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懼(前言)                     2014 年 7 月 4 日(週五)

「自己XX自己選」??!

今天不能繼續「無聊」,因為……

遊行口號:自己政府自己揀

七一遊行大隊由維園至中環遮打道行人專用區都人流不斷,爭取普選成為遊行隊伍主流,不時喊出「自己政府自己揀」、「自己香港自己救」的口號。

自己XX自己揀(選)?!

這「口號」,似曾相識,哪裡聽過?……

創 3:4  蛇對女人說:「你們不一定死; 5 因為 神知道,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們便如 神能知道善惡。」6 於是女人見那棵樹的果子好作食物,也悅人的眼目,且是可喜愛的,能使人有智慧,就摘下果子來吃了,又給她丈夫,她丈夫也吃了。

──始祖要「自己選」。

撒上 8:4  以色列的長老都聚集,來到拉瑪見撒母耳, 5 對他說:「你年紀老邁了,你兒子不行你的道。現在求你為我們立一個王治理我們,像列國一樣。」 6 撒母耳不喜悅他們說「立一個王治理我們」,他就禱告耶和華。 7 耶和華對撒母耳說:「百姓向你說的一切話,你只管依從;因為他們不是厭棄你,乃是厭棄我,不要我作他們的王。 8 自從我領他們出埃及到如今,他們常常離棄我,事奉別神。現在他們向你所行的,是照他們素來所行的。

──以色列人要「自己選」。

路 23:17  每逢這節期,巡撫必須釋放一個囚犯給他們。 18 眾人卻一齊喊著說:「除掉這個人!釋放巴拉巴給我們!」 19 這巴拉巴是因在城塈@亂殺人,下在監堛滿C 20 彼拉多願意釋放耶穌,就又勸解他們。 21 無奈他們喊著說:「釘他十字架!釘他十字架!」 22 彼拉多第三次對他們說:「為甚麼呢?這人做了甚麼惡事呢?我並沒有查出他甚麼該死的罪來。所以,我要責打他,把他釋放了。」 23 他們大聲催逼彼拉多,求他把耶穌釘在十字架上。他們的聲音就得了勝。 24 彼拉多這才照他們所求的定案, 25 把他們所求的那作亂殺人、下在監堛瘧孺韙F,把耶穌交給他們,任憑他們的意思行。

──群眾要「自己選」。

路 15:11  耶穌又說:「一個人有兩個兒子。 12 小兒子對父親說:『父親,請你把我應得的家業分給我。』他父親就把產業分給他們。 13 過了不多幾日,小兒子就把他一切所有的都收拾起來,往遠方去了。……

──小兒子要「自己選」。

路 19:11  眾人正在聽見這些話的時候,耶穌因為將近耶路撒冷,又因他們以為 神的國快要顯出來,就另設一個比喻,說: 12 「有一個貴冑往遠方去,要得國回來, 13 便叫了他的十個僕人來,交給他們十錠銀子,說:『你們去做生意,直等我回來。』 14 他本國的人卻恨他,打發使者隨後去,說:『我們不願意這個人作我們的王。』 

還有許多人都要「自己選」,因為「不願意這個人作我們的王」。……

……

從未如此狂妄過!

說什麼好呢?這年頭,就連「自己性別」都可以「自己選」,還有什麼不可以不應該不能夠「自己選」呢?

包括「上帝」!!!

人類,從未如此狂妄過!

在「封建」年代,會如此狂妄的,只有一個人;今天呢,「民主世界」,會如此狂妄的,是一整個世界!

不過,「人民力量」以至「全民(真)普選」,也不是最近發明的。當年彼拉多想放耶穌,但群眾的「一人一票」,就把祂釘死了!

殺掉自己的救主,卻釋放個暴徒給自己,這就是「人民力量」了!而二千年前,我們幹得出「一人一票」殺掉了真基督,不久將來,我們亦必幹得出「一人一票」選出個假基督。這就是「自己XX自己選」的威力了!

我們總是以為,問題一定是出在別人身上,甚至一切問題都只因為「不由我來選」或「不由我來幹」,若「由我來選」或「由我來幹」,嘿嘿!別說明天,就是今天都會好起來了。

狂妄,是一種一發不可收拾的「併發症」。狂妄會令人心迷、目盲,看不見或「忘記了」許多很根本很明顯的事實。譬如,你「反共」,但你為什麼竟不知道或看不見,共產黨就曾有過非常龐大的「群眾基礎」,不下於你們的什麼泛民,就是文革,要是沒有「人民力量」,「四個人」就可以搞得出來麼?

我疑心你「潛意識」裡是這樣的以為的:那時的「群眾」或「人民」都是低能白痴,只有你這個「群眾」這個「人民」,才有理性有 sense。哪麼你就露出馬腳了,就是你其實並不相信「群眾」,也不相信「民主」,你只信「你自己」,你跟那些「只信他自己」的「封建帝王」,根本是一個模樣。

……

「遊行人數自己選」

今天,到處都是「人民力量」,都是「自己XX自己選」的呼聲。既然「自己XX自己選」,那麼,「遊行人數」,當然也很可以按自己的需要喜好來個「自己選」。

報上,難得看見一篇中肯到肉的文章:

不誠實,是一條不歸路

早前公投,港大民調中心監理下的結果,有近80萬人投票,佔中三子激動宣佈,行動是意料之外的成功,感謝80萬選民支持……

然後,七一遊行。

港大民調算出人數,是15.4至17.2萬,方便演繹,四捨五入,就用17萬。這些年來,他們一直派人在數在算,結果,如往年一樣,那數字無人採用,也無人理會,民陣、傳媒依然用最耀眼的那一個數字:51萬!

如果,公投後的宣言是:「80萬人的聲音不能不聽……」那為甚麼,七一後的控訴,不是:「17萬人用腳表達的意見不容忽視」,而卻是「51萬人上街喇,51萬人的訴求不可忽視喇,51萬人怒吼喇……」

如果一星期前你相信那80萬,這天你應該信17萬。同一個機構,為你做一樣的工作,都是港大民調中心,都是那個辦公室,都是那些人,為甚麼計出來的數字,有些你信,有些卻提也不提?

你喜歡的,就信;不喜歡的,就置若罔聞。有位舊同學一語道破今日世情:「用說謊的方法,去打擊不誠實的人,是一條不歸路!」

……

「自選滅亡」

封建是一個人的暴政,民主是所有人的暴政!「一個人的暴政」未必做得到的事,「一群人的暴政」就可以了。正如當年「大希律」殺耶穌不遂,群眾靠他們「偉大的人民力量」,就「一舉成功」了。

今天(7月4日),適逢是那個最崇尚「自選精神」的「美X堅合眾國」的國慶。在「美國(自選)精神」之下,就連「基督教」甚至「上帝」都很可以像樂高玩具一般自選併砌,「皆大歡喜」的。

這卻使我不得不看見一條「不歸路」,就是我們的「人民力量」,我們對「自己XX自己選」的痴迷「歡喜」,正在引領我們走向「自己選」的滅亡之路。

「自己選」的,怨誰!?

 

 

 

我恐懼(一)                         2014 年 7 月 7 日(週一)

我「恐懼」

每次聽到有人──尤其是牧師或傳道人,叫人們「不要恐懼」時,我就毛骨聳然,非常恐懼。

有一位「牧師」認為:

恐懼的破壞力:1.恐懼癱瘓你的潛能 2.恐懼破壞你的關係 3.恐懼破壞你的成就。恐懼會掌控你的思想,你若放縱不管,恐懼就會偷走你的喜樂、熱情,始你滿心煩躁,愁容滿面,但如果我們相信耶和華是我的力量、我的亮光、我的拯救,我們就能夠跟大衛一樣:我還怕誰?我還懼誰呢?求主恩待使用我們,祝福在我們的當中。詩篇27:1「〔大衛的詩〕耶和華是我的亮光、是我的拯救.我還怕誰呢.耶和華是我性命的保障.我還懼誰呢。」

不要問我,這是「哪家教會哪個牧師」說的,現在,不管「哪家教會哪個牧師」,說的都大同小異。我們早就沒有「基督教」,只有「正面心理學」。每想及此,我就非常恐懼。

眼下,看著那些「學X思X」與「人X力X」之類的「V煞」,在立法會內鬧,在立法會外也鬧,還高喊「自己XX自己選」的口號,對誰都「不恐懼」似的,我就十分恐懼──恐懼終有一天,他們會「自己選」出一個強盜來給自己──還要給我,又或者,他們自己就是強盜。

還有什麼,比人們之「無所恐懼」,更要恐懼!?

不過,叫人們「無所恐懼」的那種「釋經」,總是更叫我莫名恐懼的!因為它們正是人們「無所恐懼」的最大誘因,與當天蛇引誘始祖吃禁果時明言暗示的「吃吧,怕什麼呢」,形神俱似一個模樣。

我聽過太多太多太多這路「釋經」,說摩西、基甸以至耶利米等對耶和華的呼召之所以再三推辭或猶疑──

出 3:11  摩西對 神說:「我是甚麼人,竟能去見法老,將以色列人從埃及領出來呢?」……4:1 摩西回答說:「他們必不信我,也不聽我的話,必說:『耶和華並沒有向你顯現。』」…… 10 摩西對耶和華說:「主啊,我素日不是能言的人,就是從你對僕人說話以後,也是這樣。我本是拙口笨舌的。」……

士 6:11  耶和華的使者到了俄弗拉,坐在亞比以謝族人約阿施的橡樹下。約阿施的兒子基甸正在酒醡那堨斑薑l,為要防備米甸人。 12 耶和華的使者向基甸顯現,對他說:「大能的勇士啊,耶和華與你同在!」 13 基甸說:「主啊,耶和華若與我們同在,我們何致遭遇這一切事呢?我們的列祖不是向我們說『耶和華領我們從埃及上來』嗎?他那樣奇妙的作為在哪堜O?現在他卻丟棄我們,將我們交在米甸人手堙C」 14 耶和華觀看基甸,說:「你靠著你這能力去從米甸人手堿@救以色列人,不是我差遣你去的嗎?」 15 基甸說:「主啊,我有何能拯救以色列人呢?我家在瑪拿西支派中是至貧窮的。我在我父家是至微小的。」……

耶 1:4  耶利米說,耶和華的話臨到我說: 5 我未將你造在腹中,我已曉得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別你為聖;我已派你作列國的先知。 6 我就說:主耶和華啊,我不知怎樣說,因為我是年幼的

──是由於他們有「(不當的)恐懼」云云,大體是「只看環境看自己卻不看上帝(大能)」之類,然後胡說八道一通「正面神學」,還引經據典說什麼「耶和華是我的XX,我還懼誰呢」等等。

這些「發開口夢」都想著要「做大事」的牧師 ,對於會「癱瘓你的潛能、破壞你的關係、破壞你的成就」的「恐懼」,當然「心痛欲絕」,視之為他們之所謂「信仰」的宿命死敵,於是一天到晚教人「不要怕發夢」,「要戰勝恐懼」,表面上說是要你「相信上帝」,其實是要你「相信自己」。

我好恐懼!

因為我十分疑心,要不是他們被鬼迷心竅,就是我被鬼迷心竅,因為在聖經之中,我完全「釋」不出這樣的「經」來。

對,摩西是恐懼的、基甸是恐懼的、耶利米也是恐懼的,但你能說他們「恐懼無理」麼?他們的確是一下子因「小信」而「看不見」上帝,可是,平情而論,上帝在他們的世界裡,不也真是「失蹤」了太久太久麼?

一個幾十年甚至幾百年未向你或你的祖宗或你的時代說過一句話的上帝,你憑什麼平白無事就對祂「有信心」故而「戰勝恐懼」?處身於摩西、基甸與耶利米蒙召前的那些日子,你只要稍有 sense,都不能沒有「恐懼」──恐懼耶和華是不是已經「不在」了。若你竟沒這個「恐懼」,那不表示你有信心,只表示你沒 sense 沒感覺,或是你根本不介意上帝「在不在」。

今天,末日越近,反叛更深,卻見一整個世界──連同教會在內,都「唔知驚」,我能不恐懼?

聖經本是明明白白的,只是瞎眼的人就是看不見,還要「解經」,誤盡天下蒼生。那叫以色列人以至全人類亡國滅族的,從來都不是「恐懼」,而是洽洽相反的──「不知恐懼」。

上帝選中摩西、基甸和耶利米,正因為他們是那個時代裡,少有的還「曉得恐懼」的人,像洪水前的挪亞「敬畏耶和華」一樣。

摩西、基甸和耶利米一時間因「小信」而來的「恐懼」,是可以理解和體諒的,並且於他們追隨上帝的事奉與人生上,也沒有什麼真正妨礙,反倒可以成就他們遠較一般人謙卑順服的品性(知「懼」的人方能知「敬」)。但是以色列人以至全人類長期因「不信」而來的「不知恐懼」,卻是使許多人偏離甚至反叛上帝的根本誘因,絕對是足以致命的。

看著這些「牧師」們的「恐怖解經」──「蠓蟲」就怎樣「解」(?)出來,「駱駝」就整匹不見了,再想到,羊群將要被他們的「牧者」們「帶領」到哪裡去,我能不恐懼嗎?……

 

 

 

我恐懼(二)                         2014 年 7 月 8 日(週二)

為什麼不「恐懼你自己」?

