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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本輯日誌第十三篇開始,副題改為「小先知書選論」。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三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一)

這是個已經很夠古怪的題目,「一步走?三步走?」,再配以一個十分正經的副題,「約珥書與哈巴谷書」,那就更古怪了。

在副題「約珥書與哈巴谷書」的前後,我沒有加上「研讀」、「釋經」或「分析」等類字眼,因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是幹著什麼。大體上說,我是借這兩書的內容來發揮一個關乎上帝的「行事步驟」或說「行事節奏」的想法,即所謂「一步走?三步走?」。

……

最近留意到一則新聞,準確說,是一個用語——「帶節奏」

習近平︰不能由單邊主義國家「帶節奏」

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博鰲亞洲論壇年會開幕式,以視像方式發表主題演講,指亞洲與世界各國要攜手共克疫情,加強全球治理。

習近平說,國際上的事應該由大家共同商量著辦,世界前途命運應該由各國共同掌握,不能把一個或幾個國家制定的規則強加於人,也不能由個別國家的單邊主義給整個世界「帶節奏」,世界要公道,不要霸道,大國要有大國的樣子,要展現更多責任擔當。

今屆論壇主題之一是「合奏一帶一路強音」,習近平強調,「一帶一路」是大家攜手前進的陽光大道,不是某一方的私家小路,所有感興趣的國家都可以加入進來,共同參與、共同合作、共同受益。

這裡說的「帶節奏」,大概有「主導」甚至「強制」之意。意思上頗帶一些負面。自然,習主席的說話,人家也可以理解為「另一種帶節奏」。怎麼都好,「帶節奏」大概就是有決定「怎麼玩法」的那個意思。正面?負面?看你怎麼理解。

……

我這裡無心過問政治,我還是借題發揮而已。

鄙人學生年代唱過合唱團,教會日子唱過詩班,知道合唱的時候,總要有一位「指揮」給大家「帶節奏」,不能任由大家各自按自己的「節奏」亂唱一通。即或有成文的譜子,實際唱起來,哪裡快,哪裡慢,哪裡停頓,哪裡拉長,總要「看指揮」。

基督徒有時造作文藝,會說,上帝是個「大指揮家」:

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他的手段。
這日到那日發出言語;這夜到那夜傳出知識。

—— 詩 19:1-2

意思是,上帝仿彿「指揮」著諸天與眾星,合唱著關乎祂的「榮耀頌」。

有時候是倒過來,詩人當上「指揮家」,帶著大家甚至天地萬物一起來讚美上帝,很有「節奏」的:

你們要讚美耶和華!從天上讚美耶和華,在高處讚美他!
他的眾使者都要讚美他!他的諸軍都要讚美他!
日頭月亮,你們要讚美他!放光的星宿,你們都要讚美他!
天上的天和天上的水,你們都要讚美他!
願這些都讚美耶和華的名!因他一吩咐便都造成。

—— 詩 148:1-5

……

喔!我其實是說什麼呢?

我其實是說,任意一件事情,只要牽涉多於一人(或物),都總得有人「帶節奏」,不是你,就是我,或是他;不是神,就是人,或是鬼。

喔!問題還在,我其實是說什麼呢?意思是,任何牽涉多於一人的事情,都總得有人「帶節奏」,只是,這關「一步走?三步走?」什麼事?又關「約珥書與哈巴谷書」什麼事?

靈感有限,得省著用。所以今天就到此為此,大家若想知道「關什麼事」,可先讀幾遍約珥書與哈巴谷書,發揮一下自己的聯想力。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五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二)

這題目「一步走?三步走?」,還有它跟「約珥書與哈巴谷書」的關係,我的靈感(從反方向理解)的主要來源,是這位「美國華人牧師」(早前我已提過他,見上輯日誌)的一篇「所謂講章」——

這篇「所謂講章」一開首,「牧師」就憑空引述約珥書中的三節經文——

然後說到,美國的疫情好像「已經過去」,起碼,是「差不多過去」,上帝快要賜給他們一個「新的季節」云云。

我自是「不懷好意」,打開約珥書來一讀,卻是任我怎麼讀,都讀不出像「牧師」那樣的「解法」以至「應用」。

我當然明白,這世界,包括「基督教界」,這樣的「樂觀主義」很是主流。不信?且看——

滿街都是「後疫情」或「疫情後」,世界以至教會會或該怎樣怎樣的「信息」。大夥兒不問派別,都「一體同信」,相信這場疫情,我們終必「撐得過去」,甚至過後還有個「新的季節」,即會有更佳前景,云云!

……

「樂觀不死」

我說過十萬遍了,不是你讀經,是經讀你。這許多「牧師學者」居然能夠從聖經之中「讀」出這許多「樂觀主義」,都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樂觀」,本來就是對人類對世界對所謂文明,都充滿著「樂觀主義」。

從前年(2019 年)年底,到眼下的 2021年5月,一年半以來,敢問閣下,你哪隻眼見過疫情真的「已經過去」呢?就連「可能過去」的跡象都不很有啊!有之,是一波接一波,甚至一波比一波更嚴重、更慘烈的現象。

但人類(包括大多數「基督徒」)的「樂觀主義」是無藥可救的,即或明明「幻滅」過許多次了,我們還是可以一以貫之地「樂觀」的。

……

疫情初起,第一階段的「樂觀主義」,我稱之為「天滅中共神話」,主要見之於西方政客、大法弟子、反共牧師以至為數甚眾的「基督徒」口中筆下的論調。

這些人都以為,這場肺炎疫情是「針對」中共(或也包括其盟友,如伊朗)的「審判」,意思是,藉此瘟疫「天滅中共」後,疫情自然就會「過去」,普世的「反共陣營」不但沒事,更會大得其利。

可惜啊,這場肺炎疫情一直「發展」下去,「天」卻看來滅不了中共(至少是現階段沒有,而且很掃興,中共復原得很快),反倒「滅」到去美國、英國這兩個「反共大本營」,搞得他們灰頭灰臉,雞犬不寧。第一階段的「樂觀主義」即「天滅中共神話」,就此破滅了。

……

都說人是「樂觀不死」的,尤其是不可一世的「五眼」。「天滅中共」的調子雖則一下子唱不起來,但「We Shall Overcome」之類老調,總可以吧!於是乎就有了第二階段的「樂觀主義」,就是「光必勝暗神話」——

我們的「女王陛下」跟「五眼元首」,不約而同(?),都起來回應「莫迪老仙」的呼召,齊齊慶祝甚至鼓動慶祝印度教排燈節(Diwali),一起來「光明勝過黑暗」,一起來「戰勝疫情」云云。

英國人的「演技」與「話術」雖則一流,但盲的都可看出,「女王」及「五眼元首」口中的「光必勝暗」中的「光」絕對不是指貨真價實的主耶穌基督,而是指「另一個基督」,即印度教排燈節所崇拜的「印度光明神」——毗濕奴。至於這「毗濕奴」如何「冒認基督」,大家且自己上網查證一下他的「十大化身」就該知道。要是還「不知道」,就算了。因你恐怕跟那「五眼」一樣,有眼無珠。

好了,第二階段的「樂觀主義」即「光必勝暗神話」,結果怎樣?唉,你看看現在的印度「怎樣」,就知道了,不用我再解說吧!

第二階段的「樂觀主義」即「光必勝暗神話」,結果幻滅得比第一階段的「天滅中共神話」,更慘烈!

……

但人就是「樂觀不死」的,「五眼」之中的兩隻「主眼」(英美二帝)更是如此。就是今天,我又看到這樣的新聞,宣揚著第三階段的「樂觀主義」,那就是,「遍種疫苗神話」——

約翰遜晤布林肯 同意全球接種疫苗是打敗疫情關鍵

英國首相約翰遜在唐寧街首相府,會見到倫敦出席七大工業國會議的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兩人同意,在全球範圍接種疫苗,是戰勝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的關鍵。

首相府說,兩人都強調七大工業國在這個領域展開工作的重要性,包括努力提高國際生產疫苗的能力。

大家以為,這「神話」可以撐多久?!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七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三)

我在上輯日誌結束時問到,這第三階段「樂觀主義」即「疫苗遍種神話」,可以撐多久。有跟我一樣「不懷好意」的讀者馬上來信告知:

印度裔美國傳染病專家卡比拉(Rajendra Kapila)醫生3日染疫病逝,他生前曾接種兩劑美國輝瑞大藥廠(Pfizer)疫苗,但仍不敵印度變異病毒。(來源

這樣的「新聞」我當然不斷留意。就沒幾天前,以「美英兩眼」為首的一邊針對疫情一邊更針對中國的什麼「G7」會議,會還沒有開完,就爆出「印度代表」確診的消息,好不尷尬。

七大工業國集團(G7)3日到5日在英國倫敦舉行外長會議。英國政府5日證實,印度代表團有兩人確診新冠肺炎,目前全員已隔離,外交部長蘇傑生(Subrahmanyam Jaishankar)改以視訊參加會議。(來源

更尷尬的還多著呢,譬如,約翰遜跟布林肯「同意全球接種疫苗是打敗疫情關鍵」是一回事,但原先作為全球最大疫苗生產國的印度,眼下卻是奄奄一息自身難保,又是另一回事。總之,怎麼看,都是「出師不利」。

此外,病毒變種再變種,更且變速驚人,苗疫研發及施打的速度追得上嗎?就連眼下的「印度三重突變」病毒,大夥兒還未弄清楚發生著什麼事。等到弄清楚了,第五六七重突變都怕已經來了。

此外再此外,比病毒變種更難揣測更難處理,最終也更「致命」的,是恩怨利益糾纏不清的國際關係。歷史,以近代尤甚,證明人類投放於研發殺人武器的經費比投放於民生用途的更多。(注意,連所謂「航太技術」,實質都是連帶著國防及軍事用途的。)

總而言之,單從歷史及政治常識的角度看,就知道這「疫苗遍種神話」必不可能撐多久。(還有許多「疫苗陰謀論」,都不用說了!)

……

若非耶和華……

我要很抱歉的告訴大家,上述「分析」完全是多餘的。

若不是耶和華建造房屋,

建造的人就枉然勞力;

若不是耶和華看守城池,

看守的人就枉然警醒。

—— 詩 127:1

詩我們會唸,歌我們會唱,只恐怕,都是「枉然」,因為我們根本不上心。

想想,「若非耶和華……」,我們的疫苗研發以至全面施打,會成功——更準確說,會有效嗎?

更慘的是,眼下以「五眼」為首的人類,有把「耶和華」看在眼內嗎?——更別說放在心上。早前「五眼元首」不就跟「莫迪大仙」一唱一和,齊齊點燈說要怎麼怎麼一起「光明勝過黑暗」的嗎?

事實更是,普世(不論派別)的「疫苗計劃」,都是建基於「反耶和華——抗天逆命」的基礎之上,從一開始,就設定沒有「若非耶和華……」,結果也必注定「枉然勞力」與「枉然警醒」。

沒懸念!

……

耶和華是輕慢不得的

堂堂上帝,豈容輕慢?輕慢祂的,就算「選民」,祂都不客氣!

且看——

以色列「篝火節」聖墓踩踏慘案,至少45死

「好不容易撐過瘟疫,卻碰上了這種死亡災難...」

以色列北境的猶太教名勝莫蘭山,29日晚間發生了死傷慘烈的大規模踩踏事故。為慶祝年度宗教大日、去年因疫被迫取消的「篝火節」,超過10萬名正統派猶太教徒,大舉湧進莫蘭山徹夜慶祝。但現場山路擁擠,出入口地勢狹窄陡坡,因此在警方防疫管控失敗、人潮嚴重爆滿的狀況下,上萬參拜者突然恐慌失控、彼此窄路踩踏——儘管慘案發生後,以色列緊急出動數千軍隊封鎖周邊交通、禁止人潮繼續湧入;但截至30日清晨為止,現場已知至少45人被活活踩死,恐成近20年來死傷最慘的公安事件。(來源

視頻來源

就以疫苗的施打以至其效果的角度而論,以色列是至今最「成功」的國家,成功到一個地步,可以大模大樣地「解封」,還舉行什麼「篝火節」慶典,招來十萬人之眾。誰知一下子就「樂極生悲」了。

我自是一貫的「不懷好意」,上網查證這來歷不明的「猶太慶典」究竟是什麼回事,這就給我發現,這慶典要慶祝的焦點之一,正是「成功抗疫」:

(這日子)也紀念另一件事。按照《塔木德》記載,在逾越節與五旬節之間這段時期,拉比阿啟瓦的門生之中瘟疫肆虐,“因為他們之間並未以禮相待”。因此這幾周應視作服喪期,各類慶祝活動按照律法及傳統都被禁止。而在記捆日(這日),死亡離開了(按:該是意指「疫症結束」了)。因此記捆日同樣也包含著愛並尊重你的同胞的主題。(來源

「疫苗施打」方面眼看就要「成功」的日子,十萬人來慶祝這個又正好記念「成功抗疫」的什麼「篝火節」,這有什麼「錯」呢?竟致樂極生悲?

耶和華呢?!

猶太人的「宗教集會」怎可能「沒有耶和華」呢?!

……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十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四)

其實單就聖經的記載與預言來看,猶太人(包括較廣義的以色列人)的宗教聚集或結社以至國家裡,「沒有耶和華」或「即或冠名耶和華,查實也是沒有耶和華」的例子,已夠罄竹難書,不足「見怪」了:

以下引述的經文不少,我只想一事,就是請大家真的要「看進心裡」,更要看到「驚心動魄」!

至為明顯或說「大宗」的是,以色列人之「拜金牛犢」(廣義是對「埃及勢力」的痴戀崇拜)始終揮之不去,「總不離開」,甚至越演越烈(美帝正正是「當世埃及」,今天的以色列對美帝的依賴,絕對不下於當年猶大國對埃及的依賴)——

出 32:1-9 百姓見摩西遲延不下山,就大家聚集到亞倫那裡,對他說:起來!為我們做神像,可以在我們前面引路;因為領我們出埃及地的那個摩西,我們不知道他遭了什麼事。亞倫對他們說:你們去摘下你們妻子、兒女耳上的金環,拿來給我。百姓就都摘下他們耳上的金環,拿來給亞倫。亞倫從他們手裡接過來,鑄了一隻牛犢,用雕刻的器具做成。他們就說:以色列啊,這是領你出埃及地的神。亞倫看見,就在牛犢面前築壇,且宣告說:明日要向耶和華守節。次日清早,百姓起來獻燔祭和平安祭,就坐下吃喝,起來玩耍。耶和華吩咐摩西說:下去吧,因為你的百姓,就是你從埃及地領出來的,已經敗壞了。他們快快偏離了我所吩咐的道,為自己鑄了一隻牛犢,向他下拜獻祭,說:以色列啊,這就是領你出埃及地的神。耶和華對摩西說:我看這百姓真是硬著頸項的百姓。

王上 12:26-30 耶羅波安心裡說:恐怕這國仍歸大衛家;這民若上耶路撒冷去,在耶和華的殿裡獻祭,他們的心必歸向他們的主─猶大王羅波安,就把我殺了,仍歸猶大王羅波安。耶羅波安王就籌劃定妥,鑄造了兩個金牛犢,對眾民說:以色列人哪,你們上耶路撒冷去實在是難;這就是領你們出埃及地的神。他就把牛犢一隻安在伯特利,一隻安在但。這事叫百姓陷在罪裡,因為他們往但去拜那牛犢。

王下 3:1-3 猶大王約沙法十八年,亞哈的兒子約蘭在撒瑪利亞登基作了以色列王十二年。他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但不致像他父母所行的,因為除掉他父所造巴力的柱像。然而,他貼近尼八的兒子耶羅波安使以色列人陷在罪裡的那罪,總不離開

王下 10:28-31 這樣,耶戶在以色列中滅了巴力。只是耶戶不離開尼八的兒子耶羅波安使以色列人陷在罪裡的那罪,就是拜伯特利和但的金牛犢。耶和華對耶戶說:因你辦好我眼中看為正的事,照我的心意待亞哈家,你的子孫必接續你坐以色列的國位,直到四代。只是耶戶不盡心遵守耶和華─以色列神的律法,不離開耶羅波安使以色列人陷在罪裡的那罪。

王下 15:8-9 猶大王亞撒利雅三十八年,耶羅波安的兒子撒迦利雅在撒瑪利亞作以色列王六個月。他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效法他列祖所行的,不離開尼八的兒子耶羅波安使以色列人陷在罪裡的那罪。

無限悲哀的是,上述的約蘭及耶戶雖一度除掉了「巴力」,但終不肯「離開尼八的兒子耶羅波安使以色列人陷在罪裡的那罪,就是拜伯特利和但的金牛犢」,為什麼呢?

還不是因為,「金牛犢崇拜」是北國以色列的「護國神山」,明知是「假貨」,都要保存甚至提倡,免得自己的百姓跑到南國猶大去敬拜「真耶和華」,那就削弱自己的人口與國力了。

政治考量凌駕信仰忠誠,普天下的「猶太人政客」與「基督徒政客」,能有幾個不是?

人的本性就是「健忘」,人類的歷史基本上就是「失憶史」,這樣的「信仰失憶」很濃縮密集地反映於士師記裡——

士 2:10-15 那世代的人也都歸了自己的列祖。後來有別的世代興起,不知道耶和華,也不知道耶和華為以色列人所行的事。以色列人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去事奉諸巴力,離棄了領他們出埃及地的耶和華─他們列祖的神,去叩拜別神,就是四圍列國的神,惹耶和華發怒;並離棄耶和華,去事奉巴力和亞斯她錄。耶和華的怒氣向以色列人發作,就把他們交在搶奪他們的人手中,又將他們付與四圍仇敵的手中,甚至他們在仇敵面前再不能站立得住。他們無論往何處去,耶和華都以災禍攻擊他們,正如耶和華所說的話,又如耶和華向他們所起的誓;他們便極其困苦。

總之,以色列人就是這樣反反覆覆,屢勸不改甚至屢罰不改,終致亡國(包括南北兩國)收場——

賽 1:4-6 嗐!犯罪的國民,擔著罪孽的百姓;行惡的種類,敗壞的兒女!他們離棄耶和華,藐視以色列的聖者,與他生疏,往後退步。你們為什麼屢次悖逆,還要受責打嗎?你們已經滿頭疼痛,全心發昏。從腳掌到頭頂,沒有一處完全的,盡是傷口、青腫,與新打的傷痕,都沒有收口,沒有纏裹,也沒有用膏滋潤。

耶 25:4-9 耶和華也從早起來,差遣他的僕人眾先知到你們這裡來(只是你們沒有聽從,也沒有側耳而聽),說:你們各人當回頭,離開惡道和所作的惡,便可居住耶和華古時所賜給你們和你們列祖之地,直到永遠。不可隨從別神事奉敬拜,以你們手所做的惹我發怒;這樣,我就不加害與你們。然而你們沒有聽從我,竟以手所做的惹我發怒,陷害自己。這是耶和華說的。所以萬軍之耶和華如此說:因為你們沒有聽從我的話,我必召北方的眾族和我僕人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來攻擊這地和這地的居民,並四圍一切的國民。我要將他們盡行滅絕,以致他們令人驚駭、嗤笑,並且永久荒涼。這是耶和華說的。

摩 2:4-5 耶和華如此說:猶大人三番四次地犯罪,我必不免去他們的刑罰;因為他們厭棄耶和華的訓誨,不遵守他的律例。他們列祖所隨從虛假的偶像使他們走迷了。我卻要降火在猶大,燒滅耶路撒冷的宮殿。

以色列人雖偶有悔改,但或是「投機取巧」,或是「三心兩意」,總是無以普遍及長久。

更加可憎的是,他們很多時候,連表面的「虔誠」都是造假的,「暗中」行著許多可憎的事——

王下 17:9-12 以色列人暗中行不正的事,違背耶和華——他們的神,在他們所有的城邑,從瞭望樓直到堅固城,建築邱壇;在各高岡上、各青翠樹下立柱像和木偶;在邱壇上燒香,效法耶和華在他們面前趕出的外邦人所行的,又行惡事惹動耶和華的怒氣;且事奉偶像,就是耶和華警戒他們不可行的。

