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待 神 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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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待 神 學(結語) 2010年7月19(週一)上午 |
等待精神.方舟妙用 必有人這樣以為:第一、第二、第三……代的信徒,都「沒等及」末日審判、基督再來和天國降臨,我們這一代還這樣「認真」去「痴痴地等」,不是很「不智」嗎?即是,甚麼末日審判、基督再來和天國降臨,說說無妨,為著「神學正確」,甚至必得聊備一格「應酬」一下,可是,萬萬「認真」不得。 是的,第一、第二、第三……代的信徒,都「沒等及」,還要這樣「認真」去「痴痴地等」嗎? 我不想分析,不要推理,只想與大家回到聖經去。 以下的話,都是使徒們寫的:
他們甚至曾經相信(以為)在他們有生之年會「等得及」末日審判、基督回來和天國實現,但最後,到老到死,他們都「等不及」。 但是,這又怎樣呢?使徒們就因此「勸導」第二、第三代的門徒「不要等」或「不要認真等」,像今天的許多「牧師」和「學者」那樣麼? 不!在他們晚年,甚至臨死之際,仍不忘勸導後隨者必要「等下去」:
原來,基督信仰裡的「等待精神」,並不是如此淺薄,要「今生等得到」、要「自己看得到」,否則就「不算數」。無數代忠心等待的信徒們,都沒有因著他們的忠心等待,而等得及末日審判、基督回來和天國實現,但是,卻因他們的忠心等待,而不致於沉溺現世流連追逐,與世人同流合污,因而得以保存真正的「分別為聖」,就是最終守護著那切慕天國、懷想天家、渴想天父的那點赤子純真。 我且打個比方:請大家用心感應一下「方舟的妙用」。 想想,上帝要拯救挪亞一家免於洪水滅頂之災,方法多得很,譬如,像信徒末日復活時把他們「提到半空」去,或是像以色列人過紅海時「分開大海露出旱地」,簡單快捷,十拿十穩,大可省卻造甚麼「方舟」的「繁複工序」和「時間消耗」(相傳,挪亞花了一百二十年才造成方舟)。 再者,挪亞造的甚麼方舟,又可憑著甚麼了不起的「高科技」和「高手藝」,可以做得到「滴水不進」的地步,能受得起暴雨和洪水的巨大衝擊?傻子都知道,沒有上帝的「格外保守」,區區方舟又怎可能成為「有效」的「救生工具」呢? 即是,「造方舟自救」,很大程度上根本是個「假動作」。 原來「方舟的妙用」不在於在暴雨洪水降下的剎那,拯救挪亞受得起「當下滔滔洪水的擊打」,而是,在挪亞「痴痴迷迷」在「造方舟」的一百二十年裡,拯救挪亞使他受得起「那一百二十年裡世俗的滔滔洪流給他的衝擊」。 正正因為在這一百二十年裡,挪亞「痴痴迷迷」在「造方舟」,傻傻地等這方舟「生效」的那日,他才不至被世界誘惑與世界「合流」,最後同歸於盡。 同樣,基督信仰裡的「等待精神」的「妙用」也是在此。 原來我們忠心等待的「果效」不是要到「等到了」的那日才出現的,在我們「一直在等的過程」中,它已經「生效」,就是保守我們不至沉溺現世,失卻渴想返回天家的赤子純真。所以不管我們「今生」等得及或是等不及,我們還是要忠心地等下去,相信這絕對是值得的、「有用」的! |
等 待 神 學(十三) 2010年7月18(週日)凌晨 |
如何「邂逅」上帝? 要「邂逅」上帝,第一是你要真實,第二是你要真實,第三是你要真實。 而叫人最不真實的東西,就是「宗教」,將「宗教」都丟了,你就能夠真實,能夠邂逅上帝。 「宗教」最大的邪惡,是欺哄你、恐嚇你,禁止你與上帝真實親近。「牧師」告訴你上帝是一個「道德判官」,「學者」告訴你上帝是一位「至高存在」,試問,你怎可能與一個「道德判官」或一位「至高存在」邂逅呢?這樣一落手就「自廢武功」,還有甚麼話說? 丟下「宗教」,回到聖經--
