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度餘生/末日寒冬(一)          2019 年 7 月 1 日(一)

我等真回歸

久讀俄網的讀者,都該知道我十足「變態」,既「好古」又「左傾」,極度「愛國」並且「仇英反美」,跟「時代精神」與「普世價值」,差十萬九千里。

就因我十足「變態」,九七回歸時,我好天真我好傻,以為大陸好歹是「同胞」(都是中國人)又是「共產黨」,至少該來鎮壓一下港英年代的地產霸權,給香港普羅市民好一點的生活環境。

九七前,我見當時的「民主派」普遍關心民生(當時他們不像現在的「盲反共與瞎親美」),但他們提出的議案,十之九十都給當時議會中的「建制派」(親英派與大財團代表)反對與推倒。

誰知,大陸的所謂「共產」政權原來一點不「共產」,反是很「地產」的,來了的是另一幫「地產霸權」,與民——不!與原來的港英財團——爭利。香港的貧富懸殊情況竟更甚於九七之前,公立醫療系統亂局更亂,特區政府甚至「鼓勵」退休老人家找工作自尋生計去。

與之同時,曾經十分關注民生的「民主派」忽然不再關注民生了(有之也是做做樣子有氣無力的),日益「泛政治化」,終至現在的「盲反共與瞎親美」。

這一來,「民主派」就好像跟「中央」協議好似的,大家都別管老百姓死活,都來「爭地盤擴勢力」好了。

終至現在的磚頭與催淚彈橫飛……

下一步?很可預見,但不敢想象!

敲著鍵盤當下,有人在舉杯「慶回歸」,有人在佔路「反回歸」,盼星星盼月亮盼來了的「回歸」,原來就是這樣的「回歸」。

近幾年的「之旅」與時局觀察,讓我更深更真的看到,全世界都「共濟」,就是從未聽過共濟會的,其實潛意識裡也很喜歡甚至想成為「共濟」。

我對人間無夢,我只盼望聖經啟示的「另類回歸」——基督再來!

我等真回歸!

……

但主耶穌一早明言,祂「真回歸」前必有諸般大迷惑、大迫逼與大災難,這就好比,「春天」到來以先,會有「寒冬」一樣。

我隱隱感到,我們已進入——

「末日寒冬」!

別誤會,我絕沒有把我之「末日寒冬」狹義化為所謂的「七年大災難」。我甚至很以為把基督信仰(聖經啟示)的真末日論過分聚焦於「七年大災難」(或某個短暫和特定的「終末階段」),是十分扭曲甚至誤導的。

(像美帝偽基督教出的那本什麼《末日迷蹤》所做的。)

想想,要是約翰寫啟示錄的焦點是「七年大災難」,別的先不說,單就當下收信的「七教會」來說,啟示錄的一大半內容都是「跟他們無關」甚至「多餘」的,因那「七教會」當中沒有一個人會活著遇上或進入末後「七年大災難」。事實上,就是廣泛針對歷代與普世教會,真的會活著遇上或進入末後「七年大災難」的人,比例上也是很少很少的。換言之,關於「七年大災難」的啟示(預言),例如獸之崛起,大淫婦之覆滅,列國大城之倒下,都很可能「跟我們無關」。

明白我說什麼嗎?

我的意思是,把末日論過分聚焦「七年大災難」或者某個短暫和特定的「終末階段」,那結果必定是將末日論「虛化」甚至「廢話化」——

誰會認真在意很大可能「跟我無關」的所謂啟示或預言呢?!

……

一出故園已末日

我說的「末日寒冬」不是這意思,我也相信,聖經啟示的末日論也不是這個意思——它的焦點並不在狹義的「七年大災難」或某個短暫和特定的「終末階段」。

聖經的末日論實質是針對人類千年萬代以來的「生存光景」的整體論述,就是啟示錄關於終末「七年大災難」的預言,也很可以「擴大化」以形容描述人類千年萬代以來的「生存光景」。

我的意思是:其實,最遲是自始祖被逐出伊甸開始,「末世」甚至「末日寒冬」就開始了。君不見——

始祖犯罪後,「天起了涼風」(創 3:8),意味「秋風起了」,然後是「耶和華神為亞當和他妻子用皮子做衣服給他們穿」(創 3:21),那就更意味「寒冬近了」。

卻是何謂「寒冬近了」?何以「一出故園已末日」

最重要是,「末日寒冬」裡最大的危險是什麼呢?(見上圖之「鬼影幢幢」,「他們」是誰?)我們又要怎麼樣才捱得過這「末日寒冬」,好等在主耶穌基督真回歸後,能跟主及歷世聖徒一起「舉杯慶回歸」(參拙作《此杯飲罷歸何處》)

……

附記:最佳徵兆

順帶一說,無意中發現了一套「美英合作」的電視劇,名字是《好兆頭》(Good Omens),一聽就知道是衝著聖經末世論(大多是人們不愛聽的「壞兆頭」)而來的又一「反末日片」。(其實我是在書店發現它的同名原著在先的。)

按此觀看,網上還有許多視頻】

此片之露骨褻瀆,不堪入耳,「共濟暗示」當然也少不了。但我知「看不見」的必定仍然「看不見」。就由他們「看不見」好了。

人心反叛如斯,也盲目如此(包括所謂教會),這是「最佳末日徵兆」。

我不知主幾時來,但憑人類如此無恥無知的表現,我肯定這世界必快「玩完」,這未嘗不是一種安慰——除非你是(或自以為是)這個世界的既得利益者,像這「鬼片」中的「黑白無常」,否則,你應明白我說著什麼!

 

 

默度餘生/末日寒冬(二)          2019 年 7 月 2 日(二)

末日「屍變」

俄網自成一個「世界」,讀的需盡量全面讀,並且緊跟「我的思路」。

幢幢鬼影,心清眼利的讀者不難看出那些是——「喪屍」!

怎麼?喪屍?

喪屍不是美帝暢銷書及末日片中常見的「末日情節」麼?怎麼俄網也來這套?莫非俄網也中毒了?

網上就見有專門針對「喪屍片」的影評!

實不相瞞,我從未看過喪屍片及喪屍小說,不過我的「靈感」的確是來自所謂的「喪屍文化」的,只是那版本很有些不同,是來自一個甚有特色的「喪屍桌遊」——

本輯日誌的標題甚至字體,明顯是抄它的!

又實不相瞞,這「死亡寒冬」我沒玩過,但單看它的「遊戲規則」,已給我很異樣的感覺,甚至隱隱覺得,它的主題與規則相當符合聖經啟示的「末日世界觀」。

禮失求諸野,正失問諸邪!

我說過,當「教會」及「神學院」都不再傳講正確且入骨到肉的末日論,我們未嘗不可在「通俗文化」中,經小心篩選,而找到更精準而且傳神的末日神學。

(俄網畢竟不是「桌遊網」,遊戲的規則細節,大家有興趣請自行尋找,我只說「關事」的重點。)

關於「死亡寒冬」的主題與規則,我最欣賞甚至佩服它的一點,是它的取勝準則絕對不是膚淺的「打喪屍得分,分高者勝」(有好多「喪屍遊戲」都是這樣),而是「生存下來(捱過)一定的回合數目」(附帶也要完成一些任務,但「生存下來」是先決條件)。

就是為了生存,你在這個過程(或說「末日」)中,倒是最好不要去「惹喪屍」,盡量避免跟它們接觸。「打喪屍」是迫不得已才為之的事,因為一旦「打喪屍」,你便同時「暴露」在喪屍群的襲擊之中,被「反擊致死」還算「小事」,更可怕是你被「反咬一口」而受感染,自己也變成喪屍或說「帶喪屍毒」,隨即感染就近的同伴(人類),叫他們也受感染死亡,並且有可能繼續「傳開去」——這「連鎖反應」是非常非常恐怖的,真可以一子喪滿盤皆落索。

明白我說著什麼「比喻」嗎?

末日,就好比「滿街喪屍」的時候。那個時候,最可怕的,不是那些「喪屍」,而是你心有不甘,或好勇鬥狠,要走去「打喪屍」,結果自己也變成「喪屍」,甚至連累你的同伴們都一併變成「喪屍」,集體同歸於盡。

……

狹義的「七年大災難」,這樣的「末日」,絕大多數人,包括我們,一輩子都未必會遇上。但是,最廣義的「末日」(末日寒冬),卻是自始祖離開伊甸之後,古往今來每一個人都必定會遇上的。

想想,任何時候,真正的信仰者,如挪亞、亞伯拉罕、摩西,眾先知使徒及歷代聖徒,都是活在一個「喪屍橫行」的世界裡。他們的使命不是去「剿滅喪屍」然後建立一個所謂「猶太教世界」或「基督教王國」(像今天許多「教會」發開口夢要幹的),而是盡量保守自己、自己的子弟及上帝託付的「羊」不沾染這世界的「喪屍毒」,免得連這些「餘種」都變成「喪屍」。

你用這「格局」一想,就知為什麼「一出故園已末日」,因為人類一離開上帝,好快就變成「喪屍」——

創 6:3 耶和華說:人既屬乎血氣,我的靈就不永遠住在他裡面……。

想想,當上帝的靈離開人後,人會怎樣?還不就是由原來的「有靈的活人」變成「沒靈的喪屍」麼?據此而來的理解,那就是最廣義卻也必定切合我們所有人的「生存光景」的末日論,絕不可能「與你無關」。

我們,生存於任何年代,都是處於「末日寒冬」之中,無一例外。

所以,閣下不要糾結於你會否活著遇上「七年大災難」,甚至不必過度推敲「獸」是誰「大淫婦」又是誰,更不必理會閣下會不會「被提」,只要撫心自問:

在眼下的「末日寒冬」裡,我能不能在信仰上「潔身自好」,不致自己也變成「喪屍」之一,跟這「喪屍世界」一同有罪一同受罰?

不要讓上帝的靈離開你,不要容許「末日屍變」(人變成「屍」)在你身上出現,這是你活在閣下的「末日寒冬」裡(所有人都有他自己的「末日寒冬」,顧好你自己夠了),最最最重要的顧慮。

……

何以「末日」(最廣義)總會發生「末日屍變」這種可怕的事?

唉,都說任何時代,都是「喪屍橫行」,都是「喪屍文化」盤據主流,真正的信仰者只能「靠邊站」——在人(喪屍)的角度看,就是「永無出頭」!

你忍受得了「永無出頭」嗎?

俄網說過無數次,大洪水前,本是早已「喪屍化」的「該隱族」的天下,他們憑「高文明高科技」橫行,在那樣的「生態」下,仍未被「喪屍化」的「塞特族」飽受「霸凌」,更無「出頭」之日。

很可以想象,「塞特族」中有些人漸漸地沉不住氣,要反抗,甚至要還手,起而「打喪屍(該隱族)」。誰知這一還手,混戰一團,「塞特族」就學會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甚至「援引外力」(與「神的眾子」即邪靈相交),結果是上帝的靈也離開他們,準確說是他們先招引邪靈進到他們心中,自己也「喪屍化」起來。

打喪屍者竟成喪屍!

就這樣,大洪水前,「兩族」同歸敗壞皆成喪屍。唯有挪亞一家,自始至終沒有參與兩族的大混戰,得以不受「感染」,成為天父上帝唯一留下的「人類餘種」。

……

不要心懷不平

我不知「七年大災難」什麼時候到,但我很知道,現在也是一個「喪屍橫行」的「末日寒冬」。所以,不論主耶穌幾時回來,我們都應當保守自己,不要因著一時不甘或不忿,出去與「喪屍」群毆。「喪屍」你是打不過的,倒更有可能被它們反咬一口而自己也變成「喪屍」,甚至累及自己的同伴,那就「冤」了!

你當默然倚靠耶和華,耐性等候他,

不要因那道路通達的和那惡謀成就的心懷不平。

當止住怒氣,離棄憤怒,

不要心懷不平,以致作惡。

因為作惡的(註)必被剪除,

唯有等候耶和華的必承受地土。

——詩 37:7-9

註:包括因「心懷不平,以致作惡」的你。

 

 

 

默度餘生/末日寒冬(三)          2019 年 7 月 3 日(三)

《尋狼/羊記》

弟兄姊妹,「末日」(最廣義)已深,「寒冬」日近,必需儲備足夠的「靈糧」好捱過這「末日寒冬」。我得再強調一遍,是「靈糧」,不是「彈藥」,是保守我們不致受喪屍感染而自己也變成喪屍的屬靈智慧與天國信念,而不是念念不忘「打喪屍」的自以為是與好勇鬥狠啊!

什麼是多儲備「靈糧」

你有一定的「教會資歷」,就一定知道,那是指「好好讀經解經」——把上帝的說話藏在心裡。

可惜的是,今天多數「教會」都「佔X」或「抗X」去了,再不,就是發著「福音傳天下基督化世界」的春秋大夢,對「滿街喪屍」甚至自己也是喪屍或「準喪屍」的真相懵然不覺或視而不見。

總之,還有誰會或肯坐定定,認認真真的給你讀經解經呢?

我但知,沒有上帝的話,只有人的感覺與常識,還有鬼話連篇的「普世價值」,世人以至所謂教會,甚至我們自己,都「一定死」——要不在喪屍群毆中互砸而死,就是在上帝的最後審判中獲罪而死。

末日寒冬,只有天父上帝的話可以保護我們——不是免於肉身的死(我們仍然會死亡甚至殉道),而是免於淪為喪屍,與他們一同有罪一同受死。

非常鼓勵(應說警告)大家,別理人家那麼多了,他們「喪」由得他們「喪」,你只管讀好你的聖經,顧好你自己。

聖經一大本,不知道該如何入手?那好吧,建議一口氣讀完《以賽亞書》,因為《以賽亞書》又名「小聖經」,它將天父創世的夢想、計劃、挫折(因人的不信與反叛)、曲折、突破(透過彌賽亞的贖罪、以惡治惡的審判等)與最後完成,都清清楚楚地寫下來了。

(細節搞不通不打緊,大框架讀出來,已受用無窮。)

什麼「大框架」最要緊?

聖經原來就是一本《雙尋記》,一是「尋狼」,上帝要認出、找出「狼」,將牠們徹底清除出去;二是「尋羊」,上帝要認出、找出「羊」,將牠們領回天家。

我鼓勵大家讀《以賽亞書》,主因之一就是《以賽亞書》正好是聖經縮影,能把聖經實乃《雙尋記》的本質,表露得最為清楚與完備。

……

與上帝同夢

我十七歲信主,很快就讀到《以賽亞書》,有兩幅「天國畫面」一直吸引著我,叫我無限神往,更足足的影響了我的一生:

賽 2:4 他必在列國中施行審判,為許多國民斷定是非。他們要將刀打成犁頭,把槍打成鐮刀。這國不舉刀攻擊那國;他們也不再學習戰事。

賽 55:25 豺狼必與羊羔同食;獅子必吃草與牛一樣;塵土必作蛇的食物。在我聖山的遍處,這一切都不傷人,不害物。這是耶和華說的。

順帶說,我一生鍾情杜甫,跟我之會被這兩幅「天國畫面」吸引與震撼,是同一個人格性情的反映。杜甫就說過:

安得壯士挽天河,淨洗甲兵長不用。(洗兵馬)

天下郡國向萬城,無有一城無甲兵。焉得鑄甲作農器,一寸荒田牛得耕。牛盡耕,蠶亦成。不勞烈士淚滂沱,男穀女絲行復歌。(蠶穀行)

久讀俄網的讀者,更應該知道,我為表對那「把槍打成鐮刀」的「真太平天國」的無比嚮往,曾特意往金門買了一把用炮彈打成的鐮刀,並寫成了一篇《一鐮幽夢》

幾年前往南韓的非軍事區去(見拙作《情非首爾》),其實也是為表我對「弟兄和睦同居」的友愛天地的無限神往。

卻是最叫我無限「亢奮」的,還是「我的夢」竟與「天父的夢」相同——天父創世的終極目的正是要建立一個「這一切都不傷人,不害物」的新天新地,並且「萬軍之耶和華的熱心,必要成就這事」。

區區血肉之軀,而竟與上帝同夢,

這是何等榮耀何等叫人興奮的事!