眼下,只見有某些人,我不知道他們是真心,還是誇張,還是做戲,還是在替別人做打手,還是躁狂症發作,在一天到晚的不斷強化人們的「恐共症」,其熱心程度,絕不下於「法X功」的。

若你身經目睹過文革反右之類,這大概是人之常情,不能完全怪你,但是我還是要十分強調:「中共」絕不是天掉下來的,「文革」也不是「四個人」就搞得成的,它們都一定要有「群眾基礎」,甚至,有「人性基礎」。務必記著:但凡「存在」的,總是「合理」的,至少是「曾經合理」的。切記!

所以,你真正要「恐」的,不該是「共」,而是可以讓「中共」、「文革」以至「六四」成為事實的那些「群眾基礎」及「人性基礎」。

所謂「群眾」是誰呢?不就是「我」和「你」嗎?「人性」又在哪裡呢?不就是在我們「裡面」麼?所以,說到底,你最應該恐懼的,是──

你自己!

二千年前,保羅就發現了這個真相:

羅 7:18  我也知道,在我媕Y,就是我肉體之中,沒有良善。因為,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 19 故此,我所願意的善,我反不做;我所不願意的惡,我倒去做。 20 若我去做所不願意做的,就不是我做的,乃是住在我媕Y的罪做的。 21 我覺得有個律,就是我願意為善的時候,便有惡與我同在。 22 因為按著我堶悸熒N思(原文是人),我是喜歡 神的律; 23 但我覺得肢體中另有個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戰,把我擄去,叫我附從那肢體中犯罪的律。 24 我真是苦啊!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

請搞清楚,保羅所說的「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並不是指他不想吸毒卻戒不了,他想守律法卻守不來之類。一般意義上的律法,保羅是守得很有水準足以自豪的。保羅真正要說的,是自己心裡真的想要「行善」也事實似乎是「行了出來」,可是,內心深處的真正動機與意識,卻是自己某意義上「不知道」甚至「不能控制」的。譬如,像保羅這樣的法利賽人之嚴守誡命,本是想「成義」,誰知道,在他們守並且似乎守到的同時,一種更大的「不義」──同時看不起上帝與別人的自以為義,就生了出來,終而演成更致命的死罪。

回頭說我們的「反共」,在我們內心深處的真正動機與意識,究竟又是怎麼樣的一回事?

必要知道,貪婪、專橫、殘暴,絕對不是中共的「專利」,甚至根本算不上是他們的「強項」。為著「該隱式」的「自保」或「爭勝」,我肯定,我們每一個人都很可以一樣甚至更加貪婪、專橫、殘暴。之不過,受造作文明的「西共(真共濟假基督教)文化」洗腦洗得久了,我們都很會裝出或迷信英國紳仕及美國清教徒式的「假仁假義斯文優雅」,將事實更邪惡可憎的貪婪、專橫、殘暴,包裝得美倫美奐,譬如「巴菲特式的貪婪」就叫做「精明」,「海豹突擊隊式的殘暴」就叫做「正義」,「全球監聽式的專橫」就叫做「維護國家安全」之類,不似得中共幹得那樣的「粗暴難看」。

我見到太多太多這樣的人甚至基督徒甚至牧師,只會反對「中共式粗暴的邪惡」,對於「西共式優雅的邪惡」,非但不會反對,更要崇拜得五體投地──「美國隊長萬歲」!此中自然又有甚深的「世故」或說「人性」,就是這些人之所謂「反共」,其實並不是反對中共,也不是反對貪婪、專橫、殘暴本身,而是反對中共幹起來的「不優雅」與「不體面」而已。至於「優雅體面」的貪婪(精明)、專橫(果斷)和殘暴(正義),是他們從不反對的。

自從人類始祖吃了「分別善惡果」,我們就很以為自己真的曉得「分別善惡」,很有本事「自己XX自己選」。譬如按我們的「自己選」,中共的貪婪殘暴就是貪婪殘暴(惡),但西共的貪婪殘暴卻是精明正義(善)。渾不知道,我們這樣的無知、盲目、偽善和自以為義,才是「人性」中最可憎、最可怕和最致命的部份。

中共再壞,都絕對不可能叫你迷信自己、拒絕基督、背叛上帝以至走向滅亡,唯有你心裡頭的無知盲目與自恃自義──這取死之罪,才可以。卻是怎麼總不見你「恐懼」自己,「反對」自己?……

一個不知道自己「可怕」的人,是很「可怕」的!

 

 

 

我恐懼(三)                         2014 年 7 月 9 日(週三)

可怕的「廿三」

據說,尤其是「據反共義士們說」,香港人最害怕最反感的「不祥數字」,不是「十三」,而是「廿三」

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第二十三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第二十三條是一條就香港境內有關國家安全,即叛國罪、分裂國家行為、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顛覆國家罪及竊取國家機密等多項條文作出立法指引的憲法條文。【來源

2002年,香港特區政府推出23條惡法,觸發2003年7月1日50萬港人(香港人權監察點算結果是67萬人)上街示威反對23條立法,在民間壓力下政府隨即修改草案,並企圖強行推過,最終因缺乏足夠票數通過條例,先而押後恢復二讀立法,並在兩個月後撤回立法草案。時任保安局局長負責推銷23條的葉劉淑儀和特首董健華亦先後以私人理由辭職下台。由此可見,市民的關注和行動是反對23條立法的關鍵力量。自此,23條陰魂不散,不時有人重提立法。近年特區政府更多番藉詞打壓市民爭取民主人權的行動,譬如加強箝制示威表達活動、曲解法律,連串政治檢控、打壓支聯會、小動作打壓變相公投以及箝制香港電台言論空間等,並犧牲入境管制的自主權限以服膺中央的政治需要;而中央更變本加厲地介入香港事務,蠶食特區自治權限,甚至插手干預選舉和政黨運作,連司法機關也不放過,先而一再釋法,阻礙香港民主進程,更不避嫌疑地要司法機關配合政府施政;23條未立法尚且如此,加上行政立法並非普選產生,缺乏民主制衡,立法後更是後果堪虞。面對此等不義政權和艱難局面,市民更需提高警惕,自覺爭取及捍衛自由、人權、民主和法治。【來源

要言之,「廿三(條)」,就是代表專制、獨裁、打壓,反民主,總意是對我們「自己XX自己選」的否定與妨礙,是人人得以誅之的洪水猛獸。

這個「廿三」究竟有幾可怕,大家且去各自演繹,我不多說。我只想告訴大家,在聖經裡原來還有一個比「廿三條」更可怕也更值得我們恐懼的「廿三章」──路加福音廿三章。這個「廿三章」所記載的,就是一場曠古絕後的比中共更無法無天的「大冤案」:

23:1 眾人都起來,把耶穌解到彼拉多面前, 2 就告他說:「我們見這人誘惑國民,禁止納稅給凱撒,並說自己是基督,是王。」 3 彼拉多問耶穌說:「你是猶太人的王嗎?」耶穌回答說:「你說的是。」 4 彼拉多對祭司長和眾人說:「我查不出這人有甚麼罪來。」 5 但他們越發極力地說:「他煽惑百姓,在猶太遍地傳道,從加利利起,直到這堣F。」 

6  彼拉多一聽見,就問:「這人是加利利人嗎?」 7 既曉得耶穌屬希律所管,就把他送到希律那堨h。那時希律正在耶路撒冷。 8 希律看見耶穌,就很歡喜;因為聽見過他的事,久已想要見他,並且指望看他行一件神蹟, 9 於是問他許多的話,耶穌卻一言不答。 10 祭司長和文士都站著,極力地告他。 11 希律和他的兵丁就藐視耶穌,戲弄他,給他穿上華麗衣服,把他送回彼拉多那堨h。 12 從前希律和彼拉多彼此有仇,在那一天就成了朋友。 

13  彼拉多傳齊了祭司長和官府並百姓, 14 就對他們說:「你們解這人到我這堙A說他是誘惑百姓的。看哪,我也曾將你們告他的事,在你們面前審問他,並沒有查出他甚麼罪來; 15 就是希律也是如此,所以把他送回來。可見他沒有做甚麼該死的事。 16 故此,我要責打他,把他釋放了。」(有古卷加: 17 每逢這節期,巡撫必須釋放一個囚犯給他們。) 18 眾人卻一齊喊著說:「除掉這個人!釋放巴拉巴給我們!」 19 這巴拉巴是因在城塈@亂殺人,下在監堛滿C 20 彼拉多願意釋放耶穌,就又勸解他們。 21 無奈他們喊著說:「釘他十字架!釘他十字架!」 

22  彼拉多第三次對他們說:「為甚麼呢?這人做了甚麼惡事呢?我並沒有查出他甚麼該死的罪來。所以,我要責打他,把他釋放了。」 23 他們大聲催逼彼拉多,求他把耶穌釘在十字架上。他們的聲音就得了勝。 24 彼拉多這才照他們所求的定案, 25 把他們所求的那作亂殺人、下在監堛瘧孺韙F,把耶穌交給他們,任憑他們的意思行。 

當彼拉多與希律這兩個大概也不是「好人」的政治巨頭,都沒有定耶穌以死罪,甚至願意釋放祂的時候(姑勿論他們出於什麼動機),「民主的聲音」卻得勝了,連「羅馬法治」都要讓路,「任憑他們(群眾)的意思行」。

看到嗎?這種連上帝(基督)都可以定罪以至於殺掉的「無法無天」,就叫做「人民力量」了!中共哪有這個本事呢?事實上,沒有「人民力量」,中共能當家作主麼?沒有「人民力量」,「四人幫」除了搓一桌麻雀之外,能成什麼事呢?

更加要緊的是,中共不管用什麼「惡法」打壓基督教,還打壓了幾十年,卻始終一事無成,可是,「人民力量」,卻連上帝都能殺了。哪個更「惡」,你不是還看不出來吧!?

由英美等毒蛇之種共濟邪國一手煽動起來的所謂「民主」,實質是一種至可怕的「反叛意識」。中共(共產黨)無論如何立心歹惡手段殘暴,都不可能摧毀你心裡對上帝的信仰,但西共(共濟會)卻十分能夠蠱惑人心,在這方面,幹得非常「成功」。結果是,今天的教會,尤其是西方或「親西方」教會,要不是做資本主義的走狗、自由主義的附庸或正面心理學的扯皮條,就只能靠邊站。

算了,人各有志,「各有所怕」──你且繼續怕你的「廿三條」(政府獨裁),我也繼續怕我的「廿三章」(人民力量),終有一天,會證明──

誰怕得對!

或說:

終歸要毀了你的今生與來世的,是「獨裁政府」,

還是你一人一票選(放)出來的那個「巴拉巴」!

 

 

 

我恐懼(四)                         2014 年 7 月 10 日(週四)

勝在「恐懼」

今早,看了一場比較「沉悶」的球賽,阿根廷與荷蘭零比零悶和,最後憑互射十二碼,阿根廷以四比二勝出打進總決賽。

這場球賽之「沉悶」,跟昨天巴西一比七慘敗於德國腳下的「驚嚇」,相比起來,就更有天淵之別。

我其實不懂足球,只是人云亦云胡謅幾句。之所以「沉悶」,表面原因是雙方都打得相當「保守」和「謹慎」,全場緊密防守,進攻節奏頗為緩慢,前鋒難有突破,沒有幾下「埋門驚喜」,美斯更幾乎「冇波踢」。

這樣的「謹慎」甚至「過度謹慎」的踢法,我頗疑心,除了出於一般所謂的「足球戰術」的考慮之外,顯然也是出於「恐懼」──「恐懼」昨天巴西一比七慘敗的「驚嚇」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故而寧願守和,都不能先失第一球。

從這個意義上說,雙方都「成功」了,因為在法定時間之內,雙方都沒有失過一球,後防上更幾乎做到了「零失誤」,荷蘭亦雖敗猶榮矣。要而言之,他們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是──

勝在「恐懼」!

事實更是,你如果不太「膚淺」,就更應該看出,這場看似「沉悶」的球賽其實十分「緊張」,很有「懸念」。我聽見有一位評述員說得很「中」,他說球賽雙方都好像在鬥「內功心法」。

什麼是鬥「內功心法」呢?

