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秒殺的「桃園結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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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 被秒殺的「桃園結義」(七) 2012 年 3 月 26(週一)上午 一場特首選舉,政治上的齷齪猥瑣表露無遺,不過,我並不以為這是由於中央干預或小圈子選舉使然,而是「現實政治」的「必然」有以致之。「中央」之過是包裝手法大過拙劣(即所謂「粗暴」),不似得那大英帝國及它的港英餘孽那麼溫文雅致「罵人不露齒殺人不見血」而已。 政治是甚麼?魯迅曰:
政治,現實裡的政治,「大抵如是。大抵!」 至於看見新建制派罵老建制派,老建制派罵新建制派,溫和民主派罵老建制派加新建制派,激進民主派罵溫和民主派加老建制派加新建制派,不禁又使我想到「魯迅曰」:
政治,現實裡的政治,「大抵如是。大抵!」 令我「厭煩」甚至「嘔心」的,並不是特首選舉的拉票過程與投票結果,更不是那些「缺失」與「飯局」,而是「政治」本身。 我不信「中央」,但更不信「民主」。對於群眾「分別善惡」的能力,抱歉,我不具絲毫信心。我的政治理想仍是「聖君賢相」,即是「文王周公劉備諸葛」的那一套,落後世界沒一萬年也至少五千年。我不信「中央」只是因為它不是「聖君」,如果它是「聖君」,我絕對「擁護中央」。 我心目中的理想政治不是某種制度,例如「代議政制三權分立」之類,更不是「一人一票直選特首」,而是某種能夠完美結合「倫常」的「政治」的組合。「桃園結義」就是我心中的經典。 又關「桃園結義」事?──對!「桃園結義」不僅是我的理想政治,也是聖經啟示與我們至高無上的「理想政治」! 請你丟開假仁假義的《美國憲法》,看看上帝給以色列人的《立國憲章》:
這裡沒有「代議政制三權分立」、更沒有「民主選舉四年一任」,卻是反覆出現一個字眼——「弟兄」,不斷強調一種精神——「弟兄精神」。 明明白白,上帝要將以色列建成一個「弟兄之邦」,這就是聖經啟示至高無上的理想政治,與「桃園結義」的精神竟默然相合! 當知道,劉關張「桃園結義」的故事就算是羅貫中虛構的,也是一個偉大的「政治構想」,因為它宣揚了一種「亦君臣亦兄弟」的奇特關係,為理應先天注定冰冷功利假仁假義的「政治」賦以大情大性熱血熱腸的「弟兄精神」。《三國演義》大概多少美化了蜀漢,但曹操、劉備、孫權三人奮鬥成業的故事,劉備的故事的確特別動人,其根本原因,就是當中最有難兄難弟禍福同當的「弟兄精神」。這個以「桃園結義弟兄精神」為「核心價值」的理想政治,不僅是羅貫中的理想、我的理想,也是上帝的理想。 請大家看看大衛如何贏得「英雄聚義」(又是這個「義」字)以成大業:
大衛愛惜弟兄,並靠著聚攏這群「落難兄弟」而建基立業,這不是很有「劉備」的影子嗎?這些情節不是很有「三國演義」甚或「桃園結義」的味道嗎? 不止於此,甚至連對失敗的掃羅,基列•雅比人對他「有恩必報」,冒死奪回掃羅父子的骸骨加以安葬的那分「義氣」,聖經都予以肯定:
政治從來不會真正離開「江湖」,聖經裡的政治非常老實誠懇,並不會大驚小怪於甚麼「江湖飯局」,甚至高度肯定「江湖義氣」。事實上,大衛得成帝業,最天與人歸的一點,正就是他那過人的「義氣」——愛弟兄之心。在拔示巴事件之前,大衛的刀從未染過弟兄(包括掃羅)的血。【參看主題頁《龍爭虎鬥》】 任那些木無表情的牧師學者「數落」大衛有一百個缺點,大衛仍然是「合神心意」的人,至為關鍵的,就是他那過人的「義氣」最能夠配合上帝要將以色列國建成「弟兄之邦」的立國精神。 你回到聖經而非那些木無表情的牧師學者的胡說八道,你必知道,拔示巴事件於大衛之為極大過失,不是因為他犯下姦淫殺人撒謊等罪,而是他前所未有地——傷害他的弟兄,極嚴重地違背以色列賴以立國的「弟兄精神」。
先知拿單的譴責和比喻都集中於一點,那不是大衛之怎樣「犯誡」,而是他竟然「欺凌弟兄」。曾以「重義氣愛弟兄」聞名天下的大衛,竟然「欺凌弟兄」一至於此,如此不仁(對不起弟兄)不義(辜負上帝)才是大衛的大罪。 撒母耳記的作者亦以「春秋筆法」來譴責大衛,在歷數幫助大衛成其大業的弟兄(勇士)名單的時候,數到「烏利亞」就突然中止:
對比代上十一章,這張名單明顯是未寫完的,分明是故意為之的「春秋筆法」。作者用這「春秋筆法」告訴我們,大衛之成功失敗取決於他如何對待「弟兄」,他「愛弟兄」就天與人歸得成大業,他「不愛弟兄」(欺凌烏利亞)就天怒人怨自毀江山。 我將拔示巴事件解為「欺凌事件」絕不是要淡化大衛的罪名,而是要凸出這件事的本質與致命性。只要大家細讀聖經,就應該發現以色列(包括南、北國)的亡國主因之一,正正就是他們「不愛弟兄」。先有羅波安「對弟兄心高氣傲」,使十支派的弟兄同胞與他離心離德,終而南北分裂(王上12章),種下亡國遠因。論到北國以色列的亡國之罪,阿摩司先知亦將重點放在「不愛弟兄」之上:
字裡行間,在在不離他們欺凌窮人──他們的弟兄同胞的事實。再到南國猶大,使其亡國之終不可免的是以下事件:
在上帝的政治理想之中,「不愛弟兄」並不是一件泛泛的罪行,它是從根本上違反以色列應為「弟兄之邦」的「立國精神」的死罪,這樣的一個國家,任它再繁榮昌盛甚至表面「文明」都不是「上帝的國」,故而非亡國不可。 請大家記住,今天繁榮昌盛甚至表面「文明」的歐美列強,沒有一個是身家清白的,尤其是美國。最為可憎的,是他們的繁榮昌盛幾乎都是建基於對千萬人類弟兄(特別是黑奴)的血淚奴役之上,是用人血「立國」的,罪不可恕。裝模作樣選個「黑人總統」再打個「基督教招牌」,可以騙人,但騙不了上帝。 回頭再說大衛。大衛未能夠將「愛弟兄」精神貫徹到厎,令人惋惜痛心。但是請大家公公道道,不要學那些木無表情的牧師學者將大衛貶成「標準反面教材」。取其「大數」,大衛「愛弟兄」的精神仍是偉大動人世間罕有的,單就兩次「義釋掃羅」已經「義薄雲天」,連「關二哥」都自愧不如,更是那些木無表情最會「在真空狀態講道德」的牧師學者十輩子都做不到的, 大衛不能在現實上將「愛弟兄」的精神貫徹到厎,但相信我,大衛的根性情懷仍然是「愛弟兄」的。他曾被弟兄(掃羅)傷害,又曾痛失弟兄(約拿單),也曾傷害弟兄(烏利亞),甚至曾目睹自己的兒子(暗嫩與押沙龍)弟兄相殘,但大衛仍然心中嚮往那「弟兄之邦」,想望如此之理想政治雖因人(包括自己)的軟弱和現實限制而不能落實於人間,也可以成就於天上。
這首詩不是講大家如何相親相愛,而是講上帝國的立國精神。 對於甚麼「一人一票普選特首」,我毫無興趣更不信任,我只盼望那一位聖君——大衛的子孫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早日降臨,與我們「桃園結義」,成就大衛未竟之功未圓的夢,按著上帝的立國憲章,為我們建立千秋不倒的「弟兄之邦」。 - - - 「桃園結義」系列就暫且寫到這裡吧!網誌可能要休業兩三天,好讓我專心寫完主題頁《金牛犢的前世、今生與末日》。 大家有空或無聊,請一口氣讀完這七篇「桃園結義」系列,看看可否把你的腦袋倒轉過來,重新認識何謂基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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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 被秒殺的「桃園結義」(六) 2012 年 3 月 24(週六)上午 西方主流神學搞了二千年,從未搞通甚麼叫做「因信稱義」! 你或說:難道連馬丁路德都搞不通嗎? 我說:馬丁路德的相當通,雖然他不懂得「桃園結義」,說起來不免稍欠情味,但還是十分符合聖經的「用神」。只是,你該當知道,馬丁路德的神學並沒有「主流」多久,就被加爾文及清教徒之流的「新行為主義」與「新榮耀神學」取而代之了。馬丁路德之後的所謂「宗教改革運動」,並非建基於馬丁路德的神學之上,剛相反,是建基於對馬丁路德的神學的「背叛」之上。 不止於此,路德與其他的所謂「改革家」還有個十分重大的分別,就是路德的文章總有一種十分可愛的「江湖味」或說「市井氣」。路德行文大情大性,粗粗魯魯,「得罪人唔使本」,很為斯文雅致四平八穩的清教徒如鍾馬田之流所不喜,我不相信今天有多少牧師學者敢像他那樣說話,更別說忠心繼承他的衣缽。 上帝來自「江湖」,真正的神學也必來自「江湖」! …… 近日所謂特首選舉,鬧出一場「江湖飯局」,可氣可笑。與之同時,又鬧出與曾特首相關的「富豪遊艇局」,一樣可氣可笑。