然而,就是上帝自己,要成就祂的夢,也一點不容易,因為人心的不信、反叛以至詭詐,連上帝都「想不到」——

賽 5:4 ……我指望結好葡萄,怎麼倒結了野葡萄呢?

天父要造的,本是一個「這一切都不傷人,不害物」的天地,沒想「發展」至今,竟成了「遍地豺狼滿街喪屍」的可怕世界。

如何是好?

按天父的創世目的,祂創造的世界本該屬於「羊」的,就是那些「不傷人,不害物」,甚至像主耶穌一樣「被罵不還口,受害不說威嚇的話,只將自己交託那按公義審判人的主」(彼前 2:23)的人。

然而,誰才是「真羊」?

露出「羊相」的,不一定真是「羊」呀!

這圖中的「狼相」太明顯了,把「狼」說成「少數」也不符事實。真實的情況要比此詭異和可怕得多!

……

引狼出洞,領羊歸山

天父以其無窮智慧,想出一招「引狼出洞」——就是「你估佢唔到」地,在人間故意「挑起爭端」。

如何「挑起爭端」呢?

打個比方,就是在一大群有「羊相」卻不知是不是「真羊」的「羊群」中,故意丟下一片血淋淋的「肉」……

羊是絕不「嗜血好肉」的,你這麼「挑動」牠,牠始終是羊,不會「狼性大發」起來爭奪這片「肉」,更不會因而與別的「羊」(實質是「狼」)大打出手互相殘殺。那些會因類似「挑動」就「狼性大發」的,只得一個可能,就是牠們本來就是「狼」,只是「披著羊皮」。

這便是「引狼出洞」,或說「尋狼記」

當「假羊」們的「狼相」都原形畢露,亦即是「真羊」與「狼」都能被清楚「分別出來」之後,天父就會來施以最後審判——把「狼」滅絕,把「羊」領回祂的聖山去。

這便是「領羊歸山」,或說「尋羊記」

既知聖經原來就是一部《雙尋記》,既知天父現今幹(挑動)著的,原來是「引狼出洞」進而「領羊歸山」的萬世計劃,我們就該看得出,現在發生著的「天下大亂喪屍互毆」並不是意外,而是上帝計劃的一個重要部分,就如經上說:

賽 19:2 我必激動埃及人攻擊埃及人——弟兄攻擊弟兄,鄰舍攻擊鄰舍;這城攻擊那城,這國攻擊那國。

留意,這個「埃及人內戰」竟然會引發「這國攻擊那國」,就知道這個「埃及人」是廣義的,泛指全人類。

所以呢,你連出去「勸架」都不要啊,由得他們「喪屍互毆」吧,更更不要因心有不甘或任何原因出去加入混戰,結果只會是自己也「狼性發作」變成喪屍。

賽 55:25 豺狼必與羊羔同食;獅子必吃草與牛一樣;塵土必作蛇的食物。在我聖山的遍處,這一切都不傷人,不害物。這是耶和華說的。

我想,又會有人問(人總是很「多事」的):考諸經文,耶和華的聖山之上,不是還有獅子、狼甚至蛇嗎?

我說:是的,問題是,他們都必需先被真實而且充足地「羊化」,那就是甘願「解除武裝」,脫去尖牙利爪,被罵不還口,受害不說威嚇的話,只將自己交託那按公義審判人的主,變得跟「羊」一樣。

都說不要管別人了,回到聖經去,默度餘生,安心安分「做好你的羊」!

……

若見《以賽亞書》六十六章,長路漫漫,有點嚇怕,建議先讀 65 至 66 章,從「結局」入手,相信會更有動力或動機一些。

我常以為,基督徒就是對這世界的結局有非常期待的人。

我就不信,一個認真讀過並且相信《以賽亞書》的結局的人,會稀罕你什麼鬼「民主制度一人一票」!

……

附記:最佳徵兆(續)

早前「介紹」過一齣「末日片」,叫《好兆頭》。

以下是其第四集的簡介視頻。

《好兆頭 Good Omens 4》

此片如何醜化上帝、詆譭聖經、反對聖經末日論甚至宣揚同性戀,都並無新意,但還想大家看看,好讓大家都更得個「心安」。

何以看「邪片」(還有讀「邪書」)可得個「心安」呢?看見這世界那麼邪惡,不是該更「不安」麼?

都說屬靈事物自己有一套邏輯,就如我們明白天父「引狼出洞」的大計之後,就不會對今天的天下大亂覺得「詫異」,更不會手多多的出去妄圖「撥亂反正」。

好了,那我要大家「看」什麼呢?

簡單說,「一個畫面」。明天開估。

 

 

 

默度餘生/末日寒冬(四)          2019 年 7 月 4 日(四)

不爭者勝

心清眼利的讀者,應看到本輯標題圖上有兩節經文(太 24:12-13)——

更心清眼利的讀者,還應看到,這兩節經文的用字既是取自和合本的,又跟常見版本有些出入——

和合本:

因不法的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才漸漸冷淡了。

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

俄網版:

因不法的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冷淡了。

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

我的另譯跟「原文」沒有什麼關係,因我針對的並不是原文,而是文脈邏輯與更重要的——主耶穌話裡的「語氣」與「調子」。

(對所謂「原文」有非常「執著」的讀者可參看這網頁,我不會在這方面糾纏。)

想想,和合本用上「只」、「才」還「漸漸」,效果怎樣?

豈不給人一種感覺,「愛心冷淡」原來不是一件「容易發生」的事,「只因不法的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才漸漸冷淡了」,意思好像是大家本來都「愛心很熱」及「很堅固」的,「只因」什麼什麼,「才」出了一點問題,而且,還是「漸漸」的。

看!譯成這「調子」,太「輕鬆」了吧?!

上文可怎麼說呢?

太 24:9-11 那時,人要把你們陷在患難裡,也要殺害你們;你們又要為我的名被萬民恨惡。那時,必有許多人跌倒,也要彼此陷害,彼此恨惡;且有好些假先知起來,迷惑多人。

搞清楚,主耶穌說的「不法的事」,是指這些事,還可能包括上文的「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即是幾乎一整個世界都「無法無天」。

第一,「不法的事」絕對不是少數及偶然,是普遍,「只因」那個「只」字是用不上去的。基督徒是被一天一地的「不法的事」包圍著,不是「只因」某些或個別的「不法的事」而……。

第二,基督徒不見得就「定力過人」及「大有修為」,遇上不必太多太強的迫逼苦難或不法的事,都「已經」可以「愛心冷淡」,甚至一下子「冷淡」到無影無蹤,沒需要等到「不法的事」真的增加到很多很多,「才」而且「漸漸」地愛心冷淡下來。

要而之言,把經文譯成「只因不法的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才漸漸冷淡了」,那是對世界太樂觀,也是對人(包括基督徒)太樂觀了。

抱歉,這種「樂觀主義」當然很合於人甚至所謂「現代教會」的口胃,但它絕對不合於經文的邏輯脈絡,不合於主耶穌話裡的調子,也不合於聖經整體的末日觀念。我真疑心,那是「現代心靈」(和合本主要是由美國傳教士繙譯的)不自覺地用「現代價值」讀進聖經去了。

不過一事歸一事,對世界不樂觀,對人(包括基督徒)不樂觀,卻無礙於我們仍可對天父,對基督,對祂們的救世宏圖樂觀。

和合本接下來譯成「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惟有」即「只有」,那又(對天父,對基督,對祂們的救世宏圖)太悲觀了!

我肯定主耶穌的意思與語調,絕對不是要「掃我們的興」,說「得救」是好難甚至好渺茫的事,「惟有」(只有)怎麼怎麼才得救,否則,還是等死吧!——我可不相信主是這個意思!

我相信主耶穌的意思一定是:「但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惟有」的語調,是悲觀的;「但」的語調卻是樂觀的啊!

「但」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就是說上面說的苦難、迫逼、不法的事,雖然極其嚴峻,「但」,我們「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

主耶穌要高度凸顯的,絕對不是「必然得救」之渺渺茫茫,而是「必然得救」之可以「穩握在望」。換言之,我們該對世界對人類對自己悲觀的同時,不必對天父與祂的應許與保守悲觀。我們仍可堅信「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

於此,大家該看到主的話是「辨證」的:一方面,末世的大危險是真的,但另一方面,上帝在末世中給我們的保守也是真的。

……

空頭支票?

我明白,許多人或許會「基本同意」我的說法,但仍然會說:

可難就難在「忍耐到底」啊!

你叫我們怎麼樂觀得起來呢?

我說:別老活在「假想」的危機中(當然也別活在「假想」的希望中),然後胡思亂想,想到「好難好難」,最後甚至以為「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只是風涼話,只是空頭支票,根本不切實際。

回到「現實」,「一步一步」的想,「一步一步」的走,你就會明白主耶穌的話的用心與美意。

我在本輯日誌中一直在說,「末日」有最廣義的含意,甚至,我們每一個人,天生就活在自己的「末日寒冬」之中,經驗著身邊周遭許多「不法的事」。

閣下且先從這個層次想,不必一下子扯到狹義的末日甚至「七年大災難」。

想想,閣下上學、上班,少不免活在各路「競爭」之中,爭成績,爭表現,爭工作量(少),爭工資(多),甚至爭排名、爭口氣。在這過程中,不只會出現狹義的「不法的事」(如作弊、行賄),就是「競爭」本身——總想把別人擠下去,或至少替自己出一口氣,這心念,在天父眼中,已經是「惡」,已是廣義的「不法的事」(不敬上帝不愛弟兄,已犯了最大的誡命啊)。

想想,你幾乎一出生,就被這樣的「不法的事」包圍,就是你媽媽甚至你老師都教你「做人就要競爭」,你的「愛心」(真正的謙讓,不怕別人比自己強,不自伸冤聽憑主怒等等),豈不會就此「冷淡」了呢?

這樣小的「不法的事」你都受不了,都咽不下那口氣,都要「加入戰團」,還等什麼狹義的末日甚至「七年大災難」呢?你的「愛心」(包括對上帝及對人)老早就連影都沒有了!

回到聖經去,何需末日?創世不久,就是這樣啦——

始祖活在伊甸,哪有什麼「不法的事」呢?可撒旦挑撥一句,卻就「受不了」有些事只有上帝知而自己不知,咽不下這口氣,要「爭(取知情權)」,結果……

該隱,還只踏出伊甸家門幾步,就又「受不了」,「受不了」由上帝而非自己決定誰獻的祭更美,咽不下這口氣,要「爭(取決定權)」,結果又……

弟兄姊妹,明白我說什麼嗎?

人跌倒,主因不在「不法的事增多」,而在他沒好好控制自己「好爭」的傾向,任由它「發展」,最後不可收拾,終而「狼性大發」。

反之,閣下若在「最小」的事上先學會「不爭」(這是真愛心真信心的體現),在越來越大的事上,甚至將來在大迫逼甚至殉道的事上,你也就可能做到「不爭」——不求自保,不自伸冤,更不還手反擊。

我再解釋一下「愛心冷淡」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就是在「不法之事」越發增多的情況下,你受不了——受不了別人為什麼可以這麼「惡」?受不了自己為什麼老要受「霸凌」?於是放棄「忍耐」,放棄「等待上帝」,心想,還是「自己動手」好了!

結果?結果當然就是——你自己也變成喪屍之一!

喪屍還怎可能得救?!

主耶穌說的「忍耐到底」就是忍耐著「死也不還手」,拒絕「喪屍化」!

別再告訴我這「很難」——要是你連日常生活裡「與人不爭」都覺得「難」——搭車排隊要爭,飲茶搭檯要爭,名校學額要爭,成績排名要爭,我真信沒有什麼於你是「不難」的。

可是,要是你先一步一步地,在日常生活裡學好「與人不爭」,凡事讓人三分,不怕蝕底,更重要是多看聖經,多與謙柔忍耐的聖徒為伍。久而久之,能「忍耐」的信念與人格就會在你心中成形,到真正重大的苦難迫逼到來時,就不那麼「難」,「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就不是沒意思的空頭支票了。

這是我的小學中文老師給我的座右銘,我記了一世,也受用了一世!

謹記:不爭者勝!

……

附記:最佳徵兆(續二)

今天來個「半開估」。昨天給大家的視頻,就我看,最有「玄機」的是這個畫面,就在第 58 秒——

這場景據說就是片中的所謂「天堂」(見小圖),可奇怪的是,這「天堂」外面的景觀,非常非常古怪。

看到什麼古怪嗎?

先按下不表。

怎麼又按下不表呢?因為我又以為,最好連同下面這個視頻(關於一款華為手機,是有心讀者告知的)一起「解讀」,那意思會更完整,更「相得益彰」——

HUAWEI P30 | P30 Pro

大家又看看,看可有什麼「發現」!

明天一併開估。

 

 

 

默度餘生/末日寒冬(五)          2019 年 7 月 5 日(五)

絕不一樣的 colony

都說日子無聊,喜歡上網看桌遊規則或評論,而「死亡寒冬」的主題與規則更讓我眼前一亮,甚至給我以寫作本輯日誌的主要靈感。

由於手頭上沒有這桌遊的實物,也未真正玩過,有些介紹說明恐怕未必準確,甚至少不免會加上一些我的「主觀想望」。不打緊,反正我也不是真要介紹這桌遊,乃是借題發揮而已。

在網上查看「死亡寒冬」的解說過程中,我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用語:「殖民地」,它出現的時候,往往跟上文下理很不協調,十分生硬甚至叫人費解。

且舉一例(耐心些,因有些「難讀」)——

死亡寒冬基礎是死亡寒冬系列的第一個遊戲,2-5名玩家在一個疾病肆虐、人吃人的世界裡扮演一個弱小殖民地倖存者,每個玩家在遊戲中所扮演的倖存者都各不相同。

死亡寒冬是一種半合作的心理生存遊戲。這意味著玩家們為了一個共同的勝利條件而共同努力——但是對於每位玩家來說,為了取得勝利,他必須完成他的個人秘密目標。這個秘密目標可能與一種對殖民地的大多數人無害的心理活動有關,這是一種危險的迷戀,它可能把主要目標置於危險之中,一種破壞主要任務的願望,或者(最糟糕的是)對殖民地的復仇!某些比賽可能會以所有玩家的勝利告終,有些會贏,有些會輸,或者所有的玩家都會輸。為團隊的目標而努力,但不要和一個自私的大嘴巴合作。

死亡寒冬是一種只有通過桌面遊戲才能完成的體驗。這是一個以故事為中心的遊戲,講述的是在一個世界末日的嚴酷寒冬中生存下來的故事。倖存者們都在處理他們自己的心理問題,但必須找到一種方法,共同應對外部威脅、解決危機、尋找食物和供應,並保持殖民地的士氣。

死亡寒冬讓玩家們頻繁的、困難的、嚴重的、多變的決定,常常讓他們決定什麼是最好的殖民地,什麼是最好的。【來源

心水清的讀者一看便知,這必定是「機翻」的結果。就是原文是英文,「翻譯者」沒有認真翻譯,只是把原文剪貼到網上某些「繙譯機器」(例如Google翻譯)上,硬生生地、機械地「翻譯」過來了事。

(至於英文原文,按這裡便找到。)

