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度餘生》七十六至一零七

默度餘生七十六/中原古意(引言) 2017 年 8 月 2 日(三) 繞不過的「金字塔」 外遊歸來,例牌休養幾天。今天復工,可人還是懶懶散散的,不想寫「大題目」,故此新一輯「背景故事」,本意暫緩幾天。不過,寫下寫下,居然「入題」,所以本篇就不妨算為引言。 早說過要「默度餘生」,「默」云乎哉?不說話也! 何以不說話?原因大致有四: 一是共濟會與相應的末世警示,我已說了十六年,你不厭我都悶了。二是會聽會明白的,大概都聽了都明白了,不聽不明白的,就由他吧。三是越發覺得共濟會自己已說得很「白」,實在用不著我自作多情枉作小人。四是「真相」卻又越發糾纏不清(與第三點並不矛盾),要說也說不過來了。 電視上(無線J5台)還在《古今天外》,昨晚又是「金字塔」,說曾幾何時,全世界(沒有誇張)都在「建塔」,並且式樣相仿目的相近(塔頂通天?),大概都是同一夥「外星導師」教的,而其「祖師」更可上溯至古埃及神話裡的「大建築師」托特云云。
包上重「外星傳說」做遮掩,其實說得明明白白,路人皆見,還用我說麼? 不過昨晚那集確又有一點多少開了我的眼界,就是中國境內,在作為「帝王州」的陝西省裡,原來也有著許多「金字塔」,不過中共為「掩人耳目」,故意將它們「綠化」化身「土堆」,不讓外人得知。
中國也有金字塔?! 這個說法,要是在一、兩個星期前,我大概不會相信,甚或以為又是美國佬「陷害中國」的陰謀。 不過,這趟外遊歸來,我的「看法」又有了些不同,因我發覺中國國內的「共濟程度」跟美國相比,只是「程度」稍遜,無「本質」之別。別說在中國古代,就是現代,中共也沒有讓老美「專美」,也建造了好些「金字塔」,且看這座位於鄭州的「河南博物院」建成個甚麼模樣:
下面是一座巨形金字塔,上面是一個小形倒金字塔,這跟巴黎羅浮宮博物館的「設計意念」太「神似」了吧! 「巧合」的是,不久前,香港文化博物館就有一個「羅浮宮展」:
不只於此,連「香港回歸二十周年的慶祝活動」竟也沒能繞過「金字塔」(古埃及文明),且看:
驟看,這現象很叫人困惑:
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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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七十七/中原古意(一) 2017 年 8 月 3 日(四) 「奇妙」之旅 人的道路不由自己,即或一個只有短短七天的「之旅」,也可以很出「意外」。 出發前,不知何故,心血來潮,決定不買旅遊保險。 這年頭,我們都慣於「一切都在計劃」之內,機票、車票、酒店,全都事先訂好,再加上旅遊保險,就一應俱備,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即或有「意外」,也可以將損失「控制」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內云云。 據說,「實情就是這樣」。 我之不買保險,可能是出於一種「潛意識」,就是,我很以為,「實情並非這樣」。 關於信仰,我天生就有一種「奇妙的邏輯」:
果然,我不買險,就「意外」頻生…… …… 「奇妙」的腳痛 先是出發前不到兩個星期,因著一個十分「無聊」的意外──蹲著跟一個小孩子玩得太久,居然腳痛起來,甚至痛得一整天沒出過街,「歐陽克」似的大半天躺在床上,還幾乎餓死。 看醫生吃過消炎藥後,情況好轉,但一直擔心會不會因著腳痛而影響行程,甚至最終不能出發。 好在出發前已好了大半,更「奇妙」的是,大家知道,我的「之旅」,對「步行」的要求很高,一是因為省錢,二是因為去的地方太過偏僻,沒車到,然而,整整七天的行程,我的腳痛完全沒有復發,簡直「健步如飛」。 不過,更更「奇妙」的事還在後頭啊,就是外遊歸來,我的腳又痛了,現在還痛著,大家說「奇妙不奇妙」? …… 「奇妙」的颱風 我們出發當天,是七月廿三日,香港連同深圳,打了一場「奇妙」的颱風。 這颱風的「奇妙」之一,是來得快去得快,彷彿「不曾來過」。 這颱風的「奇妙」之二,是據說它「正面」吹襲香港與深圳一帶,可不怎麼有風,也不怎麼見雨,近乎「沒事發生」。 不過,它最本事的「奇妙」,還是無情白事「吹走」了我原先要搭往洛陽的班機。諸君還要知道,班機取消是我「之旅」了大半生都從未遇上過的「大意外」。
原定行程圖 按我們的原定計劃(見上圖),我們是先上深圳搭機往洛陽去,了解一下「東都」的浮華歷史。據說,武則天在那裡建造過一座名喚「天堂」的巨塔(現在見到的當然不是當年舊物),不可一世。而且,杜甫的「少年時代」就是在洛陽附近的「偃師」度過,但凡杜甫到過的地方,我都想去看看,「粉絲」就是這樣,不必別的理由。 洛陽是地位僅次於長安(西安)的古都,但我們沒有時間,只能住上兩晚,第三天就要往偃師去看「杜甫墓」,然後當晚就到鞏義去住宿,第四天看「杜甫故里」,那裡有「杜甫誕生窯」,於「杜粉」看來,那裡就是「伯利恆」啊。鞏義還有另一處「杜甫墓」,我當然也不會錯過。 說到這裡,大家一定看出,我的這個行程的最主要目的又是「訪尋詩聖遺跡」。 可以這麼說,此行是去年12月的「復活的軍團」(西安之旅)及今年4月的「誰主沉浮」(長沙、韶山之旅)的「延續」,因為先後訪過「大大」跟「主席」的「龍穴」之後,我已確知「真命天子」是另有其人,而「其人」的出生處就是在鞏義(古稱鞏縣),安葬地則有多處,包括他在偃師的「祖墳」與在鞏義的「家墳」。 鞏義是個小城,一般遊客看來,除了有個叫「康百萬莊園」(名字惡俗得很)的「明清豪宅」外,沒什麼好看的,但為了不錯過任何「杜甫遺跡」,我們會在那裡住上兩晚,第五天才往鄭州去。 鄭州是河南省省會,不過,在一般遊客看來,也是沒有什麼「景點」可看的,頂多是借此過路往少林寺或開封去。少林寺和開封,我們多年前已經去過了,而且不合這次行程的「主題」,也就略過。 (其實開封我是有想過去的,因為那裡有個「三賢祠」,是為著記念李白、杜甫跟高適這三大詩人,在那裡把酒談心還相約遊山玩水去而建的,浪漫得很哩。可惜我們時間上花費不起,只能放棄,不無遺憾!) 最後,鄭州我們打算只住上一晚,第二天傍晚就搭火車(普通火車)返深圳去,會在車上過夜。鄭州看什麼好呢?原先想過去「黃河遊覽區」,但交通需時,只好放棄。倒是出發前上網查找,不意找到建造成「金字塔」形狀的「河南博物院」(留意,不是「館」,因為級數不同),頗引起了我的一些「好奇」,就想到到彼一看。 好了,我們「原定」的行程計劃,就大致如此! …… 「奇妙」之後 問題是,現在,我們原定搭往洛陽的班機,很「奇妙」地被取消了,哪我們的「原定計劃」還能進行嗎?
我忽然覺悟:
這不表示我心中的疑慮一下子就沒有了,多的是,甚至包括身上的現金是否夠用(因為多出許多「意外開支」,而我這趟出門,又不知何故,竟然沒有帶信用卡),然而,我實在捨不得「我的杜甫」啊,於是,拉著老妻,二話不說,就往「深圳北站」去。 這時大約是上午十一點半。 現在,只能「見步行步」,屬靈的說法,就是「憑爾意行」(按你的旨意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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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七十八/中原古意(二) 2017 年 8 月 4 日(五) 美味的「慰藉」 去到深圳北站時,已是正午十二點。 可幸的是,購票處人不算太多,加之「實名制」推出以後,車站的秩序好了很多,排了不太久就輪到我們。 然而,當天出發往鄭州或武漢的車票都沒有了;去鄭州的,還要後天才有,倒是去武漢的,第二天早上有一、兩班。 心想:那就明早先上武漢,然後馬上轉車上鄭州去。要是武漢不能馬上就走,那就先住一晚,第三天一早轉車趕往鄭州。 於是,我們買了第二天早上十點去武漢的車票。 原定的「計劃A」(A字是我後加的)既被「奇妙的颱風」吹垮了,我們便得改行急就章的「計劃B」。既是急就章,就不可能十分「完整」,要待明天去到武漢「看情況」再算。 我的底線是「我的杜甫」決不能放棄,洛陽,就算了吧。 至於原本訂了的洛陽那邊的酒店(第一、二晚),要取消也來不及了,好在不貴,損失有限。鞏義(第三、四晚)與鄭州(第五晚)那邊訂了的酒店,可以的話,則希望仍可準時入住,免得浪費金錢,也省卻再找酒店的工夫。因此之故,我很想趕及第三天去到鞏義。換言之,明晚或最遲後天早上,我們必要去到鄭州,再馬上轉車往鞏義去。再換言之,明天一整天的工夫,都是為了「趕路」。 想及此,不無小小緊張。不過,人活著,緊張解決不了問題。接下來的問題,是「今夜宿何處」。理論上,我們有兩個選擇,一是回家去,明天再上來;二是今晚就在深圳過夜。實際上,我們沒有選擇,因為明天的車開得早,趕過關怕來不及,交通往來也是一筆花費。結論就是,還是在深圳度宿一宵吧,順便逛逛書城(大劇院站)和東門大街。於是,我們買了車票,就搭地鐵往大劇院站去。 …… 醉翁之意 實不相瞞,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們到大劇院這裡來,「名」為逛書城,「實」為吃湘菜,因為近這幾年,每次去這邊的書城(深圳有好幾家書城),我和老妻例必到某家湘菜館吃湘菜── 說起來,還是那家湘菜館「激發」起我的「長沙之旅」的,說來真要感謝它哩! 這個時候,我們其實連「今夜宿何處」還未有搞定,就只顧吃湘菜,一者自是「沉迷」,二者是聊作「補償」──補償行程上白白損失了一天。
老妻至愛的「烤魚」,還有「農家小炒肉」 吃著湘菜,我們得的「安慰」不小,終於想到「今晚住哪裡」,就問侍應,附近可有平價的旅館。之所以「平價」,都說過了,身上現金有限,必要省著用。沒想到那少年侍應很熱心,用手機幫我們查找,告訴我們附近就有,還給我們繪了「地圖」。我有圖為證(侍應實在好人,那店子的菜也好吃,就替他們賣個廣告):
終於找到那侍應指示的「旅館區」,見一家門面較「光鮮」的,我們就進去住下,百來塊,果然不貴。不過,它樓下的水果店的蘋果可貴哩,「進口」的,八元一個,有冇搞錯,我們馬上放下,問有沒有平價的。有,「本地」的。不打緊,就本地的,三元一個。買蘋果幹甚麼?明天搭一整天的火車,火車上吃的。 吃甚麼、住哪裡的問題都解決了,接下來,原先計劃進書城(就在附近)逛逛,好顯得自己在「肉體」以外還有點「靈性」(這其實又是一種「補償心理」)。不過,想到現在才是行程開始(或說還未開始),就買書帶著加重負擔,不可取,至於看而不買,又怕自己忍不了手,還是不要「試探」自己了,於是,少有的「過書城門而不入」。 這時是下午五點左右。 …… 你的美意 搭一個站地鐵,就來到東門大街(老街站)。 為甚麼到東門來? 說來慚愧,許多年前,來東門是為了「買書」(那時還沒有什麼書城),後來,來東門是為了「買桌遊」,而近這幾年,到東門來,主要是為了「找吃的」。 按「人性三元論」,這分明是一條「靈─>魂─>體」的「墮落軌跡」啊! 好在,我不信「人性三元論」!!!
皇天不負苦心人,一、兩年沒來了,沒想到,東門多了許多美食店,還有一條「小吃街」,從蒙古烤羊腿到西安肉夾饃到湖南臭豆腐,一應俱備。
苦心人當然也不能負皇天,有見及此,於是,我和老妻都狠狠地下了個決定:
烤羊腿 燒 蠔 肉夾饃 草梅雪條 可恨是,我兩口子都不是「大吃」的人,加之吃過午飯不久,「掃街」云云也就只「掃」得那四、五樣小吃,就飽得吃不下了,不無遺憾。 之不過,那「滿足」還不是不小的。 就這樣,我們這天過得很「充實」,真是沒有白過。我相信,天父的美意本是如此,而且,肯定不只「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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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七十九/中原古意(三) 2017 年 8 月 7 日(一) 「讓世界愛中國」? 在深圳過了「充實」的一天後,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餐後,我們便到深圳北站去,預備搭10點16分發車往武漢的列車。
列車非常準點開出,而沿途風景,或因所經路線不同,或因經精心整治,感覺比以前搭國內火車所見的風景漂亮很多。
往武漢途中,在欣賞風景以外,我心中還躊躇著一事,就是到武漢後能否馬上轉車到鄭州去,要是不能,即要在武漢滯留一天,那時間要如何打發,才不致十分浪費。 記不十分清楚,但武漢,我平生最少去過三次,還在東湖的相同位置,穿上差不多的衣服,分別拍過三次照片,都有圖為證(見拙作《三國故地.一體君臣》):
這三張照片分別拍於於1987年、1999年及2009年 忽發「奇想」:「不如到東湖去拍攝第四次照片,好歹『破個紀錄』,也不枉此行!」不過隨即又想:「好像沒有帶『藍白間』的衣服,那『不連戲』啊!」(後來才知,其實我是有帶的!) …… 胡思亂想一通後,下午三點半左右,列車便到達了武漢。出站一看,但見高鐵站外觀相當宏偉,機場似的。
因為還想趕及當晚就到鄭州,於是急忙往售票廳去看看能否買到車票。居然給我們買到下午4點21分開往鄭州的列車車票,真是大喜過望。至於到東湖去拍照片的事,「構想」雖然有趣,亦只得撂下。 列車準時開出,不久經過長江。車廂內顯示的車速是每小時305公里,這是我平生搭過最快的火車。
不很想拿日本作「標準」,但這樣說大家會容易「掌握」一些,就是沿途風景,絕不輸於我們去年在日本九州所見的,中國的「進步」可見一斑。
我忽然想到,就憑今天的「高鐵之旅」所見,已知國內發展一日千里,卻反觀香港,竟還有些自封的「民主鬥士」在反對「一地兩檢」,那感覺很是荒謬。 我擔心的不是香港人「反對一地兩檢」會使香港被邊緣化,從而經濟發展滯後之類。我怕的是,我們徹底「錯判形勢」,不知自己在「反對」著一頭「睡醒的獅子」,遲早要因著自己的狂傲與無知,而要付上不可承受的代價。 …… 我當然聽過這種「高見」,說中國的「硬件」雖發展一日千里,可是「軟件」(例如什麼「國民質素」)大大跟不上「西方標準」,這就很難真正「超英趕美」了。 我才不信什麼「國民質素」這類鬼話! 這幾百年來,西方稱霸橫行天下,真的是憑西方人「優雅的國民質素」嗎?──你別當我白痴好麼?盲的都看得出,西方稱霸橫行天下,憑的是「資本主義的貪婪」跟「殖民主義的暴虐」,換言之,是因他們「夠原始夠野蠻」的「國民質素」。 我倒深信中國只要「成功模仿西方」,也發展出「資本主義的貪婪」跟「殖民主義的暴虐」(現在已有跡象),根本不必什麼「優雅的國民質素」(那全是騙人的),遲早也可「超英趕美」,成為天下霸主。 …… 大約下午七點,我們終於去到鄭州(鄭州東站),出站一看,但見車站的宏偉遠過於武漢站,更有網上傳言,說鄭州東站是全亞洲最大的火車站。
不過,最叫我「震撼」的,還不是車站的大,而是於它的出口服務台上,竟有構思如此詭異、信息如此「囂張」的宣傳廣告:
「讓世界愛中國」? 這是什麼「口氣」什麼「宏願」? 為什麼構圖上要出現埃及金字塔、獅身人面獸,還有希臘的愛神維納斯(中間那個)這些「西方意像」?(注意:埃及在地理上雖在非洲,不過「繼承」古埃及文明的卻是現今的「西方」,尤其英美。) 這樣理解,那寓意就不只是泛泛的「讓世界愛中國」,而是「讓西方臣服於中國」,那個「口氣」與「宏願」就更是非同小可了。 …… 耶和華真在這裡! 這刻,我已隱隱看到天父的「美意」(後來就更明白)! 天父用「奇妙的颱風」吹走了我原定搭往洛陽的班機,同時吹走洛陽那邊大約兩天的行程,迫我們改搭高鐵往鄭州去,並有較多時間留在鄭州,是有「計劃」的:
都說「人生而被動」,但是我愛這「被動」,因這「被動」讓我真實感覺到:耶和華真在這裡! 這讓我知道:我在祂手中,也在祂眼內!如此的「被動」給我以一種難以解釋的安全感與榮譽感。 難以解釋,但在信的人,都會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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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八十/中原古意(四) 2017 年 8 月 8 日(二) 被「禁錮」的詩聖(上) 按我本來的「設計」,此行的「核心目的」是「尋訪詩聖遺跡」,包括杜甫的出生處與安葬地。不過,出行前,在一定程度上,我已經「打定輸數」,因為除了兵馬俑坑、故宮、長城等少數「能賺錢」或「可揚名」的景點,別的文化古跡,甚至大名鼎鼎的諸葛亮的五丈原,都是備受冷落的(包括官方及民間)。
更不堪的是,我此行的主要目的地大都座落在「偃師」及「鞏義」這兩個大家怕是聽都沒聽過的三、四線城市裡(我不懂分第幾線,總之就是離「一線」很遠啦)。其實它們分別距離洛陽和鄭州不遠,大約是一兩點鐘的車程【參看上圖】,不過,國內雖然「進步」很快,但發展的「不平均」,即或在這麼短的距離,都可以反映出來。 我且舉個例子。出行前,我在網上訂酒店。洛陽及鄭州的酒店很容易就訂好了,可是訂鞏義的酒店就遇上麻煩。一是我慣常使用的「酒店網」都沒有鞏義的酒店可訂,二是國內的酒店網要填報國內手機號碼,但我沒有。搞了很久,才找到一個可訂到鞏義酒店又不用填報國內手機號碼的網站。不過可選擇的就只兩三家,而且「網評」都不太好。人生就是「無得揀」(或說只能在「有限」之中揀),於是,我就隨意選一間訂了。(我們不打算在偃師住宿,所以偃師方面沒有這個問題。) 好了,酒店還小事(我們此行入住的酒店「對比」很大,稍後詳說),大問題是「景點」,而且不是「怎麼去」的問題,而是它究竟「開不開」的問題。 怎麼「開不開」? 按我的「計劃B」,到鄭州之後,因天色已晚,會先住上一晚,第二天一早便趕往偃師,參觀此行的第一處詩聖遺跡──偃師杜甫墓,順利的話,中午折返鞏義,在市區逛逛,又度宿一晚,第三天就去杜甫故里(杜甫出生處)及另一個杜甫墓。 何以說「順利的話」?因為最叫我擔心「開不開」的,正是偃師杜甫墓! 大陸的景點會「不開」,一般的說,是遇上「休息日」。多年前,我在西安訪「杜甫祠」就因遇上「休息日」而吃閉門羹,慘不忍提。還有一種「不開」,就是因種種原因而「永久閉館」,不在話下。 可是,偃師杜甫墓的情況十分「奇特」,甚至「匪夷所思」。那就是偃師杜甫墓居然是「圈」在一家中學裡面,時值暑假,很可以因為「學校放假沒人開門」這麼一個匪夷所思的「理由」而「不開」! 天啊!這是什麼「景點設計」?!! …… 天要「亡」我?! 我沒「危言聳聽」,出發前,我在網上搜羅了大量例證,嚇得我魂不附體,要不是真的遇上放假沒人開門進不了去,就是厚著臉皮找著人開門,那「態度」也不怎麼好看。可我平生臉皮薄,怕是「凶多吉少」了。 先給大家看兩則給我印象較深的:
實不相瞞,一開始計劃這個行程,我就「忐忑不安」,甚至在很大程度上打定輸數,甚至甚至連「自慰詞」都擬好,大意是:
因此之故,我們的洛陽班機被「奇妙地吹走」的那一剎那,我想過:
但我實在捨不得「我的杜甫」。反正,我呆在香港,不也是「無聊度日」嗎?為可敬可佩的杜甫,就是冒個險甚至白跑一趟,又有何妨? …… 回過神來,人還在鄭州東站。這時已是晚上七點多了。 因知道往偃師的列車(普通火車)不是在這裡開,而是在鄭州站那邊開的,我們便馬上搭地鐵往鄭州站去。
這是鄭州站,看上去也不小! 到達後,第一時間到售票廳去,看能買到明早幾點的車票。一問之下,又喜又驚…… 何以又喜又驚?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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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八十一/中原古意(五) 2017 年 8 月 9 日(三) 被「禁錮」的詩聖(中) 因著偃師是個三、四線城市,交通一定不太便利,所以,出發前,我已上網找了好些資料。不過,按我們原來的「計劃A」,我們該是從洛陽那邊去偃師的。故此我的原初安排是在第三天早上,先在洛陽市區看一兩處景點,然後乘公交到「白馬寺」,遊罷白馬寺後截「過路車」往偃師去。按這原來計劃,到偃師時該是下午兩、三點,要是「順利」找到偃師杜甫墓且「成功進入」,就搭下午五點左右的班車往鞏義去。 要是不「順利」不「成功」呢?──未敢想象! 網上資料缺缺,就給大家看一幅我自製的「偃師導遊圖」。
圖是這麼顯示,但怎麼去到,心中沒底,加之在洛陽那邊的景點又捨不得放棄,到偃師的時間就不會早,還要趕及當晚到鞏義去住宿,總之一旦出現什麼「狀況」,就連轉圜的餘地都不很有。 「好在」洛陽之行被「奇妙地吹走」,我們的時間反而「充裕」起來。現在才是行程第二天,要是買到翌日上午的車票往偃師去,上午十點左右到達,比原來計劃早上半天,就有更多的時間應對可能出現的「狀況」。 閒話休提,向票務員一問下,她的回覆叫我們又驚又喜!──
我十分疑心,由於偃師是個相對的「小站」,比較不受「重視」,好在停站的列車還不算太少,問題是,每天從鄭州開往偃師的「上午班車」,居然全都開得極早,都開在早上七點之前,我有圖為證:
最理想自是搭八、九點的列車,一是還可從容起床(我們現在還未找到住宿啊)和吃個早點,二是到偃時的時間是十點左右,不太晚也不太早。 可是,現在最「晚」的上午班車是發6點57分的,8點13分就到偃師,真是到偃師那邊吃早飯還可以。 大家別忘了,我們現在還未找到住宿的地方,還未知「今夜宿何處」,會距離火車站多遠。哪搭明早五、六點鐘的火車,能趕得上嗎? 但人生就是無選擇,我們只得選相對較晚的 K 329,買了再算! …… 車站賓館 好,票是買了,可現在怎麼「算」呢? 按照我們一貫的「旅行習慣」,為求交通便利,住近火車站是十分正常的事,可也不會住的太近,怕的是人流太雜治安欠佳。但這次怕要例外了,因為明早的班車實在太早,除非打算在車站過夜(年紀老大,現在不行了),否則一定要住得越近越好。 可是我們走出火車站(售票廳)周圍一看,但見四野頗見「荒涼」,左方老遠處才有比較「像樣」的酒店。(我們這時還不知這裡是「西廣場」,另一邊的「東廣場」可是「繁華」得多的。) 再往右看,卻見不遠處有一家「賓館」模樣的房子,看老妻的臉色似是不大情願的,可別無選擇,就走去一問。
在暗淡昏黃的街燈映照下,加之路上渺無人影,看上去,確有點陰森詭異 進到接待處,問有沒有房間,職員反問:「要住幾個小時?」 對於「鐘點房」,我向來很抗拒,因為總覺得「不正經」,很怕這家會不會是「黑店」。後來才明白過來,這裡鄰近火車站,像我們這樣趕搭早車或半夜車的人,很可能只需要待上幾個小時,即租個「鐘點房」即可,不一定「不正經」。可那時並未想通,但也真個沒有得揀了,「黑店」就「黑店」吧!就交出證件(回鄉證),預備登記入住。 誰知,我很疑心,這賓館從未接待過「港客」,職員連「回鄉證」都沒見過,很是好奇,還搞了好一會,才登記好,給我們上房。 要上我們的房間,很是「迂迴」,先要經過房子外面的鐵梯上二樓【見下左圖,是第二天早上拍的】,進去後上三樓,但上三樓後又要從另一邊的樓梯下二樓,再拐個彎,才到我們的房間。我雖然腳痛「奇跡痊愈」,也是有點吃力的。
