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一樣的佔領(一)                   2014 年 10 月 28 日(週二)

「佔領天上迦南」

我以「佔領」(或「佔領迦南」)作為《約書亞記》的主題,可不是貪「時興」的,而是確鑿有據的。

論到《約書亞記》的主題,以下說法並不少見:

以色列人佔有並得著美地為業,以完成神的經綸。

若嫌「神的經綸」太文縐縐,這個也可以:

進入、征服、佔領──這就是本書的三個大階段,就是信心的勝利。

若嫌簡略,要稍稍詳細一點的,可以是:

記述神怎樣實現祂對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應許,藉約書亞帶領以色列人如何得著神所應許的迦南地,並以此來表明神所應許的必定成就(約 1:2、21:45)

本人天性很不愛咬文嚼字,但必需的時候,也要咬一咬嚼一嚼。就是「得著迦南」或「征服迦南」或「佔領迦南」,大家以為哪一個更加適合用來概括《約書亞記》的主題呢?這個我卻很以為是「有關宏旨」的。

先說「得著迦南」之「得著」,太空泛含糊,沒有給我們講清楚以色列人究竟是如何「得著」的。是靠「兵強馬壯」得著?是「坐著祈禱」就得著?還是憑「巧取豪奪」而得著?很明顯,「得著」一詞並不可取。

再說「征服迦南」之「征服」,意思卻與《約書亞記》的內容,準確說是與上帝對以色列人的吩咐,有太大的出入,故而亦不可取。因為上帝從來沒有吩咐以色列人「征服」迦南人,祂是叫他們「滅絕」「趕出」迦南人。

故此,最合適的用語,就只有「佔領迦南」了,意思是「滅絕」或「趕出」迦南人之後「佔領」迦南地,這才符合上帝對以色列人的吩咐與要求。

不過,話又得說回來,上帝吩咐之「應然」是「佔領」,但以色列人在執行上的「實然」卻局部地變成「征服」(譬如以法蓮人「征服」某些迦南人,但沒有「滅絕」或「趕出」他們,卻把他們留下「做苦工」),更可悲的是,以色列人後來竟然被迦南人(如耶洗別及巴力勢力)「反佔領」過來,最後,還因背棄上帝而被「趕出」迦南地,「一場歡喜一場空」。

所以,以「佔領」來作為《約書亞記》的主題,其實是從一個「應然」或「理想」或「寓意」的角度來講的,至於《約書亞記》所記述的「佔領」的具體內容及這個「佔領」後來的結局效果,卻不是那麼「理想」的。

可是,話說回來之後還得說回來,以色列人的具體實踐不如「理想」,並不意味上帝的「理想」就告吹了,就永遠無法成功了。

我們只要提高到一個「永恆的目光」,或說一種「靈意的眼界」,也未嘗不可看到「佔領迦南」確是合適的「主題用語」。因為《約書亞記》要記的不僅是「歷史」上以色列人如何「佔領」地上迦南(具體上當然有許多偏差甚至失敗),也是「寓意」(靈意)上信徒(猶太人與基督徒)如何憑著信心與順服「佔領」天上迦南。

我的結論是,使用《佔領迦南》──更好是使用《佔領天上迦南》來作為《約書亞記》的主題,以表明它要告訴我們的要旨,是關乎信徒如何可能「佔領天上迦南」的信仰奧義,還是非常合適穩當的。

……

今天有「要事」,先說這麼多吧。

另外,早前的日誌,我把它輯成佔領論,可按入重讀。

 

 

 

絕不一樣的佔領(二)                   2014 年 10 月 29 日(週三)

向誰壯膽?何事剛強?(上)

在約書亞記第一章中出現得最頻繁的一個「不常見」用語,是「剛強壯膽」,共四次之多,我們不難想象,「剛強壯膽」與本章甚至全卷約書亞記的主題要旨必有一定關聯。

這個「剛強壯膽」,本章中,耶和華提過三遍:

1:1耶和華的僕人摩西死了以後,耶和華曉諭摩西的幫手,嫩的兒子約書亞,說:「2我的僕人摩西死了。現在你要起來,和眾百姓過這約旦河,往我所要賜給以色列人的地去。3凡你們腳掌所踏之地,我都照著我所應許摩西的話賜給你們了。4從曠野和這黎巴嫩,直到幼發拉底大河,赫人的全地,又到大海日落之處,都要作你們的境界。5你平生的日子,必無一人能在你面前站立得住。我怎樣與摩西同在,也必照樣與你同在;我必不撇下你,也不丟棄你。6你當剛強壯膽!因為你必使這百姓承受那地為業,就是我向他們列祖起誓應許賜給他們的地。7只要剛強,大大壯膽,謹守遵行我僕人摩西所吩咐你的一切律法,不可偏離左右,使你無論往哪堨h,都可以順利。8這律法書不可離開你的口,總要晝夜思想,好使你謹守遵行這書上所寫的一切話。如此,你的道路就可以亨通,凡事順利。9我豈沒有吩咐你嗎?你當剛強壯膽!不要懼怕,也不要驚惶;因為你無論往哪堨h,耶和華──你的上帝必與你同在。」 

更奇怪是,百姓(以色列人)也「東施效顰」,提過一次:

1:16 他們(百姓)回答約書亞說:「你所吩咐我們行的,我們都必行;你所差遣我們去的,我們都必去。17我們從前在一切事上怎樣聽從摩西,現在也必照樣聽從你;惟願耶和華--你的上帝與你同在,像與摩西同在一樣。18無論甚麼人違背你的命令,不聽從你所吩咐他的一切話,就必治死他。你只要剛強壯膽!」

為什麼要「剛強壯膽」呢?

按「常識」推論,下文說的既是「佔領迦南」(好些牧師學者更說是「征服迦南」,但我反對用「征服」一詞,參看昨天日誌)的事跡,則「攻城略地衝鋒殺敵」,當然要「剛強壯膽」啦,哪還用說麼?我就見過一位「德高望重」的「博士」,也是這樣的一般見識:

約書亞記首十二章的內容以戰爭為主。

所以,書卷一開始就強調剛強壯膽。

──《恩怨情仇話舊約》頁134

我說過九萬遍了,釋經不能用「常識」,靠常識,倒不如看《蘋果》!連聖經都不用看了,還「釋」什麼?

首先,你遍讀聖經,都找不到一處經文,明言暗示過約亞書會「怕」迦南地上的敵人或城池,而必要上帝三番四次給他「鼓勵打氣」。務必記得,四十年前,摩西派到迦南地的十二個探子之中,約書亞與迦勒是僅有的聲言「不用怕他們(迦南人)」的兩位。

民數記 14:1 當下,全會眾大聲喧嚷;那夜百姓都哭號。2以色列眾人向摩西、亞倫發怨言;全會眾對他們說:「巴不得我們早死在埃及地,或是死在這曠野。3耶和華為甚麼把我們領到那地,使我們倒在刀下呢?我們的妻子和孩子必被擄掠。我們回埃及去豈不好嗎?」4眾人彼此說:「我們不如立一個首領回埃及去吧!」5摩西、亞倫就俯伏在以色列全會眾面前。

6窺探地的人中,嫩的兒子約書亞和耶孚尼的兒子迦勒撕裂衣服,7對以色列全會眾說:「我們所窺探、經過之地是極美之地。8耶和華若喜悅我們,就必將我們領進那地,把地賜給我們;那地原是流奶與蜜之地。9但你們不可背叛耶和華,也不要怕那地的居民;因為他們是我們的食物,並且蔭庇他們的已經離開他們。有耶和華與我們同在,不要怕他們!」10 但全會眾說:「拿石頭打死他們二人。」……

這裡已隱隱可見,這些會「不如立一個首領回埃及去」甚至「拿石頭打死他們二人」的以色列百姓,比迦南地上的任何敵人,都要「可怕」,都更要作為領袖的夠「剛強壯膽」,才頂得順。

再者,如果上帝提醒約書亞「剛強壯膽」所針對的,是在迦南地上「攻城殺敵」(戰爭)的問題,那麼緊扣其上下文理的,很應該是與「戰爭」相關的事項,例如「製造戰具」或「訓練軍隊」及「戰術運用」之類,事實卻是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請看:

1:7只要剛強,大大壯膽,謹守遵行我僕人摩西所吩咐你的一切律法,不可偏離左右,使你無論往哪堨h,都可以順利。8這律法書不可離開你的口,總要晝夜思想,好使你謹守遵行這書上所寫的一切話。如此,你的道路就可以亨通,凡事順利。

我們發現,與「剛強壯膽」緊扣的,是「謹守遵行」──對摩西吩咐和律法書的「謹守遵行」。

按照這樣的「文理佈局」,我們有理由相信,上帝提醒約書亞的「剛強壯膽」所真正指向的,不是在迦南地上「攻城殺敵」,而是攻打甚至定居迦南地之後,對摩西吩咐和律法書的「謹守遵行」。

這個「格局」,事實上是早有前科的。請耐心讀完以下經文,細思其「文理佈局」與約書亞記第一章的「形神俱似」之處:

申命記 31:1 摩西去告訴以色列眾人2說:「我現在一百二十歲了,不能照常出入;耶和華也曾對我說:『你必不得過這約旦河。』3耶和華--你們的上帝必引導你們過去,將這些國民在你們面前滅絕,你們就得他們的地。約書亞必引導你們過去,正如耶和華所說的。4耶和華必待他們,如同從前待他所滅絕的亞摩利二王西宏與噩以及他們的國一樣。5耶和華必將他們交給你們;你們要照我所吩咐的一切命令待他們。6你們當剛強壯膽,不要害怕,也不要畏懼他們【就百姓的層次,他們確會害怕「迦南人」】,因為耶和華──你的上帝和你同去。他必不撇下你,也不丟棄你。」

7摩西召了約書亞來,在以色列眾人眼前對他說:「你當剛強壯膽!因為,你要和這百姓一同進入耶和華向他們列祖起誓應許所賜之地;你也要使他們承受那地為業。8耶和華必在你前面行;他必與你同在,必不撇下你,也不丟棄你。不要懼怕,也不要驚惶。」 

9摩西將這律法寫出來,交給抬耶和華約櫃的祭司利未子孫和以色列的眾長老。10摩西吩咐他們說:「每逢七年的末一年,就在豁免年的定期住棚節的時候,11以色列眾人來到耶和華──你上帝所選擇的地方朝見他。那時,你要在以色列眾人面前將這律法念給他們聽。12要招聚他們男、女、孩子,並城堭H居的,使他們聽,使他們學習,好敬畏耶和華──你們的上帝,謹守、遵行這律法的一切話,13也使他們未曾曉得 這律法的兒女得以聽見,學習敬畏耶和華──你們的上帝,在你們過約旦河要得為業之地,存活的日子,常常這樣行。」 

14耶和華對摩西說:「你的死期臨近了;要召約書亞來,你們二人站在會幕堙A我好囑咐他。」於是摩西和約書亞去站在會幕堙C15耶和華在 會幕媔閉W中顯現,雲柱停在 會幕門以上。

16耶和華又對摩西說:「你必和你列祖同睡。這百姓要起來,在他們所要去的地上,在那地的人中,隨從外邦神行邪淫,離棄我,違背我與他們所立的約。17那時,我的怒氣必向他們發作;我也必離棄他們,掩面不顧他們,以致他們被吞滅,並有許多的禍患災難臨到他們。那日他們必說:『這些禍患臨到我們,豈不是因我們的上帝不在我們中間嗎?』18那時,因他們偏向別神所行的一切惡,我必定掩面不顧他們。19現在你要寫一篇歌,教導以色列人,傳給他們,使這歌見證他們的不是;20因為我將他們領進我向他們列祖起誓應許那流奶與蜜之地,他們在那埵Y得飽足,身體肥胖,就必偏向別神,事奉他們,藐視我,背棄我的約。21那時,有許多禍患災難臨到他們,這歌必在他們面前作見證,他們後裔的口中必念誦不忘。我未領他們到我所起誓應許之地以先,他們所懷的意念我都知道了。」

22當日摩西就寫了一篇歌,教導以色列人。23耶和華囑咐嫩的兒子約書亞說:「你當剛強壯膽,因為你必領以色列人進我所起誓應許他們的地;我必與你同在。」

24摩西將這律法的話寫在書上,及至寫完了,25就吩咐抬耶和華約櫃的利未人說:26「將這律法書放在耶和華──你們上帝的約櫃旁,可以在那堥證以色列人的不是;27因為我知道你們是悖逆的,是硬著頸項的。我今日還活香P你們同在,你們尚且悖逆耶和華,何況我死後呢?28你們要將你們支派的眾長老和官長都招聚了來,我好將這些話說與他們聽,並呼天喚地見證他們的不是。29我知道我死後,你們必全然敗壞,偏離我所吩咐你們的道,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以手所做的惹他發怒;日後必有禍患臨到你們。」 

這章聖經也多次提到「剛強壯膽」,稍稍提及「迦南爭戰」的事,但「剛強壯膽」所針對的重心,肯定不是「迦南爭戰」,而是別有所指,而且至少有兩個層次,都是特別針對「領袖」而不是「百姓」而發的。

第一個層次,是忠心宣講、教訓與遵行摩西的吩咐與上帝的律法典章,與約書亞記的「謹守遵行」完全呼應。

第二個層次,也是最必需「剛強壯膽」的層次,就是不管以色列百姓怎樣的叛逆、無知,抵抗上帝的誡命,作為領袖的你,都必要「頂著」他們,繼續忠心宣講、教訓與遵行摩西的吩咐與上帝的律法典章。

更「恐怖」的還要看這一段:

書 1:16 他們(百姓)回答約書亞說:「你所吩咐我們行的,我們都必行;你所差遣我們去的,我們都必去。17我們從前在一切事上怎樣聽從摩西,現在也必照樣聽從你;惟願耶和華──你的上帝與你同在,像與摩西同在一樣。18無論甚麼人違背你的命令,不聽從你所吩咐他的一切話,就必治死他。你只要剛強壯膽!」

「剛強壯膽」一語竟會出自「百姓」的口,大家覺得怎樣呢?

這才是更「恐怖」的所在,約書亞等領袖更要「剛強壯膽」的原因。

原來這些百姓對自己的「無知」的「無知」,可以去到這個地步。他們大概以為約書亞只是怕迦南地上的敵人,卻不知道,約書亞唯一「怕」的,就是他們這夥叛逆無知隨時「失控」的百姓。「剛強壯膽」一語竟出自「百姓」的口,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反諷」。但這也更加證明了,上帝與摩西三番四次吩咐約書亞要「剛強壯膽」,果然是大有原因的。

好了,意思還不分明嗎?

對於一般的以色列百姓,對於在神學院裡「研究」的「學者」以至在大教會裡「管理」的「牧師」,這些經文中的「剛強壯膽」指向的,只可能是「攻城戰爭」,類比於今天,就是各項「大計劃」、「大工程」、「大發展」、「大擴充」所可能遇到的阻力與困難之類。

唯有天父上帝、主耶穌、摩西、約書亞以及一切忠於主道及愛惜群羊的「牧者」,即真實領教過「羊群的反叛無知」與「牧養的慘淡淒涼」的人,才會知道,「剛強壯膽」的真正所指,是你如何忠於託付,向百姓宣揚真理,別說「得時不得時」,就算他們要「立一個首領回埃及去」或「拿石頭打死他們二人」,甚至彷彿一切努力都「徒然」,你還是要堅持,到老到死。

天下人間,再沒有別的事情,會比這個「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大使命」,更需要「剛強壯膽」了!

 

 

 

絕不一樣的佔領(三)                   2014 年 10 月 30 日(週四)

向誰壯膽?何事剛強?(下)

俄網說過九萬遍了,看事理要曉得「層次」。對於「一般百姓」來說,迦南地的居民兇悍城牆高大,確是他們害怕的(見民數記十三、十四章),故此,針對他們說的「剛強壯膽」,或多或少會有鼓勵他們勇敢「攻城殺敵」的「一般意思」,這是一個「層次」。不過,這也是「最低」而且肯定不是經文重心指向的「更高層次」。

不論是申命記三十一章還是約書亞記第一章,「剛強壯膽」一語,都是壓倒性地針對「領袖」來說的,它們的要義是提醒、警誡也鼓勵他們,不管百姓是怎樣的反叛無知,甚至他們的努力有可能怎樣的「彷彿徒然」,都必要「謹守遵行」上帝的誡命典章,並要殷勤教訓百姓遵守。

結論是:

 向誰壯膽?──向著這些無知、反叛甚至失控的百姓「壯膽」。

 何事剛強?──在謹守遵行(包括宣講)上帝誡命上「剛強」。

明白嗎?這才叫做「釋經」,與憑「常識」推出來的結論全然不同。

要言之,在上帝、摩西及約書亞的心目中,都只有一種「擔心」,那與「迦南地的居民兇悍城牆高大故而百姓會打不過」,毫無關係。上帝剎那之間可以淹沒法老全軍,傾刻之間可以叫耶利哥城倒下,要讓以色列人打敗滅絕迦南人,何難度之有?何「擔心」之有?

他們「擔心」的其實只有一事,那就是以色列人在摩西、約書亞的帶領和上帝的全力恩助下「佔領迦南」後,很快就會忘恩負義,就會忘記上帝誡律,與迦南文化「共融」起來,甚至全然背棄耶和華他們列祖的上帝,最後被上帝再度逐出迦南地,「打回原形」,統統白搞一場。

後來的事態發展,亦「不幸言中」。

至此,我們或會問:上帝甚至摩西既都一早「看貶」百姓,知道他們遲早都會敗壞作反,會「打回原形」, 哪還教他們什麼律法誡命幹嗎?只怕連帶領他們「進迦南」甚至「出埃及」都是十足多餘的,再不是,眼下就在約旦河邊「散夥」了事,豈不省事?

卻要知天父心腸,祂總是「不求一萬只求萬一」,祂「左手撒種,右手也不放鬆」,都只希望「撒種千萬」,即或「稗子成籮」,最後都會收得一點「好種」,或可留下幾口「餘種」。就是為著「為天國留種」,上帝就吩咐約書亞以至祂的眾僕人,不論「得時不得時」,不論百姓聽還是不聽,「務要傳道」,「無論如何,總要救些人」。

所以,「退而求其次」,在上帝心中,祂最怕的就已經不是「百姓不願聽」(因為都「預計」了),而是「領袖」因為「害怕百姓」而「不願講」上帝吩咐他們要說的話,致使連「餘種」都留不下。因此,上帝才會不厭其煩三番四次鼓勵約書亞──要「剛強壯膽」,要「謹守遵行」這個「不可能的任務」。

上帝一點不「民主」,一點都不相信「群眾」,祂只把希望都放在少數尚能「剛強壯膽」的領袖(如君王、士師、祭司、先知,尤其是先知)的身上,只要他們甚至他們當中的少數,尚且能夠「剛強壯膽」,忠心向百姓宣講上帝的誡命典章,說不定,就能多救幾個人,好「為天國留種」。

反面地說,假如連以色列人的領袖,尤其是先知,都「害怕百姓」,不敢「剛強壯膽」地為上帝發聲發言,以色列人必然全體敗壞,屍骨不留。聖經的「剛強壯膽」會壓倒性地針對「領袖」而發,原因就是在此。

今天我且從「反面」舉個經典例子,大家就會明白,作為領袖,「剛強壯膽」是多麼的生死攸關。

這經典例子就是──掃羅

……

掃羅之「死於民主」

掃羅終歸「死於民主」,是有跡可尋的。

撒上 13: 8掃羅照著撒母耳所定的日期等了七日。撒母耳還沒有來到吉甲,百姓也離開掃羅散去了。9掃羅說:「把燔祭和平安祭帶到我這堥荂C」掃羅就獻上燔祭。10剛獻完燔祭,撒母耳就到了。掃羅出去迎接他,要問他好。11撒母耳說:「你做的是甚麼事呢?」掃羅說:「因為我見百姓離開我散去,你也不照所定的日期來到,而且非利士人聚集在密抹。12所以我心婸﹛G恐怕我沒有禱告耶和華。非利士人下到吉甲攻擊我,我就勉強獻上燔祭。」

掃羅好歹已經等了「七天」,卻是在某一個「他以為關鍵」的時刻,終於按捺不住,擅自獻祭了。

這個掃羅以為「關鍵」的時刻,就是「百姓也離開掃羅散去了」,即「我見百姓離開我散去」的那一剎那。

這個「百姓散夥」,於掃羅來看,就與「議員失去選票」一樣,是足以致命的。因為掃羅始終隱隱覺得,他的「王位」的合法性與認受性是相當成疑的。因為耶和華與撒母耳雖然「勉強接受」了他的作王,可是,他仍然「內不自安」,很想抓住他覺得更安全、更可靠的「授權基礎」。他想到所謂「立王」之事,是百姓用近乎「公民抗命」的方式「爭取」回來的,換言之,他的「王位」的「基礎」,從某個意義上說,是在於「下」而不在於「上」的。

掃羅隱隱感到,他不能「喪失民意」,或說不能「失去群眾」,於是他一見「百姓散夥」,就「不等了」。

掃羅的「政治取向」既是如此,就「一不離二」:

撒上 15:13撒母耳到了掃羅那堙A掃羅對他說:「願耶和華賜福與你,耶和華的命令我已遵守了。」14撒母耳說:「我耳中聽見有羊叫、牛鳴,是從哪堥茠漫O?」15掃羅說:「這是百姓從亞瑪力人那堭a來的;因為他們愛惜上好的牛羊,要獻與耶和華──你的上帝;其餘的,我們都滅盡了。」16撒母耳對掃羅說:「你住口吧!等我將耶和華昨夜向我所說的話告訴你。」掃羅說:「請講。」17撒母耳對掃羅說:「從前你雖然以自己為小,豈不是被立為以色列支派的元首嗎?耶和華膏你作以色列的王。18耶和華差遣你,吩咐你說,你去擊打那些犯罪的亞瑪力人,將他們滅絕淨盡。19你為何沒有聽從耶和華的命令,急忙擄掠財物,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呢?」20掃羅對撒母耳說:「我實在聽從了耶和華的命令,行了耶和華所差遣我行的路,擒了亞瑪力王亞甲來,滅盡了亞瑪力人。21百姓卻在所當滅的物中,取了最好的牛羊,要在吉甲獻與耶和華──你的上帝。」

掃羅為什麼又不聽上帝和撒母耳的吩咐呢?

原來又是「民意」作祟:

撒上 15:24掃羅對撒母耳說:「我有罪了,我因懼怕百姓,聽從他們的話,就違背了耶和華的命令和你的言語。25現在求你赦免我的罪,同我回去,我好敬拜耶和華。」

掃羅本人是否「貪心」,這個可能性也有;但是,更根本的原因,是他不敢「得失民意」,害怕「失去群眾」。

既已「一不離二」,接下來,就「二不離三」了:

撒上 15: 30掃羅說:「我有罪了,雖然如此,求你在我百姓的長老和以色列人面前抬舉我,同我回去,我好敬拜耶和華──你的上帝。」

掃羅之所謂「知罪」,完全不著邊際,他根本不知自己「錯在哪裡」。掃羅關心在意的,竟然還是請求撒母耳「在我百姓的長老和以色列人面前抬舉我」。他之所以要「敬拜耶和華」,不過是因為那是一個「在百姓面前有體面的記號」而已。

掃羅念念不忘的,仍是「在下面的民意」而不是「在上面的神意」。

作為領袖,掃羅完全沒有達到「剛強壯膽」的要求──為上帝「頂住」那些無知和叛逆的「民意」,反倒因為怕失去「群眾」而「順應民意」,隨從百姓的心思慾望,一再反叛或篡改上帝的吩咐誡命。

上帝為什麼要「廢掃羅」?

百姓已經慣性反叛,難以受控,只得靠你這作領袖的「挺著」,頂得一陣得一陣。可是你竟不加制止斥責,任其放任,甚至投其所好,狼狽為奸,最後只可能與百姓「同歸於盡」。哪麼,上帝還要你來幹什麼呢?

日光之下無新事,頂多是「變本加厲」。

無數所謂「教會領袖」也會像掃羅那樣,會裝模作樣,對CY之類的「假權威」,就「剛強壯膽」,但是對「惡過鬼」的「百姓」及「民意」,卻必恭必敬誠惶誠恐,決不敢開罪得失。結果,這些「教會領袖」必會因為「迷信民主」、「依戀民意」、「嬌縱民情」,終而誤盡蒼生,害己害人。

 

 

 

絕不一樣的佔領(四)                   2014 年 10 月 31 日(週五)

探子何為?

