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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 來 俄 網

《默度餘生》四一六 至 ……

 

 

默度餘生四一六/原來俄網(一)       2019 年 3 月 25 日(一)

我不是基督

俄網上有兩句口頭禪,一句是「人跟人的靈魂是不相通的」,另一句是「請緊跟俄網思路」。我當然知道,表面看來,這是大有矛盾的:人跟人的靈魂既不相通,哪別人又如何能緊跟我的思路呢?

是的,俄網不只信息,就連俄網的「存在」本身,也是一個大矛盾——我是因為「現實」中說話沒人聽,才跑到「網上」來對空氣說話,但「網上」就會有人聽嗎?我就真能「說服」任何人嗎?

可諸君要是會意,便知此中並不矛盾。

我「創立」俄網,在網上自說自話,此中的因由本心,實實在在告訴大家,原不是為「終歸有人聽」,而是為「堅持繼續說」。因為我只從上帝那裡領受過「繼續說話的呼召」,並沒有「說服任何人」以至「復興教會」、「改良世界」甚至「打救地球」等任何「大使命」。

我不是基督(救世主)——頂多是祂「行先死先」的「先鋒」!

……

信仰之先,必有「崩塌」

我知道,有好一些人嚴重「誤讀」俄網,以為「我好有辨法」甚至某意義上「大有雄心」。譬如,他們因為「看不過眼」自己的教會、牧師或現存「建制」,就希望從俄網上找到一些「反建制」的話題或論據,拿回自己的教會去「改變」教會,再不就另起爐灶。

告訴大家,我非但沒有「雄心」,就連「辨法」都沒有。

我要是有「辨法」,就該像別的牧師學者那樣去搞「教會」或「大使命」了,躲在俄網幹啥?再說,教書八年牧會七載,十五年來大夢一場,一敗塗地損手爛腳,灰心喪志得幾乎「求死」的我,什麼「自信」都崩潰了,哪裡還有什麼「復興教會」、「改良世界」甚至「打救地球」的「雄心」呢?

我敢說,「自信」未曾真真正正「崩塌」過的人,永不會明白俄網!

俄網是屬於「徹底失敗者」的。

所謂「徹底失敗」,是指他們深深知道,他們的失敗絕不是因為一時一地的「時運不濟」或「表現欠佳」,而是因為「我是嘴唇不潔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又因我眼見大君王萬軍之耶和華」(賽 6:5)。

說淺白些,就是他們深明他們的「失敗」是本質性的、結構性的:

世界的本質不能不失敗——我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大局不由我;

自己的本質不能不失敗——我自己也是嘴唇不潔的民之一,自己都不由我;

上帝的聖潔本質使我們不能不失敗——又因我眼見大君王萬軍之耶和華,上帝的審判準則更不由我。

以自己如此的德性,活在如此的人世,面對如此的上帝,人還有可能不失敗嗎?還能有半點自信與神氣嗎?

我還敢說,沒體驗過這樣的「自信崩塌」的人,不只不會明白俄網,就連真基督信仰信什麼,都不會知道——儘管他滿手事工,滿口神學!

……

我總不會?

彼得說:「眾人雖然跌倒,我總不能。」

—— 可 14:29

昨天,無意中看到一份所謂「基督教報章」,頭版又是一段非常「自信」與「神氣」的夸夸其談與自吹自擂:

藍迪又以聖經故事出發,指出當以色列民聽從神話語所帶來的復興。在申命記31章中,摩西在臨死之前聚集以色列百姓,向他們讀出律法書,並吩咐他們每7年宣讀一次。摩西說,若想延續神的祝福,以色列民要遵行神的律法。然而以色列民卻是心硬悖逆,不願意遵守神的律例。

800年後,20歲猶大國王約西亞在重建聖殿時發現了摩西所傳的律法書。約西亞王聽見律法書上的話後,就撕裂衣服,哭泣,還做了一件很特別的事:「王站在他的地位上、在耶和華面前立約、遵守他的誡命、律例、成就這書上所記的約言。」(代下34:31)這是自摩西之後第一次發生的事,聚集以色列民,去宣讀神的話語。這開啟了以色列歷史上最偉大的復興之一。

再過200年,尼希米在重建耶路撒冷的城牆之後,他專注在重建以色列人的生命,他聚集以色列人,向他們宣讀摩西的律法書,然後以色列迎來了再次的復興。藍迪指出,這次在香港發生的「聆聽聖經運動」與這些以色列人的故事非常相似,他想透過舊約的歷史和故事說明,神要用祂的話語讓香港經歷復興,不只是香港一個教會經歷轉化,而是香港整個教會身體經歷轉化。【來源

告訴大家,現實中的「教會」幾乎都是這樣:

對於以色列人動輒幾十、幾百甚至上千年在信仰上的冷淡、失敗以至背叛,輕描淡寫,好像跟自己無關;但對於那些大多數「一陣虛火無以為繼」的「復興運動」,就大吹大擂。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們總會把自己「想像」為「新一波復興運動」的推手甚至領袖,口沫橫飛手舞足蹈還敲鑼打鼓,大有「眾人跌倒,我們總不會」的那個自信與神氣。

抱歉,這種實質等同於宣稱「我就是基督(救世主)」的自信與神氣,俄網絕對沒有。

俄網不相信有什麼「末世教會大復興」,更不相信自己會是「復興領袖」。俄網不看好別人,但也從不看好自己。

俄網跟建制徹底不同,並要閣下「緊跟」的思路,就是接受世界、教會以至自己的徹底失敗與無能,不要再妄想混搞什麼去改變這個、打救那個,總之,「坐定定係度」,默度餘生,等主再來。

這就是俄網,撇開這樣的「消極思路」,你「讀」出來的那個,絕對不會是俄網,是你自己「作」的。

看,這輯日誌底色「一片灰濛」,就是為要烘托俄網的「灰色主調」。

 

 

 

默度餘生四一七/原來俄網(二)       2019 年 3 月 26 日(二)

教會不是基督

教會不是基督,她只是基督的「先鋒」。

問題是,什麼謂之「先鋒」?

新約聖經中有兩位「約翰」,他們在他們的某個人生階段或信仰光景下,都曾分別演繹過什麼是「先鋒」:

一個是(少年時代的)門徒約翰:

路 9:51 耶穌被接上升的日子將到,他就定意向耶路撒冷去,52便打發使者在他前頭走。他們到了撒馬利亞的一個村莊,要為他預備。53那堛漱H不接待他,因他面向耶路撒冷去。54他的門徒雅各、約翰看見了,就說:「主啊,你要我們吩咐火從天上降下來燒滅他們,像以利亞所做的嗎?」55耶穌轉身責備兩個門徒,說:「你們的心如何,你們並不知道。56人子來不是要滅人的性命,是要救人的性命。」說著就往別的村莊去了。

年少氣盛時的門徒約翰,很以為作主「先鋒」就是做主耶穌的「開路先鋒」,很有攔路者死,遇人殺人遇佛殺佛的「權柄」以至「霸氣」。近代至當下,在「西方殖民擴張主義」薰陶亦即荼毒下的所謂「宣教運動」,信奉的正是這一套,即使表面上未必會使用武力,但其「強勢」與「自信」,是同出一轍的。

另一個是施洗約翰:

太 17:10 門徒問耶穌說:「文士為甚麼說以利亞必須先來?」11耶穌回答說:「以利亞固然先來,並要復興萬事;12只是我告訴你們,以利亞已經來了,人卻不認識他,竟任意待他。人子也將要這樣受他們的害。」13門徒這才明白耶穌所說的是指著施洗的約翰。

施洗約翰也是先鋒,但跟「少年版」門徒約翰完全不同,他不是「狐假虎威」地走在主耶穌前面也文也武,而是非常悲慘地在主耶穌前面「行先死先」,意思是比主耶穌更早一步遭人毒手。

老實問問自己:你心裡想做的其實哪一路「先鋒」?

主前耀武揚威的「開路先鋒」?

主前行先死先的「受難先鋒」?

還不明白嗎?

人是很會「選擇性失聰」的,意思是他們只會聽見「好聽」的話,「難聽」的就聽不見,或故意聽不見,或「任意詮釋」到變得「好聽」為止。所以,人前耀武揚威甚至可以遇人殺人遇佛殺佛的那路「先鋒」形象,從來都是「教會」甚至「以色列人」中最主流、最受歡迎的「先鋒」定義。總之,「作主先鋒」就是「手執尚方寶劍替天行道」的那個意思,如此,能不神氣嗎?

猶太人之所以看不起「不守律法」的「外邦人」,西方(偽)「基督教文明」之所以以為自己優於「異教文明」,甚至主流教會每每把「大使命」演繹為「福音化天下基督化世界」之類,都是這一路「強勢先鋒觀」的自然產物。

至於施洗約翰之如何「行先死先」,這路「弱勢先鋒觀」,放心,教會——尤其是牧師學者,是「看不見」的。

事實更是,要是閣下真心相信並且在乎「主再來」,就更應該看到,就是使徒以至我們(假設我們是真門徒),其實都是「主的先鋒」——「基督再來的先鋒」。而眾使徒之悉數殉道(為主耶穌等到死的約翰也是殉道)也是「行先死先」,跟施洗約翰的「先鋒形象」並無分別。

明明白白,聖經啟示與我們的明明是「行先死先」的「弱勢先鋒觀」,之不過,由於它十分「不討喜」,人們當然「看不見」,而只「看見」可在人前作威作福的「強勢先鋒觀」啊!

所謂「強勢先鋒觀」實質等同於宣稱「我就是基督」,即是「我」(教會)來了就可以改造社區、挽救人類、打救世界。表面上當然會做個樣,說什麼「倚靠基督大能」之類,骨子裡卻是架空基督,讓「基督再來」實質變成一個「多餘觀念」。總之,「我」(教會)就是「基督」的全權代表了,還用等誰呢?

明白了沒有?

今天,冒主名來,說「我就是基督」的,正正就是主流教會自己!

……

瞎眼領路的

這些瞎眼領路的(牧師、學者、宣教士甚至奮興家)眼睛可以有多「瞎」呢?我且以昨天的例子簡單說說:

昨天提過的那位「奮興家」,明明自己會說:

然而以色列民卻是心硬悖逆,不願意遵守神的律例。800年後,20歲猶大國王約西亞在重建聖殿時發現了摩西所傳的律法書。……這是自摩西之後第一次發生的事,……

想想,就是「以色列選民」都可以 800 年忘記摩西的吩咐,我們「外邦教會」又哪能神氣,自信自己會是「新一波復興運動」的推手呢?我們不是應該更「自信」,相信自己更可能是 800 年忘記摩西吩咐的「主流以色列人」,而非「伶伶仃仃」的約西亞王?

再說,你這「奮興家」不該是「飽讀聖經」的嗎?「約西亞復興」的效果如何,你不會不知道吧?

王下 23:24 凡猶大國和耶路撒冷所有交鬼的、行巫術的,與家中的神像和偶像,並一切可憎之物,約西亞盡都除掉,成就了祭司希勒家在耶和華殿堜珣o律法書上所寫的話。25在約西亞以前沒有王像他盡心、盡性、盡力地歸向耶和華,遵行摩西的一切律法;在他以後也沒有興起一個王像他。

26 然而,耶和華向猶大所發猛烈的怒氣仍不止息,是因瑪拿西諸事惹動他。27耶和華說:「我必將猶大人從我面前趕出,如同趕出以色列人一般;我必棄掉我從前所選擇的這城-耶路撒冷和我所說立我名的殿。」

約西亞的一場「改革」或「復興」,並沒有改變猶大亡國的厄運——準確說,是並沒有改變以色列人信仰上背棄耶和華的本質,他們不過是「做個樣」或「得一陣虛火」,除個別例外,整體上並沒有實質改變。

詩 11:3 根基若毀壞,

義人還能做甚麼呢?

約西亞的一場「改革」終歸難挽敗局,正好說明這個真理。

事實更是,綜觀聖經,所有上帝在地上的「代理群體」都悉數失敗——

塞特家,本來,上帝寄與厚望,希望與該隱家分別出來,可最後卻同流合污,使地上滿了強暴,最終一場大洪水,跟該隱家幾乎一起同歸於盡。

以色列人,本來,上帝亦寄與厚望,希望他們可以跟異教風俗分別出來,但最後卻與迦南、埃及等惡俗同流合污。因此一再受罰亡國,卻是至今仍然不知悔改,反成了末世反基督的主謀之一(猶太共濟會)。

教會,會是「例外」嗎?會是上帝唯一成功的「人間代表」嗎?抱歉,絕無此事。末世教會必然亦以「失敗」甚至「墮落」埋單。君不見以英美為首的「偽基督教文明」正正又是末世反基督的主謀之一(白人共濟會)嗎?

我明白,人很難擺脫這致命的劣根性,就是自信「眾人如此,我總不會」。許多「基督徒」都會指出「末世教會」很「失敗」甚至「墮落」,不過,他們明言暗示的「末世教會」總是「別人的教會」,至於「自己的教會」(或門派),則總是「例外」,是末世對基督「唯一忠心」的教會之類。

必有人說:你這俄網不就是這樣麼?

我說:

第一、俄網就我「孤家寡人」一個,成何「教會」?

第二、俄網不過自說自話,我幾時賣過廣告?幾時去過任何教會「拉羊」,說「基督在我這裡」或「我是唯一正統教會」?

第三、我更從不否認在這裡或那裡,上帝會留下「忠心的七千人」。之不過,那「七千人」必是分散的個體或小群,亦不成「教會」。

說淺白些,建制化的教會(不論派別招牌)普遍崩壞,沒懸念;但這無礙於會仍有零星落索的忠心信徒存在,甚至忍辱負重地存在於建制化的教會之內——想想亞哈王手下的俄巴底。俄網之所以自稱「俄巴底行動」,就是希望能盡點綿力,去牧養那些零星落索隱藏在不同「洞穴」裡的信徒。

……

原來教會

當然,我們也不妨說,這些零星落索隱藏在不同「洞穴」裡的信徒的整體,就是教會啊!

這當然並無不可,只是,這個「教會定義」,大家放在心裡好了,因為世人甚至建制教會都不會認同甚至明白這樣的一個「教會觀」。

王上 18:4 耶洗別殺耶和華眾先知的時候,俄巴底將一百個先知藏了,每五十人藏在一個洞堙A拿餅和水供養他們。

來 11:36 又有人忍受戲弄、鞭打、捆鎖、監禁、各等的磨煉,37被石頭打死,被鋸鋸死,受試探,被刀殺,披著綿羊、山羊的皮各處奔跑,受窮乏、患難、苦害,38在曠野、山嶺、山洞、地穴,飄流無定,本是世界不配有的人。

動心想想:「藏身洞裡等人接濟」,「在曠野、山嶺、山洞、地穴,飄流無定」,這樣的「教會」跟「難民」有什麼分別?

對!信徒(教會)本就該是「寄居世上的難民團」,可是,這真理,就連「教會」(任何派別的建制教會)都早已不傳了,你去跟誰「分享」呢?

 

 

 

默度餘生四一八/原來俄網(三)       2019 年 3 月 27 日(三)

我係「業餘」(一)

世事,真的無奇不有。譬如說,當「教會」煞有介事且非常造作「正義」地追問、查究、指控以至定罪誰是「冒主名來」,說「我就是基督」的假基督時,其實,它自己就是,起碼,沒誰比它更合資格更夠條件。

不是嗎?

太 23: 13 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正當人前,把天國的門關了,自己不進去,正要進去的人,你們也不容他們進去。

15 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走遍洋海陸地,勾引一個人入教,既入了教,卻使他作地獄之子,比你們還加倍。

想想,誰最有資格最夠條件「把天國的門關了,自己不進去,正要進去的人,也不容他們進去」?誰最有可能「走遍洋海陸地,勾引一個人入教,既入了教,卻使他作地獄之子,比你們還加倍」?還不就是所謂「教會」(尤其是近代西方教會)及他們的所謂「宣教運動」麼?

真相大白。

……

吃主飯,踢主腳?

卻是,好端端的教會,明明領過主道,受過主恩,即「吃過主飯」的,卻怎麼竟至反骨如此,成為「假基督」,「用腳踢主」呢?

詩 41:9 連我知己的朋友,我所倚靠吃過我飯的,也用腳踢我。

那原因怕有許多方面,不過,我很以為其中最微妙也最致命的一個原因,是這些人之「追隨基督」或說「作基督代表」或說「作基督先鋒」,有意無意間,漸漸地「職業化」起來,終致「失其初心」甚至「背道而馳」。

什麼意思?

且再看一遍這段經文:

太 23: 13 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正當人前,把天國的門關了,自己不進去,正要進去的人,你們也不容他們進去。

15 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走遍洋海陸地,勾引一個人入教,既入了教,卻使他作地獄之子,比你們還加倍。

想想,古之「文士和法利賽人」不正正就是今之「學者和牧師」嗎?他們理應受過最好的「神學訓練」與「宗教教養」,並且他們都是靠他們的「宗教專業」吃飯的,換個說法,是「上帝供養他們」的,再換個說法,就是「吃上帝飯」的。

明明「吃上帝飯」的,卻怎麼竟然「用腳踢主」,反成了「造上帝反」的?