結 8:1-18 第六年六月初五日(指先知隨約雅斤一同被擄後的第六年六月初五日,當時猶大國已在「半亡國」狀態,但仍不知悔改,更變本加厲「暗行可憎」),我坐在家中;猶大的眾長老坐在我面前。在那裡主耶和華的靈(原文是手)降在我身上。我觀看,見有形像彷彿火的形狀,從他腰以下的形狀有火,從他腰以上有光輝的形狀,彷彿光耀的精金。他伸出彷彿一隻手的樣式,抓住我的一綹頭髮,靈就將我舉到天地中間,在神的異象中,帶我到耶路撒冷朝北的內院門口,在那裡有觸動主怒偶像的坐位,就是惹動忌邪的。誰知,在那裡有以色列神的榮耀,形狀與我在平原所見的一樣。(意思是你別當我「不存在」,「看不見」你們的暗中作惡!)神對我說:人子啊,你舉目向北觀看。我就舉目向北觀看,見祭壇門的北邊,在門口有這惹忌邪的偶像;又對我說:人子啊,以色列家所行的,就是在此行這大可憎的事,使我遠離我的聖所,你看見了嗎?你還要看見另有大可憎的事。他領我到院門口。我觀看,見牆上有個窟窿。他對我說:人子啊,你要挖牆。我一挖牆,見有一門。他說:你進去,看他們在這裡所行可憎的惡事。我進去一看,誰知,在四面牆上畫著各樣爬物和可憎的走獸,並以色列家一切的偶像。在這些像前有以色列家的七十個長老站立,沙番的兒子雅撒尼亞也站在其中。各人手拿香爐,煙雲的香氣上騰。他對我說:人子啊,以色列家的長老暗中在各人畫像屋裡所行的,你看見了嗎?他們常說:耶和華看不見我們;耶和華已經離棄這地。他又說:你還要看見他們另外行大可憎的事。他領我到耶和華殿外院朝北的門口。誰知,在那裡有婦女坐著,為搭模斯哭泣。他對我說:人子啊,你看見了嗎?你還要看見比這更可憎的事。他又領我到耶和華殿的內院。

誰知,在耶和華的殿門口、廊子和祭壇中間,約有二十五個人背向耶和華的殿,面向東方拜日頭。他對我說:人子啊,你看見了嗎?猶大家在此行這可憎的事還算為小嗎?他們在這地遍行強暴,再三惹我發怒,他們手拿枝條舉向鼻前。因此,我也要以忿怒行事,我眼必不顧惜,也不可憐他們;他們雖向我耳中大聲呼求,我還是不聽。

徒 7:41-43 那時,他們造了一個牛犢,又拿祭物獻給那像,歡喜自己手中的工作。神就轉臉不顧,任憑他們事奉天上的日月星辰,正如先知書上所寫的說:以色列家啊,你們四十年間在曠野,豈是將犧牲和祭物獻給我嗎?你們抬著摩洛的帳幕和理番神的星,就是你們所造為要敬拜的像。因此,我要把你們遷到巴比倫外去。(注意,司提反是用了稍帶誇張的「概括法」,指出以色列人幾乎是「由始至終」,從出埃及到亡國,都是在「信仰造假」。)

賽 65:2-6 我整天伸手招呼那悖逆的百姓;他們隨自己的意念行不善之道。這百姓時常當面惹我發怒;在園中獻祭,在壇(原文是磚)上燒香;在墳墓間坐著,在隱密處住宿,吃豬肉;他們器皿中有可憎之物做的湯;且對人說:你站開吧!不要挨近我,因為我比你聖潔。主說:這些人是我鼻中的煙,是整天燒著的火。看哪,這都寫在我面前。我必不靜默,必施行報應,必將你們的罪孽和你們列祖的罪孽,就是在山上燒香,在岡上褻瀆我的罪孽,一同報應在他們後人懷中,我先要把他們所行的量給他們;這是耶和華說的。

以色列人的「偽裝敬虔暗行可憎」,豈會止於「舊約」呢?「新約」來了,不過是換個形式,裡面,是同樣甚至更加可憎——

約 8:42-45 耶穌說:倘若神是你們的父,你們就必愛我;因為我本是出於神,也是從神而來,並不是由著自己來,乃是他差我來。你們為什麼不明白我的話呢?無非是因你們不能聽我的道。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你們父的私慾你們偏要行。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因他心裡沒有真理。他說謊是出於自己;因他本來是說謊的,也是說謊之人的父。我將真理告訴你們,你們就因此不信我。

太 21:29-39 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建造先知的墳,修飾義人的墓,說:若是我們在我們祖宗的時候,必不和他們同流先知的血。這就是你們自己證明是殺害先知者的子孫了。你們去充滿你們祖宗的惡貫吧!你們這些蛇類、毒蛇之種啊,怎能逃脫地獄的刑罰呢?所以我差遣先知和智慧人並文士到你們這裡來,有的你們要殺害,要釘十字架;有的你們要在會堂裡鞭打,從這城追逼到那城,叫世上所流義人的血都歸到你們身上,從義人亞伯的血起,直到你們在殿和壇中間所殺的巴拉加的兒子撒迦利亞的血為止。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一切的罪都要歸到這世代了。耶路撒冷啊,耶路撒冷啊,你常殺害先知,又用石頭打死那奉差遣到你這裡來的人。我多次願意聚集你的兒女,好像母雞把小雞聚集在翅膀底下,只是你們不願意。看哪,你們的家成為荒場留給你們。我告訴你們,從今以後,你們不得再見我,直等到你們說:奉主名來的是應當稱頌的。

帖前 2:14-16 弟兄們,你們曾效法猶太中在基督耶穌裡神的各教會;因為你們也受了本地人的苦害,像他們受了猶太人的苦害一樣。這猶太人殺了主耶穌和先知,又把我們趕出去。他們不得神的喜悅,且與眾人為敵;不許我們傳道給外邦人使外邦人得救,常常充滿自己的罪惡。神的忿怒臨在他們身上已經到了極處。

到末世,以色列人或猶太人的「偽裝敬虔暗行可憎」只會越發猖狂過分,以至於「冒主名來」、「滲透教會」與偽造什麼「以色列復國」——

太 24:1-5 耶穌出了聖殿,正走的時候,門徒進前來,把殿宇指給他看。耶穌對他們說:你們不是看見這殿宇嗎?我實在告訴你們,將來在這裡沒有一塊石頭留在石頭上,不被拆毀了。耶穌在橄欖山上坐著,門徒暗暗的來說:請告訴我們,什麼時候有這些事?你降臨和世界的末了有什麼預兆呢?耶穌回答說: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迷惑你們。因為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並且要迷惑許多人。

啟 2:8-9 你要寫信給士每拿教會的使者,說:那首先的、末後的、死過又活的,說:我知道你的患難,你的貧窮(你卻是富足的),也知道那自稱是猶太人所說的毀謗話,其實他們不是猶太人,乃是撒但一會的人。

啟 3: 7-9 你要寫信給非拉鐵非教會的使者,說:那聖潔、真實、拿著大衛的鑰匙、開了就沒有人能關、關了就沒有人能開的,說:我知道你的行為,你略有一點力量,也曾遵守我的道,沒有棄絕我的名。看哪,我在你面前給你一個敞開的門,是無人能關的。那撒但一會的,自稱是猶太人,其實不是猶太人,乃是說謊話的,我要使他們來,在你腳前下拜,也使他們知道我是已經愛你了。

夠了!!!

……

該當何罪?!

唉!大家明白我要說什麼嗎?

對於猶太人在歷史中遭逢的不幸與逼迫,我不是說大家不要對他們有任何同情。不過,同情他們以外,我們不是更該同情上帝嗎?——

申 31:24-29 摩西將這律法的話寫在書上,及至寫完了,就吩咐抬耶和華約櫃的利未人說:將這律法書放在耶和華─你們神的約櫃旁,可以在那裡見證以色列人的不是;因為我知道你們是悖逆的,是硬著頸項的。我今日還活著與你們同在,你們尚且悖逆耶和華,何況我死後呢?你們要將你們支派的眾長老和官長都招聚了來,我好將這些話說與他們聽,並呼天喚地見證他們的不是。我知道我死後,你們必全然敗壞,偏離我所吩咐你們的道,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以手所做的惹他發怒;日後必有禍患臨到你們。

猶太人,按理是上帝「親生仔」啊,但「親生仔」竟對上帝反叛如此,還親手殺害上帝差來苦勸與拯救他們的眾先知甚至主耶穌,末世更帶頭敗壞世界,這該當何罪?!!

中世紀歐洲的所謂「基督教會」(天主教會),其身不正,自命「替天行道」去「懲罰」猶太人,自是離天十萬丈,罪不可恕。但是,猶太人自己,豈不該信從眾先知異口同音的勸導——即或「受難過重」,也當默然忍耐,好待上帝怒氣過了,親自來替他們伸冤報仇?

可悲的是,他們卻用盡自己的「聰明」尋求自救,甚至自行伸冤。最終,更因疑心耶和華上帝根本沒保佑他們,憤而交上邪神惡鬼,認賊作父同謀造反——

猶太共濟會的真正「起源」,在此。

……

沒死錯人!

好像扯遠了?

斷乎沒有!

前文提到的「以色列篝火節踩踏事件」,大家做點功課,查證一下:

1)篝火節究是什麼回事?

2)這趟踩死人的是什麼地點?

3)眼下是什麼「時候」?

就該知道——時地人都對,沒死錯人!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十二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五)

篝火節究是什麼回事?先看「維子」怎麼說。

篝火節(希伯來語:Lag BaOmer,Lag B'Omer)是一個猶太教節日,在數算俄梅珥第三十三日,希伯來曆以珥月18日

這天是 2 世紀阿齊瓦拉比最優秀的弟子西蒙·巴·尤查(按:又譯西蒙·巴·約海)拉比揭示猶太神秘主義課程卡巴拉最深秘密的日子。這產生了一些著名篝火節的習俗,包括點亮篝火,去以色列北部城鎮梅龍(按:又譯莫蘭)的巴·尤查墓朝聖。

大家久讀俄網,對共濟會與末世論「敏感」的話,該對「三十三」「18」這兩個數字,有些「看法」:

33是共濟會至重要的「聖數」;

18(666)是「獸的數目」。

如此之「巧合」,的確頗帶一點「神秘」。

論到「數算俄梅珥」(俄梅珥意為「禾捆」),舊約聖經是有提過的,那跟貨真價實的猶太教節日「逾越節」及「五旬節」有關。

利 23:15-16 你們要從安息日(按:這裡指逾越節)的次日,獻禾捆為搖祭的那日算起,要滿了七個安息日。到第七個安息日的次日(按:這便是五旬節),共計五十天,又要將新素祭獻給耶和華。

可這個篝火節的聖經根據分明是0。更大的疑問是,這個來歷不明的什麼篝火節,又洽巧被定在「33」與「18」這兩個日子之上,這就不只看上去「神秘」,而且很有某種被「刻意安排」的意味。(事實上,卡巴拉猶太神秘主義確很「迷信數字」,詳見下文。)

……

回頭再說這趟「以色列篝火節踩踏事件」。事發地點蘭鎮」(Meron)正是這個什麼篝火節的聖地,因為卡巴拉猶太神秘主義的「聖人」西蒙·巴·約海的墓地據說就在這個地方。

還有一定要連帶提及的,是莫蘭鎮旁邊還有一座「采法特鎮」(Safed),是當今普世卡巴拉猶太神秘主義的「中心」甚至「聖城」。

相關的具體位置,請看以下數圖。

事發地點就在以色列北部蘭山(Mount Meron)山腰的蘭鎮,離我們在新約聖經中經常看到,主耶穌經常在那邊「走動」的加利利海很近:

用谷歌放大一看,莫蘭山、莫蘭鎮及采法特鎮(舊譯薩法德鎮)的位置如下:

網上找到BBC的放大圖:

看不清楚?好,再放大一些:

當晚就有近十萬猶太人堆在這裡,在所謂西蒙·巴·約海的墓園旁邊聚集,但不是「悼念」,而是圍著一個大火堆在「唱歌狂歡」。

(抱歉,我很直覺聯想到以色列人怎樣「拜金牛犢」!)

沒想到「樂極生悲」!

……

且說猶太拉比「西蒙·巴·約海」又是何方神聖。

坦白講,西蒙·巴·約海究是何人不重要,甚至這裡的墓是否真的是他的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被「托名」為一本叫做《光輝之書》的「卡巴拉經典」的「作者」,被刻意「捧為聖人」以附會這個什麼「篝火節」。

「維子」曰:

《光輝之書》(英語:Zohar;希伯來語:……字面意思是光輝或者光芒)又稱《光明篇》,是卡巴拉思想中最長且最重要的文獻。《光輝之書》是卡巴拉對於希伯來聖經(《舊約聖經》)的註解。書中探討了上帝的本質、宇宙的起源和結構、靈魂的本質、贖罪等。……

《光輝之書》首次出現在13世紀的西班牙,由猶太作家雷昂的摩西掛名(按:留意「掛名」這個字眼啊)西門·巴爾·尤查伊(按:即西蒙·巴·約海)出版。據猶太傳說,西門·巴爾·尤查伊曾在2世紀遭受羅馬帝國迫害,隱藏在山洞十三年學習《妥拉》,受到先知以利亞激勵創造出了《光輝之書》。

卡巴拉及《光輝之書》究竟說什麼,究竟是哪一路所謂「猶太教」,大家自己上網查吧,滿街都是。一句話,西方中世紀的「魔法秘術」,今天的「新紀元思想」,甚至塔羅牌之類,無處不見卡巴拉的影子。

卡巴拉最「了不起」之處,就是把舊約聖經「肢解」,分拆成一堆「希伯來字母」,再對應這些字母的「數值」,任意附會無數「解釋」及「應用」,可說是最離天十萬丈的「靈意解經」。

(還記得「聖經密碼」嗎?)

這什麼「篝火節」的「33」與「18」,很大可能,就是利用他們的「術數觀」計算出來的。

……

再說說旁邊那座「采法特鎮」又是為什麼能成為「卡巴拉聖城」。

且看BBC怎樣介紹(準確說是「讚美」)這座「聖城」:

猶太教的神秘派系卡巴拉教(Kabbalah),已在采法特興盛了數百年。當1492年,猶太人被逐出西班牙時,一些流亡者在采法特定居。這些流亡者中,不乏研習卡巴拉教義的學者和神秘主義者。與這些人一併到來的,還有他們對傳教的熱情。果然,不出多久,幾所卡巴拉教的學校便落地生根了。或許,靈修之法並非源於采法特,但它卻在這媯o展成熟,獲得了蓬勃的生命力,還培養出了一種留存至今的詭異特質。(來源

閣下若夠心清眼利,看到「1492年,猶太人被逐出西班牙」這句,又看過丹布朗的大作《起源》,應「心領神會」。《起源》的核心情節,其實就是「猶太人」(共濟會)跟「西班牙天主教」的恩怨,促成兩者結怨的自是「1492年,猶太人被逐出西班牙」與「西班牙天主教」對「猶太人」的諸多迫害。

至此,我們不難看到,近代「猶太人共濟會」的歷史跟「卡巴拉猶太教」的歷史很大程度是「重疊」的,這樣33這共濟會聖數會出現在卡巴拉篝火節的慶典日期上,就「不足為奇」了。

……

我不忍了!

夠了,大家試整理一下:

第一、這個什麼「篝火節」的慶祝目的之一是慶祝某次「成功抗疫」,而以色列看起來也是當今普世抗疫上的「成功典範」,很可以不可一世。許多胡里胡塗的「基督徒」更必說這是什麼「神蹟」或「上帝祝福」。

第二、這個什麼「篝火節」及其背後的「卡巴拉神秘主義」是怎樣及由什麼人「發明」出來的。這些人居心何在?

第三、這樣的所謂「猶太人」與「猶太教」,對猶太人自己以至普世人類,包括許多胡里胡塗的「基督徒」,有怎樣足以致命的大毒害。

第四、這次踩踏事件的事發地點,「洽好」是「卡巴拉神秘主義」的「聖地」,而事發時間,又「洽好」是他們的「節慶高潮」。

我說,時地人都對!不是嗎?

不止於此。我更想到:

當「五眼」跟莫迪鬼混,說要一同「點燈抗疫」,上帝就對準印度「開火」;當卡巴拉(偽)猶太人大事慶祝「抗疫成功」,上帝就對準他們的(偽)聖地聖節「開火」。這會是巧合嗎?

我隱隱感到,天父在說:

我 不 忍 了 !!!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十四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六)

我想,必有不耐煩的讀者要問了:

「說好的」約珥書跟哈巴谷書呢?

俄網說第十萬遍了,「不是你讀經,是經讀你」,你忙什麼?我不先把你弄得「足夠絕望」,你怎麼能真正「讀進」聖經呢?(至於我怎麼「弄」你都不絕望,那是閣下的事,與我無關。)

隨手抽些經文,然後就說「疫情已過」或「差不多過」,上帝要給我們一個什麼新的「季節」,新的開始,之類,這樣的「釋經」或「講道」,滿街都是,昨天無意中又看到一個,講者還是一個很出名的美國「牧師」,專教人「直奔標竿」的——

這路版本的「樂觀主義」是從經文中讀出來的嗎?當然不是!這些人,本來就「另有信仰」,是本著他們的「另有信仰」,無視經文本義,甚至無視現實真相,很別有用心地混「解」出來的。

注意,我說「這路版本的樂觀主義」,意思是,我們基督徒——我當然是指真正信從聖經啟示的基督徒,自當也有我們從聖經中讀出來的另一版本的「樂觀主義」。只是這兩路樂觀主義,不只截然有別,還誓不兩立。而致使這兩者不能兩立的關鍵,正正就是「一步走」跟「三步走」的巨大差異。

他們(包括許多「猶太人」及「基督徒」)的樂觀主義是「一步走」;我們的樂觀主義是「三步走」。

仍然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這就「對」了!否則,我寫這輯日誌幹啥?

……

說好的災!?

正式進入「說好的」約珥書跟哈巴谷書以先,今天我要大家「終極絕望」,就是要大家知道,這趟疫情,我們一定「過不了」,疫病更會一路「變種」,且絕不只是變成更兇更致命的病毒,而是激起連鎖反應,「變種」成一系列越演越烈無可挽回,聖經預言一早「說好的」末日災難。

太 24:15-21 你們看見先知但以理所說的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讀這經的人須要會意)。那時,在猶太的,應當逃到山上;在房上的,不要下來拿家裡的東西;在田裡的,也不要回去取衣裳。當那些日子,懷孕的和奶孩子的有禍了。你們應當祈求,叫你們逃走的時候,不遇見冬天或是安息日。因為那時必有大災難,從世界的起頭直到如今,沒有這樣的災難,後來也必沒有。

我不是說,「現在」已經進入「最後七年大災難」;我也不是要很肯定地指出誰或誰就是那個「那行毀壞可憎的」,並且「他」已經「站在聖地」之類。我只是要大家「會意」。

會什麼意?

正如「假基督」、「大淫婦」、「獸」、「假先知」等等,都可有廣義及狹義,「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這話,大家也可以「會意」出它有廣義也有狹義。意思是這話絕不是只可以很狹義地應驗於末日的「終極敵基督」身上。

我打個比方:

結 8:1-3, 15-18 第六年六月初五日,我坐在家中;猶大的眾長老坐在我面前。在那裡主耶和華的靈(原文是手)降在我身上。……靈就將我舉到天地中間,在神的異象中,帶我到耶路撒冷朝北的內院門口,在那裡有觸動主怒偶像的坐位,就是惹動忌邪的。……他對我說:人子啊,你看見了嗎?你還要看見比這更可憎的事。他又領我到耶和華殿的內院。誰知,在耶和華的殿門口、廊子和祭壇中間,約有二十五個人背向耶和華的殿,面向東方拜日頭。他對我說:人子啊,你看見了嗎?猶大家在此行這可憎的事還算為小嗎?他們在這地遍行強暴,再三惹我發怒,他們手拿枝條舉向鼻前。因此,我也要以忿怒行事,我眼必不顧惜,也不可憐他們;他們雖向我耳中大聲呼求,我還是不聽。

想想,「耶和華的殿」不就是「聖地」嗎?「面向東方拜日頭」不就是「行毀壞」之事嗎?而這些「背向耶和華」的人(都是猶大的宗教及政治領袖)不是極「可憎」嗎?這樣理解,就可以看到,「在耶和華的殿門口、廊子和祭壇中間,約有二十五個人背向耶和華的殿,面向東方拜日頭」,跟主耶穌說的「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近乎同一碼事,而且二者的結局也十分近似,就是上帝要你「亡國」的極大審判很快就到了。

從「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這話可「會」出來的「精要意義」,就是人反叛邪惡並且「自信」到這個地步——向上帝宣戰!人既「悍然」到這地步,上帝也不忍了:好,我奉陪,開打!

