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度餘生/何處歸途?(一)         2019 年 9 月 2 日(一)

曲終人散否?

早前寫《末日寒冬》時,我說過大約這樣的話:

末日寒冬最可怕的不在強度,而在長度!

不是嗎?主耶穌也是這麼說的:

太 24:22 若不減少那日子,凡有血氣的總沒有一個得救的;只是為選民,那日子必減少了。

主不是說「減少那災情」(祂反倒強調「必須有」),而是說「減少那日子」。

當然,主這裡說的「那日子」是比較狹義的,指向「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之後的最終末的「三年半」。不過,類而推之,我們也可以引伸應用於更廣義的「末日時段」,甚至泛指我們的一生以至於整個的人類歷史。(我早說過「末日寒冬」可有多重意義)

實不相瞞,我雖一面叫大家少看新聞(尤其畫面),免得刺激情緒與分散注意,可是另一面,我還是很留意時局的。但我之所謂「留意」,那動機與用心,很可能跟大家的極不相同,甚至截然相反。

我頗疑心大家之所以「留意」,是希望時局會朝著大家「喜歡」或以為「有利」的方向發展,而這個「喜歡」與「有利」,我也頗疑心,是建基於某種「感覺」或者「常識」之上的。打個比方,就好比許多基督徒甚至「教牧」,以為出去手拉手祈個禱,再不就唱幾首聖詩,人們的戾氣就會化解,問題就會解決,甚至會「皆大歡喜聯手共建天國」起來,之類。

我呢?卻是不懷好意……

我希望的,是時局盡快朝向「壞」的方向發展,越快越好!

耶 15:1-2 耶和華對我說:「雖有摩西和撒母耳站在我面前代求,我的心也不顧惜這百姓。你將他們從我眼前趕出,叫他們去吧!他們問你說:『我們往哪裡去呢?』你便告訴他們:『耶和華如此說:定為死亡的,必致死亡;定為刀殺的,必交刀殺;定為饑荒的,必遭饑荒;定為擄掠的,必被擄掠。……』」

動心設想,閣下若真信聖經的末日預言,知道「這些事是必須有的」——「定為死亡的,必致死亡;定為刀殺的,必交刀殺;定為饑荒的,必遭饑荒;定為擄掠的,必被擄掠」,你想這些事「快些」還是「遲些」來?

我不是頗,是極之疑心,若閣下意想這事「遲些」來,閣下的真正居心不是想它們「遲些」來,而是想透過「拖延政策」望「事態有變」,以致說不定拖到它們「不一定來」甚至「一定不來」。

彼後 3:8-9 親愛的弟兄啊,有一件事你們不可忘記,就是主看一日如千年,千年如一日。主所應許的尚未成就,有人以為他是耽延,其實不是耽延,乃是寬容你們,不願有一人沉淪,乃願人人都悔改。

不錯,天父也「拖延」(耽延),但祂之「耽延其實不是耽延,乃是寬容」,可是這樣的悲情苦心,有多少人會明白呢?結果必是:

彼後 3:3-4 第一要緊的,該知道在末世必有好譏誚的人隨從自己的私慾出來譏誚說:「主要降臨的應許在哪裡呢?因為從列祖睡了以來,萬物與起初創造的時候仍是一樣。」

我上文提到:

末日寒冬最可怕的不在強度,而在長度!

我這裡更要補充:

末日寒冬最可怕的不在「末日」本身,

而在「末日」似來未來前的「耽延」

弟兄姊妹,明白嗎?我最擔心的不是時局向著「壞」的方向發展,我最擔心的,是過一陣子,好像「沒事」或「稍稍平伏」,又或反覆幾次後卻不見有真的大不了的事(例如解放軍入城)發生,大夥兒就繼續吃喝嫁娶蓋造買賣如常,以為「降禍的日子還遠」,甚至順從那些「譏誚者」的話,以為「末日」不過是「自己嚇自己」的話,沒事沒事的,甚至甚至信從各路版本的假先知假基督,隨他們團結互助共建(人間)天國去。

我的總意是:

最可怕的不是「末日寒冬」裡的災難迫逼有多慘烈,而是還未到「末日寒冬」,在那個在天父是「寬容」在我們是「耽延」的綿長日子裡,大多數基督徒早就沒耐性甚至沒意識苦心守候下去了。

即是——

他們並不是肉身死在「末日」裡,

而是靈性一早死在「末日」之前!

我好悲觀,我真擔心「拖」或「反覆」越久,能堅定信下去的人只會更少更少,所以我寧願時局盡化惡化——免「夜長夢多」啊!

但我也知,天父的「時間觀」大大不同於我們的,眼下的「末日寒冬預備期」很可能還要「拖」或「反覆」一段時間,多長我不知道。

曲終人散否?

我只能說:「快了!近了!」多快多近?我說不上來。

這樣,誰能得救呢?!

……

歸途與歸心

但我見過,最沒耐性的孩子都能等,只要他真喜歡、渴想那他正等著的。

說到底,許多人甚至基督徒在「末日寒冬預備期」裡無法等下去,並不是由於那日子太長,或所謂的「末日徵兆」太少或不明顯,而是由於他們對天父天家與一個弟兄和睦同居的天國,並不真心喜歡,甚至從未真正渴想過。

俄網說十萬遍了,真正「必須有」的只有一事,就是「子性」或說「鄉心」

聖經中,真正的信仰者,都是等到老等到死,都沒有「得著」——等著那天上更美的家鄉——的。他們之所以能夠這樣渺渺無期地等下去,都只因為,他們共有一個強烈無比的「鄉心」。

我再說一遍:

多回到聖經去,例如希伯來書十一章,去尋找你的「鄉里」,學習他們的信,跟他們一起等,這是我們能熬得過「末日寒冬預備期」裡的「苦悶」以至「末日寒冬」裡的「苦難」的唯一秘訣。

何處歸途?

浪子(我們)真正需要的不是具體的「路」(歸途,或所謂應對末日的方法),而是嚮往「回歸」的心念,即「歸心」。人若懷此「歸心」,則無處不是「歸途」。

 

 

 

默度餘生/何處歸途?(二)         2019 年 9 月 3 日(二)

鄉心勝萬金

上個月,回鄉下轉了一圈。一來是貪新鮮,想看看港珠澳大橋,二來是六、七年沒回去了,也想回去看看。

坦白說,我在澳門出世,對鄉下的人事幾乎一無所知,更沒很重的感情。以前回鄉都是隨爸媽回去的,且多於農曆新年期間(鄉下的新年氣氛倒是我很喜歡的)。自爸爸去世,媽媽也年紀老邁行動不便後,這六、七年間都沒回去了,只偶爾從鄉里口中聞說鄉間的變化(發展?)很大。

鄉下在珠海機場附近,回鄉必經之地是珠海市區,準確說,是拱北。剛到拱北,那變化(或說發展)已非常明顯。

第一個發現的大變化,是我「必遊」的「新華書城」竟給圍封了,附近的商場估計將要拆卸重建。

第二個發現的大變化,當然是「城市發展」必須有的無數「地產發展項目」,大大幅地產廣告就在眼前,還莫名其妙的有座「金字塔」

明白的,「建城立塔」就是人類夢寐以求追逐的所謂「變化」,我鄉下就近的珠海市自是不能「免俗」,我疑心我的鄉下也不能。

事實正是!

另一個明顯的變化,是本來「不通火車」的珠海已有了往廣州的「城際鐵路」(下左圖),更加離譜的是,連我鄉下對面的海濱,沿路也正在修建鐵路(下右圖),不日便可從珠海市區經此去珠海機場了。

我鄉下既鄰近機場,還在鐵路沿線,其「不日繁榮」很可以想象啊!

公交以珠海機場為總站,我們便先往機場參觀一下。很記得六、七年前,珠海機場靜得人影不多幾個,一天到晚大概只得三、四班機,連「正式」的登機柜位都沒有。可這次回來,全然是另一番景象——

但見機場人流旺盛,名店林立,航班不少,已具相當規模

不過,我既好惡不與人同,最引起我注意的,倒是這幅「奇景」——

就是在機場書店的一角,既有中國的「華為精神」,又有美帝的「超級英雄」。寓意的說法,是桌面上「反美」,桌底下「親美」。在中國大陸,這其實也見怪不怪,到處都是這樣的「奇景」。君記否,汨羅就有「哈佛幼兒園」甚至「哈佛超市」,更別說久成全國暢銷書的什麼「哈佛女孩」了。

說明白些,「發展」就是「城市化」,城市化云云,古代就是「埃及化」,今天就是「美國化」,骨子裡,或者「精神」上面說——誰都反不了「美」!

唉,就連我的鄉下,一條原本的小漁村,都不能!

看啊,我鄉下的村口已建起了兩大幢「賓館」,幹啥的?當然是為了接待(或預備接待)機場的旅客。就現在看,人流並不很多,但「不日」發展起來,尤其是對面的鐵路通車後,「前途」未可限量。

聞說鄉下一帶因為「發展」之故,地價騰貴,「識時務」的紛紛來「投資」。在本鄉有房子的甚至把房子改建為「賓館」配合「發展」;只有「空地」的,好些也回來建房子,因據稱政府若因發展需要「收地」,建了房子的會「賠償」更多云云。

可惜的是,我從來都不「識時務」,我爸爸也是。爸爸當年費了大半生積蓄回鄉下建房子,並不是為「投資」,更不是為「博賠償」,也不是要「炫富」(那小房子不算什麼),只是為——

落葉歸根,鳥倦還巢!

跟我爸爸一樣,從鄉下經澳門再到香港的鄉里很多,但他們許多都比我爸爸本事,不但在香港建基立業,甚至移民到美加英澳去的都不少,甚至甚至,頭也不回。像我爸爸這麼「土」的,並不多見。

我大概是遺傳了我爸爸的「土人氣息」。

言歸正傳,找我的「祖屋」去!這就是了——

旁邊的「老建築」是我叔父的。他家人沒有回來重建,仍是「古屋」原貌,對比之下很是有趣。

多年沒回來,要打掃必得大費工夫,我人懶,加之天氣太熱,故沒打算在「祖屋」住上一晚,四周看了一圈,算是愐懷一下,就離開了。

必須老實招認,我已是一個幾乎沒冷氣就會「死」的「城市人」,我若說我十分愐懷甚至喜愛「漁村生活」,我自己都不信,反覺肉麻可憎。

回到珠海市區,就更見「城市發展」是無可逆轉的。

這五幢最宏偉的建築,就屬於珠海最大的「地產發展集團」!

半個世紀前,鄉人從「小漁村」跑向「小鎮」以至「大城」,今天,「小漁村」已發展為「小鎮」,不日甚至會發展成「大城」。

這似是人類所謂「文明進步」的必然軌跡。

我爸爸卻是沒有配合著這條「必然軌跡」。他雖一度為生活所迫,到城市謀生,但是到了最後,還是要回鄉去,不是為投資,更不是要把鄉下發展成城市。他只是「落葉歸根,鳥倦還巢」!

這便是鄉心(歸心)!

誰又曉得——鄉心勝萬金?

人間建立的大城霸業終必灰飛煙滅,唯有人類的「故鄉」——天家,會永久長存!

只是,能有鄉心有幾人?

……

故園無此聲

今早,無意中讀到納蘭性德的這首詞,深有感動——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關那畔行,夜深千帳燈。

風一更,雪一更,聒碎鄉心夢不成,故園無此聲。

——《長相思》(按此參考)

納蘭性德隨康熙皇帝出行,人間榮耀至此,堪羨煞旁人。唯是眼前聲情景物,皆非故鄉,非所願也。

這趟回鄉所見,那人皆羨慕的「發展」,於我看來,卻是感覺怪怪的——這還算是故鄉嗎?

故園無此聲啊!

結 38:2-11 人子啊,你要面向瑪各地的歌革,就是羅施、米設、土巴的王發預言攻擊他……到那時,你心必起意念,圖謀惡計,說:我要上那無城牆的鄉村,我要到那安靜的民那裡,他們都沒有城牆,無門、無閂,安然居住。……

看到嗎,千禧國裡的以色列(萬國之首)竟是「無城牆的鄉村」!

