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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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十五) 2012 年 12 月 2(週日) 當「奸夫」啟蒙思想與「淫婦」清教神學「交配」生下了「群眾」這頭「末世巨獸」後,世界就走上「終極反叛」的不歸之路。 為甚麼? 從前,當天主教皇「施暴」的時候,各國君主起來革他們的命;後來,當各國君主「施暴」的時候,地方貴族又起來革他們的命;再後來,當地方貴族「施暴」的時候,普羅群眾就起來革他們的命;到了最後,當普羅群眾「施暴」的時候,還有誰能革他們的命呢?此之謂「終極反叛」! 古時,天主教皇與各國君主以「君權神授」為由「施暴」,近代,普羅群眾以「民權神授」為由「施暴」,但何以「君權神授」日趨奄奄末落,「民權神授」卻日益囂張橫行? 還不是因為「君權神授」貌似強橫,究其實不過是「一個人」的暴政,而「民權神授」卻是「一群人」的暴政。至於「黑壓壓的一群人」,你知道它的「威懾力」何等驚人嗎? 再專橫的暴君,還不過是「一個人」而已,他靠他的「統治機器」(例如軍隊或特務)「充大頭鬼」橫行一時,但那「機器」並不就是他的本身,對他的「忠誠」是有限的,隨時會捨他而去甚至調轉槍頭。再者,他與反對者的對立十分明顯,敵人的矛頭可以毫無難道就把他瞄準,一旦他的「機器」失靈,對手就可輕易瞄準他開火,他的「統治末日」也就隨即就到。 可是,「群眾」卻是甚麼呢? 它甚麼都是,又甚麼都不是。 你身邊的所有人都應該是「群眾」,但是,你又說不清你身邊的哪一個人是「群眾」。你身邊周圍都是「群眾」,但你又總是說不清「群眾」在哪裡。心理上,你會感覺到「群眾」的威勢無處不在,這就是它的「威」;但是物理上,「群眾」究竟是怎樣的「東西」,卻又幽靈鬼魅似的難以觸摸,這就是它的「懾」──併稱為「群眾」的「威懾力」。 故此,極其詭異地,每當你反對「群眾」時,一方面,你好像「甚麼也沒有反對」,你根本無處用力,無處瞄準,斷不似「反對暴君」那樣目標清晰明白,更有某種不可一世的「英雄感」;但另一方面,你又好像「甚麼也反對」──不知死活地反對「全世界」,因為你又隱隱覺得,在你「眼前」的「群眾」,是一個「黑壓壓的巨大身影」,是一頭超級無敵的「末世巨獸」! 巨大而虛無,這就是「群眾」,比一切暴君更可怕! 我說得很抽象嗎? 你如果還是不通世故,不知道「群眾」比「當權者」兇猛百倍,請你想想,我們「正義無雙」的新聞界與傳媒界,為甚麼對「CY僭建」窮追猛打,對「新界僭建」卻幾乎連反應都沒有?我至今未聞有那個主流媒體「夠膽」認真追訪徹查新界的丁屋僭建或官地佔用等問題。 如果你還是不明,請你動點心肝感受耶利米被呼召去「反對全世界」的「恐怖性」:
反對「當權者」會給你「英雄感」,可以十足補償你的所謂「犧牲」,但反對「全世界」(群眾,其中還包括你所愛的同胞百姓)肯定沒有,你注定痛苦一生! 當年,眾先知反對的主要對象是「群眾」而不是「當權者」,他們亦絕大多數死在「群眾」而不是「當權者」的手下;今天,諾克斯之流的清教老祖,他們卻是背靠著「義和團」或「紅衛兵」之類的「群眾力量」來反對所謂「當權者」,最後更在「群眾」的擁簇下成為「英雄」,完完全全是兩碼子事。 事到如今,由「奸夫」啟蒙思想與「淫婦」清教神學「交配」而生的「群眾巨獸」幾乎打倒一切,連作為「終極反叛」之「打倒上帝」都已經放上議程了…… 主必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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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十四) 2012 年 12 月 1(週六) 假如你沒有讀過「神學」,或讀過而中毒未深,心眼尚算靈明,那麼,你一眼便可以看出,「英式天路」或說「英式宗教改革」之路,自始至終都是一條「造反之路」──先是皇帝造教皇反,繼而牧師造皇帝反,接著會眾造牧師反,最後是全世界聯手造上帝反,如此而已。 這「英式宗教改革」的「種」,雖最會斷章取義引經據典,但事實與聖經無關,與路德的宗教改革也無關,它是近代自作聰明自以為義的英國教會與啟蒙運動共濟思潮人本主義「行淫」後的「產物」。他們所生下來的「孽種」(清教神學),表面造作虔誠,內裡反叛成性。 聖經固然不完全相信掌權者(獨裁),但更加不相信群眾(民主),聖經寧願使用「一個人的暴政」抗衡「所有人的暴政」,寧願「一個人濫權」好過「所有人濫權」,寧願「一個人墮落」勝於「所有人墮落」。聖經反對民主,不是因為天父上帝不愛世人,倒是因為祂憐恤我們,「不願人人都成為暴君」。 較之於一切人間暴政,清教神學犯下了一宗更為致命、詭詐和可憎的彌天大惡,就是它前無古人地「討好群眾」,還賦他們「造反」十足的「神學理由」,明言暗示「有問題」的是「當權者」,只要打倒他們,自己當家作主(口號上當然會說是「奉上帝之命」和「按聖經之本子」),世界就會好起來,國家就會好起來,教會也一樣會好起來。 鄙人讀經三十二年,在聖經中卻從未見過這樣的「版本」,就是「群眾」基本上都十分敬虔端正,只是因為為數不多的「當權者」或某個「特權階級」的腐敗、邪惡和愚昧,才「搞壞」了整個國家的政治、宗教和道德景況。於是乎,「群眾」在先知或使徒的號召下(其實不號召他們已經很有「覺悟」──總之你絕對不可「低估群眾」,否則就是「政治不正確」),揭竿起義,推翻腐敗、邪惡、愚昧的「當權者」與「特權階級」,使國家的政治、宗教與道德局面得以重回正軌。再後來,聰明善良的「群眾」為限制或防止出現同類「暴政」,還設計出一套四平八穩的「民主制度」……。 這樣的「神話故事」,是「清教徒」自編自導自演出來的,聖經裡沒有,現實裡,其實也沒有。 聖經裡描述的「群眾」,從來沒出現過這樣「高大」的形像。他們的腐敗、邪惡、愚昧並不下於當時的「當權者」與「特權階級」。你以為,以利亞要對抗的就只是亞哈與耶洗別兩公婆嗎?聖經有兩寸之厚,難道你還是看不到,多少前賢、先知、使徒是死於或幾乎死於「群眾」的手上?法老殺不了摩西,摩西卻好幾次幾乎死在自己的百姓手上;彼拉多本想釋放主耶穌,群眾卻「一人一票」要將祂釘死;這兩個事例還不夠「經典」麼?這些「群眾」,從出埃及起已經背叛上帝拜偶像,直拜到亡國,拜到流亡埃及,始終死性不改! 你以為,沒有百姓的認同與支持,亞哈與耶洗別兩個人就可為所欲為麼?請你張開雙眼看清楚聖經,與亞哈與耶洗別冒死對抗的只是「耶和華的先知」,不是「群眾」,也不是整個「主流宗教建制」。對以色列的所謂宗教墮落,大夥兒早就見怪不怪,甚至所有人都成了「既得利益者」,「你情我願」,無分所謂特權與非特權階級。百姓早就拜慣巴力或耶和華與金牛犢「溝埋拜」,如果他們真的很不滿亞哈與耶洗別,早就起來造反,還會搞到以利亞成了「孤家寡人」嗎? 說句心裡話,我真的十分討厭諾克斯這類清教老祖,他們造作地誇張自己「造反」的危險和困難,更自比為「以利亞二世」,卻是,他們的「群眾基礎」(例如整個想脫離法國統治的蘇格蘭群眾),比以利亞的雄厚千百萬倍。這些清教老祖的背後其實有大到足以令「當權者」自危的「群眾實力」,口說靠上帝,其實是靠背後「義和團」似的龐大「群眾武裝」,假到無倫!!!!!!! 更可憎可恨的,是這幫「天不怕地不怕」的清教老祖終於「驕縱」出現在更「天不怕地不怕」的群眾──他們已經「預備」好,隨時應共濟魔教的號召,「造上帝的反」。 - - - 新聞一見心煩。 一天一地都是「正義無雙」之士在「造CY的反」。普天之下的一切錯誤,都好像錯在「CY」一人似的。 