……

「女王密令」

大家可還記得,去年(2020 年)年底,「女王」發表了這樣的一段「團結萬教齊抗疫宣言」(所謂「聖誕文告」)嗎?

Every day, we herald the coming of Christmas by turning on the lights. And light does more than create a festive mood. Light brings hope. For Christians, Jesus is the light of the world, but we can’t celebrate his birth today in quite the usual way. People of all faiths have been unable to gather as they would wish for their festivals, such as Passover, Easter, Eid, and Vaisakhi, but we need life to go on. Last month, fireworks lit up the sky around Windsor, as Hindus, Sikhs, and Jains celebrated Diwali, the festival of lights, providing joyous moments of hope and unity, despite social distancing.

(語譯)

每天,我們通過開燈來預表聖誕節的到來。光不僅可以營造歡樂的氣氛。光還帶來希望。對於基督徒來說,耶穌是世界之光,但今天我們無法以通常的方式來慶祝耶穌的誕生。各種信仰的人們都未能如願聚集過節,如逾越節,復活節,開齋節和錫克教豐收節等節日,但是我們的生活仍需要繼續前進。上個月,當印度教徒,錫克教徒和耆那教徒慶祝排燈節這一燈火節之際,溫莎周圍的煙火照亮了天空,儘管有社會疏遠,但仍提供了希望和團結的歡樂時光。

當時,我還沒留意到,印度或印度教尤其「排燈節」(Diwali)在這段「團結萬教齊抗疫宣言」中佔的比重原來是非一般地大。

這一年多過去,既見印度怎麼忽然很「熱心」要「幹掉」中國,莫迪老仙跟英美又走得非一般的「親密」,再後是疫情在印度突然災難級大發爆。於是,我自是不懷好意,要進一步查證「英印」究有多大的「親密關係」。

早前,就發現「五眼」怎樣大事「恭賀」「排燈節」,說大夥兒要「齊齊光明勝過黑暗」,論調與「女王」的不謀(?)而合。

忽然留意到,女王穿紫衣,另一個女人穿紅衣, 合起來

就像「那女人穿著紫色和朱紅色的衣服」(啟 17:4)。

昨天,我繼續不懷好意,又發現去年年底(就是五眼元首與女王先後發表「普世同慶排燈節」的時候),倫敦居然有一座「美術館」(Tate Britain)被裝扮成「印度廟」的模樣,中間還有一個大大的「眼」,十足應景——

This magnificent installation, remembering a brave new world, combines Hindu mythology, Bollywood imagery, colonial history and personal memories…. She changes the figure of Britannia, a symbol of British imperialism, into Kali, the Hindu goddess of liberation and power. The many illuminated deities, shapes and words are joined by Lakshmibai, the Rani (queen) of Jhansi...

The commission opened to coincide Diwali, the Festival of Light. It is a celebration of new beginnings, the triumph of good over evil, light over darkness. remembering a brave new world takes inspiration from the luminous struggles and victories of the past to offer hope for a brighter future.(來源

(譯文)

這座宏偉的裝置回憶著一個勇敢的新世界,結合了印度神話,寶萊塢圖像,殖民歷史和個人回憶……。她將像徵英帝國主義的不列顛尼亞的形象改變為印度解放和權力女神卡利(Kali)。詹西的拉妮(女王)拉克希米拜(Lakshmibai)將眾多照明的神靈,形狀和文字融合在一起 。……

該委員會的開幕恰逢排燈節(光明節)舉行。這是對新的開始、善戰勝邪惡、光明戰勝黑暗的慶祝。記住一個勇敢的新世界,會從過去的光暗之爭和勝利中汲取靈感,從而為更美好的未來提供希望。

大家動點心肝,想想: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的「是可忍,孰不可忍」有三「意」,大家要「會」。

第一是,這一幫所謂「基督教國家」(五眼),英國更加是近代基督教的「龍頭」,竟大夥兒一起慶祝印度教排燈節起來,不但臉無難色,還大模大樣。悍然造反如此,還有什麼反造不出來?

第二是,普世「基督徒」,對此不以為忤,毫無反應,就知道,他們已無「屬靈生命跡象」,死得了!

第三是,普世人類,上上下下,無恥的極無恥,無知的極無知,上帝再苦心慈悲「忍下去」,也是無甚果效了,且時勢越惡,連僅餘的都怕要保不住了,於是乎,只好「動手」——先打印度,後插「五眼」。

總而言之,去年年底,五眼元首與女王先後發表的「普世同慶排燈節」宣言,實質就是對上帝的「宣戰」,說:「我們不忍了!」上帝只好回以:「好,那我也不忍了,開打!」

終於明白了嗎?

這趟疫情我們一定「過不了」,真正的原因是:這疫情原來是上帝用以挑動末日決戰的導火線,它「結束」不了,因它本是被設定為「開始」的。

還請注意,我說的「末日決戰」有兩重含意,一是列國之間的大混戰(現在的中美冷戰與以巴熱戰就是明顯跡象),二是上帝殲滅一切人間帝國的最後決戰。之所以要十分在意這兩重含意或說兩個步驟,因這跟本輯日誌的題目叫「一步走?三步走?」,是大有關連的。

……

何以「印度」?

順帶一說,本來連我自己都不太看得上眼的印度及印度教,怎麼在末日決戰前的一刻忽然吃重呢?

須知世事由來自有因,一切久有跡象,只是我們眼盲心瞎「看不見」而已。

譬如排燈節崇拜的印度三大主神之一的「毗濕奴」,原來真的有幾分「似基督」,拿來冒名頂替,不足為奇;

另外,那齣「奧斯卡大片」《少年 PI 的奇幻漂流》,神神化化,所傳的究是一個什麼「教」呢?驟看,老例的「萬教歸一」,很「共濟化」的,但是細看之,就會發現,它其實是以印度神尤其「毗濕奴」為中心的,耐人尋味。

這些,大家且自行查證,我不多說了。否則「說好的」約珥書及哈巴谷書,真不知等到什麼時候才正式開講了。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十七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七)

在「正式」進入對約珥書及哈巴谷書的解說以先,還得幫大家再打個底。

俄網有兩句話,合計應說過「二十萬遍」了(聽這話的人須要會意),一句是「不是你讀經,是經讀你」,這句剛又說過了;另一句是「層次,凡事都要曉得層次」,意思是,我們看待事情,包括解經,不要太死心眼,只看一個方面或一個層次,要曉得適度的靈活和彈性。自然,這絕不等於胡說亂解。

就說我這輯日誌的標題。「一步走?三步走?」裡的「一步」跟「三步」,大家也要看或說「算」得靈活通變,不要跟我糾纏說,這樣的事態發展算是「一步」還是「兩步」。我不理你的。

我這裡說的「一步」的精義,頗近於「一步到位」,是指人滿心以為事情會如「人所想望」的,很簡單很直接很順利就「成功」甚至「圓滿」。所以,「一步」的重點不在於怎樣量化地算出這是「一步」,而是在於「人所想望」這四個字。

我這裡說的「三步」的精義,是指事情會「超乎人意」,必須經許多迂迴、曲折、糾纏、反覆、頓挫甚至痛苦(產難),才會最終達至「圓滿」。所以,「三步」的重點就不在於怎樣量化地算出這是「三步」而不是「一步」、「兩步」、「四步」或「五步」,而是在於「超乎人意」這四個字。

天怎樣高過地,

照樣,

我的道路高過你們的道路;

我的意念高過你們的意念。

——賽 55:8

還不就是這個意思!

……

好了,現在就「正式」講解約珥書。

看第一章。

1.1 耶和華的話臨到毘土珥的兒子約珥。

1.2 老年人哪,當聽我的話;國中的居民哪,都要側耳而聽。在你們的日子,或你們列祖的日子,曾有這樣的事嗎?
1.3 你們要將這事傳與子,子傳與孫,孫傳與後代。
1.4 剪蟲剩下的,蝗蟲來吃;蝗蟲剩下的,蝻子來吃;蝻子剩下的,螞蚱來吃。

1.5 酒醉的人哪,要清醒哭泣;好酒的人哪,都要為甜酒哀號,因為從你們的口中斷絕了。
1.6 有一隊蝗蟲(原文是民)又強盛又無數,侵犯我的地;他的牙齒如獅子的牙齒,大牙如母獅的大牙。
1.7 他毀壞我的葡萄樹,剝了我無花果樹的皮,剝盡而丟棄,使枝條露白。
1.8 我的民哪,你當哀號,像處女腰束麻布,為幼年的丈夫哀號。
1.9 素祭和奠祭從耶和華的殿中斷絕;事奉耶和華的祭司都悲哀。
1.10 田荒涼,地悲哀;因為五穀毀壞,新酒乾竭,油也缺乏。
1.11 農夫啊,你們要慚愧;修理葡萄園的啊,你們要哀號;因為大麥小麥與田間的莊稼都滅絕了。
1.12 葡萄樹枯乾;無花果樹衰殘。石榴樹、棕樹、蘋果樹,連田野一切的樹木也都枯乾;眾人的喜樂盡都消滅。
1.13 祭司啊,你們當腰束麻布痛哭;伺候祭壇的啊,你們要哀號;事奉我神的啊,你們要來披上麻布過夜,因為素祭和奠祭從你們神的殿中斷絕了。
1.14 你們要分定禁食的日子,宣告嚴肅會,招聚長老和國中的一切居民到耶和華─你們神的殿,向耶和華哀求。

1.15 哀哉!耶和華的日子臨近了。這日來到,好像毀滅從全能者來到。
1.16 糧食不是在我們眼前斷絕了嗎?歡喜快樂不是從我們神的殿中止息了嗎?
1.17 穀種在土塊下朽爛;倉也荒涼,廩也破壞;因為五穀枯乾了。
1.18 牲畜哀鳴;牛群混亂,因為無草;羊群也受了困苦。
1.19 耶和華啊,我向你求告,因為火燒滅曠野的草場;火焰燒盡田野的樹木。
1.20 田野的走獸向你發喘;因為溪水乾涸,火也燒滅曠野的草場。

……

約珥是誰?

1.1 耶和華的話臨到毘土珥的兒子約珥。

一如既往,「導論」性質的解說,例如作者生平或寫作年代之類,除少數「必要」,我會大幅簡化甚至略去。

第一是這類資料,坊間網上多的是,何苦多說一遍?第二是我人性格粗疏,沒耐性考古;第三是我相信聖經的核心真理都有「超時代性」,故此許多經文究竟是誰寫或什麼時代寫,分別不大,無須過於斟酌。第四(這是最重要的)就是對於聖經真理,我們須整體性及群體性地理解,就以約珥書為例,我們要聽取的不是約珥先知的「個人看法」及其「時代觀點」,而是可整合於整個「先知傳統」以至「聖經傳統」的一貫信息。

更加之,約珥大大不同於摩西、大衛等等,根本就沒什麼生平資料,故此「毘土珥的兒子約珥」究竟是誰,真是沒有什麼好解的。

諸君或者會問:若此,哪「毘土珥的兒子」這個描述,豈非多此一舉?

我說:這個「毘土珥的兒子」並不是為了解說「約珥」的身世或身分,因為「毫無作用」可言。它乃是一個「信息上」的需要或說提醒。接下來就會說到。

……

未傳福音,先「傳」禍音

1.2 老年人哪,當聽我的話;國中的居民哪,都要側耳而聽。在你們的日子,或你們列祖的日子,曾有這樣的事嗎?
1.3 你們要將這事傳與子,子傳與孫,孫傳與後代。
1.4 剪蟲剩下的,蝗蟲來吃;蝗蟲剩下的,蝻子來吃;蝻子剩下的,螞蚱來吃。

對這趟「過去式的特大蝗災」造成的破壞及傷害,我不會作多少解釋,總之,「剪蟲剩下的,蝗蟲來吃;蝗蟲剩下的,蝻子來吃;蝻子剩下的,螞蚱來吃」,就是什麼都被吃光光,慘絕人圜的意思。

倒須十分在意的是,先知再三強調:

必須將這個「災難記憶」世世代代地保存及留傳下去。

這個「世世代代」(傳與子,子傳與孫,孫傳與後代)就從側面解釋了約珥先知為什麼別的「生平」都不說,卻定義自己為「毘土珥的兒子」,意思是我不是一個「個人」,而是「以色列家一員」。因為這樣的「災」無論發生於哪一代人身上,都是「屬於」所有以色列人的,都會或主觀或客觀地「重演」在世世代代的以色列人的身上。換言之,這起「特大蝗災」——準確說,是這樣的「災難記憶」——對他們每一代都是大有意義的,故必須「傳」下去。

事實不止於此。我們只要不是「閉眼讀經」的,就一定看到,將「特大災難」的「記憶」甚至「預言」世世代代地留傳下去,這正正是聖經最核心的寫作目的之一,跟約珥先知在此發出呼籲的本心用意完全一致。

多的都不說了,就看創世記三至十九章:

第三章:始祖犯罪與招來咒詛

第六章:大洪水滅世

第十一章:巴別之叛與招致審判

第十九章:天火焚所多瑪城

聖經開首,還未過半卷創世記,就記下了四起極為重要的「災難記憶」,其中大洪水滅世更是普世性的極級大災難,這「洪水記憶」更貫穿一整本聖經:

太 24:37-39 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降臨也要怎樣。當洪水以前的日子,人照常吃喝嫁娶,直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不知不覺洪水來了,把他們全都沖去。人子降臨也要這樣。

聖經為什麼一落筆就重筆記下這許許多多「災難記憶」,後面還不斷「舊事重提」,而不是讓我們都「忘記過去」,「開開心心」地「活在當下」甚至「發展未來」呢?

君不見,疫情爆發至今,從未「過去」,還在越演越烈,不斷變種,更且引爆著各色連鎖效應,甚至世界大戰都有可能打起來;可我們的「牧師」,都不約而同「一味唱好」,「沒事,沒事」,「平安了,平安了」——

這跟約珥先知以至整本聖經中那「要將這事(災難記憶)傳與子,子傳與孫,孫傳與後代」的「傳統」不是差很遠,而是根本對著幹。

我們的「牧師」依據的顯然是「另有傳統」,這「傳統」倒與所有異教一脈相承,昨天,我就看到一則新聞——

說到一位「台灣大仙」降旨,說台灣雖然近日疫情大爆發,但「不可自驚之」,即終歸「沒事沒事」,口吻十足我們的「牧師」。

……

樂觀有時,切莫太早!

回到聖經去,聖經的真正「傳統」是教我們「這樣樂觀」的嗎?(注意,我說「這樣樂觀」,因聖經自也有它教導我們的「那樣樂觀」,但「這樣樂觀」跟「那樣樂觀」是不兩可立的兩碼子事,這也正是「一步走」跟「三步走」的大別所在。容後詳說。)

約珥先知若要我們「這樣樂觀」,他就斷不應叫我們「保留」甚至「留傳」那樣慘烈的「災難記憶」,還要描得那樣的深刻入骨,把那趟「特大蝗災」描到跟世界末日沒差多少,驚嚇度十足。

約珥先知(及一切真先知)跟我們今天的「牧師」完全不同,他們最憂心恐懼的,並不是我們「太悲觀」(故而需要不斷灌輸不知所謂的「正面思想」),而是我們「太樂觀」——滿心以為災難「已經」或「很易」過去,甚至以為昔日如洪水滅世,天火焚城及以色列亡國等類的特大災難,絕對不會再發生在我們身上。

明白嗎?約珥先知要說的,其意並不在某一趟「特大蝗災」,他是「舉一反三」,說歷史上發生過的一切出於上帝的義怒審判,我們都不可忘記。

還有,聖經明明已有大洪水滅世及所多瑪毀城等「記憶」,但約珥先知還要執意加上這起「蝗災」,可見他對人類的「善忘」是怎樣悲觀。

總之——

前災若忘,必有後災;

前災不忘,或免(註)後災。

(註:整個災難或終不可免,但可多得到一點點「餘福」。)

這便是約珥書第一章的主旨所在。解出這個主旨,細節沒什麼所謂,反正,全本聖經傳講的,從創世記到啟示錄,都是這個主旨。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十九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八)

今天來看約珥書第二章。先看二章一至廿七節,因那很可以自成一個段落。

2:1 你們要在錫安吹角,在我聖山吹出大聲。國中的居民都要發顫;因為耶和華的日子將到,已經臨近。
2:2上 那日是黑暗、幽冥、密雲、烏黑的日子,好像晨光鋪滿山嶺。

2:2下 有一隊蝗蟲(原文是民)又大又強;從來沒有這樣的,以後直到萬代也必沒有。
2:3 他們前面如火燒滅,後面如火焰燒盡。未到以前,地如伊甸園;過去以後,成了荒涼的曠野;沒有一樣能躲避他們的。
2:4 他們的形狀如馬,奔跑如馬兵。
2:5 在山頂蹦跳的響聲如車輛的響聲,又如火焰燒碎楷的響聲,好像強盛的民擺陣預備打仗。
2:6 他們一來,眾民傷慟,臉都變色。
2:7 他們如勇士奔跑,像戰士爬城;各都步行,不亂隊伍。
2:8 彼此並不擁擠,向前各行其路,直闖兵器,不偏左右。
2:9 他們蹦上城,躥上牆,爬上房屋,進入窗戶如同盜賊。
2:10 他們一來,地震天動,日月昏暗,星宿無光。
2:11 耶和華在他軍旅前發聲,他的隊伍甚大;成就他命的是強盛者。因為耶和華的日子大而可畏,誰能當得起呢?

2:12 耶和華說:雖然如此,你們應當禁食、哭泣、悲哀,一心歸向我。
2:13 你們要撕裂心腸,不撕裂衣服。歸向耶和華─你們的神;因為他有恩典,有憐憫,不輕易發怒,有豐盛的慈愛,並且後悔不降所說的災。
2:14 或者他轉意後悔,留下餘福,就是留下獻給耶和華─你們神的素祭和奠祭,也未可知。
2:15 你們要在錫安吹角,分定禁食的日子,宣告嚴肅會。
2:16 聚集眾民,使會眾自潔:招聚老者,聚集孩童和吃奶的;使新郎出離洞房,新婦出離內室。
2:17 事奉耶和華的祭司要在廊子和祭壇中間哭泣,說:耶和華啊,求你顧惜你的百姓,不要使你的產業受羞辱,列邦管轄他們。為何容列國的人說:他們的神在哪裡呢?

2:18 耶和華就為自己的地發熱心,憐恤他的百姓。
2:19 耶和華應允他的百姓說:我必賜給你們五穀、新酒,和油,使你們飽足;我也不再使你們受列國的羞辱;
2:20 卻要使北方來的軍隊遠離你們,將他們趕到乾旱荒廢之地:前隊趕入東海,後隊趕入西海;因為他們所行的大惡(原文是事),臭氣上升,腥味騰空。
2:21 地土啊,不要懼怕;要歡喜快樂,因為耶和華行了大事。
2:22 田野的走獸啊,不要懼怕;因為,曠野的草發生,樹木結果,無花果樹、葡萄樹也都效力。
2:23 錫安的民哪,你們要快樂,為耶和華─你們的神歡喜;因他賜給你們合宜的秋雨,為你們降下甘霖,就是秋雨、春雨,和先前一樣。
2:24 禾場必滿了麥子;酒醡與油醡必有新酒和油盈溢。
2:25 我打發到你們中間的大軍隊,就是蝗蟲、蝻子、螞蚱、剪蟲,那些年所吃的,我要補還你們。
2:26 你們必多吃而得飽足,就讚美為你們行奇妙事之耶和華─你們神的名。我的百姓必永遠不致羞愧。
2:27 你們必知道我是在以色列中間,又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在我以外並無別神。我的百姓必永遠不致羞愧。

……

從此好起來?

