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此夢何來? 年近半百,越發不得不接受,人生世上,有許多「偶然」(也可以倒過來理解為「必然」),負面說是身不由己,正面說是信步而行,隨遇而安,亦沒有甚麼不好的,畢竟「道在自然」。就像去年暑假「福建--金門之旅」的安排及本篇背景故事《一鐮幽夢》(據 2013 年 8 月日誌整理)的靈感來源,都好像「忽然」想到的。 然而,沒有甚麼是真正「忽然」的。事實更是,我的這趟「福建--金門之旅」及其與「鐮」與「夢」的關係,我很疑心,是「緣定生前」的。 …… 話說前年(2012年)「終極之旅」之後,已「意興闌珊」,不知接下來的「之旅」還有甚麼著落。故此,直到去年(2013年)七月初,我還未決定這年的暑假到哪裡去延續我的「之旅」。 卻是何以最終「忽然想到」福建和金門?(其實福建只是陪襯,金門才是重點)為清晰眉目,請閣位先看看以下地圖:
金門(包括大小金門島),現為台灣政區(入境要有「台紙」的啊),但金門與台灣本島相距甚遠,與大陸福建廈門卻只有咫尺之遙,坐渡輪只要一個小時就到。如此之怪象,當然有其「歷史原因」。 話說一九四九年十月中共建國後,國軍殘部被壓縮至福建沿海一帶。十月十七日,廈門失守,國軍退至大金門島。至十月廿四日,共軍渡海進攻大金門島,但因為輕敵冒進、情報不靈以及不擅海戰,在島上苦戰三晝夜後全軍覆沒。國軍成功守住了金門,於是,就有了後來 1958 年的「金門炮戰」以及 2000 年開始的「小三通」等等局面的出現。【關於「金門戰役」、「金門炮戰」和「小三通」等,天性懶散又怕煩瑣,不贅論了,大家自己上網找找吧,資料到處都有。】 讓我真正感「興趣」以至於決定到彼一遊的主要原因是:
卻是何謂「一鐮幽夢」? 實不相瞞,這趟「福建--金門之旅」的真正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到「金門」去買把「鐮刀」回來以寄寓我的某個「夢想」。所以,「一鐮幽夢」還有一個更「台灣化」更文藝腔的叫法,是: 金門 . 鐮刀 . 夢 …… 閒話休提。因為隨身攜帶不便,也怕過檢時會遇上麻煩,我就費了三百多元台幣鉅資把這「鐮刀」寄回香港。這便是從郵局領回來,馬上打開後的「開箱照」:
其實,何只這趟行程,就是我廿年來的尋根掃墓之旅,以至我的一生,我疑心,都是為了這「一鐮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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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槍與鐮刀 原來一切真正的信仰者的終極理想與永恆之夢,都必是聖經啟示與我們的這-- 「一 鐮 幽 夢」
以賽亞先知以另一幅圖畫刻畫同樣的夢想:
這「干戈盡息天下大同」的終極之夢,也以另一種更為淺白的說法,表現於大衛燴炙人口的詩篇之中:
這詩絕對不是泛泛講論「團契生活」,而是指向一個終極理想、一個永恆之夢--
不意就是這「一鐮幽夢」--想望一切刀戈都打成犁頭鐮刀,一切戰爭殺伐都要永遠成為過去,一切人類兄弟都要和睦同居之夢,引導我走向信仰,引導我走過廿年來的尋根掃墓之旅,還在我的後終極人生之中,引導我走向-- 「金 門」 ……
上左圖為廈門碼頭(廈門國際郵輪中心),上右圖為金門碼頭(水頭碼頭),船費盛惠一百三十元人民幣,航程一小時。 …… 在金門島上,且不管人們究竟是誠心還是噱頭,到處可見鼓吹「兩岸和好和平共榮」的「表述」,包括好些「紀念品」。
金門既是「國府主場」,在許多景點(如記述「金門炮戰」的「八二三戰史館」,見下左國)裡自不免要宣揚當年國軍「成功抗共」的威水史,但亦十分小心落墨,就是盡量淡化「兩岸恩仇」,「結論」處亦多不忘說「舊事已成過去」,甚至希望-- 「金門會是人間最後一個戰地」 這是我在「莒光樓」(見下右圖)所看的金門旅遊宣傳片裡的一句旁白。我一聽,就哭了!
更具象徵意味甚至多少與聖經的啟示「暗合」的,是金門竟然有一種舉世無雙的「特產」,就是利用當年「金門炮戰」大陸打過來的數十萬發炮彈鋼料打造而成的「金門鋼刀」(包括鐮刀)。 我的「金門之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行程,就是到專售這種「金門鋼刀」的公司去參觀和買鐮刀。以下便是該公司的總店門面以及內裡的製刀工場(近景便是用作製刀材料的炮彈殼)。
師傅還為我們示範把一小片「彈殼」打成一把「菜刀」(見下左圖)。但是為了「配合」聖經意象,我最終決定花八百多元台幣買了一把完全不實用的「鐮刀」。
總之,從金門--(可能是)「人間最後的一個戰地」,買一把「用炮彈打成的鐮刀」回來,以寄寓我想望「弟兄和睦同居」,「他們要將刀打成犁頭,把槍打成鐮刀。這國不舉刀攻擊那國;他們也不再學習戰事」,誰都不會再「傷人害物」的終極理想與畢生之夢,就是我這趟「金門--後終極之旅」最主要的目的。 做人「神化」如此,我也拿自己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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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最後戰地 金門,會是人間最後一個戰地嗎? …… 金門旅遊,其中一個重要看點,是看「金門戰史」及「國共內戰遺跡」。
這是「古寧頭」及「古寧頭戰史館」,據說,1949年10月「金門戰役」中登島的近萬名共軍,就是在這裡全軍覆沒的。這是國軍在內戰史中少有的「漂亮勝仗」,自然值得在「戰史館」裡大事宣揚。
這是「八二三戰史館」及「翟山坑道」,展示的是國軍當年「成功抵禦」中共數十萬發炮擊,守護了「自由中國」的「輝煌歷史」及相關的「宏偉作戰工事」,自然也值得大事宣揚。從「觀光角度」看,金門的那些「坑道」的確頗值一看。
這是「慈堤」及旁邊的灘岸。近處是防阻敵艇登岸的防禦工事(稱「軌條砦」),遠處清晰可見高樓林立的,就是廈門,兩地相距僅約十公里。這裡雖然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古戰場」(慈堤是金門戰役之後,於1969年始修建的),但可以想象,1949年的金門戰役中,國共兩軍必曾在附近類似的灘頭上廝殺,血染長灘。以下便是在古寧頭戰史館中以油畫方式展示的戰爭場面,還有更慘烈的,只是我不忍拍下。
事過境遷,以下是今天看起來頗為「有趣」甚至「搞笑」的一個景點--一座面向廈門的「超巨型大喇叭」。
據說,在台灣的「戒嚴時期」,這座「超巨型大喇叭」每天都會向對面岸的「內地同胞」廣播「招安」,有時甚至會播鄧麗君的歌曲及講話,說台灣這邊如何「自由」怎樣「繁榮」之類。 順帶一說,我的這篇故事之所以會題為「一鐮幽夢」,靈感之一是來自聖經經文(見前文),而靈感之二,則正正是來自一首鄧麗君的「疑似名曲」《一簾幽夢》。我說「疑似」,是因為鄧麗君究竟有沒有唱過《一簾幽夢》,至今仍是個無頭公案,只是我小時候「依稀聽過」,但自問不是「鄧麗君迷」,也不肯定會不會弄錯--都說天性怕煩,不考究了。 言歸正傳。自然,金門島上相關的「展覽」宣示一輪國軍的「輝煌戰史」之後,「結論」處總不忘說「舊事已過」,希望兩岸從此「和平共榮」,甚至祝願「金門是人間最後一個戰地」云云…… 然則,金門真的會是人間最後一個戰地嗎? …… 當然不會! 就是我這趟「後終極之旅」,雖然專程到金門去買了把象徵「止息戈干永久和平」的「鐮刀」回來以寄寓我的「一鐮幽夢」,也並不意味我天真到真的相信「金門會是人間最後一個戰地」。 盡息戈干,談何容易?
不是嗎?明明是「日本戰敗日」,但你看那些參拜「靖國神社」的日本政客的嘴臉及不肯宣告「不戰誓言」的日本首相的口氣,便知人間「殺氣」哪裡會如此容易就止息得了!聖經更多次多方一早明言,末日越近,戰爭只會越頻繁越慘烈:
……
把「炮彈打成鋼刀(鐮刀)」,作為生財手段,不錯;作為招徠噱頭,也不俗;甚至作為「止息刀兵世界和平」的象徵,也是沒有甚麼不好的。只是,「一鐮幽夢」這樣的「良好的願望」要成為「終極的事實」,尚須有許多許多的曲折以至血淚,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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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此夢誰圓? 必須知道的是,「一鐮幽夢」並不是我發明的,甚至不是基督教的「專利」。君不見在「戰敗日」不肯重伸「不戰誓言」的安倍晉三,也惺惺作態說日本要怎樣「致力世界和平」麼?還有到處招遙耀武揚威的美軍艦隊,不也是打著「維護世界和平」的偉大旗號麼? 金門的「鑄炮彈為鐮刀」不是僅此一家的。事實上,在所謂「聯合國」的總部裡,就放置了最少兩件同樣寓意「止息干戈世界和平」的著名雕塑:
上左圖是聯合國花園內稱為「鑄劍為犁」的雕像,是1959年由當時的蘇聯贈送的。雕塑中人一手拿著錘子,一手拿著他要改鑄為犁的劍,象徵人類要求終結戰爭的願望,要把毀滅性的武器變為創造性的工具以造福全人類。【圖片及資料來源】上右圖則是聯合國總部花園內稱為「打結的手槍」的雕塑,是盧森堡在1988年贈給聯合國的。這雕塑的含義也很明白,那就是制止戰爭宣揚和平。【圖片及資料來源】 雕像題為「鑄劍為犁」,不問可知,其「靈感」之一必是聖經以賽亞書二章四節:
事實不止於此,就是在聯合國建築物對面的牆上寫著的一段文字,正是節錄自聖經以賽亞書二章四節:「他們要將刀打成犁頭。把槍打成鐮刀。這國不舉刀攻擊那國。他們也不再學習戰事。」
這段「標語」的信息明顯與上述雕像「止息干戈世界和平」的寓意緊密呼應。【圖片及資料來源】 就此而言,我若要表達對「一鐮幽夢」的信念,我應該「更有誠意」申請張「美國簽證」去紐約聯合國總部「朝聖」,而不是只拿張「台紙」到金門去買把鐮刀回來「虛應」了事那樣寒寒酸酸。 不過,你若稍稍心清眼利,就該看出在「美國陰影」和「共濟籠罩」之下的所謂「聯合國」之「節錄」以賽亞書二章四節,是怎樣分明露骨地「打著上帝反上帝」。 聖經的「真經」是這樣的:
而聯合國的「偽經」則故意刪去前半,只剩下:
表面上,所謂「聯合國」設立的目的是追求什麼「世界和平」,實質是明言暗示要將上帝(耶和華)排除在外,妄圖憑藉人力自救,以求達至某種所謂「世界大同」的理想。說得白些,這分明又是一個反上帝反基督的「巴別同謀」。一句話: 「追求和平」是假的,「同謀造反」才是真的。 ……
金門的「鑄炮彈為鐮刀」大概只是「生意噱頭」或「旅遊招徠」,不是「真」的,金門也斷不可能是「人間最後一個戰地」。而所謂「聯合國」的「鑄劍為犁」或「打結的手槍」甚至「節錄」半節聖經金句,同樣不是「真」的,不過,較之於金門的「鑄炮彈為鐮刀」,它們更「假」也更「造作」而且更「居心叵測」。 反正都是「假」的,我何苦捨「金門」而就「紐約」,山長水遠耗費鉅資去那裡受人家的「騙」? 其實我並不天真並不傻! …… 聖經原裝正版的「一鐮幽夢」(盡息干戈世界大同的終極理想)與人類歪曲翻版的「(偽)一鐮幽夢」完全不是同一回事。因為聖經啟示的「一鐮幽夢」,是耶和華上帝「獨行其事」的終極事業,人類只配低頭相信與默然期待,我們無德亦無能插上一手。 請搞清楚,我到金門去買把用炮彈打成的鐮刀回來,為的僅是表示我相信及期待這無限美好的「一鐮幽夢」終有一日要成為事實,因為我信「萬軍之耶和華的熱心必要成全這事」,卻不表示我相信「人類」(及我自己)可以「做點甚麼」以「促成」所謂「世界和平」,像所謂「聯合國」所做的那樣。要而言之,就是:
相信天父上帝終有一天要成就永久和平,是一回事,這是「信仰」;但相信人類自己(或靠著某個身分不詳來歷不明的「含混一神」)終有一天可成就永久和平,又是一回事,這是「宗教」或「人本主義」。二者毫不相似,更有「信與不信」的天地之差與生死之別。
丟下冒牌的「聯合國偽經」,回到原本的「聖經真經」去,你更會發現聖經所啟示的「一鐮幽夢」是相當「曲折」甚至「詭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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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半節神學」 恕我再次直言,不曉「層次」為何物的人,不可能明白聖經,甚至不可能明白任何較有「深度」的信息。 聖經啟示的「一鐮幽夢」(和平理想)是極其「曲折」甚至「詭異」的,與所謂「聯合國」標榜販賣的「廉價和平主義」完全不同甚至截然相反。其中關鍵是「鐮刀」這意象,在聖經中的寓意是有多個層次的,有時候看上去甚至互相反對十分矛盾的。 首先,「鐮刀」,準確說是「把槍打成鐮刀」這意象,可象徵「和平」且是「永久的和平」:
所謂「聯合國」截取了這節經文的下半部,實質用心是要「砍掉上帝的頭」,想借以含含糊糊宣揚一種「廉價和平主義」。 但聖經絕對沒有這樣「樂觀」和「直接」。聖經不相信「一鐮幽夢」(和平理想)是人類通過一連串「努力」或「合作」就可以「自然」達至的成果。「永久和平」會成為事實,是上帝「獨行奇事」的一個「不自然」的結果,其具體方式是上帝要通過一個空前絕後的「激烈行為」來成就,那就是「祂必在列國中施行審判,為許多國民斷定是非」。 讀讀歷史,看看新聞,哪裡不是「殺機四伏」不是「殺氣騰騰」?人類哪裡會這麼容易「就範」,肯自己「解除武裝」--把槍打成鐮刀? 必要搞清楚的,是為甚麼千萬年來人類戈干不息打過不停,要等到「祂必在列國中施行審判,為許多國民斷定是非」之後,才肯停手?