房間自是不會「華麗」,但於我,有空調(我十分怕熱),於老妻,有獨立浴室(她怕沒得洗澡),也算可以了。房價當然不高,哪還能要求什麼呢? 這時已經差不多晚上九點,不想走遠(都說附近很「荒涼」),安頓好,就出去找了家「空調嚴重不足」(按我的標準)的店子草草吃過晚飯。【見上右圖】 吃得一身大汗,正想返賓館去洗個澡,誰知…… 我們的房間的「房卡」竟然失靈,門打開不了。我唯有跑上三樓,再下二樓,再經屋子外的鐵梯走到樓下接待處去「投訴」。職員給我把房卡不知怎地「掃」了一下,說現在「可以了」,可我倒過來重覆一遍剛才的「下樓步驟」上去一試,還是「不可以」,又得再重覆一遍「下樓步驟」,跑得我幾乎「腳痛復發」(但也奇跡地沒有復發)。 這趟職員說請我等等,說待會會有人來幫助我們處理。終於等到了一個小伙子來,他跟我一起上樓,試用那房卡,還是不行。他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就帶我們到另一間房間去休息休息(可我們一身大汗,要洗澡啊)。 如此前前後後,為打開這個「關了就不能開」的房門,我們等了應有一個小時吧。終於那小伙子又來了,給我們「鑰匙」,說房卡不行,用這個吧。這時候,房門是已經打開了的。 其實呢,房卡或鑰匙都不必了,因為除了明早退房,我們肯定不會再出去,尤其是我,誰想再重覆那個「上/下樓步驟」呢? 一宿無話。 …… 翌日(行程第三天)還未天亮(早起於我們沒太大難度),我們就出發往火車站去。因賓館離火車站只有兩分鐘步程,很快就到了。
進去一看,但見候車室的外面居然是一條「美食街」,這是我在國內的火車站裡從未見過的,可惜我們因怕「沒早飯吃」,在樓下某店子已經吃過餃子,前一晚還買定了杯麵,這就不能嚐太多這「美食街」上的美食了。 也不忙,我們會再來的!(最後回程時,我們會再到這車站來)
素來不喜愛「上鏡」的我,今次「破例」。一是我想證明我是有帶「藍白間」的衣服的,二是我要告知大家,這列車的終點站是「洛陽」,但我卻要在「只差一站」的偃師下車,內心會是多麼多麼的「痛苦」。 都說過八百遍了,人生就是無得揀,有得自有失,有取自有捨,再「痛苦」也必要學會接受或說順天安命,否則,更痛苦! …… 近鄉情怯
列車有一點誤點,所以要到將近九點鐘才到達偃師火車站。當然,這比我原定的「計劃A」的下午兩、三點,仍是早上很多很多。 小城有小城的好,就是人煙較少,沒那麼匆忙,連民風都好些。 問正在聊天的大巴司機怎麼去「杜樓村」,司機很熱心,馬上領我們去他駕的3路車,載我們幾個站,著我們下車,說在那裡等2路車,搭上就會去到。 上了2路車,便問司機到「杜樓村」嗎?他反問我們在哪裡下車,我再反問「城關三中」該哪裡下?他說到時會告訴我。
在2路車上所見的偃師市容, 想像不到杜甫的「少年時代」就在這裡度過 終於按司機的指示下車,那裡可不見「公車站」,估計是司機「隨」我們的意思讓我們下車的,這便是「人治」的好處。在香港,「法治」嘛,這可是絕對不行的。都說凡事自有利弊,不能一概而論。 不過,下車處是「大路」,「城關三中」並不就在大路上,而是要「入村」走一段路的。要走多遠,還不知道。 (因太心急「見」杜甫,入村路上沒有拍下照片。) 走了大概十五分鐘,其間問了幾次人,終於遙遙看見「城關三中」(我在網上已經見過它的照片,故此遠遠已認得),心裡很是緊張,正是「近鄉情更怯」…… 終於走近門口,卻見 大閘緊鎖,不禁心中一涼。
大閘緊鎖還不打緊,畢竟現在是學校假期,「關門」也是很合理的事,只要還有人「值班」。可是…… 可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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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八十二/中原古意(六) 2017 年 8 月 10 日(四) 被「禁錮」的詩聖(下) 當然是「可是」不見有人值班! 不過,不見有人當值還不打緊,因那可能是「剛剛走開」或者「剛好下班」之類。可是,細看大閘旁邊的「值班室」上的「當值表」,便知大事不妙。
今天是七月廿五日,明明是星期二,可是「責任人」居然是「星期四」的某君,要非「時空錯亂」,就是這「當值牌」久已沒有換過。換言之,恐怕是從放暑假開始,就沒有人當值,說簡單些,就是今天沒有幫你開門的「責任人」。 去年冬在西安「豐鎬遺址」(車馬坑)吃閉門羹的一幕馬上湧現眼前,心想,莫不是到頭來,還是「天要亡我」? 我天生就不是愛「力爭」的那種人,又臉皮特薄,用力拍門,翻牆進去,都不是我做得出的事情,唯有在門外多拍幾張照片,算是不枉此行。
有關當局(不知誰是「當局」)把杜甫「禁錮」在這裡,這就叫「弘揚詩聖文化,傳承杜甫精神」,無語! 因尋杜甫不遇,我已然心神恍惚,倒是老妻比我清醒,看到「弘揚詩聖文化,承傳杜甫精神」的盡下方,有幾個「聯繫電話」,說不如也試試「聯繫」一下。 都說我們沒有可撥打國內電話的手機號碼,怎麼辦?問人借? 就不遠處,有幾位大媽在聊天。都說我平生臉皮特薄,不過,「為了杜甫」,「去盡些」也是很有可能的。於是硬著頭皮,問大媽們借電話。好在,有一位大媽願意借。 先打給那位劉先生,他說他現在外出了(還有別的什麼,聽得不太清楚),叫我們聯繫趙老師,可趙老師的電話,接幾次都接不通,只好打那個杜氏宗親的電話,結果是電話留言,一句話,「全軍覆沒」! 三個電話都聯繫不上,怕真是「天要亡我」了! 就這時候,一位剛在這裡聊天,然後又走開了大媽,忽然朝這邊喊道:「有人啊!」 我們急忙跑過大閘那邊,朝校內一看,果然有人,是一位怕是「校工」模樣的大叔。但我已有「不祥」之感,心想,莫不就是那位網上傳言,說「這又不是旅遊景點,想看就看」的「看門老先生」? 果然,大媽們雖已十分熱心,向大叔喊道有人從香港來(我們已報上身分),要看杜甫墓的,請他給我們開門。可大叔不知「沒聽見」還是「不願意」,搖手幾下,轉身就走。 是的,「這又不是旅遊景點」! 問題是「國寶級」的杜甫,他的陵墓怎可能還不配當(獨立的)「旅遊景點」,而只能「附屬」於一間鄉間中學裡,由「校工」決定你能看不能看?!! …… 大媽們見幫不上,都散了。 我呆立門外,心想,不如在這裡等他一個半個小時,說不定會遇上回來工作的老師,有機會隨他們進去。要是等不到,就算了吧,都叫「仁至義盡」了。 就在這時,另一位大叔騎著「三輪摩托車」路過,他好心停下來問我們是要進去嗎。我們說沒人開門,也聯絡不上任何人幫助我們。 我們指給他看外牆上的那幾個「聯繫電話」,他很熱心地幫我們打了一通(不肯定是打給哪一個,估計是劉先生),卻是沒人接聽。 我見他只是路過,怕忙著什麼,就說「都不用了」。隨後,那大叔就騎著他的三輪摩托車離開了。 …… 這時候,我已「心如枯木,萬念俱灰」,就向老妻建議,不如「繞城關三中一圈」,算是給老杜一個「最後致敬」。 其實「最後致敬」也不假,不過,我多少還是死心不息,心想,圍牆外或有某個「高地」或「缺口」,就算只是「遠看杜甫墓」,也聊勝於無。 剛才是從右邊來,於是,我們便往左邊去,預備「繞圈」。
卻是繞了大約三分之一個圈,都不見「高地」或「缺口」,很是失望(倒是見到一間教會,見上右圖中間)。心想,再繞下去也是這個樣子的了,還是「現實」些,走回大閘,隔著「三中」的校舍,「看」杜甫的「最後一面」吧! 沒想到,將到大閘,卻見有一輛私家車停在閘前,我第一個想法,是莫非有人要進入學校,這就是說,我們有機會「尾隨」他們進去。
機會難逢啊!我們馬上拔足快跑。 車裡坐著一位三十來歲的先生,他見我們跑過來,就走出車外,先開口問:是你們打電話的嗎? 我想起剛才那位騎三輪摩托車的大叔,怕是他終於聯繫上劉先生,就說:不是我們,是別人幫我們打的! 我問他:你是這裡的老師嗎? 他說:我不是。我也沒有鑰匙,正在替你們聯繫。 我向來不善跟人「搭訕」,沒問他姓名,只是連聲道謝。大概又等了十來分鐘,校舍裡終於有一位女士出來,看樣子,是位老師。 她給我們開了大閘,我們謝過了,就急忙往校園深處跑去,這不是沒有禮貌,而是一是太心急「見杜甫」,二是也不想麻煩人太久,畢竟,「這又不是旅遊景點」! 唉! …… 我找到了! 既進校園,雖不是來「看中學」,好歹也拍張「近照」!
在校舍的右方,赫然就是「杜甫文化長廊」,看上去也不錯,卻是為什麼要被「禁錮」在這裡呢?
沒時間看「文化長廊」,因我要拜謁的是杜甫墓,「杜甫文化」,上網看也可以! 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給我找到了!
從操場看陵墓
從陵墓回看操場 無法想象,杜甫墓居然就在一間鄉間中學操場後邊,還被「圈」在校園的範圍內! 人懶,拍一張「簡介」給大家自行閱讀。
好在墓塚還算整潔(據說是近年修整過)。至於陵墓冷冷清清,遊人罕至,也未嘗不是個樂得清靜。
我說過,這是杜甫的「祖墳」,因為這裡還有杜甫的老祖宗西晉名將「杜預」跟杜甫的祖父初唐大詩人「杜審言」的陵墓。
實在不想太「打搞」別人,故草草看了不知有沒有十五分鐘,就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平生不愛「矯情」,什麼獻花、鞠躬之類都沒有做,就只是依依不捨。 …… 就必尋見! 我知道,杜甫不是在這裡長眠(且不管哪個是他的「真墓」),他已主懷安息,等待著復活的日子得他應得的分。我山長水遠一波三折誤打誤撞到這裡來,其實也意不在「此」,就如亞伯拉罕、摩西的「入迦南」也「意不在迦南」一樣。 我訪尋偃師杜甫墓的真正的「目的」,是要通過一個「訪尋的過程」,表達我對詩人的崇敬,對悲天憫人的品性的嚮往,對皇天終必不負苦心人的信仰。 颱風可以「吹掉」我的班機,但「吹不掉」我的崇敬、嚮往與信仰;「當局」莫名所以的政策可以「禁錮」杜甫,但「禁錮」不了我的崇敬、嚮往與信仰,更「禁錮」不了杜甫的人格光輝,更更「禁錮」不了天父高不可測的旨意。 這不是說,我就一定可以「找到杜甫」,也不是說,杜甫以至天父的悲情苦心,就一定可以在今生現世裡「大白於天下」。天可憐見,讓我今天幾經波折終能「找到杜甫」,為的是要給我以至一切「有信之人」一個「慰藉」,那就是,信心終必不會徒然,等待終必不致白費,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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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八十三/中原古意(七) 2017 年 8 月 11 日(五) 先知在故鄉 正要離開三中的時候,在大閘旁見到一家「重門深鎖」的「河南省杜甫研究會洛陽分會」(偃師劃歸洛陽行政區),外牆還有則宣傳告示。
不想耽誤人家工夫,便拍下來隨後再看。
文字上頗見「隆重」,好像杜甫很受「家鄉人」的「禮遇」,但細思之,便知真相是萬分淒涼的。 中共1949年立國,但偃師杜甫墓要到2004年才受「關注」,相關地段還要「租用」,即是杜甫墓不知怎的竟然成了「私人物業」或至少被「私人物業」重重包圍。(沒想到,共產中國居然「私有化」到這個程度,怕是連資本主義的西方都自愧不如的!) 又說「目前正在進一步規劃籌建中」,但諸君當心,告示落款沒有寫上日期,即這個「目前」不知是多久之前的「目前」(我想起值班室那個「當值表」),故而完工之日(如有)亦不知何年何月。更甚的是,即或真有完工之日,我也肯定交通及宣傳的「配套」必嚴重不足甚至根本沒有,結果「杜甫紀念館」還不過是空空的丟在這裡,任由年日侵蝕歲月封塵。 罷了,請個專人替杜甫「看墓」都做不到,你還能寄望什麼呢?
是的,從某角度看,杜甫在偃師長大,偃師就可視作他的「拿撒肋」了,故而他不在自己家鄉被人悅納,也是「宿命」使然的。之不過,我又以為,「家鄉」這兩個字,我們要理解得更寬一些更「靈意」一些,且看下文。 …… 杜甫「精神」? 回頭再看三中的校舍,但見「當局」高舉的(所謂)「杜甫精神」,不過是「讀書破萬卷」的「讀書出頭論」,不過是「蕩胸生層雲」的「積極思想論」。
我不知道「當局」是真沒看見還是「看是看見卻不明白」,杜甫真正「出名」的,是「屢試不中」(讀書破萬卷有什麼用?)是「大志難酬」(蕩胸生層雲有什麼用?)。 他們這樣「演繹」出來的那個「杜甫」,看上去,不知怎的,倒更像那個「美國國父富蘭克林」!!! 誤會一場,怪不得杜甫這麼「忙」! 算吧!!! …… 鄉鎮人情與杜甫靈氣 上文說,「家鄉」這兩個字,我們要理解得更寬一些更「靈意」一些,那原因是,偃師作為個「小城」,杜樓村更是個「鄉鎮」,這裡的民風,我倒覺得很不錯,很有些杜甫的影子,不愧為「杜甫的故鄉」。 別管那位「看門大叔」,昨天提過的兩位大巴司機,三中附近的大媽們,還有騎三輪摩托車路過的大叔,以及最後幫助我們開門的先生和女士,都很熱心友善,我們不能因為那位「看門大叔」的冷漠,就否定、抹殺其他人的熱情。 還有就是,在這樣的一處鄉鎮,就在三中的旁邊居然就有一家教會。這年頭,對「教會」我是不很信任甚至不存「幻想」的,就如我完全不相信那個「基督教立國」的大美帝國一樣。
更奇妙的是,就在這教會門外,我們遇上一位沒九十也有八十的婆婆,她好像知道我們要找杜甫墓的入口,很熱心地主動跟我們說話,還說了很多很多話。可惜是,她怕是「天使」吧,她的「河南方言」,我們幾乎一句都聽不懂,總之,按她的手勢,知道她說入口在我們剛才過來的那邊。 後來,我們回到三中大閘(這個昨天說過),婆婆居然也走了過來,繼續說些我們聽不懂的「方言」,不過我猜大意必是「這裡就是了」。雖然一句都聽不懂,但婆婆的熱心還是很叫我感動。 杜甫真是別有靈氣,連附近的教會都沾上這靈氣,而更見純樸善良。我不禁想起我自己與別不同的「基督教版別」,想必也是沾上了「杜甫靈氣」,而不是西方或西化教會中毒極深的「富蘭克林鬼氣」。 …… 小城驚喜 終於離開三中了,這時是上午十一點正。 我們先回到火車站去,想買到鞏義去的火車票(從偃師到鞏義只消半小時車程)。但都說過了,偃師是個「小站」嘛,鄭州開來的列車開得都很早,那開過鞏義(鄭州方向)的呢,當然是開得都很晚了。我有圖為證:
我沒嚇你,一天到晚就只有這三班列車,最「早」的一班是開下午5點32分,但這時才是上午十一點半啊! 都說偃師民風好,一位正在等著買票的太太,見我們彷徨著,就主動告知我們到汽車站搭哪路公車往什麼地方去(具體我忘了)然後轉搭往鞏義的公交。(後來發現她的資料或已過時,但她的熱心,我們還是十分感激的。) 因今早來得匆忙,加之十分掛心著能否「成功進入」杜甫陵園,早飯「沒有吃好」,這時肚子餓了,就在前往汽車站的途中,先找吃的。 到河南,原想試試什麼「豫菜」,但是「豫菜館」不怎麼遇上,「京川滬」的倒是不少。果然,我們半路上遇上家川菜館,便進去吃午飯。 見價錢不貴,就點了三個菜,算是「慶功」,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
沒想到之一,是有「免費酸梅湯」任喝,大熱天時,不啻久旱逢甘露。沒想到之二,是那碟「菜花炒肉片」大得「一家四口」都未必吃得下。 食飽飲飽,價錢卻一點不貴,跟深圳那「八元一個的蘋果」,更彷如兩個世界,「小城的好處」再給我一個很大的「震撼」。 …… 吃過午飯,終於來到汽車站,先問車站職員可有到鞏義去的大巴車,職員都很和善,告訴我們下午兩點有一班,還指示我們在車站門外等車即可。只是這時還沒到一點,要等兩點的車,自不免中間有些無聊。 卻見汽車站外不遠處就有個公車站,心想,不如看看有沒有別的方法「駁車」到鞏義去,那就不用在這裡呆等一個多小時。 可惜的是,我們等了約半個小時,所有「可能合適」的公車,一輛都沒有看見,我和老妻都疑心那些路線是不是都取消了,因為不只我們等的那幾路沒有,就是什麼公車也不見幾輛(好在往杜樓村的2、3路都還在)。 小城有好處自有「壞處」,交通配套嚴重不足便是其一。 知命了,唯有返回汽車站那邊乖乖的等。在那邊等有個好處,就是路旁有一家小店,有凳子坐。大家知我臉皮薄,不好意思白坐,就叫了兩碗豆漿才坐下。
終於等到兩點,往鞏義(其實還是過路往新鄉的)的汽車準時開出,我們便上車去。
就這樣搖搖幌幌,加之在加油站等大巴入油【見上圖】,到達鞏義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不過這比我原定的計劃A的要到傍晚才到,還是早上三個小時,還有小半天可用。 若說偃師是杜甫的「拿撒肋」,鞏義就是杜甫的「伯利恆」了。在杜甫的「伯利恆」我們將又會有什麼奇遇? …… 問 心 總的來說,偃師及杜樓村的民風給我的印象很好,不愧「杜甫家鄉」,所以,杜甫墓的受到冷落,應怪罪的不該是這裡貧困的鄉鎮居民,而是地方以至中央的「高層」及「文化當局」,是他們的「政策」及其背後的「價值觀」,白白地蹧蹋了人家求之不得的稀世文物。
對,沒有先知在自己家鄉被人悅納的!可大家不要忘了,杜甫應是屬於整個中國,屬於所有中國人的,故此,中國,或說,我們每個人自己的「中國心靈」,更是靈意上的「杜甫故鄉」。 所以請不要只責問偃師人「心裡有沒有杜甫」,也不要只責問中國領導人「心裡有沒有杜甫」,更要撫心自問:
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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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八十四/中原古意(八) 2017 年 8 月 14 日(一) 掃墓不是朝聖 行程第三天下午三點半,我們終於低達鞏義──詩聖杜甫的「伯利恆」。 有弟兄問我:「你既這麼崇敬杜甫,為什麼現在才造訪杜甫的出生地?」 我沒有正面回答,因我沒想過有人這樣問。 為什麼我居然「沒想過」? 不知何故,我天性就不很有一般人理解的所謂「宗教感」,甚至從某意義上說,我天生就「反宗教」或說「厭惡宗教」,怕就是因此之故,我才會在「教會界」混不下去,還要一天到晚罵「牧師學者」! 所以呢,我沒有什麼「朝聖」的觀念,甚至從未想過去什麼以色列「聖地」朝聖。就是廿多年前,我到歐洲旅行,幾乎一天到晚看教堂或什麼「基督教藝術」,可是我半點「神聖感」都 feel 不到。當時,我還未曉得共濟會陰謀,故此沒有 feel 的主要原因,怕是我對但凡「擺出一副宗教相」的東西,不管什麼「教」(不一定稱為「教」,可以叫做「黨」或「會」什麼的),都本能似的厭惡甚至懷疑。
大家可能從沒留意(以前我也沒有),帶頭「獻祭」的是該隱而不是亞伯,看上去該隱好像比亞伯還要「虔誠」哩!但大家要知道,該隱的「強烈宗教觀」是奠基於他那「請求神明保祐」(實即賄買上帝「減少咒詛」)的「功利意識」或「工具意識」,是徹頭徹尾的「偽敬虔」。該隱的內心深處一點不敬不愛這位他「拜著」的上帝,他只是怕祂,事實是恨祂!(跟馬丁路德改教前對上帝的感覺類似) 大家可能又忘記了,人類最早發明的「文化」就是「宗教」──「拿無花果樹的葉子替自己遮掩羞恥」,這正是人類最早的「贖罪」(宗教)觀念的萌芽。這種「原始宗教觀」背後的意識跟該隱的「宗教觀」的一樣,都是害怕上帝,事實是憎恨上帝,所不同的,是該隱進一步地「發展」了這種「恨意」(敵意)! 亞伯獻祭的目的卻全然不同,他念父思家──他愛上帝也信上帝更愛他,他盼望回家也信上帝更盼望我們回家。至於那種並不發乎亞伯那樣的「信愛望」的「原始宗教」(亞伯版本的信法應稱為「信仰」而非「宗教」),發展到後來,就爽性由「假愛上帝」變成「真恨上帝」進而「另拜假神」的古今中外各色各路的「宗教」了。 要是你實實在在明白「宗教」的邪惡起源與錯誤本質,就不會誤把基督信仰當做「宗教之一」,進而將「宗教分子」(如敬虔主義者或清教徒)高舉的「聖潔」或「朝聖」等觀念,混進自己的信念裡了。 …… 生地與死地 我想,必又有人反駁我說:
我說:
「朝聖」也者,或為「沾染神聖」(讓「自我感覺良好」),或為「叨光」(譬如放上網炫耀一番),或為「贖罪」(這是「無花果葉子神學」的延續)…… 敢問,我「掃」諸葛五丈原、汩羅屈子祠、平江杜甫墓,長沙劉道一墓……,我沾得了什麼「神聖」?叨得了什麼「光采」?贖得了哪些「罪過」?…… 所見者,不過是前賢的落寞,所感者,不過是聖道的凋零,都是「出師未捷身先死」的無比遺恨。若說真有所「得」,一者是遙祭先聖,盡一點後學者的「孝義」,稍稍安慰亡者,也叫自己的良心好過一點。二者是想象同一天空下曾真有過如此「世界不配有的人」,多少感到「吾道不孤」,自己也得了一點安慰。 如此而已! 請問,你「朝聖」是這麼「朝」法的嗎? 閣下不難發覺,我一味「掃墓」,尋訪先聖的「死地」(主要指陵墓或祠堂,但廣義的「死地」包括他們的「落難地」,例如杜甫失意時的長安遺跡以及垂老時的長沙遺跡),而甚少造訪他們的「生死」(出生處)。 我如此之「輕生重死」,有個主要原因,就是我相信一個人「怎麼死」(含冤受難)遠比他「怎麼生」重要,因為「死」最能真實反映那人的人格、信仰以至真真正正的「成就」。 當然還有別的理由(例如交通便利與否),不過最「內化」的理由就是在此,以致鞏義──杜甫的出生地,我反而把它放到怕是「最後」才到訪。(且別別忘了,鞏義還有另外一個杜甫墓,故是杜甫的「生地」也是「死地」。) …… 驚喜無常 閒話多了,回頭再說我們到達鞏義時的情況。 我們下了大巴,走不多遠就到了汽車站。何故要到汽車站去?因我網上得知,汽車站對面有個「杜甫像」。 果然,馬路的對面就見有一個頗大型的杜甫像。
過了馬路(就叫做「杜甫路」),走近一看,才知道這個地方叫「杜甫園」。因背光,「杜甫」的臉面看不清楚,而造型方面,不知怎的,總覺「太生硬」和「太現代」,怪怪的。
更怪的是,明明是「杜甫園」卻出現「雷鋒精神」,「九唔搭八」。
因著這「杜甫園」跟「杜甫像」都不是我心中想象的那個「杜甫」,就沒有引起我太大的流連之想,加之這時候太陽很猛烈,老妻怕曬,大家都想不如早點到酒店去安頓安頓。
杜甫園外面跟對面的汽車站都有公交車,但一是我們手頭缺交通資料,不知道該搭哪一路車;二是想早點到酒店去,安頓好後,還可「趁著白日」在附近逛逛;三是這裡離酒店應不太遠,所費有限。於是,少有地,我們打了輛的士往訂好的酒店去。 去到一看,居然頗有一點「驚喜」(後來又有「驚嚇」復又再有「驚喜」),就是我們入住的酒店不但位處中心交通便利,還比我們想象的「豪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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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八十五/中原古意(九) 2017 年 8 月 15 日(二) 人世無常(一) 這便是我們入住的酒店:
其實也並不真個怎麼「豪華」,但一是估計鞏義是個不知第幾線的「小城」,而居然有這樣的酒店,感覺就很「豪華」了;二是我們為了省錢及趕時間,在深圳及鄭州都幾乎住進「黑店」裡,尤其是在鄭州,受的驚嚇不少,這回見這「貝克大酒店」居然有這門面裝璜,「反差」對比下就頗覺其「豪華」,甚至多少以為,我們是「苦盡甘來」了。 誰知…… 先是上到房間,進門一看,感覺本來也不錯,一是夠大,二是設備也算齊備(按三星級標準),三是看上去也整潔乾淨,相比前兩晚住的地方,好「豪華」喲! 我疑心女人對「浴室」特別敏感,老妻首先發現浴室門外的地上「濕了一片」。那時我還不十分意識到這「濕了一片」意味什麼。當天晚上,我們終於發覺「馬桶堵了」(好在沒有「滿瀉」),這才十分不情願地聯想到,這「濕了一片」是早前因「馬桶堵了」引發的一場「洪水事件」引致的……(聽的人需要會意,我不忍說得太白。) …… 換房的疑惑 我想,換了是別人,一定是──「換房」。 大家明白,我天生不愛「多事」,總是喜歡「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於是,先喚人來「通通」,勉強算是「通」了,「小」還可以,可「大」就怕了,因為怕一不小心會來一趟「洪水事件」。結果,我們「改變自己方便別人」,自己到樓下大堂或第二天吃早餐的餐廳的洗手間去「大」。 你或問:換房有啥問題? 抱歉得很,我天生的「邏輯」十分古怪,加之我多少知道國內一般「服務水平」,你堅持換房,大概可以,問題是(於別人不是問題,於我的良心卻是問題),他們不會認真「處理」這房間的「堵馬桶」,會把這房間「換」給另外的人。 這樣「換來換去」,只是「受苦的人」轉變了,但「受苦的總量」不變,我不忍把「自己的苦難」轉嫁給別人,也就算了。 當然,也有可能,他們的房間並沒有全都租出,或可空出這「堵馬桶」的房間,不致累及任何人。然而我又天生有種「逆來順受」的天性,沒想得那麼「理性」,倒想著一路以來,在深圳航班被「吹了」,在鄭州住上「黑店」,在偃師三中門外幾乎「無門口入」,都「挺」過來了,「堵馬桶」有什麼接受不了呢?
