政甚至要經過某種「死而復活」——

趙國邯鄲獄內,嬴政慘被獄卒淹殺,瀕臨垂危,……趙姬誤以為嬴政身亡,失魂落魄跪在屍首前,可當申越趕來後,才知嬴政狀為假死,尚有氣息。

看!「抄」得多足!

就此而言,我真的很覺得,大秦賦裡面的「彌賽亞觀」比今天教會通行的「彌賽亞觀」(耶穌形象)「準確」很多很多,甚至不似「法輪功版」的「彌賽亞觀」那樣的信口開河惡俗可笑!

自然,它的「準確度」,也「到此為止」了……

……

報案:

又到所謂「聖誕」,並近「新年」,卻不是為了「慶祝」,而是為了躲懶以及「節約靈感」,於是「休市」自閉,至來年一月四日(星期一)再啟市。

聖經原裝足本的「彌賽亞」究是什麼一回事,這個聖誕,反正「普世不歡騰,普天不同慶」,大家因禍得福,倒有更多的心思與時間,好好想個清楚明白。

主若許多,來年再說!

 

 

 

默度餘生                      二零二一年一月四日

絕不一樣的「建國」(四)

上則日誌(去年12月23日),因應從「倫敦聖誕封城」來的靈感,說到:

聖誕?一早就該取消了!

還引經據典:

瑪 1:10 甚願你們中間有一人關上殿門,免得你們徒然在我壇上燒火。萬軍之耶和華說:我不喜悅你們,也不從你們手中收納供物。

因我十分以為,「教會」久已「錯報佳音」,還「慶祝」什麼呢?

沒有想到,兩天之後,「女王」又「奉旨」發「聖誕文告」,更是「鬼話」連篇,那就遠遠不止於「錯報佳音」,而是「假傳聖旨,偽造福音」

要是閣下只看這些籠統的「新聞報導」,或不覺什麼,或覺得都是老僧常談,但頂多只算「廢話」,還不至於「鬼話」。

啊呀!「女王」說話,你怎麼竟這樣「輕忽不敬」?要聽「本人」怎麼說,才見真章啊!「女王」的「聖誕文告」中「最精彩」的一段是這樣的來源

Every day, we herald the coming of Christmas by turning on the lights. And light does more than create a festive mood. Light brings hope. For Christians, Jesus is the light of the world, but we can’t celebrate his birth today in quite the usual way. People of all faiths have been unable to gather as they would wish for their festivals, such as Passover, Easter, Eid, and Vaisakhi, but we need life to go on. Last month, fireworks lit up the sky around Windsor, as Hindus, Sikhs, and Jains celebrated Diwali, the festival of lights, providing joyous moments of hope and unity, despite social distancing.

(語譯)

每天,我們通過開燈來預表聖誕節的到來。光不僅可以營造歡樂的氣氛。光還帶來希望。對於基督徒來說,耶穌是世界之光,但今天我們無法以通常的方式來慶祝耶穌的誕生。各種信仰的人們都未能如願聚集過節,如逾越節,復活節,開齋節和錫克教豐收節等節日,但是我們的生活仍需要繼續前進。上個月,當印度教徒,錫克教徒和耆那教徒慶祝排燈節這一燈火節之際,溫莎周圍的煙火照亮了天空,儘管有社會疏遠,但仍提供了希望和團結的歡樂時光。

利害啊,我們的「女王」!輕輕帶過一句「對於基督徒來說,耶穌是世界之光」之後,就是「滿天神佛」,就是「萬教歸一」!

別太天真別太傻,「女王」其實不是「代表基督教」的,她是代表(所謂)基督教去「包融萬神團結萬教」的。

大家心清耳靈,自該聽到「但是我們的生活仍需要繼續前進」中的那個「我們」,「女王」號召「萬教一家親」的意思明白不過。還有,「生活仍需要繼續前進」,意思自是「繼續」打造「我們」的江山事業,不要管「哪人」(真正的基督)的什麼「末日再來」。——我們今天就是這樣「慶祝聖誕」的,「普世」皆然!

疫情封城,只是預警;

天火焚城,為期不遠!

……

投奔死路 等出未來

我自又是明白,眼盲心瞎的必繼續眼盲心瞎,認賊作父的必繼續認賊作父——必定仍有許多人甚至「基督徒」,不但不肯「逃出那城」,即逃離「美英大淫婦」,還要繼續痴迷,甚至引誘更多人「投奔」過去,自尋死路。

何以致此?

十分根本的原因,就是我們的「天國觀」(或說「天國建國觀」)很早已經錯到離天十萬丈,眼下已是上帝都救不過來的境地。

說過十萬遍了,鄙人在「基督教界」混了四十年,什麼「英美乃基督教立國」,「女王陛下總統先生都信耶穌」,「基督教是當代文明普世價值的基礎」等「鬼話」,聽得太多太多了,能不被「洗腦」的,尚有幾人?

人性的根本,就是喜歡「活在當下」——尋找甚至力自打造一個「現成的天國」(例如英美版的「基督教立國」),遠遠比被動地、消極地等候一個渺渺茫茫的「將來的天國」,更合人的心水脾胃!

腓 3:20 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

並且等候救主,

就是主耶穌基督從天上降臨。

我們都想「自建天國」,(真)天國卻是「等出來」的。

知 命 是 王 道

靜 等 是 歸 途

這話,誰能領受?!

