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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榮 辱 之 間(十六,終結篇) 2013 年 3 月 23(週六) 榮耀神學妄圖以顯然可見及常識理解的「榮耀」來「榮耀上帝」,不管其有意或無心,好心抑歹意,都必定會導致「耶穌基督並祂的釘十字架」被架空或邊緣化,因而大幅度矮化及「一般化」上帝的耀榮,結果,就是倒過來大大地羞辱了上帝。 請你永遠記得,「輕謾十架=低貶基督=羞辱上帝」,這是基督信仰「內置」的「榮耀邏輯」,踫都不能踫。 而所謂福音派,表面上高舉「耶穌基督並祂的釘十字架」,以之為福音及信仰的焦點,不似得榮耀神學那樣公然「輕謾十架」。但是,實質上,福音派對「耶穌基督並祂的釘十字架」的大痛苦大屈辱的理解與演繹,往往流於膚淺表面,「輕輕忽忽」,到皮不到肉,到喉唔到肺。甚至將「耶穌基督並祂的釘十字架」演繹為變相的「體面與成功」,例如標榜其「犧牲精神」,淡化其「羞辱本質」,這就與榮耀神學查無二致。結果,福音派之所謂「高舉」基督十架,每每實質等同於「矮化」基督十架,並沒有透過「耶穌基督並祂的釘十字架」實實在在地榮耀上帝。 可以這麼比喻,榮耀神學,捉到鹿不會脫「角」(鹿身上最貴重的部分,喻指基督十架),而福音派呢,捉到鹿而且脫了「角」,可是,隨手就把「鹿角」丟進火裡來當柴燒,其「蹧蹋」的程度,較之於榮耀神學,其實不遑多讓,彼此彼此。 福音派看樣子「系出名門」,「十架」前,「基督」後,卻何以至此? 簡而言之,就是福音派將「耶穌基督並祂的釘十字架」「過度壓縮」在那幾小時及隨後三天兩夜的「十架事件」上,並將這(狹義的)「耶穌基督並祂的釘十字架」理解並演繹為我們明白及感受天父與基督的大痛苦大屈辱的「終點」,而不是「起點」。結果,福音派在這「起點」上就停了下來,還顧盼自豪,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到「終點」的「名門正派」。誰知,他們根本還未離開過「起點」,「終點」呢?連影都還沒見到。總之,福音派「輸在起跑線」──「輸在他們始終停留在起跑線」。當然,這比連「起跑線」都找不到的榮耀神學來說,福音派是「好一點」的,但是,這個「好一點」,誰好意思說呢? …… 人家的「壞話」說過,再回頭「正論聖經」,因為這才是俄網的「正業」。 我的信仰邏輯十分簡單,就是:
十字架上幾小時「含冤」,之後短線旅行團似的三天兩夜「了事」的「受死」,這就叫為人「犧牲」為人「捨命」,就算為「上帝的大愛」的證據,老老實實,「假」到比「李XX捐錢」更令我頂唔順。 所有真實的,有份量、不欺場的「含冤受辱」、「犧牲捨命」,都必需以「足夠長的時間」來作證據來做根本。故而我片刻不能忍受對「耶穌基督並祂的釘十字架」的痛苦屈辱以至「受死」作如此「輕輕忽忽」或說「狹義」的理解與演繹。 明白啊!我懷疑,正因我相信。我深願我們的主的捨命受辱含冤受死,我們的父的慈悲憐憫,沒有一絲一毫的造作欺場。於是,我「離開」福音派的「起點」──即是「狹義的基督十架」,遍尋聖經,苦思歷史,品味人生,為的只是一事,就是要找著那個「廣義的基督十架」,以求確證主耶穌基督的受苦受辱與受死,絕不是幾個鐘頭的「受苦」及三天兩夜的「受死」那樣夸夸其談而實質不痛不癢的一回事。 從此,我之「讀經」,就像「包公斷案」似的,要查明聖經當中可會「另有冤情」,是榮耀神學甚至福音派不曾說清楚甚或故意隱瞞的。
…… 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我找到了」。事實更是,聖經本來就到處都是上帝的「冤聲」,本來就不很需要去「找」。 最顯然可見的,是所謂「選民」以色列人對上帝一而再、再而三的輕忽辜負、惡言頂撞以至冤枉誣蔑:
主耶穌這樣「總結」說:
保羅也這樣「總結」說:
輕忽辜負、惡言頂撞、冤枉誣蔑上帝,又豈是以色列人的「專利」呢? 聖經開首第三章,撒但就惡言污蔑上帝「對人不懷好意」,而人類始祖也以「不信的惡心」懷疑上帝,從此,就「激活」了上帝延綿千年萬代直到如今的「沉冤史」。 之後,該隱對上帝的「惡言頂撞」,洪水前人類的「全線反叛」,當上帝不存在,以至洪水過後不久又故態復萌,要建造巴別繼續「自立」,鵲巢鳩佔,要將上帝「逐出人間」。如此之對上帝的輕謾與反叛,保羅以最有力的說話概括其事,就是「當佢冇到」:
如此「當佢冇到」地「明明地羞辱上帝」,豈止是「上古」之時的事呢?今天,「全世界」甚至許多所謂「教會」,不是仍然「當佢冇到」麼? 事實明明白白,主耶穌並不是在祂釘在十字架上的那幾個小時裡才受盡羞辱污蔑,因為這「十字架的道理」,保羅說得清楚不過,「在猶太人為絆腳石,在外邦人為愚拙」,千萬年來,甚至打從伊園甸開始,已經受到人類「體面」的「哲學」所輕視與「宗教」所玩弄,直到如今。 別說一般的人,就連上帝的僕人,如大衛的犯罪,以利亞的質疑,約拿的抗命,施洗約翰的疑惑,還有使徒們的「教而不善」,都不免曾辜負上帝的苦心提攜,或冤枉祂的本心用意。
敵人冤枉,慘,連朋友都不免冤枉你,更慘! 至於基督或說上帝的「受死」,也決不是那短短「三天」的事。 沒心肝的人,看見上帝用洪水滅世,又以天火焚城,末世還要降下「特大災難」,就說上帝「動輒降災」,以「殺人為樂」。盲的卻都應看見,上帝是「苦忍了」不知多少年月,先而「苦勸」,繼而「啞忍」,如此數十百年,真傢伙到了忍無可忍,才痛下殺手,這叫「動輒降災」以「殺人為樂」麼? 知否知否?是人類「毀」了祂苦心創造的世界,不是祂毀了人類的世界。 我們把世界弄到住不得人非毀不可,竟還罵祂不仁,天下人間,有比這更大的「冤」嗎? 事實更是,祂苦忍之下的數十百年,人類「當祂死的」,連祂自己都「當自己死的」,「任憑」他們。你以為,這是因祂「不仁」嗎?知否,要是祂真個「不仁」,愛「動輒降災以殺人為樂」,會「任憑我們」嗎?豈不馬上動手殺個片甲不留?千萬年來,一次又一次,一代又一代,祂「任憑我們」,「當自己死的」,這才是最苦、最難、最含冤受屈的「受死」。祂本富有天下,權傾宇宙,卻要將自己「隱藏」起來,苦忍至今,「當自己死的」,這樣的「受死」才堪稱偉大無比的「捨命」。 都看到嗎?上帝的受苦、基督的忍辱,豈只是十字架上的幾個鐘頭與隨後的三天兩夜的事?而是貫穿一整本聖經,由創世到末日,上帝都在受苦,基督都在忍辱,如此舖演成天下人間的「第一奇冤」。 對,「狹義的基督十架事件」,是上帝受苦與基督忍辱的「高峰」,但不是全部,更不是我們理解與感受祂們的苦辱的「終點」。這是「起點」,我們進入這「起點」,然後,遍讀聖經,苦思歷史,品味人生,就會發現我們的主我們的父,竟從一開始就為我們含冤受辱,而且祂所受的,還是我們加諸於祂們身上的痛苦與屈辱。於是乎,我們扎心,後悔,自責,終而像大衛那樣俯首下跪:
…… 讀經而像榮耀神學家那樣,總是「讀」不出基督十架的受苦受辱,或是像所謂福音派那樣,輕輕忽忽地「處理」基督十架的受苦受辱,你都斷然不可能發現上帝的「大羞辱」,「讀」不出這「大羞辱」,你也不可能「讀」出上帝的「真榮耀」,因為上帝的「真榮耀」,正正顯於祂願意為我們受辱更且是受我們加給祂的屈辱的這個「大屈辱」之上。 以尋找上帝「沉冤史」的情懷與眼界來「讀經」,你必會「讀」到叫「自己責備自己」,從而「激活」自己認罪悔改的真信心、對慈悲天父的真愛心以及對基督再來為自己伸冤也為我們伸冤的真盼望。貫穿俄網的「冤情神學」的真情大義,就在於此。 …… 總結這「榮辱之間」的系列,我再說幾句少不免有點「自誇」的說話: 我感謝天父讓我在此末世生而為中國人,因為中國人有延綿數千載的「冤屈傳統」,又有近數百年的「冤屈歷史」。 從屈原到諸葛亮到杜甫到岳飛甚至到孫中山,中國文化裡都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冤屈傳統」與「伸冤訴求」,或是大志難酬,或是含冤而死,或是懷恨而終,這使得我這個「書生」,天生就有揮之不去的「伸冤訴求」,連「讀經」都是一天到晚「忿忿不平」,不似得一眾「牧師學者」那樣心平氣和端莊雅緻。 至於中國近代連綿數百年喪權辱國的老在亡國邊緣徘徊的「屈辱史」,亦同樣大幅度強化我的「伸冤訴求」,不似得背靠船堅炮利與高等文明的「西方強國」的「西方神學」,那樣根本不知道「冤屈」為何物,以致「讀經」讀十世都不怎麼可能進入其中的「冤屈情懷」,與先聖先賢們同悲共忿,一體同信。 我也感謝天父讓我稍稍「品嘗」人間冤屈,程度上自及不上先聖先賢們的冤屈的萬分之一,決不可同日而語。卻是,於我能「讀經」而讀進其中的「冤屈情懷」,發現此中「另有冤情」,我想,我受的這些「輕度冤屈」也是不無助益的。 奧秘哉!榮極成辱,辱中顯榮,蒙禍得福,因福至禍,顛天倒地,一至於此。 然而,這正就是 福 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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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榮 辱 之 間(十五) 2013 年 3 月 22(週五) 聖經從來沒有將主耶穌的十架受難的焦點,放在鮮血淋漓喊聲慘厲等專事刺激你的官能的「聲畫效果」之上,聖經再三凸顯的,倒是基督十架受難時的沉靜無聲,以及人們對他的受難的指手劃腳與詆毀污蔑: 舊約預言,早以「默然受辱」作為彌賽亞(救主)受難的焦點:
新約,主耶穌的十架受難,顯然是要對應這「默然受辱」的預言:
對基督十架受辱的「模式」,使徒彼得總結得非常簡潔:
顯然可見,復亦毫無疑問,就是聖經引導我們從基督「含冤受屈」的角度「看」基督的十架受難,而非頭戴荊棘冠使祂流了多少血,背受九齒鞭究竟要祂忍受多痛楚,還有「失蹤」三天是怎樣的「死法」,如何「下到陰間」之類。言下之意,是「檢證」基督十架受難有多沉重多真實多犧牲,應該從「含冤受屈」這方面看。 …… 卻是,「疑心」甚重的我這下子又頓生疑團,就是流血可以造假,喊痛可以造假,甚至「死」都可以造假,難道獨有含冤受屈就不可以造假麼?事實更是,含冤受屈不是更「抽象」故而更難於檢證它的真偽麼? 於是,天性「多事」的我,只好又「大膽假設」:
首先,有這樣的「造假」可能嗎?記得,上帝在「暗」,我們在「明」,加之祂據稱無所不能,即是祂要找「替身」或搞「3D幻影」,絕對零難度。(請別告訴我,按「神學書」上面說的上帝的「道德屬性」,祂絕對不可能造假欺騙我們云云。因為我現在要檢證的正是祂的「道德屬性」--祂是不是真傢伙愛我們,貨真假實地為我們捨命,你拿這來做前設,完全文不對題。) 既無法證明或否證在十字架上的是基督的「真身」、「替身」還是「幻影」,我只好退一步問:
這裡,我們必須細意考究參明「含冤受屈」這種痛苦,究竟有怎麼樣與別不同的特殊本質。 我們可肯定的說,假如基督流的不是「真血」,他的所謂「流血」就必然是假的,無可爭議。但是,我們卻不能以同樣簡單的邏輯,推論說,假如十字架上被罵的不是基督的「真身」,基督或說上帝的受屈受辱就必然是假的。 為什麼? 很簡單,就是我們侮辱一個對像,不必指著對方的「真身」也可以構成侮辱對方的事實。譬如,你對著一塊「石頭」痛罵「毛主席」,人人都知道你是罵「主席」而不是罵「石頭」。又譬如,你踐踏人家的國旗,人家也會「意會」你不是在踐踏一幅「布」,而是在侮辱他們的國家或政權。 挺簡單吧! 換言之,就算在十字架上受羞辱的並不是基督的「真身」,基督或說上帝,仍然是受到了「真實的」侮辱。 那必有人說:
我想,許多人會這樣想,是因為我們還不理解,千萬年來,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與天父上帝,是如何「親身受辱」,直到如今。 …… 怪誰好呢?因為教會,包括福音派教會,雖然十字架前十字架後,還不時強調主耶穌的十架受苦受辱受死,卻少有人認真查證主耶穌究竟是如何地受苦受辱受死。故而別說十字架上受難的可能是基督的「替身」,真算是他的「真身」,也沒有多少人對基督的受苦受辱受死,有多少入心到肉的「感覺」,更別說感恩了。 榮耀神學的致命錯誤,是將上帝的「榮耀」泛化到從政營商拍戲打球等事無大小上面去,結果大幅矮化甚至扭曲上帝的「真榮耀」;而福音派教會的致命錯誤,是將基督的十架受苦受辱與受死,過度壓縮在十字架上的幾個小時及隨後的兩三天裡,結果大幅矮化甚至扭曲上帝的「大羞辱」。因如此幾個小時的挨痛受辱,草草三天的所謂「死去」,就算你是以「真身過真身」來承受,亦不外如是,更不該拿來誇口炫耀,要人家「哈利路亞讚美你」那樣「作大」。 …… 看到嗎?「多事」的我又節外生枝,「關切」轉移了:
老老實實,幾個小時的「含冤」,三天兩夜的「受屈」,這算是什麼東西呢?玩麼? 該當知道,檢證「流血」跟檢證「受辱」之真假的邏輯並不相同。只要驗明血是真的,流血就是真的,然而,就算在十字架上被罵的是基督真身,也不能就此「證明」他的含冤受辱就是「真」的,因為含冤受辱,從本質上說,必須用時間──足夠長的時間,去證明它是「真」的。 甚麼叫「足夠長的時間」? 看啊!你的忠心僕人,摩西、以利亞、耶利米,他們的含冤受屈,起碼是「半世」,更多是「一生」,甚至「超過一生」,至今仍然百辭莫辯,沉冤未雪。有如此之「足夠長的時間」的,才配稱為「含冤受屈」! 而你,卻只會玩那「象徵式」的「快閃式」的所謂「含冤受屈」,你好意思麼?你對得住他們麼?……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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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榮 辱 之 間(十四) 2013 年 3 月 21(週四) 為了「證明」耶穌基督釘十字架的「受難」是貨真價實的受難,絕對童叟無欺,我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看到嗎?我「疑心」之重,實非常人可以理解,最為「端正體面」的「牧師學者」就更不用說,必以我為十分的「多事」!但我知道,他們之所以會視我為「多事」,是因為「他們心裡沒有上帝的愛」。 他們之不似我「疑心重」,不是因為他們對上帝的愛「大有信心」,而是因為他們根本「不信」──不在乎上帝愛我們的愛是真愛還是假愛,基督的受難是真受難還是假受難。在他們的心裡,根本沒有(不在乎)上帝的愛。 我懷疑,因為我相信! …… 我以天生的「沉重子性」,終身不能自已地追尋「宇宙性的父愛」,故而片刻都不能忍受天父的慈愛與基督的受難有一丁點兒弄虛作假的成份。我寧願那個「上帝」(如有)不愛我們,也不要祂愛得「假」,因為這比那些「巴菲特式慈善」與「教皇式謙卑」,更令我噁心。於是我費盡心神萬般「多事」,都要「證明」上帝的慈愛與基督的受難是不是「真」的。 然而,祂在「暗」,我在「明」,我如何可能「查證」祂的所作所為的或真或假呢?正如先知以賽亞說:
所羅門也這樣說:
對於上帝的「幽暗性」,摩西更是「經驗甚深」:
到了新約,保羅更明白宣告,上帝──
人不過是血肉之軀凡俗之身,上帝真個要「騙」我們,還不容易麼?生平慘不忍聞的耶利米先知不是這樣說過麼?
基督流的血,是真血還是道具?祂受的痛楚,是真痛還是搔癢?更玄是祂的死去,是真死還是渡假去?我不能證明,但也不能否證。因為祂既是住在「人不能靠近」的「幽暗」(吊詭地說是「光」)裡,我便連門口都進不了,如何「搜證」? …… 我懷疑,因為我相信。我絕對不是不「渴想」天父的慈愛與基督的受難是「真」的,我渴想,更肯定比絕大多數「牧師學者」更渴想。但正因我渴想,即「我想信」,我才需要「證明」──證明祂是如假包換地深愛我們,且愛我們至願意為我們「真傢伙捨命」。 你說:
我說:
我當然知道,這世界一早就已經「BUY」了「巴菲特式慈善」與「教皇式謙卑」這一套,大夥兒「互相受榮耀」地「假」慣了,甚麼都「做戲咁做」,誰還會好像我一般的「多事」,死心眼(認真)到要去「查證」基督的受死受難到底是不是「真」的? 又有一些人,不知是真心還是假義,將基督釘十字架受死的過程,以「聲畫並茂」的方式「拍」出來,拍得血腥淋漓,喊聲慘厲,或者以為這就更加「感人」了。誰知,於我看來,這就更「假」了,因為「戲都拍得出來」,就證明「紅色液體」不一定是血,「喊聲慘厲」也不一定是痛,在在都是因為他們的「戲好」而已。 總之,人越想按常識來「證明」或「渲染」上帝的慈愛與基督的受難,都只會弄巧反拙,使所謂上帝的慈愛與基督的受難,顯得更矯情造作,更加「假到出汁」。 …… 哪如何是好? 上帝既住在「人不能靠近」的「幽暗」裡,常人不得其門而入,而人以榮耀神學之類的「常識」求證,又只會適得其反。哪豈不是說,上帝的慈受與基督的受難,我只能像那些「牧師學者」那樣「乾巴巴地信」,而其實一點「感覺」都沒有,因為我根本無從知道(感受得到)上帝是怎樣的慈愛、基督是如何地受難。 我絕對「想信」,但是我天生不能如此「無感覺地(所謂)信」。我只能繼續苦心孤詣,我走我路。 終於,我「發現」聖經原來沒以荷里活電影的方式「證明」或「渲染」上帝的慈愛與基督的受難,它沒用血腥淋漓喊聲慘厲的「聲畫效果」等「低俗手法」叫我們「相信」基督的受苦與捨己是「真」的。 反之,我們的天父上帝果然是「自隱之神」,祂的受苦受難以至受死,都是以人類──尤其是最貪慕虛榮的「榮耀神學家」發十世夢都發不出的最含蓄、最低調、最隱晦的方式「展現」出來或說「隱藏」起來,好叫那些真正「想信」的人,才可以找著「上帝的愛」。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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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榮 辱 之 間(十三) 2013 年 3 月 20(週三)
榮耀神學之所以廣受歡迎盡領風騷,因為它的本質是「抽水神學」、「投機神學」,借「榮耀上帝」為名,以「榮耀自己」為實,更妙的是,還可以將「榮耀」私相授受,互相吹捧,無本生利,就像早前的「女皇感恩崇拜」與昨天的「教皇登基大典」上發生的事情那樣。 在這些「宗教派對」之上,人借「榮耀上帝」為名各得「榮耀」,皆大歡喜,陶然大醉。可是,上帝呢?基督呢?天國呢?十字架呢?他們的榮耀又在哪裡呢?事實是,這一切信仰的真義,都被掩埋在各色「金漆招牌」與「榮華體面」裡,被大大地「羞辱」了!