稍稍看過武俠小說的都該知道,鬥「刀劍拳腳」跟鬥「內功心法」是完全不同的。前者以動態招式取勝,看來賞心悅目,後者以耐力沉穩取勝,看來自必沒有那麼賞心悅目,甚至「沉悶」。可是,此道中人會看出其中的「緊張」、「凶險」和「懸念」,就是誰的耐力不足或是稍一鬆懈,「真氣一洩」(以球賽來說就是先連續失球),就很可以兵敗如山倒,隨時「一比七」收場。

就是出於這種「恐懼心理」,雙方都打得極之謹慎不容有失,球賽故此看似「沉悶」而其實「凶險」處處,有著另一種「刺激」。

這就是「恐懼的力量」!

……

聖經不斷勸誡我們「敬畏耶和華」,中國先聖也勸勉我們「敬天畏命」,諸葛亮「一生唯謹」,提倡「寧靜致遠」,道理也是相類。

這種「恐懼」,或許會使球賽表面上不那麼「好看」,正如一個「敬天畏命」的人大多幹不出大鑼大鼓令人賞心悅目的「大事」那樣。卻是,「恐懼」能使我們甘心默然苦幹、靜候一生,一方面,自然成不了「福音遍傳」或「基督化世界」之類的「大事」,但亦因此而不至有「重大閃失」,可以「平平安安」直到主來。

這就是「勝在恐懼」。

……

不怕悶,才會贏

還記得以色列人進迦南的第一場仗──攻耶利哥城,是怎麼打法的嗎?

百姓傻兮兮地跟在約櫃後面,繞城七天,共計十三個圈,繞城其間還要一句說話都不可以說。你見過這樣「沉悶」的攻城戰術嗎?卻是,就在這似乎毫無進度的「七天悶局」之後,剎那之間,耶利哥城就被攻陷了。

耶利哥一役大勝後,以色列人攻艾城卻大敗而回,說是因「亞干貪利」所累,其實也與百姓「心雄」,「大勝」後便不知「恐懼」,貪勝不知輸,於是乎輕敵冒進,很有關係的。

該當知道,人知所恐懼,才不會輕敵冒進,也不敢自把自為,才不會無視天父上帝的吩咐。亞干的真正罪過不在「貪利」,而在「不聽命」,而人之「不聽命」之根本原因,是自恃自信,不認為事事都必要聽命於上帝,可以「自己XX自己選」。

耶利哥一役大勝後,以色列人以為是「自己打贏」,根本不用靠上帝,更不用等祂的吩咐與指引──尤其是「繞城七天十三圈」之類又沉悶又荒誕的戰術,自己去攻城就是了。這其實就是一種「不聽命」,與亞干甚至亞當所犯的罪,本質相同。

……

「忍悶的呼召」

記得,我們作為基督徒,最要緊的不是「不怕苦」,也不是「不怕死」,而是──

「不怕悶」!

挪亞造方舟的最大難度,並不是砍木頭找動物,而是「忍悶」;摩西一生之中最了不起的,是無論在哪裡,他都「悶得起」;耶利哥城能被攻陷,也是因為當時的百姓還算「忍得悶」;主耶穌在曠野經煉的考驗,亦正正就是「忍悶」的考驗──拒絕魔鬼的「大事誘惑」。總之,我們蒙受的呼召,其實就是一個與「閉口不言繞城七天十三圈」十分相類的「忍悶的呼召」。

耐心謹守,像阿根廷打場「悶球」(荷蘭亦雖敗猶榮),總比像巴西輸個「一比七」好吧!?

 

 

 

我恐懼(五)                         2014 年 7 月 11 日(週五)

民主的悲劇

掃羅王的悲劇是一個典型的「民主悲劇」。這個悲劇要告訴你,「人民力量」是如何大到足以摧毀一個人、一個王、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一種信仰以至於整個世界。

首先,請大家看清楚,掃羅是如何及因何被廢的。

撒上 15:1 撒母耳對掃羅說:「耶和華差遣我膏你為王,治理他的百姓以色列;所以你當聽從耶和華的話。 2 萬軍之耶和華如此說:『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時候,在路上亞瑪力人怎樣待他們,怎樣抵擋他們,我都沒忘。 3 現在你要去擊打亞瑪力人,滅盡他們所有的,不可憐惜他們,將男女、孩童、吃奶的,並牛、羊、駱駝,和驢盡行殺死。』」

撒母耳二話不說,總是先強調你們(包括掃羅王與百姓)「當聽從耶和華的話」,原因是「聽(耶和華的)話」是掃羅自己的王權以至以色列人的國運得以亨隆長久的最根本的條件。

撒上 15:4 於是掃羅招聚百姓在提拉因,數點他們,共有步兵二十萬,另有猶大人一萬。 5 掃羅到了亞瑪力的京城,在谷中設下埋伏。 6 掃羅對基尼人說:「你們離開亞瑪力人下去吧,恐怕我將你們和亞瑪力人一同殺滅;因為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時候,你們曾恩待他們。」於是基尼人離開亞瑪力人去了。 7 掃羅擊打亞瑪力人,從哈腓拉直到埃及前的書珥, 8 生擒了亞瑪力王亞甲,用刀殺盡亞瑪力的眾民。 9 掃羅和百姓卻憐惜亞甲,也愛惜上好的牛、羊、牛犢、羊羔,並一切美物,不肯滅絕。凡下賤瘦弱的,盡都殺了。

可惜的是,掃羅與阿當和阿干都犯了一樣的罪,就是「不聽話」,沒有照耶和華的吩咐「滅盡他們所有的」,卻「愛惜上好的牛、羊、牛犢、羊羔,並一切美物,不肯滅絕」。還請留意,與之相反的是,掃羅倒十分在意「數點他們(百姓)」的人數,這是掃羅「重視民意」的一個伏筆。

撒上 15:10 耶和華的話臨到撒母耳說: 11 「我立掃羅為王,我後悔了;因為他轉去不跟從我,不遵守我的命令。」撒母耳便甚憂愁,終夜哀求耶和華。 12 撒母耳清早起來,迎接掃羅。有人告訴撒母耳說:「掃羅到了迦密,在那堨艉F紀念碑,又轉身下到吉甲。」 

13 撒母耳到了掃羅那堙A掃羅對他說:「願耶和華賜福與你,耶和華的命令我已遵守了。」 14 撒母耳說:「我耳中聽見有羊叫、牛鳴,是從哪堥茠漫O?」 15 掃羅說:「這是百姓從亞瑪力人那堭a來的;因為他們愛惜上好的牛羊,要獻與耶和華──你的 神;其餘的,我們都滅盡了。」 16 撒母耳對掃羅說:「你住口吧!等我將耶和華昨夜向我所說的話告訴你。」掃羅說:「請講。」 

17 撒母耳對掃羅說:「從前你雖然以自己為小,豈不是被立為以色列支派的元首嗎?耶和華膏你作以色列的王。18 耶和華差遣你,吩咐你說,你去擊打那些犯罪的亞瑪力人,將他們滅絕淨盡。 19 你為何沒有聽從耶和華的命令,急忙擄掠財物,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呢?」 20 掃羅對撒母耳說:「我實在聽從了耶和華的命令,行了耶和華所差遣我行的路,擒了亞瑪力王亞甲來,滅盡了亞瑪力人。 21 百姓卻在所當滅的物中,取了最好的牛羊,要在吉甲獻與耶和華──你的 神。」 

22 撒母耳說:耶和華喜悅燔祭和平安祭,豈如喜悅人聽從他的話呢?聽命勝於獻祭;順從勝於公羊的脂油。 23 悖逆的罪與行邪術的罪相等;頑梗的罪與拜虛神和偶像的罪相同。你既厭棄耶和華的命令,耶和華也厭棄你作王。 24 掃羅對撒母耳說:「我有罪了,我因懼怕百姓,聽從他們的話,就違背了耶和華的命令和你的言語。

我見過許多道貌岸然的「牧師」或「解經家」,以為掃羅不但犯錯,還三翻四次「諉過百姓」,可惡得很──

──15 ……這是百姓從亞瑪力人那堭a來的;因為他們愛惜上好的牛羊,要獻與耶和華──你的 神;其餘的,我們都滅盡了。

──20 ……我實在聽從了耶和華的命令,行了耶和華所差遣我行的路,擒了亞瑪力王亞甲來,滅盡了亞瑪力人。 21 百姓卻在所當滅的物中,取了最好的牛羊,要在吉甲獻與耶和華──你的 神。 

──24 ……我有罪了,我因懼怕百姓,聽從他們的話,就違背了耶和華的命令和你的言語。 

我疑心這些「牧師」或「解經家」是這樣想的:「人民總是對的」,你掃羅怎麼都不該「諉過百姓」,只能「諉過你自己」,進一步自然就是「諉過君主制度」了。總之,千錯萬錯,都是錯在「不實行民主」。

民主萬歲!人民力量萬歲!!

我也十分疑心,這些「牧師」或「解經家」根本沒有那個耐性與心肝,去看清楚掃羅王從「被立」到「被廢」的來龍去脈與基本真相。

請看緊接下來的下文,看掃羅是怎樣「認罪求赦」的:

撒上 15:25  現在求你赦免我的罪,同我回去,我好敬拜耶和華。」 26 撒母耳對掃羅說:「我不同你回去;因為你厭棄耶和華的命令,耶和華也厭棄你作以色列的王。」 27 撒母耳轉身要走,掃羅就扯住他外袍的衣襟,衣襟就撕斷了。 28 撒母耳對他說:「如此,今日耶和華使以色列國與你斷絕,將這國賜與比你更好的人。 29 以色列的大能者必不致說謊,也不致後悔;因為他迥非世人,決不後悔。」 30 掃羅說:「我有罪了,雖然如此,求你在我百姓的長老和以色列人面前抬舉我,同我回去,我好敬拜耶和華──你的 神。」 

請大家再三細味這句話:

掃羅說:「我有罪了,雖然如此,求你在我百姓的長老和以色列人面前抬舉我,同我回去,我好敬拜耶和華──你的 神。」

看到了沒有?掃羅究竟將誰放在他最關心最在意的首位呢?──不是「耶和華」,因為祂不過是「你(撒母耳)的神」,而是「我百姓的長老和以色列人」,因為他們才是「我(掃羅)的百姓」啊!

掃羅實實在在是一位非常「尊重民主」和「看重民意」的王,他在之前的說法與做法(因百姓「喜歡」而留下上好的牛羊),並不是如那些這些「牧師」或「解經家」胡謅亂說的「諉過百姓」,而是真心實意的「尊重百姓」,甚至還「尊重」到一個地步--聽從百姓的話過於聽從上帝的話。

掃羅為什麼會這樣「尊重民主」和「看重民意」呢?

唉!難道大家連這個都忘記,就是掃羅這個「王」是怎樣「選」出來的。

撒上 8: 4  以色列的長老都聚集,來到拉瑪見撒母耳, 5 對他說:「你年紀老邁了,你兒子不行你的道。現在求你為我們立一個王治理我們,像列國一樣。」 6 撒母耳不喜悅他們說「立一個王治理我們」,他就禱告耶和華。 7 耶和華對撒母耳說:「百姓向你說的一切話,你只管依從;因為他們不是厭棄你,乃是厭棄我,不要我作他們的王。 8 自從我領他們出埃及到如今,他們常常離棄我,事奉別神。現在他們向你所行的,是照他們素來所行的。 9 故此你要依從他們的話,只是當警戒他們,告訴他們將來那王怎樣管轄他們。」 

10  撒母耳將耶和華的話都傳給求他立王的百姓,說: 11 「管轄你們的王必這樣行:他必派你們的兒子為他趕車、跟馬,奔走在車前; 12 又派他們作千夫長、五十夫長,為他耕種田地,收割莊稼,打造軍器和車上的器械; 13 必取你們的女兒為他製造香膏,做飯烤餅; 14也必取你們最好的田地、葡萄園、橄欖園賜給他的臣僕。 15 你們的糧食和葡萄園所出的,他必取十分之一給他的太監和臣僕; 16 又必取你們的僕人婢女,健壯的少年人和你們的驢,供他的差役。 17 你們的羊群他必取十分之一,你們也必作他的僕人。 18 那時你們必因所選的王哀求耶和華,耶和華卻不應允你們。」 

19  百姓竟不肯聽撒母耳的話,說:「不然!我們定要一個王治理我們, 20 使我們像列國一樣,有王治理我們,統領我們,為我們爭戰。」 21 撒母耳聽見百姓這一切話,就將這話陳明在耶和華面前。 22 耶和華對撒母耳說:「你只管依從他們的話,為他們立王。」 

看到了沒有?