智商稍稍正常的卻都應該看出,「唐唐僭建」,「CY僭建」,而何俊仁則究竟是有品到不會僭建或是窮到無能力僭建,難說。總之,三個特首候選人中至少「中」了兩個,「三分天下有其二」,那「僭建」還算是「個人」的誠信問題嗎? 再者,數百呎甚至上千呎的僭建,這樣的工程,上上下下涉及多少工程人員呢?那就是,整個工程界與建築界的「界別」的「誠信」都十分可疑,豈只是「唐唐」與「CY」兩個「個人」的問題? 除非你認為這兩個「界別」的人「特別有問題」,否則,見微知著,就是香港人整體的「誠信」都有問題。譬如,我就不信你們這幫「新聞界」和「傳媒界」就特別「正義」格外「聖潔」。查起上來,我疑心個個家裡都有「僭建」,甚至無事無幹時,不知多麼羨慕自己有間半山大宅,讓自己「盡情僭建」。 一天到晚以「以下犯上」為樂為務為榮,卻又了無深度自省的能力,更無批判群眾的勇氣,人類自古至今,從未既傲謾又膚淺又卑怯如此。更不幸的是,這竟就是「清教造反神學」給世界的「重大貢獻」之一。 - - - 我久已無法看五分鐘以上的新聞,聽五分鐘以上的「講道」,再看再聽,我怕自己會「躁狂症」發作。 主耶穌啊,你還不回來,要等到幾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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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十三) 2012 年 11 月 30(週五)
據說,這就是清教老祖諾克斯的墓誌銘。【來源】 我非常非常奇怪,清教徒為什麼不爽脆將諾克斯這「信心超人」的英雄事蹟與風光偉業直接了當「載入聖經」,甚至壓根兒取代聖經中不免有這樣那樣的缺點過失的那些不很合格的信心先人的故事?那樣,聖經就「乾淨」多了,正合乎這幫「愛乾淨」的清教徒的脾胃。 聖經展示與我們的信心先人,比起諾克斯的「大無畏」,他們的「信心」卻實在是小得可憐、可笑甚至可鄙! 信心之父亞伯拉罕竟會「怕」得兩次不認老婆;摩西會「怕」得對上帝的呼召推三推四;大衛會「怕」得投敵裝瘋;彼得會「怕」得三次不認主……都絕對看不見諾克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所謂「英雄本色」。 不止於此,連「信心缺失」不那麼明顯的挪亞與但以理,他們的信心表現,較之於清教老祖諾克斯的來說,實仍不免顯得閃閃縮縮藏頭露尾不夠氣派。挪亞只不過是躲起來「閉門造舟」(參拙作《一葉孤舟),而但以理之所謂「抗王命」,其實調子與層次都可憐地低(參拙作《獅口餘生》),都不見諾克斯那種雷厲風行「遇人殺人遇佛殺佛」的「鴻圖霸氣」。
再說諾克斯常引為自比的與昏君亞哈及奸后耶洗別公然對抗的以利亞的信心表現,雖然與諾克斯的有幾分「形似」,但其實十分不同,也差得遠。例如以利亞曾「怕」得狼狽逃命,沮喪得要生要死,中段後更基本退下火線,更沒有雷厲風行號召群眾「繼續革命」,直到推翻亞哈王朝並實踐「徹徹底底乾乾淨淨的宗教改革」,像諾克斯發夢都想著的。一句話,比起諾克斯爆棚一生對抗到死的「強勢信心」,以利亞的信心和決心就不免有頭冇尾不三不四甚至軟弱無力,要被大大地「比下去」了。 還有,清教徒最愛斷章取義引彼得「順從上帝,不順從人,是應該的」(徒5:29)這句話來支持自己「造反有理」,但說同一句話的彼得,也說過這樣婆媽保守令人掃興的話:
更重要的,是彼得一輩子連想都沒有想過,要號召群眾推翻異教羅馬政權然後建立一個「基督帝國」,像那幫清教牧師的癡心妄想或「偉大構想」那樣。 抱歉,筆者讀經三十二年,在聖經中卻從未看見過一個像清教老祖諾克斯那樣的「信心爆棚捨我其誰」的「信心形象」,除了兩個稍稍近似的:一個是有「偏執人格障礙」的尼希米(參拙作《千秋功罪),另一個是信仰和人格上都一塌胡塗的參孫。(但相對於那幫臉無血色的清教徒,參孫倒更似個「人」。)(參拙作《參孫傳奇》)。 回到聖經,甚至只需回到稍稍正常合理的心理人格理論,一個人,只要是人,自有他的害怕,從怕死怕痛怕黑到怕狗怕老鼠怕蟑螂,天經地義,何罪之有?關他有沒有信心甚事? 反之,一個人若「天不怕地不怕」,那不是因為他大有「信心」,而是因為他有「人格障礙」──他嚴重欠缺「害怕」的人類本能。他根本不知道「畏」為向事,故此,他的所謂「敬畏上帝」,究其實是毫無價值、毫無意義的。 他不是「敬虔」,他是「有病」! 謝天謝地,聖經啟示與我們原裝正版的信心典型都是會「怕」的,都是有血有肉,赤子天然,煞是可親,十分可愛的,全無清教徒那種誇張矯情活人勿近的神經病態。告訴大家,每次當我想到信心之父如何手忙腳亂不認老婆,但天父上帝卻又不予責問還給他諸多包庇,我心裡就萬般欣慰,我的信心也非常踏實,知道落在一位這樣的慈父手上,今生來世,都穩如泰山。 該當知道,真正的信仰邏輯是這樣的:
- - - 清教徒犯下的滔天大罪,是或詭詐或無知地以「敬畏上帝」為藉口,架空甚至打倒上帝整個「管治班子」(一切在上掌權者),合理化、合法化人的反叛行為與自義惡心,為今天的「造反文化」提供詭詐可憎的「神學基礎」,誘使全世界甚至主流教會配合共濟魔教在末世要一舉篡位奪權的陰謀,像今天大家所見到的那樣! 讀「神學」令人目盲,讀《三國》叫你心清:當上帝的整個「管治班子」(一切在上掌權者)都被架空或打倒一空後,上帝就成了「漢獻帝」似的孤家寡人,「曹丕」還不「篡漢自立」,更待何時? 都是孔夫子說得好:
- - - 連人都不怕的人,怎會敬畏上帝? 這種人,一是「有病」,一是「使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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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十二) 2012 年 11 月 29(週四) 日子無聊,昨天在網上找到了一段對「偏執型人格」的解釋:
今天照舊無聊,又找來了一個稱呼清教徒的「綽號」:
這種好聽叫「精密」其實是「偏執」的人格,明明是一種病態,但因緣際會陰陽錯配張冠李戴,頂上了個「堅持信仰」或「民主抗爭」的光環之後,就成了「清教牧師」與「民主鬥士」源源不絕的來源。這些人一天到晚拿著他們的「本子」(被大幅扭曲的「聖經」或被無限放大的「議事規則」之類),事事過問處處挑剔。「病態」不但化身而為「正常」,更昇華而為「正統」,最後更「登仙成道」,成為了「神聖第一正義無雙」。結果,近現代的政治生態與宗教生態,就成為了「偏執型人格」盤踞的天下,而一整個世界,就陷進了連上帝都救不過來的「精神病狀態」之中。 物以類聚,聖經之中最符合這幫「清教牧師」的「完人標準」的,自必是約瑟及尼希米,因為彼此都有類近的「偏執型人格」。(關於尼希米的信仰人格,請看拙作《千秋功罪》。)至於兩次不認老婆的亞伯拉罕,使詐無賴的雅各,動粗殺人動氣罵人的摩西,說謊自保的喇合,教子無方的撒母耳,投敵裝瘋的大衛,悲觀求死的以利亞和耶利米,使性走路的約拿,怕死不認主的彼得,爭功做大的約翰和雅各兄弟等,都因不免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不符這幫「清教牧師」的「完人標準」。 這幫「清教牧師」們以為這些聖經人物「有病」,誰知,真正「有病」的是他們自己! 這些「不完美」的聖經人物都沒有患上「偏執狂」,都不會死命抓著一個「本子」就「咬文嚼字一成不變無限糾纏」,他們以具體的人格活在具體的人世,或人情通達,或率性自然,都會隨機隨遇,靈活通變,人格上心理上不知多麼正常多麼健康! 