你或覺得我「白痴」,但是「有容德乃成大器,肯吃虧不是痴人」(這是我小學老師贈我的座右銘,見上圖),我很相信,我「逆來順受不怕吃虧」的「天賦」,正正是我大大蒙福的原因,信不信由你。 …… 落日滿陵園 閒話又多了,話說我們休息一會,還洗了個澡,便往街上去。那時大約是挨晚六點。 早前不是說「趁著白日」嗎?何以要到挨晚六點才出門? 原來,附近確有一處還算出名的景點──「宋陵」(永昭陵),但是個「公園性質」,閉園時間較晚,加之老妻怕曬我怕熱,就不如等到黃昏日落才去看,而且,我的感覺是,在黃昏日落的時分看陵園尤其帝皇墓園,會「特別有感覺」。 什麼感覺?
百度當然說得「好聽」:
說得真是「架勢壯觀」。但時間有限,加之我意不在此,就只打算看最「就近」的永昭陵。 關於這永昭陵,百度又云:
之不過,這座一度「架勢壯觀」的永昭陵,又曾一度淪為廢墟甚至「菜田」,至近年才受重視和重修。
以上的都是「官話」,還是聽著「好聽」,倒不如到「現場」去看個究竟。 …… 王圖霸業成何用? 這永昭陵,看地圖就在市中心,就在貝克大酒店的對面,近在咫尺啊!誰知這永昭陵大得很嚇人,我們從酒店出發,為著找個入口(後來得知找著的是「小西門」,見下圖),已走了十分鐘的路。
我們從小西門入,從南門出 進小西門一看,見有類似神道及土丘的東西,以為便是「宋仁宗」的陵墓,忙不迭拍照,誰知這不過是「皇后陵」。皇上的可大得多哩!
就看下圖,就知這帝陵有多大。這裡還是「通道」,盡頭處所見的木建築(都是近年新修的)才是宋仁宗自己的陵墓的「後門」。
過了「後門」往左走,走了很久,所見還是「圍牆」。圍牆也是近年新修的,圍在裡面的陵墓是不開放甚至「看不見」的。
圍牆裡的永昭陵究是什麼模樣,好奇下,在百度上找到了一張照片:
看到嗎?土丘是方形椎體,看上去竟然像個「平頂金字塔」! 終於來到「正門」,夕陽殘照下,是否很有那個「帝國黃昏」的氣氛?
這是「神道」兩旁的石雕,是永昭陵唯一尚算保存完好的地面修建物。
末了,再給大家看一張遠景──夠壯觀吧?!
遠方正中的大樓就是我們住的「貝克大酒店」 然而,王圖霸業成何用? 即或你做到皇帝,且莫問強弱,不論賢愚,都不免一死,死後都是頭頂上頂上一片黃土而已。就是你那一片「黃土」與別不同,譬如,斥巨資打造如此廣闊華麗的陵園,可你死後又有何知覺?至於陵園後來更成荒塚、亂堆或菜田,那就更不用說了。就是後來人造作「好心」或「有文化」,給你重修,但物是人非,都不過是便宜了別人而已。人間如夢,辛苦一場,何苦哉! 自然,你若不是皇帝,可能連這「待遇」都沒有。不過,這種我自己全無知覺,只是便宜了你的「待遇」,我可不十分稀罕。 我只想回家! …… 我愛「盛」唐 順帶一說,我對「宋陵」之所以「興趣不大」,還有一個原因,是「宋史」給我的感覺十分「不良好」。唐朝還有個「盛唐」,宋最「盛」的時候,即或北宋,也只是半壁江山,而且外患不絕,慘受霸凌。 宋史,可說是中國近代「屈辱史」的開端,不堪回首。 當心,我之所謂「盛」不只是指國力國勢,更是指「民族精神」。我雖然算是個「文人」而且很不擅長運動,不過,至少從精神上面講,我更佩服唐人(包括李白、杜甫)「文武兼修」的強健風氣,反之,對宋人過分「文質彬彬」的柔弱風氣則不以為然。(日本的武士道精神有我唐代遺風。) 明白啊!「強健」不是好勇鬥狠,乃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懷抱著對自身責任的執持與對國家興亡的擔負。宋朝及以後當然不是全無「愛國志士」(否則亡國亡得更早更徹底),但普遍地說,當權者越發「小家」,老百姓越發「市井」,甚至再也無法創作出能跟盛唐詩歌媲美的詩歌,是明顯可見的事實,這要比「亡國」更可怕啊! 國可亡,但氣不可短! 我愛我敬的屈原、諸葛、杜甫,眾先知,他們的國都亡了,但是他們到死,志氣一點不短,仍然頂天立地。他們立下的人格光輝才是真正真正的偉業,是一切帝宮皇陵與王圖霸業都無法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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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八十六/中原古意(十) 2017 年 8 月 16 日(三) 人世無常(二) 今天有些要事,就簡短說說我們的鞏義行程。 不論是原先的「計劃A」或後來修訂的「計劃B」,我們都預算在鞏義逗留大約一天半,不同的是後者比前者約提早半天,具體說,即第五天可以早上半天到達鄭州。 這個早上半天看上去不多,但給我們極重大的「額外發現」,這個稍後必會說到。 好了,鞏義這一天半怎麼安排呢? 首先,所謂一天半實即只有一天零「小半天」,因為連今天我也包括在內,而今天我們是下午三點多才到達鞏義的,稍事休息之後更是六點了。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們「成功」完成了今天的行程計劃──宋陵(永昭陵),這個昨天已經說過了,接下來要說的,便是明天「一個整天」的鞏義行程。 鞏義可有什麼「好去處」(姑且算吧)呢? 先給大家看一幅經我加工的「鞏義景點圖」:
留意「康百萬莊園」一枝獨秀(原圖如此) 再看一張「鞏義一日遊」的搜尋截圖:
一點不難看出,鞏義最「熱門」的景點必是「康百萬莊園」,然後是「石窟寺」及「永昭陵」,再後是「鞏義博物館」。 可憐的是,「杜甫故里」(杜甫出生地)及「杜甫陵園」(杜甫墓)不是敬陪末座,而是連影都沒有!!! 這即是說,一般的旅遊資料或者還會提提「杜甫故里」及「杜甫陵園」,可事實上,是幾乎沒有人會去的。不幸的是,這給我們後來「證實」了。 原來,杜甫不只在他的「拿撒肋」被輕視,在他的「伯利恆」亦然。 實不相瞞,平生「重死輕生」的我之所以想到拜候杜甫的「伯利恆」(出生地),是受我早前先後到訪「大爸爸」及「主席」的「龍穴」所啟發的,因我很感應到杜甫才是「真命天子」,就忽然想到來此「真龍穴」一看。 …… 細節還是留待下文細表,先簡說我們翌日的行程。 大致是,早上先前往「康百萬莊園」,遊罷就去應在附近的「杜甫陵園」,再折返市中心吃個午飯。午飯後搭車往「杜甫故里」,要是時間尚早就去「石窟寺」,否則放棄,因為我們要預留一點時間往汽車站去,買第二天早上返鄭州的汽車票。
都待容後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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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八十七/中原古意(十一) 2017 年 8 月 17 日(四) 人世無常(三) 先賣個廣告。假如有人讀罷這輯日誌,真個也想到鞏義一遊(雖則我不太抱希望),我強烈建議他入住貝克大酒店:
因為雖則要冒上「堵馬桶」的風險,但這裡位處中心,馬路對面就是永昭陵,永昭陵「大西門」外的公交站更是「交通杼紐」,有往康百萬莊園的 8 路大巴及往杜甫故里的 12 路大巴(下車後要走 500 米左右),交通最是便利。 此外,我疑心貝克大酒店已是附近最「豪華」的酒店了。不信?我又有圖為證:
第二天朝早,我們在酒店門外見到多尊「禮炮」,很是隆重,但不知幹啥的。回頭一看,才知這是人家「喜結良緣」的排場的一部分。 看啊,這何只「豪華」,簡直「浮誇」哩! 過了馬路,是個頗大的廣場(晚上有許多人跳「廣場舞」)。昨天我已留意到,這廣場是專講什麼「美德」(價值觀)的,還有個銅像,我原先以為必是杜甫(這裡是杜甫的「伯利恆」嘛),雖然不似典型的杜甫形像。
走近一看才知不是,是「商鞅」──商鞅怎麼會在這裡!? 或曰:「立木為信」!講「誠信」甚至講「法治」,這不就是「美德」嗎? 我極不以為然,因「商鞅版」(大秦版)的所謂「誠信」、「法治」,是極其功利主義與冷酷不仁的,充滿「計算心」,即或「美德」也是以「有利與否」來定義的。哪算是什麼「美德」?根本是偷換概念! 我覺得很不對勁! 我當然知道,「不對勁」是我一廂情願的「書生想法」,於政要權貴,於富商巨賈,甚至於普羅百姓,都是十分「對勁」的。否則,「康百萬」又如何成其為「百萬」?「康百萬莊園」又如何成其為鞏義的「最熱景點」? 我隱隱有種「鵲巢鳩佔」的感覺!…… …… 何以「百萬」? 我們搭上 12 路大巴,大約 20 分鐘後就在康百萬莊園的大門外下。
這康百萬莊園,看門面就知十足架勢! 康百萬何許人?為免大家誤會,以為真有其「人」,先給大家一段「維子曰」:
原來「康百萬」是太后御賜的封號,是「康氏家族」的統稱。 單單看上面的門面與簡介,就知這「百萬莊園」(我故意省了個「康」字,因為我疑心你來這裡不是對「康家」有興趣,而是對如何弄出個「百萬」有興趣而已)能那麼吸引人是大有「道理」的。 …… 此地藏金百萬兩 閒話休提,我們且進園去。門票盛惠每位 75 元:
據說康氏家族「富過十二代」後終歸沒落了,只沒想到,今天他家的「百萬稱號」還是很「賺錢」的(至少賺了我們150元),遺憾的是「富了別人」而已。 這「百萬莊園」很大,主要分為四個「區」。最多看點的自是「主宅區」,不過,最重要的看點卻在「棧房區」,小心不要錯過,否則你一定後悔。
相比於主宅區,棧房區實在太其貌不揚,甚至走過了都不知道。
誰知── 「此地藏金百萬兩」!
門外介紹長篇大論,其實只有七個字,「康家發得有道理」,再簡化些,是四個字,「發達有理」。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中共(共產黨)的「核心價值」不再是「造反有理」而是「發達有理」,跟打生打死的西共(共濟會)的「核心價值」幾乎一個餅印。 以前,對於中、西兩共的「同化」,我將信將疑,但這次來過了鞏義還有鄭州之後,我就「信」了。 …… 進入棧房區,表面看,最「搶眼」的景點該是這個「模擬場景」,模擬康家「水陸商隊」如何浩浩蕩蕩橫行三省(山東、河南、陝西)。
但大家一定要曉得,「成功商人」的主要密技之一,就是十分懂得「藏富」,正所謂「財不可露眼」也。所以呢,棧房區最「重中之重」的看點,倒是幾乎「看不出來」的。
右邊這個房間,平平無奇,不過是眾多大同小異的廂房之一,真係「唔講無人知」,原來它是整個「百萬莊園」裡最「要命」的──「金銀庫」。 好在我們沒有走眼,進去一看,更見內有乾坤。 先是左邊房角有一條「秘道」通往「地下室」(當年的真實情況,這「秘道」當然是被小心遮掩起來的喲):
原以為「地下室」就是一間房間,誰知不是,地下室是一個「套間」,由多間房間和過道組成的。
現在放著的當然都是「模擬金銀」,而且,這「百萬金銀庫」跟什麼「法老寶藏」或「倫敦地下金庫」相比,自是還相差很遠,不過,對於從來沒有賺得過「第一桶金」的小市民,如我,已很夠「震撼人心」了。 請不要造作清高,財富的「誘惑力」是非比尋常的,「見識」過吾珥跟埃及的繁華後,即或「義人」如羅得,都不能再跟他伯父流浪,而要住在或至少住近「豪宅區」了。 同理,「見識」過這裡的「百萬金庫」,又或在「樓股市場」上獲利過後,你還能甘於貧賤嗎?還能甘於打工嗎? 不過,令我更「震撼」的,是眼前正在「傳揚」著這種「發達福音」的地方,不是在資本主義的美國,而是在(所謂)社會主義的中國! 人世無常,沒想到連共產黨的「核心價值」都這麼「無常」。 步出棧房區向主宅區走去(作坊區除了個酒坊,沒什好看),我知道,更「震撼」的還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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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八十八/中原古意(十二) 2017 年 8 月 18 日(五) 人世無常(四) 這便是主宅區的入口:
這入口處有閘門,有又長又斜的斜道,上面還有垛牆和箭孔,雖云「主宅」,卻完全是「堡壘」的格局。這就證明,任你有多大的本領「藏富」,你的財富還是掩不過別人的耳目,要來偷來搶的人必定很多(正如你也要去偷去搶別人的財富一樣,雖則你偷搶的方法或會美名之曰「經營」或「投資」)。故此,你必要把自己及自己的財富甚至「可能的財富」「圍」起來,該隱的「人類第一城」就是這麼建造起來的。 來看這「百萬莊園」的人,我想都是要來看它的「豪華」的,好在有意無意之間訂立一個「人生目的」,成為一個「陳萬百」或「李萬百」或「張萬百」。 我卻是個「天生共產黨」,比較「憎人富貴」,至少是不十分羨慕,故此,這主宅區的廳房院落的「豪華」,我實在無心觀賞,但又怕大家失望,就隨便給大家看幾張照片,也不順序,也不怎麼解說,總之就是說「他家有錢」,之類。
院落很多,穿穿插插,很易迷路
據說種了三百年的葡萄樹
這個布置應是「新房」吧?
這個房間宣傳「儉能起家」,又一個「白手興家」的神話 你不是信吧? 要是我無心看這些,哪我要來看什麼呢?…… …… 「福音」已經遍傳 諸君一定要知道,這個「百萬莊園」的作用絕不止於「炫富」,還要「傳教」──傳播某種「發達有理的福音」。 果不其然,主宅區裡真的有個「福音堂」(這名字是我改的,原名好像是「家史館」什麼的),把「康家發得有道理」的「發達學」告訴你。 首先,它告訴你康家的生意做得有多大,「分店」遠至日本。
然後,當然是大說康家怎樣的「義利並舉」,譬如什麼「損錢救災招兵剿匪」之類,所以就「富甲三省」──即是「發得有道理」。
至於康家得以「富過十二代發足四百年」的「核心價值」,據「官方演繹」,就是所謂的「留餘」思想:
卻不知何故,這「留餘」思想,十分面善,哪裡見過……我想起了:
一眾西方「學者」、「牧師」甚至流亡美國的所謂「民運人士」,都最曉得替資本主義塗上「查無其事」的「基督教包裝」(不要拉路德落水,路德極反對資本主義),謂只要「榮耀上帝」,甚至只要「有理性計算的特徵,以嚴格、小心謹慎且有遠見的計算為基礎」,那就「發達有理」了。 只是沒有想到,這個「發達神學」原來已經成功「遍傳中國」了,只不過,由「基督宗教包裝」轉而為這裡大事宣揚的「儒家道德包裝」而已。 …… 假的真不了! 什麼「留餘」?真是假得不能更假! 傻的都知道,商人發達的第一秘笈,是「壟斷」,不可留以餘地。即或所謂「留餘」,不過是「條件許可」下(通過精密計算),或是公關技巧,好收買人心或勾結同謀,或是長遠政策,好可以「持續剝削你」。如此而已!有什麼道德可言呢?一旦「條件不許可」,則投機賣國(下文詳說)什麼都幹得出來,手段都不擇了,還留什麼餘? 關於「留餘」,我稍後還有個回想起來十分慚愧的「親身經歷」,容後細表。 當然,家史館再「假」,都不能掩飾康家已經沒落到基本上「沒有留餘」的真相。康家究竟如何沒落?正是人世無常,「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且待我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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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八十九/中原古意(十三) 2017 年 8 月 21 日(一) 人世無常(五) 在說康家「沒落」之前,先介紹主宅區的另外兩處景點,因那是很有「意思」的。 第一處是一個小展室,但很叫我「震撼」,因為它展出的竟然是康家「對抗捻軍」的「豐功偉業」(下左圖),與之相配的,還有後來在外面花園看到的「輸財靖難碑」:
手頭資料不全,不肯定這「輸財靖難碑」是康家在什麼時候獲朝廷封贈的,大概是某次「鎮壓」或「捐錢協助鎮壓」「農民暴動」(白蓮教?捻軍?)後獲嘉許的。 何以「震撼」? 諸君可知中共「官史」對「農民暴動」(農民起義)的基本評價?
按照中共傳統的「核心價值」,「農民起義軍」總是「正義」一方,不可「反抗」的。按這邏輯,「康家反抗捻軍」完全是「反革命行為」,要受批鬥的。叫我震撼的卻是,我在這裡看不到中共對康家「批鬥」,反見中共的立場「忽然轉變」,變得跟「封建腐敗」的滿清朝廷一個餅印! …… 第二處是我們上到主宅區不久,就在角落處見到的一間不起眼的房子(下左圖),一不小心就會錯過,像棧房區那「金銀庫」一樣。誰知都是「敗絮其外金玉其中」。
進去一看,但見有兩個「秘洞」(上右圖),是新近才被發現的。可惜還在處理中,不能進去參觀,否則就更「震撼」了。
原來,秘洞最終通向後山的「秘密出口」,中間還有好些密室,密室內存放財物,好在逃走時「順便」夾帶的,想得真是周到。 綜上所述,我們看到康家的「守財術」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既有「金銀庫」,又有「堡壘式建築」,還有「團練」(私人軍隊),把財富收藏和把守得嚴嚴密密的,要是最後還是藏不了守不住,就通過「秘道」夾帶逃跑,這就總不致於輸到「不留餘」。 可惜的是,人算不不如天算,準確說是「機關算盡太聰明,反算了卿卿性命」! …… 誰叫你呢? 好了,且又回到「家史館」,看看這裡給康家的沒落有個怎麼的「說法」。
大致是說,康家的沒落是「自沉商船壓制捻軍活動」以及「獨斥巨資接待慈禧」這兩起事件造成的。
這廳子也是在主宅區內的,據說當年康家就是在此「盛待慈禧」 我想,朝廷叫你「自沉商船」,你可以不「沉」的啊!慈禧「落難」,你也不必要這樣「破費盛待」啊!──誰叫你呢?! 正所謂:出得來行(混),遲早要還! 你康家靠著巴結朝廷(哪管他唐宋元明清)混得這許多高官厚職還有於商人最要命的「專營權」,發了這許許多多代,現在,朝廷有難下旨,你能不答應配合嗎?主子落難路過,你能不盛情款待嗎?──還是誰叫你呢?! 花言巧語,說來說去,實際上,康家能「富過十二代發足四百年」,還不過是由於機心算盡,懂得使用「向上巴結向下鎮壓」這兩度板斧而已? 可惜呢,世事「無常」,「成」你的是「蕭何」,「敗」你的也會是「蕭何」。之不過,如此之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又未嘗不是「有常」啊! …… 無常與常 我要是沒有記錯或看漏,「家史管」把康家的沒落就只簡單歸咎於上面那兩個「表面原因」,像是一場很可以避免的「意外」,或「都是清廷的錯」似的。 不過,我稍後在下面的「南大院」買了一本《康百萬》(侯發山著),回來一看,那論點就比較「全面」了:
這本書「補充」了兩點:
這兩點,第一點很叫康家的後人「難看」(前文的什麼「康家家教」更是前功盡廢了),第二點很叫中共「尷尬」(你當日抄人家的家,現在又拿來發展為4A景點,太不「厚道」吧),「家史館」隱而不提,良有以也! …… 唯一的問題 不過,歷史不以人的「隱而不提」而轉移。
活在如此一個「禍福」、「譭譽」甚至(所謂)「真理」都「無常」的世界裡,我們該當如下「活上去」或「信下去」呢?── 是隨風擺柳「與時並進」的跟世界一起「無常」,但求「活上去」?還是心中有底持守終身,務必要「信下去」? 這真是個「問題」,也是人生世上,唯一真正重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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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九十/中原古意(十四) 2017 年 8 月 22 日(二) 人心詭道 走下主宅區的斜道往右拐再往前走,就是南大院。這南大院幹啥的?據「解說」,是康家的「教育區」,說白些,又是「康家發得有道理」的「宣傳基地」之一。
看過主宅區後,便會覺這裡沒什「可看」。於我最大的收獲倒是在這裡的「紀念品商店」裡買了一本《康百萬》回來(昨天提過的那本,下文還會引述),得知更「全面」的真相。(內裡自有「歌功頌德」的成分,但也沒有完全掩飾康家發達與沒落的真相與事實。) 離開南大院,見時間尚早,便在花園區四周逛逛,最令我驚訝的「發現」是這一張展板:
我隱約記得,偉大主席曾說過共產黨要打倒「三座大山」,即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官僚資本主義即一種「官商勾結」的「主義」。) 我震驚的是,慈禧太后不是「封建主義」的代表嗎?康氏家族不是「大地主大財閥」的典型嗎?「慈禧駕臨康百萬莊園」不正正就是「官商勾結」(官僚資本主義)的標誌性事件嗎?怎麼中共不但沒有把他們「打倒」,還大事宣揚,還要把它搞成「大型實景劇」以「娛樂」(教化)大眾?! 展板上沒說什麼時候有這「大型表演」,估計是節假日才有的。這時時間尚早,才早上十點多,園中遊人不太多,但已見陸續有「團」到達,據悉,在鄭州那邊就有到鞏義來的旅行團,而最主要的景點自是這「百萬莊園」。要是逢上節假日,這裡是人頭湧湧的,我們沒遇上,就給大家看張網上照片:
終於離開康百萬莊園,感覺怪怪的。盤旋腦海的,一是「留餘致富」的謊言,一是「慈禧駕臨」的鬧劇,但最深刻的還是隱隱感到中共正進行著的「微妙變形」──變得跟與之打生打死的西共越來越似。 我疑心,我遲早分不出他們來…… …… 留餘致富. 渾世謊言 出了「百萬莊門」的大門,往左走不遠便是十字路口,我們打算在這裡打的前往「杜甫陵園」(杜甫墓)去。 何以打的?因為網上得悉杜甫陵園離此不遠,可惜沒有公車,不過打個的六塊錢就到了。(不知何故,回來後找不回這條資料!) 先不說我們能否順利打的到杜甫陵園去。就在十字路口,我們赫然又見「留餘」這兩個大字。
原來,有關當局為宣傳「留餘致富」的「主義」,爽性把這個地方喚為「留餘鎮」,太煞有介事吧? 康家「致富」還「富過十二代發足四百年」,就是因為曉得「留餘」?這謊話,人類自「原始時代」就不信了!
