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歸兮?──以斯帖記偽造考》
胡不歸兮?(引言) 2016 年 2 月 15 日(週一) 又到春愁時節 本輯日誌的題目不只費解,更是嚇人: 《胡不歸兮?──以斯帖記偽造考》 胡不歸,意為「為什麼不歸來」,典出某粵劇劇目,卻何以跟《以斯帖記》以至其「偽造」拉上關係? 至於《以斯帖記》不是新舊約聖經六十六卷「正典」之一麼?豈是「偽造」的?莫不是俄網越發離譜,連「聖經無誤」都不信乎? 且聽我慢慢道來。 …… 唯是初八復市,但見天暗雲低,春色淒迷,「書生病」發作,半點勁兒都提不起,就容我先說些「閒情」吧。
一年復始,萬象未見更新,日光之下,何來新事?於是,忽而就有「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以至「為問新愁,何事年年有」的感喟。如此而心血來潮,就想起這首詞,準確說,是想起「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等幾句來,往網上一查,這才記得作者是馮延巳。 說「新愁」,可不是說,這些「愁」是「新」的。這些都不過是「舊愁」,只是換個包裝再「愁」一趟而已。 有人說,年初一「磚頭橫飛」的一幕是「新」的。我說,太初年代,該隱就已經拿石頭砸死亞伯了,現在不過是「拿磚當石頭」而已,有幾「新」呢?至於「民攻打民,國攻打國」,更是自古已然,將來頂多是更烈,譬如用上的武器更見「進步」,造成的死傷更見枕藉,如此而已,亦說不上「新」。 既說一切「愁」都是「舊」的,何故還要「愁」呢? 因為今年「愁」了,明年還不是一樣要「愁」麼?…… …… 干吾底事? 年過半百,越發覺悟,一切彷如宿命,苦苦的糾纏一場,到頭來「都是一樣」。所以,久已對什麼都意興闌珊,更說不上有什麼「計劃」,就連日誌或背景故事的題材,都是相當的「隨機即興」的。 馮延巳又有詞曰:「吹皺一池春水」,南唐中主李璟跟他開玩笑,說:「吹皺一池春水,干卿底事?」我也很覺得,大夥兒「歸」還是「不歸」,以斯帖記是「真品」還是「偽作」,干吾底事?我又寫來幹嗎?(我甚至疑心有沒有人要聽!) 老實說,我不很知道! 或者是我多事,或者是我無聊,又或者,真有上帝給我的指引召喚。 我也忘了自己是在網上搜尋或說八卦什麼,總之就是無意中看到「一大片以斯帖記」,還有什麼「以斯帖記音樂劇」之類,忽然很「紅」的樣子。一卷我幾乎把它忘了的經卷忽然很「紅」,生性多疑的我,就不免多事八卦起來,於是就有了這輯日誌的「靈感」了。 …… 閒情說過,還是無心就入正題。怕是稍染風寒,借意春眠正好,且容我先行告退。 諸君若無睡意,可先讀《以斯帖記》一遍,看看可否找著一些「偽造」的端倪。至與「干卿底事」,休要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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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一) 2016 年 2 月 16 日(週二) 忽然「封后」。教會「新寵」 為什麼《以斯帖記》? 隨機隨遇,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就是,無意中發現一卷我幾乎把它忘了的聖經書卷忽然「紅」起來,就不免惹起我的疑心。 印象之中,最先引起我的注意(疑心)的,是這齣: 「青少年史詩式聖經音樂劇──以斯帖記」
【圖片及資料來源】 心想,這會不會只是「個別事件」呢?於是再往網上八卦,就發現除了這齣於2015年公演的「青少年史詩式聖經音樂劇──以斯帖記」之外,原來通街都是,單單「有片你看」的就有一大堆:
我原以為,會擺上舞台「公演」的,來來去去都是「約瑟的彩衣」或「但以理及他的三友」,沒想到「以斯帖記」會在舞台上「紅」起來。 倒真有點以斯帖「忽然封后」的味道! 不過,我很快又想到,約瑟、但以理與以斯帖的「故事」,在主流教會的演繹之下,確有相似相通之處,就是都是猶太人如何在「外邦處境」(實質可指向「世俗世界」)之下,不只「活下來」而且「混上去」的「成功故事」。 約瑟當了埃及宰相,但以理當了巴比倫「總理」,末底改(以斯帖的養父)則當了波斯宰相,不是「形神」俱似嗎?這一類「信上帝(或耶穌)會發達」的「故事」,想不受歡迎都難哩!我疑心,約瑟及但以理的「故事」已經「炒」爛了,於是,表面上情節相當的《以斯帖記》就順應「需要」而被「捧紅」起來了。(其實尼希米的「故事」也類似,不過可能是由於「戲劇性」不足,就較少搬上舞台而已。) …… 實在沒興趣看這些「片」,卻想知道造作嚴肅學術的「牧師學者」,又如何吹捧這卷我幾乎把它忘了的《以斯帖記》。 果然不出所料…… 大家知道,這年頭「最紅」的「神學」是什麼「神學」嗎?當然就是最能夠滿足你「一腳踏兩船」,把「世界」跟(所謂)「信仰」左擁抱右兼而得之的── 「職場神學」
總之,約瑟、但以理與以斯帖(及未底改)的「故事」,都是最可以拿來演繹,準確說是「合理化」所謂的「職場神學」的「聖經故事」,難怪都深受歡迎。至於《以斯帖記》,它以「一整卷書」來大大渲染以斯帖與末底改在「職場」上的極大成功,還定下一個「普珥節」來著力記念,比之於片段式的約瑟及但以理的「故事」,就更具感染力和完整性,故而成為當代「舞台」以至「講台」上的「教會新寵」,不只「實至名歸」,更有「姍姍來遲」之感哩! …… 不過,無聊八卦的我,一旦「心血來潮」,就會「心裡很不舒服」,就不能就此輕輕「放過」,終於,又給我找到這兩個關於那齣「青少年史詩式聖經音樂劇──以斯帖記」的舞台布置的畫面:
太猶太教──不,太共濟會了吧! 要是閣下不知道兩個方向相反的三角形併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就去「羅浮宮」看看,或者讀一讀《達文西密碼》。 …… 我忽然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就是一整本聖經中,的確沒有哪卷書比《以斯帖記》更「與基督信仰無關」,這就怪不得我經乎把它忘了而不覺得損失什麼。 這可不是我的「個人觀感」啊,是自古已然的,且看:
這卷理應「不該存在於聖經裡」的《以斯帖記》竟然「存在」,有「學者」強為之說:
問題是,《以斯帖記》造作懸疑,全卷完全沒有提及「神」(更別說「耶和華」),敢問,《以斯帖記》究竟是來自「哪一個神」的手? 從外證(它混入正典的過程)到內證(它的內容與信息),都可證明《以斯帖記》根本是「偽造」的(稍後詳說)。它的「存在」,部分原因,就是為了配合「職場神學」之類的「另一個福音」。 卻是全知全能的天父上帝,為什麼容許它混入正典?這就是「魔高一丈道高萬仞」。 說來話長,還待明天。 …… 俄網宗旨 我很知道,俄網的「話題」未必是大家「有興趣」或「覺需要」或「感迫切」的,但很是抱歉,鄙人書生氣重,從來「不切實際」,行事為人每多因應「心血來潮」,於是落得個今日田地,怨不得人。 敬告諸君: 俄網不會因應各位的「興趣」、「需要」與「迫切」說話,要是這樣,那我就說「職場神學」好了!俄網所望的,是在閣下心裡激起一些你可能從未有過的「興趣」、「需要」和「迫切」,就如這輯「以斯帖記偽造考」之類。 這就是俄網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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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二) 2016 年 2 月 17 日(週三) 我的「敏感」之:來者何人? 這《以斯帖記》的「真偽問題」為什麼忽然吸引我,真是個謎,我不很知道。不過看似「偶然」的事,未嘗不可以是「必然」的,即是總有「因緣」。譬如有些事情,大家或者並不「敏感」,但於我卻是非常「敏感」的,一旦觸及,即或無意中一瞥,我都會「反應很大」,然後非得尋根問柢不可。 既見《以斯帖記》忽然「走紅」,我二話不說,就拿來一讀,以解我心裡的疑惑。誰知只草草一讀,就發現了三個於我看來「極為敏感」的問題。 今天先說第一個: 來者何人? 這第一個「敏感問題」關乎末底改與以斯帖的「家世」。
首先,我們看到末底改(當然也包括以斯帖)出身「便雅憫」支派(注意:這是《以斯帖記》聲稱的,但是否事實甚至究竟歷史上有沒有末底改、以斯帖這兩個人,又是另一回事),看似無甚「特別」。 但閣下若夠「敏感」,再看下去,就會發現在他們的所謂「祖先名單」之中,雖只提及寥寥三個名字,但已有兩個是非常「顯眼」的,就是「基士」和「示每」。留意中譯本說的「曾孫」及「孫子」,原文都是可作泛稱的「兒子」或「後代」,意思是基士及示每並不是末底改的「曾祖」及「祖父」,而是作者(?)刻意凸出與標榜出來的便雅憫支派的「著名祖宗」,以明言暗示末底改與以斯帖是「系出名門」的。 有幾「名門」?且看:
看到「基士」是誰沒有? 這基士原來是掃羅的父親,能力家世都十分出眾,可視為「掃羅王族」的「元祖」。這就是說,末底改與以斯帖有「掃羅家」的「王族血統」,這就是「系出名門」了。 再看「示每」,就更「出名」了:
示每是「掃羅族基拉的兒子」,在大衛落難,被押沙龍追殺時大罵大衛,幸災樂禍,只是沒想到大衛居然「大難不死」,最後,更被大衛與所羅門父子「合謀殺死」。
看到嗎? 末底改與以斯帖不只有「掃羅家」的「王族血統」,更非常「巧合」,洽好又是大衛的死敵「掃羅族基拉的兒子示每」的後人。這即是說,在公在私──奪我王位殺我祖宗── 末底改與以斯帖跟大衛家有「世仇」! 閣下別以為「猶太人」就鐵板一塊!猶太人之中,「大衛家」與「掃羅家」(未必真的是掃羅後人,而是以此作為「號召招牌」的一個「反大衛集團」)之間的明爭暗鬥,很可能一直持逐直到如今。而這卷來歷與信息都極度可疑的《以斯帖記》,更就隱隱然有要替「掃羅家」翻案甚至奪權的意味--或說「陰謀」! …… 掃羅中興? 閣下或者以為,此「基士」及「示每」未必就是彼「基士」及「示每」,怕是我「想多了」。我說:孤證可能是偶然或巧合,不過,你只要通盤整體地看到《以斯帖記》從來歷到信息的處處可疑──甚至跟聖經的整體啟示「大唱反調」(稍後我會逐一說到),便不會以為我太過「敏感」了。 各位再看這段:
這裡提到末底改的仇敵是「亞甲族哈米大他的兒子哈曼」。留意這「亞甲族」。亞甲是誰呢?又是「巧合」得很,他很可能就是當年掃羅奉命要滅族的亞瑪力人的首領。
不過,那趟掃羅「除惡不盡」,遭撒母耳大罵,甚至被上帝廢去王位:
卻是在《以斯帖記》的故事裡,我們看到作為「掃羅王族」後人的末底改對「亞甲族後人哈曼」「不跪不拜」,暗示末底改要「完成」掃羅王沒有成功的「事業」,就是繼續對抗「亞瑪力人」以至將其「完全殲滅」,結果當然是「大獲全勝」了。
這卻是意味什麼?是「掃羅王族」原來沒有「失敗到底」,甚至出現「中興」,因為「掃羅家」出了像末底改與以斯帖那樣的「偉大領袖」? 但要是這樣,撒母耳口中的「掃羅家被廢」的「聖旨」又該當如何處理?甚至「掃羅家」既得此「中興」,則「真命天子」是否還一定要從猶大支派的「大衛家」而出呢? 閣下若再心清一些,更應想到,哈曼要殺死的是「波斯全國」的猶太人:
這即是說,包括猶大支派「大衛家」以至所有隨所羅巴伯回歸耶路撒冷【參見上圖】的以色列人都要被誅殺。要不是有末底改與以斯帖的「大功勞」,則連耶穌的祖先都要遇害,這樣就連「救世主」都沒有機會出世。如此算來,豈不是說連「救世主」(耶穌)都要末底改與以斯帖「打救」麼?…… 哪誰才是真正的「救世主」呢? …… 各位或者未覺得什麼,可是「敏感」的我卻很覺得不妥,因為鄙人「思想古老」,很受「忠君愛國」的那一套,就連信仰,「非大衛家不王」的想法也十分頑固非常保守。至此,「敏感」的我已經分明嗅到某種要「架空大衛」、「矮化基督」以至於「另起爐灶」的「造反味道」! 閣下或以為:人家末底改與以斯帖都沒有說過要「稱王稱帝」,哪裡有「另起爐灶」的造反意圖呢?你又「想多了」。 究竟是我「想多了」還是閣下「看漏了」,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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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三) 2016 年 2 月 18 日(週四) 我的「敏感」之:胡不歸兮? 第二個於我「極度敏感」的問題,是關乎末底改與以斯帖(或他們背後的「作者」)究竟想「搞什麼」。 要知道他們想「搞什麼」,大家最好先回頭看看這段歷史(姑且都叫「歷史」,因為我很疑心「以斯帖記」只是個「創作故事」)。【以下資料主要根據丁俞斌《聖經歷史故事編年》】 為清晰眉目,我將這段歷史分作三個時期。