可氣可笑,不是因為它們使我聯想到甚麼「黑金政治」或「官商勾結」,而是大夥兒(不管派別)為甚麼都可以「假」成這個樣子! 平白無事,誰不想參加「江湖飯局」和「富豪遊艇局」,巴結黑白兩道的權貴富豪,好建立「背景」,增加人望,抬高身價? 陳近南是天地會頭子、孫中山入過洪門,蔣介石交結青幫,偉大的毛主席「佔山為王落草為寇」,連據說是基督徒的大小布殊都是「骷髏會兄弟」,還有一眾地產鉅子站在唐唐身後撐場,不是很有「幫會味道」嗎?至於權傾濠江的「何老闆」,大概都算是「江湖人」吧,但未聽聞有誰說不能與他「飯局」,不止於此,何君更被任為「政協」,授以「勛章」,甚至連許多「最高學府」都不介意給他一個「博士」銜頭…… 政治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江湖」,因著一場「江湖飯局」和「富豪遊艇局」,就大驚小怪起來,不是「假」得太過離譜嗎? 政治不離「江湖」,聖經亦然,誠實(與猥瑣相反)的神學亦然! …… 西方神學,咬文嚼字,木無表情,故作斯文,用甚麼「法庭觀念」來解說「因信稱義」,說這「稱義」是一個「法庭同語」,類似法官之「宣告犯人為無罪」之類,這就鑄成大錯,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說,「因信稱義」明明是一個「江湖用語」。純粹因為「交情」、因為「義氣」,因為「你竟然肯信我」的那分「感激」,因為「我應承過你老竇」的這段「盟誓」,就無中生有「算對方為義」,就生生世世「報答」對方更及於其子孫萬代。甚麼「法庭」可以容納這種「用語」?告訴我!!! 不諳「江湖」,就不諳政治,更不諳神學,更別說明白聖經! …… 說到「江湖飯局」,二千年前的那一趟「最後晚餐」,就明明是一個典型的「江湖飯局」。這「飯局」將主耶穌與十一個門徒的命運「捆綁」一起,從此榮辱與共,禍福同當,生死相隨。因為眾門徒從此都被認定是「跟過耶穌的」,「水洗唔清」──除了那個「中途離席」的加略人猶大,他以賣主的方式宣告自己與那個「飯局」無關,不識得耶穌這號「江湖人物」,結果,就被永遠拒絕於天國的筵席之外。【參看主題頁《此杯飲罷歸何處?》】 信耶穌--就是進入這個主耶穌為我們「精心預備」的「江湖飯局」,而領主餐--就是公開表明我們進過這個「江湖飯局」與主同席,與祂誓同生死,不似得那些人,食完各自埋單雞飛狗走,個個都話「我唔識得上海仔」咁「冇義氣」! 不諳「江湖」,你就甚麼都不會懂!所以,讀「神學」?不如先讀《三國演義》!做基督徒?最好先做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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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 被秒殺的「桃園結義」(五) 2012 年 3 月 23(週五)上午 回到《三國》原著,「桃園結義」的故事是這樣的:
原著寫得不免粗枝大葉。老版電視《三國》及其插由《這一拜》,對三人的心理刻劃就表述得遠為細緻。 回到聖經,聖經版的第一次「桃園結義」發生的時間遠早劉關張的「桃園結義」(時值漢末,約主後200年),甚至比上帝與挪亞、亞伯拉罕和大衛的「結義」都要早。 年代湮遠,日期不詳,但景物依稀在目。那時……
在這個園子(伊甸園)裡,雖然不見「桃樹」,更沒有「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倒有「你吃的日子必定死」的「恐嚇」,但我可以向大家保證,第一個「桃園結義」就發生在這個園子裡。 牧師學者才子自然一致不會同意俄網的偏激謬論,他們之間,據說頗有一些分歧,但都大體以為,這裡所說的是「亞當之約」,也是一個「行為之約」,及後的「西乃之約」乃是它的擴充或延伸。這些約的「立約精神」,是假若你「履行合約」,在行為上做到了ABC,上帝就也「履行合約」,給你DEF,如此而已,與「商務條約」查無二致。【無聊可參看這個網頁】 我說,這些經文所表達的斷然不是甚麼「行為之約」(事實上,上帝與人從來沒有立過這種「約」),而是不折不扣的「桃園結義」,雖然表達得相當的曲折,很有可能只有初小程度的小孩子(高小的已經太像「大人」了)才能明白。 首先,上帝並沒有提出任何我們慣常所理解的具「積極意義」的行為要求。