 

 

 

默度餘生                      二零二一年一月六日

絕不一樣的「建國」(五)

早前說過,大秦賦甚至法輪功的「彌賽亞觀」,都比大多數所謂「教會」的更加「準確」,不過,從根本精神上說,這三者其實並無分別,都跟聖經啟示原裝足本的「彌賽亞觀」相去十萬九千里。

昨天提到「女王」代表(偽)基督教發表的「女王密令」,叫大家(天下萬教)集結到一個不知什麼「光明之神」之下來團抱取暖,並且繼續生活下去,繼續我們的江山事業,明言暗示,莫管「那人」及祂的再來。

法輪功呢?眼下忙得很,天天——不,是秒秒——在替川普打氣,在替川普炮製各色「符瑞」以至「預言應驗」,務要把川普捧成為現世的「彌賽亞」,馬上就要建立所謂「天國」似的。

至於大秦賦呢?秦始皇帝在「當世」就發奮一統天下,並不待一個從天外而來的「彌賽亞」,他自己就是。此片「以古喻今」,中國崛起,某意義「一統天下」,亦必是當世之事,乃人力為之,不待「天外救主」。

看到嗎?從女王(西方、偽基督教)到法輪功以至大秦賦(中共),他們的「彌賽亞觀」與相關的「天國觀」(或說「天國建國觀」),都是「現世主義」的,都是「人本主義」的,其中雖涉及滿天神佛(連中共都有「火神」跟「雷神」),但這些「神」絕對不同於聖經啟示的「上帝」及「彌賽亞」。說穿了,這些「神」都是一些「現世助力」,給你「現世加持」,好讓你在今生現世裡,就可以建立起自己想望中的「天國」。

這三路(幾乎足以代表「全世界」)「彌賽亞觀」,雖因「派性」不同,時時爭來吵去打生打死,但實質無二,都是「自己來」,沒一個「等主來」。

換言之,他們之間的「鬥爭」,不在應該「自己來」還是「等主來」,而是應該「由誰來」,即是該由誰「主導」誰「話事」。

再換言之,他們同樣要造上帝的反,要冒充真彌賽亞(基督),要人力打造天國,要抗拒基督再來「政變奪權」,但是,在該由誰「主導」誰「話事」的問題上,一直吵翻天,甚至自家人大打出手。(留意到嗎?法輪功現在不只「反共」,連美國民主黨都反了,某意上也是「反美」,真是亂七八糟。)

說過十萬遍了,末世,這地上不會存在任何意義的「正義集團」,包括「以色列」及「教會」,都是「反賊」,沒有一個信得過靠得住。

天國只能「等出來」,

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名目叫你去「建國」,

你都不要信,更不要去。

在保羅年代的腓立比人,是最有條件參與羅馬帝國的「建國」(發展與擴張)的,但因著信,他們仰望、等候那更美的,非人手可建的「國」。那「國」只能待到救主基督再來,由祂親自建國。別的說法,全是異端。

……

我知道,「基督教界」有頗多這種人,他們很會造作「持平」,說,天國自是要待到救主基督再來,由祂親自建國,但是,我們也可以有一定程度的參與,讓天國先「局部實現」。譬如,努力遍傳福音以「加速」主來;或深入社區強化服務,提高教會的「見證力度」;甚或大力推廣基督教文化,讓「父的意旨行在地上」,這就「榮耀上帝順便收買人心」。

這種人,自己不知道自己「人格分裂」(但說「信仰分裂」)。想想,一個人要是相信今生現世仍是那麼「事有可為」,我就不信他真的會相信「天國自是要待到救主基督再來,由祂親自建國」。他的所謂「一定程度的參與」(天國建國),終必變成「沒有限度的參與」,這跟「自己來建國」,我看不出有任何分別。

天國,就是要「等」,一味的「等」,不要「多手」(擅自妄為),不要「多腳」(到處亂跑 )!

……

信由心生

年逾半百,終於明白,一個人表面信什麼「教」什麼「思想」什麼「主義」,不代表什麼,重要的是他的根性或說人格。「能等」(靜)的人跟「好搞」(動)的人,所有的就是截然有別的兩種「人格」,故此,他們「信」出來的,也必定是截然有別的兩種「信仰」,即或那名目都叫「基督教」、「儒家思想」甚至「共產主義」。

久讀俄網的讀者應知道,俄網絕對不是「純基督教」網站,在我的信仰裡,包含著大量「儒家思想」甚至「共產主義」的成分。你看我的「旅遊史」(見背景故事)就知道。但這三者「渾成一氣」,竟不互相排斥,何也?

那就是因為,我的根性人格把它們「調和起來」,其中最明顯的一點,就是我的「基督教」、「儒家思想」以至「共產主義」,都是很「消極」的那一種。意思是,我無限嚮往他們的「理想」(永恆天國、聖君治國、共產天堂),但我不相信人力可以在現世就把它們建立起來,有之,也必是「剎那雲煙」甚或「冒牌假貨」。

我對世界悲觀,對人性悲觀,對什麼黨派、國族甚至教會都悲觀,但是,我對這「理想」本身不悲觀——準確說,是「不能」悲觀。於是,我遍讀聖經,苦苦求問,前思後想,終而明白,將來必定有一位「天外來者」到來,要成就這一切最美最善的永恆應許。

明白我說什麼嗎?

我的「基督教」、「儒家思想」與「共產主義」,三者看似矛盾衝突,卻通過我「好靜能等」的根性,整合成一種圓融的信仰。

而那些人的「基督教」、「法輪功」以至「共產主義」,三者亦看似矛盾衝突,卻由於他們的根性都是「好搞作不能等」的,結果都成了一樣的貨識——

信什麼都一樣!

總之,一個人心裡究竟「能靜」還是「愛動」,就決定了他的真實信仰——跟他表面相信什麼教什麼主義,沒什麼關係。

閣下要是不信,可回到聖經去比較一下「亞伯與該隱」、「亞伯拉罕與羅得」、「雅各與以掃」、「大衛與掃羅」等,看看「能靜」與「愛動」的品性人格,如何反映甚至決定一個人的真實信仰。

 

 

 

默度餘生                      二零二一年一月八日

絕不一樣的「建國」(六)

這幾天,「川建國」及「川衛兵」的所作所為,成為世界笑柄。

但我說過,「我們都是X建國」,從買樓置業到打造萬年帝國,只有程度之差,並無本質之異。嘲笑川普之餘,不是也該笑笑自己嗎?

天下人間,打著任何名號招牌的「建國」,甚至包括加爾文的「日內瓦立城」跟清教徒的「美利堅建國」,本質無二,骨子裡都是「自己來」,絕不待「基督來」。

我知道頗不少「基督徒」會說,聖經中不是有上帝吩咐我們「建國」的例子嗎?最為明顯的,是上帝吩咐摩西帶領百姓出埃及入迦南去「建國」。

這些「基督徒」很會引據經文,用來「證明」或「附會」,譬如說,美帝之「基督教立國」,就是打造「新耶路撒冷」,就是建立「新以色列」,可以大大榮耀上帝,造福人間,云云。

俄網說過十萬遍:層次!凡事要知道層次!不曉得層次的人,最好不要說話,更不要教人,更更不要「釋經」!