大家看出端倪沒有?

我十分疑心,那關鍵就在於這些「宗教界人士」每每在有意無意間,將他們的信仰變成一種「宗教職業」

……

業餘信仰VS職業宗教

昨天讀了一本「邪書」,內容上幾乎沒一句話能苟同,唯獨它的「引言」中卻有一個點子,於我頗有會於心。

(順帶一說,我真覺得,「邪惡之子」比我們一時木口木臉一時又造作矯情的「牧師學者」還有「靈性」,雖則他們的「靈性」不免帶著邪氣,甚至會引入魔道,但閣下若知「適可而止」——這當然也不易——未嘗不可以從中得到一些「啟發」,這正是我那麼「喜歡」讀丹布朗的大作的原因。)

這本邪書的作者自稱是一個「業餘歷史學者」,卻以這「業餘」為傲為榮,並且旁徵博引,說:(不想推介大家讀這書,故不提出處)

業餘代表的是,做這件事的人是因為真正熱愛這件事才去做它。

人類所有的活動,唯有當從事者是業餘的,才能真正展現出豐沛的生命力。

唯有業餘者——大家稱他們為愛好者或玩家,這樣的稱呼真是沒錯——唯有他們能與人類所從事的活動建立起真正人性化的關係。

讀罷這幾句關乎「業餘」的高見,我真的大受啟發。

首先,明明「吃過主飯」的「宗教界」,理應對主最忠心,怎麼會「用腳踢主」,成為最有「潛質」的假基督呢?

那必是信仰職業化」惹的禍——

想想,你的信仰一旦「職業化」起來,你對這信仰原初的喜愛與忠誠,很容易就會漸漸被你對「業績報告」、「專業銜頭」、「薪酬福利」以至「個人滿足感」的關心以至執著所取代。

閣下的「初心」或許不是「想靠宗教混飯吃」,但是在社會風氣、堂會要求、會眾想望以至個人野心等壓力或誘因底下,你的初心很快就會失落,而變成滿心滿腦都是如何在這「宗教圈子」裡活下去甚至混上去的想法。

就為了活下去甚至混上去,「宗教從業員」跟任何行業的從業員一樣,必需盡量提高自己「職業」的「專業性」與「必需性」,譬如有意無意地夸大「信耶穌」對人們現世生活的「好處」或「基督教思想」對當代文明的「重大貢獻」等等。久之,人們關心的,就只剩下泛泛的「教會的現世職能」等類,至於基督信仰本來相信什麼,尤其是基督會不會及為什麼一定要再來,就再沒有誰「有興趣」理會了。

結果,今天「教會」傳的「福音」,就成了:

有「教會」在,還等基督幹啥?

嗚呼,天國的門,就這樣被「教會」關上了!

……

可惜(或說好在)的是,我這人脾氣不好,天生就沒法子將信仰「職業化」,從當平信徒到讀神學到做傳道到現在寫俄網,信仰之於我,始終是「業餘」的,意思是——

我到如今,對聖經,對信仰,對上帝,對基督,所懷著的仍是最「原始」的喜愛與興趣,從未問過「信耶穌有什麼用」,更沒想過在「宗教界」混上去,並終因連活下去的心思或本事都沒有,就退出建制,從此「逢場作興」寫寫俄網,發發牢騷,繼續我的「業餘愛好」

 

 

 

默度餘生四一九/原來俄網(四)       2019 年 3 月 28 日(四)

我係「業餘」(二)

久不久就有讀者來信問我:怎麼久不見上載「講章」和「查經資料」?

我自明白他們的弦外之音,就是「講章」和「查經資料」才是「正規」或「正經」的事,或說才是我作為一個(過氣)「傳道人」的「正業」。

誠蒙「錯愛」,抱歉的是,我是「業餘」的。

我的弦外之音自是,於我,並無所謂「正規」、「正經」以至「正業」。要之,興頭來了,或心血來潮,我就寫點什麼,如此而已,大家想多了。

我非常疑心,我這個人,連「做人」都是「業餘」的。

去年搬家後,我就寫過一首詩(當然也是業餘性質的),說:

人間寄一世,客店居十年;
長年不置業,人道遲早街邊。

老病還需藥,文章不值錢;
人窮志更短,但望歸鄉學種田。

做了幾十年「香港人」,想都沒想過「買樓」。豈不知「買樓」是人尤其香港人的「正業」啊?往北望,就是共產黨都不再「共產」,紛紛搞「地產」去了。「但望歸鄉學種田」?卻是連「義人」如羅得者,都少不免移民大城,「牧養」過我的牧師傳道更是十之八九移民到美加英澳去了,我這算是什麼「核心價值觀」呢?太不「地道」了!

非常明白,我這個人,就連「做人」都十分不「專業」不「地道」,說「業餘」其實已是客氣了。

很可以想象,以我這副「懶懶閒」的德性,教書也好,牧會也好,都不大可能「職業化」得起來,仍必定被自己的性情、喜好、信念與夢想帶著走,那麼,終歸混不上去以至活不下去,也是很「自然」的事。

誰叫我的「業餘根性」是那麼根深蒂固無可救藥的哩!

卻是,為什麼我老是愛那麼「業餘」呢?

隨大路「行規」,「專業」少少不可以麼?

記得,有個人說過這樣的話:

一個人不能侍奉兩個主,不是惡這個愛那個,就是重這個輕那個。

我連「做人」都不「專業」,都無法「職業化」,我想,「人懶」自是原因之一,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已有了另一個「職業」,而且是「終身」的,我不能「侍奉兩個主」。

大概十二歲起,我就很「沒需要」地悲天憫人起來,想到人類生死無常的悲苦,想到末日大戰的無望,別說「買樓」,就連「讀書」我也很以為「沒意義」。從此,我連做人也「專業」不起來。

當然,人活著還是要靠食物的,我多麼不「專業」也好,也得讀點什麼或幹點什麼混口飯吃,但無論如何,我都「認真」不起來。那時起,唯一「賴以維生」的,是開始喜歡讀文學,尤其唐詩。但讀唐詩算是什麼「正業」呢?再者,「哭滴滴」的唐詩只叫我更悲天憫人,更以為萬事皆「沒意義」。

我並不知道,就在這個時候,我心裡漸漸形成了一種於我「唯一重要」的人間「正業」或說「正經事」,那就是,苦心究問:

我們有父嗎?

我們有家嗎?

明白啊,這兩個「大哉問」,最初的時候是很模糊的,及至誤打誤撞返了教會或說信主了,我讀聖經(愛讀唐詩加之不務正業的天性,養成了我愛讀書——尤其是不切實用的書——的習慣),忽然發現,聖經,尤其是那人的一言一行,隱隱似是回答著我的這兩個「大哉問」。

約 14: 1 你們心堣ㄜn憂愁;你們信上帝,也當信我。2在我父的家埵陶\多住處;若是沒有,我就早已告訴你們了。我去原是為你們預備地方去。3我若去為你們預備了地方,就必再來接你們到我那堨h,我在哪堙A叫你們也在那堙C

那人似面對面的告訴我:

放心,你們是實在有父,終必有家的!

從此,我這輩子的「職業」就「被決定」為透過用心查究聖經與那人的一言一行,去追尋、確認與傳述我們是如何「實在有父,終必有家」的。

就因為我有了這個「終身職業」,我不能「侍奉兩個主」,就是做了所謂傳道,成文或不成文認定的「業績報告」、「專業銜頭」、「薪酬福利」以至「個人滿足感」等「行規」,都非吾所願,我但知道要苦心弧詣去尋索與傳遞我們是如何「實在有父,終必有家」的真理。

誰知,「教會」甚或「人間」原來並不需要我這樣的「專業」。我這性情與取向,反倒成了非常的「不專業」。

大家明白的,所謂「專業守則」(行規)是人家「約定俗成」的,你既是那麼的「業餘」,也無謂糾纏了。自顧自躲到俄網裡,繼續我的「業餘興趣」,或說繼續我自我定義的「專業」,不是「皆大歡喜」嗎?

說來說去,俄網骨子裡是在說著「反話」:我其實是十分「專業」或說「職業化」的啊,就是我只「專」於一事,即「不擇手段」與「不問方式」地探索、演繹與傳遞我們是如何「實在有父,終必有家」的終極真理。

我專業得很哩!

 

 

 

默度餘生四二零/原來俄網(五)       2019 年 3 月 29 日(五)

我係「業餘」(三)

論到我做人的「不專業」,再告訴大家一個例子。

讀書,當然是為「求分數」(讀書不是「求分數」?——你不是真信吧?),「求分數」終而得個「好前途」,這是讀書最起碼的「專業精神」。

但有一年,我溫習應付高考,讀中史,先讀到長平之戰,秦軍坑殺趙降卒四十萬,再讀到鉅鹿之戰,項羽坑殺秦降卒也二十萬。

個個有娘生啊!

忽然間,我讀不下去,跑到自修室外,透氣!

你看,我多不「專業」!讀書就為「求分數」以得「好前途」,四十萬、二十萬,有娘生,沒娘生,干吾甚事?

我「讀書嚴重不專業」的「精神」,於此已可見一斑。

事實更是,我「讀書不專業」的「病態」極其嚴重,甚至越演越烈,終致斷送了我自己這一輩子的「大好前途」。

……

話說我雖很早對人世無限悲觀,以為讀書「無意義」,但因有些「天分」,升中試居然考上一家當時的「名校」,而其之所以「名」,其中一項,就是該校中三以後只有「理科」,而沒有「文科」。按教育界以至家長界的「共識」,「理科」是屬於「精英界別」的。

誰知,我這人,天生就不「專業」,對理科雖不致毫無興趣,但更大的興趣,是花大量「業餘」時間去讀文學,尤其是唐詩。讀唐詩當然無關於數理化,是白白的浪費時間啊!

最後,我更無心向學至中四輟學,然後,輾轉幾年,又回頭讀書(夜校),不過,讀的是文科,最重要是包括中國文學(是中國語文外的另外一科)。總之,「名校理科生」所預設的大好前途,就這樣給我斷送了。

然而,我還是死性不改。

……

中五會考考罷,我又因有些「天分」,考得不錯,可升讀「預科」。記得,我報考某中學預科班時,面試的老師看看我的成績單,再望望我,然後帶著詫異的眼神問:

「以你這成績,可以報 A-Level 呀?」

原來,按教育界以至家長界的「共識」,A-Level (俗稱港大預科)是比 Higher-Level
(俗稱中大預科)更「精英」的。

換言之,成績夠好的話,「係人」都會選報 A-Level 而非 Higher-Level 的。

可惜,讀書天分高但做人天分低的我,竟說:

「我就是要報 Higher-Level,因我想入中大中文系。」

我的大好前途,再一次因我的「不專業」被斷送了。

……

就是入到中大,我的「不專業精神」照舊,病情經常復發,還惡化。

本來,讀「中文」,可以教書什麼的,前途還不太「堪虞」,若再搭個比較「實用」的「副修」,將來的職業就更有「保障」了。

但我這人,天生就好像跟「實用」有仇似的,結果,選上的副修是「哲學」,甚至試過選修「佛學」這些幾乎沒人讀的冷門科目。

總結一下,由高小、初中時候愛上「讀唐詩」開始,我這個人就再也無法「正正經經」地讀書了,這副德性,最後更「禍延」至我信主後之讀經,唸神學以至牧會後的解經與講道。

……

大而化之,至為關係生死的,是我完全無法以「生活應用」或「學術探究」等角度來讀經解經,正如我無法以「生活應用」或「學術探究」等角度來讀唐詩或三國演義一樣。

反之,我是以讀唐詩或三國演義那樣「不專業」的態度來讀經解經的:

——讀到大衛與約拿單的「生死相許」,我竟聯想到三國演義的桃園結義與劉備諸葛的君臣情深,而感動甚至傷感不已。加之讀到大衛與掃羅的「兄弟反目」,我也嘆息不絕,終而舖演成拙作《龍爭虎鬥》。

——讀到摩西的含冤受屈(連上帝都「屈」他),我聯想到屈原、岳飛,還有諸葛亮的「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悲憤難平,於是翻轉一整本聖經考查追究,就為要替摩西「平反」,終而舖演成拙作《摩西沉冤錄》與《天地同心》。

——讀耶利米書和哀歌,不知多少個晚上「陪著先知哭」,甚至憤而責問上帝:你怎麼這樣「虐待」你的僕人?終而舖演成拙作《哀樂同歌》與《猶亡三傑》等。

——還有,讀到約翰側身挨在主懷裡,我就羨慕得神不守舍,甚至苦苦祈禱,求主耶穌也讓我挨在祂懷裡。結果《盼主榮歸》、《此杯飲罷歸何處》及《獄中書簡》等主要以約翰為「第一身」的拙作就這麼出來。

——甚至,讀神學時,做一篇「功課」,題為《哥林多後書完整性研究》,結果竟是哭著做完,因為我看到哥林多教會是怎樣虐待他們的牧者,而保羅的牧者悲心又是多麼細意綿長。結果,除了「功課」,我後來還寫成了《鐵漢柔情》。

看!我哪裡像個「專業解經師」?

什麼「應用」、「教訓」跟「神學」等,我完全「解」不出來,就只解出一大堆「哭滴滴」的「兒女私情」(連上帝、基督都被我「描」得婆婆媽媽的),跟「韓劇」沒有兩樣!

我做人就是這麼「業餘」,就是這麼「不專業」,做了教師、傳道還是一樣,如今寫俄網,當然還是一樣,死性改不了。

閣下要是要「專業」或說「職業化」或說「正規」的關乎聖經的「應用」、「教訓」跟「神學」等類,坊間網上,多的是。

至於俄網,再說一遍:我是業餘的!

 

 

 

默度餘生四二一/原來俄網(六)       2019 年 4 月 1 日(一)

戲子無戲

我從前說過,現在更要說:越是造作「崇高」的界別,例如教育界、宗教界,社福界以至政界(我說的不是「政客」,而是「民主鬥士」之類),就越多「戲子」,越多空洞無物的「大話」與「假動作」。

此無他,因為「戲子」或為討好人心,或為討好己心(追求某種「偉大感」或「神聖感」),或為混口飯吃,會很本能地著意於「做戲」,故很難「進入」真實人間,更難以孩子的赤子純真,來「聽入」聖經啟示的攸長故事。

孩子們天生都能「聽故事」,都極易「入戲」!

應該這麼說,「宗教戲子」不是完全不「入戲」,只是他們入了「自己的戲」,即痴迷於自己自編自導自演的「宗教神劇」,就弄巧反拙,比「不信的」更「出戲」,更無法進入天父編劇、導演甚至自己粉墨登場的創世與救贖「劇」之中。

主謀釘殺主耶穌的就是「宗教界」,豈是無因?

……

事實更是,幾乎毀了一整本聖經的,也是「宗教界」。

不是嗎?

諸君想想,閣下看電影、讀小說,玩電腦遊戲,甚至打麻雀,都很易「入戲」,很易代入故事、進入情節或融入情景,此無他,因為你幹者這些事的時候,你從來不會問此中有什麼「道德教訓」、「神學意義」或「生活應用」這類看似偉大、神聖或實用而其實「離題萬丈」的偽問題。

譬如說,你看一篇關於「孤兒流浪」的故事,會為故事主人翁能否「找到媽媽」而緊張擔心,也會為他每次跟媽媽擦肩而過而痛心難過。

又譬如說,你讀一個關於「好人遭陷害」的故事,你不只會為故事主人翁的悲慘遭遇而悲傷,更會心急追看下去,為要知道他最終能否沉冤得雪,害他的惡人最終又會有什麼報應下場。

這是無需「訓練」,孩子們天生都有的「聽故事本能」。

令人震驚的是,越受過「宗教薰陶」尤其「神學訓練」的人,他們的「聽故事本能」就越「萎縮不振」——對人類被逐出伊甸的故事毫不在意,絲毫沒有想望回家認爸爸的心念;對打從亞伯的血起的義人蒙冤也毫不在意,心裡並不切慕基督再來替義人伸冤雪恨。(當然,這些人口中的「神學」跟手上的「事工」是不會少的,故此絕不會以自己為「不熱心」。信仰上的「赤子之心」跟宗教上的「造作熱心」,他們是無力區分的。)

怎能如此?

此無他,因為他們已經被「教會」或「神學院」調教及訓練到徹底喪失「聽故事本能」,(所謂)讀經解經時可以「毫無難度」地「出戲」——他們對聖經的故事(伏筆、懸疑、張力等)無興趣甚至沒感覺,二話不說,就去找他們的所謂「道德教訓」、「神學意義」或「生活應用」去了,且很以為這才是他們作為「宗教徒」、「傳道人」甚至「神學家」的「正業」,最能「榮神益人」云云。

一整本聖經,就是這樣被「基督教界」自己毀了!