書 2:1 當下,嫩的兒子約書亞從什亭暗暗打發兩個人作探子,

吩咐說:你們去窺探那地和耶利哥。

於是二人去了,來到一個妓女名叫喇合的家裡,就在那裡躺臥。

除了約書亞派兩個探子進耶利哥城之外,聖經還有許多莫名其妙的「探子故事」。譬如上帝「微服出巡」,帶同兩個「近身天使」下凡打探所多瑪城的道德景況,又或摩西派十二探子去打探迦南情況。大家細心想想,這些打探事件,其實都是十分莫名其妙甚至多此一舉的。

想想,所多瑪城的道德景況,無所不知的耶和華上帝坐在「天上」會看不見嗎?經文明說「聲聞於我」了,還有什麼需要親身「下凡搜證」呢?同樣,迦南地的情況,耶和華絕對瞭如指掌,祂直接告訴摩西與百姓就是了,何需派人「打探」?

現在,約書亞又派兩個探子進耶利哥城去「打探」,但道理還是一樣,顯得十分「多餘」,毫無「需要」。

這三個「打探事件」,老老實實,我都看不出那些「探子」最後「打探」到什麼關於那「地」的大不了的「機密」或「情報」回來。

不過你若心清眼利,不妨換個角度看──不看「地」,卻看「人」──包括被派出去的「探子」,又或探子在該地接觸到的某些特定的「人」,例如羅得和喇合,就會忽然明白箇中奧妙與玄機。

原來,上帝並不志在「探地」,而是志在「探人」

所多瑪城之「探」,探到的,並不是泛泛的那地的「道德景況」,而是那地尚有沒有「有得救」的少數「義人」。結果是「探」到羅得這人,終而在毀城之前將他的一家救出來。

耶利哥城之「探」與所多瑪城之「探」非常雷同,探到的也不是泛泛的那地的「人心景況」,而是那地尚有沒有「有得救」的少數「義人」。結果是「探」到喇合,終而在毀城之前將她的一家救出來。

不論是所多瑪城之「探」或耶利哥城之「探」,都反映同一事實,就是我們的天父是滿有慈悲的,「救得的祂一定救」。祂一再「派探子」,目的是不忍「說毀就毀」,總要在毀滅之前一再「打探」,設法多救些人。

這個「探子模式」其實貫串全本聖經,包括啟示錄十一章的「兩個僕人」就是上帝在最後大怒之前的「探子」,警告人及時悔改:

我要使我那兩個見證人,穿著毛衣,傳道一千二百六十天。
他們就是那兩棵橄欖樹,兩個燈臺,立在世界之主面前的。
若有人想要害他們,就有火從他們口中出來,燒滅仇敵。凡想要害他們的都必這樣被殺。
這二人有權柄,在他們傳道的日子叫天閉塞不下雨;又有權柄叫水變為血,並且能隨時隨意用各樣的災殃攻擊世界。

至關重要的是,施洗約翰與主耶穌基督原來也是上帝施行末日大審判前派來的「探子」,他們來是要「使父親的心轉向兒女,兒女的心轉向父親」(瑪拉基書四章),為的是給我們悔改機會,免得我們在末日審判之中滅亡。

這「探子模式」甚至見於保羅與哥林多教會的關係

林後 13: 1 這是我第三次要到你們那裡去。憑兩三個人的口作見證,句句都要定準。2我從前說過,如今不在你們那裡又說,正如我第二次見你們的時候所說的一樣,就是對那犯了罪的和其餘的人說:我若再來,必不寬容。

保羅在「第三次要到你們那裡」,並聲言必要「嚴辦」哥林多教會「那犯了罪的和其餘的人」之前,他先差了提多和提摩太作「探子」(其實是「緩衝」)到哪裡去,目的正正就是想給他們及早改正的寬容機會。(詳見拙作《鐵漢柔情》)

總之,這些探子,不為「探地」,而為「探人」,為的都是「探」出一些尚肯悔改尚且可救的人,或藉「打探」的行動,喚醒一些人,好多救幾個。如此之悲情苦心,大家明否?

另外,摩西派十二探子的情況,與其他「探子事件」類似卻不完全一樣。那次,十二探子沒有「探」出或「救」出一些人。但是那次事件,卻「探」出了這十二「探子」本身,哪些是有信心肯順服的(迦勒與約書亞),那些是沒有信心不肯順服的(其餘十個)。結果上帝就憑這個「打探結果」,判定誰可以進入迦南誰不可以。換言之,還是為了「探人」而不是為了「探地」。

 

 

 

「佔領雜文」兩則                      2014 年 11 月 2 日(週日)

抱歉這兩天不務正業,只能擺上兩則「佔領雜文」虛應一下。

《反叛的靈》

以下引文來自一份「X督教週報」的專欄,但其中究竟有幾多,或究竟有沒有--「基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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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奇的富蘭克林

在對上一期談及中國四大發明之一活字印刷時,曾提及西方的一位印刷出版人︰班傑明.富蘭克林(Benjamin Franklin,1706-1790),他出生於美國波士頓,是位出版人、印刷商、作家、傑出的外交家及發明家,並曾出任美國駐法國大使。他是非常反對黑奴制度,是共濟會的成員,被選為英國皇家學會院士。富蘭克林也是美國首位郵政局長(1775-1776)。還有他是位發明家,發明了避雷針、雙焦點眼鏡、導尿管等,更是位出息的游泳家,蛙鞋也是他的發明之一。真是位偉大的傳奇人物

富蘭克林的雙親是虔誠的清教徒,對他的成長帶來一定的影響。他們家中有一本藏書《做好人文集》(Essays to Do Good),對他產生了關鍵性的影響,以致後來他第一個筆名為「靜行善」(Silence Dogood)。

富蘭克林在一七二八年公開自己的信仰。並於一七七六年出版的自傳中表達了自己是位自然神論者,他仍然對上帝保持有堅強的信念。強調:「道德善良的人及清教徒對美國獨立的責任。」他相信上帝創造並管治這個世界,我們的責任是要為人類做有益的事。

因著他曾是位印刷出版人,他也把人生看作是本書,他早就為自己預備了墓誌銘︰

   印刷人,富蘭克林的身體,

   如同一本舊書的封面,

   內文破壞塗污,字體和金邊殘損。

   躺在這裡,作蟲蟻的食物。

   但他的工作不會全然失去;

   照他所相信的,將再次顯現,

   以新而更完全的再版,

   經它的作者改正修訂。

本期奉上的珍藏乃一枚記念美國初期推動「獨立精神」(Rise of the Spirit of Independence)的郵票。圖中的古老印刷機正如上一期的珍藏所介紹的小模型一樣。所有人物的服裝、模樣都讓我們懷念富蘭克林這位傳奇偉人。

http://christianweekly.net/2011/ta2337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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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蘭克林,就是所謂「美國國父」。

且看這位作者,如何把「共濟會成員」、「虔誠的清教徒」、「自然神論者」以至空泛得不能更空泛含糊得不能更含糊的「道德善良的人」混為一談,炒埋一碟,完全不著痕跡,了無邊際。還稱讚富蘭克林「真是位偉大的傳奇人物」。

這個混雜不堪的「宗教大雜會」,便是所謂的「美國立國精神」,又稱「獨立精神」(Spirit of Independence),但也未嘗不可譯作:

「 反 叛 的 靈 」

這就是「近代基督教」的「來源」!

這也是「近代基督教」莫名所以失魂落魄眼盲心瞎,竟然「支持」起「民主」、「自由」、「人權」甚至「公民抗命」等來歷不明的「現代價值」的「歷史原因」。

這更是「末世教會」最後竟然「打著基督反基督」,會成了「敵基督大本營」的悲慘因由。

對於這個所謂「佔中運動」會否招來「鎮壓」或造成「撕裂」,我毫不憂慮。我怕的是對它的「反彈」會引致了無邊際的「共融」,讓「美國立國精神」(反叛的靈)終於徹底「佔領」教會,「大功告成」。

事到如今或即或未到如今,我也知道,這些話絕對不可能改變什麼。

仍舊說話,只因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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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搜尋「馬丁路德」》

當我搜尋「馬丁路德」,
卻得出一堆「馬丁路德金」,
我知道我應該認命;
基督教已經失傳--
哭 都 哭 不 回 !

就讓「紅蘋果」成為「新聖經」,
就讓「黃絲帶」取代「十字架」,
大家混搞一場,
反正到頭來,
上帝都好像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我開始不得不疑心,
最終得救的人,
回教徒要比「基督徒」多,
就好像得救的外邦人
要比猶太人多一樣。

怪不得論到末日時分,
主耶穌警誡我們--
盡 速 逃 離 「聖 地」 ……

 

 

 

絕不一樣的佔領(五)                   2014 年 11 月 3 日(週一)

絕不一樣的預備

第二章,約書亞派出了兩個探子進耶利哥城,但沒有刺探出什麼「重大機密」,卻為下文之「拯救喇合一家」一事,以至整整一本聖經的下文,都布下了必不可缺的重大伏筆。

太 1:5-16 撒門從喇合氏生波阿斯;波阿斯從路得氏生俄備得;俄備得生耶西;耶西生大衛王。 大衛跟烏利亞的妻子生所羅門,……雅各生約瑟,就是馬利亞的丈夫。那稱為基督的耶穌是從馬利亞生的。

為什麼我說是「整整一本聖經」呢?

因為要是沒有喇合,就沒有大衛;沒有大衛,就沒有基督也沒有基督教。這樣,不但聖經沒有「下文」,甚至連基督徒的得救都沒有「下文」了。如此理解,你便知道,這兩個探子絕對不僅是救了「喇合一家」,也間接拯救了所有基督徒。

好了,不管怎樣,「打探」歸來,接下來,按世故常理,約書亞很應該帶領以色列人做些「攻城準備」,譬如打磨兵刃、練習戰鬥、研究戰術、鼓舞士氣之類。可是,直至第六章正式「攻城」,其間我們卻看不見一點兒似個樣子的「戰前預備」或說「佔領前預備」。

我們見到的,卻是這樣的幾個「絕不一樣的預備」

預備一:「追隨約櫃,建立隊形」

書 3:1-4約書亞清早起來,和以色列眾人都離開什亭,來到約旦河,就住在那堙A等候過河。過了三天,官長走遍營中,吩咐百姓說:「你們看見耶和華-你們上帝的約櫃,又見祭司利未人抬著,就要離開所住的地方,跟著約櫃去。只是你們和約櫃相離要量二千肘,不可與約櫃相近,使你們知道所當走的路,因為這條路你們向來沒有走過。」

預備二、「立石為記,創造回憶」

書 4:1-8國民盡都過了約旦河,耶和華就對約書亞說:「你從民中要揀選十二個人,每支派一人,吩咐他們說:『你們從這堙A從約旦河中、祭司腳站定的地方,取十二塊石頭帶過去,放在你們今夜要住宿的地方。』」於是,約書亞將他從以色列人中所預備的那十二個人,每支派一人,都召了來。對他們說:「你們下約旦河中,過到耶和華──你們上帝的約櫃前頭,按著以色列人十二支派的數目,每人取一塊石頭扛在肩上。這些石頭在你們中間可以作為證據。日後,你們的子孫問你們說:『這些石頭是甚麼意思?』你們就對他們說:『這是因為約旦河的水在耶和華的約櫃前斷絕;約櫃過約旦河的時候,約旦河的水就斷絕了。這些石頭要作以色列人永遠的紀念。』」以色列人就照約書亞所吩咐的,按著以色列人支派的數目,從約旦河中取了十二塊石頭,都遵耶和華所吩咐約書亞的行了。他們把石頭帶過去,到他們所住宿的地方,就放在那堙C

預備三、「再守割禮,堅定身分」

書 5:2 那時,耶和華吩咐約書亞說:「你製造火石刀,第二次給以色列人行割禮。」約書亞就製造了火石刀,在「除皮山」那媯馴H色列人行割禮。約書亞行割禮的緣故,是因為從埃及出來的眾民,就是一切能打仗的男丁,出了埃及以後,都死在曠野的路上。因為出來的眾民都受過割禮;惟獨出埃及以後、在曠野的路上所生的眾民都沒有受過割禮。以色列人在曠野走了四十年,等到國民,就是出埃及的兵丁,都消滅了,因為他們沒有聽從耶和華的話。耶和華曾向他們起誓,必不容他們看見耶和華向他們列祖起誓、應許賜給我們的地,就是流奶與蜜之地。他們的子孫,就是耶和華所興起來接續他們的,都沒有受過割禮;因為在路上沒有給他們行割禮,約書亞這才給他們行了。

預備四、「確立領導,分別為聖」

書 5:13 約書亞靠近耶利哥的時候,舉目觀看,不料,有一個人手埵釧犍X來的刀,對面站立。約書亞到他那堙A問他說:「你是幫助我們呢,是幫助我們敵人呢?」他回答說:「不是的,我來是要作耶和華軍隊的元帥。」約書亞就俯伏在地下拜,說:「我主有甚麼話吩咐僕人。」耶和華軍隊的元帥對約書亞說:「把你腳上的鞋脫下來,因為你所站的地方是聖的。」約書亞就照著行了。

這四個「預備」,都與狹義的「攻城作戰」沒有什麼係關,卻是與以色列人對上帝、對約書亞(延及其他領袖)、對祖宗後代以及自己的身分名位的知悉、認定與堅守,有極其緊密的關係。

守割禮,是重申和認定自己與祖宗(亞伯拉罕等)及與祖宗立約的上帝(耶和華)之間生死攸關的緊密關係。立石為記,則是要更進一步,要自己的後代子孫都認定、進入並持守同一樣的名分關係。

跟隨約櫃(祭司)並要按一個「距離」來跟,是要以色列人敬畏認真地跟隨上帝(因為「遠跟」更要求人集中精神不敢輕忽),不要以為自己「識路」自把自為。而「耶和華軍隊的元帥」的出現,一面是間接確立約書亞的領導權,一面是要以色列人認定真正領導他們的是上帝自己,不要妄求甚麼「民主自由」,也不要自作聰明羨慕模仿周維列國的什麼「政治制度」。

這四項「預備」,都是為了確立、重申及堅固以色列人對上帝、祖宗以及自己的「身分認定」,都是為著建立一種「思恩念舊」的信仰人格,都是為了幫助以色列人及他們的子子孫孫學習「認祖歸宗」,無一例外。

……

為什麼「佔領迦南」之前,要有這樣的「絕不一樣的預備」呢?

因為上帝從來沒有擔心以色列人能不能「佔領迦南」,祂只擔心「佔領迦南」之後的以色列人,究竟會變成「什麼人」?──是否曉得「思恩念舊認祖歸宗」而仍然是以色列人?還是「貪新忘舊背祖離宗」,變成了「迦南人」甚至比「迦南人」更可憎可恨?

就是為著這切切的擔心,於是我們的天父上帝,就不要以色列人做任何「戰鬥預備」,卻再三替他們甚至他們的子孫做關乎「身分認定」的「預備」。

這就是「絕不一樣的預備」,與約書亞記主題「絕不一樣佔領」,全然呼應吻合,因為最終能「佔領」天上聖地的人,不是因為他們「好打過人」,而是因為他們曉得「認祖歸宗」。

不是你的「戰鬥力」決定你的得救,

而是你的「感恩心」決定你的得救。

 

 

 

絕不一樣的佔領(六)                   2014 年 11 月 4 日(週二)

絕不一樣的戰術

原來,不但攻打耶利哥城之前的「預備」與攻城殺敵無什關係,就是第六章所記的所謂「攻城戰術」——「傻兮兮地繞城七天十三圈」,我們也看不出這與攻城殺敵究竟有什麼關係。

書 6:2-11耶和華曉諭約書亞說:「看哪,我已經把耶利哥和耶利哥的王,並大能的勇士,都交在你手中。你們的一切兵丁要圍繞這城,一日圍繞一次,六日都要這樣行。七個祭司要拿七個羊角走在約櫃前。到第七日,你們要繞城七次,祭司也要吹角。他們吹的角聲拖長,你們聽見角聲,眾百姓要大聲呼喊,城牆就必塌陷,各人都要往前直上。」

嫩的兒子約書亞召了祭司來,吩咐他們說:「你們?起約櫃來,要有七個祭司拿七個羊角走在耶和華的約櫃前;又對百姓說:你們前去繞城,帶兵器的要走在耶和華的約櫃前。」

約書亞對百姓說完了話,七個祭司拿七個羊角走在耶和華面前吹角;耶和華的約櫃在他們後面跟隨。帶兵器的走在吹角的祭司前面,後隊隨著約櫃行。祭司一面走一面吹。

約書亞吩咐百姓說:「你們不可呼喊,不可出聲,連一句話也不可出你們的口,等到我吩咐你們呼喊的日子,那時才可以呼喊。」這樣,他使耶和華的約櫃繞城,把城繞了一次;眾人回到營裡,就在營裡住宿。

每天繞城一圈,還要「連一句話也不可出口」,繞完回來,卻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然後日復一日,這樣子的「攻城戰術」之無聊、奄悶,無用、甚至白痴,可想而知。

然而,信心就在其中。

信心,不是跟某個來歷不明的「上帝」一起「敲鑼打鼓搖旗吶喊發大夢幹大事」;信心,是甘心聽從「這位」耶和華上帝的召命吩咐,不怕「奄奄悶悶」、不嫌「白白痴痴」。亞伯拉罕等待一個茫茫應許,到老到死,這就是「奄奄悶悶」;亞伯拉罕聽從一個荒謬召命,領愛子上山獻與上帝,這就是「白白痴痴」。——然而,這卻正正就是聖經啟示與我們的「信心典型」,是基督信仰之為基督信仰的「防偽標籤」。

攻取耶利哥城離奇古怪的「戰術要求」,夠「無聊」也夠「白痴」,但這樣一來,就完全符合了上述的「信心典型」,故而以色列人肯遵循這樣的「戰術」,希伯來書的作者,就稱之為「因著信」。

來 11:30 以色列人因著信,圍繞耶利哥城七日,城牆就倒塌了。

這樣的「信」,絕對不是輕輕忽忽空空泛泛信「上帝一定得」或「上帝必得勝」,而是信從吩咐如此「無聊」要求如此「白痴」的這位上帝,並甘心生死相隨,與衪一起「無聊白痴」,相信如此信到底,最終(留意「最終」二字)必會等得到那個「一定得」與「必得勝」的日子。

得著天國地土,成為天國公民,既是一個「絕不一樣的佔領」,那麼它要求的也必是一種「絕不一樣的戰術」,就是信而順服,更準確傳神的說法,是「不信自己,只信上帝」,不管祂的吩咐甚至祂自己「本人」,是多麼的「無聊」甚至「白痴」。該當曉得,我們上帝「無聊白痴」的極致,就是「道成肉身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

上帝故意用祂的「愚拙」,「絆倒」一切自作聰明自以為義的人,好把天國的地土,留給真正配得的人。

深哉!這就是上帝的聰明、上帝的正義!

……

順帶一說,我聽過一位聰明得要緊的牧師,就著「帶兵器的要走在耶和華的約櫃前」一句大造文章,說我們也要怎樣「配合」上帝的工作,並不僅是靠跟著約櫃繞城,「無所事事」或只要「祈禱讀經」就足以成事云云。

誰不知道,城牆倒下之後,以色列人還是要衝進去動手殺敵的,並不是完全「無所事事」或只是一味的「祈禱讀經」?但這樣的「配合」有什麼值得一提?這樣的「揩水式配合」跟「無所事事」有什麼分別?不錯,上帝確要求我們「配合」,但「配合」不是與上帝「合作」,好像上帝也要我們「出一手」方能成事。「配合」只表示我們聽話、我們順服、我們不敢擅作主張自把自為,不過是「信心」(順服聽命)的一種表現而已。

- - -

附錄:「佔領雜文」一則 

《「溫水煮蛙」與「其他想法」》

幾年前,了不起的陳樞機提出過「國民教育溫水煮蛙論」,質疑「背後可能有其他想法,要求當局交代清楚」,曾經一度成為城中熱話,相信大家都知道都記得。

不過,陳樞機不知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他沒有老實告訴各位,事實卻是這樣的:中共「溫水煮蛙」之失敗與低能,是舉世無匹的,早就「煮」到許多中國人(別說香港人)「今生來世都不願做中國人」。

就連梁振英政府要推行「國教」,水未燒蛙未下,未落手就已被天下圍攻遭萬方喊打了,結果是草草「撤」了三年的推行死線,幾乎等於不了了之,這與「佔中鬥士」到現在還大模大樣高聲叫喊「堅持不撤」,實有天淵之別。

洽洽相反,中共自己反倒被別人「溫水煮蛙」了許多年,而且「被煮」得十分之「成功」:共產主義早就煙消雲散僅餘屍骸了。君不見,高官權貴幾乎個個都有外國戶口甚至外國戶籍,「馬列毛」一早就沒人看,書店裡最暢銷的,都是美式成功學、美式心理學和《哈利波特》之類的英美小說,早就「美國化」到不得了了?

這樣一個「煮人不成反被煮」的中共政權,陳樞機,你還高調叫人們提防它「溫水煮蛙」幹嗎?抱歉,輪到我疑心閣下「背後可能有其他想法,請交代清楚」。

論到「溫水煮蛙」的一級高手,誰還及得英美兩國及它們背後的「共濟大佬」呢?

英國人打劫販毒,美國人奴役黑奴的血淚史、罪惡史,早就通過他們最卓絕的「溫水煮蛙」技巧,別說老百姓,就連「史學界」裡都幾乎沒人提起,「成功洗底」了。

港英殖民政府把好幾代香港人洗腦洗到「忘祖忘宗」,「效果」到今天仍陰魂不散影響甚巨,根本不必明顯的「外力介入」,香港人自己也會「開城投敵」。這也是「溫水煮蛙」的又一個非常「成功」的案例。

英美偽「基督教」(共濟會)透過「英國清教徒革命」、「美國獨立革命」及「馬丁路德金的民權運動」等「(偽)典範」,建構起「造反神學」,神不知鬼不覺,就取代了馬丁路德的「順命神學」,「佔領」了宗教改革的成果,甚至已經把路德「成功開除出黨」。這更是「溫水煮蛙」的一個極之「成功」的典經。

至於「成功」到好像美國電影之大家「自願」買票進場「被洗腦」,我更是「唔知點講」好。

……

總而言之,如此之「煮蛙論」之「賊喊捉賊」,之「背後可能有其他想法」,我不知道我應該覺得「好笑」、「悲哀」還是「憤怒」。

我只能憑著信心耐心苦等,相信終有一天會真相大白,這些「粉飾了的墳墓」,終必露出裡面的枯骨、逸出其中的惡臭。

「上帝將必會決定他們的未來!」

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
因為你們好像粉飾的墳墓,
外面好看,裡面卻裝滿了死人的骨頭和一切的污穢。
你們也是如此,
在人前,外面顯出公義來,
裡面卻裝滿了假善和不法的事。

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
因為你們建造先知的墳,
修飾義人的墓,說:
「若是我們在我們祖宗的時候,必不和他們同流先知的血。」
這就是你們自己證明是殺害先知者的子孫了。
你們去充滿你們祖宗的惡貫吧!

你們這些蛇類、毒蛇之種啊,怎能逃脫地獄的刑罰呢?