誰不知道,聖經確有上帝吩咐摩西帶領百姓出埃及入迦南去「建國」的記載,甚至記述了以色列人進入迦南地後,確曾建立起「以色列國」及「猶大國」的事實?誰會否認這些呢?

問題是,「建國」之後呢?

以色列就一直敬虔、強大,引人歸主,領導世界,直到如今麼?

不是啊!敬虔是有,可惜一曝十寒,無以為繼;強大,就那麼一陣,而且,比起埃及巴比倫等的規模,算什麼?至於「引人歸主」?算了吧!至於「領導世界」,引導人們更叛離上帝,那倒是事實!

回到聖經記述的全盤真相:

以色列「建國」百年,就「裂國」,「敗國」,最後,是「亡國」(還先後再度)。

至於「復國」,主前五世紀,波斯王恩准的只是回歸「重建」,沒有「復國」。主前二世紀,馬加比的所謂「獨立」以及一九四八年的所謂「復國」,更都是冒名頂替的「偽復國」,「獨」出來「復」出來的,都不是上帝應許與承認的「以色列」,實質等同「篡位」或「叛國」。

……

主耶穌曾明白警告:「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

太 24:1-5 耶穌出了聖殿,正走的時候,門徒進前來,把殿宇指給他看。耶穌對他們說:你們不是看見這殿宇嗎?我實在告訴你們,將來在這裡沒有一塊石頭留在石頭上,不被拆毀了。耶穌在橄欖山上坐著,門徒暗暗的來說:請告訴我們,什麼時候有這些事?你降臨和世界的末了有什麼預兆呢?耶穌回答說: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迷惑你們。因為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並且要迷惑許多人。

卻是:「冒我的名來」幹啥?

留意上文,門徒問的並不是泛泛的「基督再來」,而是扣連著「聖城聖殿」的命運來說的。明白啊!對於滿腦子「復國情意結」的以色列人來說,泛泛的「基督再來」並不足以「滿足」他們。事實更是,主耶穌的首度降臨,在很大程度上,正是因為沒能「滿足」以色列人對「馬上復國」的「政治訴求」,而被他們棄絕的。同樣道理,對於當時都是「以色列人」的門徒來說,「基督再來」跟「以色列的真復國」基本上是同一碼事。

故此,主說「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必定是指向——

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搞復國」!

換言之,在基督再來之前,以色列絕對不可能在地上「真復國」起來,若有,百分百是假冒的。

綜上所述,結論就是:

聖經的確記載了上帝要以色列人「建國」的吩咐,甚至記載了以色列人確曾一度「成功建國」的事實。但是,這個給以色列人的「建國任務」已經失敗,並且,絕對不可能在基督再來之前,由任何個人或者群體(包括所謂「基督教會」)去繼續及完成。

請睜大眼睛看清楚:聖經所記的,絕不止於「以色列建國」的事實,更及於「以色列建國失敗」的事實,並且沒任何明言暗示,說以色列人失敗,但「教會」可以取而代之,在地上「建基督教國」。

以色列人失敗,基督徒會成功?——別人跌倒,你不會?發夢吧!!

……

再回頭看清楚上帝的「建國憲章」

申 17:14-20 到了耶和華─你神所賜你的地,得了那地居住的時候,若說:我要立王治理我,像四圍的國一樣。你總要立耶和華——你神所揀選的人為王。必從你弟兄中立一人;不可立你弟兄以外的人為王。只是王不可為自己加添馬匹,也不可使百姓回埃及去,為要加添他的馬匹,因耶和華曾吩咐你們說:不可再回那條路去。他也不可為自己多立妃嬪,恐怕他的心偏邪;也不可為自己多積金銀。

他登了國位,就要將祭司利未人面前的這律法書,為自己抄錄一本,存在他那裡,要平生誦讀,好學習敬畏耶和華——他的神,謹守遵行這律法書上的一切言語和這些律例,免得他向弟兄心高氣傲,偏左偏右,離了這誡命。這樣,他和他的子孫便可在以色列中,在國位上年長日久。

不可加添馬匹!

不可多立妃嬪!

不可多積金銀!

今天,從中共到西共(英美),哪個國家守了?事實上,自古至今,哪個國家,哪國元首,真能守著這幾個「不近人情」的法度來「建國」?

……

誰為誰建國?

以下這段經文,大家以為關乎「吃飯」?不!是關於「建國」

路 14:15-24 同席的有一人聽見這話,就對耶穌說:在神國裡吃飯的有福了!耶穌對他說:有一人擺設大筵席,請了許多客。到了坐席的時候,打發僕人去對所請的人說:請來吧!樣樣都齊備了。眾人一口同音的推辭。頭一個說:我買了一塊地,必須去看看。請你准我辭了。又有一個說:我買了五對牛,要去試一試。請你准我辭了。又有一個說:我才娶了妻,所以不能去。那僕人回來,把這事都告訴了主人。家主就動怒,對僕人說:快出去,到城裡大街小巷,領那貧窮的、殘廢的、瞎眼的、瘸腿的來。僕人說:主啊,你所吩咐的已經辦了,還有空座。主人對僕人說,你出去到路上和籬笆那裡,勉強人進來,坐滿我的屋子。我告訴你們,先前所請的人,沒有一個得嘗我的筵席。

我們都是「X建國」,念念不忘自己的「江山事業」。而我們「日常生活」中的「建國」,扣連的正是「買地」,「買牛」及「娶妻」之類,洽好跟上帝吩咐的「不可多積金銀」、「不可加添馬匹」、「不可多立妃嬪」,完全唱反調。

大家都誠實些,好不好?

我們的「建國觀念」跟上帝吩咐的「建國憲章」百分百對著幹啊!我們自是會建造自己喜好及想望之國,但「天國」——即絕對按上帝「建國憲章」建成的國,是絕對不可能「經我們手」打造出來的。天國必定「不經人手」,正是為此!

總之,自知自量,不要發夢「為上帝建國」了!

靜心等,等主再來,「為我們建國」吧!!!

