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 激 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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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 偏 激 論 (五)          2012 年 3 月 10(週六)上午

只是王不可為自己……多積金銀(申 17:16-17)

貪財是萬惡之根。有人貪戀錢財,就被引誘離了真道……(提前 6:10)

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你們不能又事奉上帝,又事奉瑪門。(太 6:24)

把這些東西拿去!不要將我父的殿當作買賣的地方!(約 2:16)

聖經的「金錢神學」,從來都是這麼「偏激」的。它從不主張今天壟斷市場的「溫情脈脈」的「金錢中性論」,那不是因為聖經不信「錢」,而是因為聖經不信「人」--不信人面對花綠綠的金錢會有那麼了不起的「定力」。

以「反貪腐」起家的陳水扁以「犯貪腐」收場,而近日的「特首選舉」揭露的根本事實,是身家越厚的身家越難「清白」--何俊人比較「身家清白」,那是因為他壓根兒沒有多少「身家」,「一窮二白」,自然「清白」。

當主流基督教被資本主義「騎劫」,成為「發財有理」的代言人後,只要大商家大財團,「形式上」沒有「犯法」,或他們的「犯法」已過了可追溯的期限,無法再追究他們的身家是否清白,他們就可以坐擁百億資產,就可以擁有億萬豪宅遊艇飛機,就可以喝動輒過萬的紅酒,所謂「教會」,連一句「公道話」都說不出來。

末世「教會」已經無力再為上帝發言,宣告:

財富過度集中本身已經是「犯法」--犯上帝之法,

定必會招來上帝終極之怒。

以下兩則發佈於同一天的新聞,提及同一個名字--「福布斯(Forbes)」

福布斯全球富豪榜

美國權威財經雜誌《福布斯》(Forbes)公佈最新全球億萬富豪排行榜,今年有1,226人上榜,數目創歷史新高,平均每人擁有37億美元(288.6億港元)資產。……各個國家中,最多億萬富豪的國家依然是美國居首,共425人,有11人躋身前二十大富豪。……

澳洲東南部豪雨成災

澳洲東南部再次面臨洪水威脅,廣大地區受災情嚴峻。悉尼本週四落下5年來最大場的雨,內陸小鎮福布斯鎮(Forbes)被洪水圍困……。

兩則新聞併起來一起讀,似有「無窮寓意」,可圈可點,令我不禁「對號入座」聯想到聖經的話:

詩 49: 6 那些倚仗財貨自誇錢財多的人,7一個也無法贖自己的弟兄,也不能替他將贖價給上帝,8-9叫他長遠活著,不見朽壞;因為贖他生命的價值極貴,只可永遠罷休。10他必見智慧人死,又見愚頑人和畜類人一同滅亡,將他們的財貨留給別人。11他們心堳銩Q:他們的家室必永存,住宅必留到萬代;他們以自己的名稱自己的地。12但人居尊貴中不能長久,如同死亡的畜類一樣。

我忽然有某種「心涼」之感。或者只是巧合,或者我是迷信,沒所謂了,反正我是「偏激」慣了的!

 

 

 

今天日誌: 偏 激 論 (四)          2012 年 3 月 9(週五)上午

俄網「偏激」,因為人世的悲苦本就「偏激」,人性的罪慾更是「偏激」,而能真實對應如此之「偏激人世」與「偏激人性」的信仰,亦必然要是「充分的偏激」,故而從道成肉身到十架贖罪到因信稱義到末日審判,基督信仰,無處不是「偏激」。俄網為了信仰,也只能「偏激」。

信仰不是請客食飯……

美國數十股龍捲風夾帶暴雨冰雹,連日高速橫掃中西部心臟地帶及南部,導致多人死傷。在印第安納,一名僅得20個月大的女孩卻在風暴中大難不死。她被捲至16公里外的田地,家人全都死去,她卻拾回一命,目前在醫院搶救,情況危殆。周末的龍捲風災釀至少39人罹難、數百人受傷。當龍捲風吹到印第安納州南部切爾西(Chelsea)區,一名母親本已抱著4歲兒子躲進家中地窖,惟強大風力竟把男孩從母親臂彎塈閮哄A結果母親獲救,男孩慘死野外。