許多人胡說八道,拿著這節經文來亂講甚麼「作息有時」或「均衡生活」,以為「休息」云云就是我們日常理解的「休息」或「渡假」之類。把它放回聖經的脈絡裡,便知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看到嗎?「你們要休息」實質是一句非常重的「罵人語」,意思是:「你們都給我靜了吧,住了吧,不要再在我面前動刀動槍了!」 該當知道的是,人類之所以會「動刀動槍」,不管其真實目的是貪婪的掠奪或兇殘的報復,都必定會給自己一個「偉大的理由」,那就是「施行審判」或「斷定是非」,簡單說,即是「動用武力來教訓你」。言下之意,是「錯的總是你」,我「動武」不過是要「自我申冤」或「執行公義」甚至「替天行道」而已。 譬如:
人類戰爭之所以沒完沒了,最決定性的原因是我們心裡「自以為義」及喜好「擅作主張」的罪惡根性。這罪根使我們總是「不服天意」,總是妄圖用某種方式甚至最終不惜大動干戈按己意「施行審判」和「斷定是非」。 人類一定不可能自願「休息」--「解除武裝」,因為他們總「自信」自己就是「上帝」,有資格有能力按己意「施行審判」和「斷定是非」。除非,他們因著某些「非常的經歷」,終於知道「誰才是上帝」,誰才有資格「施行審判」和「斷定是非」。
那「非常的經歷」,就是全人類終於身經目睹一個空前震撼的事實,就是「耶和華上帝」親自駕雲降臨,領著千萬天軍,以其無比的威榮權柄「在列國中施行審判,為許多國民斷定是非」。列國列王還不知死活妄圖反抗的,終必被上帝徹底剷除,餘下來的,都必全然心服口服屈身下拜,無不稱頌耶和華為唯一有資格「施行審判」和「斷定是非」的天地主宰。 這個世界永遠不會有真正和平,自恃自信自義的人類斷不會自願「解除武裝」,除非人類(或者說「剩餘之民」)都肯俯首認罪回歸上帝,將「施行審判」和「斷定是非」的權柄心悅誠服交與上帝,不再自把自為,一切由祂發落。 …… 人類因著其罪惡根性,除了少數別具靈根的「信仰者」之外,哪裡會輕易就「服」上帝而「自廢武功」呢?他們總是以為自己有能力有資格「動用武力來教訓別人」,總不肯「休息」,於是,上帝就以其人之道還之於其身,即在天國降臨之前的最後階段,也動用他們發夢也想不到的驚人「武力」來「教訓他們」,簡單說,就是「打」到他們「非死即服」。 於是乎,在「把槍打成鐮刀」的「太平天國」的意象成為實事之先,即是在天國降臨前的「末日大戰」中,會先出現一個看上去完全相反的意象,那就是洽洽倒過來的「將鐮刀打成戈矛」:
看到「層次」嗎?「把槍打成鐮刀」(永久和平)是「理想」,但在達到這「理想」前卻必須有個「過程」,那就是洽洽倒過來的「將鐮刀打成戈矛」(末日大戰)。 總意就是,並不存在「一步到位」的「廉價和平」,上帝是要通過空前激烈甚至慘烈的「終極一戰」的方式才能達至「永久和平」的。這卻不是由於上帝「殘忍」,而是由於人類不知死活與狂妄自義以致「非打不可」。 …… 淡出「江湖」無所事事遊手好閒,因為「江湖」久已沒有我發言的餘地。 我見過太多淺薄無知的「信徒」甚至「牧師學者」,一見人家引用「半節聖經」,譬如「聯合國」高調引用以賽亞書二章四節的「下半節」:
就高興得不得了,甚至奔走相告,以為「上帝得榮耀了」、「聖經得榮耀了」,「基督教也大大地體面起來了」。 卻不知,人家並不是「引用以賽亞書二章四節的下半節」,而是居心叵測地「砍掉了以賽亞書二章四節的上半節」,即是公然無視、架空上帝,將應該在我們有名有姓的耶和華上帝的主權、名義及旨意下的「一鐮幽夢」(和平理想),扭曲、泛化、矮化為「人本主義」之下含混不清的「廉價和平主義」,與聖經原本啟示的真情大義,洽洽背道而馳盡唱反調。 無話可說,因為這些「牧師學者」多數都是最愛「隨心亂信」、「隨口亂講」和「隨意亂解」的人,根本是變相的人本主義者,彼此彼此,甚至沆瀣一氣蛇鼠一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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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刀兩用 像所謂「聯合國」那樣「輕輕忽忽」,單單標榜以賽亞書二章四節的「下半節」,即「他們(人類)要將刀打成犁頭,把槍打成鐮刀。這國不舉刀攻擊那國;他們也不再學習戰事」云云,「鐮刀」(完整的說法是「把槍打成鐮刀」)的確很可以作為「和平」甚至「永久和平」的標準象徵。 但是,回到原裝足本的聖經去,僅僅連同這節經文的「上半節」,即「祂(耶和華上帝)必在列國中施行審判,為許多國民斷定是非」以及約珥書第三章那個「將鐮刀打成戈矛」的相反意象一起解說,便知道「氣氛」並不像許多人想象般那樣「祥和」那樣「輕省」,因為「一鐮幽夢」(和平理想)絕不會那麼容易就夢想成真,非要上帝親自降臨親自動手,以非常手段,藉空前激烈的「終極一戰」把狂妄自義的人類「教訓」到「非死即服」,人類根本不可能「自廢武功」心甘情願締造永久的和平。 事實更是不止於此。在一些更「迂迴」更「詭異」的聖經意象裡,「鐮刀」不僅不似是慣常理解的「和平象徵」,亦不只是會倒過來成為打造戈矛等「殺人利器」的「材料」,而是「鐮刀」本身竟然成了一件最徹底最致命的「終極兇器」,驟眼看,甚至很可以比喻為上帝手中的「核子武器」。 把「鐮刀」用作「終極兇器」的意象,在約珥書第三章中已露端倪:
這「殺戮鐮刀」的可怕意象,最後更在啟示錄十四章中得到徹底的「呼應」與極致的「放大」:
看到嗎?末日再來審判世人的主耶穌(人子)及祂差來的滅命天使,手裡拿的「終極兇器」正正就是「鐮刀」! …… 在以賽亞書二章四節中,「鐮刀」明明是「和平象徵」,但到了約珥書三章以至啟示錄十四章,「鐮刀」竟百分百倒過來,成為「殺戮象徵」,成為最終極最致命最可怕的「滅絕兇器」。 換句話說,在上帝整個的創世計劃裡,「鐮刀」的「形象」極為奇詭,就是它負載著「雙重寓意」:既是「目的」--預表一個「永永遠遠安樂祥和的太平天國」,又是「手段」--預表一場「空前激烈法不容情血流成河的末日大審判」。一句話,最徹底的「非暴力」與「暴力」,你都可以在原裝足本的聖經啟示的「鐮刀意象」中看得十分分明。
究竟,「一鐮幽夢」,是個「好夢」還是「惡夢」? 或說,當有一天我們看見一把「鐮刀」從天而降,我們應該歡呼慶祝,還是哀哭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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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誰的使者? 如果你像我一樣遊手好閒不務正業,不是一味「正正經經」搞神學,更加不會沒完沒了地「為上帝做大事」,而是會打機、看小說,偶然還會看動漫,那麼,你就必會知道在「小說」、「電玩」及「動漫」的世界中,有一個極其陰森可怖的形像-- 鐮 刀 死 神
這手執鐮刀殺人奪命鉤魂懾魄的「鐮刀死神」的「原型」,究竟從何而來? 在普世神話中,有大大小小的「死神」或「冥神」,譬如希臘神話中的哈迪斯、埃及神話中的奧西里斯、還有中國神話中的閻羅王以至牛頭馬面等等,但是就我所知,沒有哪個「出名」的「死神」或「冥神」是以「手拿鐮刀」作為標準造型的,這「鐮刀死神」的形象,倒是在中古歐洲那些似基督教非基督教的所謂「宗教文獻」以至當代的「小說」、「電玩」和「動漫」中才大量出現的。 無巧不成話,就在我決定寫本輯《一鐮幽夢》的網誌的前一個晚上,我在電視上就赫然看到一齣題為《鐮刀夢魘(續集)》的電影,好像要與我更要與聖經大唱反調。
影片說有些小孩「蒙上帝啟示去殺人」,還用「鐮刀」,要「影射」誰呢? 這是一幀很可以引人「聯想」到「鐮刀死神」,同時也聯想到聖經的「執鐮天使」的劇照【圖片來源】:
西方「電影界」如何歪曲聖經醜化上帝,你還看不到嗎? …… 回頭再說這「鐮刀死神」的由來,網上有人搞了一通「考證」:【來源】
但這段「考證」大有問題:一是東拉西扯包羅萬有,一句話,「雜亂」。二是從奧西里斯手裡的「連枷」(代表「豐饒」、「收割」云云)附會到死神手中的「鐮刀」,實在不免牽強。三是明明提到「聖經之中的死神則包括了啟示錄之中,拿著鐮刀的收割者」,卻一語帶過,不當回事,「失諸交臂」。 只要你不「迷信」或不「誤信」西方文明真的是那麼「基督教」,你就可以毫不費力看出,這「鐮刀死神」的形象,肯定是西方「偽基督教文明」對聖經啟示--尤其是啟示錄十四章中出現的「審判天使」的「惡意妖魔化」。為的是使人一想到「手執鐮刀」的形象,就想到一位「殺人如麻的惡魔」,以至連對聖經上帝差遣而來的「審判天使」都「不存好感」,或以「善惡二神論」的偽神學,將「審判天使」甚至差遣他們來的上帝都視同「妖魔」。 …… 不容否認,啟示錄十四章裡面那「手裡拿著快鐮刀」的審判天使的形象的確相當「驚嚇」,就連「鐮刀」本身也好像變成了一件要將人類趕盡殺絕的「末日兇器」,「暴力」得難以形容。 上面提到的「考證」雖然混亂,但有一點是道出了一點端倪的,就是「鐮刀」不僅與負面的「殺戮」有關,也與比較正面的「收割」相關。 約珥書三章及啟示錄十四章,都以「鐮刀」作為上帝(及天使)針對人類的終極審判的「武器」--正確說是「象徵物」。究竟,作為「終極審判象徵物」,「鐮刀意象」的重點,是「殺戮」還是「收割」?換言之,啟示錄十四章中的「執鐮天使」是不是就等同或相類於動漫小說中的「鐮刀死神」,二者的根本之別又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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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動刀時候 請大家再細看一遍啟示錄十四章中的「執鐮天使」的形象,看清楚他是不是真的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如同通俗電影、小說、動漫、電玩中專事鉤魂攝魄殺人奪命的「鐮刀死神」?
首先,經文明確表明這「執鐮天使」本身以至他手上所執的「鐮刀」的來源:
差遣那位「執鐮天使」來的,是那坐在「雲上」的「人子」(這是新約聖經對主耶穌的特殊稱謂)。當心,這裡說「好像人子」,不是說祂「未必」是「人子」而是只是「好像」,約翰說「好像」,是因為主耶穌那形象太榮耀、太輝煌、太耀目,以至約翰說他連看也「看不清楚」,此之謂「好像」。「頭上戴著金冠冕」就證明祂是真命天子,不是「好像是」。 不過,在這裡,「人子」最顯眼的特徵並不是「頭上戴著金冠冕」,而是「手�堮陬菃痋]鋒利的)鐮刀」。
如果很「機械」地解經,我們可以說,起先在「人子」手中然後被祂「扔在地上」的那把「鐮刀」,與那位「從天上的殿中出來」的天使手裡拿的「鐮刀」並不是「同一把」,因為經文沒有明說「人子將祂手裡的鐮刀交給那從天上的殿中出來的天使」。不過,只要你有少少「幽默感」,就知道兩把「鐮刀」其實可以象徵性地理解為「同一把」,因為它們指向的,是同一件事件:「末日大審判」。 好了,現在請大家再看清楚這把「鐮刀」的作用,主要是用於「殺戮」還是用於「收割」,還是別的甚麼。
若單看「那酒醡踹在城外,就有血從酒醡�堿y出來,高到馬的嚼環,遠有六百里」這一節,「殺戮意味」真是濃得不能更濃了。不過,上文卻有「葡萄熟透了」及「收取了地上的葡萄」等句,「收割意味」也十分明顯。問題是,這裡所說的「收割」是甚麼意思呢?「收割」與「殺戮」又有甚麼關係?「收割」是不是只一味「殺戮」而再沒有其他正面的意思?換言之,「末日大審判」難道就只是意味上帝要丟把作為「終極兇器」的「鐮刀」下來「殺個片甲不留」嗎? 聖經真理本是明明白白童叟不欺的,就是在上帝的「末日大審判」後,絕對不是「片甲不留」,也不是徹底地「推倒重來」,而是「新天新地」,並且這「新天新地」與「舊天地」不是全然無關沒有任何銜接的,最起碼,天國的「種」(可以進入天國的選民)是從「舊天地」裡「篩選」留下來的。 作為「鐮刀」--「收割象徵物」,它「總的象徵意義」必定不是「一味殺戮片甲不留玉石俱焚」,而是「終極報應最後分類永遠交割」。我的意思是,不但「鐮刀」的象徵意義有多層次多面相,就連作為「鐮刀」的最重要的寓意之一的「收割」的象徵意義,也是有多層次多面相的: 這「收割」,可以是「惡人惡貫滿盈」,終於「收割」他們所應得的「惡報」:
這「收割」,也可以是「義人苦盡甘來」,終於「收割」他們的應得「善報」:
要而言之,「收割」或說「鐮刀」的核心象徵並不是「殺戮」,而是「各自收成」他們的「果報」,即「善惡到頭終有報」:
不止於此,這「收割」更有一個最高層次的理解,那就是「上帝創世之工大功告成」,天父終於「收割」祂苦苦經營千年萬代的成果,創建出新天新地永恆天國:
至此,曾經「目中無神」不肯「休息」的惡人,終於不得不「休息」了,永久終結他們一切的惡行。而在人間為信仰苦心孤詣飄泊流離的義人,亦終得「主懷永息」穩居天國了。更重要的是我們的天父,亦終於因得見創世功成而可以真正「安息」了。 …… 這個「鐮刀意象」或說「收割寓意」,說來好像十分複雜,其實施洗約翰曾用三言兩語已說得非常分明了:
所不同的,只是施洗約翰這裡用了個看上去沒那麼「暴力」的「簸箕」而非「鐮刀」作為「終極審判」的「道具」而已。就此可知,「殺戮」不是「鐮刀」的主要寓意,而作為「鐮刀」的主要寓意的「收割」,其重點也不僅在「殺戮惡人」,而是把惡人和義人終極分別出來,使各有所歸(把麥子收在倉�堙A把糠用不滅的火燒盡),好可以「淨化世界」(揚淨祂的場),永久成就上帝的創世計劃。 …… 同一個世界,不同的夢想 終於明白了嗎?同樣是「鐮刀意象」,同樣是「收割寓意」,甚至同樣是「一鐮幽夢」,但對於惡人、義人和上帝,卻有極之不同層次不同面相的呈現,甚至截然相反。 惡人(不信者)憎惡「執鐮天使」和「執鐮人子」的形象,將他們歪曲醜化為「鐮刀死神」之類的惡魔,因為他們既憎惡也害怕「上帝的鐮刀」,因為那從天而降的「鐮刀」(最後審判)必定是對他們極之不利的,不但大大有損於他們眼下竊據人間為所欲為的既得利益,更要宣判並且執行使他們永不超生的終極死刑。 義人(信仰者)卻知道,「執鐮天使」不是惡魔,「執鐮人子」更不是殺人不眨眼的暴君。他們手上的「鐮刀」不是不仁不義的「終極兇器」,而是至仁至義的「審判工具」--要永久地把惡人和義人「分別出來」,讓他們「各得其所」,使公義得到最徹底最完全的伸彰。
聖經明明白白,我們也完全不應諱言,就是我們的上帝最終必定會「以暴易暴」,十足甚至加倍報應惡人,為義人伸冤雪恨。 問題是,我們作為基督徒,在這場「終極以暴易暴」之中的角色何在?是否要去「買刀」,甚至按約珥書的字面所說,「把鐮刀打成戈矛」,真家伙動起刀來參與這場「終極以暴易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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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不一樣的暴力 我們天父上帝最終極的「創世目的」或「造物理想」,是「把槍打成鐮刀」,是「羊羔與獅子同臥」,是「這國不再舉刀攻擊那國」的「永久太平天國」,可是,這並不表示天父上帝就不會使用「暴力」,不需要通過使用終極性的、毀滅性的「暴力手段」來成就祂的「一鐮幽夢」(和平理想)。事實上,一整本聖經揭示的事實都是如此,就是上帝往往「通過暴力手段」來「成就和平目的」。 我常感到無比的驚訝,就是許多明明「不信」甚至「反基」的人士,他們倒相當「心眼靈明」,一眼就看得出「上帝好暴力」的基本事實,甚至可以「統計」出上帝在大洪水、毀所多瑪及俄摩拉、出埃及降十災、以色列人經曠野及入迦南時毀城滅族等事件中,「慘殺」了多少多少人,如此鮮血淋淋,甚於歷史上一切暴王魔君。 倒是許多所謂「基督徒」甚或所謂「牧師學者」,卻是眼盲心瞎到不能形容,全然無視或絕口不談上帝明明白白的「暴力傾向」,比中共否認「六四」還要離譜。 我當然知道這許多所謂「基督徒」或「牧師學者」為甚麼會有意無意或明言暗示地否定「上帝暴力」或「暴力上帝」,因為他們「以為可恥」。 這些人其實一腦子都是從「啟蒙思想人本主義」來的「泛人道主義」,他們真正「信仰」的不過是一種「廉價和平主義」,更正確說,是一種根本沒有上帝及不需要上帝的「偽和平主義」。 他們見人家,譬如所謂「聯合國」引用以賽亞書二章四節「下半節」,標榜一種含含糊糊的「和平」,就高興得不得了,就「與有榮焉」了,對於人家事實上「砍了上帝的頭」,架空耶和華上帝的主權和旨意,壓根兒「當祂不存在」,這些「基督徒」甚至「牧師」,卻是連感覺都沒有!!! 為甚麼? 因為他們根本「以上帝為恥」、「以自己為榮」。 他們所要的,只是一種含含混混的「人本主義和平主義」,因為這種「主義」肯定的其實不是「和平」,而是「人」──肯定人類自己有這個德性能力去努力達至所謂「永久和平」也。這種完全「肯定人」的「人本主義和平主義」,說的高興,聽的開心,當然其門如市。連所謂「教會」都設法認同附和,有時還無恥到說這種「(偽)和平主義」其實出自聖經,或至少與基督教「並不反對」云云,胡說八道鬼話連篇。 聖經「以上帝為本位」的「真和平主義」絕非如此!其與人本主義與偽基督教的「偽和平主義」的最大分別,是它極不討好地徹底否定人。聖經真理宣告和平,肯定和平,卻從來沒有半隻字說過人類自己可以努力達致和平,甚至連在上帝的「和平感化」下乖乖解除武裝接受永久和平的可能性都沒有。聖經啟示的「真和平主義」之所以「充滿暴力」,即是上帝不得不通過極為暴力的手段才能達致終極和平,原因正正在此。 我之所以接受上帝的「暴力手段」,絕對不是因為我喜歡我相信「暴力」,更加不是因為我喜歡我相信一位「暴力的上帝」,而是我從心底裡真正愛慕和相信和平,卻又從心底裡不相信人類真有這個德性能力去達至真正和永久的和平,於是,我不得不寄望於上帝,甚至「不介意」祂使用「非常的暴力手段」。 …… 同一個世界,不同的夢想 今天,所謂「基督教界」基本上是「輕輕忽忽」甚至「神智不清」的,只要「字眼相似精神相仿」,就與那些人本主義者勾三搭四打成一片,金牛犢與耶和華不分,方尖碑與十字架不管。無聊讀新聞,又見一大堆人聚集在「華盛頓方尖碑」亦即一個「來歷不明的上帝」之下,發其「我有一個夢」的春秋大夢。
你以為,這樣的集會是在「宣揚和平友愛」,還是在「同謀造反」? 反叛如斯,無知若此,上帝不用「暴力」,行嗎? 我也有一個「和平之夢」,但我不相信人。所以,我不「集會」久矣。這幾年,我連「六四晚會」都不去了。我久已不相信甚麼集會甚麼抗爭,因為我根本不信人也不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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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繳槍不殺」 請永遠不要忘記「層次」…… 上帝要創造「永久和平」,卻不得不使用「終極暴力」,並不矛盾,因為「目的」與「手段」的「層次」有別。同理,上帝不得不使用暴力,也絕對不意味上帝喜好暴力贊成暴力相信暴力鼓勵暴力,因為「不得不使用」與「打從心裡喜好和相信」,兩者的「層次」也大有不同。 上帝「使暴」,是狂妄自恃自大自義的人類到最後還不肯「休息」,不肯向上帝「乖乖服罪棄械投降」,倒過來說,即從心底裡相信自己有反對上帝即所謂「暴力抗爭」的德性和能力,迫使上帝不得不最後「以暴制暴」。換句話說,真正「喜好和相信暴力」的是人類自己而不是上帝,是人類始終不肯以「和平方式」(即低首服罪棄械投降)接受上帝的「和平方案」,以致本性至愛至信和平的天父上帝,最終也不得不使用「暴力方式」來「解決」他們。 一句話,「軟」的你始終不受,最後唯有使「硬」。 只要你還不至於眼盲心瞎如那些「牧師學者」,你一定會看到一整本聖經都是這樣的典範和原則:
我越發發現,許多「不信者」甚至「反基者」,跟「牧師學者」其實是同一路人,根本「好朋友」過「好朋友」。他們表面上的不同甚至「反對」,絲毫不能掩飾這樣的事實。就是他們的「上帝觀」都是「平面過平面」的,在「4D電影」已十分流行的年代,仍停留在他們的「2D世界」。 許多「牧師學者」每每對上帝的「暴行」視而不見或絕口不提,對洪水滅世等「暴力事件」,往往輕描淡寫,將其中鮮血淋淋的「暴力性」一筆帶過甚至連「一筆」也沒有。許多「反基者」卻是只「看見」上帝在大洪水中「滅世」,在所多瑪事件中「焚城」,在以色列人入迦南地的時候「滅族」等事件中「暴力」的一面,卻毫不理會上帝是如何「心中憂傷」,又如何在所多瑪惡名「聲聞於我」時還是「要下去察看他們所行的」,免得殺錯良民或給他們一個最後的機會,還有是如何寬容苦忍數百年,直到亞摩利人「罪孽滿盈」才痛下殺手。 一錯就罰一罰必死,從來不是我們天父上帝的風格! 上帝「施暴」只得一個理由,就是一切「和平手段」都已經失效。 主耶穌「兇惡園戶」的比喻,就把這「苦衷」說得再明白不過了:
對著「死不知錯」又「錯不識死」的「兇惡園戶」,上帝除了最終「下毒手除滅」之外,還有甚麼法子??? 更要知道的是,「兇惡園戶」其實不是一個「比喻」,而是真實的人間寫照。正是人類這幫「兇惡園戶」霸佔著上帝國度「割地稱王」還要「誓死反抗」,所有「和平手段」都無效,才迫得上帝施用「最後暴力」,丟下祂的「終極武器──審判之鐮」:
但與天父一直的風格相同,因為祂畢竟不「歡好和相信」暴力,「施暴」是萬不得已的,所以在差來「執鐮天使」作法不容情的最後審判之前,祂先遣來另一位「和平天使」,宣示「繳槍不殺」的最後通牒:
這個「繳槍不殺」的典型和原則,原來在以色列人進攻迦南的「周邊地區」時一早就出現過了,非常神似:
我很知道許多「人本主義」已經「毒入骨髓」的人甚至「基督徒」會覺得這樣仍然「不人道」和「好霸道」。但請記得,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上帝的」,人類棄械投降歸服於上帝的權柄與管治下,是理所當然的,何「霸道」之有?反之,人類霸佔上帝的國度割地稱王,這才是「霸道」呀!至於「人道」,只要你越知道越了解人類甚至自己都絕不是如想像般的「善男信人」以及上帝是怎樣在「忍無可忍」下才痛下殺手,你就會越發相信我們是死有餘辜的,沒甚麼「不人道」可言。還有是,當你稍能擺脫今天「主流教會」那種「中產階級既得利益者式」的思想模式,能夠多少體會到許多人其實活得「如奴似馬」(譬如耶利哥城的喇合一家),並不像我們想像般那麼「幸福」。我們對上帝來「毀」了這世界「推倒重來」,就不會覺得那麼「難接受」了。 回歸正題,我們天父上帝「施暴」絕不等於祂「好暴」。祂是在一切「和平手段」都無法生效下,即面對著「最相信暴力」的狂妄人類,為創建「太平天國」,才不得不施以「終極暴力」,打到他們「非服即死」,好永久終結人類的「暴力世界」。 必須知道,把上帝矮化為一個有神無氣老態龍鍾的「老人」,將基督扭曲為一位姐手姐腳毫無火氣的「好好先生」,完全不符合聖經的啟示。這是「偽基督真共濟教」的渾世陰謀,為的是要在人心裡建構一種典型的或說「諾斯底式」的「善惡二神論」,表面上是「美化上帝」,說祂怎樣斯文雅緻溫文和氣絕不使橫動粗,實際上是「醜化上帝」,將那位對人有要求有責令(譬如除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上帝)和最後不得不使橫動粗降災審判世界的真正的天父上帝,完全「妖魔化」,好誘使無數人甚至糊裡糊塗的「基督徒」投靠到那個「故作好人」的「假基督」的陣營之下,妄圖團結「人類的暴力」反抗「上帝的暴力」。 然而--這又是一個極重要的「層次問題」--上帝使用暴力,或起碼最終不得不施用「終極暴力」,是否表示,我們作為基督徒(我指的當然是知道自己信甚麼的基督徒)就要「效法上帝」,也要去「買刀」甚或「將鐮刀打成戈矛」,直接參與上帝策動的這場「末日大決戰」??? 請永遠不要忘記「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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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最大的暴力 新聞不忍細讀,因為觸目所見的,要不是這邊廂有人撐「和平運動」,就是那邊廂有人撐「正義武力」,「巧合」的是,這兩種貌似相反的「主義」的標準典範,都是來自「偽基督真共濟教的美利堅合眾國」……
我只得一個感覺--「你玩曬啦!」 好在,我信上帝。 上帝至愛和平更夢想創造永久和平,不等於祂不會施用暴力;上帝施用暴力甚至極端暴力,不等於祂贊成暴力相信暴力崇拜暴力;各有各的層次,絕對不可混為一談。 更加不可混為一談的,是上帝用暴力,絕對不等於我們也可以用暴力,甚或打著「替天行道」或「維護和平」等類的響亮藉口和美麗招牌,到處耀武揚威。當今天下,最為典型無出其右的,就是到處招遙恫嚇的美國海軍和他們的所謂「突擊隊」。 像「美國大佬」那樣以為自己可以「締造和平」,不管你主張使用的是所謂「和平手段」還是「暴力方式」,對上帝來說,實質都是最可憎最不可饒恕的「暴力」--因為你「粗暴地」干涉上帝的主權,「粗暴地」僭奪上帝的位份。 必須知道,獨行奇事「締造和平」是上帝的「專利」,容許使用暴力來「締造和平」也是上帝的「特權」,任何人(包括所謂基督徒)都不得以任何理由藉口(包括冠冕堂皇的「替天行道維護和平」)僭奪上帝這兩項「專利」和「特權」,否則,他就是向上帝「施暴」--這才是上帝極端憎惡和絕對禁止我們使用的「暴力」。 請細味這兩段經文涉及的「層次」:
前一段經文(路十)說得明白不過,對於始終不肯相信,死不知錯,錯不識死,不肯解除武裝,不肯向上帝俯首投降,妄圖「抗爭到底」的人,上帝最終必定會「怒降天火」將他們毀滅,像當年天火焚所多瑪那樣,這是一個「層次」。 可是,後一段經文(路九)卻又明確地告訴我們:上帝終必會因人的始終不悔而憤怒地「降火毀城」,絕不等於我們現在就可以自以為義,因為人家不信或對上帝不敬等理由而「放火燒村」。上帝到了「末後」必會這樣「使暴」是一回事,這卻不等於我們今天就可以這樣「施暴」。因為前者關係「上帝與末後」(即是祂的無上主權和永恆大計),後者卻不過關乎區區的「我們與今天」(我們算甚麼東西?現在有甚麼打緊?),層次差得比天離地還要遠,怎可以混為一談? 知不知道,我們不是所有事情上都可「效法上帝」的,像上帝那樣「分別善惡」或「動武教訓人」,是我們永遠「效法」不了甚至不應該「效法」的!這是上帝的「特權」和「專利」,對此故作敬虔造作認真的所謂「效法」,實質是對上帝的悍然藐視與「粗暴奪權」--我再說一遍,這才是上帝反對也要我們極力反對的「暴力」。 可怕的是,這種「真正暴力」,今天有一個極美麗至悅目的「別號」,就是「人權民主自由」。所以,基督徒真正應該反對的,不是「暴力」,而是「民主」--一種「相信自己反抗上帝」的最窮兇極惡的真正「暴力」。 …… 世事真是奇詭得不可言說。用飛機戰艦「突擊隊」到處借「維護和平」的旗號招搖橫行的人,當然相信「暴力」。但鼓吹甚麼「和平運動」的,其實一樣相信「暴力」。 必須知道「暴力」並不是一種「手段形式」(例如是否動刀動槍),「暴力」其實是一種「心理狀態」或說「自我信仰」--就是相信人類(其實是相信他們自己)總有某種德性能力去「分別善惡」甚至「替天行道」,這才是真正的「暴力」。表面上用的究竟是所謂「和平」還是「武力」手段,一點都不相干! 今天,無數人在「偽基督真共濟教」的「普世價值」的調教下,久已賊父不辨神鬼不分,毫無「層次」可言。他們要不是癡迷於「和平抗爭」就是迷信於「武力正義」,以為自己如此一來,就是「相信和平」就是「相信正義」,卻不知他們真正相信的是他們「自己」而已,骨子裡是非常「粗暴」地僭奪了上帝的「專利」與「特權」,甚至要將上帝逐出人間。 自以為「雅好和平」的,其實「心裡暴力」,自以為「替天行道」的,其實是「借道行兇」,都是從心底裡以「暴力」反叛或僭奪上帝的權柄,打著相反的招牌卻對上帝行著同一件事: 暴 力 奪 權 如果你真傢夥「愛和平」和「反暴力」,你就必需「反民主」,徹底反對這種特別針對上帝的「暴力」!!! 基督徒應該「反暴力」,但不是只反對「別人的暴力」與「外表的暴力」,而是更該反對「自己的暴力」與「內心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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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反對自己」 基督信仰真真正正的「非暴力」,是「反對自己內心的暴力」,不是「反對別人外表的暴力」。 因為在「反對別人」時,我們幾無可避免自以為義甚至「自以為神」,所用的方法手段,不管表面上是所謂「和平抗爭」還是「正義戰爭」,我們事實上都是在對人「施暴」--以為自己有資格教訓、審判甚至懲罰別人,更是對上帝「施暴」--不知身份不自量力冒充上帝,「假傳聖旨」甚至僭奪上帝的地位與權柄。換言之,在造作正義反對別人甚或反對別人的暴力的時候,我們的內心深處,其實非常「暴力」,甚至比你所反對的人更加「暴力」。 作為基督徒,我們要集中火力反對的便是這種「自己的暴力」和「內心的暴力」--即所謂「民主自由人權」之類的「偽價值」。如假包換的聖經為我們提供了絕對充足的典型和指示。 亞伯的打不還手,大衛的「義釋掃羅」,主耶穌的十架甘心受死,以至耶利米的默然獨坐到哈巴谷的安靜等死,都是真真正正的「非暴力典範」,其重點不在他們表面上有沒有使用「暴力抗爭」的手段,而是他們的內心深處敬畏上帝,順服上帝的主權,相信上帝必定有最後的定奪與更美的旨意,於是不自作主張,不自我伸冤,更不敢妄稱「替天行道」,即或「正義在我」,也寧願暫且忍受從別人甚至從上帝而來的「無理對待」--即所謂「別人的暴力」,存心忍耐到底,「聽候耶和華發落」。這才是聖經啟示貨真價實只此一家的-- 非暴力主義 在人間暴力的面前,基督徒的選擇既不是「以暴易暴」,也不是不知所謂的「非暴力抗爭」,而是--壓根兒「不抗爭」。 該當知道,所謂「非暴力抗爭」,單單看名字就知道是個騙人的鬼話,因為一切形式的「抗爭」實質都是「暴力」--不只反對別人,更是骨子裡不服不敬不畏上帝的「真正暴力」。根本不存在「非暴力抗爭」。 基督信仰要求我們在最根本的意義上「反暴力」(即反對自己),而非惺惺作態以「反暴」為名行使或外在或內心的「暴力」。 …… 必有人這樣說:聖經不是有許多上帝「指使」甚至「鼓勵」人在「替天行道」的「義旗」下「行使暴力」甚至「屠城滅族」的事例麼? 我當然知道,不用你說。 必有人繼續這樣說:「美國大佬」先後動武「教訓」伊拉克、亞富汗、利比亞等「邪惡勢力」,現在輪到敘利亞,不正符合聖經的「義戰」原則麼?而且較之於以色列人迦南時的「奉旨屠城滅族」,「美國大佬」更是文明、人道和克制得多哩! 我再說一遍,不懂「層次」的人,若肯「閉口不言」,就算為他們的智慧。 首先,以色列人之入迦南甚至「屠城滅族」,打著的絕對不是一面含含糊糊的「正義戰爭」的旗號,不是一個模稜兩可身份不明的「上帝」的招牌,而是明明白白的「耶和華和我們獨一的主」的清晰旗幟,盲的都可以分辨得出來。敢問各位「美國大佬」與「崇美精英」,你們可以毫不含糊地告訴我,美軍到底是「奉」了哪個「上帝」的「旨」去「教訓」別人嗎? 裝模作樣請個「隨軍牧師」再「祈個禱」再加句「我們信上帝」再引「半節聖經」就是「基督教」?騙鬼!!! 再者,上帝的確「指使」以色列人迦南掠地甚至屠城,但是聖經幾時說過以色列人是因為比迦南人「正義」,所以有資格去「教訓」迦南人,可以有像「美國大佬」那樣的一副「捨我其誰」的「正義嘴臉」? 一隻字都沒有!反之,聖經老實不客氣地先「教訓」以色列人:
對!「行公義」應該,「好憐憫」正確,但別忘了聖經還有「上文」還有「下理」,不是老是只得「半節」:
要「存謙卑的心」,不是裝個陰聲鬼氣的「紳士模樣」,而是要打從心底裡知道其實自己好不了多少,沒多少資格去「教訓」別人。 要「與你的上帝同行」,一是要打正「耶和華我們獨一的主」而不是「張三李四」的旗幟而行,二是為真正榮耀耶和華上帝而不是榮耀自己或某個來歷不明的「上帝」而行,三是依足耶和華上帝的旨意與吩咐而行。 依此判準,美軍到處「教訓」別人與當年以色列人攻伐迦南,有何相似?本質上差得比天離地還要遠,豈怎可以混作一談? 不止於此,只要你認真讀經尋求上帝的心意,而不是只會亂引謬用「半節聖經」,你就會心眼靈明,一定看得出以色列人的攻伐迦南,在耶和華上帝的旨意裡,是有極分明至強烈的「末世寓意」的,絕不僅是含含糊糊的一場所謂「正義戰爭」。 上帝「指使」以色列人攻代迦南甚至屠城滅族,是在上帝應許亞伯拉罕的子孫「得地永遠為業」以及當地的亞摩利人已經「惡貫滿盈」的這兩大前提之下進行的。可以說,這場攻城滅族之戰其實是一場「末日預演」,預表上帝的子民要「得地永遠為業」和惡人「惡貫滿盈」終被徹底剷除。 美軍的「教訓」別人與當年以色列人的攻伐迦南,兩者的「戰爭性質」或說「戰爭寓意」,究竟有什麼相似呢?!! …… 將聖經曲解謬用到如斯恐怖的地步,豈止「暴力」,更簡直「強姦」!天下人間,還有比這更可憎的、更應該反對的「暴力」嗎? 先反對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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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勇為未必見義」 我想,必有人大有疑問,就是:對於「別人的暴力」,譬如敘利亞政府(疑似)對人民動用「化武」,或是中共政權打壓人權之類,基督徒難道可以袖手旁觀,不為「公義」發聲,不為「弱者」出頭,甚至必要時不惜動武,而只是一味自顧自地自我反省自我檢視「自己內心的暴力」麼? 因人間不義而忿忿不平,因人世苦難而悲天憫人,你以為我的「義心」與「悲情」會稍稍遜於那幫「美國大佬」和「崇美精英」麼?一整個俄網,都可以為我作證。 我時而感到一種甚深的悲涼,就是我是何等真心實意信公義、愛憐憫、望和平,卻是只因為我不相信人類不相信自己,故而不主張「搞」公義「搞」憐憫「搞」和平以至「搞」福音遍傳「搞」教會復興,就被算為「不信公義、不愛憐憫、不望和平」甚至「不信上帝」之徒,即是所謂「反人類反教會分子」,而那些一味主張「搞」的,就算為「正義超人」、「大愛聖人」、「和平使者」甚至「上帝代言人」了。 我卻知道,從前,有一個青年人,他路見不平,於是挺身而出,為「公義」發聲,為「弱者」出頭,結果不但沒得到「和平獎」,甚至連掌聲都沒有,反倒落得個兩頭不討好裡外不是人的下場,丟了他的「埃及王子」的尊位,亡命天涯,終流落到米甸曠野隱姓埋命看羊度日,白白浪費了四十年的光陰,幾乎老死他鄉。 那青年就是--摩西! 摩西「徒手」地或說「不自量力」地「為公義發聲,為弱者出頭」,跟今天「美國大佬」們前有堅船利炮,後有千萬群眾,「靠山」雄厚到不能更雄厚地所謂「為公義發聲,為弱者出頭」,各位看出有一條「毛」的相似性嗎? 聰明(狡詐)的「美國大佬」,數口精過鬼,先用「群眾力量」罵到你不敢還口,再用「堅船利炮」打到你無力還手,「教訓」完你之後還可以賴死不走,著數彩頭賺到盡,這種「行公義好憐憫」,真是「便宜貨」中的「超級便宜貨」。 這哪裡像摩西那樣「白痴」,不顧身世不自量力,行甚麼鬼公義好甚麼鬼憐憫,人家都說「煩惱皆因強出頭」,你摩西一「強出頭」,就斷送了一生的功名富貴,幾乎連小命都不保。 為甚麼摩西的「為公義發聲,為弱者出頭」,跟「美國大佬」的「為公義發聲,為弱者出頭」的版本,會有這樣差天共地的出入? 此中原來有甚深的世故。 首先,是當了資本主義龍頭大佬幾百年的「美國大佬」,難道還不會計算「成本效益」麼?難道會像你摩西那樣「白痴」,不計「成本」不計「收益」地去學人「為公義發聲,為弱者出頭」白白送死麼? 這個世界,「不義之事」通街都有,「可憐的人」到處都是,卻為甚麼不見「美國大佬」天天去、處處去「行公義好憐憫」呢? 簡單得很。「美國大佬」原來有個「二不去原則」,很有「毛主席兵法」的味道,就是「打不贏不去」,「沒著數不去」。 明未? 摩西就「白痴」了。沒算好自己是否能「打得贏」,更沒計過自己即或打贏了有沒有「著數」,竟一「見義」就「勇為」起來。後來,他到米甸,見後來的老婆西波拉被人欺負,又是一「見義」就「勇為」起來,沒被打死算他好彩,真是死性不改。 …… 你知道我想說甚麼嗎? 簡單得很,就是「美國大佬式」的「行公義好憐憫」是非常精密地「計過算過」的,而「摩西式」的「行公義好憐憫」是沒有「計過算過」的。 那有甚麼分別呢?這分別便是:
都說「道在自然」! …… 所以,不要問我「為公義發聲,為弱者出頭」對不對好不好,倒要問問你自己,你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你究竟像摩西一片純真,還是像「美國大佬」機心重重。 你若像「摩西」,你「自然」就會「不顧死活」也要「為公義發聲,為弱者出頭」,不用人教你提你逼你。 你像「美國大佬」,即或你作狀「為公義發聲,為弱者出頭」,也不過是「自己要發聲自己好出頭」而已,你實質並不關心公義也不憐恤弱者,你不過想借此炫耀自己甚至謀取著數。 甚麼「種」就自會長出甚麼來! 究竟誰是真心誰是假造,告訴大家一個非常準的判準,就是「為公義發聲,為弱者出頭」會落到像「摩西」那樣焦頭爛額慘淡下場的,多數是真的;「為公義發聲,為弱者出頭」卻像「美國大佬」那樣彩頭著數賺到盡的,十之八九是假的。 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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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誰的公義?哪種憐憫? 摩西一生「行公義,好憐憫」,卻只因他真傢伙「存謙卑的心」又與「耶和華他的上帝同行」,於是乎,就「行出一臉灰好出一身蟻」來,與「美國大佬」或「民主先鋒」或「和平鬥士」或「V煞英雄」之流的「為公義發聲為弱者出頭」,差天共地!