我知道人間沒有我真正的「家鄉」,我隱約記憶中的「故園」並「無此聲」——沒有繁華喧鬧之聲,也沒有爭競殺戮之聲。

那是「無城牆的鄉村」

我說過多遍:

強烈的「鄉心」或說「根源意識」是我天生就有的,所以我真不曉得怎麼「教」人,就是我爸爸也沒有刻意「教」我,他只是「示範」給我看。我只希望,我的「示範」或能多多少少喚醒大家心裡的一點「子性與鄉心」,不致沉醉與迷戀於城市的繁榮安定,而知道上路回家。

 

 

 

默度餘生/何處歸途?(三)         2019 年 9 月 4 日(三)

鄉心無價

顯然,今天的題目是昨天的延伸或強化,為要繼續闡明「鄉心」(歸心)於我們的信仰人生,是怎麼樣的無價之寶。

昨天說到,有些人,遠離故鄉往小鎮大城謀發展去,從此頭也不回;也有些人,煞有介事「回鄉」去,其實只是為了搞投資謀發展,與前者一般無二,並不真的有家鄉情歸鄉意。

鄉心看的是「靈魂」,不是「肉身」,即最重要的不在你暫且「身在何處」,而是你終歸「心向何方」。自然,這個「心向何方」最終必會引領你認父歸根去。

基督徒跟世人的真正不同,是我們有著全然不同的「鄉心」。倒過來說,喪失這判然有別的「鄉心」,任你再貌似敬虔端正、神學正統以至於熱心事奉,你都不真是基督徒,你不過是以一種「宗教理由」更狡猾地繼續著你的「世界沉溺」而已,跟那些回鄉搞投資而並不真心想家鄉愛家鄉的人,沒差多少。

英美帝的「清教偽神學」(骨子裡就是共濟一神教)對教會以至世界的最大毒害,正正就是「以道德代信仰」——以含混不清萬教雷同的「做個好人」或說「為社會做好事」之類,非常「巧妙」(詭詐)地取代了目標清晰舉世無雙的「認父歸家」——除耶和華以外並無別神,除基督以外別無拯救——拯救的真義是「領我們回父(家)那裡去」。

更因著有英美帝「偽基督教立國」的假見證,無數人包括極多「基督徒」就一天到晚發夢怎樣「福音化地球」或「基督化世界」,目的是在今生現世「發展」出一個所謂「基督教文明」或「基督教帝國」來,而不是盼望回到或耐心等候那只能由上帝建立並以基督再來引入的天國天城——那更美的家鄉。

要之,在清教偽神學(骨子裡即共濟一神教)與英美假見證的迷惑下,幾乎「全世界」都在夢想著「發展」現有的世界,而不是「起來,回我父家那裡去」。世人以至基督徒以至所謂猶太人,幾乎全體「喪盡鄉心」

最顯然的例子是牧師學者普遍對「忘了我父的全家」的約瑟歌功頌德,而對「騙取長子名分與祝福」的雅各大加撻伐。箇中原因,正是他們以「含糊泛泛的道德品格」取代了「具體明確的信仰堅持」。

這些牧師學者不知道或者故意不知道,基督信仰(廣義,包括真正的猶太信仰)最重要的信仰堅持,是「認父歸家」,不是「做好人好事」。雅各的「騙取長子名分與祝福」,從道德行為上說,可以斟酌甚至反對,但是內裡的信心——對耶和華的應許的執著,仍是非常寶貴的,這甚至是雅各蒙福的主要原因。約瑟表面的道德行為,我們不是說不好,但再好,若他最終還是「忘了我父的全家」,含含糊糊把埃及太陽神當耶和華了事(正與今天的大多數「基督徒」相同),不知道必定要「回鄉」才能進入耶和華上帝的應許裡,則任他「行為再高尚」以至「成就再非凡」,都絕對不可能因而得救。

弗 2:8-9 你們得救是本乎恩,也因著信。這並不是出於自己,乃是神所賜的;也不是出於行為,免得有人自誇。

雅各「行為欠佳」卻「因著信」仍能「得救」,約瑟「行為再好」,若始終「沒有信」(忘了父家及跟他父家有約的獨一上帝),必定不能「得救」,這正是因信稱義這真理最有血有肉的註腳。

總之,鎖定「父」,鎖定「家」,一條心回鄉去,一條心等待基督再來,領我們歸父回家,這是唯一能讓我們得救的信。

鄉心無價,因為這是我們能不能真信並且信到底的最核心的動力,你可捨棄財寶以至生命,決不可遺失「鄉心」。

……

真假回鄉

或曰:不是啊!君不見,許多猶太人都回「聖地」(故鄉)去「復國」了麼?還有不少基督徒到「聖地」去「朝聖」哩!這證明頗不少人還是很有「鄉心」,並不是你說的那樣都「忘祖忘宗」了。

我說:抱歉,我十分疑心,那些回「聖地」去「復國」的猶太人跟到「聖地」去「朝聖」的基督徒,跟我上文說的「回鄉下去搞投資謀發展」的鄉里一樣,他們只是「以回鄉為得利的門路」,並不真心想家鄉愛家鄉。

(什麼謂之「得利」,稍後詳說。)

真心實意的「回鄉」只有一種,就是「落葉歸根,鳥倦還巢」——不是要「回鄉」去繼續變相的「發展大計」,反是已厭煩、憎惡、絕望於世間的「發展」,想到不如回歸那「無城牆的鄉村」裡的寧靜祥和。

當知道,家鄉最可愛的是鄉情,是父老,是弟兄!

想想,一個不愛父不愛弟兄的人,竟回鄉去,他唯一的居心,必是「爭身家」。就為說明這個「甚深世故」,接下來,我將要寫一個分題,題目是:

《故園浩劫》

什麼「故園浩劫」?

臨近末世,許多阿貓阿狗,相干的不相干的,真心的假意的(當然,絕大多數都是假意甚至假冒的)都紛紛「回鄉」——朝向聖城耶路撒冷去。

去幹啥?

還不就是為「爭身家」。為此,末日,「故園」必定要經歷一場空前絕後的大「浩劫」。

且看下回分解。

 

 

 

默度餘生/何處歸途?(四)         2019 年 9 月 5 日(四)

故園浩劫(一)

俄網說過十萬零不知幾遍:不曉層次的人,最好不要讀經,更不要「解經」,因為遺禍人間,無甚於此。

對,聖經的確有許多預言,預言末後的日子,聖城耶路撒冷必然大大復興,甚至萬民流歸這山(錫安山,代指耶京),即是不只猶太人,許多人也會跟隨猶太人一起「回鄉」去。最經典的是這一段:

賽 2:2-4 末後的日子,耶和華殿的山必堅立,超乎諸山,高舉過於萬嶺;萬民都要流歸這山。必有許多國的民前往,說:來吧,我們登耶和華的山,奔雅各神的殿。主必將他的道教訓我們;我們也要行他的路。因為訓誨必出於錫安;耶和華的言語必出於耶路撒冷。他必在列國中施行審判,為許多國民斷定是非。他們要將刀打成犁頭,把槍打成鐮刀。這國不舉刀攻擊那國;他們也不再學習戰事。

這幅「萬民回鄉」的「末日畫象」真的美好無比,也是我一生嚮往的。

問題是,「末後的日子」所指的,是甚麼時候或階段?或說,這美好結局是怎麼「來」的?是從現在和平過渡、節節上升、順利進入的,如下圖——

還是「必須有」一個大轉折甚至「大浩劫」在先,如下圖——

只要不是眼盲心瞎或「故意看不見」,都會看見聖經整全末日論是多層次的,「末後美好的日子」是真的,但在那「末後美好的日子」來到以先,「必須有」許多戰爭災劫以至空前絕後的「七年大災難」,也是真的。

更重要的是,在末日(或說末期,見太24:6)「聖城」並不能「免災」(更不要說所謂「復興」了),甚至它的被毀(包括屬靈及物質意義)更是末日大災難的「起頭」或說「標誌」。

……

審判從「家鄉」開始?

對聖經末日論稍有認識的人,大概都知天父上帝呼喚我們(上帝的民)逃出某座「大城」——

啟 18:4-5 我又聽見從天上有聲音說:我的民哪,你們要從那城出來,免得與他一同有罪,受他所受的災殃;因他的罪惡滔天;他的不義神已經想起來了。

這裡的「大城」,大家都知,是指「大淫婦——巴比倫大城」

我說過了,「大淫婦」可以有廣義狹義。最狹義的,是指末日某座世界第一的經濟文化都會,紐約自然「入選」,其他如倫敦、巴黎、東京甚至上海,沒差多少。最廣義的「大淫婦」,則可以指任何足以引誘你沉溺現世繁華與文明的地方。那些都是大中小號的「淫婦」,香港自然是一個,甚至,這趟回鄉後,我發覺,連我「鄉下」都快成了「淫婦」了。

除了這「大淫婦——巴比倫大城」外,原來,聖經還提到另一座「大城」,那也是我們(上帝的民)要快快逃離,「免得與他一同有罪,受他所受的災殃」的。

那是哪一座「大城」呢?

很不幸,這座「大城」就是我們(我視所有真基督徒都是真以色列人)的「家鄉」,即「聖城耶路撒冷」:

太 24:15-21 你們看見先知但以理所說的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讀這經的人須要會意)。那時,在猶太的,應當逃到山上;在房上的,不要下來拿家裡的東西;在田裡的,也不要回去取衣裳。當那些日子,懷孕的和奶孩子的有禍了。你們應當祈求,叫你們逃走的時候,不遇見冬天或是安息日。因為那時必有大災難,從世界的起頭直到如今,沒有這樣的災難,後來也必沒有。

主耶穌說的「聖地」,當然就是指聖城耶路撒冷,但主在這裡給我們看到的「末日畫象」,卻不是「(萬民都說)來吧,我們登耶和華的山,奔雅各神的殿」,而是連本來居住在聖城裡的猶太人,都要起來逃命,逃出這城。

主耶穌更明確預言說:末日最可怕的大災難是以「聖城浩劫」開始的。

……

天意?人為?

這裡有個大疑問,就是這「聖城浩劫」是誰下的手?是人(外敵入侵以至毀城)?是上帝(降下各種重災)?

舊約,最明確說及末日「聖城浩劫」的是這段經文:

亞 14:1-2 耶和華的日子臨近,你(按:指耶路撒冷)的財物必被搶掠,在你中間分散。因為我必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城必被攻取,房屋被搶奪,婦女被玷污,城中的民一半被擄去;剩下的民仍在城中,不致剪除。

表面上看,末日「聖城浩劫」是人為的。當然,背後「黑手」還是天父上帝,因為「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的是「我」。

新約,除馬太廿四章,最明確說及末日「聖城浩劫」的是這段經文:

啟 16:13-19 我又看見三個污穢的靈,好像青蛙,從龍口、獸口並假先知的口中出來。他們本是鬼魔的靈,施行奇事,出去到普天下眾王那裡,叫他們在神全能者的大日聚集爭戰。……那三個鬼魔便叫眾王聚集在一處,希伯來話叫做哈米吉多頓。第七位天使把碗倒在空中,就有大聲音從殿中的寶座上出來,說:成了!又有閃電、聲音、雷轟、大地震,自從地上有人以來,沒有這樣大、這樣厲害的地震。那大城裂為三段,列國的城也都倒塌了;神也想起巴比倫大城來,要把那盛自己烈怒的酒杯遞給他。

按文理,「那大城裂為三段」中的「大城」一定不是「巴比倫大城」,而是另有所指。唯一可能就是啟十一章提過的那「兩個見證人」被殺的那座「大城」——「他們的主釘十字架之處」,即耶路撒冷:

啟 11:6-10 這二人有權柄,在他們傳道的日子叫天閉塞不下雨;又有權柄叫水變為血,並且能隨時隨意用各樣的災殃攻擊世界。他們作完見證的時候,那從無底坑裡上來的獸必與他們交戰,並且得勝,把他們殺了。他們的屍首就倒在大城裡的街上;這城按著靈意叫所多瑪,又叫埃及,就是他們的主釘十字架之處。從各民、各族、各方、各國中,有人觀看他們的屍首三天半,又不許把屍首放在墳墓裡。住在地上的人就為他們歡喜快樂,互相餽送禮物,因這兩位先知曾叫住在地上的人受痛苦。

看到嗎?末日「列國的城也都倒塌了」是以「聖城耶路撒冷」起先的——甚至更早於「大淫婦——巴比倫大城」的被毀。

回看啟十六,那裡雖然提到「有閃電、聲音、雷轟、大地震」,好像包括耶路撒冷在內的「列國的城也都倒塌了」是因「上帝降災」造成的。但再看上文,又提到「我又看見三個污穢的靈,……出去到普天下眾王那裡,叫他們在神全能者的大日聚集爭戰。……那三個鬼魔便叫眾王聚集在一處,希伯來話叫做哈米吉多頓」,這又給我們一個感覺,就是「列國的城也都倒塌了」更可能是人為的,是末日大戰(核戰?)引發的結果。

總之,講來講去,末日終極大災或說世界大戰是始於「聖城浩劫」或說以「聖城浩劫」為標誌事件的。

……

所為何事?

是的,「萬民」來了,可惜的是,他們不是為了「回鄉」,更不是要來學習耶和華的律例(不再學習戰事),反之,他們正是要來發動爭戰的,甚至互相毀滅!

萬民回鄉竟成萬國圍城?!

堂堂聖城——我們的家鄉故園,何以落得如此田地,還要經受如此浩劫?!

 

 

 

默度餘生/何處歸途?(五)         2019 年 9 月 6 日(五)

故園浩劫(二)

抱歉,閣下嫌我煩厭,我也要多說一遍:關於聖城的「末日」,聖經啟示了兩幅完全相反天淵有別的圖畫,一幅是和樂歡欣的「萬民回鄉」——

賽 2:2-4 末後的日子,耶和華殿的山必堅立,超乎諸山,高舉過於萬嶺;萬民都要流歸這山。必有許多國的民前往,說:來吧,我們登耶和華的山,奔雅各神的殿。主必將他的道教訓我們;我們也要行他的路。因為訓誨必出於錫安;耶和華的言語必出於耶路撒冷。他必在列國中施行審判,為許多國民斷定是非。他們要將刀打成犁頭,把槍打成鐮刀。這國不舉刀攻擊那國;他們也不再學習戰事。

另一幅,是廝殺慘烈的「萬國圍城」——

亞 14:1-2 耶和華的日子臨近,你的財物必被搶掠,在你中間分散。因為我必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城必被攻取,房屋被搶奪,婦女被玷污,城中的民一半被擄去;剩下的民仍在城中,不致剪除。

兩者的對比,大得不能更大了。

要是我們信聖經預言,相信兩者都是真的,都是「必須有」(必要應驗)的,接下來便要問:

兩幅圖畫,孰先孰後?