該隱造「人類第一城」把自己「圍起來」是要把外面的「留給你」嗎?你別造夢。他是先把裡面的全佔了,不「留你半點」,然後「發明銅鐵利器」,逐步擴張,最後把外面的都佔了,半點「餘」都不留給你。 今天,美國擴張,俄國擴張,中國也要來擴張,誰都沒真心想過給你「留餘」! …… 康家,準確說是「商人本色」的「不留餘」,十分可以在《康百萬》一書中的這段記載中反映出來:
這時,「日本人的鐵蹄踏入我國」,國難當前,康家不是該「輸財靖難」,即免費或低價支援抗日,而不是「借難發財」的嗎? 此中有甚深世故,諸君必要明白。
這種「留餘致富」的鬼話,我原以為只會見於「西共八股」,誰知「中共八股」已變得大同小異。 看來,是真傢伙「超英趕美」了! …… 我的「不留餘」 該回頭說我們的「打的」了! 我曾以為自己是個很「厚道」的人,凡事都會給人「留餘」,甚至以為眾人如此(會算到盡),我總不會。誰知,我是大大地高估了自己! 商人本色,自不知道「留餘」為何物──他們之所以不把你一下子「賺到盡」(把你弄死),不過是想到留你「活命」,可以「賺你一輩子」,即是「賺得更盡」啊。打個比方說,就是不把你斬首一刀了結,而是凌遲處死,如此而已! 誰知,我的刻薄寡恩也會去到近似地步,所不同的,只是他們「賺到盡」,而我則「省到盡」。 話說我腦海中一直盤旋著「打的六元可到杜甫陵園」的「公價」,就一心打的,還一心「六元」。可久久不見的士,有的也是已載人的。唯見十字路口停著幾輛可載客的摩托車。我們逐一問價,都是「十元」。 啊呀!十元,不行,打的才六元哩──騙錢! 就這樣,為「省到盡」,為這「10-6=4元」,就連平生不太願意走太多路的老妻,都跟我一起決定「兩條腿走路」。 當天我還不覺什麼,但回來後細想,車伕們「混口飯吃」而已,我為什麼連那「四元」都要吝嗇,要「省到盡」,要那樣的「不留餘地」呢?
果然,報應不爽,就因著我們的「一念之不仁」,就要在烈日下徒步上山,走了足足三十五分鐘的路。 …… 人心實在很壞,壞得超乎想象。我們絕不是自己想象般的「慷慨善良」。貪財乃萬惡之根,區區「四元」,我們都「放不下」,哪人世「百萬財寶」的誘惑力,各路「發財哲學」以至「發財神學」的迷惑力,又豈是我們可以低估的呢? 別信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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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九十一/中原古意(十五) 2017 年 8 月 23 日(三) 詩人之路 昨天說到,我們因著一念之「不仁」,因著一念之「不留餘地」,被天父懲罰,要在烈日下徒步上山,走了足足三十五分鐘的路。
可又事有兩面,說這是「懲罰」或「報應」,我不異議,我甘受罰。唯是天父慈悲,寓福於禍,寓賞於罰,也是常有的事── 只要你甘心順服,不異議,不抗命。 …… 走著走著,越發的渺無人煙。右邊是公路,間中有大卡車駛過,左邊是山岥,不見民居,但見幾個荒廢的窯洞【見下左圖】,叫我不免心慌,怕自己是不是走錯路。
好在,我平生有一項「本事」,就是「自我安慰」。遙想當年,我們往西安訪諸葛先生的五丈原,亦曾因走錯路,而要在烈日下徒步上山,走了大半個小時。那情景跟今天的頗見相似【見上右圖】。 我想,走這些迴迂路,未嘗不可視為「考驗」與「操練」。所考驗者,是我們「朝聖」(掃墓)的誠意,所操練者,是我們「效賢」的決心。「路漫漫其修遠兮」,這區區一段上坡路,還算什麼呢? 就這樣一路上「自我安慰」,腳步也輕快起來! 再者,早前不是說過我出發前洽洽「腳痛」麼?這下子的徒步上山正好是又一明證,證明我此番「腳痛」實在「奇妙」──整個行程中沒有因這天的「操勞」而腳痛復發,當下的我更是「健步如飛」哩! 我有圖為證啊:
總之,這段「迂迴路」一舉三得:一是天父對我的小器不仁的責罰警示;二是天父對我的慕賢之心的考驗操練,三是「我出我入耶和華必保守我」的奇妙見證。 就是責罰,說到底,都是於我有益的,我們能不感謝天父嗎? …… 詩人獨憔悴 終於遙遙看見「杜甫陵園」的指示牌,我的腳步更見輕快,但心情卻是沉重的,因我不知道(其實是心中有數),這「杜甫陵園」又會被冷落成怎麼的一個模樣。
這個便是正門門樓,好在沒像「偃師杜甫墓」般「重門深鎖」,還有人「值班」(售票)。但門樓頗見破落,連匾額對聯都是「紙糊」的,看上去不免有點「寒酸」。 對聯當下沒看清,回來上網一查,是:
不過,更「失禮」的是,這原來是「成都杜甫草堂」那邊的對聯,被「抄襲」到這裡來而已。唉! 破落歸破落,入場費卻是不免的,盛惠每位二十元。
這次河南之旅,我一共見過三個巨型的杜甫像,一在鞏義汽車站的對面,一在這裡,還有一個在稍後去的杜甫故里裡。但我最喜歡的是這裡的杜甫像:
那垂首,彎腰,若有所思,若有所尋,「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這意境,這神態,好「杜甫」啊! 實不相瞞,我來這裡,要找的,正正是「這樣的杜甫」,然後,在「這樣的杜甫」身上,找到萬世難得一遇的知音、共鳴。 自然,到這裡來,更主要的目的還是「掃墓」,也是自然,「掃墓」的目的,還是為憑弔先賢尋覓知音。 不解釋了! 杜甫像後,是「獻殿」,可鎖上了,不能進去。繞過獻殿,後面就是杜甫墓了,據云,最前方的墓碑【見下右圖】是乾隆年間立的:
究竟為什麼又有這「鞏義杜甫墓」? 說法很多,按這裡的簡介單張,是這麼說的:
單張說杜甫先是葬於「湖南平江」,到後來,孫子杜嗣業把祖父的靈柩「直接」遷到家鄉鞏義(古稱鞏縣)即這裡來,葬在杜甫兩個兒子(宗文、宗武)的旁邊。 但是,較「通行」的版本跟這個有出入,那說法是杜嗣業是把祖父的靈柩遷到偃師那邊的祖墳去,葬在十三世祖杜預及祖父杜審言的旁邊。 還有一個「折衷版本」,說杜甫先是被遷葬到偃師祖墳,再過了不知多久(一說是清康熙年間),再被遷葬至鞏義家墳,總之「人人有分,皆大歡喜」。 我卻想,「爭」來幹嗎?詩人在哪裡,都是憔悴的,寂寞的!偃師那邊的祖墳,交通尚算便利,可被「禁錮」,去到亦未必得其門而入;鞏義這邊的家墳,沒被「禁錮」,可交通不便,要找這個門而入的怕沒幾個,還不一樣? 就如這偌大的一個杜甫陵園,這時的遊客,連我們只有「四個」(另兩位是我們在下圖所示的「詩聖碑林」那邊遇見的)。
可「百萬莊園」那邊,一個「團」都有三、四十人哩!感於兩者地理上的接近,我不得不想起老杜的名句:
卻是沒有想到,更慘不忍睹的事還在後頭…… 事先得知杜甫的兩個兒子就是葬在旁邊,故看罷杜甫墓,我們就「仔細」在附近「搜尋」。何以需「仔細搜尋」?因為附近但見亂草堆,卻不見墓碑…… 終於給我們「搜」到了,卻是慘不忍睹:
宗武的墓還「好」些,亂草堆的前面還有個「木牌子」【見上左圖】,宗文的墓更慘,就是連「木牌子」都倒下,丟在地上給亂草蓋上,真是踩上了也不知道。我見著不忍,就把牌子拾起,放到土堆的上面【見上右圖】。
主耶穌說過:「這百姓親近我,用嘴唇尊敬我,心卻遠離我。」我們中國人對杜甫何嘗不是這樣?再煞有介事的雕像,碑林,都掩飾不了我們事實上的冷漠。 …… 這是我們的路 好在,我也不是要看「熱鬧」(看熱鬧的該到百萬莊園去看「慈禧駕臨大型實景劇」),我就是要來看「冷漠」的。 就是這「冷漠」,讓我感應到一種「詩人同命」,覺得「吾道不孤」。於是,我就有了信心,又有了勇氣,可以繼續走我的「孤獨之路」。 我不孤單! 天父卻是悲心無限,祂知我信但我信不足,於是,祂總會在我們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差來「天使」! 正當我們離開陵園,正擔心著又要在烈日下徒步半小時下山之際,沒差半秒,一輛中巴車(香港人慣稱小巴)剛駛到陵園的大門,我們還沒意識到作勢截車(因根本未看清那是什麼車),那中巴車先自己停下,見狀,我們馬上上前一看,原來是一輛路過往鞏義的公共中巴。 我還擔心自己「有冇咁好彩」,便問司機「到鞏義市區嗎」,答案當然是「到」,而且收費僅每位「三元」。注意,不是回到康百萬莊園,而是回到市區啊!(據說,從康百萬莊園打的回市區,都要二十元。)
就是這位善良的「光頭天使」(沒貶義啊)載我們返市區去,還很體貼地載我們到永昭陵大西門附近下車。 這讓我知道,我們走的路,很少人; 也讓我知道,我們走的路,有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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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九十二/中原古意(十六) 2017 年 8 月 24 日(四) 咫尺天涯 回到鞏義市區,吃過午飯,應是去杜甫故里(杜甫的「馬廄」)的時候了,不過,就著康百萬莊園跟杜甫陵園,我還有好些話要說。 再看這單張上面的地圖,「榮枯咫尺間」,我有太多太多的感觸,不吐不快。
我想到,康百萬莊園跟杜甫陵園既是近在咫尺,相距只有幾里路,何不連成個「一線遊」,譬如安排一部「穿梳巴士」,免費接載遊客往返兩地,好像兵馬俑跟秦始皇陵之間都有免費穿梳巴士接送那樣? 究竟是遊客冷漠到不想多花一個半個小時到杜甫陵園看看,故而沒這個「需要」?還是地方當局冷漠到不想費心用神安排這樣的一條專線,由得杜甫陵園沒有人看也沒所謂?還是「兩者皆是」?…… 但我很快就想到,兩者咫尺而天涯,怕是因為──道不同!
到康百萬莊園來的,要看的是「百萬」,看過了「百萬」,你還要看那個「垂老但吟詩亦先生所不得已;斯人常作客正天下莫可如何」意即「一事無成」的杜甫麼?就如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一條心也不可能同時容下「百萬」跟「一事無成」。 你或以為,打個比方說,「百萬」是個「100」,「一事無成」是個「0」,我有了「100」再容下個「0」,沒損失呀!──沒所謂吧? 你算錯了! 這不是「加法」:100+0=100,所以沒所謂;而是「乘法」:100x0=0,有所謂得不能更有所謂了。 當然,我好明白,有一種世故,叫做「附庸風雅」,譬如古代的皇室或現代的中產,錢多得花不了,就會搞搞文化,搞搞藝術。不過,你別搞錯,他們的文化他們的藝術,可是有「價」的啊,至少是可以提高「體面」(體面是一種「資產」),甚至真的可以拿來拍賣(例如什麼名畫),賣得個天文數字。一句話,這些文化藝術絕不是「0」。 可惜老杜搞(姑且用個「搞」字)的這門文化這門藝術,「文章不值錢」,「儒冠多誤失」,頂多是死後落得一個空名,如此而已。一句話,何只是「0」,簡直是「負資產」! 你若真傢伙「跟」杜甫,就跟你「撇下一切所有的跟隨基督」沒差多少──這可玩得太大了吧? 別玩了! …… 「杜康」傳說 那本《康百萬》裡就有這樣一個關於「杜家」跟「康家」的「交往」的「傳說」,大家且細味細味,因為此中有甚深世故,更有無盡悲涼。
這則「傳說」恐怕是真的,否則「杜家」怕是「祖宗山墳」都守不住,連現在這個被冷落一隅的杜甫陵園都沒有啊!說來,「康家」可對「杜家」有「救命」之恩哩! 然而,你若真的了解杜甫的生平,便會感到無限唏噓。杜甫自中年以後,幾乎都是「靠人接濟」度日。困頓長安的那十年,就是「朝扣富兒門,暮隨肥馬塵。殘杯與冷炙,到處潛悲辛」,幾近「行乞」過活。沒想到千百年後,杜家子孫還得靠「富兒」(康家)接濟,才能勉強守住祖宗山墳!
至於這「杜康傳說」,抱歉,以我的小人之心,我很以為,那於「康家」的「好處」絕不下於對「杜家」的好處,區區 100 兩相比於「康家」的「百萬」,不過是「殘杯與冷炙」而已,卻賺得個「善待杜家」的美名,十分划算呀! 這就好比近來新興的「劉曉波都讀潘霍華」,究竟是宣傳了「劉曉波」,還是宣傳了「潘霍華」一樣。 …… 我信,故我等! 康百萬莊園跟杜甫陵園雖近在咫尺,卻始終無法「共融」,但我毫不以此為可惜。我願杜甫陵園繼續凋零,誰也不要來搞擾它,把它裝扮得輝煌惡俗,或搞些「大型祭典」之類的胡鬧。 讓詩人安睡! 杜甫不用人間供奉,他已安息在上帝懷裡(我對杜甫的得救,比對我自己的得救更有信心)。終有一天,他要醒來,得他應得的分。
這是真的。現在是「咫尺天涯」,到那日,更是「深淵限定」,不過一切都將 顛 倒 過 來,因為(就如馬利亞所說的):
這將來的「大顛覆」才是真真正正的福音。 我信,故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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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九十三/中原古意(十七) 2017 年 8 月 25 日(五) 靜靜的「伯利恆」(一) 終於去到我們的「杜甫之旅」的最後一站──杜甫故里(杜甫的「馬廄」)了。我喚它做「馬廄」,因為於我來說,鞏義就是杜甫的「伯利恆」。 哪有「明星引路」嗎? 明星?哪要看你怎麼定義「明星」或說「上帝的指引」。 年來看過「大爸爸」跟「主席」的「龍穴」,就忽然想到也去看看杜甫(我心目中的真命天子)的「真龍穴」。這是「指引」嗎? 問題是,何以「一事無成」的杜甫居然對我有這麼大的吸引力,我甚至莫名所以判定他就是真命天子(我之所謂「真命天子」,是廣義的「天父的真兒子」之意)?顯然,在我的心中,必定天生就內置一種「指引」,即對忠君愛國、仁人愛物的信念與人格以及由此引伸的那個「國度」,有著無比的信仰、愛慕與神往。 這就是我的「明星」,就是我的「指引」。 哪有遇上「希律追殺」嗎? 希律追殺就沒有,不過,「奇妙的颱風」莫名其妙地吹掉了我們的班機,倒是有的,而且這樣一來,就出現一個「指引的疑惑」。 什麼「指引的疑惑」? 諸君想想,我其實可以把這「意外事件」解讀為「上帝阻止我訪杜甫遺跡」甚至「否定杜甫是真命天子」,意即天父「指引」我不要去了。對吧? 奇怪是,我從頭到尾都沒有這樣解讀或理解過這「意外事件」,想都沒想過上帝會「攔阻」我去訪杜甫的「真龍穴」,反只一心想著如何「千方百計不擇手段」都一定要去到偃師和鞏義訪「我的杜甫」。 哪我是反抗上帝的「指引」(攔阻)嗎? 我解釋不了,或說「明者自明」,不用解釋。 我堅信我心中的「第一指引」(對「杜甫規格」的人格、理想與國度的嚮往)是最根本最基要的,別的(所謂)「指引」都必定要放在這個「基要指引」之下來識別、判定和衡量。 因此之故,我絕對不以為出發前的「腳痛」與出發當天的「航班被吹掉」,是上帝反對我們訪「我的杜甫」的「指引」。我頂多視這小波折為考驗為操練,考驗我的誠心,操練我的意志。簡單說,我的「腳痛」與「航班被吹掉」即或有天父的旨意(至少是祂容許這些事發生),但天父的旨意不是「攔阻」我,而是「鍛鍊」我。換言之,天父的意思是更要堅固祂在我心裡埋下的「第一旨意」,讓我更堅信「杜甫規格的人格、理想與國度」真是祂肯定和悅納的。 我奉勸大家,「指引」不是在「外面」找的,故不要整天疑神疑鬼,只在些「表象」上尋找上帝的旨意或甚麼末日徵兆之類,找不到的。 真正的「指引」只可能在你自己「裡面」找到──你有怎麼樣的良心,你有多少思家念父愛祖宗愛弟兄的心思意念,你就會得著多少「真指引」。這「真指引」有無比威力,可以助你勝過一切「試煉」和識破一切「假指引」,終而安抵天家。 這引子好像太長了,但極具深意,大家別嫌它煩,倒要好好想明白它。 …… 「精神」論 從鞏義市區到杜甫故里,搭公車有兩種搭法,一是先到汽車站去,轉乘 12 路直達杜甫故里,二是在大西門公車站搭 1 路,到站街鎮政府站下車,再徒步 500 米左右。 我天性怕煩,反正現在就在大西門附近,就搭 1 路吧。今早徒步上山訪杜甫陵園,走幾里都不成問題,500 米還算什麼呢?但後經「實地考察」,網上傳言的500 米,我看該是幾近一里。大家真傢伙要去,要有心理準備喲。
杜甫故里就在這路的「盡頭」再右轉,有多遠,大家自己算算! 終於遠遠看見杜甫故里的門樓,近處就是傳說中的 12 路公車,心想遊罷就會搭它回汽車站去,再買明早往鄭州的車票,誰知,這就引出許多「事故」來,容後再說。
這時是下午一點半。
這是杜甫故里的大門,看上去,「不遜」啊! 可奇怪的有二:
我當然明白,說「奇怪」是我煞有介事的。新中國哪裡不是「雷鋒精神」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呢?杜甫與「杜甫精神」之備受人們「嘴巴尊崇心裡冷落」,我難道還沒見慣麼? 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心涼」的,就是「雷鋒精神」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之受「嘴巴尊崇心裡冷落」的程度,我看沒差多少。誰都該明白此中世故,古今中外,真正大受人類尊崇的「精神」只有一種,就是「發達有理」,你看過了「百萬莊園」,別告訴我你還未領會得到。 …… 哪個「杜甫」? 買票(居然要 65 元)進園一看,先是此行所見的第三個「杜甫巨像」:
壯年造型,手執書卷步出故里,很有那個「學不成名死不還」的氣勢,叫我不期然就想起了「大爸爸」跟「主席」那些「出鄉關幹大事」的「造型」。
可惜呢,這個不是「我的杜甫」! 我不是說,杜甫沒有「青壯時代」,不曾有過「指點江山意氣風發」的時候,我也不是要否定一切「理想主義」,而只高舉一個「垂垂老矣一事無成」的杜甫。 但「閱」過杜甫的人生,「閱」過人世無常的種種世故,我便堅信,人間真正了不起的不是青壯之年的「理想」,而是老死不渝的「堅持」。 更重要的是,由於天父內置於我心中的「指引」(總要「認父歸家」),我對少不免令人「陶醉今生」的「理想」總是抱有「提防」態度,唯是對老死不渝的「堅持」指向的某種必然「來自於天亦只能成之於天的真理想」,我有無比的信仰。 何謂來自於天亦只能成之於天的真理想? 簡單說,你綜觀先聖賢者們的人格、理想與際遇,就會發現他們心中有一種「真理想」,是這人間永遠無發落實,但又是他們始終放不下的。想想,一種「人間永遠無發落實」的理想,怎麼會出現在他們心裡,還讓他們堅持到老到死?這只得一個可能,他們得到了一種「從天而來的真指引」,這「真指引」召喚他們,讓他們到死都不能自已;皇天是不會負苦心人的(我怎麼知道?我就是知道!),天父終必在「某時某地」以人間沒有甚至不可能的方式,成就他們的「真理想」。 我當然明白(我是個很「明白」的人),這個「來自於天亦只能成之於天的真理想」,跟一張「你還有你的兒子都要掛了才能兌現的支票」,是沒差多少的──別玩了! 這裡靜得不見人影,是很「應該」的!就是當年的伯利恆城,不也是靜悄悄的,看不見有幾個人去朝聖的嗎! …… 好了,原以為今天可以介紹完杜甫故里,誰知現在才剛剛進入大門。反正無聊度日,事不怕遲,就下星期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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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九十四/中原古意(十八) 2017 年 8 月 28 日(一) 靜靜的「伯利恆」(二) 上文說到,杜甫故里的門樓已是「不遜」,再看這導覽圖,就更見「不遜」了。
據云,園區總面積達372畝,分「詩歌區」及「詩人區」兩部分。詩歌區主要指「詩聖堂」,介紹杜甫的詩作及其「偉大精神」;詩人區則介紹杜甫的家世(杜公祠)、出生(杜甫誕生窯)、童年(上院)、青壯時期(三友堂)及飄泊時期(懷鄉苑)等等,最後是「萬匯園」,說後世怎樣的推崇杜甫之類,應有盡有,絕不欺場,難怪收你 65 元門票,比「百萬莊園」只差五塊。
這一片廣大的空間(但觸目所見空無一人),便是「詩聖堂」及四邊的「偏殿」。詩聖堂裡有杜甫像。
杜甫像見多了,沒甚麼感覺,倒是偏殿展出的杜甫的詩作及精神,頗吸引我。 什麼精神? 自是杜甫仁人愛物,悲天憫人的偉大情操:
在那「不眠憂戰伐館」(就這麼稱呼它)裡展出的就是反映杜甫名作《兵車行》的「半立體場景」:
描繪壯丁「被驅不異犬與雞」的立體塑像(小圖),背襯「爺娘妻子走相送」與「古來白骨無人收」的慘況,加上暗淡淒黃的光影效果,確很傳神,也見用心。 可惜的是,在如此的一片「廣大的空間」,展現著如此「偉大的精神」,但除了我跟老妻,空無一人。 莫非「詩人無後」? …… 越過詩聖堂,走了頗遠的一段路(都說園區很大)才到「杜公祠」,這裡介紹杜甫的家世,還陳列了杜家列代祖宗的神主:
不過我並不十分在意觀賞,一是「近年新修」的,「景點」意味太濃,沒甚「古意」,二是千里迢迢來到,我最心急要看的,當然是「杜甫的馬廄」!於是草草看過,我們便快步朝著「杜甫誕生窯」的方向走去。 …… 到杜甫誕生窯前,先經過「上院」,據云原是清朝建築,經大工夫修整保留(你可別想象還有多少「大唐遺物),現在用於展出「杜甫的少年時代」。
上右圖的塑像是據杜詩「庭前八月梨棗熟, 一日上樹能千回」(百憂集行)創作的 …… 都說意不在此,很快我們就轉到後面的「杜甫的馬廄──杜甫誕生窯」去:
眼前就是--我們找到了!