驟看,是一個典型的「三段式」,第一段是上帝怎樣大大降罰(2:1-11),第二段是以色列人怎樣悔改回轉(2:12-17),第三段是上帝又會怎樣施行拯救以至最終加倍賜福(2:18-27)。

早前已經提過一事(這更是我的「靈感」來源之一),就是有位「美國華人牧師」隨口引用珥2:23-25——

然後胡說八道,說美國疫情已經或者差不多「過去」,一切都會好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好。

但經文真可以這樣「解」可以這樣「用」嗎?

……

我們要「轉」到幾時呢?

上面提到的「三段式」,簡單說,就是:

1.上帝降罰 —> 2.百姓悔改 —>3.上帝拯救與再賜福

這個「三段式」像是一道「直線」,從1到2到3,看似「三步」,實為「一步」,因為發展「一次」就到底了。

但閣下只要稍有心肝,細味聖經與歷史,便知道,哪有這麼簡單和順利?

不論就全人類說,或就以色列人說,哪裡是上帝降罰「一趟」,我們就會乖乖回轉,只須「一趟」,就不再反覆,上帝也只消施以拯救與再賜福「一趟」,從此,上帝與人就永遠相親相愛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

這樣的「願景」,仍在聖經的預言裡,從未發生過!

考諸歷史,「三段式」應擴而為「四段式」:

1.上帝降罰 —> 2.百姓悔改 —>

3.上帝拯救與再賜福 —>4. 百姓又再犯罪

實際更是近於「輪迴式」,圖解如下:

我們要「轉」到幾時呢?

摩西就是看出我們「轉」(所謂悔改)「十世」都「轉」不出這「死輪迴」,才苦勸上帝,說不如「你轉回你後悔」吧!

約珥先知那一句「你們要撕裂心腸,不撕裂衣服」(2:13),也大大地露出了我們的「馬腳」,指出我們的「悔改」是多麼的不徹底甚至造假。

總之就是,這段經文,我們怎可以理解得那麼「輕省」,真以為上帝只消「一次」降罰,我們回應以「一次」悔改,從此就「天下太平」?

唉,事實俱在,怎麼還要我「解」呢?

上帝每次降罰,以色列人的「記憶」能夠維持一代,已經差不多了,過後就故態復萌,甚至變本加厲。正是為此,聖經中明明已有許多「災難記憶」,約珥先知仍執意加上「蝗災」一項,絕不嫌多。

我們人既有這樣的「德性」(翻來覆去見異思遷),那麼,約珥書二章一至廿七節所記的,就絕不只是字面顯示的「單一事件」,即僅指「某一次」敵人入侵上帝施救然後以色列人就徹底悔改上帝就賜永遠的福。

哪先知其實想說什麼呢?

……

「一次」應驗?

 

2:2下 有一隊蝗蟲(民)又大又強;從來沒有這樣的,以後直到萬代也必沒有。

必須留意,這隊「民」(敵人)強大兇惡的程度是「空前絕後」的。

問題是,這樣的「民」或說這樣的「進侵事件」出現了沒有?或說,這段預言是否已經應驗在「某一次」敵人進侵以色列國的事件之上?

聖城被侵犯被蹂躪的「典型事件」,已經發生且最為顯眼的,有主前586年的巴比倫大軍入侵,跟主後70年的羅馬提多將軍入侵。問題是,這兩趟事件算得上是「空前絕後」嗎?其中一個意思是,以色列國(包括眼下的那個所謂「復國」)真的不會再遭遇更大(準確說是更慘烈)的「進侵事件」嗎?

一九四八年的那個所謂「以色列復國」之後,許多「猶太人」以至「閉著眼支持猶太人復國」的「教會」,都自覺或不自覺地相信,猶太人的「苦日子」已到頭了,他們要大翻身了,像巴比倫人或羅馬人大軍入侵致城破亡國那樣的事件,絕不會再發生。

之後的甚麼「復國戰爭」、「六日戰爭」,以至眼下的以巴混戰,甚至以色列施打疫苗為「世界之冠」,都助長這一「神話」——以色列已有「上帝護體」,天下無敵。

順理成章,那些「閉著眼支持猶太人復國」的「基督徒」,如上述那位「美國華人牧師」,他們既相信以色列有「上帝護體」天下無敵,那他們這些「以粉」自當雞犬升天,同樣獲「上帝護體」,故此疫情一定會過去,可以重新開始,甚至有個「新的季節」,日子要比之前的更好云云。

……

故事結束?

但故事真的「結束」或近乎「結束」了嗎?且看:

2:27 你們必知道我是在以色列中間,又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在我以外並無別神。我的百姓必永遠不致羞愧。

你哪隻眼睛看見,今天這個「復」出來的以色列,真的「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在我以外並無別神」?

我只看到,他們信的是「卡巴拉」,是美帝(現代埃及)的撐腰,是「多積金銀多置馬匹多立妃嬪(例如特拉維夫的同性戀縱慾)」,是「疫苗」,是穿著黑禮服在街上大模大樣的造作虔誠。至於「耶和華是誰」,他們並不知道或故意不知道,與當年的法老一樣!

想想,這大段經文,為什麼要以「你們必知道我是在以色列中間,又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在我以外並無別神」這樣的話「作結」?

還不就是因為,幾千年來,上帝罰完又罰打完又打,連以色列(南北二國)「都破國亡」都不知應驗了幾趟,以色列人還是冥頑不化,不知道「我是在以色列中間」,不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不知道「在我以外並無別神」。

在在可見,故事「未完」,以色列人還必須經受「都破國亡」這樣的事,最起碼一次,甚至不只一次,直到他們「受夠了」,那「死剩的」,最終獲救的,才會心甘命抵,終於認定「我是在以色列中間,又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在我以外並無別神」。

……

「千錘百煉」始出來

至此,大家應稍稍捉到我的所謂「一步走」與「三步走」的精意。其一是:

人類以至以色列人的「真悔改」絕對不可能是「一步到位」的,以以色列人為代表的人類必需要被反覆審判「多遍」,才會被「消毒」得足夠乾淨。

所以,約珥書第二章一至廿七節所說的,就不是字面所示的「單一事件」,而是以概括手法闡明上帝整個「煉淨以色列人」的「總過程」——

它終極應驗於末後對以色列人的大審判——最後一次亡國(或半亡國),又局部應驗於以色列人歷世經受的苦難與試煉。

這「總過程」,毫無疑問尚未完成。

故此以色列人的「厄運」絕未過去,他們必要更經受真正「空前絕後」的大入侵與大災難,唯有「忍耐到底」的始能得救。

記得,以色列人是我們(基督徒)的「代表」,上帝對他們(選民)都不手軟,何況我們呢?故事遠遠未完,上帝的大怒正在「發作中」,這趟「沒完沒了」的疫情頂多只是個「前奏」。我們若不知悔改,不曉得看上帝「臉色」,還在自吹自擂,還在混說「疫情已過沒事沒事」,就等死吧!

是的,屬於上帝的人最後會有好結局。但是,要走到那好結局,不是「一步」,乃是「三步」(多步);斷乎不是現在已經沒事,大夥兒順利直入新天新地;而是更大的苦難、審判與考驗,還在前頭,必要存心忍耐,警醒自守,別「高興」太早!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九)

今天,按照正常進度,應解說到約珥書第二章廿八至三十二節:

2:28 以後,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你們的老年人要做異夢,少年人要見異象。
2:29 在那些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我的僕人和使女。
2:30 在天上地下,我要顯出奇事,有血,有火,有煙柱。
2:31 日頭要變為黑暗,月亮要變為血,這都在耶和華大而可畏的日子未到以前。
2:32 到那時候,凡求告耶和華名的就必得救;因為照耶和華所說的,在錫安山,耶路撒冷必有逃脫的人,在剩下的人中必有耶和華所召的。

但我會「故意」先把這一段落略過,因為許多人的「解經」,甚至用不著「故意」,都會把它略過或架空。

詳細因由稍後說,大家先讀第三章全章:

3:1 到那日,我使猶大和耶路撒冷被擄之人歸回的時候,
3:2 我要聚集萬民,帶他們下到約沙法谷,在那裡施行審判;因為他們將我的百姓,就是我的產業以色列,分散在列國中,又分取我的地土,
3:3 且為我的百姓拈鬮,將童子換妓女,賣童女買酒喝。

3:4 推羅、西頓,和非利士四境的人哪,你們與我何干?你們要報復我嗎?若報復我,我必使報應速速歸到你們的頭上。
3:5 你們既然奪取我的金銀,又將我可愛的寶物帶入你們宮殿(或譯:廟中),
3:6 並將猶大人和耶路撒冷人賣給希利尼人(原文是雅完人),使他們遠離自己的境界。
3:7 我必激動他們離開你們所賣到之地,又必使報應歸到你們的頭上。
3:8 我必將你們的兒女賣在猶大人的手中,他們必賣給遠方示巴國的人。這是耶和華說的。

3:9 當在萬民中宣告說:要預備打仗;激動勇士,使一切戰士上前來。
3:10 要將犁頭打成刀劍,將鐮刀打成戈矛;軟弱的要說:我有勇力。
3:11 四圍的列國啊,你們要速速地來,一同聚集。耶和華啊,求你使你的大能者降臨。
3:12 萬民都當興起,上到約沙法谷;因為我必坐在那裡,審判四圍的列國。
3:13 開鐮吧!因為莊稼熟了;踐踏吧!因為酒醡滿了。酒池盈溢;他們的罪惡甚大。
3:14 許多許多的人在斷定谷,因為耶和華的日子臨近斷定谷。
3:15 日月昏暗,星宿無光。
3:16 耶和華必從錫安吼叫,從耶路撒冷發聲,天地就震動。耶和華卻要作他百姓的避難所,作以色列人的保障。

3:17 你們就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且又住在錫安─我的聖山。那時,耶路撒冷必成為聖;外邦人不再從其中經過。
3:18 到那日,大山要滴甜酒;小山要流奶子;猶大溪河都有水流。必有泉源從耶和華的殿中流出來,滋潤什亭谷。
3:19 埃及必然荒涼,以東變為悽涼的曠野,都因向猶大人所行的強暴,又因在本地流無辜人的血。
3:20 但猶大必存到永遠;耶路撒冷必存到萬代。
3:21 我未曾報復(或譯:洗除;下同)流血的罪,現在我要報復,因為耶和華住在錫安。

好了,略過或架空第二章廿八至三十二節這一段落,然後把約珥書一至三章的經文的「大意」一字排開,再按照我們想當然的「順序」與「邏輯」堆砌,就很可以得出大約如下的「圖表」(網上取來再加工的):

表面看,約珥書列出了一個好像需要「三步走」的程序,先有第一章的「大蝗災」,然後是第二章的「敵軍入侵」(但好像很快就獲救且大大復興),最後是第三章的「審判四圍的列國」,意即「終於輪到」欺負過猶大的列國受罰了。

但諸君只要稍稍心清眼利,就會知,按這個許多「猶太人」和「猶粉」想當然的「順序」與「邏輯」,約珥書「三步走」的程序實際上只剩下「一步走」

第一章的「大蝗災」分明是過去式的。第二章的「猶大受審判」,先知約珥預言的當下,是將來式的,但到了現在,猶太人受納粹大屠殺這樣的痛苦都受過了,然後是一九四八年的「復國」,且「復」到今天,如此光鮮體面,「猶大受審判」一節,在許多「猶太人」和「猶粉」心目中,也已是過去式的了。

順理成章,剩下來的「一步」,便是第三章,即是「終於輪到」欺負過猶大的列國受罰了。唯有這是將來式——不,準確說,是「現在進行式」的,即只要繼續走完這「最後一步」,「以色列帝國」就可稱霸天下世世無窮了。

但實情真是這樣嗎?

……

假復國 真叛國

我說過十萬遍了,「不是你讀經,是經讀你」。「猶太人」和「猶粉」之所以會把約珥書「解」成這樣子,不是經文本身啟示的,是他們自己想當然「讀進去」的,就像早前提過那個美國華人牧師,如何「別出心裁」,硬生生抽出約珥書 2:23-25 來混說美國好快就「疫情過去日子更好」那樣。

這些人「心裡相信」的,不是上帝,不是基督,不是天國,不是福音,是主要由近代「共濟邪教——偽猶太人+偽基督徒」建立的「普世價值」,相信人相信世界與相信文明,相信人(尤其是他們這路人)可以通過某種方式自救,從而建立千秋萬世的人間帝國——儘管掛著猶太人或基督教的騙人幌子。

這些人根本不理會經文的真正解釋,甚至蓄意增刪、扭曲與架空聖經,以符合他們設想的「另一套」。

都說,只要不是「閉著眼讀經」的,怎會看不見以色列人哪會哪麼容易就真心實意悔改回轉?重蹈覆轍,變本加厲,多的是!就看眼下這個「復國」,哪裡有多少真向耶和華上帝悔改回轉的蹟象?

復國不復心,枉稱上帝民!

驕矜還自義,其罪加一等!

無視上帝,架空基督的「復國」,根本就是「叛國」!這個「假復國真叛國」的下場,只得一個,就是須經受一次慘烈程度真正空前絕後的「城破亡國」大審判!換言之,第二章說的「對猶大的審判」,直到今天,只應驗了「一小部分」,連「終極版城破亡國」都還沒有發生,之後的甚麼「大復興」更是連影都未有!

……

「最後一亡」

論到這個「終極版城破亡國」,記述得最為既簡潔又明確的預言,在撒迦利亞書十四章一至二節:

耶和華的日子臨近,你的財物必被搶掠,在你中間分散。因為我必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城必被攻取,房屋被搶奪,婦女被玷污,城中的民一半被擄去;剩下的民仍在城中,不致剪除。

看清楚,這一趟,列國是會「成功」攻破耶路撒冷的。以色列人要慘敗,結束他們那個「戰無不勝」的「(偽)復國神話」。

這陣子,以巴的新聞,慘不忍看,因為每看見今天這個自恃有財富有軍力,更有美帝撐腰,因而不可一世,實質「招惹眾怒」的「以色列」,我只會想到,「我(耶和華)必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城必被攻取,房屋被搶奪,婦女被玷污,城中的民一半被擄去」的日子,該不遠了!

以色列人與閉著眼支持以色列復國的基督徒,不知道或故意不知道,他們的「致命死敵」根本不是巴勒斯坦,不是伊朗,不是俄羅斯,甚至不是中國——你搞他們幹啥?

是耶和華啊!

因有能力與權柄「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的,分明是,也只可能是耶和華。

……

今天就說到這裡。

大家做點家課,將約珥書經文的「真正時序」認真重排一遍,記得,切勿略去或架空第二章廿八至三十二節這一段落。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十)

要正確判斷約珥書的經文在「時間」上的順序,最精準的方法,是從後面「倒數」,意思是先從聖經中查明上帝創世的「最終目的」何在,再回溯上去。按此,啟示錄廿一至廿二章必定是最具權威的依據。

啟 21:1-7 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因為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海也不再有了。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裡從天而降,預備好了,就如新婦妝飾整齊,等候丈夫。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看哪,神的帳幕在人間。他要與人同住,他們要作他的子民。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神。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坐寶座的說:看哪,我將一切都更新了!又說:你要寫上;因這些話是可信的,是真實的。他又對我說:都成了!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初,我是終。我要將生命泉的水白白賜給那口渴的人喝。得勝的,必承受這些為業:我要作他的神,他要作我的兒子。

性喜大而化之,以上這段「終末論述」,可簡化為兩句:

他要與人同住,他們要作他的子民。

我要作他的神,他要作我的兒子。

第二句中的「他」指「新耶路撒冷」,亦指城裡一切居民。總意是,天父上帝創世(救贖也是創世的一部分)的最終目的,是要完成祂與世人的關係——上帝要認定人(最後得救的人)為祂的子民與兒女,人也相應地認定上帝——當然是唯獨耶和華是上帝,不言而喻——是他們的王他們的父。

抓緊這個上帝創世的「終極目的」,回頭看約珥書第二及第三章,我們就必可發現這兩節經文有一個極為重要的共通點,就是指向「同一目標」:

珥 2:27 你們必知道我是在以色列中間,又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在我以外並無別神。我的百姓必永遠不致羞愧。

珥 3:17 你們就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且又住在錫安——我的聖山。那時,耶路撒冷必成為聖;外邦人不再從其中經過。

想想,這兩節經文,分別列於第二及第三章,從表面上看,好像從屬於兩件不同的事情。但細看之,實為「同一回事」。我們無法想象,以色列人認定「我是在以色列中間,又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在我以外並無別神」,甚至從此「永遠不致羞愧」(珥 2:27)後,不知何故又失落這認定,要到珥 3:17 再認定一次「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且又住在錫安——我的聖山」。

總之,珥 2:27 與珥 3:17 所指的,必定是相同的「終末情節」。

明乎此,我們就不能按照章節的表面順序,說第二章記載的事件必定發生在第三章記載的事件之前,或說,以為「猶大被審判事件」一定是「整個地」發生在「列國被審判事件」之前。

注意,我用了「整個地」這個字眼,意思是,「猶大被審判事件」(第二章的主要內容)的「起點」,有可能略早於「列國被審判事件」(第三章的主要內容),但是二者的「終點」卻是一樣的。打個比方,就像一個二部合唱團,男聲先唱,女聲到中段某節加入,最後,二部同時結束。

且簡單圖解於下:

猶大被審判事件開始 — — — — — — — — 結束(珥 2:27)

列國被審判事件開始 — — — — 結束(珥 3:17)

這步驟格局,亞十四章說得非常清楚明白:

亞 14:1-3 耶和華的日子臨近,你的財物必被搶掠,在你中間分散。因為我必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城必被攻取,房屋被搶奪,婦女被玷污,城中的民一半被擄去;剩下的民仍在城中,不致剪除。那時,耶和華必出去與那些國爭戰,好像從前爭戰一樣。

表面看,是短短的三節經文,事實卻是明明指著「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1至2節)是「猶大被審判」(上帝興起列國進侵)

第二階段(3節)是「列國被審判」(上帝親自降臨擊打列國)

要十分當心,「那時」一語絕不是說上帝「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的一剎那,祂就「馬上」降臨阻止敵人以至擊殺列國。「那時」所指的是一段時間之後。考諸但以理書、馬太福音及啟示錄的其他啟示,這個「那時」很可能是指「三年半」後,即耶路撒冷被「獸」佔據三年半後,上帝(基督)才再降臨施行拯救與擊打列國。

請一萬個記得,別將這場戰爭(即第六碗說到的「哈米吉多頓大戰」)跟千禧年後的「歌革瑪各之戰」混為一談,後者是敵人未動手(更別說佔城)就「有火從天降下,燒滅了他們」。

啟 20:7-9 那一千年完了,撒但必從監牢裡被釋放,出來要迷惑地上四方(原文是角)的列國,就是歌革和瑪各,叫他們聚集爭戰。他們的人數多如海沙。他們上來遍滿了全地,圍住聖徒的營與蒙愛的城,就有火從天降下,燒滅了他們。

而前者,列國混戰一輪後,以「獸」為代表的某方勢力,是會成功攻佔聖城並且稱霸橫行一段時期的。

回頭再看這圖解,就更明白了:

猶大被審判事件開始 — — — — — — — — 結束(珥 2:27)

列國被審判事件開始 — — — — 結束(珥 3:17)

這樣,末世流程就很清楚了:以色列(或說猶大,二名詞一般是通用的)先被圍城,然後破城,進入亡國或半亡國狀態;一段時間後,上帝(基督)再來施行拯救與擊打列國。剩下來的以色列人至此終於知道:我(耶和華)是在以色列中間,且又住在錫安——我的聖山,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在我以外並無別神。(珥 2:27+3:17)

容我再提醒一遍,聖經中的許多預言的應驗都是多重的,珥二說的「猶大被審判」跟珥三說「列國被審判」,「局部」已在歷史中應驗,但是「終極」的應驗則必須等到末世。

總而言之,「猶大被審判」絕對未曾結束,「好戲」還在後頭。以色列人必需更經受「最後一亡」(珥二指向的強敵入侵)以至「最後一救」(珥三指向的伸冤拯救)才會真正醒悟,終而永遠認定耶和華是他們獨一的上帝(珥二與珥三共同指向的美好結局)。

所以,珥二與珥三的時序結構,可簡單理解如下圖:

珥二主要內容的開始 — — — — — — — — — 結束(珥 2:27)

珥三主要內容的開始 — — — — — 結束(珥 3:17)

好了,心水清的讀者應看到我還是遺漏了一個段落沒安置。容後說。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十一)

按照原定進度,今天應說到珥 2:28-32 的時序定位問題。只是,世事難料,上篇日誌剛上載,我就在網上看到「衝著」本輯日誌的「主旨」而來的信息,好想先「回應」一下。

明白啊,我說的「衝著」與「回應」,都是比方性的說法,沒這麼一點點幽默感的,就不要讀俄網了。

我最先看到的,是一位號稱「路德宗」的「反共牧師」的「講道」——

這我從未見過的「以色列國旗VS中國國旗」的標題構圖,配以題目「最後的世界大戰」,先把我嚇了一跳,旋即又恍然大悟。

我說過,我很「喜歡」讀丹布朗的大作,因為他總會從側面或反面「透露」一些「高度機密」,譬如《失落的秘符》就把「美帝乃共濟會立國」的真相,說得十分坦白直率,不事遮掩,「可愛」得很。這位「任牧師」,我相信他也是「知情者」之一,這樣的標題構圖與題目,就明白暗示中國是「最後的世界大戰」的主腦之一,甚至就是末後率領眾軍進攻以色列的大佬——「獸」。

但跟丹布朗一樣,這位「任牧師」給你的「高度機密」不會是「全部」的,甚至會是經過「修飾」以至「扭曲」的。譬如,想到「最後的世界大戰」,我們首先聯想到的,應該是「哈米吉多頓大戰」啊——

啟 16:12-16 第六位天使把碗倒在伯拉大河上,河水就乾了,要給那從日出之地所來的眾王預備道路。我又看見三個污穢的靈,好像青蛙,從龍口、獸口並假先知的口中出來。他們本是鬼魔的靈,施行奇事,出去到普天下眾王那裡,叫他們在神全能者的大日聚集爭戰。……那三個鬼魔便叫眾王聚集在一處,希伯來話叫做哈米吉多頓。

而不是「歌革瑪各之戰」——

啟 20:7-10 那一千年完了,撒但必從監牢裡被釋放,出來要迷惑地上四方(原文是角)的列國,就是歌革和瑪各,叫他們聚集爭戰。他們的人數多如海沙。他們上來遍滿了全地,圍住聖徒的營與蒙愛的城,就有火從天降下,燒滅了他們。那迷惑他們的魔鬼被扔在硫磺的火湖裡,就是獸和假先知所在的地方。他們必晝夜受痛苦,直到永永遠遠。

這完全是兩場不同的戰役,二者相隔至少一千年(千禧年),而且「戰況」分別極大。

你看,這位「任牧師」分明是在「混淆」二者,他無情白事,替中國扣上「歌革與瑪各」的帽子,而引用的經文,也正是啟示錄 20:7-10。

或以為:「任牧師」說不定是在說著後者(歌革瑪各之戰)啊!