我不是說他們不會或沒有犯錯,也不是說他們的「應變方式」都沒有問題都可供借鏡效法,但是,他們人格健康,心理正常,錯極有個譜,更加不會一錯錯到底一錯不回頭,像掃羅及猶大那樣。 反之,那幫「不許別人犯錯」甚至「不信自己會錯」的「清教牧師」,比上帝更加嚴苛更加「正義」。他們偏執的病態人格不容許他們的「字典」裡有個「錯」字,以為像他們那樣「一塵不染一絲不苟一字不差」,才是「虔誠」才是「聖潔」。卻不知道,他們的「字典」裡沒有了個「錯」字的同時,也消失了一個遠遠更為重要且生死攸關的詞—— 「恩典」! 謝天謝地,在我們的聖經裡,在我們的信心列祖身上,有許多許多個「錯」字,而正正就在這許多「錯」字的字裡行間,「恩典」無處不在。 - - - 甚麼「精密人士」? 真是不會死錯人沒有改錯名!「望文生義」,這幫清教徒不過是律法主義法利賽人的「種」,頂上個基督徒名字,真是人世間最大的誤會與不幸。 清教徒自詡是他們將基督教從天主教的魔咒中解救出來,事實是,他們的「行為主義」較之於天主教的「功德主義」更接近法利賽人的律法主義。路德辛辛苦苦將基督教從天主教的「火坑」中救出來,但清教徒卻「越過天主教」,直接就把基督教拖回到(偽)猶太教法利賽派的「無底洞」裡去。嗚乎! - - - 或曰:你俄網一天到晚罵人,又常講陰謀論,難道不就是偏執狂嗎? 我說:「罵人」、「執著」、「講陰謀論」,有許多層次,是否就是偏執狂,必須整全地看,立體地看,或說「彈性」地看。簡單說,即是有些人「罵人、執著、講陰謀論」,是偏執狂,另一些人「罵人、執著、講陰謀論」,卻不是。 或曰:啍!你說話模菱兩可,不盡不實! 我說:真的嗎?那就證明你是個「精密人士」,頗近乎一個「清教徒」,這樣,你離開成為「偏執狂」的路,不遠矣! - - - 相對於先聖先賢,我當然不算甚麼,但仍容我稍稍自誇。 如果你整全地讀過俄網,又或有幸(或不幸)認識我這個人,你就知道,你一輩子都可能從未遇見過一個像我這樣立體、多層次、有彈性、能收能放的人。總之,我有我寸步不讓的「執著」,但我也不是事無大小都「執著」的「狂」。倒是我見過太多事無大小都「執著」的「狂」,對生死悠關的信仰要義的被歪曲顛倒,卻連反應的能力都沒有! 像「清教徒」那樣事無大小都要求「精密」,我保證你的結局必然是「因小失大」,「蠓蟲就濾出來,駱駝倒吞下去」。倒是像俄網那樣,粗枝大葉,不求甚解,大而化之-- 小處含糊了事,大處你就心眼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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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十一) 2012 年 11 月 28(週三) 按常情正理:
不過,近代「世界文明史」與「主流教會史」,卻出現兩個影響世界文明與主流教會至深至鉅的「大混雜」——按常情正理不可能「溝得埋」的東西竟出自同一源頭。 第一個「大混雜」,是(所謂)基督教的「清教神學」與人本主義的「共濟思潮」幾乎同步成形於英國,茁壯於美國,最後蔓延覆蓋至全世界。兩者從一開始已經「扭作一團」,中段偶爾裝模作樣「打情罵誚」互相反對一下,到最後「形神合體」,「有情人終成眷屬」,聯手塑造了——粗俗點說是「交配生下」了現代文明與主流教會這兩個「孿生混世魔童」。 第二個「大混雜」是上者的延伸,就是「清教神學」又幾乎同步孕育出兩種看似完全相反「溝唔埋」的宗教形態與宗教人格。一種是以約翰本仁為代表的「宗教神經質」──謹小慎微,唯恐動輒得咎就會遭上帝棄絕甚至即時擊殺。另一種是以約翰諾克斯為代表的「宗教武士」(或說「宗教偏執狂」)──自視「正義無雙」,「見人殺人見佛殺佛」,自信爆棚人間罕有。其後,「宗教神經質」發展為「保守派」或「基要派」,而「宗教武士」則發展為「自由派」或「社會福音派」,不過二者查實同根同源,故而其表面反對,內涵實無二致,最終一定會全體合流和好如初。 我說白一點吧!所謂「清教神學」其實就是近代英美教會不潔身自愛(聖經中「不聖潔」一義的真正所指),與人本主義共濟魔教「行淫」所生下來的「孽種」,其「淫窟」就是英美兩國。 這「孽種」(清教神學)從一開始就有強烈的行為主義與自救主義的傾向,因信稱義只是隨口說說查無其事的。因為極端重視自己的行為的「結果」(從負面看)及「效果」(從正面看),故此,清教徒中人格比較陰沉卑怯的,就變成疑神疑鬼的「宗教神經質」,而人格比較自信好強的,就變成不可一世的「宗教武士」。究其實,二者只是「發病」的方式不同,其內在信仰之中行為主義與自救主義的異端實質,同根同源,概無二致,終而合流也是必然之事。 須知道,因信稱義 不僅是一項教義,也是一種 信仰人格。有這種信仰人格的人,既不會誇張自己的「失敗」,疑神疑鬼哭哭啼啼要生要死,也不會誇大自己的「成功」,妄自以為「替天行道捨我其誰」。他們能進能退,會收會放,可仕可隱,聖經中,我們的信心列祖、先知、使徒,以至誠心實意推行宗教改革的馬丁路德,「因著信」,都有這樣的圓潤飽滿的人格體現。 …… 唉!道理是永遠說不清的,但一個「典範」可說明一切。我兩天內重複第三遍,請看拙作《獅口餘生》(今早稍作修訂)。 請你不睡覺三天三夜,都要參明透徹但以理的信仰人格與那幫「清教老祖」的信仰人格有怎樣的天淵之別,否則後果自負! 但以理信心堅定,但決不是約翰諾克斯之類的「宗教偏執狂」,但以理執著信仰,但也不是約翰本仁之類的「宗教神經質」。但以理從容大度,進退自如,心理上人格上都比那兩個「約翰」健康正常一百萬倍。而其一關鍵,是但以理的信仰人格學自耶利米(參另一拙作《猶亡三傑》),系出正統,不像那幫「清教老祖」的來歷不明。 大家都「掛羊頭」,而且那幫「聖人」般的「清教老祖」甚至比但以理看上去更「徹底虔誠」。但究竟誰在「賣狗肉」?如果你還是分別不了,也難怪你,因為我們好幾代人都是「吃狗肉」長大的! 嗚呼哀哉!上帝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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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十) 2012 年 11 月 27(週二) 所謂「清教之路」究竟是怎樣的一條偏離「回家認爸爸」的信仰主幹道的反叛與滅亡之路,今天引介一位有「清教徒創始人」之稱的人物——約翰.諾克斯的生平與思想。 人懶,馬馬虎虎直錄一段文字於下,稍長,請大家耐心讀完它(各位放心,這是一篇十分支持甚至欣賞清教神學──尤其是它對現代「民主政治」的「貢獻」的文章,絲毫不存在俄網的「偏見」): - - -