上帝將自己顯示為父親、為丈夫、為朋友,可不是「比喻」隨口說說的,而是實實在在,會像父親生兒子的氣但又捨不得打,或打完又心痛,又會像丈夫恨妻子不貞而又難捨難離,又會像朋友信守盟約甚至有時「公私不分」。 請永遠記得,創造人類的親情、愛情、友情的天父上帝,難道祂自己會是一個「不知情為何物」的「道德判官」或「至高存在」麼?這是對上帝最惡毒的詆譭! 事實上,上帝有比任何人更豐富飽滿的父性、深情與義氣,是個最父親的父親、最情人的情人、最朋友的朋友。連這樣的上帝,你都不能跟祂邂逅,我就很疑心,你還能跟誰邂逅! 必有些「樣子嚴肅」的人,會說亞伯拉罕、摩西、大衛都是「例外」,我們「一般信徒」對上帝還是「必恭必敬」好些,不可過於「親慝」云云。 我的回應是:若亞伯拉罕、摩西、大衛都是「例外」,那聖經寫下他們與上帝「婆婆媽媽」的交往來幹嗎?再者,我們說亞伯拉罕、摩西、大衛的上帝是我的上帝,還有甚麼意義呢?而且,讀經所求的,本就是要用有具體血肉的人神相知的經歷,打破僵死的「宗教」,好使我們真正認識上帝,但架空了亞伯拉罕、摩西、大衛的經歷,只講一堆泛泛的「宗教」,如何能確知哪一位才是真上帝呢?記得,「宗教」不僅不能引人歸向上帝,更會用「空泛的上帝觀」誘惑人投向假神! 總之將所有機械的、抽乾上帝的「人性」的那些「上帝論」都丟進垃圾筒裡,回到聖經,以真情實義的你與真情實義的眾先知使徒一起與真情實義的天父上帝相交,感受祂如何的心細如絲,你就必能與上帝--真正的上帝--邂逅! - - - 另外,這幾天自己「分享」了一些歌,有讀者也「送」來了一些歌,又或作了一些簡單的回應,原諒我懶於回信,在此就一併謝過! 天天在等,日子難過,聽聽歌打發餘生,也是一種法子! |
等 待 神 學(十二) 2010年7月17(週六)上午 |
無止境的等,誰能不動搖? 仍在沒完沒了地「等待神學」,因為基督信仰的本質,就是「等待」。 窗外忽然下起雨來,那份「無止境的等待」的淒然,又襲上心頭。 還要等到幾時呢? 這感受是咬文嚼字的「學者」無法表述的,是木無表情的「牧師」不解溫柔的,或者聽一首時代曲,倒會給你啟發與安慰,讓你知道,信,原來就是這樣的一回事。 海 誓 山 盟
當年,主耶穌在提比哩亞海邊,兩度呼召門徒,一再確認「來跟從我」的召命,三年前如是,三年後亦如是,你們滿懷自信時是如是,你們失魂落魄時亦如是。--這不是「海誓」,是甚麼呢? 還是當年,主耶穌在橄欖山上升天而去,臨別之際,卻與他們相約,我怎麼去,還要怎麼來,我在這山告別,也必在這山重臨。--這不是「山盟」,又是甚麼呢? 信守這樣的「海誓山盟」,然後苦等一生,假若,一生「等不及」,就父傳與子、子傳與孫,世世代代,直等下去。這就是真正的基督信仰,是唯一的「信法」。 今天,還有這樣「信」的人嗎? 令我真正淒然的,不是這份「無止境的等待」,而是這種「信的等待」,原來,已經差不多「失傳」了…… |
等 待 神 學(十一) 2010年7月16(週五上午) |
曾經愛過豈無情? 主幾時回來,我可否在自己有生之年「等得及」,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天國近了」,相信「主必快來」,二千年前的兩位約翰(施洗約翰和使徒約翰),他們已經是這樣說這樣信的,我當然也信(這是我們彼此確認身份的「共信」),於是,我也繼續痴痴地等。
當然,我很知道,環顧四周,包括在「教會」裡頭,根本就沒多少人真的相信,真的期盼,真的在等!
主耶穌離開不過三、四十年,還是第一代使徒的時候,已經有人(按文理顯示,這些人是猶太人甚至是基督徒)提出這樣的「質疑」,何況二千年後的今天呢?反之,你說今天的「教會」裡仍有許多人切切盼望天國,等候基督,我倒「不信」哩! 甚麼人才會真心實意地「等」呢? 昨天說到,能這樣「痴等」的,必定是「傻人」。今天要補充一點,就是能這樣「痴等」的,也必定是「曾經邂逅的情人」。 請你丟下一切「神學」,用少少情懷和人性去感應一下:
你或說,耶穌基督已經離開了二千年了,我們又不是「第一代信徒」,當然不曾「邂逅」過祂啦! 我說了八百遍,信仰就是進入一個「共信的群體」,與他們甘苦與共哀樂同歌。我若真是一個基督徒,不要說「第一代信徒」,就是亞伯、挪亞、亞伯拉罕、摩西、大衛和眾先知,我都能與他們分享幾乎一樣的過去與將來,分享所差無幾的榮辱與盼望。他們如何與上帝、與基督「邂逅」,我都能夠有很大程度的「現場感」! 亞伯拉罕的神就是我的神,摩西的神就是我的神,約翰的基督就是我的基督,保羅的基督就是我的基督,本質無別!--所以,我們絕對可以在他們的「邂逅」中,也與上帝「邂逅」,也與基督「邂逅」!因此,也必能像他們一樣,切切地盼望天國、期待基督。