上述「怪譯」中出現最多的其中一個字眼是「殖民地」,對照原文便知是「colony」的硬譯。問題是,「colony」就一定或只可以翻譯成「殖民地」嗎?甚至,就算是「殖民地」,也不一定只有一種(我們慣常理解)的意思。有需要時,可能要換以其他字眼表達,或加上一些註腳,才能說清楚這「colony」的真正意思。

遊戲中最主要的圖板就叫做「colony board」(藍色底色,見上圖),可理解為「倖存者」(survivors,由玩家控制)的「基地」。

不過,各位稍稍細心,都該看到在所謂「基地」(或「殖民地」)中間印有「KEEP THEM OUT」(別讓它們進來)三字,這個 THEM 字當然是指喪屍。可這麼一來,這樣的「colony」與其叫做「基地」或「殖民地」,倒不如叫做「避難所」甚或「保護圈」。

鄙人英文不靈光,就上網查一查了不起的「劍橋字典」會有什麼說法。直接截圖給大家看——

非常明顯,colony 不一定就是「殖民地」,就算是「殖民地」,也不一定就是我們慣常所以為的那個意思。

【1】a country or area controlled politically by a more powerful country that is often far away(大意:一個被另一遙遠而強大的國家控制的國家或地區)

這顯然就是我們慣常理解的 country(殖民地)的意思。大英邪國做了非常「好」的示範,不用多解說了。因這個慣常理解,所以幾乎天生「反殖」並視「殖民地」為「帝國主義」的同義詞的我,第一眼看到「死亡寒冬」裡竟有這樣的字眼時,有點「接受不了」。

【2】a group of people who live in a colony(住在殖民地/區裡的人/群體)

這意思就不一定有上述第一個用法那麼「強勢」,並且它指向的是人(群體)而非地區或國家。要是我們採用更「弱勢」的理解,這 colony 甚至可理解或翻譯為「異鄉客」或「寄居者」,那「味道」就跟以「船堅炮利」迫人打開國門或以自詡的「高等文明」去「開化世界」的「殖民/帝國主義者」,有極大分別了。

十分明顯,「死亡寒冬」裡的「倖存者群體」屬於「弱勢小群」,絕非「強勢的殖民/帝國主義者」。故此,「死亡寒冬」的規則或說明裡的 colony,很多時候,更應被理解為一個居於「異鄉」的「寄居小群」,他們要在一個「主流」都是喪屍的世界裡,小心自保,掙扎求存。

【3】a group of people with a shared interest or job who live together in a way that is separate from other people(一群有共同利益或事業的人,他們以一種與其他人分開的方式生活在一起)

【4】biology specialized a group of animals, insects, or plants of the same type that live together(生物學上,特指一群同類並且生活在一起的動物,昆蟲或植物)

上述兩個解釋相近,可以一併講。「一群有共同利益或事業的人,他們以一種與其他人分開的方式生活在一起」,我完全覺得,這正就是「死亡寒冬」裡的 colony 的最精準定義。

第一、這些「倖存者」間,有共同的利益或事業。

第二、他們「團抱」地生活在一起,相依為命。

第三、他們跟主流世界「分別出來」,另有一種生命。

唉,說來說去,這個「不一樣的 colony 」是什麼呢?

還不就是—— 教 會!!!

不是嗎?且看——

來 11:37-38 ……(他們)披著綿羊山羊的皮各處奔跑,受窮乏、患難、苦害,在曠野、山嶺、山洞、地穴,飄流無定,本是世界不配有的人。

據此,「死亡寒冬」中的 colony ,我很以為,若指向地點,可翻作「帳棚」「避難所」——那並不是他們的發展基地,更不是永久家鄉,只是暫居之所。若指向群體,則可翻作「共同體」,更嚕囌一些,是「信仰共同體」——他們是一個因相同的信仰與盼望,團抱一起相依為命,且與世界分別出來的「信仰共同體」

(自然,為著「遊戲性」方面的需要,規則中,這「信仰共同體」裡會有分歧,甚至出現「內奸」,某意義說,這也「正常」,歷世教會,就算是「真教會」,當中也會有分歧甚至出現「內奸」。)

真不知應高興還是悲哀,鄙人有近四十年「教會資歷」,甚至讀過「神學」,但從未真正明白(別說經驗過)「教會」(信徒群體)究竟是什麼回事。卻是,這桌遊幫我大開眼界,給我以非常靈感,讓我終而明白「教會」的真正定義——

教會原來是一個最弱勢的 colony(殖民群體),他們生活在「喪屍橫行」的主流世界裡,彼此間必要守望相助,同時極謹慎地跟主流世界「分別」(KEEP THEM OUT),以免被喪屍「攻陷」或者「同化」,就這樣,一直守到「末日寒冬」過去。

或有人異議,說:聖經不也有「大使命」什麼的嗎?教會就是不發「植堂遍天下基督化世界」的春秋大夢,也該有一定的「積極使命」,「入世」去傳福音作見證,甚至影響一下社會的風氣與文化。

我說:這個我知道,也不完全反對,否則,我就連俄網都不要寫了。

我所要強調的,第一、是大家一定要自知自量,第二、是大家一定要曉得審時度勢。

在主耶穌再來之前,教會永遠是「弱勢小群」,在力所能及之處,傳福音作見證甚至影響一下社會的風氣與文化,都可以,都應該。但勿自信逞強,成了個變相的「殖民/帝國主義者」,以為自己真可以開化文明打救世界,像眼下那些連耶和華與金牛犢都分別不了(或故意混淆)的「鬥士牧師」與「前衛教會」之所作所為。

還有,越是接近末世,教會只會更「弱」,「喪屍」只會更多更兇。這個時候,教會連「自保」(肉身上及靈性上)都有十分困難,還唱什麼高調誇什麼海口呢?我非常肯定,「現在」已是「末日寒冬」,什麼「大使命」,抱歉,都請暫放一旁吧——先顧好你自己!

事實上,人類歷史裡的大部分時間,都是「末日寒冬」,頂多程度上有些輕重,教會或以色列人真可「大展拳腳」向外「發展」的日子,抱歉,沒多少,而且,這個所謂「發展」亦不外到處多立幾個「異鄉客共同體」(像亞伯拉罕在迦南地多建幾座對當時毫無實際作用的壇),並不是想象中的不可一世的「植堂遍天下基督化世界」。

要而言之,在主耶穌再來之前,所有「植堂遍天下基督化世界」的說法甚至動議,要非幻想,就是騙局。

教會,從根本處講,是「落難群體」,所以,跟世界「分別出來」,說白些,「謹慎自保」,才是我們真真正正的大使命。就此而言,「死亡寒冬」的遊戲規則比任何「通行神學」更能精確定義教會的本質與召命。

……

附記:最佳徵兆(續三)

大家先來分析一下《好兆頭》4裡的這個「奇觀」——

這什麼《好兆頭》的故事背景,主要是在「倫敦」,所以,那「天堂」外面的景觀中有一大堆「倫敦地標」,「不足為奇」,這亦明言暗示倫敦就是「天堂」——他們信的那個「上帝」(共濟一神)的大本營。

更奇怪是,景觀中還有美國及法國的地標,這可能暗示,英美法的「共濟」是利益比較接近的同一團夥。

但最為怪誕的,還是那座「金字塔」。記得,現在北非的那個埃及,又窮又弱,絕對不是「古埃及」那一回事,現代埃及也不可能是「英美法集團」成員之一。

這座「金字塔」明顯是超時空的,暗示著(其實好明)英美帝國共濟邪教的「遠古根源」,同時是「向太陽神致敬」的「標準動作」。

好了,「華為手機」的片子又怎麼呢?

第 8 秒,「甲蟲」,看到嗎——

小圖是我另加的華為標誌,細心看,金字塔跟太陽都有啦!

怎麼是「甲蟲」?你不是還要我解釋吧!

那動作好突兀也因而更明顯,又是「向太陽神致敬」的「標準動作」之一。

看到什麼呢?

表面上打生打死的英美與中國,居然向著「同一個神」致敬表忠心。我不得不又想起這話:

賽 19:2 我必激動埃及人攻擊埃及人——弟兄攻擊弟兄,鄰舍攻擊鄰舍;這城攻擊那城,這國攻擊那國。

原來,早已不存在美國人、英國人、法國人甚至中國人的分別,他們當中的當權者及其追隨者,統統都是「埃及人」

他們同是「埃及人」,拜著「同一個神」,還向著「同一個神」做著大同小異的「致敬動作」。按道理,他們就是一個「信仰共同體」,跟「死亡寒冬」裡的「倖存者共同群」相似,所以,應該好「同心」,「槍口一致對外」才是。卻何以「埃及人攻擊埃及人」起來?

啊,原來都是我們的天父幹的「好事」——

我必激動埃及人攻擊埃及人……

按天父「劇本」,末日主要一著就是一場「埃及人攻擊埃及人」的「內戰」。由得他們互片。你要站得遠些,因沒你的事,不要加入混戰。白白陪死還算小事,被他們「感染」變成喪屍,就冤了!

唉,人家(不論哪邊)「尾巴」都露得這麼明顯了,別告訴我你還「看不到」,還跟不上天父的「劇本」!

 

 

 

默度餘生/末日寒冬(六)          2019 年 7 月 8 日(一)

出去?送死?(一)

前天,《死亡寒冬》終於到貨了(見下圖,收納經我整理過)。昨天下午,急不及待跟朋友來了個四人局,晚上又跟老妻來了個二人局。

以遊戲論遊戲,真不錯,主題性強,玩著很有代入感,玩完真有「捱過一趟末日」的那感覺。自己是「文學人」,天生就喜愛聽和說故事,所以連玩遊戲也特別偏愛故事性情境性強的。這性情甚至直接影響我的釋經與信仰,這個我早說過了。

當然,《死亡寒冬》並不真的是「基督教遊戲」,加之「喪屍」這樣的主題,很難沒有一點「邪氣」,暴力血腥的成分更是不免,加上文字量大,所以這遊戲基本上「兒童不宜」。但玩過兩局後,我以為只要經過適當過濾,它對我們的信仰還是很有啟發作用的。(比起那些不知所謂的「大富翁宣教遊戲」,真不知強多少倍!)

首先,果然不出所料,這中文版的「colony」圖板不是翻作「殖民地」,而是「避難所」,見下圖——

大體上講,這簡體中文版(這遊戲沒繁體版)的翻譯做得不錯!

玩過兩局後,我跟老妻都認同一事,就是——

出 街 好 可 怕 !

原來,這遊戲不但「打喪屍」會招引喪屍反擊,每次「出街」(離開避難所到任何地方去或返回或再轉移)都會遇上喪屍襲擊。簡單說,每次移動都要擲一次這顆「奪命骰」(又稱「暴露骰」——指「暴露」在喪屍的攻擊下)——

(網上圖片)

最可怕的是擲出那隻「牙」,表示即時被「咬死」,並隨即將「喪屍毒」傳與同地區的另一個倖存者,很可以一下子死幾個人。

其中一局,我跟老妻一樣「黑仔」,各派出一個人到「學校」去想找點吃的什麼,結果都擲出一隻「牙」(雖只有十二分一的機率),就一命嗚呼。好在同地點(指移動後的目的地)沒有其他人,才不致同時「累死別人」。

遊戲開始時,每人手下才兩三個人(倖存者),一出街就死掉一個,多可怕,還敢出街嗎?

不只於此,從街外返回,那危險就更大,因為避難所內,很多時候滿滿是人(同伴),在「回家」的過程中一旦被「咬」,就不只自己死,還會把「喪屍毒」傳回「家裡」累死「家裡的人」。

可是不「出街」又不行啊!因為避難所云云,原來只是一個「空殼」,連「罐頭」都沒有(除了起始時的那麼一點點),更別說其他裝備。不「出街」找找,就只呆在避難所中,喪屍不攻進來,自己跟同伴們也要活活餓死。

正是,「出街」又難,「不出街」又難!

這是這遊戲中最主要的「掙扎」,不過,差不多同樣難於取捨的「掙扎」還有很多很多,你玩過一遍就知道。

諸君明白,我是要借題發揮啊……

……

夸夸其談的「出去論」

我聽過太多這樣的論到「大使命」的「偉論」,都非常強調「出去」——

——這是遍傳全地的使命,要使全世界的人作主的門徒,「萬民」的含義本身是跨文化的,用差傳的定義,內中包涵了差傳一、二、三,一是同文化的佈道,二是近文化的佈道,三是異文化的佈道,世上所有人與我們的關係就是同文化,近文化,異文化。我們要去到地極的每一個角落,找福音未及之地,找福音未及之民。

——現今教會特別是華人教會中的一個重大問題,就是基督徒都在「教會裡」而沒有「走出去」,這與耶穌基督的大使命並不相符。每一位跟隨耶穌的人都應該「走出去」,從教會走向社會

——信仰是生活,生活是使命。信靠耶穌基督必須刻意天天走進人群,按照聖經價值觀,透過與人關係的建立,讓別人從我們身上聽見、看見、感受並信靠耶穌。

——耶穌也實際把完成大使命的方法告訴人,第一是「要去」,不斷地帶著使命走出去,用耶穌基督的福音接觸人,在家庭、校園跟職場遍地築壇

——「七山策略」(7 Mountain Strategy)是基督徒按照神國的價值觀帶來社會整體轉化的策略。透過改變影響社會文化最重要的七大領域去轉化城市國家。當中「七大山頭」就是那七大領域。倡導者相信,當「七大山頭」基督徒能夠興起,發揮影響力,甚至成為領袖,就可以改變社會。

(不列出處了,因為任誰都可「作」得出來!)

不知怎的,我竟聯想到這樣的圖畫及笑話——

 

這些「偉論」,「門派」上雖造作有些不同(福音派?社會派?靈恩派?),實質調子我看沒差多少,一片「樂觀主義」、「進取主義」,俱視「出去」為理所當然、一往無前以至「到處插旗」的「偉大事業」。

我真疑心,這些牧師學者宣教士,連「大使命」的第一句都沒看清楚——

太 28:18 耶穌進前來,對他們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19 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或作:給他們施洗,歸於父、子、聖靈的名)。20 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主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主自己)了」,未聞「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教會、信徒群體)了」。我的意思是,主耶穌並沒有賜給我們「尚方寶劍」或「神功護體」,會使得我們的「出去」,必定會一帆風順逢凶化吉甚至於戰無不勝。

不錯,主確實給我們以一些「權柄」,例如——

太 16:19 我要把天國的鑰匙給你(彼得,代表教會),凡你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捆綁;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釋放。

但你說得清楚這是什麼「權柄」嗎?說得清楚這「權柄」在「地上」(現世)如何反映與執行嗎?抱歉,我就完全不能。

這路「權柄」實質有什麼「用」,就跟你問挪亞,他的方舟在大洪水前有什麼「用」一樣,佢答你唔到(他答不了你)。 

甚或有人會引用可 16:17-18 以「證明」教會執行「大使命」時會有什麼「神異的附帶權柄」——

可 16:17-18 信的人必有神蹟隨著他們,就是奉我的名趕鬼;說新方言;手能拿蛇;若喝了什麼毒物,也必不受害;手按病人,病人就必好了。

可惜的是,可 16:9-20 這個「長結尾」很可能是後人「加入」的(按此參考),說得更不客氣些,是「偽造」的,我十分疑心,這正正就是為滿足那些很以為「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那些人自己)了」的人的自我神化及成功主義的心態。

這種一往無前自信滿滿的「出去觀」完全不是聖經啟示的,而是那些好大喜功的人(基督徒?)自己強解出來,以之自吹自擂的。及至近代西方殖民擴張主義興起,兩者更是「一拍即合」,「大使命」好快就實質變成了一種偽基督教版本的殖民擴張主義,西方「教會」與西方「權貴」狼狽為奸,直到如今。

……

從「出去」到「送死」

玩《死亡寒冬》卻給我以極大啟發,那就是「出去」(出街)是十分危險的,甚至近於「送死」

主耶穌不是早說過麼?——

我差你們去,如同羊進入狼群!

