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亂中尋序(引言) 2016 年 4 月 28 日(週四) 序向亂中尋 搞了半天,仍不知從哪裡下筆! …… 我好「佩服」有些人,為什麼他們可以把話說得那麼「清楚」。 譬如「主流教會」會把基督再來說得那麼「遠」,遠到不是「若無其事」,而是「實無其事」;而次流教會又會把基督再來說得那麼「近」,近到可以明白告訴你什麼日子時辰辭工儲糧上山避禍去。 而我,到如今還是只能拾老約翰牙慧,說「主必快來」,至於有幾「快」?約翰(其實是主耶穌)沒說清楚,我更說不清楚。 所謂「亂中尋序」,顧名思義,就是「又亂又序」。單單這個「又亂又序」,就怎麼都說不清楚,簡直是個「不可能的任務」啊。 之不過,說不清楚還是要說──對啊!這不正正就是「亂中尋序」的意思麼? 所以呢,閣下必得學會「首鼠兩端」(原意是有貶義的,我這裡沒有),就是既要看出世情之「亂」,又要看出其中的「序」,否則,「亂中尋序」就毫無意思了。 說起來,未入題,已經很混亂。但要知道,我說的「緊跟俄網思路」,就包括── 「緊跟俄網思路的混亂」! 像個「清教徒」,凡事要清清楚楚的,不要跟我來! …… 好亂耶!我究竟要說什麼呢? 我是說,世事,從一個層次看,往往比你想象的更「混沌」,但從另一個層次看,又往往比你想象的更「有序」。 這兩個層次,你都必要學會看到! 譬如,你若以為,世界好太平,問題不很大,開開氣候峰會,簽簽裁軍協定,再不就「福音傳天下」,「基督化世界」,世界就總會好起來。人類江山永固,萬壽無疆。 又或你若以為,「臉書世界」就是世界的全部,和風細雨,卿卿我我,你like下我,我like下你。當然有時也會unfriended你,但unfriended又怎樣?會世界末日麼? 又又或你若以為,萬惡不赦的只有中共、CY,至多包括華爾街金融大鱷之類,「他們有禍了」。卻看不到,中共很可能是上帝「怒氣的杖」--「你有禍了」! 簡單說,就是你把世情看得太過「簡單」,很自己為明白,故而並不覺其「亂」。我說,要是這樣,「你有禍了」,因為你必然會耽延於「從那城出來」,因為你老是覺得,問題還不太大,再待一會看看。 你大概被電影《鐵達尼號》的「浪漫」與「偽基督教」迷惑了你,不知道,第一,由撞冰山到全船下沉,用不上三個小時;第二,死在船上的人,不是「見上帝去」,而是「見鬼去」了。 再退一步,是你沒上面說的那麼「簡單」,也看到一些「末日徵兆」,看到一些「末日大戰」的軌跡,譬如兩「共」的角力,甚至「南北王」的對壘等等。 只是,你看不到,中共西共都非「鐵板一塊」,奧巴馬跟約翰遜,就因英國「脫歐」的問題吵起來。大家不都是共濟會的嗎?怎麼口徑不一樣了?再看中共,我早前的《帥府內外》更已提過,同一個古跡,樓上,陳炯明是革命叛徒,樓下,就成了愛國志士,「榮枯咫尺間,頭脹難再述」。 我的總意是,那些「門派陣營」,並不是表面看的那麼分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纏綿」得難以描寫。 又譬如,我最近無聊起來,爬了些文章,想弄清楚中國大手持有美國國債,究竟會是「中國控制美國」,還是「美國控制中國」?我才疏學淺,加之經濟白痴,結果當然是,看不明!!! 總之,你必要看到,世情世局,絕不是那麼簡單,內裡乾坤,迂迴曲折混亂糾纏到難以想象,一句話,「亂到無倫」! 你充分看出這個「亂到無倫」,就過了「第一關」了。 為什麼一定要看出這個「亂到無倫」,哪還不是因為── 序向亂中尋! 何解要「序向亂中尋」?又怎樣「序向亂中尋」? 別忙,這輯日誌,野心並不太大,就是要告訴大家,今天「亂糟糟」的世界格局,譬如敘利亞問題,甚至香港問題,以至末日的「南北王決戰」,其實都是「很有秩序地」製造出來的,有「進度」甚至有「劇本」。 迴避或無知於這些「亂局」,你將看不出背後的「秩序」,更不會曉得「秩序之後有秩序」,「劇本之後有劇本」的終極真相。 …… 今天又感染風寒,頭重眼花,心思有點「亂」,就不寫下去了。卻又忽然發現,落筆寫新的專輯時,我經常病倒,彷彿此中又有一種「序」。 我越發相信,世事冥冥中有一種「序」,不由人意,但有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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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一) 2016 年 4 月 29 日(週五) 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 去年年底,發生所謂「巴黎恐襲」,事後,基辛格(以下簡稱「基佬」)不知以什麼「身分」,指手劃腳: 基辛格「看」巴黎恐襲
基佬這番話,「明耳人」一聽便知,這絕對不是給剛又遇上「恐襲」的法國人及歐洲人的「安慰」說話,而是「警告」,再說白些,是「恐嚇」!
言下之意,分明是: 喂!歐洲人,動手,積極,別懶懶閒! 再言下之意,是: 有人不按本子辦事,大佬好唔妥你地! (有人沒依計劃行事,大老闆很不滿意你們!) 懂得「聽」嗎? 基佬是共濟會大佬,人所共知。這番說話,分明是對「不受控」的歐洲各國,發出「通牒」。 …… 上述言論中,基佬表面上未有提到什麼「本子」,但是基佬心目中必有個「本子」,這也是人所共知的。這個「本子」,就是這本 2014 年出英文版,2015 年出中文版,跟聖經一樣厚的── 《世界秩序》
更「微妙」的是: 英媒:習近平書架透露的秘密
習近平書架上放上基佬的「本子」(《世界秩序》),究竟想「說」什麼呢?是說: 你的「本子」我看過,會盡量配合! 還是: 你的「本子」我看透了,你別胡來! 樸朔迷離……
2015年3月17日,習近平主席會見基辛格 政治家的表情用心,真是很難揣摩,不過,你起碼應該看到,看上去亂糟糟的世局以至歷史,並不是「毫無秩序」的。反之,在至少 400 年前,就有人設下了個「本子」,接下來,大家就「約好按本子辦事」: 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
至於那究竟是個什麼「本子」?跟基佬的《世界秩序》有什麼相干?而這 400 年來的世局推移,又是如何「有序」地「按著本子辦事」? 當然,在這期間,亦必有些「不依劇本」甚至「搞局搗亂」,很叫「大老闆」生氣的事。 這些都很藉得「研究」! …… 從「混沌」到「有序」 基佬這本《世界秩序》,大家真要看看「開天眼」,最起碼也該一讀「序言」。這樣,你就不難發現,一切「混沌」背後,原來都有「秩序」。 明後兩天,俄網例必休市,這篇「序言」,大家就慢慢「欣賞」吧。(為著不干擾大家「欣賞」,我暫且不加「註解」,只以不同顏色字體凸出某些字眼或段落。) 基辛格:《對世界秩序問題的思考》1961年我作為一名年輕學者去坎薩斯城做講演時,拜訪了杜魯門總統。我問他,在他擔任總統期間,哪件事最令他感到驕傲。杜魯門回答說:“我們徹底打垮了我們的敵人,隨後又把他們拉回到國際大家庭中。我認為,只有美國才會這樣做。”杜魯門總統深知美國擁有巨大的實力,但最令他感到驕傲的是這一實力所包含的人道和民主價值。他更希望後人銘記他是因為美國與敵人實現了和解,而不是戰勝了敵人。 杜魯門之後歷屆美國總統都做過類似的表述,他們都對美國在歷史進程中表現出來的類似品質感到自豪。這一時期的大部分歲月裡,他們致力於捍衛的國際大家庭反映了一項美國共識:不斷擴展合作型秩序,各國遵守共同的規則和準則,實行自由經濟體制,誓言不再攫取他國領土,尊重他國主權,建立參與型的民主治理體制。來自兩黨的美國總統始終敦促——常常是雄辯地力促——他國政府同意維護和促進人權。在很多情況下,美國及其盟友捍衛這些價值觀,極大地改變了人類社會的境況。 然而今天這一“基於規則的”國際體系面臨諸多挑戰。我們頻頻聽到各方面的呼聲,促請各國在一個共同的體系內“盡自己應盡的一份力量”,遵守“21世紀的規則”,抑或充當一個“負責任的利益攸關者”。這反映了該體系沒有一個各國均認可的定義,對什麼是“應盡的”力量也沒有一致的理解。西方世界之外的其他地區在這些規則的最初制定上發揮的作用微乎其微。它們對這些規則提出質疑,明確表示要推動修改這些規則。今天“國際社會”一詞在各種場合出現的次數之頻繁可能超過了任何一個時代,然而從這一詞中卻看不出任何清晰或一致的目標、方式或限制。 當今時代鍥而不捨,有時幾乎是不顧一切地追求一個世界秩序的概念。世界混亂無序,各國之間卻又史無前例地相互依存,從而構成了種種威脅: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在擴散,國家解體,環境惡化,種族滅絕現象層出不窮,以及有可能將衝突推向人類無法控制或無法想像地步的新技術正在擴展。新的資訊獲取和傳播方式把世界各地區前所未有地連接在一起,使人們從全球視角審視各種事件。然而這種狀況卻讓人無暇思考,使領導人不得不對任何事件都即刻做出反應。種種不受任何秩序約束的勢力是否將決定我們的未來? 不同類型的世界秩序 從來不存在一個真正全球性的“世界秩序”。當今時代的所謂秩序源於近400年前在德國的威斯特伐利亞召開的一次會議。其他幾個大陸和多數人類文明國家沒有參加這次會議,甚至不知道有這麼一個會議。此前中歐地區的教派衝突和政治動亂持續了一個多世紀,最終釀成了1618~1648年的“三十年戰爭”。這是一場各種政治和宗教爭執相互交織的戰爭,捲入其中的各方針對人口稠密地區發動了“全面戰爭”。中歐將近四分之一的人口死於戰火、疾病或饑餓。筋疲力盡的參戰各方於是召開會議,為制止流血做出一系列的安排。新教的存活和發展導致了一統宗教的分裂。打成平手的各種自治的政治單元並存,呈現出政治多樣化的特徵。因此,當代世界的形態大致是在歐洲形成的:一批多元化政治單元探索用於管控自身行為、減緩衝突的中立規則,它們中間沒有一方強大到可以戰勝所有其他對手,很多政治單元信奉截然不同的哲學,或者有自己獨特的信仰。 威斯特伐利亞會議建立的和平反映了各方對現實的妥協,而不是一種獨特的道德洞察力。它以一個由獨立國家組成的體系為基礎,各國不干涉彼此的內部事務,並通過大體上的均勢遏制各自的野心。在歐洲的角逐中,沒有哪一方的真理觀或普適規則勝出,而是每個國家各自對其領土行使主權。各國均把其他國家的國內結構和宗教追求當作現實而加以接受,不再試圖挑戰它們的存在。既然均勢現在已被視為一種自然的、不無裨益的存在,各國統治者的野心因此受到相互制約,至少從理論上限制了衝突的範圍。歐洲歷史上偶然產生的分裂和多樣性構成了新的國際秩序體系的特徵,具有自己獨特的哲學觀。從這個意義上講,歐洲為結束自己大陸上的戰禍所做的努力預兆並催生了近代世界的智慧:避免對絕對價值做出評判,轉而採取務實的態度接受多元世界,尋求通過多樣性和克制漸漸生成秩序。 17世紀巧妙地締造了威斯特伐利亞式和平的談判者沒有意識到,他們正在為一個全球適用的體系奠定基礎。這些談判者根本沒想過把比鄰的俄國包括進來。經歷了噩夢般“動盪時期”後的俄國當時正在重新鞏固自己的秩序。它推崇的原則與威斯特伐利亞均勢背道而馳:單一君主擁有絕對權力,信仰單一的東正教,奉行向四面八方擴張領土的計畫。其他各大權力中心也認為,威斯特伐利亞會議(如果它們聽說過有這麼一個會議的話)與自己所在的地區無關。 當年世界秩序的概念只適用於那個時代的政治家已知的地理範圍。世界其他地區的世界秩序概念也是一樣,主要原因是當時的技術不鼓勵甚至不允許一個單一的全球性體系的運作。由於缺少可以不斷保持互動的手段,又沒有一個可以衡量不同地區實力大小的框架,每一個地區都把自己的秩序視為獨一無二,把其他地區視作“未開化之地”,這些地區的治理方式與自己的既有體系毫無相似之處,與既有體系的構想毫不相干,只是對既有體系的一種威脅。每一種秩序都把自己界定為合法組織人類社會的標準模式,好像自己在治理眼皮底下的領土時,就是在號令天下。 在歐亞大陸上與歐洲遙遙相對的另一端,中國位居自己建立的等級分明、理論上具有普適性的秩序中心。這一體系已經運行千年。早在羅馬帝國一統歐洲時期,中國已存在這一體系。它不是建立在各國主權平等基礎之上,而是基於自認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觀念。根據這一觀念,不存在歐洲意義上的主權,因為皇帝統禦“天下”。皇帝位居一個獨一無二的、全天下的政治和文化等級制度之巔。這一等級制度從位於世界中心的中國首都向外輻射到人類居住的所有地方。根據其他地方的人對中國典籍和文化體制的熟悉程度(這一宇宙觀一直延續到近代),分別把他們視為開化程度不同的蠻夷。這種觀點認為,中國的燦爛文化和繁榮經濟令其他社會拜服,吸引它們前來與之建立關係。中國可以通過掌控與它們的關係號令世界,進而達到“天下大同”的目標。 在歐洲與中國之間的大部分地區,伊斯蘭教的世界秩序觀占統治地位。伊斯蘭教也憧憬建立一個一統天下、消除戰亂的單一的神授政權。西元7世紀,伊斯蘭教跨越各大陸,開始了一波前所未有的弘揚宗教運動和帝國擴張,先後統一了阿拉伯世界,吞併了羅馬帝國的殘山剩水並降服了波斯帝國,繼而把中東、北非、亞洲大片地區和歐洲部分地區收歸翼下。伊斯蘭教的普世秩序觀認為,它命中註定要在“征伐之地”——不信奉伊斯蘭教的人居住的所有地區——實現擴張,直到先知穆罕默德的聖訓把全世界變成一個完整統一的和諧體系。正當歐洲建立了一個基於多國之上的秩序時,以土耳其人為主的奧斯曼帝國也聲稱自己代表唯一的合法統治,在阿拉伯世界的腹地、地中海、巴爾幹半島和東歐確立了至高無上的地位。奧斯曼帝國對歐洲基於各國關係的新生秩序並不陌生,認為它不僅不值得仿效,而且是孕育分裂的根源,奧斯曼帝國可以借此向西擴張。15世紀,征服者穆罕默德告誡實行多極秩序的義大利諸城邦:“你們一共有20個國家……彼此爭執不休……世界上只能有一個帝國,一種信仰,一個世界主權。” 與此同時,在大西洋彼岸,一種新的世界秩序的基礎正在“新大陸”形成。17世紀,就在歐洲的政治和宗教衝突如火如荼時,一批清教徒開始了“荒野之旅”,去實現上帝的計畫,掙脫既有的(在他們眼裡也是腐敗的)權力結構。正如1630年約翰·溫思羅普總督在一艘駛往麻塞諸塞定居點的船上佈道時所說,他們要建立一座“山巔之城”,運用其正義的原則和榜樣的力量激勵整個世界。美國人的世界秩序觀認為,一旦其他民族像美國人一樣獲得了自治權,和平與均勢就會自然降臨,昔日的宿敵也會捐棄前嫌。因此,外交政策的任務不是追求美國特有的利益,而是培育共同的原則。日後對於歐洲構建的秩序,美國將成為不可或缺的捍衛者。然而,雖然強大的美國支持這一秩序,卻始終心情矛盾,因為美國人的願景不是接受歐洲的均勢體系,而是希望通過傳播民主原則來實現和平。 我撰寫本書時,以上所有秩序概念中,唯有威斯特伐利亞原則被普遍認為是構成世界秩序的基礎。隨著歐洲國家擴張時把自己的國際秩序藍圖帶到了世界各地,威斯特伐利亞體系這個基於國家之上的國際秩序框架現在已延至全世界,涵蓋了不同的文明和地區。雖然歐洲國家往往不對殖民地及其人民使用主權概念,但當殖民地人民開始爭取獨立時,卻套用了威斯特伐利亞原則。在爭取獨立及此後維護國家獨立的鬥爭期間,民族獨立、主權國家、國家利益和不干涉內政等原則證明是對付殖民者的有力理論依據。 當代威斯特伐利亞體系已通行全球,被俗稱為“國際社會”。它力圖通過一整套國際法律和組織結構抑制世界的無序性。這套體系旨在促進自由貿易和穩定的國際金融體系,確立可以接受的解決國際爭端的原則,並在一旦爆發戰爭時對交戰行為施加一定的限制。由各國組成的這一體系現在涵蓋了所有文化和地區。它的各種機構為不同社會之間的交往提供了一個中立的框架,而且這一框架在很大程度上獨立於不同社會各自的價值觀。 然而,威斯特伐利亞原則現在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挑戰,有的挑戰還打著世界秩序的旗號。歐洲與它當初構建的國家體系漸行漸遠,想通過主權共用概念超越這一體系。不無諷刺的是,雖然均勢概念出自歐洲,但它卻有意識地嚴格限制新成立的歐洲機構的權力。由於歐洲已經削減了自己的軍事能力,一旦普遍準則受到踐踏,它幾乎沒有迴旋的空間。 在中東地區,遜尼派和什葉派的“聖戰者”追求基於伊斯蘭教原教旨主義的全球革命,造成了社會的分裂和國家的解體。國家本身——以及基於國家的區域體系——岌岌可危,既受到種種意識形態的攻擊(這些意識形態拒絕接受國家的限制,認為其限制是不合法的),又受到恐怖主義民兵組織的攻擊。有幾個國家的民兵組織比政府軍還要強大。 從某些方面看,亞洲是採用主權國家概念最成功的地區,但依然嚮往其他的秩序概念。亞洲因其成員之間的角逐和相互提出的歷史訴求而動盪不止。100年前類似的角逐和歷史訴求把歐洲秩序擊得粉碎。幾乎每一個亞洲國家都認為自己正在“崛起”,把彼此之間的分歧推向對抗的邊緣。 美國則搖擺不定,時而捍衛威斯特伐利亞體系,時而抨擊它的均勢和不干涉他國內政的前提不道德,而且落伍於時代,時而兩種態度兼而有之。美國仍然堅持認為,它信奉的價值觀在建立一個和平的世界秩序方面具有普遍適用性,並保留在全球範圍內捍衛這些價值觀的權利。然而,在兩代人的時間裡從三場戰爭中抽身後——每一場戰爭都始於理想主義願望並得到公眾的廣泛支持,但都以國家蒙受創傷而告終——美國正在探尋如何詮釋自己擁有的(依然巨大的)權力和信奉的原則之間的關係。 所有的主要權力中心都在一定程度上遵守威斯特伐利亞秩序的某些規則,但沒有一個把自己視為這一體系理所當然的衛士。所有這些權力中心的內部都在發生重大的變化。具有不同文化、歷史和傳統秩序理論的各個地區能夠維護任何共同體系的合法性嗎? 若想做到這一點,就必須採取一種既尊重人類社會異彩紛呈的特點,又尊重人與生俱來對自由的渴望的做法。建立此種意義上的秩序必須靠長期培育,而不能強加於人。在一個即時通信和政治劇變的時代尤其如此。任何一種世界秩序體系若要持久,必須被視為是正義的,不僅被各國領導人所接受,也被各國公民所接受。它必須反映兩條真理:第一,沒有自由的秩序即使靠一時的鼓噪得以維持,最終也會製造出反對自己的力量;第二,沒有一個維持和平的秩序框架,就不會有自由,即使有也難以長久。秩序和自由有時被說成是人類體驗的兩個極端。其實二者應被視為一種相互依存的關係。當今的領導人能否高瞻遠矚,不拘泥於處理緊迫的日常事件而去實現這種平衡呢? 合法性與權力 回答以上問題需要解決三個層面的秩序問題。世界秩序反映了一個地區或一種文明對它認為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公正安排和實力分佈的本質所持的理念。國際秩序是指在世界上很大一部分地區——大到足以影響全球均勢——應用這些理念。區域秩序指同樣的原則用於某一具體的地理區域。 以上秩序中的任何一個均建立在兩個因素之上:一套明確規定了允許採取的行動的界限且被各國接受的規則,以及規則受到破壞時強制各方自我克制的一種均勢。無論現在還是過去,對現有安排的合法性達成的共識並不能預先阻止競爭或對抗,但有助於確保競爭或對抗是在現有秩序範圍內做出的調整,而不是對現有秩序提出根本挑戰。均勢本身並不能確保和平,但構建的均勢若是深思熟慮的結果並運用得當,可以限制根本性挑戰的規模和發生頻率,並在出現根本性挑戰時抑制它順遂的機會。 沒有一本書能夠涵蓋歷史上建立國際秩序的所有做法,或涉及現在正在積極對世界事務施加影響的所有國家。本書試圖探討一些地區的秩序理念,它們對近代演變產生了最大影響。 合法性與權力之間的平衡極其複雜。應用的地理範圍越小,該地域的文化觀念越一致,達成可行的共識也就越容易。然而在當今世界,需要有一個全球性的世界秩序。一批歷史上素不相干、沒有共同的價值觀(只是彼此保持距離而已)、只認自己實力的實體更有可能帶來衝突,而不是秩序。 中美之間經歷了20年的敵對後,1971年我首次訪問北京恢復與中國的聯繫時曾表示,對於美國代表團而言,中國是一片“神秘的土地”。周恩來總理回答說,“你們會發現它並不神秘。一旦你們熟悉了它之後,它就不會像以前看起來那樣神秘了。”他說中國有9億人,他們覺得自己的社會很正常。當今時代,探尋世界新秩序需要我們首先瞭解那些基本上不為外界所知的社會。需要克服的神秘感是所有國家人民所共有的——如何將迥然不同的歷史和價值觀塑造成為一個共同的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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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二) 2016 年 5 月 2 日(週一) 原來如此! 接連幾天,我會針對基佬《世界秩序》的序言《對世界秩序問題的思考》做幾篇「導讀」,大家看明想通了,我保證你會忽然有「原來如此」之大驚嘆! ……