這是每個進入了這個「共信的群體」的真基督徒,都必能發出的呼喚! 你真實邂逅過的情人,你怎可能不天天思慕他(她)?--我想像不到!!! …… 我也說過,「近代西方宣教運動」是過大於功,甚至功不抵過的,而其中一個極大的過失,是「傳」來的「西方值價」遠遠多於真正的基督信仰。我沒有誇張,也沒有冤枉那些宣教士! 大家有眼看:飽受「近代西方宣教運動」的「薰陶」的許多基督徒,他們羨慕移民去美加英澳,還是更切慕天國降臨?這個「運動」誘導別人進入的「共信的群體」,是「少少基督教」混雜大量希臘、羅馬甚至埃及思想的「西方世界價值圈」,還是「希伯來書第十一章的信心列祖」? 近代西方宣教運動套用一堆聖經術語,事實卻幾乎完全割斷信徒跟聖經「圈定」給我們的「共信群體」的脈絡關係,過失極其嚴重,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在那個「西方世界價值圈」裡,你遇到的只會是「異教神」,或最多只是一堆空空洞洞的「基督教概念」,這樣,你又怎可能像使徒一般有血有肉地邂逅基督,切慕基督再來呢?總之,騙不得人! 將那些「英版」及「美版」的「基督教」丟進圾圾筒裡,自己認真讀經,進入眾先知使徒那「共信的群體」,跟他們悲喜與共哀樂同歌,你就能與基督邂逅,必會從心底裡愛慕基督、盼望基督。這一切都自然而然,不必神學,也無需操練! …… 當然,必有些「四平八穩」的人,主要是「牧師」和「學者」,說:
對於這種要嗎頑固得像一片「石頭」,要嗎虛無得像一陣「風」的人,我早決意一句話都不再說,因為這些人根本不知「情為何物」。 我不是說,切慕基督、等候天國,就甚麼都不用做,天天在呆等就可以。大家只要認真、整全地看過俄網,也可肯定我根本不是某些人想像中的「宗教狂熱分子」或「末日教派信徒」。 我倒很自信,我比絕大多數「牧師」和「學者」更加入世--對人間更加滿懷愛意,更加難捨難離! 真正的「入世」不是一天到晚在「發夢」,甚麼研究神學、發展教會、廣傳福音、參與社會、關心街坊、注重環保、改良風氣、抗衡文化、優化人生、美化家庭、保重身心之類,沒完沒了。真正的「入世」是悲天憫人,因此,我才天天切慕天國降臨,渴望主耶穌快些回來,終結人間苦罪,帶來新天新地。 |
等 待 神 學(十) 2010年7月15(週四上午) |
我願你們善良到底 作為父親,最深的恐懼與悲哀,莫過於「來不及等兒子長大」,事實上,屬靈上的父親,就更加可能「等不及兒子長大」。 摩西等不及,只好留下《申命記》--他的遺囑,老約翰也等不及,也只好留下《約翰福音》和《啟示錄》--他的遺囑。 九年前的第一次「9-11」,我知道了共濟會的存在及它的邪惡陰謀,也隱約知道上帝的「怒氣發作」了,於是,就以為主回來的日子近了,還天真地以為,主流教會必定會醒覺了,會預備好迎見主再來了。三年後還「創立」俄網,再由「兼職」轉為「全職」,都是希望同著大家走畢這末世的「最後一程」…… 誰知?到了現在,第十次的「9-11」都到了,而六年以來,俄網也已經說到幾乎無話可說了,卻是世道依然,人心照舊。究竟主耶穌回來了多少,天國接近了多少,真是誰也說不清楚。於是,我就越發疑心,我不僅不能陪你們走畢全程,甚至--
於是,我只好把俄網重新「定位」,定位為「我的遺囑」。 其實,我早不奢求改變世界、改變教會,而只求稍稍改變你們。但現在,我想連這點也並不容易。舊約,以色列人有摩西的「遺囑」與眾先知的苦苦叮嚀,還是以亡國收場;今天,教會有差不多兩吋厚的聖經作為「遺囑」,但我卻是毫不樂觀。人心實在很古,古得叫我不敢相信我們能從歷史中汲取到甚麼教訓。世界以至於教會,終必淪喪到幾乎無法讓人「信下去」的地步! 我還能指望甚麼呢? 我只希望--
這「善良」,不是飽食無憂的中產階級式的所謂「優雅品格」,也不是少年財主自信自恃可以做得來的「善事」,而是一份天真、一種傻氣,像挪亞、像亞伯拉罕、像摩西、像眾先知和使徒,上帝說一句話,他們就相信幾十年、苦等幾百年。 只有這樣的「痴情到底」才配稱為「善良」,因為只有真正善良的人,才會不問情由、不管邏輯、不顧現實甚至不知死活地相信上帝也是一樣的善良,或說,一樣的天真一樣的傻--祂說過的話,不管過了千年萬年,祂都還是記得,都必要全數兌現。 有一句話,雖曾是一個神神化化的電視劇人物的口頭禪,但本身卻是至理名言,是千秋不改的真理:
耶利米先知不也是這麼說麼?