── 馬太福音 23:27-33

 

 

 

絕不一樣的佔領(七)                   2014 年 11 月 6 日(週四)

「連累」

感染風寒,身心俱累,加之話不在多,聽的自聽,不聽的自不聽,今天就只就著《約書亞記》第七、八章,簡單說幾句話。

論到《約書亞記》的主題,正面地講,是「佔領」或「佔領天上迦南」。不過,《約書亞記》也有一個從負面講的「主題」,我稱它為「連累」,它的作用,是解釋闡明有些人為什麼不能「佔領聖地」或必要被「逐出聖地」的原因。要言之,是他們「被連累」又或怕他們「連累別人」,故而不能「佔領聖地」或被「逐出聖地」。

對於飽受啟蒙運動人本主義「洗禮」(洗腦)的「現代心靈」來說,《約書亞記》是一卷「很難接受」的書卷,與《啟示錄》所差無幾。主要原因是裡面記載了很多「滅族屠城」或近似「族誅」的故事,非常血腥、殘忍、不人道、不文明,甚至不符合許多「基督徒」慣常理解的「基督教精神」。

就看這第七、八兩章吧,上帝吩咐以色列人對亞干的「族殺」(誅連家小)與對艾城的「屠城」,就不免叫人(包括我自己)看著不忍。

書 7:20-26 亞干回答約書亞說:「我實在得罪了耶和華──以色列的神。我所做的事如此如此:我在所奪的財物中看見一件美好的示拿衣服,二百舍客勒銀子,一條金子重五十舍客勒,我就貪愛這些物件,便拿去了。現今藏在我帳棚內的地裡,銀子在衣服底下。」約書亞就打發人跑到亞干的帳棚裡。那件衣服果然藏在他帳棚內,銀子在底下。他們就從帳棚裡取出來,拿到約書亞和以色列眾人那裡,放在耶和華面前。

約書亞和以色列眾人把謝拉的曾孫亞干和那銀子、那件衣服、那條金子,並亞干的兒女、牛、驢、羊、帳棚,以及他所有的,都帶到亞割谷去。約書亞說:「你為什麼連累我們呢?今日耶和華必叫你受連累。於是以色列眾人用石頭打死他,將石頭扔在其上,又用火焚燒他所有的(他所有的原文作他們,即包括亞干的家小)。眾人在亞干身上堆成一大堆石頭,直存到今日。於是耶和華轉意,不發他的烈怒。因此那地方名叫亞割谷(亞割就是連累的意思),直到今日。

書 8:21-26 約書亞和以色列眾人見伏兵已經奪了城,城中煙氣飛騰,就轉身回去,擊殺艾城的人。伏兵也出城迎擊艾城人,艾城人就困在以色列人中間,前後都是以色列人。於是以色列人擊殺他們,沒有留下一個,也沒有一個逃脫的,生擒了艾城的王,將他解到約書亞那裡。以色列人在田間和曠野殺盡所追趕一切艾城的居民。艾城人倒在刀下,直到滅盡;以色列眾人就回到艾城,用刀殺了城中的人。當日殺斃的人,連男帶女共有一萬二千,就是艾城所有的人。約書亞沒有收回手裡所伸出來的短鎗,直到把艾城的一切居民盡行殺滅。

亞干一人犯罪,何以要誅殺家小兒女?

擴充言之,艾城以至耶利哥城甚至整個迦南地上的人,為什麼都要不分男女老少殺光滅絕?

約書亞只用了兩個字,就為我們提供了答案,那就是——

「 連 累 」

你為什麼連累我們呢?今日耶和華必叫你受連累!

意思是,亞干的「家小」確是「無辜受連累」的,就像以色列人在攻艾城的第一役中戰敗甚至有三十六人陣亡,也是「無辜受連累」的一樣。

……

對於「現代心靈」,這種「連累說」是很難接受的。因為我們恆常有一種「自義」,就是不信自己會「連累」到別人,也恆常有一種「自信」,就是不信別人會「連累」到自己。同性戀分子或贊成「同志平權」的人,最振振有辭的理由,不正正就是「我們(他們)都沒有影響別人」嗎?

抱歉,聖經對人沒有這種「樂觀」。

一點點「罪」,甚至「意識上的罪」(例如最會誘發、煽動人的「反叛性」的,「民主主義」與「同志平權」正是這類最詭詐難辨的「意識之罪」),聖經都主張「除惡務盡」,因為只要「一點點的酵」,都會「連累」全體,都很可以使「全團」都發起來。為著杜絕後患,甚至不免於「累及無辜」,就好像切除「癌細胞」,旁邊「無辜的細胞」,都要受到「連累」而被一併切除一樣。

事後證明,以色列人正就是因為「除惡不盡」,留下了一些「迦南種」(注意,我不是說「迦南人」,稍後詳說)自己就倒過來反被「迦南文明」所同化,終而背棄上帝自取滅亡。

我這樣的釋經,關係的是「人觀」,就是你對於人的「道德意志」基本上是「信任」還是「不任信」。如果你像我一樣,抱「不信任」的態度,那麼,你就會毫無困難地明白:

上帝在這些地方上之「殘忍」,

為的就是挽救全體免得一個不剩之「仁慈」。

何不這樣想想:能夠保你性命又能夠保你四肢健全,哪會有一個醫生「殘忍」到要你「截肢」?!

 

 

 

絕不一樣的佔領(八)                   2014 年 11 月 7 日(週五)

耶和華看內心

【按:這篇網誌大部份「抄」自早前的另一遍網誌,但是既然合用,就不避「抄襲」了。】

約書亞記第七、八章給我們看到的,是一種「逼不得已」的「殘忍」,為免以色列人陷於「全體敗壞」,更準確說是為免他們死到「不留餘種」,上帝逼不得已施以「族誅」甚至「屠城」等殘忍手段。這是「現代心靈」頗不能接受甚至反感的。

不過,若你對人類(包括「信徒」和你自己)毫不樂觀,明白若不忍痛「截肢」就會「全體敗壞無一幸免」,你對上帝的「殘忍」就會「予以理解」甚至表示感激,而發出類似先知以賽亞和耶利米的「讚嘆」。

賽 1:9 若不是萬軍之主給我們存留餘種,我們早已像所多瑪、蛾摩拉的樣子了。

哀 3:22 我們不致消滅,是出於耶和華諸般的慈愛;是因他的憐憫不致斷絕。

事實更不止於此,天父的慈悲不僅僅顯於這較「狹隘性」的一面,好像上帝只會「優待」以色列人似的,因為就在前一章(第六章)與後一章(第九章),我們也看到上帝對「被詛咒」及「應滅絕」的迦南人,一樣會網開一面格外通容,絕不是要把他們殺光滅絕才「痛快」的。

第六章,耶利哥城遭屠城滅族,但有「喇合一家」成為「例外」,不僅免於一死,後來還「共融」進以色列人之中,甚至成為大衛以至主耶穌基督的祖先,成為以色列國「王室血脈」的來源之一。靈意地說,我們也是「喇合後人」,都是「因著信」而被「共融」進以色列人(選民)之中的本應遭到滅絕的外邦人。

第九章,我們還要見到一個更大的「例外」,就是不僅「一家」,而是包括好幾座城的「基遍一族」也成為「例外」,沒有遭遇屠城滅族的厄運。

書 9:1-27 約但河西,住山地、高原,並對著利巴嫩山沿大海一帶的諸王,就是赫人、亞摩利人、迦南人、比利洗人、希未人、耶布斯人的諸王,聽見這事,就都聚集,同心合意的要與約書亞和以色列人爭戰。

基遍的居民聽見約書亞向耶利哥和艾城所行的事,就設詭計,假充使者,拿舊口袋和破裂縫補的舊皮酒袋馱在驢上,將補過的舊鞋穿在腳上,把舊衣服穿在身上;他們所帶的餅都是乾的,長了霉了。

他們到吉甲營中見約書亞,對他和以色列人說:我們是從遠方來的,現在求你與我們立約。以色列人對這些希未人說:只怕你們是住在我們中間的;若是這樣,怎能和你們立約呢?他們對約書亞說:我們是你的僕人。約書亞問他們說:你們是什麼人?是從哪裡來的?他們回答說:僕人從極遠之地而來,是因聽見耶和華──你神的名聲和他在埃及所行的一切事,並他向約但河東的兩個亞摩利王,就是希實本王西宏和在亞斯她錄的巴珊王噩一切所行的事。我們的長老和我們那地的一切居民對我們說:你們手裡要帶著路上用的食物去迎接以色列人,對他們說:我們是你們的僕人;現在求你們與我們立約。我們出來要往你們這裡來的日子,從家裡帶出來的這餅還是熱的;看哪,現在都乾了,長了霉了。這皮酒袋,我們盛酒的時候還是新的;看哪,現在已經破裂。我們這衣服和鞋,因為道路甚遠,也都穿舊了。

以色列人受了他們些食物,並沒有求問耶和華。於是約書亞與他們講和,與他們立約,容他們活著;會眾的首領也向他們起誓。

以色列人與他們立約之後,過了三天才聽見他們是近鄰,住在以色列人中間的。以色列人起行,第三天到了他們的城邑,就是基遍、基非拉、比錄、基列耶琳。因為會眾的首領已經指著耶和華──以色列的神向他們起誓,所以以色列人不擊殺他們;全會眾就向首領發怨言。眾首領對全會眾說:我們已經指著耶和華──以色列的神向他們起誓,現在我們不能害他們。我們要如此待他們,容他們活著,免得有忿怒因我們所起的誓臨到我們身上。首領又對會眾說:要容他們活著。於是他們為全會眾作了劈柴挑水的人,正如首領對他們所說的話。

約書亞召了他們來,對他們說:為什麼欺哄我們說我們離你們甚遠呢?其實你們是住在我們中間。現在你們是被咒詛的!你們中間的人必斷不了作奴僕,為我神的殿作劈柴挑水的人。他們回答約書亞說:因為有人實在告訴你的僕人,耶和華──你的神曾吩咐他的僕人摩西,把這全地賜給你們,並在你們面前滅絕這地的一切居民,所以我們為你們的緣故甚怕喪命,就行了這事。現在我們在你手中,你以怎樣待我們為善為正,就怎樣做吧!於是約書亞這樣待他們,救他們脫離以色列人的手,以色列人就沒有殺他們。當日約書亞使他們在耶和華所要選擇的地方,為會眾和耶和華的壇作劈柴挑水的人,直到今日。

以色列人攻打迦南地時,所有迦南部族似乎都「相信」耶和華必要滅絕迦南人的「預言」,於是聯手反抗。可是,基遍族的「信法」跟其他迦南部族的「信法」卻截然不同。基遍族選擇「順命」──不反抗卻乞求憐憫,其他族則選擇「抗命」──死命反抗不求憐憫。結果是「抗命」者死「順命」者生。

原來此中有一個「奧秘」,就是重要的不是你(表面上)是否相信某個「預言」(警報),而是你如何「看待」及「回應」這個「預言」(警報)。這關乎的,就是你究竟有沒有對上帝的敬畏之心及對自己的自知之明,即我們慣常說的──信心。喇合與基遍人都有這種信心──敬畏與自知,結果,他們雖然本是迦南人,卻「因著信」而以某種方式「脫離迦南族」,就都不至滅亡,反得永生。

在這「喇合一家」與「基遍一族」之能成為「例外」的事件中,我們也可以看到:不錯,聖經的確「預言」(姑且用這個詞)過始祖「吃的日子必定死」,又「預言」過迦南(人)必受咒詛遭滅絕,也「預言」過以色列人要亡國飄零,甚至「預言」普世列國的大城都必要倒塌,人類文明終必毀諸一旦等等。

卻是,在這一切「一定死的預言」之中,卻沒有一隻字「預言」過你或任何人必要隨同這些「預言」的「應驗」,而「一塊兒死」。

聖經「預言」過始祖「吃的日子必定死」,可是沒有迫他們「必定吃」;迦南(人)必受咒詛遭滅絕,但你可以像喇合或基遍人那樣,「選擇不做迦南人」;以色列人要亡國飄零,但他們還是可以選擇順命(例如甘心被擄到巴比倫)還是抗命(例如自作主張逃到埃及),前者終可回歸故國而後者永遠喪亡;聖經就是「預言」末日列國大城都要倒塌,人類文明終必毀諸一旦,但是上帝從來沒有阻止過你「從那(些)城出來」,可以不與城裡的人一同有罪一同受罰。

明白嗎?這一切「一定死」的「預言」或「咒詛」,無非都是希望呼喚你及早「從那裡出來」,如羅得之「逃出所多瑪」或基遍人之「脫離迦南族」,總意是「放棄一切狂妄無效的反抗」,就必可以致於「不死」。

回到《約書亞記》,喇合一家與基遍一族,本來是列在「必要滅絕的迦南人」中的,但上帝從來沒有阻止過任何迦南人「脫離迦南籍」以免於滅亡厄運。喇合與基遍人選擇「脫離迦南籍」,結果,那「必要滅絕的咒詛」就於他們身上無效。反之,以色列人若背棄耶和華,迷戀迦南風俗,跪拜迦南偶像,上帝就會將他們視同「迦南人」處理,將他們滅絕或趕離應許之地。

耶和華看內心──

外在的「種族血統」從來都不具有決定性,就是在主耶穌基督的「肉身血統」上,你也可以看見有摩押人(路得)甚至迦南人(喇合)。

天父上帝並不是要殺光滅絕「種族血統」上的「迦南人」,祂要殺光滅絕的,是「內心信仰」上的「迦南人」──不管他們掛著的是「猶太人」甚至「基督徒」的招牌,因為天國裡容不下一個這樣會「連累」全體的「壞份子」。

為了挽救全體或力保餘種之仁慈,

上帝不得不對「連累份子」殘忍。

 

 

 

絕不一樣的佔領(九)                   2014 年 11 月 10 日(週一)

從那裡出來!

《約書亞記》第十章的引子是這樣的:

書 10:1-5 耶路撒冷王亞多尼洗德聽見約書亞奪了艾城,盡行毀滅,怎樣待耶利哥和耶利哥的王,也照樣待艾城和艾城的王,又聽見基遍的居民與以色列人立了和約,住在他們中間,就甚懼怕;因為基遍是一座大城,如都城一般,比艾城更大,並且城內的人都是勇士。所以耶路撒冷王亞多尼洗德打發人去見希伯崙王何咸、耶末王毘蘭、拉吉王雅非亞,和伊磯倫王底璧,說:「求你們上來幫助我,我們好攻打基遍,因為他們與約書亞和以色列人立了和約。」於是五個亞摩利王,就是耶路撒冷王、希伯崙王、耶末王、拉吉王、伊磯倫王,大家聚集,率領他們的眾軍上去,對著基遍安營,攻打基遍。

憑此引子,我們除了可以肯定本章是承接第六至九章的情節繼續發展之外,也可以從一個側面,知道基遍人向以色列「投誠」是絕不容易的一回事,他們對耶和華的「信心」實在是難能可貴甚至十分「標準」的。

首先,「基遍是一座大城,如都城一般,比艾城更大,並且城內的人都是勇士」,由此可見,基遍人並不是沒有條件反抗以色列人的進攻的。故此他們選擇「投誠」,必先要放下相當程度的自尊和自信。

再者,「於是五個亞摩利王,就是耶路撒冷王、希伯崙王、耶末王、拉吉王、伊磯倫王,大家聚集,率領他們的眾軍上去,對著基遍安營,攻打基遍」,此亦可見,基遍人之「投誠」,在迦南眾王看來絕對是一個「背叛行為」,極可能招致被眾王圍攻殺伐的厄運。因為基遍人此舉,是一個不會被「朋輩」理解和接受的決定。

總述上面兩點,可見基遍人的決定實在非常艱難──

他們既要放下主觀上的尊嚴和自信,又要客觀上冒上被鄰近眾王忌恨以至圍攻的重大危險。

放下自己,不顧環境,這其實就是(真)「信心」的具體體現。

原來,基遍人之能得救,與基督徒一樣,都是「因著信」的。

反觀其他「誓死反抗」的迦南眾王,他們的反抗就是出於「不信」——主觀上不肯放下自尊自信,客觀上不敢違抗「環境」(或說「群眾意志」),做出「與世不同」的信仰抉擇。

……

還看今天,由於英美清教偽神學主導了近代主流教會,於是,許多基督徒久已不知真正的信心為何物。

因著有清教徒敲鑼打鼓專幹「大事」的「榮耀神學」,又有弒君造反振振有辭的「造反神學」,加之了不起的「美利堅偽基督教立國」之假見證,再加之近代西方基督教之「強勢」、「主流」,並且頗有「文明先進」的「良好形象」,這年頭,「做基督徒」,普遍都可以很「體面」甚至「神氣」,也沒有什麼「社會壓力」可言。即是,我們的所謂「信」,既主觀上無須放下自尊自信,客觀上也無須承受風險危難。說得白一些,在現在這樣的「偽基督教現代文明」下「信耶穌」,壓根兒就用不著信心——像基遍人那樣的「標準」的信心。

什麼是「標準」(真正)的信心?

真正的信心,必然表現於一種「從那裡出來」的謙卑與勇毅,像亞伯拉罕之從吾珥出來,摩西之從埃及出來,以至基遍人之從迦南人中出來。謙卑,就是甘於放下自尊自信。(豈不記得?亞伯拉罕本是迦南財主,摩西本是埃及王子,基遍人也本是迦南勇士啊!)而勇毅,則是敢於與整整一個世代的人不同,走世人以為愚拙、危險甚至「一定死」之路,就是分別為聖,「從他們當中出來」。

卻是一種「不用信心」的(所謂)「信仰」,是什麼「信仰」呢?

這就好比一個人躺在一部「全自動機器」上「做運動」,事實上卻是自己完全用不著「動」。這種「運動」,連死人都可以「做」!用不著「信心」的「仰信」,大概就等於這種連死人都可以「做」的「運動」。

只是,用死人的方式「做運動」,這種「運動」對於鍛鍊一個人的體能,我疑心是不會很有作用的。同理,用死人的方式「信」,憑這種「信仰」,風平浪靜無事無幹的時候,或者可以自欺欺人,但到生死關頭,譬如真要「從那城逃出來」時,我只怕他們完全跑不動,甚至連反應的能力都沒有。

回教徒、希特勒、共產黨都無法完成的「偉業」──消滅基督教,英美清教徒(伙同共濟會)卻幹得非常到位,近於完全「得手」。他們不是不許你信,而是人工製造一個讓信心「沒有需要」故無法茁壯滋長的「優厚環境」給你,等你可以「完全不用信心地『信』」,結果,你就好像躺在一部「全自動機器」上「做運動」,煞有介事地做了一輩子,很以為自己是「體育健將」,誰知健身室一旦失火,要你站你來逃命,你才發覺,自己其實一早已經「全身癱瘓」了!

基遍人的信心經典讓我們看到,貨真價實的信心必是這樣的──你要放得下「自己的自尊」,還要抵得過「群眾的壓力」,這種信法,必定是要非常「用力」的。

不要「用力」的信仰,與不要「用力」的運動一樣,都是「死」的。

 

 

 

絕不一樣的佔領(十)                   2014 年 11 月 11 日(週二)

誰是「主角」?

在《約書亞記》第十章的「基遍之役」裡,記載了一個曠古絕後的「日月停止」大神蹟:

書 10:12-14 當耶和華將亞摩利人交付以色列人的日子,約書亞就禱告耶和華,在以色列人眼前說:「日頭啊,你要停在基遍;月亮啊,你要止在亞雅崙谷。」於是日頭停留,月亮止住,直等國民向敵人報仇。這事豈不是寫在雅煞珥書上嗎?日頭在天當中停住,不急速下落,約有一日之久。在這日以前,這日以後,耶和華聽人的禱告,沒有像這日的,是因耶和華為以色列爭戰。

這樣的「禱告大神蹟」,落到「靈恩派」或最愛用「禱告」來「搖動上帝的手」的人手裡,很可以大造文章。以下便是其一中篇,還亂引經文「互相印證」,讀得我毛骨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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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停住的禱告:約書亞記 10:12-15

約書亞帶領以色列人經過約旦河,征服了耶利哥城、艾城,驚動了迦南地的人!住在基遍的基遍人,最靠近耶利哥城和艾城,唯恐遭到滅城的命運,於是與以色列人講和、立約!

基遍與以色列人立約的消息,引起其他國王的恐懼,於是,迦南地的五王聯合起來攻打基遍。基遍人向約書亞求救,希望以色列人趕快去拯救他們。約書亞出發前,神對他說:「不要怕他們;因為我已將他們交在你手堙A他們無一人能在你面前站立得住。」(10:8)

由於神的應許,以色列人信心大增,個個奮勇向前,神從天上降下大冰雹,擊殺無以數計的敵人!為了讓以色列人能將敵軍徹底消滅!約書亞向神大大開口:「日頭啊,你要停在基遍;月亮啊,你要止在亞雅崙谷。」

約書亞這個充滿信心的禱告!可以說是空前絕後的禱告,因為,「在這日之前,這日之後,耶和華聽人的禱告,沒有像這日的,是因耶華為以色列人爭戰。」(約書亞記 10:14)

約書亞使「日月停住的禱告」要教導我們什麼功課?

第一、信心多大膽量多大:


約書亞竟然在以色列人面前發出「使日月停止運行」的禱告,這種公開向神求幾乎不可能的事,真是不可思議,需要何等大的膽量啊!……

神向約書亞保證,一定不撇下他,要與他同在,神一定會使這百姓承受迦南地為業!唯一的條件就是要他剛強壯膽,謹守遵行摩西律法書上所寫的一切話!

既然,創造天地和掌管天地的主,守約施慈愛的神,一再向他保證,促使他放膽向神祈求!約書亞這種祈求,不是出於無知的妄求,而是憑著信心求神彰顯榮耀;更是用信心抓住神的應許,以無比的勇氣向神呼求「日月停止」!……

「信心多大膽量多大」,當一個人真正經歷神和相信神,他可以憑著對神的信心,大膽祈求一般人不敢求的事!

第二方面、信心多大神蹟多大:

約書亞大膽向神求使日月停止運行,神立即回應他的禱告,「於是日頭停留,月亮止住,直等國民向敵人報仇。這事豈不是寫在雅煞珥書上嗎?日頭在天當中停住,不急速下落,約有一日之久。」(約書亞 10:13)……

當然我們不知道神用什麼方法興起這絕妙的神蹟,但是,我們會想如果日月真的停止運行,整個宇宙不是要混亂失序了嗎?這要如何解釋呢?

希伯來書1:3指出,「主常用他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神既然創造了宇宙,掌管萬有,當然他有能力使日月停留,同時保守宇宙的次序不會混亂!……

耶穌說:「你們若有信心,不疑惑,就是對這座山說:你挪開此地,投在海堙I也必成就。你們禱告,無論求甚麼,只要信,就必得著。」(馬太 21:21,22)

第三、「信心多大神榮多大」: 

以弗書 3:20說「 神照著運行在我們心堛漱j力充充足足地成就一切,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這是使徒保羅為福音開疆闢土,面對許多攻擊、逼迫、羞辱,在幾乎不可能的情況下,他的信心禱告!……

「信心多大神榮多大」,只要為了神的榮耀,憑著信心放膽向神求,榮耀的神,絕不會讓有信心的兒女失望的!會讓人看見神的榮耀!

「日頭啊,你要停在基遍;月亮啊,你要止在亞雅崙谷。」約書亞這種氣壯山河的禱告,大大感動神,立即命令日月停止運行,實在令人嘆為觀止!聖經藉這個禱告把人和神同工的景象,生動的表達出來!讓我們看見一個信心偉人的氣魄,也讓我們看見神榮耀的彰顯,這是何等的震撼人心! 

約書亞見證了「信心多大,神的榮耀就有多大!」這一件偉大的事蹟。……

約書亞「日月停住的禱告」,教導我們「信心與禱告」的關係!

禱告是神賜給每位基督徒的權柄,我們可以透過禱告來親近神!神要我們藉著禱告學習與神同工,操練我們的信心,經歷神的恩典和見證神的榮耀!

我們的信心愈大,愈能彰顯神的大榮耀;
我們的信心愈大,愈能經歷偉大的神蹟; 
我們的信心愈大,愈有膽量向神求大事;

耶穌說:「你若信,就必看見 神的榮耀!」(約翰福音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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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懇請大家用點心肝看清楚聖經是怎麼說的,最要緊是看清楚--

「誰是主角」

是人(約書亞及他的做禱告)?還是上帝(耶和華及祂的聽禱告)?