如此顛天倒地的信仰真諦,有幾個人明白嗎??? 主十分知道,那些「油頭粉臉油腔滑調」,一天到晚「輕輕忽忽」地「哈利路亞讚美主」的宗教徒,其實「心�堥S有上帝的愛」。他們不過借「讚美主」來「讚美自己」,但對於上帝與基督的恩義,事實上並不存在一絲一毫有血有肉的真實感恩。 為甚麼呢? 因為人若真知道天父上帝與主基督愛我們,是要忍受著多麼大的冤屈羞辱,甚至是我們加諸於祂們身上的冤屈羞辱,正如先知以賽亞所說的:
他的心靈深處,自是無可比擬地「哈利路亞讚美主」,但他卻決不會「輕輕忽忽」好像「做大戲」似地喊出來。 這像甚麼呢? 就像你的兒子患了末期腎病,有人兒子意外身亡,作父親的同情你,願意捐出死去的兒子的器官,把你的兒子救活了。你心裡,自是無比感激對方,但是,你忍心在他面前「輕輕忽忽」說「哈利路亞讚美主」或「哈利路亞感謝你」嗎?你豈不知道,你的兒子活過來,是以他的兒子死去作代價。物傷其類,人同此心,你愛你的兒子,難道他就不愛他的兒子嗎?於是,你萬感交雜,欲語還休,心裡對對方無限感激,卻不知如何宣之於口,因你怕自己的「感謝話」會倒過來刺痛對方,或大大地「矮化」了他對你的大恩大德。 真相是顛天倒地的。一個人若真知道上帝因著愛我們,究竟含冤多重,受辱多深,即主耶穌所說的「心�埵酗W帝的愛」,他看上去,倒會像個「不知感恩」的人,因為他不似得那一幫「油頭粉臉油腔滑調」的「宗教馬屁精」,隨口就可以「哈利路亞讚美主」。 恩義沉重,感恩的話,也應該一樣沉重。俄網的召命之一,就是要「打倒一切輕忽神學」,還上帝的恩義一個「沉重」,使「感恩的話」也回復應有的「沉重」。為此,我苦讀聖經,就是為要找出上帝沉重無比的「屈辱史」,先大大地「羞辱」上帝,以之「反襯」祂愛我們的大愛究竟是何等的「沉重」,好將一切當得的榮耀歸與我們在天上的父。 主流以「榮耀」(符合理性哲學與道德宗教的高貴體面)來羞辱上帝,聖經卻以凸出上帝的「羞辱」(十字架的道理)來榮耀上帝,因為父的美意本是如此!
…… 事到如今,我想,我得再解釋一下我的「信法」為甚麼如此「刁鑽」,要如此迂迴曲折地在「羞辱」裡發現甚至「發掘」上帝的榮耀,而不是簡簡單單直直接接,就在常人理解的榮耀裡尋找上帝的榮耀或榮耀的上帝? 早前說過,因著我對人間甚深的悲苦的不忍,我無法忍受一位「風流上帝」與任何形式的「風流神學」。具體地說,我並不想知道你(上帝)是不是「自己有永遠有」,你是「三位一體」還是「七頭六臂」,你造上至日月星辰下至花花草草有多大的神通本領,還有你的清規誡律有幾文明道德有幾有益世道人心社會風氣人類進步。我只想知道:
假如你無法「回答」這問題,就算你是「真神」我也決不「相信」──不是因為你「不是上帝」,而是因為你「枉為上帝」。 可是,在教會(即使是所謂「福音派」)裡,我卻不見有誰與我「同心」。大家似乎都信得好「穩」,十分相信「神就是愛」,隨口引幾句「惟有基督在我們還作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上帝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羅 5:8)之類就「草草了事」,好像一切「不成問題」。 明白嗎?我不是現在才如此,而是三十年來,我都自走一路,苦苦讀經尋道,為的竟不是找上帝的「榮耀」好「哈利路亞讚美主」,而是要找尋上帝「真實受苦」的「確鑿證據」以至「蛛絲馬跡」。要證明甚麼呢?就是要證明在我們受苦的時候,祂究竟在哪裡。 我當然知道,無數「基督徒」以至「牧師」都會說:主耶穌釘十字架,流血受死,不是明明白白地「受苦」麼?你還懷疑個甚麼?──真多事!(這「真多事」三字,最愛體面的「牧師」大概不會說出口,但是我肯定他們心裡說了。) 是的,我「真多事」,疑心重,有頗長的一段時間,我疑心「耶穌釘十字架流血受死」不過是一場「大戲」,因為流那麼一點血,還不知道是不是「道具」或「特效」,而「死」那麼草草三天又「復活過來」,兒戲過兒戲。相對於千萬年來的人間苦難,數之不盡的天災人禍、生靈塗炭、家散人亡,加之慘不忍聞的冤假錯案,將來還有許多人被扔下地獄當柴燒,老老實實,這樣型號版本級數的所謂「受苦」,能「對題」嗎??? 我實在是很「多事」的……(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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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榮 辱 之 間(十二) 2013 年 3 月 19(週二) 一般地講,任何性質、形式、程度的罪都會羞辱上帝,正如兒子作奸犯科會羞辱父母一樣,但是不是所有罪都是直接衝著上帝本身來犯,即為的就是要使上帝蒙羞的,正如兒子作奸犯科並不一定故意想羞辱父母一樣。 犯罪結果使上帝蒙羞是一事,就是為了羞辱上帝而犯罪,是另一事。只有真正衝著上帝「本身」來犯,以「羞辱上帝」為主要「目的」的罪才算是致死之罪,也是伊甸園始祖犯罪這一幕所啟示的「原罪」典型。 聖經啟示與我們的原罪(致死之罪,真正的罪,終極之罪)的典型,與一切常識宗教甚至所謂「基督教」以至「福音派」的「罪觀」都判然有別,自成一路。最匪夷所思所思的是,原罪的「形態」與「牧師學者」們一天到晚破口大罵的「一般的罪」那爛身爛勢的「形態」截然相反,是斯文、文明、體面到我很疑心沒幾個人會真傢伙視之為「罪」且是唯一「致死之罪」的,最愛體面的「牧師學者」就更不用說了。 當始祖擅吃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亦即意圖自己去「分別善惡」的同時,人類最斯文、文明、體面的「道德哲學」(簡稱哲學)就於焉誕生了。稍後,當始祖拿無花果樹的葉子替自己遮羞,亦即意圖用自己的方法替自己「贖罪」的同時,人類另一同樣最斯文、文明、體面的「宗教哲學」(簡稱宗教)亦於焉誕生了。 曉「看戲」嗎?──在「伊甸犯罪」一幕裡,我們完全看不見連不信者與異教徒都視為不體面的「殺人放火姦淫擄掠」之類的常識所理解的罪的出現,所見的倒是至為斯文、文明、體面的「哲學」與「宗教」的誕生,未嘗不可視為「人類偉大的精神文明」的「啟蒙之章」。 一言以蔽之,所謂「原罪」(致死之罪,真正的罪,終極之罪)竟就是人類——包括許多「基督徒」以至「牧師學習」在內,視之為最斯文、文明、體面的哲學與宗教。如果你從不知道「致死的罪」原來有這樣的「體面」,你到如今還不知道基督信仰為何物,仍然一腦子都是榮耀神學的致命毒素。 無比詭異的是,如此「體面」的「文明」,何以竟是致死的罪?人類如此「體面」的「成就」,為甚麼不是如清教徒之流的榮耀神學家所言的,可以「榮耀上帝」,反倒是對上帝本身的大羞辱,以致竟成了唯一的致死的罪? …… 首先,你必需知道,這世界究竟是怎樣 羞 辱 上 帝。 保羅三言兩語,就說得明明白白:
原來,自作聰明的希臘人正正就是用「哲學」來羞辱上帝,高舉人的理性能力,視基督十架贖罪的真理為反邏輯、非理性的「愚拙」,而自以為義的猶太人則正正就是用「宗教」(偽猶太教)來羞辱上帝,高舉人的宗教修為,視基督十架贖罪的真理為不敬虔、不道德的「絆腳石」。 這兩路羞辱上帝的方式,我分別稱之為「哲學進路」與「宗教進路」,兩者看似十分不同,其實同源、殊途、同歸。 前者(哲學進路)明刀明槍,以人的知識理性與是非標準判定上帝為「不義」,「明明的羞辱祂」,其發展至今,可以以中共(共產黨)的「無神論」為總代表。後者(宗教進路)則鬼鬼祟祟,貌似虔誠,對上帝必恭必敬,實質是在高舉及搞作沒完沒了的宗教誡律儀文規章的同時,暗罵上帝「不仁」,否認祂真會給人白白的赦免,是「暗暗地羞辱上帝」,比前者更詭詐更致命,其發展至今,可以以西共(共濟會)及早被其馴化的「偽教會」的「道德宗教主義」為總代表。 大而化之,從伊甸吃分別善惡果,到崇拜人類理性的希臘哲學,到今天中共的無神論,是「明明羞辱上帝的哲學路線」;從伊甸以無花果葉遮體,到高舉人類宗教修為的偽猶太教,到今天西共的道德宗教主義,是「暗暗羞辱上帝的宗教路線」。這兩條路線,同源,殊途,同歸。只可憐我們的天父,就這樣被人類或「明」或「暗」地羞辱了千年萬代,直到如今。 人類以「最文明」的方式羞辱上帝,與猶大以「親吻」的方式賣主,傳神地類同。 …… 從前,我中了榮耀神學的毒,完全不明白為甚麼要「歸榮耀給上帝」,因為滿街都是「基督教招牌」,美國總統先生信耶穌,英國女皇陛下又信耶穌,亞波羅十三號上的太空人都信耶穌,就連「教會名校」都特別受「歡迎」,上帝的榮耀還會少麼? 後來,我無聊起來,對那大英邪國之又信耶穌、又賣鴉片、又販黑奴兼搞賽馬,覺得不免稀奇古怪;「投身教育」之後,對「教會名校」之所以受歡迎是因為「教會」還是因為「名」,也感受甚深,於是真傢伙讀起聖經與歷史來,終於發現這一段連「福音派」教會也不甚認真看待的「上帝含冤史」。 如今,我才知道為甚麼一定要將榮耀歸給上帝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因為天下人間,有誰比祂含冤更重、受辱更深?事實更是,天天「哈利路亞讚美主」的,大家看清楚,不過是一夥「油頭粉臉」的「宗教馬屁精」。上帝被這樣一群「馬屁精」擁簇著,本身就是一場「大恥辱」,何況,祂即使還有一點點「榮耀」,都給這些宗教投機家「抽水」抽光了。 如此,你還忍心不把祂所餘無幾的榮耀歸給祂麼?