弟兄姊妹,「人善人欺天不欺!」這句真理,也許,在今生現世裡,你也不怎麼能看得出來,正如先知終其一生也看不見一樣。但是,只要你「善良到底」,即是,願意傻傻地「信下去」,終有一日,你會看見它完全兌現,不差絲毫。 我憑甚麼這樣相信? 因為「我想信」,我想事實就是如此,難道你不想麼? |
等 待 神 學(九) 2010年7月3(週六)上午 |
千呼萬喚的背景故事:《浮華夢斷--從杭州到上海》終於完成和上載了,請大家留意。 引言中我已強調,我並無任何「厭世之想」,事實上,我也不是「清高」到完全不嚮往「浮華」的。譬如,昨晚,我就到某商場去看世界盃「巴西對荷蘭」的直播,想感受一下幾百人一起看世界盃的熱鬧場面。事實我也看得相當投入。
等主回來,但也不可能廿四小時苦口苦臉吧?! 我說的「等待神學」不是一種「厭世」的「末日神學」,對這世界甚麼都要「看不順眼」。總之,既不「戀世」,卻也不必「厭世」,這就是基督信仰裡非常吊詭的末世觀。如何「平衡」呢?真是誰也說不清楚。就見步行步吧! 告訴大家,中世紀的修道主義與近代的敬虔運動的「屬靈屬世二分法」,與當代的成功神學、富貴神學與社會神學的「屬靈屬世一家親」,都在不同方向拆毀了基督信仰原有的「既不戀世也不厭世」的內在平衡。這種內在平衡很難「理論化」的講,聖經給我們的,卻是可以讓我們意會的榜樣,譬如亞伯拉罕、但以理和主耶穌,他們對所身處的世界,既不「即」也不「離」,既不「迷戀」也不「作對」。 記得,「迷戀世界」的世俗主義和「跟世界作對」的宗教主義其實都是缺乏信心的表現,都包含著人自己「想做點甚麼」的野心和自信,二者實無分別。 至於真正能信和能等的人,他們既不迷戀世界,也不與世界對抗…… 這是不可言傳只能意會的「等待神學」! |
等 待 神 學(八) 2010年7月2(週五)上午 |
有人說,「等待」會磨蝕「信心」,使許多人退後、跌倒、「守不了寡」,就與世界妥協,最終就「信」不下去了。--這自然頗有道理,例證也是不少。 不過,「等待」卻也能堅定人的「信心」,這至少是一樣有道理的。至於例證,從世界來看,不能算多,但就聖經看,卻是相當「主流」的。 道理真說不清楚,我且打個比方: 除非閣下非常富貴,否則,大概也試過「久候」公共交通工具,譬如巴士吧?好,請你用心回想一下:
實況可以是非常「詭異」的:
為甚麼會這麼「怪」呢?此中有甚麼不同的「邏輯」?
弟兄姊妹,我們等「天國近」,等「主再來」,足足等了二千年了,若單就自己的人生,也等了半輩子以至一輩子了。 「邏輯」是相當任意的,你要堅持「等待」還是放棄「等待」,都可以很有「道理」,都可以自圓其說,與「等巴士」沒有兩樣。 不過,在決心「等」與「不等」之間,我很疑心,必有一點「玄機」。 這「玄機」是甚麼呢?這就是: 你曾否真正為著「信仰」付出過真實的「代價」? 煞有介事、大鑼大鼓,或是溫馨可人、好人好事之類的「宗教行為」,都與「信仰的代價」毫無關係。只有曾經為著信而含冤受屈、有口難言、忍辱負重,這些才是真正的「信仰的代價」。而但凡付出過這種「信仰的代價」的人,都不會輕言放棄,大多數都會堅持信下去、等下去,直到「冤情大白」。 這種代價,要言之,就是「委屈」。 當然,每個人都可以說最受「委屈」的是他,正如被掃羅追殺的大衛「委屈」,追殺大衛的掃羅,也可以覺得自己更「委屈」一樣(否則,掃羅就不會殺大衛甚至殺祭司來「渲洩」自己的「委屈」啊!)。不過,重要的卻不是你「覺得」自己是否很「委屈」--你一定「覺得」,而是,你覺得「受屈」之後怎樣做:像掃羅殺大衛甚至殺祭司來「自我伸冤」?還是像大衛兩度放過掃羅不敢「自己報仇」? 記得,你一旦試圖「自我伸冤」,在上帝眼中,你就再沒有「委屈」可言了。 總而言之,信心就是不敢「自己報仇」,只默然等待上帝,聽候耶和華發落。我且說得「玄」一點,即是:
這就是為什麼人人都聲稱自己在信仰上付了「代價」甚至受了「委屈」,卻是最後分道揚鑣各走各路--有「等」的有「不等」的--的「玄機」所在了。 |
等 待 神 學(七) 2010年7月1(週四)上午 |