對於這位「任牧師」的「講道」,我一秒鐘都受不了,他細節上怎麼說,我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我知道的是,敢問:「現在是什麼時候?」「哈米吉多頓大戰」發生了沒有?「千禧年」(主耶穌親自再來建立的真以色列復國)出現了沒有?影都沒有啊,你跟我說「歌革瑪各之戰」,且說到眼下中國「意圖染指」以色列就是「歌革瑪各之戰」?

這不是蓄意誤導,是什麼?

還有,閣下細看副題,還有什麼「猶太陰謀論」,一望而知,就是要替現在的這個所謂「以色列復國」漂白,反面看,就是要將中國染黑,這就把這場他口中的「最後的世界大戰」簡化為一場「正邪之戰」。

唉,究竟有沒有人知道我說著什麼?

跳過「哈米吉多頓大戰」,直接講「歌革瑪各之戰」,有什麼問題?

將這兩場戰爭「混作一談」,有什麼問題?

……

三步不可併作一步走!

啟示錄(以至整本聖經)啟示的廣義的「末日之戰」,明明是「三步走」的,你怎可以將它們併為「一步走」?(擅刪預言,是致死之罪!)

第一步是:哈米吉多頓集結列國大軍圍城,造成以色列最後一趟城破國亡之戰——

啟 16:12-16 第六位天使把碗倒在伯拉大河上,河水就乾了,要給那從日出之地所來的眾王預備道路。我又看見三個污穢的靈,好像青蛙,從龍口、獸口並假先知的口中出來。他們本是鬼魔的靈,施行奇事,出去到普天下眾王那裡,叫他們在神全能者的大日聚集爭戰。……那三個鬼魔便叫眾王聚集在一處,希伯來話叫做哈米吉多頓。

我上文說過許多遍了,這次列國攻城,以色列是要城破國亡的,要淪陷一段時間,可能是三年半,但 7:24-25 就提到:「至於那十角,就是從這國中必興起的十王,後來又興起一王,與先前的不同;他必制伏三王。他必向至高者說誇大的話,必折磨至高者的聖民,必想改變節期和律法。聖民必交付他手一載、二載、半載。

第二步是:耶穌基督策馬再來,擊倒列國,拯救「餘民」,進而引入「真復國」(千禧年)之戰——

啟 19:11-21 我觀看,見天開了。有一匹白馬,騎在馬上的稱為誠信真實,他審判,爭戰,都按著公義。他的眼睛如火焰,他頭上戴著許多冠冕;又有寫著的名字,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他穿著濺了血的衣服;他的名稱為神之道。在天上的眾軍騎著白馬,穿著細麻衣,又白又潔,跟隨他。有利劍從他口中出來,可以擊殺列國。他必用鐵杖轄管(轄管:原文是牧)他們,並要踹全能神烈怒的酒醡。在他衣服和大腿上有名寫著說:萬王之王,萬主之主。……我看見那獸和地上的君王,並他們的眾軍都聚集,要與騎白馬的並他的軍兵爭戰。那獸被擒拿;那在獸面前曾行奇事、迷惑受獸印記和拜獸像之人的假先知,也與獸同被擒拿。他們兩個就活活的被扔在燒著硫磺的火湖裡;其餘的被騎白馬者口中出來的劍殺了;飛鳥都吃飽了他們的肉。

容我再說一遍,上帝(基督)再來拯救,是會發生在以色列最後一次城破國亡一段時間(可能三年半)之後的!

第三步才是:一千年後,歌革瑪各策動造反,大敗,群兇被終極消滅,上帝終於引進新天新地之戰——

啟 20:7-10 那一千年完了,撒但必從監牢裡被釋放,出來要迷惑地上四方(原文是角)的列國,就是歌革和瑪各,叫他們聚集爭戰。他們的人數多如海沙。他們上來遍滿了全地,圍住聖徒的營與蒙愛的城,就有火從天降下,燒滅了他們。那迷惑他們的魔鬼被扔在硫磺的火湖裡,就是獸和假先知所在的地方。他們必晝夜受痛苦,直到永永遠遠。

明明白白,是「三步走」啊!

眼下,「第一步」明明還沒有到,你就說「第三步」,或把二者混作一談,這樣「三步併作一步走」,結果必然是:

第一、把「第一步」(哈米吉多頓大戰)的即時結果(以色列必要再城破亡國與惡獸必要橫行一時)給隱瞞了,這麼一來,就向世人——尤其是猶太人及基督徒——傳遞一種「虛假的安全感」。懷抱此「虛假的安全感」,而不知及早警醒回轉,絕對足以致命。

第二、既隱瞞了以色列必要再城破亡國與惡獸必要橫行一時的真相,明言暗示敵人根本打不進來,那麼,「第二步」即主耶穌必要親自再來施行拯救與審判,就很「多餘」了,這就向世人——尤其是猶太人及基督徒——傳遞一種實質「用不著基督再來」的「虛假末日論」。懷抱此實質「反基督」的「虛假末日論」,結局只可能是認賊作父,同謀造反,同歸滅絕。

聖經啟示得清清楚楚,「三步」就是「三步」啊,點會咁都搞得錯,仲要有咁多人信呢D鬼話!(我一激動就要說廣州話)救命!

……

被消失的兩節經

「任牧師」當然不是例外,顛倒、混亂、扭曲甚至擅自增刪經文的事,到處都是。

早前,為引證我的「三步論」,我多次引用撒迦利亞書 14:1-3

亞 14:1-3 耶和華的日子臨近,你的財物必被搶掠,在你中間分散。因為我必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城必被攻取,房屋被搶奪,婦女被玷污,城中的民一半被擄去;剩下的民仍在城中,不致剪除。那時,耶和華必出去與那些國爭戰,好像從前爭戰一樣。

我再三強調,這趟終末的「萬國圍城」,以色列是要再「城破亡國」的。第三節的「那時」並不是「即時」,而是要過一段時間後(可能是三年半),「耶和華(才)出去與那些國爭戰」,最終擊倒列國拯救餘民。這樣的「情節」與順序,正好對應啟示錄廣義的「末日之戰」中的「第一步」及「第二步」,我真看不出可以有什麼理由弄得錯的。

卻是,往網上一查,就發現,亞 14:1-2 往往會不翼而飛,或被輕輕帶過了事。且看:

專題: 哈米吉多頓之戰

……

在《聖經•啟示錄》裡,預言將有一場大戰在「哈米吉多頓(Armageddon)」展開。有解經者認為,哈米吉多頓,即指米吉多山;無論此說是否真確,「哈米吉多頓」確是預言上帝將介入和摧毀假基督之戰的象徵。

以色列人最後將在這山上與列國爭戰。《聖經》的啟示告訴我們:這次戰事的對象,原來是指向以色列國;會有三支地上的軍隊,從北面、西面、東面先後來到巴勒斯坦地。「因為耶和華向萬國發忿恨,向他們的全軍發烈怒,將他們滅盡,交出他們受殺戮。」(《以賽亞書》三十四章2節)。

三支軍隊雖然一起集結在巴勒斯坦,卻各有自己的目的;只是他們沒有想到,在上帝的計劃中,還有一支由上而來的軍隊!《撒迦利亞書》十四章3-4節說:「那時,耶和華必出去與那些國爭戰,好像從前爭戰一樣。那日,祂的腳必站在耶路撒冷前面朝東的橄欖山上。這山必從中間分裂,自東至西成為極大的谷。山的一半向北挪移,一半向南挪移。」

就在眾王聚集在哈米吉多頓的時刻,「萬王之王、萬主之主」同著祂的眾軍,由天上降臨:「有一匹白馬,騎在馬上的稱為誠信真實,祂審判,爭戰,都按著公義。祂的眼睛如火焰,祂頭上戴著許多冠冕;又有寫著的名字,除了祂自己沒有人知道。祂穿著濺了血的衣服;祂的名稱為神之道……在祂衣服和大腿上有名寫著說:萬王之王,萬主之主。」(《啟示錄》十九章11-16節)

《聖經》又告訴我們:「我又看見一位天使從天降下,手裡拿著無底坑的鑰匙和一條大鍊子。他捉住那龍,就是古蛇,又叫魔鬼,也叫撒但,把牠捆綁一千年,扔在無底坑裡,將無底坑關閉,用印封上,使牠不得再迷惑列國。」(《啟示錄》二十章1-3節)最終,魔鬼被扔在硫磺的火湖裡,就是獸和假先知所在的地方,晝夜受痛苦,直到永永遠遠。

「哈米吉多頓之戰」帶給我們的亮光,就是只有萬王之王、萬主之主的大能,纔能使戰爭得勝而有餘,使世上的國成為我主和主基督的國,祂要作王,直到永永遠遠!讓我們謙卑來到主基督面前,承認自己的罪並悔改,享受主耶穌基督賜下的真正平安與能力。

唉,「看」到什麼沒有?作者引用了撒迦利亞書十四章 3-4 節:「那時,耶和華必出去與那些國爭戰,好像從前爭戰一樣。那日,祂的腳必站在耶路撒冷前面朝東的橄欖山上。這山必從中間分裂,自東至西成為極大的谷。山的一半向北挪移,一半向南挪移。」

可是撒迦利亞書十四章 1-2 節呢?影都沒有!

事實更是——

就在眾王聚集在哈米吉多頓的時刻,「萬王之王、萬主之主」同著祂的眾軍,由天上降臨:

即是,從「眾王聚集在哈米吉多頓」(啟 16:12-16),到「萬王之王、萬主之主同著祂的眾軍,由天上降臨」(啟 19:11-21),兩者中間,啟示錄裡好幾章經文,一樣是影都沒有了!

總之,敵人一集結,基督即再來KO他們,什麼過場、轉折都沒有,這就大結局了!一本小說把結局寫成這樣,還能看嗎?但我們的「牧師學者」就愛把聖經「解」成這樣,無語!

更無語的還有。且看這視頻(解經),它引用到亞 14:2 上——

然後就「就在這個危急的關頭」——

硬生生地「吞」了亞 14:2 下,等於把經文「閹割」成這個樣子——

還有一路表面「好些」,其實只是更「巧妙」而己。他們沒「迴避」亞 14:1-2 的經文,但很會「曲為之解」,譬如——

「耶和華的日子臨近,你的財物必被搶掠,在你中間分散。因為我必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城必被攻取,房屋被搶奪,婦女被玷污,城中的民一半被擄去;剩下的民仍在城中,不至剪除。」(14:1-2) 猶太人知道,耶和華的日子就是耶和華要臨到他們的日子,在《使徒行傳》說,這是一個大而可畏的日子,所以先知撒迦利亞和哈該鼓勵猶大要起來建殿,要復興耶路撒冷。今天我們就活在耶和華大而可畏的日子之前。如果你是建殿的人,看見耶路撒冷最後的結果是這樣恐怖,可能會放棄;但不是這樣的,先知撒迦利亞讓我們看到,在復興中仍有爭戰,而且是一直地爭戰。今天我們正等待耶穌的再來,在復興的浪潮裡,每一個復興都有爭戰。(來源

作者滿腦子都是靈恩派的「屬靈爭戰觀」,以為天天都在「為上帝打仗」,於是很自然就把亞 14:1-2 強解為「在復興中仍有爭戰,而且是一直地爭戰」。

但請再看一遍:

耶和華的日子臨近,你的財物必被搶掠,在你中間分散。因為我必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城必被攻取,房屋被搶奪,婦女被玷污,城中的民一半被擄去;剩下的民仍在城中,不至剪除。

這哪裡是「你一拳我一腳」,彼此互有勝負,甚至因有「神功護體聖靈加持」而終必反敗為勝的那種「爭戰」?這分明是一敗塗地,是上帝「聚集萬國」來教訓、審判、淨化以至「清洗」以色列人的一個極為痛苦與慘烈的過程。

(之後上帝也會「清洗」列國,但那是另一回事。)

這樣的淨化以至清洗,在上文亞 13 章中已有很明白的舖奠:

亞 13:8-9 耶和華說:這全地的人,三分之二必剪除而死,三分之一仍必存留。我要使這三分之一經火,熬煉他們,如熬煉銀子;試煉他們,如試煉金子。他們必求告我的名,我必應允他們。我要說:這是我的子民。他們也要說:耶和華是我們的神。

有數得計,「這全地的人,三分之二必剪除而死」加之以色列城破亡國後「城中的民一半被擄去;剩下的民仍在城中,不至剪除」,即是以色列最終得救的餘民,大約只有原來的六分之一。這樣看,分明就是完全被動的「清洗」啊,何來自吹自擂也文也武的「爭戰」呢?

……

未識死,焉得生?

唉,說來說去,把聖經刪削扭曲成這樣,還不就是因為,我們到今天還未知或還未認,自己「衰」到什麼田地。

無限可悲的是,猶太人跟基督徒,自恃自義的程度至少不下於不信的人。我們還以為「教會」及「以色列」必定代表「正義」,天只會滅中共與回教,不會滅美帝與基督教,我們都「安全」得很,沒事沒事。

所以,聖經明明白白寫著我們(以色列與教會)一定「有事」,末世甚至必定會「一敗塗地」的經文,我們都很本能地「看不見」,或謬解成我們「以為」的「解釋」。別有用心的人推波助瀾一下,我們就更神魂顛倒。

這樣「三步併作一步走」,想不「仆死」都難!

是的,「基督必得勝」,但是,人若不知道更不認定「自己必失敗」,那「基督必得勝」於他是毫無意義的。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十二)

不拖拉了,今天就說到珥 2:28-32 的時序定位問題。為更清晰眉目,我把它再拆分為兩個小段:

珥 2:28-29 以後,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你們的老年人要做異夢,少年人要見異象。在那些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我的僕人和使女。

珥 2:30-32 在天上地下,我要顯出奇事,有血,有火,有煙柱。日頭要變為黑暗,月亮要變為血,這都在耶和華大而可畏的日子未到以前。到那時候,凡求告耶和華名的就必得救;因為照耶和華所說的,在錫安山,耶路撒冷必有逃脫的人,在剩下的人中必有耶和華所召的。

抽離約珥書的脈絡,孤立理解或應用這兩段經文,一點不難,因為新約聖經中有非常顯眼的對應,可以作為它們的時序定位的絕佳參照。

最凸出的例子是:

徒 2:1-21 五旬節到了,門徒都聚集在一處。忽然,從天上有響聲下來,好像一陣大風吹過,充滿了他們所坐的屋子,又有舌頭如火焰顯現出來,分開落在他們各人頭上。他們就都被聖靈充滿,按著聖靈所賜的口才說起別國的話來。那時,有虔誠的猶太人從天下各國來,住在耶路撒冷。這聲音一響,眾人都來聚集,各人聽見門徒用眾人的鄉談說話,就甚納悶;都驚訝希奇說:看哪,這說話的不都是加利利人嗎?我們各人,怎麼聽見他們說我們生來所用的鄉談呢?我們帕提亞人、瑪代人、以攔人,和住在米所波大米、猶太、加帕多家、本都、亞西亞、弗呂家、旁非利亞、埃及的人,並靠近古利奈的呂彼亞一帶地方的人,從羅馬來的客旅中,或是猶太人,或是進猶太教的人,革哩底和亞拉伯人,都聽見他們用我們的鄉談,講說神的大作為。眾人就都驚訝猜疑,彼此說:這是什麼意思呢?還有人譏誚說:他們無非是新酒灌滿了。

彼得和十一個使徒站起,高聲說:猶太人和一切住在耶路撒冷的人哪,這件事你們當知道,也當側耳聽我的話。你們想這些人是醉了;其實不是醉了,因為時候剛到巳初。這正是先知約珥所說的:神說:在末後的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你們的少年人要見異象;老年人要做異夢。在那些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我的僕人和使女,他們就要說預言。在天上、我要顯出奇事;在地下、我要顯出神蹟;有血,有火,有煙霧。日頭要變為黑暗,月亮要變為血;這都在主大而明顯的日子未到以前。到那時候,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

使徒們好像認定珥 2:28-32 就應驗(或說「開始應驗」)於當下,那時候,正是我們一般理解的新約時代的開始

如此一來,要是我們從「狹義」(稍後再講講何謂「狹義」何謂「廣義」)的方向解讀珥 2:1-27 的預言,即視之為針對以色列的最後一次亡國與最後一次獲救的終末預言,那麼珥 2:28-32 在現實時序上,就明顯是在珥 2:1-27 之前,跟經節順序洽洽相反。

經節順序:珥 2:1-27 — — — > 珥 2:28-32

現實時序:珥 2:28-32 — — — > 珥 2:1-27

不過,如果我們再加細心觀察這趟「五旬節聖靈降臨事件」(可以理解為新約時代或恩典時代正式開始)的具體「應驗」情況,就不難發覺,至少從表面上看,彼得的說法頗有一些「言過其實」。那就是,當下頂多是應驗了「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在那些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我的僕人和使女」(珥 2:28-29),卻遠遠未見「在天上地下,我要顯出奇事,有血,有火,有煙柱。日頭要變為黑暗,月亮要變為血」(珥 2:30-31)的蹟象。

(「恩典時代」這個用語並不很好,因為好像之前之後都「沒有恩典」似的,但為求「通俗」,姑且用之。)

論到「在天上地下,我要顯出奇事,有血,有火,有煙柱。日頭要變為黑暗,月亮要變為血」這樣的天象巨變,新約倒是另有經文,明白說到它們的「應驗時間」:

太 24:29-30 那些日子的災難一過去,日頭就變黑了,月亮也不放光,眾星要從天上墜落,天勢都要震動。那時,人子的兆頭要顯在天上,地上的萬族都要哀哭。他們要看見人子,有能力,有大榮耀,駕著天上的雲降臨。

啟 6:12-17 揭開第六印的時候,我又看見地大震動,日頭變黑像毛布,滿月變紅像血,天上的星辰墜落於地,如同無花果樹被大風搖動,落下未熟的果子一樣。天就挪移,好像書卷被捲起來;山嶺海島都被挪移離開本位。地上的君王、臣宰、將軍、富戶、壯士,和一切為奴的、自主的,都藏在山洞和巖石穴裡,向山和巖石說:倒在我們身上吧!把我們藏起來,躲避坐寶座者的面目和羔羊的忿怒;因為他們忿怒的大日到了,誰能站得住呢?