 

 

 

默度餘生                     二零二一年一月十一日

絕不一樣的「建國」(七)

禮拜日,沒「守禮拜」久矣,無聊得很,就上網八卦人家的「崇拜直播」,看看其他人還在講著什麼「道」。

又是把腓立比書的「常常喜樂」與「一無掛慮」混解成「情緒管理」,半點新意都沒有。算了,這早已是「教會主流」,上帝都救不過來了。

再「逛」一陣,又見一篇「講」腓立比書的,題目赫然是「勇往直前」,經文是腓立比書3:12-14:

這不是說我已經得著了,已經完全了;我乃是竭力追求,或者可以得著基督耶穌所以得著我的(或作:所要我得的)。弟兄們,我不是以為自己已經得著了;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穌裡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

保羅的「向著標竿直跑」,是「勇往直前」的意思嗎?

坦白說,我實在沒有耐性聽這樣的「道」,但憑那張背景圖——「往上攀山」,猜也猜到。講者必是說,我們不要「滿足現狀」,要「再攀高峰」。或說,我們現在「得著的基督」還不夠,要得著更多,或更深得著,云云。

在教會界混了多年,早年是較道德主義的「追求成聖」,近年是較成功主義的「追求卓越」,這樣的「解經」或「講道」,聽得太多了。

弟兄們,我不是以為自己已經得著了……

卻是,保羅明明是說,他根本「還未得著」基督(基督要他得著的)啊,沒說「已經得著,現在要得著更多」。要知道,把基督徒的生命成長解說成一重一重的「境界提升」,那完全是異教觀念。

綜觀經文,保羅其實是在「警告」腓立比信徒(也包括我們),切不要「以為自己已經得著了」。之所以要「向著標竿直跑」,正因為我們「還未得著」,還未去到那個究極的「標竿」,得以進到永恆的「安穩結局」 ——

腓 3:20-21 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並且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穌基督從天上降臨。他要按著那能叫萬有歸服自己的大能,將我們這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他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

……

冇人要你贏

我且說個淺得不很好意思說的比喻:

基督徒的信仰就是一起「長跑競賽」,這競賽的規則是,你並不需要「跑得快」或「跑得贏」,但你必需「跑畢全程」。你跑一半,甚至跑畢 99.999 %,但只要你沒有跑到終點(標竿),就是「全盤失敗」,不會得到「從上面召我(你)來得的獎賞」,連任何「比例」的都不會有。

給大家一點安慰:

天父無限慈悲,你勿把「跑畢全程」看為「極高要求」,那其實是「極低要求」。不是嗎?天父不管你的速度、名次甚至跑姿,你像小兒子般「爛身爛世」也沒所謂,只要「回家就好了」。更甚是,小兒子根本還沒有到終點(標竿),是「相離還遠,他父親看見,就動了慈心,跑去抱著他的頸項,連連與他親嘴」。看!是天父自己「搬標竿」來遷就我們啊,何等動人!

言歸正傳,保羅絕對不是說,我們現在已肯定得到某個「階段性」的「獎賞」,不過呢,不要「滿足」,要追求卓越,要什麼「aim high gain high」(目標越高,成就更好)。鄙人在「教育界」與「教會界」混了四十年,但見滿街都是這套「信念」。

保羅說的「標竿」,根本不是指從「現有成就」架疊上去的「更高」或者「最高」目標。你沒聽見保羅怎麼說嗎?

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記背後……

這「背後」所指的,並不是保羅「歸正」後的「成就」,而是他「歸正」(還是猶太教熱心文士)前的「成就」,且看:

腓 3:4-8 其實,我也可以靠肉體;若是別人想他可以靠肉體,我更可以靠著了。我第八天受割禮;我是以色列族、便雅憫支派的人,是希伯來人所生的希伯來人。就律法說,我是法利賽人;就熱心說,我是逼迫教會的;就律法上的義說,我是無可指摘的。只是我先前以為於我有益的,我現在因基督都當作有損的。不但如此,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我為他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為要得著基督;

保羅決不是說要在「現有基礎」或「過去成就」上「再闖高峰更上層樓」,他要「忘記」的,也不是以前的「惡劣德行」與「失敗事業」,而是以前的「優良德行」與「成功事業」。

總之,保羅不只不是說,他要在「現有基礎」或「過去成就」上怎麼「再闖高峰更上層樓」,反之,是要「忘記背後」——否定,至少放下——過去(記得,那些是世人看為良好甚至卓越的成就),去「追求」(實質是「耐心等候」)那天上的、將來的、最美的,在主耶穌再來之日成就的應許。

……

只有「一國」

苟括了半個世紀(都快六十了),這「世故」我是十分明白的。

把「向著標竿直跑」,按「人意」解成在「現有基礎」或「過去成就」上「再闖高峰更上層樓」,又把「忘記背後」,按「人意」解成放下過去的「惡劣德行」與「失敗事業」,何樂而不為呢?什麼常識、宗教、哲理,都不會反對!

想想,在「現有基礎」或「過去成就」上「再闖高峰更上層樓」,還不就是說,「現成到手」的,你完全用不著放下,就可以去追逐所謂「更好」的。套用劉伯承元帥的名言,「吃一個,挾一個,看一個」(來源),這「大中小通吃」的「戰術」,誰會說不好呢?

再想想,所謂「忘記背後」,所指的,若不過是放下過去的「惡劣德行」與「失敗事業」;第一,這是連毒販惡棍都不會反對的「真理」啊;第二,對於大多數自命「身家清白」的基督徒,尤其是牧師學者來說,這個「忘記背後」,實質毫無所指,「空話」一句,自可以「阿門如儀」。

講些全世界沒人反對的「道」,

天下人間,有比這更穩賺的事嗎?

唉,說到我都悶了!

保羅之「向著標竿直跑」,明明是有「前設」的,就是要「忘記」他過去在猶太教裡的體面與成就,而腓立比信徒要「向著標竿直跑」,則是要「忘記」他們那羨煞世人的羅馬國籍與腓立比戶籍。他們不一定要在「肉身」上「離開那城」,但至少要在「心靈」上「離開那城」,否則這世人豔羨的一切,必定會抽他們後腿,必定會叫他們無法「向著標竿直跑」,終而半途而廢,得不著「從上面召他們來得的獎賞」,悲悲慘慘的枉跑一場。

枉跑一場,最終無獎,

天下人間,有比這更慘的事嗎?