……(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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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榮 辱 之 間(十一) 2013 年 3 月 18(週一) 休業兩天,今天復工。 …… 聖經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冤情(復仇)傳統」,先知的召命、福音的意涵、復活的真義,在在都不能離開這個「冤情傳統」來解釋演繹,否則,盡管你掛的是「基督教」甚至「福音派」的招牌,我仍會不毫客氣的說,你是異端,至少是一種「隱性異端」。 何謂「隱性異端」呢?大而化之,就是所有「字眼上非常正統」,但是將基督信仰的主要內容大幅度「溫情化」及「勝利化」處理的「基督教版本」。譬如將主耶穌的釘十字架描繪為「偉大的犧牲表現」,將先知的召命以至殉道形容為「發光發熱的信仰騎士精神」,將天國降臨的福音描繪為「萬眾(至少是信徒群體)期待的開國大典」之類。 表面上看,這一路「隱性異端」都十分「正面」地「肯定」主耶穌的釘十字架、先知們的傳道與殉道及天國降臨的福音,並且也不像「成功神學」那樣惡俗,是「正統基督教」。可是,他們與「成功神學」有一點是無根本分別的,就是無視或輕視一個極為關鍵的事實,就是主耶穌的十架犧牲、先知的傳道及殉道以至天國降臨的福音,考之於聖經、歷史與現實,沒有一件是真正「廣受歡迎」或說「成功」的。 換言之,世界甚至所謂「教會」,整體上說,從沒有真正給與主耶穌的犧牲、先知的召命及天國福音應該有的「歡迎」、「尊重」甚至起碼的「重視」。 門徒約翰說得清楚不過了:
一言以蔽之,從天父上帝,到主耶穌,到十字架、天國福音、先知使徒、聖經真理等等,直至今天,仍在不同程度上「含冤受辱」──沒有得著他們當得的榮耀。 不要被今天「基督教的表面風光」所蒙騙。你必須明明此中世故,就是隨隨便便就「哈利路亞讚美主」的宗教徒從來沒有真正「榮耀」過上帝,這就正如被一幫「口甜舌滑」的人「讚美」,絕對不會給你任何真實和有分量的「榮耀」一樣。事實更是,被一幫「刷鞋友」(馬屁精)「讚美」是你必需拒絕和避免的「大羞辱」。 我們的天父上帝更不需要這樣的「廉價讚美」!!! 聖經真理另闢蹊徑,單單主的降臨方式已告訴我們,上帝的「榮耀」不在聖城華宮,而在荒郊馬棚。 主耶穌十架犧牲、先知的召命以至天國福音之所以無比可貴,配得讚美與榮耀,正正因為它們「不受歡迎」且「屈辱至今」。 想想,連豬狗都曉欣賞的珍寶,還算珍寶嗎?
於是,天父上帝就將祂的「珍寶」深深地隱藏在「大屈辱」之中。 …… 容我再嚕囌一遍:任何妄圖以人間的「正面或體面」的理由來「肯定」基督十架、先知召命及天國福音的做法,不管掛任何招牌,都是異端,因為如此地「肯定」與「榮耀」基督十架、先知召命及天國福音,實質必然等同「否定」與「羞辱」他們,弄巧反拙。 我說得極端一些,但事實離此不遠:
從這個層次說,聖經其實就是「上帝羞辱史」或「上帝含冤史」。它並不像那些「油頭粉臉油腔滑調」的宗教徒那樣,「輕輕忽忽」地「讚美上帝」,反之,聖經毫不隱藏地將上帝的「羞辱史」和「含冤史」和盤托出,就像我們的主耶穌被「赤條條」地掛在木頭上一樣。 這是因為聖經要迫使我們「赤裸裸」地直面上帝「赤裸裸」的「羞辱」,以至你再不可能像那些「油頭粉臉油腔滑調」的宗教徒那樣「輕輕忽忽」地「讚美上帝」。你要嗎就「不信」──徹底鄙視祂棄絕祂,要嗎就「信」──「扎心」至鄙視自己然後屈身下拜,而不是大模大樣地「給祂掌聲」。 總而言之,讀經就必須先讀出上帝的「羞辱」與「含冤」,否則,你就甚麼都不要說了,更別輕輕忽忽「讚美上帝」自取其罪。 …… 以下是一段老掉了牙的聖經:
以下是一段差不多一樣老掉了牙的「俄網舊話」:
讀神學沒有甚麼用處──假如你了無心肝。反之,只要你稍有一點心肝,你就必定可以看見、聽到聖經裡上帝的「屈辱重重」與「冤聲處處」,就像上帝看見、聽到祂的百姓在埃及及巴比倫受苦受辱一樣分明。
你可知道,這一句「你在哪裡」隱含著多大的「屈辱」與「冤情」? 人類的第一宗罪,不是表面上的甚麼「偷吃禁果」,或是犯下任何道德或宗教上的清規誡律,而是在他們心裡隱隱然「質疑上帝對人滿懷善意」,即「以祂為不義」,把上帝「定罪」,這已然是大大地「冤枉」上帝,使祂「蒙羞」。犯下這樣的真正「原罪」之後,始祖還「藏了」起來,但不是因為「敬畏上帝」,而是進一步「質疑上帝有赦罪慈悲」,即是「視祂為不仁」,照舊是把上帝「定罪」,這就更加嚴重地「冤枉」上帝,「明明地羞辱祂」。 在短短的半章聖經(創三)之中,我們的天父上帝就被人類始祖有意無意地誣蔑為「不義」與「不仁」,從此就奠定了人類歷史亦即「上帝羞辱史」或「上帝沉冤錄」的整個「格局」。 …… 俄網說過了,你只要讀通創世記頭六章左右,就差不多等如讀通整本聖經。反之,創世記頭六章你讀不通,就一定會「越讀越錯」,沒有別的可能。讀這創世記第三章,其中至為要緊的,是讀出這個「上帝羞辱史」或「上帝沉冤錄」的「格局」來,並且知道全本聖經的內容基本上都是按照此「格局」舖演出來的。 綜觀聖經記述及人類歷史,上帝的「含冤受辱」有兩種看以相反而其實相同的「基本形式」,一者是「被正面直接地誣蔑為不義」,大概是以人本主義的是非觀念批判甚至否定上帝的律例典章;另一是「被迂迴曲折地冤枉為不仁」,大概是以人間宗教的教條否認上帝有白白赦罪之恩。前者統稱為「哲學」,後者統稱曰「宗教」。 千萬年來,人類就是以哲學和宗教來「羞辱」上帝,與始祖在伊甸園裡做的基本相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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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榮 辱 之 間(十) 2013 年 3 月 15(週五) 好心替別人伸冤鳴不平,不惜讓自己也陷身奇冤,如此而前仆後繼、冤上加冤、世世相傳,就是聖經啟示與我們最莊嚴無比最珍貴無敵的「先知傳統」,更準確說,是「先知宿命」,是誰也無能力「修正」,更加不應該「修正」的。至於任何妄圖稍稍「修正」的,都是最足以「禍教害人」的異端邪門。 必有人說:
道不相同,無力「溝通」,聖經既然有兩吋之厚,你要把它「讀成」並不會「死人流血」的溫馨故事、道德箴言或祈福指引,總有「可能」,就連你口口聲聲說你「信」的「耶穌釘十字架」,看你說來如此「斯文雅緻」,也只像「拍戲」似的,並不曾真傢伙「死人流血」。 如此之「基督教」,「輕於鴻毛」,說的輕鬆,聽的自在,於是乎皆大歡喜,通行天下。由此「衍生」的各大「門派」,只是招牌不同,實「同氣連枝」,終必「普世合流共歸一神」——共歸於那個來歷不明的「共濟一神」。 只有從聖經咬牙切齒的先知復仇傳統而出的基督信仰,才會「重於泰山」,說的為難,聽的作難,於是乎不歡而散,搞到門堪羅雀,甚至無處容身。先知們自成一派,斯人憔悴,在人家看見「復活神蹟」就「哈利路亞讚美主」的同時,竟心生疑惑還大潑冷水,彷彿全世界都大有信心非常熱心,只有他們特別「小信」專事「掃興」,實在惹人討厭。 我只知道,「特別小信專事掃興」的那個施洗約翰,後來在獄中默然忍耐忠心至死,至於那些「看見復活神蹟就哈利路亞讚美主」的群眾,不消多久,就因為「吃餅不得飽」與「這話甚難」而雞飛狗走,再後來,甚至翻臉不認人,大喊要釘祂(耶穌)十字架。 真作假時假作真,究竟誰是真情,誰是假義,難道你還看不出來? 實情真是顛天倒地,原來,「會疑惑」的才是真信,「讚美主」的只是虛情。可是,先知的真信太沉重,群眾的虛情好輕鬆。於是乎,「主流」以至「世界」是「永遠屬於群眾」的,故而先知除了繼續苦等,並以他們的生死血淚,向少數尚有心肝的人傳述「末日復活大報復」這貨真價實但並無市場甚至「無處上架」的真福音之外,早已無事可為。 …… 我說過八百遍了,閣下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就會「讀」出一本怎麼樣的聖經來,「溝通」的作用是很寥寥的。 只要你是這樣的「人」,你很可以也太容易把聖經「讀成」並不需要「死人流血」的溫馨故事、道德箴言或祈福指引。事實更是,眼下幾乎一整個「世界」都是這樣「讀經」的,你絕對不會「孤單」。 但先知不是這樣的「人」,故而決不可能這樣「讀經」。他們都患有一種無可救藥的「強迫症」,就是按他們的本性與召命,他們總是不能自已地要把聖經讀成冤聲震天的「沉冤錄」與殺氣騰騰的「復仇記」…… 怎樣的「人」就有怎樣的「信」讀出怎樣的「經」! 人若有亞伯拉罕和使徒約翰那樣思家念父的「孝心(子性)」,就會讀出聖經是「浪子回鄉記」,更正確說是「上帝尋親錄」,始於創世記之「浪子離家」,大轉折在福音書主耶穌降世之「顯父尋子」,並終結於啟示錄「天國降臨伊甸再現」之「浪子歸家父子團圓」。 人若有摩西與耶利米那樣天長地久的「長情」,就會讀出聖經是「愛情故事」,甚至是「殉情記」,始於創世記撒旦「橫刀奪愛」導致的「神人分手」,大轉折在福音書主耶穌降世之「殉情示愛」,並終結於啟示錄的「羔羊婚筵」上的「終成眷屬」。 同一道理,人若有先知以利亞和施洗約翰那樣忿忿不平的「義心」,就必會讀出聖經是冤聲震天的「義人沉冤錄」,甚至是殺氣騰騰的「上帝復仇記」……(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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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榮 辱 之 間(九) 2013 年 3 月 14(週四) 先知(義人)的心靈不能接受耶穌來醫醫病、趕趕鬼、講些箴言道理、幹些救苦救難的善事之類的所謂「福音」,甚至籠籠統統「信耶穌得永生」或「信耶穌會復活」之類「福音派」標榜的所謂「純正福音」,也不可能滿足他們的「福音訴求」,因為他們心裡有極深的「冤情」,故而在「上帝(基督)降臨替義人報仇伸冤」之外,他們拒絕接受任何稍稍扭曲逢迎或降價賤賣的所謂「福音」。 對,先知是十分「不近人情」的,所以他們四面開弓也八方受敵,跟「全世界」過不去。事實上,按照「先知復仇傳統」至為嚴格的福音定義來判定,自由派是異端,社會福音派是異端,靈恩派是異端,連所謂福音派甚至基要派統統都是異端,因為他們都沒有把「福音」緊緊扣連在「上帝為義人報仇伸冤」這個「核心價值」之上,招牌雖然不同,有時還打生打死好像水火不容,但其實本質無二。