掃羅的作王,從一開始,就非常明顯和嚴重地「缺乏神意」,沒有得到耶和華與撒母耳的全面支持和肯定。只是上帝與撒母耳都知道「人民力量」是你「喊也喊不回」的,於是只好任由他們「立王」,只是再三的警告他們,說王與百姓都一定要「聽話」,否則必然滅亡。

撒下 12:1 撒母耳對以色列眾人說:「你們向我所求的,我已應允了,為你們立了一個王; 2 現在有這王在你們前面行。我已年老髮白,我的兒子都在你們這堙C我從幼年直到今日都在你們前面行。 3 我在這堙A你們要在耶和華和他的受膏者面前給我作見證。我奪過誰的牛,搶過誰的驢,欺負過誰,虐待過誰,從誰手堥過賄賂因而眼瞎呢?若有,我必償還。」 4 眾人說:「你未曾欺負我們,虐待我們,也未曾從誰手堥過甚麼。」 5 撒母耳對他們說:「你們在我手堥S有找著甚麼,有耶和華和他的受膏者今日為證。」他們說:「願他為證。」 

6  撒母耳對百姓說:「從前立摩西、亞倫,又領你們列祖出埃及地的是耶和華。 7 現在你們要站住,等我在耶和華面前對你們講論耶和華向你們和你們列祖所行一切公義的事。 8 從前雅各到了埃及,後來你們列祖呼求耶和華,耶和華就差遣摩西、亞倫領你們列祖出埃及,使他們在這地方居住。 9 他們卻忘記耶和華--他們的 神,他就把他們付與夏瑣將軍西西拉的手堙A和非利士人並摩押王的手堙C於是這些人常來攻擊他們。 10 他們就呼求耶和華說:『我們離棄耶和華,事奉巴力和亞斯她錄,是有罪了。現在求你救我們脫離仇敵的手,我們必事奉你。』 11 耶和華就差遣耶路.巴力、比但、耶弗他、撒母耳救你們脫離四圍仇敵的手,你們才安然居住。 

12  你們見亞捫人的王拿轄來攻擊你們,就對我說:『我們定要一個王治理我們。』其實耶和華──你們的 神是你們的王。 13 現在,你們所求所選的王在這堙C看哪,耶和華已經為你們立王了。 14 你們若敬畏耶和華,事奉他,聽從他的話,不違背他的命令,你們和治理你們的王也都順從耶和華─你們的 神就好了。 15 倘若不聽從耶和華的話,違背他的命令,耶和華的手必攻擊你們,像從前攻擊你們列祖一樣。 

16  現在你們要站住,看耶和華在你們眼前要行一件大事。 17 這不是割麥子的時候嗎?我求告耶和華,他必打雷降雨,使你們又知道又看出,你們求立王的事是在耶和華面前犯大罪了。」 18 於是撒母耳求告耶和華,耶和華就在這日打雷降雨,眾民便甚懼怕耶和華和撒母耳。 19 眾民對撒母耳說:「求你為僕人們禱告耶和華──你的 神,免得我們死亡;因為我們求立王的事正是罪上加罪了。」 20 撒母耳對百姓說:「不要懼怕!你們雖然行了這惡,卻不要偏離耶和華,只要盡心事奉他。 21 若偏離耶和華去順從那不能救人的虛神是無益的。 22 耶和華既喜悅選你們作他的子民,就必因他的大名不撇棄你們。 23 至於我,斷不停止為你們禱告,以致得罪耶和華。我必以善道正路指教你們。 24 只要你們敬畏耶和華,誠誠實實地盡心事奉他,想念他向你們所行的事何等大。 25 你們若仍然作惡,你們和你們的王必一同滅亡。」 

大家可以想像一下,「你們若仍然作惡,你們和你們的王必一同滅亡」,這樣的話,在場的掃羅王聽在心裡,會有什麼感覺與「演繹」?

我們要是冷靜客觀一點,就應該看到,百姓雖然叛逆犯罪,但天父仍然一再憐憫,給他們留下「生路」──「只要你們敬畏耶和華,誠誠實實地盡心事奉他」。既是如此,那我們乖乖「聽話」就是了。

可惜人都不一定能夠冷靜客觀,尤其是機心處處成見重重的人,他們的「演繹」未必就能這樣的順理成章。

在撒母耳的這番說話裡,我很疑心,掃羅只聽到「嚴厲」的一面,卻聽不到「溫柔」的一面,就像該隱只聽到「咒詛」卻看不見「皮衣」一樣。於是,掃羅就不免覺得「那個耶和華你的神」是很「可怕」的,是「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的。故而掃羅即或「聽話」,也是十分勉強的,很硬繃繃的,無法發自內心,更不可能出於感恩之心。

掃羅隱隱覺得他這個「王位」根本沒有「神意基礎」。他很感覺到沒有「安全感」,於是自覺或不自覺地,要為他的「王位」尋找可以令他心安的「法理基礎」與「權力來源」。終於,他找到了「民主」,希望在「民意」中找到肯定和支持。於是乎,他「尊重民意」過於「聽從耶和華的話」,甚至詭異到一個地步,就是「耶和華的話」也要按照百姓的觀感喜好來演繹詮釋,譬如「不妨留下些上好的牛羊來獻給上帝」之類。

還有一段經文,可以看出掃羅是多麼的「看重民意」:

撒上13:8  掃羅照著撒母耳所定的日期等了七日。撒母耳還沒有來到吉甲,百姓也離開掃羅散去了。 9 掃羅說:「把燔祭和平安祭帶到我這堥荂C」掃羅就獻上燔祭。 

掃羅之所以不等撒母耳,私自匆忙獻祭,主因之一,是他眼見「百姓也離開掃羅散去了」。因為掃羅很有這種感覺,就是他這個「王」,是靠「人民力量」撐起來的,上帝與撒母耳已經不很支持他,要是連百姓都「散去」,他還有什麼呢?總之,掃羅下意識裡感到他別無選擇,他一定要「支持民主」、「重視民意」。

結果,一個因著「順應民意」而選出來的王,也因著王自己「順應民意」過於聽從耶和華的話,而走向滅亡。

這就是「民主的悲劇」。

掃羅的「民主悲劇」更不只是他個人的,也是以色列人以至全人類的。以色列人用自己的「民主」,一手摧毀了自己的信仰和家園。我們再鬧下去,結局也必定一樣。日光之下,並無新事。

 

 

 

我恐懼(六)                         2014 年 7 月 12 日(週六)

寧得罪上帝,莫得罪「民意」!

彼拉多在「民意」面前,不敢依照羅馬法治精神釋放取穌,反把耶穌交給群眾任意處理,就是撒母耳甚至上帝,在「不可抵擋」的「民意」的面前,也只能由得他們「立王」,只能多方警告與提醒。由此可知,真正的洪水猛獸並不是中共或任何政權的獨裁,而是「民意」。

清教偽神學誤盡天下蒼生的一項「發明」,就是將所謂「民主制」引進教會裡面,說是為了對抗「主教制」的腐敗與專制云云,樣子「敬虔」得很,實質是要架空牧者以至上帝的管治權柄,與以色列人之要求「立王」,在有意無意之間架空撒母耳以至上帝,形神俱似。

這一「大發明」的惡果,是今天的所謂「教會領袖」,已沒幾個真敢「逆民意」說幾句話。

不是嗎?早陣子鄺保羅說了幾句話,就被罵得一面屁。

聖公會教友轟鄺保羅斷章取義

聖公會大主教鄺保羅於講道中嘲諷7.1示威者,佔中發起人朱耀明牧師及中華基督教會香港區會資深牧師郭乃弘,昨在電台節目批評鄺保羅在講台上嘲諷示威者的態度,認為他應親自澄清及道歉。有香港聖公會教友發起聯署,呼籲教省總議會召開會議要求鄺保羅解釋。

在在可知,掃羅自辯的「我因懼怕百姓,聽從他們的話,就違背了耶和華的命令和你的言語」(撒上 15:24),不是「諉過百姓」,而是許多「教會領袖」的真實光景。

民意,比天意還要可怕,更不得忤逆!

……

對誰「剛強壯膽」?

明乎「民意的可怕」,你再看約書亞記第一章,才會明白為什麼上帝要三番四次勉勵約書亞要「剛強壯膽」。

有一首「聖詩」這樣演繹(這也是很「標準」的演繹):

剛強壯膽不要畏懼,神現與我們同在。(X2)

神應許不變更,耶穌站此地當中!
神已同在,未計何地,全世界都屬我的主。
神已同在,未怕仇敵,神已踐踏仇敵。

似乎會叫約書亞「膽怯」的,不過是迦南地裡的敵人的眾多與強大之類。但你豈不記得,約書亞是摩西當年派往迦南的十二探子之一,更是其中兩個明確表明「不用怕迦南人」的探子之一?

民 14:6  窺探地的人中,嫩的兒子約書亞和耶孚尼的兒子迦勒撕裂衣服, 7 對以色列全會眾說:「我們所窺探、經過之地是極美之地。 8 耶和華若喜悅我們,就必將我們領進那地,把地賜給我們;那地原是流奶與蜜之地。 9 但你們不可背叛耶和華,也不要怕那地的居民;因為他們是我們的食物,並且蔭庇他們的已經離開他們。有耶和華與我們同在,不要怕他們!」 

故此,約書亞記第一章,上帝再三吩咐的「剛強壯膽」,所指的,就一定不是「迦南人」,而是「另有其人」。

不是針對敵人,哪麼,是針對誰「剛強壯膽」呢?

還用說麼?當然是「群眾」(百姓),一種比仇敵更可怕的對手。

請看清楚聖經怎麼說:

書 1:1 耶和華的僕人摩西死了以後,耶和華曉諭摩西的幫手,嫩的兒子約書亞,說: 2 「我的僕人摩西死了。現在你要起來,和眾百姓過這約旦河,往我所要賜給以色列人的地去。 3 凡你們腳掌所踏之地,我都照著我所應許摩西的話賜給你們了。 4 從曠野和這黎巴嫩,直到幼發拉底大河,赫人的全地,又到大海日落之處,都要作你們的境界。 5 你平生的日子,必無一人能在你面前站立得住。我怎樣與摩西同在,也必照樣與你同在;我必不撇下你,也不丟棄你。 6 你當剛強壯膽!因為你必使這百姓承受那地為業,就是我向他們列祖起誓應許賜給他們的地。 7 只要剛強,大大壯膽,謹守遵行我僕人摩西所吩咐你的一切律法,不可偏離左右,使你無論往哪堨h,都可以順利。 8 這律法書不可離開你的口,總要晝夜思想,好使你謹守遵行這書上所寫的一切話。如此,你的道路就可以亨通,凡事順利。 9 我豈沒有吩咐你嗎?你當剛強壯膽!不要懼怕,也不要驚惶;因為你無論往哪堨h,耶和華──你的 神必與你同在。」

明明白白,經文中與「剛強壯膽」緊密扣連的,並不是如何勇敢地攻城略地殺敗敵人之類,而是「謹守遵行我僕人摩西所吩咐你的一切律法,不可偏離左右」、「這律法書不可離開你的口,總要晝夜思想,好使你謹守遵行這書上所寫的一切話」,都與「聽話」──謹記、宣揚和遵守上帝的訓誡說話緊密相關。要而言之,生死攸關的,並不是「剛強壯膽」地對付敵人,而是「剛強壯膽」地遵行上帝的訓誡說話。

遵行上帝的訓誡說話,也要「剛強壯膽」嗎?

當然要,而且非常要、極之要──只要你知道什麼叫「百姓」,什麼叫「民意」,而「民意」的力量,是如何大到令許多領袖「恐懼」,「恐懼」到寧願「順應民意」都不敢遵行及宣揚上帝的真理,像掃羅那樣。

一個領袖如果無法「剛強壯膽」以「對抗民意」,哪麼,他就只可能成為下一個「掃羅」。

民意,太可怕了!