摩西天生「白痴」,連最起碼的「數口」都不曉,不問身份不管身世不自量力不顧後果,前無「堅船利炮」後無「群眾擁護」,卻一「見義」就「勇為」起來,如此「強出頭」而竟沒有被活活打死,還可以活到一百二十歲,真是「上帝保祐」了。 順帶一說,這個「手無寸鐵的天祐摩西」,跟那個實質靠「一手美鈔一手AK 47」堆砌起來的「天祐X國」,我看又是連一條「毛」的相似性都沒有的。真正的「X國國璽」,我看應設計成這樣才對:
言歸正傳,摩西的「白痴」處遠遠不止於於。 首先,甚麼「為公義發聲為弱者出頭」只是個「說法」甚至「空概念」而已,我的意思是,究竟是「誰的公義」究竟「誰才是弱者」,你一定要搞個一清二楚。否則,你行起人家不愛你不要你行的「公義」,憐憫起別人不算為或不重視的「弱者」,你就「白痴」了,隨時會血本無歸,好像摩西那樣。 譬如,你捐錢辦學校起醫院搞孤兒院,這樣「好憐憫」,一句話,「體面」,隨時可以上報紙甚至「講見證」。但你借錢甚至送錢給一個眾叛親離的「朋友」還賭債,我疑心你連老婆都不敢告訴她,更別說上報紙「講見證」。這樣的「好憐憫」,絕對血本無歸。一句話,「笨」! 你說:辦學校起醫院搞孤兒院,不需要嗎? 我說:這樣「體面」的事情,你不幹,有千千萬萬人幹,佛教徒、回教徒,連法輪功都會幹,共濟會更「不甘後人」。但你那個「朋友」,你不幫他還有誰管他死活。捐錢起學校與借錢還賭債,敢問:哪一個更必需你真傢伙「動了慈心」,是更貨真價實的「好憐憫」??? 可憎且猥瑣的是,這世界甚至許多所謂「教會」都不「好」這類真正的「憐憫」,只因為它「不體面」,不可以拿來「登報紙講見證」。所以,當主耶穌進入稅吏撒該的家時,背後的,不是群眾的「讚美」及記者的「閃燈」,而是「閒言」:
至於誰才是「弱者」,或說誰是「該管的弱者」,或說誰是你該為他「出頭」的「弱者」,又是一言難盡的。所以當主耶穌救助了格拉森城外被鬼所附的那個「弱者」之後,城中的百姓並不怎樣高興:
這是因為格拉森的人並不覺得這個人是「弱者」--準確說是「值得管他死活的弱者」。他們倒以為這是個「廢物」,是「不體面的極致」,把他逐出城外「冇眼睇」免他「影響市容」和「擾亂公安」是「解決」他的最好方法,不需要甚麼「憐憫」。主耶穌不管人家的「喜好」就「好」起人家「不好」的憐憫來,下場也是像那被鬼附的人一樣,被趕逐離場。 這世界,有無數真正「弱者」根本沒人管,甚至視同垃圾廢物。許多口口聲聲「好憐憫」的人甚至教會,「好」一輩子都輪不到這些真正的,最必需憐憫的弱者,或只是「限量收留」幾個,做做門面,欺世盜名或「應酬上帝」。 只要你夠聰明夠「世故」,你就曉得「計數」,知道「憐憫」不可亂「好」,「弱者」不可亂幫,一是「不體面不幫」,二是「無著數不好」。 …… 如果你要「更上一層」,就要更聰明更世故,要學會玩弄「弱者」這個概念「X」,不僅是消極性的「不體面不幫」、「無著數不好」,而是積極性地「製造」一群「偽弱者真霸權」出來,表面上裝個「為弱者出頭」的「正義模樣」,背地裡卻是靠這群「弱者」做你的政治資本,好爭取不只體面還有各種政治實利。 這種「偽弱者真霸權」,不是別的,就是「群眾」。「製造方法」也挺簡單,就是盡量誇張他們如何受當權者「欺凌」,他們的「人權」如何受侵犯,故而是最可憐兮兮的「弱者」。之後你就不失時機「為弱者出頭」,擺出副「橫刀立馬」隨時要為「公義」為「弱者」不惜「犧牲」的樣子。群眾於是乎少不免要感激你,支持你,幫你「撐場」。事實卻是,群眾根本是個龐大到不得了的「暴力單位」,是連耶穌都可以一人一票將祂「投死」的真正「強者」,你得了這群「偽弱者真強者」的支持後,還不可以遇人殺人見佛殺佛見上帝殺上帝嗎? 明白嗎? 你若要為「弱者」出頭卻不想落得摩西一般的慘淡下場,還要有掌聲更想有著數,那麼,你就一定要懂得「選弱者」了--就是選「群眾」或「同性戀者」之類的「假弱者真強者」來為他們「出頭」,那你就既有「為弱者出頭」的「美名」,又有「得強者撐腰」的「實利」,兩頭賺到盡,何樂而不為? 總之,你要有名有利,就千萬不要「白痴」到摩西和眾先知那樣,「不知揀擇」到念念不忘「為上帝出頭」。因為上帝才是真正的「弱者」,為祂出頭不會給你「體面」,也不會給你「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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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誰是真弱者? 有些人精過鬼,很曉得「選擇性」地「行公義好憐憫」,譬如揀個「貌似強悍其實中乾」的撒達姆來「教訓」一通以示「行公義」,選幫「貌似委屈其實惡過鬼」的「同性戀者」替他們「發聲出頭」以示「好憐憫」,如此彩頭賺盡代價廉宜風險更無,一句話,「精」! 鮮有「白痴」如摩西者,一輩子都行人家不愛他行的公義,都好人家不想他好的憐憫,終於「行出一臉灰好出一身蟻」來。嗚乎哀哉!!! 以下引文出自民數記16章,是聖經中一件非常經典的「暴力事件」。「牧師學者」通常只會輕輕帶過,胡說一通了事,「反基者」卻會大事宣揚,更以之為反對「暴力上帝」與「暴力摩西」的重要「證據」之一。不過,你若心清目靈,便應該看得出「暴力」只是表象,上帝、摩西、群眾,《三國演義》一般「各自表述」--「各行各的公義各好各的憐憫」,才是其中精蘊,十足耐人尋味。
首先是百姓(群眾)心血來潮,忽然「行公義好憐憫」起來。他們在「可拉一黨」等「民主先鋒」、「V煞老祖」的領頭下,大模大樣擺起「為公義發聲為弱者出頭」的陣勢。他們之「行公義」是針對摩西「擅自專權,自高超過耶和華的會眾」的「不公義行為」而發聲,他們之「好憐憫」是替在「摩西專權」下受到「欺凌」的百姓(當然尤其包括他們自己)--即所謂「弱者」--出頭,要向摩西討回公道。 這樣的「民主抗爭場面」,豈只似曾相識?簡直天天都見處處皆是。
摩西眼見如此來勢洶洶之「民主抗爭」,沒有「鞠躬下野」,反倒彷如「下戰書」似的約可拉一黨第二天來「決鬥」,說上帝到時自會發落,結果就演成了那個非常「暴力」的一幕。
後話暫且不表。 摩西「下戰書」後,「決戰前夕」,雙方還是爭論不休,重點是「各自表述」甚麼謂之「公義」以及誰才是「備受欺凌的弱者」。 摩西指斥可拉一黨的人人心不足,貪戀非分的權位,這才是「擅權自高」,而他與亞倫無辜被指責埋怨,才是「弱者」啊!這說法,「群眾」尤其是「群眾領袖」自是大大不同意。
群眾領袖拒絕赴會「決鬥」,不僅因為他們不同意摩西的說法,更是因為他們認為摩西「有陰謀」--單是領他們甚麼鬼「出埃及」已經是不懷好意,不過是要拉他們出來做他的臣民好自立為王。眼下見他們「覺悟民主」,終於想到要為自己爭取「合理權益」,少不免就動了殺機。至於擺這場「鴻門宴」,不問而知,不過是想設下埋伏盡殺他們而已。 摩西沒有想到,他口氣雖硬,說到仿如「下戰書」一般,但用心本意其實是想「息事寧人」的「和頭酒」,竟被百姓誣說為不存好心要斬草除根的「鴻門宴」。真係火都來了,只得再重伸「戰書」:
第二天,決戰開演,但劇情一再峰迴路轉。
長話短說,百姓和摩西都先後「發火」(好聽是「行公義」)了,現在終於輪到上帝「動真火」,終於輪到祂「行公義」--對叛逆作惡的百姓(包括無知地隨同「V煞領袖」們一同作反的所有群眾)大開殺戒了。
這群曾經「惡過鬼」連摩西也可以殺幾回的百姓,在上帝的「大怒」下一下子就打回原形,成為「待宰的弱者」。更奇的是,摩西竟然立即為這幫說不清是「強者」還是「弱者」的百姓「出頭」--不是向上帝爭取民主,像可拉一黨趾高氣揚那樣,而是俯首敬懼地向上帝苦苦乞求憐憫。
由可拉一黨策動的這場不知所謂的「民主抗爭」,終於在上帝的「暴力鎮壓」之下全軍覆沒了。然而,上帝卻還是怕「民不畏死」,怕「人民的暴力」比「上帝的暴力」更不可抵擋,怕如此「暴力」的「教訓」還是不足以「教訓」這群「慣性反叛」的百姓,於是,祂責令摩西要留下一些「叛黨遺物」,好「給以色列人作紀念」,以為鑑戒。
上帝「料事」自然「如神」,但連祂也「想不到」,百姓之「善忘善變不受教訓」,竟會到如斯地步,第二天就故態復萌。
沒搞錯!不「善忘善變不受教訓」的才不是「群眾」哩!他們與剛剛昨天被殺的可拉黨完全一個餅印--又聚眾起哄,又說要反對摩西「專權擅殺」了。
結果,摩要也是又要「重施故技」,又要替這幫「強悍到可以殺掉摩西幾回」又「軟弱到傾刻要被上帝誅滅殆盡」的說不清是「強者」還是「弱者」的百姓「發聲出頭」苦苦求饒,甚至不只用說話,還要用到一個「寓意甚深」的「拯救行動」。
這場不知所謂的「民主運動」的了結,是「他(亞倫,實質是摩西,最後是預表基督)站在活人死人中間,瘟疫就止住了」。卻是,這個充滿象徵性的關乎審判與拯救的意象,又寓意甚麼呢? 審判降罰(行公義)的是上帝,代求頂罪(好憐憫)的是摩西(預表主耶穌),百姓?--行公義沒這個資格,好憐憫沒這個心腸,他們最應該作的,是企埋一邊,默然受死耐心待救! 基督信仰的全部,幾乎都在這個意象的寓意中! …… 在這件「民主抗爭」與「暴力鎮壓」的事件之中,你應該看得到百姓、摩西以至上帝對「行公義」與「好憐憫」,都有「各自表述」。 首先是百姓(群眾)之「爭取公義」,表面上是反對摩西「專權不義」,實質是向摩西「要權」,更實質是不滿上帝,不服上帝的「人事安排」,一如後來百姓在撒母耳面前要立王,表面是不滿撒母耳實質是不滿上帝一樣。所有所謂「民主運動」,都打著「反暴政」之名,實質都是「反上帝」,都是如可拉黨般以反對「別人擅權」為名以想「自己擅權」為實。 然後是摩西「爭取公義」,表面上看,他是希望上帝代為平反伸冤,於清教紳仕們看來,不免「小器」,於人道主義者看來,更是「暴力」--即使是求上帝「施暴」也是暴力啊。 事實卻絕非如此。摩西要伸冤的對像,最主要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上帝。摩西十分知道,上帝才是「弱者」,因為百姓不是不服他,而是不服上帝,他們從出埃及的第一天,就是善變善忘頑硬叛逆慣了的一伙,從來都不怎樣看上帝在眼內。摩西並不是要人信服他,而是希望他們信服他身後的上帝。他要求上帝公開顯明祂的揀選,目的不是為「肯定自己的被揀選」,而是為「肯定揀選之權在上帝」,希望百姓學會敬畏上帝,用心光明磊落大公無私。 摩西一生到死,都面面不討好,兩頭的虧都吃到盡。摩西事奉上帝,自不得不為上帝「執行家法」而殺人(這是如假包括的「行公義」),小懲大戒,結果就被誣為「專權自高殺人如麻」,事實是,每趟上帝忍無可忍,自己動手替自己「爭取公義」(這也是「行公義」的一種),要痛下殺手審判懲治反叛作惡的百姓時,要是沒有摩西苦苦代求甚至從中「頂住」,百姓被上帝所殺的,必更多上數十百倍。摩西捨身(這是好憐憫)救了多少人沒有給他記數,他殺了多少人(其實是為行公義)卻一直被百姓借題發揮秋後算賬。 摩西「好憐憫」沒人感激,摩西「行公義」被人臭罵,天下人間,竟有這樣慘絕人瞏的事! 偽善者裝模作樣的「行公義好憐憫」,總是那樣斯文雅緻平衡大方不溫不火,即或沒有「掌聲」,起碼也不會有「閒話」,總之不會有人說你「專權自高殺人如麻」之類。 笨中之笨的摩西,卻是「白痴」無雙。他一生「憐憫」上帝,為上帝仗義執言;又「憐憫」百姓,替百姓苦苦代求。結果,你看,他一時要在百姓(最暴戾的「強者」)面前為上帝(備受藐視的「弱者」)發聲出頭,一時又要在上帝(終極的強者)面前為百姓(至低能的弱者)發聲出頭,如此「行公義好憐憫」,怎不搞到他手忙腳亂焦頭爛額! …… 其實,這都是上帝所累的。 上帝云乎哉?主耶穌一言中的:
如假包換的耶和華上帝(不是來歷不明的「X」),不是別的,就是百姓「用嘴唇尊敬」又「心卻遠離」那一位。 百姓「用嘴唇尊敬」,於是看上去就很「強」囉,但「心卻遠離」,即是實質上卻又「弱」到根本沒人理。笨中之笨的摩西,認真好揀唔揀,卻揀上了這樣的一位「名強實弱」的上帝來服侍追隨,這就不免要輸掉老本了。 因為上帝看上去「強」,你接近祂追隨祂,就少不免有「依附權貴」甚或「借勢擅權」之譏,像今天你入「CY之局」那樣。但事實是,上帝是個比CY更不如的「弱勢政府」,人們根本不把祂放在心上,否則,百姓又怎敢在摩西面前造次,聚眾鬧事呢?同樣的道理,上帝自己是個「空心老倌」,窮過鬼,摩西跟著祂,半點好處都沒有,卻只因上帝看上去「財雄勢大」,於是,摩西就又被誣為一定得了許多「好處」了,譬如「侵吞公款」之類。 人家「美國大佬」,「行公義」曉選對手,「好憐憫」識揀對象,看今天多風流自在也文也武。你這白痴無雙的摩西,卻是完全唔識個「揀」字點寫--替「空心老倌」上帝行公義,行公義就變成「擅權自高」;為「狼心狗肺」百姓好憐憫,好憐憫就變成「不懷好意」,甚至「有陰謀」。 然而,我感謝天父! 天下人間,只要有這樣的一個「其笨如牛其蠢若豬」的摩西存在,就證明宇宙的終極深處,必有仁義。因為「美國大佬」的「精」,可以從世界學來,可以以常理解釋。可是,摩西超乎常人之「笨」,卻絕不可能從世界學來,也絕不可能以常理解釋--那必定另有根源。 摩西一定見過上帝,如他自己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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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我溫柔,所以我衝動! 我總是十分驚訝,為甚麼會有這麼多人說摩西「衝動」甚至「暴躁」?不列明來源了,因為滿街都是,我疑心你也這樣想過、說過甚至教過: 有人說得直接:
有人說得更直接:
有人說得故作委宛曲折,其實意思一樣--「摩西衰衝動」:
當然又有些人故作「持平」,說摩西後來「變了」或說「被上帝改造了」,認真「感謝主」啊!