群眾看見主耶穌使寡婦的獨子「復活」,就「驚奇」了,還「歸榮耀與上帝」,又說「上帝眷顧了他的百姓」,「虔誠」得要緊。放諸今天,「群眾」可以是任何門派。靈恩派自會借此例「推論」出耶穌來解救你的心理病強迫症的「快樂福音」,社會福音派又會借此例「推論」出教會要繼承耶穌的「使命」去幫助「弱勢群體」的「社會福音」,福音派看上去好一點,沒那麼離題萬丈,但也會借此例「證明」耶穌是「復活之主」,以之印證「信耶穌得永生」這個所謂「純正福音」。 然而,施洗約翰與任何門派的「群眾」都截然有別,他聽聞如此的「耶穌使死人復活事件」的「風聲」,卻不但沒有歡呼雀躍「歸榮耀與上帝」,反倒心生疑惑。好端端疑惑甚麼呢?就是疑惑主耶穌這個「復活之主」可能原來不是他所朝思暮盼苦苦痴等的那個「復活之主」。於是,他差人問耶穌:
福音派必定以為:聖經明載,證據確鑿,耶穌基督自己復活,又多次叫別人從死裡復活,還不是「復活之主」麼?甚麼又「這個」又「那個」呢?難道你是個不信聖經不信復活的「不信派」? 我說:你若還不曉分別「這個復活」與「那個復活」有怎麼樣的天淵之別,我疑心你的「福音派」招牌是枉掛了的,因為你還不知道「福音」為何物。 群眾(包括許多「福音派信徒」)意想之中的所謂「復活」,不過是死過翻生、長生不老、上天堂永遠享福,無病無痛,還能夠與至親好友團聚之類,在在都是一種非常「靜態」的「復活觀」。這就是我所指謂的「這個復活」。我很疑心所謂福音派所標榜的「信耶穌得永生」及「信耶穌會復活」等所謂「正統教義純正福音」,並不曾離開「這個復活」的定義。 然而施洗約翰秉承的是聖經一以貫之的「先知復仇傳統」,故此他所切切期待的「復活」,就絕對不可能是和風細雨溫馨小品式的「這個復活」,而必須是雷厲風行更殺氣騰騰的「那個復活」! 甚麼謂之「那個復活」? 先知滿心期待苦苦痴等的「那個復活」,就是: 終有一天(即「報仇的日子」),所有人都復活過來,惡人復活受刑,義人復活得福。但那「義人之福」的重點決不在於死過翻生、長生不老、上天堂永遠享福之類,而是他們終於親眼看見今世「風流」的惡人受十足的報應,好盡吐屈了千年萬代的「烏氣」,並領受他們以一生含冤受辱換取回來的永遠榮耀。 一言以蔽之,先知與一切進入此「先知傳統」的人,他們滿心期待苦苦痴等的「那個復活」,其實就是一場—— 末 日 大 報 復!!! 那家只有「611」而沒有「612」的「名教會」,肯定不會告訴你以賽亞書是這樣「殺氣騰騰」地收結的:
道不相同,因此群眾以至任何派別的主流教會,都很可以「滿意」於和風細雨的「這個復活」,還自作聰故作虔誠「歸榮耀與上帝」,可是施洗約翰以至一切身心進入「先知復仇傳統」的人,卻不以為然,別有所待,要繼續苦苦等候另一個使天地色變禍福逆轉的「那個復活」。 連「福音派」都是異端,真是「詭異」到連我自己都幾乎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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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榮 辱 之 間(八) 2013 年 3 月 13(週三) 今天的所謂「基督教」,從「耶穌醫治你的強逼症心理病」,到「林書豪打籃球給上帝看」,到「女皇陛下畢生以服務為尚」,到眼下正大鑼大鼓「做大戲」似的選甚麼教皇,在在都難掩一種「吃飽飯沒事做」的宗教形態,這種宗教形態,好聽,叫「富貴態」,不好聽,叫「無聊相」。 無話可說,因為背靠歐美「列強」出來的近代榮耀神學,從根本上說,絕對不可能知道「人間冤苦」何在,能不「富貴」?能不「無聊」?唯有聖經裡的先知、義人,他們才會知道、才會在乎人間「冤情甚深」,恨到深時,甚至「情緒失控」,甚至「信心崩潰」,如施洗約翰之滿心疑惑,如以利亞之忿而求死,如耶利米之自咒生辰。
然而如此之「情緒失控」與「信心崩潰」,在任何形式派別的「榮耀神學家」與「風流基督教」看來,都是「失儀」、「失態」、「失體統」、「失見證」,大大地「不榮耀上帝」。這些「牧師學者」,頂多說幾句不著邊際的「同情話」,但結論始終只得一句——「不足為法」。 可是,於我看來,他們之「情緒失控信心崩潰」以至於「失儀」、「失態」、「失體統」、「失見證」,倒是他們的「榮耀」所在,反映他們的信仰有血有淚,反映他們的信心堅貞動人。再進一步,更是唯有他們如此真情大義的「信仰境界」,才能真真正正地將榮耀歸與上帝我們在天上的父,才是原裝正版的「真榮耀神學」 …… 請你丟開一切「人間遺傳」,動點心肝,去以心神領會聖經以大篇幅展現在我們跟前的「另類傳統」。以下不是「比喻」:
知否知否?如此之「冤上加冤再加冤、案上加案更加案」,正正就是聖經啟示與我們最珍貴動人的「先知復仇傳統」,真基督信仰的無比莊嚴即真正榮耀,亦盡在於此。背棄此「先知復仇傳統」來講甚麼福音,是辱沒了這個「傳統」,也是侮辱了上帝! 先知之「復仇」,絕不是報私怨,而是為上帝、為真理、為公義、為他們前仆後繼的先輩與同袍討回公道。他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為別人伸冤,不惜讓自己陷身其中,成為這「千古奇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這是因為在他們的「信仰傳統」中,在「上帝必替義人報仇伸冤」以外,沒有「福音」。 先知之「復仇」,也不是好勇鬥狠。他們每每只「得把口」仗義執言,手無寸鐵,連「群眾基礎」都沒有(他們事實上要對抗的就是「群眾」而不是幾個所謂「當權者」)。他們之所謂「復仇」,往往「動口不動手」,只是擺一個「信仰姿態」,作一種「信仰表白」,表明他們對上帝必要為義人報仇伸冤的這種真正福音的深切信仰與苦苦期待。 愛心沒一百也有九十分的偉大先知耶利米,也明明白白毫不隱瞞他的「復仇願望」:
事實上,主耶穌的「登山八福」就百分百地對應並回應了從這個「先知復仇傳統」中出來的「福音期待」,顯明了我們的天父決不會辜負含冤受屈的先知與義人:
請你進入這個「先知復仇傳統」,即是用先知的「眼界」與「心靈」再讀一遍「611-3」,你就會知道甚麼是真正的福音(好消息):
福音(好消息)是終必有一個「報仇的日子」,上帝要再來還他們以公道,「安慰」這些為人間不仁不義而「悲哀的人」,甚至抬舉他們為「公義模範」(公義樹),將僅僅次於上帝自己的大榮耀,賜於這些在人間受辱最深的先知與義人。 …… 你終於知道甚麼才是福音嗎? 總之,如此之「先知傳統信仰」及對應此心靈土壤的「福音」,才配稱得上莊嚴偉大,才與天父上帝的大榮耀「匹配」,故而才有資格講「榮耀上帝」。至於別的「榮耀神學」與「風流福音」,要非垃圾,就是廢話,最起碼是無聊! 認祖歸宗,動心進入先知們真情大義的「復仇傳統」,與他們同悲共忿,你就必可與他們一同準確領受「一信一神」,並且穩如泰山。從此,任何「垃圾神學」與「無聊福音」都決不可能引起你的絲毫「興趣」,更不可能要你相信「基督在他們那裡」,不管它們在東方還是西方「閃電」。這樣,你就真傢伙「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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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榮 辱 之 間(七) 2013 年 3 月 12(週二) 在「英式高貴」與「美式富貴」的思想土壤(傳統)裡長出來的近代榮耀神學,絕對不可能「銜接」聖經啟示的「先知傳統」,即是之故,也就絕不可能明白,更不可能正確地告訴你主耶穌所說的「窮人有福音傳給他們」,「窮人」是指甚麼窮人,「福音」又是指甚麼福音。 絕不可能! 榮耀神學家的「神學眼光」不可能離開「現世福祉」與「眼前體面」,雖則「上帝」前「基督」後,「主啊主啊」的,實質不外教你如何活出「英國紳士式的高貴」好得著「美國富豪式的富貴」而已。這就是他們之所謂「福音」。「林書豪打NBA給上帝看」等類「吃飽飯沒事做」的「風流見證」,就是從榮耀神學家的「風流福音」裡順理成章地「推論」出來的。 但聖經的「先知傳統」絕非如此。 聖經中的「先知」──廣義包括亞伯、摩西、使徒等所有「義人」,他們所苦苦等待的福音,絕對不會是如此之「和風細雨斯文雅致皆大歡喜」其實「惡俗風流」的。 對於先知與義人,就是主耶穌的話指向的真真正正的「窮人」來說,「福音」只得一個可能的版本,就是——