——太 10:16

基督徒「進入世界」就等於「送羊進狼群」,這個跟「出街就會遇上喪屍取命」,我看那分別並不很大。

是的,基督徒的確從主耶穌基督那裡領受了「出去」甚至「進入世界(人群)」的真版大使命,但那真版大使命,絕不是去霸佔七座山或植堂遍天下或基督化世界或插旗上火星,而是——「去送死」

如何「去送死」?明天說。

 

 

 

默度餘生/末日寒冬(七)          2019 年 7 月 9 日(二)

出去?送死?(二)

遊戲中,避難所以外,總共有六個地點,包括醫院、學校、加油站、警察局、雜貨店和圖書館——

每個地方都有不同比例的物資(以卡牌來代表),譬如雜貨店有較多食物(見綠色箭頭),警察局有較多槍械、醫院有較多藥物。差派倖存者冒生命危險「出街」的主要甚至唯一目的,就是往這些地方去尋找需用物資。而且尋找時也要「節制」,因為尋找可能發出「噪音」(紅色箭頭所指是噪音標記),這會更易招來喪屍。

……

自然,回到了不起的牧師學者宣教士的「出去論」的「神學框架」裡,那當然是另一番景象。

第一,避難所不是「避難所」,是「基地」,更好聽是「前進基地」,是「教會」向全世界「出去」的起點而非終點。「教會」(擴張)的終點,自該如了不起的日不落大英帝國及她的嫡系大美帝國一樣——「普世」,即在全世界「插旗」。

第二、所以,包括醫院、學校、加油站等等六個地點,自然就是「教會」所以要「出去」征服、佔領(更好聽是叫開發甚或開化)的「山頭」,如圖——

至於那些地方裡的「喪屍」們,聽話的,就給他們「文明開化」,不聽話的,就送他們到他們「該去」的地方去,免他們「白佔地土」。待到「普世山河一片紅」,就迪士尼似的放煙火喲(見上圖),然後是「恭迎基督再來」。

其實,基督來不來,毫不打緊;

甚至「哪個基督」來,都可以。

這個就是今天「普世教會」(不論派別)的「大使命」或說「出去觀」了。

……

大使命的「黑暗面」

可惜的是,天父與主耶穌告訴我們的真版大使命(正版出去觀),並沒有我們的牧師學者宣教士說的那麼一片光明戰無不勝(即或有所謂困難危險都只是輕描淡寫),而是有十足要命的「黑暗面」——

馬太福音絕對不是只有第廿八章,至少還有第十章;故此大使命的內涵也絕對不是只有「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太 28:19),還有「我差你們去,如同羊進入狼群。」(太 10:16)。

更重要是,唯有充分了解馬太十章的「基調與設定」(即我之所謂「黑暗面」),我們才可能真正明白並且正確遵行主託付的真版大使命,而不是一天到晚發夢「到處插旗」成了變相的殖民主義者甚至「共濟打手」。

天不欺人人自欺,主耶穌早在馬太第十章裡,已經非常細緻地告訴我們什麼是大使命的「黑暗面」——

太 10:8-15 ……你們白白的得來,也要白白的捨去。腰袋裡不要帶金銀銅錢。行路不要帶口袋;不要帶兩件褂子,也不要帶鞋和柺杖。因為工人得飲食是應當的。你們無論進哪一城,哪一村,要打聽那裡誰是好人,就住在他家,直住到走的時候。進他家裡去,要請他的安。那家若配得平安,你們所求的平安就必臨到那家;若不配得,你們所求的平安仍歸你們。凡不接待你們、不聽你們話的人,你們離開那家,或是那城的時候,就把腳上的塵土跺下去。我實在告訴你們,當審判的日子,所多瑪和蛾摩拉所受的,比那城還容易受呢!

你們沒有「特權」迫人家信主或接待你們,好好把「天國近了」的福音傳了就是。人家不聽就走人,不要到處「插旗」妄圖為我建立什麼「基督教國」。

叫你們勿帶過多物資,是因怕你們「心雄自大」,妄圖靠你們的物資(自己的手段方法,如後來的船堅炮利與麵包奶粉)「橫行」,而不肯逆來順受隨遇而安隨傳隨走。

太 10:16 我差你們去,如同羊進入狼群;所以你們要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

切記:你們是小群,是弱者,「主場」是人家的。

所以,你們要「靈巧像蛇」,不要大模大樣惹毛人家,人家起了惡意,要敏感,要盡快走人(殉道有時,不要「隨便輕生」)。與之同時,你們又要「馴良像鴿子」,不要因為「主場文化」的暴虐奸險,你們也跟他們一般的暴虐奸險。

改變不了他們,就認了,總不要反過被他們改變,以致失卻馴良,自己倒被「狼化」起來。

太 10:17-22 你們要防備人;因為他們要把你們交給公會,也要在會堂裡鞭打你們,並且你們要為我的緣故被送到諸侯君王面前,對他們和外邦人作見證。你們被交的時候,不要思慮怎樣說話,或說什麼話。到那時候,必賜給你們當說的話;因為不是你們自己說的,乃是你們父的靈在你們裡頭說的。弟兄要把弟兄,父親要把兒子,送到死地;兒女要與父母為敵,害死他們;並且你們要為我的名被眾人恨惡。惟有(應譯「但是」)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

叫「你們要防備人」,因為人(狼群)是好危險的。下文就說他們有多危險,包括危險到本是你至親好友的都會出賣甚至殺害你們。

不過,更危險的還是,你自作聰明,妄圖以「自己方法」打救自己,結果是你出賣信仰出賣基督。

為此,主耶穌警告(也是安慰)我們說:「不要思慮怎樣說話,或說什麼話」,天父自會「以祂的方式救我們」。

諸君明白,天父的「救人方式」通常比較特別,動作也特別緩慢,你要「忍得」,故曰「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

太 10:28 那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不要怕他們;惟有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裡的,正要怕他。

這只短短一節,卻很可以作為一個總綱,說明「出去」是「九死一生」的,被「殺身體」的可能性必十分之高,否則主就不用這麼說了。

第十章並未解完(有興趣自行讀下去),但我想,要反映大使命的「黑暗面」,大概也夠了。綜合而言,大使命很主要的「一面」,是——

我差你們出去——送死!

換為慣常的大使命用語,是——

所以,你們要去——送死!

要是閣下真明白大使命原來包含這可怕的「黑暗面」,就是主耶穌差我們出去「送死」,你還會興高采烈說「我在這裡,請差遣我」嗎?

……

人生不如遊戲

今天,「教會」自信滿滿的「出去觀」(大使命觀)完全是異教——不,是反上帝反基督反聖經的,它叫人(包括許多所謂「基督徒」)滿懷自信、狂妄甚至野心,實即「自視如神」,口雖說相信或倚靠上帝,實質是相信或倚靠被不知哪個基督或哪個上帝或哪個聖靈「加持」了的自己或所謂人類文明,相信自己真能夠「出去」遍地插旗打救世界甚至建立地上天堂。

偽基督真共濟的美利堅合眾國的立國,正就是一個最有「說服力」(迷惑力)的假見證,讓世人連同「猶太人」與「基督徒」,都痴痴迷迷,以為「天國已(差不多)在人間了」。結果,真上帝被踢走,基督再來被架空,聖經末日預言被醜化……

今天大多數「基督徒」(教會)完全不覺自己是「在狼群包圍之中的羊」,更不知道「出去就意味暴露在喪屍的襲擊之中」,表面原因,是英美等偽基督教國之「強大」與據稱來自基督教啟發的西方現代文明的「主流」,使他們信心滿滿,不以為自己是「弱者」與「難民」,很有「主場在我」的氣派——

即或自稱「羊」,也是「武裝到牙齒」的「羊」(這卻還算什麼「羊」呢),連「狼」甚至「喪屍」都怕了他們!

我只怕,那內裡真正的原因,是「基督徒」(教會)自己早已經被「狼化」及「喪屍化」了——較諸世界,他們可能是更兇的「狼」與帶毒更深的「喪屍」。

人生不如遊戲,沒想到,現實版的「喪屍遊戲」比《死亡寒冬》更難玩……

至於教會是如何被「狼化」及「喪屍化」,明天說。

 

 

 

默度餘生/末日寒冬(八)          2019 年 7 月 10 日(三)

出去?送死?(三)

論到「教會」之如何被「喪屍化」(狼化),要從兩個層面講。第一個層面是「有人故意為之」。怎麼樣的「故意為之」?我在拙作「基督教偽(造)史考」第一輯的結語中就說到:

使徒時代大概結束於《啟示錄》與《約翰福音》的完成及晚年長駐以弗所的使徒約翰的去世,時維第一世紀最後十年。而與保羅、彼得、約翰都關係極為密切的「使徒嫡系」,例如伊格那丟、坡旅甲及以敘利亞安提阿及亞細亞以弗所為中心的教會圈,則大約在第二世紀中葉漸漸「失勢」。其時或稍後起而「爭雄」甚或企圖「取而代之」的「勢力」,計有「羅馬」、「亞力山大」、「迦太基」以及「拜占廷」(君士坦丁堡)等地的所謂「教會」或「主教」,從此,使徒嫡系——即真正正宗的「小亞細亞傳統」,就陷於四面楚歌重重包圍之中【參見下圖】,甚至看上去節節敗退,至幾無立足之地。

我的意思是,早在使徒時代,就有人圖謀不軌冒主或使徒的名來,建立他們的所謂「教會」。這些人本身就是「喪屍」,就是「狼」,他們建立的所謂「教會」,先天上就是「喪屍教會」(狼教會)。

不過這並不排除第二種情況(第二個層面),就是「非故意為之」,即最初未必就有「狼子野心」圖謀不軌,甚或在信仰上有一定的愛心與純正,可惜是日後漸漸失守,受世界及其他一早「喪屍化」的「教會」所感染,終致自己也成了「喪屍教會」或「半喪屍教會」。

大體說,越是接近「官方」的「教會」,如「國教化」的羅馬教會、英國教會與「半國教化」的葛X理之流,其「故意」的動機與可能性就越高。

針對那些「故意」的、「先天」的,我沒有什麼好說,他們本就是「撒旦一黨」的,他們不「喪屍化」才怪。就如該隱族,你看,上帝好早就放棄他們了。唯是那些「非故意」的、「非先天」的,就如塞特族,怎麼最後也淪陷了,這就很值得我們深思探究,因那深思結果必定會給大家以重大提醒(我假設大家都不是故意成為或先天就是「喪屍」的人),提醒我們在「末日寒冬」裡,千萬不要重蹈覆轍,即是不自覺地淪為「喪屍」。

……

害死人的「出去論」

明明是「人的教會」,最後怎麼竟成了「喪屍教會」,那根本因由,是他們的「出去論」出了嚴重偏差甚至致命錯誤。

在桌遊《死亡寒冬》裡,我們看到「人」(倖存者)跟「喪屍」的關係是單向的——

只有喪屍影響(感染)「人」讓他們變成喪屍,不存在人影響(感染)喪屍,讓他們「變回人」的任何可能。

換言之,你(人)只能盡量避開「喪屍」,必要時「打」(殺)「喪屍」,卻總沒可能拯救或治愈「喪屍」。

我當然明白,聖經的「世界觀」(或說末日觀)未悲觀到如此地步,聖經對教會能夠影響及改變世人,未致於說「絕不可能」,否則「大使命」就完全沒意思了。

君不見,就算使徒,例如雅各、約翰兄弟的想「放火」,彼得的「動刀」,保羅的甚至「喜悅司提反被害」,多多少少都帶些「狼性」?好在,他們的「狼性」最終都給主耶穌「治愈」,恢復或說轉化出「羊性」來。這就表示,教會的「大使命」,某程度及某意義上說,確有「治愈世人」的功效。

問題是,教會的「出去」能「感染」(正面意思)以至拯救一些人,不等於教會之「出去」就不危險,就不會「暴露」在世人的「反感染」之下,終而救人不成反送命——指的不是「肉身意義」的被殺,而是「屬靈意義」的迷失信仰「認同世界」以至於「喪屍化」(狼化)。

簡言之,這「害死人的出去論」就是一味宣講或過分誇張「大使命」中叫人雀躍亢奮的「光明面」,而沒有充分強調以至警告「大使命」中觸目驚心的「黑暗面」。(見昨天日誌)再說簡單些,就是——

教會嚴重高估自己的能力、定力與感染力,卻嚴重低估對方(世界)的「反感染力」。

……

教會竟是義和團?

兩天前,我發短信問一位醫生朋友:

醫學上,有這種可能嗎?——健康的人可「感染」病人回復健康。

她回覆說:

無可能 hahaha

我不知道她那個「hahaha」(哈哈哈)是什麼意思,是不是笑我「問得好傻」。我但知道,比我更「傻」(更難聽是「白痴」)的,是「教會」。

晚清時候淪為「國際笑話」的義和團

我十分疑心,許多「教會」原來是「義和團」,以為自己有「神功護體」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甚至「徒手赤膊」走出世界,就可拯救世人建立天國。形象化的比喻,是手拉手唱唱「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什麼的,警察的催淚彈以至橡膠子彈都沒你奈何。

厲害啊!

這些「教會」居然不知道,這世界最可怕的不是警察的催淚彈與橡膠子彈,甚至不是解X軍的機槍與坦克,而是「人群中的喪屍瘟疫」即這世界的「異教之風」。唱「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跟你滿口「主啊主啊」一樣,對你抵抗這世界的「異教之風」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這又好比一隊所謂「救援隊」,自己連起碼的防疫裝備都沒有或未穿戴好,就大搖大擺走進「疫區」去,說要「救人」,結果是救人未成,自己先染疫症,「送命」還不打緊(要是到底真救得幾個人),最慘是白白痴痴「白白送命」。

人家進入疫區是這樣的,我們的「教會」卻……

得罪全世界都要說:今天的教會就是這麼「白痴」!

……

終極迷思

卻是好端端的教會,怎麼會白痴如此?

我疑心這關係人類的一種「深層迷思」。大而化之,這迷思就是教會誤以為是「自己去救人」,是自己的「好人性」(義)真能「感染」這個世界。他們竟不知道,真相是「道救人」,非「人救人」。

大體上說,這世界裡有「四大界別」最易有這種「深層迷思」,分別是:宗教界、教育界、醫護界及社工界。

這「四大界別」裡的人最易有一種「我來服事世人」「偉大感」,他們幾乎先天地以自己為「好人」(我來服事你,有可能不是好人嗎),甚至隱隱自信他們的「好」態感化世人改變世界。這種「自我感覺良好」使他們漸漸忘記一個根本事實——

他們的本質跟任何人沒分別!

打個比方——

醫生跟病人的「身體結構」零分別,醫生不會「因為他是醫生」,就先天擁有某種抗體或免疫力,更不會「因為他是醫生」就能「感染」(治愈)病人。

同樣的道理,基督徒(就算真信徒)跟世人的「靈性結構」,就算未至於零分別,那「分別」也是「幾稀」的。主耶穌一句「離了我你們便不能作什麼」,就道出了全部真相。

這就好比,醫生「離了足夠與良好的醫療知識、藥物與設備」,基本上是「廢人」,基督徒「離了基督——足夠與良好的屬靈知識與信仰裝備」,同樣是「廢人」,連自身都保不了,還說什麼救人?