這一段,基佬清楚表明美國立國的確有一個「大使命」,卻不是「福音傳天下」,也不是一般理解的「基督化世界」,而是把全人類「拉……到國際大家庭中」(當心,可以用包括「徹底打垮」你的方法喲),而這「國際大家庭」最主要的「家規」(或說「遊戲規則」)就是「人道和民主價值」云云。 說「到肉」些,這「國際大家庭的遊戲規則」其實是什麼呢? 基佬接著就說:
說起來,真是「正義過正義」。 但真的嗎?──暫且按下不表。 現在要問,這個所謂「國際大家庭的遊戲規則」是誰定的?是幾時定的?是在什麼情況之下定的? 基佬於是給出了答案:
俄網不是「維基」,關於「三十年戰爭」及「威斯特伐利亞條約」的一般資料,我不擬多談,大家上維基或谷歌找找就是了。 我倒想帶大家聽聽基佬的「弦外之音」。 …… 第一個「弦外之音」是: 上帝被開除「神籍」
首先,基佬一面造作客觀,將這一場導致「中歐將近四分之一的人口死於戰火、疾病或饑餓」的戰爭歸咎於「各種政治和宗教爭執相互交織」的原因,但下文卻又明言暗示「罪魁禍首」是「新教的存活和發展導致了一統宗教的分裂」,即是終歸還是搞到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的頭上來。 然後,就「反而用之」,說反正都「分裂」了,就不要「強求一致」(這就不免要大打出手啦),不如「和平共存」,奉行「信仰自由」信則──接受「政治單元信奉截然不同的哲學,或者有自己獨特的信仰」的「中立規則」。 注意,當時的「信仰自由」是以「政治單元」(國家或領地)而非個人為單位的,但今天已奉為「普世價值」的所謂「個人信仰自由」的濫觴,於此已明明可見。 基佬對這個「避免對絕對價值做出評判,轉而採取務實的態度接受多元世界」的「妥協主義」掩不住讚嘆欣賞的神色,很以為是「人間一大發明」:
看到此中詭異嗎? 就是這「三十年戰爭」後的「威斯特伐利亞條約」設計了一個所謂「國際遊戲規則」,但這個「國際遊戲規則」的一個「主要規則」,卻是「避免對絕對價值做出評判,轉而採取務實的態度接受多元世界」,即是「沒有或不堅持(絕對)規則」,尤其是不能「干涉別人(國)的信仰」云云。 想清楚,這即是說: 在這「條約」之下,一千多年來在歐洲世界至少理論上佔主導地位的基督教或教會,從此「被踢出局」,而讓位與「威斯特伐利亞條約」設定的「新世界秩序」了。 基督教從此玩完!耶和華上帝被開除了「神籍」!所有「神」都有被信的「自由」,只有耶和華上帝沒有! 這就叫「信仰自由」,明白嗎?! …… 第二個「弦外之音」是: 亞非拉人民被開除「人籍」 這個「新世界秩序」,說來好聽──「各國不干涉彼此的內部事務,並通過大體上的均勢遏制各自的野心」,甚至-- 「誓言不再攫取他國領土,尊重他國主權」 可惜的是,它的「應用範圍」只限於有分「分贓」的法國、英國(美國在她肚子裡)及荷蘭(三十年戰爭後正式獨立)等西歐列強之間,頂多涵蓋整個西歐。 至於西歐以外,尤其是亞非拉各國,大概只有作為「分贓列強」搞海外殖民掠奪的「目標」的資格。「新世界秩序」?抱歉,並不適用於你們身上。 更準確的說法,「威斯特伐利亞會議」不只是法、英、荷等西歐列強針對歐洲利益的「分贓大會」,某意義上說,也是他們「瓜分世界」的「分贓大會」。君不見,法、英、荷這幾個「三十年戰爭」裡的主要戰勝國(得益國),正正就是隨後三百年間最橫行天下的殖國主義大國嗎? 繼上帝被開除「神籍」之後,亞非拉人民也被開除「人籍」! 「人權」是有的,可惜你「不是人」!又明白嗎?! …… 第三個「弦外之音」是: 「列強爭霸戰」戰局舖開 不過,有一個「問題」出現了,就是設定這個「世界遊戲規則」的,或說主導這個「世界分贓大會」的,主要是法、英、荷等西歐列強,而另一些國家卻成了「受害者」,最值得注意的是作為主戰場的德國──神聖羅馬帝國,悲悲慘慘地兩個世紀抬不起頭做人;又或成了「局外人」,最值得注意的是直到今天仍然被歐洲「排斥」的俄羅斯。 亞非拉人民任人魚肉,怕是連吭聲的資格都沒有。但德國人被你們「搞成這個樣子」,會忿氣嗎?俄羅斯人被你們長期地「拒諸門外不給分贓」,會服氣嗎? 基佬也很知「事態嚴重」:
這就是說:
總之,「威斯特伐利亞會議」實質是一次「世界分贓大會」,這個「分贓大會」決定了亞非拉人民(還有北美的原住民)隨後幾個世紀被殖民的慘痛災難,也塑造了之後發生的所謂世界大戰或美蘇冷戰的基本舞台與成因──就是因著那次「世界分贓大會」(在歐洲各國之間)造成的「分贓不勻」,使得德國與俄國會接連起來搞局生事,為的正正就是── 要求「再分贓」! …… 這四百年來的「世界歷史」,大家終於看得出它的「秩序」來了嗎? 自然,「原來如此」的事還有好些,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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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三) 2016 年 5 月 3 日(週二) 「禽獸秩序」 昨天說到,三十年戰爭後的「威斯特伐利亞條約」為人類及後數百年的「發展」設計出一個所謂「國際遊戲規則」或「新世界秩序」。這個所謂「秩序」,大而化之,包含三大綱領:
一言以蔽之,這是一個無法無天無父無兄弱肉強食喪心病狂的── 「禽獸秩序」 現代世界有幾「文明」,可想而知! …… 「禽獸而冠」 之不過,你要曉得,這夥「禽獸」(分贓者)的大佬是一條「蛇」,而「蛇」是「禽獸」中最聰明(狡猾)的。 因此這夥「禽獸」很會「添上衣冠」以成翩翩的「衣冠禽獸」,至於把牠們的「禽獸秩序」包裝為你「無法辯駁」的「理性體面」甚至「道德虔誠」,更是諒無難度的。
說得多斯文優雅甚至道德虔誠,但可憐我們的天父上帝,就這樣,被「很優雅地」開除出局了。「毒蛇之種」,名不虛傳! 自然,這個「禽獸秩序」千方百計把(真)「上帝」開除出局,當然是為了「懸空帝位」以方便他們擁立「另一位上帝」,不在話下。 這「另一位上帝」,到時機成熟,自會現身出場,這裡又按下不表。 今天我只想集中帶大家看一點,就是這「禽獸秩序」的「核心」何在,並且這核心又是包裝得何等的「文明」和體面。 且聽聽基佬又怎麼說:
基佬東拉西扯一輪後,「真正的話」其實只有兩句,或說這「禽獸秩序」的「核心」只用兩句話就可說完:
聽出此中「玄機」嗎? 還聽不出,我就把它們說得更「白」些,那就很了然了。
想想:
這樣的「秩序」,對誰最有利??? 設計出這「秩序」的會是什麼「禽獸」,還不一目了然? 我沒興趣說陰謀論,事實是明明白白的: 威斯特伐利亞條約甚至三十年戰爭的「受益人」,毫無疑問,是「跨國商人」,尤其是披著荷蘭、英國及美國的「外殼」謀財害命玩弄各國的「跨國財團」。 …… 又是原來如此 原來有一幫「人」(或「禽獸」),美名之曰「城市商人」,他們在中世紀中期開始,因著城市冒興及商業發達而漸漸抬頭。他們極想竊取權力,奈何阻住他們發達上位的有「兩座大山」:一是「皇權」(當時是勢力遍及德國、奧地利、西班牙、南意大利以至荷蘭的哈布斯堡王朝),一是「教權」(中世紀教廷有「跨國」徵收賦稅甚至任免皇帝的極大權力)。 這幫「禽獸」十分聰明,牠們知道,要發達上位,第一步,就是要想法子打垮這「兩座大山」,於是就有了「三十年戰爭」(會意吧?),終於打垮哈布斯堡王朝及天主教教廷「兩座大山」。第二步,當然是訂立對牠們最有利的「禽獸秩序」:以「民主主義」壓倒各國強勢政府,以「自由貿易主義」合法化甚至神聖化牠們在國際間自來自往「賺錢有理」的行為! 看到嗎? 別傻了,「民主自由」不是為你而設的!所謂「民主」,是「跨國商人」利用你打壓自己本國政府的手段,讓政府管不了他們;而所謂「自由」,則是誘使你大開貴國中門容許他們來「抓走你的錢」的美麗謊言! 你知道自己多白痴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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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四) 2016 年 5 月 4 日(週三) 有人「不守秩序」? 大美帝國最愛做的事情之一,是投訴「有人不守秩序」:
…… 大佬,你(或你老祖宗)400 年前定的「秩序」(那時還可惡到「根本沒想過把比鄰的俄國包括進來」),現在要人家跟你「守秩序」,你沒事吧!? 老毛說得對,世事是十分「辯證」的,包括「秩序」這回事。有「秩序」自然就有「反秩序」,更何況,那是「威斯特伐利亞條約」定下來的「禽獸秩序」? 想想,「禽獸」會講「秩序」嗎? 當然會──
換言之──
你「惡」時,可以「定秩序迫人守」,到我惡,怎麼我就不可「重定秩序」? 這有「不守秩序」麼? 沒有啊!我好「守秩序」耶!!! …… 秩序?你問過我沒有! 其實,老美只是「扮傻」,基佬心知肚明:
基佬言下之意,是這個「威斯特伐利亞條約」定下來的「西方秩序」,事實上從未得到「普世認同」(或說從來沒有經過「真普選」),是強加之於世界各國身上的,早晚要招來「反彈」。 亞非拉人民到底不是白痴,不可能給你魚肉一輩子。「病夫」中國,沒想到居然還會強大起來,給老美以「威脅」。回教勢力,英法殖民侵略加上老美反恐也是侵略,始終擺它不平。最妙的還是小日本,被西方列強「禽獸」一番後,自己竟也「禽獸」起來,而且「青出於藍」,打垮了半個大英帝國--「大失預算」啊! 在歐洲方面,「秩序」也不十分好。「威斯特伐利亞條約」的直接受害國──德國(神聖羅馬帝國,三十年戰爭中死了三分之一人口,之後衰弱了兩個世紀,其「苦大仇深」可想而知),先後發動兩場世界大戰大肆搗亂。到德國佬基本被「制服」,又冒起個你當初「不受她玩」的蘇聯(俄國)來搞局,要「重新分贓」,還搞到歐洲本土來。好不容易搞到「蘇聯解體」,以為可以「恢復秩序」了吧。誰知俄羅斯「浴火重生」,冒出個普京大帝,又來「搗亂秩序」! 不過,大家也不要以為,法國、英國、荷蘭這三個「主要分贓國」自己就好「守秩序」。世事往往未必「盡如人意」(這也是一種「秩序」,稍後詳述)。 這三個所謂「盟國」(準確說是隱身在它們背後的國際財團)的如意算盤,是通過「民主制度」及「自由貿易」弱化、滲透甚至控制各國中央政府,藉以建立一個「準統一世界」來預備恭迎他們的「主子」出場登位。 但「禽獸秩序」裡並不存在「永遠的盟友」,英、法、荷三國在殖民地上大打出手,這個不在話下;只沒想到,就在歐洲本土,也打將起來! 話說所謂「法國大革命」(1789年),本來「依計」操縱在「大資產階級」(實即共濟會)的手上。可是法國的「資產階級集團」沒有英國及荷蘭的強大,結果革命越搞越激,權力落到「極端民主派」(又稱「無套褲黨」)的手上。 什麼是「極端民主派」?簡單說,就是:
再簡單說,就是「共產黨」或「差不多共產黨」。 更可怕的,是他們要「輸出革命」。 及後,代表無產階級的「無套褲黨」給代表小(留意這個「小」字)資產階級的「雅各賓黨」吃了,但激進甚至「恐怖」程度不遑多讓。而且,權力始終不在「原定」的大(留意這個「大」字)資產階級的手上。 這下大「失預算」啊! 於是,歐洲各國聯手起來,要鎮壓這場不論從各國王室或跨國商人的角度看,都已經「失控」的法國大革命。但這樣一來,又激起法國人的民族意識,於是,輾轉又跑出個拿破崙大帝來,這下就更「失預算」了。結果,法國、英國、荷蘭這三個當初最主要的「分贓盟國」就大打起來,法國還很不夠意思地「滅了荷蘭」(1795年),而英國則更不夠意思地給法國一記「滑鐵盧」(1815年)。 這場「三雄內鬥」終於演成一個「秩序中的秩序」:荷蘭衰弱了,法國打殘了,只有英國「一枝獨秀」。 大英邪國獨領風騷的年代,降臨了。 …… 凡事總有「秩序」 至此,有些人或以為,亂七八糟還常常「失算」,何來「秩序」? 都說「亂中尋序」啊! 想想,一旦有人設計出一個「弱肉強食」的「禽獸秩序」,這「秩序」就會有了「獨立的生命」(簡直成了一頭「異形」),「調教」在這「秩序」下成長生活的人們。 孟夫子說得對:
結果,人們很快就學會長出尖牙利爪來--變為「禽獸」。既已變為「禽獸」,那就自會「守」甚至「發揚」那個「禽獸秩序」:
英法荷分贓內鬥,德國報復,日本效尤,俄國插手,回教還擊,甚至咱家中國都要起來搶奪話事權,統統都在「秩序」之內,沒有誰「不守秩序」喲! …… 還有一種「秩序」 美國佬急如火上螞蟻,天天投訴「有人不守秩序」,基佬還要出書喊話叫人「守秩序」,問題只在,他們的老祖,即當初隱身在「威斯特伐利亞條約」背後的「那個國際財團」想得實在太美了些。沒有想到,你想「一統天下」,人家就不想麼?你定的「秩序」適用於你,何嘗不可適用於人? 我甚至疑心,「那個國際財團」怕是「作法自斃」了。他們設計出一個「秩序」,要把人家統統吃掉,卻是到頭來,會有人「辯證地」用相同的「秩序」,把他們吃掉。 自作自受,報應不爽! 據說,這也是一種「秩序」,是上帝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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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五) 2016 年 5 月 5 日(週四) 「禽獸前傳」 公道地說,「衣冠禽獸」是古已有之的,「禽獸秩序」更不是英、法、荷三國在「威斯特伐利亞會議」上「原創」的。 上文說過:
英、法、荷三國之所以變得如此「禽獸」,是有「榜樣」的。「榜樣」是誰?不正就是他們聯手打垮的那「兩座大山」麼? 給大家看一段「有趣」的「海盜史」:
原來,十五世末開啟「大航海時代」後,十六世紀隨即出現「大海盜時代」,主要是指英、法、荷三國因為眼紅西班牙「先富起來」,於是一起組織或資助海盜「打劫西班牙」去。 自然,西班牙自己也是劫匪,先給英、法、荷做了「好榜樣」。 這時候的西班牙既是「天主教大國」,深得教皇寵幸,也是「哈布斯堡王朝」中最有勢力的成員。簡單的說,最有一統歐洲的力量的「皇權」與「教權」,一時之間,都集中體現在西班牙帝國的身上。 有數得計,就知十七世紀上半葉的「三十年戰爭」的「目標」,在打垮「天主教勢力」與「哈布斯堡王朝」的同時,也是要打垮獨領風騷的「西班牙帝國」,「一石三鳥」,好讓英、法、荷能建立(由他們來)「瓜分世界」的「新世界秩序」。 …… 「一石四鳥」 其實不只「一石三鳥」,是「一石四鳥」! 誰是「第四隻鳥」? 以富格爾家族代表的「舊財團」
富格爾家族衰亡的原因有多方面,但其「終結者」始終是:
俗語說,「同行如敵國」。隱身在英、法、荷三個「三十年戰爭的最大得益國」背後的「跨國財團」的最大敵人,除了天主教教廷、哈布斯堡王朝、西班牙帝國之外,你可能沒有想到,原來還有他們的「同行」或說「前輩」或說「榜樣」──比他們更早發跡的其他歐洲財團,例如出身德國的富格爾家族。 這裡還有個「伏筆」,容後說。 …… 「禽獸」如故 其實呢,中世紀後期的天主教教會本身就是一個「財團」,單就銷售「贖罪券」一項,已經撈了好大的一筆,而天主教教皇跟意大利財團(如美第奇家族)及德國財團(主要就是富格爾家族)的關係更是打得火熱,難分難解。 這樣「理解」,你便會有「新發現」:
【一石四鳥圖】 換言之,世界「禽獸」如故,「三十年戰爭」以及「威斯特伐利亞條約」做到的,只是給世界換上另一批「禽獸」! 當然,不容否認,「青出於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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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六) 2016 年 5 月 6 日(週五) 「萬世一獸」 據一個「古老傳說」,世界最終必出現一頭「萬世一獸」:
當心,這「萬世一獸」細看有兩重定義。第一重,是代表一個「必吞吃全地」的「末日國度」,即在人看來的「終極帝國」:
第二重,是代表最後主宰這個「末日國度」的「末日之王」:
這個第二重定義之「萬世一獸」(末日之王)亦即以下經文提及的「北方王」、「大罪人」與(狹義的)「敵基督」:
然則這「終極帝國」與「末日之王」,又是怎樣跑出來的呢? …… 「禽獸大時代」 十五世紀,所謂「大航海時代」降臨,「香料夢」、「黃金夢」,總之就是發財夢,大大地激活了歐洲人(尤其是西歐人,因有「靠海吃海」之地利之便)的「獸性」,千多年來的「基督教教養」(如有),幾一夜間煙銷雲散。先是葡西,然後是英法荷,紛紛出海打劫去了。 所謂「近代文明」,就是這樣搞出來的! 自然,「古代文明」何嘗不你爭我奪殺來殺去?「禽獸秩序」諒非「近來新興」的。 這點我十分同意;不同意的,是「古已有之」並不代表不是「於今為烈」。 誰都知道,弱強強食的「禽獸秩序」自古已然,商人甚至「跨國商人」亦非十五、六世紀才出現的「全新物種」。不過,所謂「大航海時代」的確是最可以刺激起人類「貪暴獸性」(好聽叫「商人本色」)的一個前所未有的「大時代」,無可否認。 換言之,「大航海時代」激活起來的「禽獸性」,是前所未有地強烈和普遍的。再換言之,一頭空前絕後的「末日巨獸」,就真傢伙「從海中上來」(啟 13:1)──先在西歐沿海國家之中成形,然後通過殖民擴張及所謂「威斯特伐利亞體系」,把勢力遍及一整個世界。 毫無懸念,所謂「威斯特代利亞條約」要建立的,或說它的「末日總代理」大美帝國念念不忘還到處叫人「守秩序」要建立的,就是這頭稱霸末世的「萬世一獸」──人看來的「終極帝國」。而所謂「近/現代史」其實就是這麼的一回事,就是「有人」為建立這個「終極帝國」而作的「種種努力」。 …… 「有人」是誰? 至此,我還沒有告訴大家,這個「有人」是誰?或說隱身在「威斯特伐利亞條約」背後的「那個跨國財團」,究竟是何方神聖? 其實,好多事情,不必看得十分「分明」(哪你是被騙了),只要用非常簡單的「排斥法」一看,就一目了然。 還記得這幅「一石四鳥圖」吧?