……

我不是說,聖經啟示裡完全沒有「道德教訓」、「神學意義」或「生活應用」,我要說的是,閣下必需先盡心盡意盡力像個小孩子般投入到聖經的「故事」裡,先整體而且深刻地跟上帝與先聖先賢們同悲共喜、哀樂同歌,一起糾結,一同掙扎,也一同盼望,才可能找到真正「關事」和「有用」的「道德教訓」、「神學意義」或「生活應用」。

抽離於「聖經故事」的血肉的所謂「道德教訓」、「神學意義」或「生活應用」,只可能是「常識」甚至「異端」,於引領我們認父歸家——真正意義的得救——上,不但無用,更是非常有害的。

宗教界既以自己自編自導自演的「故事」(例如追求自我定義的「敬虔」)取代聖經的「原來故事」,他們之「出戲」——「讀不入聖經」,是理所當然的。

……

原來聖誕

怕大家還是糊塗,我且舉一例。

我十分疑心,沒幾家「教會」夠膽或能夠忠於聖經講解「原來聖誕」,因為「原來聖誕」是很叫人「難堪」的:

路 2:1 當那些日子,凱撒奧古斯都有旨意下來,叫天下人民都報名上冊。2這是居里扭作敘利亞巡撫的時候,頭一次行報名上冊的事。3眾人各歸各城,報名上冊。4約瑟也從加利利的拿撒勒城上猶太去,到了大衛的城,名叫伯利恆,因他本是大衛一族一家的人,5要和他所聘之妻馬利亞一同報名上冊。那時馬利亞的身孕已經重了。6他們在那堛漁伬唌A馬利亞的產期到了,7就生了頭胎的兒子,用布包起來,放在馬槽堙A因為客店堥S有地方。

太 2:1 當希律王的時候,耶穌生在猶太的伯利恆。有幾個博士從東方來到耶路撒冷,說:2「那生下來作猶太人之王的在哪堙H我們在東方看見他的星,特來拜他。」3希律王聽見了,就心堣ㄕw;耶路撒冷合城的人也都不安。4他就召齊了祭司長和民間的文士,問他們說:「基督當生在何處?」5他們回答說:「在猶太的伯利恆。因為有先知記著,說:6猶大地的伯利恆啊,你在猶大諸城中並不是最小的;因為將來有一位君王要從你那堨X來,牧養我以色列民。」

7當下,希律暗暗地召了博士來,細問那星是甚麼時候出現的,8就差他們往伯利恆去,說:「你們去仔細尋訪那小孩子,尋到了就來報信,我也好去拜他。」9他們聽見王的話就去了。在東方所看見的那星忽然在他們前頭行,直行到小孩子的地方,就在上頭停住了。10他們看見那星,就大大地歡喜;11進了房子,看見小孩子和他母親馬利亞,就俯伏拜那小孩子,揭開寶盒,拿黃金、乳香、沒藥為禮物獻給他。12博士因為在夢中被主指示不要回去見希律,就從別的路回本地去了。

13他們去後,有主的使者向約瑟夢中顯現,說:「起來!帶著小孩子同他母親逃往埃及,住在那堙A等我吩咐你;因為希律必尋找小孩子,要除滅他。」14約瑟就起來,夜間帶著小孩子和他母親往埃及去,15住在那堙A直到希律死了。這是要應驗主藉先知所說的話,說:「我從埃及召出我的兒子來。」

16希律見自己被博士愚弄,就大大發怒,差人將伯利恆城堥疇|境所有的男孩,照著他向博士仔細查問的時候,凡兩歲以堛滿A都殺盡了。17這就應了先知耶利米的話,說:18在拉瑪聽見號咷大哭的聲音,是拉結哭她兒女,不肯受安慰,因為他們都不在了。

伯利恆是約瑟的「本鄉」,可是兩口子回到「本鄉」,竟沒親友接待,終落得個「客店堥S有地方」。「客店堥S有地方」是「委婉說法」,真正的意思是「家鄉的人並不歡迎他們」,因為「未婚成孕」,誰都知是「醜聞」,沒親戚願意接待這一對「醜聞男女」,還有他們「來歷不明」的「聖嬰」。

耶穌「降世」,對於約瑟及馬利亞的鄰居及親族來說,是不堪聞問的「醜聞」,對約瑟及馬利亞來說,更是有口難言的「冤屈」

教會「慶祝聖誕」時,幾時在意過這些「根本事實」?

不只於此,對於「招牌」同樣是「猶太人的王」的希律來說,耶穌「降世」更不只是「醜聞」,還是「威脅」,是某種潛在的「政治風險」,故必要除之而後快,甚至不惜濫殺無辜。

對於所謂「聖城」(耶路撒冷)的居民來說,無情白事「來多個猶太人的王」,他們絕不以為是什麼「福音」,反之,是「禍音」,是很有可能爆發「內戰」又或者「刺激」希律大開殺戒的「不祥兆頭」。要之,這什麼「聖嬰」不是好東西,是「麻煩製造者」

最慘不忍聞的是,對於伯利恆城附近的小孩和他們的母親來說,第一個「聖誕」更簡直是一場大災難大惡夢:「在拉瑪聽見號咷大哭的聲音,是拉結哭她兒女,不肯受安慰,因為他們都不在了」。

「救主」降世,未救一人,先「害死」人!

大家「慶祝聖誕」時,有在意過這些叫人無比難堪的「根本事實」嗎?

諸君知否?抽離或故意隱瞞上述難堪的「第一個聖誕的根本事實」——簡單說,就是第一個聖誕,基本上是「沒人歡迎」的(別告訴我,你「數不出」幾個東方博士加一群牧羊人再加撒迦利亞一家三口子——連同剛半歲的施洗約翰,合起來都不過是個「零頭」),憑空靠估「推論」出來的所謂「神學」及「應用」,會是多麼的離天萬丈甚至背道而馳嗎?

疏忽甚至無視這難堪的「第一個聖誕的根本事實」——人類從整體上說是不歡迎甚至抗拒「耶穌降世」的,我們必然也會疏忽、無視同樣甚至更難堪的「第二個聖誕(基督再來)的根本事實」,那就是人類——甚至包括猶太人及教會——是不歡迎甚至抗拒「基督再來」的,大多數人都會有意或無意「團結」在敵基督手下「同心」反叛基督,直到末日審判。

換言之,先明白而且在意「第一個聖誕(耶穌降世)的根本事實」,我們才可能在意到「第二個聖誕(基督再來)的根本事實」,然後知道人類(包括猶太人、教會——連同自己)的真實光景會是多麼不堪,從而不再痴痴迷迷發什麼「植堂遍天下基督化世界」之類春秋大夢,也不會誤信「美帝乃基督教立國」、「以色列復國是二十世紀最大神蹟」甚至「連特朗普都係上帝僕人」等類「白痴神學」(有某位「路德宗牧師」就常常這樣說),結果就能找到最洽當和準確的「聖經應用」,就是「坐定定係度」,等主再來。

總而言之,像小孩子「聽故事」那樣,先別管什麼「神學」和「應用」,很單純和投入地讀經,「第一個聖誕的根本事實」是一點不難看出來的。如此看明白了,你自會得著最精準的「神學」——人類包括基督教界是完全信不過靠不住的;也學會最合宜的「應用」——不再發什麼白痴夢,好好坐著,靜心等主再來。

忘掉做(自己的)戲,

就能入(上帝的)戲!

 

 

 

默度餘生四二二/原來俄網(七)       2019 年 4 月 2 日(二)

人皆有戲

大家上網搜尋一下,不難找到類似的圖表:

(略有加工;原圖出處

這些圖表告訴大家:

亞伯拉罕出生時(事實更是在他的一生的大部分時間裡),他的許多代祖先,甚至包括挪亞和閃,仍然在世。

我們可以合情合理聯想,童年時的亞伯拉罕一定聽過他的祖先——甚至很可能就是挪亞——親口向他講說他們的(其實也是我們的)「祖宗故事」。

當時,「成文」的聖經怕是未有的,但是人類的「祖宗故事」,從伊甸到大洪水到巴別塔,經幾百年「口耳相傳」,已經基本「凝固」,成為後來的聖經藍本。

都說小孩子天生就會「聽故事」,就能「入戲」。我們更可以想象,小亞伯拉罕必是這些小孩子中聽得最「入戲」的一個。雖小小年紀,已會因伊甸故事而憧憬著迷,也會因大洪水與巴別塔的恨事而憂傷難過。

聽「祖宗故事」而能夠「全然入戲」——心神嚮往,且念念不忘,這就是亞伯拉罕的「信心起源」

務必記住,信心乃來自「聽故事」,而不是什麼神學訓練與宗教修為!

……

童心有戲

你因敵人的緣故,
從嬰孩和吃奶的口中,
建立了能力,
使仇敵和報仇的閉口無言。

—— 詩 8:2

事實更是,「救恩史」中每個關鍵時刻,都繫於「一個嬰孩」

大洪水審判後人類得留餘種——挪亞

創 5:28 拉麥活到一百八十二歲,生了一個兒子,29給他起名叫挪亞,說:「這個兒子必為我們的操作和手中的勞苦安慰我們;這操作勞苦是因為耶和華咒詛地。」

以色列民族成形(出埃及)——摩西

出 2:6 她打開箱子,看見那孩子。孩子哭了,她就可憐他,說:「這是希伯來人的一個孩子。」7孩子的姊姊對法老的女兒說:「我去在希伯來婦人中叫一個奶媽來,為你奶這孩子,可以不可以?」8法老的女兒說:「可以。」童女就去叫了孩子的母親來。9法老的女兒對她說:「你把這孩子抱去,為我奶他,我必給你工價。」婦人就抱了孩子去奶他。10孩子漸長,婦人把他帶到法老的女兒那堙A就作了她的兒子。她給孩子起名叫摩西,意思說:「因我把他從水堜唹X來。」

以色列王國的成形——撒母耳

撒上 2:18 那時,撒母耳還是孩子,穿著細麻布的以弗得,侍立在耶和華面前。19他母親每年為他做一件小外袍,同著丈夫上來獻年祭的時候帶來給他。20以利為以利加拿和他的妻祝福,說:「願耶和華由這婦人再賜你後裔,代替你從耶和華求來的孩子。」他們就回本鄉去了。21耶和華眷顧哈拿,她就懷孕生了三個兒子,兩個女兒。那孩子撒母耳在耶和華面前漸漸長大。

新約啟始——施洗約翰

路 1:13 天使對他說:「撒迦利亞,不要害怕,因為你的祈禱已經被聽見了。你的妻子伊利莎白要給你生一個兒子,你要給他起名叫約翰。14你必歡喜快樂;有許多人因他出世,也必喜樂。15他在主面前將要為大,淡酒濃酒都不喝,從母腹奡N被聖靈充滿了。16他要使許多以色列人回轉,歸於主-他們的上帝。17他必有以利亞的心志能力,行在主的前面,叫為父的心轉向兒女,叫悖逆的人轉從義人的智慧,又為主預備合用的百姓。」

新約完成——主耶穌基督

路 2:10 那天使對他們說:「不要懼怕!我報給你們大喜的信息,是關乎萬民的;11因今天在大衛的城堙A為你們生了救主,就是主基督。12你們要看見一個嬰孩,包著布,臥在馬槽堙A那就是記號了。」

新天新地及天國降臨——啟12的男孩

啟 12:1 天上現出大異象來:有一個婦人身披日頭,腳踏月亮,頭戴十二星的冠冕。2她懷了孕,在生產的艱難中疼痛呼叫。3天上又現出異象來:有一條大紅龍,七頭十角;七頭上戴著七個冠冕。4牠的尾巴拖拉著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摔在地上。龍就站在那將要生產的婦人面前,等她生產之後,要吞吃她的孩子。5婦人生了一個男孩子,是將來要用鐵杖轄管萬國的;她的孩子被提到上帝寶座那堨h了。6婦人就逃到曠野,在那埵酗W帝給她預備的地方,使她被養活一千二百六十天。

為甚麼救恩總是繫於「嬰孩」(孩子)?

那是因為「童心有戲」——小孩子最能「入戲」,意思是最能「聽見」上帝的旨意與呼召,進而最能配合天父上帝的「救世劇本」。

……

「長大」以後

卻是,為什麼許多孩子「長大」,成為「大人」後,倒會日漸「出戲」,甚至全然忘記他們的祖宗故事以至他們祖宗的上帝?

此無他,日子一天天過去,許多昔日的孩子會「發現」他們小時候聽的「祖宗故事」是不切實際的,是於人間「生存」以至「爭勝」一點用處都沒有的。與其老記著這些老舊的「祖宗故事」,不如「活在當下」,去學習甚至發明一些「知識」或者「技能」,譬如發明銅鐵利器或5G通訊科技,之類。

絕大多數「大人」,就是這樣,漸漸「出戲」,祖宗父母都「不記得」了,何況宗祖父母的上帝?

可別忘了,還有一種最「聰明」的大人,就是古之祭司文士,今之牧師學者等類,可統稱曰「宗教戲子」。他們跟所有「大人」一樣,同樣渾然忘記祖宗故事,同樣痴迷於活在當下。

不過,他們又發現,經過「處理」(甚或偽造)的(偽)「祖宗故事」未嘗沒有「實際用處」。

什麼「實際用處」呢?

舉例來說,我發明了銅鐵利器或原子彈等類,要打敗你,掠奪你,控制你,都應該沒什麼難度。問題在,我多多少少要「出師有名」,免得招來太多旁人非議甚至聯手反抗——這就少不免要大大增加我霸爭天下的成本甚至危險;並且,自己幹起來,臉面也總欠些「光彩」啊!

怎麼「出師有名」好呢?

最簡便是「借用」(篡改後利用)某些「祖宗故事」或「宗教傳說」,譬如,按《創世記》,我們有「文化使命」開化你;又或,按《馬太福音》,我們有「大使命」打救你;再不就堆砌出一個「民主思想源於聖經」或「自由主義發端於宗教改革」之類的「神話」,再以「宣揚民主」為名「干涉」全世界。

看到嗎?「宗教戲子」儼然也像亞伯拉罕,一樣的「高舉聖經」。不同是,亞伯拉罕是投入於上帝的「故事」(劇本),而「宗教戲子」呢,則不過利用上帝名義及聖經片段,來合理化及神聖化他們自編自導自演的「劇本」。

……

各演各戲

天下人間,其實,誰都在「演戲」。

單純的孩子們(信仰者),不忘初心,仍在跟天父與先聖先賢們,同心演著「上帝的戲」。

世俗的「大人」,則日漸「老練」,想到還不如現實些,就把「孩子的事」忘記,進入「世界的戲」,務求在人間生存與爭勝。

至於「宗教界」,則在自編自導自演自己的「宗教神劇」。他們很以為自己演著「上帝的戲」,好心安理得甚至不可一世,其實,他們不過是演著「自己的戲」,更準確說,是演著「魔鬼的戲」。

從某角度看,我們都是「演」員,不同的,是演著由不同人「編」的「戲」(劇本)。

至於我們各人最終自覺或不自覺選擇的,為什麼會是「上帝的戲」、「世界的戲」或「魔鬼的戲」,坦白說,是大奧秘,我不知道。我只能按我所知盡我所能,給大家羅列眾多「劇本」及相關「生死禍福」,閣下最後會有怎麼樣的因緣造化,我就是要管也管不了。

 

 

 

默度餘生四二三/原來俄網(八)       2019 年 4 月 3 日(三)

我的志願

我昨天的日誌說:

聽「祖宗故事」而能夠「全然入戲」——心神嚮往,且念念不忘,這就是亞伯拉罕的「信心起源」

務必記住,信心乃來自「聽故事」,而不是什麼神學訓練與宗教修為!

閣下讀俄網,要是也能「入戲」——即我不時說的「緊跟俄網思路」,也應看出,俄網的「職志」或說「我的志願」,就是「好好說故事」

對於咬文嚼字的神學、敲鑼打鼓的事工、造作敬虔的操練,我都沒有興趣。我天生就是只愛「聽故事」,到今天還是,是個「長不大的孩子」。離開「宗教界」,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我終於發現那裡的人原來是不大喜歡——準確說是不甚能夠——「聽故事」的,我是枉自多情了。

從「好聽」方面說,就是人類——包括所謂猶太人和教會,都「成熟」得很快,好快就成了「大人」,把小時候聽的「祖宗故事」統統忘記了。(自然,宗教界忘記上帝及忘記聖經的方式會「迂迴」和「好看」即「狡猾」些,且看下文。)

君不見,我們的「教育」甚至所謂「基督教教育」,最大目標或核心調子,總是「幫助孩子建康快樂聰明自信地成長」麼?甚麼叫做「成長」?當然就是更快更早更成功地「成為大人」?什麼是「成為大人」?就是擁有更多更強的在人間生存爭勝的資本。這樣的「思維模式」,回到原裝足版的「祖宗故事」(單看創1至11章已很夠),一看就知是「該隱系」的,可我們的「基督教家長」甚至「基督教教育家」,就是看不見。

他們自己都不「入戲」,怎麼能教自己的孩子們「入戲」呢?