以色列人「攻」耶利哥城,繞城「七日十三圈」,但不是搖旗吶喊鼓舞士氣,也不是炫耀軍備震懾敵人,更不是凝聚眾人的「念力」震倒城牆,而是「不可呼喊,不可出聲,連一句話也不可出你們的口」,近乎「送喪」隊伍地默默走「七日十三圈」,而且,這「七日十三圈」之內,日復一日,圈復一圈,「甚麼事都沒有發生」,耶和哥城沒有因此而多了一條小小的裂痕。這,算是甚麼「攻城戰術」呢?套用曾特首的說法,這簡直就是「蹉跎歲月」,雖則煞有介事繞城而行,但實質等同「原地踏步」。 白白「浪費」七天光陰--不去籌劃「攻城策略」,不去訓練「攻城技巧」,也不去製作「攻城器械」,白行這「七日十三圈」,而過程中,更連一點「有用」的跡象都沒有,這有甚麼意思呢? 然而,這就是 信 ,這就是 等待神學 。 有些「解經家」,胡說八道,說繞城「七日十三圈」是一種「心理戰術」,目的是故弄玄虛震懾敵人,使敵人戰意崩潰。但請大家動點心肝想想,你像傻子般繞城「七日十三圈」,日復一日,圈復一圈,卻「甚麼事都沒有發生」,請問,戰意最先崩潰的是誰呢?--你不會一邊走一邊懷疑「這究竟有沒有用」嗎? 真信心是甚麼呢? 豈不正正就是相信上帝那些「毫不合理」的吩咐,「一直不見果效」的指示,最終必定會成就大事麼? 如果,理性上,上帝的吩咐是可以簡單符合人的分析推理,又如果,經驗上,上帝的指示的果效是可以透過簡單的觀察而檢證得到的,那即是,上帝的旨意,實質上並不高於人的「理性」與「經驗」,那麼,「信心」還有何地可容呢? 大敵當前,攻城在即,無論怎麼說,繞城「七日十三圈」,都是令人費解的,沒有道理的,甚至是「蹉跎歲月」白費光陰的。但也正正因此,「信心」就有立足之地。 以色列人的信心,並不表現在最後一刻的「吶喊」,而在「七日十三圈」的「沉默」--默然忍耐著這七天內做這一些既不合理也無果效的事,而不自作聰明,做籌劃「攻城策略」、訓練「攻城技巧」、製作「攻城器械」等等世人以為最合理最有用的事。 信心的等待不一定是呆著甚麼都不做,更多的是,順服、默然地一直做著像「繞城七日十三圈」那樣的既不合理也無果效的事,直到最後。 這,卻是個 不能信 的世代,我們事事要求「合理」,處處講究「果效」,連大多數基督徒都是如此。多數人的所謂「信仰」,其實半點沒有超出他們的理性和經驗的限度,根本就用不著「信」。把理性經驗範疇內的所謂「合情合理」,硬說成這就是基督信仰的「可信理由」,簡直就是「信仰強姦」!!! 當年,亞伯、挪亞、亞伯拉罕、摩西以至眾先知和使徒,都是在毫不合理、不見果效的情況下痴痴迷迷地信的,今天,還有這樣不講道理,不計果效,痴痴迷迷地信,或說迷迷地等的人嗎?! |
等 待 神 學(六) 2010年6月30(週三)上午 |
仍在沒完沒了地說「等待神學」,因為,「等待」,作為基督信仰的核心與靈魂,其重要性遠遠超乎想象。 沒有綿長的等待,信 就不成其為信:
沒有綿長的等待,愛 也不成其為愛:
沒有綿長的等待,望 自也不成其為望:
架空了「等待」(時間)這決定性原素,或虛化「等待」那蝕骨傷心的蒼涼意境,所謂信、愛、望,就必定會膚淺浮泛得薄如一張紙,或成為一種既輕描淡寫,又矯情堆砌的「宗教概念」。 等待--且必要是傷心蝕骨的等待,賦與基督信仰必不可少的血肉與靈魂。 為了成就真實的信、愛、望,上帝要我們等,一等再等,我們也要忍耐著等,一等再等。基督徒一生的使命,也不外是耐心地等,等他所信的、所愛的、所望的。 也許,我要稍稍「平衡」,就是「等待」不意味我們呆著甚麼也不做,不過,卻萬萬不可以「忙」著做甚麼為理由,而「忘」了繼續等待。因此,請小心宗教--因為宗教最能給你「忙」與「忘」的理由和借口,用沒完沒了的「宗教活動」,替你掩飾你事實上不能信、不肯等的「不信事實」。 今天,偽基督教已然橫行天下,將信、愛、望扭曲成為「強化效果」(假信)、「改變別人」(假愛)和「加速成事」(假望)的「魔法」。 聖經啟示的信、愛、望卻是完全相反的--真信心要求我們忍受「所付出的長期沒有效果」,真愛心要求我們甘心忍受「對方長期沒有改變」,真盼望要求我們耐心忍受「所盼望的遲遲未能成事」。 偽基督教鼓吹的假信、假愛、假望,實質是在敗壞基督徒的信、愛、望,叫我們滿心滿腦念念不忘於如何「製造果效」(骨子裡是成就「自己的義」),而不是憑信「聽候上帝」(盼望「上帝的義」)。 弟兄姊妹,我早就不相信好些「教會」或「基督教機構」所宣稱的「信條」,說它們信甚麼「使徒信經」之類。因為,只有自甘於「無所作為」的「默默耕耘」所反映出來的信、愛、望--或說「等待精神」,才是真基督徒的標誌。 |