這段期間,猶太人多次被擄,但耶利米先知一再申言,這個被擄是「有期限」的,限期滿足以後,猶太人必定會回歸故地。這就為下文舖下了一條主線,就是「回歸」該是「理所當然」的「劇情發展」。 …… 【二、被擄期間】
我之所謂「被擄期間」,只止於「回歸開始」。這幾十年間,可知的事蹟及論述主要圍繞著但以理、以西結及約雅斤這幾個人物。但以理的預言歸結於一個「非人手所建的最後之國」,以西結的預言則歸結於「最後的聖地與聖殿」,而被擄的猶大王約雅斤獲釋及得厚待,則替「大衛家」的復興、回歸與掌權設下了伏筆。在在可見,跟上述指向「回歸」的「劇情發展」,完全吻合。 可是,雖然「按理」所有被擄到巴比倫的猶太人(甚至包括更早前被亞述擄去的北國以色列人)都應該同時或至少在很接近的時間內「回歸」故地,如此就結束「被擄期間」。事實卻不是這樣,尤其是出現了《以斯帖記》所述的那些「故事」,就更是節外生枝完全打岔。 …… 【三、回歸開始之後】
我們發現,要是沒有「以斯帖故事」(紅色字部分),回歸開始之後的聖經敘述是完全能夠配合「回歸」這最合理自然的「劇情發展」的。就算猶太人有點拖拉,要分幾次回歸,建聖殿也是拖拉,又停工又復工,拖了近二十多年才能完成,回歸的猶太人在守律法上的表現也不很理想,一再受到責備,但整體大路上講,都算是「回歸」了,這跟耶利米、但以理及以西結的關於國度與聖殿的「復興」的預言,以及約雅斤「重受尊榮」所預示的「大衛家復興」,至少在原則上是配合和一致的。 不過一旦「插入」了「以斯帖故事」,就全亂了套: 就是「有人」(主事者據說是有「掃羅王族」血統的猶太人)節外生枝另起爐灶,不但自己沒有按「劇本」隨所羅巴伯等人回歸故國重建聖殿聖城,反不知得了哪個「神」的啟示或指引,繼續留在波斯,還費心用力,以各種方式門路登上高位,甚至不惜參與選美做王后(注意:另一邊廂,以斯拉與尼希米都責令猶太人不可與異族通婚啊),以得著個甚麼「位分」來影響當權者的決策甚至借此「打救猶太人」云云。 這樣的「橋段」當然非常配合「職場神學家」的口胃,覺得完全沒有問題。可是,這樣一來,就把聖經由開始一直舖奠下來的伏筆──「總要回歸」──完全打亂了! 請各位一萬個上心在意,就是「總要回歸」的信息並不只是耶利米、但以理、以西結幾個先知說過的,而是一整本聖經(包括新舊約)共同指向的「終極目標」。 譬如許多人拿「以斯帖故事」跟約瑟的事蹟混為一談,說兩者說的都是猶太人如何在外邦環境下「飛黃騰達」(順便「榮耀上帝」)的故事,其實極之不同。兩者最不相同的一點,是「以斯帖故事」只一味大事張揚猶太人在波斯的威勢成就,例如:
提都不提「回歸」,好一派「樂不思蜀」或說「直把杭州作汴州」的樣子! 可是,約瑟雖然在埃及「飛黃騰達」了,他與弟兄相認前確也沒想過「回歸」,但相認之後,約瑟終於認定了自己的身分與上帝的應許,知道一定要「回歸」才配合「劇情」,於是「約瑟因著信,臨終的時候,提到以色列族將來要出埃及,並為自己的骸骨留下遺命」(來11:22):
於此,我們一點不難看出,被擄到巴比倫(後來被波斯取代)去的猶太人明顯分為兩大派:一為「主歸派」,一為「主留派」。「主歸派」以所羅巴伯(猶大支派,大衛之後,主耶穌之祖)及以斯拉(利未人,祭司身分)為首,順應聖經一直以來的「回歸主線」率領百姓回歸故地重建。而「主留派」則以(所謂)末底改(聲稱便雅憫支派,掃羅與示每之後),主張還不如留在波斯異國「繼續發展」云云。 …… 我的封建頭腦 大家覺得怎樣? 沒什麼?! 抱歉,鄙人苟活於廿一世紀,但思想卻仍在「封建」年代。我不但迷信忠君愛國,堅持「非大衛家不能王」,亦執著「落葉歸根」,或生或死,總要重歸故土。 鄙人一直奉行「認祖歸家」之信。「認定大衛家」就是「認祖」,彌賽亞不可以是張三李四,也不容大家「真普選」自己選個出來。而「堅持回歸」就是「歸回迦南應許之地」,因為救恩與耶和華的言語都只會由此而出。聖經「劇本」的情節舖排,明明一直都是這樣的,所以我完全接受不了「以斯帖故事」那個「節外生枝另起爐灶」的做法,甚至很以為這裡必有一個「造反陰謀」。 這「陰謀」主要包含三方面:
至於第三是什麼,今天先讓大家看張「劇照」(出自某齣「以斯帖電影」)──
【照片來源】 大家發揮「想象力」猜猜看,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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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四) 2016 年 2 月 19 日(週五) 我的「敏感」之:架上何人? 第三個於我「極度敏感」的問題,關乎以下兩個「敏感鏡頭」裡「掛在架上」的究竟是什麼人:
左圖一望而知,是很「傳統」的主耶穌釘十字架的畫面,來自電影《耶穌傳》。右圖驟眼看去,「形神俱似」,卻是什麼回事呢?原來,這鏡頭說著的,是「猶大人的仇敵哈曼死了,他被挂在自己為末底改所預備的木架上。」【出處】 回到「以斯帖故事」,關於「將某某掛在木架上」的描寫很多,十分顯眼:
問題是,究竟「主耶穌被釘十字架」跟「哈曼被掛木架」之「形神俱似」,是巧合?是影射?是故意混淆?還是…… 諸君當知,發現這兩者有(所謂)關聯,甚或有意無意地把兩者「關聯」起來的,並不只是我。我甚至見過有人「說溜了嘴」。什麼「說溜了嘴」?且看:
【來源】大家留意,這齣了不起的「2015 青少年大型音樂劇“以斯帖記”」的劇情介紹所用的字眼,是「將……釘死於木架上」,這跟「將……釘死於十字架上」,閣下稍一不留神,就會以為是一模一樣的。其實《以斯帖記》並沒有用「釘死」之類的字眼,只說「掛上」,可能是先殺死了然後掛上去示眾,又或是掛上去以絞刑的方式處死。不過,一旦「掛上」,看上去確與「釘上」沒有太大分別,少不免叫人「聯想」到這兩者或有什麼關係。大家更別以為只有俄網聯想力豐富,我就見過許多「靈意解經家」之聯想力之豐富,很叫我歎為觀止,例如:以斯帖記靈訓要義──靈與肉體的爭戰
爭戰得勝之方(3)己的爭戰
這一路把「肉體」或「老我」釘上十字架上的說法,現在已少有人提了,但我二、三十年前初返教會時,卻還是教會的「主流教導」啊。至於這說法如何混亂「十字架的道理」,譬如「把肉體連肉體的邪情私慾同釘在十字架上」(加五24)就真是他們說的那種「解法」嗎?今天暫不處理,容後再說。…… 這是什麼「救法」? 現在,我懇請大家稍稍「敏感」一些,用心想清楚,「哈曼之掛十架」跟「主耶穌之釘十字架」,是否真的那麼相似,以致可以聯想一起甚至混作一談?還是,兩者實質是完全相反,甚至誓不兩立的兩回事? 至關生死的是,這兩者寓意的是兩種截然相反的「救法」,更準確說,是兩種以截然對立的方式應驗「被掛的人是在神面前受咒詛的」(申21:23)這句預言所預指的「救法」。 請用點心肝讀這兩段經文,看清楚我們基督徒相信的是一種什麼「救法」,在這救法裡「掛在木頭上」的是「誰」,並且他擔當著什麼「角色」:
再張開你的「金睛火眼」,看清楚這位「末底改」究竟想宣揚一種什麼「救法」?
這位「末底改」所宣揚的那種「救法」,也是一樣非常凸顯要有人「掛在木架上」,然後猶太人就借此「得救」,轉危為安甚至反敗為勝了。 不過:
這根本就是很典型而且十分「當代」的「人本主義自救法」,即或當中有「神」,也是非常「美國式」的那種「天助自助者」之類的 「神」(共濟會的「至高存有」正是這類),跟我們基督信仰全憑恩典,全仗基督(大衛的子孫)之十架贖罪與再來審判拯救我們進入永恆天城(新耶路撒冷)的「唯一救法」,百分百大唱反調。 …… 標準異端 我昨天已經提到,「創作」這個「以斯帖故事」的人背後有重大陰謀,這陰謀主要包含三方面:
大衛家關乎誰是救主,耶路撒冷關乎拯救目的,基督十架關乎得救之路,這三大教義碰都碰不得,且環環相扣,一定要全盤接受! 如果《以斯帖記》還不算異端,這世界怕沒有異端了! 總而言之,憑此「內證」,即《以斯帖記》的信息如何跟一整本聖經的「主旨」大唱反調,我們就很可以肯定它是異端。 只是大家若「敏感」不足,只怕還有疑惑。 我下個星期會給大家一些「外證」以強化我的立論,包括《以斯帖記》的「歷史」如何「無從稽考」,它在列入「正典」的過程中如何備受質疑甚至於「形跡可疑」,等等。當然,最後我還會告訴大家,一卷「假到咁」的書卷,天父為什麼容許它混入聖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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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五) 2016 年 2 月 22 日(週一) 編造虛謊之:查無此人!
…… 以斯帖記有多少「史實」成分,這是公認可疑的,就連許多「支持」以斯帖記應該歸入聖經正典的牧師學者亦不得不承認,只是曲為之說,譬如說「靈意」(寓意)重於「史實」云云,稍後我會再提這點。 以斯帖記的「史實疑點」隨處可見。最為關鍵的,是歷史上究竟有沒有以斯帖以及末底改的「其人其事」? 非常「支持」以斯帖記的「權威」的英國學者包德雯(Joyce G. Baldwin,丁道爾舊約聖經註釋《以斯帖記》的作者)為末底改之是否真有「其人其事」,就說過這樣的一段「出神入化」的話:
包女士一面說「但是,他是否是以斯帖記中的人物,這就無從得知,因為無法知道多少人取了這一個名字」,但隨即「反過來看」,說這也「阻止了我們把以斯帖記中末底改的事蹟,一概視作純虛構的故事」。 問題是,一部有「歷史背景」的「作品」中出現一個那個年代「通行的名字(末底改這名字何以「通行」,稍後告訴大家),這能證明什麼呢?能證明這書就是「史實」麼?或頂多只能證明「作者」的「歷史考據工夫」的確做得不錯,很曉得「參考當時的歷史背景」(譬如用當代的「通行名字」)來「創作故事」罷了。 至於以斯帖又如何呢?是否真有「其人其事」?這就更見可疑了。大家又看看一段包德雯「出神入化」的演繹:
其實包女士自己都「心知肚明」,她知道阿瑪翠絲(Amestris)根本不可能是以斯帖(Esther),倒很可能是Vashti(瓦實提),但怎麼「解釋」以斯帖的名字不見於希羅多德的考證之中,反倒仍然保留著「廢后」瓦實提(阿瑪翠絲)的名字呢?她又一仍舊慣,「打橫來」,說「不過,我們也不能就此假設以斯帖記的作者,虛構一個故事出來。作為一國之君,要娶第二個王后是絕對有權利的,而正室的官方身分也不會因此受損,仍然會出現在官方的檔案中。如此,聖經以外找不到以斯帖記的記載,也就不足為怪了。」 如此這般輕輕帶過,說「聖經以外找不到以斯帖記的記載,也就不足為怪了」,這種對於「史實」的馬虎態度,實在不很像個「學者」啊! 但閣下只要細看以斯帖記,就會發現裡面充滿著自詡「有史為證」的說話:
以斯帖記的「作者」為製造「史實感」(注意,只是一種「感覺」),開口閉口都說「歷史」(史書),另外還在多處提到「詔書」等文獻,自詡統統都「有史為證有案可稽」。正常地講,猶太人被人「意圖滅族」後來倒過來殺滅仇敵七萬多人,這麼「大件事」,大大書之於國家歷史也是很應該的事。問題是,如此據稱有「史書」著力記載的「史實」,相關「史書文獻」或起碼的「相應傳聞」後來丟到哪裡去了?這些所謂「史實」居然在「聖經(其實只有以斯帖記自己提到)以外找不到……記載」,還怎麼可以「不足為怪」? 你或以為,希羅多德是「外邦人」,他寫歷史自然不會「重視猶太人」,包德雯也是以此為由替以斯帖記洗脫「虛構嫌疑」:
人家「歷史家對以斯帖記並不放在眼裡」,包女士卻是隨口就歸因於「總之,現今歷史家根本對猶太民族面臨存亡威脅的記錄,全不當一回事」,而不認真看待,所謂「以斯帖記的故事」根本通過不了較嚴格的歷史考證這個關鍵事實。 …… 閣下或以為俄網是「雙重標準」了,因為伊甸故事、洪水故事以至亞伯拉罕等的先祖事蹟,都是很難「通過比較嚴格的歷史考證」的,我怎麼都完全相信,而獨獨懷疑以斯帖記的「歷史真實性」,甚至「很針對」的樣子? 我說,這要從三方面講: 第一、是年代不同,要求不同是合理的,不存在「雙重標準」。 伊甸故事、洪水故事以至先祖事蹟發生的年代,一是年代遠為湮遠,遺蹟遺物自難保留供今天查證;二是當時還沒有什麼正式的「史書」或「史家」,怎能要求有相應的「文獻記載」呢?但是「以斯帖年代」卻不同了,已經有希羅多德等史家存在,而且他還認真寫過同時期的波斯歷史,這樣,我們就有理由要求相關的所謂「史實」應有一定的文獻證據。 第二、是以斯帖記「自作孽不可活」。 它多處強調自己「有史為證」,「作者」又「做足歷史考據工夫」,裝出一副「我寫的都是真史」的模樣。因此之故,我對它要求格外嚴格,要嚴格考證它是否就如它自我聲稱的那樣是「史實」,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而且以斯帖記說的可不是泛泛的人生哲理或宗教常識,而是關係猶太人的「種族存亡」的歷史大事,還要借此事替「無中生有」的「普珥日」找「歷史根據」,絕對事關重大,豈可以就當做個「喻道故事」(比喻或寓言之類)一般來處理解說,例如將它「靈意化」混解一通,而不究問它的歷史真實性? 第三、就是單單放回到「聖經的脈絡」裡,以斯帖記的「史實性」也是不合格的。 因為所謂「以斯帖故事」,不但在「外邦人」寫的歷史裡全無反映,就是在聖經(包括新舊約)裡也是全無反映毫無下文的。「以斯帖故事」後的聖經經卷,包括以斯拉記、尼希米記、哈該書、撒迦利亞書、瑪拉基書以及全部新約,提都沒提過「以斯帖故事」。例如在這些經卷中,只記載有守逾越節、住棚節、五旬節等,至於什麼「普珥節」,連提都沒有提過。 想想,以斯帖記把「普珥日」說到那麼誇張:
可是這個「普珥日」在聖經裡卻全無下文,這就證明這個「以斯帖故事」的可信性或說權威性,就連猶太人(至少是大部分回歸的猶太人)都不予接受。 不錯,書成於第二世紀中葉的次經《馬加比二書》中有記載到所謂「末底改日」(我姑且假設它就是「普珥日」),但這只能證明「以斯帖故事」在這時已經出現並可能流行在一部分猶太人之中,但這無助於證明它的歷史真實性。想想,有《西遊記》的「故事」已在民間流傳,甚至有些人真的去「拜孫悟空」,那是一回事,但《西遊記》的「故事內容」是否因此就成了「史實」,那卻是另一回事啊,對吧? 至此,我頂多可以「接受」的,是「以斯帖故事」實質只是個來歷不明的「傳說」,目的是要替所謂「普珥日」(或稱「末底改日」)炮制一個所謂的「歷史根據」,以增加它的「權威性」或所謂「真實性」而已。 生死攸關的是,這個「權威性」或所謂「真實性」,不單只通不過「歷史考證」,更通不過「聖經考證」,因為以斯帖記以「普珥日」為中心的「信息與情節」,完完全全脫離聖經一以貫之的上文下理與主旨脈絡。它分明是無中生有節外生枝,要──
我早說過,我並無「考據癖」,故我之所謂「偽造」,絕不僅在史實上說,更是在信仰上說的,就是「有人」為要在聖經以外另立「教統」,於是「編造」出以斯帖記這樣的「虛謊」來,以圖達至「自立門戶另起爐灶」的可憎目的。 這就叫做「編造虛謊」,是終極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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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六) 2016 年 2 月 23 日(週二) 編造虛謊之:此典何來? 我頗疑心,我一說「以斯帖記是偽造的」,就會有好些讀者嚇得「退後跌倒」,因為我們一直被教導:
更學術點說的,還有什麼「聖經無誤論」之類,而以斯帖記既為聖經中的一卷,久被確立為「正典」之一,怎可能是偽造的呢? 莫非──莫非俄網不信聖經(無誤)乎? 我說,俄網的信仰是極之基要的,我絕對相信聖經而且相信聖經無誤,問題是,大家必要先搞清楚: 第一、新約說的「聖經」究竟指哪些經卷(還可能涉及版本問題)? 第二、我們說聖經都是「默示」(或啟示),究竟是什麼意思? 第三、我們說聖經「於教訓……都是有益的」,究竟又是什麼意思? …… 首先,大家必要知道,「人手一本聖經」是十五世紀歐洲印刷術漸漸風行之後,才可能出現的現象。回到新約及較早的年代,聖經(這裡指舊約)卻是一卷一卷的用羊皮紙人手抄寫「獨立成書(卷)」的,並不存「一本過」的「舊約全書」這種「物體」。
上左圖是著名的《古騰堡聖經》,是世界上最早採用活字印刷術印刷的書籍,印製於1454-55年間。而上右圖則是抄寫於公元前225年的死海古卷殘片,是現存最古老的聖經文本之一。 這就是說,一整「套」約舊聖經究竟應該包含哪些書卷,就是到新約年代也不是那麼肯定和清楚的。別說基督徒,就是在猶太拉比中間,哪些書卷應歸入「舊約正典」,他們還是頗有爭論的,大概要到第一世紀末的「雅麥尼亞議會」才定案。 故此,保羅當時所說的「聖經都是神所默示的」,他所指的聖經(舊約)所包含的範圍,就很有可能不同於我們現在所理解的舊約聖經所包含的。 路加福音24章44-45節這樣說:
於此可見,新約教會顯然已經公認了一部分舊約經卷,包括「摩西的律法、先知的書和詩篇」。與猶太人基本相同,基督徒很早就肯定「摩西五經」及「先知書」(按猶太人的分類,包括約書亞記、撒母耳記、列王記及我們一般理解的先知書,不過但以理書及哀歌除外)的權威性與正典性,但對於餘下的書卷(猶太人統稱之曰「聖卷」或「著作」),如約伯記、以斯拉記及歷史志等等,其權威性與正典性,就是在猶大學者之間,也要遲至第一世紀末才基本確定。這就是說,對於「摩西的律法、先知的書和詩篇」以外的那些經卷,新約作者未必都視之為聖經,或至少以為不可與「摩西五經」等等量齊觀。 這不是說,新約沒提及或引用過的舊約書卷,我們基督徒就一概不接受它們為「舊約正典」,畢竟是否接受一卷書的「正典權威」,不是只看一個準則的。正如我早前一直強調,接受一卷書卷的「正典權威」,更重要的還是看它的「內證」,就是它的「信息與情節」是否跟聖經(尤其是已具肯定權威的摩西五經及先知書)的「信息與情節」一致吻合,或最起碼不會大唱反調。 順帶一說,對於尼希米記,我也是不喜歡的(參拙作《千秋功罪》),但它的信息只是比較「惡俗」,還不至於像以斯帖記般根本是「異端」。故相對地講,我還不至於要用到「偽造」這個字眼來評價尼希米記。但以斯帖記之「三反主義」──反大衛正統、反回歸猶大、反十架救法,卻是最兇狠惡毒的異端,「偽造」這罪名是「實至名歸」的。 …… 正典與「時運」 好了,還是「言歸正傳」,跟大家說說以斯帖記的「正典問題」。 卻是沒想到,以斯帖記之能歸入「正典」原來竟是因它「時運高」,跟當年以斯帖之「忽然封后」及近年以斯帖記之成「教會新寵」,看起來真有幾分神似。 什麼意思?這就又得請我們的包德雯女士出場,大家看她今次又怎樣「出神入化」!
包女士因為一早知道她根本不可能解釋以斯帖記在「混入正典」的過程中的種種「形跡可疑」,於是先來個「故弄玄虛」,還拉其他舊約書卷「落水」,說:「其實舊約聖經各書起初怎樣形成正典,都沒有肯定的考證資料」,「不能確定的地方太多了」,於是乎,再多的「不能確定」,都無礙於我們「接受以斯帖記的正典地位」,因為「一切都在乎命運,連聖經也不例外」嘛!
這裡,包女士也還老實,招認了「公元前第一、二世紀時,以斯帖記並非公認為聖經中不可少的一卷」的事實。這就印證我昨天所說,「以斯帖故事」就算當時已在猶大流傳,甚或有少數猶太人慶祝所謂普珥日,但在大多數猶太人心目中,「以斯帖記並非公認為聖經中不可少的一卷」。 據此,我們就更加可以肯定,新約作者心目中的「聖經」很可能根本不包括《以斯帖記》在內。 包女士當然還有「辯說」:
可惜的是,包女士這個「辯說」十分多餘,準確說,是非常巧取的。因為她說的是要到第一世紀末期(注意,是末期!),以斯帖記才得到「約瑟夫」(公元37-100年)及「雅麥尼亞議會」的「承認」。但那個時候,新約聖經已經幾乎全部完成了。 記得,我們是基督徒啊,哪些書卷可以歸入我們基督徒接受的舊約正典,是必需依照新約聖經的權威的,譬如新約作者有否提及過或引述過某卷舊約書卷,而不是根據在新約成書之後,由猶太拉比或別的什麼學者來「著書」或「開會」決定的。包女士竟找來約瑟夫及雅麥尼亞議會做「佐證」,這完全是「猶太人中心」的思維方式,事實是她的整個《以斯帖記》註釋都很有「猶太人中心」的味道,立場非常「古怪」。 (網上其實可以找到包德雯《以斯帖記》註釋全文,我也是靠此「剪貼」的啊!大家自己找找看。) …… 好了,哪歷代教會又怎樣看待以斯帖記的「正典性」呢? 最要緊的還是,我們今天是否還要「不問底細」地堅持所謂的「聖經無誤論」,而接受以斯帖記的「正典性」呢? 以下三段,大家最好一口氣讀完,好領教包女士「出神入化」的「功力」,那就是她如何將所有對以斯帖記的「正典性」的「不利證供」,一下子莫名奇妙地統統推翻。
大家看到了沒有,不管有多少對以斯帖記的「正典性」的「不利證供」,包女士都「義無反顧忠貞不二維護到底」──
總之,按包女士的邏輯,就是以斯帖記的「成典過程」越是「說不過去」,就越加「奇妙」,就越有「以斯帖的故事實在來自神的手」的「印證」。老老實實,我真的不曉得包女士是怎麼「推論」出來的! 你說,這叫「吊詭」! 我說:「吊詭」都要靠譜!以斯帖記從內證(內容信息)到外證(成典過程)都疑點重重,我最多可以如此推論:就是以斯帖記居然「入到聖經」,這的確是十分「說不過去」的事,很是「古怪」,故此,你說這就有「以斯帖的故事實在來自『某個神』的手」的「印證」云云,我也不十分反對。 問題是,這「某個神」到底是誰?! 且看下回「編造虛謊之:來者何神?」,自有分解。 …… 明天有要事,先行報案,休市一天。 …… 純粹「傍身」 休市前,想說幾句心裡話。 俄網的信息,於各位的「日常生活」甚至「教會生活」,恐怕是毫無用處的。譬如你知道了以斯帖記是「偽造」的,哪又怎樣? 我勸大家,千萬不要回你的教會裡去「生事」。我疑心,你的教會裡,或有「以斯帖小組」、「以斯帖團契」甚至「以斯帖詩班」,「根深蒂固」,你切莫多事。記得,「煩人者,人必煩之」。而且,教會裡「係人」都會隨口說「聖經無誤」,你說「以斯帖記是偽造的」,想「死」麼? 告訴你「以斯帖記是偽造的」,純粹是給你自己「傍身」的,就像你多曉得一些「騙徒」的「行騙手法」,就沒哪麼容易受騙而已。 說到「傍身」,再「贈」大家幾句莊子:
記得啦,時運高起來,以帖記記都可以混進「聖經」,而時運低起來,「聖人」都未必保得住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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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七) 2016 年 2 月 24 日(週三) 編造虛謊之:來者何神?(上) 以斯帖記的正典性備受質疑的主因之一,是它對「神」隻字不提(更別說「耶和華」了),就連「禁食」也只提禁食,未聞說「祈禱」,更沒說過向「哪個神」祈禱。
至於末底改之不向哈曼跪拜——
我們也看不出有明顯的「信仰原因」,因為王只是將哈曼的地位抬至高過群臣,並未把哈曼升為「神」啊,猶太人向君王及官長跪拜,並不視為跪拜別神,這是可以接受的。總之以斯帖記中,「神」的形象即或有之,也是隱晦不明含混不清的。 對於以斯帖記的「沒有神嫌疑」,猶太人自己都頂不順,於是對它正典性或權威性,就是到今天仍有爭論。 更離奇的是,早到在完成於主前三世紀至主後二世紀之間的舊約聖經希臘文《七十士譯本》之中,已有「好事者」或覺得以斯帖記「沒有神」太不像樣,又或「別有用心」,於是「好心」(?)加上一大段「補充」,就成了所謂的《以斯帖補篇》(即昨天包德雯女士提到的「附錄」),直接插入原本提都沒有提「神」的以斯帖記的相應段落之間。老老實實,這還哪裡是繙譯,甚至不是擴寫,連演義都說不過去,而是徹頭徹尾明目張膽的「篡改」(好聽點,叫「再創作」)! 究竟《以斯帖補篇》「補充」(其實是「篡改」)了些什麼呢?大家真要開開眼界,耐心些把以下引文讀完,且要「心領神會」。 …… 最關要緊的是《補篇》一開頭就加上了末底改的一場「異夢」,「異夢」裡當然有提「上帝」喲,否則「作」來幹什麼?