2011年日本大地震和海嘯中,幾乎整個宮城縣石卷市(Ishinomaki)都被夷為平地。隨著海嘯發生一周年將至,石卷市鬧鬼的流言四起。由於懼怕海嘯中遇難的不死靈魂會帶來厄運,一個建築工程已經停工。64歲老人安倍聰(Satoshi Abe)指著建到一半的超市說:「我聽說因為那裡鬧鬼,所以在那裡工作的人會生病。這裡幾乎到處都有人死,這座城市充滿了類似的鬼故事。」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計程車司機說,因怕載客是鬼,他甚至不敢在石卷市停留。……

你或以為,龍捲風從你手上捲走你的愛兒,或海嘯捲去你的鄰里甚至全家,那些都是百年一遇萬中無一的「不幸」,信仰不必著意於對應這些「例外」或「意外」,而應當落實「當下」,對應「常態」,對應一般人的一般需要,譬如「週末多休息週一好精力」或「做個快樂天國人」之類的「身心保健」。

我當然知道,人有死亡、國有亡國、世界有末日,大體上都是百年一遇千年一遇萬年一遇甚至十萬年才一遇的事實,充斥於我們的「日常生活」中的,基本上不超過「今天吃甚麼」的「身心保健」問題。

我也從未否定過「日常生活」中「身心保健」的需要的合理性和真實性,但是對應這些,「常識」或一般所謂的「專業」就很管用了,何須無中生有引經據典來「信仰」一番?「日常生活」中的「身心保健」的問題,解決得了的就去解決它,解決不了的就是解決不了,「手拉手祈禱」以至「基督化全世界」都全不管用。

是的,信仰真正對應的「問題」似乎都很「邊緣」,都很「遙遠」,都是人之死亡、國之亡國、世界之末日等百年、萬年一遇,十分遠離「日常生活」的「不幸」。但真相是,這些「不幸」,事實上一點都不「邊緣」,一點都不「遙遠」,甚至不能稱之為「不幸」——暗示其不過是「意外」,因為它們是天下人間最真實的「必然」

人有一死、國有一亡、世界有一末日,這些最真實的「必然」,雖然百年、千年、萬年才「一遇」,以致我們每每「不以為意」,甚至潛意識裡以為都是「傳說」,可是「一遇」就夠了,「一遇」就已經足夠否定人類迷頭迷腦苦苦經營了百年、千年、萬年的「日常生活」與一切成就。

人壽百年、國壽千年、世界壽或萬年十萬年,但人類卻從未曾有半天擺脫過死亡、亡國、末日的陰影。較之於我們以為很貼近的所謂「日常生活」,人之死亡、國之亡國和世界之末日,才是最「貼近」我們生命深處的人間真相,一點都不「邊緣」,一點都不「遙遠」。

你只要心眼未至全瞎,大腦還未閉塞,翻開聖經,怎可能看不見聖經的核心關懷,正正是「人人必有一死」(人的滅亡或永生)、「國國皆有一亡」(以色列及列國的堅定或亡國)、「普世終必有一末日」(世界的覆滅與更新)這三個百千、千年、萬年才「一遇」的終極事實?

然而,我們的「牧師學者」,卻有本事將這些關係我們永遠生死的「信仰核心」邊緣化,倒將「吃甚麼喝甚麼」的「日常生活」中心化甚至裝模作樣地「信仰化」,如此之顛三倒四、神經錯亂、思覺失調,敢問:「偏激」的是誰?

基督信仰並不反對「日常生活」,它反對的是將「日常生活」裝模作樣地「信仰化」,譬如事無大小都要「祈禱」,都要「引經據典」、都要「奉上帝的名字」、都要「求問上帝意旨」,都要「基督化」、都聲稱「我們信靠上帝」。必須知道,當「基督教」或「福音」被泛化到「週末多休息週一好精力」或「做個快樂天國人」之類的「日常生活」去的時候,上帝並沒有因此而得著半點「榮耀」,因為那根本不是「基督教」,根本不是「福音」。

如果,上帝成就救恩要用殺掉自己愛子的方法,確認亞伯拉罕的信心要用獻上(意圖殺掉)愛子的手段,我無法想像,基督教還有可能不「偏激」,還有可能被演繹成今天「有氣無力」的「日常生活」?!!