不過,為門面好看,「聖經」好歹要給它個「位置」。於是,聖經就被十分「巧妙」地用為「幫助孩子建康快樂聰明自信地成長」的教材(還是「之一」)。意思是聖經的「祖宗故事」本身毫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從這些「祖宗故事」中莫名其妙甚至無中生有地推論出來的所謂「教訓」或「應用」,譬如教訓孩子們要像約瑟或以斯帖那樣「巧乖」,長大了就會大有成就,宰相或皇后都有得你做,之類。(具體用語當然有必要包裝一下,譬如這就「榮神益人」了,之類。)

至於約瑟之「忘了我父的全家」,他口中的「上帝」身分成疑,以斯帖(與末底改)居然「巧合」是「掃羅後人」而且不鼓勵百姓回歸猶大故地,隱隱有架空「大衛子孫」之勢。這些很可以誘人「忘祖忘宗」的危險意識與行為,我們的「基督教家長」甚至「基督教教育家」,當然也看不見。

……

我真的很驚訝:大家手上不是都有聖經的嗎?最起碼有創世記一至十一章吧!

我的意思是,大家只要稍有心肝用心一讀,我們的體會與領受,應該跟「兒童亞伯拉罕」沒有兩樣啊!換言之,我們都該有「一樣的信心」,該——

一夜鄉心萬處同!

現實當然不是如此。

……

讀經如此,不如看臉書

我明白,我好食古不化,對於那些古老不堪的「祖宗故事」還是那麼「當真」,甚至弄出一個俄網來,天天對人「說故事」。

我卻要告訴大家,越是貌似「正經」與「正規」的講道、神學與釋經,造作甚至造假的可能性就越大,越信不過靠不住。想想,「命題作文」式的神學教義,哪個牧師學者不會說上幾嘴,還說得正經八百很「專業」似的呢?

我不說笑,閣下與其聽「牧師」講道看「學者」文章,還不如上他們的臉書,看看他們 like 些什麼,平素自己旅行、子女留學、舉家移民,都到哪去了,就知道他們的「真實信仰」。

道理還是一樣:

依據一個人的「生平」——其實也是「看故事」——遠比依據他們口中的「講道」、筆下的「著作」以至手上的「事工」,更能準確判定他的真實信仰。

認識一個人,要憑他的「故事」;認識上帝,透入真實的信仰世界,更必要用心讀入聖經的「大故事」裡。此外並無他法。

所以,俄網不務宗教界的「正業」——不搞神學,不搞事工,而只「講故事」,具體說,就是以絕大篇幅講述「聖經故事」、「我的故事」以至「杜甫故事」等等。

為什麼在「聖經故事」以外,我還要講「我的故事」以至「杜甫故事」呢?

換些字眼再說一遍:「抽象」是無益甚至有毒的,造作認真而實質「抽象」不堪的神學訓練與宗教操練,對閣下之認識上帝與建立信仰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你必需以閣下的「血肉」進入「血肉人間」之中,即是在你人生的「真實故事」之中,實實在在地遭遇上帝。這才是真章。

我說「聖經故事」之不能抽離「我的故事」以至「杜甫故事」,就因我不是在所謂「教會」或「神學院」或「修道院」裡「抽象地」遭遇上帝,我是在我的具體人生中,先以模糊的祖宗家國意識,再經杜甫「啟蒙」與「引導」進入中國文學世界,再配以漫遊祖國山河與「到處掃墓」,有意無意形塑了我「忠君愛國認祖尋宗」的核心價值觀以至信仰人格。而正就是這樣的核心價值觀與信仰人格,導我「讀入」聖經大故事裡,終而認定天父上帝與確知「認父歸家」才是信心的真義。

換言之,抽離「我的故事」以至「杜甫故事」,我根本不能進入「聖經故事」;再換言之,於我來說,這「三大故事」是渾然一體,不可拆分的。

……

嚴正「敬告」

所以,我嚴正「敬告」諸君:

第一、切莫小看俄網上的「我的故事」以至「杜甫故事」——絕大部分以「遊記」或「背景故事」的形式寫成,以為不過是我「個人遊記」或「個人喜好」,跟「臉書分享」差不多的,意即無關宏旨。

都說牧師們的「臉書分享」比他們的「台上講道」更能反映(暴露?)他們的「真實信仰」,閣下還不明白嗎?

第二、切莫小看俄網的「聖經演義」,如主題頁裡的《兵法之神》、《摩西沉冤錄》、《盼主榮歸》及日誌選輯裡的《絕不一樣的佔領》、《被消失的兩支派》及《獄中書簡》,以為不過是我隨便寫寫的「創作」或「再創作」,並不是「正經的釋經」。

事實是,我這些「聖經演義」才是「最正經的釋經」,因我絕對不是志在隨手找些常識大路的「神學」或好使好用的「應用」,以求馬虎了事或自欺欺人,而是要藉著細意分析經文字裡行間的伏筆、布局和張力,並深刻透入聖經人物的內心世界,以探明摸透天父的本心用意與愛惡性情,好讓自己與少數「跟我思路」的人,都能發自真心地愛祂,信祂,望祂。

誰比我釋經釋得更「正經」?!

第三、即或講章或者查經資料,俄網上的許多材料也是「故事式」或「演義式」的,講章如 2009 年底的《信仰之初》(說的正是創1至11章),查經資料如《約翰福音——不可友善的基督》,都並不合大家想象中的「正經」標準。

(相關連結請到本頁頂部尋找)

夠了,總之,俄網的「職志」或說我這輩子的「大使命」,就是這樣「不正經」地發乎真情同時忠於聖經地「講故事」。

要聽的來!

 

 

 

默度餘生四二四/原來俄網(九)       2019 年 4 月 4 日(四)

我好「反智」我好「左」

我在兩天前的日誌裡提到:

我們可以合情合理聯想,童年時的亞伯拉罕一定聽過他的祖先——甚至很可能就是挪亞——親口向他講說他們的(其實也是我們的)「祖宗故事」。

當時,「成文」的聖經怕是未有的,但是人類的「祖宗故事」,從伊甸到大洪水到巴別塔,經幾百年「口耳相傳」,已經基本「凝固」,成為後來的聖經藍本。

引文中的第二段,說到什麼「祖宗故事……已經基本凝固」,其實並不怎麼準確,或說少不免是出於我的「以己度人」。

什麼「以己度人」?

就是我太天真我太傻,「頭腦」上,我雖明明知道為數不少的人會「忘記」甚至「故意忘記」「祖宗故事」,但是「感性」上,我卻每每不忍心這樣設想,而有意無意「假設」人們都會像小亞伯拉罕那樣,把「祖宗故事」聽得那樣入迷,信得那樣認真,記得那樣牢固,還守得那樣生死不渝。

其實呢,亞伯拉罕是個「例外」,就如大洪水前,挪亞是個「例外」一樣。

他們雖然知道上帝,卻不當作上帝榮耀他,也不感謝他。……

他們既然故意不認識上帝,上帝就任憑他們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

—— 羅 1:21, 28

綜觀聖經及人類歷史,包括以色列及教會歷史,不難知道「忘記」甚至「故意忘記」上帝,才是人類「文明」的「主流」。

當然,「忘記」可以有多個層次及多種面相,有比較「單純」的淡化與遺忘,也有「迂迴」或「詭異」得多的刪削、扭曲、造假或「再詮釋」之類。譬如「學者」們會為人類起源與世界創造,提出一百個「學說」及「推論」,「牧師」們則會為挪亞方舟與洪水滅世,搞出一百種「詮釋」或「應用」。

舉例說,有相當一些牧師學者,憑創世記「幾句經文」就能推論出一種叫做「文化使命」的東西來:(我故意不列出處,因這些「隨口說」,誰都「作」得出。)

但,基督徒並非只有福音使命。事實上每一個人還另負有個使命,稱為文化使命。這個使命是記載於舊約創世記裡,上帝按照自己的形像造人,且造男造女,要人生養眾多,遍滿全地,治理全地,且要管理陸上走獸、空中飛鳥、及海裡的魚。每個人都具「神的形像」,無論是在「神與人」、「人與人」、「人與物」各文化層面的活動際遇,都應當彰顯出神的樣式,以榮耀祂。

事實更是,閣下不管有什麼「心頭好」,從發展科技到改革制度到環境保育到「自我完成」甚至「武裝起義」,都很可以在這些經文中,好隨意就找到「聖經根據」,零難度。

至於大洪水前,建城立業發展文化,把所謂「文化使命」搞得有聲有色的,明明是「該隱家」而不是「塞特家」,(根據創五,塞特家除了結婚、生子、等死外,還有什麼「文化成就」?)我真不知這些大力主張「文化使命」的牧師學者的眼睛或心肝長在哪裡,總之,他們就是「看不見」或「故意看不見」這些根本事實。

明白的,華盛頓廣場上插著的明明是埃及方尖碑,他們卻仍然「相信」美帝乃基督教立國——最少本來是,對於這些「宗教瞎子」,你還能指望什麼呢?眼前看見的他們都無力分辨,古遠的「祖宗故事」,他們還怎麼可能記得?還怎麼可能準確認知與正確理解?

實情或者更加應倒過來說,就是他們既然「忘記」甚至「故意忘記」他們的「祖宗故事」——包括以各種形式手段扭曲及造假,久之,「無知的心就昏暗」了,「昏暗」到一個地步,連分別「三角形」(方尖碑)及「十字形」(十字架)的「幼稚級幾何常識」,都沒有了。

……

久讀俄網的讀者應看到(除非閣下完全不「入戲」),俄網的「核心價值觀」除了相當程度上「反文化」或說「反智」(不信「文化使命」,更不信什麼「基督化世界」)外,還相當「左」,很有「共產式的理想主義」或「理想化的共產主義」的傾向。

可這有什麼問題呢?

大家難道看不出,「私產主義」是該隱發明的(他是第一個「圈地建城」說「這是我的」的人),「我有『人權』拿槍杆子保護自己私產」的「主義」更是該隱系的拉麥家發明的(「他們這一家」不只發明「銅鐵利器」等等「科技」,還發明了「傷我者死」這門「哲學」)。

明明白白,資本主義的真正起源在此,跟基督信仰及路德的「真」宗教改革,他媽的一條毛的關係都沒有!

當然,我也很「明白」,裝出一副「塞特家」的「敬虔相」,實質執持的卻是「該隱家」的「強大科技」與「強人哲學」,是最「無敵」的組合——殺人越貨而還可以振振有辭說我是來「文明」你「打救」你的,何樂而不為?

最緊要是「當下好用」,聖經「本來說什麼」,誰管?

……

童心無敵

好在,天下人間,總還有少數「笨小孩」,會那麼的認真在乎,死死守著他們的「祖宗故事」。

雖則「西方文明」的「造作基督教」騙倒無數「大人」,雖則「共產黨」的現世實踐扭曲與敗壞了「左的理想」,可是,「笨小孩」們憑著一片「童心」,仍然認定:現今的「西方本位偽基督教文明」是反上帝、反創造、反基督的,古遠傳說那個「好左的大同世界」才合乎天父創世的本心與美意,才是我們應該日思夜盼等待回去的「更美的家鄉」。

今天,西方是「假基督教」,東方是「假共產黨」,唯有在我們「更美的家鄉」裡,有真基督教,有真共產黨。

我實在告訴你們,你們若不回轉,

變成小孩子的樣式,斷不得進天國。

—— 太 18:3

總而言之,童心無敵,只要心裡牢記「祖宗故事」,任誰說「基督在這裡」或「基督在那裡」,都騙不了你。

……

我在說什麼?

我知有許多人「不知我在說什麼」,我且舉一個昨天的經歷來說明一下,雖則我也知道,我說完了還是有許多人「不知我在說什麼」。

昨天,我替老妻去「問價」。問什麼價?就是問印若干本什麼期刊要多少錢。

我問了兩家(兩家店舖就在隔鄰),一家是每本七元多,一家是每本五元。

不必任何經濟學知識,大家都會選:當然「幫襯」最便宜那一家。

由於老妻吩咐「貨比三家」,我於是用手機上網搜查,看附近有否「第三家」。可是上網一查,就發現上述「最便宜那一家」幾乎佔了整個畫面,我的意思是,搜尋出來的,幾乎都是那家店子的連結甚至廣告。

明白的,便宜人家一大半,其「壟斷性」不言而喻。

附近既沒有「第三家」,而且「差額」大成這樣子,「貨比兩家」已很夠做決定了。然而,一想到這個「決定」,我就心裡難過。

你說:撿到便宜貨,還「難過」什麼?

我說:便宜成這樣,人家(就在旁邊的另一家)生意怎麼做?

我知道,「經濟學」不會考慮這個問題。

但我不喜歡這個「經濟學主導」的世界」!

我但願有一天,凡物公用,天下為公,弟兄和睦,普世無爭,「經濟學」永遠永遠不會再是人類的「普世價值」。

不過,我又知道,人類永遠不會「自願」放棄「經濟學」——君不見,就連「教會」甚至「共產黨」,都一早全線走資了麼?

耶穌進了上帝的殿,趕出殿堣@切做買賣的人,推倒兌換銀錢之人的桌子,和賣鴿子之人的凳子,對他們說:「經上記著說:我的殿必稱為禱告的殿,你們倒使它成為賊窩了。」

—— 太 24:12-13

當那日,在萬軍之耶和華的殿中必不再有商人(迦南人)。

—— 亞 14:21

創造一個「沒有經濟學」的世界,是這個世界的「不可能」,就是「教會」甚至「共產黨」,你都不要指望了。但我相信,終有一天,天父上帝會以「超自然」的方式,親自完成。

話我盡人事說了,但願有人「知我在說什麼」。

 

 

 

默度餘生四二五/原來俄網(十)       2019 年 4 月 8 日(一)

我好「負面」

我這人天生就脾氣不好,為人悲觀,思想負面,取向消極,很多事情都會從「壞處」想,譬如,才十二、三歲就想到「世界末日」,覺得做人「沒意思」。更可氣的是,「信主」後並沒有如許多「宗教從業員」所說的,有「一百八十度」的改變,反之,我是悲觀更甚、負面更甚、消極更甚,具體說,就是我的「末日感」比未信主前尤有過之,而且越演越烈,無可救藥。

我倒是完全不明白其他人為什麼可以這麼樂觀、正面和積極!

譬如說,儘管發生交通意外,有人因沒戴好安全帶而受重傷甚至死亡的新聞,時有所聞,可就在兩個星期前,有一天,我搭小巴,竟發現我前後左右的乘客,即我看得到的,沒一個有戴安全帶。不管死幾多人,人們還是不可思議的「樂觀」,很以為「眾人如此,我總不會」似的。

又譬如說,日本長年地震,加州頻頻山火,但君不見,到日本、加州旅遊、留學甚至移民的人依舊大排長龍?仿彿日本之長年地震跟加州之頻頻山火,是跟挪亞時候的大洪水及羅得時候的焚城天火,一樣「遙遠」甚至近乎「傳說」——意即「歷史上查無此事」。

至於幾乎一模一樣的股災或金融騙案,沒幾年甚至沒幾個月又發生一起,人們的「樂觀」或說「健忘」真是匪夷所思。沒法子,幾乎貼面的「前車」都記不得,聖經或史書中的「歷史鑑戒」,人們會記得才怪。

最令我「不可思議」的,還是其他「基督徒」怎麼可以這麼「樂觀」,甚至比世人更要「樂觀」?

我知道牧師學者甚至平信徒都會好「標準」地回答:

因有上帝幫助我們嘛!

你竟連這個都不知道?

鄙人在宗教界混了多時,自是明白,我們的牧師學者與領袖絕大多數都是「信心超人」,他們對「上帝」或「上帝保祐」的「信心」大得無比,就連「信心之父」亞伯拉罕都很要靠邊站,甚至頗顯得「名不副實」。

不是嗎?

亞伯拉罕的「信心表現」最為我們了不起的宗教賢達咎病的,是他的「貪生怕死不認老婆」,還「兩次」之多!

創 12:10 那地遭遇饑荒。因饑荒甚大,亞伯蘭就下埃及去,要在那媦居。11將近埃及,就對他妻子撒萊說:「我知道你是容貌俊美的婦人。12埃及人看見你必說:『這是他的妻子』,他們就要殺我,卻叫你存活。13求你說,你是我的妹子,使我因你得平安,我的命也因你存活。」………

創 20:1 亞伯拉罕從那埵V南地遷去,寄居在加低斯和書珥中間的基拉耳。2亞伯拉罕稱他的妻撒拉為妹子,基拉耳王亞比米勒差人把撒拉取了去。3但夜間,上帝來,在夢中對亞比米勒說:「你是個死人哪!因為你取了那女人來;她原是別人的妻子。」……10亞比米勒又對亞伯拉罕說:「你見了甚麼才做這事呢?」11亞伯拉罕說:「我以為這地方的人總不懼怕上帝,必為我妻子的緣故殺我。……」

我很以為,「那地(迦南)遭遇饑荒。因饑荒甚大,亞伯蘭就下埃及去」,我們的牧師學者已經十分「看不順眼」,很以為亞伯拉罕「小信」。不是說「耶和華以勒(必預備)」嗎?「饑荒」這麼小事,堂堂「信心之父」,怎麼不求上帝「天降瑪那」甚至「天降橫財」呢? (至於宗教賢達們自己十之八九移民到美加英澳去呢,他們絕對不會覺得自己「沒信心」,因為那些是「基督教國家」云云。——他們哪有那個心思眼界,知道自己正是移民到「現代埃及」去,而且死也不肯「從那城出來」呢?)