聖經明明只可以這樣解!只是,「向著標竿直跑」預設我們必要「忘記」(放下)那些羨煞世人的「福利」,這樣的道,誰聽得下?誰做得到?甚至,誰還能講?解經還需解經心,你心裡有父有家,自會明白;沒有,算了!

總而言之,念念不忘「人國」,怎進「天國」?川普或洪秀全式的一腳踏兩船——妄想在人間自建天國,那會有什麼下場,有眼,就自己看吧!

 

 

 

默度餘生                     二零二一年一月十三日

絕不一樣的「建國」(八)

關於「建國」這題目,說得太多了,自己都覺得悶。只是,對於「建國夢」的樂此不疲以至痴迷不醒,人卻是怎麼都不「悶」的。君不見,「川建國」還一直在鬧?事實更是,擁護或反對「川建國」的,其實都在「夢想建國」,只有門派之差異,毫無本質之不同。

想想,港人鬧港獨,台人鬧台獨,川普要美國再次偉大,習近平要中國再度崛興,以至於民主黨要回歸所謂的美國「民主價值」,哪個不是在造著「建國夢」?甚至一般人如我們的,說「都別鬧了,我只想安居樂業」,這「安居樂業」何嘗不是一種「建國夢」?

把一片土地圈起來,再冠以自己或子孫的名子,說,「這是我們的」,這樣的「建國夢」,人類第一代——該隱——就開始造了,一直造到如今。連所謂以色列人及基督徒,也一個樣,「慣性」地把原來的信仰扭曲為各路「建國夢」(如所謂「以色列復國」及各色大小型號的「基督教立國」),直到如今,甚至於今為烈。

說過了,舊約聖經確有上帝吩咐以至帶領以色列人進迦南地「立國」的記載,但那終歸只成了一場「失敗的演示」,結論或說目的,是叫我們打消一切「在人間現世自己來立國」的痴心妄想——包括打著各色猶太教或基督教幌子口號的,好耐心等候基督再來,由祂親自「立國」。

對於以色列人的「立國」,你以為「看淡唱衰」的只有沒信心的「十個探子」與一般以色列群眾嗎?不是啊!領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摩西,一早就「看淡唱衰」了:

申 31:27-29 因為我知道你們是悖逆的,是硬著頸項的。我今日還活著與你們同在,你們尚且悖逆耶和華,何況我死後呢?你們要將你們支派的眾長老和官長都招聚了來,我好將這些話說與他們聽,並呼天喚地見證他們的不是。我知道我死後,你們必全然敗壞,偏離我所吩咐你們的道,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以手所做的惹他發怒;日後必有禍患臨到你們。

對於以色列人的「復國」,主耶穌也是「看淡唱衰」,說,除我(親自來)以外,所有來「搞復國」的,都必是假冒的:

太 24:23-26 那時,若有人對你們說:基督在這裡,或說:基督在那裡,你們不要信!因為假基督、假先知將要起來,顯大神蹟、大奇事,倘若能行,連選民也就迷惑了。看哪,我預先告訴你們了。若有人對你們說:看哪,基督在曠野裡,你們不要出去!或說:看哪,基督在內屋中,你們不要信!

保羅之所以勸勉我們務要「向著標竿直跑」,也是因為,除了主耶穌基督親自降臨自己「立國」外,這地上不存在「標竿」——我們可以「止步於此」或以之為目標的任何型號版本的「立國」:

腓 3:20-21 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並且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穌基督從天上降臨。他要按著那能叫萬有歸服自己的大能,將我們這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他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

我真無法想象,基督徒(甚至猶太人)竟可以痴痴迷迷於在地上自己「立國」(儘管打著各色「為上帝」或「靠上帝」的自欺欺人的旗號招牌)。他們究竟是從來沒有(認真)讀過聖經?還是鬼迷心竅?甚至蓄意造假,跟撒旦(某種意義上的「這世界的王」)勾結,同某造反,意圖篡位奪國?

……

我說真使命

太 28: 18-20 耶穌進前來,對他們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徒 1:6-11 他們聚集的時候,問耶穌說:主啊,你復興以色列國就在這時候嗎?耶穌對他們說:父憑著自己的權柄所定的時候、日期,不是你們可以知道的。但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你們就必得著能力,並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說了這話,他們正看的時候,他就被取上升,有一朵雲彩把他接去,便看不見他了。當他往上去,他們定睛望天的時候,忽然有兩個人身穿白衣,站在旁邊,說:加利利人哪,你們為什麼站著望天呢?這離開你們被接升天的耶穌,你們見他怎樣往天上去,他還要怎樣來。

看到嗎?就是教會最愛「談論」(胡說妄論)的所謂「大使命」,實質也沒有一個字明言暗示,叫我們自己去「立國」(「好聽」的說法自是「為上帝」或「靠上帝」立國云云)。針對「立國」(包括以色列人心目中的「真以色列復國」及基督徒心目中的「真基督教立國」),主耶穌的「核心吩咐」是——

等我(再)來!

基督徒的大使命絕對不是自己去以任何名目或招牌「搞復國」或「搞立國」,而是努力傳福音,盡力聚集更多「信的人」,一起耐心「等主再來」立國(真復國)。

換言之,「大使命」不但沒有叫我們自己去「搞復國」或「搞立國」(更別說鼓動別人這麼做),更是阻止我們這樣做(主耶穌怎麼不知道我們最愛「自己動手甚至動刀」來造「立國夢」),要我們自己靜心等,也勸勉別人靜心等,不要多手多腳多口,川普似的胡作妄為害己害人,這就是——

凡我所吩咐你們的,

都教訓他們遵守,

我就常與你們同在,

直到世界的末了!

的真正意思。

……

立民遠比建國難!

唉!有人明白嗎?

上帝要立國?有難度嗎?祂立一萬個國都毫無難度,要我們「替祂立國」或「助祂立國」嗎?不會吧!

天父「害怕」的,是國立了,但沒一個兒子肯「回國」,立個「空國」幹啥?

