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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 風 集 》

 

默度餘生/如風集(一)          二零二零年六月二十二日

不是歸回

先此聲明:這「不是歸回」,也不是任何意義的「復出」。

我是「死了」就是「死了」,仍舊「說話」,主因是無聊,頗近於「陰魂不散」的意思。

俄網說十萬遍:要習慣跟「死人」交朋友,「活人」大多是靠不住信不過的。倒不是因對方有心騙你或害你,而是,「活人」就有變數,他幾時跌倒,幾時變節,他自己也說不準,更何妨,他連自己的心都識不透。

指望跟「活人」交朋友,還要「同行」,我保證,你一定死!

俄網就是「為你好」,所以才一直未有停過給你介紹我的「死朋友」們——從聖經中的信心先賢,到中國先聖賢士中的孔子、老莊、諸葛、杜甫,還有較近代的孫中山與魯迅,再到西方教會歷史中極罕有地為我所佩服的馬丁路德和祁克果,等等,統統都是「死人」啊!

俄網亦一早警告過你:要預備隨時「落單」,一個人走天路。要「找人陪」,跟「找死」沒有兩樣。

來 12:1 我們既有這許多的見證人,如同雲彩圍著我們,就當放下各樣的重擔,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擺在我們前頭的路程。

看到聖經怎樣鼓勵我們嗎?「這許多的見證人」不是統統都是「死人」嗎?聖經卻一再鼓勵我們跟「死人」交朋友,為什麼呢?

第一是因為只有「已死之人」,他們的信心才可能「蓋棺論定」,才足以作為你的信心典範,「陪」你孤身上路走畢全程。

第二是信心之路本就是「路窄人稀」,你越倚賴所謂「同行者」,就越危險,越不可能挺過末世的艱難日子。更慘的是,末世教會一片「瞎子領瞎子」的淒涼光景,主因之一就是在此。

第三是貨真價實的「同路人」,不是眼下在你身邊「同行」的人,那些不是過「路人甲」,你自己也可能只是「路人乙」,實質各不相干,更壞是互拉後腿,更更壞是同謀造反——這或者也算「同路」,同歸死路。

真正的「同路」的定義,是看他們走在的,是不是「同一條回家之路」,從亞伯到約翰,相距千萬年,素未謀面,但都走在「同一條回家之路」上,他們就是真正的「同路人」。

至於「一堆人」混搞在一起,哪算什麼?

明白嗎?閣下如果真是亞伯拉罕的同路人,亞伯拉罕是不會因為死了就不再與你「同路」的。

因為關鍵是「路」,不是「人」!

我話重,但真話實說:

俄網有百萬言,我若一「死」,或「閉口」,你就覺得我不再跟你「同路」,哪你就從來沒有跟我「同路」過。

我死了,或者閉口了,可我的話就也「死」了、「閉口」了?是這樣的嗎?

一個人的話,你要是真聽過入心裡,他就永不會「死」,永不會「閉口」,必在你心間腦海,天天跟你「說話」。

昔年,挪亞、亞伯拉罕、摩西,眾先知使徒,有誰「陪」?他們不都是就因著記得上帝或先輩前賢「曾經說過的話」,就一生信到底,守到死?

我介紹祁克果時已說得很清楚,「我不信群眾」,「一堆人」極少幹出什麼好事來。信仰更是非常非常非常「個人」的事,你必須「一個人」地信,「一個人」地去細意揣摩天父上帝與先聖先賢們的肺腑心腸。

我亦早說過,人的「氣質」是連上帝也嘆無可奈何的事。或許,真的有些人是「一個人」不了的。那只能說,俄網並不適合他。

話不在多,能聽的,早聽見了!

……

先知如風

先知的話必成為風; 道也不在他們裡面。

——耶 5:13

我自知自己的話,甚至我自己,「必成為風」。它們的效用是「甚微」的。但「風」原文也是「靈」,意思是,有人把它們當「耳邊風」的同時,或者,又會有人看它們為「靈糧」。

風隨著意思吹,你聽見風的響聲,卻不曉得從哪裡來,往哪裡去;凡從聖靈生的,也是如此。

——約 3:8

說十萬遍了,重要的,不是我「能說」多少,而是閣下「能聽」多少。然而這卻是個大奧秘。我也無能為力,只好各隨天命!