既到了「中國詩人的至聖地」,第一件事自是拍照,第二件事自是自拍,第三件事自是走近看清楚「馬廄」裡面可有「馬槽」之類什麼的。
走近一看,原來是個空空洞洞的「磚砌窯洞」,盡頭處是一通石碑,刻有我猜是「唐杜工部誕生處」幾個大字(後幾個字看不清楚),旁邊的應又是一個杜甫像。近處還有幾片破爛的碑石,我看是不大相干的「雜物」。 …… 理性與詩心 諸君要是比較「理性」或「科學」,應會問: 怎證明這真是「唐杜工部誕生處」? 在網上找到一段資料,原來,這「杜甫誕生處」是這麼「考證」出來的(作者的批評與觀感,我基本認同):
這裡究竟是不是杜甫的「真龍穴」,確有疑點,這樣舖張的「紀念」,我也不認同。但是如此一來,我還來幹啥?…… …… 朝聖的「用處」 我不是一早說過嗎?哪一個才是杜甫的「真墓」,並不重要,因為「他不在這裡,已經復活了(或說已在天父懷裡了)」。同理,這裡是不是杜甫的「真龍穴」(真正的誕生處),也不重要,因我要「朝」的是杜甫的人格、精神與理想,跟什麼「遺物遺址」其實關係不大。 至此,我猜閣下必定會問:既然「關係不大」,哪你煞有介事,還打風腳痛都堅持到這裡來,幹啥? 我說:你太「理性」(科學)了,不知「詩心」是怎麼「獨運」的。我「明知」這裡未必真是「龍穴」,都要來,因為我「想象」它是。 你或說:哪你「想象」任一處地方是,都可以啊! 我說:你這又太矯枉過正,太「不理性」了!「想象」都要有「少少根據」。有根據的想象,是藝術創作,沒根據的想象,是精神病態。 你或又問:如此之所謂「藝術創作」(想象出一個「朝聖行為」),復有何「用」? 我說:詩心獨運,就連「用處」都是透過「有根據的想象」「創造」出來的。 還不明白?
所謂「有根據的想象」,其實,就是信心。因著信,亞伯獻羊為祭;因著信,挪亞建造方舟;因著信,亞伯拉罕迦南作客;因著信,先知使徒甘心白白送死。他們的義行的「用處」,都是世人看不見更不明白的。 好了,到底有什麼「用處」呢?那就是,藉著這些「信心行為」(重點在信心)得以稱義,或說得著天父的稱許。 同理,我費這許多心思力氣到杜甫故里這裡來「朝聖」(姑且用這個字眼),並不是因我真以為這裡「特別聖」(可多沾靈氣之類),而是這「朝聖過程」展現了我對杜甫的人格與理想的信仰與嚮往。我深信,這就展露以至更堅定了我的信心,而這樣的信心,正正就是我們得以在上帝面前「稱義」的主要憑證。這便是它的「大用」了。 我再說一遍,這不是「行為稱義」。 所謂「為行稱義」裡的「行為」,是指我這個「行為」對自己對別人對教會對世界甚至對上帝有所「貢獻」(即「有用」「有好處」),故而「稱義」。但我這些「白痴無聊」的「聖朝」(主要實為掃墓)行為,連對我自己都「沒有好處」,豈可能是道德家、宗教家心目中的「好行為」呢? 我顯然是在「浪費時間白過一生」,就如亞伯獻羊為祭、挪亞建造方舟、亞伯拉罕迦南作客和無數先知使徒白白送死,都是「浪費時間白過一生」一樣。然而,這就證明了我們都有心念天父天家,嚮往弟兄和睦天下大同的天國,從而不追慕不戀棧這「世界和世界上的事」的真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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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九十五/中原古意(十九) 2017 年 8 月 29 日(二) 靜靜的「伯利恆」(三) 且不管這「杜甫馬廄」是真是假,我們還是要離開了。
自是依依不捨回望幾眼,感覺「疑幻疑真」、「似得若失」,難以形容。我像是找到了,又像是失落了;像是失落了,又像是找到了……容後細表。 …… 詩者人生
隨後,我們到了「三友堂」,杜甫作為一為「詩人」,他的「歷史」,據說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所謂「三友」,是指李白、高適、杜甫三位「驢友」,喚「三友堂」,是記念「他們仨」當年( 744 年)結伴同遊梁宋(今河南東部)的一段「裘馬輕狂」的往事,寓意杜甫的「詩歌人生」有一個比較「浪漫」的起點。 (詩人嘛,總該有點「少年不羈」!) 這展館裡展出的並不只是「三友遊記」,而是整個的杜甫生平【見下左圖】。既都是可以在書上網上看到的資料,就無心細看。出館去,沿路都是杜甫塑像,但以以下這個【下右圖】最為有趣別緻。
這塑像刻劃的,是杜甫二十出頭的那幾年漫遊吳越的情境,但見輕舟笑傲,正是一派少年風流的模樣,頗不類「典型」的杜甫造型。 不過我們接下來看到的,就大多都是「典型杜甫」了。
上左圖,是困頓長安的那十年,在街市擺地攤賣草藥的杜甫,儼然是個「大叔」;上右圖,是安史之亂中,忠心耿耿但爛身爛世,「麻鞋見天子(肅宗)」時的杜甫,更簡直像個「難民」。
再後(上左圖)是流落成都,營建草堂,鄰舍往來,中年以後少有的幾年安頓;可是到最後(上右圖),終歸還是飄泊瀟湘,但有老死孤舟,絕筆「戰血流依舊,軍聲動至今」的無限悲涼。 你用心細看,自會感到,杜甫深度的「詩歌人生」,是始於「不眠憂戰伐」,終於「軍聲動至今」,就好比他的代表之作《兵車行》,始於「人哭」(牽衣頓足攔道哭,哭聲直上干雲霄),終於「鬼哭」(新鬼煩冤舊鬼哭,天陰雨濕聲啾啾)的那樣。 眼枯即見骨,天地終無情! …… 是何「居心」? 當局拆屋闢地,斥費鉅資,搞這個「杜甫故里」,要宣揚的,當然不可能是這樣的一個「失敗的杜甫」,就好比大多數「教會」早已不談「十字架」或就是「十字架」都一定要包上「金漆」以更顯「體面」那樣。 且看,這裡有「荷池」有「迴廊」,一派園林景緻,不知是不是要告訴你,「杜甫的祖上曾經闊過」。
當然,更不可少的,還是告訴你:杜甫是怎的終於成了「中國名人」,被「供」進中國詩壇的「聖殿」(見下左圖):
可惜哩,我「心理變態」,對於這個「成功的杜甫」,我反而興趣缺缺無心細看,館中唯有這幅「杜甫歸葬地」(上右圖),吸引我駐足看了一會。 可全場最叫我「慘不忍睹」的,還是這個:
杜甫究竟成了個怎麼樣的「偉大的世界文化名人」,接下來,我會通過「五件小事」告訴你那人間至慘的真相。 …… 這樣的「名人」 第一件小事,是直到離園,我們才看見有一對中年夫婦進園,這時,連我們在內,整個杜甫故里就只有四個遊客,僅夠搓一桌麻雀。 杜甫有幾「世界知名」,可見一斑! …… 第二件小事,是我原以為這裡有一條「12路專巴」,算是當局重視我們這位「偉大的世界文化名人」的一個表現。誰知「12路專巴」是一場誤會。
話說我們離開杜甫故里後,很快就上了一輛「12路專巴」。正要為當局妥善的交通配套而「感恩」的時候,我忽然發覺不對勁──就是上車的位置不對勁。 我記得剛到杜甫故里時,所見的「12路專巴」是停在門樓的正前方的(見上圖),可是我們當下上的「12路專巴」是停在較遠的一個街角上的。更不對勁的是,正在車上等發車的時候,我忽然看見另一輛「12路專巴」在對面的另一個街角上落客,心想:究竟哪個才是「真車站」? 我急忙朝車上的路線指示一看,忽然看到:杜甫故里原來只是所謂「12路專巴」的中間站而非總站,參見下圖:
可是,我們明明看見我們現在上了的這輛「12路」是停在這位置「等客」的,而不是路過停站的。 我忽然想到,這輛「12路」可能是開往相反方向(河洛鎮)的,於是向司機查問,果然是。我再問司機到汽車站(另一方向)的該在哪裡候車,他指給我們看,我們隨後急忙下車。 我從未遇過這樣的「怪事」,杜甫故里明明只是「12路」的中途站,何以又搞到像「總站」那樣,把我們誤導了呢? 我終於又明白了,這「12路」的路線原來一分為二,以杜甫故里為界,所以杜甫故里不是中途站也不是總站,而是「中轉站」,簡單說,「12路」是不能一搭到底的,是需要在杜甫故里這裡「駁車」的。 搞什麼呢? 我疑心,到「河洛鎮」的乘客極少,因杜甫故里這邊已是「繁華盡頭」,絕大多數乘客都會在這裡或這裡之前下車。當局省得就省,就把「12路」路線一分為二,將杜甫故里站設計成很奇怪的「中轉站」──即這裡其實有兩個「半總站」,一個是發住河洛鎮的(我們就是上錯了這個),一個是發往四中的。 說得如此嚕囌曲折,只是要告訴你: 我們的杜甫沒大家以為的得到「厚待」,真給他開設一條「大巴專線」。這裡只因僥倖是「繁華盡頭」,還有點乘客(都是居民而不是遊客),於是設了兩個「半總站」,這頂多「順便」給我們這些「絕種的訪客」一點方便(其實是更混亂),不是真為杜甫及「杜粉」而特設所謂「專線」的。 我想美了! …… 第三件小事,是我們搭 12 路到汽車站(見下圖,日期是27號,因為是第二天拍的)去,是要買翌日一早往鄭州的車票,誰知……
誰知售票員居然沒見過我們的「回鄉卡」,端詳很久,最後還得喚來汽車站的「警衛」,幹啥?售票員問警衛:「這是怎的?」 幾個警衛隨後帶我們到警衛室,給我們「登記」,登記好,又領我們回售票處去(好在這個車站人少,不用排來排去),著售票員說:「可以了!」 這樣,我們才順利買到了第二天往鄭州的車票。 雖折騰了沒多久,但給我的「驚嚇」不少。我說的不是我怕被「逮捕」,而是,售票員竟然連「回鄉卡」都沒見過。這意味,鞏義──我心目中的「杜甫的伯利恆」,恐怕從來沒有「港客」來過,哪麼「外國遊客」就必更是絕跡了。 杜甫是「偉大的世界文化名人」,就是這樣的一個「偉大」法了! ……
還有第四件小事,買完車票,回酒店途中,我「循例」到「新華書店」逛逛,心想,「杜甫的伯利恆」的新華,應該有不少「杜甫專書」吧!事實當然是「沒有」,而且不只沒有,就是這間新華的門面,亦不免太過「隱蔽」,走過了都不知道(我們都被「中國移動」吸引了),到發覺了就得走回頭路,好在我還是奇跡的沒有腳痛復發。 (順帶一說,早前在杜甫故里,我原也天真的以為,那裡的「遊客中心」一定有「杜甫專書」或「杜甫紀念品」之類售賣,好買些回來「風雅」一下。誰知,一天到晚都沒幾個遊客,按省得就省的原則,那裡的「遊客中心」當然是沒有開門營業喲!) …… 最後,還有第五件小事,足證我們的杜甫終歸成了一個怎樣的「偉大的世界文化名人」,那就是,在我們尋找新華書店的期間,路過一處「綜合文化站」,看見一個很「不堪」的畫面。
就在「杜甫故里詩詞學會」的招牌旁邊,赫然還有一面招牌,寫著「鞏義市老年詩詞研究會」,門前還有好些十分配合的「老人運動器械」。 我終於一切都明白過來:
我們的「詩聖杜甫」,就是這樣的「世界知名」,竟跟我們的「救主基督」相仿! …… 我的失落,我的找到 此情此境,按理,我應該好「失落」,可我沒有,反覺得我「找到」了。 杜甫的「伯利恆」(鞏義),杜甫的「拿撒勒」(偃師),杜甫的「馬廄」(杜甫故里),都沒人來,甚至沒人知,我並不感到「失落」,因為這個備受冷落的杜甫,在人間徹底失敗的杜甫,正是我心目中的杜甫,正是我崇敬、思慕的杜甫。 我到這裡來就為要親身見證杜甫的「失敗」──我「找到」了! 有關當局雖想透過一些包裝排場,把杜甫或「杜甫文化」打造得體面一些成功一些,好在,都沒有「成功」。 任杜甫故里被怎麼包裝推銷,總成不了另一個「百萬莊園」,任杜甫形象被怎麼粉飾堆砌,也不可能成為一個「杜財神」! 真的假不了──「主席」可成功變身為「毛財神」,康百萬可大翻身為發達有理的「豫商」,杜甫卻怎麼都不可以。這就證明「主席及康家的主義」是屬於這世界的,「杜甫及他的主義」,是不屬於這世界的。
這世界根本不愛(事實是恨)杜甫,就是為此,我愛杜甫,因我知道,天父愛他,我愛天父之所愛,是一定不會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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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九十六/中原古意(二十) 2017 年 8 月 30 日(三) 「古意」傳說(一) 鞏義,門面上,雖有不少「杜甫像」、「杜甫路」、「杜甫畫」(見下圖)甚至「杜甫協會」什麼的,但就像許多房子房頂上插的十字架,或是人們胸前掛的十字架,都是「擺著好看」的而已。
攝於貝克大酒店的大堂 杜甫並不屬於鞏義,也不屬於中國,當然也不屬於世界(雖這世界吹捧他為「世界文化名人」),杜甫是「世界不配有的」,是世界不認識人心容不下的。 杜甫只屬於天國,屬於上帝。 君不見,鞏義(杜甫的家鄉)已被「康百萬」甚至「商鞅」佔據了嗎?是的,中國必「崛起」,但這「崛起的中國」,不是「杜甫的中國」,不是「周公的中國」,是「始皇帝的中國」,就如我去年說過的──
接下來的行程──鄭州之旅,我們將更深刻見證到「中國的崛起」,再說一遍,是暴秦式的,始皇帝式的「崛起」。 …… 臨別的「驚喜」 七月廿七日早上,我們離開鞏義。有一事倒是值得「高興」的,就是結賬的時候,發現房價只是158元一晚,好歹也是「三星級」啊,居然只收158元,這就連比較「耿耿於懷」的老妻,對於「堵馬桶」一事的不滿,都一掃而空了。 凡事不妨從「好處」想,就如杜甫起碼沒被弄成啼笑皆非的「杜財神」,這就比「主席」幸福得多了。 諸君或問:這房間不是你一早訂好的嗎?怎麼現在才知房價? 都說凡事不妨從「好處」想,我這個人活得比較稱心快樂,一是由於「不怕吃虧」,二是由於「難得糊塗」。 房間當然是一早訂好的,但都說我是個不喜歡、不擅長甚至不相信「精密計劃」的人,「凡事只要差不多就好了」(順帶講,我極之討厭胡適,有機會再說)。房間是事先訂的,但我根本沒留意房價(訂到就好了),之後也沒刻意查過,所以才有上述的「驚喜」。 這樣無情白事多了一份「驚喜」,不是很幸福嗎? (去到鄭州之後,我們還會遇上一趟類似的「驚喜」,且看下文。) …… 「古意」哪裡尋? 好了,回歸比較「正經」的主題,就是我要解釋一下,我這輯日誌(背景故事)為什麼叫做「中原古意」──
且讓我們邊走邊說…… 剛到九點,我們就到了鞏義汽車站,因為想早點到鄭州去看看那邊的「古意」。
大約九點十五分發車,沿路所見多是「現代化」的高樓大廈(上左圖),看上去不見什麼「古意」。到鄭州汽車站,一下車就是大商場(上右圖),也無什「古意」啊!
走到地鐵站一看,先是很夸張的「三星廣告」,然後是十分先進的「手機購票」或「掃碼支付」的自動售票機,反讓我覺得,鄭州很可能遠比我想象的「現代」甚至「前衛」。 可憐我們兩個「港燦」,一見如此先進,反倒驚惶起來,因為我們還是很習慣活於「現金年代」的。「手機購票」?「掃碼支付」?── 怎麼不見「現金購票」???
終於找到「現金購票」的售票機(上左圖),原來在過了安檢的那邊,但我們受的「驚嚇」已是不少。 不過車站及列車裝飾的圖案(上右圖)倒又很有點「古意」,後來得知,這是仿照「中國古鼎」的圖案設計的。 …… 我的「智選」 我們上車的車站是「二七廣場站」,目的地是「紫荊山站」,因為我們入住的酒店(簡稱「中州智選」),看地圖,應該是在「紫荊山公園」附近的。我還自作聰明地選了從「A出口」出站,誰知……
我原以為,「穿過公園」就到,誰知這「紫荊山公園」大得離譜,公園中間有馬路還有河道,一個公園實質分開不知多少個「區」,穿來穿去,就是穿不過! 終於穿到公園裡的一個山頭,赫然發現一個「鄭州商代遺址」的招牌──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中原古意」?! 可是周圍一看,但見上面有一座涼亭,有一群玩樂中的孩子(奇怪是附近「老外」不少,見上圖箭頭所示),就是不見什麼「遺址」或「古意」。
遺址沒看見,但酒店總得要找到啊。終於,再三問人,走了差不多半點鐘,才找到我們的「中州智選」。 (後來得知,我們住的酒店原來更近另一個地鐵站──燕莊站,不過,從好處想,這路也沒有走冤,最起碼,它大大提高了我對「神秘」的「鄭州商代遺址」的興趣,這就引出一段後話。) 回頭說我們的「中州智選」。終於找到了,但我卻不大相信,甚至不敢進去,怕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了。且看:
太豪華了吧!不是我們的風格耶! 進去一看,滿是「老外」,才明白為什麼剛才在公園會看見那麼多外國人。外國人到鄭州來看什麼?當然不是到鞏義去看「偉大的世界文化名人」杜甫,不用問,十之八九,甚至十成十,都是去看「少林寺」的。 都說我訂酒店很「求其」(隨便),「差不多」就可以,連酒店的名稱我也沒十分留意。什麼「假日酒店」,「按理」是世界級酒店名牌,但你明的,在國內,這「假日酒店」究竟是「來路」的還是「國產」的,很不好說。好在我從來不崇洋,故也沒理會它是「真假日」還是「假假日」。 但看著這許多「老外」,我便知道,它是「真假日」,這給我的「意外驚喜」不少。諸君注意,我驚喜的,不是它是「真洋貨」,而是我之「無心插柳而柳竟成蔭」。 凡事不要什麼都算清楚,人生就滿有「出人意外的平安」了。 上到房間,老妻就更見驚喜了── 住過鄭州火車站附近的「黑店」,又住過鞏義金玉其外可惜「堵馬桶」的大酒店,終而住上這家「真假日」,真傢伙的「苦盡甘來」,老妻差點沒喜極而泣…… …… 我從不「造作虔誠」,吃好住好,於我從不視之為罪,也不妨我們訪古尋根認祖歸宗,只要知所節制,不過度安排,始終不忘歸家上路,就都是我們應得的分。 不迷信「自選」,是「最智之選」! 實不相瞞,這天晚上,我們又回到「二七廣場」去,去看連共產黨都早不重視,以至很見破落(見下右圖)的據云記念「工人運動」的「二七記念塔」,只是其次。
醉翁之意,還不是去「找吃」的麼? 果然沒讓我們失望,又一條「深圳東門」似的小食街,甚至「兩岸美食廣場」都出現在我們面前,「掃街」行動於焉展開。
好了,「吃住問題」都得到很好「解決」,可「古意」呢?「遺址」呢?這真是個問題,容我認真想想。 …… 最後的「新中國」 二七廣場一帶很見繁鬧,但跟這座二七記念塔上的「中國共產黨萬歲」卻很有些格格不入,難怪這幾個字晚上也不見亮燈照明,好像大家都「不想看見」似的。
看過了「主席」之「變身毛財神」,看過了「百萬莊園」的「大地主大翻身」,大家都該知道,(原來的)共產黨早就「掛」了,還哪來「萬歲」? 是的,中國必要「崛起」,但那「崛起」的不只不是「周公的中國」、不是「杜甫的中國」,甚至不是「共產黨的中國」,而是一個非常詭異的「新」中國。 那可能是「最後的新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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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九十七/中原古意(二十一) 2017 年 8 月 31 日(四) 「古意」傳說(二) 今天先給大家一點「歷史通識」,否則很難說下去。 話說我們後來去了「河南博物院」(稍後詳說),在那裡買了一部「河南史」,單單看標題及封面,就夠嚇人了:
河南史何以哪麼嚇人?且看這一段:
原來,傳說中的「中原」,大體上就是指河南,因為它居「天下之中」。而華夏政體、華夏民族、中華文化,幾乎都可以溯源於「中原」(河南)。就此觀之,「中原」(河南)的而且確「古意」非凡,我這「中原古意」的題目可不是瞎編的喲! 至於我2008年的那「訪古尋根」之旅,何以鎖定陝西(延安、西安、漢中)而不是河南?表面看,是出於我對「周文明」的「偏好」,容後細說。 回到「中原古意」的話題,那個什麼「偃師二里頭遺址」,既提到「偃師」(杜甫的拿撒勒),我就補充幾句。 原來偃師不只有「被禁錮」的杜甫墓,還有現稱「二里頭」的夏朝後期的古都。可惜當天行色匆匆,加之興趣缺缺,再加之網上傳言「沒什好看」,我就沒去看這個「夏都遺址」。 不過,那天在偃師一出火車站,我們就看見這個:
這是個「爵」(古代酒杯),有什名堂呢?名堂可大了!