事實是,貫穿整本聖經有個極明顯和強烈的「先知復仇傳統」,福音必須在放在這個「先知復仇傳統」的框架內來理解與演繹,否則就是異端,絕無例外。 …… 有一家叫「6XXXX堂」的「名教會」,高度標榜以賽亞書六十一章一節那種(他們詮釋出來的)所謂「快樂福音」、「幸福福音」、「勝利福音」。以下便是他們自己說的「見證」:
憑著他們的所謂「異象」,他們所「詮釋」出來的所謂「福音」,就不過是這樣的一回事:
…… 主耶穌降世,慘烈屈辱到要釘死在十字架上,迂迴曲折到死了又要復活,繁複冗長到不知等到哪年哪月還要再來,如此搞一場「大龍鳳」,原來所要做的,不過像個「心理醫生」或「江湖郎中」那樣,是幫你解決「長期抑鬱」之類「奇難雜症」。如果這樣就叫「福音」,敢問這是「榮耀」上帝還是「羞辱」上帝?是「抬舉」基督還是「矮化」基督? 這家「6XXXX堂」,大事宣揚《以賽亞書》61:1「主耶和華的靈在我身上;因為耶和華用膏膏我,叫我傳好信息給謙卑的人,差遣我醫好傷心的人,報告被擄的得釋放,被囚的出監牢」這孤伶伶的一節經文,並以之來「支持」他們的所謂「異象」及對所謂「福音」及「傳福音」的「詮釋」與「實踐」。 我卻很奇怪,他們究竟是怎麼「讀經」的,為甚麼他們的「異象」會停在「611」而沒有「612」?因為《以賽亞書》61:1與61:2是不可能分割的整體,福音包含「611」,也不能沒有「612」,甚至「612」才是福音的終極指向:
斷章取義強解「611」,所謂「福音」便停在「民間宗教式」的所謂「上帝賜福」的層面上,說來說去,不外是說「信耶穌」可以讓你活得「高貴又富貴」之類,說這就叫「福音」了。 只要你未不徹底眼盲心瞎,還曉得將「611」連同「612」等下文一起來讀,就怎麼都「解」不出這樣的「快樂福音」、「幸福福音」和「勝利福音」來。反之,經文展示給我們的福音,倒明明有一個看以「突兀」但因此也更「鮮明」的不可能被「略過」的焦點,那就是「報仇」這兩個字──
福音,原來不僅是上帝會來給你這樣那樣的「好處」,也是甚至更是上帝會回來「報仇」。 …… 榮耀神學家的腦袋絕對容不下這真理──「福音就是上帝將必回來報仇」,但若你能像以利亞、耶利米、施洗約翰那樣,與他們一樣地「信」,即進入他們的「先知傳統」,你便一點不會驚訝,甚至根本不該驚訝。 你若以為「福音」與「上帝報仇」這兩件事「大纜都扯唔埋」,故而一腦子只有「611」而從沒想過「612」,那證明你從未進入過「先知傳統」,亦即從未從先知的心靈出發,去檢證甚麼才是真正的福音。 …… 首先,你必要明白甚麼是「先知」(義人)。 先知不是天主教的「神職人員」,義人不是清教徒的「道德先生」,在聖經的定義裡,他們實質只有一個「銜頭」,就是-- 「含 冤 者」。 主說得明明白白,就是從義人亞伯到一眾先知(暗示包含施洗約翰),他們都是「含冤者」,而上帝終有一天要替他們「報仇伸冤」:
你知道甚麼才是如假包換的「先知傳統」嗎? 先知(義人)原來是活在兩個相關的「先知傳統」裡:外在的「傳統」是他們「為義受逼迫」,至死「含冤不白」;相應的內在的「傳統」就是他們苦苦盼望上帝終有一天要來「報仇」,給他們及他們的「同袍」(就是所有一樣含冤莫白的先知與義人)申冤平反。
這「先知復仇傳統」一至延伸到末世基督再來前的一刻:
你可以想像,只要你一進入這個「先知復仇傳統」,你就決不可能再接受甚至忍受任何形式的「快樂福音」、「健康福音」與「富貴福音」,因為在你的心目中,唯一重要及真實的「福音」是──
…… 這決不是「鼓吹報復」,更不是「沒有愛心」,反之,持有這樣的「福音觀」才是一個人真真正正有「愛心」的明證。 請你翻開聖經,用點心肝看看,就會看出,從「亞伯的血」開始,所記的就是綿綿不斷的「義人沉冤錄」。對於如此之義人,竟受如此的屈辱,你能不悲憫痛惜嗎?能不天天盼望上帝(基督)終有一天要降臨為他們昭雪伸冤這樣的「福音」嗎?若你連這樣的「愛心」都沒有,我倒到要問你信的是那一「批次」的「基督教」??? …… 總結言之,主所說的「窮人有福音傳給他們」,這個「窮」字與財富無半點關係。「窮人」真正所指的,是「因著信」而在人世「山窮水盡無處容身」的人,也就是所有含冤未白的先知與義人。 天國的福音,原來是傳給這些「窮人」的,也只有這些「窮人」才會真正明白、在乎、嚮往和接受真正的福音。故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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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榮 辱 之 間(六) 2013 年 3 月 11(週一) 真實的、有血有肉的信仰,絕不會像榮耀神學那樣大方得體斯文雅緻,甚麼時候都表現得那麼「平衡」、那麼「節制」、那麼「和風細雨」。 哀到深時,恨到深處,聖經裡的信心偉人,卻往往都會表現得非常像一個「不信的人」,甚至深被「牧師」們咎病。摩西之「怒擊磐石」自是一個標準「反面教材」,此外還有以下幾個很有代表性的例子。 耶利米先知忠心領受上帝的說話(呼召),還死心眼到把它們「當飯吃」。但卻因這些話都不是討人(甚至自己)歡喜的話,說又不是,不說又不是,終落得個「裡外不是人」的悲慘境況。恨到深時,耶利米先知甚至疑心上帝「玩弄」他,像一條「沒有水」的(假)「河道」般騙他空歡喜一場:
施洗約翰嚴辭厲色,雷厲風行傳述天國福音,還因他的疾惡如仇而成為了希律王手下的階下囚。然而,主耶穌當下傳的那個天國福音的「版本」,卻竟不過像個和風細雨的「福音派對」,醫醫病、趕趕鬼,再不就說一些「做人道理」之類,與當時以至現在時興的「主流」無異。以至當別人因為看見那些「神蹟」而「驚奇」還「歸榮耀與上帝」時(很有榮耀神學的味道),施洗約翰卻是滿心疑惑,疑惑自己要不是「認錯人」就是「表錯情」:
還有更加經典的,是以利亞先知甚至「不滿」(上帝)到「忿而求死」,因為他(以為)自己已經傾盡全力冒盡危險對抗巴力邪教的同時,上帝竟然「完全不配合」,任由惡后耶洗別繼續坐大橫行:
最愛「體面」的榮耀神學家當然十分的受不了他們對上帝「冇大冇細成何體統」的表現,故而都將之歸於「反面教材」之列──以利亞是自視過高情緒失控,施洗約翰是心胸太狹不夠溫柔,耶利米雖其情可憫,但問題還是「信心小」,表現始終不可為法。 …… 道不相同,要這些榮耀神學家明白先知們心中的「大悲哀大忿怒」,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近代榮耀神學基本上是「英式高貴」與「美式富貴」的思想產物,是從自恃自信的人本主義與追逐今世財利的資本主義的土壤裡「長」出來的,與聖經的啟示查無關係。雖則盜用一大堆聖經術語,但他們之所謂「福音」,不過是「讓你活得高貴又富貴」而已。故此,榮耀神學家的心靈決不可能與聖經裡的眾先知們的心靈「接軌」,即──
榮耀神學家只會覺得他們「情緒失控不知大體」,不像他們永遠有紳仕般的風度。好一點的,或示以「同情」,但還是不著邊際,因為他們仍只就先知的「個人遭遇」來「同情」他們,並不知真正知道他們心之所恨、心之所哀。 如果你到如今還是以為摩西之怒擊磐石是情緒失控,以利亞之忿而求死又是情緒失控,甚至胡扯幾句「心理學」(甚麼「提高EQ」之類)或「箴言」(甚麼「回答柔和,使怒消退」之類」)來「解經」,我肯定你還不知道自己(當)信甚麼。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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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榮 辱 之 間(五) 2013 年 3 月 9(週六) 榮耀神學家也十分會講耶穌基督「代死受苦」的「道理」,還正統到頗近於「路德真傳」,但我十分疑心,他們說的時候,根本一點「感覺」都沒有──雖則滿口「哈利路亞」,還有「阿門」。 因為「耶穌基督並祂的釘十字架」,在榮耀神學精心的粉飾加工之後,早就已經成了「體面」的同義詞,代表著一種其實很「人本主義」的「偉大的捨己情操」,如此而已;至於其中「含冤受屈」的本質與真情大義,是他們的「狗眼」永遠看不出來的。故而他們根本不可能感受得到(甚至沒有興趣去感受)主耶穌基督的「代死受苦」究竟「苦」在那哪。 然而,我這個「渾世無聊人」,卻竟花了半生工夫,為要「查證」基督之釘十字架究竟「苦」在那哪,推而廣之,更是要「全面查證」上帝究竟有沒有真真正正的「受過苦」。 我的「神學」,都是這樣來的…… …… 我命中注定做不成「牧師」或「學者」,因為我不過是在中國的傳統文化裡孕育出來的「一介書生」,一肚子都是「書生氣」。 在中國傳統文化裡,文史哲不分家。