再說一遍,我不是「正式復工」,什麼時候又再「陰魂不散」說些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至於我的「病」,謝謝關心,沒什麼的,第一是不會「馬上便死」,第二是就算「馬上便死」也沒有所謂,人生世上,「回家就是硬道理」。再說,這樣的人世,諸君太過「健康長壽」,我倒替你擔心哩!

 

 

 

默度餘生/如風集(二)          二零二零年六月二十三日

我不是「新郎」

再說一遍,「陰魂不散」不會是經常的事,諸君不用天天上來,事實上,俄網又未被徹底封網,「舊文」一大堆,跟「新文」沒什兩樣,給你夠看的。

新聞時局,有什麼好回應呢,還不就是「必須有」與「一定死」。要嗎做好殉道的準備,要嗎做好變節的準備(如果要準備),還有別的麼?中共跟美帝,誰是誰有啥分別?你不是要認他們其中一個做「父」吧?

再警告一遍:

不要養成「要人陪」的惡習,殉道(廣義,包括靜靜等主再來,到老到死)總是孤單的,變節總是成群的。當年挪亞、亞伯拉罕、摩西,若「要人陪」,還造什麼方舟出什麼吾珥出什麼埃及?

一堆人就只會建城立塔,就只會返埃及,就是叫做「猶太人」或「教會」什麼的,都一樣。信不信由你!

屬靈前輩們,頂多能給你一點指點、提攜,但就是指點、提攜而已,他們總不能「陪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擔當。摩西、保羅不能「代」約書亞、提摩太走他們的路,甚至不能「陪」。摩西、保羅能留給他們的,是「道」,最多再加上至死不渝的「榜樣」,說「陪」,是「道」與「榜樣」,而非「人」。

人是不毫重要的——祂(道)必興旺,我們必衰微!

我感謝前人給我留下「道」與「榜樣」,「陪」我走到今天,甚或真能走到底的,必是它們。這些前人,都是死人,沒一個我曾親眼見過。可這又何妨?道是真道,榜樣是好榜樣,就必是「活」的。我保證,這些「死人」給我的影響與造就,遠遠超過任何活人。

我真心為大家好,知道嗎?那些「死人堆」真是「寶」啊!看,一個「杜甫」就影響我的一生,包括我「天下獨步」的「俄版基督教」。你要是只知道在「活人堆」裡去找,你知你損失有多大,有多無可彌補?!

別以為「跟著」我就會跟著摩西、杜甫甚至上帝,沒這樣的事。所有真實的追隨,所有真實的信仰,都要自己一個人親身去追隨,去信仰。你必須「單獨」遇上摩西、杜甫與上帝,就正如,沒有媒人可以「替你談戀愛」一樣。

我頂多是個「媒人」,或「伴郎」,你要追隨的是「新郎」啊,你老糾纏著我幹啥?

說些好話吧!

雖然不多,也有一些讀者,比較通透,讀俄網的同時,也知道用心讀經,且能將二者比照、匯通。

事實更是,我寫得最動心的篇章,大多都是「主題頁」或「日誌選輯」裡的「聖經演義」,如《兵法之神》、《摩西沉冤錄》、《獅口餘生》、《猶亡三傑》、《盼主榮歸》、《獄中書簡》等,而我的講章與釋經,也偏好「故事式」的釋經,例如講解希伯來書的信心前賢,透過約翰福音講「不可友善的基督」等等。

我自信,我的「俄版基督教」不是我發明的,頂多是我「發現」而已。譬如「受傷的天父」甚至「最痛的原來是天父」(見拙作《我們有娘嗎?》)的真理是聖經本來就有的,只是被我們「了不起」的「牧師學者」徹底掩蓋甚至摧毀了。

……

多的不說了,你動心動情,自己讀創世記一至十一章,怎可能看不出一位至少「三度受傷」的天父?

讓浪子回家,是浪子受傷;

讓浪子永不再離家,是浪子終於看見爸爸受傷。

讀經不在多(用心讀,十一章已夠),

為的就是要讀出一位「受傷的天父」。

讀得出,就一切;

讀不出,就一世!

