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與 父 原 為 一 |
約翰壹書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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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又到聖誕 一年過去，說不清是「容易」還是「不容易」，總之，「又到聖誕」。又到聖誕，說不清是真聖誕還是假聖誕，是記念真耶穌還是假耶穌，總之大家都在「慶祝」──「普天同慶」，但也說不清是慶祝這個假期，還是在這個假期裡慶祝。至於「慶祝」甚麼，就更是不清不楚了。我只知道，大約在二千七百年前，有一個人，曾宣告過這一件事之所以值得慶祝的理由： 賽 9:6-7 6因有一嬰孩為我們而生；有一子賜給我們。政權必擔在他的肩頭上；他名稱為奇妙策士、全能的上帝、永在的父、和平的君。他的政權與平安必加增無窮。他必在大衛的寶座上治理他的國，以公平公義使國堅定穩固，從今直到永遠。萬軍之耶和華的熱心必成就這事。 這個理由，讀起來鏗鏘有力，氣勢十足，但我不很相信，有多少人真的明白，甚至想去明白它究竟在說甚麼。 當全香港都在擾攘，爭論著香港未來的「政權」，應該擔在「豬」還是「狼」的肩頭上的時候，聖經卻宣告一個福音，說上帝會賜下一個「嬰孩」，一個「子」，「政權必擔在他的肩頭上……他的政權與平安必加增無窮……從今直到永遠」。在一個兵慌馬亂爾虞我詐的世界，為生存，為爭勝，一個「嬰孩」，一個「子」，怎可能成事呢？歷史通識更告訴我們，「幼子執政」是外戚權臣干政奪權的先兆，絕不是甚麼「福音」。 更匪夷所思的，是這位「子」竟會忽然之間成為「父」──「他名稱為奇妙策士、全能的上帝、永在的父、和平的君」。我疑心甚麼謂之「奇妙策士、全能的上帝、和平的君」，大家其實都是不甚了了的，但仍可以蒙混過去，但明明是從「永在的父」那裡差來的「子」，為甚麼竟會變成了「永在的父」本身，「子與父原為一」，就費解得連「耍」都「耍」不過去了？ 「子與父原為一」，這是一個甚麼「道理」呢？知否？這個完全不合邏輯體統的「道理」，是主耶穌被釘殺於十字架上的根本罪名，是異教徒拒絕福音的最佳理據，卻最終又成了我們的拯救，成為我們信與不信的總關鍵，成為我們得生命得永生的根據。──這個「子與父原為一」的奧秘，是基督信仰的核心，甚至幾乎等於基督信仰的全部。 又到聖誕，不管別人在「慶祝」甚麼，我但願你自己知道，真正值得我們永遠記念、永遠讚嘆、永遠感恩、永遠慶祝的，是「子與父原為一」這個無比奇妙的福音奧秘。
一、三章十六節之後 約 16上帝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17因為上帝差他的兒子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乃是要叫世人因他得救。18信他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經定了，因為他不信上帝獨生子的名。 傳福音時，我們經常引用約 3:16，但17及18節的下文卻極少提及，甚至故意迴避，因為「報喜」（信他的人不被定罪）動聽，「報喪」（不信的人罪已經定了）就誰都不大願意談。但是，16節必定包含17及18節，避都避不了。作為基督徒，必要誠實面對不信者或懷疑者甚至我們自己心裡的大疑問： 為甚麼「不信上帝獨生子的名」就要被定罪，就要滅亡？ 告訴大家，若你搞不通17及18節，16節你也不會知道它說甚麼。今天，讓我們誠誠實實面對這個真實的難題，透過同一位作者──門徒約翰的另一篇著作《約翰壹書》的第５章去仔細參明它的底細。而「破解」這個難題的總關鍵，就正正在「子與父原為一」這條「鑰匙」之上。