故事「發展」下來,當然是猶太人(末底改代表)與宿敵(哈曼代表)展開「二龍相爭」的生死惡鬥,而猶太人因為得著「上帝(?)庇祐」,結果自是「化險為夷」更且「反敗為勝」。故此,到《補篇》的最尾,當然就要呼應上文,加上末底改對這個「異夢成真」自圓其說的解釋,好替所謂的「普珥日」的合法性加上一個十足「充分」的「上帝原因」(而不僅是「民族理由」)。
這個《補篇》的中段,自然還得加插好幾大段末底改與以斯帖甚至所有以色列人的「禱文」以作「配合」,還認親認戚指名道姓提到「以色列的上帝」並且他們怎樣「敬畏祂」云云,真是虔誠到把但以理都要比下去了。
真的,如此完備、工整、雅緻、字正腔圓、包羅萬有的「祈禱」,我在全本聖經中都找不到,倒是在某些長篇累贅沒完沒了的「祈禱會」中,偶爾聽到。 不只於此,除了費盡心神提高以斯帖記的「上帝因素」與「宗教味道」之外,這位「再創作者」亦不忘「原作者」的「初衷」,就是更進一步提高以斯帖記的「歷史權威」,於是乎大幅「補足」原作的某些「詔書」的內容或某些「書信」的流傳過程描述,以大大增加它們的所謂可信性云云。
以上兩段,一段是要強調「以斯帖故事」之「有詔書(史)為證」,一段是要強調「末底改的信」(實即指「應守普珥節」的責令)的真實性和權威性,使得「以斯帖故事」更具不可質疑的可信性云云。 …… 大話連篇! 好了,問題是,大家讀完了這個《以斯帖補篇》之後,就會以為「無神的以斯帖記」終於「有了神」,於是就更「屬靈」和更有「權威」嗎? 大家都知什麼叫「欲蓋彌彰」吧? 大家讀但以理書的異夢或啟示錄的異象,一定讀到「頭暈」,但是,《以斯帖補篇》的「異夢」以至「解夢」竟是如此「顯淺明白」,唔解都明,一看就知是「老作」的。至於「工整」到幾乎「一字不可增刪」的所謂「禱文」,唸「台詞」的味道也太濃了吧?至於什麼「詔書副本」及「帶書人」之類,就更加是「自尋短見」,更惹人問你這些「人證物證」後來都跑到哪裡去了?再者,王的政令不是「頒行全國」的麼?怎麼「人證物證」少得如此可憐?! 事實上,所有聖經學者,連包女士都在內,都承認這些「附錄」都是「後人」(《七十士譯本》的譯者)自行加入的,是本來希伯來文本的《以斯帖記》所無的。 …… 你或以為,就是這樣,也只能證明《以斯帖補篇》是「偽造」的,卻不能證明《以斯帖記》原文是「偽造」的呀! 我說,閣下聽過「大話連篇」這成語嗎? 為什麼人要「大話連篇」呢? 還不是因為,一個大話說了,就得說第二個大話掩飾它;第二個大話說了,就得說第三個大話掩飾第一及第二個大話。如此類推。 所謂「普珥節」本就是一個用心可疑來歷不明的「大話」,為了「證明」這個無中生有的「普珥節」的「來歷」,就得作個「以斯帖故事」來做「證據」,漸漸就成了《以斯帖記》。但不知是一時不留神或別的原因(稍後詳說),「以斯帖故事」因為「宗教原素」嚴重不足而惹來懷疑,於是,就得「再創作」一些「宗教原素」加進去,漸漸就又成了《以斯帖補篇》,越「作」越離譜。這就叫「大話連篇」。 論到以斯帖記的「版本」複雜混亂的程度,連對以斯帖記「忠貞不二」的包女士都不得不承認:
不過,一仍舊慣的是,包女士依舊沒有忘記拉全部舊約落水,說「以斯帖記的變化正好提醒我們,聖經正典背後那繁複的歷史因由」,但她上文才剛剛說過:「舊約中再沒有另一卷書有這麼多不同的版本」,即是並不見得全部舊約書卷的版本問題都是那麼麻煩混亂的,而是只有以斯帖記「特別混亂過人」。 常識已經告訴我們,一個文獻的「版本問題」越是複雜混亂,一定是「插手」其中的人越多,即是它被人為地加工、篡改、再創作的可能性也越高。而它之所以經常被人為地加工、篡改、再創作,就必是由於它本身的權威性一直都得不到充分公認。大家想想,一卷得到充分公認的權威經典,哪可以讓人隨手加工、篡改或再創作呢? 事實上,「版本問題」上的特別複雜混亂,正是以斯帖記乃「偽造」的重要外證之一。 …… 好了,現在我們不妨「退一步說」,說「補篇」與以斯帖記「原作」無關。問題是,以斯帖記原作中的「無神現象」又如何解釋或理解呢?是否如「補篇」所說,它其實是「有神」,還是「以色列的神」哩,只是未有「明說」出來而已,「補充」一下就可以了。更說不定,這是一種高超的「修辭技巧」,或更蘊含著什麼了不起的「神學隱喻」之類! 真是這樣「可愛」嗎?且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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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八) 2016 年 2 月 25 日(週四) 編造虛謊之:來者何神?(中) 上回說到:
日光之下,新事是很寥寥的。諸君或以為《以斯帖補篇》完全是篡改,十分離譜,其實更離譜的多著,只是沒幹得那麼「露骨」或「直接」,說明白些,是幹得更加「隱晦」甚至「聰明」而已。 譬如早前說過的,把以斯帖比喻為「靈」,把亞哈隨魯王比喻為「魂」,把哈曼比喻為「肉體」,進而把「哈曼被掛在木架上」比喻為基督徒要「把肉體並肉體的邪情私慾都釘在十字架上」之類的「靈訓」,不就把「明明無神」的以斯帖記「解」到到處都是「靈訓」嗎?既大有「靈訓」,還怎能說「無神」呢? 我還領教過許多牧師學者的「跳躍式解經」,就是一見「禁食」(4:15-17),就聯想到「祈禱」;一見「祈禱」,就聯想到「向神祈禱」;一見係猶太人「向神祈禱」,就聯想到係「向耶和華上帝祈禱」。至於猶太人經常拜巴力邪神,又指金牛犢當耶和華(北國就因而亡國),甚至躲在聖殿裡拜太陽神(南國就因而亡國),他們都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似的。 大家以為,亡一亡國,猶太人就會徹底悔改,從此不拜異神只拜耶和華?──沒哪麼容易吧!且看耶利米先知怎麼說: 眼看北國以色列亡國了,南國猶大人卻怎樣?
到南國猶大自己都亡國了,但逃到埃及去的猶大人又怎樣?
一句話,依然故我,死性不改,甚至變本加厲。 大家想想,被擄到巴比倫(後來由波斯接手)去的猶太人──尤其是那幫「堅持不歸」的「留派」──會「好」到哪裡去呢? 所謂「末底改」正正是「留派」的代表人物,他心目中就算真個有「神」,哪會是「耶和華」嗎?還是「另有其神」──所以才故意「將其隱去」而只作「暗示」! 這個「另有其神」,我暫且按下不表。 …… 無中生有 現在,有許多「著名的」牧師學者都大力吹捧以斯帖記,絕不以它的「無神」為忤,他們的主要論調,大體如下:
有一位著名的「神學院院長」,就是這樣說:
跟包德雯女士一樣「出神入化」,李思敬博士的這句「猶太人在討論以斯帖記時,重點不是記述的有何歷史根據和細節,他們重視的是這些記述曾經發生」,我一樣完全睇佢唔明。要是不執著於「歷史根據」,哪何謂「曾經發生」?沒明顯「歷史根據」,「細節」疑點重重,這樣的事,我怎樣確知它「曾經發生」?無法確認此事「曾經發生」,我怎知道「這故事中卻可見出上帝的作為」,還能肯定哪個「神」就是「耶和華」? 博士,你究竟想說什麼呢?──別告訴我,你說的只是「從猶太聖經神學角度理解聖經」,卻沒說過我們基督徒都要用這個「猶太角度」來理解聖經!廢話! 其實,李博士的「猶太觀點」完完全全可以在包女士的身上找到:
我很悲哀,因我極之疑心現在已經沒有多少基督徒(?)還會用「基督觀點」(或先知觀點、使徒觀點)來讀經解經。他們用的都是「猶太觀點」──不,實質是「偽猶太一神教觀點」,準確說,是「共濟空泛一神教觀點」來(所謂)讀經解經。 以斯帖記有神沒神,他們其實不怎麼介意,只要空空泛泛地「解出」有個「上帝」在保佑所謂「猶太人」甚至保祐你,讓你在世界活得稱心如意,又在「職場」上盡量成功發達,然後「順便榮耀『上帝』」,就皆大歡喜了。大夥兒實質都在「靈意解經」,連「史實」都滿不在乎,更別說裡面明言暗示的「上帝」究竟姓甚名誰。 …… 解經=二次創作?! 不過,我還看見過有一路不倫不類的「護理神學」,就是為了「兼顧基督救恩」,於是曲為之說,說以斯帖記說的「奇蹟保守」其實也守護了「耶穌祖先」,使得上帝預定的「救恩」沒有因哈曼要滅絕猶太人的惡計而遭到破壞云云。且看這說法多麼「別開生面言之成理」:
如此一「解」,以斯帖記就不只有「神」,而且是「很基督教的神」哩!真係越搞越亂,越幫越忙! 包女士當然不能滿足於此,還要大搞,就是把以斯帖記中那個不免「太猶太化的神」跟「整體舊約的神」及「基督教的神」多拉一點關係,於是,她在她的太作《以斯帖記》註釋中,就曾提到「逾越節」並把什麼「普珥日」跟「逾越節」及其預表的「基督救恩」混作一談:
包女士明言暗示,以斯帖記的「普珥日」所寄寓的救贖觀,跟逾越節以至耶穌基督降世捨已贖罪所寄寓的救贖觀是「一脈相承」的,頂多只有「程度大小」之別。言下之意,是施行「普珥日式拯救」的,跟施行「逾越節式拯救」及「基督贖罪式拯救」的,是同一位上帝云云。 真是這樣嗎? 總之,由於以斯帖記表面「無神」,於是,就很有給你「自由創作無限聯想」的廣大空間,結果,就任你點講都得啦! 解經忽然成了「二次創作」的一種,怎不天下大亂?! …… 今天我就到此為止,最後問大家,請認真想清楚:
下回《來者何神》(下)就會告訴大家,誰是「神」誰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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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九) 2016 年 2 月 29 日(週一) 編造虛謊之:來者何神?(下)
我自問並不膚淺,我十分知道「有神沒神」「是神是鬼」並不是哪麼表面的事,聖經裡就有太多典範:例如以色列人可以指著金牛犢喊「耶和華」,可以又拜巴力又拜上帝,猶太人的長老可以躲在聖殿裡拜太陽神,滿口「亞伯拉罕」與「摩西」的法利賽人原來是「撒旦之子」,喊「主啊主啊」的未必都能得救;反之,為耶和華仗義執言的先知被指為賣國叛教,信奉主耶穌為神的兒子的司提反及保羅都被指褻瀆聖殿,甚至連主耶穌基督都曾被指為「被鬼附」的……。 我十分奇怪,為什麼許多牧師、長老、學者、解經家、博士、院長,可以一看(我假設他們有看)以斯帖記,就可以肯定它說的是耶和華上帝,而不是「另有其神」? 該當知道,我們一直都被人「搵笨」,就是一直以為「叫聖經的」都是「聖經」,於是以為以斯帖記「放得進」聖經去,就是聖經啦!再於是就以為以斯帖記「暗示」的神,除了耶和華上帝之外,還可以是誰呢?再再於是就穿鑿附會混解一通,再以之合理化甚至神聖化今天氾濫成災的「護理神學」、「職場神學」與「文化使命」,幾乎毀了整個基督教。 我同意,上帝(我當然是指如假包換的耶和華)的作為,不一定都「打正旗號」,而且「打正旗號」也不保證就是出於上帝。不過,這說法不能說得太過,否則,就甚麼准則都無法說下去,就大家各自表述各自混搞一通算了。 …… 莫名其妙的「秘密」 首先,除雅歌及以斯帖記外,聖經全部書卷都明明白白提到上帝及祂的說話作為。雅歌為詩歌體,故事(虛構)性重,歷史性不強,不提上帝或還可以理解為是一種「詩意」的修辭技巧。可是,以斯帖記,無論如何,都有相當強的歷史意味,所涉及的更是很重要的歷史事跡,「不提上帝」是必要解釋而要解釋得過去的。
老老實實,我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末底改要以斯帖隱藏她的「猶大人身分」。 因為考之於但以理書、以斯拉記及尼希米記等,波斯眾王,如古列王、大利烏王、亞達薛西王,對猶大人都非常優厚,根本沒怎麼迫逼過猶大人,還大力鼓勵以至資助他們回故地重建聖城聖殿。既如此,末底改根本沒有需要隱藏「猶大人身分」啊! 我勉強找個「解釋」,就是按波斯王室慣例,國王娶妻限於幾個「波斯名門望族」,猶大人雖然受到厚待,有些還相當富貴(所以才有這許多「留派」不肯回歸故國),但都不可能當上王后,故此就要「隱藏身分」。但其實這也說不過去,因為一國之君娶妻有可能不「查你家宅」嗎? 亞哈隨魯王有什麼可能娶個「家世不明」的以斯帖當老婆?這也是「以斯帖故事」的史實性備受質疑的主因之一! …… 說不得!說不得! 事實上,末底改要以斯帖隱藏「猶大人身分」的真正原因,準確說,是以斯帖記的「作者」要「隱藏上帝身分」的真正原因,是他們「身有屎」──他們處心積慮想要明言暗示的,是「另一個神」,是要傳述「另一種救法」與「另一個福音」。 大家想想,要是他們明明白白的提到「耶和華」,這有可能不提「大衛家」,不提「回歸聖城聖地」,不跟聖經一以貫之的上文下理「連戲」嗎?請看:
這「上文」說到約雅斤(大衛王裔)「抬頭」,替「大衛家回朝」設下伏筆。
這「上文」說到波斯古列王的諭旨,既上應耶利米的預言,亦替下文以斯拉記、尼希米記以至哈該書等記述的「以色列人回歸聖地重建」的事蹟設了伏筆。 卻是何以獨獨以斯帖記完全不顧上文下理節外生枝另外爐灶? 以斯帖記之所以不「明提」耶和華上帝,是因為它根本完全偏離「劇本」,一旦提起,稍稍心清眼利的人,就必要問:你說的這個「耶和華」怎麼跟聖經一貫說的那個「那和華」哪麼不同?譬如你完全不提大衛家,又不講回歸耶路撒冷?甚至傳統的律法典章都不說,反而提出了一個從未聽過的「普珥節」?…… 所以呢,說不得!說不得! …… 還得當心,我所說的不同,還不止於以斯帖記裡那個(暗示的)「神」不但不提大衛家不提回歸重建,「不對口供」,就連「行事風格」都極之走樣。 即是──
早前說到,包女士妄圖把「普珥日式救法」跟「逾越節式救法」甚至「基督十架贖罪式救法」拉上關係甚至混作一談,但你若真知道自己信什麼(!),一望就知那是兩碼子事,而且誓不兩立。 且看包女士怎樣「魚目混珠」:
以斯帖記的「作者」雖裝模作樣提出「兩種世界觀並列對比」,說哈曼「實際的無神論者……,相信自己的能力……可以控制歷史」云云,而末底改呢,當然就是「有神論者」喇,他「相信歷史是有一位統管者的。以斯帖被選為王后,不是偶然的機會,乃是統管世界的主宰所定的,要藉著她達成拯救之工」云云。 問題是,這種「信法」可以證明什麼呢?有個「統管世界的主宰」存在,大佬,共濟會都係咁樣信啊!而且,什麼「也強調人的自發力」,「人的責任仍然是吃重的」,美國式「天助自助者式上帝」,準確說,共濟會式「讓好人變得更好式上帝」的味道也太濃太烈了吧? 事實上,在整個「(偽)基督教歷史」裡,跟以斯帖記這一路「普珥日式拯救」最為接近的,一樣「神氣」「霸氣」甚至「殺氣」的「救法」,就是「中世紀十字軍東征」與「近代西方殖民擴張」──奉某個「上帝」之所有「天命」,以自己係「上帝選民」為名,動刀動槍殺人報復搶地打劫無惡不作,還要振振有辭。 大家回心想想,以色列人在逾越節的「被拯救」過程中,我們基督徒在領受主耶穌基督十架贖罪的「被拯救」過程中,可以有什麼「神氣」、「霸氣」甚至「殺氣」嗎?可以有這麼多「積極配合」的「動作」嗎? 聖經一以貫之的救法,明明不是「我們跟上帝合作消滅惡人(或壞事)」──這卻是以斯帖記甚至今天許多所謂基督徒「想象出來」的「救法」,而是「上帝在消滅我們之前給我們以逃難避劫的警告與方法門路」,例如叫挪亞預備方舟,叫以色列人藏在門框塗了羔羊之血的房子裡,末世是叫我們憑信「藏在基督」裡,以避過大洪水、滅命天使以至末日大審判。當知,大洪水、滅命天使以至末日大審判都不是「壞人壞事」,都是上帝執行「清洗罪惡」的工具。我們絕不是「好人」,所以免於被「清洗」,而是因著「信」(聽信上帝或先知的警告)而「藏在上帝預備的救法」裡,才得以避過一劫(正面說是得蒙拯救)而已。 如果你連「普珥日式拯救」根本是極之典型的「共濟會式人本主義自救法」這一點都看不出來,還以為以斯帖記裡(暗示)的所謂「神」即是耶和華,即是主耶穌說的天父,我「冇野講」。 ……
今天寫得頗長(其實是下文引文很長),大家讀到這裡就歇歇吧。明天我休市一天,大家才把下文讀完吧。 你有心力一氣呵成讀完,當然無任歡迎。 …… 原來如此 最後「開估」吧,以斯帖記其實有「神」的,還「指名道姓」,只係你不會看,或者視而不見而已。 包女士又出場啦,因為佢最「心知肚明」:
終於看到了沒有? 誰說以斯帖記「沒有神」呢?有得很啊!單單男女主角的名字,就各自改自或包含「巴比倫男女主神」的名字,巧得不能更巧: 以斯帖(Esther)── 巴比倫女主神伊西塔(Ishtar) 末底改(Mordecai)── 巴比倫男主神瑪爾杜克(Marduk) 簡簡單單看百度「巴比倫諸神」怎麼說:
看到嗎?馬杜克為「諸神之主」,又「用他所殺死之原始怪物提阿馬特的軀體創造了世界和人類」,這不是有幾分似所謂「至高神」和「造物主」嗎?--不過那是「共濟會式」的,決不是耶和華我們的上帝!