俄網的「存在價值」只在告知你「聖經原來應該這麼看」。知道「這麼看」後,你去好好「這麼看」聖經就夠了,我死了或閉口了,有什相干?

反之,你要是「讀俄網」卻讀不出「聖經原來應該這麼看」,更不知道自己用心肝去好好「這麼看」聖經。哪你「讀俄網」究竟讀出些什麼來?

諸位,我沒有什麼異稟或神力,你若見我「真身」,更必覺我其貌不揚,甚至形容猥瑣。我不但人平常得很,讀經的方法(即我的「這麼看」)更是平常得很,不外像小孩聽故事或大媽看電視一般地「聽」與「看」。

創六說上帝「憂傷」與「後悔」,我就去感受、觸摸祂的「憂傷」與「後悔」。我沒興趣研究「全知全能」的上帝如何可能「後悔」的神學,我沒興趣探究大洪水是否發生過的證據,更不想去考古發掘出個什麼方舟殘骸……。我只想知道,一位父親要對自己的孩子「後悔」,好比一位媽媽要「報警拉自己的孩子」,那「孩子」究是何等叛逆,作父親的又是何等的傷痛!

讀經,就是為要明白上帝的「痛」!

俄網全部「精華」就在這一句!

真的,話我說盡了。餘下的,是你的造化!

 

 

 

默度餘生/如風集(三)          二零二零年六月二十四日

笑話一則(一)

我不會再正正經經寫俄網,更不會再長篇大論。今天馬馬虎虎寫則「笑話」,並不為娛樂大家,而是替自己打發一下無聊。

馬克宏不贊成推倒銅像!

法國總統:我堅決反對種族主義,但共和國不會抹去歷史

在奧朗德總統(Francois Hollande)時期擔任總理、現任奴隸記憶基金會主席的艾侯(Jean-Marc Ayrault)13日要求把法國國民議會以路易十四時期法國著名政治家、財政大臣柯爾貝(Jean-Baptiste Colbert,曾起草《黑人法典》,允許貴族在殖民地僱傭黑奴)命名的大廳改名,馬克宏在電視演說中明確回應,他不贊同發生在各國的推倒銅像作法,因為「法蘭西共和國不會抹去任何痕跡或者姓名,共和國不會推倒任何雕像」。

法國有不少抗議者要求拆除與買賣奴隸或者殖民罪行有關的人物銅像。馬克宏對此表示「我們應該一同審視我們的歷史」,以追求真相為目標,而非「否認我們是誰」。

說「堅決反對種族主義」,但又不肯針對這段「邪惡歷史」明確表態與劃清界線,甚至連造作「拆個像改個名」(當然這也不代表什麼)也不肯,這不是笑話嗎?

當然,更大的笑話,天天都在發生著,甚至在「教會」裡。君不見教會一邊「喊耶和華是神——甚至獨一真神」,可一樣滿屋偶像,從天主教式的可見的聖母聖徒,到基督教式的不可見的瑪門財利,還有「民主自由」,「應有」盡有。

出 32:19-20 摩西挨近營前就看見牛犢,又看見人跳舞,便發烈怒,把兩塊版扔在山下摔碎了,又將他們所鑄的牛犢用火焚燒,磨得粉碎,撒在水面上,叫以色列人喝。

代下 34:1-7 約西亞登基的時候年八歲,在耶路撒冷作王三十一年。他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效法他祖大衛所行的,不偏左右。他作王第八年,尚且年幼,就尋求他祖大衛的神。到了十二年才潔淨猶大和耶路撒冷,除掉邱壇、木偶、雕刻的像,和鑄造的像。眾人在他面前拆毀巴力的壇,砍斷壇上高高的日像,又把木偶和雕刻的像,並鑄造的像打碎成灰,撒在祭偶像人的墳上,將他們祭司的骸骨燒在壇上,潔淨了猶大和耶路撒冷;又在瑪拿西、以法蓮、西緬、拿弗他利各城,和四圍破壞之處,都這樣行;又拆毀祭壇,把木偶和雕刻的像打碎成灰,砍斷以色列遍地所有的日像,就回耶路撒冷去了。

像摩西,像約西亞那樣,徹底打碎甚至燒毀偶像,於今天,這叫做「宗教迫害」,或說「文化破壞」,絕對「宗教/文化/政治不正確」。用馬克宏的說法,就更「幽默」,叫做「否認我們是誰」,這就好比,你是X性戀就是X性戀,你不能「否認自己是誰」喲!