不過,摩西是否真的「變了」,卻不知是牧師們說滑了嘴還是摩西自己做滑了手,摩西「晚年」又舊病復發故態復萌了,或者壓根兒從未「變過」:
更有人大發「偉論」如下:
卻不知,「害人不淺」的是「摩西式衝動」還是這種「偉論」! …… 今天的中國,久已不很「中國」,而西方的基督教,我也疑心很早已經不十分「基督教」了。所以「西方學者」讀摩西,讀出一個「衝動」,「東方牧師」讀摩西,一樣讀出一個「衝動」。摩西最後只得成為一個「害人不淺」的「衝動」的失敗代表。 卻不知道,當真正的「中國」遇上真正的「基督教」,就必會讀出一個完全不同的摩西來。那不是「衝動暴躁」,而是一片純真,天真爛漫,毫無斧鑿,自然天成。 摩西絕對不是「後來」變得「謙和」,更不是一生到死都「衰衝動」,而是他天性「謙和」一直到底--維護同胞殺埃及人時「謙和」、怒摔法版時「謙和」,到忿擊磐石時,一樣「謙和」。 偽基督徒與假洋鬼子都不會知道,摩西之所以不能像他們那樣「冷靜理智溫文爾雅」,準確說,是「精過鬼」,是因為摩西「笨」,他的「為公義發聲為弱者出頭」不是「做出來」的,是「發乎天然」按都按不住的,這在那幫偽基督徒假洋鬼子看來,就謂之「衝動」了。 偽基督徒與假洋鬼子為甚麼可以「不衝動」呢? 還不簡單。就是因為他們對「公義」對「弱者」根本連感覺都不很有,他們從來沒有一種「衝動」要真傢伙去「行公義好憐憫」,這一切都不過是造作計算堆砌出來的,自然很可以「冷靜過冷靜」、「平衡過平衡」。 …… 二千多年前,中國人的孟夫子曾如此界說過「天良」或說「人性」:
這個「乍見」就自會「驚懼同情」,進一步即是「見義」就要「勇為」的表現,孟夫子以為,這就是「良心」亦即「人性」的重要體現,也是人類道德的一個「先驗證據」。 引而伸知,「衝動」原來是一個人有否「良心」的重要表徵。明明白白,「乍見就動心」,「見義就出手」,這不正正就是典型的「摩西式衝動」麼? 原來「摩西式衝動」發乎本性,出自天良,無需斧鑿,未經修飾,故而最可以展現摩西那「洶湧澎湃莫之能禦」的真義心、真愛心與真良知,與偽基督徒與假洋鬼子那「斯文雅緻考慮周全」的假義心、假愛心與假良知,分別大得比天離地還要遠。 知不知道,摩西「笨」,摩西「衝動」,所以上帝才會用摩西,或說,所以摩西才會「笨」到「衝動」到肯被上帝用!聰明少少冷靜少少的,還不如猶大般打退堂鼓麼? …… 摩西的「謙和」也絕不同於「紳仕師牧」們的陰聲細氣鬼聲鬼氣。真真正正的「謙和」是一種極致的「不抵抗主義」,它無限溫柔,使人完全「受制」於自己的正義之心與悲憫之情,「無法控制自己」,於是「衝動」非常,「乍見就動心」,「見義就出手」,老是不顧身世不問體面不管禍福不理後果地去「行公義好憐憫」,少不免「行出一臉灰好出一身蟻」來。 明白嗎?一個人完全「受制」於天良,這是何等曠古絕世的「溫柔」?然而,這最真實的「溫柔」的最重要的「證據」,竟正正就是「衝動」甚至「暴躁」。 我溫柔,所以我衝動! 總之,這種「如水的溫柔」加上「如火的衝動」的「奇妙組合」,你很可以在摩西、眾先知、眾使徒,甚至在上帝和主耶穌的身上,明明白白地找到,倒是在那幫陰聲細氣鬼聲鬼氣的「牧師學者」身上,連影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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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好在我們有摩西! 拉得遠了,跟「一鐮幽夢」或說「非暴力」的主題,似乎越發不沾邊了。 「說來說去,還不是摩西……」必有人謂。 對,若你心清目靈,就會發現,俄網「講摩西」很可能多過「講耶穌」。若你更心目靈,就更會發現,俄網即或「講耶穌」也是很少「直接」講耶穌「本身」的,而是多透過使徒們的心眼或他們與主耶穌之間的互動,用側筆來描寫耶穌的。 為什麼? 我天生就莫名所以地憎惡「抽象」,所以,我總是疑心那些可以繞過摩西來講上帝的「神學」,可以繞過使徒來講耶穌的「教訓」,是宗教徒憑常識向壁虛造甚至居心叵測存心造假的。 基於同一道理,我也不能繞過摩西這「經典」含糊大路講論什麼「和平理想」、「非暴力主義」和「正義戰爭」等「概念」,像那幫「牧師學者」、「民主鬥士」、「正義先鋒」和「道德先生」的所作所為那樣。 新聞不忍細看。因為每天見到聽到的,幾乎都是這幫「牧師學者」、「民主鬥士」、「正義先鋒」和「道德先生」在胡謅亂說,最頂唔順的,是有半節無半節的「引經」和「解經」--熄電視都熄唔切!!! 好在,我還有摩西!!! 透過認識摩西、「感受」摩西,我可以上通上帝下通基督,可以前會列祖後會使徒,並在他們那裡尋到完全另類卻「深得我心」的真真正正的「和平理想」、「非暴力主義」和「正義戰爭」。 我知道,在贖罪拯救和全面啟示的層次上說,基督當然重於摩西,希伯來書說得十分分明無可異議。可是,在認識上帝領會基督的層次上說,我卻會毫不諱言說,摩西起碼「先」於基督,這點,主耶穌也曾公開表示「同意」:
總之,「架空摩西」,我幾乎連上帝、連基督都不講,更別說那些「路人甲乙丙」都可以胡扯一通的什麼「和平理想」、「非暴力主義」或「正義戰爭」了。 俄網說不管什麼話題,都必「指向上帝歸於基督」,但亦幾乎都必「始乎摩西順著使徒」,一句話,我半個字也沒有「離題」!!! …… 我說過八百遍了,越「偉大」越「神聖」的字眼,就越可以向壁虛造東拉西扯自欺欺人。上帝不容我們「老作」,於是乎聖經有「兩寸之厚」,把每一個重要的信仰「術語」的定義,都具體限定在聖經看似矛盾混亂的記載之中。即是之故,「鐮刀意象」才有可能包含「終極和平」與「終極暴力」這兩個常識上無可兼容的寓意。 同理,只有從具體、複雜甚至「混 亂」的摩西形象入手,我們才有可能認識聖經對「和平理想」、「非暴力主義」或「正義戰爭」獨步天下只此一家的教訓與定義,力斥一切冒名假造的偽神學和假道理。 摩西的「溫柔」,不是陰聲細氣有氣無力的那種「溫柔」,他「暴力」起上來很可以「殺人如麻」,怎麼看,都不似一個「和平主義者」,非但比不上「德蘭修女」,我看就連「披頭四」都大大不如! 摩西的「正義」,並不是喜好「教訓人」的那種「正義」,更不是想做「救世主」打救全世界的那種「正義」,像眼下天天上電視的「美國大佬」那樣。單單向上帝「請辭」甚至「以死相迫」撒手不幹,摩西就試過好幾回了。 摩西「溫柔不似溫柔」,「正義不像正義」,換個直白一些的說法,就是摩西並不像「常識」理解的那麼「喜歡」「行公義好憐憫」,至少不像那些「牧師學者」、「民主鬥士」、「正義先鋒」和「道德先生」那麼「喜歡」喲! 對,一切奧秘,就在這「喜歡」兩個字上! …… 摩西原來一點都不「喜歡」「行公義好憐憫」…… 先說那幫「牧師學者」、「民主鬥士」、「正義先鋒」和「道德先生」,又為什麼那麼「喜歡」「行公義好憐憫」呢? 孟夫子在二千多年前,就「間接地」說出了一些原諉了:
孟夫子的本意是人的「良心表現」是無私的,是本性的,是非功利的,是「乍見」不幸或不仁不義之事就會自動激發出來的。他老人家並未知道,二千年後有一路東西叫「資本主義」和「功利主義」(這是「美國大佬」真正的「立國強國」之本,跟基督教連一條毛的關係都沒有),這種「主義」賦與一切道德甚至所謂信仰都有惡俗不堪的「功利目的」,於是「今人乍見孺子將入于井,(會作狀作勢,好像)有怵惕惻隱之心--(無非是為了)所以內交于孺子之父母也,所以要譽於鄉黨朋友也,惡其聲而然也」。 我的意思是,飽受「資本主義」和「功利主義」洗腦洗了幾百年的「現代心靈」,早就沒剩下多少「自動激發」的「天良」了,他們之所以偶爾會「表現」出好像「有怵惕惻隱之心」,彷彿很「喜歡」「行公義好憐憫」那樣,其實是「喜歡」「內交于孺子之父母」、「喜歡」「要譽於鄉黨朋友」及「不喜歡」「其聲」(即叫他收聲免煩)等等他們算過度過的「好處」而已。 摩西之「行公義好憐憫」,卻不是他「喜歡」的。 摩西「乍見」同胞受欺凌而出手,並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天然激發的心中不忍。你看他再三推辭上帝的「無理呼召」,後來還多番「辭職求死」,都可見摩西並不怎樣「喜歡」。事實更是,大半輩子為「空心老倌」上帝「行公義」而被罵為「專權擅殺」,為「狼心狗肺」百姓「好憐憫」而被誣為「居心叵測」,還怎麼可以「喜歡」得起來? 摩西既不「喜歡」,卻怎麼不撒手不幹呢? 那是因為摩西的「行公義好憐憫」並不像那幫「牧師學者」、「民主鬥士」、「正義先鋒」和「道德先生」,摩西不是「喜歡」,他是「迫不得已」的…… 摩西的義心、悲情、良知,澎湃到「失控」地步,他「乍見」甚麼,就動心,就出手,按也按不住。 摩西明明是「不喜歡」甚麼「行公義好憐憫」,卻還是「上帝上身」似地行了好了一生,向上帝「辭職」辭了一輩子,還賴在那裡,到老到死。 明明「不喜歡」卻還是「行」還是「好」,這就叫「迫不得已」,這就證明摩西的「行公義好憐憫」是絕對地發乎本性出自本心的,是「乍見」就自然激發的,與「牧師學者」、「民主鬥士」、「正義先鋒」和「道德先生」那種算過度過然後「喜歡」才去「行」去「好」的,差別足足大過一個宇宙。 …… 事實更是,何止摩西,就連上帝、主耶穌與一切信心先賢都不會「喜歡」「行公義好憐憫」! 他們真正「喜歡」的,不是「行公義好憐憫」,他們甚至不「喜歡」一個還有需要「行公義好憐憫」的世界。 因為他們並不像那幫「牧師學者」、「民主鬥士」、「正義先鋒」和「道德先生」那麼「喜歡」利用所謂「行公義好憐憫」--更準確說是「別人的不幸」與「世界的不堪」--來沽名釣譽投機取巧從中漁利。 天父上帝與一切信心賢者都「不喜歡」「行公義好憐憫」,他們真正「喜歡」的是一個再不「需要」任何人「行公義好憐憫」的新天新地。 當有日,「天下無賊」,還需要警察法官「行公義」嗎? 當有日,「社會大同」,還需要福利署「好憐憫」嗎? 卻要知道,那「天下無賊社會大同」的世界,並不是任何人「喜歡」就可以搞作出來的。信仰者自是「喜歡」那樣的世界,所以,他們信,他們等。宗教徒「喜歡」的卻是自己去胡「搞」一通,以為自己「搞」下「搞」下就會「搞」出個「天下無賊社會大同」的世界來──發夢! …… 摩西「行公義好憐憫」,既發乎良心也呼應信心--他對「天下無賊社會大同」的世界的真情嚮往。他不是「相信」自己「行公義好憐憫」就可以「搞」出個「天下無賊社會大同」的理想世界來,他只是實在太「相信」那理想了,故而「情不自禁」地,不管「喜歡」不「喜歡」就行了出來。 摩西不是「喜歡」,是他的良心與信心「內外夾攻」,「迫」他去行公義好憐憫,即或「行到一臉灰好出一身蟻」,還是要行要好。 摩西的「行公義好憐憫」既是「被迫」的,並不是人「喜歡」的,那麼,他的「行」法就不會像「美國大佬」那樣「大義凜然」,他的「好」法也不會像「英國紳仕」那樣「斯文雅緻」。於是乎,就像「鐮刀意象」會有「無可兼容」的雙重寓意一樣,摩西的形象也從「至溫柔」到「最暴戾」什麼都有,「混亂」不堪。 然而,這就對了。 正因為夠「混亂」,才足以證明以摩西的「混亂形象」為基準為典範的「和平理想」、「非暴力主義」和「正義戰爭」,絕不可能是「常識產物」或「人間虛構」,因為這樣「混亂」的版本,是人「作都作唔出」的! 深哉!上帝的智慧,何其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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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摩西的不抵抗主義(上) 感謝讚美天父(我不是開口閉口就「感謝主」的那種「牧師」),因為祂用摩西的「混亂形象」,替我們重新定義了什麼是貨真價實的「非暴力主義」、「不抵抗主義」和「正義戰爭」,好讓一切偽神學、歪道理和假見證,在「嬰孩」面前都無所遁形。 …… 非暴力的根本精神,不是「姐手姐腳陰聲細氣」,而是「不抵抗」。問題在於,不抵抗「誰」?不抵抗「什麼」?如何「不抵抗」? 摩西一生最不能「抵抗」的,表面看,是他自己的義心、悲情與良知,常常為之「失控」,「乍見就動心」,「見義就出手」,終不免搞到自己焦頭爛額頭頭吃虧。進深一步看,其實是因他對那片「和樂世界大同天地」,有著不能自拔的信心和嚮往。若再進深一步看,摩西無力「抵抗」的,原來是一種其近者來自她的母親,其遠者來自濛濛太初的「家鄉回憶」對他的呼喚--他要「認父」,他要「回家」。故而,若你心清目靈,能看到最深之處,你便會發現,摩西最不能「抵抗」的,是--「父」。
這是一齣曾燴炙人口的動畫片的主題曲。 這種對於「家鄉回憶」對於「天父呼喚」完全沒有「招架之力」甚至沒有「招架之心」的「非暴力主義」和「不抵抗主義」,才是聖經啟示與我們只此一家絕無分店的「非暴力主義」和「不抵抗主義」。 摩西從未想過要用一種什麼「主義」來改造世界打救人類,也從未以為他帶領百姓攻伐迦南,是一場可以讓他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正義戰爭」,勉強言之,在摩西的心中只有一種「主義」,就是「回家主義」、「認父主義」,捨此無他。