譬如上帝並沒有責成亞當「修理看守」要做出甚麼「成績」來(像今天的偽基督教強調的「文化使命」之類)。與之同時,經文裡也沒有任何明示暗示,說亞當是因犯了任何我們慣常理解的「行為意義」上的「罪」而被逐出伊甸園的。 上帝責成於亞當的,其實只是一個十分「消極」的「順服聽命」的要求,背後真正要亞當「做」(姑且用這個「做」字)到的,不是達到某種道德行為的規範或指標,而是「信」——信上帝必然對人滿懷善意,故而無須為祂對人的每個要求提供「令人滿意」的「解釋」。這是百分百的「信心要求」,與「行為主義」無半點關係,倒與聖經一以貫之的因信稱義的真理與精神全然吻合互相肯定。經文啟示得一清二楚,亞當犯的罪全然不是道德或行為意義的,而是信心意義的——他不信上帝! 一言以蔽之,這裡上帝絕對沒有提出甚麼「行為之約」,祂提出的倒是一個「桃園結義」的邀請! 祂責求於人的不是行為表現,而是對祂的「信」,並以此「信」為人的「義」,就收納我們這些本與祂身分懸殊且毫無關係的人為祂的「義子」,讓我們因此名分可以永居這位「義父」的家,從而永生不滅。這壓根兒就是福音的濃縮版。 因信稱義的真理不是保羅「發明」路德「重申」的,它一早就在聖經裡面,由頭帶到落尾。只有「讀神學死」的牧師學者才子才會睜著眼都看不見,還發一大堆「行為之約」的謬論。 保羅為著對抗(偽)猶太教的律法主義,馬丁路德為著對抗羅馬教的功德主義,言談之間,有時少不免把「舊約」與「新約」對立起來,彷彿舊約就是「行為稱義」,新約就是「因信稱義」,勢同水火。那是為勢所迫,出於「辯論需要」,可以理解,不能深責,更何況,這也並不是他們的教訓的全部,更更何況,他們從未聞說「桃園結義」的故事。 伊甸故事就是聖經啟示的第一個「桃園結義」——上帝為人提供一個表達「信」的機會,好找個「借口」將人「稱義」,然後與人「結義」——結成「義父義子」的永恆關係。(能將一個「義」字發揮到如此淋漓盡緻,中國人真是得天獨厚,可惜的是,今天,黃皮膚黑眼睛的不見得就是中國人,不少還說「今生來世都不做中國人」哩!) 僅僅因著人的「點頭一信」,就「算為他的義」,這已經是無中生有的恩典,卻是連這個表達「信」的機會,原來也是祂無中生有「安排」給我們的,更是恩上加恩。至於明明自始至終都是祂施恩於人,卻將人無寸功寸德的所謂「信」視為「對祂有恩」,「報答」我們以永生永義,就更是無中生有,完全超出「恩典」這兩個字所能表達的極限。 這就是「天之心」,就是「上帝的義」! …… 我怎麼連上帝的「心」都知道?——秒殺你的所謂「神學」,回歸一片赤子之心(最好勿高於初小程度),好好感應為父心腸,你就會知道,跟我一樣。
……
當然,再看聖經下文,我們不得不承認,我們的上帝竟還不如張飛,祂向人發出的這個「桃園結義」的邀請並不成功,人連「信」都「做」不到,要向上帝「問責」,要動用「特權法」責問上帝不許人吃分別善惡果究竟有何居心…… 不過,這第一個「桃園結義」卻並不就此失敗告終不了了之。反之,我們的天父上帝預告「將有一子(女人的後裔)為我們而生」,還以「皮衣」作為信物,向我們單方面宣告:祂已經啟動了一個強化版、擴大版和終極版的「桃園結義」的邀請,等著我們以「信」來回應。 信就是接受這終極版「桃園結義」的邀請!──祂要做你的「義父」,你要做他的「義子」,直到永永遠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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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 被秒殺的「桃園結義」(四) 2012 年 3 月 22(週四)上午 聖經版的「桃園結義」,除了上帝與亞伯拉罕的「結義」外,較具代表性的還有以下兩個,一個是上帝與挪亞之約,另一個是上帝與大衛之約。
俄網力排眾議,以「桃園結義」而非一般所謂的「立約神學」的進路規格來參明解說這些立約事件,絕非無中生有無是生非,而是要還這些事件情意綿綿的本來面目。 所謂「立約神學」,往往將焦點放在神人之間的所謂「權利與義務」上,臉無血色,蒼白無力,跟生意人簽訂所謂「互惠互利」的「商務條約」無甚分別,雙方的主體情分被抹殺殆盡。唯有還原其為「桃園結義」,高度凸顯這些盟約中慷慨激昂的互信、情投意合的情分,「兩肋插刀」的義氣,重現其中「血性」,才符合聖經原有的「江湖本色」!