書 10:6-15 基遍人就打發人往吉甲的營中去見約書亞,說:「你不要袖手不顧你的僕人,求你速速上來拯救我們,幫助我們,因為住山地亞摩利人的諸王都聚集攻擊我們。」於是約書亞和他一切兵丁,並大能的勇士,都從吉甲上去。耶和華對約書亞說:「不要怕他們;因為我已將他們交在你手裡,他們無一人能在你面前站立得住。」

約書亞就終夜從吉甲上去,猛然臨到他們那裡。耶和華使他們在以色列人面前潰亂。約書亞在基遍大大的殺敗他們,追趕他們,在伯和崙的上坡路擊殺他們,直到亞西加和瑪基大。他們在以色列人面前逃跑,正在伯和崙下坡的時候,耶和華從天上降大冰雹在他們身上(冰雹原文作石頭),直降到亞西加,打死他們。被冰雹打死的,比以色列人用刀殺死的還多。

當耶和華將亞摩利人交付以色列人的日子,約書亞就禱告耶和華,在以色列人眼前說:「日頭啊,你要停在基遍;月亮啊,你要止在亞雅崙谷。」於是日頭停留,月亮止住,直等國民向敵人報仇。這事豈不是寫在雅煞珥書上嗎?日頭在天當中停住,不急速下落,約有一日之久。在這日以前,這日以後,耶和華聽人的禱告,沒有像這日的,是因耶和華為以色列爭戰。

約書亞和以色列眾人回到吉甲的營中。

首先,在約書亞提出請求「日月停止」的禱告以先,耶和華一直都在「主動」甚至「主力」地消滅敵人,而且一早已經「預定」了必勝的結局,並不需要誰來「禱告」先「搖動祂的手」。

再看,在約書亞發出「日月停止」的禱告以先,經文不忘作此強調:「當耶和華將亞摩利人交付以色列人的日子」,意思是要不是耶和華已經「定意」幫助以色列人消滅敵人,你就是怎麼「禱告」,都不會有用,甚至你連會不會(按上帝的心意)「禱告」,都很成疑問。

再再看,在「日月停止」的大神蹟後,經文也不忘加上「在這日以前,這日以後,耶和華聽人的禱告,沒有像這日的,是因耶和華為以色列爭戰」的註腳,意思是,這種級數程度的「聽禱告的大神蹟」是「只此一次,下不為例」的。這就更加顯明,絕對不是你的「禱告」可以主導上帝的「反應」遙控上帝的作為,而是上帝的心意與主權決定你的「禱告」能否成就甚至決定你曉不曉得這樣禱告。

即是,整件基遍神蹟連同約書亞的禱告,一早部署的,最先啟動的,中間引導的,最後成全的,事後解說限定的,統統都是耶和華上帝「自編自導自演」的,人的角色連同他的禱告的作用,都微乎其微,近於無有!

……

回到聖經的整體脈絡,我們就會知道這個「日月停止」的基遍神蹟,是「特定時空」下的一個「需要」,故而上帝才會策動及成全此事,絕不是你「發神經」又「禱告」就可「複製」出來的。不信?你自己試試看!

是什麼「特定時空」下的「特定需要」,讓上帝要策動及成全這個大神蹟?

大家若懂得「宏觀讀經」,就必知道,每當進入一個「大時代」的轉折初期,上帝都會策動及成全一些「特大號神蹟奇事」,譬如以色列人出埃及初期的「十災」及「分開紅海」,入迦南初期的「分開約旦河」、「耶利哥城牆倒塌」及這個「日月停止」的神蹟,還有就是新約教會啟始時的「主耶穌復活」反「五旬節聖靈降臨」等等。

這些「特大號神蹟奇事」的目的,不是要泛泛地彰顯上帝的大能或「禱告的神效」,而是要:(一)標示一個「新時代」的開始;(二)強化當代以及後世信徒的印象和記憶,以堅定他們的信心。換句話說,這類「特大號神蹟奇事」都是上帝在「特定的時空」因應「特定的需要」而策動及成全的,故而絕對不是人用什麼「禱告」就可以「複製」出來的。

在以色列人出埃及與入迦南的「初期」,在新約教會成立「初期」,因著我們的信心軟弱及特別的標示作用,上帝的確會「多行神蹟」,甚至會多行一些「特大」、「罕有」甚至「只此一次下不為例」的超級大神蹟,就像這個發生在基遍之役裡的「日月停止」神蹟那樣。但請記得,這些「特大神蹟」並不是給我們「過癮」的,也不是給我們「模彷」的,更不是叫我們因而迷信自己的「禱告能力」的。

這些「特大神蹟」的根本目的是要我們「記得」──「記得」耶和華上帝曾替我們行過什麼「大而可畏」的事,也要「記得」若不是耶和華幫助我們爭戰,我們連自身都不保,怎可能戰勝這些眾多而且兇悍的強敵。這些「特大神蹟」絕對不是要「建立我們的自信」,反之,它們是要叫我們永遠記得:「不信自己,只信上帝」。

……

回到《約書亞記》,在「分開約旦河水」的神蹟後,上帝吩咐他們「立石為記」:

書 4:1-7 國民盡都過了約但河,耶和華就對約書亞說:你從民中要揀選十二個人,每支派一人,吩咐他們說:你們從這裡,從約但河中、祭司腳站定的地方,取十二塊石頭帶過去,放在你們今夜要住宿的地方。於是,約書亞將他從以色列人中所預備的那十二個人,每支派一人,都召了來。對他們說:你們下約但河中,過到耶和華─你們神的約櫃前頭,按著以色列人十二支派的數目,每人取一塊石頭扛在肩上。這些石頭在你們中間可以作為證據。日後,你們的子孫問你們說:這些石頭是什麼意思?你們就對他們說:這是因為約但河的水在耶和華的約櫃前斷絕;約櫃過約但河的時候,約但河的水就斷絕了。這些石頭要作以色列人永遠的紀念。

在「耶利哥城牆倒塌」的神蹟後,約書亞「叫眾人起誓」

書 6:26 當時,約書亞叫眾人起誓說:有興起重修這耶利哥城的人,當在耶和華面前受咒詛。他立根基的時候,必喪長子,安門的時候,必喪幼子。

還有大家可能毫不在意,就是在「基遍日月停止」的神跡之前,約書亞原來是這樣禱告的:

……約書亞就禱告耶和華,在以色列人眼前說:「日頭啊,你要停在基遍;月亮啊,你要止在亞雅崙谷。」

想想,約書亞為什麼刻意「在以色列人眼前」禱告,好像不是禱告給耶和華聽,而是禱告給以色列人「看」?

原來,約書亞這個「當眾禱告」與「立石為記」以及「叫眾人起誓」的目的與作用一樣,都是要幫助以色列人「記得」,叫他們及他們的子孫「記得誰是主角」--行這些大作為大神蹟的,不是張三李四,不是以色列人自己,而是有名有姓的耶和華他們列祖的上帝。

……

在上面引述的「大作」裡,還有這麼一段:

十八世紀在歐洲興起「啟蒙運動」,理性主義和自然神論抬頭,他們認為神創造世界,制訂自然規律後,就不再干預世界;這些觀念無形中影響教會,導致教會只重視理性,強調教義、神學研究,缺少生命與激情,使基督教受到極大衝擊,教會進入一段靈性低潮。

這位作者根本不明白「啟蒙運動」的「精神」並不在於「理性主義和自然神論」,而是在於「人本主義」。「理性主義和自然神論」抬頭不過是「人本主義」抬頭的其中一種形式而已。相信「人」──相信人的「主動性」與「能動性」,才是「啟蒙運動人本主義」的核心價值與根本精神。

明乎此中世故,你就會恍然大悟,原來無論是相信「禱告」可以「搖動上帝的手」的靈恩神學,又或是相信「造反」可以「榮耀上帝」的清教神學,骨子裡其實都是「啟蒙運動人本主義」的產物或子孫,對於人的「信心」都大到不得了,只是以不同面相的「偽基督教」包裝,自欺欺人而已。

……

在「基遍日月停止」的大神蹟後,約書亞記以至一整本聖經再沒有這種級數的「禱告神蹟」了,因為「特定的時空」既已改變,上帝相應的「行事方式」也會相應改變。

你或問:上帝為什麼不再三「複製」這些「特大號神蹟」,好「不斷」地提醒和強化「每一代」人的信心?

請記住,叫人得救的不是「神蹟」,而是「信心」(記得之心)。你要是老是「忘記」(忘恩負義)的話,再多再大的「神蹟」,都救不了你!

 

 

 

絕不一樣的佔領(十一)                2014 年 11 月 12 日(週三)

迦南人的信心

關於《約書亞記》第十至十二章的總結,人又懶又怕煩,就在網上輾轉抄錄一段文字於下:

【第十至十二章要點:諸王的崩潰】

約書亞裡定的戰略在這裡說得十分明確;他對付迦南七族的方法,首先就是先取得耶利哥和艾兩城,對迦南之心臟地區展開了包圍的形勢,然後在第十章,他揮軍南下,十一章則驅兵北伐,三場戰爭的情況便很清楚了。一是中央之役(六至九章),二是南方之役(十章),三是北方之役(十一章)。

至於十二章,只是各場戰役之總結,把擄獲之諸王,重鎮,再說一次。迦南七族本是水火不和的,現在因著以色列人,竟逼使他們要聯合起來,昔日以色列人之聲威可見一斑了。他們儘管是聯合起來,對抗有萬軍之耶和華同在的以色列,他們仍然算不得什麼,五王一個一個的倒下,城池、諸王、巨人、聯軍全崩潰了,直至以色列人在歷史上這樣寫著:「約書亞照著耶和華所吩咐摩西的一切話,奪了那全地,就按著以色列支派的宗族,將地分給他們為業。於是國中太平沒有爭戰了。」(十一23)──巴斯德《約書亞記研究之三》

截至目前為止,除「艾城第一役」外,以色列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已經在「應許之地」上大致站穩陣腳,故而由第十三章開始,各支派就開始「分地」(稍後詳述「分地」的問題)。可以說,第十二章是《約書亞記》上半部(以「征戰」為主題)的總結。

第十至十二章的征戰過程,在此略去,大家可以參閱其他釋經材料。我只會針對兩個要點稍作補充。

第一個要點是:迦南人的「信心」何來?

第二個要點是:所謂「未得之地」有什麼重大影響?

(第二點我會連同第十三章一起解說。)

今天只說前者:

迦南人的「信心」何來?

聖經雖然多處說過「迦南(人)」要受咒詛和遭滅絕,事實上,迦南諸王也確是「壓倒性多數」地選擇反抗並且在反抗中遭滅族;但是,卻總零零落落的有一些「另類迦南人」,譬如喇合和基遍人,會別具「靈心慧眼」,會選擇向以色列人(準確說是耶和華──以色列的上帝)投降,並因而「不致滅亡反得永生」。

我們要問:這些迦南人的信心從何而來?

首先,大家要看清楚他們有的絕不是「泛泛的信心」,譬如僅是因為以色列人在早前一段時間「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先後殺敗埃及追兵、約旦河外的兩王、毀了耶利哥城及艾城,純粹因為「怕死」而向以色列人投降。

請看,喇合和基遍人的信心是這樣的:

書 2:8-13……我(喇合)知道耶和華已經把這地賜給你們,並且因你們的緣故我們都驚慌了。這地的一切居民在你們面前心都消化了;因為我們聽見你們出埃及的時候,耶和華怎樣在你們前面使紅海的水乾了,並且你們怎樣待約但河東的兩個亞摩利王西宏和噩,將他們盡行毀滅。我們一聽見這些事,心就消化了。因你們的緣故,並無一人有膽氣。耶和華──你們的神本是上天下地的神。現在我既是恩待你們,求你們指著耶和華向我起誓,也要恩待我父家,並給我一個實在的證據,要救活我的父母、弟兄、姊妹,和一切屬他們的,拯救我們性命不死。

書 9:24-25他們(基遍人)回答約書亞說:因為有人實在告訴你的僕人,耶和華──你的神曾吩咐他的僕人摩西,把這全地賜給你們,並在你們面前滅絕這地的一切居民,所以我們為你們的緣故甚怕喪命,就行了這事。現在我們在你手中,你以怎樣待我們為善為正,就怎樣做吧!

特別留意這兩句:

耶和華──你們的神本是上天下地的神。……

耶和華──你的神曾吩咐他的僕人摩西,把這全地賜給你們,並在你們面前滅絕這地的一切居民……

可見,他們「怕」(姑且用這個詞)的,從根本上說,不是以色列人,也不是約書亞,而是「耶和華──以色列人的上帝」。他們不是單憑以色列人的「戰蹟」而害怕他們,更是因為以色列人與「耶和華上帝」有非常特殊的關係和盟約,因而害怕起來。換句話說,他們對「耶和華」這位「與眾不同的上帝」以及耶和華與以色列人這份「與眾不同的神人關係」,似乎是早有所聞,又或者尚存記憶,並且「放在心上」。

整個迦南地的諸王和百姓,都知道以色列人早前一段時間「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他們也很害怕,因此耶利哥人才會緊閉城門,迦南各地諸王才會聯合出兵攻擊基遍人或抵抗以色列人。甚至他們對於迦南人要受咒詛遭滅絕的「傳言」(預言),似乎也有幾分某意義上的「相信」,故而才會想到聯手反抗,以求「改變」這個「預言」。

同樣是迦南人,喇合與基遍人更有信心,而且「與眾不同」,卻是他們這樣的「標準信心」,又是怎樣來的呢?

我們必定要放下一個成見,就是以為迦南人對「耶和華上帝」毫無所知,或僅是「最近」才知道一二。不是這樣的。

我們甚至應該倒過來想:

以色列人打從約瑟死後,在埃及為奴三百年,在埃及人強大的異教文明耳濡目染之下,以色列人本身的「祖宗回憶」或「民族意識」日趨淡薄,對「耶和華上帝」及「耶和華上帝與他們列祖之約」,已經近乎連概念都不很有了,因此才會出現「拿金牛犢當耶和華拜」的古怪現象。

反之,迦南人雖長期居住迦南地,那地異教之風當然也很盛,但是大家不要忘了,亞伯拉罕與以撒等列祖都曾經長期居住迦南地,亞伯拉罕更是名聲不錯勢力不小,與當地人的關係也不壞,故此,關於亞伯拉罕(以色列人)及亞伯拉罕與他的上帝(耶和華)的關係的一些「傳說」,一定會留傳在迦南人之中。再者,所多瑪城被耶和華所毀的「典故」,就發生迦南地上,而且全城被毀而僅有羅得生還的「傳言」,迦南人亦必有所聞,而這羅得,正正又是亞伯拉罕(以色列人)的親屬。再再者,迦南地上更曾經出現過一位撒冷王──麥基洗德,他是耶和華(至高上帝)的「神秘代表」,這位「耶和華代表」會在迦南地上留下一些「信仰之種」,也是很有可能的。

總之,迦南地絕不是「耶和華信仰」的「荒蕪之地」,反之,在極古遠的年代,這裡就有關於「耶和華──上天下地的上帝──至高上帝」的大德大能及祂與亞伯拉罕(以色列人)的特殊關係的許多「傳言」,其中包括終有一天耶和華上帝要領祂的選民以色列人回來,「把這全地賜給你們,並在你(他)們面前滅絕這地的一切居民」。

說來真是有點怪怪的──在埃反地的以色列人幾乎都忘記了這個「傳言」(應許),但在迦南地的迦南人,至少有少數如喇合及基遍人,對這「傳言」竟有真切到肉的信心,還因而選擇「向耶和華投降」。我再強調一遍:他們絕不僅是因以色列人最近「戰跡彪炳」而害怕,更是因為這些「戰跡」令他們回想起這些古老預言,因而確信這些「上古傳言」很有可能是真的──「耶和華上帝」才是上天下地獨一無二的至高真神。

這真相告訴我們:

原來,重要的絕對不是你「生來」是以色列人還是迦南人,因為上帝總是公平的。以色列人要是長期「活在埃及」,忘記耶和華他們祖宗的上帝,不能像摩西一般「出埃及」,他不會因為「生為以色列人」就得救。反之即或你「生為迦南人」,甚至長期居住迦南,卻不意味迦南地上就沒有隱隱約約的「耶和華傳說」,讓你有「出迦南──信而得救」的可能。

總的關鍵是:「記得者生」「忘記者死」

原來,上帝在以色列人與迦南人的歷史裡,都各別留下了一定程度的「上帝回憶」。他們要是不忘祖宗,就算是迦南人,也可以從他們的祖宗回憶中,找到一定程度的「上帝痕跡」,並據此萌生信心,到相應的事件(譬如以色列人終於進攻迦南地)發生(應驗)時,就可以像喇合及基遍人那樣,作出正確的信仰抉擇。

明白嗎?

我們慈悲的天父絕沒有一早放棄迦南人或任何人。祂在天地間,在人心裡,在歷史中,處處都留下痕跡與回憶,讓人可以尋找祂。

只要你「記得」,就會「尋找」;

只要你「尋找」,就會「尋見」!

 

 

 

絕不一樣的佔領(十二)                2014 年 11 月 13 日(週四)

未得之地

在第十三章開首,提到所謂「未得之地」

書 13:1-6 約書亞年紀老邁,耶和華對他說:你年紀老邁了,還有許多未得之地,就是非利士人的全境和基述人的全地。從埃及前的西曷河往北,直到以革倫的境界,就算屬迦南人之地。有非利士人五個首領所管的迦薩人、亞實突人、亞實基倫人、迦特人、以革倫人之地,並有南方亞衛人之地。又有迦南人的全地,並屬西頓人的米亞拉到亞弗,直到亞摩利人的境界。還有迦巴勒人之地,並向日出的全利巴嫩,就是從黑門山根的巴力迦得,直到哈馬口。山地的一切居民,從利巴嫩直到米斯利弗瑪音,就是所有的西頓人,我必在以色列人面前趕出他們去。你只管照我所吩咐的,將這地拈鬮分給以色列人為業。

性喜「大而化之」,我將這些「未得之地」歸納起來,零零碎碎的不算,其實是兩大片:

一、東南沿海,「非利士人」所管轄之地。

二、北部及西北沿海,黑門山至「西頓」港一帶。

若你夠心清眼利,單憑這兩大片「未得之地」,就可以「看見」促成以色列人的「建國史」和「亡國史」的重要元素,就在這裡。

以色列建國前後的勁敵,亦即掃羅及大衛主要爭戰的對象,正正就是約書亞及士師年代都無法清剿的「非利士人」

促成以色列亡國的最根本的外敵,其實不是亞述人及巴比倫人,而是以西頓人及推羅人為代表的「腓尼基人」,先是推羅王引誘所羅門航海營商追求財利並因富而淫,後又有西頓公主耶洗別之嫁與亞哈王,大幅引入巴力宗教,幾乎徹底摧毀南北兩國的耶和華信仰,從內部動搖南北兩國的國基,間接導致整個以色列的亡國。

換句話說,這兩大片「未得之地」,就為後來以色列的「建國」留下了阻力(非利士人),又為後來以色列的「亡國」留下了遠因(西頓人)。不同的是,「非利士人」並非致命的,大衛到底打敗了他們;但「西頓人」卻是致命的,因為他們「成功」引誘以色列人偏向異教走向墮落,終致滅亡。

……

至此,我們或者要問:

上帝為什麼留下這些「後患」給以色列人呢?

若說這是由於以色列人「力有不逮」或「信心不足」,可是,以色列人的「力」幾時「逮」過,以色列人的「信心」幾時「足」過?若是要靠他們自己的力量與信心,恐怕連埃及還沒有出到。反之,只要上帝開恩動手,要消滅所有迦南人,何來難度?何致於會留下這些「後患」?

現在,我們不如回頭看看,看在約書亞年代的征戰過程中,這些「後患」具體地是怎樣留下來的。

首先,以色列人確因這樣或那樣的原因,「留下」了好些迦南人:

一、以色列人打不過而且仍然「自成勢力」的非利士人和西頓人。

二、主動投誠而得免一死的喇合一家和基遍一族。

三、以色列人打不過而留下,卻漸被以色列人「同化」的耶布斯人。

書 15:63 至於住耶路撒冷的耶布斯人,猶大人不能把他們趕出去,耶布斯人卻在耶路撒冷與猶大人同住,直到今日。

四、以色列人明明打得過,卻留下來「做苦工」的一些迦南人。

書 16:10 他們沒有趕出住基色的迦南人;迦南人卻住在以法蓮人中間,成為做苦工的僕人,直到今日。

書 17:12-13 只是瑪拿西子孫不能趕出這些城的居民,迦南人偏要住在那地。及至以色列人強盛了,就使迦南人做苦工,沒有把他們全然趕出。

上述四類「迦南餘種」中,第二及三種並沒有成為後患。因為喇合及基遍人是誠心投誠的,已經「不是迦南人」了;猶大支派雖打不敗耶布斯人,讓他們留下來,但由於猶大支派已經盡力,而且在迦勒領導下,信仰光景比較好,故而,不但沒有被這些耶布斯人「污染」,反之,這些耶布斯人反倒漸漸被同化,未有成為後患。

上述第一及第四種「迦南餘種」才至於成為後患。不過兩者的性質形態又有不同。非利士人及西頓人,並沒有與以色列人「混居」,但是以法蓮及瑪拿西人留下「做苦工」的那些迦南人卻與以色列人「混居」,害處就更為直接。約瑟子孫不是「打不過」他們,而是隨利慾私心而留下他們,這種重功利輕信仰的意識,就使這一類「迦南餘種」後來可以倒過來同化以色列人,讓他們自己先從裡面腐敗。後來西頓公主及巴力宗教可以成功混入以色列,主因之一便是以色列人已經某程度上被這一類「迦南餘種」異教化了。

綜合而言,「迦南餘種」是好是壞不能一概而論。譬如喇合及基遍人的信心比許多以色列人的還好,耶布斯人因猶大支派的「正面影響」也沒有成為後患,非利士人雖一度成為主要外患,但亦終被剿滅。唯有以色列人本於私心功利留下來「做苦工」的迦南人和西頓人及他們的「裡應外合」,才成為後來以色列人的亡國大患。

……

你或仍要問:以色列人沒有「能力」甚至沒有「意思」清剿迦南人,但是上帝可以親自動手呀,這就不致留下這些「後患」了。

你還是不明白嗎?

若只是「能力」問題,你會發現,像耶布斯人,趕不走也不致為害;像非利士人,一時打不過,終還是打得過的,也不致為害太大。

但若是「意思」的問題,即明明「打得過」卻因私心功利而把他們留下或與他們互相交往(如所羅門王與推羅王合股營商及亞哈娶西頓公主),則為害極大,甚至會種下亡國遠因。

我要說什麼呢?

我的思意是:

以色列人若是自己「想歪」了──不肯專心信靠耶和華他們列祖的上帝,則就算上帝幫助他們消滅所有當地的迦南人,他們也會從別處找來另一些「迦南人」,再不,就自己變成「迦南人」。反之,以色列人若是專心信靠耶和華他們列祖的上帝,肯盡力而為,上帝自會保守他們,即或有一時打不過而留下的迦南人,也不會長遠為禍。所以決定性的不是「迦南人」,而是以色列人自己的「信心」

聖經甚至不諱言某些迦南人是上帝故意留下以考驗以色列人的信心的:

士 3:1-4 耶和華留下這幾族,為要試驗那不曾知道與迦南爭戰之事的以色列人,好叫以色列的後代又知道又學習未曾曉得的戰事。所留下的就是非利士的五個首領和一切迦南人、西頓人,並住利巴嫩山的希未人,從巴力黑們山直到哈馬口。留下這幾族,為要試驗以色列人,知道他們肯聽從耶和華藉摩西吩咐他們列祖的誡命不肯。

打個比方,應許地上的「迦南人」好比伊甸園裡的「禁果」,「禁果」的存在不必然導致始祖犯罪,叫他們犯罪的,是他們的「不信」──不肯聽從耶和華吩咐的誡命。

……

我說過,這個世界從未真正「基督化」過,一天一地都還是「未得之民」與「未得之地」,事到如今,與其大鑼大鼓高喊「福音征服世界」,不如「守好本心」,不讓「世界征服我們」。

 

 

 

絕不一樣的佔領(十三)                2014 年 11 月 14 日(週五)

分地:權利?義務?