原來,這伊西塔就是「許多中東女神(的)原型」,例如聖經提到「亞施他錄」及「亞底米女神」。而且講到名氣,伊西塔比馬杜克更響。 請看:
楊信成著《考古推推理1》頁65 單單一個巴比倫名勝,「以斯帖」(伊西塔)及末底改(瑪爾杜克)兩位「主神」都在了,以斯帖記不是「無神」,係有(還至少兩個),不過絕不是你想當然的耶和華而已。 至於伊西塔女神又係什麼「掌管愛情的暗夜女神」,那麼名號怪誕?請看:
楊信成著《考古推推理1》頁45-48 夠了吧? 這樣,大家終於明白,為什麼所羅巴伯及以斯拉等領以色列人回歸聖地的時候,合計僅有五萬人左右(即「歸派」)回去,而「留派」──堅持留在波斯(前為巴比倫)「發展」的以色列人,據說多達百萬人(連同被亞述人擄去的)。 這些「樂不思蜀」,連心靈與信仰都一併被「擄到巴比倫的花天酒地去」的「留派」以色列人,早就認定「伊西塔」和「瑪爾杜克」為「他們的真神」。為著抗拒聖經一直的「回歸呼籲」,再加上那幫久謀另起爐灶的「反大衛派」的推波助瀾與精心策劃,於是無中生有出一個「普珥節」,並「創作」出一個「以斯帖故事」來配合,還把「伊西塔」(以斯帖)和「瑪爾杜克」(末底改)及他們的「鬼學」(偽猶太教/偽基督教)隱藏其中,再千方百計乘人不備,將它混進聖經正典裡去,不只自己不肯「認祖歸家」,更要誘惑其他猶太人甚至基督徒都亂認祖宗亂認祖國亂認上帝。 人心比萬物都詭詐,竟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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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十) 2016 年 3 月 2 日(週三) 從前名字 有名無實,或名存實亡,或名不副實,固非好事,但對名字的執著不一定絕無意義,有時候,甚至會有「微言大義」。 就以「以斯帖」及「末底改」這兩個異教名字為例,我想必有「有識之士」以為:
好,問題是,不錯,約瑟有個埃及名叫「撒發那忒巴內亞」,但以理有個巴比倫名叫「伯提沙撒」,但請問,有多少人記得?有多少人唸得出來?
我說過,我不喜歡約瑟這個人,尤其是早期的他。改了個埃及名不要緊,在埃及撈到「風生水起」不要緊,甚至娶個埃及祭司女兒做老婆都不要緊。可是,「發達」後完全忘了本族父家,想都沒想過回迦南去「認父歸家」或至少接家人來「享福」,就怎麼都說不過去。 大家看他怎樣幫兒子起名:
這樣的人,竟可以「忘了……我父的全家」,一句話,「了無心肝」,真難為許多牧師學者竟還視約瑟為「聖經完人」甚至「基督預表」,真係發神經! 約瑟開口「神」閉口「神」,譬如「神使我忘了一切的困苦和我父的全家」之類,但未認祖宗兄弟,未想到回歸祖地之前,誰知道他口中腦裡的是「神」是什麼「神」,會不會是他老婆(埃及祭司女兒)教他的那些埃及神?——記得,埃及太陽神(拉)也有至高神與造物主的形象,與巴比倫神瑪杜克(末底改)相同。 早期的約瑟肯定是「亂認上帝」! 好在上帝見憐,眾兄弟來找他,約瑟終於「恢復記憶」曉得認祖歸家,死前還替自己的骸骨留下遺命,必要歸葬家鄉。從此,係人都記得他的「從前名字」——約瑟,至於他的埃及名什麼「撒發那忒巴內亞」,聖經再也隻字不提。 …… 至於但以理,他的巴比倫名叫「伯提沙撒」,記得的人或會多些,因為但以理書提過好幾次,但請留心聖經的「春秋筆法」。 只有巴比倫王「直呼」但以理的巴比倫名「伯提沙撒」,例如:
上帝或天使絕對不會這樣叫他,就連但以理自己都從沒有說過「我──伯提沙撒」,而總是自稱「我──但以理」:
而且,但以理或但以理書後來的編輯者,以第三人稱稱呼但以理的時候,都很刻意著力地稱他為「稱為伯提沙撒的但以理」,例如:
這即是說,但以理自己及繼承他遺教的以色列人,即使當時但以理的「官方名字」叫作「伯提沙撒」,卻仍念念不忘甚至要著力強調他的「從前名字」──「但以理」。 大家可還記得有此一詩?
人在江湖,多少身不由己,為生存活計,為入鄉隨俗,為苟且偷生,為忍辱負重,改或被改個異教異族的名字,未可厚非,不能深責,連但以理都不免要「稱呼伯提沙撒」,但這只是「權宜叫法」,真身本名,仍然是「但以理」,生死不改,永世不移。 因這「從前名字」寄寓的,不只是一種家鄉愛,一份父母恩,一片國族情,更是一個永生永世的,跟大衛家與應許地半點不能割離的神人約定。 人生執著如此,才配稱為「有信仰」! 所以,但以理,始終還是「但以理」,是「以色列的兒子」,並沒有有因為久被「稱呼伯提沙撒」,就變成了「伯提沙撒」。於是,人們記在腦中的,仍是「但以理」——他的「從前名字」。 …… 以斯帖跟末底改(準確說是《(偽)以斯帖記》)的「作者」,卻是怎樣處理這個事關重大的「名字問題」呢? 據說,以斯帖本來還有個「本名」(希伯來文名字),叫「哈大沙」:
但敢問有誰記得?事實上,(故事中)以斯帖奉命「隱藏祖宗身世」,更且一旦飛上枝頭,當了所謂的波斯王后,「波斯歌舞幾時休」,誰還會提說她的「從前名字」叫做什麼「哈大沙」呢?只怕連她自己都忘了或絕口不提了。 至於末底改,更衰,他只有個巴比倫名字「末底改」,連「本名」(希伯來文名字)都沒有留下,或者根本沒有,真是把他的祖宗世身隱藏到無影無蹤了。 你或說:不然耶,書中不是有提到他的祖宗世身,說「書珊城有一個猶大人,名叫末底改,是便雅憫人基士的曾孫,示每的孫子,睚珥的兒子」嗎? 我說:這樣的「家世」──作為大衛宿命死敵「示每」的子孫,與其說是要凸出他的「猶太人身分」,不如說要凸出他的「反猶太人立場」,明言暗示,血緣上,他或真有「猶太人血統」,甚至屬於早被上帝廢了的「偽掃羅王族」,但在信仰立場上,他是反大衛家、反回歸祖地,甚至反耶和華上帝的! 這樣的一夥「假猶太人」當然不會珍惜、重視自己的「從前名字」!──他們連「從前家國」甚至「從前上帝」,都忘記得一乾二淨了,還管什麼「從前名字」!? …… 上帝的「從前名字」 至於摩西又怎麼樣呢? 據我們所知,摩西沒有「本名」(希伯來文名字):
摩西出世時,法老屠殺以色列人男嬰,父母連他活不活得下來都不知,而且才三個月大就被埃及公主「領養」去了,很可能父母還沒來不及替摩西取希伯來名字。結果摩西這個名字,倒是埃及公主給他起的──這肯定是個「埃及名」。 不過一個人就算沒有「從前名字」,也不等於他就一定沒有「從前家國」、「從前上帝」。摩西一生都用著這「埃及名字」,還學了「埃及人的一切學問」,但這絲毫沒叫摩西「失憶」──他永遠記得自己的弟兄、父家、宗族,祖地,還有跟他們列祖列宗相遇過的那位上帝,以及那位上帝跟祂父家所立的永世之盟。 因此,即或只有「埃及名字」,摩西卻記得出去看望「他的弟兄以色列人」:
即或流落他鄉飄泊天涯,摩仍也念念不忘祖宗家國與祖宗的神。且看摩西替兒子改名所據的「耶和華信仰」,跟約瑟所據的「含混一神教」,簡直天淵有別:
更美麗動人的是,摩西自己雖然沒所謂的「從前名字」,可是,他無比重視眼前的上帝祂的「從前名字」:
我早說過,不是百姓要問這個上帝「叫什麼名字」,百姓金牛犢、巴力甚至瑪杜克都可以當「耶和華」,上帝「叫什麼名字」他們哪會在乎?在乎的,是摩西。 摩西絕不是泛泛的問:「這位上帝,閣下貴姓?」 他要問的,是:「這位上帝,敢問閣下從前叫什麼名字?」 意思是,你還是從前跟我列祖列宗相知立約的「那位」嗎? 上帝答得完全對題:
上帝名為「自有永有」,意思就是,我「從前」叫耶和華,「現在」叫耶和華,「將來」還是叫耶和華。耶和華──愛你愛到天長地久,就是我的名! 人在乎自己的「從前名字」──決不忘父母祖宗;人在乎上帝的「從前名字」──決不樂不思鄉有奶有喊娘(神)。這樣的人,就稱為「有信之人」,天國是他們的。 因為他們沒有忘記天國,所以,天國也決不忘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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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十一) 2016 年 3 月 3 日(週四) 我與杜鵑的「姻緣」 本輯日誌一開始,我便說到這是個「春愁時節」…… 之不過,自己雖勉強算是個「文人」,但我其實不算十分「傷春悲秋」,亦不特別鐘愛花花草草。「感時花濺淚」,叫人「濺淚」總不會是「花」,而是人到「感時」。 今早,卻忽然興來,竟想到「尋花」去(可別想歪喲)。 尋什麼花? 杜 鵑! 都說自己並不特別鐘愛花花草草,旅行看景,我疑心,我愛看「廢墟」遠多於賞「山水」,更別說觀「花草」了。卻是何以忽然想到「尋杜鵑」去? 說到杜鵑花,我與她曾有過兩段「姻緣」。 第一段「姻緣」,是我當年就讀中大,三四月間,校園裡漫山都見「杜鵑紅」【見下左圖】,再不特別鐘愛花草的我,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二段「姻緣」,是作為基督徒的我,思想卻是「左」得驚人,甚至曾兩度到井岡山「朝聖」去。杜鵑花正是井岡山的市花,其中最著名的品種,叫做「映山紅」,名字煞是好聽。據說四至六月間,會開得漫山遍野嫣紅一片【見上右圖】。可惜我「去不逢時」,一次在七八月間,一次在十一月,都「有緣無分」矣! 且說說我今早「尋花」可尋得個什麼結果,能否一續前緣! 總又是「尋不逢時」。人道「三月杜鵑紅」,可惜今天還是三月之初,杜鵑花開且要開至「紅成一片」,怕還得等上半個月的光景。 果然,到街上甚至附近的公園繞了一圈,尋到的就只有下圖的零星幾朵,煞是淒涼,慘不忍睹。
尋花不遇,只好敗興而回。 好在我今早之「尋花」,卻跟上述兩段「姻緣」無關,倒是關於一個「傳說」,或說這「傳說」給我的無限聯想。回來,還是可自顧自地寫「我與杜鵑的姻緣」。 …… 不如歸去! 原來,我與杜鵑的真正「姻緣」,是緣自這個「美麗的哀愁」或說「哀愁的美麗」: 杜鵑啼血 先看「百度百科」怎麼說:
不過,「百度百科」的這個說法,太「科學」了,既不「美麗」又不「哀愁」。我們且看別的更有「詩意」(自然也更美麗與哀愁)的說法: 人固是懶,但既幾「盡合吾意」,何妨網上照抄? 杜鵑啼血不如歸去──淺析古典詩歌中的杜鵑
…… 昨天,提過這首詩篇:
這詩,你動心來聽,豈不聞詩人反覆吟詠的,都是那「四個字」── 不 如 歸 去 ! 訴說著的,都是遊子恨,都是念鄉情,都是亡國苦,都是報國心! 這跟中國文人「杜鵑用典」的精神情緻,幾乎完全暗合。 我真疑心,真正的「中國心靈」與真正的「猶太心靈」是最能夠心思契合的,因為他們的「歸心」,天下最重! 請不要告訴我「杜鵑傳說」是虛構的、是想象的,或至少有許多版本,並不一定那麼「美麗」那麼「哀愁」。「杜鵑傳說」不是聖經,故犯不著考究其「史實性」。重要的,是這「杜鵑用典」反映的對「歸心」無比重視的中國心靈,及這心靈跟聖經真理的奇妙「暗合」。 再回到聖經去,何只詩篇137篇?事實是,一整本聖經,從創世記到啟示錄,從離開伊甸的遺恨,到亡國流離的鬱結,到盼主榮歸的守候,到重返天家的嚮往與雀躍,所有情節,一切舖排,款款情深,苦苦叮嚀,你細細聽來,都是── 聲 聲 只 道 不 如 歸 ! 獨這來歷不明信息詭異的《以斯帖記》,可以如此之「樂不思鄉」,可以如此之「直把書珊當耶京」,是個絕無僅有的「例外」。 胡 不 歸 兮 胡 不 歸 ?! 就憑此一點,我已可肯定,《以斯帖記》是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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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十二) 2016 年 3 月 4 日(週五) 去留應有「意」…… 上文我一直把被擄巴比倫的猶太人分為兩派:「歸派」與「留派」,這其實不免把事情「簡化」了。 因為留下的不一定是「留派」,但以理就沒有隨隊回歸,但他肯定是「歸派」的。形式上歸回的也不見得一定就是「歸派」,還得看他們的心態動機,譬如有好些回歸後的猶太人「不務正業」,沒有積極參與重建聖城聖殿,甚至跟當地異教徒搞在一起,「人歸心未歸」。 甚至「留派」也不一定不希望歸回,只是他們的那種「歸回」,怕又有另一番「居心」…… ……
