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度餘生》一零八 至 一一一

 

默度餘生一零八                 2017 年 9 月 20 日(三)

我走過的路(一)

今天馬馬虎虎復工,可是「靈感」未到,準確說是「懶」,這幾天就隨便先寫些「雜感」,有些還可能已在別處「發表」過,省工夫。

這題目「我走過的路」,有些嚇人,好像我走過一些很了不起的路,或者就要死似的。就要死是有可能的,人生自古誰無死?了不起就不敢當了。

有時是無聊,有時是為了滿足一下虛榮心,會在網上搜尋還有沒有人管俄網。當然不怎麼有,有的,都是許多年前的舊案。彷彿俄網在許多年前已經被「定案」或者「判刑」,即或「好」也是不外如是的好,就算「壞」也是不外如是的壞,總之,大家都不必管了。

我自己卻心中有數,自我2001年九一一當晚「發現」共濟會,到2004年10月兼職「發表」俄網,再到2008年轉為「全職」,直到今天,我其實「走過許多路」,今天的俄網跟昔日的俄網,已有相當的分別(從某個角度看),但「不管」俄網的,自然沒有發現這些分別,就是還在讀或偶爾留意俄網的,我也頗疑心,他們能不能或會不會一直緊隨我的思路,從而看出這些分別來。

其中至關重大的,是我對共濟會的「看法」。

我最初「揭發」的共濟會自然是「西方(而且以英美為主)共濟會」,當時連我自己都有這個感覺,大體就是:

「共濟會=美國」

我知道,今天還有許多講「共濟會陰謀論」的「學者」及「信徒」持這樣的論調。但俄網的「看法」早就產生了變化。

2009年2月,我已發表過一篇:

小心你裡面的「共濟會」

俄網的「長期讀者」(如果還有的話)一定曉得,俄網對共濟會的「揭發」已有越來越少的 趨勢,而更多著眼於講道及闡釋其他信仰主題的工作。就算講共濟會,我也多是「整體地講」, 甚少講共濟會「內部細節」,更少會特意標明某某人、某某機構或某某教會就是共濟會。……

現在,不僅是「麥子」(真信徒)與「裨子」(假信徒)混雜在教會裡,連一個人自己的信仰,也是夾雜著「麥子」(忠於聖經的基督信仰)與「裨子」(共濟會的異端邪說)的,亦真亦假,難解難分。所以,現在已經不很可能用簡單的邏輯,「一刀切」就能區分誰是誰不是共濟會的,倒要忍耐等待──待各人自己心裡面的「麥子」或「裨子」中的其中的一方「長大」,露出頭角,自動現身吧!

所以,俄網不會太在意於「揭發」哪個人、哪間機構和哪家教會是共濟會,卻會更多地講明怎樣的信仰才是真基督教、怎樣的思想是共濟會或被其滲透歪曲的偽基督教。好幫助大家「反求諸己」,「自我檢視」──不是防範「外面的共濟會」的迷惑,而是防範你自己「裡面的共濟會」的滋長──即免得到了最後,倒是你自己變成了一個不自知的「共濟會員」呀!

要言之,俄網不情願淪為大家的「陰謀論資料庫」,給大家來這裡八卦,更不想大家以為邪惡的總是別人,自以為義,不知自己很可以就是一個變相的「共濟會成員」。

現在,我對「狹隘」的「共濟會陰謀論」就更提防了(我甚至疑心這也是一個陰謀或反陰謀),因為我更更不想大家誤信一種非常錯誤的「善惡二元論」,就是以為「最衰都係美國」,「最衰都係西方」,「最衰都係共濟會」,好似一定唔關中國(或任何你喜歡或歸屬的團夥)事,更加「唔關你事」。

這趟鄭州歸來,真相就更分明了,中國(中共)其實都係共濟,天下烏鴉一般的黑。

至於好些專事揭發「(西方)共濟會陰謀」的牧師或學者,好奇怪,他們一面叫你不要買黃金,說因為黃金市場被「共濟會」操縱云云,可另一面又叫你大手買入白銀,說這才可以保障你的「財富安全」。