大體上,《約書亞記》可以分為四個部分,第一章是「引言」,第二至十二章是「攻佔」,第十三章至廿一章是「分地」,第廿二至廿四章則是「結語」。

不過,「攻佔」與「分地」並不是兩個截然二分的主題,不是先「全部」應許之地都被「攻佔」了,然後大夥兒「坐下來」開始「分地」。

第十三章一開始就明言尚有許多「未得之地」,不過,即或如此,「分地」已開始進行,即是各支派分得的地,很可能只是「名義」上分到,而現實上卻仍然在迦南人的控制之下,仍要該支派上陣殺敵奪取回來的。

按此理解,大家就必要有一個「共識」,就是「分地」絕不僅是「權利」,也是「義務」「責任」──不僅表示該支派有「權」佔有和使用該地,同時表示該支派有「義務」和「責任」攻佔並且世世代代「守護」該地。

請記得,「盡心盡力守護上帝分與你祖宗的地業」,這是聖經最根本的亦最能與整個世界「分別出來」的「土地神學」。這是被資本主義洗腦洗到神智不清的現代心靈(包括許多基督徒),發夢都沒有想過的。

……

今天十分懶散,只整理了以下地圖,讓大家對「分地」先有個概念。請特別留心左右兩圖的對應關係。

參考上圖,我先提出幾個問題給大家思考,容後逐一解答:

一、約旦河東的不算,分地面積最大的是哪兩個支派?為什麼?這對以色列後來的發展有什麼重大影響?

二、其他支派分得的地業又小又偏,為什麼這樣「不平均」呢?是純粹因為他們「不幸運」,抽得的籤不好嗎?

三、利未支派為什麼沒有分地?(他們只是從其他支派中分得若干城邑)這樣的安排有何目的?

四、但支派的分地,為什麼會「一南一北」(見兩個箭頭所示)那樣奇怪?但支派這樣的「舉止」,對以色列後來發展有什麼重大影響?

 

 

 

絕不一樣的佔領(十四)                2014 年 11 月 17 日(週一)

分地不是「抽獎」

你們要將地分做七分,寫明了拿到我這裡來。

我要在耶和華──我們神面前,為你們拈鬮。

── 書 18:6

我疑心頗不少人甚至基督徒,憑幾節經文或一個含含糊糊糊的「印象」,就以為以色列十二支派在迦南應許之地上的「分地」,是純粹通過所謂「拈鬮」(類似抽籤)的形式進行的。說白一些,就是頗近於「幸運大抽獎」,即是你幸運的話,就會抽到大的、好的、中央的地段,不幸運的話呢,就會抽到小的、壞的、偏遠的地段。大抵如此。

事實卻絕對不是這樣的!

第一、以色列人開始「分地」的時候,甚至到約書亞離世的時候,仍然有許多「未得之地」,是他們只是「名義上」分到的,他們仍必需奮勇殺敵,趕出該地的迦南人,還要守得住,才是「實際上」佔領那些地方。換言之,某個意義上說,你「抽」到的是一個「名分」(類似長子名分),但你最終可否得到「實際」(類似長子應得的家業),還要看你有否盡心努力去完成相關的吩咐與要求。

不過,大家必需注意,這並不否認得著應許之地上的一席位,永遠是「恩典」,不是你「努力」就可以得著的。你的「努力」不是賺得這「恩典」(名分)的條件,而是表示你的「相信」(接受)而已。成事(趕出迦南人及讓你佔有該地)的是上帝,但是,你不配合著奮勇殺敵,就意味你「不信」──不在乎上帝的應許及不信任上帝的保守,是你的「不信」(即拒絕接受)使你喪失這「白白的恩典」。

第二、回到《約書亞記》的具體歷史記述,我們更應看到,十二支派的分地絕對不是純粹「抽籤決定」的,猶大支派約瑟子孫(以法蓮、瑪拿西兩支派的合稱)分得的地業遠較其他七個支派(約旦河東的兩個半支派不算)面積廣大及位處中央地段,甚至各別成為後來的南國(南國又稱猶大)及北國(北國又稱以色列或以法蓮)的「中堅支派」,是大有關連的。

先看猶大支派的表現:

書 14:6-14 那時,猶大人來到吉甲見約書亞,有基尼洗族耶孚尼的兒子迦勒對約書亞說:耶和華在加低斯巴尼亞指著我與你對神人摩西所說的話,你都知道了。耶和華的僕人摩西從加低斯巴尼亞打發我窺探這地,那時我正四十歲;我按著心意回報他。然而,同我上去的眾弟兄使百姓的心消化;但我專心跟從耶和華──我的神。當日摩西起誓說:你腳所踏之地定要歸你和你的子孫永遠為業,因為你專心跟從耶和華──我的神。自從耶和華對摩西說這話的時候,耶和華照他所應許的使我存活這四十五年;其間以色列人在曠野行走。看哪,現今我八十五歲了,我還是強壯,像摩西打發我去的那天一樣;無論是爭戰,是出入,我的力量那時如何,現在還是如何。求你將耶和華那日應許我的這山地給我;那裡有亞衲族人,並寬大堅固的城,你也曾聽見了。或者耶和華照他所應許的與我同在,我就把他們趕出去。於是約書亞為耶孚尼的兒子迦勒祝福,將希伯崙給他為業。所以希伯崙作了基尼洗族耶孚尼的兒子迦勒的產業,直到今日,因為他專心跟從耶和華──以色列的神。

原來,猶大支派在迦勒的領導下,是未分地的九支派中最先主動提出「分地」的支派。但留心,迦勒之求「分地」:第一,他重視的不是權利,也不是土地的利益,而是上帝的應許及他與祖宗的關係名分。他把上帝的應許亦即上帝與他列祖的恩約一直放在心上,十分當為一回事。第二、迦勒絕對沒有避難取易,隨便佔一個容易「得手」的地了事,他要求攻打的,是「亞衲族人,並寬大堅固的城」,可見他的忠誠勇敢以及對耶和華的信心。基於迦勒這種信仰上認真、勇敢與忠誠的態度,整個猶大支派在「分地」一事上特別積極,更一馬當先自動請纓。結果,猶大支派最先分地,而且分得最大和最中央的地段,是非常合理公道的。不但如此,由於迦勒的「正面影響」,猶大支派及後來的南國的信仰光景,一般來說,都比其他支派及北國較好,起碼出了大衛、希西家、約西亞等幾個「好王」,其遠因就是在此。

至於約瑟子孫(以法蓮、瑪拿西兩支派)所分得的地業也頗大,並且是在猶大支派之後,第二及第三個最先分地的支派。

且看約瑟子孫的表現又如何:

書 17:14-18 約瑟的子孫對約書亞說:耶和華到如今既然賜福與我們,我們也族大人多,你為什麼僅將一鬮一段之地分給我們為業呢?約書亞說:你們如果族大人多,嫌以法蓮山地窄小,就可以上比利洗人、利乏音人之地,在樹林中砍伐樹木。約瑟的子孫說:那山地容不下我們,並且住平原的迦南人,就是住伯善和屬伯善的鎮市,並住耶斯列平原的人,都有鐵車。約書亞對約瑟家,就是以法蓮和瑪拿西人,說:你是族大人多,並且強盛,不可僅有一鬮之地,山地也要歸你,雖是樹林,你也可以砍伐;靠近之地必歸你。迦南人雖有鐵車,雖是強盛,你也能把他們趕出去。

原來約瑟子孫與猶大支派相類,也很「主動」地提出「分地」(或說「擴大分地」)的要求,所以說,他們合共分得第二大片的土地,也是「很有道理」的。

不過,觀乎上述約瑟子孫對約書亞的「投訴」,我們卻發現他們與猶大支派(迦勒)有一點是非常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就是約瑟子孫視「分地」為權利而非義務及責任,但猶大支派(迦勒)卻視「分地」為義務及責任多於為權利。最明顯的是迦勒絕不捨難取易,約瑟子孫卻嫌三怕四──上山砍樹又覺辛苦,趕逐平原的敵人又怕危險,即是「好處」想要但是「麻煩危險」就不想擔當。明乎約瑟子孫原來在「分地」問題上,有著這樣的「功利意識」和「私心考慮」,你就會明白,為什麼後來北國(以色列)的道德和信仰光景,一般都比南國(猶大)為壞,甚至連一個「好王」都沒有,並且更早亡國。

根據上文推斷,其餘七支派之所以較猶大及約瑟子孫(以法蓮、瑪拿西)較遲分得土地,就必然是因為他們遠不如後兩者「積極進取」(雖然原因不盡相同)。且看這七支派的「表現」或說「沒有表現」:

書 18:1-3以色列的全會眾都聚集在示羅,把會幕設立在那裡,那地已經被他們制伏了。以色列人中其餘的七個支派還沒有分給他們地業。約書亞對以色列人說:耶和華──你們列祖的神所賜給你們的地,你們耽延不去得,要到幾時呢?

就這一句「你們耽延不去得,要到幾時呢」就解釋了一切了。

人家猶大支派及約瑟子孫,主動、積極、進取──姑勿論其原因,結果分得快分得大,是理所當然的。你們七個「耽延不去得」,結果自然是分得慢分得小分得偏,還有什麼話可說呢?

不過,頭痛的問題來了。

俗語說,「瘦田沒人耕,耕開有人爭」,這七支派「懶懶閒」時,地放在那裡沒人去「爭」,但一旦「動員」(爭)起來,自必人人搶著,個個都要爭最好的爭最大的。可是,猶大及約瑟子孫三個支派已經「分」了應許之地的三分之二了,餘下這些狹小地段,怎麼夠剩下的七個支派分呢?

明天再說。

 

 

 

絕不一樣的佔領(十五)                2014 年 11 月 18 日(週二)

人心不足

餘下的七支派怎麼「拈鬮」分地呢?不要胡思亂想,看聖經怎麼說:

書 18:1-10 以色列的全會眾都聚集在示羅,把會幕設立在那裡,那地已經被他們制伏了。以色列人中其餘的七個支派還沒有分給他們地業。約書亞對以色列人說:耶和華──你們列祖的神所賜給你們的地,你們耽延不去得,要到幾時呢?

你們每支派當選舉三個人,我要打發他們去,他們就要起身走遍那地,按著各支派應得的地業寫明(或作:畫圖),就回到我這裡來。他們要將地分做七分;猶大仍在南方,住在他的境內。約瑟家仍在北方,住在他的境內。你們要將地分做七分,寫明了拿到我這裡來。我要在耶和華──我們神面前,為你們拈鬮。

利未人在你們中間沒有分,因為供耶和華祭司的職任就是他們的產業。迦得支派、流便支派,和瑪拿西半支派已經在約但河東得了地業,就是耶和華僕人摩西所給他們的。

劃地勢的人起身去的時候,約書亞囑咐他們說:你們去走遍那地,劃明地勢,就回到我這裡來。我要在示羅這裡,耶和華面前,為你們拈鬮。

他們就去了,走遍那地,按著城邑分做七分,寫在冊子上,回到示羅營中見約書亞。約書亞就在示羅,耶和華面前,為他們拈鬮。約書亞在那裡,按著以色列人的支派,將地分給他們。

猶大、以法蓮及瑪拿西分完後,只剩下約三分一的土地,又支離破碎東一片西一片,要公平分給這七個支派,叫他們都「服氣」,實在十分難艱。

約書亞不知是「福至心靈」,還是有上帝引導(聖經沒說,但我相信一定是耶和華的元師提點的),竟曉得提出這樣的一個「妙計」。

約書亞叫這七支派每個派出三人「走遍那地」,一同「將地分做七分」,「寫在冊子上,回到示羅營中見約書亞」,然後「約書亞就(會)在示羅,耶和華面前,為他們拈鬮」。

這「七分地」不是約書亞或由約書亞派「獨立人士」劃分的,而是由那七支派自己的代表一同去考察和劃分的。留意,各支派不是去「劃分自己的地界」,而是將「全部地」劃分為七分。即是,他們是一同制定整個分界圖的,而且在劃分的時候,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最後會「抽」到那一分。

這樣由七支派自己負責並且一同劃界,至少有兩個「好處」:第一、他們劃界的時候不會「私心作祟」,分得有大小參差,因為他們既不知道自己最後會「抽」到哪一分,就寧願盡量分得「公平」,至少最後不管抽到哪分,沒「著數」也不會有「蝕底」。第二、地界既然是他們自己劃分的,就怎麼都不能怨約書亞「不公平」了。(請記得,以色列人是很愛發怨言的!)

七分地界的地圖劃好了,他們拿給約書亞,然後在耶和華面前「抽籤」決定,如此就「各安天命」,都該無話可說了。

得順帶一提,這七支派的具體分地,明顯「入侵」了原先已分給猶大或約瑟子孫的某些地段,譬如西緬支派所分的土地,就幾乎都是原猶太支派的分地,並且被猶大支派其他分地「包圍」。【參下右圖】聖經沒有具體解釋,實際的情況很可能是約書亞的一種「通融政策」。因為猶大、以法蓮、瑪拿西分完後,餘下的地段實在太少,根本不夠分,於是不得已從上述三個支派的土地中抽回一部分,分給剩下的七支派。

無論如何,勉勉強強,將將就就,約書亞算是把土地都分給所有支派(利未人除外)了。至此,不論分額大小,總算是人人有份,沒有落空了。

卻是「人心不足」總是「超乎想象」。

本來,是你自己不主動積極,更不用心將上帝的應許與祖宗的遺教放在心上,結果分地分得比人慢比人小比人偏,有什麼好怨呢?而且,這「七等分」是你們自己分的,最後由「抽籤決定」,哪除了「各安天命」──安於你最後分得那一份之外,還可以怎樣呢?還可以有什麼「不滿」呢?

卻是這七支派中,竟出了一個這樣的「超級敗類」──

但支派

但人竟然「不滿」抽得的一「籤」,不守本位,越過自己的位份,隨從自己的私心慾望,去「自定疆界」。

書 19:47 但人的地界越過原得的地界;因為但人上去攻取利善,用刀擊殺城中的人,得了那城,住在其中,以他們先祖但的名將利善改名為但。

但支派這個「越界事件」並非等閒之事,不是分地過程中的「小插曲」。因為以色列人的敗壞以至亡國,都與但支派這趟「越界事件」有著密不可分的因果關係。這次「越界事件」絕對稱得上是以色列人「分地史」上的「災難事件」,足以禍延萬世。

俄網很久以前就寫過一篇毒蛇之種綜論這件事件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懇請大家用心讀或重讀一遍,以知其詳。稍後,我會再作整合和總結,綜論包括但支派在內的各支派在分地上的「表現」及其屬靈寓意。

 

 

 

絕不一樣的佔領(十六)                2014 年 11 月 19 日(週三)

「絕代雙驕」

至此,除利未支派外(稍後詳述),「分地」算是大功告成了。不過,在第十九章的末段,卻有一個很奇怪甚至有點「多餘」的尾聲:

書 19:49-52以色列人按著境界分完了地業,就在他們中間將地給嫩的兒子約書亞為業,是照耶和華的吩咐,將約書亞所求的城,就是以法蓮山地的亭拿西拉城,給了他。他就修那城,住在其中。這就是祭司以利亞撒和嫩的兒子約書亞,並以色列各支派的族長,在示羅會幕門口,耶和華面前,拈鬮所分的地業。這樣,他們把地分完了。

本來,約書亞屬於以法蓮支派,以法蓮支派很早就已經分地了,按道理,約書亞並不是最後分到土地的(至少無必要特別強調),卻是為什麼聖經要加上這樣的尾聲,特意強調約書亞是「最後分地」的呢?

大家若心清眼利,應該還記得在應許地(約旦河西)上的分地,是誰一馬當先的:

書 14:6-12那時,猶大人來到吉甲見約書亞,有基尼洗族耶孚尼的兒子迦勒對約書亞說:耶和華在加低斯巴尼亞指著我與你對神人摩西所說的話,你都知道了。耶和華的僕人摩西從加低斯巴尼亞打發我窺探這地,那時我正四十歲;我按著心意回報他。然而,同我上去的眾弟兄使百姓的心消化;但我專心跟從耶和華──我的神。當日摩西起誓說:你腳所踏之地定要歸你和你的子孫永遠為業,因為你專心跟從耶和華──我的神。自從耶和華對摩西說這話的時候,耶和華照他所應許的使我存活這四十五年;其間以色列人在曠野行走。看哪,現今我八十五歲了,我還是強壯,像摩西打發我去的那天一樣;無論是爭戰,是出入,我的力量那時如何,現在還是如何。求你將耶和華那日應許我的這山地給我;那裡有亞衲族人,並寬大堅固的城,你也曾聽見了。或者耶和華照他所應許的與我同在,我就把他們趕出去。

原來這個分地過程「洽巧」由迦勒「創始」,由約書亞「成終」(二人都是當年「死剩」的十二探子之一)。此中分明有一種「修辭手法」——明言暗示,沒有迦勒之精忠勇猛,分地無以「創始」,沒有約書亞的鞠躬盡瘁,分地無以「成終」。(打個「三國比方」,迦勒就似猛張飛,約書亞就似諸葛亮。)

明白此「筆法」之深刻寓意,我們回頭再看以下經文,便不只心領神會,更要大大驚嘆天父上帝的先見與慈悲。

民 14:26-30 耶和華對摩西、亞倫說:這惡會眾向我發怨言,我忍耐他們要到幾時呢?以色列人向我所發的怨言,我都聽見了。你們告訴他們,耶和華說:我指著我的永生起誓,我必要照你們達到我耳中的話待你們。你們的屍首必倒在這曠野,並且你們中間凡被數點、從二十歲以外、向我發怨言的,必不得進我起誓應許叫你們住的那地;惟有耶孚尼的兒子迦勒和嫩的兒子約書亞才能進去

想想,若領以色列人(第二代)攻佔迦南和分地的,不是迦勒和約書亞,而是其他十個探子,甚至退一步想,十二個(心志不一的)人一同領導,以色列人會「混亂」甚至「混帳」到什麼程度呢?

天父依其慈悲睿智,只留下迦勒與約書亞兩個稟性不同但心志一樣的人領導以色列人,於是他們二人在世時,這一代以色列人還算像個樣子,既不致呆坐不動無所事事,也不致胡亂爭奪自相殘殺。

……

大體上講,迦勒秉性尚「勇」,約書亞秉性尚「仁」。勇者給我們以動力或說爆發力,而仁者則給我們以方向與持久力。故此勇者多創其始,仁者多成其終。(當然,這只是大體說法,事實上,真仁者必有其勇,真勇者亦必有其仁。)

值得順帶一說的是,類似迦勒與約書亞這樣「勇仁相配」的「絕代雙驕夢幻組合」,聖經裡原來還有好幾對:以利亞與以利沙是一對,彼得與約翰是一對,主耶穌「登山變像」時出現的以利亞與摩西,又是一對;就連施洗約翰與主耶穌,也是一對。甚至到了末世,類似「組合」還會出現一次,給我們以大審判前的大警告(其實也是悔改機會):

啟 11:3-6 我要使我那兩個見證人,穿著毛衣,傳道一千二百六十天。他們就是那兩棵橄欖樹,兩個燈臺,立在世界之主面前的。若有人想要害他們,就有火從他們口中出來,燒滅仇敵。凡想要害他們的都必這樣被殺。這二人有權柄,在他們傳道的日子叫天閉塞不下雨;又有權柄叫水變為血,並且能隨時隨意用各樣的災殃攻擊世界。

摩西(仁者典型)與以利亞(勇者典型)的形象,在這兩位「終未見證人」的身上呼之欲出。

原來,不同的年代,甚至人心最反叛的末日之前,天父都會興起一對「勇仁相配」的「組合」,給我們以啟示、帶領、警告與機會,此中既見天父的「大忿怒」(勇的一面),又見天父大忿怒背後的「大不忍」(仁的一面),如此軟硬兼施,為求喚醒我們敬畏與感恩之心,好悔改回轉,就不致滅亡。

天父慈悲大智,就這樣,貫穿足足一本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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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干的附錄:

《這是什麼「親情」?》

頗不少「影評家」都以為,星際啟示錄以「宇宙科幻」為包裝,真正的主題或賣點,其實是「親情」(父女情)。

實情是,片中「宇宙科幻」的部分絕非可有可無或僅為「載體」以展現所謂「親情」的深刻動人。「宇宙科幻」的部分是大有作用的,就是要將人類一般的「親情」觀念擴大化甚至無限化為一種神秘兮兮的「宇宙親情」。這就大幅提高了此片的「信息層次」。

片中絕不止於闡釋刻劃主角間的「父女親情」,它更明言暗示茫茫宇宙間必定還有一種「更高」的「宇宙親情」。它具體反映於男主角的行為和信念--他從自己千方百計要「拯救」女兒的情懷意識推想,同樣千方百計要在人類的(可能的)「末日」裡「拯救」人類的那些「五次元生物」,必就是人類的(已經進化的)「祖先」,「他們」懷著的正是與男主角相似甚至更高層次的「親情意識」。

此片分明是「新紀元傳教片」而非泛泛的「倫理片」,它要告訴你或叫你相信的,是宇宙間(或說靈界裡)必定還有一種「神秘親情」,「他們」非常關愛人類,甚於父親關愛兒女,「他們」甚至會來「打救」我們免於「末日」云云。

如此之「神秘親情」,就超過了「倫理」,而有某種「宗教」意味。

不過,這裡的「宗教」,決不是基督教,而是「諾斯底」(靈知主義)的某種版本。

這齣《星際啟示錄》,一方面「大賣親情」,甚至將「親情」的主題擴充至「宇宙範圍」與「宗教層面」,好像「道德境界」很高似的,我更怕又有些胡里胡塗的「基督徒」甚至「牧師」會把它當做「福音電影」來解讀。

事實卻是,另一方面,此片在「大賣親情」的同時,卻是極力地醜化上帝--我們的天父。片中雖然未有「明言」,但已充分「暗示」創造人類(包括人類的「五次元祖先」)的「造物主」,要不是不存在,就是冷酷無道麻木不仁的--祂造出人類,卻把他們遺棄於茫茫宇宙,並要他們承受各種苦難以至於慘酷不仁的「末日恐懼」。

片中,你完全看不見這位「造物主」(天父)有任何行動甚至意識關心過人類的苦難困境,更別說來「打救」我們。結果是人類只能寄望自己掙扎求存。「好在」,在這位冷酷不仁的「造物主」(天父)之外,人類原來還有「五次元祖先」關心並且設法「拯救」我們--這就是此片要傳給我們的所謂「更高親情」或「新紀元福音」了。

卻是,此片肯定「更高親情」的存在的同時,也極其惡毒地否定了「至高親情」的存在。它誘惑我們要對「造物主」(天父)絕望--實際更是要憎恨祂,而要對人類自己有希望--因為我們有「無限潛能」,更有所謂的「五次元祖先」要來「啟示」及「拯救」我們。

明白什麼是「打著紅旗反紅旗」嗎?

此片裝模作樣「宣揚親情」(父愛),好像很「善良」很「正氣」甚至很有點「基督教」的樣子,事實卻將「父愛的根源」--就是我們的天父上帝及祂對我們的創造與救贖的大愛,完全否定一筆鉤勾消。

鬼佬唔講大話??????

他們把你「洗腦」十遍,你還在發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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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知什麼是「諾斯底」,請看拙作大愚若智

 

 

 

絕不一樣的佔領(十七)                2014 年 11 月 21 日(週五)

「特事特辦」

現在該說說在分地的問題上,利未支派「特殊處理」了。

約書亞記有這麼幾句,不看頭不讀尾,會給人某種「誤會」:

書 14:4 因為約瑟的子孫是兩個支派,就是瑪拿西和以法蓮,所以沒有把地分給利未人,但給他們城邑居住,並城邑的郊野,可以牧養他們的牲畜,安置他們的財物。

意思好像說,不把地分給利未支派純粹是「名額不足」的問題,「因為約瑟的子孫是兩個支派,就是瑪拿西和以法蓮」,即是「十二個限額」用完了,「所以沒有把地分給利未人」。

問題卻是,就算約瑟子孫共得兩分,也不必限定只可以分十二分呀;再說,就是限定十二分,也不一定要找利未支派「開刀」呀!由此可知,利未支派的「特殊處理」必定有「特殊原因」。

好,利未支派有幾「特殊」呢?

原來,上帝老早(最遲是在剛出埃及的第二年),就有「意思」將利未支派「分別出來」,實行「特事特辦」。

民 1:1-53 以色列人出埃及地後,第二年二月初一日,耶和華在西乃的曠野、會幕中曉諭摩西說:你要按以色列全會眾的家室、宗族、人名的數目計算所有的男丁。凡以色列中,從二十歲以外,能出去打仗的,你和亞倫要照他們的軍隊數點。每支派中必有一人作本支派的族長,幫助你們。……

利未人卻沒有按著支派數在其中,因為耶和華曉諭摩西說:惟獨利未支派你不可數點,也不可在以色列人中計算他們的總數。只要派利未人管法櫃的帳幕和其中的器具,並屬乎帳幕的;他們要抬(抬或作:搬運)帳幕和其中的器具,並要辦理帳幕的事,在帳幕的四圍安營。帳幕將往前行的時候,利未人要拆卸;將支搭的時候,利未人要豎起。近前來的外人必被治死。以色列人支搭帳棚,要照他們的軍隊,各歸本營,各歸本纛。但利未人要在法櫃帳幕的四圍安營,免得忿怒臨到以色列會眾;利未人並要謹守法櫃的帳幕。

非常明顯,上帝很刻意地要將利未人「另歸一類」,專事服事上帝,處理與會幕(後來就是聖殿)相關的宗教事務,甚至說得十分嚴厲,例如「近前來的外人(非利未支派者)必被治死」。

何以會有此「特殊安排」呢?