- - - 諾克斯一輩子自視為「以利亞」一般的先知,將英國及蘇格蘭(當時尚未合併入英國)的王帝或女王視為亞哈或耶洗別,而自己的「偉大召命」,當然就是「奉上帝之命」嚴辭指責甚至號召群眾武力推翻這些「不合格的王」。 諾克斯的「宗教實踐」比加爾文的更癡迷更激烈,加爾文只是建立一個「純正的基督教城邦」(日內瓦),諾克斯卻要打造一個「純正的基督教國家」(先是蘇格蘭,後延伸及英國,再後他的清教徒子徒孫擴大為大美帝國);加爾文對暴力手段與所謂「民主力量」尚有質疑,諾克斯到最後卻以為並無不可,甚至「替天行道」理所當然。 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的核心關懷,是信仰性的「罪人如何站在公義的上帝面前」的問題,他與天主教當局的對抗與缺裂,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權宜」之策,不足為常法;但「清教老祖」諾克斯卻偷梁換柱,將宗教改革的精神與目的徹底篡改為非常政治化的「人民如何推翻不義的當權者」的問題,造反當家常便飯,離天萬丈背道而馳。 弟兄姊妹,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信甚麼?知不知道宗教改革的核心價值「唯獨恩典因信稱義」是甚麼意思? 路德拼死極力提倡與守護「唯獨恩典因信稱義」的真理,為的是要維護上帝的主權,而其必然與內置的前設是對人(所有人)的基本否定,換言之,所謂「民主抗爭」在路德的信仰框架內是全無立足之地的。 路德之反天主教不是「反權威」,事實是吊詭地洽洽相反。因為天主教的功德主義的根本錯誤不是「不民主」而是「太民主」,不是「不相信人」而是「太相信人」,就是將人的主權、能力與功德提高到不適當甚至會「架空上帝」的危險地位上。路德反天主教,其實質精神絕對不是「反權威」,剛相反,是「反民主」,與他「唯獨恩典因信稱義」的信念全然一致內外如一。 反之,「清教老祖」諾克斯的所謂宗教改革卻完全是「人格分裂」的。他一方面貌似謙恭造作虔誠,以「尊重上帝至高主權」為招牌號召,否定甚至打壓當權者的權力;但與之同時,又自覺或不自覺地,將自己與群眾的權力提高到幾乎與上帝「平起平坐」的地位上。像那幫我非常頂唔順的所謂「民主鬥士」,諾克斯一輩子自以為敬虔自以為正義自以為勇敢,停不了地「反對別人」,卻全然不諳基督信仰與路德改革的真正精神: 永遠不要忘記反對自己! 因為沒有任何你身外的「暴政」,會使你不信使你滅亡,你一天到晚造它們的反幹嗎?只有你心裡的「叛逆」,才會使你不信使你滅亡,你一生都不要忘記「反對自己」。
你讀聖經,只要用點心肝讀完開首那幾頁,就已經應該有起碼的智慧與靈性去參明以下真相:
基督徒之走天路,為的是「認父歸家」,但走這條神鬼不分認賊(魔鬼)作父的「清教徒之路」,可以「認父歸家」嗎? 總之,今天的主流教會會墮落到「神鬼不分」甚至「鬼話連篇」的地步,始於英國成於美國的「清教神學」必需付上極大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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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九) 2012 年 11 月 26(週一) 信心之路,總是為了「回家認爸爸」,任何偏離這條「主幹道」的所謂「走天路」,都是通向滅亡的旁門歪路。 十六、七世紀的英國清教徒之所謂走天路,先是「羅得版的走難路」,因為煞有介事逃避「宗教逼害」云云,慌不擇路到處亂竄。但一旦逃到北美,站穩陣腳後,竟就「心紅」起來,變成滿腦子另立山頭另起爐灶自立門戶的想法的「殖民主義版的朝聖路」,貌似保守虔敬,其實極其狂妄自信,意圖在人間人工打造一個「基督帝國」。 當然,我早已說過,事情不會忽然「一百八十度」轉變的,這幫貌似謙卑的清教徒不會從英國逃到北美後,忽然之間狂妄自大起來。事實上,回到英國版的所謂「宗教改革」,那個狂妄、自信、自恃、自義甚至反叛的「種」,原來一早就植根在「英版近代(偽)基督教」裡。 首先,眾所周知,英王亨利八世搞出來的那個「英版宗教改革」,跟他的信仰立場(譬如是否認同馬丁路德極力提倡的因信稱義的教義)查無關係,不過是他因自己的離婚問題而與天主教廷翻臉的一場鬧劇:
非常明白,「英版宗教改革」,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充滿以下犯上乖張反叛的意味的「奪權運動」、「造反運動」和「自立運動」,另立山頭另起爐灶自立門戶的狂妄自恃的「種」一早就在那裡。 務必記得,馬丁路德是在非常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與天主教教廷缺裂的,他從不鼓吹「造反」,更強烈反對甚至主張「鎮壓」那些借「宗教改革」之名而進行的以下犯上乖張反叛的「奪權運動」、「造反運動」和「自立運動」。詳細可讀路德《勸基督徒毋從事叛亂書》一文。 但「英版宗教改革」與路德的信念背道而馳,並不是路德宗教改革的同道,而是初而「利用」終而「否定」的叛徒。打從亨利八世「開壞個頭」後,「英版宗教改革」不管掛的是甚麼派的招牌,以下犯上造反自立的意識都揮之不去甚至越演越裂。英國的所謂「清教徒運動」,就是這樣的背景下的產物。 以下這段「鬼話」,是路德發夢都沒有想過,如今卻成為了氾濫全球淹浸教會禍延萬代的「清教邏輯」:
這幫清教徒最本事的,是「挾上帝以反王帝」、「挾聖經以反權威」,但你以為他們真的很敬畏上帝很順服聖經麼?你就太過天真太過傻了!所謂「上帝」與「聖經」,其實不過是他們「挾持」的「人質」,是他們用以為造反自立以下犯上的最佳藉口而已。 一整本聖經及路德版的宗教改革,都責令我們 順服掌權者,偶爾因著真正的信仰原因而作出的「抗命行為」,也必須盡量低調、適可而止,見好就收,絕不能讓它氾濫為「造反有理」的邪惡意識與慣性行為。但「英版宗教改革」自始至終都有強烈的「造反意識」,掛著的是「順服上帝旨意的羊頭」,賣著的其實是「自己想當家作主的狗肉」。
今天,這幫「清教徒子孫」既已經差不多當家作主了,「羊頭」就再無利用價值,於是,一度被他們「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上帝與聖經就被一腳踢開,公然謀朝奪位,大口大口地吃起「狗肉」來! 請你會意,真正的「清教邏輯」其實是這樣的:
明白嗎?一個慣性地向王帝向權威「索取自由」的人,一班一天到晚「三反五反逢X都反」的人,不忠不孝,會知道順服為何物嗎?還有可能信服上帝嗎? 挾天子以令諸侯,諸侯死就天子烹! 這樣的「邏輯」,你讀神學保證一竅不通,讀「三國」就不點自明! 所謂「清教美國」怎麼會變成今天的異端集中地共濟大本營,信我,你如果知道「英版宗教改革」是怎樣的一回事,知道它不是路德改革的延伸而是反叛,知道「英版天路」其實是怎樣的一條「反叛自立」之路,你就知道,「冇死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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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八) 2012 年 11 月 24(週六) 聖經啟示的「走天路」,是「萬里回鄉記」(亞伯拉罕版)、是「苦兒尋親記」(摩西版),更生動更傳神的比喻,是三國故事中,下邳戰敗,亂軍中關羽與兄弟失散,為保護皇嫂,被逼暫且投靠曹操,但他「身在曹營心在漢」,力排一切威逼利誘,都要重投義兄劉備的「千里走單騎」,其情深,其義厚,可歌可泣。