 

 

 

我恐懼(七)                         2014 年 7 月 14 日(週一)

最重要的「恐懼」

最生死攸關的恐懼,不是對「獨裁」的恐懼,而是對「民主」的恐懼;不是對「別人」的恐懼,而是對「自己」的恐懼。人若不知道「自己可怕」(真正值得他恐懼),他必定會活得很可怕,最終也必要死得很可怕。

這些話,肯定「危言聳聽」,絕不「嘩眾取寵」。可聽的,請聽。

……

都是「傳教片」

日子無聊,昨天又看了一齣「美國傳教片」──《變形金剛4》,很叫我越發有一種感覺,就是末世最龐大也最有效的「異端機器」,並不是任何一個明明白白的異教團體或組織,譬如什麼「閃電」之類,而是荷里活或說美國電影業。因為美國電影的「傳(邪)教功能」,我肯定,是無人能出其右的。

這齣《變形金剛4》跟早前的什麼《挪亞》及更早前的《攻 . 元 2077》以至多年前的《廿二世紀殺人網絡》等等等等,統統都是一模一樣的「戲軌」,就是最重心的情節總是先塑造一個被扭曲醜化的「造物主」,然後呼籲「全人類」──甚至包括「柯柏文」之類的「異界生物」,都團結起來反抗這個「造物主」云云。當然,「進步」還是有的,就是這齣《變形金剛4》表達得更加露骨、更加囂張、更加明目張膽。

我恐懼──不過,叫我恐懼的,並不是竟「有人」如此之明目張膽,大肆宣揚這種電影包裝的「諾斯底異端」,而是眼下已經有了這路「諾斯底異端」明目張膽大肆宣揚的「土壤」,就是人心──包括大多數所謂基督徒已經賊父不辨神鬼不分到一個恐怖地步,看了這種情節也是無動於中,完全不感覺到我們的天父上帝正被大大地褻瀆,甚至不自覺地認同片中的所謂「自由思想反抗精神」,最終被「團結」到柯柏文的所謂「博派」裡去反叛「造物主」。

有什麼好說呢?豈止荷里活?事實上,整個「美利堅合眾國」的立國,都是為了「造上帝的反」。這路電影,完全符合「美國立國精神」。

不過,比這齣《變形金剛4》更恐怖的「美國傳教片」還多著,打正「基督教」招牌的,尤其恐怖,譬如同期上畫的就有這齣什麼《上帝之子》

老例,一眾「教會」與「基督教傳媒」,又「自動獻身」,急不及待為這齣「偽福音電影」作免費宣傳,甚至「包場」開佈道會去了。

據說,此片十分「忠於原著(聖經)」,「改動甚少」。可是那「甚少」的「增刪改動」,卻是足以致命的。請看電影製片人怎麼說(狡辯):

製片人談《上帝之子》的影響 回應不符聖經的批評

馬克·伯內特(Mark Burnett)和羅馬·唐尼(Roma Downey)夫婦製作了《聖經》迷你劇和最近的電影《上帝之子》(Son of God)。他們說,他們已經收到了數百位基督徒和新信徒的電子郵件,談到這部影片觸動了他們的生活。

……

唐尼和伯內特都承認,正如一些影評人士所言,《上帝之子》未逐字依照聖經原文。「我們不是牧師,我們沒有資格去教導,」伯內特解釋說,「我們有資格去做的,是建立情感聯繫。」

他將新影片與耶穌對大群人說話相比較。在這些人群中,救世主使用比喻,他後來向門徒們解釋比喻。以相似的方式,伯內特辨解說:「這部電影需要獨立的詮釋,這樣那些沒有讀過福音書的人將不得不去了解更多。」

他妻子解釋說,團隊與40多位學者和神學家共同起草腳本,以保持故事中準確的聖經意義。「我們非常認真地在講故事,」她說,「這是一個緩慢的過程。」然而,他們只有2小時15分鐘講述耶穌的故事,所以不得不有所取捨。

伯內特解釋一個超越聖經原文的實例:耶穌對彼得的呼召。耶穌呼召漁夫成為「救人的漁夫」後,命令他「去改變世界」。伯內特解釋說,增加的這一情節,並不是聖經故事中耶穌對彼得的呼召,卻是「我們教會顧問們最為盛讚的情節之一」。雖然耶穌沒有明確地說,但顧問們一致同意「世界需要這樣的呼召」。

……

敢問:

傳福音或實行大使命,是叫你「去改變世界」嗎?

「我們可以改變世界」,這是「福音」還是奧巴馬的競選口號?這個信念所要宣示的,是對基督十架救恩的信心,還是對人類自救能力的信心?

你若連這個生死之別都「嗅」不出來,那就證明不只荷里活電影,就是整個美國歷史,尤其是所謂「清教徒立國史」,本身就是一齣「大戲」,已經把你騙到胡里胡塗神鬼不分了。

……

不要忘記「恐懼自己」

最生死攸關的恐懼,不是對「獨裁」的恐懼,而是對「民主」的恐懼;不是對「別人」的恐懼,而是對「自己」的恐懼。人若不知道「自己可怕」(真正值得他恐懼),他必定會活得很可怕,最終也必要死得很可怕。

永遠記得,「對自己恐懼」,是真福音的必需前設。

聖經記載中的福音故事,並不是要你讀了「感動」,覺得耶穌很「偉大」之類,然後用什麼「愛與希望」去「改變世界」;而是要你讀了「自責」,覺得自己極之卑劣、愚昧甚至可怕,可怕到竟然「一人一票」殺掉了來救自己的主耶穌。但也正正因著深明「自己的可怕」,於是我們就能放棄一切自救的妄想與企圖,安心「等死」,全心盼望基督再來拯救我們也拯救世界。

反之,不知「自己可怕」的人,會活得很可怕--可怕到殺掉自己的救主真基督,最終也必要死得很可怕--可怕到被真上帝永遠定罪就永歸滅亡。

……

「兩手政策」

人間如戲,你可看到撒旦也是個「大製片家」,而且很會耍「兩手政策」?

一手是用《變形金剛》之類「美國傳教片」來「醜化上帝」

一手是用《上帝之子》之類「美國傳教片」來「美化基督」

你說,「美化基督」也有問題嗎?

我說,「問題」大得足以要你的命,那邏輯非常簡單:

若被《變形金剛》醜化為「奴役人類侵略地球的惡魔」的那個「暴君上帝」,並不是(真)上帝,哪難道被《上帝之子》美化為「鼓勵以愛與和平來改變世界」的那個「好人基督」,就會是(真)基督嗎?

老老實實,你究竟明不明白什麼是「假基督」?「假基督」若是惡形惡相,能夠「迷惑多人」嗎?不會吧!「好樣」──「美化」得比真基督還要「好樣」,才是假基督的「基本記號」。

唉!難道你還看不出來,「用愛與和平改變世界」跟「全球捨命頑抗」(見上面海報),不過是同一句話──「造反有理」──的兩種說法???

總之,「美國傳教片」一邊透過「醜化上帝」來誘使你遠離真天父,另一邊又透過「美化基督」來誘使你接近假基督。就這一「推」一「拉」,許多人就暈頭轉向,就不自覺地掉進他們的圈套裡去了。

……

「誰更好戲」?

說真的,毒蛇之種共濟邪教是十分「好戲」的,因為「說謊」是他們得自「乃父魔鬼」的真傳,叫我不得不稍稍「佩服」他們。不過,他們再「好戲」都逃不過天父上帝的眼法,都不夠祂更「好戲」。他們都決不可能改寫上帝的「劇本」中的一筆一劃。就連他們的詭詐、叛逆與滅亡,都像猶大賣主一樣,造作他們的上帝(造物主)一早已經知道了,並要「將計就計」,也跟他們「做場好戲」,叫他們最終都掉進自己掘的墓墳裡去。

……

到底你是什麼「派」?!

受造之物而竟要反抗造物之主,這算什麼「博派」呢?分明是真真正正的「狂派」──狂妄到極點的派。

 

 

 

我恐懼(八)                         2014 年 7 月 15 日(週二)

初生之犢與初生之羊

我又看見另有一個獸從地中上來,有兩角如同羊羔,說話好像龍。 

── 啟 13:11

羊不跟著生人;因為不認得他的聲音,必要逃跑。

我是好牧人;我認識我的羊,我的羊也認識我,正如父認識我,我也認識父一樣;並且我為羊捨命。

我另外有羊,不是這圈堛滿F我必須領他們來,他們也要聽我的聲音,並且要合成一群,歸一個牧人了。

── 約 10:5, 4-16

忽然想到,「初生之犢不畏虎」,這成語究竟是對「初生之犢」的誇讚,稱讚他們天不怕地不怕,敢於「造反」,像從前的「紅X兵」與今天的「學X思X」之類;還是對「初生之犢」的譏諷與哀憐,既譏諷他們不分輕重不知死活,也哀憐牠們自投羅網自取滅亡。說到底--

犢(小牛)是很應該「畏虎」的,不曉得「畏虎」,

那不是勇敢,而是無知,甚至近乎白痴。

羔羊──「初生之羊」與「初生之犢」十分不同,牠們是天生膽怯的,但也正因著牠們那種「過人的膽怯」--不只「畏虎」,就連稍稍陌生的人也「畏」,以至於「不跟著生人;因為不認得他的聲音,必要逃跑」,故此,牠們就比「初生之犢」安全穩當得多了。

該當知道,毒蛇之種未必「有樣你睇」,因為牠們「有兩角如同羊羔(基督)」,很可以騙倒「愛看體面」的人,尤其是自以為高貴聖潔過人的清教徒之流;但是毒蛇之種一定「有聲你聽」,因為牠們「說話好像龍(魔鬼)」,只要你是「主的羊」,你就必定可以分別出來。

為什麼?

因為「主的羊」是天生「膽怯」的,對「陌生的聲音」尤其敏感,於是一定分得出那是主的聲音不是,總不會「跟著(陌)生人」。

……

「蛇話連篇」

昨天提到那部所謂《上帝之子》,論到它對聖經內容的「增刪改動」,那個電影製片人的那段「砌辭狡辯」,只要你是「主的羊」,一聽便知道是「蛇言滿口,鬼話連篇」。

請再聽一遍這段「蛇言鬼話」:

製片人談《上帝之子》的影響 回應不符聖經的批評

唐尼和伯內特都承認,正如一些影評人士所言,《上帝之子》未逐字依照聖經原文。「我們不是牧師,我們沒有資格去教導,」伯內特解釋說,「我們有資格去做的,是建立情感聯繫。」

他將新影片與耶穌對大群人說話相比較。在這些人群中,救世主使用比喻,他後來向門徒們解釋比喻。以相似的方式,伯內特辨解說:「這部電影需要獨立的詮釋,這樣那些沒有讀過福音書的人將不得不去了解更多。」

他妻子解釋說,團隊與40多位學者和神學家共同起草腳本,以保持故事中準確的聖經意義。「我們非常認真地在講故事,」她說,「這是一個緩慢的過程。」然而,他們只有2小時15分鐘講述耶穌的故事,所以不得不有所取捨。

伯內特解釋一個超越聖經原文的實例:耶穌對彼得的呼召。耶穌呼召漁夫成為「救人的漁夫」後,命令他「去改變世界」。伯內特解釋說,增加的這一情節,並不是聖經故事中耶穌對彼得的呼召,卻是「我們教會顧問們最為盛讚的情節之一」。雖然耶穌沒有明確地說,但顧問們一致同意「世界需要這樣的呼召」。

……

可憎的「民主解經法」

什麼是「我們不是牧師,我們沒有資格去教導」?你們明目張膽「超越聖經原文」,妄自加上主耶穌根本沒說過的「去改變世界」的「偽呼召」,這當然不是「教導」,而是迷惑洗腦,這當然也不是「真牧師」該做的,卻是「假先知」的「註冊標記」。

至於什麼「這部電影需要獨立的詮釋」,還不是「架空聖經」,重新「詮釋」過一個聖經裡根本沒有的「偽福音」。

最可憎可恨的鬼話蛇言還是這段:

增加的這一情節,並不是聖經故事中耶穌對彼得的呼召,卻是「我們教會顧問們最為盛讚的情節之一」。雖然耶穌沒有明確地說,但顧問們一致同意「世界需要這樣的呼召」。

即是聖經沒有說的,主耶穌沒有說的,只要你們的「教會顧問們」投票「一致同意」,就可以妄自將聖經真理增刪篡改了。

通過一個所謂「民主程序」,就可以大模大樣將上帝的話改到面目全非,如此之「民主解經法」是怎樣的鬼聲鬼氣鬼形鬼相,與毒蛇老祖當年「教」始祖「重新詮釋」上帝的誡命,完全一個餅印,我真難為那些「牧師們」為什麼竟聽(看)不出來,還要「包場開佈道會」去。莫非他們就是那幫「教會顧問」之一?!

……

信心出乎恐懼

天父慈悲,在我們心中一早已經安置了兩種力量,一種是「嚮往家鄉」的力量,另一種是「恐懼陌生」的力量,都是為了引導我們認父歸家。故此我們天生都是「初生之羊」,天生就有「認得主的聲音」的潛能,不必讀什麼神學,也不必怎樣操練,正如小孩子「怕陌生人」是不必操練甚至毋須學習的。反之,我們漸漸失卻這種合情合情合法的「膽怯──不跟陌生人」,是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調教」及「操練」出來的,例如用「美國傳教片」天天洗你的腦。

我們在什麼「追求民主」、「追求獨立」、「追求創新」以至「為上帝發大夢」等等「樂觀主義」之下,久已不知「膽怯」(恐懼)為何物,正如「初生之犢不畏虎」,還不知死活地沾沾自喜顧盼自豪。誰知道,自己已被「虎」(撒旦)洗腦,成為「虎」的獵物與晚餐。

這就是我們「不畏虎」的代價了。

記得,信心出乎恐懼,因為人「恐懼」--連自己都不敢信了,才會認真想到回家找爸爸去,就如「浪子」那樣!