不得了!原來是「天下第一爵」! 這個當然是「放大品」,但據此可見,大家連聽都沒有聽過的偃師小城,原來竟是四千年前的「夏朝古都」的所在地!(順帶一說,亞伯拉罕生活的年代,約略跟中國的夏朝同期。大衛呢?就跟周公約略同期喲。) 連偃師都那麼有「古意」,哪「鄭州」呢? 不說真沒留意,中國所謂「八大古都」,四個就在河南(中原),而鄭州,哼哼,居然就是其中之一。 另外三個「中原古都」,分別是洛陽、開封及安陽(殷墟),我都知道,可鄭州原來也是古都,真失禮,這倒是我新近才特別留意的。 其實,這也怪不得我。 …… 近來「新興」的「古都」 按理,河南甚至鄭州那麼的有「古意」,很應該成為「旅遊熱點」,何以訪客哪麼稀少,遠遠不如北京、西安、南京、杭州等那幾個古都? 事有利弊,我以為河南跟鄭州之所以備受冷落,就因它們「太古老」「太居中」。太古老,「日久失修」,絕大部分古跡,要嗎灰飛煙滅要嗎難以追尋;太居中,四戰之地,什麼古跡都被打得破落無餘了;還有,太居中,人口流動雜處的情況勢必極其嚴重,「本土文化」難以保留,最明顯的一例,就是按理「最古老」的「豫菜」至今仍打不響名堂,因為根本「無特色」。(這讓為食的我們非常失望!) 簡單說,鄭州只是「名義」上是個「商朝早期的首都」(究是哪個,仍在爭論),實質沒多少東西挖過出來,就是有(當然還是有的),可是,別說西安兵馬俑,就是殷墟甲骨文的「水平」都遠遠不到,一句話,「無貨賣」,誰管你呢? 明白啊!人都是「懶有文化的」而已,事實上,「文化」本身不值錢,除非,你那「文化」夠體面,例如兵馬俑,可以拿來炫耀,或者夠實際,例如高科技,可以拿來爭勝或圖利。 打從該隱開始,人類普遍的「文化觀」都是如此,一方面是建城立塔傳揚名聲,因為夠體面,另一方面是發展銅鐵利器高等文明爭霸天下,因為夠實際。 按這樣的「文化觀」(真真正正的「普世價值),「杜甫餓死」固然是該當的,就是不三不四的「鄭州商代遺址」沒人理,也是該當的。 …… 「俺家夠古老」 話說回來,「俺家夠古老」,這對於中國人來說,多少還算是一種「體面」,而且發達了,錢多得花不完,自想搞搞文化,這樣,本來沒人理的「鄭州商代遺址」,就忽然「大興土木」起來。這趟鄭州之行,洽巧給我見證了這個事實。 昨天說過,我們在紫荊山公園的一處山頭看見一個莫名其妙的「鄭州商代遺址」,可周圍一看,什麼都沒看見。當時心急找酒店,沒跟它計較。可安頓以後,猶是「深深不忿」,又上網又看地圖,好想搞清楚這「鄭州商代遺址」究是何方神聖。 (為集中主題,以下敘述未必按我們的行程順序。) 查來查去,發覺所謂「鄭州商代遺址」,較就近的有兩處:一在城隍廟附近,一在紫荊山公園的南端,很可能就是我們經過過的那個地方,參見下圖(注意:底圖有點過時)。
雖然不太抱希望,也想去看看,因那只見招牌不見實景的「鄭州商代遺址」,多多少少引起了我的一點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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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九十八/中原古意(二十二) 2017 年 9 月 1 日(五) 「古意」傳說(三) 實不相瞞,到鄭州之前,我並不以為它有什麼「古意」,當然也就沒做什麼功課,就是要做也不容易,因為坊間網上,資料很是匱乏,或零碎不全。但我天性「好古」,既知道鄭州有那麼一個(或說多個,因為現已「破破碎碎」的)神秘兮兮的「商代遺址」,就必要去看看,方能心息。 閒話休提。 卻說我煞有介事的「鄭州商代古城發現之旅」分為兩個步驟: 第一步是到達鄭州的當天下午,先訪城隍廟就近的「商城遺址」,當然順道看看城隍廟;第二步是第二天早上訪紫荊山公園南端的另一個「商城遺址」,當然又順道逛逛公園看人晨運。 計劃是這麼「定」了,事,當然不一定就這樣「成」了。 …… 七月「圍城」 又是實不相瞞,那(上述第一個)「商城遺址」的確實位置,我一直弄不清楚,只知就在城隍廟附近,我甚至疑心它是否仍然「存在」或是否仍然「開放」。(在大陸旅行,我有太多類似的經驗了。) 我想,城隍廟 倒是應該還「在」的,因實實在在還有些「地面建築」在那裡,不像什麼「商城遺址」,可能只剩下幾個土坑幾段土堆。於是,我們打了個的(因時間緊迫),先直接往城隍廟去。 為什麼要去城隍廟,主因之一,是這已是鄭州城內「最像樣」的古(明清)建築喲,都說中原乃四戰之地,什麼古物都打得破破碎碎了。 我原先甚至以為,鄭州的「古意」大概就只有這些了。 世事難料,我又原先以為,打的嘛,應該可以「直達大門」的(雖則我的腳痛一直沒有復發,但路走多了,人還是挺累的),誰知,下車的地方竟然像一個「工地入口」【見下圖】,附近好像進行著什麼大工程。
司機著我們就在這裡下車,說「穿過這裡就到」(大意如此)。 「穿過哪裡?」 我直覺以為穿過正前方的橫街。於是一直的往前走,卻怎麼都找不著城隍廟。只好問人,一問之下,才知搞錯,不是穿過正前方的路,而是穿過就在下的士處旁邊的一條不起眼的小道。冤了! 卻也怪不得我呀,周圍都是圍板,遮遮掩掩的,我「新來的」,哪知這旁邊就有一條小道? 沿小道走不遠,終於找到了,城隍廟門前幾公尺就被圍板圍著(照片沒拍到)。
人懶,簡介都懶寫,不過就說「它很夠古意」而已!
進去一看,就「廟」一間,比較有特色的是這十二生肖石像【下左圖】,挺可愛的,可也太現代,沒啥「古意」呀!
另外,燒香處的「抽風設備」看上去十分「先進」【上右圖】,不過這就太現代了,還是哪來「古意」?
倒是到處掛滿的這些「祈福布條」就很有某種「古意」。因為打從「該隱獻祭」(請不要混淆「亞伯獻祭」)開始,人類的「宗教觀念」就充滿著「祈福消災」的觀念,直到如今,好「古」了! 不過,類似景觀,就是在「紅都遵義」甚至「主席龍穴」我都見過,已沒啥稀奇了。卻沒想到,城隍廟會出現這樣的一幅「奇景」,就在一個偏殿的門外,放滿了看樣子「原先不是放這裡」的展板:
何以知「原先不是放這裡」? 第一,是偏殿裡不是沒有空間,何苦把這些展版放到戶外受日曬雨淋,又或要搬來搬去?第二,是只要走近一看,便知道展版所介紹的根本不是城隍廟,而是──
原來傳說中的「鄭州古意」就在這裡! 卻又為什麼只有「展板」,如許神秘,神龍見首不見尾? 再看這「平面圖」,就更「神秘」了(藍字是我補充的)──
這「鄭州古城遺址」面積原來這麼大(商朝首都,怕該是當時中國第一大城吧),可我們自始至終只見「招牌」或「展版」,卻連一個土坑或土堆都沒見過! 你這「鄭州商代古城」究竟「古」到哪裡去了? 啊呀,我明白了! 外面不是動著「大工程」麼?本該「不在這裡」的「商城遺址展版」不是放到這裡來麼?不必什麼邏輯都可推知:
上網一查,果然:
2019年?──可憐我們早來了兩年!! 城隍廟這邊的「商城」給重重「圍」著,看不見,只有展版給你看,「城隍」(地方保長)怕都幫不上了,我們只好到二七廣場去找吃的,補償補償。這個早前說過了。 好了,那麼紫荊公園那邊的那個「疑似商城遺址」,會找到嗎? …… 只有「碑」子 長話短說,第二天一早,我還是帶著一絲希望,跟老妻一起走到紫荊山公園去,一心要找到那個「疑似商城遺址」。 嘿嘿!終於給我們找到了──「一面碑」──
除了碑子及碑子上自吹自擂的宣傳字眼,還看見什麼沒有?當然沒有,但見又是「圍板」(可惜我沒拍下照片,沒圖為證)。我估計,這裡又進行著一項「文化工程」。 我知在更偏遠一些的市郊,還會有些「商城遺址」或別的「遺址」,但時間有限,又交通不便,加之怕又被「圍起」,就都沒有去了。 …… 異樣的「古」 到此為止,鄭州「訪古」,我們只訪出一些招牌、展板、石碑之類,但聞其聲,未見其形,徒有「傳說」。
不意峰迴路轉--
什麼「另一個古」?什麼「異樣的古」?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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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九十九/中原古意(二十三) 2017 年 9 月 4 日(一) 中國:最後的「埃及」(一) 看見這標題,不知閣下有什麼的感覺。
在說這看似怪誕(異類)其實非常合理的「中原古意」之前,先跟大家說說「一般」的或說「正常」的「中原古意」,好作個比對。 出發前,我當然也有做些功課,看看「中原」(河南)有什麼值得一訪的「古意」。大體上說,能「看上眼」的包括(這部分圖片主要來自網上):
洛陽作為「江湖地位」僅次西安的古都,原先也是我的目的地之一。其中我最想一睹的,是據云屬於東周天子的「天子駕六車馬坑」【上左圖】以及大唐武則天下令興建的「天堂明堂」【上右圖】(後者不是古跡,是當代「仿建」的)。可惜洛陽班機既給「吹」了,洛陽的訪古之旅亦得告吹。
早前提過偃師有個四千年前的夏朝古都,現叫「二里頭」,大家記得偃師火車站還有個「天下第一爵」給它宣傳嗎?現在還建有個遺址博物館什麼的【參上右圖】,可惜交通不便,加上傳言沒什好看(「好看」的都搬到「大博物館」去了),所以偃師訪古之旅,我們就只去了杜甫墓而沒去二里頭。
河南東北部有處地方叫安陽,不過大家屬悉的銜頭該是「殷墟」,因為三千多年前的商朝古都殷(比「鄭州商城」晚)就在這裡,而且這裡出土了大量聞名天下的「甲骨文」,現在就有家「殷墟博物苑」在那裡。可惜就著我們「以杜甫為中心」的行程安排上說,位置較偏,思前想後,只得放棄。
還有一處,按時序是「更古」的,就是新鄭,因為據說我們中國人的「始祖」黃帝就是在那裡出生的。現在每年「黃帝誕」那裡都有慶祝活動。可惜一是位處較偏(其實不很遠,只是按我的行程設計來說),往返費時,二是可能由於 2008年 那趟訪古之旅,陝西「黃帝陵」給我的印象不太好(生硬造作,像個片場),我疑心新鄭的「黃帝故里」也是一樣,是個「純想象」(無中生有)的景點而已【見上二圖】,於是也放棄了。 說來說去,一切都是為了杜甫。為了杜甫,我可以去到好盡,包括放棄上述那些按理都好有「古意」甚至比杜甫更有「古意」的行程。 不知何故,我總覺杜甫是很古,很古的! 好了,哪究竟我們在鄭州看到了什麼「異樣的古意」呢? …… 遙遠的「中國」? 卻說由於我們往洛陽的班機給「奇妙的颱風」「吹」了,得改搭高鐵,輾轉經鄭州往偃師及鞏義去。沒想到這就給我們更多的機會和時間,從某個角度看到一個「異樣的鄭州」(或說「異樣的中國」),發現一種我們從沒想過「關我們中國事」的「古意」,這「古意」遠比唐虞夏商周早,那就是…… 按我們原來的行程,我們該是不會經過「鄭州東站」(鄭州高鐵站)的,但因上述的陰差陽錯,很奇妙的,我們的「中原之旅」的第一個「景點」居然就是鄭州東站。 本來,即或如此,我們也不過是「路過」,頂多是順便看看這個鄭州東站是不是如傳言般的巨大(據云是全亞洲最大的火車站),卻沒想到,我們一步出車站大堂,就看見一個非常「震撼」的「景觀」:
「讓世界愛中國」? "Make the World Fall in Love with China"? 單這口號的意思與口氣,已很怪,但更怪的,是它的構圖意象:
某角度看,這是向一切人類遠古文明包括古埃及、古希臘以至咱家古老中國的遠古文明「致敬」,貌似「一視同仁天下一家」。 不過,從另一角度看,「讓世界愛中國」似乎更有這個意思,就是「該輪到我們中國當家了」!全世界都該來「愛」我們中國,說白些,就是來向我們中國「下拜」。可是這麼一來,就不是表面上的「一視同仁天下一家」,而是「朕即天下唯我獨尊」了。 換言之,打著「古埃及文明旗號」的大美帝國(連同英國則是英美帝國)已經稱霸橫行「讓(迫)世界愛他們」好幾百年,該坐夠了吧,是時候,讓世界來愛我們中國了。 換言再換言之,咱家中國就是或將會是「取你老美而代之的」── 最 後 的「埃 及」! 沒想到大大其志不小,他的「中國夢」不止於「復興中國」,準確說,大大要復興的不是唐虞夏商周那個中國,甚至不是始皇武帝太宗成吉思汗那個中國,而是可遠溯至大洪水前而且起源自遙遠的西方的那個「中國」…… …… 中國,統統都係中國!
第一,你要記住,從某一個層次看,「文化同源」,中國古文明是「西來」的,因華夏諸民族都是在「大洪水事件」及「巴別事件」後,人類分散各處的時候來到東方的,就此而言,「華夏文明西來說」是可信的。這就是說,華夏文明,在一定程度上必定帶有「大洪水前文明」及「巴別文明」的烙印,說白些:
再說白些:
第二,你又要記住,「中國」(就是「中原」也是)二字從來都是一個「象徵符號」,象徵這國「居天下之中」。要言之,一個國家不必就叫做「中國」,它只要有「我居天下之中」這個「自我認定」,滿心以為「列星」都要向它這個「太陽」下拜,那國就是「中國」了。
…… 好了,問題是這「讓世界愛中國」會不會僅是個口號,雷聲大雨點小,或查無其事?畢竟,國內旅行三十年,大小車站「XX歡迎你」而其實「沒人理你」的宣傳口號,還見得少麼? 實不相瞞,當下我哪想到這許多(還趕著買車票找酒店),只是覺得怪怪的。又因接下來的行程主要是「看杜甫」,所以「中國怎麼成了埃及」這疑惑,我也不自覺地放下了。 沒想到,遊罷偃師和鞏義,折返鄭州之後,卻有許多更意想不到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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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百/中原古意(二十四) 2017 年 9 月 5 日(二) 中國:最後的「埃及」(二) 其實出發到鄭州之前,我對鄭州的「古怪」也不是全無知覺的,第一個線索,就是這個單就外形已很引起我「無限遐想」的河南博物院:
中原大地上,怎麼居然出現「金字塔」?而且不只金字塔,還隱隱約約隱含著某個「會」的一些「經典意符」?(下文詳說) 第二個不知算不算線索的線索,就是這個佔地廣大建築壯觀的「鄭東新區」:
何以「新區」也算「線索」?因為我們近年到大陸旅行,尤其在一些「新區」,不時會見到一些疑似那個「會」的「經典意符」。例如 2012 年在天津,我們就遇見過這個「金字塔正對摩天輪(太陽)」的「構圖」:
我疑心,在鄭州的「新區」或者也會有所「發現」。 不過,我並不存太大「希望」,因為我以為鄭州好像還不十分「出名」,那個「會」要放置什麼意符,放在北京、天津、上海、杭州、廣州以至西安,不就很夠嗎? 誰知不是!反之-- 在中國境內,我從未見過(甚至未想過)那個「會」的意符,會像在鄭州這裡的那麼龐大、誇張……(不過,這就跟這裡「讓世界愛中國」的明言口號,以及「中國要成為最後的埃及」的暗示目標,非常吻合了!) 為查明真相,準確說,是憑著天父的「奇妙帶領」──天父不只「吹」掉了我們的洛陽行程,又「迫」我們改搭高鐵,還引導我忍痛放棄「遺憾」了許多年的「黃河遊覽區」之行等等──我們騰出更多時間,去「查察」上述兩個「線索」。 究竟「查」出些什麼來呢? …… 中國「金字塔」 關於河南博物院,先來個「正名」:它不是「鄭州博物館」(市級的),也不是「河南省博物館」(省級的),而是「河南博物院」,是位於河南鄭州的「國家級」博物館,在國內的江湖地位僅僅次於北京故宮博物館。 河南博物院裡的展品還是以「中原」出土的為主,但要記得,中原(河南)不只「居天下之中」,還是中華民族華夏文化的發源地,冠以個「國家級」的銜頭,是實至名歸的呀! 問題是,正正因你是「國家級」,就更該建得有「中國特色」啊,何以現在竟起成一座分明的「埃及金字塔」模樣?── 請給我一個「解釋」! 看那「解釋」之前,還是先帶大家「參觀」一下這「國家級」的河南博物院。 話說我們是在到鄭州後的第二天才去參觀河南博物院的。為什麼呢?因為據聞展館甚大館藏極多【詳細請自己看官網】,沒半天是看不過來的。我們到鄭州的時候已是中午,又未吃午飯(人活著也是要靠食物的,何況我和老妻都十分為食),但吃過午飯再去,時間怕就不夠了,於是決定第二天早上才去。 長話短說,誰知,我們第二天去到一看,主展館正在維修中,像「鄭州商城」一樣的被「圍」起來:
我們只能參觀旁邊「副展館」的「精選」(大象中原──河南歷史文化展),不過,「精選」都夠你看,細看要三、四小時。 隨便給大家看一些:
展品及主題固然都很有「東方古意」,可是這樣一來,就更加跟外面主展館那個金字塔造型的「西方古意」格格不入(至少表面上看),令人(或者只有我)很是費解。好在,閣下只要「有心看」,就必「看到」。 原來,還有一處副展館,那裡展出的「河南博物院館史」(河南博物院建院 90 周年)才是你最最最不可錯過的「展品」。
瑣碎細節不必理,看這幾張圖片就很夠「線索」了:
且不管它的「前身」什麼的,總之,一九九八年落成開放的「新館」就是現在的「金字塔模樣」。
在 2002 年的一個什麼「文藝晚會」上,大大個「太陽眼」就出現在背景之上!
又在 2016 年的一個什麼「論壇」上,那「金字塔」(一正一倒)背景也是十分搶眼的。 這即是說--
…… 很理性很科學的你,或會說:這只是巧合,畢竟「三角錐體」與「太陽」等等,可以有許多「解釋」,不一定要扯到「埃及」甚至某個「會」的「陰謀」上! 好,又聽聽「官方」如何「解釋」它的「造型」還有「院徽」:
大家老老實實,用什麼「上承甘露、下納地氣」來「解釋」那兩個一上一下一正一倒的金字塔,你真相信嗎?說「三角形重疊區域的圓形○寓意中國古語的天圓地方」,真的這麼簡單嗎? 且先做個比較,看人家怎麼解釋鄭州地鐵標誌:
用「中」字造型跟「古鼎」紋飾來解飾鄭州地鐵標誌,很自然很合理啊,可你那個「上承甘露、下納地氣」還有「三角形重疊區域的圓形○寓意中國古語的天圓地方」,就太太太「人工堆砌強為之說」了吧! 實情是,大家看看巴黎羅浮宮博物館「金字塔入口」的計設,就一切都該明白過來:
巴黎羅浮宮博物館入口,上有正金字塔,下有倒金字塔,旁邊還有小金字塔,你看,河南博物院的門面設計,「抄」(模仿)得太足了吧──
不只於此,上下兩個正反三角形併合起來,不就是所謂的「大衛之星」(偽猶太人的標誌)甚至是共濟會的「圓規加角尺」的另一種表達麼?
再細心些,就越看越有。 看!在主展館前面的那個「圈圈」又是什麼?「圈圈」下的基座又是什麼?大家猜得到嗎?
我原以為那個「圈圈」是「古錢」,但古錢該是「天圓地方」(中間方孔)的啊,怎麼不是?我又想,鄭州人那麼「崇拜」中國「古鼎」(連地鐵都用鼎紋作標誌),放在主展館前面的應是個「古鼎」啊,怎麼又不是? 思前想後,我終於從布局上「看」到那個「圈圈」原來是個「太陽」,而中間有個圓孔作「眼」,就證明它更是「太陽眼」,至於下方的基座,洽洽又是個「三角錐體」(金字塔),都組合起來,就是── 塔 上 有 隻 眼! 這意象,太太太面熟了吧! (類以造型,稍後還有一個,容後再說。) …… 共戴一天?! 夠了吧!任你怎麼花言巧語「解釋」一通,明眼人一眼看出,這些設計與布置都分明是「向古埃及(太陽)致敬」的表現! 卻是何以致此?
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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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零一/中原古意(二十五) 2017 年 9 月 6 日(三) 中國:最後的「埃及」(三) 若說河南博物院的「埃及意符」相當的明顯(任你怎麼「解釋」都遮掩不了),那麼鄭東新區的「埃及意符」就顯得頗為隱蔽,很容易走眼;不過一旦被你「發現」,則它的「明顯」或說「露骨」程度,較諸前者,很弔詭地,實猶有過之。 沒想到,就此一個不知算不算旅遊景點的地方,竟成了我這趟「中原之旅」的「重大發現地」與最關鍵的「信息焦點」。 人算不如天算! …… 「食慾的奇妙帶領」 這小標題,我原先想寫「情慾的奇妙帶領」,但怕引起過多聯想,就集中為「食慾」。我早前就說過,我不是個「禁慾主義者」,對「食慾」尤其不「禁」。我更可親身見證上帝是怎樣的一而再再而三,利用我們的「食慾」來帶領我們。「湘菜」觸發我們早前的「湖南之旅」(見拙作《誰主沉浮?》)是一例,這次我們在鄭東新區一再有「大發現」,又是一例。 話說我們從鞏義到達鄭州的第一天,中午,在我們的「假日酒店」安頓後,便想找吃的,可到哪裡找呢? 最快想到的自是「二七廣場」(二七塔),那是繁鬧市集,吃的一定不少(當晚就給我們證實了,已見上文),但我已經預算了晚上才去那邊「掃街」。早前又說過「豫菜」並不出名,後來無意中才遇上一兩間豫菜館,可當下並無頭緒。酒店裡當然有吃的,我甚至忽發奇想,想不如「豪一餐」,但想想又不太好,怕沒錢找數失禮人,是其一,怕三四個侍應圍著餐桌服侍我們兩個,「食都唔安樂」,是其二。 看到嗎?「食慾」雖然「帶領」著我,但我並沒有「盡失理智」任它「帶領」,這就表明天父仍有「空間」做事,甚至不妨某程度上「順著」我們的「食慾」做事,既引領著我們,又不十分為難我們──像好些「敬虔主義者」以為的上帝總愛「虐待人」。 看,我們的天父多慈悲又多睿智!
回到當下,我看看地圖,見這邊跟鄭東新區還算就近【參見上圖】,就決定到那邊找吃的。於是乎,我們在鄭州的第一個景點(不包括早前過路時經過的鄭州東站),就是鄭東新區,準確說,是鄭東新區某處的── 「美食廣場」! 我們搭地鐵,在燕莊站上車,到會展中心站下車。不意就在會展中心站的大堂裡,看見這幅很有點古怪的「壁畫」:
整體上說,構圖不知所謂,不過,中間有個「金玫瑰」外圍加上「圈圈」,寓意卻又相當明顯。「圈圈」自會使我聯想到「太陽」或「眼睛」之類,「金色」也是「黎明」之色。至於「玫瑰」,則不禁令我想到但丁《神曲》裡的「天堂」裡的「玫瑰聖母」,又或「小王子」心目中的「神聖玫瑰」…… 說來說去,還不就是「太陽神」或「太陽使者」的一個「化身」?! 鄭州地鐵怎麼也出現這麼「西化」的「古意」?! 可因著肚餓,這疑問就暫且放下,先出站找吃的。
我們是從金水路方向來,在C出口出站(應沒記錯) 好在出站沒走多遠,就給我們在一個商場裡發現了一個很大的「美食廣場」,食店少說也有二、三十間。
我們猶疑了很久,終於很「無奈」地選上一家主要吃川菜的坐下【上右圖】。說「無奈」,因為好吃的太多了,每一個「選擇」都意味著更多的「放棄」。(好在我到底是個「知命」的人!)
我們吃了菠蘿飯、煎餅、麵條還有甜品,菠蘿飯最好吃,至今回味;我們還吃了個很麻辣的不知什麼(名字都忘了,見上右圖)。 午飯吃過了,依依不捨的離開「美食廣場」,不約而同,老妻跟我的「食慾」都像在「召喚」著我們:
沒想到,這又引出一段後話和更多「大發現」。 走出商場,沒多遠,就看見這個十分「豪壯」的景觀:
那「塔頂通天」的就是徹底取「二七塔」而代之的「鄭州新地標」,名目繁多,因其外觀及晚上以黃色燈光裝飾,鄭州人戲稱之「大玉米」,真名是「千禧廣場」或「千璽廣場」,又喚「綠地中心」,總之就好有「霸氣」。至於它的實際用途,後來才知,主要是酒店,頂部還有觀景台。什麼酒店?容後說。「大玉米」旁邊的「黃色蛋蛋」,則是藝術中心、音樂中心之類,總之都是「中心」。 走近一看,藝術中心、音樂中心的內觀是這樣的,好有文化,好有體面!