非人救人,乃道救人!

大使命要是真有某些果效,那是「道」的功勞,不是教會自己的功勞,是教會「沒有離開基督及祂的道」的一些自然果子,不是教會(基督徒)憑自己的「義」去感化及改變世界。

基督徒跟世人一樣,都是罪人;甚至,稍一不慎,教會被這世界「反感染」被「喪屍化」,也是很有可能的。

大使命的確要求我們「出去」,但同樣提醒我們要萬分小心,半點「自以為義」都不能有。因為最少的「自以為義」都很可能使我們陷入「終極迷思」,以為是「自己去打救世界」,而不知先撫心自省,問問自己:基督跟使徒給我們的「道」,我們先守好了沒有?

……

殺人庸醫

日光之下果無新事,昔年,迫害先知使徒以至主耶穌,用心最狠出力出大的是「宗教界」(祭司文士等等),今天,最在事實上反上帝反基督反聖經的,也是最「自以為義」的「宗教界」。

他們之中,有些本就是「壞種」,沒話說,但也有一些,原本還算「好種」的,卻由於過分的自信與心雄(這在一定程度上已經是中了世界歪風),未裝備好自己,就操之過急地「出去」,結果救人不成反自毀。

更慘的是,這些教牧「出去」感染了「喪屍毒」回來,卻不自知,還把它「傳」給自己的會眾……

醫生竟成播毒者,慘不忍睹!

 

 

 

默度餘生/末日寒冬(九)          2019 年 7 月 11 日(四)

末日求生(一)

我說過,「末日」有廣義、狹義之分。事實是廣與狹是相對的,可以有多個層次即不同程度的廣與狹。譬如,最狹義的末日,是指「七年大災難」。最廣義的末日,是指我們每個人一出世已開始的人生境遇。至於「一般」的世界大戰或世紀疫症或國破家亡等,則可視之為「中等程度」的末日。

如果閣下從來沒有醒覺到,閣下的人生本身,不論出身,不論境遇,不論時代,就已是一個「末日寒冬」,那只意味(得罪的說)——你膚淺

若是能行,很鼓勵大家玩一玩《死亡寒冬》這遊戲(我前兩天又開一局,合計已開三局),好可借此「刺激」一下自己——撫心反思以至發現,原來自己對人生對信仰甚至對生活,都有很多看法是膚淺不堪的。

絕大多數「都市人」很以為理所當然毫無難度的抉擇,在遊戲中,因著它的「末日設定」(情景),都會變得非常困難甚至痛苦。

舉例說——「過期食物」

 

遊戲中會出現大量「抉擇牌」,條件滿足就會觸發,後果可大可小

對於絕大多數「都市人」,「過期食物」怎麼處理?還用說?還不就是「丟了它們」。但在《死亡寒冬》中,食物比黃金珍貴萬倍,有錢買不到,可隨便「丟」的嗎?其中一張「抉擇牌」就說到,你要選擇「丟棄它們」還是「博一博」(見上右圖)。這抉擇之嚴肅而沉重,是我們普遍富裕的「都市人」難以想像的。

更加悲情的是,閣下別以為都末日了,就沒有「環保」問題。事實上是更加嚴峻,且看下圖——

看到大約中間位置,有一個「垃圾堆」嗎?

未到真傢伙的「末日」前,自以為「文明」的「都市人」都會隨口說說環保,偶爾還會裝模作樣參與一些環保或節能「騷」,例如什麼「熄燈一小時」,猥瑣得很。

我可不相信他們心裡真有什麼「末日意識」,真會認真在乎環保問題。主因之一,是現實裡的「垃圾堆」離他們好遠,「垃圾」好快就被移離出他們的「生活區」,正所謂「眼不見為乾淨」啊!

卻是,在《死亡寒冬》裡,你打出的大多數手牌(包括食物牌)都會被棄置在「就在避難所裡的垃圾堆」中,沒得你「眼不見為乾淨」啊!你必需自己動手清理,因過多的垃圾會導致士氣下降(士氣降至零便全局皆輸)。

請用心反思:

真要到「末日」,垃圾才會跟我們這麼「近」嗎?

固體廢物就算被送到幾十里外的堆填區(甚至像加拿大把廢物運到菲律賓去),廢水就算被排出公海,廢氣就算被吹上大氣層或吹到隔鄰的國家去,垃圾算是「遠離」我們了嗎?就都與我們無關嗎?

地球跟一個可能只有上百平方米的避難所有什麼分別呢?垃圾搬來搬去,還不仍在我們「封的地球」裡?

就此言,我們「當下世界」的「設定」實質比《死亡寒冬》的設定更悲情,就是我們的「垃圾」根本無可(真正)清理,我們只能與垃圾「共存」,最後「共亡」。

人類從第一天開始,就活在一個「封閉的地球」裡,單單垃圾問題終不可解決,已注定我們一早就進入「末日」了。

我想說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末日」從來離我們不遠,只因我們自私、淺膚、短見與狂傲,看不見世界以至我們自己的「末日真相」。遊戲《死亡寒冬》在很大程度上「還原」了我們與世界的真相,叫我們終而知道人類生存的真實光景。

……

「像上帝一樣地思考」?

人類活在世界,卻為什麼對自己對世界都有那麼多「錯誤觀察」,連人類世界(指離開上帝後自把自為的所謂人類文明)「一開始誕下已經末日」的真相都看不見?

大體言之,就是因為始祖自被撒旦「啟蒙」後,就有一個「理想主義」的迷思,揮之不去,禍延萬世,直到如今。

這是什麼「理想主義」呢?

就是相信自己「如神」,或說總是自覺或不自覺地「像上帝一樣地思考」(其實上帝自己倒不一定這樣思考,見下文

如何「像上帝一樣地思考」呢?

簡單說,就是相信自己「無所不能」,或至少有本事提供或實踐「無所不能」的解決方案。例如,終有一天醫學會進步到治愈一切疾病,人類近乎長生不死;人類好快就可到火星插旗以至全體移民,哪麼地球的垃圾問題就不用解決了。別忘了還有我們最了不起的牧師學者,他們更以為多唱幾遍「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所有「敵人」都要倒下成灰,並且「天國就在人間」了。

樂觀到不亦樂乎,哪可能有入骨到肉的末日觀呢?

……

回到現實

回到貨真價實的聖經去,我卻發現我們的天父、主耶穌與先聖先賢,都不是這樣思的:他們一點都沒有這種「白痴的樂觀主義」,反之,他們很「現實」,也要求我們真信的人都「面對現實」

在《死亡寒冬》的「現實」裡,不只滿街喪屍,不只沒「山頭」給你佔領,更是天天都有實實在在的「垃圾與你同在」,沒環保騷給你作;食物比金子還貴,就連過期食品都得博一博,什麼口味、營養、減肥、素食,這光景,健康都幾乎不顧了,仲講呢D(還說這些)……

許多曾以為的必然與當然,

你都得放下——面對現實

玩《死亡寒冬》有一個重大好處,就是它很可以啟發我們以「現實」而非「理想主義」(實即「幻想自己如神」)的觀點,重新理解自己、世界以至我們的信仰,並知道如何才是更正確與合宜的「末日求生」之道。

提醒一遍:

這遊戲不免有些「邪門」,最好有較成熟的屬靈長輩從旁「指導」。但我保證,它的「毒素」絕對少於今天你聽到的大多數「道」,而且不難區分過濾。不是說要面對現實嗎?「禮失求諸野,正失問諸邪」,這倒是無可厚非的。

 

 

 

默度餘生/末日寒冬(十)          2019 年 7 月 12 日(五)

末日求生(二)

認真玩過一遍《死亡寒冬》的人,都不難有這種感覺,就是喪屍並不十分可怕,因為你還有不少攻擊或避開喪屍的手段,更「可怕」的倒是那群躲在避難所一角,連臉面都沒有的人,見下圖右下角——

他們就是遊戲中比喪屍更難「應付」的——無助的倖存者!他們比一般倖存者(可以理解為玩家控制的角色)更「厲害」的是,他們沒有任何功能——除了「張口吃飯」

 

每輪結算,避難所內每有2個倖存者(不論類別)都要消耗1個食物。一旦不夠,就會發生飢荒,要放上「飢餓標記」(見上右圖,飢餓標記是會累積的),這個時候,每有1個飢餓標記就要扣1士氣。有數得計,一局遊戲極不可能承受3次飢餓(前後扣6士氣)。

可大家又要知道,我這人天生「變態」,有些「自虐狂」,玩過的三局遊戲,其中兩局,我都選了「食物壓力最大」的劇本——《人多食寡》(見上左圖)。

這個劇本一開始就有「玩家人數+3」的無助的倖存者在避難所內,要是5人局,就是8個啦,即是每輪單單為這些「無生產力人口」就要支付4個食物。至於這劇本的目標,聽來簡單,就是「養活一家大小撐過末日寒冬」(保存士氣不跌至零直至指定回合數目結束)。

我為什麼特別鍾情《人多食寡》這個劇本呢?

除了「變態」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隱隱覺得,這「目標」或說「定位」最神似我心目中的教會或說牧者的召命——

主耶穌沒呼召我們打喪屍、佔山頭、打救全世界「普渡眾生」,祂只呼召我們餵養我的小羊、牧養我的羊、牧養我的羊(約 21)——重要的事說三遍。

我當然知道,「尋找迷羊」也是教會使命之一,遊戲中,我們也不是絕對拒絕「接收新羊」。但人貴自知自量,教會更是。夸夸其談,不顧現實,這不是信心,是自殺。已有的羊都照顧不了,都不夠吃用,再招來外面的羊,結果不是救得更多人,而是集體自殺而已。

諸君記否,初期教會,人一多了,就出現「飯食問題」,就出現來「騙飯吃」的亞拿尼亞夫婦?

可「除掉」這些無助(亦無用)的倖存者以減低「食物壓力」嗎?

遊戲中,你不能直接殺死無助的倖存者,但你可通過一些「借刀殺人」的方式幹掉他們,但一是於心何忍,二是除非你成了反派(背叛者),否則無助的倖存者的遇害所導致的士氣下降,對你本身也不利。

玩得這劇本,你無可易轉的宿命就是跟這群無助的倖存者共存亡!

都認命了,卻沒想到,屋漏更兼逢夜雨!

原來,每局遊戲都有可能出現一些變數,而其中一局《人多食寡》更出現最致命的變數,那就是遊戲開始不久,「學校」就因某個很悲情的原因,被人一把火燒了——學校(估計是寄宿學校吧)卻是主要的食物來源之一啊!

因這變數,這劇本的難度變得比原來的設定更高。

好了,要養的人多,作工的人少,按常理,就多找幾個「人手」吧。

遊戲中,避難所外的每個場景裡,都可通過「搜索」找到「物品牌」(更好翻做項目牌,因為不都是物品),其中就有「外來者」(1至3)這種牌。

獲得「外來者牌」後,你不需馬上打出,甚至不一定要使用。

因應這局遊戲的特殊情況,我們對是否打出「外來者牌」都十分猶疑。

我舉個假想的例子——

打出這張「3個外來者」,好處是馬上增加1個「有用」的倖存者(人手),例如抽出托瑪士(他差不多是全場最好打的),但是同時也要增加2個「無用」的無助倖存者。人手是增加了,但食物消耗增加的比例更大,得未必能償失(請別小看多出的1或2個食物需求)。

記得,家裡已經一大票人,而且學校整間燒了,食物來源缺而又缺。

但更悲情的還是遇上這起事件(這是「真人真事」)——

 

載滿一卡車的外來者來敲門,請求收容,而我們(所有玩家)投票,結果是一致同意——拒諸門外

好沒人性啊!

但還可以怎樣呢?

諸君知道嗎?我們就算是這麼「沒人性」,不只一次「見死不救」,也要經歷兩次飢荒(第3次一定完蛋),到最後,僅能以「1點士氣」撐過5個輪次,算是完成了這局遊戲的主要目標。

……

「1點」勝利

我請「完美主義者」不要玩這個遊戲,有任何意義的「潔癖」的都不要玩,因玩這遊戲你必需接受甚至忍受「現實」,接受甚至忍受種種「破爛與殘缺」。這是「完美主義者」與「潔癖者」,尤其是牧師之類,最不能容忍的。

這遊戲裡,不但「過期食品」你得吃下肚子,連明明違反人類「良心」與「感情」的事,例如「見死不救」,你都要狠狠地幹出來。

情何以堪?

但這就是現實!

在喪屍橫行食物匱乏的世界(現實)裡,你還能怎樣?你能好好保護與餵飽你「原來的羊」,已筋疲力竭了,已難能可貴了。要是可多救一兩隻「外來羊」,那是「紅利」,卻不是必然的。

事實更是,真正的現實比遊戲裡的現實更嚴峻,因為遊戲裡的無助的倖存者雖無用,也只是「張口吃飯」而已,可是現實裡的「百姓」與「會眾」,卻很可以聚眾鬧事,甚至拿石頭砸死他們的先知與牧者。

在真正的「教會現實」裡,好牧者要守著他們的「原來的羊」,叫牠們不要到處亂跑免得「送羊入狼口」,已是近乎不可能事了,還怎麼出去找「另外的羊」呢?怕只怕他們一「出去」,「圈裡的羊」就都打架或逃跑或被偷進來的狼吃光了!

現實些可以嗎?!!

……

最仁慈的設計師

感謝這遊戲設計師,他們很「仁慈」,在十個劇本裡,沒有一個是要我們「以10點士氣完成目標」的。就以《人多食寡》為例,「1點」就夠了,「1點」就算成功了。

這個「1點士氣就算成功」叫我滿心感恩,因我知道我們天父設計這世界的本心用意更仁慈。天父求於我們的,絕不是「以10點士氣完成遊戲」(這是「完美主義」的宗教徒最愛發開口夢說的),而是「忍耐到底」(僅存1點士氣不打緊,只要不跌到0就是了)。同樣地,天父也沒有要求我們「拯救所有羊」或「競賽誰救得最多羊」,而是僅要求我們各各守護好「自己的羊」。

我想,要是所有牧者都明白自己的召命是守護好「自己的羊」,起碼是先守護好「自己的羊」然後才說其他,而不是心雄自大,魯莽「出去」打喪屍、佔山頭或妄想打救全世界,結果是自己惹上一身「喪屍毒」,還回來累死「自己的羊」,今天教會的光景又會是怎樣的不同?

算了,世局不能挽回,我們每人也只能盡量「玩好」自己的遊戲,就你力所能及的「羊」,且救得一隻得一隻,守得一時得一時吧!

總要記得,在你「出去」以先,先顧好你自己和已在圈裡的「羊」。

……

結網待羊

這篇日誌是「漏夜」寫完的,因今天(7 月 12)白天事忙。

不想停工,一是怕叫知音失望,二是自己也不想停筆——畢竟一天到晚,最叫我心裡踏實,心裡多少有些「存在感」的,就是寫日誌的這幾個小時。

坦白講,這篇日誌雖不時提到「自己的羊」,但我已經不很知道誰是「我的羊」。這個「我」不是指「他們屬於我」,而是指「主託付我」。

對絕大多數昔日的關係脈絡,同學、朋友、同事、同工,會友、弟兄、學生……我已經看得很淡,道是無情,街上遠遠看見,都想避開,因為實在無話可說,更別說「約出來飲茶」。

說「無話可說」不是真的,我事實是言語滿懷,但是境遇不同,信仰(雖云同工,會友、弟兄)更是天差地別,怎麼說呢?

當過老師、傳道,曾有過身分相對明確的「我的羊」。但「我的羊」不理我,奈何?

