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卷長留(一) |
還 看 詩 篇 |
詩篇 1、2 |
引言、詩篇不是「附件」 相信許多基督徒都會見過、買過甚至用過「新約+詩篇版」的聖經。作為一種方便之策,倒也無甚所謂不必計較,畢竟我們總不能常常帶著兩吋厚的「新舊約全書」。不過,把詩篇「附在」新約聖經之後,這種做法不言而喻的「前設」,以及同樣不言而喻的「效果」,卻是我們必要十分在意、小心提防的。 這「前設」就是暗示詩篇是舊約中可以甚至最可以「獨立」於整卷舊約之外的一卷經卷,這「效果」是「默認」並進一步強化上述的「前設」,使詩篇成為不只可以「獨立」於舊約,甚至可以「獨立」於聖經之外的一個「附件」,是《荒漠甘泉》或《心靈雞湯》之類的所謂「靈修書」。 事實上,我很疑心詩篇在許多信徒心目中的地位和作用,與《荒漠甘泉》或《心靈雞湯》所差無幾,都是「個人靈修」的讀本,不過是修養心性、提升品格、甚至「穩定情緒」的「小品」(譬如你鬧哪種「情緒」就讀哪幾首「詩篇」來「自療」)。至於大家最喜歡用來「私相授受」的「金句」,被斷章取義的詩篇句子更加佔了一個相當高的比例,有「興趣」可以看看這個【網頁】。 但是,作為聖經的一部分,聖靈默示的一部分,詩篇決不可能是「附件」,它不是可以「獨立」於舊約的「附件」,也不是僅為方便權宜而附於新約印行的「附件」,更加不是我們的基督信仰裡可有可無、無關重要的「附件」。 有些人以為,講「神學」要講約翰福音、羅馬書、加拉太書,講「律法」要講摩西五經和登山寶訓(福音書),講歷史要講列王記、歷代志、使徒行傳,講預言要講先知書和啟示錄,講教會紀律要講教牧書信,講生活智慧則要講箴言、傳道書,剩下來的詩篇,則不過是關乎個人靈命的「小品」,或最多只是用於集體敬拜之中的「標準詩歌本」而已。一句話,就是:詩篇裡並沒有甚麼在信仰上生死攸關的神學與教訓。但是,這個看法,主耶穌不同意,整本聖經都不同意。
事實上,新約大量正面或側面引用詩篇來「確證」主耶穌基督是彌賽亞、是大衛的子孫、是上帝的兒子、是最大的祭司等等「真命天子」的身份,譬如徒 1、2、5、13、太 3、21、27、約 2、13、19、來 1、5、7等等,【可參考這網頁】而詩篇裡更有近半數被稱為「大衛的詩」,即使不全是大衛所作的,但都必定與大衛的生平和大衛的國度(以色列)的歷史大有關連,也與大衛及以色列所預表的彌賽亞(耶穌基督)及彌賽亞國度(從教會到天國)這神學教義極有關係。即是:
將舊約與新約的歷史與神學扣連得如此緊密的,詩篇至少不會低於舊約以賽亞書和新約希伯來書。至於我編寫這個名為《詩卷長留》的系列講章,目的之一,正正就是希望挽回詩篇在大家心目中的「正典」地位,不要把它低貶為可有可無或任由人「隨心所欲」的「附件」。 今天,我會選講詩篇第一篇,再配合第二篇,為的是要給大家一幅整全的圖畫,讓大家知道,詩篇絕對不是「信仰小品」,它內裡包含關乎生死的神學教訓,與摩西在申命記 30:15-18 的「遺訓」:
與主耶穌在啟 22:12-17「最後警示」:
意境、信念、用意,甚至某些用字和概念(如道和生命水),都非常接近!