波斯王古列雖然大力鼓動,還提到「你們中間凡作他子民的」(分明連之前被亞述擄去的北國以色列人都包括在內),可是順應「聖旨」回歸故地重建的猶太人,卻只得五萬左右,還有上百萬人(甚或更多)留在波斯,頂多是出錢資助一下。 真正熱心回國的猶太人(即我說的「歸派」)只屬少數,而且以猶大支派及利未祭司為主。 至於以斯帖記,更是如此之收結完場,就為「留派」之「胡不歸」(為什麼不回歸)提供了最大的「神聖藉口」:
言下之意,是猶太人留在波斯,一樣會得到「上帝」(?)的保祐,甚至猶太人留在波斯,像末底改那樣登上高位,在「職場」上發揮作用,很可能比什麼「回歸重建」或望天打卦等「大衛家回朝復國」,更實際更管用。 總之,(所謂)猶大人從此就在亞哈隨魯王的管治與位極人臣的宰相末底改的蔭庇之下,在波斯生根落戶,還永遠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云云。 此間樂,不思猶! 看上去,「聖經」實在好應該停在這裡收場,不必再有「下文」了。 回歸祖地?重建聖殿?等候大衛子孫回朝復國?統統都是「多餘」的。 甚至自己以至上帝的「從前名字」都不必記得,一切聖經記載必當世代遵守的「傳統節慶」(如逾越節)都不必保留或僅虛應了事,最應記得且大事慶祝的,就只有那個來歷不明的「普珥日」而已。 但這還算什麼「猶太人」??? …… 不守本位 可悲的是,今天,通街都是這樣的「猶太人」,甚至「基督徒」。 有弟兄問我:為什麼馬丁路德重編聖經的時候,不把以帖斯記踢走? 我說:我奇怪的倒是,今天的主流教會,為什麼還不把以帖斯記之後的聖經書經,包括全部新約,統統踢走! 因為今天主流教會傳所的所謂「福音」,不都是「以斯帖記版現世福音」嗎?不都是「職場神學文化使命」嗎?不都是「總之有個名字身分不清不楚的『上帝』保你生活幸福合家平安甚至萬國共融的福音」嗎?…… 舉例說,我就聽過太多太多太多牧師學者,大談什麼一九四八年以色列「復國」,還說這是「末世大神蹟」云云。 又是發神經! 由一夥所謂「猶太人」在巴勒斯坦地搞個叫「以色列」的國家出來,就叫「復國」? 大衛子孫呢?主耶穌呢?…… 主耶穌基督(大衛子孫、真命天子)一天未駕雲而歸,所有「復國」都只可能是「假復國真奪權」,正與「末底改集團」拉攏猶太人不隨所羅巴伯與以斯拉回歸祖國故地重建,倒妄圖「自立門戶另起山頭」的陰謀類同。 豈不知道,當年「留派」之所以不肯回歸祖國故地,並不是不想「回國奪權」,只是當時領導回歸的領袖所羅巴伯(猶大支派)與以斯拉(利未祭司)都是屬於「大衛派」的。「留派」(反大衛派)不隨隊歸去,就是怕被「大衛派」控制,於是寧願留下來「自立門戶另起山頭」,還作個「普珥節」和「以斯帖故事」來迷惑猶太人不要回歸故地。但待到「時機成熟」,這夥「反大衛派偽猶太人」又會借故裝模作樣「回歸」,譬如搞出個一九四八年的「假復國」之類,來奪取聖地聖地的主權。 這正好跟當年「但支派」分得的土地明明在南方猶太支派附近(見下圖紅色箭頭),卻北上「另覓山頭」(見下圖藍色箭頭)的立意居心類同。無聊可一讀拙作《毒蛇之種》。)
不守本位是致死的罪:魔鬼要僭奪上帝的位分,「但支派」北上另覓山頭,「末底改」不隨隊回歸,還妄圖在「大衛家」以外自立門戶,統統都是「不守本位」之終極死罪。 …… 胡不歸兮胡不歸? 原來,以「末底改」為代表的「留派」並不是不想「歸」的! 當然,他們「歸」的動機跟「大衛派」的動機洽洽相反,「大衛派」是忠於大衛家回歸復興重建,「反大衛派」是反叛大衛家回去篡位奪權。 他們只是覺得那還不是「歸的時候」,因為那時「歸派」中「大衛派」佔主流。「留派」(反大衛派)既知暫不能奪權,就寧可留在波斯(近代是留在英、美等國)先行「發展坐大」,再伺機而行。 總而言之,這夥「反大衛派偽猶太人」幾時「留」幾時「歸」,都有暗算有陰謀(不法的隱意),這就是「去留應有『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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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十三) 2016 年 3 月 7 日(週一) 點解係大衛?(上) 既生瑜,何生亮?──為什麼是大衛(家)? 別以為,這只是掃羅或以示每為代表的「反大衛死硬派」會提的質問──準確說,是會使有些人不忿至如掃羅之怒殺耶和華祭司,或如末底改等「留派」之處心積累另起爐灶自立山頭伺機反擊的「理由」。 自古至今直至末日決戰,「反大衛家」──從反大衛的祖先(猶大)到反大衛的子孫(耶穌基督),都是關係「世界寶座」的最終歸屬的「跨界大陰謀」的總關鍵總方針和總路線。 我謂之「跨界」,是因為它是「靈界」與「人界」的兩大陰謀集團大勾結之下的「最大產品」。
猶大支派──大衛家──耶穌基督 早在雅各的遺命中已定命為「真命天子」;但與之同時,雅各亦已預見到有人「不服」,就是但支派要伺機爭位奪權:
但支派因為心中「不服」(解點係猶大?他有什麼好?),於是就淪為了「毒蛇之種」撒旦爪牙,就做了「舊約的加略人猶大」,在眾支派中最著意用力鼓動「金牛犢崇拜」──那絕不只是「多拜一個神」,而是要借此「冒認/取代耶和華」,在宗教以至政治上為「北國獨立」舖奠道路製造環境,好可以在大衛家以外另立山頭自立門戶。聯合參與造反的當然還有以法蓮等一眾支派,但但支派肯定是「幕後推手」。 總之,「反大衛家(謀奪王位)」這個「不法的隱意」,由來已久!甚至眾民忽然向撒母耳要求立王,原來也是這「不法的隱意」的繼續發展。 綜觀聖經,上帝其實不反對立王(甚至祂心中早就有指向「猶大支派──大衛家──耶穌基督」的「內定計劃」)。上帝當下不悅,只是,第一「時辰未到」(真命天子大衛這時候可能還未出世),第二是以色列人「立心不純」(他們之強求立王,不過是要「學效列國」那樣行「霸道」,殊不知天父所要的,是以色列人行「王道」以作萬國榜樣)。 當下以色列民眾雖沒有明言反對選「猶大支派」的人作王,但在意識上,顯然,他們並不在乎其後選出來的王是哪個支派的,只要他們覺得那人能幹、本事,最緊要「打得」,就非常滿意。所以他們見掃羅出場,「高頭大馬」,而其父基士又是個「大能的勇力」,都一至歡呼喝采。 這種「選舉意識」跟今天所謂「民主真普選」的「精神」完全吻合──「能者居之」,準確說,是「群眾覺得他是能者的則可居之」(大家看看今天「美國大選猴子戲」就「心領神會」)。從這意義上看,表面上掃羅雖然是「抽籤決定」,勉強說是「上帝選」的,但究其實,掃羅是「民選」出來的,更準確地說,是百姓忤逆著上帝的旨意(祂內定的時候與人選),「強逼」上帝替他們立的。 上帝自己講得好清楚,那趟立王,是祂極不情願的:
換言之,以色列人之強求主王,並不只是「不要耶和和作他們的王」,也是「不要『耶和華內定的人選』作他們的王」,實即等同「造反」,是「反大衛家運動」其中一個要重要的組成部分。 大家怕從不在意,便雅憫支派的掃羅被立為王的事件,在普遍的以色列人的意識中造成災難性的影響,就是「阿貓阿狗」,甚至不必是「能者」,只要有「手段」,都可以爭奪「王座」,都可以「居之」。結果有目共睹:「非猶大支派/大衛家不王」的信念,從此只有很少數的人還記得還執著。所有不服大衛家的,都可「自立門戶」,如耶羅波安,甚至末底改。甚至他們之間亦你爭我奪,例如北國以色列篡弒不絕,因為「你可造人的反,我自可造你的反」── 君臣綱紀,蕩然無存! 今天,久被「啟蒙思想民主思潮」洗壞腦袋的「現代信徒」,對於「忠君愛國」的思想早就嗤之以鼻,對於「非大衛家不王」的信念,概念、感覺,什麼都沒有了。所以,「大衛的子孫」影都未見,以色列居然就「復國」了,明明是「謀朝篡位」,我們的牧師學者竟說這是「末世最大神蹟」。至於「以斯帖故事」裡那要在大衛家以外自立門戶的「不法隱意」,更是幾乎沒有「解經家」可以看得出來。 …… 「矯詔陰謀」 事實更是,一個極其龐大的「反大衛家集團」早已經在「教會界」甚至「神學界」中成形了。無數牧師、長老、神父、主教、學者、博士甚至院長,都在自覺或不自覺地,以各式各路的花言巧語或胡言亂語,矮化、醜化或空洞化「大衛」,為的是架空甚至否定「非大衛家不王」的「上帝聖旨」。 民間傳說,雍正是「矯詔奪位」的。 原來,聖經早就啟示與我們一場曠古絕後的「矯詔陰謀」。主耶穌說「有人冒我名來」,那人要冒的「名」不是「耶穌」(那其實是個很普通的名字),甚至不是泛泛的「基督」(君王),而是指要冒「上帝的國的王位合法繼承人」的「名分」,意思是有人意圖「矯詔」──篡改天父上帝內定的「真命天子」人選。 …… 概說「反大衛家集團」 大而化之,我把「反大衛家集團」大概分為四個「檔次」或四派: 第一、「泛道德主義派」 這是一眾「反大衛派」中境界最低的一路。他們未必故意矮化或醜化大衛,但因他們滿心滿腦都是「泛道德主義」,總愛拿大衛來做「反面教材」,說大衛有這樣那樣的缺點甚至過犯(姦淫一項自不必說了,單單「唔識教仔」,就常被我們的牧師罵到體無完膚)。這些人沒有明說「大衛不配作王」,不過「大衛形象」已經在信徒心目中大打折扣,結果是使得一般信徒對主耶穌乃「大衛的子孫」的說法究竟用意何在,不能明白,甚至覺得這說法沒有什麼「必要」。雖然這些人未必有心為之,但遺毒已經極大。 第二、「明罵大衛派」 這是在這一眾「反大衛派」中境界較高的一夥。他們不只指斥大衛有缺點過犯,更明言暗示,因此之故,「大衛其實不配作王」,他們所宣揚的是「作王應是能者或所謂賢者居之的」那一套。示每當年正是以此為由罵大衛該死。今天許多牧師學者,雖未必敢明說「大衛不配作王」,但字裡行間已經呼之欲出,譬如說一大堆「作王應該怎樣」的「道德文章」,而大衛既然做了那麼多「不應該」,就自然隱含「大衛根本不配作王」的「暗示」,不在話下了。 第三、「暗諷大衛派」 不過境界更高的還有。又有一些人,他們一方面指斥大衛有許多缺點過犯,明言暗示「大衛其實不配作王」,同樣宣揚「作王應是能者或所謂賢者居之的」的「共濟道德神學」(大家無聊可以一看正在上畫的電影《埃及神戰》,看到最後,就會看到它大力宣揚「共濟道德神學」),但是,另一方面,他們又「造作仁慈賣弄正統」,說上帝原來「不介意」大衛的缺點過犯,因為上帝揀選大衛不是因為他的「行為」,甚至不是因為他的「心」(即我們一般理解的「大衛是合神心意的」),而是因為上帝自己的「心」云云──即是上帝自己隨心「愛恩待誰就恩待誰」,上帝愛揀選大衛就揀選大衛,理由全在上帝而不在大衛云云。 這第三路,其實境界已經極高,因為他們之「踩大衛」看似並無「惡意」,不是為否定大衛,只是為「抬高上帝」或上帝的主權與恩典而已,神學上「正統」過「正統」啊!實質卻是,他們非常詭詐地利用「恩典神學」之名來否定大衛,進而否定「非大衛家不王」的終極真理。【這點比較複雜,我明天會有所補充。】 第四、「不提大衛派」 最後一檔,亦是「反大衛派」中境界最高的一夥。他們是誰?正正就是本輯日誌所針對的「末底改集團」。(偽)以斯帖記就是他們的代表作。 你看,以斯帖記隻字不提大衛家,不提回歸故都故國,不提重建聖城聖殿,即是說,他們一隻字都沒有說大衛家的「壞話」喲!但諸君豈不明白?「隻字不提」才是最陰毒也最高境界的「否定手段」。因他們「不提」,所以「唔覺」,但係「唔覺唔覺」,「大衛家終必回歸以至復國作王」,「非大衛家不王」的信息意念,就在許多猶太人甚至基督徒的記憶或思想裡,漸漸模糊,終至消失得無影無蹤。 …… 不過,問題還在,解點係太衛?解點要太衛? 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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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十四) 2016 年 3 月 8 日(週二) 點解係大衛?(下) 用「道德神學」的角度看,大衛當然「不配」,事實是沒有一個人配(不論是指「作王」還是指「得救」或「被揀選」)。但是,我們要小心,不要一下子就跌進另一個極端(或說「圈套」)裡去,以為用所謂「恩典神學」的角度看,就「什麼人都配」,言下之意,是大衛之所以被上帝選上,純粹是上帝的「主權與恩典」的體現,至於大衛本身,其實是「一點都不比我們強」的。 有一位了不起的「院長」就說過類似的話:
這段「院長的話」,貌似「正統規範」到不得了的「恩典神學」,實質鬼話連篇。 首先,「院長」把「耶和華不像人看人,人是看外貌,神是看內心」煞有介事改譯為「人以眼看,但神以心看」,我不是「舊約專家」,更不懂希伯來文,但也完全看不出這兩種譯法有什麼不同。「人以眼看」不就是「人是看外貌」嗎?「神以心看」不就是「神是看內心」嗎?難道「神以心看『外貌』」麼?──廢話!!! 這位「院長」那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句:「神揀選大衛……也不在於他內心是否敬虔」,不只「廢」了「大衛的心」,還「廢」了上帝及祂的話,把上帝「大衛是合我心意的人」(撒上13:14,徒13:12)這些話「完全作廢」。 樣子口吻造作虔誠甚至「可愛」,實質詭詐可憎到極點。 還有,「院長」一下子拉扯到「雙子還沒有生下來,善惡還沒有作出來,只因要顯明神揀選人的旨意,不在乎人的行為,乃在乎召人的主」,卻是幹嗎?誰不知上帝揀選「不在乎人的行為,乃在乎召人的主」,但「不在乎人的行為,乃在乎召人的主」就等於「大衛是合我心意的人」之「合我心意」全然是廢話一句嗎?「大衛是合我心意的人」難道只是上帝「隨心所欲」地揀選的意思嗎? 請各位一萬個搞清楚: 誰告訴你因為上帝「講恩典主權」,就等於「什麼人都配」,就等於「完全不存在其他影響因素」? 請看保羅怎麼說?
敢問「院長」,你把那個「也因著信」丟到哪裡去了??????? 請看清楚大衛怎樣「認信」:
想清楚,用「恩典神學」的角度看,就「什麼人都配」嗎? 斷乎不是!!! 因為我們得救是不只是「本乎恩」,「也因著信」。這即是,只有「心裡有信」的人才「配受恩典」。 大衛之「合神心意」,誰(包括他自己)都知道,絕不在於他是否「道德圓滿」,大衛甚至直認自己「不合格」(我家在神面前並非如此)。 但信心卻是什麼呢? 信心正正就是:我相信「上帝的恩典足以蓋過我的不合格」(我家在神面前並非如此;神卻與我立永遠的約)。 請不要告訴我,這種「信」好容易,掃羅就一世都學不曉,他到死都不相信上帝有白白的恩典有白白的饒恕。但大衛做到了,而且幾乎毫無難度!!! 這就是「大衛的心」,就是「大衛是合神心意的人」的最根本的意思所在,亦是「因信稱義」所說的「信」的真義所在。我再說一遍,「大衛是合神心意」,不是說大衛在道德上甚至在心思上完全合格,而是在他對上帝的「慈悲憐憫」上,有生死不渝的堅定信念。 這位「院長」在裝模作樣大講「唯獨恩典」時,卻把與「唯獨恩典」不可分割的「唯獨信心」一腳踢開,好像顯得「恩典」更加「唯獨」了,甚至不需要「信心」。 人的「信心」當然絕對不是「功德」,我說有信心的人「配得恩典」也是一種權宜說法而已。「信心」並沒有使人「變好」故而「配得恩典」,而是「信心」使人「相信上帝真的是好」故而打開心靈「得著恩典」。大衛的心(對上帝開放的心)與掃羅的心(對上帝封閉的心)的生死之別,就是在此。你若說這個「心」的分別不重要,像這位「院長」以為的,我會毫不客氣的說:你根本是異端! 這位「院長」還有很多「極盡詆譭大衛的能事」,吾不欲觀之矣,大家自己找找! …… 看我的「靈意解經」 不過,「為什麼是大衛家」,我們還得從一個「類型」(或說「靈意」)的角度來看,才能更細味其中深意。 首先,絕對不是所有猶太支派的後人或大衛的子孫(一般地說的)都有成為「真命天子」的資格,押沙龍就是大衛的子孫,卻因叛逆大衛而被殺;西底家也是大衛的子孫,卻因反叛巴比倫王(實質是反叛上帝的旨意)而被廢,還有大衛妻妾成群子孫無數,難道個個都是「真命天子」麼? 所以呢?「大衛的子孫」乃「真命天子人選」的精義,就肯定不是從一般的「血緣意義」上說的,而是從「靈意」上說的,指向的是「像大衛一樣合神心意的人」,而最終最終指向的,自然就是「大衛的子孫──耶穌基督」了。 當然啦,飽受「能者居之」的「民主教育」薰陶(荼毒)的我們,一定會問,「像大衛一樣合神心意的人」或說「像大衛一樣相信上帝的悲心善意的人」,並不一定要出於「猶大支派」出於「大衛家」啊?譬如,掃羅的兒子約拿單就「好過曬」大衛的所有兒子(包括所羅門)啦! 對,約拿單「好過曬」大衛的所有兒子,我絕對同意!我甚至有點替約拿單不值哩! 再者,主耶穌降世,難道沒有更好的「人家」可以揀選嗎?約瑟與馬利亞都很好,不過如此的「善良小夫妻」,天下人間,總不止於只有一對吧?總不止於只有「猶大支派大衛家」裡會有吧? 對!這個我也絕對同意!主耶穌降世,另選一頭好甚至更好的「人家」出生,恐怕是不會有任何難度的。 說到這裡,「院長」之前「在錯誤的時候在錯誤的地方」引述的某些概念,如「合神心意並不在於人有什麼履歷,而是神的計劃」云云,就某程度上合用。 我的意思是,跟約瑟與馬利亞相似的「善良小夫妻」怕有不少,便雅憫支派裡會有,利末支派裡也會有,甚至當時的中國人中也一定有。可是上帝就是要「成其貴言」,堅持要在猶大支派大衛家裡選,就選上了約瑟與馬利亞(兩夫妻都是大衛家不同支系的後人)。 第一,你應該看到,不是猶大支派大衛家的「阿貓阿狗」都可以作「真命天子」,甚至連做「真命天子」(主耶穌)的養父母,上帝都不是隨便選的。約瑟與馬利亞之蒙揀選,至少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是他們都有乃祖大衛的「優良遺傳」──都在信心表現方面「合神心意」。 但第二,你也應該看到,上帝卻還是十分「執著」於猶大支派大衛家這個「出身」,總要在猶大支派大衛家裡找,即或差不多的「善良小夫妻」在其他支派裡也很可能會找到。 以上兩點並無矛盾。第一點強調上帝對「信心」(那人是否合我心意)的重視,第二點凸顯上帝的預定揀選,終歸有祂「不容干涉」的絕對的恩典與主權。 第一點顯明,在上帝預定與揀選的恩典及主權下,人並非毫無責任,人要因自己的信與不信並終而招致的結局負上責任。第二點卻又顯明人要順服知命,我們不能憑所謂「努力」而強迫上帝改變計劃,也不要以為自己「努力」些就會比別人更「配得」上帝的恩典與揀選。 為什麼「真命天子」必要出於大衛家? 這包含一個看似盾矛卻圓融一體的真理: 上帝的揀選預定既不是「毫無原因」的(人有「大衛的心」,或說有「像大衛一樣的信心」,總是更為天父喜悅的),但最終的結果卻又不是「我們可以自決自定」的(絕對不是你「努力」些就可改變上帝「聖旨」,更別妄想「取大衛家而代之」)。 …… 人有兩「分」 大家還不明白嗎?我最後讓大家看一段經文:
明白嗎? 原來人有兩個「分」(本分),一是「盡己之分」,一是「安命之分」。 主耶穌一方面說:「我所喝的杯,你們必要喝」,即是我們信主,就當追隨主「喝主喝過的杯」(跟主一同受苦),這是「盡己之分」。 但另一方面,主耶穌又說:「只是坐在我的左右,不是我可以賜的,乃是我父為誰預備的,就賜給誰」,即我們「盡己」是應該的,但不能邀功,以為比別人更「配」,倒要甘心接受天父的預定與安排──「為誰預備的,就賜給誰」,這就是「安命之分」。 …… 點到你唔服? 總之,上帝預定了大衛家,就大衛家,你「多事」幹嗎? 妄圖在「大衛家」以外另立門戶,以為自己或某甲更「努力」些,就會「比大衛家更配」,這是絕對的狂妄自義甚至「目無綱紀」,是「矯詔」的欺君死罪啊! 請永遠記得,我們再努力,都是「乞兒」! 乞兒憑什麼(指著另一個乞兒,譬如大衛)問施主:「他有什麼好,你怎麼施捨給他的多,施捨給我的少?」 你要是這樣想,這就表明「你不知恩典為何物」,進而表明「你不配得恩典」。因真知道自己不配得恩典的人是不會問「為什麼是大衛家」的,卻又唯有知道自己不配得恩典的人,才配得恩典。 為什麼上帝那麼「專制」,指定「大衛家」,不讓我們「真普選」? 很簡單,祂要試試你──服還是不服(不是服不服大衛,而是服不服上帝),從而知道你: 是否一個「合祂心意」配得恩典的人! …… 抱歉,明天又有要事,休市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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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十五) 2016 年 3 月 10 日(週四) 想家的孩子總會哭! 本輯日誌,我已經無什可說;準確說,是我對這人間現世,已經無什可說。故今天,或最遲明天,就得草草完場。 諸位讀者,請原諒我的冷淡,對各位的提問回應,甚少回覆,甚至連反應都不很有。因為十一年來,要說的,我已經說了。 信仰上,關乎生死的只有三事(我稱它們為「信仰三綱」):一是「應許地」,一是「大衛家」,一是「十字架」,其總歸就是對「恩典」的堅信與執持。因為信仰不外乎一個「上帝約定」(即「本乎恩」),得救亦不外乎人對此「上帝約定」的堅信與執持(即「也因著信」)。 這「約定」就是:
基督徒之「信」,就是對這「約定」堅定不移,故此──
十一年來,關乎這「信仰三綱」,深度上,廣度上,俄網已經說得夠了,我甚至說得累了。就看這輯《以斯帖記偽造考》吧,說來說去,還不是字字皆以「信仰三綱」為據,批判以斯帖記及它的一眾「粉絲」的乖張錯謬嗎? 俄網自然不是「什麼都說過」,但跟這「信仰三綱」相干的,一里通百里明,你自己融匯貫通便可,至於跟這「信仰三綱」不相干的,你管它們幹嗎? 你若說:我分別不出這事跟「信仰三綱」相干還是不相干啊! 我說:你「讀」到現在還分不出,我只怕再說你也是分不出。大家都省事吧! …… 我信命與緣 年過半百,越知一切是「命」,越信萬事皆「緣」。 正如我怎麼會「看」得出以斯帖記的偽造,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總之我就是「看」得出來。若要勉強找個理由,那就是「我想家」,卻也別問我為什麼會比別人更「想家」,都說我不知道! 想家的孩子總會哭! 我十三、四歲想就想到世界大戰,就想到世界末日,就想到人類終歸會在自相殘殺相咬相吞裡同歸於盡。--是誰如此不仁,把我們造出來,卻撒手不管,任我們自生自滅?「我們有娘嗎?」我哭了! 十七、八歲信主,讀約翰福音,見一個「人」,說「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又說「我到父家裡為你們預備地方去,預備好了就再來接你們」,我神魂顛倒。「我們原來有父有家!」我又哭了! 從此,「回歸」(或「回家」)就成了我的信仰的「總關懷」。 卻是如何「回歸」?那人又說:「我就是道路!」就為要參明「那人」如何成其為唯一的「回家之路」,我翻破了聖經,終於讀出了「信仰三綱」:「應許地」、「大衛家」與「十字架」。 想家的孩子總會哭! 你要是像我一樣的「想家」,你一定都會「看」到,一定都會以此「信仰三綱」為你的信仰「總關懷」。偏離此「總關懷」的,你概無興趣;否定抹殺此「總關懷」的,你更必視之為萬惡可憎的異端。 …… 道高無限! 心裡「想家」的猶太人,自必片刻不能忘懷「應許地」與「大衛家」,一生都想回歸望重建盼復國(當然是指「大衛家回朝復國」的真復國,而非「謀朝篡位」)。 遠的不說了,單單看內容時序上在以斯帖記前後的書卷,耶利米書、但以理書、以西結書、以斯拉記、尼希米記、哈該書和撒迦利亞書,哪一卷不是緊扣著「回歸應許地」與「盼望大衛家」的關切與主題?何故獨獨以斯帖記可以若無其事隻字不提?