等 待 神 學(五) 2010年6月29(週二)上午 |
更能消幾番風雨? 說不清是一種怎樣的「天賦」,我天生就對任何過於「浪漫化」、「溫馨化」、「神聖化」的宗教故事或道德說教,頗有疑心,我總疑心它們是矯情的、堆砌的、想當然的,甚至是存心偽造的。因此之故,最使我心生猜疑的,不是顯然的惡人,而是「牧師」和「學者」之類。 譬如,這些人也會說「等待是信心的表現」,與我說的一樣,不過,在他們的演繹解說底下,「等待」卻竟可以成為一種「斯文優雅」、「目不斜視」的「品德表現」或甚麼的。「等待」,在兩吋厚的聖經裡頭,原原本本的傷心蝕骨、望眼欲穿和肝腸欲斷的意味,在這些「牧師」和「學者」的口裡筆下,「片甲不留」。 上帝「應許」亞伯拉罕「子孫萬代」,還要「成為大國」,但是,單單要等一個「從撒拉生的兒子」,一等就是二十五年!(從七十五歲到一百歲) 人生能有幾多個二十五年? 沒有兒子,或說不能從原配妻子得著兒子,自不免傷心失落,可是,解決的方法仍是多著,譬如「領養」一個:
這是亞伯拉罕一早就想到了。 再不是,就娶個「二奶」:
這法子是連撒萊(撒拉)都想得到了。 這些「方案」自然都不夠「完美」,但馬馬虎虎,還算是把問題「解決」過去了。卻是,上帝有一句沒一句的甚麼「應許」,說「一定」會給你兒子,然後,又是沒完沒了、毫無了期的呆等,一等就是十年、二十年。這樣的「應許」,不是比爽性說不給你兒子,還要殘忍,更叫人傷心蝕骨嗎? 你不「應許」,我就「自己搞」或爽性「死心」,日子倒好過一點。你卻沒頭沒腦的給我個甚麼「應許」,卻不給我個「了期」,這樣,等又不是,不等又不是,這不是「虐待」又是甚麼呢? 天國近了?你必快來?--喊都喊了二千年了,「近」了幾多,「來」了幾多呢?這樣無了期地等下去的日子,要到幾時呢? 我不時問,甚至天天在問:「這樣痴痴地等的日子,要到幾時呢?」我也不僅為自己問,也為近處遠方,自知或不自知地,在苦罪中沉溺掙扎的世人問。 更能消幾番風雨?--軟弱如蟲的世人,還可堪幾番折騰呢? 弟兄姊妹,如果你不是志在「研究」末世論,而是滿懷悲憫實實在在咬牙切齒地期待天國,盼望基督,這看似永無了期的「等待」,怎能不叫你傷心蝕骨呢?而所謂「信心的等待」,你又豈能說得像那些「牧師」和「學者」口裡筆下那樣的「溫文爾雅」煞有介事而其實若無其事呢? 上帝啊!你看到嗎?不等你的世人,蓋造買賣、吃喝嫁娶,日子過得還好;偽裝等你的「基督徒」,五年計劃,十年方案,日子過得也不太壞。只有,呆頭呆腦,把你的說話真當一回事的傻子,卻成了笑話,成了無處容身的孤兒!-- 上帝啊!你「虐待」真正等你的人,要到幾時呢? 你究竟「來」還是「不來」?那「日子」到底有還是沒有? 你卻怎麼老是這樣,說了一句「應許」,然後就沉默幾年、幾十年、幾百幾千年?又或者,久不久就「兌現」那一丁點兒,卻是似無還有,似有若無! 這像甚麼呢? 就像一個少女,等著她心儀的少年「表態」,可是,他偶爾獻上一點呵護殷勤,或送上兩眼迷離目光,然後,又若無其事,又顧左右而言他,或說些無聊笑話。這愛意究竟有還是沒有?沒有,我就死心算了;若有,你怎麼不跟我說個明白? 我說的不是「比喻」,若你真實地愛過上帝,也隱約「領教」過祂的愛,甚至稍稍懂得一點戀愛以至「單戀」的滋味,你也必然會有這種撲朔迷離,叫人夜不成寐,輾轉反側之感! 信仰就是等待,但不是泛泛的等待,而是等待你心儀已久的愛人「明確表態」的那種等待,這樣的「痴等」,怎可能不使你傷心蝕骨? 當然,從一個最有深度、最有境界的層次看,這種「愛的痴等」也算得上是一種「浪漫」、一種「溫馨」和一種「神聖」,不過,這卻是那些「牧師」和「學者」,連條邊都沾不上的。