讀文學強化我「傷春悲秋」的氣質,讀歷史強化我「悲天憫人」的性情,讀哲學(留意,中國哲學的主流是人生哲學)強化我「尋找人生意義」的傾向。如此的氣質性情(書生氣),與從「正規神學院」(不管哪門哪派)培育出來的「牧師」或「學者」的氣質性情,分別大得比天離地還要遠。 但感謝上帝(我極少這樣說,因為我不像榮耀神學家那樣「順口開河隨隨便便」就所謂「歸榮耀與上帝」),我感謝祂讓我生而為中國人,並在中國人最崇高優秀的文化孕育中成長,從而建立起我可以與聖經真理、可以與十架神學「溝通」以至「接軌」的信仰心靈。 …… 經如此之中國文化培育起來的信仰心靈,內裡必有一種極深沉甚至具「宇宙意義」的「苦難觀」(或說「悲情」),這「大悲哀」決不是榮耀神學那些「混賬見證」或木無表情的「護教學」所能疏解一絲一毫的。 每次聽到「全機死光信耶穌的奇蹟生還」的變態見證,我都毛骨聳然;每次聽到「林書豪打NBA給上帝看」的風流見證,我都反胃作嘔。因為如此的所謂「見證」,不但完全不對應我心裡的「大悲哀」,反使我更悲哀──因為人類竟(可能)活在一位如此「變態」且「風流」(即對人間苦難「完全不負責任」)的所謂「上帝」的統治(或撒手不管)之下。只有同樣「變態」且「風流」的人才會喜歡這些「見證」,才會從這些所謂「見證」中看到所謂「上帝」的所謂「榮耀」。 榮耀神學的本質,是「冷血神學」,因為它對人類的苦難沒感覺,故而對上帝的苦難,也沒感覺。 事實是,你稍有人性,稍有同情心,都決不應該接受任何形式的榮耀神學。 …… 人類的苦難明明是「普遍性」的,上帝就該當「普渡眾生」,而決不該只讓所謂「信耶穌」的「奇蹟生還」,而「不信」的就由他「死光」,更甚是死了還要把他們丟進地獄裡「當柴燒」。 你說:「哪你是要同意『普救論』了?!」 你膚淺,別以為我也跟你一般膚淺。聖經裡沒有一個字,俄網裡也沒有一個字明言暗示過同意任何形式的「普救論」,是共濟會及它的同夥才會說出這些鬼話。 而且,即或「普救論」也不能稍稍減輕我心裡的「大悲哀」,因為我在乎的不是「人間苦難可否解決」,而是「誰把我們丟進這苦難人間」,更準確說,是「把我們丟進這苦難人間」的那個上帝(如有),祂究竟是誰?是有還是沒有?一句話,如果我們是祂造的,祂究竟「負責」還是「不負責」? 因我天生的「子性」(信心的核心)告訴我:
然而,我怎樣才知道,上帝是「負責任」的?……(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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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榮 辱 之 間(四) 2013 年 3 月 8(週五) 同一本聖經,榮耀神學家「讀」來,到處都是鑼鼓喧天的「上帝的榮耀」,連「十字架」都被重新粉飾包裝為惡俗不堪的「榮耀」,但十架神學家讀來,聖經卻到處都是上帝的「自我隱藏」,甚至是不可思議的「含冤受屈式」的自我隱藏。然而,正是這含冤受屈,正是這自我隱藏,才是上帝的真榮耀,才使得我們的天父上帝,實在配得我們屈身下拜全然折服。 有一首詩歌就握要地道出了此中奧義:
性喜大而化之,我將以上歌詞更「握要」為以下兩句:
上帝使我們「折服」,不是因祂的「威嚴」(榮耀),而是因祂竟「將威嚴撇一旁」。──這就是十架神學的「核心價值」所在。 當然,上帝願意「俯就卑微」,基督樂於「捨己服事」,如此「道理」,連不相信的人也會說,甚至「示以欣賞」,榮耀神學家自不待言,看上去,他們的「信法」與十架神學家似乎沒有兩樣。 我早前說過,我久已不與人「討論信仰」,尤其是與那些榮耀神學家。因為他們最了不起的本事,就是耍弄一些你「冇得駁」的「榮耀字眼」,例如「榮耀上帝」之類,一落手就裝出個「守護上帝捨我其誰」的「宗教騎士」的模樣,然後「禁止」別人用稍稍「負面的字眼」來形容或聯想上帝的性情及作為。 譬如,你說上帝「俯就卑微」,基督「捨己服事」,他們就「哈利路亞」就「阿門」,但你說基督「含冤受屈」,他們就皺眉,你說連天父都「含冤受屈」,他們就翻臉了。 說穿了,他們根本是一幫最愛「體面」的「榮耀主義者」,潛意識或本能地認為,我們只能用一些「正面」或「體面」的字眼來形容上帝的性情及作為,譬如「俯就卑微」或「捨己服事」之類。因為這些字眼所表達(暗示)的意思,樣子「謙卑」,其實是十足的「體面」。即是說,我們形容上帝的「謙卑」時,仍必需恭恭敬敬地使用「體面的字眼」,否則,上帝就「不榮耀」了。 本義該當「不體面」的「卑微」,「了不起」的榮耀神學家竟把它扭曲成「變相的榮耀」。結果,在這路「斯文神學」下,不含「含冤受屈」的上帝之「俯就卑微」就與總統先生探望災區民居無異,不含「含冤受屈」的基督之「捨己服事」就與女皇陛下出席慈善晚宴相同。一塌胡塗! 該死的榮耀神學!!!! 聖經卻白紙黑字,事實更血淚斑瀾,不容許人將上帝的「自甘卑微」說得如此斯文雅緻,到頭來移形換影變回為「變相的榮耀」。 對!十字架最終一定會成為上帝的「真榮耀」,但是在成為「真榮耀」以先,十字架必需是貨真價實的「真羞辱」,即上帝的「自甘卑微」,須是鮮血淋灕傷心蝕骨近乎「屈原岳飛式」的「含冤受屈」,而決不能是斯文優雅若無其事的「總統式俯就卑微」或「女皇式捨己服事」等類的「假謙卑真體面」。 榮耀神學家喜愛在上帝身上「貼金」,將十字架「榮耀化」,將上帝的降卑與基督的捨己統統都說成「變相的體面」。這些人貌似很會「榮耀」上帝,事實上卻是大大地羞辱了上帝,把天父上帝羞辱為與他們一般令人噁心的「偽君子」。 告訴大家,我一輩子花得最多心機去做的一件事,就是要透過聖經「查證」上帝的受苦受辱究竟是不是「真」的……(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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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榮 辱 之 間(三) 2013 年 3 月 7(週四) 榮耀神學是一種「順向神學」(或說「常識神學」),它妄圖「順」著人的宗教本能與常識,定義和演繹「上帝的榮耀」。十架神學則十足的相反,是「逆向神學」,它不惜費極大的氣力「逆」著人的宗教本能與常識,務要重新定義和演繹甚麼才是真真正正的「上帝的榮耀」。 按著人的本性,所有人都只會接受、相信甚至只可能「明白」榮耀神學,因為人自己「愛體面」,「順勢」就只可能推論出一個也「愛體面」的「榮耀的上帝」。聖經啟示的上帝,竟將祂的「大榮耀」曲曲折折地深藏於十字架的羞辱裡,太不可思議,太匪夷所思了!即是之故,我對「主流的教會」或「教會的主流」,總是十分疑心,不很相信如斯費解十足難頂的十架神學會有「市場」,更別說成為「主流」。 任聖經有兩吋之厚,「愛體面的人」永遠只會「讀」出榮耀神學裡那個「愛體面的上帝」,絕無例外,上帝(當然是指真正的上帝)都救不了。這方面,昨天稍稍說過一點,今天繼續。 …… 榮耀神學家最愛引用《登山寶訓》中這幾節論到「作鹽作光」的經文來「證明」上帝十分「愛體面」,故而越「招搖」、「張揚」、「大鑼大鼓」的「好行為」就越足以「榮耀上帝」,再進一步,自然就是「合理化」甚至「神聖化」他們大力鼓吹的痴痴迷迷於追逐人間體面的整個「(偽)基督教版本」:
較早前(參二月廿八的日誌)已經引述過兩位榮耀神學家的相關「偉論」,其口徑十足一致,邏輯也完全相同:
這兩段引文中的所謂「山巔之國」或「山巔之城」,就是榮耀神學(清教偽神學)對主耶穌「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等話的所謂解釋與應用。 事實卻是,這些榮耀神學家全然睜眼說瞎話,完全「看不見」這段經文的前前後後,貫穿在整個《登山寶訓》甚至一整本聖經中,佔壓倒性多數的是天父上帝自己「隱藏」又教訓我們也「隱藏」的強烈信息。 緊貼其後並顯而可見的已經有以下幾段:
這些經文,明明白白,主耶穌教訓我們要「隱藏自己」──務必要盡量「隱藏」自己行善、禱告、禁食等在道德上及宗教上的(所謂)「好行為」。 可是,如此把「好行為」「隱藏」起來,還怎樣「榮耀」上帝呢?──這是榮耀神學家十輩子都不會明白的信仰奧秘,也正是《登山寶訓》的精義所在。
榮耀神學家眼盲心瞎得十分徹底,連最起碼的「閱讀理解」的能力都喪失無餘。他們一看見作為「總結」的上述經文中有「遵行」等類的字眼,就以為主耶穌說《登山寶訓》是衝著「有信心沒有行為」的人來說的,其要旨不外是教我們要多作「好行為」來「榮耀上帝」而已,跟大多數「牧師」每週循例在「講台」上的嚕嚕囌囌,完全一樣。 回到聖經,請大家一字不漏再看清楚這個「總結」:
看到甚麼? 會說出「主啊,主啊,我們不是奉你的名傳道,奉你的名趕鬼,奉你的名行許多異能嗎」的人,會是「有信心沒有行為」的人嗎?還是洽洽相反,主耶穌是衝著「有行為沒有信心」的人來說的? 再看前文,主不只多次明白吩咐我們要「隱藏」自己的「好行為」,例如「不可將善事行在人的面前」,而且六至七章多次反複論述的主題──饒恕與赦免,其根本精神,亦正正是「隱藏自己的善」。