想想,三十年戰爭打垮的,或說威斯特伐利亞條約要鎮壓的,是「皇權」,「教權」(天主教)與「舊財團」,對比之下,得益的,自然是最討厭「權力集中」的「資產階級」(跨國商人)以及專門與天主教搞對抗的所謂「新教徒」。 再看看誰是三十年戰爭與威斯特伐利亞條約的「最大得益國」?有人說是「法國」,不對!從近處看,是荷蘭;從長遠看,是英國(包括其孫子美國)。 法國在三十年戰爭後一度「坐大」,可惜限於「歐陸」,但是「大航海時代」都開始了,「陸上霸權」過時啦。要在「世界範圍」內稱霸,一定要「吃海」。荷蘭跟英國就是懂得「吃海」,於是接連成為繼葡西以後的海上(世界)霸權,而法國之「陸上坐大」反使她四面受敵,很快就「沒戲」了。 不止於此,閣下要是夠心清眼利,還應該看到此中更有一個「秩序」,就是荷蘭跟英國都是最早的所謂── 「新教+資產階級國家」 法國呢,卻是拖著條「天主教」尾巴,「王權」又始終太大(想想,大革命完,法國人仍那麼崇拜拿破崙大帝,「舊習不改」),資產階級無法控制大局,不三不四,結果就被荷蘭及英國甩在後面,甚至在「殖民爭霸戰」中幾乎被踢出局。 卻是何解「新教+資產階級國家」(荷蘭及英國)會在三十年戰爭後「奇峰突起」呢? 這裡,當然又有個「秩序」! …… 「打傘」不是「無法無天」 咱家毛主席就說過「我是和尚打傘無法無天」這樣「偉大」的話,甚至小小的一個香港搞的一場「雨傘鬧劇」,反共之餘,也學毛主席「打起傘來」。為什麼要「打傘」呢? 要知道:
說得顯淺些吧:
看到了沒有?──其實跟今天的「共濟團夥」沒有兩樣! 好了,設想一下,你是個「新興小財閥」,但見「有利位置」都給人家霸佔了,這樣你自然要與其他「新興小財閥」聯手造反。問題是,造反總得「出師有名」,不能真像毛主席說的「無法無天」啊。結果,人家既有他的「大傘」(天主教),你也得祭出你的「大傘」來應酬一下。 十六至十八世紀,要造反要獨立要自由,最時興最好「打」的「傘」是什麼呢?還用說麼?當然就是「宗教自由」喲! 造反也要「秩序」(藉口),明白了吧! 這群「新禽獸」,「正職」明明是「商人資本家」,卻假裝有個「副業」──「新教徒」或「宗教改革分子」,然後大造其反。 什麼英國革命、什麼荷蘭獨立,甚至美國立國,統統都是打著差不多的「大傘」搞出來的把戲。 至於「商人資本家+新教徒」這個「混種」究竟是什麼「新興物種」呢?--不正正就是傳說中的「清教徒」麼?! 「歷史」把我們騙得好慘啊! …… 更高的秩序 埋單結算:
正是: 江山代有禽獸出,各領風騷五百年 這始乎也是一種「秩序」。 之不過,人算或者真未如天算,那個關於「終極之國末日之王」的「古老傳說」,原來尚有下文如下:
言下之意,是「禽獸」以至「禽獸秩序」不是「永恆」的,它(們)必要被「毀壞,滅絕,一直到底」。 宇宙深處,隱然有一種「更高秩序」,就是「禽獸」即或可盤據人間,最終必要被奪去天國國籍,永歸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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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七) 2016 年 5 月 9 日(週一) 「低處」未算低 歐洲中部有一處地方,「尼德蘭(Netherlands)」,意為「低地國」,位置約略相當於今天荷蘭、比利時、盧森堡和法國東北部。誰想到,這小小的一片「低地」(尤指北方獨立後的七省即荷蘭共和國),竟控制著十七世紀世界的「制高點」。 甚至,某意義說,「末日巨獸」的冒起,也是從荷蘭開始的! …… 荷蘭帝國
十七世紀的荷蘭只有二百萬人口,何以能成為「一代帝國」?此中當然有其「秩序」,可從天時、地利、人和三方面說。今天先說地利和天時,更詭異的人和因素,明天說。 …… 海上驕兒 「吃海的富貴」,這似乎是近代文明的「基本秩序」。問題是,歐洲國家許多都「吃海」啊,何以荷蘭會在十七世紀特別富貴? 中世紀中葉後,尤其是所謂十字軍東征後,最先富起來的是「吃海」的意大利城邦,例如熱那亞和威尼斯,它們甚至曾一度壟斷東方貿易。可惜的是,他們吃的海主要限於「地中海」,而十五世紀「大航海時代」開始以後,世界步入「大洋世紀」,侷促於地中海中部的意大利城邦很快就跟不上了,得讓位與就在大西洋邊上的葡萄牙與西班牙,十六世紀逐成為「葡西帝國」的世紀。 不過,葡西兩國僻處歐陸西陲,對「出海」固然有利,但跟僻處地中海中部的意大利城邦同有一個缺點,就是成不了-- 「歐洲貿易中心」 荷蘭就不同了,大家看下圖:
荷蘭幾乎就在歐洲的「中心點」,北臨北海及波羅的海,跟英國只隔海相望,本身位處萊恩河等幾條歐洲大河的出海處,河運可通到歐陸中部,而出海往西不遠,亦可直通大西洋,不輸給葡西多少。 這即是說,荷蘭(廣義包括整個尼德蘭地區)不必遠涉重洋,就在歐洲本地,它已經據有作為「轉運中心」、「貿易中心」然後是「金融中心」的極佳地利。 所以,自十一世紀開始,尼德蘭的商業就特別發達,興起的城市也特別多,城市人口比例遠高於歐洲的大部分地方。 值得一說的是,十六世紀,歐洲的航海大國雖是葡萄牙及西班牙,但荷蘭由於獨得地利,已經揩到不少油水。例如葡萄牙人從東方運來的香料,要轉銷到歐洲各地,幾乎都要先運來荷蘭這個「轉運中心」,結果,荷蘭的「中介商人」就冷手大撈一筆。 就是這樣,一個相當壯大的「商人階級」就在荷蘭形成。甚至全世界第一家「證券交易所」(1602 年),全世界第一家「中央銀行」(1609 年),都是由荷蘭人成立了的。另外,「英國東印度公司」(1600年)雖比「荷蘭東印度公司」(1602年)早成立兩年,但當時的競爭力遠遠不如後者。可以說,全世界第一家「跨國企業」,也是由荷蘭人成立的。 最重要的還是,全世界第一個「資產階級國家」,正正就是這個從西班牙獨立出來的荷蘭共和國! 這裡還得補充一點,三十年戰爭結束即1648年簽定的「威斯特伐利亞條約」正式承認荷蘭獨立,不過,荷蘭反抗西班牙鬧獨立,卻是始於1566年的「暴動」,並且1581年北方七省宣布脫離西班牙,已經形同獨立,「威斯特伐利亞條約」只是給荷蘭「正個名」而已。事實上,荷蘭發展最好的勢頭在1581年「事實的獨立」後,到1648年「威斯特伐利亞條約」之後,反有點後勁不繼了。 總之,荷蘭在歐洲本土已有地利,不待像葡西那樣勞師遠征,已能累積了「好幾桶金」,只待時機成熟,「東風」吹起,就可以「取而代之」。結果不待三十年戰爭打完,就在十六世紀末,世界就已漸漸進入「荷蘭世紀」。 …… 詭借「東風」 我之所謂「東風」,說的就是「天時」。 歐洲中世紀中葉開始,商業及城市冒興的地方並不止於尼德蘭地區,最起碼,還有上文提到的意大利北部,另外還有法國中部的所謂「香檳市集」等等。 不過,各位必要記往,那個時候還是「天主教天下」(你很可以把天主教教會理解為一家「巨形跨國公司」),教廷佔有歐洲最好的「地產」(美名曰「教產」),又可以在歐洲各國「跨境收稅」,甚至從國王任免等公事到國王結婚離婚等家事,教皇都可橫加干涉。可想而知,那個時候,你要「發財」,就總要得「教皇同意」。這就解釋了為什麼中世紀後期或說歐洲「前資本主義時期」,最有勢力的財團都是跟教皇「關係密切」的意大利財團或德國財團。(麥迪奇家族就出了一大堆教皇或主教,富格爾家族是教皇在德國境內賣贖罪券的總代理,關係都非比尋常。) 不止於此,大家看下圖: 西班牙向左。葡萄牙向右
當年的「天主教團夥」,不但「要在歐洲玩曬」,甚至離譜到「私相授受瓜分世界」。 問題來了,這群「天主教團夥」如此「抱得緊緊」,哪麼,像荷蘭這些「尚未入夥」的「新興商人」,怎可能「殺出一條血路」來呢? 好在(唉)!「東風」來了! 1517 年 10 月,笨小孩路德哪有這許多機心呢?他就是「為了信仰」,發動宗教改革。誰想到,這個「東風──宗教改革」正中許多人的下懷,給他們「借」了。不只商人,所有「不滿意發財沒我分」的人,包括德國境內不滿教皇斂財過分的封建領主,都紛紛打著「宗教改革」的旗號造起反來。自然,瑞士、荷蘭以及英國的「新興商人」,更很快就都成了「革命骨幹」。 荷蘭商人由於歷來「最冇王管」(有相對大的自治權),而且跟西班牙及天主教等「舊財閥系統」的利益衝突也最為嚴重,故此造起反來也最「不遺餘力」,這就終於搞出全世界「第一個資產階級國家」來。 而「商人統治世界」,你沒「666」就「不得作買賣」的「世界秩序」,於是乎,亦初見其形。 商人統治世界,由統治一個國家開始,這個國家,就是荷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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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八) 2016 年 5 月 10 日(週二) 來者何人?
卻為什麼是荷蘭? 昨天說過,這當然有「天時」和「地利」因素。不過,最吃重的,恐怕還是「人和」因素。我的意思是,我們最好弄明白,荷蘭大鬧造反之前,來了些什麼人。 因著昨天說過的地理及歷史原因,荷蘭商業開發很早,歐洲各處對「銅臭」特別敏感的商人,遠至意大利近至德、法、英,都紛紛聚集到這個「歐洲貿易中心」來。尼德蘭的城市也很配合,十分「開放」,非常歡迎「投資移民」,出得起錢的都可以買個「戶籍」在這裡繼續發財。另外,由於尼德蘭城市又「開放」又「自由」,也吸引了許多所謂「新教徒」或「宗教改革分子」到來,而這些人,「洽巧」又多是商人或中產階級。 不過,「有一種人」,他們對於荷蘭甚至世界的發展,影響至大至鉅。他們也是在十六世紀大批來到荷蘭的。他們是誰,就是猶太人,尤其是-- 從葡西兩國來的猶太人 且看下圖:
《世界猶太人歷史》(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頁139) 假如你「看懂」這條「猶太人移民路線」: 葡西>荷蘭>英國(後來>美國) 你就大概明白,現在的「世界秩序」是怎麼跑出來的。 …… 世代恩仇 眾所周知,希特勒很憎猶太人,二戰期間,還殺害了六百萬歐洲猶太人。不過,你應知道,不只希特勒,而是整個德國,甚至整個歐洲,其實都很憎猶太人(我甚至相信現在仍是),而猶太人「禮尚往來」,當然也很憎歐洲人,甚至要進行「大報復」。 所謂「荷蘭革命」,其實是「猶太人大報復」的第一步。 歐洲猶太人不是一開始就受嚴重逼害。歐洲人對猶太人作大規模逼害,大概始自所謂「十字軍東征」時期(十一至十三世紀)。「八次十字軍東征」打得一團糟,由於出兵征討的是「聖地」,歐洲人心血來潮,就莫名其妙「遷怒」猶太人,說他們是殺害耶穌的元兇,開始逼迫、殺害與驅逐猶太人。禍不單行,十四世紀,歐洲各地爆發黑死病,歐洲人又心血來潮,說猶太人懷恨在心蓄意下毒,猶太人受的逼迫更甚。再加之人所共知的「高利貸」問題,即部分猶太人因放債發財,亦招來歐洲人的妒忌與垂涎,就以各種借口殺害及搶掠他們。 總之,中世紀中葉開始,歐洲猶太人的遭遇就很坎坷──唯獨一處例外: 伊比利亞半島──即後來葡西兩國的所在地 請看下圖:
公元七世紀中葉,阿拉伯人(回教徒)以驚人的速度擴張。公元711年,北非的回教徒打過直布羅陀海峽,入侵歐洲,至八世紀中葉,幾乎佔領整個伊比利亞半島,開始對該地區近八個世紀的「回教統治」,直至1492年才被歐洲人(天主教徒)完全逐出伊比利亞半島。 回教徒攻佔西班牙地區的時候,猶太人把他們當「解放軍」一般歡迎,自是甚得回教徒的歡心,甚至大受重用。自此,猶太人在該區開始了好幾百年的「安樂日子」甚至「黃金歲月」。 還有一點,大家更要上心在意,就是位處伊比利亞半島上的葡萄牙正是最早的「航海大國」,而猶太人在葡萄牙發展極好,甚至成為當地的富戶大族,毫無疑問,第一批在「大航海時代」裡發財的人,一定包括為數不少的猶太人。 (後來雖亦發生排猶事件,但葡萄牙地區的迫逼,比起伊比利亞半島上的其他地方較遲出現,葡萄牙甚至曾為「經濟利益」而「抵制排猶政策」。) 自是好景不常,十一世紀始開,歐洲人(天主教徒)逐步反攻,回教徒統治的地區日漸縮小,部分猶太人亦不得不再在歐洲人的統治之下生活。不過,由於當時歐洲人的「主要敵人」仍是回教徒,基於「拉一幫打一幫」的原則,歐洲人對當地猶太人還算客氣,甚至加以「利用」。 但是,到十四世紀末,伊比利亞半島上的回教徒勢力漸成強弩之末,猶太人的「利用價值」亦隨之失去,就成了「主要敵人」。天主教徒於是「翻舊賬」,開始學起歐洲其他地區,一樣逼迫猶太人起來。先是迫他們「改教」(改信天主教),繼而因懷疑猶太人「假意改教」而成立「宗教裁判所」橫加審訊,再後是爽性下逐客令,先後將數以萬計的猶太人逐出西班牙(1492年)及葡萄牙(1496年)。 這些被迫逃出西班牙及葡萄牙的猶太人到了哪裡去呢?當然,天涯海角都有,但最重要的一支,因著路途就近,更因荷蘭的「自由」與「商機」,去了荷蘭! 世界歷史從此改寫! …… 「大報復」開始 大家「同情地」想像一下:你是猶太人,幾乎整個歐洲都無處容身,「好在」回教徒打到上歐洲來,建立了一個「回教徒統治區」,在那裡,你終於找到個「安樂窩」,好幾代「安居樂業」。後來,乘「大航海時代」的機會,說不定還「發了一筆」。可恨的是,那些歐洲人(天主教徒)反攻進來,毀了你的家園事業,還把你驅逐出境,此仇此恨,不是不共戴天永世難忘嗎? 正是「苦大仇深」,如此,滿心滿腦要向歐洲人(天主教徒)復仇就成了猶太人──尤其是葡西一系的猶太人的「集體意識」! 到荷蘭幹什麼好呢? 第一,自是利用荷蘭的「自由」與「商機」繼續發財;第二,自是伺機向歐洲人(天主教徒)進行大報復!!!
因著猶太人的「理財本事」以及荷蘭的「營商環境」,發財並不很難;但報復呢?最要緊是出師有名啊。西班牙國王向荷蘭「大徵稅」(荷蘭當時是西班牙屬地),對商人(不管猶太人非猶太人),已是很可造反的理由,但說起來「不好聽」。結果,昨天說過了,「宗教改革」,就成了最佳的「造反理由」。 荷蘭商人(包括非猶太人)本來就很有「造反意圖」,從葡西逃來的猶太人再撥上幾把之後,「造反之火」就大燒起來了。
報復大計不止於此。為著更徹底打垮「天主教+哈布斯堡王朝+西班牙帝國」這個「同盟」,甚至「打殘」歐洲各國以為復報並借勢上位,猶太人更借「宗教衝突」為由煽動「三十年戰爭」。這一仗,不只德國,而是整個歐洲都「散曬」,唯有荷蘭(某程度上包括英國)獨得其利。 (關於猶太人煽動「三十年戰爭」,我沒有「確鑿的證據」,但觀乎「誰是得益者」以及後來德國人【「三十年戰爭」中受害最大,德國的富格爾家族更從此消聲匿跡】對猶太人特別憎恨的表現,可「合理推測」。) 【5月11日補充】
《世界猶太人歷史》(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頁138)
看到嗎? 十七世紀之能成荷蘭世紀,是逃到荷蘭的葡西系猶太人精心「導演」出來的! …… 「過海就是神仙」 有些人錯在亂信陰謀論,有些人錯在亂不信陰謀論! 不要所有陰謀論都信,要信些「有質素」的。 我憑什麼說十七世紀的荷蘭是操控在猶太人手上? 十分簡單,其中一條重要線索,就是你會發覺,荷蘭這個國家的黃金年代末落得非常「突然」,甚至十分「人為」:
十七世紀,大量猶太人從荷蘭移民到一海之隔的英國去,更奇怪更離譜的是,就連荷蘭的首長(執政),於1688年,也被英國人「請」過海去當英國國王,是為威廉三世(這就是傳說中的「光榮革命」)。威廉三世不是猶太人,但將一大隊猶太人「理財班子」搬到倫敦去,甚至將大部荷蘭海軍撥歸英國皇家海軍(此前英荷才打過幾次仗),有冇搞錯?就是這樣,荷蘭帝國幾乎一夜失勢,而讓位與大英邪國。 想想,荷蘭人雖然來自三山五岳五湖四海,但起碼的「國家意識」都應該有吧?怎可能如此「為他人作嫁衣裳」,把國家資產一股腦搬到「對面海」去,自己推到自己苦苦經營起來的荷蘭帝國? 務必記得,「商人是沒有祖國的」,咱家戰國時代的呂不韋先生已是這樣,「飽經世故」的猶太商人更是如是。 對商人來說,逐「銅臭」而居是不夠的,還要看看那裡最「安全」。而逃出葡西的猶太人對於「安全系數」的要求更是高於一般商人的。荷蘭這個地方,可以發達於一時,但畢竟位處歐陸,強國環伺,前無險可守,後無路可退,極之不安全(後來就先後被法國及德國滅過)。要「安全」,想想還是「過海」好,正是「過海就是神仙」!後來還過大西洋到北美去,那就更「安全」了。 結果,在這夥荷蘭猶太人的策動下,還有他們在英國的同鄉的策應配合,威廉三世便被「請」到英國當國王去了,而荷蘭的「猶太財團」亦幾乎整個搬到倫敦去「重新上市」。閣下要是夠心清眼利,更應留意到,全世界第一個「共濟會總部」,就是於不久後的1717年成立於倫敦的。不是巧合吧?! 就這樣,「大英帝國年代」於焉降臨。 …… 不要不信陰謀論! 陰謀論真是要信的,不過要選些「有質素」的來信,譬如:
除了要信「有質素的陰謀論」,你本人也要「信得有質素」,就是:一不要道聽途說捕風捉影,要做「功課」,但不要糾纏小節,多從宏觀大路想,通過通盤的整合,所謂陰謀的大框架是不難看出的。二不要過度誇張或以偏蓋全,譬如猶太集團或共濟會是近代史的「幕後推手」,這是一面,但他們不是「神」,陰謀不會事事順利,外有對頭搞局內有派系權爭,舉頭三尺還有上帝,具體情況必會相對複雜些。 我們基督徒確要曉得點陰謀論,但一不為「好奇」,二不為「反抗」。天父自會收拾他們,我們不要去搞「反共濟會」或「反猶太人」(像歐洲人曾經幹過的)。我們的責任只是好好認父歸家。就此言,明白所謂「威斯特伐利亞體系」(所謂「世界秩序」)背後的「陰謀」,明白荷蘭、英國以至美國在撒旦的「末日陰謀」裡的重要角色,最起碼能夠讓我們不再輕信這些偽基督教國家的混世謊言,這於我們能以認父歸家,作用是大得怎麼說都不誇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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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九) 2016 年 5 月 11 日(週三) 焉知非禍?