這張美鈔就是「上帝」與瑪門(財利)與金牛犢(埃及)

三者「和平共存」的一個「大幽默」

教會:我們堅決反對異教崇拜,但不會推倒任何偶像!

昔年,以色列人指著金牛犢喊「耶和華」,今天,我們指著什麼都可以喊「上帝」,還振振有辭。你說,這不是很好笑嗎?

 

 

 

默度餘生/如風集(四)          二零二零年六月二十五日

笑話一則(二)

今天「端午佳節」,本打算躲懶一天,誰知忽然心血來潮,又想到一則笑話。這笑話正正關乎「過節」。

就以今天為例,莫名其妙「慶祝」一個人「投江自盡」(實質更是連同他背後的「國破家亡」),這樣的「節」都有,不是很好笑嗎?

還有,美國人搞出一個「六月節」來「記念」他們「解放黑奴」,可美國真賴以「立國」的「奴役黑奴」卻不「記念」,這不又是很好笑嗎?

還有,基督徒年年「慶祝」復活節,好像很盼望「復活」很渴想「永生」似的。我可沒見過幾個基督徒真心「想死」,企盼復活後的新的身體與新的天地。我疑心,應說肯定,上帝對基督徒說「我今晚就給你永生」,他們都必說:「感謝啊,可我還有些事忙著哩!」這不又是很好笑嗎?

關於人類「過節」,最好笑得成為「經典」的,莫過於這一幕:

出 32:1-6 百姓見摩西遲延不下山,就大家聚集到亞倫那裡,對他說:起來!為我們做神像,可以在我們前面引路;因為領我們出埃及地的那個摩西,我們不知道他遭了什麼事。亞倫對他們說:你們去摘下你們妻子、兒女耳上的金環,拿來給我。百姓就都摘下他們耳上的金環,拿來給亞倫。亞倫從他們手裡接過來,鑄了一隻牛犢,用雕刻的器具做成。他們就說:以色列啊,這是領你出埃及地的神。亞倫看見,就在牛犢面前築壇,且宣告說:明日要向耶和華守節。 次日清早,百姓起來獻燔祭和平安祭,就坐下吃喝,起來玩耍。

明明知道山頂上有一位耶和華,卻在山腳下DIY另一個不知什麼「耶和華」,還煞有介事說:「以色列啊,這是領你出埃及地的神。」然後還「當真」到「起來獻燔祭和平安祭」。太搞笑了吧!

不過,這樣搞笑的事,天天都在發生著,甚至在「貴教會」。

譬如說,「貴教會」的聖經明明放著封塵,沒人讀;但中共若來「沒收聖經」,大家就都忽然成了「聖經守護者」,「誓死捍衛聖經」。

相比起來,川普的催淚彈開路教堂門口擺拍,還算什麼呢?

人類的「宗教行為」真是十分好笑的!

 

 

 

默度餘生/如風集(五)          二零二零年六月二十六日

笑話一則(三)

網上瘋傳,三峽大壩快要崩堤,大洪水要來了。

奇怪,人類對於「洪水傳言」,自古就有極大、極大的「免疫力」,何以這次那麼煞有介事?

明白了,因為這趟「洪水傳言」是關乎中共,是「天滅中共神話」(或說「天滅中共笑話」)的又一版本。

天是否要滅中共,大概會的。但是,挪亞洪水時,未有中共,天滅了誰呢?末日,列國大城盡倒,普世被烈火焚燒,天似乎並不特別針對中共。

人的自我感覺良好,真的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明明是,疫情蔓延,經濟不景,暴亂四起,戰爭爆發,都必定是「全世界一鑊熟」的事。而我們,卻都有莫名其妙的「例外主義」——

怎麼都燒不到我!

疫情,可以由武漢爆到紐約,三峽潰堤,你想,洪水會不會沖到香港來?記得,疫情初起,「天滅中共說」甚囂塵上,誰知個天滅下滅下,滅到去歐洲、美國,甚至滅到去最愛說「天滅中共」的法輪大法的總部——紐約。

越想越好笑!