 

 

 

我恐懼(九)                         2014 年 7 月 16 日(週三)

「我信故我懼」

我又看見在天上有異象,大而且奇,就是七位天使掌管末了的七災,因為 神的大怒在這七災中發盡了。我看見彷彿有玻璃海,其中有火攙雜。又看見那些勝了獸和獸的像並牠名字數目的人,都站在玻璃海上,拿著 神的琴,唱 神僕人摩西的歌和羔羊的歌,說:主 神──全能者啊,你的作為大哉!奇哉!萬世之王啊,你的道途義哉!誠哉!主啊,誰敢不敬畏你,不將榮耀歸與你的名呢?因為獨有你是聖的。萬民都要來在你面前敬拜,因你公義的作為已經顯出來了。……

── 啟 15:1-4

我聽見有大聲音從殿中出來,向那七位天使說:「你們去,把盛 神大怒的七碗倒在地上。」第一位天使便去,把碗倒在地上,就有惡而且毒的瘡生在那些有獸印記、拜獸像的人身上。……第四位天使把碗倒在日頭上,叫日頭能用火烤人。人被大熱所烤,就褻瀆那有權掌管這些災的 神之名,並不悔改將榮耀歸給 神

第五位天使把碗倒在獸的座位上,獸的國就黑暗了。人因疼痛就咬自己的舌頭;又因所受的疼痛,和生的瘡,就褻瀆天上的 神,並不悔改所行的。……

第七位天使把碗倒在空中,就有大聲音從殿中的寶座上出來,說:「成了!」又有閃電、聲音、雷轟、大地震,自從地上有人以來,沒有這樣大、這樣厲害的地震。那大城裂為三段,列國的城也都倒塌了; 神也想起巴比倫大城來,要把那盛自己烈怒的酒杯遞給他。各海島都逃避了,眾山也不見了。又有大雹子從天落在人身上,每一個約重一他連得(一他連得約有九十斤)。為這雹子的災極大,人就褻瀆 神。

── 啟 16:1-21

從前,我不明白,甚至無法想像,人們怎可能在「七碗」那樣的空前大災劫下,還如此囂張狂傲,甚至膽敢咒罵「誰敢不敬畏你」的上帝。現在,當我知道了共濟會的存在與陰(陽?)謀,多看了幾齣鬼話連篇的「美國傳教片」,多了解「美利堅清教徒立國」的「偽史」,再加上在「教會」打滾三十年的「經驗」,少不免更深刻地了解到蛇種的詭詐、群眾的無知、牧師的猥瑣還有自己的無能,不得不恍然大悟。

我恐懼,因為人類已經集體性地走上反叛的不歸之路。

今天,一街都係「諾斯底善惡二神論」,就是在教會之內,基於「民意」之不可抵擋,我也不見還有誰膽敢再提起「降禍的也是耶和華」,更別說叫你消極地「等死待救」了。人們——包括主流教會,基本上已經自覺或不自覺地加入了「柯柏文的博派」,都團結在那位鼓勵你「用愛與和平去改變世界」的「好人基督——假基督」之下,然後「全球捨命頑抗」那位被人惡意中傷醜化說要來毀滅地球的「造物主」(上帝)。

我們已然反叛到近於極點,可是,在撒旦、假基督與假先知的大迷惑下,我們竟以為自己所追隨的是「基督」(或「民主自由開明」等「正面價值」),所反叛的是「惡魔」(或「獨裁專制封建」等「負面價值」)。神鬼不分賊父不辨,竟至於此!

……

「新紅衛兵」與「新文革」

許多人自作聰明自以為義,以為自己「反中共」很了不起,渾不知道,自己已經全然墮進了「西共」的圈套,成為共濟會迷惑支配下的打手——某種「新紅衛兵」

更加無知與可憐的,是那些支持「民主抗爭」的「牧師學者」,他們還想不到,他們一手扶植起來的這幫「新紅衛兵」,將來必定會發動一場「新文革」,將他們的「牧師學者」從講臺上拉下來,遊街示眾鬥垮鬥臭。

日光之下無新事!等著瞧!

……

「我信故我懼」

敗局已成,就是上帝都救不了。此情此景,遍地都是獅子豺狼,一個負責任的牧者,好應該盡量帶領羊群「撤退」「隱蔽」,救得一個得一個,保得一時得一時,而不是帶著牠們不知死活地去幹什麼「大事」。但是,久已不識「恐懼」二字怎麼寫的現代心靈,已經無法接受他們的字典裡會有「撤退」與「隱蔽」這兩個詞語。

能「退」能「隱」,是基督徒末世自處的唯一「生存之道」,但在「退」與「隱」之先,你必定要先懂得「恐懼」。聖經,譬如啟示錄的十五、六章,正正是要寫給我們「知所恐懼」的。只是今天的「教會」陶醉在「我們可以改變世界」的「偽福音假使命」之下,大夢不醒,早已經不相信聖經,更別說相信啟示錄十五、六章那樣「負面慘烈」的經文了。

我卻因著「信」,所以「恐懼」……

 

 

 

我恐懼(十)                         2014 年 7 月 17 日(週四)

從「我恐懼」到「恐懼我」

早前我曾經寫過一輯網誌,題目是天譴論的正解與正用,當中我對流行於西方神學界的「驚嚇天譴論」嚴加指斥,指出那「黑臉閻羅」式的上帝觀與「法庭式」的贖罪觀是對基督信仰極大的歪曲與醜化。

本輯題為《我恐懼》的網誌,驟眼看去,我疑心許多人會以為我是換湯不換藥,同樣是要以突出一個「可怕的上帝形像」來「嚇人」,與什麼「驚嚇天譴論」查無二致。

唉,怎麼說好?大家都有眼睛有耳朵,大概也有腦袋有心肝,卻為什麼大家「看」出來的東西(意思),會有如此之天淵之別?!

請動點心肝,再讀一遍昨天我已經引過的這段經文,看清楚最「可怕」的是什麼?更準確說,是聖經寫下來,真正要我們「恐懼」的,究竟是什麼。

啟 16:1-10 我聽見有大聲音從殿中出來,向那七位天使說:「你們去,把盛 神大怒的七碗倒在地上。」第一位天使便去,把碗倒在地上,就有惡而且毒的瘡生在那些有獸印記、拜獸像的人身上。……第四位天使把碗倒在日頭上,叫日頭能用火烤人。人被大熱所烤,就褻瀆那有權掌管這些災的 神之名,並不悔改將榮耀歸給 神。第五位天使把碗倒在獸的座位上,獸的國就黑暗了。人因疼痛就咬自己的舌頭;又因所受的疼痛,和生的瘡,就褻瀆天上的 神,並不悔改所行的。……又有大雹子從天落在人身上,每一個約重一他連得(一他連得約有九十斤)。為這雹子的災極大,人就褻瀆 神。

許多人,不論「門派」,甚至不管是所謂「信」的還是「不信」的,都一樣的了無心肝,一看見這類說「上帝發怒降災」的經文,就以為經文要我們「恐懼」的,自然就是上帝及祂的發怒、降災或審判之類了。

於是,「不信派」見此,自然是更加的「不信」,更加覺得這個上帝「動輒動怒殘暴不仁」,更加「造反有理」。而所謂「相信派」見此,就用來「恐嚇」別人歸信或順服,自以為這就「榮耀上帝」了,其實是更深地醜化上帝,更加強化「不信派」對上帝的「惡感」,到頭來殊途同歸,同樣羞辱上帝。

大家不要怕煩,請再細心看一遍這段經文,看清楚經文要我們恐懼的,是上帝及祂的憤怒與降災,還是我們(人類)自己及我們的愚痴與叛逆。

啟 16:1-10 我聽見有大聲音從殿中出來,向那七位天使說:「你們去,把盛 神大怒的七碗倒在地上。」第一位天使便去,把碗倒在地上,就有惡而且毒的瘡生在那些有獸印記、拜獸像的人身上。……第四位天使把碗倒在日頭上,叫日頭能用火烤人。人被大熱所烤,就褻瀆那有權掌管這些災的 神之名,並不悔改將榮耀歸給 神。第五位天使把碗倒在獸的座位上,獸的國就黑暗了。人因疼痛就咬自己的舌頭;又因所受的疼痛,和生的瘡,就褻瀆天上的 神,並不悔改所行的。……又有大雹子從天落在人身上,每一個約重一他連得(一他連得約有九十斤)。為這雹子的災極大,人就褻瀆 神。

是上帝的「降災」可怕?

還是人類的「反叛」更可怕?

動心想想,末世人類為什麼竟會淪喪到這個恐怖的地步?──死到臨頭,還要死撐,還要咒罵上帝,「全球捨命頑抗」,到死都不思悔改???

要嗎是我們的「愚痴」已到了無以復加的恐怖地步──胡里胡塗被人徹底洗腦,結果是滿心滿腦都是「善惡二神論」與「溫馨基督教」,以為「上帝好好人」,故此「降禍的必是惡魔」,於是團結在教你「用愛與和平改變世界」的那個「好人基督──假基督」的手下,然後「全球捨命頑抗」被人惡意中傷和「妖魔化」的天父上帝。

要嗎就是我們的「反叛」已到了無以復加的恐怖地步──明明知道降禍的是耶和華,「卻不將榮耀歸給祂」(羅 1:21),明明知道要來的是基督,卻「不願意這人作我們的王」(路 19:14),寧願「釋放巴拉巴」(太 27),寧願「另立一個王」(撒上 8),狂妄地爭取所謂的「獨立與自由」。

人類末日的「大叛逆」,無論是出於「不自知的愚痴」或「故意的反叛」或二者兼而有之,都是古往今來天下人間最「值得」我們恐懼的事。聖經寫下它們來的苦心善意,就是要我們「恐懼自己」──恐懼「自己」,尤其是自己那可怕的「愚痴」與「叛逆」。

……

道不同,懼不同

分別得出來嗎?俄網的「恐懼論」與清教偽神學的「驚嚇天譴論」有根本性的天淵之別,就是清教徒要你「怕」的,是「上帝」(被他們扭曲醜化的那個),俄網希望你怕的,是「你自己」。

該當曉得,「怕上帝」絕不會使人甘心樂意親近天父回歸天家,反之,它會使人打從心底裡憎惡「上帝」,頂多是「形式」上與祂相近,但心裡與天父極之疏遠,隨時「反目成仇」,掃羅就是一個典範。唯有「怕自己」才會使人甘心樂意親近天父回歸天家,因為人一旦「怕自己」──即不再相信自己的德性與能力,他就會想起「父」想起「家」,就會想到「不如起來回家」,浪子就是如此。

豈只啟示錄十五、六章?一整本聖經都教我們「恐懼自己」,好建立「不信自己,只信上帝」的真正信心。

……

先勿糊塗,才有警醒

有許多牧師傳道,很會有事無事開口閉口都叫信徒「警醒」,可是究竟「警醒」什麼,卻從來沒有說個清楚,或只是說些含糊大路的「警醒」你自己的「行為」與「見證」之類。

我不是說一般「行為」與「見證」上的「警醒」毫不重要,但綜觀聖經,肯定有一個至生死攸關的「警醒」,是我們絕對不能輕忽的,那就是主耶穌再三警誡的:

小心有人冒我名來!

我們只要稍稍上心在意,讀到啟示錄十五、六章的「大叛逆」,都不能不驚心動魄,也不能不問:

怎能如此?!──這「大叛逆」是如何「發展」出來的?

換個問法:

是怎樣「詭詐」的人「冒主名來」,

以怎樣「詭詐」可憎的手段伎倆,

竟能將「廣大群眾」洗腦,

洗到如此之「愚痴」與「反叛」?