非常明顯,這極級「天變異象」,一定是發生在基督再來向列國萬族施行大怒審判前的剎那。

事實上,約珥先知的原文絕對沒有忽略這一點:

珥 2:30 在天上地下,我要顯出奇事,有血,有火,有煙柱。日頭要變為黑暗,月亮要變為血,這都在耶和華大而可畏的日子未到以前

倒是彼得的「引用」,由於啟示有漸進性(他那時候未了解全盤啟示),不自覺把「大而可畏」說成「大而明顯」,少不免有些弱化了經文原來的重度:

徒 2:19-20 在天上、我要顯出奇事;在地下、我要顯出神蹟;有血,有火,有煙霧。日頭要變為黑暗,月亮要變為血;這都在主大而明顯的日子未到以前。

至此,我們可以這樣理解,彼得雖然「一口氣」引用了珥 2:28-32,但這並不意味這(些)預言也「一口氣」全數並且完全應驗於當日。當日頂多是個「開始」,而珥 2:28-32 本身也明示它有個「結束」,二者間則有個「期限」。

請再細味一下這段經文:

珥 2:28-32 以後,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你們的老年人要做異夢,少年人要見異象。在那些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我的僕人和使女。在天上地下,我要顯出奇事,有血,有火,有煙柱。日頭要變為黑暗,月亮要變為血,這都在耶和華大而可畏的日子未到以前。到那時候,凡求告耶和華名的就必得救;因為照耶和華所說的,在錫安山,耶路撒冷必有逃脫的人,在剩下的人中必有耶和華所召的。

綜合聖經的末日預言來看,便知道,「五旬節聖靈降臨」當日,是一個「開始」,上帝開啟了恩典時代,叫「凡求告耶和華名的就必得救」(上文的「到那時候」的意思可涵蓋珥 2:28-32 整段經文);而「日頭要變為黑暗,月亮要變為血」等極致異象的出現,則意味著恩典時代的「結束」,因為隨即就是「耶和華大而可畏的日子」的到來。

好了,整段經文,意思上是一個整體,但為著方便進行時間順序上的整理,我姑且將它拆為兩小段:

【恩典時代開始的異象】

珥 2:28-29 以後,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你們的老年人要做異夢,少年人要見異象。在那些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我的僕人和使女。

【恩典時代結束的異象】

珥 2:30-32 在天上地下,我要顯出奇事,有血,有火,有煙柱。日頭要變為黑暗,月亮要變為血,這都在耶和華大而可畏的日子未到以前。到那時候,凡求告耶和華名的就必得救;因為照耶和華所說的,在錫安山,耶路撒冷必有逃脫的人,在剩下的人中必有耶和華所召的。

總之,珥 2:28-32 可理解為珥 2:1-27 與珥 3 全章的預備,是天父上帝對以色列與列國施行最後審判(珥 2 針對以色列,珥 3 針對列國)前的「寬限期」,呼籲我們(不論猶太人或外邦人)好好把握,在這段「寬限期」之內悔改回轉,因為在這期間,「凡求告耶和華(耶穌)名的就必得救」。

……

綜上所述,約珥書的經文的現實時間順序,大體如下:

不過,若只看這圖,我怕大家又會心生一種誤解,就是以為上帝只會對以色列人有最後拯救,對列國外邦則只有最後審判而沒有最後拯救。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聖經整體的預言絕不是「唯獨以色列」,甚至說不上「以色列本位」(至少不是我們想象那種),約珥先知的本心用意也必非如此。只是每卷經卷都有它的焦點,不可能什麼都說,不可能什麼都兼顧到十足「平衡」。就如保羅一時大罵猶太人死有餘辜(見帖前),一時又叫大家別小看猶太人,說他們最終必全家得救(見羅馬書)。各段經文表面的「矛盾」,整合一看,整全理解,其實是一種「動態的平衡」

關於猶太人與外邦人的「關係」,我稍後還會解說一下,請候。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十三)

眼利的讀者應可看到,我偷偷改了日誌副題,從「約珥書與哈巴谷書」改為相當滑頭的「小先知書選論」。無他,因我越說越覺不對勁,知道必會「滑」出約珥書與哈巴谷書的範圍,而且越「滑」越遠,少不免文不對題。

其實,借此機會順便說說其他小先知書,也是好事一樁。更且「過而能改,善莫大焉」,大家也就將將就就,別來跟我計較。

……

緊跟我思路!

早前剛給大家看過約珥書經文的「現實時間順序圖」(見上一篇日誌),但有兩點需要補充一下。

俄網有一句話,說的次數也不少,就是:「請緊跟俄網思路!」許多話,我或說或不說,或這樣說或那樣說(甚至包括中途修改題目),自有我的原因(思路),閣下最好「配合」一下,否則,你讀俄網也是枉然。

我不是吃飽了撐,或要炫耀學問,或想當什麼網紅,於是來跟大家分析約珥書經文的現實時間順序。我一路寫來,明顯是有極強烈的焦點性與針對性,簡單說,就是圍繞著「一步走?三步走?」這主題「大造文章」。所為者就是希望提醒一些人,不要妄自「三步併作一步走」,免得他們「仆死」!

總之,我是不想你「仆死」,才說這些,明白嗎?

嘮叨完了,請看下面這張補充圖:

我第一點要補充的是,「耶和華大而可畏之日」,乃有廣義及狹義之別。狹義者,是指主耶穌駕雲再來的「當日」,廣義者,是指主再來前的一段日子,概指末日的「最後階段」。二者,一般說,不必也很難生硬區分。

我們不必整理出一個巨細無遺精確十分的「末日時間表」,這也絕對不是天父給我們這許多末日預言的真正目的。我們要知的只是,總有一個「耶和華大而可畏之日」要來到,這日會「終束恩典時代」,所以,真正重要的,是在「這日」(不論是廣義或狹義)來到之前,把握時間悔改回轉,免得後悔莫及。

我第二點要補充的是,重要的,不是客觀抽離地分析約珥書經文的現實時間順序,好增加一點什麼「聖經知識」或「末日見識」,而是在這時間順序中找到「你的位置」,並確知接著下來的路,絕不是一帆風順甚或節節勝利的「一步走」,而是滿有曲折反覆甚至災難逼迫的「三步走」。

我才沒閒心跟你分析約珥書,我只是希望借此讓你知道「你在哪裡」,並確知接下來的路絕不好走」。主早說了,但凡「好走」的(路寬人多的)必是「死路」,真正的「生路」必是曲折難走的,甚至要「先死而後生」。總之,我是想你做好受苦甚至「受死」的心理準備,切切不要聽信任何版本型號的「一步到位」的假神學與偽福音。

唉!講到好悶了,還不明白嗎?

約珥書我還是有話要說的,留待後話。今天開始說哈巴谷書。同樣,我也是只會很焦點式地選講哈巴谷書,在在不離這「一步走?三步走?」的主題。

……

走一步?走三步?

經過我之如此「解讀約珥書」的「洗禮」後,諸君應不難想象,我會怎樣「分析」哈巴谷書的結構與脈絡。

看第一章。

1.1 先知哈巴谷所得的默示。
1.2 他說:耶和華啊!我呼求你,你不應允,要到幾時呢?我因強暴哀求你,你還不拯救。
1.3 你為何使我看見罪孽?你為何看著奸惡而不理呢?毀滅和強暴在我面前,又起了爭端和相鬥的事。
1.4 因此律法放鬆,公理也不顯明,惡人圍困義人,所以公理顯然顛倒。

1.5 耶和華說:你們要向列國中觀看,大大驚奇;因為在你們的時候,我行一件事,雖有人告訴你們,你們總是不信。
1.6 我必興起迦勒底人,就是那殘忍暴躁之民,通行遍地,佔據那不屬自己的住處。
1.7 他威武可畏,判斷和勢力都任意發出。
1.8 他的馬比豹更快,比晚上的豺狼更猛。馬兵踴躍爭先,都從遠方而來;他們飛跑如鷹抓食,
1.9 都為行強暴而來,定住臉面向前,將擄掠的人聚集,多如塵沙。
1.10 他們譏誚君王,笑話首領,嗤笑一切保障,築壘攻取。
1.11 他以自己的勢力為神,像風猛然掃過,顯為有罪。

1.12 耶和華——我的神,我的聖者啊,你不是從亙古而有嗎?我們必不致死。耶和華啊,你派定他為要刑罰人;磐石啊,你設立他為要懲治人。
1.13 你眼目清潔,不看邪僻,不看奸惡;行詭詐的,你為何看著不理呢?惡人吞滅比自己公義的,你為何靜默不語呢?
1.14 你為何使人如海中的魚,又如沒有管轄的爬物呢?
1.15 他用鉤鉤住,用網捕獲,用拉網聚集他們;因此,他歡喜快樂,
1.16 就向網獻祭,向網燒香,因他由此得肥美的分和富裕的食物。
1.17 他豈可屢次倒空網羅,將列國的人時常殺戮,毫不顧惜呢?

非常明顯,哈巴谷先知提出他的「問題」(耶和華啊!我呼求你,你不應允,要到幾時呢?我因強暴哀求你,你還不拯救……)時,是期待著一個「一步走」的答案。

在先知的想象中,上帝「按理」是會答以賜下一位「賢能領袖」,再不就是差來一隊「天兵天將」,再不就是降下一輪「天火瘟疫」,總之是「一舖過」消滅國中一切邪惡勢力,然後重建律法綱紀,這就大功告成了。

只是,上帝的回答不但沒有「解決」先知當下的心中疑慮,反倒將它推向一個更離譜的境地,讓先知更加困惑:

1.13 你眼目清潔,不看邪僻,不看奸惡;行詭詐的,你為何看著不理呢?惡人吞滅比自己公義的,你為何靜默不語呢?

上帝竟不是「直接」消滅惡人,而是興起「國外更惡的人」來擊打「國中的惡人」,但這算「解決」問題嗎?還是只會讓原來的問題更擴大更惡化?

哈巴谷先知當下還未有那個「覺悟」,他只想到「一步走」(準確說是「走一步」),但上帝卻早已計劃好「三步走」(準確說是「走三步」)了。

何謂之「走三步」?為什麼要「走三步」?「走三步」的真理如何反映在聖經的啟示之中?容後再說。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二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十四)

話休煩瑣,大家先來看看上帝怎樣回答哈巴谷先知的疑惑(第二章),以及先知又怎樣回應上帝的回答(第三章)。

2:1 我要站在守望所,立在望樓上觀看,看耶和華對我說什麼話,我可用什麼話向他訴冤(向他訴冤:或譯回答所疑問的)。
2:2 他對我說:將這默示明明地寫在版上,使讀的人容易讀(或譯:隨跑隨讀)。
2:3 因為這默示有一定的日期,快要應驗,並不虛謊。雖然遲延,還要等候;因為必然臨到,不再遲延。
2:4 迦勒底人自高自大,心不正直;惟義人因信得生。
2:5 迦勒底人因酒詭詐,狂傲,不住在家中,擴充心欲,好像陰間。他如死不能知足,聚集萬國,堆積萬民都歸自己。
2:6 這些國的民豈不都要提起詩歌並俗語譏刺他說:禍哉!迦勒底人,你增添不屬自己的財物,多多取人的當頭,要到幾時為止呢?
2:7 咬傷你的豈不忽然起來,擾害你的豈不興起,你就作他們的擄物嗎?
2:8 因你搶奪許多的國,殺人流血,向國內的城並城中一切居民施行強暴,所以各國剩下的民都必搶奪你。
2:9 為本家積蓄不義之財、在高處搭窩、指望免災的有禍了!
2:10 你圖謀剪除多國的民,犯了罪,使你的家蒙羞,自害己命。
2:11 牆裡的石頭必呼叫;房內的棟梁必應聲。
2:12 以人血建城、以罪孽立邑的有禍了!
2:13 眾民所勞碌得來的被火焚燒,列國由勞乏而得的歸於虛空,不都是出於萬軍之耶和華嗎?
2:14 認識耶和華榮耀的知識要充滿遍地,好像水充滿洋海一般。
2:15 給人酒喝、又加上毒物、使他喝醉、好看見他下體的有禍了!
2:16 你滿受羞辱,不得榮耀;你也喝吧,顯出是未受割禮的!耶和華右手的杯必傳到你那裡;你的榮耀就變為大大地羞辱。
2:17 你向利巴嫩行強暴與殘害驚嚇野獸的事必遮蓋你;因你殺人流血,向國內的城並城中一切居民施行強暴。
2:18 雕刻的偶像,人將他刻出來,有什麼益處呢?鑄造的偶像就是虛謊的師傅。製造者倚靠這啞巴偶像有什麼益處呢?
2:19 對木偶說:醒起!對啞巴石像說:起來!那人有禍了!這個還能教訓人嗎?看哪,是包裹金銀的,其中毫無氣息。
2:20 惟耶和華在他的聖殿中;全地的人都當在他面前肅敬靜默。

3:1 先知哈巴谷的禱告,調用流離歌。
3:2 耶和華啊,我聽見你的名聲(或譯:言語)就懼怕。耶和華啊,求你在這些年間復興你的作為,在這些年間顯明出來;在發怒的時候以憐憫為念。
3:3 神從提幔而來;聖者從巴蘭山臨到。(細拉)他的榮光遮蔽諸天;頌讚充滿大地。
3:4 他的輝煌如同日光;從他手裡射出光線,在其中藏著他的能力。
3:5 在他前面有瘟疫流行;在他腳下有熱症發出。
3:6 他站立,量了大地(或譯:使地震動),觀看,趕散萬民。永久的山崩裂;長存的嶺塌陷;他的作為與古時一樣。
3:7 我見古珊的帳棚遭難,米甸的幔子戰兢。
3:8 耶和華啊,你乘在馬上,坐在得勝的車上,豈是不喜悅江河、向江河發怒氣、向洋海發憤恨嗎?
3:9 你的弓全然顯露,向眾支派所起的誓都是可信的。(細拉)你以江河分開大地。
3:10 山嶺見你,無不戰懼;大水氾濫過去,深淵發聲,洶湧翻騰(原文是向上舉手)。
3:11 因你的箭射出發光,你的槍閃出光耀,日月都在本宮停住。
3:12 你發憤恨通行大地,發怒氣責打列國,如同打糧。
3:13 你出來要拯救你的百姓,拯救你的受膏者,打破惡人家長的頭,露出他的腳(原文是根基),直到頸項。(細拉)
3:14 你用敵人的戈矛刺透他戰士的頭;他們來如旋風,要將我們分散。他們所喜愛的是暗中吞吃貧民。
3:15 你乘馬踐踏紅海,就是踐踏洶湧的大水。
3:16 我聽見耶和華的聲音,身體戰兢,嘴唇發顫,骨中朽爛;我在所立之處戰兢。我只可安靜等候災難之日臨到,犯境之民上來。
3:17 雖然無花果樹不發旺,葡萄樹不結果,橄欖樹也不效力,田地不出糧食,圈中絕了羊,棚內也沒有牛;
3:18 然而,我要因耶和華歡欣,因救我的神喜樂。
3:19 主耶和華是我的力量;他使我的腳快如母鹿的蹄,又使我穩行在高處。這歌交與伶長,用絲弦的樂器。

我說過多遍:信仰的宿命死敵並不是(一般意義的)犯罪,是「猥瑣」。「猥瑣」就是,以一堆假大空的宗教術語,堆砌出一個「信」的模樣,實情是空洞無物造作自義,比明明白白的不信更要可憎。

閣下請誠實(相反就是猥瑣),對於上帝的回答(第二章)與先知的回應(第三章),你真的明白嗎?真的滿意嗎?真的能從心裡「阿門」嗎?

 

— — — — — 建議先重讀一遍哈巴谷書一至三章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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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如此?

用點心肝想想:上帝叫你先承受一氣非常沉重慘烈的不平不義的對待,然後惡人就會怎麼惡有惡報,而你又會怎麼獲平反得賞賜,這樣的「計劃舖排」,你真以為好麼?

——明明是一個「較小」的問題,怎麼非要把它「弄大」不可?

——明明是當下「一步走」可解決,怎麼要「三步走」等將來?

——明明走段「直路」就可達至目的,怎麼要走個「大迂迴」?

宗教徒之能夠如此「猥瑣」,看似「非常容易」就接受上帝的回答與先知的回應,那是因為他們欠缺「靈魂」,他們的「心」(如有)無法與先知的心,更無法與上帝的心接通。

3:16 ……災難之日臨到,犯境之民上來。
3:17 ……無花果樹不發旺,葡萄樹不結果,橄欖樹也不效力,田地不出糧食,圈中絕了羊,棚內也沒有牛;

想清楚,這是一個多麼可怕的畫面?再想清楚,先知「當下在哪」?——他是在等待著這些可怕的災難與殘暴的敵人來到啊!這情態處境,想想都心寒,你真可以「安靜等候」嗎?真可以「因耶和華歡欣」嗎?

我自是知道,人只要了無心肝,總可以把聖經讀成「別人的事」,或「過去的事」,或遠不可及的「將來的事」。這樣,他就什麼都「不難接受」。

不是嗎?哈巴谷雖云「先知」,但是,他所預言的,不過是二千五百多年前的猶大亡國。第一,這已成「過去」,第二,這是「猶大人」的事,一句話,與我何干?故哈巴谷書裡的信息或教訓,裝模作樣,隨口說說,可以,但誰真會上心在意?

只有少數人會對別人的痛苦切實上心在意;只有更少數的人會從別人的痛苦中想到自己「也必如此」。

……

你就是那人!

豈不知道,你就是那人?!

我們當下的處境,跟哈巴谷先知當年的處境,形神俱似!

太 24:6-11 你們也要聽見打仗和打仗的風聲,總不要驚慌;因為這些事是必須有的,只是末期還沒有到。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饑荒、地震。這都是災難(災難:原文是生產之難)的起頭。那時,人要把你們陷在患難裡,也要殺害你們;你們又要為我的名被萬民恨惡。那時,必有許多人跌倒,也要彼此陷害,彼此恨惡;且有好些假先知起來,迷惑多人。

我不知道末日的「明細時間表」,但「斷估」都知道現在離末世「最後階段」必不很遠。即是,末日的終極大災難,終極版敵基督(獸)的現身與橫行,有可能,我們在有生之年,就得見了。

哈 3:16 ……災難之日臨到,犯境之民上來。

我們眼下的光景,不是跟哈巴谷先知的幾乎一樣(要非更壞)嗎?

明乎此,你還能那麼輕輕忽忽的「阿門」嗎?

實不相瞞,我自問信心不小,神學也正統,但想到「眼前」或「不久將來」的可怕景況,就是知道也相信將會有從上帝而來的伸冤與賞賜,我還是巴不得:

太 26:39 …倘若可行,求你叫這杯離開我。…

看啊,就是主耶穌,明知「事後」會復活與得榮耀,也求過父「倘若可行,求你叫這杯離開我」,何況我們呢?

閣下要是對「災難之日臨到,犯境之民上來」全「不害怕」甚至「無感覺」,那絕不證明你有「信心」,反之,是足足的證明你根本「不信」——不信聖經的預言,不信這世界(包括以色列與教會)將必敗壞到要經歷上帝的大審判與大洗清。

……

致命誘惑

請誠誠實實,依乎人的本性,我們都愛「一步走」,沒人願意「三步走」。撒旦對這人性摸得很透,連試探主耶穌也是用這招的。

太 4:5-9 魔鬼就帶他進了聖城,叫他站在殿頂(頂:原文是翅)上,對他說:你若是神的兒子,可以跳下去,因為經上記著說:主要為你吩咐他的使者用手托著你,免得你的腳碰在石頭上。耶穌對他說:經上又記著說:不可試探主——你的神。魔鬼又帶他上了一座最高的山,將世上的萬國與萬國的榮華都指給他看,對他說: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這一切都賜給你。

耶穌要「得榮耀」或(更好聽的)「榮耀上帝」,不妨從殿頂跳下去,讓上帝差使者用手托著祂,如此顯個大神蹟,再不就直接拜魔鬼(這世界的王),由牠做中間人把耶穌「介紹」給萬國,總之不用受苦受辱,更無需受死,照樣能夠自己「得榮耀」又順便「榮耀上帝」,這不是更好更便捷嗎?