二、必勝之信 1 凡信耶穌是基督的，都是從上帝而生，凡愛生他之上帝的，也必愛從上帝生的。2我們若愛上帝，又遵守他的誡命，從此就知道我們愛上帝的兒女。3我們遵守上帝的誡命，這就是愛他了，並且他的誡命不是難守的。4因為凡從上帝生的，就勝過世界；使我們勝了世界的，就是我們的信心。5勝過世界的是誰呢？不是那信耶穌是上帝兒子的嗎？ 首要搞清楚的，是我們不是「信耶穌基督」，而是「信耶穌是基督」（第１節），而「信耶穌是基督」就是「信耶穌是上帝兒子」（第５節），嚴格來說，焦點不在耶穌本身，而在祂與父的關係，一字不可苟且，絕對不可接受任何泛泛的解釋和演繹，例如以道德善良、力量強大、對你有幫助等來「定義」主耶穌。因為信仰是一場「誰是你的父／你是誰的子」的「名分之爭」，而鬥爭的決勝關鍵，是你究竟視主耶穌是誰──祂是否如祂所說的是上帝的獨生兒子，「子與父原為一」。 經文又提到你可以「勝過世界」（第４節），但這不是要你成為一個「道德聖人」來勝過世上的各種誘惑，而是指勝過世界（整體上說）對你「意圖取代父的地位」的吸引力和誘惑性，約翰壹書的上文有很好的註解： 2: 15 不要愛世界和世界上的事。人若愛世界，愛父的心就不在他裏面了。16因為，凡世界上的事，就像肉體的情慾、眼目的情慾，並今生的驕傲，都不是從父來的，乃是從世界來的。17這世界和其上的情慾都要過去，惟獨遵行上帝旨意的，是永遠常存。 大家必要知道，你有再了不起的「定力」、「修養」甚至「屬靈操練」都不可能真正「勝過世界」，除非，你確知它不是你「親生父親」，它就算對你再「好」，「都要過去」，絕對不可能跟你天長地久。而真正生（造）你、愛你愛到天長地久的「親生父親」是另有其人──就是主耶穌基督的「父」。你若確知天父上帝才是真正生你、愛你的「親生父親」，你自有「勝過世界」的眼界和力量。換句話說，是關係的確認而非甚麼道德修養讓你能夠「勝過世界」。（我嚴厲說一遍：任何人不能以「關係本位」來思想基督信仰，他永不可能明白基督信仰，更別說明白「子與父原為一」的奧秘。） 好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如何確認主耶穌基督啟示的那位的天父上帝，就真是生（造）我們、愛我們愛到天長地久的「親生父親」？
三、必然之信 6 這藉著水和血而來的，就是耶穌基督；不是單用水，乃是用水又用血，7並且有聖靈作見證，因為聖靈就是真理。8作見證的原來有三：就是聖靈、水，與血，這三樣也都歸於一。9我們既領受人的見證，上帝的見證更該領受了，因上帝的見證是為他兒子作的。 門徒約翰絕對不是空泛空泛的說「耶穌基督可信」，像我們今天常用道德善良、力量強大、對你有幫助等來「證明」說祂是神或神的兒子是「可信」的那樣。想想，主耶穌再道德善良、力量強大、對你有幫助。最多只能「證明」祂有某些「神的性質」或「神的力量」，卻「證明」不了祂就是神或神的兒子，這是兩碼子事。一般的靈界事物，譬如天使甚至魔鬼，都會有一定程度的「神的性質」與「神的力量」，不則牠們怎能「冒認基督」呢？ 約翰非常準確，他說的，不是「證明耶穌是神」的「證據」，而是「證明耶穌是上帝的獨生愛子」的「見證」。這種「見證」絕不是如常識所說，是由科學論證、道德判斷、歷史考據或宗教經驗間接引伸推論出來的，而是來自上帝本身，是祂以「聖靈、水，與血」來「為祂兒子作的」的直接見證。 所謂「聖靈與水的見證」，來自主耶穌一生事奉的開初： 太 3:13當下，耶穌從加利利來到約旦河，見了約翰，要受他的洗。14約翰想要攔住他，說：「我當受你的洗，你反倒上我這裏來嗎？」15耶穌回答說：「你暫且許我，因為我們理當這樣盡諸般的義。」於是約翰許了他。16耶穌受了洗，隨即從水裏上來。天忽然為他開了，他就看見上帝的靈彷彿鴿子降下，落在他身上。17從天上有聲音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 而「血的見證」則見於主耶穌一生事奉的終結： 約 19:31猶太人因這日是預備日，又因那安息日是個大日，就求彼拉多叫人打斷他們的腿，把他們拿去，免得屍首當安息日留在十字架上。