按非常淺近的常情常理,我們都可以推斷,慘烈可怕的「萬國圍城」必定先於光明歡樂的「萬民回鄉」。

為什麼?

設想一下,「萬民回鄉」(萬民都踊躍往耶京——故鄉——朝聖與學習)的發生,必定要有兩個前題:

第一、當時的「聖城耶路撒冷」絕對是「好」的(訓誨必出於錫安;耶和華的言語必出於耶路撒冷……),不但已經回轉,且全然聖潔,蒙上帝悅納,更能讓萬國萬民得福的(天下萬國都必因你得福)。

第二、當時的「萬民」(列國的百姓)就算不是全部,至少也有相當的比例是「好」的,已經悔改,而且很嚮往耶和華的律例典章,都成了「真以色列人」,於是紛紛起來「回鄉」認祖尋根去。

敢問:這樣的兩大前題——真敬虔的聖城(以色列)與真敬虔的萬民,現在或可見的將來,有沒有?

只怕連影都看不見!

有最起碼的時局判斷力的人,都該看到,眼下的局面與發展,「萬國圍城」倒是十分有可能的。

美英中俄伊朗等等,哪個不是朝著「聖城」虎視耽耽,或垂涎欲滴?他們當中,真敬虔的,連一個也沒有。

總之,要「萬民回鄉」的畫面成為現實,「必須先有」一場「大悔改」(好聽的說法)或說「大清洗」(難聽的說法),讓尚且可救的,悔改回轉,讓救無可救的,被清洗出去。經此大清洗後,剩下來的「餘種」才有可能真心誠意「集體回鄉」去。問題是,這場「末日大清洗」將以怎樣的方式進行呢?

啊,還不就是——「萬國圍城」——麼?!

……

聖城爭奪戰與末日大清洗

請全面看一遍亞十四章:

亞 14:1-2 耶和華的日子臨近,你的財物必被搶掠,在你中間分散。因為我必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城必被攻取,房屋被搶奪,婦女被玷污,城中的民一半被擄去;剩下的民仍在城中,不致剪除。

首先,「萬國圍城」的第一目標是把當時並未悔改的所謂「聖城」中的以色列人「清洗」掉一半,留下一半「經受試煉」,「煉淨」(另一種形式的「清洗」)他們,使他們成為將來「好」的聖城裡的「原居民」。

亞 14:3 那時,耶和華必出去與那些國爭戰,好像從前爭戰一樣。

注意,上文說「城必被攻取」,意味上帝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相救,而是讓末日再發生一次「以色列亡國」(「獸」得以踐踏聖地)。故此,這節經文裡的「那時」(有「之後」之意),參其他經文啟示,是指「三年半」之後,上帝才出手拯救(即基督再來擊殺「獸」)。

亞 14:4-5 那日,他的腳必站在耶路撒冷前面朝東的橄欖山上。這山必從中間分裂,自東至西成為極大的谷。山的一半向北挪移,一半向南挪移。你們要從我山的谷中逃跑,因為山谷必延到亞薩。你們逃跑,必如猶大王烏西雅年間的人逃避大地震一樣。耶和華——我的神必降臨,有一切聖者同來。

「他的腳必站在耶路撒冷前面朝東的橄欖山上」,對照徒1:11「這離開你們被接升天的耶穌,你們見他怎樣往天上去,他還要怎樣來」,是基督再來的應驗。「這山必從中間分裂,……你們要從我山的谷中逃跑」具體意思未明,但意象上說,是又一次「過紅海式」的拯救。

亞 14:6-7 那日,必沒有光,三光必退縮。那日,必是耶和華所知道的,不是白晝,也不是黑夜,到了晚上才有光明。

「三光」指日月星,這是太24:29「那些日子的災難一過去,日頭就變黑了,月亮也不放光,眾星要從天上墜落,天勢都要震動」的類近說法,描述基督再來當下的驚世天象。

亞 14:8-11 那日,必有活水從耶路撒冷出來,一半往東海流,一半往西海流;冬夏都是如此。耶和華必作全地的王。那日耶和華必為獨一無二的,他的名也是獨一無二的。全地,從迦巴直到耶路撒冷南方的臨門,要變為亞拉巴。耶路撒冷必仍居高位,就是從便雅憫門到第一門之處,又到角門,並從哈楠業樓,直到王的酒醡。人必住在其中,不再有咒詛。耶路撒冷人必安然居住。

這裡的「那日」等同賽二的「末後的日子」,是通過「末日大清洗」後,「死剩」的以色列人都悔改,以色列真復國後的日子。可對照賽六十五及啟二十等論到「千禧國度」的經文。

亞 14:12-15 耶和華用災殃攻擊那與耶路撒冷爭戰的列國人,必是這樣:他們兩腳站立的時候,肉必消沒,眼在眶中乾癟,舌在口中潰爛。那日,耶和華必使他們大大擾亂。他們各人彼此揪住,舉手攻擊。猶大也必在耶路撒冷爭戰。那時四圍各國的財物,就是許多金銀衣服,必被收聚。那臨到馬匹、騾子、駱駝、驢,和營中一切牲畜的災殃是與那災殃一般。

當心,以上這一小段是「倒敘」,回頭說上帝如何「清洗」來「圍城」的列國。其中有些描述近乎「核戰」,上帝或許利用「人手」(列國互相使用大殺傷力武器)進行這場大審判。

亞 14:16-19 所有來攻擊耶路撒冷列國中剩下的人,必年年上來敬拜大君王——萬軍之耶和華,並守住棚節。地上萬族中,凡不上耶路撒冷敬拜大君王——萬軍之耶和華的,必無雨降在他們的地上。埃及族若不上來,雨也不降在他們的地上;凡不上來守住棚節的列國人,耶和華也必用這災攻擊他們。這就是埃及的刑罰和那不上來守住棚節之列國的刑罰。

這段繼續說,被「大清洗」後,死剩的列國(萬民),不論真心假意,都要起來去耶路撒冷朝聖,否則「沒淡好食」。「萬民回鄉」的畫面,於此至少是部分實現了。

何以說「部分」?大家看啟二十及結三十八、三十九章等經文,論到「歌革瑪各」的意圖復仇,就知「大清洗」後的列國中,尚有一些是「口服心未服」的,必待千禧年國度後的另一次「大清洗」,才徹底被清除出去。

亞 14:20-21 當那日,馬的鈴鐺上必有歸耶和華為聖的這句話。耶和華殿內的鍋必如祭壇前的碗一樣。凡耶路撒冷和猶大的鍋都必歸萬軍之耶和華為聖。凡獻祭的都必來取這鍋,煮肉在其中。當那日,在萬軍之耶和華的殿中必不再有迦南人(原文是商人)

這一段交待末世本來極之敗壞的所謂「聖城」是怎麼變「好」的,那就是上帝透過激烈的「末日大洗清」,包括容讓以色列的敵人入侵破城及基督再來施行拯救,如此之一「硬」一「軟」的教訓,徹底把他們(餘民)改變過來。

什麼是「馬的鈴鐺上必有歸耶和華為聖的這句話。耶和華殿內的鍋必如祭壇前的碗一樣」?那是說,當那日,聖殿中連最小的東西都是「好」(分別為聖)的。別忘了最根本的「分別為聖」還是——

把商人從聖殿中永久清洗出去!

這是今天資本主義偽基督教文明最不想提,甚至不願大家留意的!

……

「劫後餘生」

都看到嗎?末日「萬國圍城」或說「聖城爭奪戰」,從人看來,是一場至可怕極悲慘的「故園浩劫」,所謂「聖城」一定被毀到近於粉碎。

然而,這「浩劫」原來是出於天父上帝的大悲心,為要替「聖城」(以色列人)以至全世界做一場「徹底大清洗」的大手術,給我們一個美好的「劫後餘生」

要之,不管是以色列人(被圍城的)或外邦人(圍城的),上帝都要借此機會進行大清洗——對尚且可救的,「清洗」去他們心裡的邪惡與反叛,對救無可救的,則爽性把他們本身「清洗」出去。

經此藉「萬國圍城」引爆的「末日大清洗」後,終於,聖城變「好」,萬民也變「好」了,如此,「萬民回鄉」的景象,才有了實現的基礎啊!

……

耶和華的熱心

回頭說幾句眼下的「香港時局」。

都說我已經不太願寫「時評」,因為那些支支節節,毫不重要,重要的,是認識並配合天父的「大劇本」。

香港今天的亂局,準確說,是中美(連同英)藉「任意議題」在香港搞的對抗與擾亂,都決不可能離開天父的「大劇本」——重點之一是末日「聖城爭奪戰」——來理解與應對。

中共「一帶一路」,盲的都看出,是「意在沛公」——劍指以色列,野心不小。至於英美帝之一直「扶助」與「包庇」以色列,其居心也不用「測」了。

再進一步推敲,特朗普之「突襲中共」(表面看是貿易戰)以及「加速親以」(如什麼承認耶路撒冷是以色列首都),跟美中之有可能是末日「聖城爭奪戰」中的「最大對手」,所以美帝欲「先下手為強」,必有某種關連。(說白些,是「開賽」前使手段打殘對手。)

簡單說,末日「聖城爭奪戰」既「必須有」(聖經預言不可改寫),中美的陰謀惡鬥就根本停不了,順理成章,香港的亂局也不可能喊停——管你是終於開口說「撤回」的特首,是叫人停止「摘瓜」的李生,以至大大與侵侵,都一樣「煞」不了,直到天父上帝的「末日大清洗」計劃最終實現與完成。

萬軍之耶和華的「熱心」必要成就「這事」!

會意嗎?!

 

 

 

默度餘生/何處歸途?(六)         2019 年 9 月 9 日(一)

故園浩劫(三)

末日的故園(聖城)浩劫,究竟是誰「造成」的呢?

這問題似乎等同於問末日的(終極)敵基督(即「獸」)究竟是誰。因為按「一般理解」(見下面引文),最後在聖城「行毀壞可憎的」並終而招致上帝的終極之怒與末日大災的,正正就是他。

問題:什麼是毀壞可憎之行?來源

回答: 「行毀壞可憎」這個詞指的是馬太福音24:15:「你們看見先知但以理所說的‘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讀這經的人須要會意。」它指但以理書9:27,「一七之內,他必與許多人堅定盟約;一七之半,他必使祭祀與供獻止息。那行毀壞可憎的如飛而來,並且有忿怒傾在那行毀壞可憎的身上,直到所定的結局。」西元前167年,一個名叫安條克埃皮法尼斯(按:又譯安提阿古四世)的希臘統治者在耶路撒冷猶太聖殿的祭壇之上為宙斯設了一個祭壇。他還在耶路撒冷聖殿的祭壇上供了一頭豬。此事被稱為毀壞可憎之行。

在馬太福音24:15中,毀壞可憎之行發生之後的200餘年,耶穌提到它 。那麼,耶穌一定是在預言將來另有一場毀壞可憎之行會發生在耶路撒冷的猶太聖殿。大多數翻譯聖經預言的人相信耶穌是指假基督會做出與安條克埃皮法尼斯相似之舉。但以理在9:27中一些尚未實現的預言確實了這一點。安條克沒有跟以色列立七年之約。而是末世時期的假基督會與以色列立七年之約,然後在耶路撒冷的猶太殿堂行毀壞可憎並毀約。

無論將來的毀壞可憎之行是什麼,大家都確信那作惡的就是假基督。啟示錄13:14描寫他會製造出某種形象強迫所有人敬拜。把敬拜永生之神的殿堂變為敬拜假基督,這是真正的「毀壞」。那些災難時期活著的人應當警惕,識別出此事件是災難時期最壞的三年半的開始,主耶穌再來的日子就快到了。「你們要時時警醒,常常祈求,使你們能逃避這一切要來的事,得以站立在人子面前。」(路加福音21:36)

問題的問題是,造成末後「聖城浩劫」僅是「一個人」的責任嗎?好比「五個人」就能搞出一場文化大革命,甚或甚麼都是CY(現在是林鄭)的錯嗎?

曾幾何時,我也以為「那行毀壞可憎的」是指著「一個人」,甚至隨大夥兒一起「競猜」那人究竟是誰(至少是出於那個國家、那門勢力)。

我卻越發明白,聖經明言暗示的「那行毀壞可憎的」不是指著「一個人」,而是很可能指著「兩個人」,甚至「更多人」,甚至甚至,「所有人」。

我們誰不毀壞?誰不可憎?

……

錯在「外邦人」?

我很疑心,我們會過於簡單地將「那行毀壞可憎的」鎖定為「一個人」,還是安提阿古四世那一路「破壞聖殿或律法」的「外邦人統治者」,一方面,是受了別有用心的猶太人的誤導(他們總愛把自己亡國受苦的責任推給「外邦人」),另一方面,是過分簡化或沒層次地解讀經文。

啟 11:1-2 有一根葦子賜給我,當作量度的杖,且有話說:起來!將神的殿和祭壇,並在殿中禮拜的人都量一量。只是殿外的院子要留下不用量,因為這是給了外邦人的;他們要踐踏聖城四十二個月。

譬如以上這一段,說到「外邦人……要踐踏聖城四十二個月」,這還不是說,聖城浩劫是入侵的「外邦人」一手造成的麼?

