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徵兆」的末日

 

沒有「徵兆」的末日(一)                 2014 年 3 月 26 日(週三)

引言、「不知為知之」

馬航空難,謠言(真相?)滿天飛。

這年頭有一個怪象,就是人人都在罵他要有更大知情權,意思似乎是他知道的還不夠多;可是,人人又都能罵出一個大口氣,表示他其實知道很多,你是騙不了他的。

我們都苛索一種「如神」的全知,因為我們隱隱自信,我們已有「如神」的全善與全能。譬如少年財主或清教牧師之流的問耶穌說:「還有什麼善事是我不知道的,告訴我,我就給你行出來!」

事實不止於此。這苛索並非苛索你的「賜與」(告訴一點什麼我是真不知道的),而是苛索你的「承認」,譬如要你公佈真相或交代細節,並不是因為我不知道,而是倒過來的要你好好知道──你是逃不出我的「全知法眼」的!

我是神!!!

從前,「我是神」的無知狂妄是獨裁者的專利,今天,民主當行,所有人都隱隱自信甚至昂然宣告:「我是神!」卻要知道(這知道是「全知」的你也未必知道的),這是最可憎可怕的一種「無神論」──「目中無神論」。

原來,任何人的獨裁都不及「你自己的獨裁」──你自以為「全知」的無知狂妄,更足以置你於死地!因為再沒有什麼,會像你那自以為是的「全知」那樣,可以徹底蒙蔽你的眼睛,使你看不見關係世界、教會、國家以至你自己的命運的種種末日真相與末日徵兆。

題目定為《沒有「徵兆」的末日》,是我蓄意誤導的。末日其實是有「徵兆」的,只是你「看」不見;那卻不是因為你「無知」,而是因為你「自以為全知」。

知否?「不知為知之」,是真「不知」!

- - -

一、究竟有沒有「末日徵兆」?

教會早就不好意思講末日論。末日論久已被末日教派、暢鎖小說和荷里活電影挾持,成為他們的專利。教會不講聖經的「說法」,人家卻是熱心得很,沒完沒了地拍片著書立說,宣揚他們的「說法」。故此,我們已經有好幾代人(甚至基督徒),心裡迷迷糊糊的「末日論」(記得,反末日論與無末日論都是末日論的一種),是從電影小說等通俗文化裡學回來的。

這陣子,關於「挪亞洪水的啟示」,荷里活又有一個「說法」:

挪亞:滅世啟示

蠻荒大地上,人類造孽惡貫滿盈。造物主決心以一場無盡豪雨,讓一切罪惡及人類從此淹沒;唯有受命於天的挪亞才可獨善其身,有資格帶領家人和生靈萬物逃過一場浩劫;為人類、地球上不同物種挽留最後血脈。造物主暗中遣派巨靈石獸守護挪亞一家。正當爭分奪秒打造方舟求生之際,挪亞兒子Shem(閃)和Ham(含)卻同為戀上養女Ila而兄弟反目。Ham為此不惜陰謀勾結挪亞家族的世仇Akkad。大限將至,為爭奪方舟和逃出生天的唯一機會,Akkad、Ham和冥頑不靈的罪人向挪亞發動洪荒滅世前的正邪最後激戰……

這「說法」太荒誕不經,信仰上比所謂「基督教國家」嚴肅得多的多個回教國家都禁映此不知所謂的「偽啟示」。反之,一份跟這電影一樣不知所謂的「基督教報章」,竟然替這「偽啟示」撐場,說「電影同時適合基督徒及非基督徒觀看」,甚至「如實呈現福音的重要內容」云云,鬼話連篇。

《挪亞:滅世啟示》3月底上映 伊斯蘭國家禁映

講述創造主降下洪水滅世,啟示挪亞興建方舟拯救動物和家人的電影《挪亞:滅世啟示》,3月27日將於本港戲院上映。劇情源自聖經創世記的挪亞故事,導演戴倫•艾洛諾夫斯基指,電影同時適合基督徒及非基督徒觀看。

美國基督教廣播協會(National Religious Broadcasters)行政總裁Jerry A. Johnson早前撰文論述電影的五大優勢。他認為,今年美國電影傾向低俗,如《挪亞》一類的信仰電影,無論在思考及藝術層面上都佔上風。《挪亞》亦比以往的基督教電影饒富創意,更準確來說,故事內容是被聖經啟發,發展成電影。同時,電影亦很重視聖經元素,如罪和審判等,亦如實呈現福音的重要內容。

除了基督教,伊斯蘭教及猶太教的典籍都記載挪亞方舟的故事。《挪亞》在阿拉伯世界遭到審查,原因是電影內容與伊斯蘭教反對描繪先知的教義有衝突。巴林、卡塔爾和阿聯酋已禁止電影在國內上映。而埃及的伊斯蘭教組織已裁定電影違背伊斯蘭教法,雖然此舉沒實際法律效力,但預料會令穆斯林不願進場觀看電影。

我第一次看到這齣不知所謂的《挪亞:滅世啟示》的預告片,是進電影院看那齣得啖笑的「偽末日片」《龐貝末日:天火焚城》時看到的。

這預告片給我印象最深也反應最大的,是這個畫面:

在烏雲蓋頂傾盤大雨(還有地下水暴發)的「末日場面」下,

千萬暴徒圍攻挪亞一家衝向方舟,要「奪取方舟」!!???

這是什麼鬼「說法」?是什麼鬼「啟示」?

挪亞時之洪水滅世,哪裡有這種明明白白人人皆見的「末日徵兆」?哪曾有人因看見這些「末日徵兆」而跑來「奪取方舟」?主耶穌的「說法」是這樣的嗎?

當洪水以前的日子,人照常吃喝嫁娶,直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

不知不覺,洪水來了,把他們全都沖去。人子降臨也要這樣。

──馬太福音24:38-39

什麼叫做「照常吃喝嫁娶」?什麼謂之「不知不覺」?如此之顯淺,大家不是還不明白吧?

挪亞時的大洪水「末日」,是「沒有徵兆」的;主耶穌再回來時的審判「末日」,也是「沒有徵兆」的!

把「末日徵兆」演繹為如此「人人可見」的一回事,這是與聖經真理與主耶穌的嚴嚴警告完全對著幹的「另一種說法」,意圖顛覆整個基督信仰的末日關懷,罪大惡極。

如何顛覆?明天告訴你。

 

 

 

沒有「徵兆」的末日(二)                 2014 年 3 月 27 日(週四)

二、究竟有幾多個「主」?

主耶穌明說:末日是沒有「徵兆」的,洪水時沒有,祂再來時也沒有。

……

對於末日及主再來的信息,今天的「教會」,大體有三路應對方式。第一路是絕少提及甚至故意迴避;第二路是將它靈意化、抽象化、私人化,虛泛而為一堆廢話;第三路是糾纏於推敲論證各種所謂「徵兆」,關心「徵兆」遠遠過於關心「末日」(主再來)本身。

這三路「教會」都各持「理據」,都各自聲稱他們在聖經甚至在主耶穌的說話裡上找到「支持」。大而化之,「莫談末日派」以耶穌說「那曰子那時辰沒有人知道」為理由,「末日靈意派」以耶穌說「天國在你們心裡」為根據,而「徵兆研究派」則以耶穌在福音書及啟示錄裡的「預言」為所本。

據說,「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可是,三路「教會」卻搞出三個「主」,或說一個「主」卻搞出三路「教會」來。奇哉!

不過,究其底蘊,他們並不是三「路」,實為一「路」,殊途同歸,都是「錯路」。他們也不是奉三個「主」,實為一「主」,都是被他們歪論錯解了的那個「主」。一道數學題,算錯的方式或原因可有千萬,但咸歸一「錯」,並無二致。

……

我們只有一位基督,只有一位主。末日論不是無關宏旨的信仰要義,聖經及主耶穌都沒有提供三種或更多的「末日論」給我們任君選擇。

今天我們都「開放」得很,許多「說法」都能「包融」。我就看過太多牧師學者甚至神學書認為「前千」、「無千」與「後千」等千禧年論,都是一種「看法」,並不是「信仰要義」,不必絕對化和互相排斥,只要大家都「大路相信」耶穌再來、末日審判及新天新地等「要義」就可以了。

從教會歷史上說,最早期的教父,如愛任紐以至特土良,都堅信「前千」;從奧古斯丁到加爾文以至清教徒,「無千」卻獨領風騷;及至啟蒙運動及各路「新派神學」興起,「後千」就橫行天下。

盲的都應該看得出來,基督再來的決定性、焦點性甚至耶穌基督本身的必需性,一「千」不如一「千」。前千論者是切望於「基督再來」,無千論者卻痴迷於「營運教會」,後千論者更陶醉於「建設世界」。那絕不僅是三種「末日論」或「千禧年論」,壓根兒就是三種「基督論」,事關重大到不能更重大。