對於天父,真正「難」的是「立民」,即是建立一群真心且樂意「回國」(認父歸家)的天國子民!

卻是「異國」(這個現成世界)燈紅酒綠,誰會真心且樂意「回國」呢?

天下人間,像亞伯拉罕,像摩西,像保羅,天生異稟,在「異國」(人間)本可以很成功順遂,卻不思留戀,念念不忘「回歸祖國」的人,甚少甚少。人類的「人間建國夢」,簡直「如死之堅強」!

天父慈悲,就為了「預備」我們「回歸祖國」的心,不惜「咒詛地」——咒到以色列亡國,咒到世界大戰,咒到末世像眼下之災殃日重,只為一事:打碎我們一切形式名目的「人間建國夢」,好可以像小兒子般,「夠衰」了,或說「衰夠」了,就想到:不如「起來回家」!

總之,聖經啟示的核心,反面說,就是打碎我們的「人間建國夢」,正面說,就是重建我們的「回歸天國心」。

這些話,我重複過一萬遍了!好悶!

唉!聖經被「教會」倒過來解,已經太久太久,還有人能把它再倒過來嗎?坦白說,我是很「看淡唱衰」的。但願父天父憐憫,不與我們計較,隻眼開隻眼閉,給我們多留幾個「餘種」。

……

「建國」我就說到這裡。下篇會開始一個新分題,那也是本輯最後一個分題。大家要是無聊,猜猜我最後會說什麼(一定是已經說過九百遍的)。

 

 

 

默度餘生                     二零二一年一月十五日

請篤信一個夢(一)

請篤信一個夢,國內讀者,一定知道這標題的「出處」:

按此觀看

沒錯,名字與靈感來源,是國內動畫片《姜子牙》及它的片尾曲《請篤信一個夢》

這動畫片原定去年春節期間上映,但因疫情關係,延至去年十月才上畫。據說,由於有《哪吒》珠玉在前,比較下,這片的整體評價並不好。

我也看過了(YouTube 上竟有足本)。是的,我也很「失望」,但是,我的「失望」,我相信,是「絕不一樣的失望」。

……

絕不一樣的期待

事緣是大約半年前,我一看到此片的宣傳片(連同它的片尾曲,見上連結),就很感動,就很期待。那核心的原因,並不是想看一齣像《哪吒》一樣的「高質素」且「高娛樂性」的國產動畫,而是宣傳片及片尾曲透露出來的那個「夢」,還有對它的「篤信」,觸動起我很深、很深的期待。

片中的「阿九」,說:

從廢墟中醒來,

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但總是在相同的夢……

這夢隱約指向:

她曾經有父,有家……。

於是,因「篤信此夢」,她到處奔走,要尋父,想歸家。

尋父歸家,甚至是阿九「活下去的希望」。

至於「姜子牙」,就是她途中遇上,那個要幫助她「尋父歸家」的人。

不知何故,我覺得,那個形容憔悴,心懷落寞,手中總是執著一竿杖的姜子牙,怎麼,怎麼那麼似……摩西?!

姜子牙(片中的「摩西」?)還暗暗的應許阿九:

你會像個普通孩子一樣

有家,有朋友

有一個真正疼你的阿父

總之,請篤信一個夢——

你終必有父,終必有家!

歌詞中還有一句:

內心始終篤信愛與溫柔

就這樣,我無比感動,也無比期待!

……

正失問諸邪

都說:禮失求諸野,正失問諸邪!

對於西方(偽)基督教文明,我久已不存希望,完全不信它還能領人認父歸家。我但願,這部「國產動畫」,因著多多少少有我中華文明的「加持」,而能宣示某種真正的基督教信息,隱約領人認父歸家去。

順帶說,《功夫熊貓3》、《麥兜響噹噹》,還有我眼下還在追著的《斗羅大陸》,都是很有我中華文明「加持」的好動畫,講敬祖孝親知命安分,跟那些「美式」或「日式」動畫之大肆宣揚「忤逆與反叛」(自然,會包裝為各色「英雄主義」),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回頭說《姜子牙》,我終於看到了,但十分「失望」,容後細說。

……

只有兩種夢

先交代一下,何以忽然扯到《姜子牙》,扯到《請篤信一個夢》,還以之作為本輯日誌的「收結」?

俄網之內無新話。

天下人間,只有兩種「人」,

只有分別屬於這兩種「人」的兩種信仰或說兩個「夢」。

一者,是屬於所有「該隱」的「建國夢」

一者,是屬於所有「亞伯」的「歸家夢」

你心裡篤信哪一個「夢」,而不是你招牌口號上「信」哪門宗教、神學或哲理,決定你終究是個什麼「人」,並終歸有個什麼「結局」。

天下人間,打著民主主義、共產主義,儒家哲學以至所謂基督教等各色招牌的「建國夢」,本心無二,都是「該隱上身」,骨子裡,都是沉溺世界,迷信自力,都是叛祖離宗,背棄上帝,結局都是永遠進不了天國的「家門」。至於像亞伯、摩西,列祖先賢,即是,都篤信那個「歸家夢」的,終有一天,都能認父歸家去。

來 11:13-16 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卻從遠處望見,且歡喜迎接,又承認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說這樣話的人是表明自己要找一個家鄉。他們若想念所離開的家鄉,還有可以回去的機會。他們卻羨慕一個更美的家鄉,就是在天上的。所以神被稱為他們的神,並不以為恥,因為他已經給他們預備了一座城。

人間百般苦罪,世事萬種無常,眼下世界更就快住不得人了,但總要篤信,宇宙深處必有究極的「愛與溫柔」。

 

 

 

默度餘生                     二零二一年一月十八日

請篤信一個夢(二)

我懷著「絕不一樣的期待」看《姜子牙》,結果是「絕不一樣的失望」。

俄網不是「影評網」,所以我不談情節舖奠、人物塑造、畫風美術及導演手法等(相關影評,網上滿街都是,自己找吧),因為我只關心它的「結局」,那就是,姜子牙能夠幫助阿九(其實是我們)找到父找到家嗎?或說,最終找到的,是怎樣的父怎樣的家?

結果是,很失望,失望得近乎無語!

這算是什麼結局?!