太 24:1-2 耶穌出了聖殿,正走的時候,門徒進前來,把殿宇指給他看。耶穌對他們說:你們不是看見這殿宇嗎?我實在告訴你們,將來在這裡沒有一塊石頭留在石頭上,不被拆毀了。

又譬如以上這一段,將聖殿「拆為平地」的(按:「行毀壞」原文有「使地荒涼」的意思),不管是指著主後七十年領羅馬兵毀城的提多將軍,或末日領「萬民」圍攻耶京破城而入的「終極敵基督」(獸)來說,都是「外邦人」無疑。

但 7:25 他必向至高者說誇大的話,必折磨至高者的聖民,必想改變節期和律法。聖民必交付他手一載、二載、半載。

但 12:11 從除掉常獻的燔祭,並設立那行毀壞可憎之物的時候,必有一千二百九十日。

再如以上兩段,會「必想改變節期和律法」及「除掉常獻的燔祭」,這樣地「不尊重猶太傳統」的,當然是「外邦人」啊——不是嗎?

於是乎,基督徒(我也曾一度如此)就把「那行毀壞可憎的」鎖定為某個或某路會在末日最後七年(或三年半)攻佔與控制耶路撒冷的「外邦人」。

……

這想法並不是完全錯誤,但會造成一個極嚴重甚至致命的偏差與誤導,就是使我們忘記一個遠為根本的事實——造成猶太人一再亡國流離(包括末日的最後亡國)的罪魁禍首,是猶太人自己,入侵毀城踐踏聖地的外邦人,無論是亞述、巴比倫以至末後的「獸」都是上帝興起的「罰惡之杖」,可以說,都是猶太人「自招」的。

歷史與聖經都證明:猶太人反叛上帝毀壞真理的程度,絕不下於外邦人!

亞 14:12 ……當那日,在萬軍之耶和華的殿中必不再有迦南人(按文理與聖經的整體啟示,應譯作「商人」)。

太 21:12-13 耶穌進了神的殿,趕出殿裡一切做買賣的人,推倒兌換銀錢之人的桌子,和賣鴿子之人的凳子;對他們說:經上記著說:我的殿必稱為禱告的殿,你們倒使他成為賊窩了。

且看,主耶穌狠狠從聖殿裡趕出去的,是種族或表面的信仰意義上的「迦南人」(外邦人)嗎?還是像今天一樣,都是貌似敬虔的「猶太商人」?

結 8:15-17 他對我說:人子啊,你看見了嗎?你還要看見比這更可憎的事。他又領我到耶和華殿的內院。誰知,在耶和華的殿門口、廊子和祭壇中間,約有二十五個人背向耶和華的殿,面向東方拜日頭。他對我說:人子啊,你看見了嗎?猶大家在此行這可憎的事還算為小嗎?

再看,猶大國在「半亡國」之際,他們的宗教領袖竟然還在耶和華的殿門口「面向東方拜日頭」!即巴比倫人還未踐踏或拆毀聖地「行毀壞可憎」之事,「猶大家」自己早就做了「這可憎的事」了!

總之,早在外邦人「踐踏聖地」(要改變節期和律法、除掉常獻的燔祭,破壞聖殿、設立巨像要人跪拜等)前,猶太人自己早就「踐踏聖地」。換言之,他們自己就是「那行毀壞可憎的」,至少是「其中之一」。再換言之,在我們迷頭迷腦考究誰是末日「那行毀壞可憎的外邦人」的同時,不要忘了,末日「那行毀壞可憎的」(踐踏聖城)的很可能不只「一個」,而是至少有「兩個」:一個是猶太人,一個是外邦人!

……

末日分兩期?

末日可能會有兩個「那行毀壞可憎的」,且一個是猶太人,一個是外邦人,我的「靈感」不但來自以上比較概括的分析,還有來自一些經文的「微小暗示」。

什麼「微小暗示」?

明天再說,先給大家一個提示:

末日「終末七年」為什麼會有「兩期」之分:前三年半與後三年半?

見但以理書 9:27:「一七之內,他必與許多人堅定盟約;一七之半,他必使祭祀與供獻止息。」

這樣的「分期」究竟是怎樣造成的呢?……

……

我沒有「回應」

都說不想「回應」時事了!

以下不是「回應」,倒是再一次「提醒」大家,不要迷頭迷腦「回應」時事!

我 2009 年的講章(希伯來書十一章系列)已講到「信是思鄉」,真的是「十年如一日」,未改「初心」。

時事或時局,亂七八糟,天天新款,你能「回應」得多少呢?守住初心,始終不要失卻「子性」與「鄉心」,才是唯一要緊關乎「救命」的大事。

末日「故園浩劫」既「必須有」,今天的天下大亂,民攻打民國攻打國,就都是「劇情需要」的,你只能忍耐著「配合與接受」,而不能妄圖「反抗與改變」,否則,你就成了一眾敵基督(那派都一樣)的「同路人」。

說十萬遍了:

新聞時評,少看為妙。多回到聖經去重新發現上帝的「劇本」(這方面俄網自信有少許輔助作用),耐著性子跟天父「配合」,這是我們能安然度此「末日寒冬」的唯一救法。

 

 

 

默度餘生/何處歸途?(七)         2019 年 9 月 10 日(二)

故園浩劫(四)

一七之內,他必與許多人堅定盟約;

一七之半,他必使祭祀與供獻止息。

——但 9:27

先想象一下,假如經文中的「他」——「那行毀壞可憎者」(獸、終極敵基督)一進入「末時」(末日的最後七年)就已全權在握更且「入主聖城」,他不必「與許多人堅定盟約」(這表示羽翼未豐故而仍需盡量收買人心),及至「一七之半」即進入末日的最後三年半,才終於露出原形,大肆踐踏聖地行毀壞可憎之事。

簡單說,狹義地講,末日「聖城浩劫」該是指於末日的最後三年半——即「那行毀壞可憎者」正式入主聖城之日開始——發生的事。

問題來了,「那行毀壞可憎者」正式入主聖城之前的那三年半,聖城耶路撒冷是一個怎麼樣的狀態呢?還有,在這三年半裡,誰「主宰」或至少大體控制著聖城(以色列的政權)呢?

這裡,我們隱隱看到,在末日最後七年裡,聖城必在「中段」發生一些事故,甚至因而造成「政權易手」。說白些,末日七年的前後兩期(兩個三年半),聖城會先後落在兩批人或說兩個形象稍異但目標一致(都要佔地稱王與為撒旦效力)的「敵基督」的手上,我分別稱他們為「前期敵基督」「後期敵基督」

這方面的證據其實很多,其一在啟示錄第十一章。

啟 11:1-10 有一根葦子賜給我,當作量度的杖,且有話說:起來!將神的殿和祭壇,並在殿中禮拜的人都量一量。只是殿外的院子要留下不用量,因為這是給了外邦人的;他們要踐踏聖城四十二個月。我要使我那兩個見證人,穿著毛衣,傳道一千二百六十天。

他們就是那兩棵橄欖樹,兩個燈臺,立在世界之主面前的。若有人想要害他們,就有火從他們口中出來,燒滅仇敵。凡想要害他們的都必這樣被殺。這二人有權柄,在他們傳道的日子叫天閉塞不下雨;又有權柄叫水變為血,並且能隨時隨意用各樣的災殃攻擊世界。

他們作完見證的時候,那從無底坑裡上來的獸必與他們交戰,並且得勝,把他們殺了。他們的屍首就倒在大城裡的街上;這城按著靈意叫所多瑪,又叫埃及,就是他們的主釘十字架之處。

從各民、各族、各方、各國中,有人觀看他們的屍首三天半,又不許把屍首放在墳墓裡。住在地上的人就為他們歡喜快樂,互相餽送禮物,因這兩位先知曾叫住在地上的人受痛苦。

好些人把「外邦人……要踐踏聖城四十二個月」跟「那兩個見證人……傳道一千二百六十天」中的「四十二個月」與「一千二百六十天」視為重疊的三年半,但這解法很有問題。

想象一下,若「那行毀壞可憎者」(獸、終極敵基督=後期敵基督)已控制聖城甚至世界,那「兩個見證人」不可能還能「傳道一千二百六十天」(三年半)。經文說「他們作完見證的時候,那從無底坑裡上來的獸必與他們交戰,並且得勝,把他們殺了」,這就是「獸」在他們傳道時尚未大權在握更未入主聖城的有力證據。這即是,「那兩個見證人傳道」的三年半跟「外邦人(獸)踐踏聖城」的三年半不是同一時期,而是前者早於後者。

但接下來又有一個問題出現了,就是在「任由」那「兩個見證人」「自由傳道」的前三年半裡,即「獸」尚未入主聖城之前,誰主宰著聖城(以色列政權)?

首先,我們從「從各民、各族、各方、各國中,有人觀看他們的屍首三天半,又不許把屍首放在墳墓裡。住在地上的人就為他們歡喜快樂,互相餽送禮物,因這兩位先知曾叫住在地上的人受痛苦」等經文看到,這末時的前三年半裡,所謂聖城(以色列)以至全世界的信仰光景一點不好,「兩個見證人」真個把福音「遍傳」了,但人們沒有「遍信」,反很普遍地不信以至於反抗。

憑此可看到,末日最後七年的前三年半裡,「那行毀壞可憎者」(狹義)雖然未入主聖城更未踐踏聖地,但是聖城(以色列)的信仰光景絕對見不得好,即當時掌握住聖城(以色列政權)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

之不過,在此前三年半,控制聖城的「人」(勢力)還未至公然提倡拜偶像以至於有人「自稱為神」,像後來假先知為「那行毀壞可憎者」(獸)立像要人跪拜,違者格殺那樣。並且,他們還造作「宗教自由」,容許那「兩個見證人」「自由傳道」,雖則他們根本不會相信(悔改),更不鼓勵普世回轉。

閣位看到什麼沒有?

……

城頭變換大王旗

在末日的最後七年裡,顯然,聖城有前後兩個「政權」——

「前期政權」比較「含蓄」(詭詐),把反基督反上帝(行毀壞可憎之事)的野心惡意稍事隱藏,或說做得比較隱晦,甚至勉強容許「兩個見證人」「自由傳道」。

「後期政權」則「明目張膽」了,公然昭示反基督反上帝(行毀壞可憎之事)的野心惡意,自稱為神,直接迫逼殺害不肯歸順的猶太人與基督徒。

我昨天已說過,我們一般只把「後期政權」視為「那行毀壞可憎者」。對,最狹義地說,是這樣。不過,「前期政權」之「行毀壞可憎」其實一點不下於後者。甚至,我們更可以這麼說,造成聖城浩劫,前者才更是罪魁元兇,因為若不是前者(或說猶太人)自己先踐踏聖地,大大得罪上帝,上帝豈會容許後者(或說外邦人)悍然入侵破城大行毀壞呢?

回看以色列史,這樣的「前科」早就有了!

……

先前已有

諸君要是心清眼利,必會看到,猶大國(南國)亡國也是分前後兩期的,包括「半亡國狀態」與「全亡國狀態」。

西元前597年,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圍攻耶路撒冷,城尚未被攻破,猶大王約雅敬就死了(死因不詳)。後城破,約雅敬子約雅斤被擄到巴比倫去為囚(以西結也在被擄的人中),尼布甲尼撒立其叔西底家繼任作猶大王。

這時猶大國其實已進入「半亡國狀態」或「亡國前期」。

可是,在「半亡國狀態」之下的西底家並沒有「痛改前非」。他在位11年,雖然有先知耶利米一再苦勸,但還是不改行惡。甚至跟約雅敬一個餅印,想跟埃及聯合對抗巴比倫,結果就在西元前586年,被巴比倫大軍攻破耶路撒冷,聖殿被毀,南國猶大至此正式滅亡。

想想,在「半亡國狀態」下,猶太人應痛定思痛,好好悔改才是啊。誰知,他們不但沒有,還變本加厲,甚至宗教領袖們「背著耶和華的殿面向東方拜日頭」——這是發生在「半亡國狀態」下的第六年六月初六(666),見以西結書第八章。即是巴比倫人還沒有攻進聖城行「毀壞可憎」之事,還在「半亡國狀態」之中,猶太人自己已在聖城行了極「毀壞可憎」之事了。

真要問:猶太人為什麼死不悔改,都「半亡國」了,還要繼續之前的惡行,甚至變本加厲呢?

唉,這還不是因為,他們十分以為他們會「半亡國」,不正是「耶和華沒保祐我們」的「證據」麼?耶和華既「靠不住」,哪麼,當然是,外交上就仰賴埃及人的幫助,宗教上就仰賴埃及神(太陽神)的蔭庇啊!

……

後必還有

日光之下無新事,末日必定歷史重演:

臨近末日,猶太人(以色列)在四面楚歌(列國隨時可能圍城)之下,必定仍執迷不悔,不知悔改,反倒更迷信某個「現代埃及」(美帝),口裡說「我信上帝」,拜的其實是邪及埃神(共濟一神),以極其詭詐偽善的方式,自己「踐踏聖地」。

總之,在狹義的「那行毀壞可憎者」(後期敵基督)破城而入前,在所謂聖地上其實已經盤踞著另一個較為廣義的「那行毀壞可憎者」(前期敵基督)。可以這麼說,就是這一前一後的「兩個行毀壞可憎者」共同造成了末日的「聖城浩劫」的。

諸君至此怕還未甚明白,我為什麼那麼煞有介事,要一而再地強調「那行毀壞可憎者」是不只「一個」,而是前後共有「兩個」之多?