俄網堅持「前千」,因為聖經只有這種「說法」,別無選擇。(當心,許多基要派或福音派其實是「偽前千派」,他們口裡說「前千」,但觀乎其一片痴迷地搞「福音遍傳」之類的行徑,就知他們其實是「無千」甚至「後千」。)

同理,論到「末日」與(末日)「徵兆」究竟有怎麼樣的關係,聖經也只啟示與我們一種「說法」。憑著主耶穌這個「一錘定音」的「說法」,我們就可判定,從「莫談末日派」到「末日靈意派」到「徵兆研究派」,統統都是不合法的。

……

動點心肝回到聖經去,進到主耶穌的憂心情懷,代入使徒們的兇險處境,反思回想我們的祖宗(例如挪亞)的慘痛舊事,再睜大眼睛看清楚今天的世局人情,真相本是一目了然的。

斷章取義是死忌,請一口氣讀完以下這段經文,好好搞清楚「末日」(主再來)究竟是有「徵兆」還是沒有「徵兆」的。

路 17:20 法利賽人問:「上帝的國幾時來到?」耶穌回答說:「上帝的國來到不是眼所能見的。21人也不得說:『看哪,在這堙I看哪,在那堙I』因為上帝的國就在你們心堙C」22他又對門徒說:「日子將到,你們巴不得看見人子的一個日子,卻不得看見。23人將要對你們說:『看哪,在那堙I看哪,在這堙I』你們不要出去,也不要跟隨他們!24因為人子在他降臨的日子,好像閃電從天這邊一閃直照到天那邊。25只是他必須先受許多苦,又被這世代棄絕。

26 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的日子也要怎樣。27那時候的人又吃又喝,又娶又嫁,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洪水就來,把他們全都滅了。28又好像羅得的日子;人又吃又喝,又買又賣,又耕種又蓋造。29到羅得出所多瑪的那日,就有火與硫磺從天上降下來,把他們全都滅了。30人子顯現的日子也要這樣。31當那日,人在房上,器具在屋堙A不要下來拿;人在田堙A也不要回家。
32你們要回想羅得的妻子。33凡想要保全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喪掉生命的,必救活生命。

34 我對你們說,當那一夜,兩個人在一個床上,要取去一個,撇下一個。35兩個女人一同推磨,要取去一個,撇下一個。」37門徒說:「主啊,在哪埵陶o事呢?」耶穌說:「屍首在哪堙A鷹也必聚在那堙C」

18: 1耶穌設一個比喻,是要人常常禱告,不可灰心。2 說:「某城埵酗@個官,不懼怕上帝,也不尊重世人。3 那城埵陪蚢靚,常到他那堙A說:『我有一個對頭,求你給我伸冤。』4他多日不准, 後來心婸﹛G『我雖不懼怕上帝,也不尊重世人,5只因這寡婦煩擾我,我就給她伸冤吧,免得她常來纏磨我!』」6主說:「你們聽這不義之官所說的話。7上帝的選民晝夜呼籲他,他縱然為他們忍了多時,豈不終久給他們伸冤嗎?8我告訴你們,要快快地給他們伸冤了。然而,人子來的時候,遇得見世上有信德嗎?」

……

首先,你必要上心在意,就著這片段而言,這裡的「末日話題」(上帝的國幾時來到)最先是由「法利賽人」提出的。

法利賽人是主耶穌的「宿敵」,斷估都知,他們提出這個「末日話題」不會壞著什麼好心,更不是來誠心求問。他們要不是想試探主找祂話柄,就是想借故羞辱祂。

如何「羞辱」?

綜觀福音書,「上帝國來到」或說「天國近了」的「話題」,最先是由施洗約翰大聲疾呼宣告的。主耶穌一出道(大概是三年前)也立即接續這「話題」,到處宣講「天國近了」的信息(福音)。

這「天國近了」大大話話說了三年,可「上帝的國」卻「來到」了沒有?在法利賽人等宗教名流看來,耶穌的「天國近了說」不過是拿來欺哄無知小民的妖言,世界還不是跟三年前一個模樣?

法利賽人之問「上帝的國幾時來到」,意思不過是:

你老說「天國近了」,天國卻在哪裡呢?--「拿來看看」!若你真知道「上帝的國近了」而只是一時三刻還到不了,哪起碼也要有個「日子時辰」,或至少提出一些確實可靠的「徵兆」之類(譬如「從天上顯個神蹟」來看看),不要老說「近了近了」妄圖胡混過去自欺欺人。要是你根本不知道的話,那就請從此閉嘴,或到別處去招搖撞騙混你的飯吃。

法利賽人的「惡意提問」(上帝的國幾時來到)雖沒有題到「那日子那時辰」及「末日徵兆」等字眼,但意思已在其中,主耶穌很能「會意」,所以祂的「答法」也很能針鋒相對可圈可點。

耶穌回答說:「上帝的國來到不是眼所能見的。人也不得說:『看哪,在這堙I看哪,在那堙I』因為上帝的國就在你們心堙C」

要一萬個當心的是,主耶穌這幾句說話是針對法利賽人,更準確說是衝著他們的「惡意提問」而作的「回答」,絕不可以「正常理解」。

主耶穌在別的地方(接下來的幾節已是)雖也有類似說法,但這裡強調「上帝的國來到不是眼所能見的」及「上帝的國就在你們心堙v,明顯有很特別的「針對性」,至少重點上必有大不同,我們斷不能見「字眼」類近就混作一談。

記得,針對這一夥法利賽人,主說過十分類似的話:

太 16:1法利賽人和撒都該人來試探耶穌,請他從天上顯個神蹟給他們看。2耶穌回答說:「晚上天發紅,你們就說:『天必要晴。』3早晨天發紅,又發黑,你們就說:『今日必有風雨。』你們知道分辨天上的氣色,倒不能分辨這時候的神蹟。4一個邪惡淫亂的世代求神蹟,除了約拿的神蹟以外,再沒有神蹟給他看。」耶穌就離開他們去了。

主耶穌明明行過許多神蹟,就是法利賽人和撒都該人都不能否認,甚至親眼見過,怎麼這裡主卻說「再沒有神蹟給他(你們)看」?那意思分明是:

問題不在我有沒有能力「行神蹟」,而在你們有沒有心思眼力「看神蹟」。對於你們這些瞎了心眼的人,我行再多的神蹟,你們都沒本事「看」見。

大家將這樣的「格局」套回路加17章那兩節經文裡,主耶穌的說話的「玄外之音」就清楚了然了:

耶穌回答說:「上帝的國來到不是眼所能見的。人也不得說:『看哪,在這堙I看哪,在那堙I』因為上帝的國就在你們心堙C」

再強調一遍,主耶穌這話是衝著瞎了心眼的法利賽人說的,並不是「一般地說」。主的真正意思是:

上帝的國來到不是【你們這夥瞎了心眼的人】眼所能見的。……

因為上帝的國就在你們【那些心眼並沒有瞎的人】心堙C

……

【在這裡一錘定音】

就憑此兩節經文,主耶穌已「一錘定音」,設定了「徵兆」與「末日」無比奇特的關係,就是關於「末日」的「徵兆」既非「有」亦非「無」,既非「看得見」亦非「看不見」。

很玄嗎?我且說得簡單直白些,就是:

 末日徵兆:在的人,是「有」並且「看得見」;

 末日徵兆:在不信的人,是「沒有」故也「看不見」。

末日是有徵兆的,但不是往「外面」找,而是往「裡面」找。

這就是基督信仰獨一無二的「徵兆論」。(待續)

 

 

 

沒有「徵兆」的末日(三)                 2014 年 3 月 28 日(週五)

三、不一樣的「看見」

路 17:20 法利賽人問:「上帝的國幾時來到?」

耶穌回答說:「上帝的國來到不是眼所能見的。21人也不得說:『看哪,在這堙I看哪,在那堙I』因為上帝的國就在你們心堙C」

--上帝的國來到不是眼所能見的。

--上帝的國就在你們心堙C

按照主耶穌回答法利賽人的這兩節經文的說法,「上帝的國」的來到甚至「上帝的國」本身似乎是「看不見的」,是抽抽象象,十分靈意化地「在心裡」的。

事實更是,「末日靈意化」、「天國靈意化」、「千禧年靈意化」甚至於「復活靈意化」等觀念,至遲在第三世紀中葉的亞歷山大學派之中已經成形。在這幫「學者」或「宗教家」的心目中,信仰甚至救贖云云,不過是一種掛著基督教招牌的道德操練、人格完成或靈性提昇之類,與諾斯底或新紀元都所差無幾。這種「抽象基督教觀」在所謂啟蒙運動人本主義大行其道之後,就更甚囂塵上,直到如今。

對於各路大同小異的「靈意主義者」(但凡意圖或企圖將主耶穌基督的兩度降臨抽象化和空泛化的,我都稱之為「靈意主義者」,不管他們掛個什麼「教」或什麼「派」的招牌)來說,主耶穌這個「上帝的國是『看不見』的是『在心裡』的」的說法,真是正中下懷樂不可支!