過了這些「中心」,眼前景觀頓然開闊,但見一個很大的人工湖,好些人在散步,還有「放狗」,放的是染了色的洋狗,好悠閒──不,好富貴!
到此為止,鄭東新區給我的感覺是繁鬧、體面,還有富貴,很有一種連羅得都「不能抗拒」的感覺,難怪有旅遊書或旅遊網把鄭東新區列為「鄭州必到景點」之一。
可惜我晚上沒來,沒看到「大玉米塔」的夜景【上左圖是網上的】,反「不知好歹不識時務」,當晚在二七廣場那邊等那破破落落的「二七塔」亮燈,誰知「二七塔」早「過時」了,還亮什麼燈?如今,就連中共自己的目光都投到這鄭東新區的「大玉米塔」這裡來了。 看來,資本主義勝利了──即使在中國! …… 天父自有安排 好了,天父千方百計「吹」掉我們的班機與洛陽行程,「迫」我們轉搭高鐵,還利用我們的「食慾」引導(還不只一次)我們到這裡來,就是要我們看看這裡又繁鬧又體面又富貴的「媚態」嗎?就是要我們知道「資本主義勝利了──即使在中國」這個事實嗎? …… 當然不是! 跟著俄網,準確說,是順著天父的「奇妙帶領」,你自會「看」到你應該和必需「看」到的事實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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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零二/中原古意(二十六) 2017 年 9 月 7 日(四) 中國:最後的「埃及」(四) 這鄭東新區比我想象的還大,單單這個人工湖已是腳力走不過來的。我雖則腳痛不曾復發,也不想「試探」自己,故只沿湖走了一小段,就折返了。 折返到哪? 當然是折返近距離看看那「外圍的核心」──鄭東新區最中心的「大玉米塔」以及在它旁邊的「會展中心」。
坦白說,這「大玉米塔」得個高字,外型並不討喜,也沒特色(也許就如豫菜,「沒特色」就是它的特色),也許晚上亮燈後,景觀會更為吸引,但我沒親眼目睹。 差不多走到門口,但我還是弄不清它是什麼,感覺是「很高級」的,而外面是些茶座酒吧之類,應該也是「很高級」的。
卻是忽然發覺,四周都有十分「面熟」的標誌:
走遠些回頭一看,就更「分明」了:
重要的不是「大玉米塔」是家什麼酒店,有多高貴多豪華,而是它竟有個極似「獅身人面像」的「獅鷲」(獅身鷹首獸)標誌。 什麼是「獅鷲」?或說,牠跟「獅身人面獸」可有關係?(其實不說都知) 維子「斯芬克斯」條曰:
其實,不管獅身牛身,人面鷹首或羊頭,都是「基路伯」的變形,都是撒旦(牠本是基路伯之一)的「化身」而已,沒差多少。 好了,「大玉米塔」如果是(稍稍變相的)「獅身人面像」,哪麼,它旁邊的會展中心,就很有可能是「金字塔」了──但遠看,外形卻不怎麼像……反像把雨傘!
放心,皇天不負苦心人,稍稍走近,就可「看」到:
看到了沒有?「倒三角形」的窗,再倒過來不就是「金字塔」嗎?而且截了頭(中間有橫畫),跟「某國國徽」一個餅印。 大玉米塔「獅身人面像」加個會展中心「金字塔」,「埃及佈局」(吉薩佈局」)明明白白的就在裡啊!
鄭東新區?──你搞什麼名堂啊?! 不過,我疑心又冷靜又理性的你必會覺得「證據不足」或「聯想太過」,很以為「獅鷲」跟「獅身人面獸」畢竟有異,「倒三角窗」也證明不了就是「金字塔」…… 實不相瞞,我心裡也不踏實,也怕自己「疑神疑鬼」聯想太過,甚至思覺失調,有妄想症之類。連我自己都覺得── 好像還缺了什麼! 但一時間又說不清是「缺了什麼」。 好在,我的「食慾」引導著我,或說天父利用我的「食慾」引導我,我們必會再來這鄭東新區走一趟,那時就見分曉了。 …… 我的「再來」 說來慚愧,我們的「再來」本不是為進深「考證」這裡的埃及意符,看有否進一步或更清晰的大發現。我們只是「食過番尋味」,想來這裡的「美食廣場」找吃的。 話說第二天早上,我們先去了紫荊山公園尋找「商城遺址」,可惜「只有碑子」,然後在公園逛了一圈(容後說),就到「河南博物院」去參觀參觀。「好在」主展館維修,我們比想象中快看完,省下了好些時間。 接下來去哪呢?(原定的行程都「完成」了) 這時,按生理本能,肚子餓了,不期然,兩口子都想起鄭東新區──不!鄭東新區的美食廣場。於是二話不說,便一起向美食廣場進發。 由於出發點不同,這趟,我們搭的交通公具也不同(是巴士,上次是地鐵),連帶進入鄭東新區的方向、路線也有異。
初來,我們是從南面(上圖中間)進入的,再來,我們是從北面(上圖右上角)進入的。沒想到,換個角度,轉轉路線,竟就有更多而且更關係重大的「大發現」。 巴士在老遠的「外環」靠站,離鄭東新區的「核心」很遠。好在,我為人最曉得自我安慰,心想,這就當逛公園散散步。 自然,除了「吃」,我心裡還是有別的想望的,就是想看看這偌大的鄭東新區裡,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埃及意符」。只是我心裡也不十分踏實,畢竟「核心」昨天已經看過,這「外圍」還能有別的「更重要」的嗎? 一路走著,果然遇上「古怪的意符」,譬如這「風車」物體,看著更像「太陽」,下面還隱約有個「三角」基座,合起來就是很典型的「埃及/共濟意符」。
但是於我看來,這意符不免「小器」,也太「普通」,所以,我連走過去細看的動力都沒有。 沒想到,再往南走,就在一處樹叢間(差點給遮住了),我們終於發現了一個「第一眼不起眼」而「第二眼超起眼」的物體:
表面看,這「雕塑」是2008北京奧運期間的宣傳品,說的是鄭州的「聖火傳遞路線」之類。不過,細看(其實不用細看,一眼就看得出)這「路線圖」,便有「驚世大發現」:
在三角錐狀的基座上的「路線圖」,一看就知道是一隻「眼」,而這隻「眼」,正正就是鄭東新區的平面圖!!! …… 我終於明白在「大玉米塔獅身人面像」及「會展中心金字塔」之外還「缺什麼」了,就是缺了這「眼」──「太陽神之眼」! 最沒想到是,「眼」不是藏在鄭東新區的某處,而是一整個鄭東新區就是那隻「眼」! 至此,獅身人面像、金字塔,太陽眼,「三位一體」齊齊整整,鄭東新區或說鄭州就是「新吉薩」,中國要成為「新埃及」,再無懸念了! 要是閣下還是「多疑」,請看看這幅我後來找著的「鄭州新區(原先)設計圖」,就不由你不信了!
在「大眼睛」(鄭東新區)中間的,原先不是不倫不類的「大玉米塔」,而是很倫很類的「金字塔」──可能「有人」嫌它「太露」,才改為現在的設計! …… 尋找的,就必尋見! 發現鄭東新區原來是個「大眼睛」之後,我們當然還是要去「美食廣場」找吃的,還各吃了一客算是好「豪華」的「半自助扒餐」:
不過,叫我們「滿足」的不只是這個「扒餐」,還有剛才的「大發現」 我想,假如沒有這個「再來」,我會錯過多少「真相」?至少,我會「看」不見鄭東新區原來是個「大眼睛」的事實,從而難以肯定及整合我們在鄭州所見的所有其他埃及意符,甚至這輯網誌也會變成另外一個模樣。 這是碰運氣嗎? 卻又不然。 我固然像是「誤打誤撞」,天父也似是很「隨機」地帶領著我。不過,我又說過了,我心裡必有一種「內置」性情,最根本的是「我愛杜甫」。沒有這「我愛杜甫」的根本性情,任我怎麼「誤打誤撞」,任天父怎麼「隨機帶領」,我也不會到這裡來,就是到了也不會「看」見這些真相。 關鍵在性情! 請勿誤會,我並非誇讚自己,說自己有多「美好的性情」。我其實是「謙卑」,因為我的性情不是我「自己弄來」的,是天生就有的,即是我在母親懷胎的時候,天父就白白賜我的──這還有什麼可誇口呢? 但願大家都有這性情,都能「看見」! …… 「埃及」疑惑 閒話多了,言歸正傳。 在河南博物院,在鄭東新區,甚至在高鐵站、地鐵站,我們都看見很「整齊劃一」的「埃及/共濟意符」,從正反金字塔到獅身人面像到太陽和太陽眼,甚至「塔上有隻眼」這樣的經典標記,應有盡有。
類似的「埃及/共濟意符」,大陸到處都有,可是,像鄭州這裡的那麼龐大,誇張、密集,卻是我第一次見「天眼大開」的。 我彷彿「看」見了一些什麼,是我一直以來沒有十分在意的,那就是: 中 國 會 成 為「最 後 的 埃 及」! 至少,這可能性很大、很大。 卻是這是怎麼做得到的呢?會像有些人理解的,中國已經被共濟會「滲透」甚至「控制」嗎?還是別有內情?…… 再者,中國近年的「強烈埃及化」,究竟又意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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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零三/中原古意(二十七) 2017 年 9 月 8 日(五) 統統都係「埃及」(一) 怕這題目引起誤解,叫家以為隨隨便便什麼都是「埃及」,得先來一點澄清。 譬如說,不是你貼滿一屋子獅身人面像畫像,把房子建築成金字塔形狀,門前樹一通自製的方尖碑,又或胸口掛個太陽神之眼或聖甲蟲之類,再不就把自己裝扮成法老或埃及妖后,甚至學人做些「共濟會手勢」,總之把自己弄得好「埃及風」或說「共濟風」,你這就會成了「埃及/共濟」。沒這麼膚淺表面。 從根本處說,「埃及」跟「中國」一樣,是一個「符號」,象徵「高等文明」,「龐大國力」以至「無敵帝國」──最起碼,是某種相應的「夢」。 從最低卻也是最「基要」的層次看,「埃及」像徵一種「文明崇拜」,它不只像徵人類文明的偉大(至少是曾經偉大),也像徵對人類遠古文明終必「大復興」的希望與信心。 換言之,這其實是一種非常宗教化的「末世論」,相信世界終必成為或說再度成為一個「大埃及」,千秋萬世一統江湖。 凡擁有這樣的「大埃及夢」的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埃及粉絲」及「共濟會成員」(儘管他不自知或未「正式入會」)。 再退一步說,就算你對「古埃及文明」未必很有認識,只要你還是十分有「夢」,很相信人類、文明,至少是相信你自己,意圖打造某種「人間事業」,那麼,就算你只是個販夫走卒或家庭主婦,甚至是所謂的基督徒以至牧師,你已經是一個「準埃及粉絲」及「準共濟會成員」,不自覺地參與著共建「末世大埃及」的春秋大夢。 就此而言,說「我們統統都係埃及」,恐怕並不誇張! 所以,看見美國「到處都係埃及」,看見連大陸也是「到處都係埃及」,請你不必「訝異」,因為連你自己也是老早已經「很埃及」(很共濟)了! …… 發夢的「實力」 當然,回到較高的層次看,「埃及/共濟化」不但要有「意識」(打造各路人間事業的夢想與野心),要有「記號」(太陽眼、金字塔之類),還要有「實力」,否則你就真是「發開口夢」而已! 何謂之「實力」? 還不知道?
鄭東新區讓你感受到的「繁鬧感」、「體面感」還有「富貴感」,連羅得都抗拒不了的那些「東西」,就叫做「實力」!
高起點、大手筆,國際化,不就是「實力」或「炫耀實力」?時至今日,中國的「實力」透過主導金磚五國,倡議一帶一路,以至南海造地航母下水,已經「霸氣外露」。
金磚國家廈門會議:中國的「大佬相」已露! 撇開這些「大動作」,從「小處」看,也可以看出中國的「實力」(至少是潛力)絕對不容小覤。就如這次鄭州之行,地鐵站購票服務的先進,滿街「共享單車」顯示的龐大的「共享經濟潛力」,還有到處都是「支付寶」,在在顯明,中國不但發展勢頭強勁普世無雙:
中國甚至極有潛質發展成為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單一經濟結構」,一個共產集權主義跟資本主義的奇怪混合物,一頭「巨獸」。 這不得不讓我想起「666」!!! 西方固然也是資本主義,但是它的「寡頭本質」(始終分化為數個集團,看特朗普「搞亂檔」就知道)最終很可能讓它敗在「獨裁本質」的中國式資本主義面前! 這就是「中國的實力」,準確說,就是中國之很有可能取「你老美」而代之,成為「最後的埃及」的實力! …… 何「埃及」之多?
像好些人一樣,看見大陸到處都是「埃及/共濟意符」,我也曾十分擔心:會不會中國已被西方(共濟會)成功滲透甚至控制?
在 2015 年 12 月的一趟廣州之旅裡(見拙作《帥府內外》),我就親眼目睹「陳炯明集團」(共濟會)「包圍」孫中山「大元帥府」意圖「反攻」(復辟)的場面,叫我不得不隱隱覺得國內的確有一幫「親美集團」想炮制一起「復辟」事件,以求壯大共濟會在中國國內的影響力。 不過,今年我再到那裡一看,但見樓下的「陳炯明集團」已經「撤」了,而樓上陳炯明的「反賊」形象亦沒有得到「平反」,似乎(親西方的)共濟會的「復辟」如意算盤,終歸沒有打響。 是的,中國近年「對外開放」,西方勢力借勢滲透並意圖控制中國,這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會。可中共從起家第一天,就是玩「滲透」和「反滲透」玩大的,加之老蔣跟老美(共濟會)的關係,連我都知道了,中共怎會不知而不作大大提防?「外資」想借投資滲透甚至控制中國,我看沒哪麼容易! 可是,這又怎麼解釋大陸「滿街埃及」的現象? 且莫心急,容我慢慢道來。大家先回頭看看那明明白白建成「金字塔」的河南博物院的館史,就更見其中詭異,必定別有內情:
閣下若心清眼利,應留意到 1991 距 1989 沒多久。何以提 1989 ?還記得那個「八九風波」嗎? 「八九風波」後幾年,中國跟西方的關係陷入低谷,西方怎麼都不可能就在那幾年裡「滲透」中國還「成功主導」國家級的河南博物院的建築設計。換言之,河南博物館建成「這個樣子」,是出於「中共自己的構思」的! …… 我想有些事情是我們徹徹底底搞錯了的。首先是我們誤以為「美國=共濟會」或「共濟會=美國」,然後推斷中共「反美」就必定也「反共濟會」。 事實當然沒那麼簡單──也可以說,沒那麼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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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零四/中原古意(二十八) 2017 年 9 月 11 日(一) 統統都係「埃及」(二) 上文論到中國近年的「強烈埃及化」,我說,「事實當然沒那麼簡單──也可以說,沒那麼複雜」。 何以又簡單又複雜?
看你怎麼「看」! 我疑心,頗有一些讀者好想「抓」出中國近年「強烈埃及化」後面的「黑手」(設計師),然後「嚴刑拷問」他們的背景及動機,是否美國特工或裡通外敵或別的什麼。 我想,大家可不必想得「那麼複雜」。 我的「沒那麼複雜」是說,從來不存在多於一個反上帝集團。牠們(叛黨)總是非常「團結」地聚集於「龍王」(蛇王)撒旦麾下,「目標一致」地向上帝及祂的子民進攻,務必奪取上帝的寶座、王權和國度。換言之,把反叛勢力描為「多個集團」,那便是「複雜化」了事實,實情是「簡單」得多的。
譬如就這四頭「獸」說,許多解經家煞有介事解來解去,為要查明牠們究竟代表歷史上的哪四個帝國,例如是否就是巴比倫、波斯、希臘和羅馬,而第四獸(羅馬)的寓意又是否可以延伸至近現代的歐洲、美國甚至末後的「敵基督帝國」之類。 我卻要說,巴比倫興起取代埃及,還不就成了「新埃及」嗎?到波斯興起取代巴比倫,還不就成了「新新埃及」嗎?如此類推,近代興起的英帝美國,還不就是「新(N個)埃及」嗎?至於晚近崛起並很可能取你老美而代之的中國,當然就是「新(N+1個)埃及」了! 一言以蔽之,「統統都係埃及」,都不過是大洪水前的「埃及帝國」(當時叫什麼不重要)的復興或延伸,都是意圖替魔鬼(這世界的王)做一統世界的「代理人」而已。看到嗎?多簡單! 所以呢,你看見中國遍地「埃及意符」還越來越誇張猖狂,不要驚訝,「中美本來是一家」,外表上打生打死,並不妨礙他們其實是同一團夥共拜一神(魔鬼)的關係。 這就是我之所謂「簡單」。 …… 簡單裡的「辯證複雜」 但世事每每好「辯證」,簡單之中,又有複雜。 群魔「團結」在「龍王」撒旦麾下且「目標一致」向上帝及祂的子民進攻,並不表示牠們之間沒有「內部矛盾」。這「矛盾」的根本,就是「誰來當家」的問題。各方為凸顯「我來當家」的「合法性」,除了比武鬥智,還會祭出各式「主義」,以為名目借口反對對方(當家),鬧得天下沸沸揚揚。 在都服從(至少表面)撒旦為「大佬」及都全心造上帝反之上,牠們十分「齊心」,不過,在撒旦之下誰當「總代理」及誰領「帥印」造上帝反之上,牠們就分歧很大,甚至要爭個你死我活。 卻是這樣不停「內鬥」不停「換莊」,於「撒旦的國」,是禍是福?是好是壞? …… 內鬥的「辯證」 有一段經文很易叫我們困擾甚至產生誤解:
這段經文很易使我們以為「撒旦的國」是絕不會「自相紛爭」的。當心,主說的牠們不會「自相紛爭」是指「撒但趕逐撒但」,可是巴比倫取代埃及,羅馬取代希臘,以至中國取代美帝,卻都不是「撒但趕逐撒但」,而是「代理B趕逐代理A」而已,即只是換人坐莊,「撒旦的國」仍然延續甚至進一步壯大──最後甚至一度一統天下而為「最後獸國」。 不過,話又得辯證地說回來,撒旦的國雖沒有出現「撒但趕逐撒但」這層次的「政變」,但「代理N+1趕逐代理N」的內鬥與換莊卻是從未停過,甚至臨門一腳還來一記:
我們看到撒旦的「立國大夢」終於貌似「成功」,由「獸」一統天下。可是,連番慘烈的內鬥(末日大戰)亦導致獸國「重傷」,即撒旦的「統一帝國」只是形式上建立了,可一「立國」已千瘡百孔奄奄一息,所以主回來時「獸」毫無招架之力,束手就擒,更別說幫助「龍」聯手反抗基督天軍了。 …… 魔鬼團夥的「合作模式」 好複雜嗎?其實也挺簡單的。 從表面看,撒旦的「管治能力」極強或者「鎮壓手段」極高,以致沒有出現別的「靈界中人」起來要取而代之的「靈界政變」。不過,這不表示別的邪靈都沒有「野心」(怎可能呢?)既無法奪取撒旦的「第一交椅」,那麼,有野心的眾邪靈唯有轉而設法搶奪「第二交椅」,這「第二交椅」怎麼弄來呢?還不就是靠著成功策動一夥人或一個國去替撒旦完成牠的一統大業,即「領頭功」麼? 吊詭得很,一眾邪靈為搶奪「第二交椅」而發起暴烈的競爭,「獸」(霸主、帝國)就一個大過一個一個惡過一個,經過多次「獸吃獸」後,更終於成功建立一統天下的「最後獸國」,就此而言,好像應了資本主義的「金律」:「有競爭才有進步」。誰知「進步」的同時,連綿不斷與慘烈的競爭內耗亦埋下了獸國最終覆亡的「致命內傷」。 好了,哪撒旦的國到底是不是因為「內鬨」而亡呢? 答案是既不是又是。 說「不是」,是指撒旦以至一切靈界惡魔與人間霸主沒一個想「自己趕逐自己」;說「是」,是指牠們沒一個想「自己趕逐自己」,但牠們「目標一致」地「各懷鬼胎」必導致互相殘殺彼此削弱,即或表面上「立國」,但「國基」已在連年內鬥中損耗殆盡了。 正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是「競爭」(其實就是內鬥)促成「一統獸國」的最終建立,可也是「競爭」(內鬥)毀敗了這「一統獸國」的國基,讓它短短的七載而亡,比暴秦還要短命。 王圖霸業成何用?! …… 統統都係「共濟」 至此,我疑心有些讀者還是「好奇」於中國的「埃及化」是不是中國已「被西方(共濟會)滲透」的一個表現。 記得,正如「統統都係埃及」,但是「此埃及」(如波斯)會打「彼埃及」(如巴比倫),同理,「統統都係共濟會」,亦一樣的會「這個共濟會」打「那個共濟會」。都「團結在魔鬼的旗號之下」,他們是「齊心」的,但都想做「撒旦總代理」,他們又是「分裂」的,甚至最後少不免要大打出手。 歷史上就有一個「共濟會打共濟會」的好例子,就是「拿破崙戰爭」。
這位仁兄的說法真是「客觀」得十分「假」,他一面說「拿破崙……的哥哥約瑟夫·波拿巴成為法國共濟會總導師。當年不承認新總會的那些會所也全部合併入了大東方總會」,另一面又以為「這證明不了什麼」?「沒立場」得來又太有立場了吧?──你說呢? 蔣介石的養子蔣緯國曾是中國(台灣)共濟會大佬,拿破崙的哥哥曾是法國共濟會大佬,女皇階下的堂兄肯特公爵更是現任英國共濟會大佬,若這樣的「人脈」都反映不了這些政要權貴跟共濟會的「親密關係」,哪我就不知什麼叫做關係了。 拿破崙跟共濟會的「親密關係」還反映於他對「古埃及文明」的極度崇拜,對「現代埃及學」的興起,拿破崙「居功至偉」:
這位「不肯定」但至少「共濟品味」十足的拿破崙大帝在歐亞非橫衝直撞開疆拓土,很叫英國佬擔心,怕出現一個一統歐陸的新霸主(這是英國大忌),於是「兄弟」都不管了,就「共濟會打共濟會」,打將起來,直到「鎮住」了法國的發展勢頭,開始了大英帝國獨領風騷的年代。 英法可以「共濟會打共濟會」,那麼中美來一趟「共濟會打共濟會」,也是很有前科的事,沒什麼值得驚訝的啊! …… 基本「心理學」 其實,懂少少「心理」就明白,中國人在西方加入共濟會,或通過「英美系統」加入共濟會,不一定就會死心塌地的「親西方(英美)」。 第一是出於民族感情及對國家安危的考慮,不甘被外人利用,或不希望國家被操縱,有可能「脫會」甚至翻臉,孫中山起初有共濟會「扶植」,但最後跟英美帝鬧翻,就是最好的例子。 第二是出於個人野心或某種「國家榮譽感」,不忿在「西方共濟會」裡做永不出頭的「三等會員」(上面還有猶太人及白人貴族),寧願回國去自立門戶另起山頭,搞我們「有中國特色的共濟會」,跟西方「本家」分庭抗禮,看最後誰主沉浮。 第三是出於實際考慮,例如港英年代的香港共濟會,九七回歸前後就明顯分化,一些繼續親英,一些卻「忽然愛國」起來,成了今天的建制派。
圖片來源(經過剪裁) 諸君要是心清眼利,應知中共元老中頗有早年「留學法國」的,而法國是當時英國以外最重要的共濟會大本營。當時元老們有否「秘密入會」,我不知道,不過從上面這個「周總理紀念館」(1992年落成)的外觀看,的確頗給我一些「聯想」,你說呢? 總要搞清楚,共濟會不一定就「親西方」或「親美」,有時要看情勢,有時要看利害,有時要看立場,有時還要看人品。 從「統統都係共濟會」上說,好簡單;從「共濟會原來有許多型號款式」上說,又有點複雜。都說:
小心,我不是說只要是「好」的(例如比較有民族感情),共濟會都沒所謂。記得,我們是基督徒,除了認父歸家,沒什麼是絕對「好」的。所有「相對的好」都或有一定價值,但是始終不能有礙於我們認父歸家,一旦有所妨礙,就是「以撒」,你都要把他獻與上帝,不要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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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零五/中原古意(二十九) 2017 年 9 月 12 日(二) 統統都係「埃及」(三) 為什麼世界會趨向「統統都係埃及」? 都說「埃及」是一個符號,代表「高等文明」、「龐大國力」還有「無敵帝國」,簡單說就是「人類的驕傲」,就如法老十足神氣的這句話:「耶和華是誰?我不認識耶和華!」(出埃及記 5:2)哪裡還有「不驕傲」的人呢?所以就統統都係埃及了。這叫做「向上帝神氣」,此其一。 太古遠的暫且不說,就說近代吧,大美帝國,即「新埃及」,立國才二百餘年,就後來居上,惡通天下,不是羨慕死你嗎?羨慕之餘,難道你真甘心永居人下,不想自己動手也打造一個「埃及」,好瓜分天下甚至取而代之嗎?結果自然是沸沸揚揚,一天一地都在打造自己的埃及,就全世界統統都係埃及了。這就是「向弟兄神氣」,此其二。 合而言之,但凡向上帝和向弟兄神氣(心高氣傲)的,就是「法老」,他們夢想打造的江山事業,不論大小形式,不論有沒有明顯的「埃及記號」,都是「埃及」。普天之下人人都要神氣,於是乎,就統統都係埃及了。 還有其三,就是撒旦──這世界的王,牠為人最「法老」(最看上帝不順眼),祂的夢想最「埃及」(要建立自己千秋萬世的地盤),於是,千方百計「重金禮聘」,聘「代理人」執行其統一大業。背後「金主」既然來來去去都係這一位「鬼王」,那麼「代理人」雖如走馬燈不停換莊,但實質任務不變,懶起上來,或為方便識認,連旗號標誌都不改,譬如通街插滿方尖碑,於是乎,就統統都係埃及了。 不過,昨天已說過,世事十分辯證,「統統都係埃及」,可以意味兩個完全相反的世局,重點在「誰來搞局」。 …… 誰在搞局? 撒旦本意的「統統都係埃及」是這樣的:
合而言之,撒旦「理想」之中的「統統都係埃及」就是一種「全球一體化」,讓普世合而為一個「大埃及」或「埃及共同體」。 這個,不正正就是大家很面熟的「共濟精神」嗎? 好多人以為(或故意誤導)撒旦非常暴戾,最愛殺人,最喜歡發動戰爭,全錯!撒旦其實非常「愛好和平」,很希望全人類「萬眾一心團結互助」,只不過是「萬眾一心」在牠的魔爪下,「團結互助」來反抗上帝,而已! 我有證有據! 第一個證據,就是我肯定大洪水前的世界是個「太平盛世」。你不要見上帝說「地上滿了強暴」,就以為當時人們一天到晚打來殺去。這不過是「上帝觀點」(祂很看不開),「人的觀點」絕非如此。
想想,若不是「太平盛世」,人們怎可以「不知不覺」,「照常吃喝嫁娶」?