明明可以「一步到位」,

何必聽「你爸」走大曲折大迂迴?!

這個「三步併作一步走」的大試探大誘惑,誰勝得了?

事實證明,許多猶太人的信心在這大試探前崩壞了,許多基督徒的信心在這大試探前也崩壞了!他們沒有耐性等「基督再來」,都「自己來」,混搞「以色列復國」,混搞「基督化世界」,終於搞到今天的一塌胡塗!!!

讀經,代入其中,你才會真知道哈巴谷書中的上帝的回答與先知的回應有多震撼!震撼至,除非你有非常的「信」,準確說,有充分的「能信的人品」,否則你決不可能明白箇中的深情大義!

都說不是你讀經,是經讀你!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四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十五)

究竟要有怎麼樣的「人品」才能信?或說,哈巴谷先知究竟有怎麼樣的「能信的人品」,以致他竟能接受上帝那樣「離題」甚至「離譜」的回答?

讓我先從「反面」給大家解說,就是怎麼樣的「人品」,不能信。

早前說過,「猥瑣」的人不能信。簡單說,「猥瑣」就是向上帝造假,是「對上帝不義」。好了,那「猥瑣」以外,還有什麼是「不能信的人品」呢?

原來,跟「猥瑣」孿生一對的,是「齷齪」。齷齪這詞的慣常解法,大家不必理會,俄網給它的定義是:「心胸狹隘,目光短淺,自私自利」,簡而言之,就是「對弟兄(別人)不仁」。

一個「對上帝不義」(猥瑣)與「對弟兄不仁」(齷齪)的人,當然不能信,他們即或裝著「信」,還滿口「阿門」,必定是假的,比不信更可憎。

……

上帝「私有化」?

回頭看哈巴谷書,一個「齷齪」的人,很容易就會把它「解讀」成為上帝必定會怎樣幫「你」(當心這個「你」字)復興家業平反伸冤報仇雪恨。這些人以「小人齷齪之心」度先知「君子恢宏之心」,以為哈巴谷先知之所以能接受上帝這樣回答,端在於上帝應許以必替以色列人復興家業平反伸冤報仇雪恨,云云。

明白我說什麼嗎?

我的意思是,但凡以「一己一城一族一國」為中心本位,來「解讀」上帝的話,就是「人品齷齪」,就是「心胸狹隘,目光短淺,自私自利」。這樣的人,斷不可能透入先知與上帝恢宏大度的心。他們的「信」根本是自說自話,他們「信」著的,不過是以他們自己「小人齷齪之心」投射出來的「假神」。

別以為你讀著的是「聖經」,信出來的就一定是「耶和華」!

摩 5:25-26 以色列家啊,你們在曠野四十年,豈是將祭物和供物獻給我呢?你們抬著為自己所造之摩洛的帳幕和偶像的龕,並你們的神星。

想象一下,摩西當時還在世,以色列人大概還沒離譜到公然「抬著為自己所造之摩洛的帳幕和偶像的龕」。按理,他們是「抬著為上帝所造的會幕和約柜」啊。只是,形式上「抬著為上帝所造的會幕和約柜」,並不等於他們「心裡」就不是「抬著為自己所造之摩洛的帳幕和偶像的龕」。同理,形式上讀著「聖經」還滿口「耶和華」,心裡真信的原來是「巴力」,其實也是沒有什麼「難度」的。

我說過,我平生最怕聽到這類「見證」,例如:

飛機失事全機死剩我一個基督徒,感謝主!

每次聽到這種「冷血見證」,我都毛骨悚然。

把天父上帝扭曲矮化為「一己一城一族一國」的「上帝」,把祂看為一般「地域神」或「國族神」,這樣的「私人上帝觀」或說「上帝私有化」的想法,古已有之。

王上 20:23 亞蘭王的臣僕對亞蘭王說:以色列人的神是山神,所以他們勝過我們;但在平原與他們打仗,我們必定得勝。

王下 18:33-35 (亞述王的使者說)列國的神有哪一個救他本國脫離亞述王的手呢?哈馬、亞珥拔的神在哪裡呢?西法瓦音、希拿、以瓦的神在哪裡呢?他們曾救撒瑪利亞脫離我的手嗎?這些國的神有誰曾救自己的國脫離我的手呢?難道耶和華能救耶路撒冷脫離我的手嗎?

無限可悲的是,今天許多猶太人、基督徒以至拉比牧師學者,他們心中的「上帝」原來也是這樣的「地域神」或「國族神」。譬如他們會失心瘋地混搞「以色列復國」,卻不管當地及周邊其他國族人民的福祉與感受,甚至引經據典說那些人是「迦南人」是「非利士人」,是可以不管其死活的「上帝棄民」。

可憎至極!

請動動心肝看哈巴谷書,想想,先知能夠接受上帝的回答,就只是因為他看到「本國本族」(以色列國與以色列人)的幸福的成全,與「本國本族」的冤屈的昭雪,得到上帝的保證嗎?

想想,要是哈巴谷先知是這樣的一個「以色列本位主義者」,或說「猶大民族主義者」,他可以接受(準確說是忍受)本國本族被迦勒底人侵佔與蹂躪,還要「安靜等候犯境之民上來」嗎?

你看,今天的以色列,「投之以火箭,報之以導彈」,以眼還眼死不吃虧,甚至不怕先下手為強,簡直是「現代版拉麥」(見創四)。「安靜等候犯境之民上來」?怎麼可能?!

在哈巴谷先知的「人品」裡,我們卻看不見這樣的「齷齪」(自我中心),反之,我們看到一種大公無私的「大氣」。

無可否認,哈巴谷先知原先關懷的「格局」是較小的(但這不等於齷齪),他看到「本國本族」中的「不義」,切求上帝加以審判。這種切切追求「伸張正義」的人品,怎麼說都不會是「齷齪」的。

上帝的回答(第二章),絕不是說,你切切追求「伸張正義」是不對的。而是你只停留於追求於「本國本族」中「伸張正義」,這是遠遠未夠的。

哈 1.6 我必興起迦勒底人,就是那殘忍暴躁之民,通行遍地,佔據那不屬自己的住處。

要知,上帝興起迦勒底人(相似的還有亞述人),絕不只是針對以色列或猶大,而是「通行遍地」,用他們來「審判列國全地」

摩 1:3-2:6 耶和華如此說:大馬色三番四次地犯罪,我必不免去他的刑罰;因為他以打糧食的鐵器打過基列。我卻要降火在哈薛的家中,燒滅便哈達的宮殿。我必折斷大馬色的門閂,剪除亞文平原的居民和伯伊甸掌權的。亞蘭人必被擄到吉珥。這是耶和華說的。

耶和華如此說:迦薩三番四次地犯罪,我必不免去他的刑罰;因為他擄掠眾民交給以東。我卻要降火在迦薩的城內,燒滅其中的宮殿。我必剪除亞實突的居民和亞實基倫掌權的,也必反手攻擊以革倫。非利士人所餘剩的必都滅亡。這是主耶和華說的。

耶和華如此說:推羅三番四次地犯罪,我必不免去他的刑罰;因為他將眾民交給以東,並不記念弟兄的盟約。我卻要降火在推羅的城內,燒滅其中的宮殿。

耶和華如此說:以東三番四次地犯罪,我必不免去他的刑罰;因為他拿刀追趕兄弟,毫無憐憫,發怒撕裂,永懷忿怒。我卻要降火在提幔,燒滅波斯拉的宮殿。

耶和華如此說:亞捫人三番四次地犯罪,我必不免去他們的刑罰;因為他們剖開基列的孕婦,擴張自己的境界。我卻要在爭戰吶喊的日子,旋風狂暴的時候,點火在拉巴的城內,燒滅其中的宮殿。他們的王和首領必一同被擄去。這是耶和華說的。

耶和華如此說:摩押三番四次地犯罪,我必不免去他的刑罰;因為他將以東王的骸骨焚燒成灰。我卻要降火在摩押,燒滅加略的宮殿。摩押必在鬨嚷吶喊吹角之中死亡。我必剪除摩押中的審判者,將其中的一切首領和他一同殺戮。這是耶和華說的。

耶和華如此說:猶大人三番四次地犯罪,我必不免去他們的刑罰;因為他們厭棄耶和華的訓誨,不遵守他的律例。他們列祖所隨從虛假的偶像使他們走迷了。我卻要降火在猶大,燒滅耶路撒冷的宮殿。

耶和華如此說:以色列人三番四次地犯罪,我必不免去他們的刑罰;因他們為銀子賣了義人,為一雙鞋賣了窮人。……

上帝從大馬色審判到以色列,按當時的世界觀,這樣的「列國名單」幾乎等於「普世」。那就是說,上帝關心的,絕不止於以色列或猶大「一族一國」的公義問題,而是及於萬國普世的公義問題。

上帝的終極關懷絕不是只建立一個公義的以色列,而是建立一個公義的世界!

……

約拿與哈巴谷

如果閣下有足夠的「能信的人品」,更會看到,哈巴谷書跟約拿書,從布局到信息都是形神俱似的。

約拿的原初關心是「本國本族」的幸福,所以,他一度十分不滿上帝關心恩待尼尼微人,這並不只是因為他們跟以色列人「有仇」或他們是「壞人」(以色列人又算什麼「好人」),也是因為在約拿的理解裡,尼尼微人不同於以色列人是「選民」,他們跟上帝是「無關」的。

可上帝卻回應說:

拿 4:10-11 耶和華說:這蓖麻不是你栽種的,也不是你培養的;一夜發生,一夜乾死,你尚且愛惜;何況這尼尼微大城,其中不能分辨左手右手的有十二萬多人,並有許多牲畜,我豈能不愛惜呢?

啊,尼尼微人怎麼會跟我「無關」呢?你的以色列同胞是你的「骨肉」,這城裡的人與牲畜,是我手所造的啊,豈不都是我的「骨肉」麼?

約拿跟哈巴谷有一樣的「人品」,都切切關心自己的骨肉同胞,深深地愛國愛民。最初,他們的確是「格局」偏小,但經上帝「一點」,就開天眼,知道耶和華上帝絕不是以色列人「獨享」的「地域神」或「國族神」——上帝的恩慈必要及於萬族,上帝的公義也要通行遍地。

彌 4:1-5 末後的日子,耶和華殿的山必堅立,超乎諸山,高舉過於萬嶺;萬民都要流歸這山。必有許多國的民前往,說:來吧,我們登耶和華的山,奔雅各神的殿。主必將他的道教訓我們;我們也要行他的路。因為訓誨必出於錫安;耶和華的言語必出於耶路撒冷。他必在多國的民中施行審判,為遠方強盛的國斷定是非。他們要將刀打成犁頭,把槍打成鐮刀。這國不舉刀攻擊那國;他們也不再學習戰事。人人都要坐在自己葡萄樹下和無花果樹下,無人驚嚇。這是萬軍之耶和華親口說的。萬民各奉己神的名而行;我們卻永永遠遠奉耶和華——我們神的名而行。

看清楚,真正的「以色列復國」,是屬於「萬民」的,是屬於「許多國的民」的。上帝絕對不是要建立一個「狹義的以色列」,祂是要建立一個「最廣義的以色列」。因此,不管是猶太人或外邦人,祂都要審判清洗,不容有一個「不義者」擅進將來的天國(真以色列復國)。同樣,不管是猶太人或外邦人,祂都要揀選恩待,讓萬國萬族最終都有餘種進到天國。

(關於有些國族是上帝必要「滅絕」的說法,容後解說。)

……

敬天愛人

聖經兩寸厚,但總綱不外是:「敬天愛人」

猥瑣的人不知敬天;齷齪的人不知愛人。這些人可以滿口「上帝」,甚至大搞「以色列復國」,樣子「敬虔」得很。這些人骨子裡卻是自私狹隘得很,根本不在乎上帝的公義是否遍行全地,上帝的恩慈是否及於萬族。他們把上帝與從祂而來的一切好處,都視同「私產」。

記住,哈巴谷跟約拿只是開首格局小,他們的本心是博大無私的,故此一經上帝點化,他們就會意,就接通,欣然進入上帝的「大格局」裡。

哈巴谷先知能夠接受上帝的回答,「安靜等候犯境之民上來」,是因他看到上帝的旨意遠高於他的旨意。他願意「上帝的義」伸張,而不是狹隘的「自己的義」或「以色列人的義」伸張。所以,他甘心忍耐等候,直到上帝以祂超然的計劃與旨意(包括施以沉重的審判)最終及永遠成就「祂的義」。

請搞清楚,先知在意上帝要替以色列人伸冤,核心的根由,不是因「人的義」有什麼大不了,而是因「上帝的義」才是真的大不了。想想,歷世萬代的「義人蒙冤事件」中,蒙冤的並不只是「人」,更是上帝自己,因為這些「義人蒙冤事件」似乎明言暗示上帝是「不義」的,因為祂竟「看著奸惡而不理」。故此,上帝最終必定要為義人伸冤,因那實情更是,祂是在替「自己」伸冤。

看啊,哈巴谷的心何等博大,他最終「看到」的,終身切切關心的,是「上帝的義」。同樣道理,約拿最終欣然接受上帝對尼尼微人大施恩典,也是因為他心懷博大。大家且這麼想想,一個「只愛以色列人」的上帝,跟一個「普愛蒼生萬族」的上帝,哪個「更有愛」,更能讓你驚嘆不已?約拿人品高尚,心懷寬廣,他當然愛那個「更有愛」的上帝。

哈巴谷「敬天」,念念不忘上帝的義,願上帝的義通行天下;約拿「愛人」,刻刻想望上帝的仁,願上帝的仁遍及萬民。如此之「敬天愛人」,就謂之「能信的人品」!

……

幾步為誰走?

好了,以上論述跟主題「一步走與三步走」有什麼關係呢?

原來「猥瑣齷齪」的人,總愛「一步走」,意思是他們「自己」的問題解決了,想望滿足了,上帝的事,別人的事,統統可以不理。

但「敬天愛人」的人,卻不怕「三步走」,因為他們更關切上帝的事,別人的事,為此「多走幾步」,甚至,那是很艱難痛苦的「幾步」,都願意。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七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十六)

哈巴谷書裡,有一句大家很熟悉又很陌生的話:

哈 2:4 ……惟義人因信得生。

基督徒只要有幾年「教會年資」,很容易就會把這個「惟義人因信得生」跟新約聖經重點提到的「因信稱義」混為一談。

羅 1:17 因為神的義正在這福音上顯明出來;這義是本於信,以致於信。如經上所記:義人必因信得生。

弗 2:8 你們得救是本乎恩,也因著信;這並不是出於自己,乃是神所賜的;

約 3:16 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

請別誤會我的意思。「混為一談」本身是沒有錯的(聖經真理自當整全一貫而非前後矛盾或各說各話的),問題在,你「混」得是否適當與合理。我疑心最大的問題是我們連新約的「因信稱義」都搞錯了,如此再「混」一「混」,就真不知「混」到哪裡去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因信稱義」變成了「因相信(實質是認同)一堆所謂正確或正統的教義教條而稱義」,實質成了一個「知性」的問題。簡單說,你只要「正確回答若干指定問題」,就莫名其妙「稱義」了。

再說一遍,請別誤會我的意思。我絕對不是說,信仰完全不必有客觀的教義教條,譬如上帝的三位一體,基督的道成肉身;更不是說,我們對這些教義教條的認同與否不同重。我是說,「知性」上的認同甚至知道跟「信仰」上的相信不是同一碼事,甚至可以這麼說,兩者根本沒有關係。

一個老掉牙的例證就是,魔鬼比我們所有人都要「神學正確」,因為牠最「知道」上帝三位一體與基督道成肉身等正統教義,牠對聖經的「熟悉」程度,更肯定超過我們所有人。問題是,魔鬼「知道」得這麼「正確」,就等於牠「相信」麼?

最顯然的例子是,魔鬼怎麼可能「不知道」耶和華是獨一的真神?但「知道」又怎樣?「知道」就會自然引出「信」嗎?關鍵在於,對此「知道」,牠甘心不甘心?安分不安分?

魔鬼雖然「知道」耶和華是獨一的真神,但是祂不甘心於「為什麼只有祂可以」,不安分於「為什麼我不可以」,意思是「拒絕接受」這個牠明明「知道」的真理——這樣的「拒絕接受」,就謂之「不信」

羅馬書說得明白不過了:

羅 1:19-21 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顯明在人心裡,因為神已經給他們顯明。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因為,他們雖然知道神,卻不當作神榮耀他,也不感謝他。他們的思念變為虛妄,無知的心就昏暗了。

不信之為罪且是死罪,並不是因你不信那些你「難以肯定」的事,而是因你不信那些你「明明可知」的事。

請你丟了閣下心中一切「垃圾神學」,回到聖經去看個清楚,哈巴谷書的「義人因信得生」以至新約的「因信稱義」(二者其實是一致的),究竟說著什麼一回事。

……

自義不義

說十萬遍了,信仰是「人品」問題。有相應「人品」的,一看以下兩節經文,就必心領神會。

哈 2:4 迦勒底人自高自大,心不正直;惟義人因信得生。

弗 2:8-9 你們得救是本乎恩,也因著信;這並不是出於自己,乃是神所賜的;也不是出於行為,免得有人自誇。

看到嗎?一個是「迦勒底人自高自大」,一個是「免得有人自誇」。

清清楚楚,聖經拿什麼來跟「信」對立呢?原來不是「信錯」(教義有誤),而是「狂妄自信」。換個說法就是,「不信」之重點——

不是信錯「教義」!

而是信錯「對象」!