好一個「等他自己情願」! 少女痴等她的愛人「表態」,一直等得傷心蝕骨,卻還是要等他「自己情願」,因為她十分知道:「自發」的才是愛情,「耐等」的才是真愛。
這就是「牧師」和「學者」們並不曉得的「等待神學」! |
等 待 神 學(四) 2010年6月28(週一)上午 |
等待,是這個時代最不能容忍的「精神」,因為我們要抗爭、改變、發展,甚至自行「創造」--主動地改變過去、發展現在、創造未來。就連所謂「基督教」的「信心」,也早就被徹底地偷換概念,成為某種人類可以改變過去、發展現在和創造未來的「正面能量」、「積極信念」和「可能思想」。 無數人仍在每週偽裝著「相信」,但真正的信仰,卻早就已經盪然無存了--我們早就 不相信 人類是毫無能力改變過去、發展現在和創造未來的,故而我們必需亦只能夠默默地「聽候耶和華發落」--
弟兄姊妹,我們相信天父上帝的全知、全善、全能,不是喊口號,也不僅是認同一些概念或推論。 真正的信心,必須亦必然會反映於我們不自伸冤、甘心默然等待的生命表現之上。 因為我們,一方面,真實地相信上帝祂是知道的、是在乎的、是最終必會作出至公義至仁慈的判決的,另一方面,也老實承認自己不是甚麼「好人」,故而不敢妄自站在審判台上指手劃腳,自把自為。 弟兄姊妹,知道嗎?喪失「等待精神」就等於喪失「信仰」,二者密不可分。眼看今天的所謂「民主抗爭」,我既憂心又悲涼--我們切切於趕走「外面的暴君」,到頭來,自己卻成為更加可怕的「暴君」。這種「反叛意識」已經佔據主流,幾乎獨霸人心,最終必定演成「聯手反抗上帝」的「終極反叛」,誰都救不了。 弟兄姊妹,我們的信仰也並不志在「救世」,我只想說,大家可不可以抽出一天半日的空閒,一口氣讀完《耶和米哀歌》和《哈巴谷書》,好好體會以至重拾我們基督信仰所那必不可少的「等待精神」呢? 至於《背景故事》的進度慢得非常淒涼,最大的原因,是每想到寫些甚麼,就馬上會生出一個念頭:「這不是早就說過的嗎?」於是,下筆遲疑,欲言又止。 也許,我自己也要貫徹自己的教訓--堅持「等待精神」。 當知道,等待的「最高境界」不是呆著甚麼都不做,而是一直做著重重複複並且注定今生現世裡都不會有甚麼「結果」的事情,一面做著,一面默默地「聽候耶和華發落」。 |
等 待 神 學(三) 2010年6月26(週六)上午 |
究竟,主耶穌是受到魔鬼的甚麼試探呢? 有釋經書這樣說:
這「解法」卻不只小看主耶穌,連魔鬼也小看了。 主耶穌是甚麼「級數」呢?祂會連這小小的「肚腹」、「超越感」和「權力」(稱王稱霸)的引誘都抵受不了嗎?事實上,所謂「萬國的榮華」,對於創天造地的上帝的兒子來說,哪裡有值得一提的吸引力呢? 至於魔鬼,祂的欺哄手段又會是甚麼級數呢?牠會用這些極可能連對信主前嚴守律法的保羅,以及仍是天主教修士時的馬丁路德都不會「有效」的方法引誘主耶穌嗎?牠會無知到以為這會有勝算嗎? 請大家留心經文,撒旦並沒有說:「你若餓了,可以吩咐這些石頭變成食物。」而是說:「你若是上帝的兒子,可以吩咐這些石頭變成食物。」撒旦沒有叫主耶穌完全無視天父上帝的旨意和祂作為神的兒子的身份,甚至,所謂「萬國的榮華」云云,其實是誤譯了,真義應是「萬國的榮耀」--事實上,主耶穌降世的目的和使命,正是彰顯祂是神的兒子的身份,並得著「萬國的榮耀」,最終將榮耀歸與獨一的父。 撒旦絕對不是「誘惑低手」,牠斷不是用區區的肚腹之慾或鄙俗的富貴榮華來誘惑主。牠詭詐得很--牠正正針對著主耶穌降世的目的和使命,然後,不動聲色地將它扭曲--就是用各種討人喜歡的、轟轟烈烈的「宗教動作」,如行大神蹟、行大奇事、建大教會、開大型佈道會之類,取代祂要靠默然忍耐和等待來成就的救恩。 看啊!聖靈(或說天父)引導主耶穌到曠野的時候,完全沒有正面吩咐主要「做」些甚麼,於是,上帝金口未開,主就一直順服、等待,絕不自把自為。而撒旦來,並不是引誘主做甚麼壞事,而是誘惑祂,叫祂「不要呆等」,不如「做些大事」好可以「加速完成」祂降世的目的和使命。 撒旦真正要誘惑主的,並不是叫主去「犯罪」,而是去用「宗教」取代「信仰」,用貌似虔誠大鑼大鼓的「宗教動作」取代忍耐等待聽命順服的真正「信心要求」。 宗教的詭詐與致命,正正在於誘惑人用虛假的「宗教動作」掩飾心裡事實上不肯相信不肯等待的「不信事實」。這是對基督徒最可怕的誘惑。 切記,只有能「等」的人,才能「信」! |