更重要的,是大洪水前更是個空前的「共融時代」。原本人類還有些「分裂」,就是塞特家尚且潔身自好,不與該隱家同流。但後來,他們都頂唔順了,不甘落後,要「融入主流」,於是請「外援」(神的兒子們──墮落天使)幫助急起直追,跟該隱家「鬥」建城立塔,即「大家一起來埃及」。 這個「大家一起來埃及」,雖不免有些(良性)「競爭」,但「同化」的成分更高,換言之,大洪水前的世界變得前所未有的「和諧」了。 你或問:他們「鬥」建城立塔鬥「埃及」,不會引發大紛爭甚至世界大戰嗎? 我覺得不會,至少是大體上不會。上文已說,那時人們「不知不覺」,「照常吃喝嫁娶」,顯見當時的「全球埃及化」是在一種「和平狀態」中進行著的。
還有一個間接證據,就是在大洪水後第一件「世界大事」巴別塔事件上,我們看見人類有十分明顯的「合作精神」,這「共建一城一塔」的「合作精神」必然是大洪前的「精神」的遺傳──他們似乎十分清楚,他們的最大敵人不是彼此,而是那個「搞局破壞」的上帝!事實確是這樣,這一趟上帝果然又來「搞局」了,搞亂他們,破壞他們的「合作大計」。 請大家發夢都記住: 大洪水前,人類的「至大邪惡」不是彼此紛爭,而是「非常合作」地共建他們的「埃及共同體」,完全當上帝不存在,更加不會認父歸家。 總之,在撒旦的「理想」中,甚至在大洪水前的「實踐」裡,人類「統統都係埃及」絕對是件「好事」啊,這意味人類非常「合作」,「和衷共濟」,替自己更替撒旦一同打造千秋萬世的「埃及帝國」。 可惜的是,上帝十分不喜歡這個「設定」,祂要來「搞局」。怎麼搞?就是把同樣的「統統都係埃及」的「精神」予以扭曲,再挑撥離間,煽風點火,把撒旦「構思」的「合作性的統統都係埃及」,變成上帝「篡改」的「鬥爭性的統統都係埃及」,即是各方不是好好合作「共建埃及」,而是為爭做「埃及霸主」或「最後的埃及」而自相殘殺,造成最徹底的內耗,終而自毀國力。 …… 共濟會「打成一片」 昨天說過英國跟拿破崙之間的「共濟會打共濟會」,今天舉個更近代一點的例如。
我在拙作《大日原來》中說得好清楚,明治維新是英國佬(共濟會)在背後主導的,故此近代日本的強大,很大程度上是英國扶植起來的。不過,日本被養肥了後,卻漸漸失控,甚至發動大平洋戰爭侵佔英屬殖民地,連主子(英國)都照咬了。這又是一起「共濟會打共濟會」的例子。 我們當然可以解釋,譬如說當時日本海軍較親英國(共濟會),但陸軍卻親德國,後來陸軍部主導了日本政局,才會發動向英國的戰爭,即這次算不得「正式」的「共濟會打共濟會」。即便如此,這至少證明共濟會絕非如傳言般說的可以任意操控一切。 共濟會扶植過某人某黨某國是一回事,但那人那黨那國,會不會一直聽話(合作),是另一回事。 從英法之「共濟會打共濟會」到英日之「共濟會打共濟會」,還有隨時大爆發的中美之「共濟會打共濟會」,我們都看到,撒旦希望透過「合作性的統統都係埃及」來重建大洪水前的「埃及共同體」的如意算盤始終是打不響的,末世上帝必更徹底介入「搞亂局」,煽動全世界的「埃及」(共濟會)都加入戰團,自相殘殺,混戰一通。 …… 「破壞之王」 你可能從來不知,教會也不講,社會也不提,那就是,我們的天父上帝原來是個「破壞之王」,尤其是煽動人們「內鬥」,更是祂的「強項」。 例子不勝杖舉,如搞亂米甸人,「使全營的人用刀互相擊殺」:
又如煽動哈薛造便哈達的反:
又例如煽動耶戶造耶洗別和亞哈的反:
其餘如古之先後興起亞述、巴比倫、波斯,「一獸吃一獸」,近之先後興起西班牙、法國、英國,「一獸吃一獸」,都不用說了。就是末世,上帝還是用這一招,煽動「獸與十王」造「大淫婦」的反:
招式「老」了一點,但你別管,就是招招殺著萬無一失!上帝「搞局破壞」的能力,大家都看到了沒有?大家都佩服不佩服? 你別也白痴迷信,以為老美「打不倒」,上帝要你「倒」,你一夜就「沒了」! …… 鬼算不如天算 好了,回到我們這趟中原之旅,在鄭州尤其是在鄭東新區發現了「新吉薩」,知道中國很有做「最後的埃及」的野心霸圖之後,我十分肯定,上帝又要來「搞局」了,就是正在部署著一場「共濟會打共濟會」,甚至這很可能是「最激」的一次,好應驗經上的話。 撒旦「統統都係埃及(共濟會)」的原意是「如彼」,可上帝卻把它「演繹」成為「如此」,這就不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而是鬼算都不如天算了! …… 補充: 「龍」的傳人? 鄭州歸來,鄭東新區的「新吉薩」在我腦海中盤旋不去,於是上網再一查究竟,無意中發現鄭東新區原來並不止於「新吉薩」那部分,還有面積很大的外圍,見下圖:
叫我震驚的是,我們去到的那個(見綠色箭頭)原來不是「唯一的眼」,在它上方(見黃色箭頭)還有一隻更大的「眼」,並且細心一看,那更不只是「眼」,而是一條「龍」(恐龍),事實上,那個湖正正叫做── 龍 湖
「龍湖區」建成後的想象圖──多誇張! 這就是說,鄭東新區不只有霸氣、貴氣,更有王氣、龍氣,是真傢伙的「龍穴」! 我忽然想起《古今天外》第四輯第13集說到「外星人與恐龍」,當中明言暗示撒旦與邪靈原先是「有肉身」的,他們的「前身」很可能就是「恐龍」。 你不要笑,我信! 伊甸園裡,撒旦不是借了一條「蛇」來上身來向夏娃顯現,而是牠本身就是一條(這量詞不當,因牠原是有足有翅膀的)「蛇」,或說「龍」,而且是非常美麗的「龍」(亦即「基路伯」)。 在受撒旦「啟蒙」這一層次說,其實全人類都是「龍」(蛇)的傳人,我們中國人當然也不例外。 中國煞有介事建造這樣的一個「龍湖」,十分分明,目的就是要向「龍王」(撒旦)致敬。如此級數的「致敬」,只怕連美國佬都的要自愧不如了。 卻是何以要這麼誇張的「敬禮」? 那還不是因為「撒旦總代理」的身分是「價高者得」的啊,誰最能「榮耀」撒旦,或讓撒旦覺得你「最有前途」,你的「機會」就更高了。 看來,中國為爭奪這個「撒旦總代理」,真是不惜工本,志在必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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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零六/中原古意(三十) 2017 年 9 月 13 日(三) 終結篇:最古是誰? 有「不埃及」的嗎? …… 沒想到,我們這趟「中原古意」之旅,只有短短七天,還被颱風打掉了一天,竟可以訪出這許多「古意」來,有些還非常非常的出人意表。 第一重「古意」較正常大路,就是以「鄭州商城遺址」為代表的「東方古意」,它們的作用,自是在人前炫耀我們中華「立國」少說也有四千年歷史,文化更是古遠悠長,之類。 可惜的是,除了河南博物院裡的一些鐘鼎遺物,「只有碑子」,這重「東方古意」沒認真訪出些什麼來,跟西安的兵馬俑大明宮,差太遠了。 第二重「古意」可不得了,那不是四五千年前的夏商周,而是大洪水前的遠古埃及文明,從河南博物院的「金字塔」到鄭東新區的「新吉薩」甚至鄭州東站的「讓世界愛中國」,都在「向古埃及致敬」,或都在召喚人「向中國(最後的埃及)致敬」,中華大地上居然出現這樣的一重「西方古意」,是我從前不曾想過的,大開眼界。 還是可惜的是,「東方古意」即或可炫耀人前得其「名」,「西方古意」即或可爭勝天下得其「實」,皆非余心所羨。我羨慕嚮往的是第三重「古意」,我更深信,它比唐虞夏商周甚至比大洪水前的埃及共同體,還要古老。 這種「古意」難以言述,姑名之曰「杜甫古意」。 …… 杜甫古意
君必問:杜甫古意?杜甫不過是一千三百年前的古人,焉得「最古」? 豈不知,杜甫必也很神氣的對你說:
難道你還看不出,「埃及」是誰的「化身」,「杜甫」又是誰的「化身」嗎?
人類第一個會「築城霸地堆塔留名」的人,就是該隱,一切以「建城立塔」為根本的文明(都可統稱曰「埃及文明」)正是源於該隱。換句話說,所有「埃及」都是該隱的「化身」而已。就此言,「埃及」的確很古很古。 不過,有一個比該隱(埃及)還古的,他就是亞伯:
亞伯沒心「築城霸地堆塔留名」,他根本不在乎「上帝的咒詛」,不像該隱急不及待就去「種地」以圖「反咒詛」(該隱獻祭也是「討好」上帝以圖「反咒詛」而已)。亞伯倒是惦記著那「皮衣之約」,滿心只想著「回家」。亞伯與世無爭,他甚至不爭到一個地步,打不還手,任由被哥哥殺死。 在亞伯身上,我們看到跟該隱的截然不同的精神(文化),該隱是戀世、憎父、恨弟兄的,亞伯卻是思家、念父、愛弟兄的。 毫無疑問,亞伯的「非埃及精神」是「遺傳」自創造他的天父上帝的,而該隱的「埃及精神」不過是「遺傳」自教壞他的魔鬼撒旦的。上帝當然比魔鬼「古」,故此亞伯雖是該隱的弟弟,或比他小幾歲,但亞伯的「精神」(道)比該隱的古遠得多── 這「道」與父同在,太初就有! 杜甫忠君愛國,仁人愛物,這宅厚心靈遙接基督的心、亞伯的心以至天父的心,是「古」得不能更「古」的了。我到河南去尋找杜甫,就是為要尋找這「最古的古意」。 …… 我找到了! 我找到了沒有?
我知道,杜甫就是在他的家鄉都不被尊崇,或被禁錮或被冷落,正如主耶穌基督在這世界不被尊崇一樣。
君不見人們都朝「百萬」、「埃及」或煞有介事的「鄭州商城」去了?因為那些能給他們利益、權位或至少虛榮。杜甫只有一貧如洗,徒然「餓死填溝壑」。 但我還是「找到」了,因我正是要去見證杜甫的被冷落,好確證我沒有信錯。
就是這樣,我在杜甫身上尋著「最古的古意」,並且肯定自己沒有搞錯。還要補充的是,這「杜甫古意」不只是人對上帝的忠心與對弟兄的愛意,更是父上帝對我們的無限悲心與善意。 這「杜甫古意」其實離我們不遠,你也不必到河南那裡去尋,因它就記在經上,就刻在你的心裡。 …… 最「古」的景點 末了,讓我多介紹一處鄭州景點,在我看來,它是「最古」的。 話說從鞏義到鄭州的第一天,為找我們的「假日酒店」,我們在紫荊山公園亂轉了一圈,誰知又錯有錯著,給我無意中看到這個告示牌,說公園某處有個「荷花展」:
我就記在心上,看有沒有個空檔,也來看看這「荷花展」。印象中,看荷花最好看的地方該是杭州西湖,只不知紫荊山公園的荷花,又是怎樣的一個姿采。 第二天早上,我們就有了個「空檔」。 空檔云云,是因我們年紀大起身早,早得吃過了早飯,一般景點還沒有開門──除了「公園」。於是我和老妻就養成一個習慣,就是國內旅行,早上例必「逛公園」。至於紫荊山公園,跟我們住的酒店只隔一條馬路,何況網上傳言那邊還有個什麼「鄭州商城遺址」,自更值得往彼一逛。 沒想到,「鄭州商城遺址」只有碑子,什麼也沒看著,可更沒想到,「荷花展」竟是如此的叫人「驚艷」:
不過,令我「驚艷」的,不只是荷花的美麗與繁多,更是地方當局的體貼,例如就在荷塘中間搭建通道,讓市民可以很近距離的欣賞、拍攝。 或受「氣氛」影響,這裡甚至連雀鳥都不避人,都可以近距離的欣賞、拍攝。
我想到一種最古遠的「王道」。 我又想,鄭州政府,或說中國政府,你何需花費巨資民力,搞什麼「鄭州商城遺址」、「金字塔河南博物館」還有「鄭東新區新吉薩」,以圖向世界稱王稱霸呢? 你多建幾個老少咸宜的「公園」,與民同樂,則王矣! 真理(最古之道)從來離我們不遠,它很親切,最近人。謙卑者都能得之,守之,受用無窮,且得永生。 沒想到,鄭州最有古意,最令我一見難忘的景點,是個「公園」! …… 明日之後 明日我補充幾句「後話」,就會結束本輯日誌,然後是休息休息。一是透透「儲備話題」,二是我的電腦好唔掂,要大修甚至換過一部。換機搬資料是好麻煩的事,你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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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零七/中原古意(三十一) 2017 年 9 月 14 日(四) 尾聲:不如歸去! 七月廿八日傍晚,我們去到鄭州火車站(不是鄭州東站)【下圖】,預備搭通宵的班車返深圳去。
卻發現眼前景象跟我們此行第一次(七月廿五日)到鄭州時見到的鄭州火車站非常的不同【見下左圖】,最明顯的,是這裡有「一望無際」的賓館、酒店、招待所,根本用不著「住黑店」【見下右圖】啊!
原來這裡是「東廣場」,而我們早前見到的是「西廣場」。 世事既已如此,屬靈的事就更該如此──換個「角度」看,「景觀」會截然不同。 …… 行程「總結」 這趟「中原古意之旅」,陰差陽錯,誤打誤撞,居然也「滿載而歸」。被「禁錮」的偃師杜甫陵園,被冷落的鞏義杜甫故里與杜甫陵園,好歹都沒有錯過──我是說,沒錯過見證杜甫的「孤高所以寂寞」與「寂寞更顯弧高」。至於鄭州商城遺址,雖只有碑子和展板,但起碼知道當局正在大興土木,以圖復興某些「古意」。當然最大最「突破性」的發現,還是從河南博物院到鄭東新區濃得化不開的「埃及古意」,及「讓世界愛中國」這極其「埃及風」的中國夢。 總之,此行讓我們知道,末世中國必然「復興」,只是那「復興」起來的中國,我也不知應不應叫她做「中國」,因為她既似當下的「美國」,又似遠古的「埃及」,就是不似老杜跟我心中夢裡的「中國」。 …… 書城看「景」 第二天下午四點左右,火車到了深圳東站(我們是第一次在這裡下火車)。
一是我見時間尚早,二是此行居然沒有去過鄭州的新華書店,這於我的大陸之旅是不能「接受」的,於是跟老妻一起先去少年宮站的書城逛逛,以作「補償」,然後吃過晚飯,才從福田口岸過關返港。
實不相瞞,到書城去, 與其說是「看書」,不如說是「看景」! 看什麼「景」? 就是想看看國人正在「看」著及「賣」著什麼書。畢竟,當下我對鄭州所見的「中國埃及化」還是心裡不踏實,不肯定究竟發生著什麼回事,故而想去再「看」一下,看看有沒有一些靈感或線索什麼的。 一如所料,「官方」和「民間」推銷的「書路」,看上去十分兩極。 官方的,自是「十九大」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還有「大大」以及他的「中國夢」,之類,可場面冷清,像不太有人理會似的。
至於民間所「好」的,當然多是很「美國化」的「投資致富」,甚至「耶魯哈佛」,以至數不過來的「馬雲」。
且不管「陰謀論」(中國是不是已經被【西方】共濟會控制了),單從文化層面說,中國已近於「亡國」,被「美帝」至少「美帝思想」征服了。 官方大力推行的「中國夢」的「銷路」,遠不如民間「自發」追逐的「美國夢」的。 再說「馬生」,坊間網上早有傳言,說此君是「共濟會」的或「被共濟會控制」的,如此看來,中國是怎麼都「鬥」不過美國的了。
後來更見「淘寶造物節」上就有大大隻「三角眼」! 實在有點「亂」!…… …… 好在,誤打誤撞,再三「整合」,又給我想通了:
就如「馬生」早前在杭州高調「接見」香港特首,就此看,「馬生」雖然「共濟」,都該是「親華幫共濟」而非「親美系共濟」。(記住,現在其實「全世界都係共濟」,不過「共濟」不代表就不會「打共濟」。) 諸位,「放心」好了,上帝「挑撥離間」,從不失手! …… 祂不誤事! 大家要是還不「放心」,我再舉個例子: 在「凡事都有可能」的大美帝國,居然有所謂「學者」提出這種論調,說:
抱歉,我真心相信「在上帝凡事都能」,包括把學者以為「不可能的戰爭」搞成可能──不!不是「可能」,是「必然」。
這「大城」跟列國生意造得極大,「地上的客商因他奢華太過就發了財」,「獸與十王」都該在這些「列國」之列。可惜的是,他們還是寧可忍受些經濟損失,也要一把火「將他燒盡」,因為上帝又在「搞破壞」──「使諸王同心合意,遵行他的旨意,把自己的國給那獸,直等到神的話都應驗了」。 生意做得大就不打仗?──你發夢好了! 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經上的話是不能廢的,你別信那些「學者」甚至「牧師」胡說八道! …… 說到牧師學者胡說八道,得提醒大家一下,就是好些「流亡海外」的「民運學者」或者「民運牧師」,跟法輪功一個「邏輯」,最喜歡什麼都算入中國(中共)的數,例如「獸」係中國,「大紅龍」又係中國,就連「大淫婦」都係中國。 想想:
鬼話連篇,栽贓嫁禍也該有些「水平」! …… 「狼」來了! 在書城看完了「景」,又吃過晚飯,我們便搭地鐵往福田口岸去。沒想到,在地鐵站還會看到這樣的一個「景」,一個電影燈箱廣告:
這句話,是說給誰聽的呢?!!
後來看影評,說這是很「美國式」的「英雄片」,我以為,準確說該是宣揚「十足美國式的大中國主義」的英雄片。 又「美國」又「中國」,怪怪的。其實一點不怪,因中國要成為「另一個美國」才能打敗「這一個美國」,正如你必要「狼」過另一頭狼,才能夠打敗牠一樣,這正是── 「狼 道」(狼定律)! 前兩天,有朋友提一提,我亦終於按捺不住,跑去看了。以下便是我的「影評」:
群狼混戰,同歸於盡,是這個世界的必然下場──假若沒有基督再來。不過,基督再來也不意味我們就會有「好下場」,端在乎,我們在群狼混戰的世界裡,能不能「不失羊性」,還是被同化為「狼」──不管哪一邊的「狼」! 這便是「羊 道」! …… 誰是「希伯來人」?
據考證,以色列人之所以又稱「希伯來人」,是因為他們有個祖宗叫「希伯」,而希伯的兒子「法勒」那一代發生的最大的「世界大事」,就是「人就分地居住」──這必然就是「巴別事件」的直接影響。 按人情常理,世界各民各族既都來自「巴別」,就都該「遺傳」了喜好甚至崇拜「建城立塔」的「巴別文明體系」,而「巴別文明體系」實質又是大洪水前的「遠古埃及文明體系」的復興與延續。 不過「法勒」一名的寓意,我肯定不是只有「物質意義」的「散居各地」,更有「心靈意義」的「分別為聖」。即是,上帝搞局搗亂,導致「巴別四散」,實質是一個「拯救」行動,是要從叛逆不信的人類當中,「分」出一些人出來,好為天國留種。這些人,就是「希伯來人」。 我更肯定不只有一種「希伯來人」,不是只有以色列人的祖先才是「希伯來人」,而是但凡遺傳了「思家、念父、愛弟兄」的意識信念的,都是(真)「希伯來人」。 我更喜歡叫他們做──「歸去來人」。 …… 垂老但吟詩 在鞏義杜甫陵園有這樣的一副對聯:
垂老但吟詩 亦先生所不得已 斯人常作客 正天下莫可如何 自知救世無力,只能默度餘生,但見老杜「垂老但吟詩」,我也忽然「詩興大作」,最近就在某些地方「發表」了幾首詩作,茲引三首於下(略有改動):
都十分淺白,實不必細解,諸位要是能「聽」,就必聽到我裡面的「歸心悠悠」(我說不如歸去)與天外的「歸馬蕭蕭」(主道我必快來)。 我是「歸去來人」! …… 這世界於我們「歸去來人」,是「西廣場」,我們四海飄零,無容身之地,頂多只能「住黑店」;但終有一天,我們會去「東廣場」,但那裡不是有「一望無際」的賓館、酒店、招待所,而是有主為我們預備好的「最美的家」。
就為這話,我感動了一生,信了一生!
============= 本輯日誌完 =============
之後會休息一段時間。幾時「復工」?不知道,大家等得就等,反正俄網從來不是必需的。 祂必興旺,我必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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