擺明係,天藉中共滅世界,才真!

公道,會鬧出這種笑話的,不只美粉,不只大法弟子,不只反共牧師。看著別人的家起火而高興,卻不想大火隨時及身的人,多如天上的星,海裡的沙。

末日審判,妄圖同謀反叛,自是笑話;但是,以為可以獨善其身,那也是笑話。中國疫情美帝暴亂,任何角度看,它們的結果與影響都必禍及普世,把世界推向更大的混亂與災難。

卻又要知,這是上帝設的完美布局——「二虎競食」之局

昔年,以色列和猶大,不諳上帝布置的「二虎競食」之局,妄圖在埃及及亞述(或巴比倫)這「二虎」之間「選邊」,結果都鬧成笑話,亡國數場。

日光之下無新事,今日,人們又都要在美帝及中共這「二虎」之間「選邊」,結果必定又再鬧成笑話。

天藉中共滅世界,最後必是,世界(列強)要滅,中共也要滅。

太子譽王,同聲一哭。

混鬥一場,全體出局。

混搞一場,結果誰都不過是上帝手中的「棋子」,實在好笑。而我們爭著選邊,更不過是要爭著當「棋子的棋子」,那就更不是「好笑」二字所能形容的。 

 

 

 

默度餘生/如風集(六)          二零二零年六月二十九日

笑話一則(四)

關於美國疫情,這是不能不說的笑話。

沒有疫情第二波?專家:美國仍未離開第一波

美國副總統彭斯上周在《華爾街日報》以《There Isn't a Coronavirus 'Second Wave》(這裡沒有新冠病毒第二波)為題,撰文講述美國已成功對抗新冠肺炎疫情。

然而實情疫情是否沒有「第二波」?不少公共衛生專家均抱有質疑,並認為美國現時不止還未到疫情第二波,而且根本上確診情況仍未脫離第一波階段,更遑論成功對抗疫情。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Anthony Fauci博士指出,「當每天感染人數仍有20,000以上時,該如何談論第二波?」

不存在疫情「第二波」的理據,原來是「第一波」還未過(甚至過不了),這不是很好笑嗎?

可是,永遠記得,見不賢,內自省。滿眼只看見別人的「笑話」的人,自己很可能更是「笑話」。

認真想想,我們走出了「大洪水」(挪亞洪水)那「第一波」沒有?

主耶穌說「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降臨也要怎樣」(太24:37),是否意味,挪亞時洪水滅世是「第一波」,末日主再來時天火滅世是「第二波」?

問題是,人類之「滅亡」「準滅亡」,何只「二波」?

創 1:1-2 起初,神創造天地。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

啟 21:1 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因為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海也不再有了。

我早說過,創世記一開首,就有一灘來歷不明的「水」(海),啟示錄,新天新地之始,又莫名其妙地要廢去那一灘「水」(海),這就證明那「一灘渾水」絕對不符上帝原初創造的本意,即是那「海」是一場「意外」或說一場「混戰」甚至「審判」造成的結果。

言下之意,就是大洪水滅世不是始於創六的挪亞時代,而是更古之時已有之。這就是說,連挪亞洪水都不是「第一波」啊!

再看創十一章:

創 11:1-8 那時,天下人的口音、言語都是一樣。他們往東邊遷移的時候,在示拿地遇見一片平原,就住在那裡。他們彼此商量說:來吧!我們要做磚,把磚燒透了。他們就拿磚當石頭,又拿石漆當灰泥。他們說: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耶和華降臨,要看看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耶和華說:看哪,他們成為一樣的人民,都是一樣的言語,如今既做起這事來,以後他們所要做的事就沒有不成就的了。我們下去,在那裡變亂他們的口音,使他們的言語彼此不通。於是耶和華使他們從那裡分散在全地上;他們就停工,不造那城了。

這裡,表面看,大家看不到「滅世」,但細心一想,便知「準滅世」已在其中。

人類又「建城立塔」,幹啥?——不就是為「重建大洪水前的文明」?這即是什麼?還不就是——

「舊病復發」?!