何解?

因為上帝的國既是「看不見」的,「死無對證」,就可以任他們解說,胡天胡帝;上帝的國「在心裡」,就可以為各路「主義」或「說法」留下莫大的「空間」,隨「心」所欲。掛「信仰」之名而行「放肆」之實,何樂而不為?!

於是極其詭異地,這些「靈意主義者」一方面大力主張「上帝的國是看不見的是在心裡的」,甚至引用主耶穌的話作「支持」;可是,另一方面,他們又明言暗示「上帝的國」就在他們或他們的「靈意」那裡,洽洽又與主耶穌說「人也不得說:看哪,在這裡!看哪,在那裡」的說法對著幹,前言不對後語。

……

論到上帝的國,主耶穌在此提出的「不可見論」「在心裡論」,意思明明是指任何人都不可以「挾持」或「代理」上帝的國,說它在(我)這裡或在(某國某人某派)的那裡。主耶穌的話衝著的,其實就是「冒主名來」的「假基督集團」,亦正正就是在祂眼前的這夥法利賽人及他們的「祖宗」和「子孫」。

我們再往下看【詳見下文】,就會非常明確地看到主的「正式立場」:上帝的國來到的「方式」絕對是「肉眼可見」的,不是含含糊糊靈意化象徵式的「在心裡」的。主對法利賽人的這兩節「答覆」,顯然不是祂對上帝的國及它的來到方式的「正式立場」,主在此不過是衝著這一夥「宗教偽君子」來明諷暗罵:

1、你們這夥「宗教賢達」,自命虔誠,卻有眼無珠,心思閉塞,上帝的國豈是你們有本事「看見」的?

2、依乎你們的既得利益立場,自恃自義以及不信惡心,你們哪裡真會歡迎和渴望上帝的國來到?問來幹嗎?

3、你們不是一早就壟斷信仰,自以為是上帝的國的守門人和代理者嗎?你們及你們的「種」,早有自己的一「套」了,還來問我幹嗎?

4、因你們的不信叛逆,豈不知道,上帝的國來到正是你們的「死期」?到你們真的「看見」上帝的國來到的那天,只會驚惶萬狀,只配哀哭切齒。

5、上帝的國是在人的「心」裡的,因為只有有心肝的人、有良心的人,才會「看見」,才會盼望「看見」,才會因著最終的「看見」而歡天喜地而苦盡甘來。可惜這一切,都與你們這夥瞎了心眼的「宗教家」全然無關!

你說:兩節聖經,可解出這麼多東西嗎?

我說:我不是憑兩節聖經,而是憑一本聖經解的。不信?請往下看。

……

路 17:22 他又對門徒說:「日子將到,你們巴不得看見人子的一個日子,卻不得看見。23 人將要對你們說:『看哪,在那堙I看哪,在這堙I』你們不要出去,也不要跟隨他們!24 因為人子在他降臨的日子,好像閃電從天這邊一閃直照到天那邊。25 只是他必須先受許多苦,又被這世代棄絕。

這一段有部分字句,例如「人將要對你們說:看哪,在那堙I看哪,在這堙v,與上文頗相近,於是許多人就混作一談,以為主耶穌在這裡不過是重複上文論到上帝的國的「不可見論」與「在心裡論」。

事實卻是,這句「他又對門徒說」,就「一錘定音」,整支曲子一下子連「調」都變了,哪裡是「重複」呢?上兩節,是主耶穌對不懷好意的法利賽人的「不懷好意的回答」,這四節及接下來的話,卻是主耶穌對祂最關心也最擔心的門徒的「滿懷善意的忠告」,對象、語調、情懷、用意,都截然不同,差別比天離地還要遠。

路 17:22 他又對門徒說:「日子將到,你們巴不得看見人子的一個日子,卻不得看見。

主在這裡說「不得看見」,並不是說「上帝的國是看不見的在心裡的」,所以就「不得看見」。主只是說到某些「日子」,「你們巴不得看見人子」──即是十分盼望看見我回來,卻因為我遲遲未歸,還未回來,所以「不得看見」。

路 17:23 人將要對你們說:『看哪,在那堙I看哪,在這堙I』你們不要出去,也不要跟隨他們! 24因為人子在他降臨的日子,好像閃電從天這邊一閃直照到天那邊。

既然我「根本還未回來」,當然「看不見」,故此任何人說他竟「看見」我在那裡在這裡,必是謠言或哄騙,你們都「不要出去,也不要跟隨他們」。因為到了我真正回來,是「看得見」的,更且像「閃電」一樣,是「全世界」(不論信與不信)在「同一時間」都必定看得見的。至於你們之(暫時)「看不見我」,只是因為我必要等到離開一段相當的時間之後,才會回來。

直等到幾時呢?

路 17:25 只是他必須先受許多苦,又被這世代棄絕。

經文中的這個「他」,字面說是基督,其實是指基督昇天後,代表基督在世上「受許多苦,又被這世代棄絕」的教會──即主這番說話針對的門徒及因門徒的話而信主的人,包括我們。即是到「信徒整體受苦受夠了,被世界完全棄絕了」的那天,主耶穌就會回來,並且是以所有人在同一時間都「看得見」的方式回來。

明明白白,主耶穌的再來,即上帝的國的來到,是「看得見」的──而且是一般意義的「肉眼看見」,不是含糊抽象的「靈裡看見」!

……

你說:這不就跟上文「矛盾」嗎?因為上文說「上帝的國來到不是眼所能見的」,這裡卻說上帝的國來到(基督再來)是肉眼所能見的。

請閣下一萬個當心,法利賽人的所謂「上帝的國來到」,是一個含糊渾沌萬教雷同的「泛宗教觀念」,可是,門徒心目中的「上帝的國來到」,卻是與「基督再來」及他們代表主在世上「受許多苦,又被這世代棄絕」的不堪遭遇絕對掛勾的。

法利賽人是「吃飽飯沒事做」問「上帝的國幾時來到」,門徒卻是在為基督大受痛苦屈辱之中「巴不得看見人子」而問「主你幾時回來」。這兩種「問法」,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有多大分別。「問法」有天淵之別,「答法」自當有天地不同,天經地義啊!

主耶穌向門徒斷言我再回來是「看得見」的,並不是理論上說上帝的國或我再回來是否肉眼可見的。主是動心動情地向門徒保證,我一定會回來,你們這為我受辱一生苦盼一世的,不要害怕,不要疑惑,終有一天,你們會「看得見」我回來,領入上帝的國,替你們伸冤平反。卻要小心,因為在大苦難之中,你們盼我盼得緊了,就會有人「冒我名來」,說我在這裡那裡,你們不要信,更不要跟從他們。切切記得,我若真的回來了,普天下都會一同「看見」,不存在某些人會比你們「更早看見」的可能,不要信他們。

……

用心看,就會「看到」經文的真情大義。主對法利賽人的回答是明嘲暗罵,萬萬不可「正常理解」;主對門徒的忠告,卻是語出肺腑的愛心叮嚀,句句都值得我們花上一生去領會和回味。

總之,主耶穌對法利賽人說「上帝的國來到不是眼所能見的」,跟祂對門徒說「我回來是眼所能見的」,兩者毫無矛盾,因為前者有眼無珠,故不能「看見」,到「看見」已是他們的窮途末日,悔之莫及;而後者卻忠誠為主,苦候一生仍「不得看見」,但他們終必「看見」,並必要因那「看見」而歡呼雀躍苦盡甘來。

上帝的國來到,

是看得見且是誰都「看見」的;

問題只是,這個「看見」,

會叫你歡呼,還是讓你哀哭!