非暴力,不抵抗,就是對「家的回憶父的呼喚」,不應以暴力,不予以抵抗。 摩西做到了! 反觀今天通街滿眼的所謂或不知所謂的「和平大使」與「正義先鋒」,只知道一天到晚「搞」他們的「和平運動」或「正義戰爭」,其中頗不少還無知或無恥地打著「上帝」甚至「基督教」的招牌。只是他們之所謂「上帝」與摩西心目中的「父」,於我看來,又是連一條毛的相似性都沒有。 摩西的「父」,是呼喚他,叫他一生念念不忘「回家」的「父」,可是那幫「和平大使」與「正義先鋒」的所謂「上帝」,卻是誘惑人類聯手共建自己的「巴別世界」--寓意是「誓不回家」--的「偽父」,即或裝著個「和平」、「正義」甚至「基督教」的「優雅招牌」,也是絲毫不能掩飾他們內心深處那「暴力主義」與「抵抗主義」的本色-- 他們拒絕認父歸家,暴力抵抗上帝! …… 明白嗎? 聖經對什麼是「非暴力」,什麼是「不抵抗」,有獨步天下只此一家的定義解說,不容許任何人胡謅亂說冒名假造。像摩西那樣,甘心順服,竭盡一生回應「認父歸家」的呼喚,就是「非暴力」就是「不抵抗」,跟他有沒有所謂「殺人如麻」,半點關係都沒有。 反之,一切教人留戀世界、自恃自義、自我打救,無視上帝的審判,不服上帝的咒詛,拒絕上帝拯救,妄圖自己「搞」出個「人間天國」來的,不管掛個什麼「主義招牌」,甚至是「優雅可人的和平主義」或「正義無雙的正義戰爭」的招牌,實質上都是「暴力主義」,都是「抵抗主義」,都是誘使人類「聯手暴力抵抗耶和華並祂的受膏者」的「造反主義」。 暴力與否,不在外面表現,而在內心實際。 耶和華是看「內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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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摩西的不抵抗主義(下) 世事是「詭異」得幾近不能言說的。 指責摩西罵他「衝動」、「粗暴」甚至「暴戾」的謬論,固不堪入目,但「讚賞」摩西以至稱讚他為「偉大」的說法,可能更加不堪入目。老例,不列明出處,因為一則怕煩,二則一街都係。
在這一路「摩西讚美者」的口吻中,摩西之為「偉大」,一是因他「功績卓著」,二是因他「功能多樣」。即是,摩西之為「偉大」,是在於摩西「做到甚麼」,而不是「摩西自己是誰」。這分明是典型的「功利主義」與「成功主義」。說穿了,在這路「摩西讚美者」的心底裡,真正偉大的絕對不是摩西,而是「成功」與「效用」,惡俗不堪!!! 順著這一路惡俗不堪的「功利主義」與「成功主義」想入非非下去,摩西最後就成為了一位「偉大的CEO」了,恐怖:
當然,還有一路的「摩西讚美者」,他們看上去比較「優雅」,更多讚賞摩西的「人品」而非「功業」,似乎跟俄網的看法較接近,譬如:
不過,你若心清目靈,就會看出這一路似乎比較保守,沒有那麼「現代」或那麼「惡俗」的看法,其重點仍在所謂「摩西的良好品格」的「功能」,譬如「傳道人謙卑的美麗品格,往往也就成了他能夠吸引人來和他愉快同工合作的最佳本錢」之類,「功利主義」與「成功主義」的「導向」,我看不出與前者有多大分別。 都說過了,飽受資本主義、功利主義洗腦洗了幾年年的「現代心靈」,已經不大可能擺脫用「功利主義」與「成功主義」的眼界來「看」任何事物,聖經也無法幸免。回歸最原始最古老的「中國心」,或者還有一點可能。 摩西的真正「偉大」處,絕對無關於他表面的「成就」,甚至與含含糊糊的所謂「品格」也沒有關係。 丟下一切「牧師的垃圾常識」與「學者的膚淺推論」,你像「嬰孩」一般當自己甚麼也不懂地老老實實回到聖經去,就會知道,摩西的真正「偉大」是「偉大」在甚麼地方,是怎樣地「偉大」到足足可以震撼你一生。 甚麼「曾帶領他們(以色列)脫離埃及的捆綁,進入迦南應許之地;也曾在西乃山上給他們宣讀律法,這律法就成為了他們歷世以來宗教信仰的基礎」等,真的是摩西的「功業」麼?或者說,摩西是因為有他本事有能力「成功這些偉大功業」故而為「偉大」的麼? 你看清楚聖經沒有? 若不是上帝在西乃山「強迫」摩西「上馬」,又三翻四次「發回」摩西的「辭職信」,摩西很可能只會在米甸「看羊終老」。若不是上帝再三「維護」他,摩西在那群如狼似虎的百姓面前,都不知死過多少回了,還成就過屁!再者,其笨如牛的摩西哪裡懂甚麼「現代管理學」,連「古代管理學」他都不懂,若然不是上帝一路「關照」,總是在生死關頭「出手」甚至「出重手」,那幫毫無「紀律」的百姓甚至「同工」,一早就散夥回埃及去了,還入甚麼迦南頒甚麼律法呢? 想想,要是上帝只是想成就所謂「帶領以色列人脫離埃及捆綁進入迦南應許之地及給他們宣讀律法」這類「事功」,摩西這個人根本是「多餘」的! 不是嗎? 上帝大可學「美國大佬」,先派天使天將(飛機導彈)對埃及「濫炸」一通,還怕法老不放人嗎?然後出動「地面部隊」護送以色列人大模大樣經曠野入迦南,途中遇人殺人見佛殺佛攔路者死,並且親自在西乃山上的烈火中用「大聲公」公開頒佈律法,不就搞定了嗎?若百姓不服,就自己親自出手,一是打到服,二是統統滅了推倒重來。總之,由頭到尾,我都看不出有甚麼「需要」要有個摩西在場!!! 再說摩西的「謙卑」,但摩西的「謙卑」與「牧師紳仕」們陰聲細氣還可以「能夠吸引人來和他愉快同工合作」的那種「謙卑」,有丁點兒的相似性嗎?上帝就是因為摩西有這種含糊泛泛的「謙卑品格」,就「需要」他來領以色列人出埃及入迦南及向他們頒佈律法嗎?哪一路「謙卑」可以搞得定這群如狼似虎的百姓呢? 總之,從「事功」層次看,摩西的存在或參與實在沒有「需要」,連「需要」都沒有,還哪裡說得上「偉大」?從「品格」層次,若摩西有的只是含糊泛泛的「謙卑品格」,求其一個「牧師」都做到,那就看不出摩西有甚麼「偉大」之處,加之他還有「衝動」和「暴躁」等缺點,他的品格甚至大大不如大多數溫文爾雅的牧師學者,還何來「偉大」? …… 回到聖經去,真相本來明明白白,摩西之所以「必需」,摩西之所以「偉大」,只在於一個方面,就是:
上帝真正「需要」的是一個最能也最肯「啃死貓」的人,這人不只肯啃百姓的死貓,甚至肯啃上帝的死貓,能「陪」著祂去帶領這群百姓,免得祂在路上把他們殺個清光! 多次百姓犯罪使上帝動怒,上帝「忍手」,怕一出手百姓就死無全屍,於是明言暗示叫摩西出手(如金生犢事件),結果,摩西出手,表面是殺了一些人,實質是救了更多人。可是,這樣一來,摩西就替上帝啃了個大大的死貓了,因為百姓自然會以為這是摩西「濫權擅殺」甚至「假傳聖旨」,叫摩西百辭莫辯。那可拉一黨的叛變,就是以此為借口。 摩西因為「執行」上帝的紀律,就受到百姓憎惡,可是,他「執行」前向上帝苦苦求情,「執行」中也是「七折八扣」格外留手,暗地裡,其實是不知替百姓啃了多少死貓。啃得最勁的一鑊,自是所謂「怒擊磐石事件」,百姓犯罪卻只摩西一受罰(亞倫是可有可無的陪襯),還罰到不許進入迦南,更慘是罰到至今仍要背著個「脾氣暴躁死性不改」的惡名。 大半世人為上帝啃死貓,臨門一腳更要為百姓啃個超級無敵大死貓,到死後還被紳仕般的牧師學者指指點點說長道短,這份工,點打??? 摩西的「偉大」摩西的「必需」,卻正就在此! 沒有人啃得下的死貓,只有他啃得下,沒有人可以幹一天的「死貓工」,只有他可以一做就一世,到老到死。 摩西的確「偉大」,但並不因他的甚麼「偉大事業」,也不因他有含含糊糊的甚麼「好品格」,而是他有大得幾可容下一個宇宙的「胸襟」。 …… 回到所謂「主題」上去,這原來也是摩西的「不抵抗主義」的另一極致表現: 摩西「不抵抗」啃死貓,不管那死貓有多大! 這種真正的「不抵抗主義」,對於恐怕連「一口氣」都咽不下的我們,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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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你「搞和平」,我「等和平」 一鐮幽夢,是一個「終極和平」之夢,我深信萬軍之耶和華的熱心必要成全這事。 不過,「美國大佬」對此似乎比上帝更「熱心」:
左一個「克里」講「正義」,右一個「克里」講「和平」,這就是名副其實的「得你(克里)講曬」! 然而,「終極和平」決不可能由一伙「喜愛」所謂「行公義好憐憫」的「正義超人」或「和平大使」,通過所謂「正義戰爭」或「非暴力運動」之類的手段,張燈結彩大模大樣眉飛色舞地「促成」。 終極和平事實並不需要人類來「促成」,人類的角色連跟上帝「合作」都說不上。上帝要做一百個「羊羔與獅子同臥」的世界,何來難度?上帝就是做一百個「弟兄和睦同居」的世界也沒有難度,祂只要把一切「不肯和平」的人唔服打到服,再不就通通殺光然後再造一批,直到造出一個「肯和平」的「批次」,不就「大功告成」嗎?實在沒有需要誰來跟祂「合作」,更用不著這一伙自以為義的「正義超人」與「和平大使」來做祂的「正義代言人」或「和平總代理」。 根本的事實是:人類並不需要「製造和平」,他只需要乖乖地「接受和平」,更傳神的說法是「不抵抗和平」--不抵抗天父上帝在萬世之先,已經為我們預備好了的「和平方案」。 可悲的是,人類直到今天仍然是上帝「締造和平」的最大障礙,以其「不信的惡心」與「偽信的詭詐」處處與上帝對著幹,至為關鍵的,是不忿氣接受上帝設定的唯一可行及合法的「和平方案」--就是放棄一切無效的掙扎反叛,甘心服輸認父歸家。 更可悲的是,人類至今仍陶然大醉於其沾沾自喜自以為義的所謂「正義戰爭」與「和平運動」,要不是無知到懵然不知,就是無恥到刻意隱瞞,這些所謂「正義戰爭」與「和平運動」,實質都是對上帝的「暴力反抗」,就是要用人類自恃自信自編自導自演的「偽和平方案」,冒名取代要人甘心服輸上路回家與天父「重修舊好」的那個唯一可行和合法的「真和平方案」。換言之,這一伙滿口仁義躊躇滿志,很以為世界的「和平」都「包在他們身上」的「正義超人」與「和平大使」,正正就是誘惑人類「暴力抗父」拚死「抵抗」天父早已預備好的「和平方案」的罪魁元兇,罪加十等。 請大家睜開眼睛,回到聖經去看過清楚明白。古往今來,千秋萬代,人類與上帝之間的爭戰以至人類之間的爭戰,真正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我們「抵抗父」和「抵抗回家」,於是乎「上與天鬥」又「下與人鬥」,殺到血流成河天昏地暗。 從始祖的擅吃禁果,到該隱的築城留名,到拉麥(該隱系)的發展「高等文明」,到人類第一次「巴別同謀」,都是人類要「暴力抵抗上帝」的具體演繹,為的是要自己當家作主,要將上帝逐出人間。這種「意識上的反上帝」,就是一切「暴力」的根源,即或你裝出個「紳仕般」的「和平主主義者」的模樣,也無法掩飾你心底裡「反上帝」的「暴力」。 再者,當人將上帝(似乎)逐出人間後,世界並未因著沒有了「上帝」這位他們不喜歡的「暴君」就天下太平,反之,沒有足以「鎮壓一切」的上帝「壓場」,人類便誰也想「自己當上帝」,結果就不管是講唔拈數或分贓不均或彼此猜疑,就大打出手,其殺戮同類的「殘暴程度」,並不見得比他們曾「聯手反抗」的上帝稍稍仁慈。 人類內心反抗上帝的暴力,就演成外在反對同類的暴力。 我們自作聰明自以為義,以為趕走了個「暴君上帝」就「世界和平」,結果是我們每個人都成了一個「暴君上帝」,你爭我奪爾虞我詐,使這世界更加亂得不可收拾,「和平之夢」也更渺渺無期。 順帶一說,有沒有留意主耶穌「離世」前給門徒的最重要的「遺言」之一,就是叫他們「不要爭論誰為大」。因為主耶穌十分知道,祂這位「大」的不在之後,門徒二話不說就會起來「爭大」。連信主的門徒也有這個危機,人類自作聰明自以為義「趕走上帝」後,怎會「和平」?怎會不一天到晚「爭大」爭到頭崩額裂?--這就叫「自作孽」! 總之,只有像摩西那樣,徹徹底底的「不抵抗父」、「不抵抗家鄉的回憶」,「不抵抗回家的呼喚」,這樣的「不抵抗主義」,才會引導我們與父「重修舊好」,自甘解除一切無效更不合法的「武裝」,安心上路回家,或說靜靜等待主基督再來引我們進天家--那個本來就「和平」到不得了的「天家」。 …… 天家天國的確是屬於「愛好和平」的人的。但真正的「愛好和平者」絕對不同於「愛好搞和平者」,那些人「愛好」的是「強勢的搞」,想借此自我炫耀或從中漁利甚或別人居心,並不是真正「愛好和平」。 真正的「愛好和平者」的標誌總是「弱勢的接受」--他們愛好的不是自己大鑼大鼓「搞和平」,而是看似十分消極和軟弱的「等待和平」、「接受和平」。他們從不相信自己或人類可以「搞」出一些甚麼「和平」來,他們心清目靈,很知道這種自恃自信根本就是「暴力」且是一切「暴力」的根源,因為它誘使人妄圖獨立自足於上帝之外,以「追求和平」為名,以「暴力反抗上帝」為實。 搞和平其實是一種意識上的暴力! 像摩西那樣的真正「愛好和平者」,他們愛好的是「和平本身」,而「不抵抗上帝」,即基督信仰的核心價值--「信而順服」,正正就是「和平本身」,也是一切真真正正的「和平」的根據和根本。 …… 天國不是屬於那些「搞和平」的人的,天國是屬於「信和平」故而耐心「等和平」的人的。因為,「搞」只可以反映人心裡的「不信與暴力」,唯有「等」才可以反映人心裡的「相信與非暴力」。 再說一遍,聖經對甚麼是「非暴力」甚麼是「不抵抗主義」,有絕對「只此一家絕無分店」的定義與演繹。 你到底相信聖經的一「套」,還是相信真共濟偽基督的「美國大佬」假仁假義的一「套」? 我當然知,眼下的世界,是他們「玩曬」的,神又係佢,鬼又係佢。好在這一「舖」我一早放棄--俾你「玩曬」,我等「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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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只有一種和平 聖經啟示的真正與終極的「和平」,是「浪子回頭」的和平,是人類終於服輸認錯,心甘情願認父歸家與天父「永修舊好」的和平。這與人本主義者含糊空泛的「和平」、千神齊拜萬教共融蛇鼠一窩的「和平」、聯手共抗上帝但又分贓不勻結果大打出手的「和平」,妄圖憑大言不慚花言巧語的「正義戰爭」或「非暴運動」「搞」出來的「和平」,非但不是同一碼事,差別更是大得一天一地都容不下。 信仰的核心要義與真偽判準,就是你究竟選擇做哪種「和平主義者」! 偽和平主義者,強調人與人、國與國甚至教與教之間的「和平」。這些人可以掛著個女皇陛下、總統先生、主教大人、和平大使、人權先鋒、紳士名流以至牧師學者的銜頭,偶爾還會作個狀「互唱反調」,譬如:
但骨子裡不過是一邱之貉。他們版本稍異的「偽和平主義」的目的,查實完全一致無分彼此,都是要將「有名有姓的耶和華上帝」逐出人間,好霸佔天下僭位稱王,甚或擁立另一位「來歷可疑萬教雷同」的「神」作他們的「上帝」。 即使這路「(偽)和平主義」打著個「天主」之類的名號,其實含混過含混,取巧過取巧,否則怎會「獲得猶太教徒、穆斯林和東正教教徒同聲響應」?說穿了,不論是「克里先生」的「正義戰爭論」或是「教宗大人」的「普世和平論」,究其實都是為了替他們的「共濟一神」奪權上位,一步一步細意經營的「修橋舖路」而已。 偽和平主義者什麼都可以「和平」一通,至少表面如此,唯獨對有名有姓的耶和華上帝,他們不要和平,拒絕和平,更要與天父上帝對抗到底! 真和平主義者從心底裡愛慕和平、嚮往和平,但他們有一條「底線」,遠遠嚴格於克里之流口中的所謂「紅線」:
真和平主義者的「紅線」,就是:
一旦超越了這條「紅線」,「謙和」如摩西的,也要動刀殺人,不跟你「卿卿我我」搞「和平」。 總之,所有偽和平主義者,不論招牌版本,實質都是反叛上帝的「真暴力主義者」;而真和平主義者,雖然有時不得不狠著心腸「動粗施暴」,但其真心本性,仍然是真正的和平主義者,所念念不忘的,是「締造」人類與天父上帝之間的「永久和平」。 …… 有兩寸之厚的聖經,為我們絕對充分地演繹了這兩路差天共地的「和平主義」。耶和華上帝要以色列「分別出來」,不要與迦南人「和平」,不要跟他們「打成一片融為一體」,甚至不惜屠城滅族這麼「殘忍」,為各路「偽和平主義者」大大不喜甚至興師問罪,所為的,正正是要引導他們「認父歸家」,好建立以色列人與耶和華上帝之間的「和平」。 為永久的「真和平」,我們不得不放棄暫時的「偽和平」,主耶穌早說得明明白白:
主耶穌這個「動刀兵」及「與家人為敵」,當然不是要我們「好鬥」,不是要我們「凡事愛與人過不去」,更不是叫我們真傢伙「買刀」與人「廝殺」。基督徒都應該「謙和」如同摩西,甚至「打不還手含冤不辯死貓盡吃」。但是「打不還手含冤不辯死貓盡吃」,絕非心裡沒有「紅線」,就是不能因任何「你好我好」的「和平」而放棄對「唯獨上帝唯獨基督」的執著。 人有執著,就自不可能「係人都係朋友」,「凡事都可和平」,無話可說! 可悲的是,任聖經有兩寸之厚,任真理再明明白白,眼盲心瞎的就是眼盲心瞎,至今仍有無數人癡迷陶醉於人類的「和平幻夢」,拒絕上帝的「和平之手」,還要「暴力抗爭」到底,始終不知道或不肯知道,聖經的「和平理想一鐮幽夢」自成一個體系,有它獨步天下只此一家的「邏輯」。 這「邏輯」便是「一鐮幽夢」的「秘密」。為此「秘密」,我痴迷半生,也可能寂寞一生。 ……
這世界,人人都會「造夢」,還會起些大同小異的「好聽名字」,其中張三李四逢場作戲都會說的,必是: 「天下大同世界和平」! 自懂性哪天開始,我就夢想著「天下大同世界和平」。小學時讀《禮運大同篇》,讀到「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就怦然心動。信主後,讀到以賽亞先知的「豺狼必與羊羔同食,獅子必吃草與牛一樣」,還有大衛與掃羅父子的恩怨情仇,我就哭了。讀杜甫的「不眠憂戰伐,無力正乾坤」,更不知感動過多少回。就連久已成過街老鼠,連共產黨自己都不信的共產理想,我都一見鍾情癡迷半生,還跑到井岡山和延安「朝聖」去。 只是,我發了大半生「大同夢」、「和平夢」,至今並沒有半點「成真」的跡象,反倒越行越遠。我更知道,要是我「老而不死」,擺在我面前的,必定是看似綿綿無盡的殺戮與哭聲。
……
人家「發夢」,就呼朋引類興高采烈去「搞」;我也「發夢」直到如今。 但我無德無才,無權無勇,連「朋友」也沒多幾個。 我只能「信」,只能「等」, 並帶著我的「一鐮幽夢」及其中「無人能懂」的「秘密」,度此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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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記】「買刀論」與「收刀論」
為甚麼主耶穌竟然教門徒「買刀」甚至不惜「賣衣服」來「買刀」?--基督教不是一味宣揚「和平非暴」的嗎?耶穌不是個「溫柔」得像個「聖僧」般的人物嗎?還是,基督徒到了某種「但如今」的特別情態(譬如所謂「正義戰爭」之類),就可以一反常態動起刀槍來? 新聞不忍細讀,但有些人的「解經」,更不忍細讀:
──主在此提及要買刀,乃要他們今後的工作能有更多的儆醒和預備? ──「賣衣買刀」是指除掉自己外面虛表的裝飾,來獲得主的聖道,充實�堶採暔F的力量? ──這兩把刀,乃是指著新舊兩約聖經真道而言,比兩刃的利劍更快,用來成為內外兩種屬靈的自衛,�堶措鴷I肉體邪情私慾,外面對付世界撒但的引誘,和那惡者的試探? 老老實實,我真的沒本事這樣「解經」,我甚至不知道這是怎麼「解」出來的。 我天生就憎惡「抽象」,只是宗教徒尤其是「牧師學者」,卻多是「最抽象」的人。於是,他們「解經」老是不能回到聖經的具體脈絡去感應當事人的關切與情懷,只會用一堆現成術語或概念硬套在經文上胡亂附會一通。 在主被賣的那一夜的「緊張情勢」之下,主耶穌說到「買刀」,確有「疑似」叫門徒「武力抗暴」的「用意」,無需我們自作聰明替主「掩飾」。 當然,當門徒真傢伙拿出兩把刀來,主耶穌卻說「夠了」--要「武力抗暴」,兩把刀又怎麼夠用?後來彼得更真傢伙動起刀來「劈人救主」,主耶穌更責令他「收刀入鞘」,還揚言「凡動刀的必死在刀下」,的確前言不對後語,矛盾到不得了。 事實上,對於「非基人士」來說,耶穌那沒頭沒腦的一句「買刀論」,更實在「罪證如山」,「證明」耶穌一是本性好勇鬥狠,平時裝出個君子模樣,但事態一急就說溜了嘴,「買刀論」就衝口而出。至於後來何以又主張「收刀入鞘」又大講「凡動刀的必死在刀下」的大道理,一是前言不對後語,即是「根本不知自己在幹甚麼」,二是見「事到如今」,反抗都無用了,動刀硬拼一定死,不動刀(投降?)還可能有一線生機。於是收回「買刀抗暴」的成命,就「收刀入鞘」了。說白些,很有點「投機主義」的味道。 不信?請細味以下經文中主耶穌「到了這個地步,由他們吧」及「現在卻是你們的時候,黑暗掌權了」等話的「意味」:
你說:主耶穌究竟是贊成還是反對「買刀」--暴力反抗的?或說,祂的「買刀論」與「收刀論」,哪一句才是真的?如果說此一時彼一時,要隨機應變,所以一時就「買刀」一時又「收刀」,但幾時「買刀」幾時「收刀」,仍然係「估你唔到」!總之不說是胡塗,說了更胡塗。 講來講去,都係一個「層次」的問題……(待續) 關於主耶穌在路加22章36節中提出的「買刀論」,坊間網上還有許多「解釋」,慘不忍睹。 有一路是望文生義的「靈意解經」,譬如昨天提過的:
有些更是「想入非非」,譬如由「刀」聯想到「切割」,又由「切割」聯想到「分別為聖」:
總之,這些人「想到就說」,與上文不理全不銜接,一句話,莫名其妙。 有一路好一點的,比較顧及上文下理,例如:
這個「解釋」雖不免「簡單」,還有點「不太肯定」的樣子,但至少「少說少錯」,這其實是一種「聰明」,甚至是「謙卑」,很不錯哩。「將要面臨憎恨和逼迫」一句,十分扼要地道出了「買刀」的寓意,亦與文意及當下的「緊張氣氛」及主耶穌遇害(或離去)後門徒的處境緊扣,這「解釋」語焉不詳,但至少尊重經文,已經十分難得。 再看以下例子,作者本來也算顧及文理,不是一味「靈意亂解」,但不知何故,竟大講「時代背景」或「文化背景」起來,於是就越「解」越遠,離題萬丈:
若你心清眼利,就一點不難發現,「牧師至愛」是「靈意解經」,「學者最擅」是「文化解經」。「靈意解經家」完全不顧經文的脈絡背景,心血來潮望文生義,想到甚麼就說甚麼。而「文化解經家」呢,則最愛在經文以外,找來一大堆並不真正相關的「背景」,例如「當時以色列治安不很好所以『買刀』防身是十分『自然』的事」之類。前者不顧「背景」,後者亂套「背景」,「手法」不同但「效果」一樣,就是把聖經「解」到離天萬丈。 解經當然必要顧及經文「背景」,但要顧的是經文自己的背景,而不是那些不相干的甚麼「文化背景」。 …… 好了,罵人沒甚麼建設性。回到聖經自己的背景去,更正確說是回到門徒的處境與主耶穌的心境去,看清楚,主耶穌的「買刀論」究竟要說甚麼。 都說,一切原來都是「層次」問題。
考之經文脈絡與當時處境,主耶穌「失驚無神」叫門徒「但如今……沒有刀的要賣衣服買刀」,一定是「衝著」某種極其「凶險的情勢」而說的。問題是,哪是甚麼「凶險的情勢」?是幾時的凶險?是對誰的凶險?是如何的凶險?再者,「買刀」,是寓意反抗或改變那個必將來到的「凶險的情勢」嗎?若是,何故主又說「(兩把就)夠了」呢?甚至責令彼得「收刀」還說「動刀的必死在刀下」?若「買刀」並不為反抗或改變那個「凶險的情勢」,又買來幹嗎? 丟開一切「靈意解經」和「文化解經」,真相本是很分明的,那「秘密」就在主耶穌的「買刀論」和「收刀論」之間,那玄之又玄的「張力」之中。 …… 今天,主流教會已經「風流」了好幾百年,很以為自己很受歡迎,很為世人受落。所以,對於第一代使徒要面對的「凶險的情勢」,連起碼的感應力都沒有。就是講他們會「受逼迫」云云,也是輕描淡寫有氣無力的。 主耶穌叫門徒「買刀」,是要告訴他們,他們必將要面對一個對他們如狼似虎毫不友善甚至要「動刀動棒」的世界。
請「細味」路加9至10章及路加22章的「比對」何在:
當初(路9至10章),門徒聽主耶穌的吩咐「徒手傳道」,竟真的「沒缺甚麼」,還「平安歸來」甚至「效果不錯」,卻是,為甚麼「但如今」就忽然「大勢已去」,還搞到要「買刀防身」那麼狼狽??? 一說是主耶穌要走了(肉身離開門徒),沒有了主的「貼身關照」,門徒自然要「好自為之」,要「自己搞定」(俗語說「食自己」),所以就要帶「錢」帶「口袋」甚至「帶刀」了。--這「解」法,聽上去多麼「合理自然」,但門徒要「買刀」的原因就是因為「耶穌(肉身)要走」嗎? 其實主自已已一語道破:
請搞清楚,門徒從此要面對如狼似虎毫不友善甚至要「動刀動棒」的凶險世界,並不是因為「耶穌走了」,而是因為「耶穌衰了」-- 祂 被 列 在 罪 犯 之 中! 祂不再是群眾在一場「誤會」之中要被擁戴起來的「猶太人的王」,甚至連「復活的施洗約翰」或「先知裡的一位」都不是了。耶穌要「被列在罪犯之中」,不僅是指肉身受苦受死,更重要是-- 「名 譽 掃 地」! 當初,基於一場「誤會」,基於群眾對主耶穌「心存幻想」,故此,百姓對門徒還算「客氣」,甚至肯「接待」他們,以至他們「徒手傳道」竟也「不缺甚麼」。至於文士祭司長之流,懾於百姓因誤會而來的「擁戴」亦不敢對主耶穌和門徒動粗,雖則心存殺機已久。 「但如今」,一夜之間,一切都變了。主耶穌「被列在罪犯之中」,「身敗名裂」。百姓一場誤會的「擁戴泡沫」就全線爆破,文士祭司長之流的暗殺陰謀的主要「障礙」,亦一下子清除,門徒從此再沒有任何「掩護」了--這「掩護」不是指主耶穌在他們身邊的「貼身保護」(祂自己自身難保),而是指主耶穌因著「誤會」而來的「架勢泡沫」土崩瓦解,已經不可能「掩護」他們了。 主耶穌叫門徒「買刀」,絕對不是叫他們「動刀」以改變這個無比凶險的處境,下文有無數事實,都可證明主耶穌的「收刀論」--不反抗,任由惡人暫且當道,受死以成就父的旨意--才是祂的真正「立場」,也是祂教導門徒將來應對他們自己受的迫逼苦難時應處以的「方式」。 那「買刀論」應如何「處置」呢? …… 唉!你只要略懂「層次」,就一點自明。 主耶穌的「買刀論」說的是「事實」--門徒將必要因著主耶穌基督的「名譽掃地」而飽受世人排斥、誤解、凌辱和迫害的事實,主用「要買刀」這話來高度凸顯並且事先張揚那情勢處境的「極度凶險」,為的是要門徒知所警醒持守,隨時作好「赴死」準備。 而主耶穌的「收刀論」說的是「信念」--雖然門徒將必要面對如此「極度凶險」的處境,按「常理」,「買刀」甚至「動刀」都是人之常情。但主的門徒卻要效法基督,不抵抗、不還手,甘心受死,以馴服(對父的不抵抗)體現對父的真信心,以忍讓體現對人的真愛心,以甘心等死體現對天國的真盼望,以之為見證--見證宇宙間確有一位必要甚至應該「動刀」卻仍是「不忍動刀」的慈悲上帝,一面是叫少數尚有心肝的人可以「看見」基督,有悔改得救的機會;一面是定那些始終不知悔改,不知道主耶穌的「不動刀」是「寬容」他們「領他們悔改」的惡人以「不得赦免」的死罪;還有一面,是見證自己是如假包換的「不抵抗主義者」,是最合資格的天國良民。 明白嗎?今天主流教會不接受、不明白或亂解「買刀論」,是因為他們「風流」了許多年,在基於一片「誤會」甚至「奉承」的掌聲中,完全無法感應理解第一代使徒的真實處境,不知道基督徒--當然是指真基督徒--的處境,是極度凶險到就是「買刀」都不足「防身」的地步。 事實是,不先好好明白主耶穌的「買刀論」要告訴我們的,是怎麼樣的人間凶險與信仰代價,「收刀買」就一定會淪為人本主義者卿卿我我的「愛泛主義」和「偽和平主義」,完全被「廢話化」。 …… 我真不知道是誰「教」我的。我十七歲信主,但是幾乎自我信主第一天開始,我就隱隱發覺「基督教」在「公眾」裡的「好形象」是假的,是基於一場誤會甚至陰謀而「造」出來的。主耶穌在世時不受歡迎,怎可能離世以後反倒大受歡迎?及後,在「教會學校」甚至「教會」打滾數十年,再加之十二年前的九一一當日「發現」了共濟會如何滲透於所謂「基督教西方」後,對於這個「基督教泡沬」,感受更日深一日。 信不信由你,這個由誤會甚至陰謀造成的「基督教泡沬」,就快爆破了。很快你就知道,「基督教」其實一點不受歡迎,人們要的是「金牛犢」,雖然他口裡喊著「耶和華」。「泡沬」一爆,「基督教」就要「名譽掃地」,世人如狼似虎的臉面便不再隱藏,到時你就會知道,主耶穌為甚麼說「要買刀」。 必須知道,主耶穌說「動刀的必死在刀下」,意思是不肯「順服到死」,即妄自用自己的方法「自保自救」的,終必喪掉生命。基督徒若不事先知道自己必將面對一個好像非「買刀自衛」不可的終極反基督時代,必定會像許多牧學者般「信」得「輕輕忽忽」,結果也必不可能作好心理預備,使自己到時能「收刀入鞘」--不作抵抗,寧願忍辱到底,直到主來。 記得,「惡人當道」就像「稗子出頭」一樣,是上帝「容許」的,是祂「引蛇出洞」的部署之一。故此,你毋須「反抗」惡人,恐怕如此一來,你倒是變相「反抗」上帝了。更可怕是你根本「反」不來,正如彼得的小刀子怎可以反抗羅馬兵的刀槍?如此「反抗」,只會使你成為與對方「彼此彼此」,甚或因此而越見「勢色唔對」,就大有可能像猶太般「變節投敵」,那就「唔反好過反」了。 總而言之,「買刀論」是一個層次,讓我們更深刻更準確明白人間凶險與信仰代價;而「收刀論」又是一個層次,讓我們憑著對基督對天國的信、愛、望,能以真正的不抵抗和非暴力主義,像我們的主與眾先聖先賢那樣,贍望天家,「從容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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