……

我常感到,語言是很「乏力」的,因為同一字眼大可「各自表述」,全無溝通。

基督信仰本身就是一種「偏激」;把「偏激」的基督信仰搞成面目全非的「日常生活」,又是一種「偏激」;俄網見此巨大「落差」而破口大罵,當然是一種「偏激」;大夥兒見此巨大「落差」卻若無其事,或壓根兒沒有「看見」,何嘗不是一種「偏激」?

究竟誰才是「偏」?誰才是「激」?

又一無窮世故是:

你胡塗的時候,以為清醒;你一旦清醒,便會胡塗。

 

 

 

今天日誌: 偏 激 論 (三)          2012 年 3 月 8(週四)上午

日子無聊,就看見人間有更多的無聊……

卻見有牧師、學者及基督教媒體煞有介事開講座寫文章上電視拍特輯,大力「澄清」諸如「2012世界末日」之類的「偏激末日論」,著意宣揚「不湯不水」的諸如「末日是一個『提醒』,鼓勵我們多思考與上帝的關係,多愛護環境及更活在當下珍惜眼前人」之類的「溫和末日論」。事實卻是,真的會在意並回應任何形式的「偏激末日論」的信徒和教會,我看不見有三幾個三幾間,主流教會與普羅信眾一早已經「溫和」到不能更「溫和」了,還「澄清」甚麼呢?

主流教會老早已「自廢武功」,從9-11到3-11,你看見有誰敢公然地聯繫到報應、審判、人的滔天罪惡、上帝的終極憤怒和聖經末日預言的真實?不怕被「天下圍攻」,落得比唐唐及曾特首更悲慘的下場麼?至於某家叫「611」的甚麼「堂」,也只是提到「611.5」:

賽 61:1-2上 1主耶和華的靈在我身上;因為耶和華用膏膏我,叫我傳好信息給謙卑的人,差遣我醫好傷心的人,報告被擄的得釋放,被囚的出監牢;2報告耶和華的恩年……

卻刻意迴避整節「612」:

賽 61: 2下 ……和我們上帝報仇的日子;安慰一切悲哀的人。

正是「趨吉避凶人同此心」。如此之一片好景天下太平查無其事,還有甚麼需要「澄清」呢?這種「無中生有澄清一番」的怪誕舉動,難道不算是「偏激」的一種嗎?

真的會「偏激」到「辭職賣樓上山避劫」的不過「小貓三幾隻」,成甚麼氣候呢?大夥兒還不是隨著陸戰隊員唱完「天祐XX」後繼續開盤買賣,「末日」?甚麼來的?「天災會令人易信主」,想不到這種膚淺之論竟然還有人講還有人信。至於「辭職賣樓上山避劫」,不過是「小偏激」,唱完「天祐XX」後繼續開盤買賣,視末日如無物,才是「大偏激」——置人於足以致命的「偽平安」裡的「大偏激」!如此之「輕重不分胡亂澄清」,難道不算是「偏激」的一種嗎?

俄網從未同意更沒有提倡過「辭職賣樓上山避劫」這種「偏激末日論」,那不是因為它「偏激」,而是因為它根本錯誤。但是信從這種「錯誤的偏激末日論」的「末日教派」,歷史上從未「主流」過,擾攘一輪就會人間蒸發。所以它根本不足為患,近乎可以不理,更不必費力「澄清」。你不信我,都應信聖經吧!你且打開馬太廿四章,主耶穌親口說的末日論,看看主再三警告我們防範的,究竟是「辭職賣樓上山避劫」之類的「偏激末日論」,還是唱完「天祐XX」後繼續開盤買賣視末日如無物的「溫和末日論」!