你把「唯獨」應該交給耶和華獨一的上帝的信心,交給了自己或任何其他人或邪神偶像(注意,「信」其他人或邪神偶像其實是你「信自己」的延伸,因這表示由你來決定誰才是「神」),這才是「不信」的真正意思,也是「不信」之為終極死罪的原因。

明乎箇中真相,你就該知道,真正妨礙你相信耶和華獨一的上帝的原因,不是你「知訊不全」,不是有太多「神的選擇」以致你不知如何選擇;而是你太信你自己,太相信自己有「分別善惡」的知識與能力,不肯放下自己「判定善惡」以至「主宰生命」(自己的甚至別人的生命)的所謂「主權」。

總之,你要「如神」。

你既要自己「如神」,就必定容不下真神。(偶象倒是沒有所謂的,因為牠們不過是你自行定義之下的「神」,至少,感覺上,它們實質在你之下,由你擺布。)

迦勒底人狂妄自大,自視如神,這就是「不義」的根本定義。但我要十分強調(你要十分小心「人本主義道德觀」的毒害),迦勒底人的「不義」絕對不只是「道德意義」上的(例如殺人越貨),更是「信仰意義」上的(他們自視如神),甚至後者才是根本。

迦勒底人狂妄自大,自視如神,從信仰意義上說,這「不義」的本質是「自以為義」。而「自義(者)不義」,以至於「自義是最致命的不義」,正是聖經啟示與我們最偉大的奧秘之一。

……

不義成義

承接上文,哈巴谷先知最後展現的「義」,重點也是「信仰意義」的。

哈 3:16-19 我聽見耶和華的聲音,身體戰兢,嘴唇發顫,骨中朽爛;我在所立之處戰兢。我只可安靜等候災難之日臨到,犯境之民上來。雖然無花果樹不發旺,葡萄樹不結果,橄欖樹也不效力,田地不出糧食,圈中絕了羊,棚內也沒有牛;然而,我要因耶和華歡欣,因救我的神喜樂。主耶和華是我的力量;他使我的腳快如母鹿的蹄,又使我穩行在高處。……

非常吊詭,先知的「義」竟是反映於他的某種「不義」——「不自以為義」

哈巴谷先知並非不知道自己有一定的「義」(他的正義感可不是假的),也不是不知道迦勒底人比作惡的以色列人更不義,也不是不知道上帝「用」迦勒底人做的事(橫掃列國)本身也是一件不義的事,是在人看來極不合情理的。

但即或上帝所用的工具與手法看起來更加不義,更且過程十分痛苦曲折(即我所謂的「三步走」),先知仍堅定相信「上帝的義」必超於「人的義」(「人的義」在「上帝的義」面前總是「殘缺」的,故可視之為「不義」)。他寧願信上帝,都不信自己。所以,他甘心忍耐與等候,直至上帝以祂超然的旨意與權能成就上帝自己所定的公義。

這樣放下「自己的義」(就算你真有那麼一點點),全心信賴與仰望「上帝的義」,這就是「信」。人有此信(不以自己為義),無比吊詭,這就成了「他的義」。

如此之「不義成義」——因信(不以自己為義)而反得稱義的無比真理,貫穿整本聖經,不論新舊約。

哀 3:25-32 凡等候耶和華,心裡尋求他的,耶和華必施恩給他。人仰望耶和華,靜默等候他的救恩,這原是好的。人在幼年負軛,這原是好的。他當獨坐無言,因為這是耶和華加在他身上的。他當口貼塵埃,或者有指望。他當由人打他的腮頰,要滿受凌辱。因為主必不永遠丟棄人。主雖使人憂愁,還要照他諸般的慈愛發憐憫。

彌 7:9 我要忍受耶和華的惱怒;因我得罪了他,直等他為我辨屈,為我伸冤。他必領我到光明中;我必得見他的公義。

林前 4:3-5 我被你們論斷,或被別人論斷,我都以為極小的事;連我自己也不論斷自己。我雖不覺得自己有錯,卻也不能因此得以稱義;但判斷我的乃是主。所以,時候未到,什麼都不要論斷,只等主來,他要照出暗中的隱情,顯明人心的意念。那時,各人要從神那裡得著稱讚。

總之,安分知命,一切「聽候耶和華發落」,這就是信,也是義。(信與義兩字的意義根本拆不開,不必分得那麼清楚。)

……

信仰的抉擇

末了,容我再說一遍,信仰上的真正抉擇,不是在耶和華上帝、雅典娜、阿波羅、如來佛祖以至太上老君等滿天神佛中選信哪一個,而是決定:

信你自己?

還是信上帝?

當中最具體的印證(證明你心裡真相信什麼),是你如何看待「伸冤」這一回事。你是要用自己的方法依自己的時候伸冤,還是聽憑上帝(天意),等候上帝(天)用祂的方法依祂的時候替你伸冤。

我敢說,一個人即或沒聽過耶和華或耶穌,若能謙卑自省敬天愛人,他離「信」不遠。反之,滿口宗教術語造作敬虔的猶太人或基督徒,若一天到晚想著用自己的方法依自己的時候替自己「伸冤」或幹什麼「大事」,他們心裡不會有信,甚至比一般的不信更要可憎與有害,因為他們大大地羞辱了上帝的名。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九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十七)

一個人有「信」的人品,必定不敢擅自伸冤報仇,但這絕對不是說,上帝不看重正義伸張——不,祂無比看重「義人的血」,最終必要替義人伸冤平反。

太 23:33-36 你們這些蛇類、毒蛇之種啊,怎能逃脫地獄的刑罰呢?所以我差遣先知和智慧人並文士到你們這裡來,有的你們要殺害,要釘十字架;有的你們要在會堂裡鞭打,從這城追逼到那城,叫世上所流義人的血都歸到你們身上,從義人亞伯的血起,直到你們在殿和壇中間所殺的巴拉加的兒子撒迦利亞的血為止。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一切的罪都要歸到這世代了。

注意,「從義人亞伯的血起,直到你們在殿和壇中間所殺的巴拉加的兒子撒迦利亞的血為止。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一切的罪都要歸到這世代了」,當然不是停留於字面之意,而是表達了一個重大原則,就是一切「不義」,上帝必追究到底,一切「冤屈」,上帝必過問到底。

只是,義人之真正為義,是他們即或有若干之義或無辜,都不敢擅自定奪,更不敢擅自伸冤,而寧把伸冤反平之事,全然交與上帝,都因他們不敢以「自己的義」凌架於「上帝為義」。即是之故,上帝所用的手法步驟,不管是如何曲折難明的「三步走」,他們都默然忍受,謙卑配合,包括忍耐上帝責罰甚至藉由「更惡之人」而來的擊打,以待上帝的義以祂所定的時候方式最終完成。

接下來,我會從小先知書中多舉幾個「三步走」的例子,希望大家真能明白,聖經真理究是如定義「信與義」的。

……

最致命的「政教合一」

古今一例,不管猶太人或基督徒,他們在信仰上犯的最致命錯誤都是某種「政教合一」。我的意思是,他們老想用「政治手段」來達至「信仰目的」。從所謂「基督教立國」到所謂「以色列復國」,都是如此。

當心,我這裡說的「政治」,可以有一重相當厚重的「宗教」包裝,就像主耶穌時候的「猶太教」或中世紀的「天主教」,有著各式各樣的教制、教禮、教規、教條以至教士(宗教從業員),甚至頗成「體系」。但是這樣的「宗教實體」,說穿了,其實是「政治」,跟信仰很可以全不沾邊,甚至實質對立。

與之看似相反而實質相同的一碼事,就是自古至今,都有許多打著猶太教或基督教旗號的「造反運動」,從猶太人的所謂「馬加比起義」,到英國人的所謂「清教徒革命」,甚至近年香港的某派「光復香港運動」,都是這路。這樣的「宗教革命」,說穿了,其實也是「政治」,跟信仰很可以全不沾邊,甚至實質對立。

孫中山說過「政就是眾人之事,治就是管理,管理眾人之事,便是政治」,我把它說得更簡潔些:

政治就是人自己管自己之事!

「政治」之為「人自己管自己的事」,說白些,就是

上帝,這裡沒你的事!

總之,人們可以掛著上帝或基督的名號,實質心裡相信的是人自己的判斷與力量。建制派的「政權神授」跟反建制派的「造反天意」本質一樣,都是「政教合一」,都以宗教為虛幌,但從手段到目的,卻都是政治性的。

人為什麼那麼容易接受「政教合一」那一套?那是因為,將信仰「政治化」或「人工化」,人就更有「存在感」或「受控感」,會覺得「有點事情可幹」,沒那麼「無聊」。

就以猶太人的「回歸」為例,不管是波斯帝國年代的還是現代的「回歸」,若把焦點放在一些「工程」或「事工」上,譬如重建聖城,重修聖殿,重守律例甚至重奪疆土,人們都較容易覺得「有點事情可幹」,不太「無聊」,甚至會有一陣子風風火火興高采烈參與其中,好像都很有「信仰」似的。

要知,不管是重建聖城,重修聖殿,重守律例甚至重奪疆土,即或其原初理由或動機有一點「信仰」,但這些「可見的事工」很容易就會成為「政治」,本質被扭曲,焦點遭轉移,成為「人在自己搞自己的事」,而不是真的在「依從上帝的旨意遵行上帝的事」。

……

先知的「變調」

我們都知道,先知哈該撒迦利亞都曾經大力鼓勵回歸故地的以色列人「建造耶路撒冷神的殿」:

拉 5:1-2 那時,先知哈該和易多的孫子撒迦利亞奉以色列神的名向猶大和耶路撒冷的猶大人說勸勉的話。於是撒拉鐵的兒子所羅巴伯和約薩達的兒子耶書亞都起來動手建造耶路撒冷神的殿,有神的先知在那裡幫助他們。

從表面看,好像十分「成功」:

拉 6:15-16 大利烏王第六年,亞達月初三日,這殿修成了。以色列的祭司和利未人,並其餘被擄歸回的人都歡歡喜喜地行奉獻神殿的禮。

問題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把信仰「政化治」或「人工化」或「工程化」,即是把焦點放於一些「搞作」之上,一下子的「效果」可以不錯,但很難甚至不太可能就此而將信仰「內化」。以色列人或會因「可見」的聖殿完工而「歡歡喜喜」一陣子,但「歡歡喜喜」過後呢?

當然是老例,打回原形!

注意,我之所謂打回原形,並不只是說,在信仰上冷淡的普羅大眾繼續冷淡,更是說,借信仰「政化治」或「人工化」或「工程化」而別有用心另有所圖的人,很快又會有機可圖。君見否,藉聖殿祭禮「圖利」的撒都該人,跟借詮釋律法「求名」的法利賽人,就是在這樣的「氣氛」之下漸漸形成的?(詳見拙作《千秋功罪》,見主題頁目錄。)

但真正的信仰者,真正的先知,決不同於那些「宗教從業員」,他們真正希望建立的不是外在可見的「宗教工程」,而是百姓內心一下子並不可見的對耶和華上帝的虔誠信仰。這樣的「心靈建設」絕不同於「重修聖殿」那種看似困難,而其實還是在人的「可理解範圍內」的「一步走」,而是極為曲折甚至「抽象難明」的「三步走」。

看啊,曾經大力鼓勵回歸故地的以色列人「建造耶路撒冷神的殿」的先知哈該與撒迦利亞都,後來都「變調」了:

該 2:20-23 這月二十四日,耶和華的話二次臨到哈該說:你要告訴猶大省長所羅巴伯說:我必震動天地。我必傾覆列國的寶座,除滅列邦的勢力,並傾覆戰車和坐在其上的。馬必跌倒,騎馬的敗落,各人被弟兄的刀所殺。萬軍之耶和華說:我僕人撒拉鐵的兒子所羅巴伯啊,到那日,我必以你為印,因我揀選了你。這是萬軍之耶和華說的。

亞 13:8-14:3 耶和華說:這全地的人,三分之二必剪除而死,三分之一仍必存留。我要使這三分之一經火,熬煉他們,如熬煉銀子;試煉他們,如試煉金子。他們必求告我的名,我必應允他們。我要說:這是我的子民。他們也要說:耶和華是我們的神。耶和華的日子臨近,你的財物必被搶掠,在你中間分散。因為我必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城必被攻取,房屋被搶奪,婦女被玷污,城中的民一半被擄去;剩下的民仍在城中,不致剪除。那時,耶和華必出去與那些國爭戰,好像從前爭戰一樣。

兩位先知的信息,都「忽然」轉向預言遙遠曲折的末日拯救。業已建成眼下還看得見的「聖殿」好像「不算數」,還要等一個以「我僕人撒拉鐵的兒子所羅巴伯」作銜頭的拯救者(主耶穌肉身上是所羅巴伯的後裔)來到,並有慘烈的末日清洗,甚至耶路撒冷要再被敵人攻破(至少)一遍,最後垂死關頭,「耶和華必出去與那些國爭戰,好像從前爭戰一樣」云云。

啊呀,不是說好「一步走」,「重修聖殿」就會「好起來」嗎?怎麼忽然變成了「三步走」,還得渺渺茫茫等這個人,待那事件?

……

「一」「三」之別

明白嗎?「一步走」跟「三步走」的核心分別,並不是在於數目多少或時間長短,而是在於,「一步走」是人可理解可操作的,可「三步走」,卻是人無法理解更不知如何操作的。

然而,「政治」(假信仰)與「信仰」的生死之別也就在此。意思是:

正因聖經這樣的「信仰演繹」是人無法理解更不知如何操作的,故而才需要信,準確說,故而才能夠真實反映你心裡的確信。

或有人問,以色列人回歸故土與重修聖殿,不是上帝吩咐的嗎?不是許多先知曾預言甚至直接鼓勵過的事嗎?上帝或先知怎麼「出爾反爾」了?

一個老掉牙的答法是,聖經啟示有「漸進性」,否則聖經就用不著兩寸厚。故此不存在「前言不對後語」,是「後語」延伸或擴充了「前言」而已。

但我以為這答法太斯文,太學究氣。我會說得比較粗魯。

上帝或先知沒有「出爾反爾」,是我們太惡劣,太不成器了,迫得他們不得不一再重複以至強化甚至修正之前的「部署」。

天父吩咐以色列人建殿來敬拜祂,以色列人卻把它變成「聖殿迷信」;天父吩咐以色列人立國來榮耀祂,以色列人卻把它變成「民族自大」。什麼原先應用以堅定與造就信心的好事,都給我們(不只以色列人)搞砸,變成各式用以自我炫耀的政治搞作。這樣,天父只好「改弦更張」,甚至不惜拆了我們的聖殿/教堂,毀了我們的偽猶太/基督教立國,好叫我們重新把信心放於超然於我們之上的天父上帝的手上。

唉,換個角度看,天父其實是想「一步走」的啊,但我們一跌三撞,拖拖拉拉,三心兩意,反反覆覆,幾乎「一步」都走不動,天父版的「一步走」,就只好變作曲折迂迴的「三步走」。

是誰為難了誰?

 

———————今 天 日 誌———————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十一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十八)

今天洽巧是「611」(6月11日),就跟大家談談一個通行於眾教會(不只是以「611」為招牌的)的「三步併作一步走」的大謬誤大危險。

路 4:16-21 耶穌來到拿撒勒,就是他長大的地方。在安息日,照他平常的規矩進了會堂,站起來要念聖經。有人把先知以賽亞的書交給他,他就打開,找到一處寫著說:主的靈在我身上,因為他用膏膏我,叫我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差遣我報告:被擄的得釋放,瞎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報告神悅納人的禧年。於是把書捲起來,交還執事,就坐下。會堂裡的人都定睛看他。耶穌對他們說:今天這經應驗在你們耳中了。

按理,教會應「聽得出」主耶穌是「故意讀漏」半節的,因為該段以賽亞書的原文明明是:

賽 61:1-2 主耶和華的靈在我身上;因為耶和華用膏膏我,叫我傳好信息給謙卑的人(或譯: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差遣我醫好傷心的人,報告被擄的得釋放,被囚的出監牢;報告耶和華的恩年,和我們神報仇的日子;安慰一切悲哀的人。

許多教會,不知何故都很「滿足」於「611-611.5」,對於接下來的「和我們神報仇的日子」,似乎毫無興趣,更不在乎。我甚至聽過有牧師解釋,說耶穌故意「讀漏後半節」,是想我們集中看上帝的「恩典」而非「公義」(報仇)云云。

我卻要問,主耶穌故意「讀漏後半節」,真的可以這麼解釋嗎?甚至可引伸推論至「集中」於上帝恩典到完全忘記還有「我們神報仇的日子」這一回事,像今天充斥著「泛愛主義」的普世教會那樣嗎?!

唉,又是按理,教會應該「知道」甚至「聲稱相信」主耶穌是會「再來」(即總共來兩次)的。故此,主耶穌「初來」時故意「讀漏」賽61:2的「後半節」(和我們神報仇的日子……)應該一點不難被理解為:把「報仇之事」暫且緩後,先予人類一個悔改蒙恩的「恩典時期」或說「緩刑期」。

總之,上帝的計劃並不是「一步走」的——主耶穌只用來一次就成事,而是「三步走」——主耶穌必定要來兩次(「三」是虛數)才會最終成事。

這樣解經有難度嗎?沒有吧!

……

我不堪故我不信!

卻是為什麼幾乎普世教會(不論門派)都陶醉於「611」(最多是611.5),並且不約而同地「忘記」「612」呢?

眼下至為明顯的反映是,普世疫情反覆蔓延已經一年半,教會祈禱來祈禱去,半點起色都沒有。但即或如此,你卻幾乎仍然看不見有教會會把疫情聯繫到「神報仇的日子」近了,反之,還在自欺欺人東拉西扯混談亂唱「上帝必醫治我們必無事」的所謂教會或基督教機構,一街都是。

昨天還見這樣的視頻——發神經!

為什麼普世教會對「神報仇的日子」如此「無感」?

容我再說一遍,「一步走」跟「三步走」的核心分別,不在於步數多少或者時間長短,而是在於前者是在「人易於理解尚可操作」的範圍內,後者卻是「人難以理解更無從操作」的——說白些,即是很叫人「不堪」的。

極少人會打從心裡喜歡那些讓自己「不堪」的事!

想想,耶穌來「一次」,給我們「祝福加持」,我們(教會)就可打著上帝或基督的令旗招搖天下,混搞植堂遍天下、清教徒革命、基督教立國以至基督化世界,大模大樣興高采烈。這樣「一步到位」與「一次搞定」,誰不歡迎?

並且,要是事情是我們想象的(非聖經啟示的)那麼順利,「神報仇的日子」這「第二步」,就顯得十分多餘甚至費解,因為在「情節」上完全接不上。更甚至是,即或要「報仇」,教會「替天行道」不就可以麼?總之,就是用不著你「再來」,就是用不著還有(屬於上帝及基督的)「下一步」。

動點心肝想想,主耶穌若必要「再來」,還聚焦於「報仇」,這就明言暗示:

第一、由教會「代理」的「基督化世界計劃」(是教會「幻想」出來的)並不會成功,世界絕不會越發「基督化」,反之,是越發「敵基督化」。最後,只能由基督親自再來徹底清洗與更新再造。

第二、末世教會不但不能「替天行道」,反之,一是她被世界迫害至自身難保,要待基督再來打救與替她報仇,二是她被世界同化至同流合污,最後竟然成了基督再來報仇的對象的一部分。

情何以堪?!

這樣難看與不堪的事實,教會——尤其是「宗教從業員」——自是「看不見看不見」,都繼續「平安了平安了」,繼續「上帝必醫治我們必無事」。

耶穌基督如果只「象徵式」來一趟,留下些教訓榜樣以至法術,之後的事,全都任由我們定義搞作,這樣的「一步走計劃」,多好!

好「可惜」的是,主耶穌「初來」時,故意「讀漏半節」,你若心清眼利,就必知道這分明暗示,還有「下一步」甚至「許多步」。

但「三步走」卻是十分討人厭的,因為這樣的「計劃」是我們看不通更抓不住的。這叫我們——尤其最愛「有搞作」的「宗教從業員」——十分難堪,難堪至甚至不用故意,都「看不見」,都「想不到」,都打從心裡,「不相信」。

我不堪故我不信!

……

世故與人品

說十萬遍了,不是你讀經,是經讀你。

別以為「教會年資」(這「教會」取其廣義,包括猶太教及猶太人)以及「教會地位」會有助於你更明白更相信聖經。從舊約到新約以至教會歷史,都告訴你,實情多是洽洽相反的。

明白啊,「年資」與「地位」,以人間世故來看,就是「資產」。本來嘛,教會(或以色列,下同)自當有專屬教會的「眼光」,該不同於人間世故的。但理想跟現實總是有差距,有時,還大得不可想象。

長話短說,教會跟世界「打成一片」,自古至今及於末世,都是「常規」。所以,「教會年資」跟「教會地位」就跟世人眼中的什麼「年資」與「地位」一樣,都成了「資產」的一種。

成了「資產」就怎麼樣呢?

成了「資產」,就是成了「既得利益」。故此,「教會年資」跟「教會地位」就異化成為了人們在「教會」(實情跟在「世界」沒有分別,記得,教會跟世界很容易就「打成一片」)裡的「既得利益」。

道理簡單得很,越有「教會年資」跟「教會地位」就意味在「教會」(準確說,是在「現世」)擁有越多的「既得利益」,這樣的人自然更「自信」(我年資夠啊)也更「自保」(我地位高啊)。

對於這樣的「教會既得利益者」,第一,他們會「潛意識地」覺得「不需要」耶穌再來,因為他們「年資夠」啊,「自己來」就已經搞得定。第二,他們同樣會「潛意識地」十分「不情願」耶穌再來,因為耶穌再來意味某種「重新洗牌」,這對他們現成的「地位高」會構成重大威脅。

頗大程度上,「存在決定信仰」,即你的「財寶」在哪裡,你的「信心」也會在哪裡,這就是「世故」

至於一個人「年資夠,地位高」,居然還能謙卑順服於上帝費解難堪的「三步走計劃」,這就是「人品」

……

聰明人與白痴

主耶穌說,你們要靈巧像蛇,要純良如鴿,意思是對於「世故」,你們不可無知得像個白痴,但是就「人品」,你們卻要善良得像個白痴。要做個「像白痴的聰明人」,不要做個「像聰明人的白痴」。

我盡人事了,諸位有耳且聽,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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