俄網要大家提防共濟會,從來都是從信仰上面說的,從未從什麼「財富安全」上說過。事實上,一天到晚記掛著「財富安全」,這思路本身就十分「共濟」(資本主義)。這一路「共濟會陰謀論者」,我一直不願意引為同道,現在,我終於明白,他們不過是打著「反共濟」旗號的另一路「共濟」而已。

……

唉,大家讀聖經讀得太求其(馬虎)了:

太 24:5 因為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並且要迷惑許多人。

太 24:23 那時、若有人對你們說、基督在這.或說、基督在那.你們不要信。

主耶穌早說過,「假基督」是「眾數」(多個)的,而且不只眾數,還會有著不同甚至貌似相反的「來源」——「在這裡」或「在那裡」。

共濟者,天下皆是也!

你要是沒有緊跟俄網思路,還只一味的以為共濟會只有一種「型號」,不知中國有共濟會,連你自己裡面都有「共濟會」,結果必是,你避開一個坑,又掉進另一個坑,再不就自己挖出一個坑來,給自己掉下去。

說十萬遍,叫大家緊跟俄網思路,生死攸關,不跟你說笑。

 

 

 

默度餘生一零九                 2017 年 9 月 21 日(四)

我走過的路(二)

要是你緊跟俄網思路,必會知道,至少十分擔心:「我就是那人!」

不要簡單把共濟會=美國(即或美國是「外星人」立國,共濟成分自不免高於一般),因為共濟會其實是一種「世界觀」(宗教),它誘使人相信人類(至少是某一團夥的人類)自身的道德、文化、修為,以至「無限可能」,相信世界(至少是某階級支配的世界)可以發展、持續、自救,而且「千秋萬代」。

凡「如此相信」的,不管掛的是共產黨、資本家、保皇黨、反對派、物質主義者、環保主義者、豪門闊太、屋村主婦、名流紳士、黑幫流氓、甚至基督徒或異教徒的招牌,統統都是「共濟會」。所以,共濟會非常有可能——是你!

……

反著紅旗打紅旗

有一個專事叫人不要買黃金但大手買白銀的「反共濟人士」,寫過一套書,名為什麼「貨幣戰爭」,在大陸火了好一陣子,第二冊的結尾是這樣的,大家看看——

看此君「反共濟」得來,其實又多麼「共濟」:

「大力神」們俯瞰下的世界

在電影《回到未來》中,誤打誤撞闖回到30年前的馬丁,發現陰差陽錯中自己年輕的父親和母親似乎不會相愛了,他驚恐萬狀地看見那張30年後拍攝的全家福上,兄弟姐妹和自己的影像正在逐步消失!魂飛魄散的馬丁一番忙活,總算在父親和母親之間點燃愛的火花,在尚是少男少女的父母親幸福一吻訂終身的瞬間,30年後全家福上的愛情結晶們終於重新現身。馬丁猛然醒悟,原來自己回到過往的所有行為,將會改變未來生活的走向和結果。

他刻不容緩地沖上布朗博士製作的時間機器,將時間調到出發前片刻的時段。在與時間進行了一番驚心動魄的賽跑後,馬丁“飛奔”回30年後布朗博士即將遭遇歹徒殺害的千鈞一髮的時刻,在子彈射向布朗博士的剎那,馬丁飛身沖上,改寫了博士死於非命的結局。