以斯帖記竟可以對「回歸應許地」與「盼望大衛家」若無其事隻字不提,那只得一個可能,就是它不是「想家的孩子」寫的。即或它是由某一夥(所謂)猶太人寫(作)的,那也必是一夥「不想家的猶太人」;而「不想家的猶太人」,就不配稱為「猶太人」,就如「不想天父天家的基督徒」不配稱為「基督徒」,「不想家的兒子」不配稱為「兒子」一樣。 同理,讀以斯帖記而竟然完全不以它的「不想家」為異樣為可疑,還大讚其「修辭手法高明」,更加以之大事宣揚不知所謂的「職場神學」,這就證明,那些「粉絲」本身也是「不想家的人」,他們根本不配稱為「基督徒」,甚至不配稱為「兒子」。
天父上帝故意讓以斯帖記「混」進聖經裡,就是要「試」出誰是祂的「兒子」。 想想,幾乎一整本聖經都勸你「不如歸去」,獨有一卷以斯帖記叫你「不如留下」,而你一整本聖經的「不如歸去」不聽,卻聽信那獨獨一卷以斯帖記的「不如留下」,那就證明:
毒蛇之種把誘惑人「不要想家」的以斯帖記混進聖經裡,意圖「勾引」人;誰知天父施「反間計」,反用之「引蛇出洞」──「勾引」出那些毒蛇之種來,讓牠們無所遁形。 …… 你或會問: 天父為什麼這麼「陰險」? 我說: 這是「以蛇之道還之蛇身」。事實上,以「蛇種」之聰明,你隨口問他們些「正統神學」,我疑心個個會答,甚至正統過馬丁路德。要「試」出他們,反間計是最好的方法。反間計即是什麼?就是利用你派來的臥底(奸細)倒過來欺騙你。(不明白就看看三國演義第四十五回「蔣幹中計」吧!) 總而言之,你插進卷以斯帖記做臥底,上帝就反用它來誘騙你中計現身,這是你自作自受的,認了吧! …… 天國,是屬於兒子的! 豈不知道:天國是屬於「兒子」的? 誰也休想冒認「天父兒子」混進天國。 想家的孩子總會哭!
任你「戲」再好,天父都可藉此輕易把你「認」出來,就如當年主「認」出法利賽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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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尾聲) 2016 年 3 月 11 日(週五) 杜鵑長伴耳邊啼 春愁時節,百般無賴,萬種無聊,又往街上跑了一圈。杜鵑自然還未開遍,但比之於早前的零落慘淡,已頗見起色了。
只是花兒剛見起色,人卻已更見凋零。 年過半百,百病纏身。早兩年已「血壓高」,最近還「耳鳴」起來。看西醫,老醫生二話不說:「退化,沒得醫。」
沒得醫,這個我倒沒所謂。這世界何嘗「有得醫」?諸君不見,所有「醫好了」的病人後來怎樣?──後來都死了! 有得醫,沒得醫,結局相同,眾生平等! …… 眾人皆醫我獨病 只是,這年頭,「會上網」的都是「醫生」。於是至親好友,自有人勸你看中醫、吃成藥、搞食療,網上還有無數「另類療法」,據稱都有神效。 為不負至親好友的「好意」,加之政府醫院排期驗耳少不免要等到「海枯石爛」(排期到今年十一月底),於是,「中醫」也都試試吧。 不過,我自定了一個「終極原則」──省錢!免得像那經上的婦人,「患了十二年的血漏,在醫生手裡花盡了她一切養生的,並沒有一人能醫好她」。(路8:43) 於是,中醫看過一次私家之後,還是看政府的,就是因為「省錢」。 政府中醫亦已經看過兩趟,第一趟,醫師沒說「退化,沒得醫」,倒是在我離開前,忽然補上一句:「保持心境平靜。」 我悽然一笑!
眼見如此之人世光景,你要我「保持心境平靜」,這跟說我「沒得醫」,還不一樣?! …… 中藥已服了六、七劑,顯然並無起色,連杜鵑花都不如。 今早看第二趟政府中醫,醫師說了幾句十分奇怪的話:
用「嚕囌」來形容病,我還是第一次聽聞。 中醫果然是中醫,斷症也別有「文采」,從「保持心境平靜」到「這病很『嚕囌』」,都跟那老西醫的「退化,沒得醫」不可同日而語。 都說西醫「略輸文采,稍遜風騷」! 我忽然喜歡中醫! …… 始終「冇得醫」! 只是喜歡歸喜歡,耳還是繼續地鳴,怕已十來天沒有停過了。 至於「保持心境平靜」跟「退化,沒得醫」,「這病很『嚕囌』,要耐著性子醫」跟等政府醫院排期驗耳要等到「海枯石爛」,細看之深思之,所差有幾?怕只是「文采略勝,風騷較濃」而已。 之前提過的「八十後」不知從哪裡學來,告訴我:「耳鳴係因為腎虛,長期憂鬱會肝鬱,所以要補腎和舒肝。」但「腎虛肝鬱」不就是「退化」?「長期憂鬱」不就是正因我長期不能「保持心境平靜」?那個「文采」自是不凡,但歸結起來,還不就是: 冇 得 醫 ! …… 「文采自療法」 卻又忽然想到,「文采」雖則不能真個治病,但是反正「沒得醫」,自己又勉強念過幾年中文,算是個「文人」,何不自己也來「文采」一下,來個「文采自療」?更好的是,「省錢」啊! 佛說「境由心生」,所謂「文采自療」,就是打個比喻讓自己心安,來個對比叫自己釋懷,之類。 譬如這麼想想:耳鳴之前,耳根何曾清靜過? 有好幾次,我就分不清聽到的,是自己的耳鳴聲還是家裡馬桶的漏水聲,還不一樣?至於看新聞,聽著那些政客議員的狂言亂語,痛苦絕對百倍於耳鳴。 事實更是,開始耳鳴後不過幾天,我已經習慣了,睡覺一點問題都沒有(人生至此,夫復何求),平時,只有在極安靜的環境下看書,才稍有一點不適的感覺。 …… 五分鐘奇幻之旅 剛才到公園「尋花」去,那感覺更是奇幻……
剎那間,風聲、鳥聲、流水聲,蟬鳴似的耳鳴聲,「萬籟」融為一體,忽有「天地與我並生,萬物與我為一」的奇幻之感。 真沒想到,讀莊子讀了半世,居然是這「耳鳴」讓我忽然了悟「物我兩忘」之神來之境。 …… 物我同歸兮生死兩忘 自然,如此之「物我兩忘」,離開公園,就打回原形。 好在莊子之「齊物」並非只「齊物我」,亦「齊生死」,更何況,我們的聖經在這「齊生死」方面的「文采」,絕不「輸」於老莊佛祖。
即是血壓高有時,耳鳴亦有時。它們都不過是「報時信號」,告訴你:「你老了,你快要死了!」如此而已。 我也不是極端到「信號一響」,就醫生都不看,藥都不吃,坐著等死。我每天還在吃血壓藥,今早還去看中醫,至於等到「海枯石爛」的排期驗耳,我想除非我死了,到時我還是會去的。 只是「信號一響」,或「未響」,或對某些人「從未響過」,但結局下場,誰都跟我沒有兩樣。都說眾生平等! …… 子規啼 不如歸
假若,這耳鳴要像保羅身上的「刺」,伴我終老,就終老吧! 我只想到,杜鵑鳥又名「子歸」(子規)──多動人的名字!我就把伴我終老的耳鳴,當做天父的慈聲呼喚── 子 兮 歸 來 ! 我願── 杜鵑長伴耳邊啼, 聲聲只道不如歸! …… 遺言曰: 末了,都說我為人不務正業,就介紹大家聽兩首網絡歌,主題都與「回鄉」或「尋找家鄉」相關。 一首名為《歸》
一首名為《偕天同蒼》(MV版)
這兩首歌,尤其第二首,我每聽皆哭,大概是想家的孩子,總會哭。
──── 本輯日誌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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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兮?(尾聲之後) 2016 年 3 月 14 日(週一) 何事苦爭春? 這輯日誌,本已在上周五的日誌裡「宣告結束」,無奈「春意」猶存,工作意慾仍是非一般的低,新一輯的日誌還在「預備中」,只怕還得拖拉上一兩天。 都說自己並不特別鐘愛花花草草,但我人素來隨和(火氣不盛的時候),既知有朋友喜愛看花,上周末也就相約往維園觀「花展」去了。
花自是沒有「觀」出什麼來,加之大多都是人工堆砌的「盆景」,「悅目」而不「賞心」,要看花草,還不如到公園、路旁甚至荒山去看。 …… 人說「桃李爭春,百花競妍」,「花展」,顧名思義,有「百花展艷爭春」之意。卻又如俗語「各花入各眼」,撇除那些「人工設計」,單看花草本身的色態神韻,誰更美些,確很難說。
卻沒想到,明明「花展」,竟有人喧賓奪主,「展」的不是花卉,「爭」的不是妍麗,而是「展」的是「實力」,「爭」的是「話事權」。
就在花展入口處左側,卻見一個「根本無什花看」的「展區」。招牌(主辦單位)題為「Knights of Rizal」,甚麼「騎士團」之類,還見有菲律賓國旗。我第一眼以為是菲律賓領事館之類,但細看又不像。 至於「展」什麼?花沒有多少,「椅子」卻有一字排開的三張,煞是古怪。那時已經想到: 九成係共濟會! 回家上網八卦一查,就見到這個甚麼「騎士團」紀念的那一位「Rizal」先生,原來是一個「菲律賓民族英雄」。
以上資料毫無忌諱的講明他那「共濟會成員」的身分。果然不出所料! 但一個「菲律賓共濟會」(雖則在香港有些服務云云)在「香港維園花展」擺檔,不「展花」但「展椅子」,搞什麼呢? 上述資料說到「黎剎於1896年12月30日被西班牙殖民當局處決」,但要是你心水清一些,就應在意到,菲律賓並不只是當過「西班牙殖民地」,還當過「美國殖民地」。1898年,即是黎剎死後兩年,就爆發所謂「美西戰爭」【參考】,結果是西班牙大敗,被美國奪去了古巴和波多黎各,而菲律賓人民的國家主權,更荒謬,西班牙以二千萬美元的售價「轉讓」給了美國。【參考】 菲律賓人民苦苦反抗西班牙求獨立,結果只是換了個「主人」。黎剎是「反西班牙殖民統治的共濟會成員」,我馬上就聯想起孫中山也(曾)是「反滿清統治的共濟會成員」,實質都是知情或不知情的美國共濟會棋子,以「革命」或「獨立」為名,幫助美國共濟會奪取當地主權為實。事實正是,直到二戰後日本向美國「徹底投誠」之前,作為美國殖民地的菲律賓一直都是美國共濟會的「駐東亞大本營」。 孫中山就曾幫助過菲律賓人民爭取「真獨立」(注意,不只反西班牙,也反美國),美國共濟會後來放棄甚至敵視孫中山,豈是無因?【參考】 …… 你在觀花,人在看你! 聰明的你應該「看」得出,這個莫名其妙的「Knights of Rizal 展區」真正要「展」出的,固然不是花,也不是菲律賓,甚至不是菲律賓共濟會,而是在背後「話事指揮」的美國共濟會大佬。他們要向某些人「展示實力與宣示主權」,表示「我在看著……」。
這三張椅子就是「象徵」──象徵著「有人」坐著看著 你「看」不見他們, 但他們「看」見你! 許多人都說今天香港已「泛政治化」,只沒想到,竟會「泛」到到花展這裡來。…… …… 我係詩人 觀花而「看」見「政治陰謀」,耳鳴而「聽」出「信仰人生」,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構造」的,總之,我就是「看」見,就是「聽」出。
我早疑心,我天生就是個「詩人」,至少很有「成為詩人」的潛質,因為「詩人」的「官能」,據說總是與常人有異的。 加之為貫徹我的「文采自療法」,明天(如趕得及的話)就開始新一輯日誌,題為《我係詩人》,告訴大家: 我是如何終於「成為詩人」的! 末了,還得謝過讀者們的來信慰問,並告知各類「耳鳴秘方」。 只是所有「秘方」若都遍嘗一次,少不免要「花盡了我一切養生的」,就大大違反我「省錢」這「終極原則」了;而且,如此「神農嘗百草」般「一日遇七十二毒」,我的耳鳴恐怕也就「不用醫」了。故此,大家的好意,就只能心領了。 唯是有兩位讀者,不約而同,都說多吃羊肉對治耳鳴有效,這個我鐘意啊!那就破產也好,中毒也好,我都願捨命相陪。 都說我人很隨和!
──── 本輯日誌真係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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