想想,那怎麼得了?由得他們「復發」下去,上帝很快就要又來「第N波」洪水滅世了。然而,這樣一直滅下去,創世幾時「功成」?上帝唯有「忍一忍」,不馬上又來洪水或什麼「滅世」,而先來一個「準滅世」動作——「變亂他們的口音,使他們的言語彼此不通……從那裡分散在全地上;……就停工,不造那城了」。

這一「分化與分散」,就頗類於今天疫情下的「隔離措施」,不是為要完全「消滅疫情」,而是「減慢擴散(惡化)速度」。即是說,「滅世」還是遲早的事,但「暫緩執行」。所以說把人分化分散,實為一個「準滅世」動作——是較「慢性」地消滅人類及其所謂文明。

看到了沒有?就只創世記一至十一章,已包含了至少三起「滅世」或「準滅世」事件,再加之後來的以色列立國又亡國,教會的立教又亡教(現在已近乎徹底亡教),各大帝國的興起又覆亡,還有末日的大審判滅世,人類在各層面各範疇經受的「滅世」,真不知已第幾波了。

想想,「一波接一波」,根本「沒真正停過」,那麼「第幾波」之說是無從說起的,更不知怎麼算起。

所以啊,主耶穌說「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降臨也要怎樣」,就不是說挪亞時的洪水滅世是「第一波」,末日祂再來時的天火滅世是「第二波」——即人類歷史經受的大審判大滅絕「只不過兩波」。

一萬個不是啊!!!

主耶穌說「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降臨也要怎樣」的真正意思,是我們人類——

從未走出第一波!!!

我們的祖宗怎樣無視上帝,我們也怎樣無視上帝!

大洪水前人怎樣不知死活,主再來時人也怎樣不知死活!

舊約猶太人怎樣認賊作父,今天基督徒也怎樣認賊作父!

一波接一波,重複實太多!

洪水未曾過,何來第二波?

我們的笑話鬧得真大,比「美國疫情不存在第二波」,更好笑!不過,更好笑的還在後頭,那就是,有很多人(甚至「基督徒」)連「第一波」都不相信——不相信(或不在意)挪亞洪水,順理成章,他們更不相信人類的「文明帝國」會有「滅世之虞」。

美國副總統彭斯頂多說「這裡沒有……第二波」,可我們的「牧師學者」卻更明言暗示,「這裡連第一波都沒有」,你說這笑話是不是太有想象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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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如風集(七)          二零二零年六月三十日

笑話一則(五)

很久已前已聽過一個關於「鴨」(或其他家禽)的「笑話」。

網上找來一個版本,是這樣的:

奇妙「印隨反應」 剛孵化鴨寶寶認人為母

人工孵育的家禽,在破殼而出的第一眼,如果看到的是其他動物,幼雛就會自動跟隨其後,科學家稱這種行為叫做「銘印效應」或「印隨反應」。

人工孵化器中,鴨寶寶們奮力破殼而出,來到這個花花世界。首先點點名,七隻鴨寶寶第一眼看到的生物就是外景主持人,這下可有趣了。七隻鴨寶寶把外景主持人當成了親爹,形影不離的跟著,現在實驗來了,讓外景主持人和鴨寶寶分開三天,看看鴨寶寶是不是能認出牠們出生時第一眼看到的人。另外再請出另外兩隻特別的實驗員,一隻母雞和一隻母鴨來驗證物以類聚這句話,適不適用於鴨寶寶身上。很奇妙的一幕,即便現場還有母鴨和母雞,但是七隻小傢伙,就是緊跟著外景主持人的後頭。引來現場一陣歡呼……

看這個例子,我們會覺得鴨子把第一眼看見「會動」的就當做媽媽,很「可笑」,或很「可愛」。諸君卻知否,我們人類比鴨子更「神奇」,或更「可笑」——

第一,是我們人類更會把「不會動」的都當做「媽媽」(或爸爸,下同)。 

第二、是我們人類豈有鴨子般忠心長情,老追著同一個「媽媽」。我們轉一下子,有奶的就是娘,甚至沒奶的也喊娘了。

經上不是記著說:

賽 46:5-7 你們將誰與我相比,與我同等,可以與我比較,使我們相同呢? 那從囊中抓金子,用天平平銀子的人,雇銀匠製造神像,他們又俯伏,又叩拜。他們將神像抬起,扛在肩上,安置在定處,他就站立,不離本位;人呼求他,他不能答應,也不能救人脫離患難。