至此,觀眾終於恍然大悟。為什麼故事明明在講“回到過往”,片名卻叫《回到未來》?原來“回到過往”正是為了改變未來,未來是可以“回往”改寫的。

安·蘭德的《阿特拉斯聳聳肩》一書的大結局場面,是“集體罷工”並大獲成功的“世界上最優秀的”統治精英人物各自駕駛先進的私人飛機,凱旋而回。他們高高在上俯瞰芸芸眾生,此時的紅塵世界正在完全按照他們精心制定的時間表逐步陷進混亂、衰退和毀滅,曾與他們鬥法的一群貪婪、無恥而愚蠢的政府官員已經被徹底挫敗,毫無還手之力,世界真正的精華——財富、聰明、思想——只集中在高飛於天的這個精英團體手中。他們勝利而驕傲地微笑著,看著底下的世界將按照他們的設計走上“聰明、正確和優秀的正軌”。

在整個故事中,試圖制約這些統治精英人物的政府主座們作為反面人物,無不盡顯其虛偽愚蠢、無恥貪婪、虛張聲勢而不堪一擊的醜惡面目。而其他所有普羅大眾“小人物”們,自始至終就是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部分。他們毫無作為、蒙昧無知、軟弱無能,螻蟻一般蜷縮在殘破的鐵路、廢棄的礦山旁邊瑟瑟發抖,呆立在破產的銀行、混亂的城鎮、饑餓的鄉村中不知所措。安·蘭德簡直不屑給故事中這些可有可無的小人物賦予名姓——反正他們就是一團模糊不堪的背景色,與精英英雄們形成雲泥之別,等待著作為棋子被安排到未來全新世界的棋局中。

“大力神”們已經一手推掉了地上那個陳腐低效、處處制約妨礙他們的老格式,將以“最精湛的聰明和頭腦、最高超的才能和設計”重新構建社會。為此他們已不動聲色地籌備策劃了很多年,並讓整個社會體系按照他們精確設計的步驟和節奏,如同日本電影《追捕》中橫路敬二一樣,一步步地走向那“溶化的藍天裡”。是啊,多麼藍的天啊,懵懂的普羅大眾正在走過往,走過往……

“大力神”們真的會笑到最後?他們一手制定的“未來”真的無法被改變嗎?

“大力神”自信他們手握未來大門的金權之匙,已為芸芸眾生設計出註定的回宿。但是大力神們忽略了一個關鍵之處,那就是推動整個人類歷史的根本動力是人民!水能載船,亦能覆船。古今中外皆是如此。人間正道是滄桑。

假如普天之下的芸芸眾生們知道了未來他們被“大力神”們“安排”的命運,今天他們還會無動於衷嗎?

也許,“大力神”們過高地估計了自己,而過低地判定了別人。俯瞰著蒼茫大地的“大力神”們會看到什麼?

也許,他們會看到俄羅斯、巴西等國家正在有策略地、果斷地擺脫巨量美國債券;

也許,他們會看到中東國家正在頑強地改變石油美元一統天下的結算體系;

也許,他們會看到以中國為代表的發展中國家並未遵循他們編制的金融危機劇本,照本演進;

他們還會看到發展中國家正在籌畫自己的未來貨幣體系,與“大力神”們的世界單一貨幣鼎足而立。

當普羅大眾獲知了未來的端倪,他們現在的行動就將改變未來!

讓我們拭目以待。

大家「看」出什麼?

不錯,宋先生是在反對著「西方富豪精英團集」(共濟會)以及他們要主宰世界的陰謀。但他不像「傳統」的反對者提倡「無產階級革命」,而是引導群眾也進入「資本市場」,設法另起爐灶,來反抗現在由西方(共濟會)操控的「世界經濟秩序」,甚至最終建立由「普羅大眾」主宰的「新世界秩序」。

第一、你該看到,宋先生實質不反對資本主義,他只是反對「現在由西方支配」的資本主義「體系」或「規則」而已,這就怪不得他到處教人「不買黃金買白銀」參考。但你緊跟俄網思路,就該知我是從根本處反對資本主義的,不管你是西方操控、東方操控甚至表面上沒人操控的。

我才是真正的共產主義者!