再說,亞伯拉罕還「不認老婆」,而且達「兩次」之多,就更是失禮死人了,真奇怪你這「信心之父」的「銜頭」怎麼竟還保得住。

俄網說十萬九千遍,宗教徒尤其是職業的「宗教從業員」,他們的「本色」就是「抽象」,很會講抽象的、想當然的「宗教概念」,至於「人間事實」,他們是不會理會甚至全無感覺的。

至為明顯的是,這些了不起的牧師學者對於亞伯拉罕說的「我以為這地方的人總不懼怕上帝,必為我妻子的緣故殺我」反映的「憂慮」毫不在意,甚至很以為這是亞伯拉罕杯弓蛇影、夸大其事甚至無中生有的。

難怪,今天的牧師學者對「西方(偽)基督教文明」有非常的「信心」,連特朗普都以為是「上帝的僕人」,這世界的「邪惡」則不過是「殘餘是共產黨」跟「死硬的回教徒」之類,終必被主導世界文明的「西方(偽)基督教世界」打敗,換言之,就是現在(不必等到所謂的「基督再來」),這世界從整體上看已很文明進步,「樂觀」大有道理啊!

今之牧師學者早已把聖經的「祖宗故事」丟到不知哪裡去(忘了我父的全家),反之,近代「西方(偽)基督教文明」怎樣的主導世界甚至幾乎成功統一天下的「故事」(神話),久已成了他們心中的「信心基石」,故此,對於亞伯拉罕的「小信」及其反映的對當世的「悲觀」,今之牧師學者們是怎麼都難以想象的。

卻請動心想象一下:

亞伯拉罕去古未遠更且心思單純,人類之敗壞不堪,甚至連上帝都救不過來而只能出重手的事實,遠距離有洪水滅世(創6),中距離有巴別同謀(創11),近距離有天火焚城(創19),都歷歷在目,你叫亞伯拉罕怎麼能對人類樂觀呢?他之所以「以為這地方的人總不懼怕上帝」,正是他依幼年至今之所見所聞總結出來的「合理推論」,絕非杯弓蛇影、夸大其事或無中生有的。

只有早就遺失「祖宗故事」而迷信「美國故事」的牧師學者才會對人類及世界這麼「樂觀」,滿心以為洪水滅世、巴別同謀以至天火焚城等類的大罪惡、大反叛、大災難與大審判,不會「重演」在這個他們很白痴地以為「教會已經或遲早大獲全勝」的世界。

……

基督再來「打醬油」?

可悲的是,這路「(偽)基督教勝利主義」已充斥在「教會」甚至「人心」,我且舉一個例子:

影片來源

等到(所謂)「福音遍傳」了,「教會豐滿」了,「以色列復興」了,即全世界都「好起來」了,「然後耶穌才會再來,接管全地」。

敢問:這樣的「耶穌再來」,來幹啥?「打醬油」麼?

其他「派」的「教會」用語上或沒那麼「夸張」,但其中的「樂觀主義精神」實質上沒有多少分別。

……

悲觀有理

聖經從創世紀到啟示錄都反對這種「樂觀主義」。這種「樂觀」不是對上帝樂觀,而是對人類有「無限可能」及這世界可「無限發展」樂觀。

你認真一讀創三,便該知道這是「魔鬼的樂觀」,也是荷里活末日片幾乎已成功「遍傳天下」的「樂觀主義」。

總要搞清楚,亞伯拉罕之「不認老婆」反映的不是他對上帝沒信心,而是他對人類及世界沒信心,而這「沒信心」是有根有據的。個別的一個亞比米勒相對善良,並不足以推翻亞伯拉罕的「悲觀有理」

閣下要是有亞伯拉罕那樣的真信心,能夠牢牢記住「祖宗故事」,就必在乎聖經從創世記到啟示錄的警示,並曉得以這樣的祖宗故事為「基準」(而不是西方的偽基督教文明)來判斷今天的世界和教會的「善惡」,從而對「魔鬼的樂觀」斷然拒絕,寧願對人對己對世界甚至對教會都悲觀到底。

 

 

 

默度餘生四二六/原來俄網(十一)       2019 年 4 月 9 日(二)

我為蒼生問鬼神

這題目十分詭異,大家怕且不知我要說什麼,甚或會像某些人評價我的文章或講道那樣,說:「故弄玄虛!」

是否「玄虛」而且「故弄」?我不知道,我但知既要告知大家何謂「原來俄網」,那麼,俄網本質,或說我這個人的本質,就要先給大家弄個十分分明,否則,我寫俄網枉然,不打緊,諸君讀俄網枉然,就不好了。

我這人,天生就沒什麼「宗教性」,「信主」甚至「讀神學」還居然「當傳道」,都是很不符合我的「天性」的。

何謂之沒有「宗教性」?

簡單說,我這個人,對於各色「宗教事物」,從高深玄奧的「神學教義」,到迷離恍惚的「超自然經驗」,到一絲不苟的「禮儀戒律」,到咬文嚼字的「研經考古」以至雄心萬丈的「遍地植堂基督化世界」等類宏圖大夢,都沒有興趣。

我其實是個死硬的「現實主義者」,跟「宗教徒」尤其牧師學者宣教士等類「專業的宗教從業員」之作為「宗教浪漫主義者」,截然有別,更且各走各路。

諸君要知,宗教徒都是好「浪漫」的,不論基要派的「完全成聖」,福音派的「福傳遍天下」,還是社會派的「基督化世界」,甚至傳道人之希望為上帝「發光發熱榮神益人」,甚至平信徒之想望「耶穌抱著他漫步沙灘」,都是好「浪漫」的。

我知道好多人之所謂「蒙召」,其實是「蒙召」去從事與完成他們心目中的「浪漫的宗教事業」。

閣下不要以為,我既然天生是個「詩人」,就一定很「浪漫」,意即必定也很有這樣的「宗教性」或「宗教浪漫主義」傾向的。

沒有!

我不是早告訴過大家嗎?

我大概是初中愛上「讀唐詩」,起初吸引我的是李商隱,什麼「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乾」,然後是李白,什麼「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攬明」,都很夠「浪漫」了吧!然而,沒多久,我就移情別戀,愛上杜甫,從此「弱水三千」,只愛你一個。

杜甫大概也是「詩人」,可是他的詩,「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窮年憂黎元,嘆息腸內熱」,「不眠憂戰伐,無力正乾坤」,「浪漫」嗎?這跟問《離騷》、《耶利米哀歌》「浪漫」嗎,差不多。

是的,屈原、耶利米也是「詩人」嗎?

唉,有人明我白在說什麼嗎?

我係「詩人」,不過,不是大家以為的「輕輕的我走了」或「甘心做一條水草」的那路「詩人」。我是屈原、杜甫、耶利米那另一路「詩人」。

這樣的另一路「詩人」,不是「為浪漫而浪漫」,乃是「為蒼生而『浪漫』」。他們是真真正正的「浪漫主義者」——懷著匡時濟世的滿懷熱血與理想,卻終歸救世無力,甚至為世不容,唯有將他們的無限痛惜(哀其不幸)與憤激(怒其不爭),化而為最悲壯動人的詩篇。

我是「詩人」,是屈原、杜甫、耶利米那另一路「詩人」;

我也「浪漫」,是屈原、杜甫、耶利米那另一路「浪漫」。

……

回頭再說俄網或我本人的「本質」:

我沒有「宗教徒」那種「宗教浪漫主義」,我是十分「現實」地從歷史與現實所見所聞的人間苦罪出發,「窮年憂黎元,嘆息腸內熱」,「不眠憂戰伐,無力正乾坤」,終至「走投無路」,窮極呼天,就為蒼生問鬼神——

我們有父嗎?

我們有家嗎?

我對「宗教徒」雅好的各色「宗教浪漫主義」,從「完全成聖」到「福傳遍天下」到「基督化世界」到甚麼「發光發熱榮神益人」以至「耶穌抱著他漫步沙灘」,全部沒有興趣。

我很覺得它們都是「抽象」的,是塗上「偉大體面」的宗教包裝而其實可憎可厭的「假大空」。

我只對「蒼生境遇」——更準確說,是只對「天」之究竟有沒有「心存蒼生」——有著生死不渝死咬不放的關切與執著。

順帶推薦大家一讀或再讀拙作:我 們 有「娘」嗎?

……

我知道,頗有一些人最初「找著」俄網,是被俄網早期的「共濟會專題」吸引,甚至有人把俄網列為「神秘學網站」。又有一些人,以為俄網是(一般理解的)「宗教網站」或「神學網站」,好想在我這裡找到些「查經資料」、「講章」甚至「反對同性戀的神學理據」之類。

抱歉,搞「神秘學」不是我的興趣,更不是我的專長;搞「網上教會」也不是我的目的,更不是我的變相「宗教事業」。

我既「就為蒼生問鬼神」,那麼,俄網的本色就是不會離開「蒼生」(人間真相)來傳述「鬼神」(信仰要義)。

對於「抽象」的「宗教事業」,不論門派,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但知道人類的可哀世相是「不思回家」,天父的無限悲心是「盼子回家」,故我的一生職志,就只是希望多喚醒幾個人——

起來回家!

這就是「俄網本色」。

 

 

 

默度餘生四二七/原來俄網(十二)       2019 年 4 月 10 日(三)

俄網並不「造就人」

俄網是很不「造就人」的——如果閣下以為的「造就」,是叫你「積極樂觀」投身世界「做大事」(招牌名目任掛),像那些最會大吹大擂的「培靈奮興大會」或「基督徒勵志見證」幹的那樣。

聖經雖仍然是「暢銷書」之一,但「聖經故事」早就離我們甚遠,我們——尤其所謂「教會」——滿心滿腦的都是「英國故事」「美國故事」,譬如「它們都是(或至少差不多是)基督教立國」、「總統女皇都信耶穌都祈禱」、「是近代海外宣教運動的先鋒甚至功臣」、「是支持以色列復國的大好人」、「是現代疑似基督化文明(從什麼人權自由到資本主義)的奠基者」、甚至「是末世反共反回等『邪惡軸心』最有力的正面力量」……

總之,「英美(偽)基督教世界」就是「基督代表」,不必等基督再來,她們(或所謂「西方教會」)「來」了,就已經足以挽救文明、拯救人類、打救世界了。

卻不想想,亞伯拉罕耳聞(如從挪亞等先祖聽來的洪水滅世)目睹(如親眼看見的所多瑪遭天火焚城)的,是怎樣的真實故事與不堪世界:

上帝親自「分別出來」的塞特家,最後還是同流合污,結果一場大洪水,就跟該隱家幾乎「同歸於盡」。

侄兒羅得算得上是個義人,卻也不願及早割捨所多瑪城的「繁榮穩定」,結果跟所多瑪人幾乎「同歸於盡」。

有此驚心動魄的「耳聞目睹」,換個說法,即心存「亞伯拉罕聽過見過的故事」,再換個說法,即心存「亞伯拉罕的信心」,你還怎可能對人類(包括基督徒)對世界(包括教會)樂觀,妄想自己可以「基督化」世界,而不是更擔心更恐懼自己會隨時被世界「化番轉頭」——世界倒過來把你「化」了?

遺失亞伯拉罕聽過見過的故事(慘痛教訓),而代之以非常神氣不可一世的「英國故事」跟「美國故事」,這樣的「信徒」及「教會」還可能有亞伯拉罕的信心嗎?當然不可能有!它們有的,只可能是「魔鬼的信心」——對人類對世界的盲目自信與樂觀。

這種對人類對世界的盲目自信與樂觀,可以有許多型號版本,包括基要派的「完全成聖」(骨子裡是對人性樂觀)、福音派的「福音遍傳」(骨子裡是對「教會」其實是對自己樂觀)與社會派的「基督化世界」(骨子裡是對世界樂觀)。儘管花言巧語包裝各異任君選擇,實質無一不是偏離、扭曲甚至否定亞伯拉罕的「經驗」亦即「亞伯拉罕的信心」,而代之以「魔鬼的信心」。

我見過太多「牧師學者」老早就跑到美加英澳去,理由名目固然很「好聽」,事實卻是,他們對「西國」的嚮往如何遠遠大於對「天國」的嚮往,不言而喻。要之,要準確判斷一個人的(真)「信心」,不要聽他們的「嘴巴」(正統神學誰不會說),要看他們的「腿」,看看他們跑到哪裡去,還賴著不走,還勾引人到那裡去,就知道他們其實「信」什麼。

……

「敗裡求生」

都說,我這個人天性「負面」,我讀聖經就很會讀出一大堆人類——甚至包括「上帝選民」——的「失敗故事」。塞特家與羅得之與世界同流合污或幾乎同流合污,並不是什麼「例外事件」,而是很「主流」的。

且看:

以色列人入迦南,並不見得能怎麼「同化」迦南人,反之,是「被迦南化了」,最後甚至連耶和華都被「巴力化」了。

以色列立國後,也不見得能怎麼「影嚮世界」(你別再提所羅門王那「一陣風光」),反之,是被列國尤其埃及「化番轉頭」——倒過來把它「埃及化」了,結果是連耶和華都被「金牛犢化」了。

到了新約時期,猶太教的最高級的領袖——身為祭司集團的撒都該人——居然「不相信復活」。何以不信復活?因為當時「上流」的「希臘文明」是「不相信復活」,很以為「相信復活」是迷信可笑的(參見徒17),猶太教領袖們就為了「追上上流」,自覺或不覺地被「希臘化」了。

看到嗎?「上帝選民」以色列人都這麼容易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世界(迦南、埃及、希臘等)「化」了。

塞特家跌倒,羅得幾乎跌倒,猶太人更不停「跌倒」,閣下以為教會或「閣下的教會」一定不會「跌倒」——被世界「化」了——麼?

昨天說到,好些人是因著俄網早期的「共濟會專題」而被吸引來讀俄網的。但諸君應發現,我對「外在及有形的共濟會」的針對越來越少越輕,反之,我對閣下心裡「內在及無形的共濟會」的針對卻越來越多越重,因為我發現,人們甚至為數甚眾的「信徒」及「教會」,其實是「心裡喜歡共濟會」的。他們潛意識裡早被「西方文明」實即「共濟文明」「化」到神魂顛倒神鬼不分,心理上其實已經「加入」了共濟會,我說什麼都不管用。

切切記得,我們或任何教會,都斷然不會比塞特家、羅得以及猶太人「優越」,故此別妄想「眾人跌倒,我們總不會」。末世,教會跌倒——被世界「化」了——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一百的,閣下要是還痴心妄想——妄想「入世」去「化」這個世界,不管掛的是入麼招牌寶號,都是「自尋死路」。

總之,這樣的「宗教妄想」或說「宗教浪漫主義」乃出自「魔鬼之信」而非「亞伯拉罕之信」,投身這樣的「宗教妄想事業」,不是「事奉上帝」,而是走上「配合魔鬼同謀造反」的「尋死之路」。

我之所謂「敗裡求生」,是指好好記住前人的「失敗故事」,引以為鑑,但不是妄想他們跌倒我們怎樣不會,而是既知道「融入世界」百分百會跌倒,就急急從那城出來,免得被世界「化」了你,跟他們一同有罪一同遭殃。

俄網沒「造就人」的「好(聽)話」,能聽的請聽!

 

 

 

默度餘生四二八/原來俄網(十三)       2019 年 4 月 11 日(四)

等死神學

俄網不只不「造就人」,更沒句「好話」

我曾經稱呼自己的神學為「冤情神學」,如今以為,這名字還是太過「好聽」了,應該叫做「等死神學」,因為這才認真夠「難聽」,才更能夠反映我的「原來意思」。

什麼謂之「等死神學」?

顧名思義,這是一種以「等死」為核心的神學。

我之說俄網沒句「好話」,是有弦外之音的,就是閣下在絕大多數「教會」聽來的多是「好話」,它們的神學,當然都是「好的神學」,不論門派,都可以稱之為「好活神學」,都是教你如何「好好地活」的。

各派的「核心」無異,頂多是枝節包裝稍有不同而已。

譬如,基要派要你「好好地活」,活出一個「完全成聖」的人品與人生,那就榮神益人甚至光宗耀祖了。

又譬如,福音派要你「好好地活」,活出一個「福音遍傳」或「植堂滿地」的大使命與大見證,那當然也榮神益人甚至光宗耀祖。

又又譬如,社會派要你「好好地活」,活出一個「基督化世界」甚至「基督徒統治世界」的政治宏圖,也一樣的榮神益人甚至光宗耀祖。

又又又譬如,成功派或靈恩派要你「好好地活」,活出一個「為上帝成功」與「為基督發達」的美好人生,你別以為俗氣,撫心自問,你不想成功與發達麼?這更是榮神益人甚至光宗耀祖啊!

看啊,這些「好話」,「說法」上或許有些造作不同,其實一樣「勵志」,一樣聽得你心醉神迷手舞足蹈,甚至「磨刀霍霍」「鬥志激昂」,很有好想「一顯身手」的那個無名衝動!