不過,最「偏激」可能還是你——當你身經目睹一個如斯「偏激」的世界以至於所謂教會,而竟還是「激」不起來,「紋風不動」,那閣下之「偏激」大概已臻化境所向披靡,俄網甘拜下風。

 

 

 

今天日誌: 偏 激 論 (二)          2012 年 3 月 7(週三)上午

以下是我多年前對「八福」的總結(見《八福系列》第四篇結語,略有修訂),自然很可以歸入「偏激」之列:

八福奧義──天國是屬於冤魂的

來 11:13 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卻從遠處望見,且歡喜迎接,又承認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14說這樣話的人是表明自己要找一個家鄉。15他們若想念所離開的家鄉,還有可以回去的機會。16他們卻羨慕一個更美的家鄉,就是在天上的。所以上帝被稱為他們的上帝,並不以為恥,因為他已經給他們預備了一座城。

常識宗教告訴我們,「天國是屬於好人的」,因為「好人有好報」嘛!

基督徒雖然不時口口聲聲說「得救是本乎恩」,但「行為主義」的陰影總是揮之不去,以至我們無法掌握「天國是屬於好人的」中的「好人」的意義究竟是怎樣的一回事。其實,主耶穌給我們說的「八福」真理早已說得清清楚楚,就是「天國是屬於冤魂的」。

對,「好人」應該有好報,但眾先知、眾使徒與歷世先聖先賢,他們不是「好人」嗎?但他們得了甚麼「好報」呢?他們都是「好人」,但在今生沒有「好報」,以至每多「含冤而死」、「懷恨而終」──因此就成了「冤魂」!就算像但以理、俄巴底那樣,表面上沒有殉道,但他們為真理守候一生,忍辱負重,到老到死,還是沒有得著所應許的,也算得上是「冤魂」!事實上,希伯來書第十一章所列舉的有信之人,強調的是他們的「還未得著」,所以,他們統統都是「冤魂」!

這些「冤魂」當然都是「好人」,但這個「好人」所指的絕不是「完人」或「聖人」──世上根本沒有這種「好人」,若果上帝如此要求,大家就等死算吧!

原來,他們是「好人」之所謂「好」,是他們想自己好、想別人好、想人人好!這個「好」,包括道德上好、靈性上好、才華上好、生活上好、際遇上好......總之甚麼都好!於是,他們不顧後果、不計成本地去「虛心」、去「憐恤人」、去「使人和睦」,希望自己好、別人好、人人好!可惜事與願違,他們自己不能「好」(至少不能總是好)、別人不能、人人更不能。他們「想好」,但越是「想好」,就越發發現自己、別人、人人都「好不起來」──我們總是在人間苦罪中糾纏一生,甚至寸步難行、無法自拔......終而,他們無以圓自己好、別人好、人人好的夢,唯有「含冤而死」、「懷恨而終」。於是,就成了「冤魂」!

但「冤魂」有福了,因為在他們的「含冤而死」、「懷恨而終」裡,上帝確認了他們是真真正正的「好人」──想自己好、別人好、人人好的那種「好人」,於是,就將天國賜與他們來「滿足」他們,因為在天國裡,一切一切,永永遠遠,都是「好」的。

我也不咬文嚼字,大家當然仍可以說「天國是屬於好人的」,不過,請大家記得甚麼才是「好人」的定義。但為免被常識宗教搞亂,我寧願「偏激」一點,說:

天 國 是 屬 於 冤 魂 的 !

八福奧義,盡在於此!

俄網之釋經,總是要這麼「偏激」,因為我是實實在在要釋經──要根據經文的真正脈絡,要本乎基督信仰的「核心價值」(耶穌基督並祂的釘十字架),還要對應苦罪深重的真實人間來釋經,而不是拿幾節經文「自由創作」,或借題發揮講幾個溫馨勵志小故事,或任意附會以之為那些「放諸四海皆準比諸萬教皆通」的「宗教常識普世價值身心保健」的「聖經根據」。

如果我把八福「釋」成以下這個樣子,我想沒有人會說我「偏激」:

做個快樂天國人

準備

放鬆,覺察主的同在。
綬慢深呼吸。
在吸氣時,(心中說:主,多謝您的愛)。想像把主的愛深深吸納進自己的生命中!
在呼氣時,(心中說:主,除去我的罪)。想像把內心的罪疚和疲乏呼出去!
重複此過程,直至你開始寧靜下來!