明乎此,我們的「警醒」就絕對不可能再是那些含糊泛泛有等於無的所謂「警醒」,而是目的對象都非常明確清晰的「警醒」,就是警醒防範一切可能誘使我們陷於啟示錄十五、六說的那種「大愚痴」與「大反叛」的人與事。

總之,先明白或定義了你真正要「警醒」什麼,你才有可能「警醒」得了。

……

「正確地恐懼」

啟示錄絕對不是一份靜態的「末日流程表」,它要告訴你的,是你究竟應該「恐懼」什麼、「警醒」什麼。

一旦你知道你最應該「恐懼」的,是「你自己」,或說你自己有陷身於末日大迷惑與大反叛中的「可能」,那你就知道自己最要「警醒」(提防)的,必是那些最有可能誘使你陷於這大迷惑與大反叛中的人與事。這樣,你就「開天眼」了,於是,從「共濟會」到「英美基督教偽史」到「美國傳教片」等等「真相」,你就忽然了悟一目了然了。

總之,讀經就是為要叫你懂得「正確地恐懼」,從而生出真正「對題」的信心與警醒。

 

 

 

我恐懼(十一)                       2014 年 7 月 19 日(週六)

「恐懼生盼望」

昨天有「要事」,休市一天,今天復業。

許多人以為,「恐懼生絕望」,誰知事實是洽洽相反的「恐懼生盼望」──恐懼,會使人在主觀上及客觀上,都更有盼望。

當然,如果你之所謂「信仰」甚至所謂「基督教信仰」,是信自己及世界有「無限可能」,或造作虔誠的說只要「信上帝(耶穌)」就有此「無限可能」,就很可以「改變世界」,那你自然以為是「信心(其實是狂妄自信)生希望」,而恐懼則只可能生出絕望來。在越發中產階級化的「教會」裡,眼下到處都是這路聲稱「信上帝」其實更「信自己」的「基督徒」。

被西方真共濟偽基督教荼毒洗腦幾百年的現代心靈,已然無法明白「恐懼生盼望」的奇妙真理。

這道理卻是本來顯淺得我不好意思說的……

……

「危險航道」

馬航疑「慳(省)成本」飛經戰區

馬航MH17客機飛越烏克蘭東部戰區上空並遭導彈擊落後,引起各方猜疑,不明白肇事客機為何飛越該個危險的空域。有人揣測馬航為了節省成本,下令旗下客機冒險採用截徑,飛越烏克蘭上空,目的是要慳油。雖然該區沒有被列為禁飛區,但原來早在今年4月,歐洲民航局和民間機構已向各大航空公司發出警告,要求它們更改旗下航班的航道,避開那個危險空域。
      
發生今次慘劇後,多家航空公司包括英航、荷蘭航空、維珍航空、新加坡航空、德國漢莎航空等,都自發更改旗下航班的航道,不再飛越烏克蘭上空。其後,烏克蘭政府正式宣布把該國東部地區上空列為禁飛區。……

馬航客機不管是被交戰中的哪一方擊落,馬航本身都有「責任」,因為馬航若「恐懼意識」高一些,及早迴避這一帶「危險區域」,或可避過一劫。

原來,我之所謂恐懼在客觀上能使人更有盼望,意思就是「恐懼意識」會使人自然地遠離「危險區域」,就可以減少遭遇危險的可能。

聖經記下了撒旦的陰毒、蛇種的詭詐、群眾的無知與普世的反叛,在在都是為了幫助我們生出合理合情合法的「恐懼意識」──重點不是恐懼上帝的憤怒與審判,而是恐懼自己的無知與叛逆,然後小心迴避及提防一切誘使我們遠離及背叛上帝的「可能」,切勿誤闖或滯留那些「危險區域」。

總之,懂得這樣恐懼,我們客觀上的「結局」,自必然更有盼望。這不是顯淺得不好意思說的道理嗎?

至於恐懼會使我們在主觀上也更有盼望,道理上也是一脈相通的,不過有少少曲折或吊詭。

先這樣想吧!──我相信沒有人是會「故意犯險」的,馬航「選擇」那條飛經烏克蘭東部的航道,必定是「覺得」那條航道是「安全」的,至少並不「特別危險」。

同理,我們作出抉擇時,總是自覺或不自覺地相信自己選的那條「路」是最或至少相對「穩當」的。從反面上面說,就是我們判定其他「路」(選擇)可能更「危險」。當心,這個「危險」是廣義的。譬如「多費燃油」在航空公司的經營成本上說,也算是一種「危險」。並且,飛經戰區會被「導彈擊落」,只是一種「可能」,而且在你未被「正式擊落」之前,這個「危險」是十分「抽象」的;可是,避開戰區取道迂迴航道會「多費燃油」,卻是一個「必然事實」,有數得計,在航空公司的經營成本上說,是一個十分具體到肉的「危險」。

此中世故其實也十分簡單,大家「事後孔明」,誰都曉得「被導彈擊中」當然比「多費燃油」更加「危險」,而且「無得比」。可是,在「事前」,我卻十分疑心,我們誰都一樣會選擇避開一個「自己看為具體」的危險,而不惜甚至不在乎接近一個「自己判為抽象」的危險。

換一個說法,是我們「事前」作出抉擇時,並不是心裡全無恐懼,只是我們恐懼「多費燃油」更甚於恐懼「被導彈擊中」而已。這就好像大洪水前的人們見到挪亞在造方舟,未必就不恐懼真會有「洪水滅世」的「危險」,但是他們對於「浪費時間」於造這個什麼方舟,會對他們「建城立塔」的「事業」少不免有所妨礙的「危險」,更加上心在意。即是,他們判定「建造什麼方舟很有可能白費時間」,比「可能發生的洪水滅世」,更加「危險」,更加「值得恐懼」。

挪亞的信心就是在此。當世人們以為,最危險最可恐懼的事,莫過於「落後於世界潮流」或「無法立足於普生競爭」(其實現代心靈都是這樣想法),但是挪亞卻以為,最危險最可恐懼的事,是人類自身的無知反叛及由此招致的上帝的大怒審判。挪亞不恐懼建造方舟(可能)「白費一生」的「危險」,因為他更加恐懼在上帝的大怒審判下將「失去永恆」的「危險」,於是他選上了一條世人以為「愚拙」(危險)的「航道」,度他的一生。

恐懼如何使人在主觀上生出盼望?

就是當你相信什麼才是「更危險」或「最危險」,曉得真正應該「恐懼」的是什麼的時候,世人以為「可怕的航道」,你便不覺得那麼可怕了,甚至會生出一種奇怪的「盼望」來,就是相信這條人們看來「毫無希望」的「死路」,說不定就是「唯一的生路」,於是勇敢地「走上去」更且堅毅地「走下去」。

要言之,「更高的恐懼」(例如怕被上帝審判而喪失永生)會讓你對「較低的恐懼」(例如怕建造方舟白費一生)生出「盼望」,這就是恐懼使人在主觀上生出盼望的意思。

……

恐懼的孩子總會找到爸爸!

恐懼的孩子,主觀上有「找爸爸」的盼望,客觀上有「找到爸爸」的盼望,因為主耶穌應許說:「尋找的,就必尋見!」

 

 

 

我恐懼(十二)                       2014 年 7 月 21 日(週一)

一生何懼?

人不可以無懼。人無所畏懼,終必因無知自恃而自蹈死地自取滅亡,倒是極可畏懼的事。但是過多畏懼或胡亂恐懼一通,慌不擇路,一樣不免於自蹈死地自取滅亡,殊途而同歸。故此,唯有洽如其分地「懼所當懼」,才是信仰與人生的正路坦途,所以聖經說:

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

詩 111:10 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凡遵行他命令的是聰明人。

箴 9:10 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認識至聖者便是聰明。 

這「道理」,似乎不證自明,人人皆曉。不過,俄網曾經多次說過,宗教界有個致命缺點,就是「猥瑣」,即是總喜歡「幹大事」和「講大話」。當心,我之所謂「講大話」,並不是指撒謊,而是指宗教徒往往喜歡用一些「偉大」的措辭用語來講論一些「偉大」的概念或道理,於是自覺或不自覺地將自己也一併「偉大化」起來,以致使得說的人與聽的人,都不免「陶然大醉」得不知人間何世。

像「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這一類「偉大」的經文,包含著「耶和華」還有「智慧」等類的「偉大術語」,就更是宗教徒大肆發揮他們的「猥瑣本性」的最佳機會。於是乎,這句「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就往往被人們「解讀」或「應用」而為「凡事曉得作出高貴體面的抉擇」之類的「清教徒/中產階級倫理學」。──誰知聖經真理並不是那麼「高貴體面」的!

原來人之所以「敬畏耶和華」,不是因為他們有「英國紳仕」般的「高貴體面」,很「懂得揀」,於是「選上耶和華」,像吃飽飯沒事做的「選美」那樣。斷章取義總是無益的,就請大家看清楚聖經中的這個「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的上文下理。

詩 111:1你們要讚美耶和華!我要在正直人的大會中,並公會中,一心稱謝耶和華。 2 耶和華的作為本為大;凡喜愛的都必考察。 3 他所行的是尊榮和威嚴;他的公義存到永遠。 4 他行了奇事,使人記念;耶和華有恩惠,有憐憫。 5 他賜糧食給敬畏他的人;他必永遠記念他的約。 6 他向百姓顯出大能的作為,把外邦的地賜給他們為業。 7 他手所行的是誠實公平;他的訓詞都是確實的, 8 是永永遠遠堅定的,是按誠實正直設立的。 9 他向百姓施行救贖,命定他的約,直到永遠;他的名聖而可畏。 10 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凡遵行他命令的是聰明人。耶和華是永遠當讚美的!

論到「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詩111說的大概就是這個道理的「應然」和「本然」。「應然」是指「敬畏耶和華」是如何「應該」、「合理」、「有道理」、「有益處」等等;「本然」則是指耶和華「本來」就是怎樣良善怎樣智慧怎樣偉大的,以呼應上文的「應然」是耶和華上帝配得的。

可悲得很,這世界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可以用「應然」「本然」就運作得了。因為還有一個「實然」──耶和華「本」為善為大的,耶和華「應」受專一敬畏,那是一回事;可是,人們究竟以不以祂為善為大、記念不記念及感激不感激祂的為善為大,以致對祂是否專一敬畏,那又是另一回事。

這句「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在聖經中的另一出處──箴言第九章,就道出了那個迂迴曲折的真相(實然),闡明世事並不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箴 9:1智慧建造房屋,鑿成七根柱子, 2 宰殺牲畜,調和旨酒,設擺筵席; 3 打發使女出去,自己在城中至高處呼叫, 4 說:誰是愚蒙人,可以轉到這堥荂I又對那無知的人說: 5 你們來,吃我的餅,喝我調和的酒。 6 你們愚蒙人,要捨棄愚蒙,就得存活,並要走光明的道。 

7 指斥褻慢人的,必受辱罵;責備惡人的,必被玷污。 8 不要責備褻慢人,恐怕他恨你;要責備智慧人,他必愛你。 9 教導智慧人,他就越發有智慧;指示義人,他就增長學問。 10 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認識至聖者便是聰明。 11 你藉著我,日子必增多,年歲也必加添。 12 你若有智慧,是與自己有益;你若褻慢,就必獨自擔當。 

13 愚昧的婦人喧嚷;她是愚蒙,一無所知。 14 她坐在自己的家門口,坐在城中高處的座位上, 15 呼叫過路的,就是直行其道的人, 16 說:誰是愚蒙人,可以轉到這堥荂I又對那無知的人說: 17 偷來的水是甜的,暗吃的餅是好的。 18 人卻不知有陰魂在她那堙F她的客在陰間的深處。 

這章經文之中有一個明顯而強烈的對比,就是「智慧」與「愚昧的婦人」同時向人發出字眼上一樣的呼召──「誰是愚蒙人,可以轉到這堥荂v,結果怎樣呢?是人人都按「應然」與「本然」,投到「智慧」的懷抱去嗎?那答案在第7、8及18節中呼之欲出了──「指斥褻慢人的,必受辱罵;責備惡人的,必被玷污。不要責備褻慢人,恐怕他恨你……」、「人卻不知有陰魂在她那堙F她的客在陰間的深處」,言下之意,是有許多人總是教而不善屢勸不改,還是投到那「愚昧的婦人」的懷抱去了。這個便是「實然」──人竟然選上「愚昧」而拒絕「智慧」,這與以色列人之選擇巴力而不要耶和華,群眾之選擇巴拉巴而棄絕主耶穌,完全一個模樣。

只要你稍稍認真誠實,不像那些「牧師學者」一般的猥瑣,你就不得不承認,在很大程度上,主宰人類的歷史以至命運的,不是「上帝的應然與本然」,而是「人類的實然」──我們的無知與反叛。對得很,「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可是這又怎樣呢?我們就是要選擇偶像、選擇愚昧、選擇背叛、甚至選擇死亡。

請動點心肝,再看清楚想清楚這句經文究竟說著什麼:

「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

最要緊的,是不要「甩」了「敬畏」(fear)這個重要字眼及它的真正含意。

在這節經文或說這個呼召的面前,你不是在「選美」,即是現在並不是要你選「耶和華」還是「巴力」或別的什麼,指出哪個更(或較,下同)好、更美或更偉大之類,而是要你選擇「敬畏」他們其中一個。換言之,你是要在眾多「可畏的人物或事物」之中選擇一個來「敬畏」或「最敬畏」。這就頗類你被判處死刑,並且不可上訴,不過,你可以「選擇」怎麼死法──被槍決、問吊、斬首還是打毒針等等。

明白我說什麼嗎?