當中世紀幾乎整個歐洲的猶太人都生活在所謂「黑暗時代」的時候,獨有伊比利亞半島「回教統治區」上的猶太人迎來了他們的「黃金時代」,不只在經濟生活上,甚至在宗教文化上:
卻是── 焉 知 非 禍 ? 不只就猶太人說,也是就歐洲人以至全世界說。 …… 「現代價值」的真由來 通過跟回教徒的密切來往而重新接觸所謂「希羅文明」,在意大利城邦還未發生「文藝復興」的時候,伊比利亞半島上的猶太人已經率先掀起了他們的「文藝復興」,就是把猶太信仰大幅混雜異教徒的宗教文化,建立了最終敗壞全世界的「偽猶太教」亦即「共濟邪教」的前身(「共濟邪教」自然還有其他來源,容後講。) 這「偽猶太教」很重要的一支,叫:「卡巴拉」(喀巴拉)
看到嗎?「神是一切,一切是神」──這個泛神論論調,「神是完全不可知的」──這個抽象一神論論調,從諾斯底主義,到但丁及彌爾敦的「神曲鬼調」,到新紀元思想,甚至到摩根費里曼主持的「神的故事」的「鬼學」(稍後或詳說),不是「一脈相承」嗎? 原來這「一脈相承」的「鬼學」的近代起源或復興,正正就發生在十三世紀於西班牙的所謂「猶太人的黃金時代」裡! 禍哉!!! …… 自此覺醒?從此昏迷? 眾所周知,近代歐洲發生過兩起所謂「人類覺醒運動」,一起是始於十四世紀的「文藝復興」,一起是始於十七世紀的「啟蒙運動」。假如,在「文藝復興」裡你還不怎麼看得見猶太人的身影的話,哪在「啟蒙運動」裡,你就不可能忽略他們。 在很大程度上說,是猶太人推動啟蒙運動! (你一點不難發覺,越支持「啟蒙運動」的國家,如荷蘭、英國,對猶太人越優待越歡迎。自然,猶太人在那些國家也越有影響力。) 再回到荷蘭這個全世界「第一個資產階級國家」。原來,第一個對「啟蒙運動」產生「大啟發」的所謂「思想家」,就出現在荷蘭,而且是一個猶太人,而且他的祖宗正正來自西班牙!他就是──
別忘了,斯賓諾莎也是最早明確贊成「民主制度」的人:
總之──
這個祖宗來自西班牙的「猶太思想家」原來又是一位「詩人」,是所謂啟蒙運動的「大巫師」,「指導」著荷蘭、西方以至世界及後幾百年的「思想發展」! 還有,諸君別被他那個「理性主義者」的招牌甚至曾一度被猶太教「逐出教門」的把戲騙了,他的思想(所謂「理性主義」)跟神秘主義的「喀巴拉」(已見上文)根本是一個餅印,一看便知同根同源! 明白啊!所謂「人本主義者」不是不信「上帝」(我們的天父),而是相信「另一個上帝」(魔鬼)而已! …… 死路同歸 中世紀生活於伊比利亞半島的猶太人最先藉著「大航海時代」賺了第一桶金(其實多是靠搶黃金、販黑奴得來的骯髒錢),之後當然不是「發財立品」,而是貪念一發不可收拾,更將他們的「財技」與「貪財鬼學」傳到荷蘭、英國及美國去,終而帶壞了整個世界。 他們也是最先得著「宗教思想自由」的猶太人(至少就歐洲範圍說),結果卻不是藉「自由」好好守護原本的「祖宗信仰」,而是藉「自由」跟所有異端邪教鬼混,演成萬惡可憎的「偽猶太教」,再將之包裝為什麼「民主自由人權共融」等等「現代價值」,毒害人心,不但毀了自己的祖宗信仰,也毀了歐洲人可能尚有一點殘餘的基督信仰。從此猶太教玩完,基督教亦玩完,全世界亦在他們的誘惑下,一同步上終極反叛與滅亡之路!
這條路,猶太人以為會帶給他們安全、財富甚至掌控世界的權力,誰知道,最終是一條死亡之路! 更慘的是,許多胡里胡塗的人也被勾引,跟著他們「死路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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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十) 2016 年 5 月 12 日(週四) 反猶疑惑 寫到這裡,忽然心焦起來,怕俄網言論終有一天要成為「反猶」罪證! 不是嗎?我似乎把人類(至少是從近代到末日)的一切罪過與叛逆,都歸咎到猶太人的身上!這說法,好「反猶」啊! 至於為什麼不能「得罪猶太人」?說起來,那原因真是很怪:
問題是,猶太人真是那麼「有勢力」嗎?猶太人真是那麼「可憐」嗎? 我疑心兩邊都被夸大了! 猶太人確「頗有勢力」,但不是傳說中那麼「有勢力」;猶太人確也「相當可憐」,但亦不是如傳言般那麼「可憐」。 我想,要明乎世界大局與末日真相,還有宇宙人間的「終極秩序」,我們對猶太人就必要有一個「合乎中道」的認識。 …… 陰謀還是意外? 歷史發展,究意是「陰謀」還是「意外」還是「迫不得已」?
譬如上圖那條「猶太人移民經典之路」是怎麼走出來的?是「早有預謀」?是「歷史意外」?是「見步走步」?甚至「迫不得已」?…… 答案自是:什麼也有一些! 我早前多處提到猶太人怎樣「控制」荷蘭及英國,但大家必要有一個平衡的觀點,就是「控制」云云,第一是「相對地」說的,第二是「有計劃」的同時,並不排除還有許多「偶然因素」。即是──
首先,不要忘記,猶太人最初逃出西班牙和葡萄牙是「被逼」的,是被驅逐的,他們出逃的時候肯定遭遇很大的困難和損失(例如被沒收財產)。換言之,那條「猶太人移民經典之路」之會被走出來,在一定程度上是「偶然」的。再換言之,說猶太人有什麼「陰謀」的同時,我們小心不要「過度誇張」。 猶太人逃到荷蘭後,向「兩牙」甚至歐洲人「報復」,此中當然不免有「陰謀布局」的成分,但「同情地理解」,歐洲人(所謂天主教徒)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人。尤其是西班牙人之逐出猶太人,我十分疑心,並不是「為了信仰」,而是「為了利益」。何以見得?十五世紀末,正是葡西殖民帝國「漸上軌道」的時候。此前,他們利用猶太人的航海知識及資金初步搞起了「大航海時代」,現在,開始「分贓」了。一到「分贓」時候,老例,猶太人就要被「清算」出去,好讓西班牙人獨得其利。簡單說,葡西兩國(尤其是西班牙)之會驅逐猶太人,背後就是「陰謀」。即是,「陰謀」不是猶太人發明的。猶太人之搞「陰謀」,未嘗不可理解為一種「回應」而已! 至於猶太人後來又搞「陰謀」,就是從荷蘭「撤資」到英國(後來更是美國)「重新上市」,結果荷蘭帝國一夜垮了而大英帝國(後來是大美帝國)取而代之。不過,大家又「同情地理解」,若你是猶太人,歐洲這個「危險地方」不是「避之則吉」嗎?不是越走越遠越「安全」嗎?如果這算「陰謀」,則大夥兒「移民美加英澳」,統統都是「陰謀」了,頂多只有程度之別而無本質不同。 還有,大家說猶太人「貪財」,卻是誰不「貪財」?荷蘭還未有猶太人到來時,已很會投機取利,猶太人只是「來助一把」。中世紀放債取利的也不都是猶太人,甚至所謂「教會」也必有分涉足其事,否則那些與教皇關係密切的意大利及德國財團怎麼跑出來?我甚至疑心歐洲各國驅逐猶太人的主要原因,不是「為了信仰」,而是「為了經濟」──趕走猶太人這些「競爭者」好「獨霸市場」。說穿了,又是「陰謀」。商業競爭,不搞陰謀,怎麼玩?
綜合上述幾點,我想大家看到:
我們更要撫心自問:
就此言,關於猶太人的「陰謀論」,不要不信,但要「適可而止」,要「洽到好處」,否則不免「走火入魔」。同時,我們對猶太人的遭遇也應寄與一定同情,當然又要「適可而止」和「洽到好處」,不要「泛濫」到成了「猶太人不能得罪論」。 …… 有誰「為了信仰」? 這世界,只有「笨小孩」才會「為了信仰」,別的,即或「搞宗教」都不是「為了信仰」,多數是,「為了經濟(利益)」。 笨小孩馬丁路德,曾經「為了信仰」而發表過一些所謂的「反猶言論」,後來德國又出個希特勒,大殺猶太人,於是乎,路德就成了「反猶」的「千古罪人」。 苦悶啊! 我苦悶到不想說太多話,因為這世界是聽不進去的,要為義人(笨小孩)伸冤,只有耐心等基督再來。 網上找到兩篇「為路德辯護」的文章,大家看看。第一篇的立場我略有保留,但仍有參考價值,起碼有「平衡」作用。 我這裡只補充幾點: 觀乎共濟會與偽猶太教的所作所為,歐洲猶太人會做出些詆譭及褻瀆基督的言行,是絕對有可能的,不會全屬謠言或中傷。路德愛主心切疾惡如仇,因而發表些「過激言論」是可以理解的。自然,路德很傻,他反猶太人是「為了信仰」,沒想到後來「為了XYZ」而反猶太人的人,竟會拿他出來做「招牌」! 路德是基督教的「魯迅」,天性率直火氣又猛,他大罵過的人甚多,教皇、大財閥、造反派,人文主義者,甚至慈運理之類的「宗教改革派」。可見,路德一視同仁,並沒有特別仇視猶太人。 還有一點,綜觀路德的言論(詳參上引那兩篇文章),路德對猶太人是「愛之越深」才會「恨之越切」,這態度跟其他歐洲人之反猶排猶,絕對天淵有別。 難道大家忘了,最先「咒詛」猶太人的人是誰?不就是天父上帝麼?就連摩西和保羅都「咒詛」過猶太人啊,難道是因他們不愛猶太人麼? 上文說到,我們對猶太人要有同情,但這同情又要「適量」,因為在一定程度上,猶太人自己也「不爭氣」。他們背棄上帝,不信基督,歐洲人對他們的迫害確有過分之處,但也未嘗不可理解為一個「煉淨」過程。但他們就是「一味的不順服」,妄想「自救」甚至「還手」,結果是更招人妒恨,受苦更深。 如此惡性循環,終成今天之局。 …… 當「賊」遇上「賊阿爸」
我們對猶太人,一不要過於「神化」,二要寄與適量「同情」,原來還有一個十分微妙甚至詭異的原因。 猶太人雖然很會「耍陰謀」,但要是沒有另一些「更會耍陰謀」的人「配合」,是不會這樣「成功」的。 那「另一些」人是誰?當然就是── 大英蛇種! 請記得,荷蘭的「威廉親王」(威廉三世)及他的「猶太理財班子」是大英邪國的議會「請」過去的,而當時大英邪國國內雖有猶太人,但議會裡一個猶太人都沒有! 再想想,荷蘭還未有個「斯賓諾莎」出來主張民主,倫敦就已經出了個「彌爾敦」斬了國王人頭。而且早在十三世紀,英國「貴族集團」已經迫當時的英王約翰簽了什麼《大憲章》「限制王權」云云。即是「造反主義」在大英邪國的土壤裡早就有了,而且「開歐洲風氣之先」,絕不必待猶太人來「教」他們。 大家更不可不知的是:
當「賊」遇上「賊阿爸」,自然一拍即合,於是乎人類最詭詐邪惡的「組合」──英國人做「皇帝」猶太人當「軍師」的「大英邪惡帝國」(後來包括他們的孫子美國),就形成了。 不過,這個「組合」少不免隱含著一個「殺機」,就是「賊」與「賊阿爸」真的會「和平共處白頭偕老」嗎?還是一如老例,就是到了就要「大分贓」的關鍵時節,雙方就會來一個「你陰我謀」?…… …… 在劫難逃! 明白我說什麼嗎? 共濟會內部肯定有兩大實力派系──「猶太派」和「英國派」──在明爭暗鬥,不是大家想象的那麼「同舟共濟兄弟和睦」的。 記得,英國人也是歐洲人,跟猶太人之間有「歷史恩仇」(十三世紀,英國人曾經驅逐過猶太人出境),猶太人真會「信」他們嗎?更何況他們是「賊阿爸」?而英國人「利用」完猶太人,又或看見猶太人坐大得有點「過分」,會否一如老例,對猶太人橫加排斥甚至壓鎮? 不止於此,猶太人一旦坐大或被人家看為坐大,就會遭受「本土派」排斥甚至壓鎮,這原來又是一個「秩序」!從以色列人寄居埃及,到十五世紀的西班牙,到二十世紀的德國,都是如此! 猶太人今天正好在「現代埃及」(美國)坐大起來,而且被許多人看為「過分」。猶太人可以擺脫「宿命」(秩序),逃過「末日一劫」嗎? 我看並不樂觀!!! 猶太人「逃離歐洲」是要「尋找安全」,誰知,他們「賊遇上賊阿爸」……
誰叫你不守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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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十一) 2016 年 5 月 13 日(週五) 誰是「真兇」? 坊間網上,有太多陰謀論,且大多數涉及「共濟會」,而涉及共濟會的陰謀論,亦大多數特別凸出「猶太人」──
無疑是「現代陰謀論」的主調。 只是,野心一統武林的,只有「左冷禪」一個嗎!? 說不定── 陰謀之外,有陰謀! …… 哪裡來的「羅斯柴爾德」? 關於「猶太人陰謀論」,這個家族的名字你不可能沒有聽過── 羅斯柴爾德家族
最大的「傳說」,是這家族至今仍然控制著英國、美國的政治與經濟,甚至所謂「以色列復國」,羅斯柴爾德家族也是主要的策動及支持者。 (不引文了,因為到處都找到!) 可是這個「神秘的猶太家族」是怎麼跑出來的?啊,原來──
原來這家族也是從「伊比利亞半島上(今西班牙)」跑出來的,而且,在「一支猶太金融家族(按上下文,似並非指羅斯柴爾德家族)逃往荷蘭、比利時」時,這個家族卻跑到「德意志」(今德國,當時是「神聖羅馬帝國」的一部分)去,先在德國發達起來,後來更建立了19世紀「世界上最大的金融王國」。 要是大家不善忘,應記得16世紀「世界上最大的金融王國」也屬於一個德國豪族──富格爾家族。不過,這家族在十七世紀上半葉三十年戰爭德國被打殘了後,好像連影都不見了。到19世紀,取而代之的也是一個德國豪族,不過,這個德國豪族(羅斯柴爾德家族)並不是「土產德國人」,而是幾個世紀前從西班牙跑來的猶太人! 嗅到一點「猶太人陰謀論」沒有? 十六、七世紀,猶太人──尤其是來自葡西兩國的猶太豪族,似乎真有一個陰謀,就是要打垮所有歐洲的「舊財閥系統」,取而代之,甚至最終要「一統世界」。 猶太豪族為什麼最能在荷蘭、英國以至德國發展起來呢?荷蘭及英國,商人勢力本來就相當大,更且崇尚「自由」,猶太人要「打入」當地,比起其他「君主集權」的國家,容易很多。而德國(德意志)呢,當時根本不是一個「國家」,而是一個四分五裂的「地理名詞」(「威斯特伐利亞條約」的目的正正就是要德意志「保持分裂」,實即不想它統一和強大起來)。我說過無數遍,越缺乏強大的「中央政府」,商人就越可以把玩政局。四分五裂的德意志正正是給羅斯柴爾德家族「發展起來」的「好地方」。 在在可見,連同「威斯特伐利亞條約」的內容在內,都很有「猶太人陰謀論」的影子,就連今天到處大事宣傳「威斯特伐利亞條約」的基辛格,都洽巧又是個「出生於德國的猶太人」! 但猶太人真是這樣「神通」嗎? …… 客卿之命 中世紀歐洲各國都出現過所謂「宮廷猶太人」,近似中國戰國時的「客卿」,他們一度深得主子「寵幸」,看上去「位極人臣」,可最終,他們都不能保住自己或同胞,使他們逃脫被逼迫、驅逐甚至屠殺的厄運。 原來日光之下真是無新事: 猶太人打從「約瑟」開始就有這種「客卿之命」,在「人家需要他們」時,會被留下甚至召喚過去,以為「客卿」加以「重用」,為對方出謀獻策,自己及族人自然也會風光及富貴一時。 只是,「利用」完了,或人家已學會你的技術而「不需要你」了,或你「風光過甚功高震主」了,大迫逼大驅逐甚至大屠殺,隨之就來。回看聖經與歷史,幾成「定律」! 再提一次:荷蘭的猶太財團是英國人「請」過去的,即是無論怎麼說,猶太人仍然是「客卿」身分,「主子」始終是英國人(或說「白人貴族」)! 這即是說,在「大英(美)邪惡帝國」裡,猶太人的「股分」當然不少,可是原本的「英國大股東」會給你坐大到「喧賓奪主」嗎?我看沒那麼容易!要是猶太人又再「功高震主」,只怕「宿命難逃」。 卻是為什麼猶太人的勢力會被吹得天一樣高? 把對方的「威脅」盡量「放大」,大家想清楚,可不是要「長他人志氣」,而是「提供鎮壓的理由」。想想,把猶太人或猶太人在共濟會裡的勢力盡量「放大」,這會是誰幹的? 夸大「猶太人陰謀」本身很可能就是個「陰謀」,暗示「有人」計劃「清黨」…… …… 誰是「大佬」? 關於「猶太人陰謀」還有一個很主流的說法,就是-- 「敵基督出身猶太人」 換言之,末日的「大佬」是一個「猶太人」,哪順利成章,「末日大陰謀」的「主要群體」很自然就是猶太人喲。不是嗎? 請搞清楚,「敵基督」的表面身分可能是猶太人,猶太人在「末日大陰謀」亦會扮演相當重要的角色,這些都證據確鑿,我一點不反對。問題是,這只是事情的一面。因為共濟會的「大股東」還有「非猶太人」的「英國人」啊,他們又是什麼角色呢? 我的意思是,表面以「英猶合股」的方式存在的「共濟團夥」,真相會是:
還是──
看到些「玄機」沒有? 按猶太人的「客卿宿命」,結局必是「英國人吃了猶太人」。即或最後被「捧」出來的「敵基督」有表面的猶太人身分,實質都是英國人操縱甚至偽冒的,即實質是個「假猶太人」。 再說白些,大英邪種先而利用猶太人的才能強大起來,再利用猶太人的身分搞所謂「以色列復國」以奪取「聖城」,最後,就快「到手」了,就會排斥甚至殺害「真猶太人」(例如利用「猶太人陰謀」來煽動惡毒的反猶行動),自己則「冒認猶太人」爭位奪權。(最後甚或撕開假面露出真相,猶太人或基督徒什麼,都不用冒認了!) …… 我沒有醉! 你或以為:你喝大了! 我說:聖經早有「伏筆」,只是你不會(肯)看!