唱詩:靜候恩主

默想

耶穌在「登山寶訓」(馬太5:3-10)媔}闡明了作天國人八種品格的真義。耶穌也為我們做了最好的榜樣,這些品格都能在衪身上看見。我們要學像耶穌,八福就會每天向我們的生活發出挑戰,因為每一個祝福都與香港社會典型的生活方式互相矛盾。我們若能活出八福的精神,就能做個快樂天國人!

1.「虛心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

香港人喜歡認叻,不會認衰;喜歡求勝,不愛求助。自尊心強自卑心重,驕傲自負令人難向人認錯。 一個「虛心的人」是肯承認靈裡貧窮,心靈貧乏;自認不足,願意說「我需要幫助」和「我錯了」;放下掩飾自己的面具,坦誠與別人相交,謙卑自己在主面前。你是否常到主前自卑 (雅4:7-10) ,學習如何完全依靠神。一個「虛心的人」面對神和面對人的態度有甚麼不同?兩者之間會如何互相影響?

2.「哀慟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安慰。」

香港人總是不惜代價尋找快樂,逃避痛苦,面對逆境時就怨天尤人,卻甚少為別人哀慟,為自己哀痛。 一個「哀慟的人」是會自己的罪哀痛,別人的罪而切切哀慟,不會無動於衷。你何曾為別人,為自己哀慟過 (詩51) ?一個「哀慟的人」怎麼可能是快樂或有福的?他會得到甚麼安慰?

3. 「溫柔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承受地土。」

香港世人愛權力,容易權欲薰心。凡事會為自己爭取利益,不甘被人佔便宜。一個「溫柔的人」他雖有能力,卻願放下權力、放棄權利,心境平和,謙虛受教的人也。一個「溫柔的人」如何可以在日常生活,待人接物中發揮功效?

4. 「饑渴慕義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飽足。」

香港人都渴望擁有一幢房子,享受優質生活,為了保持生活質素,卻要不斷工作賺錢,鮮有機會享受天倫之樂。很多人房子愈換愈大,心靈空間卻愈來減少。 天國人飢渴慕義,就是渴望追求完全聖潔。在每天的生活中活出神的旨意,培養出聖靈的果子。這種渴望在我的生命中顯著嗎?我和神的關係如何?……

(不要問我「出處」了,這樣的「八福釋經」,一街都是!)

這是甚麼「釋經」呢?好聽,是一堆「放諸四海皆準比諸萬教皆通」的「宗教常識普世價值身心保健」,不好聽,是一堆「廢話」,而「廢話」是先天設定不會被認為是「偏激」的

第一、「廢話」之為「廢話」,是它根本「沒說甚麼」,是一個似有還無的「語言黑洞」,絕不會「衝擊」人,甚至不會激起任何具真實意義的「反應」,這又何來「偏激」呢?

第二、這些「廢話」說的既是「放諸四海皆準比諸萬教皆通」的「宗教常識普世價值身心保健」,即都是閣下一早就「曉得」一早就「同意」甚至「連自己也會說」的,即是與「聽你自己說」並無兩樣,試問閣下怎會以「自己」為「偏激」?閣下要明白啊!你「同意」這些話不是一個具真實意義的「反應」,因為那些話根本是「你自己說的」,你當然會「同意」!我頗疑心(這疑心自然十分「偏激」),今天的「主流教會」基本上就是這種「自言自語思覺失調」的產物!

無窮世故之一是人家會說你「偏激」,首先,你得「真要說了甚麼」,而真要說了甚麼必定反映於你說的與他想的「不同」,而且這個「不同」須有高低甚至對錯之分,即多少「影射」他是「低」的或是「錯」的,這才會「激」起他以你為「偏」(相對於他自以為是的「正」)的反應,於是才會有被評為「偏激」的「足夠條件」──說起來,要被評為「偏激」原來一點不容易啊!

我知道我十分「偏激」,但較之於那些把聖經真理基督啟示弄成「廢話連篇」的牧師學者領袖才子,和聽著這些「廢話連篇」而「不以為忤」的群眾的那種「偏激」,還算甚麼呢?