第二、你也該看到,宋先生不過是代表著另一個「集團」在說話,而不是代表他口口聲聲的「普羅大眾」。豈不知「普羅大眾」哪有多少能耐「進入資本市場」?大力反對「西方富豪精英團集」,最大得益的只會是「東方富豪精英團集」,大眼有眼看的!「東方富豪精英團集」不管掛個什麼招牌,還不又是「共濟會」?

第三、你還該看到,宋先生的思維其實是十分「美國」的。他引的《回到末來》當然是美國片,他宣揚的「自己未來自己救」「預言是可以改變的」,更是百分百的「美國(共濟)精神」。說白一些,他不過是反對西方「坐莊」太久的那個「老美國」,進而大事宣揚該在東方建立一個取而代之的「新美國」而已。

知道發生著什麼事沒有?

 

 

 

默度餘生一一零                 2017 年 9 月 22 日(五)

我走過的路(三)

我早前說過,這十六年來(2001至2017),我對共濟會的「看法」一直在變化著,大致是,我從前以為「共濟會=美國」,現在,我知道全世界包括中國在內,甚至包括你跟我,統統都係共濟會,至少是「很有潛質」的共濟會。「沒有義人,連一個也沒有」,這話是真的!

但是,有一點我必要澄清,就是我的「看法」,這十六年來實質又沒有真正改變過。

「你玩野呀?」你說。

我沒玩野!因為「看法」這個字眼本身就有「歧義」,的確很好玩,可不是我「玩」出來的喲!

在中文裡,「看法」可以有兩個相似但不一樣的意思:一個是你對某事物的「意見」(可用「點」來比喻),另一個是你「看」某事物的「方法」或說「原則」(可用「線」來比喻)。

又來「點與線」?!(參拙作《大日原來》)

這十六年來,我對共濟會的「看法」(某些意見或定論)確有轉變,鄭州歸來後更是轉變極大。

但與之同時,這十六年來,我「看」共濟會的「方法」(原則)卻是一如既往沒有變過的,那就是我總以「認父歸家愛弟兄」為焦點為準則,意思是不論中共西共,不管招牌名目,不分制度個人,甚至不問親戚仇家,只要有礙於我們「認父歸家愛弟兄」的,於我「看」來,統統都係共濟會,就是「我自己」我都要起來反對,「殺毋赦」!

想想,我若「反共濟」卻只知道揀些我看不順眼或跟我不同夥或跟我利益不一致的團夥或個人來反,不知從根本上反對「共濟主義」——包括資本主義、現世主義、「自己未來自己救主義」、「人類共建永恆帝國(叫什麼國都可以)主義」,哪麼我根本不是「反共濟」,我只是反對「別人當家的共濟」而已,對「我自己當家的共濟」,我不知多期待多神往哩!

俄網十六年來,對共濟會的「看法」(原則)從未變過,就是「一反到底」,任何版本型號的「共濟」,都反對,都不放過。

總之,閣下不要只看到「點」而不見「線」:我對共濟會的一些「意見」(點)的確有所改變,但我反共濟會(共濟主義)的「原則」(線)本身卻是始終如一的。

我要大家跟的,就是這樣的「思路」。

當然,閣下要做足心理準備,這樣的八面開弓,你的下場必然是「無朋友」,最後誰都討厭你。沒法,我就是想回家,阻我上路回家的「朋友」,我不要!

俄網的「路」就是一條越走越無朋友的「窄路」,所以難「跟」,我疑心就是在此。

……

毋忘初衷

其實俄網的「初衰」,本就不是要做個「反(狹義)共濟會網站」

我說過九萬遍,我沒興趣亦沒本事搞「陰謀論」,我不過是個想家想瘋了的孩子。自小就有悲天憫人的性格(不知哪裡來的),就是看著下雨都要哭的。莫名其妙的覺得人世很苦眾生皆苦。初中就想到核戰想到世界末日(我怕你現在還不信有這回事),就「肯定」這世界不會有希望,大家枉費一場,結局都係同歸於盡。終於搞到讀書都無心機,中四就退學,渾渾噩噩的過了好多年。