 

 

 

沒有「徵兆」的末日(四)                 2014 年 3 月 29 日(週六)

四、可見的末日與不可見的徵兆

讀到這裡,大家要是心清眼利,就會發覺我似乎只是在一味講說「末日」(或說「主再來」或說「上帝的國來到」)是可見還是不可見,以及如何可見或如何不可見的問題,並沒有正面觸及「末日徵兆」(簡稱「徵兆」)的有無及其可見與否的問題,即是──「離題」了耶!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上文我(其實是主)雖未明顯觸及「徵兆」的問題,但是伏筆已在其中,繼續看主耶穌往下怎樣說就有分曉。

往下這四段經文或說連續四個例子,都是要說明同一個事實,就是「末日」是來得非常突然的。

路 17:26 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的日子也要怎樣。27那時候的人又吃又喝,又娶又嫁,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洪水就來,把他們全都滅了。

大洪水的降下,是極其突然的。對於大洪水之如何突然,我疑心許多人從沒留意到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

創 7: 1 耶和華對挪亞說:「你和你的全家都要進入方舟;因為在這世代中,我見你在我面前是義人。2凡潔淨的畜類,你要帶七公七母;不潔淨的畜類,你要帶一公一母;3空中的飛鳥也要帶七公七母,可以留種,活在全地上; 4因為再過七天,我要降雨在地上四十晝夜,把我所造的各種活物都從地上除滅。」5挪亞就遵著耶和華所吩咐的行了。6當洪水氾濫在地上的時候,挪亞整六百歲。7挪亞就同他的妻和兒子兒婦都進入方舟,躲避洪水。8潔淨的畜類和不潔淨的畜類,飛鳥並地上一切的昆蟲,9都是一對一對地,有公有母,到挪亞那媔i入方舟,正如上帝所吩咐挪亞的。10過了那七天,洪水氾濫在地上。

留心,經文兩度提到「過了七天」,洪水(暴雨)才到。很明顯,挪亞一家與所有動物上船的那天,還是風和日麗鳥語花香的,半點「不祥之兆」都沒有,更別說會有明顯到足以引來大夥暴徒「奪取方舟」的烏雲蓋頂雷雨大作之類的「末日徵兆」。

路 17:28 又好像羅得的日子;人又吃又喝,又買又賣,又耕種又蓋造。29到羅得出所多瑪的那日,就有火與硫磺從天上降下來,把他們全都滅了。30人子顯現的日子也要這樣。

羅得的日子,天火也一樣來得非常突然,請細看這段經文。

創 19: 15 天明了,天使催逼羅得說:「起來!帶著你的妻子和你在這堛漕潃茪k兒出去,免得你因這城堛爾o惡同被剿滅。」16但羅得遲延不走。二人因為耶和華憐恤羅得,就拉著他的手和他妻子的手,並他兩個女兒的手,把他們領出來,安置在城外;17領他們出來以後,就說:「逃命吧!不可回頭看,也不可在平原站住。要往山上逃跑,免得你被剿滅。」18羅得對他們說:「我主啊,不要如此!19你僕人已經在你眼前蒙恩;你又向我顯出莫大的慈愛,救我的性命。我不能逃到山上去,恐怕這災禍臨到我,我便死了。20看哪,這座城又小又近,容易逃到,這不是一個小的嗎?求你容我逃到那堙A我的性命就得存活。」21天使對他說:「這事我也應允你;我不傾覆你所說的這城。 22你要速速地逃到那城;因為你還沒有到那堙A我不能做甚麼。」因此那城名叫瑣珥。

當心,羅得離開所多瑪城的那一刻,絕對還沒有「火球滿天飛」的荷里活末日片的畫面,否則羅得還哪會「遲延不走」?若「火球滿天飛」,別說羅得,全城人都跑了!那天早上,市面卻是平靜過平靜,經過前一晚的胡天胡帝之後,全城的人可能睡得更熟,故而比平時更加平靜。天使對羅得說「你還沒有到那堙A我不能做甚麼」,意思分明是,你們離城一段距離後,我們才「動手」。當然,這「距離」也必不很遠,甚至容不得你「回頭」,意思是稍稍走幾步回頭路。

路 17:31 當那日,人在房上,器具在屋堙A不要下來拿;人在田堙A也不要回家。32你們要回想羅得的妻子。33凡想要保全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喪掉生命的,必救活生命。

這段既說羅得的日子,也說人子來的末日,都是一樣,都是突然得連容許你「人在房上,器具在屋堙A……下來拿(器具)」的空間都沒有,你必需馬上回應,不能「遲延不走」。

路 17:34 我對你們說,當那一夜,兩個人在一個床上,要取去一個,撇下一個。35兩個女人一同推磨,要取去一個,撇下一個。」

這一段經文同樣是說到末日的突然性。因為末日若不是來得極之突然,或說事先有諸般「徵兆」,相信末日與不信末日的人應該明顯「分流」,不應該混在一起──出現「兩個人在一個床上,要取去一個,撇下一個」或是「兩個女人一同推磨,要取去一個,撇下一個」等等錯雜現象。

以上四個「說法」,側重點或稍有不同,但是中心意思完全一樣,就是末日必會來得非常「突然」。換一個說法,就是「沒有徵兆」,這就完全呼應我的題目--《沒有「徵兆」的末日》。

路 17:37 門徒說:「主啊,在哪埵陶o事呢?」耶穌說:「屍首在哪堙A鷹也必聚在那堙C」

當然,按人的本性,對於任何「突然」的事,我們都「接受不了」,故而總是要問「徵兆」,門徒至此還是「點極唔明」,還是要問「在哪埵陶o事呢」,即是還是想主告訴他們一點「末日徵兆」。主也回答得煞是「可愛」,就是「屍首在哪堙A鷹也必聚在那堙v,意思是,你看見所謂「徵兆」(鷹)的時候,其實「末日」(屍首)你也已經一併看見了。換句話說,問「徵兆」是沒意思的,總之,我回來了就是回來了,未回來就是未回來,沒所謂「徵兆」。

……

至此,我們看到,主耶穌非常著意於「杜絕」門徒一個「常識宗教想法」,就是老是要問「末日徵兆」,或說總是以「常識」的方式來思考何謂「徵兆」。

連同上文一起解讀,主的意思非常明白:

你們一方面都該相信「末日」(我必回來並領入上帝的國),另一方面卻無需甚至不該理會或求問什麼「徵兆」,因為「末日」是沒有「徵兆」的,或說真正的「徵兆」是「不可見」的。

關心「末日」卻不要迷信「徵兆」!

這是基督信仰獨一無二的末日觀與徵兆觀!

問題是,「可見的末日」「不可見的徵兆」,二者究有何關係?主耶穌先極力強調「末日」是可見的,緊接其後就強調「沒有徵兆」或「徵兆」是不可見的,為什麼要將兩者「相提並論」?

記得,主的門徒不是法利賽人,我們不是吃飽飯沒事做,問主「末日幾時到」及「末日之前有什麼徵兆」。我們都是在困苦、逼迫甚疑惑中「巴不得見主」的情態下問的。作為基督徒,我們關心「末日」的中心意思,是盼主回來替我們伸冤。主強調「末日」(祂回來)是「看得見」的,為的是保證我們的一生苦等不會失落,祂絕不會失信於我們。主強調「徵兆」之「沒有」或「看不見」,則是為怕我們等主等得急了,就會被某些所謂「徵兆」吸引過去,迷信或糾纏「徵兆」而不肯耐心靜等「末日」。這與主說「人說我在這裡那裡,你們不要信」,用意其實大同小異。總之,我們等主只有一種等法,就是「忍耐到底」。知否?糾纏於「研究徵兆」往往就是教會「守不得寡」的一個表現,非常危險。

……

緊接其下的是這段經文,請看清楚,主不是教我們如何「祈禱」,而是教我們怎樣耐心「等主」,等祂在「末日」回來替我們伸冤:

路 17:18:1 耶穌設一個比喻,是要人常常禱告,不可灰心。2說:「某城埵酗@個官,不懼怕上帝,也不尊重世人。3那城埵陪蚢靚,常到他那堙A說:『我有一個對頭,求你給我伸冤。』4他多日不准, 後來心婸﹛G『我雖不懼怕上帝,也不尊重世人,5只因這寡婦煩擾我,我就給她伸冤吧,免得她常來纏磨我!』」6主說:「你們聽這不義之官所說的話。7上帝的選民晝夜呼籲他,他縱然為他們忍了多時,豈不終久給他們伸冤嗎?8我告訴你們,要快快地給他們伸冤了。然而,人子來的時候,遇得見世上有信德嗎?」

總而言之,堅信「末日」必定會來,相信歷世信徒苦候千年萬代的成果是「看得見」的,卻又不要糾纏於什麼「徵兆」,安靜忍耐,不問何年何月,不計多近多遠,一直的等下去。這就是我們從主耶穌這些話裡領受過來的末日論與徵兆論,沒有第二種「說法」。

……

你說:卻是話說回來,既無「日子」,又無「徵兆」,總之渺渺無期一味的等,這樣的信法,會不會太難了一點呢?

我也話說回來:「徵兆」其實是「有」的,不過不要往外面找,要往裡面找;「徵兆」其實是「看得見」的,不過不能用肉眼看,只能用心眼看。如果你真能把握著這些「看不見的徵兆」,那麼,一直無了期的等主,也並不是想象般的困難的,否則,挪亞又怎麼做得到?……(待續)

 

 

 

沒有「徵兆」的末日(五)                 2014 年 3 月 31 日(週一)

五、不一樣的徵兆之:「舊病復發」

挪亞因著信,既蒙上帝指示他未見的事,
動了敬畏的心,
預備了一隻方舟,使他全家得救。
因此就定了那世代的罪,
自己也承受了那從信而來的義。

──希伯來書 11:7

末日其實是有徵兆的,只要你懂得「看」。就如你看見上次「發病」前的種種跡象又再頻頻出現,就該知道,「舊病復發」之日應為期不遠矣!