32於是兵丁來，把頭一個人的腿，並與耶穌同釘第二個人的腿，都打斷了。33只是來到耶穌那裏，見他已經死了，就不打斷他的腿。34惟有一個兵拿槍扎他的肋旁，隨即有血和水流出來。35看見這事的那人就作見證──他的見證也是真的，並且他知道自己所說的是真的－叫你們也可以信。 問題卻是，前一個「聖靈與水的見證」，其實是新約聖經第一位重要的約翰（施洗約翰）「自說自話」的，而末一個「血的見證」，則是新約聖經第二位重要的約翰（門徒約翰）「自說自話」的，兩者合起來，都不過是「上帝」自己或「上帝圈裡的自己人」「自說自話」的，按正常的邏輯推論，這哪裡能「證明」甚麼呢？ 請再一次搞清楚，我們要證明的究竟是甚麼事實？是「耶穌是神」還是「耶穌是神的兒子」？二者決定性的分別在哪裡？ 二者決定性的分別是，一者在「個體」，一者在「關係」。我們並不是要查明耶穌這個「個體」有否足夠的「神的能力」或「神的性質」來證明「耶穌是神」，而是要確知祂與上帝之間，究竟是否有如同他們互相所說的那種「原為一」的「父子關係」。從「關係本位」入手，我們進一步問：「聖靈與水與血的見證」，又如何可以證明這種「父子關係」呢？ 上帝說一句「這是我的愛子」，再間接透過其他人傳話，這種質素的證據有甚麼說服力呢？一個人被釘死在十字架上，肋旁被插一槍，流出水與血，又可以證明些甚麼呢？請大家用「父親的心」和「兒子的心」（始終不離「關係本位」）來細心體會感應這兩個「見證」的無比的力量。 原來，聖靈與水與血的見證，真正的「份量」是在這兩句經文裡面： 太 3: 15耶穌（受洗前）回答說：「你暫且許我，因為我們理當這樣盡諸般的義。」 太 26: 39……（釘十架前）禱告說：「我父啊，倘若可行，求你叫這杯離開我。然而，不要照我的意思，只要照你的意思。」 請用「關係本位」來感應領會：一個「人」，自生到死，都以「祂父的事為念」，又「為父的殿心裡焦急如同火燒」，更不顧無數人的困惑與反感，始終認定祂與天父上帝「原為一」的父子關係，並且完全順服父的旨意，不但「盡諸般的義」，還「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主耶穌這種對上帝的純一執著、順命至死、一片純孝，可以證明甚麼呢？──不就是正正可以證明，祂真是如假包括的「上帝的兒子」麼？ 再一說遍，我們要證明的不是耶穌的「本體」或所謂「屬性」，而是要證明祂與天父的「關係」，要證明關係的方法，所羅門一早就教過我們了。 王上 3: 24就吩咐說：「拿刀來！」人就拿刀來。25王說：「將活孩子劈成兩半，一半給那婦人，一半給這婦人。」26活孩子的母親為自己的孩子心裏急痛，就說：「求我主將活孩子給那婦人吧，萬不可殺他！」那婦人說：「這孩子也不歸我，也不歸你，把他劈了吧！」27王說：「將活孩子給這婦人，萬不可殺他；這婦人實在是他的母親。」 如何證明耶穌真的是上帝兒子，不是靠看祂的道德品格神跡奇事（這些連反對他的猶太人和許多不信的人都不否認，但不能作準），而是看祂對天父上帝的事情多上心，多在意，多順服、多焦急，多肉痛，這樣，我們就可以完全肯定，祂沒有說謊，祂真是上帝的兒子，倒過來說，上帝也沒有說謊：「這真是我的愛子！」 問題是，耶穌真是「上帝的獨生愛子」，哪又怎樣呢？為甚麼這樣信，就有永生，不這樣信，就有罪，就要滅亡？我不信「Ｘ是Ｙ的獨生愛子」有幾大件事呢？──搞到要生要死？
四、生死之信 10 信上帝兒子的，就有這見證在他心裏；不信上帝的，就是將上帝當作說謊的，因不信上帝為他兒子作的見證。11這見證就是上帝賜給我們永生；這永生也是在他兒子裏面。12人有了上帝的兒子就有生命，沒有上帝的兒子就沒有生命。 請小心參明福音（基督信仰）的內在邏輯：