上帝與挪亞、亞伯拉罕和大衛的立約結盟,並不是含混的道德責成,更不是惡俗的利益交易,而是雙方實實在在的情投意合以至「以身相許」。 把上帝之所以與人立約泛泛地解說為由於上帝仁慈公義信實,諸如此類,看著似「讚美」上帝,實質將上帝虛化為無名無姓無血無肉的「X」,成為不過是人本主義標準道德的一種「投射物」。 上帝仁慈公義信實,誰不知道?但何以不與全世界立約,而竟守身如玉吝嗇如此,總要在人間千挑萬選,千年萬代,才選得那三幾個與他們山盟海誓付託終身? 別跟我說這是上帝的「主權」上帝的「奧秘」,別裝出個煞有介事「敬畏上帝」的樣子!你連上帝是「X」還是「Y」都不知道,敬甚麼畏甚麼?我們的上帝是大情大性的「性情中神」,祂是「江湖中神」,不是你用宗教常識神學概念人工合成的「空泛一神」! 我們的天父普愛眾生,卻千挑萬選,千年萬代,只與挪亞、亞伯拉罕、大衛等寥寥幾個人桃園結義,立誓為盟,只是因為,天下人間,就實實在在只有他們這寥寥幾個,能如此地與上帝情投意合、惺惺相惜、可堪付託。
當一天一地都當上帝「冇到」的時候,只有挪亞還把上帝放在心上,這就算為挪亞的「義」;當以色列人發達後總是數典忘祖,大衛高床軟枕,卻竟還記得上帝的約櫃在會幕裡「吹風」,這就算為大衛的「義」。「義人」不是「好人」,而是那些還記得上帝曾對他好,還相信上帝將對他好的那些人。之於上帝,「信」就是對祂的「知遇之恩」。神是性情中神,豈不大大感激於這分知遇之恩?神是江湖中神,豈不要設法圖報這千年不得一遇的知遇之恩? 你說是上帝揀選挪亞、亞伯拉罕、大衛,我從未反對過,但動心細思之,這何嘗不是挪亞、亞伯拉罕、大衛「揀選」上帝,就是「在千萬神中」,對耶和華上帝「情有獨鍾」?山盟海誓,若非兩情相悅,焉能成事? 當年,劉備「猥自枉屈」,三顧草廬,諸葛亮就「由是感激」,報答一生,還舉家報答到後主劉禪的身上去。我們的上帝的性情德性豈會還不如一個偉人?祂「由是感激」,報答挪亞、亞伯拉罕、大衛對祂的知遇恩情,還要「報之於」他們的子孫萬代的身上。 我說這些人對上帝有知遇之恩,絲毫沒矮化上帝,倒是最能道出「信」的深層意義,顯明「信」之所以能感動上帝以至祂要算你為「義」的真正原因,不像那些引經據典咬文嚼字實質容洞無物甚至「神智不清」的「概念神學」。我說上帝會「報答」人的知遇之恩,同樣絲毫沒矮化上帝,反顯明了上帝的真正可敬可佩。想想,假若上帝自己都不知感恩圖報,祂還是上帝嗎?祂還有資格要我們對祂感恩圖報嗎? 堂堂上帝,人點頭一「信」--對祂微不足道的「恩典」,祂竟然上心在意,就以此為他們的「義」,還要永生永世「報答」他們,何等奇妙,何等動人,何等偉大! 神學並不是一無是處,但不能「死讀神學」和「讀死神學」,否則你遲早會「讀神學死」,還累死其他不讀神學的人。俄網惡形惡相,只是「口氣」狂妄,卻是連螞蟻都不曾傷過一隻,但那些引經據典咬文嚼字,「正統」到小數點後的「神學才子」,才是骨子裡的狂妄,才是殺人殺己殺神都不見血的狂妄! 俄網自走一路,要如此還上帝本來面目,顯明祂是性情中神,是江湖中神,祂與人立的約,不是互惠互利的商人條約,也不是動輒死罪的道德法典,而是兩肋插刀同生共死的江湖血誓,究竟我是「粗鄙化」上帝,還是真正榮耀上帝? 我只知道,當一個世界都痴痴迷迷於林書豪之流的所謂「見證」,將榮耀歸給「X」然後私相授受的時候,上帝一如已往,還是孤獨的神! 若不是由於當年那幾段因著「由是感激」而來的世世之約,不是因著那個要「報之於」挪亞、亞伯拉罕與大衛的子孫萬代的承諾,上帝早就有十足的理由放棄世界,或說,我們早就應該如所多瑪、俄摩拉那樣了…… 慶幸是,千萬年前,我們的上帝不像那些牧師學者才子那樣高貴斯文,祂不介意「粗鄙」,竟然願意放下身段,與挪亞、亞伯拉罕與大衛這寥寥幾個知己桃園結義,立下生生世世之盟。只因祂念念不忘這約,不僅讓我們稍留餘種,甚至要為我們成就我們本該全然不配的萬世基業……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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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 被秒殺的「桃園結義」(三) 2012 年 3 月 21(週三)下午 上回說到,新《三國》的導演為迴避某個所謂「政治正確」的問題,就將原著裡至為重要的「桃園三結義」秒殺為不足十秒。導演的說法不免牽強,但好歹也算是個「說法」,還不至於像聖經裡眾多的「桃園故事」與一貫的「結義精神」那樣,在我們的牧師、學者、才子手下,死得更加不明不白屍骨不存。 以下這個未必是聖經裡第一個被秒殺的「桃園結義」故事,但肯定是當中最關鍵的一個。如果你捨不得秒殺你累積了數十年的神學、教訓、原文、考古及應用,我也懇請你暫且一一放下,回到一個高小學生的心靈境界,去感應一下這個感天動地的「桃園結義」。