 

 

 

今天日誌: 偏 激 論(一)          2012 年 3 月 6(週二)上午

我很知道,對許多人來說,「偏激」只關乎形式,與內容無關。譬如只要你說話的聲音大過五十分貝,揮手的幅度大過八十度,他們就會以為你是「偏激」,至於你何以要說話大過五十分貝,何以會揮手大過八十度,他們是毫無心思去查明甚至沒有能力去領會的。

一篇「講道」、一個「見證」,甚至一場「佈道」,上帝無名無姓、耶穌基督隨口說說,十字架幾乎隻字不提,聖經自然是斷章取義自由發揮,然後統統都是「放諸四海皆準比諸萬教皆通」的宗教常識、普世價值與「身心保健」,說了跟沒說完全一樣,但只要你語言得體、態度溫文,說話沒大過五十分貝,揮手沒大過八十度,就不「偏激」了!進一步說,即或你說話偶爾大過五十分貝,揮手大過八十度,只要你說得夠字正腔圓、正規大路、模稜兩可,說了跟沒說一樣,即是沒有構成對聽者的真正「衝擊」,人們也不會以你為「偏激」。

事實上,「偏激」云乎哉?就是你不識好歹對人作出了「衝擊」──衝擊他溫文爾雅的紳士風度或正規大路的宗教常識之類。換言之,「偏激」之為物,不在於你說了甚麼或怎麼說,而在於他願意聽甚麼,更準確說,是他「覺得」自己「不懂」甚麼。對於自以為「我都懂啦」的那些人,只要你說話的姿態或內容稍稍構成一點「你其實不懂」的「影射」,就是「偏激」。

這些「世故」,大家真的明白嗎?我太天真我太傻,做了半世人,現在才稍稍懂得一點,可惜積重難返悔之已晚了!

我的意思是,你要「生存」就必要裝出一個好像「教訓」人的樣子,但實質又要做到毫無「教訓」可言,因為你說的對方一早知道並且「同意」了;你也必要裝出個「基督教」的樣子,但實質說的都是宗教常識普世價值身心保健,如此而「兩全其美皆大歡喜」。

總之,你要「似教訓」而不要「真教訓」,例如將:

我很知道,對許多人來說,「偏激」只關乎形式,與內容無關。

改為:

筆者在一定程度上覺察到,對於某一些人來說,「偏激」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比較關乎形式,而與內容不一定有太大的關係。

這樣,大家就會「耳順」了,因為你根本沒有說甚麼,更不是衝著他們來說。告訴大家,「民主社會現代心靈」,個個會上網,人人曉論政,鮮有人真會以為自己「不懂甚麼」的了,你一旦認真起來要教訓別人一點甚麼,你離「偏激之路」不遠了。

你還要曉得不要「不基督教」也不要「太基督教」,例如以下兩個畫面:

 

一個是主耶穌在聖殿裡大肆搗亂,「為父大發熱心」,動粗趕出做買賣的人,很不和諧很不共融,自然要歸為「偏激」一類。另一個是在證交所裡由陸戰隊員領著一眾交易員唱「天祐XX」,唱完繼續開槍殺人依舊買賣淘利,兩全其美皆大歡喜,何等和諧何等共融,自然是屬於「不偏激」的典範了。能做到如此「左擁右抱」,我保證以後再沒有人說你「偏激」了。

人生有限世故無窮,這些世故我是怎麼也學不來的,就拉倒算數。所以我起了誓,網上還偶爾發發「偏激」的牢騷,但對於那些「開明」到以為總統先生對著五百五十五呎高的華盛頓埃及方尖碑起誓都「不代表甚麼」的紳士賢達,一句話都不再說。

我就是這麼「偏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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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提過的那個「奇蹟生還」的小孩子終於「不再奇蹟」重傷不治了。我卻為她慶幸甚至感恩,因為這免了她將來要承受更難承受的痛苦,也免她更見日光之下的苦難和罪惡。

如此「幸災樂禍」,自然也是俄網的「偏激」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