這些統統都是「好活神學」

當然,宗教徒天生就是「好戲」,故此在他們的神學裡,「我信復活」跟「我信基督復活」等類字眼是不會少的,再過一陣子,他們還會裝模作樣「記念復活節」,「交足貨」。

之不過,「好活」既是宗教徒的「核心價值觀」,「復活論」——你明的——不過是個「擺著充正統」的「偽神學議題」,事實是從來不會是他們的真正關懷。

「活」得好端端的,幹嗎想到「死」?

「死」都想不起來,「復活」有意思麼?

聖經中,事實無處不在的「等死意識」,「貪生好活」的宗教徒是看不見的,任他們讀多少聖經與神學,搞多少事奉與事工,都是看不見的。

……

何事築壇?

舉例說,亞伯拉罕在迦南地「築壇」,是為了「好活」還是「等死」

有人明我問什麼嗎?

昨天,我又讀到一種驚心動魄的「釋經」,內容慘不忍提,就給大家一張截圖及一段引文算了,諸君無聊可自行上網搜尋什麼「築壇——亞伯拉罕策略」之類。

【截圖來源】

處處建立祭壇,得地為業   

「你起來,縱橫走遍這地,因為我必把這地賜給你。……」(創十三17∼18)

亞伯拉罕每到一個新的地方,會先建立祭壇;他所做的不只是禱告,還獻上牲祭,潔淨這地,宣告這地屬耶和華所有,求主降臨居住這地。亞伯拉罕的策略是藉由向永生神修築祭壇來瓦解仇敵的工作,摧毀了迦南人膜拜諸神祇的系統。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策略。我們要抓住這原則、運用這策略,任何你去到的地方,要在那裡築壇,求告耶和華的名。不只是搬新家新公司要潔淨祝福禱告,剛到一家公司上班,孩子進到一所新學校,首先就是要築壇獻祭;你到醫院探訪也可潔淨病房、建立祭壇,帶下神的同在;旅行住到飯店也先潔淨房間建立祭壇。神也感動我,為我家的公寓從大門一樓一樓抹油潔淨,建立耶和華神的祭壇,為鄰居祝福禱告。

當人人建立祭壇,處處有祭壇時,就會收回領土,改變那地的屬靈空氣。就好像下一盤圍棋,台灣的屬靈局勢原本大都是黑暗權勢的祭壇黑棋居多,現在藉著我們各處築壇獻祭,耶和華神祭壇的白棋開始增加,漸漸白旗包圍黑棋,最後白棋多過黑棋,甚至翻盤全面得勝。【引文來源

在「好活神學」的「核心價值觀」下,什麼聖經或說不管經文原來怎麼說,「好活神學家」都有法子把它們「解」到非常「正面」、「積極」、「進取」、「入世」甚至充滿「侵略性」(美名曰「為上帝霸佔山頭擴張境界」),結果,亞伯拉罕就不過起幾座簡陋不堪的「祭壇」,他們就「解」到像是亞伯拉罕在到處「插旗」甚至「設立殖民據點」,是「為上帝霸佔山頭擴張境界」的一個了不起的什麼「策略」。

這是什麼「鬼釋經」?

都說有怎樣的「爺」就有怎樣的「種」!

我不是「敬告」諸君不知多少次嗎?今天的西方或西化(非西方但很崇拜西方)的所謂教會(不管門派)都是近代西方列強「殖民擴張主義」的產物甚至打手,他們的宗教意識既充滿著「殖民擴張主義」,他們的「釋經」很自然就把他們的「殖民擴張心態」完全套進出,結果亞伯拉罕之起幾座「壇」就被「解」成了到處「插旗」甚至「設立殖民據點」

亞伯拉罕的人生中,你哪隻眼看到他有這樣的「雄心」甚至「侵略性」?

亞伯拉罕在迦南地上,不過很「低調」地自顧自建幾座簡陋「祭壇」獻個祭,你幾時見過他敲鑼打鼓「召集」四鄰的迦南人來「參觀」他的獻祭?幾時見過他在築壇獻祭時發表過什麼「立國宣言」?更幾時見過他在迦南地上搞過任何形式的擴張,不管是「武裝霸地」或所謂的「文化宣教」?

統統沒有!

亞伯拉罕有生之年,在迦南地上不但沒有建立過任何「政權」,就連「文化影響力」都沒有。換個話法,在迦南地上,迦南人過迦南人的生活,亞伯拉罕過亞伯拉罕自己的生活,「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忙碌」,即是幾乎「零交集」

事實更是,何只迦南地,就是在「全世界範圍」裡,亞伯拉罕跟他們都是基本「零交集」的。

且看,當世的「文化與政治中心」是吾珥跟埃及,亞伯拉罕卻是先後「出吾珥」與「出埃及」,跟今之牧師都跑到「美加英澳」這些現世「中心」去,截然相反。就是到了迦南,亞伯拉罕還是有意無意地遠離所多瑪、俄摩拉這個「經濟中心」。總之,亞伯拉罕沒有野心,上帝更從未吩咐,要怎樣進入這些「中心」去霸佔山頭進而影響文化更進而統治世界。

原因是:亞伯拉罕不樂觀,我們的天父上帝對人更不樂觀,故此,這些「悅人眼目」的文化、政治、經濟「中心」,還是越遠離越好,免得你「化」不了它的同時,反而被它把你「化」了。

亞伯拉罕之稱為「信心之父」,並不是因他有「信心」打人這些「中心」進而什麼「轉化世界」,而是他有「信心」信從天父上帝叫他「遠離這些中心」的呼召,不跟這個世界尤其是它的「中心」有太多「不必要的交集」(像羅得之住進所多瑪城還把女兒許配當地人那樣),甘心自顧自地在地上過「飄零過客」的生活,「消極被動」地靜心等候將來那個「更美的家鄉」。

來 11:9 他因著信,就在所應許之地作客,好像在異地居住帳棚,與那同蒙一個應許的以撒、雅各一樣。10因為他等候那座有根基的城,就是上帝所經營所建造的。……13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卻從遠處望見,且歡喜迎接,又承認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

非常明白,盲不過我們的「牧師學者解經家宣教士」的都應該看見,亞伯拉罕在迦南地上過的「生活」(姑且用這個字眼)是「等死」的生活。在他的心目中,他當然知道自己是在「等復活」,但是以世人甚至宗教徒的「核心價值觀」看,這是「等死」,是好無聊甚至可鄙的「生活」。

……

至於亞伯拉罕何以「築壇」?

且看明白這段「築壇事件」:

書 22:10 呂便人、迦得人,和瑪拿西半支派的人到了靠近約旦河的一帶迦南地,就在約旦河那媬v了一座壇;那壇看著高大。11以色列人聽說呂便人、迦得人、瑪拿西半支派的人靠近約旦河邊,在迦南地屬以色列人的那邊築了一座壇。12全會眾一聽見,就聚集在示羅,要上去攻打他們。……

15 他們到了基列地,見呂便人、迦得人,和瑪拿西半支派的人,對他們說:16「耶和華全會眾這樣說,你們今日轉去不跟從耶和華,干犯以色列的上帝,為自己築一座壇,悖逆了耶和華,這犯的是甚麼罪呢?17從前拜毗珥的罪孽還算小嗎?雖然瘟疫臨到耶和華的會眾,到今日我們還沒有洗淨這罪。18你們今日竟轉去不跟從耶和華嗎?你們今日既悖逆耶和華,明日他必向以色列全會眾發怒。……

21 於是呂便人、迦得人、瑪拿西半支派的人回答以色列軍中的統領說:…… 24 我們行這事並非無故,是特意做的,說:恐怕日後你們的子孫對我們的子孫說:『你們與耶和華-以色列的上帝有何關涉呢?25因為耶和華把約旦河定為我們和你們這呂便人、迦得人的交界,你們與耶和華無分了。』這樣,你們的子孫就使我們的子孫不再敬畏耶和華了。26因此我們說:『不如為自己築一座壇,不是為獻燔祭,也不是為獻別的祭,27乃是為你我中間和你我後人中間作證據,好叫我們也在耶和華面前獻燔祭、平安祭,和別的祭事奉他,免得你們的子孫日後對我們的子孫說,你們與耶和華無分了。』……

30 祭司非尼哈與會中的首領,就是與他同來以色列軍中的統領,聽見呂便人、迦得人、瑪拿西人所說的話,就都以為美。31祭司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尼哈對呂便人、迦得人、瑪拿西人說:「今日我們知道耶和華在我們中間,因為你們沒有向他犯了這罪。現在你們救以色列人脫離耶和華的手了。」

是的,表面看,在約旦河東分得土地的兩個半支派——呂便人、迦得人和瑪拿西半支派——之所以「另外築壇」,似乎是要「宣示自己及其子孫於迦南地有主權」。但請諸君一萬個在意,「主權」這樣的觀念是我們這些被「啟蒙主義」洗壞腦袋的「現代心靈」硬套上去的,他們關切的是「關係」——「跟耶和華有沒有分」,而非「主權」。

全地本就是上帝的,撒旦及惡人雖有暫時的「主權」,但主耶穌基督終會親自再來徹底奪回,用不著閣下勞心去替祂「宣示主權」,更用不著閣下自把自為去替祂「霸佔山頭進而影響文化更進而統治世界」。

總要記住——顧好你自己!

書 22:24 我們行這事並非無故,是特意做的,說:恐怕日後你們的子孫對我們的子孫說:『你們與耶和華-以色列的上帝有何關涉呢?25因為耶和華把約旦河定為我們和你們這呂便人、迦得人的交界,你們與耶和華無分了。』這樣,你們的子孫就使我們的子孫不再敬畏耶和華了。

呂便人、迦得人,和瑪拿西半支派之要「另外築壇」,所為的是怕自己的子孫因某些原因「不再敬畏耶和華」,即是不再「跟耶和華有分」。

明白嗎?「築壇獻祭」——準確的說法是「向耶和華築壇獻祭」,不是為了「向別人宣示耶和華甚至我對這地的主權」,而是為了「向自己(及同胞)宣示耶和華對我及我們的子孫有主權」,總意是提醒自己及子孫萬代,要謹記自己是「屬耶和華的」,而非屬於任何「以外的神」,以確保自己及子孫萬代永遠「與耶和華有分」。

切切記著,最終我們能不能得「這地」(天國天家)為業,絕對不是靠我們自己去(即使裝模作樣打著「上帝幌子」)霸山頭、起據點,而是我們最終有否忘記上帝,是否始終「與耶和華有分」。

我再說一遍:

以「築壇獻祭」為代表的一切形色事奉都是為提醒我們及我們的子孫,永遠記得「獨有耶和華上帝對我們的生命有主權」,不要被這世界「化」了,去事奉追隨「別神」。

我們唯一的大使命,是默然「等」候,忠心到「死」

此之謂「等死神學」。

 

 

 

默度餘生四二九/原來俄網(十四)       2019 年 4 月 12 日(五)

我好「正常」

這世界有一種「邏輯」:

人多的一邊,是「正常」;

人少的一邊,是「瘋子」。

大體如此。我稱之曰「人數決定論」。之不過,究竟算是「人多」還是「人少」,卻又要看你以什麼為「基準」或「對照」,或說依據什麼情況來看。

聽過一個笑話:

有人問:「星期日哪裡菲律賓人最多?」好些人回答:「中環。」(因為每到星期日或假期,哪裡就會聚集好多「菲傭」——這是以前的情況,現在怕已有不同。)正確的答案當然是:「星期日最多菲律賓人的地方是——菲律賓。」

為什麼會出現那麼搞笑的誤會呢?

還不是因為大家心中的「基準」(前設)不同,我以為你問的是「香港的情況」,誰知你說的是「世界的情況」麼?換言之,哪裡的菲律賓人「最多」,要看你說的是什麼情況,指的是什麼地方,以什麼來作參照比較等。說得簡單些,「多」或「少」是相對的,進一步推論,連「正常」或「不正常」(瘋子),其實都是相對的。

明白我說什麼嗎?

我或俄網「不正常」,你拿我來跟「普世教會」比,他們人眾比我多上億千百萬倍,依照「人數決定論」,「不正常」的當然是我。不解釋。

比較「客氣」的,或不至於說我「不正常」,而是代以之「極端」、「偏激」、「譁眾取寵」、「負面」、「不造就人」之類,其實跟「不正常」還不一樣。

但我這人,天生就好「阿Q」,我算是「正常」或「不正常」,我自會跑到「我自覺自己為多數派」的地方去「尋找認同」,不勞諸君替我「定義」。

說來亦只是常識:

人們為什麼老愛跑到跟自己「同聲同氣」的「人堆」裡去?還不是因為那「人堆」不管「大堆」、「小堆」——實質人數多麼的少,你跑進去了,就會覺得自己是「多數派」,因為在那個「堆」以外的人,你統統不算。你「埋」的那個「堆」就是「全世界」或至少「世界中心」,這麼一來,你就成了「多數派」之中的一員,就是「正常分子」了。

好了,哪我跑到哪裡去「埋堆」以「自我多數化」及「自我正常化」呢?久讀俄網的讀者應該看到,就是跟我一樣甚至更「不正常」的先聖前賢們的「堆」。

來 11:9 他因著信,就在所應許之地作客,好像在異地居住帳棚,與那同蒙一個應許的以撒、雅各一樣。10因為他等候那座有根基的城,就是上帝所經營所建造的。……13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卻從遠處望見,且歡喜迎接,又承認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

35 有婦人得自己的死人復活。又有人忍受嚴刑,不肯苟且得釋放,為要得著更美的復活。36又有人忍受戲弄、鞭打、捆鎖、監禁、各等的磨煉,37被石頭打死,被鋸鋸死,受試探,被刀殺,披著綿羊、山羊的皮各處奔跑,受窮乏、患難、苦害,38在曠野、山嶺、山洞、地穴,飄流無定,本是世界不配有的人。

這些人的「記憶」太重「夢想」太高,他們連同他們的信念與理想,都是這「正常的世界」無以滿足的,甚至為這世界所不容,而視之為「不正常」的。

然而,就在這些跟我一樣甚至更「不正常」的先聖前賢們的見證中,我找到了「認同」,我發現自己原來也是「多數派」裡的一員:

來 12:1 我們既有這許多的見證人,如同雲彩圍著我們,就當放下各樣的重擔,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擺在我們前頭的路程,2仰望為我們信心創始成終的耶穌。他因那擺在前面的喜樂,就輕看羞辱,忍受了十字架的苦難,便坐在上帝寶座的右邊。3那忍受罪人這樣頂撞的,你們要思想,免得疲倦灰心。

相對於世界甚至所謂「教會」主流,「這許多的見證人」其實一點不算多,正如「星期日在中環的菲律賓人其實並不真的很多」一樣。不過,假如你是個在香港打工的菲律賓人,星期日跑到中環自己的「同鄉」中去,就會覺得自己很「多」,即很有一種「安穩自在」的感覺。

同理,「這許多的見證人」其實哪裡算得上「多」,但在他們中間,我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安穩自在感」,隱隱覺得,而且心理相信,我們在天父的大計劃裡是真真正正的「多數派」即「正常派」。

再想想主耶穌,堂堂上帝,卻是一面「謙卑」到赤身露體任人凌辱,一面又「粗暴」到搗亂聖殿觸犯律法,這哪裡是個「正常」的上帝形像?

在「芸芸數神」之中,我們的天父,我們的基督,是絕對的「少數派」亦即「不正常」派,否則,所謂「選民」以色列人又怎麼會幾乎一致「投票」給巴力、金牛犢還有強盜巴拉巴?

約 17:16 他們不屬世界,正如我不屬世界一樣。

正因為,我們的天父,我們的基督,我們的信心先賢,相對於「世界標準」,沒一個是「多數派」即「正常派」,我「埋」到他們的「堆」中,反倒有一種非常強烈的被認同被肯定的感覺,甚至能很「阿Q」地認定——在「上帝標準」裡,我原來是「多數派」即「正常派」!

……

「交友」決定論

都說「多」與「少」,「正常」跟「不正常」,是相對的,任你歸哪個邊埋哪個堆,都很可以「自我定義」為「多數派」即「正常派」。

每個人潛意裡都「相信」自己是「多數派」即「正常派」,問題只在,這個「自我定義」是據自誰定的標準。俄網的「等死神學」跟普世的「好活神學」相比,當然是絕對的「少數派」即「不正常派」,但我為什一定要跟他們比呢?——他們是什麼「法定標準」?——我為什麼不回到聖經的信心先賢的見證中去另尋「標準」,從而認定我其實才是「多數派」即「正常派」?

有點嚕囌,總意只是,「多」與「少」,「正常」跟「不正常」,是依「不同標準」而而定的,而所謂「標準」,則是因應你「埋了哪個堆」而選取的。

我說過了,一個牧師的真實信仰,與其聽他「講道」,不如看他的「臉書」,因為可以看出他交了什麼「群組」。

明白嗎?