到如今,誰是「我的羊」,真搞不清了。每天敲著鍵盤,就只「假想」著,或也真有幾頭「盲鍾鍾」的「羊」自投羅網,自己掉進俄網這裡來。

人是守株待兔,我是結網待羊。

 

 

 

默度餘生/末日寒冬(十一)          2019 年 7 月 15 日(一)

末日求生(三)

大體說,《死亡寒冬》是一個「目標為本」的桌遊,意思是,它既不是遊戲結束時進行計分分高者勝的「計分為本」遊戲(多數桌遊都是,甚至「現實世界」很大程度上都是。「讀書不是求分數?」別騙人了!)也不是任一方把對手們完全消滅則勝出的「殲滅為本」遊戲(如「大富翁」)。

《死亡寒冬》的勝利規則,是在指定的情況及輪數下「完成目標」。故此,每局遊戲都可以多人勝出甚至共同勝出,只要各自都成功「完成目標」。

何以說「各自」?因為在這遊戲中,各人的「目標」不盡相同,完成的條件與時機各異。從類別講,有三大類目標。

第一類是「一般倖存者」目標,例如:

 

這類目標是完成「主要目標」(即共同目標,例如保住士氣不跌到0,挺過7輪)的同時,還要完成各自的「個人目標」,始為勝出。

第二類是「背叛者」目標,例如:

 

這類目標首要是讓「士氣跌至0」(即讓一般倖存者無可能完成目標),同時,還要完成自己的「個人目標」,始為勝出。

以上兩者都是「先天」的,都是遊戲開始時隨機分派的。

第三類則是「後天」的「被放逐者」目標,例如:

 

遊戲中,一旦有玩家發現或感覺他們當中有「背叛者」,可提出「放逐」該玩家,免他從中搞破壞,由大家投票決定。一旦被放逐,該玩家便成了「被放逐者」,連目標牌都要更換,抽一張「被放逐者」目標取代原有目標。按照他的身分——他真是背叛者或是無辜的,即或同一張牌,目標也有分別。

從遊戲性的角度看,目標這樣「多元」甚至有中途轉變的可能,大大地豐富了這遊戲的刺激性和變化性,可說局局新鮮。

說這許多,有些扯遠了,但用以為一個對比,還是很有意思的。

……

跟天父玩「遊戲」

天父設計與我們基督徒「玩」的「遊戲」,表面看,「目標」可沒有那樣的多元,不知就裡的人,甚至很以為單調苦悶。

作為基督徒,正確說,作為「在基督裡的信仰共同體」的一員,我們只有「共同目標」,沒所謂「個人目標」。甚至,我們煞有介事的「個人目標」,不但於我們勝出遊戲毫無關係,甚至大有妨礙。

我們基督徒的(共同)「目標牌」應是這樣的——

那個「共同目標」的標題,我原先打上「爾旨得成」(你【天父】的旨意達成),但很快我就改為「謹遵爾旨」(謹守遵行你的旨意)。

因為天父從來沒要求我們「幫助祂完成祂的計劃」,也沒應許過賜與我們什麼能力權柄去「幫助祂完成祂的計劃」(有之也是極局部性和限時性的)。天父只要求我們「忠於祂的託付」,「聽從祂的吩咐」。

我們「忠於」「聽從」了,就算是「完成目標」就算是「勝出遊戲」,事情的具體結果與終局,天父上帝自己會完全負責並終極完成。

表面上看,天父設計給我們基督徒的這局「遊戲」,只有一個「目標」,就是「順命與聽話」,很有點沉悶,不夠所謂的「遊戲性」,甚至有人以為「太容易」,不及又要完成「共同目標」又要完成「個人目標」那樣的有難度和挑戰。

諸君認真「玩過」一下,就該知道,一輩子「只忠於耶和華」與「上帝/基督怎麼吩咐,你就怎麼行」,其難無比啊!

摩西帶著上百萬以色列人出埃及,表面上的「共同目標」是「進住迦南」,但是一路上,吵著「今天吃什麼喝什麼的」有之,罵著「天口熱路艱難的」有之,唱和著「不如另選一個領袖帶我們返埃及去的」也有之,都各有各的「個人目標」或者「團夥目標」(註)。始終一條心忠於上帝囑託的「共同目標」的,只得三個人——摩西、約書亞、迦勒。

註:「團夥」是指你特別喜愛與投入的「小集團」,大至政黨組職,小至網上的「媽媽組」,甚至閣下的「家」,都是。主說「愛父母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愛兒女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太 10:37),是說,「家」的「團夥目標」很可能有礙於你遵行天父給你的「共同目標」,若是,你就要「離開本地本族父家」甚至要「獻以撒」。不是叫你「不愛家」,而是你不能「愛家過於愛上帝」。

由此可以看出,所謂「個人目標」或「團夥目標」,對「共同目標」的完成(正確說是「遵從」),很多時候,是有妨礙性甚至極具破壞性的。

可悲的是,今天連所謂「教會」都一天到晚「發夢」,沒完沒了地 set 完一個又一個所謂「目標」,從教會整體的植堂遍天下與基督化世界,到信徒個人的進佔七山頭與為上帝發達,「忙」得不亦樂乎。結果是真教會——在基督裡的信仰共同體的唯一共同目標——忠心、耐心等主再來更新天地建立天國,幾乎沒人理!

請一萬個搞清楚,天父給我們的「目標」絕對不是自己主動、積極去建立什麼「基督教理想世界」,而是忠心、耐心等主再來更新天地建立天國。

「建國」是上帝自己會亦只有上帝能夠親自完成的目標,我們的召命,只是忠心與耐心地「等」

同理,上帝給摩西那一、兩代以色列人的「共同目標」(或說召命)也不是表面上的「進住迦南」,若是,那摩西就「失敗」了,因他本人進不了迦南,反之,很不像樣的「出埃及第二代」倒算「成功」了,因為他們進了迦南。

所求於管家的,是要他有忠心。

——林前 4:2

摩西表面上沒能進迦南,但我們知道,他最終是進了的(主耶穌登山變像暗示了),因為他「有忠心」,「有忠心」就是「成功」。反之,表面進了迦南的一代及他們的後人,要是「不忠心」,始終會再被逐出迦南(一再亡國)甚或最終不被帝承認,被拒諸天國(天上迦南)門外。

明乎此,我們便知道我們基督徒的「共同目標牌」是這樣的——

這個基督徒的(真)「共同目標牌」,可說「最難」,因要人專一忠心是極難的;也可說「最易」,因你沒有所謂的「個人目標」及「團夥目標」叫你分散心力,可專一致志於天父託付的「單一目標」。

玩過《死亡寒冬》的都知道(其實不玩都知),沒有「個人相標」,大家單要合力完成「主要目標」(共同目標),是易玩很多的!

弟兄姊妹,明白嗎?末日求「生」——指保守自己對基督的信、愛、望——的真正難度,其實不在戰爭、天災、苦難甚至迫逼,而是在我們捨不得放下自己的「個人目標」與「團夥目標」,為此而大大分散心力於世上的糾纏追逐,這就好比以色列人在曠野路上「事事分心寸步難行」,結果是到死都進不了迦南。

好不好,把你的「個人目標」與「團夥目標」丟掉(勿論他們看上去多「無害」甚至多「偉大」),最起碼置於一旁,不要讓它們居於你人生的中心,好讓你更能專心聆聽與明白上帝的「劇本」(聖經啟示)與更能忠心遵行天父的旨意。

……

緊跟上帝「大劇本」

上帝的計劃(劇本)不是「改善」這個世界(許多所謂「教會」就係)。

上帝的計劃是「推翻」這個基本上被「商人」(不論國籍)控制著的世界(商人連「教會」都控制在股掌之中了)。

所以,上帝要挑動他們「世界大戰」,作大清洗,然後重新造一個。

再所以,撒旦才不想有「末日世界大戰」(那齣《好兆頭》的主旨正在此),就連中美都未必想大戰,大家「就住就住」,因為知道打贏了也很「傷」。

只是上帝不會讓他們「和平」,因那只是讓「商人」們繼續分贓而已。上帝一定會挑動到他們最後忍不住手大打出手,現在的事態正是跟緊「劇本」發展……

亞 14:21 ……當那日,在萬軍之耶和華的殿中必不再有商人(迦南人)。

——這是上帝的「終極目標」之一。

太 21:12 耶穌進了神的殿,趕出殿裡一切作買賣的人,推倒兌換銀錢之人的桌子,和賣鴿子之人的凳子;13 對他們說:經上記著說:我的殿必稱為禱告的殿,你們倒使他成為賊窩了。

——看到嗎?主耶穌明明不在衝擊「政權」,乃在衝擊「商人」

事實很分明,「有人」在轉移視線,篡改上帝的「劇本」。但他們絕不會成功,那些「有人」最終必受加倍報應。

但你也要緊跟「劇本」,不要自己加入混戰。「商人」是隱身在很後面的,你連他們在哪裡都找不著,你「對付」前線的打手代理是全不對題的,徒費彈藥的,更危險是反過來被他們將你「喪屍化」(半點自信不得。想想,他們影響你容易還是你影響他們容易!)必待天父自己布下天羅地網,才能把他們全數抽出來,徹底殲滅。

總要把你的「小劇本」丟了,緊跟上帝「大劇本」!

……

棄舊迎新

昨天跟老妻又開了一局,這是「二人局變體玩法」,每人開始時已有「一般」及「背叛者」目標牌各一,即「目標」可中途才選定甚至隨時改變,好有懸念。

平時馴良(難聽叫呆板)的老妻,居然曉得「看風轉舵」,最後一輪才改變目標,還最後勝出。

明白啊,按辯證思維,「看風轉舵」不一定都是壞事,適當時候,丟了「舊劇本」換上「新劇本」,很可能是你能最後勝出的關鍵一著。

認真想想,閣下執著了大半輩子的「舊劇本」(個人、團夥的夢想、計劃等)是不是真有勝算呢?還是,換上天父的「新劇本」(大劇本),會勝算更高,甚至這是唯一有勝算的劇本呢?

 

 

 

默度餘生/末日寒冬(十二)          2019 年 7 月 16 日(二)

末日求生(四)

我之所謂「末日求生」,不是求「肉體之生」,乃求「靈性之生」。自然,我從來不鼓勵「勇武」,甚至不讚賞「輕率殉道」——其實是「殉」自己的英雄主義,上帝卻是未必承認的。但生有時,死有命,真的要殉道時,也該從容就義。肉身可死,靈性決不可亡。

我可一輩子都憎恨「猥瑣」——陳義高到上天,踐實卻邊都揩不到,或只叫別人「去死」,自己只躲在後方「搖旗打鼓」。

螻蟻尚且偷生,從容就義,談何容易?

明白嗎?所謂「勇武就義」,倒不甚難。有掌聲,有吶喊,有鎂光燈,還有人陪,連自己都覺著自己英雄,更加之一鼓作氣,衝呀,殺呀,這樣地「勇武就義」,在一定的「氣氛」下,許多人都可做到。

但真基督徒在「末日寒冬」裡的殉道,我肯定,沒這樣的「氣氛」!

想象一下,控告你的,欲置你於死地的,不只官府,甚至不只群眾,還有你「家裡的人」,還有你「曾經的弟兄」,這是多麼可怕的殉道?

可怕的絕對不只是死,更是被一整個世界遺棄——你真能不疑心自己,是不是我自己錯了呢?否則,怎麼「全世界」都反對我?

明白嗎?人可以為著他「很肯定」的理由殉難,卻不大可能為他「不肯定」甚至「懷疑」的所謂理由殉難。

若死不可免,我們就需要一個理由,一個我們充分肯定的理由,更正確說,是我們能對這理由充分肯定的——信心

信心的真正意義與作用,絕不在「為上帝發大夢」,而在從容就義,或說,在讓我們必需為主殉道時,始終心裡篤定……

總而言之,我們必需一個「死得有理」的絕對依據。

……

絕不一樣的「權柄」

我說過了,主耶穌的「大使命」,其「光明面」好像叫我去「做大事」,但其「黑暗面」,卻是叫我們去「送死」——即「殉道」

我又說過,我們發夢都想著「做大事」的牧師學者宣教士,我很疑心他們連大使命的第一句都沒看清楚解明白:

太 28:18 耶穌進前來,對他們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了。

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是賜給「我」(主耶穌自己),並不是賜給「我們」(教會或信徒)啊!主也沒明言暗示,說因有了這些權柄,基督徒去傳道甚或幹什麼大事,就必心想事成凡事順利逢凶化吉甚且戰無不勝。

但這種發開口夢胡說八道任意比附的「解經」卻滿街都是,例如——

你擁有發球權!(這標題我加的)

超級盃美式足球開打,雙方球隊堻ㄕ部u進攻」與「防守」團隊。當球在我方,教練會派「進攻」團隊下場,不會派「防守」團隊下場。若「進攻」團隊在場上採取「防守」策略,肯定不會贏球的。如果球在對方手中,你就會一直採取防守策略。但既然球在你手上,防守技術再佳也沒有用。把權柄扔在一旁的人,窮其一生能忍則忍,便忘了神的應許。

長久以來,我們對混亂的生活灰心,且聽信自己無力改變人生現狀的謊言。我們安逸度日,任由「現狀宰割」而不致力於「改變現狀」。我們的思考模式狹窄貧乏,一副得過且過的心態,讓我們根本發揮不了影響力。我們還未真正活過,因為我們未曾真正相信「作首不作尾,居上不居下」,更不敢期待「因為那在你們裡面的,比那在世界上的更大」。

在耶穌吩咐我們去使萬國作主門徒之前,已經先告訴我們這是做得到的。因為「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耶穌不但擁有天上的權柄,地上的權柄也是祂的。耶穌接著命令「你們要去」,這是祂賦予我們權柄的關鍵。你未能踏入神的命定,是因為沒有照神的話語去調整思想。球在你手上!你是進攻的一方,不是防守的一方。親愛的,你擁有發球權!

不用聖經(上帝啟示的整體脈絡),卻用「超級盃美式足球」的球例來「解經」,把「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主耶穌)了」解成「你擁有發球權」,進一步引伸推論出「神的應許」是你有「改變人生現狀」的能力權柄,一定「做得到」,甚至「作首不作尾,居上不居下」,即是——「你大曬」(你最了不起)。

真教會幾時「大曬」過?我真想不起來。

使徒時期,最了不起的「五旬節事件」與「以弗所興旺」,還不過一萬幾千人,跟全城(更別說全帝國及全世界)相比其實是小數目,且不久就受各方排斥與鎮壓,門徒四散,使徒走路。

到所謂教會真正能夠「霸佔山頭」,甚至大大影響社會政治經濟,很有些「大曬」的架勢,那是幾百年後被「羅馬國教化」才有的事。但這個「教會羅馬國教化」跟近現代的「教會英美半國教化」一樣,究竟是教會的「得勝」還是「墮落」,別告訴我你還分別不來!

上帝與主耶穌從來沒有給我們「大曬」的權柄,就著大使命來說,那權柄更是明明是給主的,而不是給我們的。

關鍵在,主耶穌卻又為什麼在「差你們去」之前,特意強調「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了」呢?

且把你的「超級盃美式足球」球例與任何「常識」都丟進垃圾筒,回到聖經自己的脈絡去看清楚——

太 28:16-17 十一個門徒往加利利去,到了耶穌約定的山上。他們見了耶穌就拜他,然而還有人疑惑

請問,然而還有人(門徒)疑惑的,是什麼事情呢?