推羅王是腓尼基人,腓尼基人是世界上第一個以「航海經商」(兼營海盜)聞名的種族,公元前六、七世紀,地中海到處都是他們的殖民地。 你把腓尼基人看為近代的英國人,差之不遠! 推羅王來做作好心,勾引所羅門王,勸他一起「航海經商」去,發達兩分分,所羅門王都心動了。這跟近代的「英荷合作」,或說英國人「請」猶太人「過海」一起「航海經商」去,有八分神似。 這「推猶結盟」,表面看當然是「互惠互利」,看──
卻是看見這個「六百六十六」,這個,「會意」吧?! 所羅門王跟推羅王一起「航海經商」去,好快就「富貴起來」,但亦好快就「墮落下去」,什麼「不可多積金銀」、「不可多置馬匹」、「不可多立妃嬪」的「真以色列立國宣言」,統統都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由此可見,推羅王不是好人! 但推羅王究竟是什麼人呢?準確說,他背後的是什麼「靈」(鬼)呢? 聖經毫不含糊:
推羅王希蘭背後的靈(鬼),象徵地說,也叫「推羅王」,實質就是魔鬼,或說墮落的大天使,留意,牠同時又是隱身在一切貪暴商人背後的「終極惡靈」,而牠的標誌正正就是沒它你就「不能做買賣」的「666」! …… 上錯賊船 大家都「通」了沒有? 英國人與推羅人不一定有「血緣關係」,但是「靈性」上卻肯定「承繼」了推羅人(腓尼基人)的「賊性」以至與那隱身在貪暴商人背後的「終極惡靈」(魔鬼)的「關係」。 這不是說,魔鬼在其他國族之中「不起作用」,而是英國人天生的「賊性」最「開放」,最「歡迎魔鬼上身」。魔鬼自是在大英邪國中「起的作用」遠大於其他國族。 不會死錯人的! 魔鬼自始即想奪位,及至近代,牠隱身在英國人背後,看準猶太人「慌不擇路」的時機,就勾引他們到英國去,再利用他們的招牌搞「偽以色列復國」,爭先在聖城奪取有利位置。 劇情布局,一清二楚! 至此,你很應該看到,末日在基督再來引發「神魔決戰」前,不單會先有一場「南北王決戰」(參拙作《北方王辯》),在「南方王」(共濟團夥)內部,更會先有一場內鬥,這場內鬥的基本格局,就是「英國系」vs「猶太系」。當然,「北方王」自會來煽風點火,甚或漁人得利。 總之,猶太人又「上錯賊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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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十二) 2016 年 5 月 16 日(週一) 禽獸內戰 弱肉強食,狗咬狗骨,是「禽獸」皆守的「秩序」,故此「禽獸內戰」是絕不能免的。所以,在末日主耶穌再來觸發「神魔大決戰」之前,「禽獸」(人看為「英雄」的)之間,必定先爆發連場「內戰」,煞是好看。 我並不特別聰明,這「點子」,荷里活製片人也一早看到,早前就有一齣──
可惜的是,此片口碑不皆,所謂「英雄」的陣容亦過於單薄。不過,現正上畫的另一齣「英雄內戰片」,就明顯更有睇頭了:
關於此片的信息內容,容後再說。先帶大家看看近來的「世界大局」。 諸君見否?這陣子到處都頗見「內戰」的跡象。當心,我說的「內戰」,是指在「共濟團夥」之內的明爭暗鬥。 ……
最受觸目的,自是特朗普跟希拉里之爭做下任「美國隊長」。
我早前還以為,特朗普只是來「陪跑」甚或替希拉里「助選」的,現在看來,特朗普是「來真」的。看見共和黨內部,真有點手忙腳亂,不似「做戲」。 ……
隔了個大西洋,大美帝國的「阿爺」大英邪國也不遑多讓,而且「陣營交錯」,比眼下的美國大選更形複雜甚至詭秘。 卡梅倫VS約翰遜
驟眼看去,你或者以為這輪「內戰」是「卡梅倫VS約翰遜」,是二人爭著做「英國隊長」,不過…………
你細心聽清楚約翰遜說的「脫歐論」,就會發覺,他「針對」的,似乎是另有其人:
細心點你就不難發現,真正的「內戰」並不是「卡梅倫VS約翰遜」,而是「英國VS歐盟」甚至「英國VS德國」。 |
亂中尋序(十三) 2016 年 5 月 17 日(週二) 「內戰」內幕 我這個「內戰內幕」至少是「語帶三關」的:第一、是指那齣「英雄內戰片」《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的「內幕」(解說);第二、是指共濟團夥內部「內戰」的種種真相;第三、是指人類整體的「內戰」的因由與現象。──記得,在人類之間爆發的鬥毆戰爭,嚴格來說,都是「內戰」。 先說《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的「內戰內幕」,且從較低的一個層次說起。 …… 「美國例外論」(American Exceptionalism) 大家再讀一遍這則影片簡介:
單看這段簡介,已見端倪:
包裝上刺激的動作、壯觀的特技、造作的幽默還有「找戲來做」的煽情情節,以宣揚既定的「官方立場」,這是「美式洗腦片」的典型。就此而言,這片相當「成功」,你很容易被它「引導」去同情甚至認同「美國隊長」的所謂「自主立場」──接受大美帝國因它「特有」的「正義使命」,可以繞過甚至凌架所有國家甚至國際機構的主權或授權,任意而行。不過,以上「解話」還是從最低層次上面說的,要知道更多的「內戰真相」,我們的層次就不能停在這裡。……大佬有話說!大家心清眼利,就會發覺此片的「信息」正好跟基佬的「世界秩序」不謀(?)而合,就是有一種(專由美國人執行的)「秩序」是「超越性」的是「普世性」的,為著維持及擴張這個「世界秩序」,美國就是做出一些凌架所有國家甚至國際機構的主權或授權以至傷及無辜的行為,也是「情有可原」甚至「必需」的。 |
亂中尋序(十四) 2016 年 5 月 18 日(週三) 核心。核心內圍。核心外圍 香港有一位著名歌手,喚黎明先生。黎明先生除了歌唱得好舞跳得勁外,說「金句」也有一手。其中一句,最近更因他開了幾場「半開放式」演唱會的緣故,常被提起:「核心外圍係核心內圍」許多人以為這是「廢話」甚至「笑話」,我卻不以為然。黎明先生的解說不只饒有深意,我拿它來拆解共濟團夥之間的「禽獸內戰」,更叫我茅塞頓開豁然開朗。且聽黎明先生怎麼說【白話語譯】:
還不明白?啊!你慧根淺矣!好吧,我給你再解釋一下。所謂「核心」,你先別把它想象為一個密不透風滴水不進「不佔空間」的「點」,你且把「核心」想象為一個「佔空間」的「小圈」。既然是一個「小圈」,則自有「圈內」跟「圈外」之別。圈內部分,就是所謂的「核心內圍」,而圈外部分,則是所謂的「核心外圍」了!如下圖:
清楚晒啦!(黎明先生原話)再說,所謂「核心」既可以是一個「佔空間」的「小圈」,則這個小圈之中,必定尚有(至少一重)更小的核心,或稱「核心的核心」,簡稱「核核」。相對地說,早前說的那個核心,我叫它「大核心」,而在這「大核心」裡的核心,我叫它「小核心」。對應於跟大、小核心的關係,早前說的「(大)核心內圍」就可以說成「(小)核心外圍」了。黎明先生其實是用了「省字法」,他的完整意思其實是:較小的核心的外圍 係 較大的核心的內圍如下圖:
又清楚晒啦!你或以為:這關什麼事?我說:這關事得很──不要問,只要信,「緊跟俄網思路」!……「共濟小圈子」與「英國老大論」有人的地方就有「小圈子」,共濟團夥也不例外。共濟團夥的「核核」(終極核心)當然是魔鬼(結28的推羅王),無可爭論。圍在魔鬼身旁的,必有一個「小圈子」,從靈界層面講,這「小圈子」必然是魔鬼手下的那一夥邪靈惡魔。不過,我不是但丁也不是彌爾敦,對「滿天神佛」沒興趣,也不鼓勵大家有興趣,故靈界這一層面,我就不說了,只說「人間」。好了,哪在人間的層面,圍在魔鬼身旁的「小圈子」(大核心)或說「核心內圍」裡的,會包含甚麼「分子」呢?且看下圖:
在「核心內圍」裡,以「英國」最為接近「核核」(魔鬼),甚至憑肉眼觀察,大英邪種很可以理解為共濟團夥裡的「核核」。至於「美國」則是英國的「延伸」,甚至可以理解為英國的「衛星」。而「以色列」(猶太人)則是大英邪種「請」過去的「國師」,跟英國的關係極其密切,不過,就其本身跟「核核」(魔鬼)的親密度來說,「稍遜一籌」。……為清晰眉目,我得簡單解釋一下我的「英國老大論」。請特別留意 1215 這個年分!
1215年,第一場「現代模式」的「造反」在大英邪國發生,一群「貴族」或所謂的「自由人」迫令國王簽訂所謂的《大憲章》,謂「限制王權」或「制止暴政」云云,真相是大權落在後來掛著「議會招牌」的「寡頭貴族(後來成了大資本家)」的手上。我們很可以這麼說,全世界第一個由「財團」控制的國家,原來不是荷蘭,而是大英邪國──而且早到在十三世紀之初就出現,離意大利文藝復興尚有一個多世紀哩!記得「普世財團」背後的「主神」是「推羅王」(魔鬼)!這即是說,早在1215年,萬惡之靈──魔鬼已經「入主」大英邪國了。……重要的線索還有一條,同樣發生於1215年:
看到嗎?又是1215年,又是約翰國王,這個「特許」,想都知道肯定不是國王自願的喲,而是被那夥「寡頭貴族(財團)」要脅出來的。這個倫敦市市長巡遊的隊伍,大約在最初出現的200年之後,就出現了一對最觸目的常客--作為「倫敦守護神」的歌革與瑪各的巨像,直到今天。
【關於倫敦與歌革瑪各,詳參拙作「主題頁第十五期」】總之,不只魔鬼,上帝的「最後宿敵」歌革與瑪各都「入主」英國了。這種架勢,舉世無匹,於此可見,大英邪國才是共濟團夥的真正「一哥」。近一世紀,「美國孫子」雖然強大起來風頭更盛,可是講到「輩分」,大英邪國始終才是「阿爺」,而且人所共知,所有英國總統(包括所謂的「黑人總統」奧巴馬)都有大英邪國的「貴族血統」。故此,回到昨天的話題「禽獸內戰」裡,英美兩國雖偶有齟齬,但始終「血濃於水」,是不會大打出手的。……誰是丞相?誰是天子?哪麼「國師」(丞相)猶太人跟大英主子(天子)的關係又如何呢?英(美)國人會否最後一如老例,「兔死狗烹」,再來一記「排猶」甚至「大屠殺」呢?按「歷史公式」,應該會;不過,這一趟,或會例外。當然不是因為雙方都變得「善良」起來,而是情態異常,甚至很可能橫生變故。如何「異常」?共濟團夥一直存在著兩個實力派,一為「英國系」(美國可以歸入「英國系」),一為「猶太系」。換個形象化一點的說法,是自1717年「現代共濟會」在倫敦成形開始,共濟團夥的結構或說運作就是「雙核心」的,即是在「核心內圍」裡存在著兩個「次核心」。如圖:
它們的關係極其詭異,我相信是歷史上絕無僅有的。首先,大家知道,自十五世紀從西班牙被逐後,猶太人如「喪家之犬」,他們要生存求復興,必要「擇樹而棲」。結果,他們選上了英國(後來包括美國)作為「軀殼」。就此而言,猶太人是「利用」英國,以「丞相」的身分在英國求得生存、發展以至壯大甚至最終「復國」的條件與機會。當然,倒過來說,英國人也「利用」猶太人,不但借助猶太人的技術與知識強大起來,更要以猶太人做「招牌」搞所謂「以色列復國」,乘機上位甚至最終奪權。記得,移居英國的猶太人並不是「大衛子孫」(從屬靈上說),他們的所謂「以色列復國」實質也是篡位奪權,而假意「扶植」他們的英國人,跟在猶太人的後面,最終目的自然也是為了從猶太人手上「奪權」。「賊遇上賊阿爸」,彼此彼此。猶太人跟英國人都想搞所謂「以色列復國」,互相利用又各懷鬼胎。兩者的關係,驟眼看去,似是猶太人挾天子(英國人)以令諸侯;但定神一看,又似是英國人挾天子(猶太人)以令諸侯。二者糾纏不清。但無論誰是「丞相」誰是「天子」,你都不要指望那個作「丞相」的會是「大漢丞相諸葛亮」而非「名為漢相實為漢賊」的「曹阿瞞」。卻是「政治很現實」,由於雙方都非常「倚賴對方」,「誰都不可沒有誰」,不可能互相拆台,吵鬧一下或會有,但真家伙的翻臉,暫不可能。除非,「江山大定」,即終末的敵基督已經「掃除一切障礙」,可以登基上位了,這樣,二者為著爭做「最後老大」而終歸大打出手,也有可能。不過,峰迴路轉,這個日子,怕他們都「看不到」了,因為臨尾會生「變故」,就是殺出個「北方王」來「橫刀奪愛」。「最後老大」,猶太人跟英國人,都白忙一場,雙雙無分!總結上文,作為「核心內圍」的三成員:英國、美國、以色列,基於血緣極親或重大的利益考慮,基本上能夠「團結到底」,彼此間不會爆發你死我活的「內戰」。之不過,「核心外圍」的想法,就大大不同了!如何不同?且看下回分解:《核心外圍大戰核心內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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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十五) 2016 年 5 月 19 日(週四) 核心外圍大戰核心內圍 有人的地方就有「小圈子」,共濟會也不例外!昨天說到,長期處於「權力小圈子」(核心內圍)裡的「英美以」抱得緊緊的,雖然偶有齟齬,始終合作無間。但這種「抱等緊緊」的關係,毫無疑問有「排他性」,即或同屬共濟團夥裡的,只要是「圈外人」,都在被排斥之列。明乎此中「世故」(小圈子政治),一切都好講易明了!……一人有一個夢想基佬其實很知道「問題」所在:
這個奠基於近 400 年前的威斯特伐利亞會議上的「世界秩序」,其實是一個「夢」,可惜的是,「其他幾個大陸和多數人類文明國家沒有參加這次會議,甚至不知道有這麼一個會議」,說白些,即是這個「威斯特伐利亞夢」,實質只是由英國人(共濟主腦)及猶太人(共濟軍師)這個「雙核心」策劃的「統一世界夢」。又即是,這個「夢」從一開始已經是個「小圈子遊戲」,已經內置了今天「英美以」作為「核心內圍」抱等緊緊的基本格局。換言之,這個「威斯特伐利亞夢」雖是一個關乎「世界」的「秩序」,不過它始終是從「英美以」這個「核心內圍」的權位與利益出發的!但會「發夢」的難道只有英(美)國人和猶太人嗎?當然不是……這就命中註定處於「核心內圍」跟處於「核心外圍」的國家或集團,始終有無可消解的矛盾對立,「禽獸」之間,是以難免一戰!……最「痛」是誰?千百年來,無數人都想打進「核心內圍」,都想在撒旦的「一統大計」中「領銜擔正做隊長」,可恨的是,「英美以」這個「核心內圍」抱得緊到密不透風滴水不進,這就「傷」透了許多「有心人」的心!最「痛」是誰?難說,我且說幾個經典以為代表。且看下圖:
第一個很「痛」的是「歐盟」或說「歐洲(主要指西歐)列強」。「歐洲列強」長期處於「核心內圍」跟「核心外圍」的「邊界」上【見上圖】,「擲界(踏界)之苦」不足為外人道!許多人以為整個「西方」都是共濟會的世界,就如不少人以為「西人」統統都是說英語的。事實當然不是。許多歐洲人(他們也是西人)不懂甚至不屑說英語。同樣,共濟會在法德等西歐國家當然也有相當勢力,但比例上遠不如英美這個「核心內圍」。倒過來說,在世界範圍內,「歐洲系共濟會」並沒有很大的「話事權」。在威斯特伐利亞會議上,主導分贓的表面上有法國、荷蘭等歐洲列強,但最後「受益者」無異是英國。及後,英國人一直惺惺作態,裝扮著「歐洲均勢平衡者」的角色,每有歐洲強權冒起,例如拿破崙,英國總是最賣力煽動起「天下圍攻」的。說來好聽,是為「維護歐洲均勢」云云。但白痴都應該知道:
英美以這個「共濟小圈子」長期又要「利用」歐洲又要「打壓」歐洲,再白痴的歐洲人都要「醒覺」了!更不要忘了,歐洲人也有「夢」啊──就是「羅馬帝國夢」!於是──1993年,「歐盟」橫空出世!歐洲人很要打入「核心內圍」,然而,阻力很大!「英美以」這個既得利益集團會讓你加入「內圍」分一杯羹嗎?我看沒那麼容易!想想,美國跟德國,你監控我我監控你已不是什麼新聞。歐洲列強長期「擲界」,長期被「內圍」排斥,雙方有多少「心病」,不言而喻!英美以集團基於大體上的「利益均沾」,應該可以「合作到最後」,歐盟卻是不同,雖也屬共濟團夥的一員,但那長期被擠出「內圍」的「忌恨之心」,一旦爆發,後果可大可小!閣下要是心清,更應看到巴黎恐襲後,基佬特別針對歐洲喊話,約翰遜最近更以「脫歐」要脅,還點名指控德國,甚至那齣什麼《美國隊長:英雄內戰》的主要信息,亦很明顯地──針對歐洲(自己友)!英美以這個「核心內圍」知道,「歐盟」正在「十字路口」,要嗎繼續按「傳統」服從「美國隊長」,要嗎「另有打算」,關係全局生死!你或會問:哪為什麼英美以這「核心內圍」不讓歐盟加入呢?我說:你以為「巴士讓座」麼?!!……比鄰若天涯除了歐盟,最「痛」的,想必是在歐洲也是「擲界」的俄羅斯!
俄羅斯並非歐美的「傳統盟友」,甚至威斯特伐利亞會議的「談判者(可惡到)根本沒想過把比鄰的俄國包括進來」。當我透明?!──人生有比這更「痛苦」的事嗎?近代俄羅斯本來很「崇拜」歐洲近代文明!彼得大帝( 1682-1725 年在位)更微服出巡到荷蘭及英國「取經」去。據說,彼得大帝還在英國加入了共濟會。而葉卡捷琳娜二世( 1762-1796 年在位)亦以結交法國的「共濟精英」為榮。羅曼諾夫王朝(1613-1917 年)前期建造的教堂更到處都見「共濟三角眼」(參拙作《北方王辯》)。不過,彼得大帝到西方「取經」及加入共濟會,原來並不是那麼受西方歡迎的,因為這個「意圖加入核心內圍」的行動,自會引起那些「已經在」或「正爭取帖近」「內圍」的分子的猜疑。到後來,沙皇們又發現「引入共濟會」原來是會危及自己的統治的,就由支持共濟會變成反對共濟會了,與歐洲主流於是就有了點「精神距離」。不過,這「精神距離」無礙於俄國繼續它的「入主歐洲夢」,這個「夢」,連推翻沙俄的蘇共都把它承繼過來;到大權落都普京大帝手上,以羅馬帝國「嫡系」自居,要復興羅馬帝國大業的宏圖大夢,更是又大大地燃亮起來了!按理,歐洲有個「羅馬帝國夢」,俄羅斯又有個「羅馬帝國夢」,二者應該「世世代代永遠為仇」!不過,在始終無法打入「核心內圍」的這一個「痛點」上,二者卻少不免又會「同仇敵愾」起來。普京大帝很看得出,表面上,在東歐北約邊界上對峙的,是歐洲與俄羅斯,但真正角力的是美國與俄羅斯,歐洲某意義上說,是「無辜地」被推上前線的。歐洲人漸漸也有此「覺醒」,就是大家打生打死互相削弱,最終得益是「英美以」這個「漁人」!想想,如果你發現,打起來雙方都無著數,只會益了第三方,會怎樣呢?都說「政治很現實」,那就倒不如「重定玩法」,即是我們「合作」,甚至先聯手打垮那個「第三方」,然後「分贓」。……古國之「痛」接下來說說伊朗及中國。為什麼「伊朗及中國」?
我當然知道,末日想「分贓分大分」的國家有無數個,譬如跟在歐盟或美國後頭搖尾巴的「土耳其」和「日本」【見上圖】都有它的「大國夢」或「強國夢」,土耳其曾經是「鄂圖曼帝國」,「日本」也有過「大東亞共榮圈」的「光輝歲月」。只是──
基佬在他的《世界秩序》中開了兩個單元來講伊朗及中國:第四章〈美國與伊朗:不同的秩序理念〉及第六章第一、二節〈亞洲的國際秩序與中國〉以及〈中國和世界秩序〉。認真「俾足面」啊!有興趣應參考一下。言歸正傳:它們「痛」嗎?痛,只是痛法跟歐盟及俄羅斯的有所不同。歐盟及俄羅斯之「痛」,在於長期在「核心邊界」或「核心周邊」,始終打不進「核心內圍」,滿心鬱結不忿。伊朗及中國呢,在共濟團夥中角色甚小,從不奢望「打進核心」,故而也沒有「打不進」的那種「痛苦」。不過,它們有另一種「痛苦」!伊朗跟中國的「痛苦」相類,都曾經是泱泱大國,都代表著偉大文明,卻在近代都飽受西方列強欺凌,同時,近年都有冒起的勢頭(伊朗「冒起」是美國佬弄巧反拙一手促成的,就是美國打垮阿富汗及伊拉克,無形中替伊朗除去了兩個競爭對手,讓它在回教世界中坐大起來)。既曾有過「偉大的過去」,現在又有「相當的實力」,要是在世界事務上沒有一定的「話事權」,這是十分「痛苦」的事啊!再說,論到大國夢,你他媽的英美以還沒「出世」,咱中國就有大漢王朝,俺伊朗就有波斯帝國,你老幾呢!卻是看著「後生的」越發躍武揚威,伊朗及中國這些「文明古國」的「痛苦」,更是可想而知!明乎此,你才會明白,伊朗為什麼老是鬧著要做什麼「核子大國」,還把人家以色列及西方國家搞到手忙腳亂!最起碼──出口氣!平心而論,「伊朗冒起」按理遠不如「中國冒起」,問題在於它的地緣位置很關鍵。英美以這個「核心內圍」多年來在中東及中亞地區動作頻繁,主要目的就是「保護以色列」(實質是為「先入聖城者王」舖路)。英美兩國在這一地區,直到現在最難「擺平」的,就是伊朗。伊朗的「頑強」、「頑固」、「頑梗」很叫美國佬頭痛。而且它跟以色列近在咫尺,所以「伊朗核威脅」才會被美國佬唱成天塌的大事。……天涯若比鄰最後說到咱家中國。本來,中華大地遠離歐洲、中東十萬九千里,要打入「共濟小圈子」也好,要「入主歐洲」也好,要「先入聖城者王」也好,按理都沒有我們中國人的分兒,要「痛」也無從「痛」起。但世事無絕對!第一、中國不能當「第一把手」,也可「盡量參與」以求「分大分」。最簡便的方法自然是「中俄合作」,跟在俄國後頭,說不定可以混個「第二把手」。第二、事在人為,後來未必不可居上,「天涯」未必不可成「比鄰」。君不見,基佬送來本《世界秩序》給習主席「學習學習」,可是主席還是搞他的「一帶一路」去了,很要建設「有中國特色的世界秩序」嗎?