上帝無憑無據,指著個天隨口打個比方,亞伯拉罕就傻兮兮地「信」了,這「信」已經太過「隨便」,可是更「隨便」的還是上帝。亞伯拉罕只點頭一信,無寸功寸德,祂就把它算為亞伯拉罕的「義」。如此之「因信稱義」,不是兒戲得像小孩子玩家家酒嗎?難怪有些「德高望重」的牧師學者看不過眼,要在「因信稱義」之外加上「因信成義」一節了。【無聊可按此一看】 普世價值常識宗教一致同意,「稱義」總該歸之於「有功有德」之人,否則就太「便宜」了。可是,亞伯拉罕並無「過人」的道德表現,上帝也沒有責成他做甚麼我們慣常理解的「好事」,僅因他的「信」就算為他的「義」,煞是莫名其妙。更奇怪的,是上帝反而許諾將會做一些至少對亞伯拉罕來說是「好」的「好事」,還因為亞伯拉罕相信祂將來真會做這些「好事」,就「感動」起來,以此為亞伯拉罕的「義」了。 大家看到當中的怪異邏輯嗎?──不是亞伯拉罕做了或至少承諾會做甚麼「好事」而被上帝「稱義」(算為「好人」),而是上帝自己承諾將會做對於亞伯拉罕好的「好事」,先被亞伯拉罕「稱義」(算為「好神」)——「信」上帝真會守信用對他好,再然後,上帝就莫名所以「感恩圖報禮尚往來」,也將亞伯拉罕「稱義」(算為「好人」)了,大意是:
從此,上帝與亞伯拉罕就「結義」--成為生生世世的忘年之交,「非卿不娶非君不嫁」了。 這就是「因信稱義」的典故根源,也是聖經裡最具關鍵性的「桃園結義」,因為聖經的整個故事都是圍繞著上帝與亞伯拉罕的「結義」而展開的,正如《三國演義》的情節是圍繞著劉關張的「桃園三結義」而展開一樣。 我毫不誇張,沒有「桃園結義」的就不是《三國演義》,沒有上帝與亞伯拉罕的「結義」的就不是聖經,不以上帝與亞伯拉罕的「結義故事」為典故根源與解釋方向的「因信稱義」,也不是「因信稱義」。 …… 卻是,為甚麼許多牧師、學者、才子都不能接受、無法理解,甚至不曾想像亞伯拉罕「因信稱義」的故事就是聖經版的「桃園結義」?這還不是他們寧願秒殺聖經秒殺亞伯拉罕甚至秒殺上帝,都不能秒殺自己的宗教常識——
我說過八百遍,今天的主流教會基本上是英美「中產文化」的產物,異常「斯文」,十分「高貴」,怎可能忍受上帝會自貶身價,像黑社會大佬那樣與人「結拜」的粗鄙想法? 這些牧師學者才子,一口仁義,神學更正確到小數點後,卻是了無心肝。我疑心他們從不曾透入上帝的天心——明白祂的落難、感受祂的孤寂、體會祂為希求在人間「得一知己」,是如何地朝思暮想茶飯不思…… 劉備雖然是個所謂「皇叔」,又素懷大志,可是正值落難,靠織蓆賣鞋維生,自身難保,關羽更是亡命逃犯,張飛也不過是個市井屠夫,三個幾乎連自己都看自己不順眼的人,卻是惺惺相惜,將一生生死禍福彼此託付,結為生死之交,從此榮辱與共,禍福同當。 你以為,上帝全知全能至高無上就不會「落難」嗎? 你最好馬上秒殺這種毫無心肝的「概念神學」! 你只要稍動心肝,就必知道,我們的天父上帝幾乎打從造出人類以來,就「落難」直到如今。「祂被藐視,被人厭棄」,這個「祂」何止適用於聖子?於聖父聖靈亦然。洪水前,一天一地都當祂「冇到」,後來,連一手生養的以色列人,到如今還是認賊作父,至於我們了不起的牧師學者才子,也多是「嘴唇尊敬祂心卻遠離祂」,連上帝與「X」都分不清之輩。 如此「落難」的上帝,能不渴求知己嗎?能不朝思暮想找著幾個把祂的說話真當一回事的人嗎?亞伯拉罕的點頭一信,在一個當祂「冇到」的世界裡,你知道這是對上帝何等大的「鼓勵」嗎?祂怎能不將亞伯拉罕「稱義」——將他引為知己密友,與他結為生生世世的忘年之交? 你只要有高小程度,就會明白我的說話;就會明白上帝與亞伯拉罕的「結義」與《三國演義》的「桃園結義」何等形神俱似,一樣感天動地;就會明白我說西方神學搞了二千年,在這個關鍵問題上幾乎交白卷並無誇張。 中國人有「桃園結義」,本來得天獨厚,可悲我們自作聰明,竟然將它秒殺了。其荒謬程度,只有二千年前猶太人親手殺了他們的救主一事,可堪比擬。