……

「尋父歸家」為主線劇情的《姜子牙》,卻是一落手就否定了「天」(多重意義上,見下文)。

片中的姜子牙,謹遵「天命」(或說「師命」,因「天——天尊」是他的師尊),消滅狐族,興周滅商,以為這便是替天行道,打救蒼生。誰知,這「天」不懷好意,或說要強將祂的「好意」加諸世人,竟以「殺一人救蒼生」甚至「滅一族救天下」等等手段方式,來推行祂的「正義」。

你在影射誰?!(大家先想想,容後詳說)

此片雖有個「狗尾續貂」,說到「天尊」的專橫或說陰謀,終被揭發,被某個「至高的天——師祖」懲罰了。但這樣的「正義」,不僅遲來,而且蒼白無力。我一點不能感受到這位所謂「至高的天——師祖」的慈悲、仁愛與正義。

我隱隱覺得,這「諸神框架」根本不是「中國的」(封神榜原來的),而是很「西化」的,準確說,是很「諾斯底」(靈智主義)的:

人類頂頭之上的,是一個狂妄自大暴虐不仁的「次等神」,而所謂的「至高神」,卻是遙不可及,極之抽象,毫無血色與臉面的。

無限可悲的是,今天,全世界,包括所謂「基督教西方」的「上帝觀」,幾乎都是這個版本模式的。「天」(上帝)要不是玩弄世人的「惡魔」(假神),就是號稱慈悲全能,但你絲毫感覺不到祂慈悲在哪裡全能在哪裡的「抽象的神」。

……

請不要罵《姜子牙》裡的「天觀」(上帝觀),說它蒼白甚至自相矛盾。今天,通行教會界的「上帝觀」何嘗不蒼白不自相矛盾?

都說過了,我日子無聊,自己不「守禮拜」,卻愛上網八卦人家的「守禮拜」,而其中甚為常見的一個格局,就是:

先唱幾首讚美詩:大讚「上帝在掌權,耶穌已作王」之類。

然後禱告(加呼喊):禱告上帝平息這樣平息那樣,綑綁撒旦這樣那樣的作為,再大聲宣告「上帝在掌權,耶穌已作王」之類。

上帝真是可憐,號稱「在掌權」或「已作王」,其實教會自己都明言暗示,世界根本是在撒旦或至少某種不知名的「自然力量」的控制下,可到處「放火」。而「在掌權」及「已作王」的上帝呢,只能疲於奔命,當「救火隊」,而且火頭處處,根本救不過來!——撒旦不只玩弄我們,還在玩弄上帝!

人類的「宗教潛意識」其實都是很「諾斯底式」的。意思是,我們總覺得頂頭(近身)影響著我們支配著世界的,是一個「惡神」,我們只能求「另一個神」介入及打救我們。然而,這位「另一個神」跟世界(我們)的關係,連若即若離都說不上。

可悲啊!「讚美」這位「另一個神」一輩子,可是,從來沒有真正感受過祂遇見過祂的「基督徒」,我見得太多太多了。

基督教界的「上帝觀」尚且如此蒼白甚至矛盾(骨子裡一早就「否定了天」),你還能怎麼苛求《姜子牙》的編劇呢?

 

 

 

默度餘生                     二零二一年一月二十日

請篤信一個夢(三)

前面提到的《姜子牙》那「狗尾續貂」,即有個至高的「師祖」懲罰了「師尊」,網上傳言,是《姜子牙》為了「過審」而強加上去的。但任何人都可一眼看出,這對於片中的「天」的形象,完全沒有增加任何亮色。

不管是頂頭之上,專橫暴虐的「天」,或是看似公義,卻是一片冰冷遙不可及的「至高天」,都不可能給你任何好感,予你任何可以信任可以交託的希望。片中,姜子牙怒碎天梯的一幕,足以反映:

要尋父歸家?「天」是無望的了,人類只有寄望於人間,甚至寄望於自己。《請篤信一個夢》的歌詞也明白反映了:

終於開始學會眷戀這人間

但是,人間,就真能尋著父與家嗎?

阿九雖常在夢裡看見「父」,可是那「父」,並無臉面,更沒溫情,甚至一手奪去阿九手上的娃娃,那「冷酷」及「抽象」的程度,比「師尊」及「師祖」好不了多少。

阿九甚至終於認定:

姜子牙,你說的對,幽都山,沒人等我!

就這樣,「天父」不仁,「生父」不義,我還哪裡去尋父歸家?

……

兩重「出路」?

對此,《姜子牙》給出了兩重「出路」。

表面的一重,是「轉世輪迴」,就如歌詞中說:

我們在途中匆匆揮手 並不說告別

只因深知總會在輪迴裡 再次相見

到那天穿過陌生人海 在鬧市中擦肩

平凡的夢啊 終會被成全

即經過不知多少次「轉世輪迴」後,你終會「夢圓」,像姜子牙「應許」的:

你會像個普通孩子一樣

有家,有朋友

有一個真正疼你的阿父

這「結局畫面」說的,大概就是這樣的一個「美滿結局」

可是,在人間經歷過不知多少次「轉世輪迴」後,終於「有父有家」,你以為這結局比終歸「無父無家」,能明亮多少?

知否「輪迴」根本不是個「好概念」,它跟聖經《傳道書》說的「一代過去一代又來」一樣,都只是「無意義的重複」,甚至是,「萬劫不復」

人間就是人間,日光之下(指人間)無新事,你今世沒有「真正疼你的阿父」,你來世甚至再投胎一百世,都不會有!

明年總比今年好,這不過是自欺欺人,遠的都不說了,經歷過一年疫情的反覆後,你看,眼下,除了「慣性自 high」的法輪功之流之外,還有誰敢對明年樂觀?明年甚至明天,我們都無法保證,「來世」?算吧!

對天無望,但對人間,即或尋遍天下,輪迴百世,就有希望嗎?

還不一樣絕望!

……

我自是明白,此片的所謂「輪迴」,是一種「現代版本」的「浪漫主義」說法。大家且再看一遍這歌詞:

我們在途中匆匆揮手 並不說告別

只因深知總會在輪迴裡 再次相見

到那天穿過陌生人海 在鬧市中擦肩

平凡的夢啊 終會被成全

它其實是說著一套眼下十分時興的「老套」,這也是《姜子牙》要給出的更深一重的所謂「出路」,那就是——

珍惜眼前人!——

尋父歸家?