一方面,這與當時以色列人的領袖摩西、亞倫等都系出利未支派,必有相當關係,就是以他們所屬的整個支派協助他們的領導工作。另一方面,相對於其他支派,利未支派至少在信仰上,曾有過較好的「表現」,具體見之於「金牛犢事件」:

出 32:25-29摩西見百姓放肆(亞倫縱容他們,使他們在仇敵中間被譏刺),就站在營門中,說:凡屬耶和華的,都要到我這裡來!於是利未的子孫都到他那裡聚集。他對他們說:耶和華──以色列的神這樣說:你們各人把刀跨在腰間,在營中往來,從這門到那門,各人殺他的弟兄與同伴並鄰舍。利未的子孫照摩西的話行了。那一天百姓中被殺的約有三千。摩西說:今天你們要自潔,歸耶和華為聖,各人攻擊他的兒子和弟兄,使耶和華賜福與你們。

原來,利未支派潔身自好,沒有參與那趟拜金牛犢,事後還替上帝「清理門戶」,因此蒙上帝「另眼相看」,就被「分別出來」,代替整體以色列人處理至為生死相關的宗教事務。

我們再看利未人的「分城」具體是怎麼分法,就更見其中「奧妙」了。

書 21:1-42 那時,利未人的眾族長來到祭司以利亞撒和嫩的兒子約書亞,並以色列各支派的族長面前,在迦南地的示羅對他們說:從前耶和華藉著摩西吩咐給我們城邑居住,並城邑的郊野可以牧養我們的牲畜。

於是以色列人照耶和華所吩咐的,從自己的地業中,將以下所記的城邑和城邑的郊野給了利未人。為哥轄族拈鬮:利未人的祭司、亞倫的子孫,從猶大支派、西緬支派、便雅憫支派的地業中,按鬮得了十三座城。哥轄其餘的子孫,從以法蓮支派、但支派、瑪拿西半支派的地業中,按鬮得了十座城。革順的子孫,從以薩迦支派、亞設支派、拿弗他利支派、住巴珊的瑪拿西半支派的地業中,按鬮得了十三座城。米拉利的子孫,按著宗族,從流便支派、迦得支派、西布倫支派的地業中,按鬮得了十二座城。以色列人照著耶和華藉摩西所吩咐的,將這些城邑和城邑的郊野,按鬮分給利未人。……

利未人在以色列人的地業中所得的城,共四十八座,並有屬城的郊野。這些城四圍都有屬城的郊野,城城都是如此。

大體上說,是其他支派每個將三、四座城邑歸與利未人,即是,利未人某意義上的「分地」,是分散或說擴散全國的(包括約旦河東)。

大家看出這個「部署」的用意以至苦心所在嗎?

以色列人的信仰光景,大家應該心中有數,上帝更是心中有數。他日「分家」了,各居一方,各據山頭,大都遠離會幕/聖殿(中央),正是「山高皇帝遠」了,於是,要幾墮落就可以有幾墮落。

我們今天,對於「中央集權」或「中央指派」等的做法,幾乎本能地懷疑和抗拒,我甚至見過有些教會,很以所謂「堂會自決」的制度自豪,以為夠「民主化」或「美國化」(美國行所謂「聯邦制」)。上帝可從來不信這套。祂二話不說,就用近似「中央指派」的方式,透過給利未人分配城邑的「特殊安排」,將自己的「親信」(利未人)安插在十二支派的分地之上,主管當地至關重要的宗教事務,而決不是「放手」任由當地「支派自決」

大家只要明白「廉政公署」為什麼要獨立於其他一切政府部門,就會知道上帝對利未人分地的「特殊處理」,非但用心良苦,更是用心極苦,就是想在各支派的分地裡設下「保險」,由相對可靠、專業和獨立的利末人主管當地的宗教事務,免得他們各自為政甚至自把自為,希望可以較好地維持各支派的信仰光景。

至此,大家應該看到,以色列人的「分地」絕對不是「隨機抽獎」,單單看對利未人分地的「特殊處理」,就知其中大有上帝的「精心安排」。

今天事忙,到此為止,稍後會給大家一個總結,綜論上帝的「分地原則」,是如何「絕不一樣」。

 

 

 

絕不一樣的佔領(十八)                2014 年 11 月 22 日(週六)

絕不一樣的「分地」

根據約書亞記十四至廿二章(二十章除外),再配以民數記三十二章,我們大概可以整合出整個「分地」的情況。

這個「分地」,從人(以色列人)的角度看,未嘗不可以理解為一種「佔領」,可是,從上帝或信仰的角度看,這其實更像是一個「分配」──更正確的說法,是「賜與」。這即是說,不是你孔武有力、戰術高超、手段高明,就可以隨心所好「佔領」應許之地,更別說在屬靈的層次上「永久佔領」天家天國天城的一席之地。

上帝如何把祂的「地」分配(賜與)任何人,必定有祂「絕不一樣的方法」以至「絕不一樣的原則」。

以下,我們會就著相關經文,看看當年「佔領聖地」的人中,有哪些類別或典型,並據此論述它們的屬靈寓意與深刻教訓。

這裡,大家不妨先看一看啟示錄第七章的支派名單,然後再讀下文。

此後,我看見四位天使站在地的四角,執掌地上四方的風,

叫風不吹在地上、海上,和樹上。

我又看見另有一位天使,從日出之地上來,拿著永生神的印。

他就向那得著權柄能傷害地和海的四位天使大聲喊著說:

地與海並樹木,你們不可傷害,等我們印了我們神眾僕人的額。

我聽見以色列人各支派中受印的數目有十四萬四千。

猶大支派中受印的有一萬二千;流便支派中有一萬二千;

迦得支派中有一萬二千; 亞設支派中有一萬二千;

拿弗他利支派中有一萬二千;瑪拿西支派中有一萬二千;

西緬支派中有一萬二千;利未支派中有一萬二千;

以薩迦支派中有一萬二千; 西布倫支派中有一萬二千;

約瑟支派中有一萬二千;便雅憫支派中受印的有一萬二千。

關於這張名單,有兩點要特別留意的:

第一、這名單狹義地指向的,是末日大災難中「被保守的以色列人」,而且是「象徵性」或說「原則性」或說「概括性」的,即不一定每個派支被保守的都剛好是「一萬二千」人,「但支派」因榜上無名也不一定是一個都沒有。

第二、這張「象徵性名單」的原則應用到普世以色列人及基督徒身上,是可以的。以色列各支派的「信仰表現」(譬如反映於「分地態度」上)如何決定了這張名單的「設定」,同樣,基督徒的「信仰表現」,也將決定我們將來在「天國名單」上的位置以至於有分沒有。

好了,且看以下八大「佔領典型」。

……

典型一、以迦勒為代表的猶大支派

在忠心和積極的迦勒帶領下,猶大支派一馬當先提出分地,並終而分得最大和最中央的地段,成為後來南國(猶大國)的主力支派。在啟示錄第七章的支派名單中,本來不是長子的猶大支派也一馬當先掛在首位。可見,但凡忠心耿耿,像迦勒一樣,把上帝的應許放在心上勇於遵行的,在天國裡就會得著「首席」之位。

典型二、約瑟子孫──以法蓮及瑪拿西支派

約瑟子孫也十分積極進取,主動提出「擴大分地」的要求,並終而分得北方最大和最中央的地段,成為後來北國(以色列國)的主力支派。可是由於約瑟子孫(由其以法蓮人)在「分地意識」上有偏差,結果地是「佔」了,卻沒有「信仰」將它守住長久佔領,終致亡國,「得而復失」。

在啟示錄第七章的支派名單中,有一個奇怪現象,就是有「約瑟支派」及「瑪拿西支派」,卻沒有「以法蓮支派」。理論上講,「以法蓮」可以包括在「約瑟」之內,但為什麼不依「舊例」仍然叫「以法蓮支派」呢?此中原因,或者就是因為「以法蓮支派」整體上的信仰表現「不合格」,不過好在還個忠心耿耿約書亞「頂一頂」,不至被完全「除名」,但也得「隱名」,以示某種懲罰。

這典型教訓我們,我們若存著「私心私意」,雖然樣子很進取,甚至頗「敬虔」,並且取得相當的「宗教成就」,但很易「得而復失」,即或不致因而滅亡,但也是一場空,只能「赤條條」的得救。

典型三、猶大及約瑟子孫以外的七支派(約旦河西)

猶大及約瑟子孫以外的七支派,都十分消極被動,要約書亞大加提醒甚至責備,才開始參與分地,故只能分得較小和較偏的地段。不過,除了但支派之外,在啟示錄第七章的支派名單中,他們還是榜上有名的。

我疑心絕大多數基督徒都是這個典型,就是你說他「相信」,他「懶懶閒」的樣子,好像「不信」似的;你說他「不信」,他又不至於「不信」,至少你「踢他」,他還是會「動」的。這種「踢才會動」的典型,當然十分不理想啊,不過,唉,人就是這樣了,至少比「踢也不動或亂動」好一點,將來在天國裡,好歹還是會掛個名的。

典型四、但支派(原為上述七支派之一)

但支派本為約旦河西較遲分地的七支派之一,可是他「不滿」原本抽到的在南方鄰近強敵非利士人的的地段,捨難取易,投機取巧,不守本位,擅自越過地界,北上移居到鄰近西頓大城的利善(又名拉億,後改名但)。這樣的投機分子,結局是在啟示錄第七章的支派名單中,被完全「除名」。

這個會被「除名」的教訓,非同小可,必要記取。但支派的「不守本位」會遭遇如此嚴厲的懲罰,主因是這種「投機份子」一般都特別「聰明」,而且有「煽動力」,像魔鬼或猶大,即不僅自己壞,更會「教人學壞」,很足以敗壞全體,故而絕對「留他不得」。

典型五、流便、迦得及瑪拿西半支派(約旦河東)

在還未有過約旦河,未進入(狹義的)應許之地前,流便和迦得支派因「牲畜極其眾多」又「看見雅謝地和基列地是可牧放牲畜之地」,就主動提出分地的要求。因他們願意「帶兵器行在以色列人的前頭,好把他們領到他們的地方;……。我們不回家,直等到以色列人各承受自己的產業」,摩西就準許他們這樣做。而瑪拿西半支派,則非常「進取」地佔領了河東的一些地方,聖經未有特別解釋,可能是摩西見瑪拿西支派「族大人多」,加之已有流便和迦得的先例,就把瑪拿西半支派自己「打回來」的地段分給他們為業。(本節詳參民數記三十二章)

這兩個半支派的分地,按「規矩」,時間地點都有「問題」──時間上是大家還未進入迦南,「中央」還未提分地;地點上是所分的並非「指定」的應許之地。不過,啟示錄的名單上,仍然有他們的名字,未有因為「不合規矩」而被除名。

於此可見,上帝、摩西以至約書亞,都不是「一成不變」的頑固分子,並不以為任何「規矩」都是「神聖不可改動」的。流便、迦得及瑪拿西半支派雖在「分地式形上」不合規矩,但他們在「分地精神上」符合規矩,包括他們沒有因為身在約旦河東,就忘記會幕設在約旦河西的耶和華上帝(見約書亞記廿二章),他們也沒有忘記他們尚未得地的其他支派兄弟,願意與他們一同過河爭戰(見民數記三十二章及約書亞記廿二章),即是「身在應許地外,心在應許地內」,在信仰精神上完全符合上帝的分地條件,故而在天國之上也必有他們的一份。

典型六、約書亞本人

聖經刻意強調約書亞是「最後分地」的人,就與「最先分地」的迦勒互相輝映,表明整個分地原來是由這兩位當年上帝「刻意留下」的「探子」創始和成終的,即是全程都是上帝保守,方能成事的。約書亞本人的「最後分地」也反映出他本人的忠心耿耿鞠躬盡瘁,與勒迦之一馬當先奪不顧身,型態不同但心志一樣。

雖然以法蓮支派因著整體上「信仰表現差」,而在啟示錄的支派名單中被「隱名」,但是約書亞從來沒有偏袒以法蓮人,更沒有參與後來以法蓮人的墮落行為,不必負其責,甚至屬靈地說,他不是以法蓮支派的,而是較好的猶大或利未支派的,因為上帝看人,不是按肉體(種族血統),而是看內心(信仰人格)的。

像約書亞這樣忠心到死的上帝僕人,人間分到的分(地)會極小,就像亞伯拉罕只有一片山墳,摩西連山墳都沒有,約書亞也只有以法蓮山地上的一個不見經傳的小城,因為他們都是世上最謙和、最功成不居的人。但是他們在天國分得的分,必定是最大的、最榮耀的。

典型七、利未支派

利未支派沒有分到「一整片」的地段,只有分散各支派的城邑。但是,這絕不意味他們就「無分」與天國。他們只是以一種「分別出來」的方式,「佔領」天國而已。故而一直都「分地無名」的利未支派,我們在啟示錄第七章的「終極名單」上,就終於見到他們的名字了。

利未的典型告訴我們,不要迷信人間「數字」,不要以為你在地上「佔」的面積大,在天上「佔」的面積就會「成正比」地大。原來從人間到天國,你的「成積」是會有個「換算」過程的。利未人或說一切形式的「專心事奉者」的事奉甚至生存方式,會使他們在人間「佔」少了地土,但是他們的忠心事奉,必會在天國裡「換算」成「領土面積」,使他們將來得到的份很可能比其他支派的更多。

典型八、以喇合一家與基遍一族為代表的「歸化外邦人」

上文說過,流便、迦得及瑪拿西半支派雖在「分地式形上」不合規矩,但他們在「分地精神上」符合規矩,就在天國裡依然有地,支派名單上依然有份。至於以喇合一家與基遍一族為代表的「歸化外邦人」,就更是以一個更「不合規矩」的方式分享到天國的地土與名分。他們根本不是以色列人,不是亞伯拉罕的子孫,按理無份於上帝與以色列人列祖所立的約,他們甚至是本來列在要滅絕的迦南人名單上的。卻是,「因著信」,他們向以色列人(其實是上帝)投誠,因而不但免於一死,更融入以色列人之中,成為「上帝選民」的一分子。他們其實就是一切「得救的外邦人」的典型。

「驚人大發現」

從上述八個典型,我們可以見到,我們的天父上帝胸襟何等寬大,眼光何等超然,祂「分地」的原則,又是何等的「絕不一樣」。

上帝絕不是如某些人以為,以「隨機抽獎」的方式分配天國地土,也不是如另一些人以為,以狹隘的民族主義或原教旨主義立場來分配天國地土。

我們表面看約書亞領以色列人「攻佔迦南」的事件,再加之「常識」,很容易就以為上帝分地的「大原則」是看你「攻得好不好」,但只要我們細心綜觀約書亞記以至一整本聖經以至啟示錄第七章的支派名單及其寓意,我們便會有一個「驚人大發現」,那就是,原來上帝不是看你「攻得好不好」,而是看你「守得好不好」

「守」什麼?

第一、守護你對耶和華的信仰──愛耶和華你的上帝

重要的不是你「佔」了多少地土,甚至不在乎你佔的是否「指定」的應許之地,甚至不在乎你本來是不是以色列人,只要你愛耶和華上帝,願歸入祂與亞伯拉罕的恩約之中,你都算為以色列人,就必在天國裡有名有份。

第二、守護耶和華託與你守護的弟兄──愛你的鄰舍

你不但不能夠挪移自己及別人的祖宗地界,不能搶奪你弟兄的分,甚至要幫助你的弟兄去佔領與守護他的地土,像流便和迦得支派過河同他的兄弟們一起爭戰,又像宗族要幫窮苦的兄弟贖身贖地。

但支派要被除名,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撇下他的兄弟,讓猶大支派和便雅憫支派與非利士人苦苦作戰,他自己卻跑到北方避禍去了。如此不對弟兄負責的人,就像「該隱」一般,為上帝大大憎惡。

看到嗎?爭奪天國的「佔領」,絕不同於爭奪人國,不是你夠兇悍狡猾甚至表面上夠虔誠就可「得著」的。

上帝的國(天國),只能以「絕不一樣」的方式「佔領」或說「分享」,那就是忠誠、謙卑、仁慈的「守」──

守護你的信仰,守護你的弟兄!

 

 

 

絕不一樣的佔領(十九)                2014 年 11 月 24 日(週一)

「以守為攻」

上文提到,觀乎以色列人攻佔迦南的典型,我們就知道,上帝賜與人天國地土的原則是「以守為攻」,即不是看你「攻得好不好」,而是看你「守得好不好」──有沒有好好「守」住你對耶和華上帝的專一信仰,以及有沒有好好守護上帝託付與你的弟兄鄰舍。這正好與「愛上帝愛鄰舍」的誡命總綱全然吻合。

但我必得十分強調,這「愛上帝愛鄰舍」的誡命總綱不是含糊泛泛「萬教皆通」,可以與共濟會式的人道主義大同小異的。它是在以色列人的歷史裡,具體反映於上帝吩咐他們的「絕不一樣的土地倫理」之上的。今天我要就這方再作出一些補充,以闡明其中真情實相。

請看以下誡命及例子(包括正面及反面例子):

申 19:14 在耶和華──你神所賜你承受為業之地,不可挪移你鄰舍的地界,那是先人所定的。

利 25:23-28 地不可永賣,因為地是我的;你們在我面前是客旅,是寄居的。在你們所得為業的全地,也要准人將地贖回。你的弟兄(弟兄是指本國人說;下同)若漸漸窮乏,賣了幾分地業,他至近的親屬就要來把弟兄所賣的贖回。若沒有能給他贖回的,他自己漸漸富足,能夠贖回,就要算出賣地的年數,把餘剩年數的價值還那買主,自己便歸回自己的地業。倘若不能為自己得回所賣的,仍要存在買主的手裡直到禧年;到了禧年,地業要出買主的手,自己便歸回自己的地業。

箴 22:28 你先祖所立的地界,你不可挪移。

箴 23:10 不可挪移古時的地界,也不可侵入孤兒的田地;

王上 21:1-16 【反面例子】這事以後,又有一事。耶斯列人拿伯在耶斯列有一個葡萄園,靠近撒瑪利亞王亞哈的宮。亞哈對拿伯說:你將你的葡萄園給我作菜園,因為是靠近我的宮;我就把更好的葡萄園換給你,或是你要銀子,我就按著價值給你。拿伯對亞哈說:我敬畏耶和華,萬不敢將我先人留下的產業給你。

亞哈因耶斯列人拿伯說我不敢將我先人留下的產業給你,就悶悶不樂地回宮,躺在床上,轉臉向內,也不吃飯。王后耶洗別來問他說:你為什麼心裡這樣憂悶,不吃飯呢?他回答說:因我向耶斯列人拿伯說:你將你的葡萄園給我,我給你價銀,或是你願意,我就把別的葡萄園換給你;他卻說:我不將我的葡萄園給你。王后耶洗別對亞哈說:你現在是治理以色列國不是?只管起來,心裡暢暢快快地吃飯,我必將耶斯列人拿伯的葡萄園給你。

於是託亞哈的名寫信,用王的印印上,送給那些與拿伯同城居住的長老貴冑。信上寫著說:你們當宣告禁食,叫拿伯坐在民間的高位上,又叫兩個匪徒坐在拿伯對面,作見證告他說:你謗瀆神和王了;隨後就把他拉出去用石頭打死。那些與拿伯同城居住的長老貴冑得了耶洗別的信,就照信而行,宣告禁食,叫拿伯坐在民間的高位上。

有兩個匪徒來,坐在拿伯的對面,當著眾民作見證告他說:拿伯謗瀆神和王了!眾人就把他拉到城外,用石頭打死。於是打發人去見耶洗別,說:拿伯被石頭打死了。耶洗別聽見拿伯被石頭打死,就對亞哈說:你起來得耶斯列人拿伯不肯為價銀給你的葡萄園吧!現在他已經死了。亞哈聽見拿伯死了,就起來,下去要得耶斯列人拿伯的葡萄園。

得 4:1-10 【正面例子】波阿斯到了城門,坐在那裡,恰巧波阿斯所說的那至近的親屬經過。波阿斯說:某人哪,你來坐在這裡。他就來坐下。波阿斯又從本城的長老中揀選了十人,對他們說:請你們坐在這裡。他們就都坐下。波阿斯對那至近的親屬說:從摩押地回來的拿俄米,現在要賣我們族兄以利米勒的那塊地;我想當贖那塊地的是你,其次是我,以外再沒有別人了。你可以在這裡的人面前和我本國的長老面前說明,你若肯贖就贖,若不肯贖就告訴我。那人回答說:我肯贖。波阿斯說:你從拿俄米手中買這地的時候,也當娶(原文是買;10節同)死人的妻摩押女子路得,使死人在產業上存留他的名。那人說:這樣我就不能贖了,恐怕於我的產業有礙。你可以贖我所當贖的,我不能贖了。從前,在以色列中要定奪什麼事,或贖回,或交易,這人就脫鞋給那人。以色列人都以此為證據。那人對波阿斯說:你自己買吧!於是將鞋脫下來了。波阿斯對長老和眾民說:你們今日作見證,凡屬以利米勒和基連、瑪倫的,我都從拿俄米手中置買了;又娶了瑪倫的妻摩押女子路得為妻,好在死人的產業上存留他的名,免得他的名在本族本鄉滅沒。你們今日可以作見證。

看到嗎?

請你要一萬個上心在意,就是上帝要你守的,不是「你自己」的地土和地界,而是「你先人」的,甚至是「別人先人」的地土和地界。

即是,你不是當「私人財產」地「守土」,因為若是「私人財產」,人家出的「價錢好」,像亞哈王向拿伯提出的,你就大可把它賣了,用不著頑固不化地「死守」。

聖經卻警誡我們,你必要把「祖傳之地」當「家傳之寶」死死守著,「寸土不讓」,理由之一,是它不是「你的」,而是「你先人的」,或說「你整個家族」的,作為「子孫」,你可以有限度地開發使用那地,但你無權轉賣甚至挪移半寸地界。理由之二,是祂是上帝當年劃定的,是上帝明文規定不可更動的,故轉賣挪移,你就不只對不起你的祖宗,更大大地冒犯上帝獨有的主權──地是祂的!理由之三,是你不好好守護這地(重點在主觀努力,不在客觀結果),你就等於與你的祖宗及你祖宗的上帝「斷絕關係」,就等同喪失以色列人的身分,最終必要被上帝永遠逐出天國。

不止於此,你不只要守「你祖宗的地」,你還要幫助鄰舍弟兄守護「他祖宗的地」。像但支派的「越過地界」或亞哈那樣搶奪鄰舍之地(即使「付鈔」也不可以),固然絕對不許,罪必致死,就是你看見你的弟兄「漸漸窮乏,賣了幾分地業」,你若是「他至近的親屬」,也有責任「把弟兄所賣的贖回」,幫助他守護「他祖宗的地」。甚至那弟兄已死,你仍有此本分,幫助他延續他在上帝的地上的名分,參見上文路得記的例子。

這個幾乎要求人全然「忘記自己」,為自己祖宗甚至別人祖宗「守土」的土地倫理觀念,保守如「傳統中國人」也不一定有,對於被「資本主義地產文化」洗壞了腦袋的「現代心靈」──包許大多數基督徒,更是連想象都有十分的困難!