簡單說，你不信耶穌是神的兒子，嚴格說不是不信耶穌，而是不信上帝，你不信祂對你真是那麼好，不信祂為你捨棄的真是祂的愛兒子，換言之，是你懷疑祂給你的只是「Ａ貨」（冒牌貨）…… 同樣用「關係本位」動心想想：一個人聲稱送給你的是名牌限量版，但你疑心那是通街有得賣的「Ａ貨」，即是甚麼？倒過來想，假如你送給朋友的明明是名牌限量版，但被對方疑心為「Ａ貨」，你又會有甚麼感覺？ 應當知道，當你否定了那分禮物，你否定的不只是那分禮物，更是對方這個人（他不是個可靠的朋友），而更不止於對方這個人，更是你與他的關係（不值得再跟這個人做朋友）。倒過來說也是一樣，當你的禮物被否定，被否定的不只是這份禮物，更是你的善意，最終被否定的，更是這份關係──你無法與一個不相信你的人再做朋友。 不相信耶穌基督是神的兒子，為甚麼會「足以致命」呢？因為這絕對相等於你不相信上帝對你「滿懷善意」，不信祂真的願意愛你、救你，為你捨己，還要認你做祂的兒子，領你回天家去與祂永遠一起（這是「永生」的真義）。從一個更深的心靈層次來演繹，並不是因為你「不信基督是神的兒子」所以上帝就恨你定你死罪判你落地獄，而是你將上帝「判了死罪」，是你不信祂對你真的那麼好，而寧願留連世界自己搞掂都不肯回家去。 明白這個信仰邏輯後，請再讀一遍約 3:16-18： 約 16上帝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 我想，我們一直都解錯了一個很重要的地方，就是經文中，究竟「叫一切信他的」中的那個「他」是指「父」（上帝）還是「子」耶穌？（你不要跟我說「查原文」，我不信這套！） 扣緊經文，聖經不是說「你信耶穌是上帝的獨生子」就會「不致滅亡，反得永生」，而是說「你信上帝愛你，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你」就會「不致滅亡，反得永生」。所以，嚴格而言，「叫一切信他的」中的那個「他」是指「父」而不是「子」。你真正要信的是父對你的徹底犧牲與滿懷善意，當然，父這個徹底犧牲與滿懷善意，卻緊扣於祂所賜下的真是祂的獨生子，可以說，信「子是神的獨生子」與信「父賜下的真是祂的獨生子」，二者難解難分──這也是「子與父原為一」的另一層面的演繹。 總之，「子與父原為一」，約翰在同一卷書裡就說過： 2:22 誰是說謊話的呢？不是那不認耶穌為基督的嗎？不認父與子的，這就是敵基督的。23凡不認子的，就沒有父；認子的，連父也有了。 沒有人可以「不認耶穌為基督（上帝的獨生子）」而說他「信耶穌」或「信上帝」，「信耶穌」不是信耶穌道德高超力量強大又幫到你之類，而是信（準確說是認）耶穌是上帝獨生兒子，「子與父原為一」。凡不如此說的，都是從那惡者來的，都是「說謊話」的。
結語、因子得父 基督信仰最偉大的奧秘，就是「子與父原為一」，這奧秘蘊涵在基督信仰的所有重要環節之內。 信子的就必然信父──相信耶穌是上帝的獨生愛子（信子），完全等於相信天父是以永遠的愛愛我們的父（信父），信子與信父「原為一」。 同樣奇妙的是，我們因著這個主耶穌基督「子與父原為一」的信心，竟然也同一時間得著「子」又得著「父」，經歷另一境界的「子與父原為一」： 3:1你看父賜給我們是何等的慈愛，使我們得稱為上帝的兒女；我們也真是他的兒女。 5:1凡信耶穌是基督（神的兒子）的，都是從上帝而生…… 這幾句輕描淡寫的經文，細思是何等震撼，何等動人。 我們因著信「子」（信耶穌基督是神的兒子），同時就是信「父」（信父為我們甘心捨己，真是我們的「親生父親」），卻因著這信（信父又信子，信子與父原為一）就成為了「神的兒女」，同一時間，不但得著「子的名份」，還有最寶貴的──「天父自己」。天父要賜與我們的，不僅是祂的愛子，同時也是祂自己──因為「子與父原為一」。 在那個唯一和真正的聖誕裡，天父賜下的明明是一個「子」，但你憑信心接受這分「聖誕禮物」，細心一層一層地打開來看，你會發現，在最裡面的，竟然是「父」。「子與父原為一」！ 信子與信父「原為一」，得著子與得著父也「原為一」。基督信仰千言萬語，原來，「打死不離親父子」，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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