「一個」跟「兩個」,差多少呢?

明天再說。

 

 

 

默度餘生/何處歸途?(八)         2019 年 9 月 11 日(三)

故園浩劫(五)

為清晰眉目,先來個小結。

末日聖城的「七年浩劫」,以圖象表示,大致如下:

再來一個圖表,前後兩期的「敵基督」(那行毀壞可憎的)的對比,就現在所知,大體如下:

項 目

前期敵基督

後期敵基督

統治期間

末時的前三年半

末時的後三年半

種 族

猶太人

外邦人

信 仰

偽猶太教/偽基督教

異教/領袖崇拜

陣 營

英美為主(親猶)

中俄為主(反猶)

奪位方式

討好猶太人,陰謀滲透

聯結多國,暴力入侵

邪惡形態

陰狠、邪淫

剛猛、暴虐

啟示錄象徵

白馬、大淫婦

紅馬、獸

舊約象徵

埃及、推羅

亞述、巴比倫

踐踏聖地

隱性:暗中宣揚異教
廣義之行毀壞可憎之事

顯性:公開宣揚異教
狹義之行毀壞可憎之事

世界霸權

尚未「一統世界」
為世界一哥,但對手仍在

基本「一統世界」
競爭對手已被打倒

都明白了沒有?

但要知,我再三強調造成末日「聖城浩劫」的「那行毀壞可憎的」原來不是一個而是兩個,並加以分析對比的目的,絕不只是要大家得個「明白」,或說滿足一下大家的「末日論好奇心」。

我是有著「三大訴求,缺一不可」的!

……

訴求一:讓末日論相干化

我說過八百遍了:末日論要是解說得太過「狹義」,例如只一味分析糾纏於世界終末甚至「最後七年」裡,哪人、哪國或哪城是「大淫婦」、「獸」、「大罪人」、「那行毀壞可憎者」等等,都很有可能使我們的末日論變得「不相干化」

因為自古至今,真的會活著遇上世界終末甚至「最後七年」的人,按比例說,人數甚少,就是我們這一代,雖云「近了」、「快了」,但只怕還會「拖」他三五十年,即是我們混搞一輪,結果,所分析考究出來的那些末日論,原來都「唔關我地事」(與我們不相干)。

這不是好無聊好白痴麼?!

我相信聖經的本意不是如此「狹隘」的,它要給我們的,不只狹義,還有廣義以至不同層次的末日論。甚至可以這麼說,聖經啟示的末日論是容許甚至鼓勵我們作「多層次」分析與應用的。

舉例來說,「大淫婦」、「獸」、「大罪人」、「那行毀壞可憎者」等名號,並不是只可指向狹義的末日裡的「某一特定」人物或事物,也可指向不同時代裡的「近似」人物或事物。唯有這樣,聖經的末日論才可以跟我們每一代人「關事」,因為我們每代人以至每個人,都必定會有自己的「末日寒冬」。

換個說法,「從那城(大淫婦)出來,別受她迷惑」,「在獸的逼迫下不要屈服,寧願殉道」等告誡勉勵,絕對不是只針對「活到末世」的信徒說的,因為我們每一代信徒,都會遇上各自的「淫婦迷惑」與「惡獸迫害」,跟「末日信徒」並沒有本質上的分別。總意就是,較廣義地解讀與應用聖經末日論,不要迷頭迷腦鎖定於過於狹義的末日觀,那麼,聖經末日論才於我們「相干」,才真能引導、造就我們,以至保守我們安然過度各各的「末日寒冬」。

事實更是,使徒約翰早就說過「現在已經有好些敵基督的出來了」(約壹2:18),保羅也明示關於末日「大罪人」出現的「那不法的隱意已經發動」(帖後2:7),還有但以理多次提到的「獸」、「小角」或「那行毀壞可憎者」等,都不妨「同時」解讀為歷史上或末時或任何時代裡的類似人物或事物。在在證明,較廣義地解釋與應用聖經末日論,使它跟我們「相干化」,這是聖經本身容許甚至肯定的套路。

……

訴求二:讓末日論立體化

我一再強調末日「那行毀壞可憎的」原來不只一個,而是兩個,那重點並不在「數目多少」,而在「面貌多元」,要還原「邪惡」的立體性與多面性。我的目的是,希望大家不要「那麼膚淺」,不要誤信任何「冒主名來」的。

想想,把「紅龍」、「獸」、「大淫婦」統統歸到中共頭上,這種「法輪功釋經學」或說「法輪功末日論」當然「方便」,但盲的都該看出,這離「事實」很遠。什麼「事實」?就是「邪惡」或說「行毀壞可憎者」等,可以有許多造型扮相,甚至會是驟眼看去完全相反的。

請再看一次這個對照表:

項 目

前期敵基督

後期敵基督

統治期間

末時的前三年半

末時的後三年半

種 族

猶太人

外邦人

信 仰

偽猶太教/偽基督教

異教/領袖崇拜

陣 營

英美為主(親猶)

中俄為主(反猶)

奪位方式

討好猶太人,陰謀滲透

聯結多國,暴力入侵

邪惡形態

陰狠、邪淫

剛猛、暴虐

啟示錄象徵

白馬、大淫婦

紅馬、獸

舊約象徵

埃及、推羅

亞述、巴比倫

踐踏聖地

隱性:暗中宣揚異教
廣義之行毀壞可憎之事

顯性:公開宣揚異教
狹義之行毀壞可憎之事

世界霸權

尚未「一統世界」
為世界一哥,但對手仍在

基本「一統世界」
競爭對手已被打倒

諸君能會意嗎?我的焦點,其實不在說明「末日聖城」會有前後兩個面貌、派系不同的政權,而是十分希望大家知道,某意義上說——

邪惡是沒樣子給你看的!

意思是,你不要「膚淺」,以為「邪惡」(行毀壞可憎者/敵基督)都是坊間傳說或閣下心中意想的那副樣版臉面!不!他們的「造型」很可以千變萬化甚至從反方向「投你所好」——即誤導你,叫你以為「敵基督一定不是這個樣子」。

不,敵基督可以是「任何樣子」,

甚至會裝作「光明的天使」!

要是閣下真知道敵基督(那行毀壞可憎者)原來最少有這「兩款」,你對聖經末日論的理解,甚至對當下時局的判斷與回應,就必定會立體得多、全面得多、準確得多。

簡單說,當你看見「那邊」是一個坑時,也不會忘記「這邊」也是一個坑,不會痴痴迷迷相信末世真的有什麼「正義陣營」,而寄望甚或投效於任何一方。如此,你才有可能在這個「滿街假基督」的年代,不為任何一門一派所迷,從而篤定、專一與耐心地等候那位「還未到來」的真基督。

……

訴求三:讓末日論內省化

這第三個訴求位列最後,但不是較次要,反之,是最重要的。

想想,當我們一天到晚在「研究」誰(哪個特定人物)是「那行毀壞可憎者」(或類似「末日人物」)的時候,我們潛意識裡的假定,一定是——

我不是那人!

閣下且老實招認:

你幾時懷疑過自己就是敵基督?

卻要想想,造成末日「聖城浩劫」的原來是兩個「行毀壞可憎的」,一個代表「猶太人」,一個代表「外邦人」,這是什麼「概念」呢?

普世「人種」,除了「猶太人」就是「外邦人」(即「非猶太人」)。這麼一來,即是說,造成末日「聖城浩劫」的,其實是——

猶太人+外邦人=全人類

明白發生著什麼事沒有?

原來造成末日「聖城浩劫」的是「全人類」,而閣下,除非你不是人,否則,你也是「兇手」之一,正如我們都在意念上有分反叛上帝,有分釘死主耶穌一樣。

記得嗎?當大衛怒罵那強奪弟兄的羔羊的富戶不仁不義時,他不知道——

他就是那人!(撒下12:7)

又記得嗎?主被賣的那夜,當主耶穌指出「有人要賣我」時,一眾門徒居然「白白痴痴」地問主——

是我嗎?(太26:22)

離譜,你們連自己是否「賣主」都不知道嗎?!

我要告訴大家,眾門徒不離譜,我們才離譜——

居然以為敵基督只能是「別人」,

而一定「不會是我」。

明白我要說什麼嗎?

末日,「那行毀壞可憎的」既可以是猶太人也可以是外邦人,意思就是可以是「任何人」,可以是「你」跟「我」。

俄網說過了:沒有人會因著「別人的邪惡」而滅亡,所有人都是因著「自己的邪惡」而滅亡的。所以,與其一天到晚擔心哪個「別人」是敵基督,倒不如擔心你自己就是!退一步說,要是某一個或某一「款」敵基督能迷倒你,也必因為,你本身就有著「成為敵基督」的「潛質」,廣義說,你就是一個「小號敵基督」。

天父苦心啟示,先聖先賢們苦心寫下寶貴的聖經末日論給我們,並不是要給我們猜謎的,也不是要給我們自以為義去指責這個「大淫婦」那個「敵基督」的,而是要我們撫心自省——我是「哪人」嗎?我會「賣主」嗎?

人唯有曉得自省,像保羅那樣,做「善行」時也擔心自己懷著「惡心」(羅七),才會真正知道提防「大淫婦」與「獸」——不是提防那外面的「大淫婦」與「獸」,而是提防他裡面那讓自己也可能成為「大淫婦」與「獸」(或他們中的一員)的軟弱與惡心。

聖經末日論的真目的,是讓我們自我警醒!

……

我的「牧職」

弟兄姊妹,明白嗎?以上的都不是我的「訴求」啊,乃是聖經的——聖經只能這樣解釋和這樣應用。

今天的信息是我凌晨四點鐘起來寫的,金和銀我都沒有,我就只有這些「話」,雖明知這些「話」不可能「抗衡」世界(甚至所謂教會)的聲音,也希望略盡綿力,仍舊說話,交付小羊,救得一個得一個。

耶和華我的神如此說:你撒迦利亞要牧養這將宰的群羊。買他們的宰了他們,以自己為無罪;賣他們的說:耶和華是應當稱頌的,因我成為富足。牧養他們的並不憐恤他們。……於是,我牧養這將宰的群羊,就是群中最困苦的羊。……

——亞 11:4-7

我常以此自勉。

 

 

 

默度餘生/何處歸途?(九)         2019 年 9 月 12 日(四)

何事忽起「故園心」?(一)

人說話,按人情常理,總想「有人聽」。但這個「有人聽」,須是「真了解」與「起共鳴」,否則,沒人聽,就由他沒人聽。

我說過不知多少次,但「聽見」或說「聽進心裡」的,不知有幾人。那就是:

俄網沒有「末世論」,只有「末世情」!

因我真正關心在意的,絕不是鉅細無遺精確無誤的「末日時間表」與「末日人物對照表」(譬如誰是某某),而是怎樣「認父歸家」,並如何能持守此「故園夢」,信到老,等到死,不負天父,不負此生。

換言之,沒有像我這樣的「故園心」的人是絕對不會明白俄網的,任他怎麼讀與讀多少,都是枉然。(留意「像我這樣的」幾個字,下文詳說。)

舉例說,閣下要是多少有像我這樣的「故園心」,就會留意到,我上一個分題是「故園浩劫」,而不是「聖城浩劫」,因為在我心中夢裡,我關心的不是「聖城」的末日景況,而是「故園」的末日命運。

當知道「聖城」是個「宗教用語」,貌似神聖,其實與人心極疏離(記得,越「神聖」越是「宗教」的用語,越與人心疏離)。反之,「故園」卻高度凸顯出末日耶路撒冷的命運跟我的關情——我並不是研究著一個「事不關己」的所謂「聖城」的末日運勢,而是關切著一個跟我「情分相關」的「故園」的最後結局。

看得出那分別有多大嗎?

我又說過,「子性」與「鄉心」是我天生就有,不是「學」回來的,所以我真的不曉得怎麼「傳授」給別人。若有人能從我的「示範」中得了一些「感染」,被「激活」或「喚醒」了一點子性與鄉心,那是他的造化,也是上帝恩典。這改變卻是我無法機械地製造出來的,只好各隨天命。

我自問,關於末日論的「資訊」,我說得夠多了。問題在,你在這些「資訊」中最終「讀出」些什麼來,或「讀進」一個什麼境界裡,卻更關乎閣下的「根性」,那就是,你的子性與鄉心的有無、多少,以至於「版本」

什麼?子性與鄉心都有「版本」?

是的,這是我最近回鄉的經驗,給我的重大啟發。

……

這樣的「鄉心」

大家先對比著看以下兩張照片——

兩張照片拍的都是我鄉下的村口,分別攝於 2008 年(其實到 2013 年左右,樣子還是差不多的)及 2019 年。

我早前說過,這六七年間,鄉間大大地「發展」起來。承此「發展」勢頭,十年沒回來過的「鄉人」好些也回鄉來了,甚至不少「外鄉人」也到了這個位置偏遠的小地方來。

何事忽起「故園心」?

十年沒回過鄉來的「鄉人」,你忽然回來幹啥?

這裡根本不是你家鄉的「外鄉人」,你來幹啥?

還不明白?