鑒古知今,從「亡國」到「亡教」到「亡世」的徵兆,本是一點不難看得出來的,只要你沒有「失憶」或「故意忘記」!可悲的是,「忘記」總是一切形式的「末日」最準確可靠但也最吊詭迷離的徵兆。「忘記」使人類無可避免地故態復萌、重蹈覆轍以至於「舊病復發」,招來下一趟同樣甚或更加慘烈的「末日」。可是「忘記」作為一種「致命徵兆」,對於當事者,總是「隱形」的,是最「眼不能見」的,正如主耶穌所說:

路 12:56 假冒為善的人哪,你們知道分辨天地的氣色,怎麼不知道分辨這時候呢?

路 19:42 巴不得你在這日子知道關係你平安的事;無奈這事現在是隱藏的,叫你的眼看不出來。

他們「看不出來」,「不知道分辨」,卻不是由於他們沒有「眼」,而是由於他們沒有「心」──沒有「回憶」,或說喪失了「正確的回憶」。

喪失回憶,就喪失信仰!

所以,與其探索尋找「這次末日」的徵兆,倒不如回溯那些具代表性、典範性的「往昔末日」──例如大洪水──的徵兆。挪亞的日子,斷沒有烏雲蓋頂雷雨大作之類的「末日徵兆」,但是挪亞看到「另一種徵兆」,使他動了敬畏之心。你若真的知道並且在乎挪亞當天所「看」到的,你也決不可能看不見今天那幾乎一個模樣的「末日徵兆」!

事實是,所有末日徵兆--從亡國到亡教到亡世,都大同小異!!!

……

不要以為,「末日」徵兆,顧名思義,一定是「臨近末日」才會出現或才會看得見的徵兆。大錯特錯!

大洪水剛過去不久,我們這世代(即所謂「後洪水世代」)的末日徵兆,已經出現而且清晰可見了。上帝看到,連挪亞都看到。

創 8:20 挪亞為耶和華築了一座壇,拿各類潔淨的牲畜、飛鳥獻在壇上為燔祭。21耶和華聞那馨香之氣,就心婸﹛G「我不再因人的緣故咒詛地(人從小時心媄h著惡念),也不再按著我才行的滅各種的活物了。22地還存留的時候,稼穡、寒暑、冬夏、晝夜就永不停息了。」

9:1上帝賜福給挪亞和他的兒子,對他們說:「你們要生養眾多,遍滿了地。2凡地上的走獸和空中的飛鳥都必驚恐,懼怕你們,連地上一切的昆蟲並海堣@切的魚都交付你們的手。3凡活著的動物都可以作你們的食物。這一切我都賜給你們,如同菜蔬一樣。4惟獨肉帶著血,那就是牠的生命,你們不可吃。5流你們血、害你們命的,無論是獸是人,我必討他的罪,就是向各人的弟兄也是如此。6凡流人血的,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因為上帝造人是照自己的形像造的。7你們要生養眾多,在地上昌盛繁茂。」

9:8 上帝曉諭挪亞和他的兒子說:9「我與你們和你們的後裔立約,10並與你們這堛漱@切活物──就是飛鳥、牲畜、走獸,凡從方舟堨X來的活物──立約。11我與你們立約,凡有血肉的,不再被洪水滅絕,也不再有洪水毀壞地了。」12上帝說:「我與你們並你們這堛漲U樣活物所立的永約是有記號的。13我把虹放在雲彩中,這就可作我與地立約的記號了。14我使雲彩蓋地的時候,必有虹現在雲彩中,15我便記念我與你們和各樣有血肉的活物所立的約,水就再不氾濫、毀壞一切有血肉的物了。16虹必現在雲彩中,我看見,就要記念我與地上各樣有血肉的活物所立的永約。」17上帝對挪亞說:「這就是我與地上一切有血肉之物立約的記號了。」

常有一種錯到離譜的「解經」與「應用」,就是以上述經文來建立一種對我們這個世代的「樂觀主義」,以為大洪水後,我們都是「新造的人」,與洪水前的世代自必大大不同,斷不會重蹈覆轍,甚至以為上帝因此也不會再毀滅世界滅絕人類,即是今天我們這個世代必會千秋萬世,或以一種「和平過渡順利交接」的方式進入永恆天國。

回到經文本身,明明白白,根本是完全相反的一回事。

上帝哪裡說過祂從此不會再毀滅世界?祂只是說,祂不會再用「洪水」的方式審判世界而已,言下之意,是下一趟祂會採用別的方式,譬如更激烈更徹底的「烈火」。事實上,從所多瑪的覆滅到末日大判審,都是如此,祂不再用「水」,用「火」。

上帝立「彩虹」為記,也斷不是用以見證人類從此「變好了」,所以祂不會再降大災毀滅人類。洽洽相反,大洪水沒有洗去人類的罪惡根性,「人從小時心媄h著惡念」的根性仍然存留在我們這「後洪水世代」之中,好像該隱殺弟之類的「流血事件」亦必會再次發生。總之,我們故態復萌重蹈覆轍以致招來下一次「末日審判」,是無可避免的事。

上帝是為了限制自己,不讓自己過早動手又毀滅人類,結果白忙一場,於是祂故意不「看」人類的「表現」,破格通融,單方面立彩虹為記,「提醒」自己勿過早動怒動手滅絕人類,即以這「彩虹之約」延長「寬限期」,好為將來的天國揀選和保留足數的餘種。

抱歉,我看不出經文可以有「另一種說法」。

大洪水剛剛過去,「後洪水人類」似乎什麼還未有「幹」出來,但我們這世代的末日徵兆,耶和華──閃的上帝一早就看見了!具體到連挪亞都看得見的末日徵兆,果然,很快就出現了!

……

第一個具體的末日徵兆,就是「含」看見父親赤身而竟不以為意滿不在乎的表現。含看見別人赤身而滿不在乎,可是挪亞對含之看見別人赤身之不在乎卻極之在乎,反應更大到要咒詛「迦南」──咒詛一切追隨「含的道路」的子子孫孫!

挪亞「看」到什麼?

挪亞看到,大洪水前的世代那個對「赤身」(實即「淫亂」)極度「隨便」的態度,竟仍存留在他的小兒子含的身上。挪亞看到,導至大洪水審判的「渾世大淫亂」的種子,就在含及他的「追隨者」的身上。挪亞憂從中來,他不是咒詛迦南,也不是咒詛含,而是咒詛繼續往這條「滅亡之路」上走的一切人。挪亞不是發脾氣,他是要警惕子孫:勿讓「舊病復發」在我們這世代身上。

大洪水前的世代的最重要的「特徵」,是「渾世大淫亂」,這「渾世大淫亂」發展到上帝忍無可忍亦救無可救的極限,就成了他們的「末日」。

創 6:1 當人在世上多起來、又生女兒的時候,2上帝的兒子們看見人的女子美貌,就隨意挑選,娶來為妻。3耶和華說:「人既屬乎血氣,我的靈就不永遠住在他堶情F然而他的日子還可到一百二十年。」4那時候有偉人在地上,後來上帝的兒子們和人的女子們交合生子;那就是上古英武有名的人。

大洪水前的「淫亂」,絕對非同小可,不是一般性的犯罪行為。它是泛濫於當世的一種極力主張「越軌」的文化傾向。「上帝的兒子」(即墮落天使)與人的女子交合生子,是一種明顯「不守本位」的「越軌」行為,而人在耶和華以外尋求別的靈界力量「支援」,同樣是「越軌」行為。「越軌傾向」表現於「性」方面,就成了各類雜交、亂倫、同性戀甚至淫穢的宗教儀式,以致於「公開的赤身」在當時是隨處可見的事,見怪不怪。

該當知道,同性戀是所有「性犯罪」中最有「越軌傾向」的行為,因為它連上帝設定給我們每個人最起碼的「性別身份」都要扭曲,都要反對,都要跟上帝唱反調過不去。聖經對這種「逆性之罪」非常反感更極力撻伐。

羅 1:25 他們將上帝的真實變為虛謊,去敬拜事奉受造之物,不敬奉那造物的主──主乃是可稱頌的,直到永遠。阿們!26因此,上帝任憑他們放縱可羞恥的情慾。他們的女人把順性的用處變為逆性的用處;27男人也是如此,棄了女人順性的用處,慾火攻心,彼此貪戀,男和男行可羞恥的事,就在自己身上受這妄為當得的報應。28他們既然故意不認識上帝,上帝就任憑他們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