人交什麼「群組」,就有什麼「核心價值觀」,就有什麼「多」與「少」及「正常」跟「不正常」的「標準」,就有什麼真實信仰。

說到底,信仰其實是一個「交友」的問題。

……

亞伯拉罕之「友」

說到「交友」,順帶多說幾句關於亞伯拉罕的「築壇」。

亞伯拉罕「築壇」不是為「霸地」或「宣示主權」——堆一堆石頭(立柱建塔)或用石圈地來「宣示(自己的)主權」,這是寧錄和該隱「發明」的「策略」,上帝從未這樣吩咐過。

亞伯拉罕「築壇」其實是為了「分別出來」或說「宣示信仰」。因為迦南地到處都是異教的「壇」,亞伯拉罕不願意「借用」人家的「壇」(想想亞伯拉罕怎麼拒收所多瑪王的「酬金」,參見以下經文),免得別人誤會,搞不好連自己或自己的後代都誤會,以為耶和華跟當地的神「差不多」,很可以「混在一起獻」,像後來不爭氣的以色列人「耶和華與巴力混合拜」那樣。

創 14:22 亞伯蘭對所多瑪王說:「我已經向天地的主-至高的上帝耶和華起誓:23凡是你的東西,就是一根線、一根鞋帶,我都不拿,免得你說:『我使亞伯蘭富足!』

事實上,亞伯拉罕不只「築壇」,還有一定要回鄉「娶媳婦」——

創 24:1 亞伯拉罕年紀老邁,向來在一切事上耶和華都賜福給他。2亞伯拉罕對管理他全業最老的僕人說:「請你把手放在我大腿底下。3我要叫你指著耶和華-天地的主起誓,不要為我兒子娶這迦南地中的女子為妻。4你要往我本地本族去,為我的兒子以撒娶一個妻子。」

以至刻意遠離所多瑪,拒收所多瑪王的「酬金」,都是關乎「交友」的問題。

總之,「交友」即「埋什麼人堆」,即在哪裡尋找「認同」與「安全感」,於你的真實信仰有最事關重大生死攸關的決定作用。

唉,都是常識啊,有人明嗎?

 

 

 

默度餘生四三零/原來俄網(十五)       2019 年 4 月 15 日(一)

為誰「宣示」?

築壇是為了「宣示主權」嗎?

可以這麼說,不過,跟不知所謂的什麼「亞伯拉罕策略」說的洽洽相反:

築壇不是為含含糊糊宣示「不知哪個上帝」(同時暗示是你自己)對這地土這世界有主權;而是為明明確確宣示「耶和華上帝」對這地土這世界——更重要是對你本人——有主權。

且看迦密山上,以利亞是怎麼築壇和獻祭的:

王上 18:30 以利亞對眾民說:「你們到我這堥荂C」眾民就到他那堙C他便重修已經毀壞耶和華的壇。31以利亞照雅各子孫支派的數目,取了十二塊石頭(耶和華的話曾臨到雅各說:「你的名要叫以色列」),32用這些石頭為耶和華的名築一座壇,……」

36 到了獻晚祭的時候,先知以利亞近前來,說:「亞伯拉罕、以撒、以色列的上帝,耶和華啊,求你今日使人知道你是以色列的上帝,也知道我是你的僕人,又是奉你的命行這一切事。37耶和華啊,求你應允我,應允我!使這民知道你-耶和華是上帝,又知道是你叫這民的心回轉。」

看到了沒有?「重修已經毀壞耶和華的壇」,「照雅各子孫支派的數目,取了十二塊石頭」,「為耶和華的名」,禱告中更高度強調「亞伯拉罕、以撒、以色列的上帝,耶和華」的「稱謂」,在在顯明,以利亞不是「隨隨便便」築一座什麼壇含含糊糊「宣揚」不知哪個「上帝」的主權,他是清楚交代而且極其凸出——這座是替有名有姓的以色列的上帝耶和華立的壇,正好跟當時所謂以色列人替「別的神」(如巴力)立的許多壇「分別出來」。

以利亞為什麼要這樣「宣示」呢?還不是因為:

王上 18:21 以利亞前來對眾民說:「你們心持兩意要到幾時呢?若耶和華是上帝,就當順從耶和華;若巴力是上帝,就當順從巴力。」眾民一言不答。

原來,耶和華上帝在以色列百姓心裡的「主權」早就遺失了,「除我以外,你們不可有別的上帝」的訓誨,他們早就忘記而且「身體力行」地反向實踐了——遍地築滿了異教的神壇

耶和華上帝早就靠邊站,「耶和華的壇」毀壞且沒人管,還說什麼「主權」呢?事實更是,耶和華不但對這片土地(在人們甚至百姓心目中)「沒有主權」,就是對於以色列百姓,也「沒有主權」可言!

人心善忘甚至叛逆如此,先知看在眼裡,他很知道,再築一座什麼壇宣示一個含含糊糊的「上帝」對這「地」的主權是完全「文不對題」的(可悲這正是今天許多所謂「教會」或「猶太人」幹著的勾當,下文再詳細說),宣示或說重新宣示我們有名有姓的耶和華上帝針對以色列人的主權——「除祂以外,你們不可有別的上帝」,才是對症下藥的「宣示」。

簡單說:

我們真正要認定的,是哪個上帝(例如是耶和華還是巴力)對世界——更重要對我們自己——擁有絕對的主權!

以利亞之築壇獻祭,是這麼「宣示」的。都看明白了沒有?

……

宣示何神?

卻看今天的所謂「教會」跟「猶太人」,他們在「宣示」著什麼鬼東西?

美鈔上是「In God We Trust」,總統先生滿口「In God We Trust」,可是美鈔上同步出現的是「金字塔國璽」,華盛頓廣場上同步出現的是「埃及方尖碑」,究竟在「宣示」著「哪個上帝」的「主權」,唉,這不是「盲的都應該看得出」麼?

還有,不知所謂的「以色列復國」,他們的「獨立宣言」上是這麼說的:

以色列國將按照以色列先知所憧憬的自由、正義與和平原則作為立國基礎,將保證全體公民,不分宗教、信仰、種族和性別,享有最充分的社會和政治平等權,將保證宗教、信仰、語言、教育和文化的自由,將保證保護所有宗教的聖地,並將恪守聯合國憲章的各項原則。

什麼「不分宗教」,敢問,這宣示了「哪個上帝」的「主權」?最大可能,是「萬教共融」的「共濟一神」!

更可憎的還在後頭——

特拉維夫之驕傲,2016年以色列同志大遊行

特拉維夫,是以色列第二大城市,實際控制下的第一大城市,是以色列的主要政府機關所在地。……

特拉維夫每年舉行同志遊行,同志遊行是一個為期一周的系列活動,為男同性戀、女同性戀、雙性戀、跨性別等LGBT群體的慶祝活動,自1998年開始舉行,為以色列及中東第一個舉行同志遊行的城市,於每年六月第二個星期在以色列特拉維夫舉辦,為中東及亞洲最大規模之同志驕傲遊行。

敢問,這又宣示著「哪個上帝」的「主權」?「所多瑪的上帝」?

至於基督(大衛子孫,真命天子)再來,影都未見,以色列人居然就「復國」了,敢問這「復」出來的是何方神聖的「主權」?!

……

一眼看出的「一眼」

最近又見一齣「偽福音電影」,還有「基督教機構」大搞包場,慘不忍聞。

美國一名偉大媽媽Joyce Smith,把自身的曲折奇遇撰寫成小說,最終暢銷國際,感動萬千讀者。口碑載道《救人七命》得獎編劇聯同《天堂奇癒記》監製及《紙牌屋》人氣導演,深受這個非凡真實故事動容,決定把它搬上大銀幕,向全球觀眾送上本年度最感人電影獻禮——《奇蹟的突破》(BREAKTHROUGH) ,更獲得當紅NBA球星史提芬居里為誠意打氣,擔上執行監製。「二十世紀福斯影片」榮譽發行,今年復活節攜手見證信望愛的奇蹟!

但這齣及跟其類似的「偽福音電影」,「宣示」著的又是「哪個上帝」,其實「一眼就看得出來」

 

太陽、太陽眼、三角眼等「共濟意符」,隨處可見!

我當然「明白」,今天,人們要的,「教會」傳的,正正是這種「美式福音」,「現世福音」,上帝「當下就幫到你」的「福音」,至於「宣示」的究竟是哪個「上帝」哪個「基督」,他們根本不在乎,更不會懂得「看」。

……

絕不一樣的「宣示」

唉,年過半百,飽經人事,現在就更加「明白」了,你向人們「宣示主權」是不會有用的,反更有可能招致「殺身奪權」之禍。

且看——

太 21:33 你們再聽一個比喻:有個家主栽了一個葡萄園,周圍圈上籬笆,堶惚鶪F一個壓酒池,蓋了一座樓,租給園戶,就往外國去了。34收果子的時候近了,就打發僕人到園戶那堨h收果子。35園戶拿住僕人,打了一個,殺了一個,用石頭打死一個。36主人又打發別的僕人去,比先前更多;園戶還是照樣待他們。37後來打發他的兒子到他們那堨h,意思說:『他們必尊敬我的兒子。』38不料,園戶看見他兒子,就彼此說:『這是承受產業的。來吧,我們殺他,佔他的產業!』39他們就拿住他,推出葡萄園外,殺了。

葡萄園主「打發他的兒子到他們那堨h」,就頗有點「宣示主權」的味意,可是結果怎樣?「不料,園戶看見他兒子,就彼此說:『這是承受產業的。來吧,我們殺他,佔他的產業!』他們就拿住他,推出葡萄園外,殺了。」

看啊?你對反叛不堪,早想將世界據為己有的人「宣示主權」,他們聽你才怪,只會更動惡心,更決意要殺你,奪你的主權。

對付這些人,上帝當然最終還是會「宣示主權」的,但不會再跟你那麼斯文客氣築座什麼壇,而是——

太 21:40 「……園主來的時候要怎樣處治這些園戶呢?」41他們說:「要下毒手除滅那些惡人,將葡萄園另租給那按著時候交果子的園戶。」

是的,我們的主就快再來,口吐利劍,手執鐵杖,向全世界「宣示主權」:

啟 19:11我觀看,見天開了。有一匹白馬,騎在馬上的稱為誠信真實,他審判,爭戰,都按著公義。……15有利劍從他口中出來,可以擊殺列國。他必用鐵杖轄管他們,並要踹全能上帝烈怒的酒醡。16在他衣服和大腿上有名寫著說:「萬王之王,萬主之主。」

這不是說,祭壇已完全沒「宣示」作用,上帝只能通過上述「暴力方式」來「宣示主權」。

祭壇還是有「宣示主權」的作用的,不過,這只對那些心眼還未「全瞎」的人尚有效能。要是閣下藉「祭壇」(先知的宣講與見證)就能夠看見、認定並且順服「耶和華的主權」,那你是有福的,因為再來的基督的利劍、鐵杖與烈怒,都不會加在你的身上。

當以嘴親子,恐怕他發怒,

你們便在道中滅亡,

因為他的怒氣快要發作。

凡投靠他的,都是有福的。

——詩 2:12

有眼可看的,且看!

有耳可聽的,且聽!

 

 

 

默度餘生四三一/原來俄網(十六)       2019 年 4 月 16 日(二)

我好「低俗」

假如你在路上看見一個中年男人,邊幅不修,儀容不整,滿臉鬍子,短褲涼鞋,那個很可能就是我。你或會以為他是「駕駛小巴」的(曾真有人這麼以為),或以為他是個「流浪漢」(這是我小時候的「志願」),總之難以想像,這人曾經是個教書的甚至是個傳道人。

形像不符啊!

我就曾親耳聽過一位「教會領袖」指責有些傳道人「唔打呔」(不結領帶),很以為這是「不體面」的。

可我就是一個最怕「打呔」的人!好端端還大熱天時,「勒著自己的脖子」幹啥?自殺麼?我寧願做「野蠻人」。

我又知有好些「教會領袖」引以為傲,說從不讓自己的孩子「看電視」或至少「隨便看電視」,言下之意是「電視好俗低」。不過,我卻見他們的孩子看《哈利波特》而且是英文版的,看「英文小說」,那當然就是「高貴」啊,跟「打呔」一樣。

無奈的是,我這個人就是天生「低俗」,怎麼都「體面」、「高貴」不起來。沒法子在最要「體面」和「高貴」的教育界與宗教界混下去,都是「自找」的。

這倒也好,否則做了個「牧師」什麼的,要穿著「大戲戲服」似的「牧師袍」來「做戲」,就比「打呔」還難受。

……

我叫「卡窿」

最記得有一年,我還在教書,在一家「基督教學校」教書。有一晚,學校舉辦不知什麼晚會,我負責接待家長們入座。

晚會快開始,來賓也入座得差不多。就在這時,我見一位家長在尋找座位,便指著某處,隨即頗大聲地向他說:

看,那邊有個「卡窿」位!

忽然,旁邊另一位老師拍一拍我,給我以一個眼神,那意思分明是:

這「卡窿」字眼不是這場合說的,

更何況,這裡是「基督教學校」!

到底「卡窿」是個什麼字眼,犯了什麼「禁忌」而不能說呢?

據非常「專業」的「廣東話資料館」的說法:

卡窿:又叫〔中洞〕、〔中章〕,即係指〔坎章〕,例如二四,爭咁中間隻三咁,又或者用六八,就靠七食糊。

還不明?不是吧?給大家個「看圖識字」:

知道什麼叫「卡窿」或「卡窿位」沒有?

卻是,「我叫卡窿」有什麼問題?

這「卡窿位」不是形容得很傳神,「入木三分」嗎?

大家都是廣東人、香港人,「麻雀術語」是大家「共通語言」,這不是最好的「溝通方式」麼?

閣下或以為,「麻雀」涉及賭博,「學校地方」更且是「基督教學校」,自不宜用這些「麻雀術語」,「失見證」啊!

我雖則來自「火星」,但做了超過半世紀的「地球人」,再天真再傻,都知道這絕對不是真的,「麻雀」的真正「罪名」絕不是「涉及賭博」,而是——

「低 俗」!

君不見,有多少基督徒、教會領袖甚至堂會本身,都去「投資」股票、基金與房地產嗎?

明白的,那叫「投資」、「善於理財」甚至「作上帝好管家」,不是「賭博」,不像「麻雀」,那個「體面」得多,「高貴」得多!

還有,「香港賽馬會」不「涉及賭博」麼?不過據稱它還「涉及社會公益及慈善事業」,於是乎,滿街都是「馬會資助」的「教育機構」甚至「基督教機購」,卻未聞有「麻雀館資助」的學校或教會服務中心。

明白沒有,「麻雀」的真「罪名」不是「涉及賭博」,而是「低俗」,說白些,是「包裝不好看」

諸君要知,教育界跟教會界從來都是最愛「體面」與「高貴」的人士的「俱樂部」,「麻雀」實難登大雅之堂,這就好比,你「無打呔」就不能進入「上流場合」一樣。

……

最新報告:

眼下正有許多人為在大火中倒下尖塔的「巴黎聖母院」哭,諸君卻以為,他們是為上帝哭?為主耶穌哭?或為所謂「聖母」哭?還是為自己「倒下的文明體面」哭?

昨天才上載這幅圖(其實是好久以前製作的),忽然覺得好「應景」:

更「應景」的是,起火當天是「耶穌受難週星期一」,而當年這一天,主耶穌作的,就是——

潔 淨 聖 殿……

 

 

 

 

默度餘生四三二/原來俄網(十七)       2019 年 4 月 17 日(三)

「俗」眼見神高

法國,自中世紀起,就代表著一種「體面」甚至「貴氣」。雖則時至今日,論武力霸氣,不如德國;論科技成就,不如英國;論財大氣粗,更不如美國;但論到一種不知什麼「文化氣息」,法國就是「貴氣」,巴黎更是,巴黎聖母院,更更是。

所以呢,巴黎聖母院被燒到「通天塔頂」攔腰折斷,倒下成灰,不只巴黎人哭,法國人哭,而且「普世嘆氣」,甚至連一向不可一世目中無人的特朗普,都格外顯出「同情」,近乎「喪考妣」。

其實,人們在嘆氣什麼?哭泣什麼?