好聽,叫「配合發展」,不好聽,叫「爭身家」

這世界,原來有兩種比「一去不回頭」更「行毀壞」更加「可憎」的「逆子」,一種是「老父臨死才回來爭身家」的逆子,另一種是「根本不是兒子卻冒認兒子來爭身家」的「逆子」。末日,「故園」(聖城)遭逢浩劫,也是為此!

好多老早就不認祖宗的「猶太人」,臨近末日,忽然起意回來「復國」。同時,臨近末日,好些不知相干或不相干的「外邦人」,從英美到中俄,亦紛紛染指以色列,像急於趕來要「分」或「爭」一些什麼似的。

何事忽起「故園心」?

怎麼大夥兒忽然都起了「鄉心」,都關心起「鄉下」來?

……

「魔鬼密令」

今天,大多數「教會」不知發生著什麼事,但列強政客與富商巨賈都很知道「入城者王」這個「撒旦之約」或說「魔鬼密令」。

撒旦何以提出「入城者王」的「撒旦之約」,甚至催迫著大夥兒「加快行動」?

同樣,大多數「教會」不知發生著什麼事,甚至極邊緣化「末日論」,撒旦卻很「相信」「末日論」,很知道「那人快來」。「那人」快來(或說再來)幹啥?還不就是要來——接管聖城與重奪世界!

這還得了!

於是,必得趕在「那人」之前,讓「自己人」徹底掌握聖城(預言中的萬國之都),並且一統或至少聯合普世,一同反抗「那人」的再來。

總之,「撒旦之約」就是,誰能「入主聖城」,牠就「授權」他作「這世界的王」,領導全球反抗上帝反抗基督,一旦「事成」,千秋萬世,就可與撒旦「分享」這天下萬國與萬國的榮華。(當初,撒旦也是以此為餌「勾引」基督的。)

撒旦既「有約在先」,故不管「鄉人」猶太人,冒認「鄉人」的假猶太人,以至於「外鄉人」,相干的不相干的,都紛紛趕來參與這場「聖城爭奪戰」,結果,我們的「故園」就不免於遭逢浩劫了!

……

真假「故園心」

是的,從最深層的信仰意義上說,聖城(以色列)的確是我們的「故園」,要是我們真心悔改信主,就都是真以色列人了,將來都要回到真聖城、真聖地——天上更美的家鄉去。

但那生死攸關的必需條件是,閣下必須「真信上帝」——不能像英美帝及偽以色列那樣「假信上帝」,或像中共那樣「信假上帝」或「不信上帝」——這樣,聖城(以色列)才會是你的「真故園」,從而你的「故園心」也就合情合理合法了。

反之,要是閣下根本不愛天父、不愛兄弟、不想天家與不盼基督(領你回家),那麼閣下的所謂「故園心」一定是假的,甚至是邪惡的,是有意無意地配合著「撒旦之約」那要「行毀壞可憎」的本心的致死大罪。

……

回鄉「三路」,歸宿「二途」

真是無比詭異,末日的最大徵兆之一,正就是許多人「忽然起了故園心」,以各種理由名目趕到「聖城」(以色列)去「謀發展」,英美中俄,無一例外。只是,基於各路人馬巴結滲透「聖城」的程度不同,第一路會從裡面陰謀奪權,是為「前期敵基督集團」,第二路則要從外頭暴力入侵,是為「後期敵基督集團」。

不過,除了上述兩路,還有第三路人馬,這些人不急於趕回「聖城」(故園)去爭身家,更不參與末日的「聖城爭奪戰」。即是,末日之「聖城(故園)浩劫」,他們並沒有責任。

驟眼看去,在三路人馬中,他們似乎是最不關心家鄉,最不在乎要在所謂「聖城」中有一席位的。事實卻是,只有他們才是真關心,真在乎,日思夜想都要回鄉去的。

來 11:9-10 他因著信,就在所應許之地作客,好像在異地居住帳棚,與那同蒙一個應許的以撒、雅各一樣。因為他等候那座有根基的城,就是神所經營所建造的。

這第三路人馬正因有信,於是看得出聽得見,「故園無此聲」——今天的謂「聖城」根本不是聖城,更不配作將來天國的萬國之都。那是「賊窩」,是「所多瑪」,是「埃及」,是遲早要被「那行毀可憎者」(不管幾多個)盤踞並終而毀於萬國爭戰與上帝大怒的「邪惡核心」!

這些人想家想父(這是「信」的核心精義),故不迷惑於人世的「假聖城」,他們又愛弟兄(這是「愛」的核心精義),不忍參與這場殘忍詭詐的「爭身家」殺戮。他們寧願站在一旁,耐心等候「那座有根基的城,就是神所經營所建造的」(這是「望」的核心精義)。

總之,我之所謂「回鄉三路」,簡單說,就是:

一、暗 偷

二、明 搶

三、靜 候

這「三路」人馬,最終共有兩處「歸宿」:

待末日,「故園浩劫」過後,真家鄉、真聖城自會從天而降,那時候,第三路人馬,即是「孝子」們,就都可以歡呼雀躍,聯群結隊回鄉去,在那裡永遠與天父同住,完全用不著爭的!

至於那些忽然起了各色「假鄉心」,到聖城爭身家行毀壞可憎之事的「逆子」們,不管是第一路的「前期敵基督集團」,或第二路的「後期敵基督集團」,上帝都會替他們安排另一處永遠的「歸宿」,那也是不用爭的。

 

 

 

默度餘生/何處歸途?(十)         2019 年 9 月 13 日(五)

何事忽起「故園心」?(二)

二十世紀的最大騙局,是——

「偽以色列復國」

雖則無數基督徒以至牧師學者,鬼迷心竅,或者別有用心,都說這是「二十世紀的最大神蹟」。

猶太人(以色列人),何事忽起「故園」心?

遙想當初,以色列人出埃及「回鄉(迦南地)」途中,或因遇見敵人兇悍,或因遇上曠野艱難,甚至想到「沒黃瓜韭菜吃」(民11:5),都嚷著「不如回埃及」去,並不見得有怎樣大不了的「故園心」。要不是摩西(或上帝)「脅迫」著,他們早就都跑回埃及去了。

事實上,他們即或身在迦南地(上帝應許給他們的「家鄉」)上,也總是念念不忘他們的「另一個家鄉」——埃及。不論南國北國,對於「埃及的幫助」總是信心滿滿,遠超過對耶和華與耶和華跟他們祖宗所立的約的信心。甚至到亡國之際,仍忘不了埃及的金牛犢與太陽神——寄望「埃及神」會給他們打救。甚至甚至,真傢伙城破亡國了,耶利米先知苦口婆心勸他們投降巴比倫,好待耶和華怒氣過後,將來領他們回來復國。

可他們才不稀罕什麼復國,更不依戀這片上帝應許的家鄉祖地,二話不說——逃亡埃及去。

耶 43:1-7 耶利米向眾百姓說完了耶和華——他們神的一切話,就是耶和華——他們神差遣他去所說的一切話。何沙雅的兒子亞撒利雅和加利亞的兒子約哈難,並一切狂傲的人,就對耶利米說:

「你說謊言!耶和華——我們的神並沒有差遣你來說:『你們不可進入埃及,在那裡寄居。』這是尼利亞的兒子巴錄挑唆你害我們,要將我們交在迦勒底人的手中,使我們有被殺的,有被擄到巴比倫去的。」

於是加利亞的兒子約哈難和一切軍長,並眾百姓,不聽從耶和華的話住在猶大地。 加利亞的兒子約哈難和一切軍長卻將所剩下的猶大人,就是從被趕到各國回來在猶大地寄居的男人、婦女、孩童,和眾公主,並護衛長尼布撒拉旦所留在沙番的孫子亞希甘的兒子基大利那裡的眾人,與先知耶利米,以及尼利亞的兒子巴錄,都帶入埃及地,到了答比匿

這是因他們不聽從耶和華的話。

看到沒有?以色列人,從整體看,哪裡有什麼「故園心」?

真相是,絕對不是上帝狠心,讓他們「在列國中被拋來拋去」,是他們自己先狠心「拋下」自己的家鄉故園,「拋下」祖宗父母,更「拋下」跟他們祖宗有永世之約的天父上帝,自甘墮落——去投靠別國以至投靠別神!

更可悲是,他們到今天還是一樣——君不見,當今(偽)以色列的「最大盟友」大美帝國,不就是大大個「現代埃及」嗎?而那幢華盛頓方尖碑,不就是為敬奉「埃及太陽神」而設嗎?

日光之下無新事,從來不見有多少「故園心」的猶太人,末世忽然起了「故園心」說要回迦南地「復國」去,近年還聞說要重建「第三聖殿」,造作虔誠得很,卻是能不形跡可疑居心叵測嗎?!

……

冒名幹啥?

人無子性無鄉心,不會明白俄網,更不會明白聖經。

太 24:1-5 耶穌出了聖殿,正走的時候,門徒進前來,把殿宇指給他看。耶穌對他們說:你們不是看見這殿宇嗎?我實在告訴你們,將來在這裡沒有一塊石頭留在石頭上,不被拆毀了。耶穌在橄欖山上坐著,門徒暗暗的來說:請告訴我們,什麼時候有這些事?你降臨和世界的末了有什麼預兆呢?耶穌回答說: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迷惑你們。因為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並且要迷惑許多人。

主耶穌說「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我們不可「泛泛的解」,必定要認真細問:那些人「冒主名來」幹啥?那些人說「我是基督」又是什麼意思?他們「迷惑許多人」中的「迷惑」,重點又在哪裡?

請記住,這話是主耶穌跟信祂的「猶太人」說的。

對於一個有真正「故園心」,即對上帝應許與亞伯拉罕的約有相當感應與執著的猶太人來說,當他問「你(主)降臨和世界的末了有什麼預兆」的時候,他的關懷必定緊緊扣連於「以色列的(真)復國」(終極復興)。

相應地說,主耶穌回答的「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並且要迷惑許多人」也必然緊緊扣連於「以色列的(真)復國」。

換言之,主耶穌的話大體可「換算」為——

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搞復國)

說:我是基督(彌賽亞——猶太人盼望的政治性救主,聲稱能為為猶太人帶來「復國」)

並且要迷惑許多人(主要指猶太人,亦包括基督徒)

看清楚沒有?主耶穌警告我們防範的「假基督」,不是可隨便指涉的,即總之有人說他可「打救人類」,就是「假基督」。——這會讓主的警告「失焦」甚至「失效」。

因著猶太人以至幾乎普世基督徒都「盡失故園心」,沒上心在意於主所指的「假基督」主要是指「冒祂名來搞所謂以色列復國」的人物或勢力,結果,我們東防西防亂防一通,卻防不著那些真正「冒主名來的搞假復國」的,甚至失心瘋到說一九四八年那個偽「以色列復國」是二十世紀最大神蹟。

唉!枉讀聖經,一至於此!

……

心遠信自偏

為什麼猶太人以至基督徒,會「信」到這樣不著邊際甚至離天萬丈?還不是因為:心遠信自偏!

人只要尚有少少故國心、故園情,都會懂得分別什麼是真復國什麼是假復國。可惜的是,我們的心太「遠」了,早就忘了祖宗父母與祖宗的上帝。

結 37:11-14 主對我說:人子啊,這些骸骨就是以色列全家。他們說:我們的骨頭枯乾了,我們的指望失去了,我們滅絕淨盡了。所以你要發預言對他們說,主耶和華如此說:我的民哪,我必開你們的墳墓,使你們從墳墓中出來,領你們進入以色列地。我的民哪,我開你們的墳墓,使你們從墳墓中出來,你們就知道我是耶和華。我必將我的靈放在你們裡面,你們就要活了。我將你們安置在本地,你們就知道我─耶和華如此說,也如此成就了。這是耶和華說的。

好多基督徒喜歡用上面這段講述「枯骨復活」的經文來「印證」所謂的「以色列復國」,可第一,他們對「我(耶和華)必將我的靈放在你們裡面,你們就要活了」毫不在意。請看今天的所謂以色列,那裡有「耶和華的靈」嗎?還是,更多是「埃及神的靈」以至「鬼魔的靈」?

第二,是這段經文還有一個生死攸關的下文,就是——

結 37:24-25 我的僕人大衛必作他們的王;眾民必歸一個牧人。他們必順從我的典章,謹守遵行我的律例。他們必住在我賜給我僕人雅各的地上,就是你們列祖所住之地。他們和他們的子孫,並子孫的子孫,都永遠住在那裡。我的僕人大衛必作他們的王,直到永遠。

請看今天的以色列,「大衛(的子孫,指主耶穌)作他們的王」了嗎?以色列人都「必順從耶和華的典章,謹守遵行耶和華的律例」了嗎?

影都沒有!

主耶穌基督還未曾再來,以色列人還未真正悔改回轉,還在痴迷相信他們的「埃及人」(美帝)與「埃及神」(共濟一神),這算哪一路「復國」?這樣的「以色列人」還不算是「冒我名來搞假復國」,誰算?

人若喪失故園心與故國情——即喪失對祖宗故事的記憶與思念,不論他是猶太人或基督徒,都必會「信」到神鬼不分、賊父不辨、一塌糊塗。

不會死錯人的!