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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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 被秒殺的「桃園結義」(二) 2012 年 3 月 20(週二)上午 既然無聊,就清點一下存貨。 俄網上曾直接引用過「三國」典故、概括演繹過其「忠義」或「結義」精神,甚或曾以老版電視《三國》插曲《這一拜》為類比的內容,大概不少於十項。 最明顯和直接的是「背景故事」。有第57期的《丞相祠堂何處尋》,第60期的《三國故地.一體君臣》,演繹的是劉備與諸葛亮、關羽、張飛的君臣之義與兄弟之情。二零一一年年底的《秦中自古帝王州》,所用篇幅雖然不多,但仍以諸葛亮為「忠君」的典範。其餘如專寫岳飛的《還我河山》、專寫屈原的《惆悵千秋一灑淚》以及以陸秀夫及廣東錢崗村為題材的《忠愚之間》,雖非直接寫「三國」,但三國的「忠義精神」仍然貫穿其中。【人懶,相關連結請查看《創作之頁目錄》】 主題頁的情況則比較「曲折」。有第61期的《四大皆空尚有情》,所謂「四大」之一便是《三國演義》。更早的有第59期,寫掃羅、大衛與約拿單的恩怨情仇的《龍爭虎鬥》,如無誤記,那是我首度用《這一拜》這首歌來類比大衛與約拿單這個聖經版的「桃園結義」。更加「離譜」的是第79期的《此杯飲罷歸何處》,我更將主餐演繹為一桌從此同生共死的「結義筵席」,並再一次引述《這一拜》來類比其中的情與義。至於專寫摩西與上帝之間的「知遇之情」的《摩西沉冤錄》與《天地同心》,亦隱約透現三國的「結義精神」。【還是懶,相關連結請查看《主題頁目錄》】 其餘如網誌等,就不一一細表了。 俄網一早說過,我並不贊同更不看好其他「基督教網站」轉載或引用俄網的內容,因為他們遲早會發現,俄網與他們其實「道不同」,單單是俄網那深不見底的「三國情意結」,就使得它始終無法兼容於任何「主流」或「次流」。而所以會「道不同」的關鍵,是彼此對「因信稱義」之「信」與「義」的理解方式及演繹方向有著根本性的不同。 俄網堅信,只有中國人的「桃園結義」才能把「因信稱義」的真理與情義表達得最淋漓盡致(儘管並不完全,也不能樣樣都對號入座),西方神學搞了二千年,聖經版的「桃園故事」與「結義精神」一早就被秒殺殆盡,除了祈克果等少數逆流之外,基本上,對「因信稱義」的真義,連條邊都未曾沾上! 聖經裡究竟有幾多「桃園故事」與「結義精神」被我們的牧師、學者、才子秒殺?而聖經版的「桃園結義」被一一秒殺,又如何徹底扭曲基督信仰,最終落到今天有眼無珠賊父不分的地步?且聽我慢慢道來。 …… 首先,你必須知道「因信稱義」裡的「義」的真正來源。它並不來自「你本身成為甚麼」,而是來自「你成為了誰的誰」。所以,重要的並不是你是(成為)了甚麼東西或擁有甚麼了不起的「實質」可以被算為「義」,而是你究意是(成為)「誰的誰」──第一個「誰」是「祂是誰」,第二個「誰」是「你是祂的誰」,以致第一個「誰」會把你「算為義」。 桃園結義後,關羽沒有「成聖」,張飛沒有「得道」,他們仍是原來的關羽本來的張飛,傲慢的還相當傲慢,妄撞的還依舊妄撞,所不同的,是他們由本來的與劉備身分有別關係全無,卻因著「信」──將一生生死禍福都付託對方的承諾與對此承諾的互信,就成為了「誰(劉備)的誰(結義兄弟)」,彼此「鎖定」。從此,劉備之於關羽、張飛,就不是「X」,反之亦然。故此,任曹操再甘辭厚幣,關羽都義不降曹,就算傾盡身家性命,劉備和張飛都要為關羽報仇雪恨。 今天的主流教會,如果真曉得「因信稱義」的深情厚義,「上帝」就不會變成今天的「X」……(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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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 被秒殺的「桃園結義」(一) 2012 年 3 月 19(週一)上午 日子無聊,唯有看電視度日。上週,就看了兩集《三國》(新版),但更更無聊的,是看起相關的「視評」起來。
看過新《水滸》後,新《三國》會把原著改得面目全非,本已有心理準備,卻沒想到會被改到「桃園結義」被「秒殺」到只剩下十秒的程度。 導演自然有解釋。