關羽「逃離曹操」,不是因為曹營「將亡」,不是因為曹操虐待他,而是因為他對劉備一往情深,心無二主「非君不嫁」。基督徒的「走天路」,可以說,就是基督徒認主歸家的「千里走單騎」。這樣的理解演繹,多麼明亮動人! 可恨的是,那幫「清教牧師」,故作嚴肅,造作虔誠,把「走天路」先後歪曲比附為「走難記」和「朝聖記」,離天萬丈,背道而馳,誤盡蒼生。 亞伯拉罕之出吾珥,摩西之出埃及,任你怎麼看,都沒有羅得之出所多瑪那樣的「逃出將亡城」那種「荷里活末日片」似的味道。我不是說吾珥、埃及那些地方沒有罪,不會「將亡」,我是說,聖經顯然沒有將亞伯拉罕之出吾珥及摩西之出埃及的原因與動力,放在這消極、灰暗、被動的一面上。反之,亞伯拉罕之出吾珥與摩西之出埃及的真正的原因與動力,是他們夢想「認祖歸家」,在在都非常正面、積極、主動和明亮。他們對於他們本來處身的世界,並沒有很大的敵意與仇視,也從未刻意「描黑」它們,更不是因為知道它們「將亡」而要逃離它們。他們是懷著真正的信心──深刻的家鄉回憶、根源意識與思親情懷,切切嚮往那「更美的家鄉」,故而情不自已地要上路,「千里走單騎」,為的是尋親與回家。 與之同時,我們的信心列祖,他們的信心也沒有膚淺地鎖定在地上的迦南地或以色列國上,以為那就全等於上帝應許的「更美的家鄉」。他們隱隱知道,這些都只是「入口」或「象徵」,而非目的地和上帝應許的最終的實現。換句話說,他們沒有真箇把迦南地視為「聖地」,將「走天路」歪曲泛化為一般宗教意義上的「朝聖路」,然後妄圖在那個所謂「聖地」之上,建立一個借宗教為名其實人工打造的「千年帝國」。 可恨的又是那幫「清教牧師」,一而再地偷梁換柱,將「走天路」一下子又由灰灰暗暗、呼天搶地、喊苦喊忽的「走難記」進一步歪曲為大模大樣、大鑼大鼓、不可一世的「朝聖記」,由英國「朝」到荷蘭再「朝」到北美去,更任意比附,將自己類比為上帝的「新選民」,將北美洲類比為「新應許地」,並在那裡發起個「千年帝國」的春秋大夢來。結果,明明說是叫人「逃出將亡城」,最終竟變成了自己落手打造一個更龐大、更可憎、更詭異的「將亡國」──大美帝國! 那幫貌似謙卑恭敬,好像連笑都不很會的「清教牧師」,骨子裡其實自恃自信到不得了的(極像那個「少年財主」)。他們患的是最為變態的「宗教人格分裂證」,一邊煞有介事叫人「逃出將亡城」,另一邊卻又痴痴迷迷自己打造一個「將亡國」,還有意無意地誘惑無數人偏離真真正正的天路──認父歸家之路,跑到他們那個終極版的「將亡城」去,最終就與他們一同有罪一同滅亡! 詭異嗎?但這就是事實,至少近乎事實之全部! 俄網雖然讀三國讀上腦,也知關羽「千里走單騎」的故事不免有誇張虛構的成份,但再誇張再虛構,都遠遠及不上那幫「清教牧師」搞出來的「美國乃基督教立國」那個荒誕無稽空前絕後的混世神話!!! 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
各安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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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七) 2012 年 11 月 23(週五) 舊約聖經中,最有宗教神經質且記之甚詳的人物,掃羅是不二之選,然則新約聖經中,最有宗教神經質且記之甚詳的人物又是誰呢?無疑就是——彼得。而且,掃羅與彼得更有一個頗有幾分神似的經歷,就是都被別人(大衛、保羅)後來居上。按道理,他們都可以有歇斯底里的反彈,卻是二人的回應與下場最後竟有天淵之別,為甚麼呢? 彼得宗教神經質的表現,最明顯的一點,是他很有「清教徒」或「法利賽人」那種非黑即白、非此即彼、非聖即俗、非對即錯甚至「All or None」的「機械思維方式」。 例子隨手可以找來一堆:
因著彼得有如此的「機械思維方式」,一旦面對「突發」、「失控」或所謂「灰色」的事件,既有的「公式」無法運作,他就會「hang機」,就會手足無措失魂落魄慌不擇路胡言亂語,做出許多自相矛盾心口不一「手眼不協調」的言行舉動。例子也是隨手可找來一堆。 單在主被賣那一夜,他的言行舉動就很有代表性。 彼得先而在筵席上誓神避願說肯與主同死:
之後,客西馬尼園中,彼得真個動起小刀來「護主」,顯然他是說真的,確像是「不怕死」似的:
但是,轉過頭來,在幾個僕人小婢面前,他竟表現完全「失準」,莫名其妙地矢口不認主:
一夜之間,幾個小時之內,彼得的表現竟進退失據,反覆矛盾,前後不一如此。用現代化的說法,彼得顯然是嚴重欠缺應對「突發事件」的「心理素質」。 按人情常理來看,彼得一生遇見最「突發」最「失控」的事件,莫過於保羅的出現與「後來居上」。 按加拉太書的記載,保羅更曾當眾指責彼得的不是,沒有給他面子:
大家代入地替彼得想想,可以嗎? 彼得是追隨主多年的「入室弟子」,更是主耶穌親自「策立」的「首席使徒」,何等身份?而你這個保羅,不過中途出家,不三不四,算幾號人物? 「既生瑜,何生亮?」 這件「突發事件」,很可以大大超出彼得的「接受能力」,觸發近似掃羅追殺大衛的歇斯底里的反彈,最後引致與主耶穌反目成仇的可怕結果。掃羅不就是因為「受不了」而走上「不歸路」的嗎? 彼得既有與掃羅近似的宗教神經質以及近乎「被廢」的「突然經歷」,卻為甚麼他可以「受得了」,自甘居次,甚至公開維護保羅的「合法地位」?
彼得這種極其可貴的豁然大度的「心靈彈性」,明明是很不符合他既有的宗教成見與人格個性的,究竟從何而來? 讓我們回到那一個早上,那一個海邊,那幾句「你愛我嗎」的問話,因為一切奧秘都在那裡。 那是我們心慈手軟的主為彼得度身訂造的「心理療程」:
鄙陋可憎的「清教牧師」往往將這段聖經曲解為「耶穌考問彼得愛心」,錯到天離地也沒有這麼遙遠! 你哪隻耳朵聽見主「考問」彼得呢?彼得又有答過一個「肯定」的答案沒有?「你知道我愛你」究竟是甚麼答話呢?──你自己愛不愛我,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倒是我倒知道??? 彼得答到吞吞吐吐一塌糊塗,但主耶穌重申對彼得的呼召,卻字字鏗鏘堅定如鐵安穩如山。 彼得的信仰人格裡有一個「結」,就是他有過度非黑即白、非此即彼、非聖即俗、非對即錯甚至「All or None」的「機械思維」,故一旦面對「突發」、「失控」或所謂「灰色」的事件,既有的「公式」無法運作,他就會「hang機」,就會手足無措失魂落魄慌不擇路胡言亂語。一言以蔽之,就是彼得嚴重欠缺應對「非常事件」的「非常彈性」,這卻是一個屬靈領袖至為重要的氣質之一。 按照彼得本來的「信仰公式」,他是「不潔」的,是不再有資格「牧養主的羊」的,他信心更崩潰到連自己愛不愛主都不敢肯定回答。但是主堅定如鐵的重申呼召,卻徹底打破(或說「治癒」)彼得非此即彼的「信仰公式」與心靈死結,進而孕育出彼得後來從容大度可進可退的信仰人格與領袖風範。 不過,話說回來,按彼得在這件事之後的表現,肯定他並不是「一百八十度」地變成了另一個人。例如對外邦人傳福音的最初猶疑,仍可見「非聖即俗」的思想的影子,在安提阿因避免引起猶太人的不滿與外邦人分桌吃飯,亦明顯還存在著容易進退失據的缺點。 但我上篇說過: 天父要治療的,不是我們的病,而是我們的心! 請你不睡覺也要想通想透這個驚天動地的奧秘:
彼得原以為他的「三次不認主」,「是問題」,但主耶穌的重申呼召,卻告訴彼得:「這不是問題!」 弟兄姊妹,不要怕你有「問題」,你也無須「一百八十度」變成另一個人(聖人?超人?完人?)才能接近主追隨主。就安心帶著你的「問題」接近祂追隨祂吧,因為「黑暗和光明,在主看,都是一樣」!(詩篇139) 我疑心你受那幫「清教牧師」荼毒太久,必定會問:「這想法會不會使我放縱自己,使『問題』(例如某種罪)越滾越大?」 俄網的邏輯是這樣的,信不信由你:
最後,打個比方,請君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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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六) 2012 年 11 月 22(週四) 世事不會「失驚無神」地「一百八十度」轉變,變好不會,變壞也不會,變好或變壞的「根」與「種」,其實一早就在那裡。 譬如,據說大美帝國賴以「立國」的所謂「清教神學」,本來就有極為強烈的人本主義、行為主義、道德主義、實用主義、功利主義及現世主義的色彩傾向,其所謂「信心」,實質上只是自己落手打造一個「太平天國」的那種「自恃自信」,而不是挪亞與亞伯拉罕那種沉靜平和、「不事搞作」,只耐心等候那更美的家鄉的降臨的信心。從外在實踐到內在心態,「清教神學」與「共濟教義」相距至多不過一線,「混為一談」是遲早的事。因此之故,大美帝國由二百年前的「疑似基督教一教獨大」,變成今天的「人盡可夫窩藏萬教」,絕對不是「忽然」的,甚至不能說是「墮落」,倒應該算是「清教神學」內置的「根」與「種」的必然結果,「冇死錯人」! 那幫身在其內的「清教牧師」自無這樣的識見,還糊里糊塗說美國人要「回歸清教傳統」,真是慘不忍睹! 至於理應拘謹萬分「守身如玉」,連「戲笑的言語一句都不出口」的「清教美國」,如何竟會變成(姑且用這個詞)今天的各人「任意而行」的「色慾美國」,似乎不可思議,其實自然過自然,容後再說。 昨天說到的掃羅王,同樣地,他的「墮落」也絕對不是如那些「清教牧師」所說的,是「忽然」的,是「一百八十度」的。譬如說掃羅早年十分謙卑恭謹,只是登基上位後,「權力令他腐化」,於是就「墮落」了,云云。(例子一街都是,自己找吧!) 不要想當然和看表面,大家張開雙眼,看清楚掃羅早年是怎麼樣的「謙卑恭謹」:
大概不很會笑的那幫「清教牧師」自然萬分欣賞這種「謙卑恭謹」,可是我卻「看」出很不一樣的東西來,那就是掃羅早年就有一種「清教徒」似的過度拘謹、過度敏感以至宗教神經質的人格傾向。 這種人格傾向,「冇事冇幹」時沒甚麼,甚至看上去頗「謙卑恭謹」,最討那幫「清教牧師」的歡心。卻是,這樣的人一旦遇上(他以為的)「突發或失控事件」,超乎他慣常理解的「公式」,他就會手足無措、慌不擇路甚至歇斯底里。你若果心清眼利,就會看出,掃羅之勉強獻祭、追殺大衛、屠殺祭司以至極其荒謬詭異地「交鬼找耶和華」等舉動,都是他在手足無措、慌不擇路甚至歇斯底里的「精神狀態」之下的「異常表現」,而不是一般意義下的犯罪或反叛。相關「病徵」,從他「藏在器具中」的那個誇張舉動中已見端倪。 不是嗎?每次,當掃羅稍稍「清醒」時,他都會在宗教上極其嚴謹(例如下令格殺國中一切交鬼者),也會反思自責,甚至誓神劈願說「沒有下次」(例如兩度表示「悔意」,應承不再追殺大衛),但一旦遇上(他以為的)「突發或失控事件」,他就又會病態發作,又會竭斯底里,渾然忘了之前說過的話,做出極其反複矛盾的事。在在證明,掃羅患了極為嚴重的「宗教精神分裂症」。 大家明白我為甚麼這樣痛恨「清教神學」嗎? 一個人受到先天或成長環境影響,性格上過度拘謹、過度敏感甚至有點宗教神經質,都不能怪罪於他,若再給他「適當治療」,雖不大可能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也會稍稍好轉,至少不會「發病」到像掃羅那樣的地步! 可恨的是那幫「清教神學家」,卻賊父不辨,神鬼不分,以為這種過度拘謹、過度敏感及宗教神經質的人格傾向是「好東西」,是「良好品格」,是「有屬靈氣質」,非但不給予當事者「適當治療」,還大力吹捧竭力提倡,結果,就災難性地將這種病態「發展」到「宗教人格分裂症」的恐怖地步,一手製造無數個「掃羅悲劇」。 回到聖經去,我們的慈悲天父,既不歪曲美化這種性格偏差與人格缺陷,但也不會因此就判我們死罪。 天父十分體諒我們各人的軟弱,甚至會耐心細意給我們度身訂造「適當治療」。不過,你卻必要明白,這些「治療」大概不會在你身上產生甚麼戲劇化的一百八十度轉變,更不是要將你改造為清教徒發開口夢想像中的那種「聖人」。 事實上,我們的天父要治療的,不是我們的「病」,而是我們的「心」。 (明天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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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五) 2012 年 11 月 21(週三) 聖經中最有「宗教神經質」的代表人物是誰呢? 聖經記之但不詳的「宗教神經質」,相信有很多,但聖經詳加記之的,則肯定是以下這一位── 掃 羅(王) 掃羅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許多「牧師」或「牧師型」的人說掃羅這人「不虔誠」、「不敬畏神」、「不肯認錯」,還據此拿他跟大衛胡亂對比,是完全捉錯用神離天萬丈的。 這裡先舉數例(坊間網上通街都是,不列出處了),雖大多東拉西扯言不及義,仍請大家耐心讀完: - - -
- - - 我天性怕煩瑣的無謂考證,因為事實本來大多明明白白童叟皆見的。我只集中舉掃羅「交鬼」一例說明,大家請看清楚,我們是否可以這麼簡單,用「虔誠」或「不虔誠」等宗教術語,就可以界定掃羅的行為、信仰及他整個人?
大家不要聽那些「牧師」胡亂解釋,稍有「閱讀理解」能力的,都應看得出事情沒有那幫「牧師」說得那麼「簡單」:
明白嗎?你絕對不可能簡單用「虔誠」或「不虔誠」之類的宗教術語,來理解掃羅的行為、信仰和人格。 你必需想清楚,一個如此「虔誠」的人為甚麼最終與上帝「反面」? 你用點心肝細看,便會知道,按「一般宗教」的定義,掃羅不只「虔誠」,還「非常虔誠」、「過分虔誠」,甚至「病態地虔誠」。 一言以蔽之:
掃羅絕不可能是「故意犯罪冒犯耶和華」的,因為他事實上極度甚至病態地「敬畏上帝」,他極害怕那位他心目中「睜眼怒目」的「上帝」,故而不敢相信祂會「無條件」地與人相近,除非你做足「法事」還「獻上最好的」,或請個有頭有臉的「宗教代理」幫你出面求情,正像那幫「清教牧師」所明言暗示的。掃羅「不認罪」不是他不知錯,而是他始終無法相信上帝真的會有無條件與無窮盡的憐憫與饒恕,像大衛所信的那樣。 這樣的一個掃羅,他的失敗絕對不是因他「不敬畏神」,倒是因他「太敬畏神」--「敬畏」到一輩子都無法與上帝相近與天父交心,直到最終與上帝「反目成仇」的地步! 我說不出地痛恨那些「清教神學」,因為它貌似叫人與上帝相親,骨子裡卻是叫人與上帝疏離,最終使許多「基督徒」陷入像掃羅那樣比「宗教神經質」更為嚴重的「宗教人格分裂症」之中,禍盡天下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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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四) 2012 年 11 月 20(週二) 有一句話,我幾乎自返教會第一天就聽到,卻是錯到離譜禍延甚巨的:
事實卻是「一百八十度」的相反:
昨天已簡單介紹過發明「英版天路」的本仁約翰是一個怎樣的人,今天再引錄他的自傳中的一段(引文出處):