我的悲觀「舉世無匹」,但我相信自己是「對」的,所有「正向思維」都是自欺欺人的(我很早就有這個覺悟)。然而,我「苦而不毒」,就是我一面深覺人間冷漠,可另一面又相信宇宙深處必是有情的。

宇宙若無情,我何以多情?(又不知哪裡來的「邏輯」)

於是我上下尋索,最後,不知是我找到上帝還是上帝找到我,那個說「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與「我去原是為你們預備地方去」的,震撼了我,讓我驚覺:

我們不是宇宙孤兒,

我們是有父有家的!

從此,我就一心上路認父歸家,還想多喚醒幾個弟兄,跟我一起回家

你要是有我這樣的對世界對人類(總要包括自己)的「徹底絕望感」,自會震驚於「我們是有父有家的」的真理,覺得這是你人生唯一不可丟失的「救生圈」,死死抓住不放寸步不讓。因此任何誘惑人不認父不歸家或誤導人認錯父歸錯家的,我都本能似的非常提防、十分反感甚至極度憎恨,總之不能跟他共戴一天。

我的「反共濟」就是這樣咬呀切齒扣著「誰阻我們認父歸家」來反的,「愛弟兄」也要扣著「一起認父歸家」來愛,不是跟他「和衷共濟共建巴別」。

這就是俄網對共濟會的真正「看法」。

 

 

 

默度餘生一一一                 2017 年 9 月 25 日(一)

我走過的路(四)

人同人的靈魂,是不相通的。

如果你還不認同這話,證明你的靈魂未與我的相通;不過,你就是認同這話,你的靈魂未必就與我的相通,因為一切都可能是一場誤會。

我總疑心,人是沒耐性沒心肝甚至「沒能力」聽他「沒興趣」的事情的,譬如閣下到俄網來,或要找些「陰謀論資料」,或要找些「研經心得」,或要找些「反對加爾文神學的理據」,或要找些「教會生活疑難解答」之類,卻是這樣一來,我的「遊記」與你何干?我的「詩作」干卿底事?我的「牢騷」更是浪費閣下的寶貴光陰!——你真的有聽且聽進心裡嗎?

其中最大宗的,是我經年累月到大陸「尋根掃墓找杜甫」,還寫成連篇累牘的「遊記」(背景故事)。這跟「陰謀論」、「聖經研究」、「反對加爾文神學」以至「教會生活疑難解答」有關係嗎?貴教會會請個傳道人回來,分享他的遊記和間中作作詩嗎?不會吧!——這叫「不事生產」啊!

這年頭,就是教會,最要緊的是「報告」跟「計劃書」,你寫不出「好」(我不知怎麼謂之好)的「報告」跟「計劃書」,就只會寫「遊記」和作「詩」,會有個什麼下場?你看看我就該知道。

我不說笑,我是該死的認真的。

大約十年前,我真傢伙到中共「聖地」南昌、井岡山和瑞金去,為要「考察」當年中共如何「以退為進」,希望能在教會該如何應對末世處境方面,借此得著一點啟發。

拙作《三退為進

作為一位傳道人,這「構思」有多不可思議,比許多「新詩」還要費解,大家明白不明白?結果怎樣?還好,我沒有被辭退,我十分識趣,是我自己知難而退的。(這證明我沒有白去,真的「學到野」,至少我曉得「自己退」。)

我心無怨懟,我知道全世界都容不下只寫「遊記」和作「詩」的傳道人。終於我自掏腰包買了個網絡空間,自顧自的寫我的「遊記」作我的「詩」,好不快活。

……

我又知道,人的「聽力」是很「神」的,他不但聽不到他「沒興趣」的,還會自動過濾,爽性略過他「沒趣興」的,譬如單單抽取俄網上他以為「有用」或「有興趣」的資料,「沒用」或「沒興趣」的,當然就不讀,或是讀了也不會有什麼「反應」(沒有人會費心用神去「反應」他根本不在意的事情。)

問題是,俄網的信息真的可以「濾」去我的「遊記」以至「詩作」,還能夠甚至更能夠得出所謂「正確」或「有用」的資料嗎?