不用啊!

眼前人不就是「父」?

這裡不就是「家」?

看過《姜子牙》的都應該感受得到,「姜子牙」自己不正正就是「真正疼你(阿九以至天下蒼生)的阿父」麼?

所以,《姜子牙》的「宗旨」,自不是叫你寄望於「天」,但也不是真的叫你相信與寄望於什麼「輪迴來生」(那只是個「比喻」啊),它其實是教你——

活在當下,團抱自救!

這樣的「宗旨」,唉,怎麼越看越「共濟」!

……

這樣的「救法」

卻是,我們不寄望於「茫茫的天」(或我們基督徒說的「上帝」),也不指望於「渺渺來世」(或我們基督徒說的「永生」),就一味「活在當下,團抱自救」,如此之「落地」如此之「實在」,我們就更有希望了嗎?就算某個意義上「認父歸家」,可以安心了嗎?

換個說法:架空了天(上帝),否定了來世(包括末日與永生),就人類自己來團抱自救,這就是出路嗎?

唉,遠的都不說了,疫情,一年了,我們這「當下」,救過來了沒有,甚至,有少少起色沒有?更慘是,「團抱」,各路「共濟」都呼籲大家「同舟互助」,但你看,我們只有一天比一天更分化、更對立。正是:

人人稱共濟,個個不同舟!

指望人,指望各國合作,這比指望「天」比盼望「來世」,更渺茫!

……

「普世價值」

枉啊!《姜子牙》徒有「中國文化包裝」,更枉有「聖經信仰主題」(認父歸家),宣揚出來的,卻是標準的「西方價值」與「共濟信仰」,或合稱「普世價值」——現世主義與自救主義。

它提出的「問題」(我們怎能認父歸家)很感動我,更讓我一度十分期待;但是它給出的「答案」,卻令我無比失望甚至絕望。

一落手就否定「天」,

然後在「人間」還靠「自己」,

去尋找人生的意義與世界的希望,

這怎麼可能?!!

但都說過了,我們還怎能「怪」《姜子牙》呢?今天,就是所謂「教會」宣揚的,何嘗不是一套變相的現世主義與自救主義

不管什麼「粉絲」(川粉、黃絲……),都是指望他們的「現世救主」(這「救主」可以就是「群眾自己」)打造出一個「現世天國」!連同絕大多數「教會」在內,在他們的「信仰」裡,都沒有或不需要聖經意義的「天」(上帝),都沒有或不需要聖經意義的「來世」(永生)。

「普世」如此,何能獨「怪」《姜子牙》!?

 

————————今 天 日 誌————————

 

默度餘生                     二零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

請篤信一個夢(四)

要尋父歸家,卻一落手就「否定了天」,實際更是「欺師滅祖」(記得,片中的姜子牙要反的是他的「師尊」),這怎麼可能?這不只是刻舟求劍,更是背道而馳。

我自是明白,對於「現代心靈」,就連「基督徒」都很自信「造反有理」,會振振有詞於「違法達義」,甚至「弒君犯上」(如英帝的所謂「清教徒革命」),「欺師滅祖」還算得上是什麼一回事呢?

我不以為中共西共挺川反川的有什麼本質不同,他們俱以為「真理在我」,可以「遇神殺神見佛殺佛」,只是表現出來,有那麼一點點形態、手法上的差異。骨子裡,我們所有人都相信「自己來」——

除了我們自己,沒人能「救」我們,

當然更沒有人能「決定」我們的結局與未來,

——管他媽的「你是上帝」!

這是《姜子牙》中最「露骨」(公然造反)的兩段話:

是神,是妖,是人,不可欺,不可操縱,不可不救!

意思是,救誰,甚至怎麼救,我們決定,不是你(天)!

用你(我)自己的方式,去成為一個真正的神!

意思更是,用不著你(天)封我做什麼神,憑我自己,依我的方式,我就能「成為神」!

要是你真懂得看,甚至做基督徒做得還多少有點「意識」(而不是「發夢」),你該看到,這不是「一般」的反宗教或反上帝,而是很「精準」地反「耶和華」,反聖經明白啟示的「那一位神」。

想想,「殺一人救蒼生」,「滅一族救天下」,這「救法」,若你是基督徒,多少讀過點聖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是影射「哪一位神」。

基督代死,迦南滅族,以至於末日審判與地獄永刑,不只不相信的人以為乖理甚至暴虐,連許多基督徒甚至牧師,心底裡其實也是不「接受」的,於是乎,以各種方式把它們「模糊」過去或淡化處理,甚至公然反對,例如大力主張什麼「普救論」。

至於怎樣「用你自己的方式,去成為一個真正的神」,別以為說著的只是佛教的「覺悟成佛」或道教的「羽化升仙」或儒家的「道德成聖」或猶太教的「守全律法」甚至新紀元的「自我完滿」等,在所謂「基督教圈子」裡,也是一天一地變相的「自救主義」甚至「自神主義」。

那些所謂「反共志士民主先鋒」,一天到晚罵中共「造神」?但「反共分子」與「民主西方」就不「造神」了麼?

——君不見,各路「反共尖兵」,如法輪功,怎樣把李洪志與川普之流,很露骨極肉麻地「造成神」麼?

——君不見,早前鬧翻天的美帝國會山莊裡的穹頂之下,就有一幅「華盛頓的神化」,講說人怎樣按「美國方式」來「成為神」麼?

——君不見,所謂的民主主義,最終只會「造」出滿街都是狂妄自義無法無天的「神」麼?……

造反的形式與借口各有不同,但造反的本心與意識,毫無分別!

……

咒你有理

人間苦難深重,我怎不知道?也很悲哀(我甚至「自信」我比絕大多數人更敏感);可是,你一落手就「否定天」,就「自己來」,這就能自救甚至救世麼?

我真一萬個不明白,人何來這樣的自信?!

都說,不是你讀經,是經讀你。同理,人間苦難,正正是「讀出」一個人的深層人格與真實信仰的最好方法。為此,準確說,是為著借此最精準的方法來「甄選」將來的天國子民,天父苦心孤詣——

咒 詛 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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