等 待 神 學(二) 2010年6月25(週五)上午 |
災難連連,痛苦不絕,惡人當道,公義不彰、沉冤未雪,這樣的日子要到幾時呢? 聖經裡,本來就有強得不能更強的「伸冤訴求」,有綿綿不絕的「這樣的日子要到幾時呢」的沉痛呼喚,於是,也就有對「那日」的切切期待。 這就是「等待神學」! 當然,由英美等國一手泡製出來的中產化、貴族化的所謂「基督教」,卻幾乎完全沒有這種「伸冤訴求」,這些中產化、貴族化的所謂「基督徒」,根本就是現實裡的既得利益者,他們與這個世界打得火熱,樂不思蜀,何來甚麼「冤」要「伸」呢? 不過,又有另一路數的激進化、革命化的所謂「基督教」,這些「基督徒」一朝到晚到處「抗爭」,似乎有很多「冤」要「伸」。但是,他們只是憑人力、使手段,甚至動刀動槍來「抗爭」,卻並沒有等待「那日」,等待上帝自己來為他們伸冤平反。 總之,中產化、貴族化的所謂「基督教」無冤可伸,而激進化、革命化的所謂「基督教」則有冤自己伸,這些偽基督教都無須等待「那日」,因此都不是「等待神學」,甚至,從根本上說,都不是基督教! 因為--
而這「等待精神」,乃是源於人內裡,一方面有極強烈的要為自己、為別人,甚至為上帝的「伸冤訴求」,而另一方面,又不敢自恃自信自義「自己伸冤」。簡而言之,就是-- 渴慕義而不敢自義 這樣的人,才有真正的信,才會一生忍耐著去等待「那日」,而這「渴慕義而不敢自義」,也就算為他們的義,這就是因信稱義。 這就是「等待神學」,也是真正的「基督教」! |
等 待 神 學(一) 2010年6月24(週四)上午 |
為了「那日」 舊約聖經裡,上帝藉眾先知無數次呼喚以色列人耐心等待,等待「那日」,就是「耶和華的日子」,也是「耶和華大而可畏的日子」:
舊約指向的「那日」,是「終極審判」之日,也是「終極拯救」之日,以色列人千年萬代的等待,到「那日」,都可以終極完滿。 到了新約,這等待的呼喚延展到外邦人,或說所有基督徒:
新約指向的「那日」,與舊約指向的基本相同,都是「終極審判」之日,也是「終極拯救」之日,基督徒千年萬代的等待,到「那日」,都可以終極完滿。
每一次關乎「那日」的預言的應驗,卻都是若隱若現,似應非應,疑幻疑真。 以色列人亡國等復國,但復國了後又等亡國,起起跌跌,反反覆覆,究竟,哪一次才是最後的亡國,才是終極的復國? 我們等待彌賽亞,等待救世主,望眼欲穿,二千年前終於來了,我們都以為終於「等到了」,但是,不消一會,祂又走了,叫我們繼續等下去,等祂「再來」…… 卻是,說「那日子臨近」的眾先知,早已經一個一個的過去了,但是「那日子」卻未見「臨近」;說「天國近了」、「主必快來」的眾使徒,也捨我們而去,差不多都二千年了,天國近了嗎?主來了嗎?這些預言著「那日子」的人,到老到死,沒有一個能親眼看見「那日子」…… 等待,一等再等,等到了還是要等,大家知不知道,這是多麼的 蝕骨傷心? 也許,你並不「覺得」,因為,你從不曾認真信過,也不曾認真等過! 對許多人來說,基督教不過是一堆「宗教活動」,是一份「宗教感覺」,是「做個好人」之類的道德點綴,是「美滿人生」的某種「補充」,是庸俗現世的一個「高尚粉飾」,是使基督徒可以繼續安心沉溺現世的「最佳藉口」。他們從不曾認真信過,也不曾認真等過,於是,也從不曾為著那綿綿無盡的等待,而蝕骨傷心過!
故此,要檢證你是否有真信仰,不是憑你泛泛的神學、行為或門派,而是,看你有沒有對「那日」的真切等待,並隨之而來揮之不去的蝕骨傷心。 這就是我的「等待神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