奉勸大家,閣下要是沒耐性沒興趣讀完(至少是讀上大半)俄網上的「遊記」(背景故事),換言之,即不在乎我的「尋根掃墓找杜甫」,那就不要讀俄網了,因為我的「遊記」就是「我走過的路」讀我的「遊記」就是「跟我走一路」

要是閣下沒「走過我的路」(象徵式地跟我走一遍「尋根掃墓找杜甫」之旅),就不要指望真能明白俄網!

……

信心與行為

我沒有誇張!

敢問,一個人的真正品性、情懷以至於信仰,閣下以為,最能反映於他的「論文」還是「遊記」?

明白嗎?「論文」不過是「命題作文」,誰都可以「老作」。反之,看似不甚嚴肅的「遊記」——換個說法,就是一個人的「旅遊習慣」,倒是最可以真實反映一個人的品性、情懷以至信仰的。

為什麼?「論文」很可以造作甚至騙人,但「遊記」(旅遊習慣)是最騙不得人的。說得更淺白些,你一定明白:

要真正認識一個人,不能靠讀他的「論文」,倒是你跟他去一趟旅行,你就真正認識他了。

說來說去,我說的「論文VS遊記」其實是個比方,就是「嘴巴裡說的信心」VS「實踐出來的行為」。

我的「尋根掃墓找杜甫」就是我的「行為」,我藉此真實而且深刻地反映了我的「信心」。

抽離我的這些「行為」,我的「信心」是空洞無物的。同理,你抽離我的「行為」(遊記),只管那些你以為「有趣」或「有用」的理論,我肯定你「讀出」來的,也不是俄網,而是「空洞無物」。

……

有一首詩叫聖經

至於我的「詩」與「牢騷」,其實就是我的嘆氣,我的悲哭。嘆氣與悲哭當然不會「有趣」與「有用」,但是,它們確證了我不只信,而且信得「咬牙切齒」

你「認同」我的「理論」,卻是不曉得「欣賞」我的「詩」與「牢騷」,即是不能與我共嘆同悲,不能跟我一起咬牙切齒,哪你就從來不曾認識俄網。

我且舉個例子,「浪子的比喻」,大家都「懂」的吧?好像是,但我十分疑心,你從未真正「懂」過,因為你不曾把它讀為一首「詩」,讀出主耶穌的嘆氣,讀出天父的悲心。

我昨天就作了兩首「詩」,請大家放下一切「神學和應用」,用心靈去發現「浪子的比喻」中的「詩意」

莫怨江湖行路難 君知慈父盼兒還

落花猶有歸根處 遠客何由望鄉關

——《其一》

百世浮華一夢過 流離客子月蹉跎

當年老父憑軒望 忍問哭聲誰更多

——《其二》

其實一整本聖經就是一個「浪子的比喻」,一整個人類歷史又是一個「浪子的比喻」。我們都抱怨生活艱難,甚至埋怨上帝「咒詛」世界,但就是不想回家,不知道「回家就沒事了」,更想不到天父還在切切盼望著我們回家,更更從未想過,事實上,是誰傷透了誰的心。

聖經就是一首「詩」,一首《慈父吟》,你怎麼竟把它讀成「神學論文」?

……

我愛演義

好了,所謂我走過的路,就是這樣的一條怪路,我就說到這裡。

明天做些預備工夫,後天開始新一輯日誌,會寫成我最喜歡的「聖經演義」

正正經經「解經」不行麼?

還不明白?

正正經經很易就變成「神學論文」,「神學論文」是什麼?就是假大空。「演義」卻是說故事,我的「遊記」也說故事,聖經本來也是說故事。「演義」不是加鹽加醋,「演義」是舖演它原來的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