但我必要強調,這個「土地倫理」(土地神學)不只是舊約倫理,也是整體基督信仰的具體反映甚至真偽判準。因為抽抽象象地講「愛心公義」,阿貓阿狗共濟會共產黨都講得幾嘴。但聖經的「土地倫理」,卻具體「扣到」一個人的具體利益以至安全感的依託之上(想想「房子地產」對於許多人在客觀上以至心理上的重要性,你就會明白),非常「到肉」,最足以赤裸裸地展現一個人的愛心與信心的真相。

你願意為自己祖宗守土,就是「信」(忠誠盡孝)最具體到肉的表現,你願意為別人祖宗守土,就是「愛」(憐恤犧牲)最具體到肉的表現。換言之,你的「守土」表現就是你的「信與愛」的具體指標,就是你是否信服上帝的最好判準,騙不得人,作不得假。

總之,上帝就是看你「守得好不好」以決定你的結局和在天國裡的位分。此之謂「以守為攻」。

 

 

 

絕不一樣的佔領(二十)                2014 年 11 月 25 日(週二)

必不可改的「規矩」

上文論到以色列人佔領迦南地的八種方式或典型時,已經提到在約旦河東分地的「流便人、迦得人,和瑪拿西半支派的人」,但說得比較簡略,今天我會根據約書亞記廿二章交代一些細節。

先看約書亞記廿二章的經文:

書 22:1-6 當時,約書亞召了流便人、迦得人,和瑪拿西半支派的人來,對他們說:「耶和華僕人摩西所吩咐你們的,你們都遵守了;我所吩咐你們的,你們也都聽從了。你們這許多日子,總沒有撇離你們的弟兄,直到今日,並守了耶和華──你們神所吩咐你們當守的。如今耶和華──你們神照著他所應許的,使你們弟兄得享平安,現在可以轉回你們的帳棚,到耶和華的僕人摩西在約但河東所賜你們為業之地。只要切切的謹慎遵行耶和華僕人摩西所吩咐你們的誡命律法,愛耶和華──你們的神,行他一切的道,守他的誡命,專靠他,盡心盡性事奉他。」於是約書亞為他們祝福,打發他們去,他們就回自己的帳棚去了。

首先,我們看到的是極其重要的「守弟兄原則」及它的具體演繹。上帝吩咐以色列人「守土」,並且不單只要守護自己祖宗的土,也要守護弟兄的祖宗的土,甚至在他們未「得土」(未站穩陣腳「得享平安」)之前,不可「撇離你們的弟兄」,務必「過河」幫助他們爭戰。流便人、迦得人,和瑪拿西半支派做到了(他們那時已經離開家眷在河東幫助弟兄爭戰了大約七年),滿足了「守弟兄原則」的要求,所以約書亞就打發他們回河東自己的地業去。

書 22:7-8 瑪拿西那半支派,摩西早已在巴珊分給他們地業。這半支派,約書亞在約但河西,在他們弟兄中,分給他們地業。約書亞打發他們回帳棚的時候為他們祝福,對他們說:「你們帶許多財物,許多牲畜和金、銀、銅、鐵,並許多衣服,回你們的帳棚去,要將你們從仇敵奪來的物,與你們眾弟兄同分。」於是流便人、迦得人、瑪拿西半支派的人從迦南地的示羅起行,離開以色列人,回往他們得為業的基列地,就是照耶和華藉摩西所吩咐的得了為業之地。

這段還讓我們看到「守弟兄原則」的一個更廣闊和美麗的推演。就是,弟兄未得地之前,流便人、迦得人要與他們一起奮戰,這是「有難同當」;瑪拿西半支派從河東「帶許多財物,許多牲畜和金、銀、銅、鐵,並許多衣服,回你(他)們的帳棚去」時,約書亞也不忘吩咐他們,「要將你們從仇敵奪來的物,與你們眾弟兄同分」,話中的「弟兄」,是指另外半支派的弟兄及當年因年紀尚幼沒有一起過河爭戰的同宗子弟,這便是「有福共享」

這個「有難同當有福共享」的「弟兄原則」多麼感動人,是上帝以極重的筆觸設定的兩個「天國記號」之一,難怪深諳「弟兄原則」的大衛這樣說:

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地善,何等地美!

這好比那貴重的油澆在亞倫的頭上,流到鬍鬚,又流到他的衣襟;

又好比黑門的甘露降在錫安山;

因為在那裡有耶和華所命定的福,就是永遠的生命。

── 詩 133

以下要說的,是更加重要的「天國記號」。故事的焦點,是河東的兩個半支派,忽然想到「建一座壇」……

書 22:9-20 流便人、迦得人,和瑪拿西半支派的人到了靠近約但河的一帶迦南地,就在約但河那裡築了一座壇;那壇看著高大。

以色列人聽說流便人、迦得人、瑪拿西半支派的人靠近約但河邊,在迦南地屬以色列人的那邊築了一座壇。全會眾一聽見,就聚集在示羅,要上去攻打他們。以色列人打發祭司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尼哈,往基列地去見流便人、迦得人、瑪拿西半支派的人;又打發十個首領與非尼哈同去,就是以色列每支派的一個首領,都是以色列軍中的統領。

他們到了基列地,見流便人、迦得人,和瑪拿西半支派的人,對他們說:「耶和華全會眾這樣說,你們今日轉去不跟從耶和華,干犯以色列的神,為自己築一座壇,悖逆了耶和華,這犯的是什麼罪呢?從前拜毘珥的罪孽還算小嗎?雖然瘟疫臨到耶和華的會眾,到今日我們還沒有洗淨這罪。你們今日竟轉去不跟從耶和華嗎?你們今日既悖逆耶和華,明日他必向以色列全會眾發怒。你們所得為業之地,若嫌不潔淨,就可以過到耶和華之地,就是耶和華的帳幕所住之地,在我們中間得地業。只是不可悖逆耶和華,也不可得罪我們,在耶和華──我們神的壇以外為自己築壇。從前謝拉的曾孫亞干豈不是在那當滅的物上犯了罪,就有忿怒臨到以色列全會眾嗎?那人在所犯的罪中不獨一人死亡。」

驟眼看去,我們會覺得河西眾支派「反應太大」,人家「建座壇」而己,用不用馬上興師問罪呢?而且,他們的動機似乎重點在於「怕被連累」,也少不免有點自私,不夠「大體」呀。

請大家上心在意,再看這句一遍:

流便人、迦得人,和瑪拿西半支派的人到了靠近約但河的一帶迦南地,就在約但河那裡築了一座壇;那壇看著高大。

大夥兒忽然商量要「築一座壇」,還要建起來「看著高大」,這會令你聯想起什麼事件呢?

對!巴別塔事件!

這象徵什麼?

反叛──離棄耶和華!

這樣的事態,別說河西眾支派,耶和華見了,也會「反應很大」。

至於河西眾支派之「怕被連累」,是否就叫「自私」,請大家不要像個「牧師」般的猥瑣,要明白百姓若真的會因著「怕被連累」而不但不犯罪,甚至第一時間制止弟兄犯罪,已經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了。

明白呀?像摩西、約書亞、迦勒那樣超凡入聖、大公無私的偉大心靈,每個時代,十隻手指都數得了。「普羅信眾」,你可以要求他們怎麼樣呢?他們尚有「記憶」,能汲取「教訓」,還「知驚」而有此反應,已經是很好的了。許多時候,上帝求之於我們的,就只是這個「水平」而已。怕只怕,我們死到臨頭還「不知驚」,連這個「水平」都沒有。

好了,再看下文:

書 22:21-34 於是流便人、迦得人、瑪拿西半支派的人回答以色列軍中的統領說:「大能者神耶和華!大能者神耶和華!祂是知道的!以色列人也必知道!我們若有悖逆的意思,或是干犯耶和華(願你今日不保佑我們),為自己築壇,要轉去不跟從耶和華,或是要將燔祭、素祭、平安祭獻在壇上,願耶和華親自討我們的罪。我們行這事並非無故,是特意做的,說:恐怕日後你們的子孫對我們的子孫說:『你們與耶和華──以色列的神有何關涉呢?因為耶和華把約但河定為我們和你們這流便人、迦得人的交界,你們與耶和華無分了。』這樣,你們的子孫就使我們的子孫不再敬畏耶和華了。因此我們說:不如為自己築一座壇,不是為獻燔祭,也不是為獻別的祭,乃是為你我中間和你我後人中間作證據,好叫我們也在耶和華面前獻燔祭、平安祭,和別的祭事奉他,免得你們的子孫日後對我們的子孫說,你們與耶和華無分了。所以我們說:日後你們對我們,或對我們的後人這樣說,我們就可以回答說,你們看我們列祖所築的壇是耶和華壇的樣式;這並不是為獻燔祭,也不是為獻別的祭,乃是為作你我中間的證據。我們在耶和華──我們神帳幕前的壇以外,另築一座壇,為獻燔祭、素祭,和別的祭,悖逆耶和華,今日轉去不跟從他,我們斷沒有這個意思。」

祭司非尼哈與會中的首領,就是與他同來以色列軍中的統領,聽見流便人、迦得人、瑪拿西人所說的話,就都以為美。祭司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尼哈對流便人、迦得人、瑪拿西人說:「今日我們知道耶和華在我們中間,因為你們沒有向他犯了這罪。現在你們救以色列人脫離耶和華的手了。」祭司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尼哈與眾首領離了流便人、迦得人,從基列地回往迦南地,到了以色列人那裡,便將這事回報他們。以色列人以這事為美,就稱頌神,不再提上去攻打流便人、迦得人、毀壞他們所住的地了。

流便人、迦得人給壇起名叫證壇,意思說:「這壇在我們中間證明耶和華是神。」

原來,河東兩個半支派之所以要建壇,不是要「另起爐灶另拜別神」,洽洽相反,他們是要「這壇在我們中間證明耶和華是神」,好確保他們及他們的子孫世世代代的耶和華信仰。

這典型很準確傳神地告訴我們,你所分的地是在狹義的應許地內外,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帝在你的地上,更準確說,是在你的心裡。這正正符合「守耶和華信仰」這個至高原則。

這「守耶和華信仰」原則與「守弟兄」原則,並列為人可以在天家天國「永久得地」的兩大誡律絕對要求,是唯一「必不可改的規矩」。約書亞記第廿二章,再為我們具體演繹一遍這個絕對真理。

人若「心裡有弟兄,心理有上帝」,

天國就是他們的!

 

 

 

絕不一樣的佔領(廿一)                2014 年 11 月 26 日(週三)

「趕逐邏輯」

約書亞記廿三及廿四章,是全書的尾聲,也是約書亞的「遺訓」,要把最重要的「後事」吩咐與以色列人。今天我先說第廿三章。

請大家讀廿三章一遍,特別留心此中的「勝負關鍵」與「趕逐邏輯」

書 24:1-16 耶和華使以色列人安靜,不與四圍的一切仇敵爭戰,已經多日。約書亞年紀老邁,就把以色列眾人的長老、族長、審判官,並官長都召了來,對他們說:

「我年紀已經老邁。耶和華──你們的神因你們的緣故向那些國所行的一切事,你們親眼看見了,因那為你們爭戰的是耶和華──你們的神。我所剪除和所剩下的各國,從約但河起到日落之處的大海,我已經拈鬮分給你們各支派為業。耶和華──你們的神必將他們從你們面前趕出去,使他們離開你們,你們就必得他們的地為業,正如耶和華──你們的神所應許的。

「所以,你們要大大壯膽,謹守遵行寫在摩西律法書上的一切話,不可偏離左右。不可與你們中間所剩下的這些國民攙雜。他們的神,你們不可提他的名,不可指著他起誓,也不可事奉、叩拜;只要照著你們到今日所行的,專靠耶和華──你們的神。因為耶和華已經把又大又強的國民從你們面前趕出;直到今日,沒有一人在你們面前站立得住。你們一人必追趕千人,因耶和華──你們的神照他所應許的,為你們爭戰。

「你們要分外謹慎,愛耶和華──你們的神。你們若稍微轉去,與你們中間所剩下的這些國民聯絡,彼此結親,互相往來,你們要確實知道,耶和華──你們的神必不再將他們從你們眼前趕出;他們卻要成為你們的網羅、機檻、肋上的鞭、眼中的刺,直到你們在耶和華──你們神所賜的這美地上滅亡。

「我現在要走世人必走的路。你們是一心一意地知道,耶和華──你們神所應許賜福與你們的話沒有一句落空,都應驗在你們身上了。

「耶和華──你們神所應許的一切福氣怎樣臨到你們身上,耶和華也必照樣使各樣禍患臨到你們身上,直到把你們從耶和華──你們神所賜的這美地上除滅。你們若違背耶和華───你們神吩咐你們所守的約,去事奉別神,叩拜他,耶和華的怒氣必向你們發作,使你們在他所賜的美地上速速滅亡。」

本章開首說「耶和華使以色列人安靜,不與四圍的一切仇敵爭戰,已經多日」,並不是說以色列人已經趕走或消滅了所有迦南人並佔領全部迦南地,事實是直到約書亞離世,還有許多「未得之地」,約書亞本人亦明言還有「我所剪除和所剩下的各國」存在於迦南地上。

但是,約書亞從來沒有擔心過他去世之後,以色列人會不能夠打敗這些殘餘的迦南勢力。他滿有把握地說「我所剪除和所剩下的各國,從約但河起到日落之處的大海,我已經拈鬮分給你們各支派為業。耶和華──你們的神必將他們從你們面前趕出去,使他們離開你們,你們就必得他們的地為業,正如耶和華──你們的神所應許的」,完全顯示了他的「胸有成竹」。

但是,上帝必定能做到,約書亞也滿有(對上帝的)信心,卻掩蓋不了約書亞在另一個層次上的大擔心與大憂慮。

約書亞在他的「遺訓」中,鄭重吩咐以色列人要「大大壯膽,謹守遵行寫在摩西律法書上的一切話,不可偏離左右」,這話遙遙呼應一章七節「只要剛強,大大壯膽,謹守遵行我僕人摩西所吩咐你的一切律法,不可偏離左右」,與「壯膽」緊緊扣連的同樣不是「攻城殺敵」,而是「謹守遵行」耶和華──你們的上帝的律例典章。

因為「耶和華已經把又大又強的國民從你們面前趕出;直到今日,沒有一人在你們面前站立得住。你們一人必追趕千人,因耶和華──你們的神照他所應許的,為你們爭戰」,意思是即使再兇悍的敵人(如亞衲族人)及再高大的城牆(如耶利哥城),只要你們有耶和華的同在,都絕非「對手」,就算現在一時間不能全然消滅他們(如有鐵車的非利士人),總有一天可以。

真危險與最足以致命的,並不是這一類「敵人」,或說不是你們「打不過敵人」,而是──

你們若稍微轉去,與你們中間所剩下的這些國民聯絡,彼此結親,互相往來,你們要確實知道,耶和華──你們的神必不再將他們從你們眼前趕出;他們卻要成為你們的網羅、機檻、肋上的鞭、眼中的刺,直到你們在耶和華──你們神所賜的這美地上滅亡。

有耶和華同在,不存在「始終打不過的敵人」。怕只怕耶和華因你們「與你們中間所剩下的這些國民聯絡,彼此結親,互相往來」,即是你們自己先離棄了上帝,而使祂也離棄你們,這樣,則你們不但再打不走這些敵人(你們的神必不再將他們從你們眼前趕出),這些敵人更要不是成為鞭撻奴役你們的「主人」,就是成為腐敗迷惑你們的「損友」,「直到你們在耶和華──你們神所賜的這美地上滅亡」。

約書亞最後如此總結:

耶和華──你們神所應許的一切福氣怎樣臨到你們身上,耶和華也必照樣使各樣禍患臨到你們身上,直到把你們從耶和華──你們神所賜的這美地上除滅。你們若違背耶和華───你們神吩咐你們所守的約,去事奉別神,叩拜他,耶和華的怒氣必向你們發作,使你們在他所賜的美地上速速滅亡。

總意是,禍福都出於耶和華,端在乎你敬畏祂不是。故此,以色列人必定要「剛強壯膽」的,不是「攻城殺敵」,而是「謹守遵行」上帝的話。因為敵人兇悍強橫不可怕,怕只怕你不記念上帝的吩咐,「不分敵我」,將敵人當成「朋友」,與他們「打成一片」。那就不是你們沒有「能力」把他們成功趕走,而是你們沒有「定力」(堅定的信心)分別出來,竟容讓他們留下甚至混在你們中間,成為自己的陷阱網羅。

上帝必有能力趕逐你一切「敵人」,全無難度,卻是就連上帝都無法趕逐你誤交的「損友」,直到你的「損友」將你敗壞到成為上帝「敵人」,被上帝當作「迦南人」一樣的把你滅絕或從應許之地上趕走。

說得更簡單一些,上帝的「趕逐邏輯」是這樣的:

你不趕走那些應趕走的,

我就趕走你!

為什麼?

因為這證明你與「那些應趕走的」是「一夥」的!

你其實是「迦南人」,雖裝作「以色列人」模樣!

總之,面對迦南上的敵人,以色列人要剛強壯膽(意志堅定、立場穩固)才能應付的,不是他們的「戰車戰馬」,而是他們的「異教迷惑」。歷史也證明,非利士人的「戰車戰馬」始終沒有打敗以色列人,以色列人卻是在推羅王和耶洗別(迦南人)紙醉金迷放縱淫亂的巴力宗教裡,被徹底打敗了,終而忘祖忘宗忘上帝,以至於亡國,被上帝趕離迦南應許之地,讓摩西和約書亞的遺囑警告,「不幸言中」。

約書亞記廿三章給我們的這個「趕逐邏輯」,其實只是從反面把上文一直說的「佔領原則」再演繹一遍而已,總的來說,就是--

順服聽命者,留;反叛背命者,走!

 

 

 

絕不一樣的佔領(廿二 )                2014 年 11 月 27 日(週四)

「歸葬」

約書亞記廿四章,是全書的尾聲的尾聲,也是約書亞的終極遺訓。不過,在這個終極遺訓之中,說話最多的不是約書亞,而是耶和華上帝,其次是以色列百姓。因為約書亞意識得到,百姓應該記得的,不是他的說話作為,而是耶和華以色列的上帝的說話作為;約書亞還要百姓不單只記得上帝的訓誡與恩典,還有世世代代與這「記得」相稱,立誓永遠忠於耶和華獨一的主。因此之故,約書亞要百姓先聽上帝的話,然後自己說話──親口立誓忠於上帝。

這一章,沒有大神蹟(如基遍日月停止)大爭戰(如攻陷耶利哥城),也沒有什麼玄奧的教訓或精細的規條,平平無奇,都不過如「阿媽教仔」的老僧常談,但是娓娓道來,卻非常動人。

「想當年……」

信仰不容你含糊泛泛地「活在當下」,因為「喪失回憶,就必喪失信仰」。所以說不清是「耶和華透過約書亞的口說活」,還是「約書亞透過耶和華的口說話」,總之本章開首就是一大段「想當年」,從出吾珥到出埃及到經曠野到過約旦河,一直「想」到眼下之攻佔和定居迦南。

書 24:1-13 約書亞將以色列的眾支派聚集在示劍,召了以色列的長老、族長、審判官,並官長來,他們就站在神面前。約書亞對眾民說:

「耶和華──以色列的神如此說:古時你們的列祖,就是亞伯拉罕和拿鶴的父親他拉,住在大河那邊事奉別神,我將你們的祖宗亞伯拉罕從大河那邊帶來,領他走遍迦南全地,又使他的子孫眾多,把以撒賜給他;又把雅各和以掃賜給以撒,將西珥山賜給以掃為業;後來雅各和他的子孫下到埃及去了。我差遣摩西、亞倫,並照我在埃及中所行的降災與埃及,然後把你們領出來。我領你們列祖出埃及,他們就到了紅海;埃及人帶領車輛馬兵追趕你們列祖到紅海。你們列祖哀求耶和華,他就使你們和埃及人中間黑暗了,又使海水淹沒埃及人。我在埃及所行的事,你們親眼見過。你們在曠野也住了許多年日。我領你們到約但河東亞摩利人所住之地。他們與你們爭戰,我將他們交在你們手中,你們便得了他們的地為業;我也在你們面前將他們滅絕。那時,摩押王西撥的兒子巴勒起來攻擊以色列人,打發人召了比珥的兒子巴蘭來咒詛你們。我不肯聽巴蘭的話,所以他倒為你們連連祝福。這樣,我便救你們脫離巴勒的手。你們過了約但河,到了耶利哥;耶利哥人、亞摩利人、比利洗人、迦南人、赫人、革迦撒人、希未人、耶布斯人都與你們爭戰;我把他們交在你們手裡。我打發黃蜂飛在你們前面,將亞摩利人的二王從你們面前攆出,並不是用你的刀,也不是用你的弓。我賜給你們地土,非你們所修治的;我賜給你們城邑,非你們所建造的。你們就住在其中,又得吃非你們所栽種的葡萄園、橄欖園的果子。」

留意,引號中的一大段都是「耶和華的話」,第一人稱(我)是上帝,而且是有具體姓名有細緻歷史的「耶和華──以色列的神」,不是張三李四,也絕不是一個臉面模糊的「含混一神」。

請記得,以色列人信仰墮落(喪失相關記憶)之後,並不是「不信神」,而是「什麼神都信」,並不是「不拜耶和華」,而是張三李四他們都可以喊它們做「耶和華」或以為與耶和華「差不多」,亂拜一通,正與今天的「主流教會」一個模樣。

「真普選」

信仰不容「含糊」,約書亞也不容百姓含糊,於是,他提出一個「真普選」,並要百姓作出「真選擇」。

書 24:14-18現在你們要敬畏耶和華,誠心實意地事奉他,將你們列祖在大河那邊和在埃及所事奉的神除掉,去事奉耶和華。若是你們以事奉耶和華為不好,今日就可以選擇所要事奉的:是你們列祖在大河那邊所事奉的神呢?是你們所住這地的亞摩利人的神呢?至於我和我家,我們必定事奉耶和華。百姓回答說:我們斷不敢離棄耶和華去事奉別神;因耶和華──我們的神曾將我們和我們列祖從埃及地的為奴之家領出來,在我們眼前行了那些大神蹟,在我們所行的道上,所經過的諸國,都保護了我們。耶和華又把住此地的亞摩利人都從我們面前趕出去。所以,我們必事奉耶和華,因為他是我們的神。

約書亞總共提供了四張「候選名單」,雖然只有四張,但已經窮盡了一切對以色列人來說的「可能選擇」,包括:一)「你們列祖在大河那邊所事奉的神」、二)「你們列祖在埃及所事奉的神」、三)「這地的亞摩利人的神」以及四)「將我們和我們列祖從埃及地的為奴之家領出來的耶和華──我們的神」,絕無篩選過濾,故而為「真普選」。

約書亞很「民主」,他沒有強迫百姓選哪一個,因為他知道,「迫也迫不來」。他只是苦口婆心,一再重伸「當年歷史」,顯明耶和華上帝對以色列人恩重如山的事實,並且鄭重表白自己的信仰決定以為示範,以示以色列人若知恩善報,憑天理良心,他們根本「無得揀」。但這不意味這又變回了「假普選」,因為人本乎天理良心來選擇哪「唯一應選」的,並不是「喪失自由」,而是最洽當應分地使用了他的「自由」。

「激將法」

不過,約書亞知道,要人們說「我信耶和華」甚至「我一定信耶和華」之類的「宗教大話」,實在太容易了。他不情願以色列人只是「應酬」或「循例」地回答,其實不上心在意。於是,他很苦心曲折地用了一回「激將法」。

書 24:19-24約書亞對百姓說:「你們不能事奉耶和華;因為他是聖潔的神,是忌邪的神,必不赦免你們的過犯罪惡。你們若離棄耶和華去事奉外邦神,耶和華在降福之後,必轉而降禍與你們,把你們滅絕。」百姓回答約書亞說:「不然,我們定要事奉耶和華。」約書亞對百姓說:「你們選定耶和華,要事奉他,你們自己作見證吧!」他們說:「我們願意作見證。」約書亞說:「你們現在要除掉你們中間的外邦神,專心歸向耶和華──以色列的神。」百姓回答約書亞說:「我們必事奉耶和華──我們的神,聽從他的話。」

約書亞欲擒先縱,他先用一句極為「難聽」的反話「激」百姓:「你們不能事奉耶和華;因為他是聖潔的神,是忌邪的神」,意思是,你們就是立意「選」耶和華作你們的神,你們也是「做不到」的,甚至「沒有資格」。約書亞的目的,是要「激」出百姓的「鬥心」,然後誘導他們自己親口矢志起誓,立定決心「必事奉耶和華──他們的神,聽從他的話」。