據稱巴黎聖母院內內外外,滿是「國寶」、「教寶」和「人類文明寶」,例如:(不詳列文字及圖片來源了,網上滿街都是)

荊棘冠冕(Couronne d'epine):天主教徒相信,在耶穌受難前,羅馬士兵曾強迫耶穌戴上荊棘冠冕,因此它是基督教中歷史最悠久的聖物之一。其後,法國國王路易九世於公元1239年,從劫掠拜占庭帝國首都的威尼斯人手上,購得荊棘冠冕,藏於聖母院內。

聖釘和真十字架:聖釘是耶穌釘上十字架時所用的釘子,目前僅存兩顆,其中一顆藏在聖母院,另一顆藏在米蘭大教堂。真十字架是耶穌受難時的十字架,但因戰火而損毀,僅有碎片存世。

鐘樓:聖母院西面的南北鐘樓分別在1250年、1240年建成。在艾菲爾鐵塔落成前,雙鐘樓曾是巴黎最高的建築物,遊客可以爬上387級樓梯,在鐘樓頂部俯瞰巴黎全景。

大鐘:聖母院內共有10座大鐘,最著名的巨大銅鐘埃馬紐埃爾(Emmanuel)放置在南鐘樓,重達23噸,已有300多年歷史。聖母院在2013年慶祝落成850周年時,在北鐘樓重建較小的鐘。每次發生重大事件後大鐘都會被敲響,包括兩次世界大戰結束、911事件等。

玫瑰窗:聖母院內的3扇玫瑰窗於13世紀興建,面積最小的第一扇花窗位於教堂西側,於1225年完工。南側花窗直徑13米、鑲有84塊彩色玻璃,已在以往的火災中受損。北面的玫瑰窗相信沒有在本次火災中受損。

大管風琴:聖母院內有3座管風琴,而第一座最大規模的管風琴於1401年建造,共有8000支風管,其後再於18、19世紀修復。

滴水獸:俗稱石像鬼的滴水獸雖然樣子猙獰,但牠是守護聖靈、驅逐惡魔。聖母院最著名的滴水獸名為「斯特志」(Stryge),牠坐落在建築物頂部、雙手托腮俯瞰城市。

據官方說法,好在大火過後,大部分「寶」都得以保存,故而巴黎聖母院之重建即持續「高貴」,指日可待。

法國總統馬克龍就說到「我們將一起重建巴黎聖母院」,又慶幸「最可怕的後果得到避免」,並且承諾將會發起一項國際籌款計劃,幫助教堂重建云云。

不知何故,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說:

來吧!

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

塔頂通天,

為要傳揚我們的名,

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

耐人尋味。

……

傳誰的名?

這樣的「城」和這座「塔」要傳揚的是「誰的名」?

大家還看不出來嗎?

就看這「貴氣」天下無雙的巴黎聖母院,你見它傳揚了「誰的名」呢?

第一,別說古靈精怪的「滴水獸」,就是所謂「聖母」及「十二使徒像」,你也不知道它們其實是什麼「教」的。

第二、高聳的鐘樓、華麗的玫瑰窗,還有世界最大的管風琴,「榮耀」了誰呢?是上帝,還是「創造」這些「文明」的人類自己?

第三、就是最「疑似基督教」的「聖物」,如「耶穌荊冕」、「聖釘」及「真十字架」,你就真的看到一點(真)基督教什麼嗎?

明白的,宗教界裡滿是普天之下最愛「貴氣」(體面)的人,他們長的都是一雙「貴眼」,意思是,最會從「貴氣物品」中「看」出「上帝(耶穌)的貴氣」,甚或把明明「毫不貴氣」的東西包裝粉飾成非常「貴氣」,並且千方百計「宣揚」一位「貴氣的上帝(耶穌)」。

此無他,這些「宗教從業員」所宣揚的「上帝」(或說基督教版本)越是「貴氣」,他們自己也就越見「貴氣」,如此「敬虔」,不但得「利」,更是得「名」的門路,何樂而不為?

鄙人卻是天生「俗氣」,長的是一雙「俗眼」,終此一生都學不會這些「宗教從業員」的「邏輯」與「手段」,譬如怎麼替明明血蹟斑斑的「殺人兇器」粉刷甚至貼金,還放到所謂「大教堂」裡,大模大樣向普世炫耀,不知要宣揚什麼。

有人明我說什麼嗎?

……

兇器豈同遺物?

且再看一遍這三件巴黎聖母院「珍藏」的「教寶」:

荊棘冠冕(Couronne d'epine):天主教徒相信,在耶穌受難前,羅馬士兵曾強迫耶穌戴上荊棘冠冕,因此它是基督教中歷史最悠久的聖物之一。其後,法國國王路易九世於公元1239年,從劫掠拜占庭帝國首都的威尼斯人手上,購得荊棘冠冕,藏於聖母院內。

聖釘和真十字架:聖釘是耶穌釘上十字架時所用的釘子,目前僅存兩顆,其中一顆藏在聖母院,另一顆藏在米蘭大教堂。真十字架是耶穌受難時的十字架,但因戰火而損毀,僅有碎片存世。

這三者——荊棘冠冕、聖釘和真十字架——明明都是釘殺主耶穌的「兇器」,你把它們「供」在你的「大教堂」裡要表示或紀念什麼呢?

想像一下,你爸被人刺殺,兇器是一把「尖刀」,你會把那把「尖刀」(兇器)粉飾貼金一,然後放在家裡的「神台」上做「紀念」嗎?

不會吧!

請一萬個搞清楚,這把「尖刀」不是你爸爸的「遺物」,是「殺你爸爸的兇手」的「遺物」呀!

(主被釘死時,連內衣都被瓜分了,何來「遺物」?)

這就是說,把那把「尖刀」(兇器)粉飾貼金一番,然後放在家裡的「神台」上做「紀念」的,只可能也只應該是——「殺你爸爸的兇手」的同謀者或其「子孫」。

明白發生著什麼事沒有?!

……

莫待成灰淚始乾!

主耶穌早就「暗示」過了,只是我們有耳不能聽:

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

因為你們建造先知的墳,修飾義人的墓,說:

  若是我們在我們祖宗的時候,

  必不和他們同流先知的血。

這就是你們自己證明是殺害先知者的子孫了。

你們去充滿你們祖宗的惡貫吧!

你們這些蛇類、毒蛇之種啊,怎能逃脫地獄的刑罰呢?

—— 太 23:29-33

明白嗎?由於鄙人人格「低俗」,長的是一雙「俗眼」,就怎麼都「看不出」也「解釋不出」荊棘冠冕、聖釘和十字架會有什麼「貴氣」。

明明是羞辱的刑具,明明是殺人(更是「殺神」)的兇器,藉此能「紀念」與「宣揚」的,只可能是:一面,是人類極大的無知、邪惡和反叛,另一面,是主耶穌受的冤苦是何等的深何等的重。

(或該這麼說:我們「心裡」或會「記念」這些「兇器」,以之幫助記得自己的罪與基督的恩,但不是「祭」出來「展覽」,成了變相的炫耀。)

總之,「俗」眼始能看神「高」:

唯有通過「凡俗的眼」(相對於宗教從業員的「貴眼」),我們才能看清楚自己與基督的真相——自己有何等的「罪」與基督有何等的「恩」,於是乎「扎心」,於是乎「悔改」,從而生出真真正正的「信心」來。

終有一天,「普世文明」會像紐約世貿跟巴黎尖塔一樣,倒下成灰,哭也哭不過來。回轉吧,從「那城」出來,免得跟這世界及其所謂「文明」一起滅亡一起「成灰」……

莫待成灰淚始乾!

 

———— 今天日誌 ————

 

默度餘生四三三/原來俄網(十八)       2019 年 4 月 18日(四)

我「完全變態」

俄網的缺點、弊端以至「變態」,罄竹難書。反正說不完,加之大時大節,都是時候休市甚至外遊了,於是,寫完今天日誌,就草草結束這個《原來俄網》專輯。

原來俄網:

第一,「我不是基督」——既無救世之力,亦無救世之勇。打個比方,跟人家「佔中三子」相比,「救港捨我其誰」,俄網失禮死人,連「蚱蜢」都不如。

第二、「我係業餘」——對所有「宗教偉業」,從「完全成聖」到「遍地植堂」到「基督化世界」,我想都不敢想。閒著無聊,就網上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也不指望有誰聽還聽得明白。

第三、「我沒長大」——我到今天還是只愛聽故事和說故事,仍沉迷於古遠的聖經故事與歷史典故,至於如何把聖經弄成深奧的神學教義、高貴的典禮儀文、嚴厲的德道規章,還有很「實用」的生活或說「成功生活」指南,我都不懂。

第四、「我好反智」——我對「人類文明進步」的說法素有疑心,對「近代西方偽基督教文明」疑心尤其重。我不適合「現代文明」或說「現代文明」不適合我,很大程度上,我還「活在古代」,譬如三不五時就返大陸「找杜甫」去。

第五、「我好左」——雖則共產主義早已經名譽掃地,就連共產黨甚至教會都「全體走資」去了,我還是「堅決不買樓」,不願做「地主」,以之「明志」,以示我滿心嚮往與盼望傳說中的「大同世界」。

第六、「我好負面」——我信上帝,但並不以為「有上帝幫助我們」,我們就「凡事都能」(從「完全成聖」到「遍地植堂」甚至「基督化世界」都有「可能」),因為綜觀聖經與世情,我實在看不出這麼「成功」的上帝。

第七、「我不造就人」——任何版本門派,鼓舞人「為上帝做大事」的「好話」,我都說不出口。我整天勸人「默度餘生」,說白些,就是勸人「等死」,既不要參與「來吧,我們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的「普世大計劃」,連不同教會門派演繹的「大使命」,都不要參與,頂多靠邊站做個樣。

夠了吧?

不過,俄網的缺點、弊端以至「變態」,並未止於上述「七宗罪」啊,俄網最「可怕」的地方,是「完全變態」。

……

何謂之「完全變態」?

網上有位仁兄這樣評價俄網,驟看很是「中肯」:

除了網主太愛祖國,太負面之外,老實講,我覺得他說很多內容都沒說錯。只是很多時說話比較「銀耳」(難聽)和態度方面比較「宜(直)接」(硬崩崩)

我想是很多人接受唔到網主對世界的種種負面批評罷了,尤其是接受「積極思想」、「成功神學」,什麼「正能量」的信徒。但大部分內容我都接受到,因為很多都反映事實。我亦有翻查有關資料。

這位仁兄說,俄網「大部分內容都接受到」,只是覺得「網主太愛祖國,太負面」,言下之意,是俄網要是能刪削去「太愛祖國,太負面」的成分,就「更佳」了。

可惜啊,我就是「完全變態」,即是「變態」還得要「完全」,即是連「太愛祖國,太負面」都不能刪去,俄網才成其為俄網,甚至俄網才有可能存在。這就好比,蝴蝶必需經過一個「完全變態」的過程,才能由卵變成蝴蝶。

圖片來源

什麼「太負面」,說過很多了,且說說我的「太愛祖國」

諸君卻要想想,要是沒有我之「愛祖國」而且「太」,會有「這樣的俄網」甚至會有俄網的出現嗎?

凡事都有因緣!

我就是「愛祖國」而且「太」,初中,讀到鴉片戰爭、八國聯軍,就悲從中來,憤由心生,從此對西方尤其「大英邪國」,有不共戴天之仇。

(順帶一說,有中國網民以為這趟「火燒巴黎聖母院」是對法國人「火燒圓明園」的報應,我某程度上認同,只是以為「太狹隘」了些,意思是,單就這家「假教堂」冒認基督更且褻瀆基督之死罪,已足以被上帝放火燒,用不著加上「火燒圓明園」的罪名。)

就因我對「大英邪國」的敵意與懷疑,我不但接受不了「長老」在講台上稱呼「女皇陛下」,也無法理解為什麼「牧養」過我的牧師執事什麼的,許多都跑到美加英澳去了,更對以英美為主導的「近代宣教運動」及其「宣」出來的「基督教」有「先天」的疑心甚至戒心,連對英美主導的「現代文明普世價值」,例如什麼民主人權資本主義,都一樣不予信任。

事實更是,要是沒有我之「太愛祖國」,沒有我之對英美邪國以及它們主導的「現代文明」以至「基督教」的疑心與戒心,我就不會在九一一事件當天,電視上看見紐約世貿被焚燒成灰時,竟會有「這是報應」「大快吾心」的感覺,並因為想知道紐約世貿代表什麼「該死的人」,就於當晚在網上第一次發現有「共濟會」及他們的「普世陰謀」的存在。

看到嗎?要是沒有我之「太愛祖國」,就根本不會有俄網的出現,因為我寫俄網的最早目的,正正就是為「揭發共濟會」。

……

我之「愛祖國」而且「太」的另一方面,是我深情愛慕祖國的先聖先賢,並且讓他們「主導」我一生的人生走向甚至信仰模式——跟那些口說「相信天國」卻全都跑到「西國」去的「基督徒」的截然有別的信仰模式。

我讀屈原、岳飛,悲從中來,憤由心生,從此,我對「替義人伸冤」有無比強烈的訴求,對摩西、耶和米、施洗約翰等的「沉冤」有深刻到骨的領受,於是寫成《摩西沉冤錄》等篇章,並演繹成俄網的「冤情神學」。

我讀屈原、諸葛亮、杜甫,他們之忠君愛國決定性地確立了我的「忠君思想」,這跟以「造反」為尚為榮的「清教神學」跟「佔中三子神學」誓不兩立。

卻就是這古老迂腐的「忠君思想」,讓我恪守「非大衛家不王」這不言而喻的「彌賽亞信條」,從而先而認定1948年的所謂「以色列復國」是假冒的,後而確知《以斯帖記》是「偽造」的,為要架空大衛家,並且從整體上發現一個以「英美以色列」為核心的末世「假猶太人+假基督徒」集團。

還有就是,因我愛「唐詩」尤其愛「杜甫」,一輩子被他「帶著走」,就跟那些被什麼「荷馬」、「但丁」、「彌爾敦」等所謂西方詩人「帶著走」的,走出完全不同的人生甚至信仰之路。(見拙作《我係詩人》) 

豈不知,就是杜甫讓我找著「天堂」!(見拙作《何處天堂?》)

甚至,就因我「太愛祖國」,愛屋及烏,連惡名昭彰的中共也有一點「愛」,對他們的「共產理想」(雖則得個講字),我十分嚮往,對早期的「左翼青年」,我更是心裡痛惜的。「左」的思想在我心裡始終具有主導作用,就跟堂會都買股票基金的「教會現實」格格不入,終而各走各路。

夠了吧?

總之,沒有我之「愛祖國」而且「太」的成分,並不是就會有一個「較佳」的俄網,而是根本不會有俄網。

……

「化蝶論」

讀神學幾年,其中一個較大的得著,是從某同學口中聽到一句「至理名言」:

你要跟蝴蝶做朋友,

先要接受一條毛蟲

閣下若以為「毛蟲」不好看甚至「核突」,就刪削了這一成分或過程,那麼,你理想中的「蝴蝶」永遠只是一個「卵」,決不可能「化蝶」。

俄網就是「完全變態」,你決不能「選擇性」地「接受」俄網,譬如刪削去你不認同或者不以為必需的「太愛祖國」的成分。

沒有我之「完全變態」,就不會有俄網或說就不會有「俄網版的信仰」。同理,閣下讀俄網,也必需相應地「完全變態」,才可能「讀入」俄網的世界。

事實上,我,一個香港人——

有錢唔買樓,長年返大陸;

半生找杜甫,都掃別人墓。

這就夠「變態」了!

……

終極「變態」

末了,我還要強調一點,就是俄網的一切「變態」中,最「變態」還是這一點,就是我專愛「尋找失敗」

莫非,我就是傳說中的「獨孤求敗」?

好記得,有一年,我教書教到心灰意冷,每天都被學生氣到半死。

我問天父:要是你來,你行嗎?

我「不懷好意」地讀聖經,從頭開始讀下去,看上帝有什麼「成功」板斧。卻是沒想到,就創世記首十一章,上帝就「失敗」到難以形容。

就只兩個始祖,祂都「看不住」,沒幾天就作反了。之後,該隱殺弟,家庭慘變。再後來,上帝悉心分別出來的塞特家,竟也跟該隱家一同敗壞,全地滿了強暴,都當上帝不存在。沒法子,洪水侍候,但大洪水後,沒多久就故態復萌,就「來吧,我們來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

上帝,你好失敗!

上帝的失敗當然未止於此。一手揀選的以色列人,一直作反,上帝差去的先知,他們見一個殺一個,最後,差個「獨生子」來,照殺!

我又看上帝僕人,除了偽造的「以斯帖」與「末底改」,沒一個(包括約瑟、但以理及尼希米)在「世俗意義」上是「成功」(記得,按今天所謂教會的「成功」定義,約瑟、但以理及尼希米一點都沒有「猶太化」埃及、巴比倫或波斯,沒有「霸佔山頭影響世界」,何「成功」之有?)

上帝的真僕人跟他們信的那個上帝或基督一樣,自身難保,沒好下場。先知、使徒幾乎全數殉道,死得「不明不白」,不在話下;摩西生時被百姓「欺凌」,臨死連上帝都「欺」他;保羅費上全副心機教養的哥林多教會,竟最把他得氣要死。在在可見上帝僕人不只失敗,且是「非一般的失敗」。

然而,由於我「變態」且「完全變態」,我在上帝、基督及祂們的眾僕的「大失敗」中,找到一種難以言說的安穩與認同,頗有菲傭禮拜天跑到中環她們的「同鄉」中去而有的那個感覺。

那感覺,我就是喜歡。

經此「大發現」,我不只「變態」,而且甚喜歡我的「變態」,越發愛在上帝與主僕的「失敗史」中去尋找、確認信仰的真情大義。可以這麼說,俄網負面、反智、不造就人甚至低俗等「缺點」,都是這麼出來的。

大家眼前的,就是「完全變態」的俄網,諸君要是「接受不了一條毛蟲」,可以到別地方去,找你的不必經過「完全變態」的「蝴蝶」。至於那是否真「蝴蝶」,或者連「毛蟲」都不如,且安天命!

……

報案:

大時大節,俄網休市,順便外遊。

主若許可,五月初復市。

 

 

 

 

 

 

 

 

 

 

 

:obad200410@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