猶 1:7 又如所多瑪、蛾摩拉和周圍城邑的人,也照他們一味地行淫,隨從逆性的情慾,就受永火的刑罰,作為鑑戒。

聖經並不僅是從泛泛的道德角度理解和反對「淫亂」和「同性戀」,聖經更是以信仰的角度來理解和反對它們。因為這些行為的致命之處,不在於影響社會風氣或個人操守,而是會模造調教出一種喜歡「越軌」的信仰人格。這種「越軌人格」必定會使得那樣的人無法安分於上帝的「限命」下而「甘心為人」。換言之,「越軌」不必要表現為「淫亂」和「同性戀」(雖然這是最通常或最明顯的形式),也可以表現於任何「不安於分」的行為甚至意識,包括專好「以下犯上」的所謂「民主思想」以及「在耶和華以外另有別神」的「宗教大淫亂」。事實上,聖經就經常用「淫亂」來比喻我們對上帝的不忠。

大洪水前的世界,那種「淫亂」並不僅是一般意義的道德淪喪,更是信仰意義的「越軌成性」。

那世代的人之所以救無可救,上帝也只得放棄,不是因為他們太壞所以上帝不想拯救他們,而是他們「越軌成性」野性難馴,加之有「靈界靠山」,有恃無恐,根本不把上帝放在眼內。

……

第二個具體的末日徵兆,就是含的孫子寧錄領頭的巴別塔事件

創 10:6 含的兒子是古實、麥西、弗、迦南。 7古實的兒子是西巴、哈腓拉、撒弗他、拉瑪、撒弗提迦。拉瑪的兒子是示巴、底但。 8古實又生寧錄,他為世上英雄之首。 9他在耶和華面前是個英勇的獵戶,所以俗語說:「像寧錄在耶和華面前是個英勇的獵戶。」 10他國的起頭是巴別、以力、亞甲、甲尼,都在示拿地。

創 11:1那時,天下人的口音、言語都是一樣。 2他們往東邊遷移的時候,在示拿地遇見一片平原,就住在那堙C 3他們彼此商量說:「來吧!我們要做磚,把磚燒透了。」他們就拿磚當石頭,又拿石漆當灰泥。 4他們說:「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 5耶和華降臨,要看看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 6耶和華說:「看哪,他們成為一樣的人民,都是一樣的言語,如今既做起這事來,以後他們所要做的事就沒有不成就的了。 7我們下去,在那媗僆疇L們的口音,使他們的言語彼此不通。」 8於是耶和華使他們從那堣懂畢b全地上;他們就停工,不造那城了。 9因為耶和華在那媗僆瓣悀U人的言語,使眾人分散在全地上,所以那城名叫巴別。

將大洪水前的世代描繪為「蠻荒世界」或「石器時代」是超級大誤導。大洪水前的世代,是一個由眾多「上古英武有名的人」團結和統治的「高等文明」,到處都是大城和巨塔。這才足以解釋大洪水後人們為甚麼忽然想到建城和造塔,還表現得如此齊心和雀躍。

他們極「愐懷」那被大洪水毀去了的「上古文明」。在含的孫子寧錄的領頭下,他們想--

「重建過去」

但這於上帝看來,卻無二於--

「舊病復發」

上帝必要馬上「分散」他們,目的不僅是「破壞」這次計劃,而是不想他們聚在一起一同敗壞。上帝已經看到「舊病復發」的「徵兆」,祂很知道人類復歸敗壞與再次被毀,是遲早的事,但不能來得太快,否則「留種」也來不及。「打散」他們,讓那些還未太壞的不至受「感染」得太快,是唯一的方法。上帝要盡量拖延人類最終全面「舊病復發」的日期!

……

我們今天這「後洪水世代」究竟如何?眼下離開徹底的「舊病復發」還有多遠?

請看主耶穌怎樣形容我們的世代:

太 12:38 當時,有幾個文士和法利賽人對耶穌說:「夫子,我們願意你顯個神蹟給我們看。」39耶穌回答說:「一個邪惡淫亂的世代求看神蹟,除了先知約拿的神蹟以外,再沒有神蹟給他們看。……」

我們這世代也漸漸與大洪水前的世代無異,「淫亂──越軌成性」成為我們的標誌。一眾不知所謂的「偽基督教國家」集體起哄似的通過什麼「同性婚姻合化法」,已是明明白白的「搞淫亂」,無所不用其極的鼓吹「越軌意識」。至於請個喇嘛領「祈禱」,各路宗教大團結大共融,也是一發不可收拾的「越軌大傾勢」。大洪水前,挪亞看到的「末日徵兆」──宗教與道德層面的淫亂意識與越軌傾向,眼下已經明顯「復發」──更恐怖的是越「基督教」的國家,就「復發」得更加迅速、更加厲害。(我早就說過,西方文明的「底子」根本不是從「閃」而出的「基督信仰」,而是從「含」而出的古埃及與古羅馬等的「反叛文明」!)

同時,在共濟邪教的領頭鼓吹下,今天全世界都大體「團結」在「美國隊長」的埃及方尖碑下,末日之「巴別同謀」已經基本成形。美利堅合眾國的建國使命--重建埃及,重建洪水前的世界文明,亦接近「成功」。

這些「徵兆」,你「看」到了沒有?

當然,我們不能憑著這樣的「徵兆」就推論出「末日」究竟還有多遠。事實上,聖經也從來沒有鼓勵過我們推算「那日子那時辰」,而「徵兆」的作用亦不在於「計算年日」(稍後詳述)。因為重要的不是「末日」幾時到,而是它總會到。

它早到晚到,這「淫亂的世代」的結局,都是一樣。

 

 

 

沒有「徵兆」的末日(六)                 2014 年 4 月 1 日(週二)

六、不一樣的徵兆之:「徵兆何為?」

但那日子,那時辰,沒有人知道,
連天上的使者也不知道,
子也不知道,惟獨父知道。

── 馬太福音 25:36

親愛的弟兄啊,有一件事你們不可忘記,
就是主看一日如千年,千年如一日。

── 彼得後書 3:8

關於徵兆,一個遠遠比「徵兆是什麼」更重要更關鍵的問題是「什麼是徵兆」?即我們應該尋找探索「哪一種」徵兆?或說徵兆究竟有什麼「用」?

如果我們要找的,是可以用以具體計算「末日距離」的那種所謂徵兆,聖經的立場明明白白:沒有這種徵兆,我們甚至不應該過問這種徵兆,因為既無結果,更且無益。

……

你或以為:不是吧!聖經不是有許多明明白白提及末日徵兆的經文麼?譬如以西結書的「枯骨復活」(預表以色列復國)、但以理書的「七十個七」及「一千三百三十五日」、撒迦利亞書的「上帝降臨在橄欖山上」、馬太福音的「多處必有饑荒地震」與「日頭變黑月亮似血眾星墜落」、帖撒羅尼迦前書的「號筒吹響以及信徒被提」、帖撒羅尼迦後書的「大罪人最終現身」、提摩太後書的「末日必有危險的日子」、約翰壹書的「敵基督與假先知出現」以至啟示錄的「七印七號七碗」等等,都不是末日徵兆嗎?

我絕對承認,這一切都與「末日」有關,但與末日有關與是否就是所謂「末日徵兆」甚至可否拿來「計算日期」?卻是並無必然關係的。

按人們(我很疑心包括閣下)慣常的想法,「事件A」若要稱得上是「事件B」的徵兆,則必須符合以下三個條件:

一、「事件A」應該發生在「事實B」的一個「合理距離」之前。因為若相差太遠,譬如五千年前,就「沒意思」了;若相差太近,譬如十秒,也是「沒意思」的。因為人之所以尋問徵兆,大概是想有所「準備」。若差太遠,還用不著準備,若差太近,又來不及準備。哪究竟要相差多遠才叫做「合理距離」呢?這是誰也說不清楚又好像誰都很知道的,大概是一、兩代人或一百幾十年吧。有何根據?沒有!憑「常識」靠「感覺」而已!