看來,導演秒殺「桃園結義」是為了某種「政治正確」--「規避一些價值觀界定不清的歷史事件(按:指關於「黃巾之亂」的定性問題,是革命還是叛亂之類的「共產八股」)」。然而,為了「政治正確」,就不顧遠為重大的「倫理正確」,將三國故事的「核心價值」隨手秒殺,還作態說「把這個精神傳達到就好」,就不免更形「猥瑣」欲蓋彌彰了。 以上只是引子。 …… 大家卻要知道,比高導演出手更狠落刀更辣的,是我們基督教圈子裡的許多牧師、學者和才子,他們「秒殺」聖經裡眾多「桃園故事」與一貫「結義精神」的程度,是連「十秒」都不留給它們。 我天性無聊,連「讀經」都是「不務正業」的。我十七歲信主讀經,下面這一節聖經版的「桃園二結義」(指大衛與約拿單二人)就感動我直到如今: 大衛與約拿單「一見鐘情」彼此結盟──撒上 18: 1大衛對掃羅說完了話,約拿單的心與大衛的心深相契合。約拿單愛大衛,如同愛自己的性命。2那日掃羅留住大衛,不容他再回父家。3約拿單愛大衛如同愛自己的性命,就與他結盟。4約拿單從身上脫下外袍,給了大衛,又將戰衣、刀、弓、腰帶都給了他。 約拿單捨己拚命維護大衛──撒上 19: 1 掃羅對他兒子約拿單和眾臣僕說,要殺大衛;掃羅的兒子約拿單卻甚喜愛大衛。2 約拿單告訴大衛說:「我父掃羅想要殺你,所以明日早晨你要小心,到一個僻靜地方藏身。3我就出到你所藏的田�堙A站在我父親旁邊與他談論。我看他情形怎樣,我必告訴你。」…… 20: 30掃羅向約拿單發怒,對他說:「你這頑梗背逆之婦人所生的,我豈不知道你喜悅耶西的兒子,自取羞辱,以致你母親露體蒙羞嗎?31耶西的兒子若在世間活著,你和你的國位必站立不住。現在你要打發人去,將他捉拿交給我;他是該死的。」32約拿單對父親掃羅說:「他為甚麼該死呢?他做了甚麼呢?」33掃羅向約拿單掄槍要刺他,約拿單就知道他父親決意要殺大衛。34於是約拿單氣忿忿地從席上起來,在這初二日沒有吃飯。他因見父親羞辱大衛,就為大衛愁煩。 二人在慟哭離別中再申盟誓──撒上 20:35 次日早晨,約拿單按著與大衛約會的時候出到田野,有一個童子跟隨。36 約拿單對童子說:「你跑去,把我所射的箭找來。」童子跑去,約拿單就把箭射在童子前頭。37童子到了約拿單落箭之地,約拿單呼叫童子說:「箭不是在你前頭嗎?」38約拿單又呼叫童子說:「速速地去,不要遲延!」童子就拾起箭來,回到主人那�堙C39 童子卻不知道這是甚麼意思,只有約拿單和大衛知道。40 約拿單將弓箭交給童子,吩咐說:「你拿到城�堨h。」41 童子一去,大衛就從磐石的南邊出來,俯伏在地,拜了三拜;二人親嘴,彼此哭泣,大衛哭得更慟。42約拿單對大衛說:「我們二人曾指著耶和華的名起誓說:『願耶和華在你我中間,並你我後裔中間為證,直到永遠。』如今你平平安安地去吧!」 及後,二人最後一次見面,第三度重申這世世生死之約──撒上 23: 16掃羅的兒子約拿單起身,往那樹林�堨h見大衛,使他倚靠上帝得以堅固,17對他說:「不要懼怕!我父掃羅的手必不加害於你;你必作以色列的王,我也作你的宰相。這事我父掃羅知道了。」18 於是二人在耶和華面前立約。 對此生死之約,大衛一生銘記設法回報──撒下 1: 17大衛作哀歌,弔掃羅和他兒子約拿單,18且吩咐將這歌教導猶大人。……25英雄何竟在陣上仆倒!約拿單何竟在山上被殺!26我兄約拿單哪,我為你悲傷!我甚喜悅你!你向我發的愛情奇妙非常,過於婦女的愛情。27英雄何竟仆倒!戰具何竟滅沒!」……9:1 大衛問說:「掃羅家還有剩下的人沒有?我要因約拿單的緣故向他施恩。」…… 對此萬世難得一遇的兄弟之盟,大衛的至死不忘更反映於他的詩篇中--詩133:1 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地善,何等地美!2這好比那貴重的油澆在亞倫的頭上,流到鬍鬚,又流到他的衣襟;3又好比黑門的甘露降在錫安山;因為在那�埵陪C和華所命定的福,就是永遠的生命。 …… 卻是這一段足以感動天地的「聖經版桃園二結義」,大概是因為沒有了不起的「教訓」、「神學」,也無從「應用」,連「正確」與否都說不上,就被我們的一眾牧師、學者、才子,秒殺到連十秒都不餘了,簡直就像從不曾存在過似的。 沒想到,中國版的「桃園三結義」與聖經版的「桃園二結義」的人間結局竟是這樣雷同,「不同年同月同日生,卻同年同月同日死」,莫非這兩個結義故事,原來曾經「結義」? 大家且看看這個老版《三國》的片段,留心歌詞,是否也可以「應用」在大衛與約拿單的生死盟約之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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