今天,(偽)基督教在英美帝的「改造」與「宣傳」下,儼然不只「國教」,還是「世界教」,因為「普世價值」(例如什麼人權自由、資本主義)據稱都是「啟發自」基督教(思想)云云。

有著這樣的(虛假)「自我肯定」,今天的所謂基督徒,尤其是西方或西化的所謂基督徒,根本無法想象教會是個「超弱勢群體」時,信徒心裡會有什麼「疑惑」

不錯,「十一個門徒往加利利去,到了耶穌約定的山上」時,主已死而復活了,在門徒跟前也顯明了一定的權柄與大能。

問題是,世界「變天」了沒有?掌握著這現實世界的「柄權」的,還不統統仍是「舊有勢力」——外邦人是羅馬政府,猶太人是宗教議會(祭司文士)?從世俗到宗教層面,完全看不見主的門徒有甚麼「柄權」能與那些「現世執政者」抗衡,更別說得勝與「大曬」了。

更重要是,閣下只要稍稍整全看過福音書,就該知道,主差我們出去是「如同羊進入狼群」一般,總意是九死一生。大使命能完成多少,未可知,但自己小命凍過水,卻很可想象。這能不叫人「疑惑」嗎?

是的,正正就為「回應」這出去等於「送羊進狼口」,小命凍過水的「疑惑」,主耶穌才刻意強調——

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
所以,你們要去……

看得出那「內在邏輯」沒有?

主耶穌的「話裡的話」其實是——

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
所以,你們要去「送死」……

換言之,就是——

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
所以,我有「權」叫你們去「送死」……

看清楚了沒有?這個「權柄」是緊扣著「叫我們去送死」說的。

還不明白嗎?

主耶穌絕對不是說,祂(或上帝)賜我們有「不死」(肉身意義)的柄權,而是說天父賜祂有「叫我們去送死」的權柄。

請用心想想,人間(地下)最大的權柄是什麼呢?還不就是「生殺之權」?甚至不只有殺你之權,還有叫你「為我而死」或「為某目標而死」之權。地上的君王將帥等,就有這「地上最高之權」。

可什麼又是「天上的(最高)權柄」呢?

人間(地下)最高權柄,就止於「叫你死」,沒有更大的了。可天上最高權柄,即只有上帝才有的權柄,卻是「叫人復活過來」。

明乎此,我們就知道——

「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合起來就是地下最大權柄——「叫人為他而死」與天上最大權柄——「叫人死而復活」,都賜給我們主耶穌了。

所以,一者,我們有絕對的義務「為主而死」,二者,主也有絕對的權柄叫一切「為祂而死」的將「復活過來」得享永生。

總之,主有權柄叫我們去死,也有權柄叫我們復活,這就是主「差我們去送死」的充分理由與基礎。

……

絕不一樣的「邏輯」

我想起主的另一句說話——

約 10:18 沒有人奪我的命去,是我自己捨的。我有權柄捨了,也有權柄取回來。這是我從我父所受的命令。

這話的「邏輯」好怪,或說,我們從未想過「權柄」這詞可以這麼用。

「捨命」居然是一種「權柄」,而且,人若運用這「捨命的權柄」,就有「權柄」把命取回來。而且,這個「捨命得命」「捨權得權」,居然就是「父的命令」,或說就是天父的(最高)權柄的體現。

你把這「邏輯」應用到大使命上,完全一致——

沒有人奪我們的命去(意即迫使我們出去送命),是我自己甘願為主而捨的。我們有權柄捨了,也有權柄取回來(意即主耶穌會對我們的死完全負責)。這就是我們從我主耶穌所受的命令(大使命)。

總之,大使命的真情大義,其實就是——

我們若行使「權柄」為主捨命,

就必定有「權柄」把命取回來!

這就是我們「死得有道理」「死得心裡篤定」的根本依據。

我不說了,閣下且不睡三天,把其中的「邏輯」弄個明白吧!

 

 

 

默度餘生/末日寒冬(十三)          2019 年 7 月 17 日(三)

末日求生(五)

俄網說十萬遍:緊跟我思路!

若以我為獨裁、專制或封閉,不打緊,「請移玉步」就是了。

我之走到今天光景,有著眼下的思路與議題,譬如叫大家「預備殉道」,不是我「設定」的,即是連我自己都決定不了自己怎麼想下去寫下去,閣下又怎能給我什麼「建議」呢?

離開了俄網的思路與議題的問題、建議或意見什麼的,我必一概不予理會,我連「抱歉」都不會說。

今天,普世教會的大墮落,正正是由於離棄了上帝原先給教會的思路與議題,而汲汲於所謂「回應社會議題」與「回應會友需要」,終致離天十萬丈。

前車可鑑!

繼續我的「末日寒冬」。

……

凜冬將至

寫罷昨天的日誌(可稱之曰《殉道篇》)後,感覺上好像寫了本輯的「結筆」,頗有無以為繼之感,又因下周初外遊,開新一輯又未必合適,而且心中也未有題材。

今早還在疑惑之中。

飲茶間,跟老妻聊起,說今天的日誌還未想到寫什麼。卻又忽然福至心靈,想起昨天有兩個看似無關的經歷。

第一個是連上那個叫什麼「基督郵報」的所謂「基督教網站」,想看可有什麼所謂或不知所謂的「基督教觀點」時的「發現」。

這是今早看到的畫面,跟昨天的大同小異

這所謂「基督教網站」,平時最多的廣告是財經廣告(西方基督教早與資本主義臭味相投,「正常」不過),昨天(包括今天)卻出現一個名為「凜冬將至」的網絡遊戲廣告,還附以一句「結局由你來改寫」,好有「煽動性」的口號。

耐人尋味!

我正寫著「末日寒冬」(日誌),玩著「死亡寒冬」(桌遊),如今又來一個「凜冬將至」(網遊),我不禁「心中一凜」,想:此中有真意……

說不定,真的「末日寒冬」將至!?

自然,配以時局,配以新聞,甚至配以對人心人性越發深刻而且悲觀的觀察,那「預感」就更強烈了!

今天早上,當然是繼續八卦啊,好想知道這「凜冬將至」遊戲(源出小說《冰與火之歌》,還已拍了電視劇,甚至已經出了桌遊)玩的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遊戲」,更且關「寒冬」甚事。

首先是按進「官網」一看,這遊戲玩什麼還不知道——

但那個「網頁符號」,你或以為是「手掌」(代表權力?),但我怎麼看,都更像「太陽眼」

這就更耐人尋味了!

還好是網上大有「有心人」在,有人好用心解釋「凜冬將至」是什麼意思?(他主要依據的是小說)

你知道“凜冬將至”是什麼意思嗎?

(這話)出自小說《冰與火之歌》,是一種對大自然和生存環境的警示,時刻提醒史塔克家族要對極北之地保持警惕才能安身立命、繁衍生息。

臨冬城的史塔克家族,族徽是一頭冰原狼,家族裡的人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

凜冬將至。

蘭尼斯特家族的族語是“聽我怒吼”,葛雷喬伊家族是“強取勝於苦耕”,塔格利安家族是“血火同源”,唯獨史塔克家族,一句“凜冬將至”,聽起來格外謹慎。

在《權力的遊戲 第七季》中,“凜冬將至”更是拉開了整個序幕。……

可區區一季冬天,何以將“凜冬將至”作為族語祖訓,謹慎至此?……

這絕對不是玩笑。
冰火世界,四季均可逾年。
雖說也有春、夏、秋、冬,但季節長短不一,變更頻次更充滿不確定性。春天和秋天時間短暫,前者瘟疫流行,後者暴雨多發。
炎夏時間較長,十年之久已是常態。

但根據民間說法與七神的信仰,每個長夏之後都有個持續時間更久的長冬,只有人類罪孽終結之時才能迎來永久的夏日。

所以,凜冬將至,可怕處不是溫度,是時間。

……

如果地球的冬天也會持續很多年,萬物不再復蘇,一定會出現某些極端邪惡的事情。

同樣,史塔克家族的“凜冬將至”,其實是在暗示邪惡黑暗的事情會隨持續多年的冬天一同到來。

史塔克被屠,家族群狼無首、分崩離析。蘭尼斯特的統治搖搖欲墜,異鬼南下,完全沒有交涉意圖,七境動盪不安,大有變天之勢。

原來,“凜冬將至”從不是危言聳聽。……

從之前的劇情推斷,《權力的遊戲 第七季》中,七大國的當務之急並非內亂,而是不斷壯大的異鬼軍團。

他們帶來的寒氣,可能也是史塔克家族一直強調的,凜冬將至。

……

凜冬將至,有一種浪漫的期待,只有勇者才能接受洗禮。

十分明顯,在小說中,「凜冬將至」預言的是一個「末日」或「準末日」,那不只是一個長度難以計算的生存環境無比惡劣的「寒冬」,更是「北方異種」大軍入侵很可以導致亡國滅種的死亡危機。

這危機的重點是「長度難以預算」及「大敵在外」,那麼很可以合理推演,要應對這「末日寒冬」的必要手段,第一是「預備及儲備充足」,第二是「全體合作(停止內亂一致對外)」,若此,或可「結局由你來改寫」,並且成為經得起「凜冬洗禮」的「勇者」。

俄網說十萬遍,今天只有所謂教會不在乎「末日論」,人家,你看,從小說到電視劇到網遊到桌遊,都極重視「末日論」,就是反對、醜化、矮化「末日論」,都是非常用心和認真的。

這是今天第三個耐人尋味!

……

好了,要是僅僅發現此「凜冬將至」,「靈感」還是有限的,大概是俄網的「末日寒冬說」怕是「有幸言中」(註),即主再來的日子,真的近了!

註:我沒有說錯,是「有幸」,不是「不幸」,這個不知所謂的世界早日進入「寒冬」讓「春天」早日到來,當然是「幸事」啊!

但加上我昨天的第二個相關經歷(後來才發現是「相關」的),那給我的「靈感」就豐富多了,起碼,我明天還有東西可寫啊!

 

 

 

默度餘生/末日寒冬(十四)          2019 年 7 月 18 日(四)

末日求生(六)

前天的另一個「重要」經歷,是又開了一局《死亡寒冬》。這是一個三人局,跟一對小夥子兄弟開的。

這局的主要目標是《黑暗的八星期》,簡單說,就是「挺過八輪」,小弟兄倆抽中當好人(一般倖存者),而我竟抽中做壞人(背叛者),還是一個「連環殺手」——

 

我這個「連環殺手」,「按理」不難做,因就我之前的「經驗」,這遊戲「死人」實在太容易,幾乎一出街就死。八輪裡死五個,不難啊。更重要是,我叫「連環殺手」其實名不副實,因為目標是「至少五個倖存者被移出遊戲」而已(「被移出遊戲」一般情況下就是被殺死),沒說過要我「親手殺」,即是他們「出街」被意外咬死,都算進我的「功績」啊!

這不是很容易麼?

可怕的暴露骰!

卻沒想過,兩個小夥子,怕真的是「童子手」,骰運好到離奇,連帶我的骰運也出奇地好,全局遊戲,擲暴露骰,三人合計,一次「牙齒」都沒擲過出來。有無搞錯!直至遊戲進行到倒數第三回合,才死得那麼一個人(倖存者)。

死都咁難?!

這回,無可奈何,我這「連環殺手」要真個「現身」,不能再「假手喪屍」,而是直接動手殺人了!但主動殺人原來也不易容,到遊戲結束,我仍然只殺得三個人,連同之前意外死亡的那一個,才四個。結果,我這個「連環殺手」,當然就「任務不達」失敗告終。

好了,那兄弟倆這對好人又怎麼樣?

要挺過八輪,關鍵是,守住士氣不跌至零。

本來,這局死人那麼難,因死人而跌士氣的情況並不嚴重,加之我「現身」很遲,大部分時間都有幫手撐士氣,按理,他們的贏面比我高。

誰知,哥哥的性格比較「極端」,玩遊戲喜歡「去得好盡」,加之他未「經驗」過這遊戲的與別不同之處,於是,少不免會過分使用某些人物的技能,最明顯的例子是這位「救人英雄」(消防員)——



因這位消防員的「發功」,哥哥得到大量「倖存者牌」!

明白啊,打出「倖存者牌」是一個大誘惑,因為這表示你多了許多「人手」可用,又可擲更多的行動骰(有更多動作可做),那些人物的技能也可大可小。於是乎,哥哥幾乎一張不浪費,最後,他的「人手」多到接近十名。

可別忘了,「人手」是要吃飯的!

而且「倖存者牌」往往「附送」大量的「只吃飯不做事」的「無助的倖存者」,結果,沒夸張,整個避難所幾乎迫滿了人,大概是這樣——

印象中,好像只剩一個空位!

看上去好「壯觀」,但那「食物壓力」也可想而知!

為什麼哥哥會那麼「放肆」增加人手呢?

我疑心,又是「童子手」,但成也「童子手」,敗也「童子手」!

很可能是,大家開首時,不只「骰運」佳,連「牌運」也不錯,都抽到不少食物牌,感覺「食物壓力」還不十分大。不過,更為重要的,還是犯了一個嚴重失算,那就是哥哥很可能以為——

食物壓力加,但人手同樣加了,大不了,分散出去找食,總不成問題啊!

誰知,這裡真有一個「問題」,而且,任你再「好運」,都解決不了!

……

運氣無限,資源有限

原來,這遊戲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設定,不可不知——

那就是,每個地區裡的物品牌疊是「有限」的,抽完了就沒有——你沒有任何方法手段進行補充。

你「牌運」再好,都決不可能從「空牌疊」裡「抽」出一張食物來!!!

遊戲到最後兩三輪,食物牌幾乎被我們抽光(也用光)了,怎麼都不能變出食物來滿足龐大的食物需要,結果避難所在「人多勢眾但缺食」的情況下,經歷兩次飢荒,終而士氣掉至零完場。

本局結果是,全場皆輸。

這故事教訓我們什麼?

有些事,譬如擲暴露骰,可以憑運氣;也有些事,譬如抽食物牌餵食,因仰賴有限資源,必要有規劃、預算以至儲備——初期的「好運」是靠不住的。

……

寒冬到底多長?

這局遊戲還好,因我們知道「只要挺過八星期」,原則上,有數得計。但「末日寒冬」呢?誰知它有多長?要挺多久?

昨天提到《凜冬將至》時,引述過一句話——

所以,凜冬將至,可怕處不是溫度,是時間。

我們將面對一個時長不可預知的「末日寒冬」,「運氣」是不可恃的,必需有合理和充足的規劃、預算以至儲備。

大家知道,俄網雖一天要晚提著「末日」,叫大家「預備過冬」,但我從不像某些末日教派或神秘學網站那樣,用心著意於猜想或計算「那日子那時辰」。我甚至頗有些「走精面」,說「末日」有許多層次,有廣義有狹義有不廣不狹的義,叫大家該當更多注意自己的「末日寒冬」,而不是狹義的「七年大災難」。

我真要問:你那麼緊張去猜去算「那日子那時辰」,幹啥?

你想算準了一個「日子時辰」,好在「那日子」以先盡情放縱,因你以為只要「準時報到」就可以?

上帝有可能喜歡這種「蠱惑仔投機者」嗎?當然不會!上帝倒是最憎這種人。

你或又可狡辯,說:我知道「那日子那時辰」,就會更好好預備自己啊!

我說:人有這麼「善良」嗎?知道老闆會在「那日子那時辰」回來,多數員工會「更好好預備自己」,還是「蛇王」到「夠鐘」才裝模作樣埋位(扮)工作?

人是什麼德性,天父一清二楚!

所以,天父玩「懸念」,總不把「那日子那時辰」說清楚——勿論我什麼時候來,勿論那末日寒冬有多久,你們當下好好預備,常作準備,就是了!

天父怎麼玩「懸念」?我舉一例——

從除掉常獻的燔祭,並設立那行毀壞可憎之物的時候,必有一千二百九十日。 等到一千三百三十五日的,那人便為有福。

——但 12:11-12

既說「一千二百九十日」,怎麼又有「一千三百三十五日」,哪即是多少日?