你若誠實自問自省,就會知道,「畏懼」(fear)不是一個叫人舒服的感覺,就是「敬畏耶和華」也不是件叫人「賞心悅目」的事,可以的話,你總是希望什麼都不用「畏懼」,管哪是耶和華不是呢。正如無事無幹,你絕對不會在被槍決、問吊、斬首還是打毒針之間作出「選擇」一樣。

人幾時才會甘心服氣,選擇「敬畏耶和華」呢?

首先,是他終而了悟,他既生而為人,活在人間,根本不可能無所畏懼,他要不是畏懼這樣,就是畏懼那樣。他只能在「眾多可畏」之中,選上一樣最值得他畏懼的去畏懼它。

卻是什麼才是「最值得畏懼」的呢?

記得,「最值得畏懼」必需符合兩個條件:第一是它極其可怕甚於一切,譬如惡人只可奪去你的今生,但耶和華更可毀去你的永生,那耶和華就顯然比惡人更加「可怕」了。第二是你的「畏懼」與否會產生相應效果,例如使該對象的「可怕」不至成為事實甚至變成「可愛」。譬如你若敬畏耶和華,耶和華必賜福保守你,那耶和華的「可怕」就轉而為「可愛」了。

簡單說,若果一件事物長遠地說不那麼可怕,又或你怎樣怕它也不會改變任何事實,這事物就不值得「恐懼」。

再說得更簡單「粗鄙」些──「粗鄙」不等於猥瑣,倒很有「純真可愛」的意味,就是大家老老實實,我們一生至怕的,大概不會離開兩件事,一是「怕窮」,二是「怕死」。我們一輩子幾乎一百個%的「努力」,都是為了「脫貧」和「避死」。

回想當初,該隱二話不說就跑去「種地」,就是因為他「怕窮」,很要努力讓自己「脫貧」;被上帝逐離伊甸時,該隱不求情,卻求上帝給他個記號,免得有人殺他云云,這就是「怕死」;他很快就「築城」,那因「怕死」而求「自保」的意識,亦明顯得很。還有以色列人立國,上帝明文吩咐他們不可「多積金銀」和「多置馬匹」,但這卻明白違背了「人性」以至「國性」,因為求「多積金銀」(富國)和「多置馬匹」(強兵),正正就是人性中「怕窮」與「怕死」這兩個「大恐懼」的集體反映而已。

如果你真知道真了悟,支配著我們個人以至人類整體的歷史和信仰的,原來就是在我們潛意識中「怕窮」與「怕死」這兩大恐懼,你才會明白「敬畏耶和華」是一個多麼、多麼、多麼「困難」的選擇,因為「怕耶和華」的對手──「怕窮」與「怕死」,是許多人甚至所謂基督徒認為最可怕的。絕大多數人「怕窮怕死」,遠遠過於「怕耶和華」。因為「怕窮」(因而多積金銀)與「怕死」(因而多置馬匹)的效果是「當下」的,但「怕耶和華」的效果是要你戴上超強的「信心望遠鏡」才可隱隱看到的。

我不講「大話」「空話」,各位且撫心自問,問問你這一輩子,你「怕窮怕死」,還是更「怕上帝」?你的心思力氣,多費在「怕窮怕死」上,還是用在「怕上帝」上?

誠實是信仰之本。自己知道自己並不怎樣的「敬畏耶和華」,常常「怕窮怕死」過於「怕上帝」,這還罪不至死(我們誰不是呢),誠實招認求主憐憫就是了。怕只怕你「猥瑣」──高談闊論什麼「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很有個「牧師」模樣,說到你不只懂得這個道理,而且「我做得到」,樣子「敬畏過人」。那你才是真真正正的輕謾上帝,就與「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的真理,徹底背道而馳。

 

 

 

我恐懼(結語)                       2014 年 7 月 22 日(週二)

一生何懼?(續)

人不可以無懼,懼所當懼,無懼矣!

人生而為人,不可以亦不可能無所畏懼,選上最應該和最配得你畏懼的來畏懼,你便不會因過於自恃自信而自蹈死地失喪永生,也不會因事無大小都畏懼一通而惶惶終日蹧蹋今生,那麼你的來世今生就必都平安穩當,很可以安枕「無懼」了,故曰「懼所當懼,無懼矣」。

還請切切記得,「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是必須放在這個前設之下來解釋、實踐和演繹的。

……

恐懼與貪婪

日子無聊,遊戲度日。

 1

玩過一個「最無聊」但也「最人性」的桌遊——《黑幫》(又叫做《明搶你錢》,譯名很傳神),十分可以用來解釋「恐懼」如何操縱人性主宰人心的根本事實。

遊戲非常「寫實」。話說一個黑幫打劫得手回來,到貨倉裡去分贓。卻因沒有說明的原因,大佬掛了,各人講唔惦數,就動起傢伙來「明搶你錢」了。

遊戲共分八個回合,每回合就是一輪「搶錢」(武力分贓)。回合開始,各人先「上子彈」(可以是「真彈」或用來靠嚇的「假彈」,記得你只有三發「真彈」),然後同時用槍「指嚇」另一名遊戲者,然後是一段「冷靜期」,各人可因應情況或策略,考慮「退出」本輪分贓或維持現狀,然後是未退出者「開槍」──揭示「子彈牌」,「中槍」者自然失去本輪分贓的資格,最後,餘下來沒有退出及中槍的人,就瓜分本輪可以分到的贓款。還有一點,就是如果你在遊戲中總共中了三槍,你就掛了,要完全出局。

這個遊戲其實沒什麼「規則」可言,或說那些「規則」都十分「人性」,就是你只要懂得「貪婪」「恐懼」,就懂得玩,毫無難度。譬如當你同時被幾把槍指著,「恐懼」了,就會選擇「退出」;不過,當你看見該輪可能分到的贓款實在太吸引,「貪婪」了,就會選擇「豁出去」。總之憑著你那「貪婪」與「恐懼」的感覺或直覺,你就曉得「玩」這遊戲(贏輸是另一回事)。

我昨天說過,對大多數人來說,「主宰」他們人生的最大「動力」往往來自兩個「大恐懼」,就是「怕窮」「怕死」。這「原則」你完全可以套在這個遊戲之上。當你看見該輪可能分到的贓款實在吸引而不惜「豁出去」,那種「貪婪」,換個說法,就是「怕窮」;當你發現同時被幾把槍指著而心生「恐懼」,選擇「退出」,那原因就是「怕死」。這即是說--

這個遊戲背後的「潛規則」跟大多數人的「人生觀」並無二致,就是「怕窮」和「怕死」主宰了他們的信仰與幾乎所有人生抉擇。

請不要像個「牧師」或「清教徒」那樣猥瑣和自命清高,誠誠實實!我十分疑心,你跟我,大半輩子,直到如今,都在「玩」著這個「黑幫」(明搶你錢)的「遊戲」,「怕窮」和「怕死」這兩個「大恐懼」一直都在主宰著我們的人生甚至信仰──連基督徒都沒有幾個能夠例外。

明乎「怕窮」和「怕死」是怎樣「有力」的支配人心,你才會知道「敬畏耶和華」究竟是多麼的重要和具決定性。因為唯有「充分的怕上帝」,可以使我們免疫於過度「怕窮」和「怕死」,信仰上的胸襟眼界就能開闊靈明,就能得著真正的智慧去走人生與信仰的道路。

……

抽象是致死之罪

又到罵清教徒的時候了。

該死的清教偽神學的原罪之一,就是將基督信仰「抽象化」而成為「廢話連篇」,其中一項,就是將「敬畏耶和華」中的「敬畏」,扭曲泛化為「一般道德宗教」的「敬虔主義」。

該當曉得,清教偽神學興起於近代最「富貴」最「強大」的英美列強,在那樣的土壤裡出來的「基督徒」,口裡謙卑,潛意識裡卻自恃自信到不得了。因著他們的「綜合國力」以及「綜合教力」的「富貴」與「強大」,他們難以真正曉得「怕窮」與「怕死」的「壓力」事實上有多大。當心,清教徒絕不是「不怕窮」和「不怕死」,但表面上的「相對良好環境」,令他們那種「感覺」並不很強烈,於是,就不免於誤以為自己「不怕窮」和「不怕死」甚至虔誠過人,很可以不可一世。

因著清教徒從根本上缺乏「恐懼意識」,他們也就不可能掌握「敬畏耶和華」之中的「敬畏」,究竟有多沉重和多必要,不知道那是因應著要我們不要「怕窮」和「怕死」過於「怕上帝」而說的。於是,他們就把「敬畏耶和華」說得「輕輕忽忽」,把它馬馬虎虎演繹而為「凡事都恭恭敬敬端裝體面」之類的「中產階級倫理學」,還盼顧自豪,以為虔誠過人,其實驕傲自恃,最不知道「敬畏」為何物。

簡單說,清教徒因著他們的「風流背景」,因福得禍,不免大幅遺失真實到肉的「恐懼意識」,於是整個清教偽神學以至近代西方基督教,都非常「抽象」,就連「敬畏耶和華」都成了隨口說說的廢話一句。

……

因為愛,所以懼

作為本輯網誌《我恐懼》的總結,最後,我必得在此澄清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敬畏」(恐懼)上帝,是「因為愛」

我說過八百遍,沒有人會「愛」一個他只能「怕」的對象,若我們之「敬畏耶和華」是「為怕而怕」,那我們非但不愛祂,最終甚至不怕祂,就像在七碗巨災之下的人們仍然悍然造反,「寧死不懼」那樣。

只有你真的愛上帝,你才會永遠敬畏祂!

表面看,愛不愛上帝的人都會有怕上帝的表現,但得當心,那個「怕法」是極之不同的,很有天淵之別。

不愛上帝的人的「怕法」,是怕上帝作賤他、咒詛他、丟他下地獄,或不再保佑他之類。掃羅就是這樣「怕上帝」的,你看掃羅的「求法」就知道:

撒上 15:30  掃羅說:「我有罪了,雖然如此,求你在我百姓的長老和以色列人面前抬舉我,同我回去,我好敬拜耶和華──你的 神。」

愛上帝的人的「怕法」,是怕上帝(本身)離開他、遺棄他,任由他自生自滅,像個棄嬰或孤兒。大衛就是這樣「怕上帝」的,你看大衛的「求法」就知道:

詩 51:10  神啊,求你為我造清潔的心,使我堶戚奐s有正直的靈。 11 不要丟棄我,使我離開你的面;不要從我收回你的聖靈。

掃羅怕的,是失去「上帝的賜福」,大衛怕的,是失去「賜福的上帝」。

進深的說,掃羅怕的並不是「上帝本身」,也不是「失去上帝本身」或「失去與上帝本身的關係」。他根本無法理解故而也並不看重這個「關係」。掃羅所怕的只是那個「撒母耳的上帝」如果不「保祐」他,他就頗有可能丟失王位(變窮)或被敵人殺害(被殺),即其實還是「怕窮」與「怕死」,而絕非「敬畏耶和華」主宰著掃羅的信仰與人生擇抉。

大衛是個「常人」,也「怕窮」也「怕死」,所以才會想到「立功」做掃羅的乘龍快婿,才會在落難時流亡國外投靠亞吉去了──以致被我們了不起的牧師們數落一番。但大衛總能夠在「關鍵時刻」,顯出他畢竟「怕上帝」過於「怕窮」和「怕死」,兩度不忍與不敢下手殺害掃羅,就是證明。那是因為他深深感受到上帝「破格提拔」的大愛,於是以「愛」回應,這即是說,在大衛的「怕」中,乃以愛為根為本。

因愛而來的怕,是怕失去對方及與對方的關係,因為他珍惜這分「愛」過於對方給他的「好處」。大衛也「怕窮」也「怕死」──這並不是罪,我們誰都是這樣,無須「懶虔誠」;重要的是,大衛因能感激於天父上帝的愛,故而打從心底裡敬畏上帝,於是,「怕窮」和「怕死」就總不可能完全主宰他的人生與信仰,故而大衛雖然也有軟弱甚至犯罪的時候,總能回轉過來,再得恩惠憐憫。

……

愛裡沒有懼怕

因為愛,所以懼--在這個要訣中的「愛」,是你對祂的愛,也是祂對你的愛。因為你不愛的,你不會怕他;不愛你的,不配得你怕他。

總而言之,「敬畏耶和華」實質可以理解「愛耶和華」的另一說法。故此,認定耶和華為你的「一生至懼」,就等同你找到你的「一生至愛」。

但為什麼要用到「敬畏」一詞呢?那是因為不想我們「輕輕忽忽」──像個煞有介事造成虔誠自以為義的清教徒那樣。記得,清教偽神學造作「嚴謹」,其實是一堆「輕輕忽忽」的廢話。

卻是又為什麼,使徒約翰說「愛裡沒有懼怕」呢?那是因為在「愛」裡,連「懼怕」也不成其為「懼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