……

人離鄉賤,人近鄉明

末了,給大家看一段視頻。

當心,這是郭文貴之流上載的,別有「動機」。不管了,我們留意這演講內容,看美帝跟以色列之如何「勾結」(難聽叫「行淫」),如何在「聖地」上已經行著極「毀壞可憎」之事,就夠了。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以色列的演講

視頻提供的提要: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以色列演講:講述了美國如何幫助以色列實現:人權自由,言論自由,信仰自由,禮拜自由。消滅恐怖主義,制裁伊朗伊斯蘭共和國。

請打開聖經,由頭讀到尾,耶和華上帝幾時容許你有「信仰自由」?如此之鬼話連篇,竟有許多人信——包括猶太人,包括基督徒!

哀哉!禍哉!

……

人離鄉賤

人離鄉賤——原來還有一義,那就是人「離」棄「鄉」心(即或他假冒為義造作「回鄉」),他的所謂信仰、人格以至結局,亦必變得越發可悲,越發低「賤」。

想想,如此「行毀壞可憎」的假以色列(假復國),如此連這樣「行毀壞可憎」的假復國都信到痴痴迷迷的「教會」,等著在他們面前的,除了空前絕後的大審判與大清洗之外,還能是什麼呢?

人近鄉明

反之,人心越近故鄉,就必越「明」——心眼明亮。 

人有「鄉心」(對聖經歷史的堅實回憶),就必看出一個「喪失鄉心」的世界(包括以色列和教會),就會看出最確切的「末日徵兆」。因為,「喪失鄉心」就是靈性意義上的「喪失生命跡象」,即是「死定了」。

思鄉者既知世界「死定了」,自不會迷信與戀慕世界,而能安心靜候,直到主來。

總之,人心之「有鄉無鄉」,「遠鄉近鄉」(按心靈而非肉體意義),會決定他的真實信仰與永遠歸宿。這是基督信仰的核心真義,半步也不能離開。

 

 

 

默度餘生/何處歸途?(十一)         2019 年 9 月 16 日(一)

何事忽起「故園心」?(三)

聖經有無數真理告訴我們,真正的「以色列復國」必要符合這道「公式」——

復國必先復教

復教必先復心

一九四八年的所謂「以色列復國」,沒有一處符合這道「公式」。

十九世紀末忽然冒起的所謂「猶太復國主義」(錫安主義),從一開始,就是個「政治」及所謂「民族」運動,謂要通過政治、外交甚至軍事的手段,在巴勒斯坦地上建所謂獨立的「猶太國」,跟猶太教(尤其是正統猶太教)沒有多少關係,甚至——甚至刻意淡化以至於排斥本應絕對「排外」的猶太教,標榜所謂的民主制度與更加不知所謂的「宗教自由」

維基《錫安主義》條說來源(另可參考這視頻

雖然猶太復國主義是以猶太教為根據將猶太人與以色列地區聯繫在一起的,現代猶太復國主義運動本來是非宗教性質的,以自由錫安主義為主流,是對19世紀末葉在歐洲猖狂的反猶太主義的回應。它是猶太人對在東歐——主要是俄國——發生對猶太人大屠殺的一個反擊。

什麼是「自由錫安主義」?維子又說:

從1897年第一次錫安主義大會至第一次世界大戰,自由派錫安主義(或一般錫安主義)最初是錫安主義運動中的主流趨勢。自由派錫安主義者向自由派歐洲中產階級看齊,這是許多錫安主義領袖如西奧多·赫茨爾和魏茲曼所嚮往的。自由派錫安主義雖然與現代以色列任何一個政黨無關,但它仍然是以色列政治的強烈趨勢,它倡導自由市場原則和民主,並堅持人權。……2013年, Ari Shavit認為,當時新的「未來黨「(代表世俗的、中產階級的利益)的成功體現了「新的自由派錫安主義」的成功。

德勒·澤格曼(Dror Zeigerman)寫道,自由派錫安主義者的傳統立場——「這樣的自由立場是基於社會正義、法治秩序、國家和宗教事務的多元化,以及外交政策和安全領域的溫和與靈活性上」——仍然受到積極政黨中某些重要圈子和潮流的青睞。

看到了沒有?以這樣的「主義」——標榜「向自由派歐洲中產階級看齊」,「倡導自由市場原則和民主,並堅持人權」,最露骨還是主張「宗教事務的多元化」(萬教共融)——「復」起來的「國」,會是哪一路版本型號的「以色列」?!

這就算是「以色列復國」?上帝——耶和華,不是「共濟一神」——會收貨嗎?甚至不只上帝不收貨,就是比較正統的猶太教徒,都不收貨。

維子又說到:

然而猶太教內的極端正統派認為建立以色列國是對上帝的不敬,因為等於干涉歷史進程,人為地加快彌賽亞降臨。

就此言,我的立場頗近於「猶太教內的極端正統派」,認為這個「以色列復國」絕對是「人為」的,說嚴重些,更是「偽造」的,即是「冒主(彌賽亞)的名來」的。

唉,連比較正統的猶太教徒都看得出「復國必先復教」或說「復教」必須是「復國」的根本內涵。怎麼無數基督徒以至牧師學者,竟看不出,還說這是什麼「二十世紀的最偉大神蹟」?

慘不忍聞!

……

復國必先復教

舊約聖經中,明明有一個「復國」(姑且用這個詞)的先例,告訴我們——復國必先復教,或必須以復教為核心與先決條件。

公元前六至五世紀,在幾任波斯王的恩准之下,先後由所羅巴伯、以斯拉及尼希米領導了幾次以色列人「回歸」。參考

必須在意的是,幾次回歸沒一次是回來「復國」的——不外是重建聖殿、重申律法誡命(例如守逾越節,禁異族通婚)、頂多是修建城牆(防的不是波斯中央政府要搞「猶獨」,而是另外一些地方勢力),即是,重點在宗教意義的「復教」,而非政治或民族意義的「復國」。

看到了沒有?耶和華上帝並不急於幫助以色列人「復國」或「獨立」,而是更想他們先在宗教信仰上好好「重建」,因為以色列(不論南北國)之所以亡國,正正由於他們在宗教信仰上遠離上帝偏向異神背棄誡命,即是,「亡教」在先。

換言之,不先有「復教」就不可能有「復國」。或說,不以「復教」為先決與根本的所謂「復國」,必是上帝不悅納不保守的「假復國」。今天的所謂以色列復國正是如此。如此「復」起來的「假復國」,只得一個下場,就是叛離上帝更遠,必將招致一次更慘烈的「亡國」。

末日之有「聖城浩劫」,主因就是在此!

……

復教必先復心

不過,所謂「復教」卻又很有可能流於形式化、虛偽化,甚至自義化,主因是,這樣的「復教」並沒有以「復心」為先決條件與根本。

君不見,以色列人「回歸」了,表面上,聖殿重建了,律法也重申了,甚至在尼希米以至後來的法利賽派等的「強力執行」甚至「過度引伸」下,好明顯地矯枉過正,變成主耶穌時的猶太律法主義與排外主義。

這是由於,形式上的「復教」還不太難,但形式上變成個「嚴格」的猶太教徒,跟他「心」裡是否念父想家,有沒有緊緊扣連於他列祖與天父上帝的永世之約,並沒有必然的關係。

他可以是一個猶太「教徒」,

但不是耶和華上帝的「信仰者」。

所羅門還「清醒」的時候,就說過這樣「清醒」的話:

代下 6:18-25 神果真與世人同住在地上嗎?看哪,天和天上的天尚且不足你居住的,何況我所建的這殿呢?惟求耶和華——我的神垂顧僕人的禱告祈求,俯聽僕人在你面前的祈禱呼籲。

願你晝夜看顧這殿,就是你應許立為你名的居所;求你垂聽僕人向此處禱告的話。你僕人和你民以色列向此處祈禱的時候,求你從天上你的居所垂聽,垂聽而赦免。……

你的民以色列若得罪你,敗在仇敵面前,又回心轉意承認你的名,在這殿裡向你祈求禱告,求你從天上垂聽,赦免你民以色列的罪,使他們歸回你賜給他們和他們列祖之地。

你的民因得罪你,你懲罰他們,使天閉塞不下雨,他們若向此處禱告,承認你的名,離開他們的罪,求你在天上垂聽,赦免你僕人和你民以色列的罪,將當行的善道指教他們,且降雨在你的地,就是你賜給你民為業之地。

所羅門清楚知道,聖殿跟律例不是「上帝的需要」,上帝並沒有「自大成狂」,要人建聖殿守誡律來「滿足祂」。

聖殿跟聖禮(最簡單最核心的聖禮是認罪禱告)是「人的需要」,更且是天父的恩典,為要給人一個犯罪後回轉「最便捷的門路」——

知錯後,回來就是了!

什麼是「復心」?不是叫你變得「無可指摘」、「絕對聖潔」,「心」裡連半點邪情歪念都沒有——這樣誰可「回家」呢?

真正的「復心」,只是叫你在綿綿苦罪中,曉得反思、自省,知道必先是自己(包括人類及民族整體)偏行己路叛離上帝,然後謙卑回轉重新尋求上帝,相信天父有「知錯回來就必赦免」的無限慈悲,相信父家那裡有無數住處容得下我們(約 14:2)。

政治性的「復國」跟教條主義甚至自義主義的「復教」絲毫不可能引領你認父歸家。唯有「復心」——恢復「鄉心與子性」——好好惦念天父的恩義慈悲,才能且必能領你認父歸家,因為——

尋找,就尋見!(太 7:7)

看啊!俄網半步沒有「離題」。

……

何處歸途?

但我真的無限傷感,我原天真地以為——

復國必先復教

復教必先復心

這「公式」,或說這「歸鄉正途」,是人所共知,人皆認同的。

原來不是。

是的,以各種名目「搞復國」、「搞朝聖」與「搞宗教」的人很多,但是,心裡真有天父真有天家的人,甚少。這樣,從以色列到全世界,焉能不「亡國」?從猶太教到基督教,焉能不「亡教」?

這些負面話,不是我說的,末日,普世必經「大亡國」與「大亡教」,這是聖經明白預言了的「必須有」的事。

但聖經的話,人都不聽,俄網的,還算什麼呢?

我自問盡人事了,能聽的且聽。

 

 

 

默度餘生/何處歸途?(十二)         2019 年 9 月 17 日(二)

自省、謙卑、尋求

何處歸途?準確說,是怎樣才能認父歸鄉?按照所羅門最清醒的「獻殿祭辭」與整本聖經的啟示,都是——

自省、謙卑、尋求

尋必尋見。豈有父親,不樂意被自己的孩子「尋見」的?!

按理,「知錯回來就是了」,這是簡易得不能更簡易的方法門路(回鄉正途),卻真沒有想到,對許多人,甚至以色列人,竟是那麼的難,甚至無法理解。

請看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耶 44:1-19 有臨到耶利米的話,論及一切住在埃及地的猶大人,就是住在密奪、答比匿、挪弗、巴忒羅境內的猶大人,說:

「萬軍之耶和華─以色列的神如此說:我所降與耶路撒冷和猶大各城的一切災禍你們都看見了。那些城邑今日荒涼,無人居住;這是因居民所行的惡,去燒香事奉別神,就是他們和你們,並你們列祖所不認識的神,惹我發怒。

我從早起來差遣我的僕人眾先知去說,你們切不要行我所厭惡這可憎之事。他們卻不聽從,不側耳而聽,不轉離惡事,仍向別神燒香。因此,我的怒氣和忿怒都倒出來,在猶大城邑中和耶路撒冷的街市上,如火著起,以致都荒廢淒涼,正如今日一樣。

現在耶和華─萬軍之神、以色列的神如此說:你們為何作這大惡自害己命,使你們的男人、婦女、嬰孩,和吃奶的都從猶大中剪除、不留一人呢?就是因你們手所做的,在所去寄居的埃及地向別神燒香惹我發怒,使你們被剪除,在天下萬國中令人咒詛羞辱。

你們列祖的惡行,猶大列王和他們后妃的惡行,你們自己和你們妻子的惡行,就是在猶大地、耶路撒冷街上所行的,你們都忘了嗎?到如今還沒有懊悔,沒有懼怕,沒有遵行我在你們和你們列祖面前所設立的法度律例。所以萬軍之耶和華─以色列的神如此說:我必向你們變臉降災,以致剪除猶大眾人。

那定意進入埃及地、在那裡寄居的,就是所剩下的猶大人,我必使他們盡都滅絕,必在埃及地仆倒,必因刀劍饑荒滅絕;從最小的到至大的都必遭刀劍饑荒而死,以致令人辱罵、驚駭、咒詛、羞辱。我怎樣用刀劍、饑荒、瘟疫刑罰耶路撒冷,也必照樣刑罰那些住在埃及地的猶大人;甚至那進入埃及地寄居的,就是所剩下的猶大人,都不得逃脫,也不得存留歸回猶大地。他們心中甚想歸回居住之地;除了逃脫的以外,一個都不能歸回。」

那些住在埃及地巴忒羅知道自己妻子向別神燒香的,與旁邊站立的眾婦女,聚集成群,回答耶利米說:

「論到你奉耶和華的名向我們所說的話,我們必不聽從。我們定要成就我們口中所出的一切話,向天后燒香、澆奠祭,按著我們與我們列祖、君王、首領在猶大的城邑中和耶路撒冷的街市上素常所行的一樣;因為那時我們吃飽飯、享福樂,並不見災禍。自從我們停止向天后燒香、澆奠祭,我們倒缺乏一切,又因刀劍饑荒滅絕。」

婦女說:

「我們向天后燒香、澆奠祭,做天后像的餅供奉他,向他澆奠祭,是外乎我們的丈夫嗎?」

猶太人不聽先知苦勸,拒絕出去投降給巴比倫人,反倒逃到埃及去,想按自己的心思用自己的方法靠自己的「盟友」(埃及)打救自己。

可這還不夠!