一、「輕於鴻毛」的偽釋經 詩篇第一篇很短,只有六節,讓我們先讀一遍全詩:
這詩的主題,無疑是「有福」,或說「何謂真福」或「如何蒙福」。不過,那些慣於把詩篇(甚至把全本聖經)都看為「信仰小品」的人,都一定會把這篇詩裡說到的「有福」(或說「禍福之路」)解釋得比「鴻毛」還要「輕」。 他們會把「不從惡人的計謀,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褻慢人的座位」含糊籠統地解作不要「作奸犯科」,又把「惟喜愛耶和華的律法,晝夜思想」解作非常符合「中產階級品味」的「品學兼優」,至於「凡他所做的盡都順利」更被蕭律柏之流的「成功神學家」發揮到淋漓盡緻,講到只要有「信心」或「好行為」就「凡事都有可能」,而針對「當審判的時候……惡人的道路卻必滅亡」幾句,他們給你的也不過是「好人上天堂,惡人落地獄」之類的「民間解法」。 結果,詩篇第一篇的所謂「神學教訓」,就只剩下「善惡到頭終有報」之類的「生活箴言」。我非常疑心,這樣的「解經」,共濟會、法輪功甚至賽馬會都可以「解」得出來。可是,聖經編輯者把這首詩置於最前作為整卷詩篇的「序言」,就只是為了表達這種「輕」得等如無有的倫理或宗教常識嗎?再者,大家整體地看詩篇、讀聖經和整全地思想我們的基督信仰,「禍福之路」,或說「生死抉擇」,會是這樣普通輕省的一回事嗎?--不可能吧!
二、「重於泰山」的真釋經 原來,緊接在詩篇第一篇以後的第二篇,是一根「鑰匙」,可為我們解開第一篇的真正意義,還原第一篇「重如泰山」的重大信息。 請看第二篇說甚麼:
將第一篇與第二篇比較,你便可以看到它們的緊密關連,顯示這兩首詩首尾呼應、主題一體,並且都是善惡對列,在信息、用意和結構上都基本相同。
兩詩一在首一在尾,都提到「有福」,顯示了首尾呼應和主題上的一體性。有不少人甚至認為這兩詩原為一首,這方面雖未有定論,但兩者大有關連,甚至是編者故意並列,互相引證,卻是很有可能的。 不過,二詩卻又有一明顯的分別,就是第一首只得個「字眼」或「概念」或很「象徵化」的地方,第二首都賦上了非常明確、具體以至於獨特的內容。 第一篇籠統提及「不從惡人的計謀,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褻慢人的座位」,卻沒有清楚說明那是甚麼「計謀」、「道路」和「座位」,但第二篇就說清楚了:
這就是「惡人的計謀」,他們要密謀反抗上帝、自立叛變。經文還強調他們要「敵擋耶和華並他的受膏者」,而這「受膏者」(彌賽亞)是誰?就是:
新約聖經明明白白地呼應這段經文,宣告這位被上帝稱為「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的「受膏者」就是道成肉身的主耶穌基督。非常清楚,這些「惡人的計謀」絕對不是指一般的違反道德或律法的犯罪,而是指「聯手敵對基督」這種終極大罪。至於何謂「惡人的道路」,依乎第二篇的重要補充,就是反叛、自立,以至於針對「神的兒子」的「奪權之路」。 第一篇也沒有明言這些「褻慢人」喜歡「褻慢」(嘲笑)的是甚麼,但第二篇就倒過來為我們說明了:
上帝「嗤笑」(第二篇)的是這些「惡人」狂妄無知的「謀略」,而這些惡人要「褻慢」(第一篇)的,也必是上帝的謀略(即「律法」--律法的重點不是死板板無表情的規條,而是上帝超然的旨意與心思)。「惡人」以為他們的聰明(詭計)可以勝過上帝的旨意,但他們「褻慢」的惡果是被上帝「嗤笑」。總之,這些「惡人」不是泛泛的罪人,而是連上帝及祂的旨意都「不放在眼裡」的「超級狂徒」。詩篇以至整體聖經最針對的「惡人」都是這類「目中無神」的「愚頑人」:
此外,第一篇也只說到「不坐褻慢人的座位」,並沒細意解說甚麼「座位」(通俗點說,「座位」可以理解為「地頭」),第二篇就從側面說清楚了:
上帝向「惡人」(謀反者)強調「我已經立我的君在錫安--我的聖山上了」,言下之意,有兩方面:
至於「惡人」如何「當審判的時候……卻必滅亡」,聖經不容許我們輕輕率率隨便亂解,第二篇完全緊扣著基督信仰的末世論,說得非常明明白白:
這些經文顯示的不是泛泛的「惡人有惡報」或「壞人落地獄」,而是:
把這些意象放進啟示錄的末日信息裡,由字眼到意義都完全合拍、不差絲毫:
最後,「義人」的善報(有福)--「他要像一棵樹栽在溪水旁,按時候結果子,葉子也不枯乾。凡他所做的盡都順利」更加不是那些「成功神學家」所說的那種惡俗不堪的「現世版本」,而是必定要充滿「末世」和「天國」的意味:
義人的善報,必須與惡人的惡報對舉,意義才會明晰和準確。 惡人的結局是在上帝的「怒氣」下受「審判」而「滅亡」,第一篇用的字眼是「像糠秕被風吹散」,意思是最終歸於無有,永遠滅亡。故此,義人的「有福」,就斷不能是在今生「事事順利」這種惡俗的講法,而是他們的信心與義行最後能經得起「大審判」而得以進入天國,得著上帝永生無限的「供養」,這亦即是我們一天到晚掛在嘴裡的--有永生。事實上,得以接近「生命水」然後「生生不息」,是聖經中「得永生」的重要象徵:
至於義人的義,也不是泛泛的善行,而是「信靠」(投靠)--
這個「投靠」的定義非常具體,不是要你有甚麼「完美德行」或「高超靈性」,而是第一篇的「不從惡人的計謀」,亦即是第二篇的「不要與惡人同謀反叛」。 還要留意,這個「投靠他」重心指向的是「子」(當以嘴親子,恐怕他發怒)。看不看到?連基督信仰「有子才有父,無子必無父」的「信仰基準」,在這詩裡一早就有充份的反映。
總之,詩篇第二篇不僅有很明顯的基督論,也有極強烈的末世論,不僅扣連到新約開頭的福音書(主耶穌第一次降臨),還扣連到新約最後的啟示錄(主耶穌第二次降臨)。而第一篇作為詩篇的總綱,你只要扣連起第二篇和聖經整體信息來一起解讀,其真理意涵就絕對是「重於泰山」的,與那些「輕於鴻毛」的「小品式解法」,相去何止有天淵之別!
結語、勿讓「基督」成「共濟」 在最近的主題頁《詐語連篇》裡,我半是認真半是遊戲地打了個比方,說我們的「基督教」的「基」字,若是沒有了在下面的「土」(歷史根源)和居中間的「二」(基督中心),就會變成「共濟會」的「共」字。 大家知道,我其實是「認真」的! 大家再以這個比方來審視今天的情況,就會發見許多人也是這樣「瓦解」詩篇(甚至全本聖經):先拆毀聖經的「歷史根源」,再抽掉裡面的「基督中心」,將它們泛化為一般的道德教訓、禮制儀文,甚至個人修靈默想、修心養性的「材料」。結果,表面上最沒有「歷史」和「神學」的詩篇,就被最先拿出來做犧牲品,做了舊約的「附件」、新約的「附件」、聖經的「附件」以至信仰上可有可無的「附件」。 我只希望,今天大家聽過我如何解讀詩篇一、二兩篇以後,就會知道,詩篇不是「附件」,它有著極為明確而強烈的救恩啟示與末日信息,是關係到我們最終的生死禍福的生死之路,與全本聖經的真理,一體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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