二、「事件A」應該是可以具體指明的,並且由各「末日事件」構成的「末日流程圖」的「圖例」也必需是可以基本確定的,否則我們便無法拿「事件A」的發生來作「座標」以計算末日距離。這就正如你有一張標示了目的地及相關路線的地圖,但你無法肯定自己或眼前的標示物在地圖上的確切位置,地圖上也沒有比例尺以計算真實距離,那就等於得物無所用了。

三、「事件A」不能與「事件B」同一或非常接近同一,又或「事件A」不可以根本是「事件B」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或兩者扣連得太過緊密難解難分。譬如我們不會說「腦榦死亡」是「死亡」的徵兆,因為二者意指同一件事。又譬如主耶穌說的「屍首在哪裡,鷹也必聚在哪裡」,「鷹與屍首」在這個例子裡近乎「一體」,「鷹」幾乎等於「屍首」的一個部分,故而已不算是我們慣常理解的徵兆。

告訴大家,按照這樣的「徵兆標準」,聖經裡的所謂「末日徵兆」,要不是全部,就是絕大多數都是不合格的,甚至根本算不得徵兆。

大部份聖經裡提到的「末日徵兆」(姑且用這字眼),都是十分含糊非常大路的。譬如說「多處必有地震」,但是並沒有指明是哪一場地震,是怎麼級數的地震,總共要震多少回等等,結果是,這樣的「線索」(徵兆)就等同廢物。因為自古至今,時不時都有大震小震,根本無法作準,我們不可能據此計算出末日還有多遠。至於其他如敵基督(廣義的)與假先知的出現,人類道德淪喪,信徒愛心冷淡,教會備受逼迫等等,也是大同小異,都是「自古已然」,同樣作不得準。又如啟示錄的「七印」,每個「印」的實指時間和界線都不清不楚,你連判斷自己在第幾個「印」裡都很難,更別說計算末日距離。

有些「徵兆」,雖然看上去十分具體甚至「精確」,例如但以理書的「七十個七」與「一千三百三十五日」,有數字甚至有日期。可是,仔細一看,這些數字應該由什麼時候算起,已經不容易說得清楚,更「可惡」的是,聖經沒頭沒腦的一句「上帝看千年如一日,又看一日如千年」,就夠把我們耍得暈頭轉向了。究竟一個「七」是什麼「單位」?究竟一「日」又即是多久?這個「比例尺」大家搞不明白,這些日期數字再「精確」也是得物無所用的。

還有好一些所謂「徵兆」更根本不算徵兆,如「日頭變黑月亮似血眾星墜落」、「大罪人現身」、「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末次號筒與信徒被提」以至「耶和華降臨在橄欖山上」等等,實質都是末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們的出現並不是預示末日「快到」,而是表示末日「已經到」──至少已「啟動」進入「最後倒數」了。須順帶一說的是,所謂的「福音遍傳」,是天使傳的,那時教會已經自身難保。

啟 14:6 我又看見另有一位天使飛在空中,有永遠的福音要傳給住在地上的人,就是各國、各族、各方、各民。 7他大聲說:應當敬畏上帝,將榮耀歸給他!因他施行審判的時候已經到了。應當敬拜那創造天地海和眾水泉源的。

至於所謂「以色列復國」,亦必需等主耶穌--大衛的子孫回來親自執行(與建立千禧年國其實是同一回事)否則,何謂復國?故此,「福音遍傳」與「以色列復國」都不是什麼末日徵兆,因為它們都是末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你用這個「排斥法」排一排,聖經餘下來合格的所謂「末日徵兆」,我疑心連一個都沒有。

剩下的問題是,這些所謂「末日徵兆」,既然都無助於我們計算「那日子那時辰」,哪聖經說來幹嗎?

哪我們就得回頭想一想:

聖經幾時說過,這些論到末日的經文是給我們計算日子時辰的?聖經又幾時說過,不能拿來計算末日距離的「徵兆」就是無用或多餘的。最根本的問題是,聖經並不需要按照我們的「一般想法」來演繹什麼才是合格的末日徵兆。簡單說,聖經有獨步天下的「徵兆觀」。

……

聖經的「末日徵兆」不是用來計算日期,哪用來幹啥?

回到根本,基督信仰是一種信仰(你是知道的吧?),故而聖經的一切教訓,在在都不離一個根本,那就是──

堅定我們的信心!

針對末日(當心,重點是主再來及天國降臨),聖經要堅定我們的,當然不是相信某年月日就是「末日」或相信某某「徵兆」可以藉此來計算末日距離的「信心」。聖經要堅定我們的,必定是我們不管等到何年何月都能忍耐到底警醒到底直到主來的那種信心。還有,這種信心絕不僅是空泛的相信有個「末日」或「主耶穌會再來」,更是熱切期待朝思暮盼的想望那個日子,「巴不得看見主」。

想想,要建立和堅定這種對末日(主再來)堅忍和熱切的信心,給我們一個「日子時辰」或一堆可以拿來精確計算末日距離的所謂「徵兆」,有用嗎?甚或非但沒有用,更適得其反,會大大破壞我們的信心?!

譬如那「日子」是「五百年後」,則太遠了,因為「五百年後」的事,誰管它呢?就是偶爾有幾個甚至幾代人肯警醒等候一段時候,但埋單結算,還是尚有三、四百年,這個「百年警醒」,在其他人看來,豈不是等同白等?人是沒有這麼「笨」的。事實上,不要說「五百年後」,就是「五年後」,人們也很會以為「放肆」到最後的幾個月、幾天甚至幾個時辰,才「警醒」還來得及的!只是「放肆」了這許久後才「想到警醒」,連能不能「想得起來」,卻都是很成疑問的。

好,那給一個「近」的「緊逼」的「日子」,譬如「半年後」,又如何?

明白嗎,人的心理就是這樣的:這個「日子」只要他們感覺上還有一點「距離」,他們還是會「放肆到最後一刻」的,還是十分「老定」,老是覺得「降禍的日子還遠」的。就如老師給家課,不論「死線」定在哪日子哪時辰,多數學生都是會等到「最後一刻」才「衝剌」甚至「起步」的。

好,那就給他們一個「大禍臨頭」──「末日」就在「明天」或「今晚」的日子,哪可以了吧?

你怎麼總不明白人的「心理」。那「日子」緊逼成這個這子,人們的反應大概只得兩個可能:

第一是會招來大量「投機性的忽然悔改」。但這種「忽然悔改」,毫無信心可言。這種「偽信徒」只會是將來天國的「大患」,遲早作反,讓上帝白幹一場。「末日」之所以要一再拖延或故意不講明日子,原因之一就是要妨範這些投機分子。(想想,上帝為什麼要等挪亞上了方舟「七天」或至少數天之後才降雨?我疑心就是為了趕走那些「跟上船」的投機份子,他們見呆了幾天什麼動靜也沒有,自然一哄而散。)

第二是會激起許多「反叛者的絕地還擊」。明白嗎?許多人是不會因看見自己「時日無多」就悔改的。為什麼?一是因為他們反叛既久野性難馴,不會輕易屈服的;二是因為他們已經在「舊天舊地」建立或扣上了許多「既得利益」與「脈絡關係」,不可能輕易放下繳械投降。(想想,「遲疑不走」的羅得,若他的女兒已經過門甚至生了孩子,我疑心連羅得自己都逃不出所多瑪。)

……

事實很明白,要「講明日期」的所謂「信心」本身就很有問題,甚至根本算不得信心,因為真正的信心總是「天長地久」的。既然與天地一樣的長久,那就不問日子不論遠近,總之始終如一死心塌地的等,就是了。

反之,沒有真信心的,你給他的「日子」太遠,他沒耐性等這麼久,必會拖拖拉拉到最後一刻,直至「太遲」為止。你給他的「日子」太近,他卻又因為積重難返或與這世界已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也根本放不下改不了,甚至把你給他的那「日子」視為不壞好意的「最後通牒」而不是滿心善意的「最後機會」,故而更加「決心」反抗到底。

總之,論到末日,天父上帝故意不給我們「日期」或可以準確計算「那日子」的徵兆,正面說,就是要建立、鍛鍊和考驗我們的信心,反面說,就是要濾去一切的不信者和偽信者,不容許他們「偷渡」上船進入天國。

……

但話得說回來,「無止境的等」,再有信心的,也難免「心動搖」。

我們這困境,天父是知道的,主耶穌是體諒的,故此祂們都給我們以「最穩當最寶貴的末日徵兆」,不是用來計算日子,卻更有神效。

這究竟是怎麼樣的徵兆,明天說。

 

 

 

沒有「徵兆」的末日(七)                 2014 年 4 月 2 日(週三)

七、不一樣的徵兆之:「最美的徵兆」

我已將這些事告訴你們,使你們不至於跌倒。
人要把你們趕出會堂,並且時候將到,
凡殺你們的就以為是事奉上帝。
他們這樣行,是因未曾認識父,也未曾認識我。
我將這事告訴你們,是叫你們到了時候可以想起我對你們說過了。

── 約翰福音 16:1-4

你們將要痛哭、哀號,世人倒要喜樂;
你們將要憂愁,然而你們的憂愁要變為喜樂。
婦人生產的時候就憂愁,因為她的時候到了;
既生了孩子,就不再記念那苦楚,因為歡喜世上生了一個人。

── 約翰福音 16:20-21

什麼是「最美的徵兆」

作為教會,一個代表主耶穌基督在世上「受許多苦,要被這世代棄絕」(路17:24)的群體,因著信、愛與望,我們堅忍切慕,我們不問路遠,故而也許不必要有可供計算末日距離的那種徵兆。然而,無止境的等,誰能不心動搖?我們不需要「你幾時回來」的徵兆,可是,「你必快來」的徵兆,總得要有吧!

我們不怕「久等」,只怕「枉等」!