實情很簡單,我們真心等主回來的,要預備挺過「末日寒冬」的,都不能做「最低消費」打算(這其實是一種投機心態),總要作「更高」甚至「最高預算」,因為任我們怎麼計算,主來的日子都會跟我們的計算「有出入」,投機取巧但求「僅僅夠」或望「運氣好」過關,一定死!

可什麼又是「更高預算」甚至「最高預算」呢?

說白些,就是作「最壞打算」;再說白些,就是「預備殉道」;再再說白些,就是不要心存僥倖,以為自己「運氣好」,不一定會「入選」要殉道;甚至,像那些不知所謂的「北美神學」所說的,相信「教會」會在大災難前「被提」,殉道什麼的都「唔關我地事」,阿隬陀佛。

閣下若滿腦「僥倖神學」,一定死!

……

辯證生死

怎麼「死」?

我保證,你絕不會殉道!——你心裡根本沒有「道」,「殉」怎麼道呢?人家用不著動槍,拿粒「糖」,都可以叫你背棄基督放棄信仰了,你還殉什麼道呢?

放心,在「末日寒冬」裡,至少前半,你會「無事」——「賣主投敵」,「有事」才怪呢?不過,進入後半,劇情峰回路轉,就不哪麼好說。

當然,到了最後,「末日寒冬」過去,你以為「挺過了」,其實不是,因為這下子才是基督再來,你的「末日」現在才到。

你在「末日寒冬」裡,靠著「不認主」「平安度過」,但你並沒有勝出遊戲,因為天父給我們的「唯一目標」不是「挺到最後」,而是「忠心至死」。你表面即或「挺到最後」,卻沒忠於「唯一目標」,「挺到最後」的結局不過是面對最後審判,被判定受罰永死而已。

反之,你在未「挺到最後」(指「末日寒冬」結束)前死了,只要你是為主而死,你並沒有輸掉遊戲,因你已「忠心至死」,完成了「唯一目標」

我說第十萬遍:緊跟我思路(不要駁嘴)!

做好預備,就是「預了要死」,就是「願為主付上最大代價」的意思。這樣,「末日寒冬」不論長短,你都能挺過去——意指忠心至死。

……

別告訴我這好難!

誰叫你現在就去死(為主付上最大代價)?

我不是引過這座右銘嗎?

有容德乃成大器,肯吃虧不是癡人!

小事起,學習為主付代價,不怕吃虧,樂意「棄權」。久之,就會漸漸養成「不與人爭不跟神鬥」的性格。

知道殉道為什麼「難」嗎?

因為那是天下人間最難做到的「棄權」。

殉道,就是人「不合理」地要奪取你的命,甚至是連天父也「不合理」地要奪取你的命,這卻是你以為最應「據理力爭」的權,也是最不可能「棄」的權。

若果,閣下連日常小事都慣性地「與人爭跟神鬥」,吃飯拉屎都要爭取自己的「合理權益」,殉道?算啦!

萬丈高樓從地起,今天就學習在小事上「棄權」——別跟我嚕囌!

……

耶和華迥非世人

俄網好獨裁,可上帝更獨裁。

祂行事不依常規,更沒問我們意見。譬如祂對「戰爭與和平」就很有自己的一套。

人類滿口嚮往「和平」,可惜上帝不信我們的手,更不信我們的心。祂必要「試驗」我們,並且以「非常手段」——

暴力!!!

因為只有暴力,才可以試出一個人是否他聲稱的「愛好和平」。

賽 65:25 豺狼必與羊羔同食;獅子必吃草與牛一樣;塵土必作蛇的食物。在我聖山的遍處,這一切都不傷人,不害物。這是耶和華說的。

人,你跟我,基本上,都是「半羊半狼」。

天國可容不下「狼」,連「半羊半狼」都不可以。否則,天國的和平必定無法持久,好快就會重蹈覆轍,如同今天之地上滿了強暴。

於是,上帝挑動戰爭(暴力)……

每一個人——「半羊半狼」,都要在暴力前作出生死抉擇:

(一)激發他的狼性一面,參與暴力。

(二)激發他的羊性一面,拒絕暴力。

最後,「群狼混戰」,同歸於盡,都被清洗於天國門外。

而持守羊性的人,則因充分經歷過暴力之可憎可怕與徹底無效,他們心中的狼性亦被根除——從此永遠不再相信暴力

藉末日大戰(終極暴力),天父上帝清洗去一切狼性不改的惡人,也清洗去基本守護羊性者心中的「殘存狼性」。如此,所有經過濾與試煉後仍能進入天國者,都必是不傷人不害物的「真羊」,天國的永久和平才有了最堅穩不墮的永恆基礎!

亞 13:8 耶和華說:這全地的人,三分之二必剪除而死,三分之一仍必存留。9 我要使這三分之一經火,熬煉他們,如熬煉銀子;試煉他們,如試煉金子……

是的,「以暴除暴」!

這是上帝拯救世界(天國)天下獨步只此一家的手段!耶和華迥非世人!

務必記住,在「末日寒冬」裡,有上帝設定的獨一無二的「生存法則」——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默度餘生/末日寒冬(十五)          2019 年 7 月 19 日(五)

暖暖寒冬

一直想著怎樣「終結」這輯日誌,或說這「末日寒冬」怎麼才等得個「終結」,沒想到,最後想出來的,竟是這樣老套,甚至好像不是這時代的結筆,就連標題都帶極濃烈的舊式台灣文藝腔——「暖暖寒冬」

末日寒冬,就算不打喪屍,也得掙扎求生,還要預備殉道,處處驚心動魄,那感覺總是激烈的,總是不能讓人安心靜下來的。

人老得不行,今早,又未到五點就醒來。人情世事,遠遠近近的,都不平靜,但救世無力,只能呆坐沙發上,等那災難的日子臨到。

嚴嚴寒冬,怎麼得徹?怎挺得過?

昨晚睡前,心裡已有這樣的思潮,「寒冬」是不能也無由「對抗」的,或說,你不能針對「寒冬」本身做什麼,主早明言,「這些事,是必需有的」。

想通了,幾乎失笑——

在自己經歷過的無數寒冬裡,幾時針對「寒冬」本身做過一點什麼,譬如徹法提高溫度一兩度?

我所做的,無一不是針對「自己」——譬如多穿件羊毛內衣保暖,吃個羊肉火鍋暖暖身,甚至裹在被窩裡睡個暖覺。就是開暖爐也是針對「自己」的,並不真個想提升這世界的溫度——你幾時會失心瘋拿暖爐出街對住個天想「暖化」世界?

終於真心明白,「顧好你自己」的意思。

末日寒冬裡,還不跟平時的寒冬一樣——注意保暖!

俄網當然不膚淺,我說的「保暖」,不是肉身意義的,乃是心靈意義的。因為末日之冷,並非冷在天氣,而是「冷在人心」——

因不法的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就冷淡了。

所以,基督徒,必要時時刻刻,懂得為自己的信心、愛心與盼望「保暖」。

可人情世態,冷成這樣,怎麼「保暖」呢?

我記起我寫過的一篇很老套的背景故事——《雪中情之北京之冬》

文中我引述了一首同樣老套的「老歌」——《雪中情》

與你情如白雪 永遠不要染塵
謠傳常常是惡夢 不可心驚震
你看見雪花飄時 我這裡雪落更深
寂寞兩地情要多信任 明瞭真心愛末泯

寒梅仍能傲雪 你更加勝別人
謠言從來莫信任 真心早共印
我看見雪花飄時 對你的愛種更深
日後我回來 最好証實 原來真心愛末泯

讓我在寒冬裡仍能暖暖在心的,原來是——「你」,是想起「與你的曾經」,是盼望「跟你的將來」。

好老套啊!

是的!真信心就該這麼老套!

沒有人會為冷冰冰的教義、教規、教儀、教制「殉道」,即或「殉」,也只是「殉」他們的教條主義、完美主義,與道無關。

也有些「勇武者」,滿口「違法達義」者,也會「殉」,但也只是「殉」他們的英雄主義、自我神化主義,與道無關。

這些都是「假殉道」!

……

我要「真殉道」

首先,道是什麼呢?

豈不知,道成了「肉身」?

這「道」,就是聲稱「我與父原為一」的那一位,一位有血有肉的生命主體。殉「道」就是殉這個「你」及「與你的曾經」與「跟你的將來」,沒有別的。

想想,要是沒有與主耶穌的「曾經逅邂」與「約在將來」,施洗約翰殉什麼?彼得殉什麼?約翰殉什麼?保羅殉什麼?

同樣,要是沒有天父對自己與對自身祖先民族的知遇之情、救贖之恩與永約之義,亞伯、挪亞、亞伯拉罕、摩西、大衛,眾先知,他們又「殉」什麼?(殉並不止於狹義的死,更是「為之生,為之死」。)

真正的殉道,其實是「殉情」!

你對那個「你」若是無情,甚至根本不曾真認識祂真知道祂,你「殉」什麼?當知唯有這個「你」跟「與你的曾經」與「跟你的將來」,可溫暖你心,可叫你在這人心比天氣更冷的末日寒冬裡,熬得過去。

抽象是最致命的罪,因抽象可以讓人認識一大堆「宗教」卻完全不認識「你」,並以為「殉他的宗教」就叫「殉道」,這比因害怕或小信而不敢殉道更可悲,因為「假殉道」是「殉」了一個你並不真愛也並不愛你的「情人」。

天下人間沒有比這更「枉」的事了!

只有真愛,才能殉,才配殉!

俄網說十萬零一遍:緊跟我思路!

俄網有大量「演義式」的主題或特輯,例如《摩西沉冤錄》、《天地同心》、《獅口餘生》、《猶亡三傑》、《此杯飲罷歸何處》、《盼主榮歸》、《鐵漢柔情》、《獄中書簡》,都是我最愛的。(部分在主題頁,部分在日誌選輯)

它們說的不是「冷冷」的教義、教規、教儀、教制,而是「暖暖」的「情」,是人與天父上帝或與主耶穌基督相遇、相知、相愛、相約的情。

千秋萬代,上帝的眾僕殉的,都是這份情。

寫罷本篇,俄網會休市十天左右。這期間,諸君可選讀或重讀上述部分篇章,所為的不只是進人我的思路,更是進入先聖先賢的心路——明白他們是怎麼信怎麼「殉」的。

不要再問我怎麼殉道!

……

寒冬暖愛

都說人實在老得不行,不只起得早,連口味也越來越老套。

今早,想到「暖暖寒冬」這樣的一個標題時,自己都打了個哆嗦,心想:「不是這麼老套吧?」

沒想到上網一找,竟找到一首名字一樣老套的「時代曲」——《寒冬暖愛》

我第一眼還以為是「鄧麗君年代」的「台灣歌」,聽上去,連旋律連歌詞連演繹,都像。不信,且看(按此看視頻)

歌詞:

曾經以為我就這樣 孤單地漂流在人海
生命中多少人來了又走 有誰會為我留下來

遇見了你讓我學會 如何去珍惜去等待
我們會有多美好的未來 想到你 滿滿都是愛

幸而在這深深的寒冬裡 找到一份暖暖的愛
你的笑容是這廣闊世間 我唯一願沉溺的海

幸而在這冷冷的寒冬裡 得到一份暖暖的愛
走過冬季走到春暖花開 走到兩個人的髮像雪一樣白

誰知這首「老套歌」竟是一位大陸歌手的歌,而且只是幾年前的——聽著,看著,很有種「時空都給搞錯了」的感覺!

然而,信仰或說真愛之為物,不該是「超時空」的麼?我們對天父對基督的愛,不該是最老套最原始的愛麼?否則,甚麼謂之「起初的愛心」呢?

我倒疑心,今天普世教會走上大歪路甚至大邪路,就是因嫌棄那「起初的愛心」太古舊太老套,要去追逐與宣揚各色「新穎的愛」,如「為上帝榮耀發達」或「奉耶穌之命造反」之類之故。

這首《寒冬暖愛》的歌詞,當然不離怎麼相遇、相知、相愛、相約的「老套」,主旨也不離「幸而在這深深的寒冬裡找到一份暖暖的愛」一句。唯是叫列祖先知使徒們信守一生,到老到死的,不也一樣,就是「幸而在這深深的寒冬裡找到一份暖暖的愛」麼?

弟兄姊妹,不要嫌老套啊!

曾經以為我就這樣 孤單地漂流在人海
生命中多少人來了又走 有誰會為我留下來

(我們本來是世上的孤兒、棄子,沒有父,沒有家。)

遇見了你讓我學會 如何去珍惜去等待
我們會有多美好的未來 想到你 滿滿都是愛

(父竟收養我們,撫育我們,還應許以永恆的家。)

幸而在這深深的寒冬裡 找到一份暖暖的愛
你的笑容是這廣闊世間 我唯一願沉溺的海

(如今雖是寒冬,但想到那「曾經」與「將來」,心就暖和。)

幸而在這冷冷的寒冬裡 得到一份暖暖的愛
走過冬季走到春暖花開 走到兩個人的髮像雪一樣白

(寒冬雖凜,終必過去,過了,就是「永恆的春天」!)

你敢說這不是「福音歌」嗎?起碼比那些「教會鬥士」圍住警察唱「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福音一百萬倍!

說過了,《死亡寒冬》因其「喪屍主題」,不免有邪氣甚至異教味,不能完全當「聖經遊戲」或「福音桌遊」來玩。奇怪是,以下這張抉擇牌上的其中一個選項,卻很有福音味,很能配合我們在「末日寒冬」裡應持守的信心——

禮失求諸野,正失問諸邪,時代曲可能更像「聖詩」,甚至喪屍桌遊也未嘗不可演繹出「福音信息」。

……

天父最文藝!

怕「老套」的人必不能信,因為父是最「文藝」的!

耶和華上帝為亞當和他妻子用皮子做衣服給他們穿。

——創 3:21

天父把兒女「逐出家門」時,竟還「做衣服給他們穿」。

慈父手中線 遊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 意恐遲遲歸

太「文藝」了吧!

這是怎麼樣的一種「詩意」——

這皮衣,穿在兒身,暖在兒心

這又是怎麼樣的一種「寓意」—

這「皮衣」原來是一個永恆之約:

終有一天,「道」成為「皮衣」,你們穿上祂,都回來吧!

末日雖冷,但有「皮衣」在身,且在心,自能保暖,度過寒冬,盼得春來!

凜凜寒冬烈風 伊園古道蒼松

客子不如歸去 父愛世世無窮

……

附記:關於「子性」

真能進入俄網的(事實也是聖經的)思路的人,必定要有「子性」,就是「嚮往回家認父喊爸爸」的情性。

我到如今都不肯定,或說不忍肯定,「子性」是否完全先天的,即是否有些人先天地有「子性缺乏症」,像該隱,可以眼也不眨地殺弟,可以頭也不回的離家,就是天父都喊不回頭。

我只能盡人事,盡可能地喚醒大家心裡的「子性」,希望「有」的不會因為沒能「激活」而變得跟「沒有」的一樣「對父無感」或「認賊作父」。

說真的,「盡人事」也盡了廿年了,喚醒過幾多人?真「不敢統計」,恐怕是「近乎無有」。能喚醒的,我總覺得,是因他們本來就有「子性」,沒能喚醒的,我不忍卻也不得不這樣想:是否因他們本來就沒有,像「空牌疊」抽不出食物牌那樣?

人都該當知命安分:我蒙的召,只是盡人事的「喚」,別人「醒」否,非我所能,甚至唔關我事(與我無關)。

……

本輯日誌完。

暫定八月一日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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