想想,當一個人在論斷別人、定別人的罪的同時,必定等同在「張揚自己的善」,反之,當他饒恕別人,就等同「隱藏自己的善」──表明自己裡面「沒有良善」,即或有也絕不足以論斷別人。即是,《登山寶訓》不只要我們在行為上「隱藏自己的善」,連心態上也要「隱藏自己的善」,好杜絕一切論斷別人的惡心。 請用點心肝再想一遍: 這些再三要求我們在行為以至心態上務必要「隱藏自己的善」的教訓,會是針對「有信心沒有行為」的「一般信眾」說的嗎?還是洽洽相反,主耶穌是分明衝著「有行為沒有信心」的「道德家」與「宗教家」,即古之法利賽派與今之清教分子之流來說的? …… 說過《登山寶訓》的總結,回頭說《登山寶訓》的前引或總網──「八福」。藉此「八福」,主耶穌一錘定音,足以打倒一切榮耀神學:
主耶穌在《登山寶訓》(也是個整個福音)中所說的「義」,是「隱藏的義」,是世界「看不出」來的「義」,因此基督徒才會「為義受逼迫」。主在此要說的「福」,也是「隱藏的福」,他們的賞賜是在天國而不在人間,因為這世界「不配」給他們以賞賜。 …… 貫穿整個《登山寶訓》,「藏隱」的真義無處不在,一點也不「藏隱」。這「藏隱奧義」絕不反對我們要以「好行為」來「榮耀上帝」的真理,它反對的是人妄圖以膚淺輕浮、誇張招搖、自恃自義、還十足抽水的所謂「好行為」來(所謂)「榮耀上帝」,骨子裡,卻是無視恩典、架空基督以至於羞辱上帝。 真相真是「詭異」(中性說法)或「奇妙」(正面說法)得難以言說,充滿在《登山寶訓》中毫不「藏隱」的「藏隱奧義」,在「喜好體面」的榮耀神學家的眼底下,竟是完全「藏隱」起來,使他們視而不見的。 這使我想起主的話:
總之,榮耀神學家「狗眼看神低」,他們要在「體面」裡找上帝,結果十輩子都不會找得到。 這又使我想起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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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榮 辱 之 間(二) 2013 年 3 月 6(週三) 榮耀神學與十架神學不僅是兩種不同的「神學」,更是兩種截然相反的信仰心靈的具體體現。故此,你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較之於你讀哪一派神學,返哪一門教會,關係更為重大。事實更是,十架神學跟任何神學一樣,久而久之,就會「規範化」成為人人會唸的「九因歌」,變成「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之類的「體面廢話」。 實不相瞞,我久已沒有與人「討論信仰」,甚至「立誓」今生今世都不再與人「討論信仰」,因為你是個甚麼樣的「人」就自然會有甚麼樣的「信仰」,「討論」來「討論」去,諒無實際,勞神費事,何苦來哉?! 人的真實性情,只會在他最「不經意」的時候彰顯出來,因為他「經意」的時候,總會造作、堆砌、背答案、抄公式,甚至連《使徒信經》都可以一字不漏地背出來,信仰「正統」到無倫。 因此,上帝不用「考問信德」(即近乎「填問卷」)的方式「驗證」我們的信仰,因為人一旦意識到他在「填問卷」,而且有「信經」等類的標準答案,他的「回答」就很不可能沒經過「加工處理」,因而遠離他的真實信仰與真實性情。於是乎,上帝就讓祂的啟示──聖經--有兩吋之厚,而且內容繁複駁雜,絕不似得清教教條那樣標準規範井井有條。這樣,就為人留下相當大的「自由聯想」的「空間」,以至不同的人讀同一本甚至同一段聖經都可以「讀」出判然有別甚至完全相反的「神學」來。經此「引蛇出洞」,上帝憑著你「讀出甚麼」,就可以準確知道你究竟是個「甚麼人」和心裡究竟「信」甚麼了。 今天無聊來個小測驗,請閣下讀以下幾段經文,看看你會「讀出甚麼」。憑著你「讀出甚麼」,就可知道你是個甚麼人,或說你究竟個「榮耀神學家」還是個「十架神學家」。
榮耀神學家依其「喜好體面好大喜功」的性情,必定會從這些經文中「讀到」上帝(耶穌)創天造地、平靜風浪及治病趕鬼等大鑼大鼓的大作為的「榮耀」,然後隨聲附和「讚美上帝」。 十架神學家「讀到」的卻不是這些。他們別有靈性,所「讀到」的上帝的榮耀並不在於祂高高在上創天造地,而在於祂不怕委屈「俯念卑微」(人算甚麼,你竟顧念他);不在於祂有呼風喚雨、平靜風浪、治病趕鬼等大可「招遙過市」的「大能」,而是在於祂更多時候願意「隱藏」祂的大能以至於「睡著了」或「忽然引退」,讓不明祂苦心弧詣的人,少不免以為祂要非「無能為力」,就是對人間苦難「冷漠無情」。 …… 榮耀神學裡的那個所謂「上帝」,是個最愛張揚的 自大自戀狂,物以類聚,同樣自大自戀的人,就會並且「喜歡」從聖經中「讀出」一個這樣的「上帝」來。 十架神學裡的「上帝」卻是一位「自隱的神」,甘於忍辱負重,大大隱藏祂的榮耀,甚至把它隱藏到天下人間最羞辱的十字架裡。如此之 謙卑的神,同樣物以類聚,也只有謙卑的心靈才會並且「喜歡」從聖經中把祂「讀」出來。 總之,「愛體面」的人就必愛榮耀神學,「重恩義」的人就必愛十架神學,絕對不會「死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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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誌:榮 辱 之 間(一) 2013 年 3 月 5(週二) 昨天網絡不知出了甚麼狀況,今天照常營業。 …… 真正的基督信仰(十架神學)當然絕不反對「榮耀上帝」,它反對的,只是這些「(偽)榮耀神學」虛假、膚淺、偽善、無效、錯謬以至於實質異端的「榮耀方式」。 榮耀神學之最可憎、最可恨、最異端也最可怕之處,是它借「榮耀」上帝為名,行「羞辱」上帝之實。 榮耀神學如何「羞辱上帝」?罄竹難書,暫列五點: 第一、榮耀神學喜愛高舉「花花草草」、「鑼鼓排場」及「好人好事」等類一般的宗教、道德、哲學以至通俗的成功心理學都視為「榮耀」的事,先而將上帝的榮耀「一般化」,繼而將上帝本身也「一般化」。經此「偷換概念」後,聖經及主耶穌啟示與我們有名有姓的耶和華上帝,就被他們矮化、泛化為一個「一般的神」,與路人甲乙丙無異。如此將上帝「大眾化」、「普及化」,看似「榮耀上帝」,實質是將祂大幅度矮化,大大地「羞辱」上帝。 第二、榮耀神學最愛造作「平衡」,一面裝出個「也很福音派」的模樣,「誇讚」耶穌基督及祂的釘十字架如何寶貴如何必需,但另一方面,又大賣各路「人本主義」,花言巧語,說透過我們投身各種人間工作,從從政到營商到打球到做戲,事無大小都可以「榮耀上帝」云云。結果,「神的作為」(耶穌基督及祂的釘十字架)便被「人的作為」大幅度排斥擠壓,最後只成為一個可鄰兮兮的「信仰花瓶」。基督在十字架上作成的工夫,就這樣被榮耀神學「羞辱」到成了可有可無的宗教裝飾品! 第三、承接第二點,榮耀神學一再明言暗示人類雖然在「狹義的恩救」上沒有甚麼能力,但是在「文化使命」上卻可大有作為,還能拿來「榮耀上帝」云云。結果,人的「自我形象」就被榮耀神學大幅「拔高」,但如此一來,最終「榮耀」了的,是「人類」及他們的「文化」而已。換言之,榮耀神學「重建」路德十架神學所要極力拆毀的「人的自信」,販賣出一種「信上帝也不妨信自己」的最偽善、最邪惡、最可憎的偽基督教。榮耀神學以「榮耀上帝」為借口,大幅誘發人可憎且致命的「自信」,實質必然等同架空及「羞辱」上帝的恩典、基督的救贖及天國的降臨。 第四、榮耀神學從根本上重建律法主義、行為主義與功德主義,且是其中最詭詐、最可憎的形式,因為它的欺哄性最大,最足以置人於死地。必須知道,任何形式的律法主義、行為主義與功德主義,其本質都必然是「羞辱上帝」。一者,它以人自恃自信的「善行」來「羞辱」上帝及祂的恩典,誘使人打從心底裡「看不起上帝」(已見上述);二者,它也使人從根本上「不信」上帝及祂的慈悲,不信祂真會給你「白白的恩典」這麼「好死」。在律法主義的「信仰模式」下,你以為祂老是「算著你」,動不動要找你碴子打你落地獄去,而你也老是「算著祂」,大鑼大鼓千方百計都要「炫耀」你的功德善行,免得祂有所「算漏」,到頭來你守足律法做足「善事」還是要落地獄。總之,在律法主義的「信仰模式」下,上帝就十足十地被「羞辱」為一個「冷血判官」。 第五、榮耀神學還有極其可憎的一面,也極「羞辱」上帝,就是他們那些惡俗不堪的「林書豪為上帝打NBA」之類的「富貴見證」或「風流見證」,或是「全機死光他一家『信耶穌』就奇蹟生還」之類的「變態見證」,對於那些真正有良心甚至某意義上真正有信仰的人來說,也大大地「羞辱」了上帝。因為在這些所謂「見證」裡的所謂「上帝」,又低能、又惡俗,更變態──想想,每天都有成千上萬人捱飢受難,上帝真個要榮耀祂自己,怎不去打救蒼生於水火,而竟去搞甚麼NBA?上帝真個要榮耀祂自己,怎麼不打救全機乘客而要「全機死光只讓『信耶穌』的奇蹟生還」來「榮耀」祂?神經病!不只這樣,稍有識見的人都知道這一路所謂「見證」是牽強得不能更牽強的,「全機死光連『信耶穌』的都死光」的「反見證」多得數之不盡。榮耀神學家妄想靠著這些「吹水見證」來「榮耀」上帝,但在有良心或有見識的人眼中,這只會更大地「羞辱」上帝。 要榮耀上帝,只得一個合法的方法,就是回歸十字架!──我當然是指原裝正版的「羞辱的十字架」,而不是清教偽神學裡的「豪裝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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