至於「快」,也不是時間意義上的「快」,而是心理意義上的「快」,表示你也「著緊」於要回來,甚至比我們更甚。

要言之,我們所需要的是一種主體性的徵兆,這種徵兆能夠透入我們的心靈掙扎,觸摸我們最深的心靈需要,更能展現天父的肺腑心腸,確證祂言出必行的信實慈悲。它從我們的「心」出發,以天父的「心」為歸宿,心心相印。這就是「最美的徵兆」。

有這種徵兆嗎?

有!全本聖經都是!

……

【從我們的「心」出發】

按人的常識宗教或宗教常識,人恆常希望找到「好的徵兆」。他總想求得一通「上上籤」,因為若不在事實上,至少也在心理上給自己「好過一點」。

聖經當然也有相當可觀的「好的徵兆」,譬如千禧盛世與新天新地,都預示終有一天我們要苦盡甘來,好得無比。可是,我們眼底身邊的一切跡象(可以理解為某種「徵兆」),加之千萬年來的「歷史鑑證」,卻在在都表明:世界在陷墮中、教會在陷墮中、國家在陷墮中,連我們自己也在陷墮中。在一切都在往下陷墮的大趨勢裡,我們還能憑什麼「徵兆」可以相信,終有一天會否極泰來?

只要我們稍稍誠實(其相反就是「猥瑣」),對於人間苦罪真有一點入心到肉的悲憫與識見,我們就必定樂觀不起來的。所有輕輕忽忽的「遲早都會好起來」的所謂「好的徵兆」,都不免叫我們生疑甚至反感,覺得那不只是自欺欺人,更是對人類的大愚弄。

我們不需要這種廉價和猥瑣的「安慰」!

我們要的是真正的同情,就是從我們的「心」出發的真正安慰與勉勵。它絕對不會「繞過」人間的苦罪真相,虛指一個鏡花水月的「美好末來」。它完全正視人間苦罪,更準確說,是充分照顧更且尊重我們當下的憂忿、掙扎與疑慮。它啟示出一個驚天動地的真理,就是「將來的美好」的「徵兆」,就存在於「今天的陷墮」之中,正如婦人之陣痛不是生產失敗的徵兆,而是生產快要成功的徵兆。

……

聖經固不泛「最終有好結局」的預言,並且以之為一切徵兆的終極指向。但這「最終有好結局」卻不是奠基於「現在已好起來」的那種惡俗版的「好的徵兆」。反之,極吊詭地,預示這個「好結局」的所有徵兆,綜觀聖經,竟幾乎沒有一句「好說話」。

馬太廿四章,門徒問及主降臨和世界的末了有什麼徵兆,主耶穌的回答,就幾乎沒句好話。不管是世界還是教會,都不存在「漸入佳境」的可能。論到世界,戰爭災亂必定頻繁不已;論到教會,外有異端迷惑世人逼迫,內有信仰迷失愛心冷淡,也是每況愈下。(至於「福音遍傳」和「以色列復國」,我再強調一次,它們都不是「末日徵兆」,而是末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是天使及主耶穌完成的,與自身難保的末世教會並無關係。)更後期的啟示錄與約翰福音,調子就更見蒼涼,把門徒與教會的人間境遇,描得黑得不能更黑。

為什麼預示一個「好結局」卻說出這許多「壞徵兆」

這就是聖經的真摯誠實,也是我們的主真切的悲憫同情。

真基督徒不是法利賽人等類的宗教徒,不是吃飽飯沒事做,在「真空狀態」之下問末日(主再來)的徵兆。我們是在綿綿不絕的苦罪困境與疑惑之下問的。換個說法,就是我們如何可能在四周都是「壞徵兆」的條件下「看」出那個「好結局」來?

主耶穌以至一整本聖經的「徵兆觀」,就準確到肉地回答了這個大疑問。「壞徵兆」是可以「推論」出「好結局」的,只要你懂得如何「推論」。

如何「推論」呢?

當聖經的「壞徵兆」都相繼應驗,世界以至教會都沒有如世人甚至好些牧師學者推想的「漸入佳境」,我們就知道主耶穌的預言沒有落空,也知道今天的不堪局面不表示世界已經失控。反之,這一切「壞徵兆」的應驗正好表明一切都在上帝的意料之內,都在祂的掌握之中。據此,我們就對聖經生出大信心來,相信「壞徵兆」既都相繼應驗,哪麼「好結局」最終也必定會兌現。

這種「推理」並不需要我們否定自己的「心」(感受),自欺欺人說「沒事沒事」。反之,它鄭重地從我們的「心」出發,充分照顧與諒解我們活在當下的掙紮與疑慮,表達出一種極深刻細膩的同情。這樣的安慰,才是真安慰。這安慰使我們更有信心、堅忍和愛慕,切切盼望主再來的日子,因為我們據此知道,天父上帝不是「抽象地」愛我們的,而是極體貼我們的心,具體細緻地眷顧我們。

當心,這卻不表示我們喜歡這些「壞徵兆」──誰忍心看著亡世、亡教與亡國?誰願意受迫逼苦害飄泊流離?但既知這是婦人生產前必不可免的陣痛,主更已一早語重心長告訴過我們這是「正常」現象,是我們追隨基督者的「標記」。換言之,我們的今生的受苦,正正就是我們將來得榮耀的「好徵兆」,因為它證明我們真是主的門徒,如假包換。故此,我們就確信主耶穌力排眾議的預告,相信產難(壞徵兆)過後,必是好得無比的大歡喜(好結局)。

這便是「最美的徵兆」之一。

……

【以天父的「心」為歸宿】

尋找末日(主再來與上帝的國降臨)的徵兆(保證),我們斷不能往世界裡找,甚至不能在教會或自己裡面找。主耶穌的「壞預言」正正就是要我們打消這種念頭。我們只能往天父的「心」那裡去找。那就是,祂究竟對我們懷著怎麼樣的心腸?

天父的「心」卻在哪裡找?或說什麼最能體現天父的心,使我們能以確信主耶穌必會再來,決不會失信於我們?或許換個問法,就是:

什麼是主耶穌「必會再來」的最佳保證(徵兆)?

答案就是:

主耶穌「已經來過一次」

主已經來過就是祂會再來的最佳保證(徵兆)。

主已經來過,這意味什麼?主耶穌說「你們看見我就是看見了父」,卻是看見了父的什麼呢?

原來主耶穌基督的「已經來過」,所意味的,就是天父上帝在舊約裡一直以來的應許與承諾的「大兌現」,天父果然言出必行,決不失信於人。這就充分展露了我們的天父上帝有一顆守信重諾的心腸。就憑此心腸,我們就有了絕對的理由確信,「一不離二」,主耶穌也必定要守約再來。如祂所說:

我不會撇下你們為孤兒!

祂已經來過,就是祂必再來的最佳保證與徵兆。

這便是「最美的徵兆」之二。

故此,我們不該也不用到處亂找和瞎猜「末日徵兆」,因為所有「最美的徵兆」都已經體現在主耶穌基督的身上。從祂的說話到祂的臨在,都是天父上帝守約施慈愛的最佳保證。這保證就是「祂必快來」的徵兆。總之,定睛於這位已經來過的主耶穌基督的身上,我們就會有充分的「徵兆」,能讓我們堅定相信和切切仰望末日──祂的再來。

明白嗎?與其到處亂找「末日徵兆」,為什麼不好好讀福音書呢?它們就是最好、最美也最準的徵兆啊!想想,沒讀好福音書,動心動情地跟第一代使徒一樣地逅邂過基督,你會信祂、愛祂、望祂嗎?恐怕你連基督是誰都搞不清楚,張三李四說「我是基督」你也無法識別。你不信、不愛、不望祂,甚至壓根兒不認識祂,那麼,祂回來前有什麼徵兆:一、「與你何干?」二、「你憑什麼判別?」

先好好認識和相遇那位「已經來了」的,我們自會信從、愛慕、盼望並且認得那位「再來」的,因為二者是同一位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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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輯總結】

基督徒切切盼望末日(主再來),卻不尋問徵兆,不計算末日距離,都只因我們心中有信。

我們不求暫時的「趨吉避兇」,若要如此,「放棄信仰」就是最方便穩當的選擇。我們卻求永久的「趨吉避兇」,能在上帝的最終審判裡站立得住。

人人皆有一死,世界必有一亡,有沒有徵兆或有怎麼樣的徵兆,都不可能改變這個宿命。就算我們找得出算得準「末日距離」,哪又如何?那一丁點兒都不能改變我們的結局。遲滅亡早滅亡都是滅亡,那「距離」並無意義。

我們真正需要的是「另一種徵兆」,就是「不致滅亡」的徵兆,就是「道成肉身」的徵兆,就是「上帝愛世人」徵兆。

這一切徵兆,都集中在二千年前的那位加利利人的身上。這徵兆並沒有使我們「馬上好起來」,但它預示了一個所有信從這徵兆的人都終必會有的「好結局」。在某日子某時辰,它要翩然而至……

這最美的徵兆沒讓我們算出末日距離,

但它改寫了我們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