到埃及後,他們竟全然不知「自省」,反倒「繼承」他們在猶大地上的惡行,「在所去寄居的埃及地向別神燒香」惹耶和華發怒。

無比悲慘的是,猶太人這「不知自省」的「傳統」,即只知道一味地將他們的苦難歸咎別人甚至明言暗示地「歸咎耶和華上帝之不作為」(自從我們停止向天后燒香、澆奠祭,我們倒缺乏一切,又因刀劍饑荒滅絕),至今不改,在納粹大屠殺後更是「變本加厲」,幾完全以「我係受害人」自居。

我說過,上帝更說過,「過分地加害猶太人」的人,不管是上古的亞述、巴比倫,中古的天主教會,近代的俄國、德國,上帝都必報應,都會替「受難過重」的猶太人伸冤平反。

但是,第一,「伸冤在我(耶和華)」,猶太人不能自我伸冤,更不能逃避自己應得的報應(其實也是鍛鍊),譬如,順命被擄到巴比倫去。第二,猶太人自己也決不是無辜的,他們自己也必須自省、謙卑、尋求,真心實意地悔改他們自己及他們祖宗背棄上帝偏向異神的惡行。

悲哀是,猶太人,從整體上看,直到如今,都沒真正的自省、謙卑、尋求,即從內至外的「復心」。他們竟以為形式上「復國」(或包括部分形式上的「復教」),他們就真可「復興」了,真可擺脫二千年來亡國流離的宿命。

這種完全欠缺「復心」基礎,指望靠「人力」(自己的權謀策略,猶太財團的勢力以及「現代埃及」美帝的援助)打造出來的「假復國」,不只得罪四鄰回教國家,更大大得罪耶和華上帝,結果只可能是要承受更加悲慘的「亡國」——末日「聖城浩劫」。

……

猶太人信什麼?

猶太人就信猶太教?

你別天真你別傻了!

第一,閣下別一廂情願自作多情,看清楚所謂的《以色列獨立宣言》怎麼說:「以色列國將按照以色列先知所憧憬的自由、正義與和平原則作為立國基礎,將保證全體公民,不分宗教、信仰、種族和性別,享有最充分的社會和政治平等權,將保證宗教、信仰、語言、教育和文化的自由,將保證保護所有宗教的聖地,並將恪守聯合國憲章的各項原則。」

現代以色列絕不是「猶太教立國」,是「不分宗教、信仰」、「保證保護所有宗教的聖地」的一個所謂「民主國家」。上帝?有需要時掛在嘴邊(還不知是「哪個上帝」),沒需要時,影都沒有。

第二、你別只看什麼旅遊特輯或者宗教宣傳片上的「哭牆祈禱畫面」,那是極為片面的一角,甚至很有「做戲」之嫌。你不妨每年六月初到以色列特拉維夫看看那個中東及亞洲最大規模的「同志驕傲遊行」,好了解一下「另一個以色列」。別忘了《人類大歷史》的作者,著名猶太學者哈拉瑞也是「同志」哩!

第三、就算部分猶太人仍相信猶太教,但今天的猶太教跟今天的基督教一樣,有「萬七」種版本型號,早就被去皮拆骨到面目全非屍骨不全了。上帝(耶和華)一早就成了「X」或「共濟一神」。不可不知,「經過一連串的研究,專家們發現塔羅牌與古希伯來人的Kabbala有緊密的聯繫,這個說法可以說是比較可靠。Kabbala是古猶太人的哲學……」來源

明白嗎?塔羅牌竟也是「猶太教」的一門哩!

第四、大家再看看猶太人最愛祭出來做「復國宣傳品」的《安妮日記》,劈首第一篇就說到:「媽媽和爸爸給了我一大堆東西,……還有一些錢。現在我能買《希臘羅馬神話》了——太棒了!」來源猶太人,居然以有錢能買「希臘羅馬神話」為「太棒了」,她心裡真信「什麼神」,不言而喻。

非常詭異的是,你查看多幾個版本,卻見有些「沒有了」這幾句,例如又例如,耐人尋味啊!

第五,猶太人真心信誰呢?你看,他們跟美帝(現代埃及)如何稱兄道弟,就一目了然。他們到如今,還跟他們的祖宗一個餅印,仍死心塌地地信「埃及人」以至「埃及神」(各式「金牛犢」「太陽神」)。

第六,最要緊的還是猶太人始終「信錢」。古時,巴力能取代耶和華,就因巴力是主要從推羅西頓等「大商港」引入的「財神」。猶太人犯律法,最根本的原因或說觸犯方式,就是「安息日」擔擔子做買賣去,後來,還發展到爽性巧立名目,在聖殿裡做起宗教包裝的買賣來,都是「錢」。到中世紀,說人家主流社會不許他們做「正當職業」,就幹起「放債取利」來,大發其財,還說是「被迫」的。發展到今天,「猶太財團」有多厲害,不用再說了。

在在可見,猶太人心裡真心相信的是「錢」是「巴力」——財利之神。

一九四八年的那個「以色列復國」算得上是「復國」嗎?也可以說是。不過「復」起來的,卻是亡國前夕那個離棄上帝,跪拜邪神,投靠埃及,背棄律法,貪戀財利的「以色列」(或「猶大」)。

如此「復」起來的(假)「以色列」,要是真的重建「第三聖殿」,也必定是預備給冒主名來的假基督,讓他「行毀壞可憎之事」的。

這就是現代「以色列復國」的真相——沒有自省,沒有謙卑,沒有尋求,只有「越走越遠」……

……

我們又如何?

見不賢,總要內自省。大家不要只罵猶太人,忘恩負義,認賊作父,屢勸不改,變本加厲,我們還差多少?

猶太人只是給我們一個「樣版」——即或是「上帝選民」,要是不知自省、謙卑、尋求,罪上加罪,必定慘上加慘。我們這些「外邦信徒」,要是重蹈覆轍,結局也必同樣甚至更加悲慘。

沒句好話!

可我之「不說吉言」,悲情苦心,天地可鑑,就如先知言辭激烈地說「那定意進入埃及地、在那裡寄居的,就是所剩下的猶大人,我必使他們盡都滅絕,必在埃及地仆倒,必因刀劍饑荒滅絕」,這些「凶言」究竟是為了「咒詛百姓」,還是希望「百姓免於自蹈咒詛」,也是悲情苦心,天地可鑑一樣。

好悲哀,人都愛聽「柔軟的話」,自古已然,於今為烈。於是專事「不說吉言」的先知,就往往成了「含冤者」的同義詞。

 

 

 

默度餘生/何處歸途?(十三)         2019 年 9 月 18 日(三)

一個人的歸途

天父無限慈悲,就如所羅門「清醒」時候所說,為我們預備了最「便捷」的「回鄉正路」,那就是——

自省、謙卑、尋求

總意是,「知錯回來就好了」。

然而,人心愚蒙、頑梗,該隱一般的越喊越走,不可想象。

因此,如好些教會、牧師、拉比發開口夢說的「集體性自省、謙卑、尋求」——不!他們愛用更「正面」更「亢奮人心」的字眼,如「末日以色列大復興」與「末日教會大復興」之類,言下之意,是「不必須有」基督再來先擊倒列國(包括所謂以色列與基督教國家)審判世界「收拾人心」,猶太人及教會都可以主動、自發地「集體回鄉」去——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

伊園古道靜無人

天家(回鄉)的路是窄的,找著的人,也少……

何處歸途?

弟兄姊妹,明白嗎?「集體回鄉」是基督再來後始可能發生的「將來的事」,「現在的事」,只有「普世性」的繼續沉溺——以不同的口號與招牌。即或煞有介事「到以色列去」,也不過是為「爭身家」,或造作敬虔的「朝聖」,以之滿足某種「宗教虛榮感」,在在都與真正的「回鄉」——認父歸家——無關。

弟兄姊妹,你要是真心渴想「回鄉」,就必要抵得悶——

一個人走天路

要是你身邊真有三兩知己「同路」,這是莫大的造化,要是沒有,就認命吧,靜靜地自己一個人走下去。

是的,那「回鄉正路」還是自省、謙卑、尋求,之不過,是「一個人」的自省、謙卑、尋求。

……

然而,這樣的寂寞,誰耐得了?誰能長期地「一個人悶著」,而不去尋找自己可以歸屬的「群組」呢?

我曾稍稍想過,把俄網擴大或發展為一個「群組」,或「討論區」,甚至,一個「小教會」(說不定還可能成了「大教會」哩)。

但一是,我怕煩,性不相近。二是,我沒那個自信,只怕人一多,第二天就內訌第三天就分裂。三是,我總疑心信仰是好「個人」的事,真理也沒什「討論空間」。我只能給你「道」(指出一個大致的方向),卻不能「強制」任何人一起「同行」。

即是——

每個人的天路(回鄉路),都只能「獨走」!

……

但這不意味我們一定沒有可歸屬的「群組」——應說「團契」。有的,但我說過,不要橫向地找,要縱向地找,就是在聖經的「死人堆」(先聖先賢)中去找。

來 12:1 我們既有這許多的見證人,如同雲彩圍著我們,就當放下各樣的重擔,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擺在我們前頭的路程。

所謂「這許多的見證人」,就是十一章裡的那一堆「死人」,可他們正是我們「最忠實最穩當」的「團友」(同行者)。俄網講章中就有《希伯來書十一章系列》,強烈建議大家一聽或再聽。

怎麼不在「身邊」找,而要到「死人堆」中找「團友」(同行者)呢?

第一,都說了,你身邊,不一定有,甚至,多數沒有。你哪裡找?

第二、現實中的人(活人),總有限制、缺失,甚至罪。能否一直「同行」?「同行」是互相扶持還是互抽後腿?或大家只顧「卿卿我我」而忘了以基督為中心以回鄉為目標?……都是很可疑慮的事。

唯有「死人」——當然是按聖經「選定」給我們的名單,他們(準確說是他們的見證)是最可靠的。他們跟我們不同地不同時,但只要有一樣的「信」,就能夠與我們「同行」且一直「伴我們到底」。

俄網寫過許多「演義式」主題,如講摩西的《摩西沉冤錄》與《天地同心》,講大衛的《龍爭虎鬥》,講以利亞等的《兵法之神》,講但以理的《獅口餘生》,講耶利米等的《猶亡三傑》,講施洗約翰的《獄中書簡》,講眾使徒的《此杯飲罷歸何處》與《盼主榮歸》,還有講保羅的《鐵漢柔情》等等,其實都是希伯來書十一章那張「死人名單」的註腳與演繹。(詳見「主題頁目錄」及「日誌選輯」)

我的苦心只為一事,就是給大家以「超時空的同行者」。

……

不計夜校,我一九九零年起教書,然後是當小傳道,再然後是「全職」寫俄網,「說話」已說了差不多三十年了,言者諄諄,聽者藐藐,「苦悶」不足為外人道。可是,至今「仍舊說話」,不是「誨人不倦」(我其實好倦),而是我從聖經的「死人堆」裡發現,比我「苦悶」得多的人多著……

他們或生或死,都仍舊說話,都向人見證著天父的慈悲天家的真實。就是他們感動了我,也是他們一直伴著我回鄉,同走天路!

因著信,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

……

只管「安歇」

我也明白,人的根性各各不同,不是人人都能像我這樣「抽象地」交朋友。尤其是在今天這個「群組主導」,人人連所謂「教會」都要「有作為」的世界,人更是「不堪寂寞」。

可我還能怎樣呢?

我只能把話「虛懸」網上——

但願人,能聽的,都聽;

但願父,能救的,都救。

心很重,要結束這輯日誌了,反正,話,我其實說得夠多了,也真有點倦。

末了,很想再一提我「晚年」越發喜愛的但以理,他的「獅口餘生」,很大程度上,是我「默度餘生」的靈感來源。

但以理沒有領著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地「回鄉」去,他只是靜靜地,好低調地,還一個人地——

到自己家裡(他樓上的窗戶開向耶路撒冷),一日三次,雙膝跪在他神面前,禱告感謝,與素常一樣。(但 6:10)

開只他「一個人」的「自省、謙卑、尋求」的「培靈禱告會」。

這是何等「安靜」(知命安分)的偉大人格!

你且去等候結局,因為你必安歇。到了末期,你必起來,享受你的福分。(但 12:13)

學做一個「安靜人」,不必在有生之年「看見成果」,更不要因著暫且不見成果而耿耿於懷,甚或妄圖以任何人為手段(即使表面「屬靈」)去爭取,只管「安歇」,耐心「等候結局」。心中有底,心裡有信,信「到了末期,你必起來,享受你的福分」。

……

幾時復市,繼續說話?

有些倦,讓我透透。

大家若真愛聽我「說話」,俄網上已經多著。

更重要是,天父比我更早說話(祂的苦悶故也萬倍於我),都在聖經上了,俄網不能更不願取代聖經,大家都要用心肝去讀、去聽、去感應上帝的話。

盼一天,望一天,盼望歸家若許年,鄉心未似煙。

敬先賢,效先賢,埋骨何如故地田,時艱志越堅。

——《長相思》

末日寒冬,能讓我們「抱團取暖」的回鄉客(同行者),天父都把他們寫在聖經裡面了。莫負天父,莫負先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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