看到嗎?這個「清教牧師」,自小就有極為嚴重的神經質,一天到晚自言自語疑神疑鬼胡思亂想,不斷地「自我恐嚇」。俗語說三歲定八十,他的所謂「走天路」,不過是一輩子恐懼萬分地尋找或達到所謂「得救的確據」,唯恐動輒得咎上帝就會棄絕他擊殺他。他雖然滿口「基督十字架」,實質「行為主義」甚至「自救主義」的傾向甚於絕大多數異教徒。 一個這樣的人,不會因迷迷糊糊「信基督教」就會有「一百八十度」的改變,倒會不自覺地將基督教「一百八十度」改造為符合他的「心理狀態」的「人格異端」版本。 弟兄姊妹,你且回到聖經去,看看那些真正大有信心的人,有誰會有這樣的「宗教神經質」? 洪水前,以諾、拉麥(挪亞之父)、挪亞,對「末日」(洪水滅世)都有十分大的信心和認知,不在話下。但他們都回應得十分沈靜而柔和,不見「天要塌下來」那種神經兮兮、坐立不安或大哭大嚷。反觀該隱一系的人物,卻急不及待去「種地」、「築城」和「發展高級文明」。 為甚麼呢?你以為該隱系子孫都「不信末日論」嗎?大錯特錯! 從某個意義上看,該隱系子孫其實比塞特系子孫「更加相信末日論」——他們更著意用力去「應付」(反抗)那個(可能的)「末日」。事實是,正因為他們非常上心在意上帝的「咒詛」並由此可能引致的「末日」,他們才會拼盡全力去「種地」、「築城」和「發展高級文明」──以防不測。 原來,該隱系子孫與塞特系子孫都「相信末日論」,不同的是兩者的「信法」完全相反。該隱系「信而不服」,他們要用盡一切方法手段反抗及抵銷那「可能的末日」;塞特系卻是「信而順服」,甘於逆來順受,只是耐心等待及迎接這「必然的末日」。 因此,極為奇詭地,會因應「末日」(或說「末日傳說」)而神經兮兮地搞許多「大動作」的是該隱系子孫(注意:這些大動作不一定是「種地築城」,也可以是十分宗教化的「祈福大會」之類);反之,塞特系子孫對於「末日」的回應,卻是沈靜柔和慢條斯理的,看上去,倒好像是「不信有末日」似的! 為甚麼? 因為真正有信之人,都知道「末日只是回家」,是人類千年萬代望穿秋水要圓的夢,好得無比!他們關心在意的「末日焦點」,絕對不是這個世界(所謂「將亡城」)將要毀滅,而是他們終可以回家見爸爸,其境界明亮萬倍。他們都不需要煞有介事狼狽萬分呼天搶地地「逃出那城」,因為他們本來就「身在曹營心在漢」。 清教徒發明的「英式天路觀」卻嚴重扭曲基督教末日觀,神經兮兮地將焦點錯誤放置在灰暗嚇人的「世界毀滅」與「逃出那城」之上,用的雖然是「信仰字眼」,傳達的卻是「不信意識」,與洪水前該隱系子孫充滿「逃難」意識的「信法」本質無二,貌似相信,其實是不信。 清教徒與該隱心目中的「上帝觀」其實是一個「款」的,都是一個「瞪眼怒目」的「閻羅判官」,非常恐怖。清教徒的「因信稱義」更是一個至為典型的「零團費騙局」,因為你不是因「信」而稱義,而是必需信得「端莊大體斯文四正字正腔圓」,不能稍有差池,否則還是死路一條。這樣的「因信稱義」,實質比一切「行為主義」更加「行為主義」,更加森嚴可怕,因為它連你的「內心行為」都要嚴格審查到「小數點後」。 卻是,回到聖經去,我們卻見到,那些真正有信心之人,他們因著信而應對末日,其方式何等沈靜內斂,其心境何等欣然自在,其心理何等健康平和!他們應對末日,看似毫不經心,其實是一片赤子自然。 你不會在亞伯拉罕、摩西、撒母耳、大衛、馬利亞、約翰、保羅等人的身上,找到本仁約翰那種繃得緊緊要生要死的「宗教神經質」。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一群心理上相當健康的人,沒甚麼「病態潔癖」,沒甚麼「童年陰影」,只有一片孩子想家想爸爸的赤子童心,故此,他們「信」出來的基督教版本(包括其中的末日觀)也就健康、正常和鮮亮得多了。 我不是沒有愛心不諒解別人,我是有愛心和諒解別人才說這話:
言歸正傳,聖經中最有「宗教神經質」的代表人物是誰呢?你又是否知道,宗教上的所謂「虔誠」與「宗教神經質」,往往是同一回事?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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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三) 2012 年 11 月 19(週一) 基督徒走的「天路」,只能是「浪子回家認父歸宗」之路,離開這個有血有肉情深義厚的倫理框架來解釋演繹天路,不管你把它解釋演繹成為宣教、探險、殖民、走難、朝聖甚至成仙、得道,結果都只可能是異端。 我說這些都是異端,不是本乎咬文嚼字的神學推敲與經文訓詁(字眼上,它們很可以正統到小數點後),而是由於它們徹底破壞上帝與人之間甚於人間父子的恩義情分,將極其森嚴恐怖的律法主義與非常傲慢自恃的行為主義(二者實為一體兩面)橫梗在上帝與人之間,使自義者看不起上帝,使自卑者怕上帝看不起他,即使從早到晚搞著一大堆「宗教活動」,卻像該隱或掃羅「獻祭」那樣從來都沒有與上帝「埋身」,甚至根本不相信上帝真的會與人相近——除非你有本事把自己弄成一個「聖人」! 那本「英版天路」的「發明者」本仁約翰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他寫過一本自傳,我引兩段給大家看看(標題是我所加的): - - -
- - - 當心,我的意思當然不是反過來說基督徒不需講道德,只要「信」就「稱義」,就「一了百了」,所以犯罪沒有所謂,也沒有後果,也不用悔改等等。但是,這位「清教牧師」口中筆下的那種森嚴可怕的「基督教」,的確真係令我好頂唔順。 我單刀直入,不客氣了! 這個「清教牧師」顯然有極為嚴重的人格缺陷,有十分病態的潔癖。他更將這種病態與缺陷投射到他的上帝觀、信仰觀、福音觀以至「天路觀」之上。所以,任他滿口「基督十字架」,實質一腦子都是「天火焚城死後審判」之類的「童年陰影」與恐怖景象,所謂「天路」,在他的「歷程」的演繹之下,從根本上變成了一條「守一世行為」的「自救走難之路」。 這種異端是最難辨別的,故而也是最危險最可怕的,因為它的「毒素」不在神學教義之上 (像分明不信聖經權威的自由神學),也不在道德行為之上(像一般斂財荒淫的邪教),而是在鼓吹者與信仰者的「信仰人格」之上。 換句話說,這是一種「人格異端」。 人格異端之所以極難對付甚至發現,因為它是一種「信仰精神病」--當事者帶著嚴重的「人格偏差」來解讀聖經,譬如不自覺地將自己的「童年陰影」強行「讀入」聖經裡,就將聖經要義、福音真理以至上帝形像等嚴重地曲解謬傳。 比一般的異端更加可怕的是,人格異端出自一個人的病態人格的「自說自話」,是一個「封閉系統」,加之當事人大概並無「惡意」(並非故意作假),故此,對當事人來說,絕對可以自圓其說到滴水不進的地步,並意識或潛意識地以為自己在「替天行道」故而「神聖不可侵犯」。 要「破解」這種人格異端,神學判斷與道德判斷根本文不對題,你必須要從「人格」入手,就是暫且丟開那些臉無血色的神學教義與道德清規,真真正正回到聖經去,去細心感受:從亞伯開始,可以信的人,基本上有怎麼樣「圓潤飽滿熱情多采」的信仰人格;從該隱開始,不可以信的人,基本上又有怎麼樣「乾澀冰冷機械造作」的信仰人格。 如果你真曉得讀經,能夠心領神會,你會震撼地發現,許多道貌岸然不苟言笑的「宗教界人士」,包括這幫所謂「清教徒天路客」,他們的信仰人格竟然是與該隱、掃羅的是同一路數的。(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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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二) 2012 年 11 月 17(週六) 既是教書匠出身,就讓我試試「解」明這個「英國版天路歷程」(以下簡稱「英版天路」)與「聖經版天路歷程」(以下簡稱「聖版天路」),究竟有怎麼樣的誓不兩立的天淵之別。 這「英版天路」一開始就有許多個「莫名其妙」。 首先,作者無風起浪,「忽然」作起夢來:
然後,書中主角「基督徒」又神經質地忽然大哭起來:
總之,這位書中主角「基督徒」不知何故活在這座「將亡城」中,又不知如何得了一本「聖書」,又不知該書如何又會說及這「將亡城」的悲慘結局:
再後,無巧不成話,「基督徒」忽然遇上一個「傳道人」,互相引經據典一番之後,就獲對方告知一條「得救秘道」:
最後,主角「基督徒」就按著「傳道人」的指示,頭也不回地向著「窄門」跑去了。據說,他就是這樣,開始了他的從「將亡城」奔向「天城」的「天路歷程」了:
- - - 這條「英版天路」,目的地雖是所謂「天城」,看似比較「光亮」,但從整體氣氛上面說,卻無疑是一條極其灰暗、凶險萬分、殺機重重、生死未卜的「逃命」或說「走難」之路,所為的不外是「逃避上帝之怒」、「逃避烈火焚城」與「逃避死後審判」之類。 希伯來書,正確地說,是一整本聖經所啟示與我們的「走天路」就是這樣「走難」似的一回事嗎? 你讀創世記也好,讀希伯來書也好,請你看清楚,亞伯拉罕「走天路」是怎麼「走」法的呢? 非常明顯,亞伯拉罕出吾珥入迦南,一不是「宣教」、二不是「探險」、三不是「殖民」、四不是「朝聖」、五也不是「走難」,與今天許多「牧師學者」想像之中的那種「走天路」,沒有半點相似。 亞伯拉罕出吾珥之後,一路上行動相當緩慢,在哈蘭就「耽誤」到老父去世。他並沒有「撇下一切」,家當還越積越多,後來更派人回鄉替他找媳婦。到應許之地迦南後,無所事事,更沒有甚麼大動作,只是偶爾築座壇獻獻祭,大部分時間都是煩他的瑣碎家事。在迦南百餘寒暑,他似定居又非定居,繼續流離浪蕩,「在應許之地作客」。總之,亞伯拉罕這種既慢條施理又漫無目的似的「走天路」版本,任你怎麼看都不像「走難」。 卻是有一個人,曾與亞伯拉罕一同走過一段路,後來分道揚鑣,再後來,這人就有一段可怕的經歷,倒很有「英版天路」那種「逃出將亡城」的味道,說不定更是其「原型」出處。這個人,就是羅得。 我非常疑心,或說十分肯定,坊間流行還幾乎暢銷過聖經的這個不倫不類不三不四的「英版天路」的「原型」,正正就是「羅得版的走難之路」,倒決不可能是「亞伯拉罕版的回家之路」。 因為對於於亞伯拉罕來說,他所走的「天路」並不存在「逃出那城」(譬如昔日之所多瑪與今天的紐約之類)的需要,因為他連想都沒有想過要住近那些城。事實上,亞伯拉罕「因著信」,一生都在人間「作客」,靈意上說,是甚麼「城」都從沒有住過進去。 必要「逃出那城」,還拖拖拉拉,最後還是逃之不遠的,是「羅得版」的那種有頭無尾不三不四的「天路」的走法。 如果,你真的知道「天路」為何物,真的能夠像亞伯拉罕那樣「信」,即是肯撇撇脫脫「上路回家」,甘心在人間流浪作客,那麼,你就壓根兒不會住進甚麼「將亡城」裡,更沒有需要要「從那城逃出來」那麼凶險、那樣狼狽。 羅得那種「走難之路」絕對不同於亞伯拉罕之「回家之路」,「英版天路」毫無疑問是典型的「羅得之路」──它煞有介事,還哭哭啼啼,但所關心的卻不過是「一時安危」的「逃出那城」,而不是切切念父思鄉的「上路回家」。結果走這「英版天路」的人,大多數都會拖拖拉拉、逃之不遠甚至最終走回頭路,像羅得及他的妻子那樣。 以為用「危險」恐嚇人就可以叫人「離開那城」,以為這就叫「傳福音」,是完全捉錯用神。 想想,所多瑪城的惡名遠近「馳名」,羅得耳聞目見,不知其「危險」麼?他就是越挨越近,最後就住進這城裡。就是他住進所多瑪後,也曾親身領教過當地的戰爭,還做過俘擄,差點沒身家性命都不保,夠「危險」了吧?可是,羅得還是賴著不走,甚至把兩個女兒都許配了當地的人,只差未過門而已。到大難臨頭當下,他還是拖拖拉拉,甚至想馬馬虎虎逃到「就近」的地方就算數。 為甚麼? 知不知道,你用「危險」來恐嚇人,只可嚇人於一時?因為對於小信如羅得的這類人來說,最「危險」的事,是莫過於跟著他的伯父在人間無以為家流離浪蕩!挨著任何一座「大城」,無論如何,對於這些人來說,總會使他們覺得「安全」一些、「踏實」一些。 不是嗎?再多十趟「911」,再多十個「超級風暴」,相信我,絕大多數紐約人都會賴著不走,因為他們對「城市」的「迷信」比羅得的更無藥可救,最後必定與「那城」同歸於盡!!! 回到「聖版天路」,回到希伯來書第十一章說的信心故事,卻是明亮和喜樂千百萬倍的,因為那是一條「回家之路」,決不是一條「走難之路」,它的精蘊絕對不是恐怖嚇人的「逃出那城」,而是溫暖人心的「望見家鄉」。 走那條「靠 嚇」的「羅得版/英國版的假天路」,我保證你不會走得多遠,甚至走不了幾步你就會回頭,像羅得的妻那樣,因為你會覺得「回那城去」很可能還是比較「安全」的。走這條所謂「天路」,你頂多不過是從「倫敦」逃到「紐約」,從「將亡城A」跑到「將亡城B」去,到頭來,我看不出有甚麼分別。 唯有走那條「因著信」而走的「亞伯拉罕版/聖經版的真天路」,帶著念念不忘的想爸爸望家鄉的回憶與切望地走,你才會一直朝著「更美的家鄉」跑去,心甘情願在人間「作客」,決不會淪喪到像那些「牧師」或所謂「基督徒」那樣「美國當天國」的地步。 總之,「英版天路」極其量只是「羅得之路」,甚至還不如!你如果真要走天路,真想回天家,請跟著亞伯拉罕的腳蹤走。只此一家,別無分店! - - - 唉!容我說幾句心底話: 沒人教過我,我天生就是這樣心細如絲──常見別人所不能見,聞別人所不能聞,為此,我有大喜樂,有大寂寞,也有大悲哀! 我救世無力,只能夠繼續在人間作客,偶爾在俄網說幾句廢話發一陣牢騷,或者,這就是「我的天路歷程」。 正是: 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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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一) 2012 年 11 月 16(週五) 俄網說過許多遍,聖經的本質是故事,如今更要強調,不只是故事,而且是長篇肥皂劇似的婆媽故事。故此,回歸聖經,回歸基督信仰,你必定要回歸到聖經反反覆覆、愛恨交織、恩怨糾纏的婆媽故事之中,在那裡傷心蝕骨,在那裡朝思暮盼,在那裡魂牽夢縈。 可悲可恨的是,「男人」一般是不屑(其實是不曉)看肥皂劇的,以為會看壞人甚至睇壞腦云云,「宗教界的男人」情況就更嚴重。於是,兩吋之厚的聖經,就被他們抽乾、壓縮、閹割為一堆臉無血色「不男不女」(比喻沒有人性到連性別都沒有)的教義、教儀、教規、教制。 不過,更加恐怖的還在後頭,就是這些「男人」偶爾會東施效顰,也學著聖經來「講故事」,卻是講得不倫不類、不三不四、甚至離天萬丈背道而馳。其中,遺禍教會至深至巨的,莫過於那本據稱銷量僅僅次於聖經的甚麼《天路歷程》。 作者的引經據典(見第八章)加上無數論者的望文生義,這本甚麼《天路歷程》的內容情節,往往被胡亂比附為聖經《希伯來書》的信心故事。事實卻是,兩者不但毫不相干,更是截然相反。
只是,稍稍會「看故事」的人都應該看得出來,正如大陸電視「舊三國」忠於原著,桃園結義被 cut 剩十秒的「新三國」不倫不類,聖經啟示的「天路歷程」與近代英國(又是英國!)的所謂「清教徒」背景下的所謂「天路歷程」,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 不是嗎?你看,讀這本英版《天路歷程》長大的好幾代「基督徒」,「上天路」卻幾乎都在心理上或物理上,上到「美加英澳」去了,之後,就無以為繼,就行人止步,就賴著不走,就「美國當天國」了,你以為沒有原因的嗎? 這本英版《天路歷程》的故事與信息,究竟帶領你「逃離將亡城」,還是誘惑你「投靠將亡城」,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我卻真不知道怎樣「教」你們「看(聽)故事」,因為這本來是所有小孩子天賦的本能,不用教也不能教。 你且重讀一遍希伯來書第十一章的信心故事,以及我早前寫的日誌(「我們的國民教育」系列),再看看下面這個《天路歷程》的第一章(整個故事輪廓都在這裡了),如果你還是看不出兩者有誓不兩立的天淵之別(我毫無誇張),抱歉,我只能「祝你好運」了! - - -
- - - 各自掛著「天路」的招牌,其實: 各走各的「天路」,各有各的「歷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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