谷 2:18-19 雕刻的偶像,人將他刻出來,有什麼益處呢?鑄造的偶像就是虛謊的師傅。製造者倚靠這啞巴偶像有什麼益處呢?對木偶說:醒起!對啞巴石像說:起來!那人有禍了!這個還能教訓人嗎?看哪,是包裹金銀的,其中毫無氣息。

羅 1:21-25 因為,他們雖然知道神,卻不當作神榮耀他,也不感謝他。他們的思念變為虛妄,無知的心就昏暗了。自稱為聰明,反成了愚拙,將不能朽壞之神的榮耀變為偶像,彷彿必朽壞的人和飛禽、走獸、昆蟲的樣式。所以,神任憑他們逞著心裡的情慾行污穢的事,以致彼此玷辱自己的身體。他們將神的真實變為虛謊,去敬拜事奉受造之物,不敬奉那造物的主;……。

看,西乃山之上,不是有正在打雷閃電很「會動」的耶和華嗎?但以色列人就是要在山下自己DIY一個「不會動」的「耶和華」出來。這就可見,人比鴨子更「可笑」,鴨子亂認爸媽,至少還會選個「會動」的,而我們卻連「不會動」的,都會拿來亂認一通。

申 31:16-18 耶和華又對摩西說:你必和你列祖同睡。這百姓要起來,在他們所要去的地上,在那地的人中,隨從外邦神行邪淫,離棄我,違背我與他們所立的約。那時,我的怒氣必向他們發作;我也必離棄他們,掩面不顧他們,以致他們被吞滅,並有許多的禍患災難臨到他們。那日他們必說:這些禍患臨到我們,豈不是因我們的神不在我們中間嗎? 那時,因他們偏向別神所行的一切惡,我必定掩面不顧他們。

耶 2:1-8 耶和華的話臨到我說:你去向耶路撒冷人的耳中喊叫說,耶和華如此說:你幼年的恩愛,婚姻的愛情,你怎樣在曠野,在未曾耕種之地跟隨我,我都記得。那時以色列歸耶和華為聖,作為土產初熟的果子;凡吞吃他的必算為有罪,災禍必臨到他們。這是耶和華說的。雅各家、以色列家的各族啊,你們當聽耶和華的話。耶和華如此說:你們的列祖見我有什麼不義,竟遠離我,隨從虛無的神,自己成為虛妄的呢?他們也不說:那領我們從埃及地上來,引導我們經過曠野,沙漠有深坑之地,和乾旱死蔭、無人經過、無人居住之地的耶和華在哪裡呢?我領你們進入肥美之地,使你們得吃其中的果子和美物;但你們進入的時候就玷污我的地,使我的產業成為可憎的。祭司都不說,耶和華在哪裡呢?傳講律法的都不認識我。官長違背我;先知藉巴力說預言,隨從無益的神。

瑪 1:6 藐視我名的祭司啊,萬軍之耶和華對你們說:兒子尊敬父親,僕人敬畏主人;我既為父親,尊敬我的在哪裡呢?我既為主人,敬畏我的在哪裡呢?你們卻說:我們在何事上藐視你的名呢?

還有,鴨子即或認錯爸媽,起碼知「一往情深」。而我們人類,厲害了,不論有奶的沒奶的,會動的不會動的,都會隨心中所好或一時感覺,亂認亂喊一通,至於那「第一位」生養我們的是誰,我們早就忘記或不在乎了。

我真奇怪,怎麼沒「動物學家」研究人類這種比鴨子的更「可笑」的「亂認爸媽行為」呢?或者人類忘本忘根,無祖宗無父母無祖國更無「祖宗的神」,本就「正常」,或至少「被正常化」,沒甚麼好研究的了。

我昨天說過,連「基督徒」都早不信「大洪水」了,「祖宗的事」都不記得甚或故意不記得,「祖宗的神」自是更是沒人理會了。

人類原來連「鴨」都不如,這笑話大得我竟笑不出來!

……

好了,寫了幾則「笑話」,又想透透氣了。透到幾時,不知道。

末了,再說個笑話:

一個醫生沒上班,

可能是醫生死了,

也可能是病人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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