還看這圖:
這路線,南路直插以色列,北路直打到英國家門,不是很有「劍指中東與歐洲」的霸氣嗎?……時候不早,要總結了!在「核心內圍」的抱得緊緊插針不進,要分一杯羹?近親如歐盟,鄰居如俄國,都「免問」。至於伊朗跟中國,就更「不用提」了。結果,很簡單,在「核心外圍」的漸漸也「團抱」起來,秘密開一個「廿一世紀反威斯特伐利亞會議」,重定「世界秩序」。結果的結果,更簡單,「核心外圍同盟」就跟「核心內圍同盟」大動干戈起來,終於演成人類歷史上的終極世界大戰!如圖:
清楚曬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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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十六) 2016 年 5 月 20 日(週五) 此中自有人、鬼、神 俄網說第八百遍:緊跟俄網思路!因為我頗為疑心,或說我相當肯定:我說的末世論,不是你想的那種末世論;我說的陰謀論,不是你想的那種陰謀論;甚至我說的共濟會,也不是你想的那種共濟會;至於我說的基督教,只怕也不是你想的那種基督教……。所以,要是你不緊跟俄網思路,我疑心,即或你「讀俄網十載」,都是費你時間,枉我苦心。
我又說過八百遍了:我不過是個孩子,想家想爸爸想得瘋了,不容於世,才有俄網,才有我無招無劍自成一路的「獨孤神學」。回頭說我的《亂中求序》,都說是「亂」中求序,你就別指望把你自己或你不知哪裡學來的「現成框架」套上去,以為就可以(更)了解俄網。我保證,你不先把你的「框框架架」丟掉,亦即不緊跟俄網(看似亂亂糟糟瘋瘋癲癲的)思路,別指望真會明白俄網。俄網是一個「世界」,或說它自成一個「世界」,或說它有它獨特的「世界觀」,這就是我說的「俄網思路」。……一切唯「心」本輯《亂中求序》行文至此,我是釋經不似釋經,述史不似述史,時評不像時評,就是縱橫開闔大刀闊斧,彷彿對末世終局「了然於胸」。對此,有人說我「犀利」,也有人說我「粗疏」甚至「武斷」。我又不知甚麼時候說過:釋「經」重在釋「心」!同理,釋「歷史」「時事」也重在釋「心」。但此「心」不止於「人心」,還有「鬼心」與「神心」。此中自有人、鬼、神世情歷史與末世大勢,皆非紛紛無序,只要你內通「人心」,下識「鬼意」,上明「神旨」,就必豁然開朗了然於胸。這亦是「俄網思路」。具體地說,俄網之分析、拆解甚至某個意義上「預言」「末世時局」,不是在做「時事分析」,所以,請不要告訴我某國GNP或說「國力」現在怎樣,國際油價又怎樣,北約歐盟最近的成員變動又怎樣之類,至於梁振英、王維基之流會否參選特首,我更是毫無興趣。且看此例:
知不知道?第一,先知以賽亞預言「凡你(希西家)家裡所有的,並你列祖積蓄到如今的,都要被擄到巴比倫去,不留下一樣」的時候,是主前712年左右,那時,離猶大國被巴比倫滅亡(主前586年),尚有135年,別忘了中間還有個「約西亞中興」。你再細看希西家「你所說耶和華的話甚好,因為在我的年日中必有太平和穩固的景況」那話,就更知道以賽亞說的「亡國被擄預言」,當時是連「半點跡象」都看不到的。第二、巴比倫王巴拉但的兒子米羅達巴拉但派使者來「探」希西家時,所謂的「巴比倫王」跟本不是「王」,因為巴比倫當時還是亞述的附庸國,直到剛好一百年之後的主前612年,巴比倫與米底人聯手把亞述滅了,巴比倫才正式獨立成為王國。不過主前604年尼布甲尼撒(二世)登位,巴比倫就以「極速」擴張,主前597年第一次兵臨耶路撒冷,主前586年更不客氣,徹底破城滅國。想想,要是要靠分析「GNP(國力)」或「國際同盟關係」或現任或下任誰是「特首」什麼的來推斷,先知怎麼說預言?先知就是先知,不是時評家!!!但又得小心,你卻不要因此走向另一極端,以為先知說預言既是憑「靈感」或「上帝啟示」,就跟時局或歷史大勢毫無關係了。我說:不是「毫無關係」,關係大得很哩!只是那關係,你必要看得極有深度,看得很有智慧。再看剛才「巴比倫『王』探病」的經典事例。所謂「巴比倫『王』」當時還是亞述王的「臣下」,居然派個大使來「探病」(嚴格說是他兒子派來,但不必太執著這分別)。「探病」自然是假的,來「視察」或「巴結」才是真的。看見嗎?「其志不小」啊!──巴比倫終歸取亞述而代之,尼布甲尼撒會有雄霸天下的野心,於此已分明可見!而另一邊廂,希西家大開國庫炫耀人前,以色列人的「迷失信仰」或說「信財富國力多於信從上帝」的傾向,賢君如希西家竟都不免,哪亡國先兆亦分明可見矣!先知預言雖然憑「上帝啟示」,而不是靠「時事分析」,但這不等於「上帝啟示」是完全在「現象」上無跡可尋了無根據的。那「根據」那「痕跡」是什麼呢?就是「人心」!巴比倫人的「野心」,以色列人的「迷失信心」,這樣的「人心所向」,先知「看」得一清二楚故而確知「亡國」在劫難逃,即或那時離亡國還有一個多世紀,從時局表面上看「毫無跡象」。閣下若真明乎「人心」(人性)為何物,且知「人心」千萬年來都是那個老樣子,就是爭霸自利之心(該隱之心)揮之不去,信從上帝之心(亞伯之心)卻屢屢丟失,故而最後必要演成終極的世界大戰,你也可以做「先知」了!就如本輯網誌,我一再強調「有人的地方就有小圈子,共濟會也不例外」,並以「小圈子政治」拆解分析整個末世大局,我所根據的,就是「人心」。建議大家「少看時評多讀經史」,多從「人性本質」「大範圍」地參研世事,不要糾纏於「誰做特首」之類的無聊小節,就必定更能參明末日的世局人情。……上帝也「陰謀」不過,「人心」只是歷史推演的決定因素之一,更加重要的還有「鬼意」和「神旨」。大家又看這個經典範例:
這是天父上帝在何烈山上給以利亞的「全殲巴力崇拜者大計」,拙作《兵法之神》有頗詳細的演繹,可供參考。諸君只要不是「閉門搞神學」的「神學家」,又不是總是「翩翩君子不說粗話」的「牧師」,你一定看得到,上帝的「全殲巴力崇拜者大計」其實是很「卑鄙」的,就是其中包括兩項「煽動造反」的陰謀,一是「膏哈薛作亞蘭王」,一是「膏寧示的孫子耶戶作以色列王」。想想,哈薛是亞蘭王便哈達的手下,耶戶是以色列王亞哈的手下,「膏他們作王」,實質等同「煽動他們造反」!最憎人「造反」的天父上帝,這裡竟派先知(以利亞、以利沙或以利沙的弟子)去「煽動造反」,以之完成祂的「全殲巴力崇拜者大計」,這不是很古怪嗎?再想,這樣說來,哈薛及耶戶之「造反」,究竟是發自「人心」(他們本身的野心)、「鬼意」(魔鬼的誘惑推動)還是「神旨」(上帝的策動或至少許可)?答案自然是:三者皆是!!!見微知著舉一反三,歷史大勢以至於末日終局,都是如此,都是通過「人心」、「鬼意」及「神旨」三者的「微妙互動」而發展出來的!箴言21:1說:王的心在耶和華手中,好像隴溝的水隨意流轉。就是此意!……三「心」互動末日大決戰,從一個較低的層次看,是出自「人心」,就是人心的貪婪好鬥(如英國人)以及老是迷失對天家天父的單純信心(如猶太人)。 就如雅各所言:
當心,所謂「不求」不是「沒有祈禱」或「祈禱不懇切」(像那些靈恩派所云),而是你丟開了對上帝的仰望等候,妄用「自己的方式」去「求」,結局只會是「自相殘殺同歸於盡」,誰也「得不著」。 末世一戰,全是輸家! 末日大決戰,從一個較高的層次看,是出自「鬼意」,就是撒但妄圖奪取上帝的寶座和主權的不法野心。
撒但要在人間稱王,要「全世界」都向牠下拜,好滿足牠的「上帝癮」,就得「統一世界」。為著要最終「統一世界」,牠「不擇手段」。牠會使「硬」的,就是煽動起霸主們的「爭霸野心」(有時是由「自保」之心轉化為「爭霸」之心),激起人類的連場戰爭殺戮,以暴力的方式「統一世界」。但牠也會使「軟」的,最重要就是「威斯特伐利亞條約」所定的所謂「世界秩序」,以「英猶跨國財團」為「核心內圍」,通過所謂民主政治及自由貿易的方式操控各國,先造成一個「隱晦」的統一局面,待時機成熟,正式一統世界,讓牠的人間代表(敵基督)正式登基作王。 各位不要以為撒旦一定「好戰」,不一定的,近幾百年,很明顯,牠更傾向以所謂的「和平」手段一統世界,非必要,都不用暴力(「必要」時當然要用喲)。「威斯特伐利亞條約」所定的所謂「世界秩序」,就是撒旦的「如意自盤」。這就是「鬼意」。 所以,很詭異,魔鬼是否喜歡人「造反」?又不一定。造上帝的反,造基督的反,這個當然「應該」。但別忘了,魔鬼最終要建立的,是一個「全球一體化的世界帝國」,甚至是一個「萬世一統的永遠的獨裁政權」,因此,牠其實又是十分鼓勵「效忠」──效忠於牠及牠的計劃的!所以,美國佬才會在到處煽動人「造反」的同時,又會到處喊人(自己人)「守秩序」! 看到嗎? 撒旦的形象跟大家想象的怕有很大出入,就是牠原來不一定「喜歡暴力」也不一定「主張造反」的哩! 可惜呢,「神旨」--天父的旨意--同樣有點「異常」,常常給撒旦搗蛋,譬如,煽動一些撒旦未必情願的造反叛亂,例如耶戶造亞哈反或歐盟造英美反之類。 (注意:這絕不意味撒旦不用為這終極一戰「負責」,因為把人的反叛之心挑動到不可收拾不受控制的地步,撒旦始終是罪魁元兇,上帝加以利用只是「因利成便」而已。 ) 這就是說,末日大決戰,我們從一個最高的層次看,竟是出自「神旨」的,是上帝故意要在列國或說兩大末日集團當中煽動起終極的「禽獸內戰」。 聖經多處明言暗示上帝是「策動者」:
天父上帝如此「反常」煽動叛亂和戰爭,不是天父不愛「和平團結」,而是天父要打破以至毀滅這個在撒旦之下的「假和平和偽團結」。這個「假和平」是奠基於無數見血或不見血的殺戮(資本主義是一個極度邪惡的「剝削制度」,手持「股票」事實上是踐踏著弟兄的血發財,罪該至死!)而「偽團結」亦是奠基於無數先聖先賢(信仰忠誠者)的血。為這個「假團結」,無數忠貞信徒被排斥、迫逼以至殺害。 末世這個「假和平和偽團結」,實質是撒旦與人類千萬年來的滔天大罪的「總結」,天父最終必施以終極之怒最後審判。而「最佳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之其身── 這夥「禽獸」本來就不知「和平團結」為何物,他們一度「和平團結」,不過是基於權宜利益的考慮而已,本心卻「獸性不改」。 既是「獸性不改」,那就「好辦」了,天父只消幾下手勢「煽動」一下,他們就會分化內鬥,最終自己打將起來,不消天父出手已經自毀過半。最後,基督再來,幾下子就把他們「埋單」了。 …… 最後一課 你或問:既是基督再來幾下子就把他們「埋單」了,哪何用如此大費周章,挑撥他們先來一場翻臉內鬥呢? 我說: 末世之會如斯曲折,像總要「做場大戲」似的,是為了我們(最終得進天國的餘種),是要給我們上「最後一課」! 這「最後一課」的主旨,原來還是如雅各所言:
天父要藉這「最後一課」,教訓我們永遠記著:
原來天父「煽動」終極一戰,除了給我們上「最後一課」,也是為把一切「有牙有爪」的「禽獸」都永遠開除出天國門外! 永遠記住,「禽獸」們的結局是這樣的:
…… 俄網進路看似複雜,其實十分簡單,就是: 正確的末世觀念並不來自「時事分析」,甚至不是來自咬文嚼字的「經文訓詁」,而是得自你對「人心」、「鬼意」跟「神旨」的通盤掌握! 卻而如何能有此通盤掌握?說來既簡單,又複雜,容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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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十七) 2016 年 5 月 23 日(週一) 我因愁苦太多
…… 俄網說第八百零一遍:「緊跟俄網思路!」 但我怕有人連「思路」是什麼都不知道! 思路不是「答案」,不是「應用」,不是「看法」,而是「總的原則」,是「大的方向」,是「宏觀格局」,是「存心立意」甚至是「終極訴求」。 但這是一個「不讀書只上網」、「不通經史只讀時評」的年代,就連基督教末世論都被低貶降格為「猜猜誰是假基督」的低能無聊的玩兒(恕我用語毫不客氣)。更可悲是,人自己低能無聊慣了,就以為人人都一樣的低能無聊。於是,一些自以為「高能有聊」的人就無視、鄙視末世論,而另一些果然是低能無聊的人,就把俄網的末世論引為同類,以為我也是在「猜猜誰是假基督」。 我自是活得無聊,也未無聊至此!--
…… 「冤」之為物 我見得太多太多人,他們大談末世口沫橫飛,但沒有半點「冤情」,或他們自以為有的根本算不得「冤情」! 人沒有「真冤情」,談什麼末世呢? 你要是(自以為)「活得好端端」或「信得還不錯」或至少自信「總會好起來」,我就不信,你會真的在乎這世代有否末日或會有個怎樣的末日! 你或說:我受著老闆的氣,吃了特首的虧,受過中共的害,「冤」呀! 我說:這很「冤」嗎? 至少,你還可以一天到晚地罵;至少,還有頗不少人跟你共鳴甚至給你「搖旗」;至少,你一天未死他們一天未掛,你(或你的後人)還可以找他(或他的後人)報仇雪恨平反昭雪。──所以,這還算不得「冤」! 什麼是「真冤」? 只有害人者與被害者的身分甚至其後人的身分,被所謂的「歷史」有意無意「模糊化」到「誰控告誰」都說不清楚,終而「銷案」不了了之--害人者註定(設若無超自然的介入)永遠逍遙,被害者註定永遠沉冤,這才配稱為「冤」! …… 「四朝殖民地」 去年,我到馬六甲──一個曾經做過葡萄牙、荷蘭、英國、日本「四朝殖民地」的地方去,就很有這種沉重強烈的「冤情感」!
五百年來,一批又一批殖民地主義者在這裡犯下滔天罪行,今天向誰追討去?除了小日本因為「最後經手」,還可能被人罵幾句外,葡萄牙、荷蘭、英國,都逍遙復逍遙。尤其大英蛇種,「偽善洗底」的工夫超一流,毒蛇子孫不但不以幾百年來的殖民罪行為恥,更以「開化世界居功至偉」為理由自吹自炫迷惑眾生,以更詭詐的方式手段繼續「殖民」世界! 這些毒蛇子孫不但逍遙法外,還有無數「文化打手」替他們滿臉貼金歌功頌德。至於受苦受難的殖民地人民,只能怨他們自己倒霉了。
聽啊!這是連「禽獸」都不應該說得出口的話,但在資本主義世界裡,已成「定論」。 今天,你還可以「平反六四」,還可以「上訪鳴冤」,就算「中央」不受理,你至少還知道應該罵誰。但是幾百年來被殺害、奴役、剝削的殖民地人民,他們的「冤」,現在還有誰替他們「吶喊鳴冤」呢?就是我願意替他們「吶喊鳴冤」,我現在還可以罵誰告誰呢? 毒蛇子孫通通都成功洗底成了「名流紳仕」甚至「世界隊長」了!
指的,正正就是這些自以為「成功洗底」的毒蛇子孫! 看到嗎?這樣的「冤」,不是「中央」不受理,而是「全世界」都不理你! 這才真正成其為「冤」!
知否,「冤情」之為物,就是你對「善惡」與「報應」的「強大落差」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悲忿不平。觸目普世,還有什麼,比西方列強近代犯下萬惡的殖民罪行,與它們現在「享有」的逍遙法外自恃自義不可一世,有更巨大的「報應落差」? 如果你對這巨大的「報應落差」沒感覺或不以為然,沒有像我這種深不見底的「伸冤訴求」,那拉倒,你無謂讀俄網了。 …… 全世界向右,我向左 我就是與人不同,幾乎天生就對西方列強──尤其大英邪國極之「看不順眼」,才會力排眾議的「全世界向右我向左」。 當連教會長老都在「女皇陛下」時,我已隱隱覺得大英邪國的「基督教」是可疑的,當人人都說美加英澳「好」時,我總覺得它們的「現代價值」是可疑的,甚至覺得他們背後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結果,九一一當天,電視上看見世貿倒下,我第一個感覺是──「報應」,然後網上查找世貿裡的是什麼公司財團,無意中,就給我發現--共濟會! 又因我總是疑心大英邪國才是「罪魁元兇」,於是,我老是特別針對它,總要刨它的底,結果,有意無意間,又給我發現「歌革瑪各」並不是主流以為的俄羅斯,而是洽洽相反的被主流以為好「敬虔」的大英邪國! 真相大白!!! …… 我不是不正經的女子 看到嗎?這就是我的思路!
我是懷著極大的「冤」──對西方殖民主義列強的罪惡偽善與其逍遙法外未得報應的強烈憤激,故而極有針對性地逆著「主流思路」去尋找末日真相的。 換句話說:
問題是,人如何能有此「冤情」? 我自己是天生的,沒什麼好說。 至於你呢?我只能建議: 第一是讀通聖經,起碼要看清楚聖經哪裡有支持什麼民主自由資本主義的「鬼話連篇」,認清楚我們的天父有名有姓,不是「共濟一神」;第二是多讀歷史,看清楚古代西方人有的是怎樣惡劣的文明底子,看清楚西方基督教文明是怎樣很早就含菌帶毒,消毒十遍還嫌太少,看清楚近代所謂西方文明國家又幹過什麼「好事」且將要受怎樣的最重報應。這就是我上文所說的「少看時評多通經史」。 要是有人還以為不必依我的「思路」也可「殊途同歸」,隨便,祝君好運! …… 報案:明天或有要事,休市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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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十八) 2016 年 5 月 25 日(週三) 別說我「黑心」! 信仰從來不該是一件「心平氣和」的事,因為它的一面,是「追尋祖宗父母」,期盼認父歸家,而另一面,是「追蹤殺父仇人」,切望報血海深仇! 俄網思路其實一直包含「認親父」與「報父仇」這不可分割的一體兩面,離開這個脈絡框架,你讀的不是俄網,而是你自己虛構投射的「偽俄網」。
基督信仰的核心關懷就是一個「賊父之辨」;基督教末世論所以以「敵基督」為重心,亦出於同一的關懷,不是吃飽飯沒事做來個「猜猜誰是敵基督」。 賊父不辨,你如何認親父怎麼報父仇?! …… 哪「國」福音? 二十多年前,我到國內探望某「家庭教會」的一位「著名牧者」。一見面,這位「牧者」二話沒說,就告訴我某某「美國布道家」探訪過他,某某「美國總統」寫過信給他,某某「美國太空人」還送過照片給他(他甚至把一個副本送給我,我卻不知丟到哪裡去了),「神氣」得不得了。(後來知道,這位「牧者」還寫過「美國統總幾乎都是基督徒」的書,慘不忍睹!) 那個時候,我還未聞說共濟會,只是感覺怪怪: 你傳的究竟是「天國福音」還是「美國福音」? 答案當然是「美國福音」。 於是在國內受苦的信徒們,天天切慕著的不是「天國」,而是「出國」。哀哉! 三十多年了,回頭一看,見過聽過的,不論掛著個基要派、福音派、靈恩派、社會派或現代派的招牌的,統統都是「英國福音」或「美國福音」,幾無例外。怪不得,早年「牧養」過我的牧師、長老、執事以及導師什麼的,幾乎都移民到美加英澳去了。我真疑心他們最盼望的,是有一天「美國統一世界」,至少是「美國文明統一世界」,而不是基督再來! 至於二千年前,「那個人」說過的「若有人對你們說:基督在這裡,或說:基督在那裡,你們不要信」,還有人在乎嗎?──我不很以為有! …… 「奶娘福音」 所謂的基督教,一早就被所謂西方文明扭曲泛化為一種「較佳」的「宗教選項」或「道德選項」或「文化選項」而已。它關切的,是一個「更佳的人間生活」,是一個「更美好的人國模式」(移民到美加英澳去,就是為此),「有奶就是娘」,跟「誰是你親生父親」「誰是你殺父仇人」,毫無關係。 「美國福音」就是「奶娘福音」! 飽受了幾百年「奶娘福音」的調教薰染,人類已經基本喪失識別「賊父」的能力甚至意識,只會隨著自己「當下」的感覺、常識與利益來判斷,到最後,都必投到「賊──敵基督」的陣營裡去,不但認不出「親父」,還要跟「父」對抗到底。
因此之故,閣下的末世關懷就必需以人類終會越發陷入「顛倒賊父」的死亡絕境為根本前設,然後對應地盡一切可能「重新喚醒」自己(你且先顧好你自己)「認父識賊」的意識、眼界與能力。
要認清末日真相,不是吃飽飯沒事做,而是要對自己的「危險處境」有充分認識。某意義上說,這是一項「自救行動」。 卻要當心,這「救法」的重心絕不是「幾時上山避難」之類,而是「反洗腦」──把你滿腦子的「奶娘福音」及「奶媽神學」徹徹底底地清洗出去。 …… 別說我「黑心」! 具體說,要清洗什麼「奶娘福音」及「奶媽神學」呢? 別的不說了,最關鍵的一點是,請永遠記得: 這世界從來不存在「正義集團」! 真正的教會只是「蒙恩的罪人的聚集」,以色列人之蒙揀選,也斷不是因為「他們比別人更義」。故此,任何明言暗示,說某團體某國家比別人更「義」或更「基督教」的,你都不要信!而由這些自稱「更義」的團體國家發動的什麼「正義戰爭」,從中世紀的十字軍東征,到英國佬的「殖民開化世界說」,到美國佬的反恐爭戰,你統統都不要信,更不要跟從! 第一及第二次世界大戰,盲的都應該看出,那是新舊列強為爭奪殖民地利益而爆發的火拼血戰,是「黑幫大火拼」,何來「正義之師」?都不過是「威斯特伐利亞分贓大會」分贓不勻造成的「延續戰爭」而已。 同理,在主基督再來之前,人類的末日大決戰裡也絕對沒有「正義之師」!
【末日三角混戰圖】
教會與以色列人將會飽受以中俄為首的「北方王集團」的逼害,以色列更會被「北方王」佔領。但在很大程度上說,那是我們罪有應得的,「北方王集團」是上帝用以懲罰及煉淨教會及以色列的「刑杖」,像當年的亞述和巴比倫那樣。故此,我們決不能反抗,只能默然忍受,安靜等候那災難的日子來到,直到基督再來施以最後拯救。 那個「北方王集團」當然也不是什麼好人懷什麼好心,上帝最後自會收拾他們,用不著我們粗心。 至於以英美為首的「南方王集團」同樣不是什麼好人懷什麼好心,而且,從屬靈層面上說,它們要比「北方王集團」更邪惡可憎。記得,「南淫北暴」,「北方王」的殘暴會殺我們的身體,但於我們靈魂無損,但是「南方王」的淫亂,卻會毀壞無數信徒與以色列人的信心與靈魂,誘惑他們認賊作父終而同歸滅亡。 搞清楚,「南方王」(大淫婦)被「北方王」(獸)造反,「獸」更與「十王」聯手先把牠「打癱」(啟 17:16:你所看見的那十角與獸必恨這淫婦,使他冷落赤身,又要吃他的肉,用火將他燒盡),導致「北方王」得以「先入聖城者王」,但亦因而較先被再來的基督消滅,不是由於「北方王」較「南方王」邪惡,所以要「死先」。 事實洽洽相反! 大英邪國(歌革瑪各,南方王的主腦)迷惑世界近千年,「挾持教會」及殖民奴役人類弟兄亦五百年,如此之滔天大罪,一顆子彈就「了結」牠們,不是太便宜了嗎?報應一定要「足數」,故此,在千禧年國裡,大英邪種(歌革瑪各)「僵而未死」,要受上帝子民倒過來奴役牠們一千年,如數奉還:
那一千年後,上帝才會間接煽動牠們作反,最後「執行死刑」:
如此,才足足報應大英邪種的千年大罪! …… 每見大英邪種抬著牠們的「歌革瑪各」巡行,仍然大模大樣不知死活,我就「陰陰嘴笑」!
別說我「黑心」! 你要是造作溫情,沒我這種「黑心」,沒我這種要報「殺父之仇」的咬牙切齒,我保證你絕不可能明白聖經的末世預言與當今的世界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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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十九) 2016 年 5 月 26 日(週四) 敵基督一、二、三、四號 好些「關心」末世論的人常常會問:誰是敵基督? 卻不知,這問法犯了兩個極致命的「前設謬誤」:
回到「聖經思路」或說「主耶穌思路」,便知這兩個前設完全是錯的。
主耶穌清楚訓示:
我早說過,所謂「以色列復國」完全是假的,「那幫人」根本不是「大衛子孫」,就算肉體上有猶太血統,信仰上也一定不是「亞伯拉罕的子孫」及「摩西傳人」,而是主耶穌在福音書及啟示錄裡提過多遍的「假猶太人」。 至於末世教會,唉,算吧!笨小孩路德以後,這世上還有什麼「教會」呢?都早與世界打成一片混作一團了。自然,還有些「殘餘分子天國餘種」,但這些「餘種」要非自願或被迫脫離建制(像以利亞),就是留在建制卻要盡量低調隱藏(像俄巴底),越近末日情況必定越見惡劣,他們能夠「苟且活下去」已經不錯了,絕不可能成為一個「有招牌的集團」那麼「招搖」。 末世「看得見招牌」的「以色列國」和「建制教會」,不好意思,本身就是一個「敵基督」,或叫「敵基督一號」。 至於以英美為首的「大淫婦」或說「南方王集團」,他們表面上支持以色列,跟教會也保持「友好」關係,其實一直在背後操縱以色列和教會,為的是佔據有利位置,等到關鍵時刻奪取基督寶座,可以視他們為「敵基督二號」。 至於以中俄為首的「獸」或說「北方王集團」,他們也要奪取基督寶座,都想「先入聖城者王」,可惜「遲來一步」,所以他們會「比較粗暴」,最終以武力方式攻佔以色列,鬥快搶奪基督寶座,可以視他們為「敵基督三號」。 末世大局很明白,就是「冇個好人」,掛得上招牌的「各大門派」,統統都是敵基督,個個都想染指「武林盟主」的寶座,所不同的只是: 「一號」(假猶太假教會集團)冒認上帝選民,用「騙」的方法; 「二號」(英美淫婦集團」)背後控制「一號」,用「偷」的方法; 「三號」(中俄惡獸集團)粗暴直接攻打進去,用「搶」的方法。 如圖:
在主耶穌親自降臨之前,這世界「滿街都是敵基督」,「但凡說他是基督(或任何形式的「救主」的)」的,都必定是「敵基督」,所差的只是他是「一號」、「二號」、「三號」或三者的某種「組合」。 說明白些,任何打著「XX救世」的招牌的,從「民主救世」到「科學救世」到「環保救世」到「團結救世」甚至所謂的「福音救世」,都是廣義的敵基督,你統統都不要信。至於他們究竟算是「一號」、「二號」還是「三號」,這有什麼打緊呢?幾多號你都不要信不要跟,就是了! …… 只有一個「提示」 不像大家「喜歡」的「坊間末世論」,聖經根本沒有提示我們「怎樣識別敵基督」,就算有,那提示亦只有一個重點,那就是 「統統明言暗示『我是基督』的都是敵基督」 ──講完! 要是你不明白、不抓緊這個「唯一提示」,還一天到晚混搞「猜猜誰是敵基督」,就只證明你根本完全不通聖經,甚至不知自己信什麼,甚至甚至你自己就是一個「敵基督」(或說「假先知」),因為你在告訴人「你似乎知道誰是敵基督」,事實卻是,你在說「某甲是敵基督」的同時等於暗示「某乙不是敵基督」。這就好比法輪功或余杰之流,在大罵中俄這個「敵基督三號」的同時,把許多人誘惑向英美這個「敵基督二號」那樣。事實是,「敵基督三號」還不過殺你的身體,「敵基督二號」卻要了你的靈魂! 主耶穌哪有教過我們「怎樣辨認敵基督」?祂只一句話:「統統都不要信」! …… 小心你這個「四號」! 弟兄姊妹,明白嗎?真正危險的,或說你真正應該在意和知道的,並不是「誰是敵基督」或說「敵基督會怎樣騙你」,而是: 你為什麼老是那麼易騙? 人會「易騙」,原因不外是:你不愛或不夠愛將來的天家! 反過來說:你還是太愛現在這個世界! 老約翰怎麼說呢?
…… 「敵基督」云乎哉?不就是所有跟你說「這世界還有得救」--準確說是「你在這世界還有得玩」的人麼? 你要是這麼「戀世」,就算沒有敵基督,你自己也會成為你自己的「敵基督」,誘騙自己說:「這城不一定死」,不如「多待一會兒」(如羅得),甚至「回去看看」(如羅得的妻子)。 不知誰說過,「人最危險的敵人是自己」。知否,最可怕的「敵基督」,也是你自己裡頭內置的── 「敵基督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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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二十) 2016 年 5 月 27 日(週五) 「末日眼」看未來
…… 久不久,就有讀者來信問我「末日兆頭」,或問某某時事現象是否「末日兆頭」,或問我對坊間某個「末日兆頭說」有何看法,之類。 我再說:從來不缺末日兆頭,只缺能見兆頭的眼! 意思是: 別問我「末日兆頭」,問問你自己有沒有「末日眼」。要是你沒有「末日眼」,我只能說,抱歉,沒有神蹟(兆頭)給你看。 …… 這算「預言」嗎? 算吧,我且「客氣」些,舉個例(正是讀者提供的):
總之:
問題是,這算「預言」嗎? …… 你的「居心」 在說我的「看法」(如有)前,我倒很有「興趣」知道你的「看法」(居心)? 你「關心」《憤怒鳥大電影》是否真的「預言了從歐洲難民危機開始的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完整事件」,究竟目的何在?居心何在?情緒怎樣?心境若何?……
要是這樣,你人格卑鄙低劣到──我不想跟你說話!
卻是做什麼「準備」,你疑心,你自己都不知道。
老實說,對於「神秘學」,我疑心你比我更有「研究」,你問我幹嗎?
抱歉,我還沒吃飽飯,還有點事做。 當然,你也可以嚴肅些,甚至少不免有點「偉大」,譬如:
我不否認,「你真偉大」。我也不完全否認人在一些「小事」上可以做一點好心好事。但是從整體上講,我的末世論關切的可不是「可能」發生的事情,更容不下「救世」這兩個字。你找錯地方了! 總的來說,如果你的「居心」是上述任何一種(或幾種的「組合」),哪你就是找錯地方問錯人了! …… 我的「看法」 首先,這片不是「預言片」,「預言」二字不可亂用。 它其實是「煽動片」,想「煽動」起歐洲人「排外」甚至「反回」的情緒,甚至「意圖引導」事態的發展。可是會否因此就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甚至「世界末日」,那卻未必,因為尚要有許多條件配合。我看不出製片人有這麼大的神通。 真正能預言未來的,只有上帝! 看情節布局,「有人」想「煽動」生事,這點倒是十分明白露骨的!。配合基佬及英美元首的「主戰」言論(大力主張「歐洲各國更強力介入中東事務」之類),就更是路人皆見了。 最近又有一則: 布萊爾:應出動地面部隊打敗「伊斯蘭國」
…… 最要緊的是搞清楚,此片並沒有「預言」什麼,它只是在「煽動」或「策動」著一點什麼而已。即是你不是憑此片的內容情節「看到些什麼末日徵兆」,而是憑拍此片的人的動靜居心,「看到有人想搞些(或與末日相關的)什麼事」。 不過,坦白說,要「看什麼人想搞些什麼事」,我強烈建議大家倒不如閉門苦讀基佬五百七十頁的《世界秩序》。 我嚴正勸告大家: 不要只會上網讀時評看電影,一定要「通經史」,要多落些死工夫在我們的《聖經》及對方的「聖經」(像基佬《世界秩序》那種級數的文字)上,培養自己博大的眼界胸襟與悲天憫人的心腸,這樣你才會長出「末日眼」,才會看得見真正關事的末日徵兆,而知所自處知所預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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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二十一) 2016 年 5 月 30 日(週一) 未知亂,焉知序? 亂中尋序的一個關鍵密技,就是你首先不要「怕亂」。 因為「怕亂」的人之所以迫切「追求序」,其實是患上了一種「強迫症」(我暫且稱他們為「秩序強迫綜合症患者」)。像個清教徒那樣,他們受不得一點點「不規矩」或「不規範」,於是事事「求序」刻刻「求序」,卻不曉得「序向亂中尋」,更絲毫不懂得他們其實是應該先好好學習「理解亂」甚至「欣賞亂」的。 正是-- 未知亂,焉知序? …… 「愛秩序教」 所謂「秩序強迫綜合症患者」,可細分兩類,一為「學者」(古稱文士),一為「牧師」(古稱法利賽人)。雖則他們執著的「秩序焦點」略有不同,前者側重在「科學定理」後者側重在「道德規章」,但本質無二,所以不妨並稱為「愛秩序教教徒」。 他們對「秩序」都有無以上之的崇拜,他們的「秩序要求」自是異乎常人的高,反面來說,他們對「亂」(不守秩序)都有「惡之欲其死」的不能容忍。想想,「獨一」的上帝怎可能有個「兒子」呢?這是「不守秩序」啊!安息日明說「安息」,怎可以勞動呢?這又是「不守秩序」啊!如此「不守秩序」的人不是該「釘他十字架」「維持秩序」嗎? 原來,「愛秩序教」的至高教義就是「消滅一切亂」,而他們的「神學假設」亦十分簡單,就是: 沒有亂,就是序! 就是為著「消滅一切亂」,「愛秩序教教徒」也近乎本能地把歷史世情甚至聖經啟示刪削改編而為「十大教義八大誡律」之類,看上去,統統「井然有序」。 結果「愛秩序教」活了,「經史」死了! …… 「由得它亂」! 可經史裡的「真實世界」卻是很「亂」的:
老實說,好亂! 但你就「由得它亂」!
你以為它們「亂」麼?這不過是因你妄圖以你的「序」(規矩)來「規範」上帝,或說你以為你對「序」的理解定義要比上帝的還要高明。 你以為你「有序」了? 其實,你「有罪」了! 知否人吃了「分別善惡果」之後變成什麼? 稅吏和罪人? 錯了,是「學者」和「牧師」!!! 誰會想到,天父故意把祂的旨意隱藏在一片「紛紛亂亂」中,叫一切自作聰明自以為義的「愛秩序教教徒」看是看見卻不明白聽是聽見卻不曉得,這本身就是一種「秩序」,而且是一種「更高的秩序」。 …… 神的「印記」 我說得抽象嗎? 一點不! 天父上帝是透過什麼來啟示自己及祂的心意呢?不就是聖經(祂的話語)與歷史(祂的作為)嗎? (不要告訴我憑「星星月亮花花草草」也可以,這是很不靠譜的,是共濟邪教和自然神論者拿來騙人的鬼話!) 可是,「愛秩序教教徒」由於他們實質上「信自己遠多於信上帝」,故而從一開始就不把「經史世界」實即不把上帝的話語作為看在眼內。 他們憑著自己想當然的「理性論」與「道德觀」設定了許多框框條條,連聖經(神的話語)與歷史(神的作為)都要被刪削改編來切合他們的框框條條。這就是說,他們根本「看不見」聖經與歷史本身,或說他們「看見」的只是經他們刪剪改編的「偽聖經」以及「假歷史」。 真正的信仰者不會這樣! 信仰者謙卑知命,不敢「自定框框」來「規範」上帝及祂的作為。他們尊重聖經跟歷史自身紛紛亂亂的表象,不敢擅自刪剪改編,就只苦心孤詣「亂中尋序」,誠心希望在紛亂世情中尋找到隱藏著的「終極秩序」。結果,天如人願,他們就更能如實看見聖經與歷史的深層真相。 …… 獸的「記號」 我且更簡單些,舉個例子說明。 有讀者來信說(得罪了):
唉!我好想問:
聖經幾時說過「獸」(終極的敵基督)一開始時就是「很強」甚至「最強」的呢?這是坊間甚至所謂教會裡的「通俗末世論」的胡說八道。 只要你對真正出自聖經啟示的末世論有基本認知,甚至對歷史有些基本認識,你也該知道「公式」不是這樣的! 先說一點「歷史通識」,所謂國力強弱,你以為是靠計算GNP算出來的嗎?德國是1918年一戰結束時的戰敗國,需要割地賠款,又遭逢世界經濟大蕭條,還要受著諸多條約限制而不得擴軍,但是,二十年間,尤其是希特勒1933年上台後的六年,極速擴軍,1939年就國力大到足以捲土重來發動二戰。 歷史是可以很不靠譜的!更何況歷史背後不只有「人心」,還有「鬼意」和「神旨」在推動角力,要多不靠譜都可以哩! 再者,要真正解明聖經預言,請大家習慣把「時間比例」放大些,三五年是太小的單位,三五十年是起碼的,三五百年也絕不為過。早前說過,以賽亞先知預言以色列人要被擄到巴比倫時,巴比倫還沒有成國啊! 你要是不把參明世事推移的「時間比例尺」盡量放大,單單「主必快來」這個「快」字,我肯定就夠玩死你了! …… 回到關於「獸」的聖經啟示,聖經說得其實十分清楚明白,就是「獸」本來(留意這個「本來」)顯然不是「最強者」,本來「公認的最強者」另有其人(誰?),「獸」是分明以── 合眾弱勝一強 的方式,成功奪權上位的。 看到些眉目了吧? 其實我一早說過了,只是你老丟不開那些「通俗末世論」的「框框」,才會有這些所謂「疑惑矛盾」的。 本來時間還早,我可以更詳細解說一下,但一來怕明天「沒靈感」,二來也想大家自己下點工夫做做家課,即自己回到聖經去搞清楚聖經是怎麼講說「獸」的出身與奪權的,今天我就說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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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二十二) 2016 年 5 月 31 日(週二) 「一強」之死(上) 讀新聞時評能給你的識見眼界,只是「點」,頂多是「短線」,唯有通經史可以給你「長線」以至「立體」(通天地達古今)的識見眼界。 回到啟示錄啟示而非「通俗末世論」的混說,在末日大決戰前,啟示錄費最大篇幅著力描寫的,並不是「獸」,而是「大淫婦」。而且,從任何角度看,「按理」,大淫婦都應該是「一哥」(或說「末日一強」),是最後「率領全球」反抗基督再來的「領袖首選」甚至「當然領袖」。 誰知,峰回路轉,或說,突然換角…… …… 末日「一強」 就像在蘇聯解體之後,人人都「看好」大美帝國,視之為「當世一強」那樣,大淫婦之稱為「末日一強」也是人人看好,甚至在任何意義上都是「實至名歸」的,比之美帝之為「當世一強」更無爭論餘地。 首先,從政治意義上看,她肯定是「一強」:
能稱得上「管轄地上眾王的大城」的?誰可以「對上號」呢?不用我說了吧?只是對於這個「城」字的理解,大家要想得闊下,詳見下文。 從經濟意義上看,她的「一強」地位也是無可質疑的,而且這方面也最受強調:
大淫婦倒下就「沒有人再買他們的貨物了」,怕是略帶誇張,但大淫婦之為大豪客、大主顧、「超級銷費者」,該是無人能出其右的。 就是從一般文化意義上看,大淫婦也肯定是手執世界牛耳的「一哥」:
且看,從衣著裝飾等「生活文化」,到彈琴作樂等「精神文化」,到各行手藝等「科技文化」,大淫婦都領導著世界潮流甚至「國際品味」。 至於從更高層次的宗教文化意義上看,大淫婦更是「世界中心」:
看不明白?大家先搞清楚,巴比倫大城不是「傾倒了」之後才「成了鬼魔的住處和各樣污穢之靈的巢穴」,而是她本來就是「鬼魔的住處和各樣污穢之靈的巢穴」叫「列國都被他邪淫大怒的酒傾倒」,才招致重罰而要「傾倒」。 這即是,大淫婦是宗教(文化的最高形式)的「世界一哥」,是全世界邪教邪術的大本營(是它們的「巢穴」),又是它們的總代理(輸出邪教邪術「傾倒列國」)。值得特別注意的是,她輸出的眾多邪術中,最被強調的一項,跟「發財」大有關係。 總之,大淫婦是兼容並且輸入萬教以成「普世萬教共融」的大本營,也是輸出「發財神教」以迷惑天下的根據地。可見大淫婦這個「宗教一哥」地位是穩穩的,是連羅馬、麥加甚至耶路撒冷都大有不如的。 不止於此,就連在種族意義上說,大淫婦也是「一哥」:
正所謂「有容乃大」,大淫婦廣納「多民、多人、多國、多方(語言)」,很有「全世界都到我這裡來」的「霸氣」,怎可能不是「一哥」呢? 還有,別人給她的「評語」是:
她自己給自己的「自我肯定」更霸氣:
總之,大淫婦之為「末日一強」(一哥)是獲「一致好評」的。 好了,究竟誰是大淫婦呢? …… 誰是大淫婦? 昨天說過,理解末世預言,你得把「時間比例尺」盡量放大,而理解末世意象,你也得心眼「抽象」些,像看抽象畫那樣不能過於死心眼。譬如那個「城」字大家就要看得闊些或「靈意」(象徵性)些。意思是--
依此推想,叫你「逃出那城」就不是叫你逃出某一座具體的城,而是叫你遠離相關的「宗教文化影響力」,即是不要受大淫婦的「邪術」迷惑,甚至盡可能地遠離,免得跟她一同有罪一同受罰。至於大淫婦的「邪術」則分明集中於兩方面:一是「混同萬教」,一是「貪利奢華」。 唉,我再說白些吧:
所以,不要問我「誰是大淫婦」,好讓你「逃出來」。 你跟誰「行淫」,譬如一手股票,它就是你的「大淫婦」! 明白了沒有? …… 淫娃「聖女」之突然之死 沒想到,這自命「決不至於悲哀」的「絕世妖后」,啟示錄竟用了極重的筆觸,宣告她的「突然死亡」: 有些寫得很直接明白,凸顯其傾倒的突然與極速:
有些寫得較「含蓄」,但更值得細味:
大家想想:
再想想:
這是什麼意思? 那意思很「有意思」。
不是嗎?在許多人甚至「牧師學者」看來,她的「資本主義」可不是敗壞世界的「邪術」,而是讓人類前所未有地文明進步繁華富貴起來的「最偉大的文化創造」!至於她的「萬教共融」也不是毀壞世界的「邪教」,而是人類有史以來最理性最開明的「信仰態度」,更是人類團結世界和平文明永續的「偉大基石」喲。
如是者,「永恆聖女」居然倒下,怎不令人覺得「突然」呢? …… 淫婦「殺姬」 還有一點,是許多吃慣「奶媽神學」的「牧師學者」無法理解,少不免「竟把淫娃當聖女」,也接受不了她的「突然死亡」的,我得補充一下:
如此兇殘暴虐屠殺先知和聖徒的,在我們的「牧師學者」看來,要非「共產黨」就是「回教徒」了。所以呢,「共產黨是大淫婦」甚至「ISIS是大淫婦」等胡說八道,我看著要非「不忍卒睹」就是「嘆為觀止」的,卻原來並不少見。(大家自己找找吧)總之,我們的「牧師學者」們實在無法想象,斯文優雅還「我信上帝」的總統先生及女皇陛下治下的國度,有可能是「屠殺先知聖徒」的地方。 我上文說過,請大家把「城」的定義看得闊一些;這裡,「流先知與聖徒的血」的意思,我也請大家看得更深些更立體些。 第一,「殺人」不一定要「見血」,在這些「偽基督教國家(或文明)」裡,先知與聖徒即或「肉體」上沒被殺,他們的「心血」一定大遭踐踏摧殘。 第二、大淫婦傳的「奶娘福音」敗壞本國以至於列國無數人的信心,叫許多人靈性滅亡,這不是比「流人血」更邪惡殘暴,是更恐怖的「大屠殺」嗎? 第三、就是「字面意義的大屠殺」,在這些「偽基督真共濟國家」裡並非不會發生,而是「時機未成熟」而已。一旦「時機成熟」,他們就會揭開「扮基督徒」或「對教會友善」的假面,進行對末世(真)信徒的殘暴殺戮,我很相信不會比共產黨及回教徒「仁慈」多少!(當然,「時機未成熟」,大淫婦就給獸打掛了,以致「沒機會」大屠殺信徒,「機會」留給了獸,那是另一回事。) …… 「看頭」何在? 我其實不反對看電影,甚至很以為「讀神學」的人最好先學曉「看電影」,譬如搞清楚一齣電影之為「好看」,究竟「看頭」在哪裡,不要胡說一通。 原來,我們原裝足版的聖經末世論比坊間的「通俗末世論」精采百倍,因為它在「高潮處理」上,手法「高明」而且「新穎」得多,絕對沒有抄襲的嫌疑。 我們看「美國樣版戲」多了,品味都變得「膚淺」,就很以為末世論裡最好看的「決戰高潮」必是主基督騎白馬歸來展開的那場「末日總決戰」。 事實卻是,那一仗「強弱懸殊」,戰況「一面倒」,毫無懸念:
你看,幾下就打完了,老實說,沒什麼「看頭」耶。 又是沒有想到,天父上帝導演的「末日片」最精采的「看頭」原來是在這一仗之前的另外一仗,此即我們常常說的「哈米吉多頓大戰」──為作呼應配合,我稱它為「末日準決戰」。 主耶穌還沒現身,一眾「禽獸」為了「爭出線」,會先來一場「合眾弱勝一強」的「禽獸內戰」,這一仗不但有史無前例震天撼地的「武鬥」,更有縱橫捭闔勾心鬥角的「文鬥」,煞是好看,不容錯過。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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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二十三) 2016 年 6 月 1 日(週三) 「一強」之死(下) 大淫婦(末日一強)究竟死在誰的手上?
且看以下兩段經文:
我們看到,有分造成大淫婦之突然死亡的,至少有四方勢力: 一、龍(撒旦):那龍將自己的能力、座位、和大權柄都給了他。 二、上帝:神使諸王同心合意,遵行他的旨意,把自己的國給那獸。 三、獸(終末敵基督):那十角與獸必恨這淫婦……用火將他燒盡。 四、十角(十王):同上。 大家發覺,上帝(神)、撒旦(鬼)、十角與獸(人),空前絕後地「齊心」,都要消滅大淫婦! 怪哉!大淫婦點解咁乞人/鬼/神憎呢? …… 大淫婦。乞人憎 大淫婦之乞人(獸與十角)憎,很易理解,因為,考之「人性」:
大淫婦之為「末日一哥」亦即「最的富人」,很自然,全世界,不論貧富,都憎佢!而且,富人憎「最的富人」,比窮人憎富人尤甚! 不明白?都叫你「通經史」!「通經史」之一大半,就為了「通人性」! 我早前已說過了,末日,在「禽獸」們看來,是「美好的分贓時分」。而依乎最基本的「人性定律」,分贓嘛,自然是越少人分(對我)越「好」。但大家又要知道,這世界有所謂「大股東」跟「小股東」之分,他們的分別是:「大股東」分大分,「小股東」分小分,至於「最大的大股東」,當然是分「最大分」。 這就很「有意思」了: 越少人分自然(對我)越好,問題是,少一千個「小股東」,效果還不如少一個「大股東」,而少十個「大股東」,效果還不如少一個「最大的大股東」,那麼,大家聯手起來「合眾弱以勝一強」,「做瓜」(幹掉)那個「最大的」,「分埋佢果分」(瓜分他那一分),「何樂而不為」?
原因就是那麼簡單,好「人性」! …… 大淫婦。乞鬼憎 大淫婦乞人(獸與十角)憎,這點不難明白,但大淫婦乞鬼(龍/撒旦)憎,這不是有點怪嗎? 第一、大淫婦能夠坐上「皇后之位」,權傾天下,富可敵世,沒有撒旦一直以來的同意甚至扶植,有可能嗎? 第二、經文不是說大淫婦是「鬼魔的住處和各樣污穢之靈的巢穴」嗎?是「世上的淫婦和一切可憎之物的母」嗎?即她不是一直跟魔鬼「合作無間」的嗎? 第三、據說(好像還是主耶穌說的),「撒旦的國是不會自相紛爭的」(參太12),魔鬼怎麼會自毀長城「陣前換帥」呢?這於「軍心」影響可大可小啊! 這得從四方面講: 第一、「撒旦自己」當然不會自相紛爭,但不等於撒旦的「部下」不會自相紛爭。 第二、「部下」這兩字可以指撒旦的「靈界部下」(邪靈惡魔)或「人界部下」(人間代理者,如政要財團)。但以理書提過有「波斯魔君」又有「希臘魔君」,意指這些「霸主」背後各有靈界勢力,或說是由撒旦不同的「靈界部下」管理。這些「靈界部下」之間肯定有「競爭」,撒旦甚至會以重賞「鼓勵」牠們競爭。此外,撒旦自己是「造反者」,按「鬼性」推測,牠的「靈界部下」也不會「忠心」到那裡去的。卻是撒旦的「靈界部下」何以不像牠的「人界部下」那樣,那麼容易出亂子搞「內戰」呢?這或因「靈界部下」較能「看通大局」,較知道「合作比紛爭對大家都有利」,故此,一般地說,牠們之間只有「良性競爭」而沒有「搞亂大局」的「惡性競爭」以至「叛亂行為」。 第三、不過,這是否等於撒旦的「靈界部下」一定不會引發「惡性競爭」甚至「有造反意圖」呢?我對「鬼性」究研有限,不敢肯定,不過,觀乎撒旦本身就是個「反骨仔代表」的事實,牠的「靈界部下」,譬如隱藏在大淫婦(即近代「英美以集團」)裡面的某些邪魔主腦,會越發驕矜自負,甚至到連魔鬼都「感覺到威脅」的地步,不無可能。 你稍通經史人性,就應該知道,對股東來說的「分贓時分」,也是對老闆來說的「兔死狗烹時分」。而對股東來說,分贓分最大分的要死;對老闆來說,支薪支最大分的要死! 人性跟鬼性在「憎人分大分」這一點上大體相同。故此,樹大招風,「分太大分」的大淫婦,就少不免人憎,而且鬼厭了! 還有第四方面,就是退一步講,即或撒旦一眾「靈界部下」都沒有「造反意圖」,都沒有計劃進行會破壞大局的「惡性競爭」。但是,考之「人性」,「人」是比「鬼」更「失控」的。撒旦及牠的「靈界部下」要「煽動」人貪利爭競的惡心,這點毫無難度,但是,要進一步「控制」他們完全按照撒旦的部署行動,這點就怕連撒旦都「頭痛」了。我的意思是: 撒旦將權力交與「獸」而放棄「大淫婦」,或有「不得已」的理由,就是牠的「人界代表」(各國或各集團的領袖)很難控制,譬如說,「核心內圍」跟「核心外圍」的關係鬧得太僵,根本無法「合作」,撒旦只好「因應形勢」陣前換將,由得他們大打一仗「勝者出線」。 …… 大淫婦。乞神憎 大淫婦之乞上帝憎,這點怕不用解釋了吧! 一面明明是個「大淫婦」,以邪淫之酒敗壞了全世界,一面又裝做個「聖女」,連上帝的子民都勾引過去學壞甚至跟她陪葬。 是可忍,孰不可忍?
單單這兩條罪名就夠「死」了! 不過還有兩點倒十分「有趣」,很要解釋一下: 第一、為什麼「不遲不早」,大淫婦要死於「決戰前夕」? 第二、為什麼大淫婦不直接死在基督手下而死在「自己人」手下? …… 「死的疑惑」 請動點心思再看一遍這兩大「死的疑惑」: 第一、為什麼「不遲不早」,大淫婦要死於「決戰前夕」? 第二、為什麼大淫婦不直接死在基督手下而死在「自己人」手下? 大家「人性」些,想想,你機心算盡,手段用盡,為的就是要做個「世界一哥」,結果,成功在望,分贓在即,臨門一腳,突然──
天下人間,還有比這更「無癮」的事嗎? 再想想,要是等到「末日總決戰」,大打一場,最後直接敗在基督手上,哪還算「轟轟烈烈光宗耀祖」;現在,「決前之夕」,掛掉,還掛在自己人手下,這算什麼?
總之,這「事先張揚的大淫婦突然死亡事件」教訓我們:
…… 為什麼讀《啟示錄》? 這題目老套得不能更老套,但這信息也重要得不能更重要! 讀《啟示錄》不是為了讓你在吃飽飯沒事做的時候「對號入座」,或增加一點「神秘學知識」或「聊天話題」之類。 讀《啟示錄》是為了給你「教訓」! 你說:讀「歷史」學「教訓」,這個還好懂,但《啟示錄》寫的是還沒有發生(準確說是不知幾時甚至會不會發生)的事,何來「教訓」? 我很明白「人性」,當然知道,早就連歷史都沒人要讀了,因為歷史是「過去」的,不符「活在當下」的「普世真理」,是「無用」的。而《啟示錄》涉及「未來」,比之涉及「過去」的歷史更不靠譜喲,就更可以(應該)不理了。 卻要知道,「現在」不是天掉下來的,而是來自「歷史」的推演,「未來」也不是天掉下來的,而是來自「現在」的推演。而從「歷史」推演到「現在」,從「現在」推演出「未來」,其中的「公式」──人心、鬼意與神旨,是萬古如一的。 明乎此中的「推演公式」,就謂之「通經史」。 (小心,我說的「推演」不是指一堆「時事」的因果關連,而是指人心、鬼意與神旨如何將過去帶到現在再帶到未來以至世界終局!) 想想你自己,你若知道「前面有陷阱」,你「當下」會怎樣? 你會說:
不會吧! 你若相信(認真看待)聖經啟示的「大淫婦之突然死亡」的教訓:
不要告訴我,這會對你的「當下」毫無影響。反之,你「當下」的一切重要決定,都必定以這「大淫婦之死」的教訓,作為最重要的依據。 自然,你可以「不信」,可以繼續跟那個大淫婦「行淫」,繼續自欺欺人地「直把淫娃當聖女」,「待在那城」不肯出來,終而跟她一同有罪一同遭殃。 隨你的便! 卻要記得,你不是在「決戰」中被基督所殺,更不是「為主殉道」(發你的夢),而是以最無癮最丟人的方式,在「決戰前歹」死在「自己人」的手下! 還別忘了,你的果報不是就此「一死了之」,而是: 啟 19:3 燒淫婦的煙往上冒, 直到永永遠遠。 眾聖徒之忍耐以至讀啟示錄之「無用之用」,都是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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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中尋序(二十四/結語) 2016 年 6 月 2 日(週四) 末世論是一種「態度」 今天日誌是本輯日誌的「結語」,很「突然」吧? 為什麼那麼「突然」呢? 第一、實不相瞞,本輯寫到第十五篇《核心外圍大戰核心內圍》其實已算寫完,拖到今天已是過於拖沓。因為本輯日誌的原定目的,是以基佬的《世界秩序》為框架,來闡明「末日世界混戰」的由來與格局。這目的,我已經達到了。 第二、其後的內容,半是「回應讀者」,半是「自己發牢騷」,但如此沒完沒了地「回應」與「牢騷」下去,自不免越發偏離主題,使得原本的主旨隱而不彰。 第三、小心,我不是說第十五篇之後的都是廢話,我是說它們其實應該屬於另外的一個或多個主題(我倒相當喜歡《此中自有人、鬼、神》這題目),跟上文併在一起不免「生亂」。雖說「亂中尋序」,也不該無端更添亂子。 第四、(這是最決定性的原因)原定計劃講一下「哈米吉多頓大戰」,但我很覺得不能抽離整個《啟示錄》的脈絡說下去。要是又得先行大篇幅交代《啟示錄》的脈絡背景,那就更加「離題」了。事實上,我正計劃著寫一輯《啟示錄釋義》,就想到,不如到時才就這些話題再作解說引伸吧。 第五、還有一個不成理由的理由,就是自己「懶」。久已想到「整理」或「修葺」一下自己的網站,又或將一些「昔日日誌」整理後放上網去,但人就是「懶」,最佳的藉口自然是「我忙著寫日誌喲」。為著不給自己藉口,我就爽性快快「了結」本輯日誌,好騰出時間來「整理」或「修葺」俄網。 就是這樣,我終於「狠下決心」,今天就「了結」本輯日誌。自然,我會把它「了結」得「好好睇睇」的,大家放心。 …… 自第十六篇《此中自有人、鬼、神》開始,我其實是想從一個更宏觀亦相對「抽象」的角度,跟大家演繹什麼是「秩序」,並以這種「秩序觀」來參明聖經的末日啟示。 這篇突如其來的「結語」,就是要就此話題作個總結,曰: 末世論是一種「態度」 我很疑心,許多人心目中的末世論,不過是一個「末世人物對照表」加一張「末世事件流程圖(或時間表)」。他們的「興趣」,不外是「誰是敵基督」或「幾時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之類。 我常疑惑:你猜中「誰是敵基督」,你知道「幾時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管用麼? 知道了,可以改嗎?聖經明說:「不可以!誰改誰死!」不以可改,哪知來幹嗎?對抗,你憑什麼對抗敵基督?逃跑,都說世界大戰,你往哪裡逃?…… 如果這就叫末世論,就大家都「省」點吧! …… 卻要知道,末世論不是一堆「末日資訊」,而是一種「態度」。 什麼「態度」? 就是一種,你既知世事推演有其無可逃於天地之間的「定律」與「歸宿」,因而知所安身立命的「態度」。 故此所謂末世論之根本,就是先要認知「世事推演的定律與歸宿」,然後相應地建立自己的「人生態度與信仰皈依」。 首先、你無需過度考究時事、歷史甚至聖經的每一小節,因為「世事推演」不是一堆「事件」(小節)的「無意識」的「因果序列」,好像你打桌球(台球)時,桌上的球按物理定律「無意識」地連環碰撞那樣。 世事推演自有更深層的「內在原因」,就是「人心」、「鬼意」以及「神旨」。 我不是說「物質因素」毫不重要,但那決不是必然和決定性的。 譬如,我們不能說猶太人因為在古代歐洲受排斥,無法從事大多數行業,就「被迫」從事「放債取利」並終而成了「國際金融精英」了。言下之意,是猶太人之成了今天的「金融霸權」,是「為世所迫」的,非但無罪,更是可憐復可佩。(我聽過太多這種「鬼調」) 卻要知道,人活著,一句「為世所迫」就可以合理化自己的行為嗎?聖經明訓「不可多積金銀」,你身為猶太人,你把它丟到哪裡去了?你自己不貪,世界能「迫」你貪嗎? 更具決定性的因素,總是「人性」,「貪求多得」又或「想藉財富來建立安全感」的心思,千古已然,亦不獨猶太人如此! 大體上講,如此之「貪求多得」及「想藉財富來建立安全感」等等「人性心思」,就形塑了人類歷史之大趨勢與總結局。 所謂「大趨勢」,就是一個又一個「小淫婦」(繁華都會商貿城市)被建立起來,並成為人人趨之若鶩的「移民首選」甚至「人生目標」。亞伯拉罕時的吾珥,羅得時的所多瑪,以色列王國時的推羅西頓,新約時的羅馬以至近代的巴黎、倫敦、紐約、東京甚至香港,都是「小淫婦」。 所謂「總結局」,就是這「大趨勢」推至最後,必出現迷惑普世的「大淫婦」。但重要的不是狹義上的「大淫婦」是誰,而是這象徵「人性」裡的「貪婪」與「自保」意識終必發展到不可以拾無可挽回的地步,並終而招致出自「神旨」的審判與毀滅。 大大小小的「淫婦」(繁華都會)的出現與興盛,就是「人性」在「鬼意」的引誘放大之下的「歷史大趨勢」,而這些「淫婦」一個又一個的傾覆毀滅以至「大淫婦」的最後覆亡,則是「神旨」的彰顯以至終極完成。 再簡單說,所謂人類歷史,其實就是-- 「大淫婦傳──從興盛都覆滅」 所以,你讀《啟示錄》裡的「大淫婦之死」,讀到的就絕不該只是末日會出現一個怎樣的「大淫婦」及她最後有什麼下場之類,而是讀得出人類一整個歷史其實就是「大淫婦傳」,以及人心、鬼意及神旨,如何在背後推動著這個「大淫婦傳」的發展與結局。 想想,一旦你「看」得出表面紛紛無序之世事,其推演原來有著如此無可逃於天地之間的「定律」與「歸宿」,你將有怎樣不同的人生觀、世界觀、生死觀以至禍福觀,即是,你賴以安身立命的「人生態度與信仰依皈」,將有怎樣翻天覆地的不同!? 總之,啟示錄以至一整本聖經的末世論給你的,不是一堆瑣瑣碎碎跟你痛癢無關的「末日資訊」,而是一種關乎你自己的永遠生死,引導著你應該怎樣「迎向未來」的「人生態度」。故曰: 末世論是一種「態度」 …… 還是小心你自己! 末了,我且打個很膚淺的比方: 對於一個愛「攀附權貴」的人,你告訴他「獸」(末日敵基督)是誰,不是正中下懷嗎?因為他就是想知道末日誰最有權勢好去巴結他。 同理,對於一個「愛財好色」的人,你告訴他「大淫婦」是誰,不又是正中下懷嗎?因為他就是想去找「大淫婦」喲。 所以,真正重的不是知道「獸」或「大淫婦」是誰,而是不管他們是誰,你都不要巴結他親近她。說白些,就是你只要不「攀附權貴」不「愛財好色」,又確信他們不會有好下場,則無論「獸」或「大淫婦」是誰,在你的人格及信念裡都必會有一些「自動機制」,引導你盡可能避開他們。
假如你滿心滿腦都是權慾、富貴、自保這類「想頭」(「現代文明」當然很會包裝,譬如把貪財說成「理財」,王帝擅權叫「獨裁」但民眾擅權就叫「民主」之類),我保證,「獸」或「大淫婦」是誰毫不重要,你也根本用不著猜,因為你的「人性」很自然就會被「吸」向他們;甚至,你自己就是一頭「獸」就是一個「大淫婦」,因為你也很想「稱霸人間」很要「富甲天下」。不是嗎? 總之,末世論是一種態度,一種嚴肅自省的態度:
人貴自知自省,有此「態度」的人,才配談末世論! …… 預告: 接下來幾天會「半休市」,即是日誌暫停(暫定下週二復工),其間會做些修葺整理的工夫,進度如何,適當時候會在主頁或這裡交代。 給大家看看下輯「封面」,好「搞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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