明白嗎?別人對你的訓誡要求,你大可漫不經心地隨口應承,卻是轉過頭來就什麼都忘記得一乾二淨了。反之,若是你自己被「激」起來,自己親口宣誓立志,那印象自必更深,效果也可以相對長久一些,故而「約書亞在世和約書亞死後,那些知道耶和華為以色列人所行諸事的長老還在的時候,以色列人事奉耶和華」(31節)。約書亞是何等苦心,於此可見。

「石頭記」

只是百姓「親口起誓」,約書亞依然未放心,還要「立石為記」。

書 24:25-28當日,約書亞就與百姓立約,在示劍為他們立定律例典章。約書亞將這些話都寫在神的律法書上,又將一塊大石頭立在橡樹下耶和華的聖所旁邊。約書亞對百姓說:「看哪,這石頭可以向我們作見證;因為是聽見了耶和華所吩咐我們的一切話,倘或你們背棄你們的神,這石頭就可以向你們作見證」。於是約書亞打發百姓各歸自己的地業去了。

大家若心清眼利,就會發現這「立石為記」,是遙遙呼應當年過約旦河初入迦南時他們拾取約旦河床的石頭為記一事。這些「石」,靈意地說,就是我們的聖經。每卷聖經,原來都是先聖先賢們因為怕我們「忘記」,故為我們立下的「石頭記」,我們萬萬不能辜負他們的悲心善意。

「歸葬」

約書亞記的最末了,說的是一張「死人和埋葬」的名單,看起來沒有什麼,甚至有點兒「大吉利事」。

書 24:29-33這些事以後,耶和華的僕人嫩的兒子約書亞,正一百一十歲,就死了。以色列人將他葬在他地業的境內,就是在以法蓮山地的亭拿西拉,在迦實山的北邊。約書亞在世和約書亞死後,那些知道耶和華為以色列人所行諸事的長老還在的時候,以色列人事奉耶和華。以色列人從埃及所帶來約瑟的骸骨,葬埋在示劍,就是在雅各從前用一百塊銀子向示劍的父親、哈抹的子孫所買的那塊地裡;這就作了約瑟子孫的產業。亞倫的兒子以利亞撒也死了,就把他葬在他兒子非尼哈所得、以法蓮山地的小山上。

這張「死人和埋葬」的名單,包括了約書亞(領袖)、約瑟(列祖)及以利亞撒(祭司)。他們雖只三位,但很可以理解為所有以色列人的代表,喻意以色列人之為以色列人,不僅活在應許地,也要死(葬)在應許地。

以色列民不管生在何處,最後都歸葬家園,這是一幅何等美麗的圖畫。因為天父上帝給我們的應許地,並不是一處「寄居地」(即使如約瑟在那裡飛黃騰達的埃及),而是一處「歸葬所」──我們若不能死在那裡,也應該葬在那裡,在那裡等候那「更美的復活」,迎見那「更美的家鄉」。故而信心列祖都不奢求一大片「領土」,卻必要求得一小片「山墳」,以之確證他們與他們列祖列宗及他們列祖列宗的上帝之間,有永世不渝的恩約情分。

這「歸葬精神」落實到我們基督徒信仰裡,寓意就是:基督信仰並不是要讓你「活得更好」(像今天各色型號的成功神學),而是要給你「死有所歸」的心靈安頓,好讓你可以自甘於人間了無寸土,因為你確信在天上,你有父也有家。

原來,「佔領天國」之又一「絕不一樣」,就是要緊的竟是看你的「山墳」何在,即你願意一生「為誰而死」。

 

 

 

絕不一樣的佔領(廿三 )                2014 年 11 月 28 日(週五)

逃城:終極通融(一)

約書亞記的主體信息至此已基本講完了,但我卻故意留下了一章(二十章)或說一個主題(逃城)而仍然未講。

為什麼呢?

因為「逃城」或說「逃城制度」是一個極奇特又極重要的「主題」,不僅關乎「佔領原則」,更與整個基督信仰的核心教義──「救恩」密切相關。簡單說,「逃城」象徵了某種「救贖功能」,很有必要另僻一節來詳細講論。

在本輯的上文裡,我們一直關切的都是「誰可以」及「誰不可以」永遠居住或「佔領」天上迦南的主題。而「逃城」的設定,卻是要解決一個「在可以與不可以之間」的張力的問題。即是有一些人,他們從某方面說,沒有資格永居應許之地,但從另一方面說,又未至於必要逐出應許之地。如何為這些「在可以與不可以之間」的人提供一種「通融」或「權宜」,這便是「逃城」的設定的根本關切與核必要義。

大家不妨先讀聖經中提到「逃城」的相關經文,除約書亞記二十章外,還有民數記三十五章及申命記十九章。經文其實不太長,請耐心讀完,並試試自行整合關於「逃城制度」的整幅圖畫,包括它的「執行細節」以及「屬靈寓意」。我隨後會逐點解說。

書 20:1-9

耶和華曉諭約書亞說:「你吩咐以色列人說:你們要照著我藉摩西所曉諭你們的,為自己設立逃城,使那無心而誤殺人的,可以逃到那裡。這些城可以作你們逃避報血仇人的地方。那殺人的要逃到這些城中的一座城,站在城門口,將他的事情說給城內的長老們聽。他們就把他收進城裡,給他地方,使他住在他們中間。若是報血仇的追了他來,長老不可將他交在報血仇的手裡;因為他是素無仇恨,無心殺了人的。他要住在那城裡,站在會眾面前聽審判,等到那時的大祭司死了,殺人的才可以回到本城本家,就是他所逃出來的那城。」

於是,以色列人在拿弗他利山地分定加利利的基低斯;在以法蓮山地分定示劍;在猶大山地分定基列亞巴(基列亞巴就是希伯崙);又在約但河外耶利哥東,從流便支派中,在曠野的平原,設立比悉;從迦得支派中設立基列的拉末;從瑪拿西支派中設立巴珊的哥蘭。這都是為以色列眾人和在他們中間寄居的外人所分定的地邑,使誤殺人的都可以逃到那裡,不死在報血仇人的手中,等他站在會眾面前聽審判。

民 35:1-34

耶和華在摩押平原──約但河邊、耶利哥對面曉諭摩西說:「你吩咐以色列人,要從所得為業的地中把些城給利未人居住,也要把這城四圍的郊野給利未人。這城邑要歸他們居住,城邑的郊野可以牧養他們的牛羊和各樣的牲畜,又可以安置他們的財物。你們給利未人的郊野,要從城根起,四圍往外量一千肘。另外東量二千肘,南量二千肘,西量二千肘,北量二千肘,為邊界,城在當中;這要歸他們作城邑的郊野。

「你們給利未人的城邑,其中當有六座逃城,使誤殺人的可以逃到那裡。此外還要給他們四十二座城。你們要給利未人的城,共有四十八座,連城帶郊野都要給他們。以色列人所得的地業從中要把些城邑給利未人;人多的就多給,人少的就少給;各支派要按所承受為業之地把城邑給利未人。」

耶和華曉諭摩西說:「你吩咐以色列人說:你們過約但河,進了迦南地,就要分出幾座城,為你們作逃城,使誤殺人的可以逃到那裡。這些城可以作逃避報仇人的城,使誤殺人的不至於死,等他站在會眾面前聽審判。

「你們所分出來的城,要作六座逃城。在約但河東要分出三座城,在迦南地也要分出三座城,都作逃城。這六座城要給以色列人和他們中間的外人,並寄居的,作為逃城,使誤殺人的都可以逃到那裡。

「倘若人用鐵器打人,以致打死,他就是故殺人的;故殺人的必被治死。若用可以打死人的石頭打死了人,他就是故殺人的;故殺人的必被治死。若用可以打死人的木器打死了人,他就是故殺人的;故殺人的必被治死。報血仇的必親自殺那故殺人的,一遇見就殺他。人若因怨恨把人推倒,或是埋伏往人身上扔物,以致於死,或是因仇恨用手打人,以致於死,那打人的必被治死。他是故殺人的;報血仇的一遇見就殺他。

「倘若人沒有仇恨,忽然將人推倒,或是沒有埋伏把物扔在人身上,或是沒有看見的時候用可以打死人的石頭扔在人身上,以致於死,本來與他無仇,也無意害他。會眾就要照典章,在打死人的和報血仇的中間審判。會眾要救這誤殺人的脫離報血仇人的手,也要使他歸入逃城。他要住在其中,直等到受聖膏的大祭司死了。

「但誤殺人的,無論什麼時候,若出了逃城的境外,報血仇的在逃城境外遇見他,將他殺了,報血仇的就沒有流血之罪。因為誤殺人的該住在逃城裡,等到大祭司死了。大祭司死了以後,誤殺人的才可以回到他所得為業之地。

「這在你們一切的住處,要作你們世世代代的律例典章。無論誰故殺人,要憑幾個見證人的口把那故殺人的殺了,只是不可憑一個見證的口叫人死。故殺人、犯死罪的,你們不可收贖價代替他的命;他必被治死。那逃到逃城的人,你們不可為他收贖價,使他在大祭司未死以先再來住在本地。這樣,你們就不污穢所住之地,因為血是污穢地的;若有在地上流人血的,非流那殺人者的血,那地就不得潔淨(潔淨原文作贖)。你們不可玷污所住之地,就是我住在其中之地,因為我──耶和華住在以色列人中間。」

申 19:1-21

耶和華──你神將列國之民剪除的時候,耶和華──你神也將他們的地賜給你,你接著住他們的城邑並他們的房屋,就要在耶和華──你神所賜你為業的地上分定三座城。要將耶和華──你神使你承受為業的地分為三段;又要預備道路,使誤殺人的,都可以逃到那裡去。

誤殺人的逃到那裡可以存活,定例乃是這樣:凡素無仇恨,無心殺了人的,就如人與鄰舍同入樹林砍伐樹木,手拿斧子一砍,本想砍下樹木,不料,斧頭脫了把,飛落在鄰舍身上,以致於死,這人逃到那些城的一座城,就可以存活,免得報血仇的,心中火熱追趕他,因路遠就追上,將他殺死;其實他不該死,因為他與被殺的素無仇恨。所以我吩咐你說,要分定三座城。

耶和華──你神若照他向你列祖所起的誓擴張你的境界,將所應許賜你列祖的地全然給你,你若謹守遵行我今日所吩咐的這一切誡命,愛耶和華─你的神,常常遵行他的道,就要在這三座城之外,再添三座城,免得無辜之人的血流在耶和華──你神所賜你為業的地上,流血的罪就歸於你。

若有人恨他的鄰舍,埋伏著起來擊殺他,以致於死,便逃到這些城的一座城,本城的長老就要打發人去,從那裡帶出他來,交在報血仇的手中,將他治死。你眼不可顧惜他,卻要從以色列中除掉流無辜血的罪,使你可以得福。

在耶和華──你神所賜你承受為業之地,不可挪移你鄰舍的地界,那是先人所定的。

人無論犯什麼罪,作什麼惡,不可憑一個人的口作見證,總要憑兩三個人的口作見證才可定案。若有凶惡的見證人起來,見證某人作惡,這兩個爭訟的人就要站在耶和華面前,和當時的祭司,並審判官面前,審判官要細細地查究,若見證人果然是作假見證的,以假見證陷害弟兄,你們就要待他如同他想要待的弟兄。這樣,就把那惡從你們中間除掉。別人聽見都要害怕,就不敢在你們中間再行這樣的惡了。你眼不可顧惜,要以命償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手還手,以腳還腳。

關於「逃城位置」,請參考下圖:

這裡先給大家一點「思考功課」:

一、「逃城」的位置如何決定和怎樣分佈(參上圖)?為什麼?

二、「逃城」有什麼「配套」(包括管理方式與道路設施等)為什麼?

三、如何判別「故殺」與「非故殺」?合理嗎?可行嗎?

四、為什麼「逃城」只針對「殺人」一項罪而不及其他罪行?

五、「大祭司」的死與當事人可離開「逃城」回家,何以相關?

六、「逃城」的設立有甚麼「律法前設」?兩者有何關係?

七、「逃城制度」的「精神」何在?(可泛泛類比為「特赦」嗎?)

八、「逃城制度」與約書亞記整體的「佔領原則」,有何關係?

 

 

 

「佔領文章」數則                     2014 年 11 月 29 日(週六)

這兩天「有要事」加「沒心情」,「停產」了,只附上幾篇「佔領文章」,見諒。

以下數篇,都是因應最近美國黑人騷亂與香港所謂「佔中運動」有感而發的。

 

《血債血償》

從根本上說,美國並不是「清教」(偽基督教)立國,亦非「民主」立國,而是最邪惡可憎的「人血」立國。

沒有一個近代國家像美國那樣,赤裸露骨地用「人血」--黑奴、印第安人與華工的奴役血淚--建立起來。就是今天,他們還用「反恐」之類的鬼話,肆意侵略和掠奪。

這段罪惡史、血淚史,被「西方文明」洗腦洗到神智不清的「港人」大概毫無印象更沒反應。可是,在黑人的心中,這烙印永遠揮之不去。所以,美國這個「偽民主假人權國家」,據說把黑人「解放」來「解放」去,從林肯年代「解放」到馬丁路德金年代,再到裝模作樣選出個「假黑人總統」來,但「黑人騷亂」總是一觸即發,哪會像眼下這無中生有的「佔領運動」,搞極搞不起來。

美國警察槍殺黑人青年事件繼續引發騷亂

血債必需血償,選出個「假黑人總統」粉飾不了任何事實,即或可以騙人於一時,也騙不了上帝。

每一趟「黑人騷亂」,你「還」的連「利息」都不如。終有一天,上帝必要大大審判你,要你本利全數清還。

迦勒底人自高自大,心不正直;
惟義人因信得生。
迦勒底人因酒詭詐,狂傲,不住在家中,
擴充心欲,好像陰間。
他如死不能知足,聚集萬國,
堆積萬民都歸自己。
這些國的民豈不都要提起詩歌並俗語譏刺他說:
禍哉!迦勒底人,你增添不屬自己的財物,
多多取人的當頭,要到幾時為止呢?
咬傷你的豈不忽然起來,擾害你的豈不興起,
你就作他們的擄物嗎?
因你搶奪許多的國,殺人流血,
向國內的城並城中一切居民施行強暴,
所以各國剩下的民都必搶奪你。
為本家積蓄不義之財、在高處搭窩、
指望免災的有禍了!
你圖謀剪除多國的民,犯了罪,
使你的家蒙羞,自害己命。
牆裡的石頭必呼叫;房內的棟梁必應聲。
以人血建城、以罪孽立邑的有禍了!
眾民所勞碌得來的被火焚燒,
列國由勞乏而得的歸於虛空,
不都是出於萬軍之耶和華嗎?

-- 哈巴谷書 2:4-13

閣下試將「迦勒底人」換成「美國人」,對號入座,就一目了然了。

 

《真與假》

美國黑人騷亂,不必砌口號,不必拉banner,都有真實的血淚訴求。

香港佔中「混」動,通街喊口號,到處拉banner,卻只有空洞無物。

這就是「真」與「假」的分別。

故此,黑人騷亂雖然相對「暴力」,但仍值得同情;

而「佔中混動」雖然造作斯文,卻是無是生非,惹人討厭。

「黑人血債」!──美國人必要償還!!!

「我要真普選」?--什麼來的???

 

《港式暴力與美式暴力》

雖然「泛民」煞有介事,說警方「濫用暴力」,但平心而論,整個「佔領混動」混到今天,引發的所謂「暴力」,包括佔中或反佔中或警方甚至「擲磚頭砸玻璃」的激進佔中的,都是「小兒科」都不得了。

這些「港式暴力」,基本上是靠傳媒「搖來幌去」以及「高度特寫」的鏡頭畫面「營造」出來的一種「氣氛」,一句話,「得個樣」。

卻看「美式暴力」(例如眼下的黑人騷亂),只要一個固定的鏡頭,無需「搖幌」不必「特寫」,一座烈焰燃燒中的建築,一個被搶劫一空的超市,當中的「暴力」已不言而喻。貨真價實,絕無「欺場」。

人家是「燒殺搶掠真槍實彈」,你卻只是「你推我撞催淚水劑」,這個就是「美式暴力」與「港式暴力」的大分別,頗似荷里活「大製作」與香港「七日仙」(喻粗製濫造的電影)的分別。

我不是想香港發生「美式暴力」,但我也極討厭這種造作堆砌的「港式暴力」。好心「沒戲」就早早「散場」,沒內容沒卡士,連劇本都寫不好,這樣超低成本的「七日仙運動」,將來「通識教育」即使寫入課程,你都不好意思告訴你的子孫後代啊──失禮死人!

你那麼崇拜「美式民主」,他日,「美式暴力」都有得你受!

 

美國「人權」

弗格森案折射歧視黑人與體制有關

所謂「體制」只是「歷史」的反映,美國人終必要為他們幾百年來欠下纍纍的「黑人血債」,血債血償。

這就是美國的真實「人權狀況」。

 

 

 

絕不一樣的佔領(廿四)                2014 年 12 月 2 日(週一)

逃城:終極通融(二)

大家曉得,這個世界,好多「制度」都只是說說而已拿來「好看」的,有關方面並不見得真要落實執行。譬如某些公司或政府部門的「投訴電話」根本沒人聽或長期接不通,或投訴個案十年都沒人跟進,不過是聊備一格或應酬了事的。

我們回頭看看聖經的「逃城制度」,卻見它的設立非常認真細緻,絕對不是拿來「好看」的。

首先,六座「逃城」,河東河西各佔三座,大體平均分佈,而且還要有硬件及軟件上的「配套」。硬件是「又要預備道路,使誤殺人的,都可以(及時)逃到那裡去」,軟件是六座「逃城」都是「給利未人的城邑」,即是都是由利未人(祭司)負責管理的。

六座「逃城」要平均分佈及「預備道路」,理由是「免得報血仇的,心中火熱追趕他,因路遠就追上,將他殺死」;要由利未人管理,是因為「逃城制度」關乎人命──包括被誤殺者及誤殺人而可能被報仇者所殺者的人命,以及「故殺」與「非故殺」的判定,非同小可,故必需由有足夠權威及最好「中立」的人士負責處理和判決。利未人自是不二之選,因為他們掌管最重要的宗教事務,最具權威,並且不是任何地段的主要支派,亦最有「中立」的身分角色。

從「逃城制度」的具體配置,我們看到上帝是十分認真的,這個制度絕不是拿來「好看」的,是要認真將它落實執行的。

好了,現在的問題是,上帝為什麼特別為針對「誤殺」的問題,而要有這樣認真而且獨特的「城市規劃」呢?

籠統說,「人命關天」,自然是理由之一。問題卻是,為什麼「全世界」都沒有類似的「逃城制度」呢?

此中有個關鍵前設是我們必需注意的。就是我們今天,不要說「誤殺罪」大多不會判處死刑,就連「謀殺罪」或「兇殺罪」也不一定判死。許多所謂「文明地區」更是完全地、絕對地「廢除死刑」。驟眼看去,似乎是大大地文明進步了,更加「珍惜人命」的樣子。事實卻是,今天普遍「廢除死刑」的制度,卻不見得「珍惜」被害者的「人命」,其實是變相地「草菅人命」。

聖經(上帝)的原則並非這樣泛泛的「人道主義」,「逃城」之設立,正正是建基於「殺人填命」這個最「重視人命」的絕對前設之上,並不會因為你是「誤殺」或「非故殺」,就不用「血債血償」。

「倘若人沒有仇恨,忽然將人推倒,或是沒有埋伏把物扔在人身上,或是沒有看見的時候用可以打死人的石頭扔在人身上,以致於死,本來與他無仇,也無意害他。會眾就要照典章,在打死人的和報血仇的中間審判。會眾要救這誤殺人的脫離報血仇人的手,也要使他歸入逃城。他要住在其中,直等到受聖膏的大祭司死了。

「但誤殺人的,無論什麼時候,若出了逃城的境外,報血仇的在逃城境外遇見他,將他殺了,報血仇的就沒有流血之罪。因為誤殺人的該住在逃城裡,等到大祭司死了。大祭司死了以後,誤殺人的才可以回到他所得為業之地。

聖經執著的是,「不是故殺」仍然是「殺人」,仍需要「填命」以符合上帝律例中「以命償命」的大原則:

若有人恨他的鄰舍,埋伏著起來擊殺他,以致於死,便逃到這些城的一座城,本城的長老就要打發人去,從那裡帶出他來,交在報血仇的手中,將他治死。你眼不可顧惜他,卻要從以色列中除掉流無辜血的罪,使你可以得福。……

你眼不可顧惜,要以命償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手還手,以腳還腳。

明白嗎?你雖然不是「故殺」,但絲毫不減死者的「無辜」啊,(你總不會說因為你只是「錯手」,所以對方就是「該死」吧)你仍然是犯了「流無辜血的罪」,決不能從輕發落,否則就是賤視人命,那才是最不人道最無天理。這就是說,不論「故殺」還是「非故殺」,同樣必需填命,為的亦不僅是為當事人報仇昭雪,也是要「從以色列中除掉流無辜血的罪,使你(整體以色列民)可以得福」。

但問題又來了,取了「非故殺人者」的命「填」了「被殺者」的命,似乎平反了受害者的冤情。但這樣一來,卻又產生了另一個「無辜的冤魂」,因為「非故殺人者」在主觀意願上並非有意殺人,在某意義上說,罪不致死,若竟就因而喪命,也是「無辜」的啊。

不殺人以填命,「被殺者」的「無辜流血」無以抵償,殺人(非故殺者)以填命,卻又引致另一起「流無辜者血」的事件──如此實係兩難!

卻正正為要解決這個「兩難局」,「逃城制度」就相應而生,給「非故殺人者」一個「通融」可能,即原則上,他是要以死償命的,但實際上卻給他一個「通融」,只要他在特定時間地點躲起來,就可免於死在報仇者的手上。注意,其總意不僅是救他本人,也是救整個以色列民,「免得無辜之人(指非故殺者)的血流在耶和華──你神所賜你為業的地上,流血的罪就歸於你」。

大家看到嗎?「逃城制度」反映出來的,才是真真正正的人道主義與公義原則──既珍惜「非故殺人者」的命,也珍惜「被殺者」的命,不容無辜者(被殺者)的血白流,必要追究,但也不想在追究的過程中,又流了另一個無辜者(非故殺人者)的血。

卻是,這樣一來,「非故殺者」躲到「逃城」裡至特定時間(當任的大祭司死了後),就不用償命,豈不終歸還是違反了「血債血償」的公義與人道大原則嗎?……(明天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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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分享與通告:

《等待黎明》

黑夜,是屬於黑夜之子的,光明之子,只能暫時撤退忍讓,直到黎明。

共濟會及他的黨羽爪牙,已經成功控制主流傳媒、主流大學甚至主流教會,至少是它們的「領導層」。

他們的手段確很高明,很會利用群眾壓力和媒體的「放大」作用,營塑一種「主流意見」,壓倒一切另類與反對的聲音,實質是極可怕的真正獨裁。

昨天,香港大學十四個宿生會發表所謂「必定抗命到底,不得真普選不罷休」的聯合聲明,這就營造出一個好像「所有港大學生」都支持「佔中」甚至「必定抗命到底,不得真普選不罷休」的「主流意見」。

事實卻是,要「控制」這類「主流意見」,你只要控制多數(不必全部)宿生會的幾個主要負責人(也不必全部),而這類「積極分子」自然「黃絲帶」的居多。大體上的所謂「主流意見」一旦形成,個別同學或宿生會的「反對聲音」還能出聲麼?「全體一致贊成」的騙人假象,就這樣造成了。

推而廣之,一間大學如此,各大院校自必跟風,不跟風的亦只能「噤聲」,於是「主流」就更「澎湃」更「主流」了。再經此「效應」推而廣之再廣之,從「大學界」到「教育界」到「文化界」以至「全世界」,也彷彿「全體一致贊成」了。諸如此類。

總之,黑暗掌權,「龍和道」是他們(所謂「主流」)「佔」定了的。

前晚的「龍和道攻防戰」卻給了我一個「啟示」,就是半夜,暴民人多勢眾,警力人手不足的時候,警察主動徹退,「不若則能避之」(力量不足則曉得避開對方),待到天明,聚集及佈署足夠兵力後,才一舉反攻,就大獲全勝。

黑夜,是屬於黑夜之子的,光明之子,只能暫時撤退忍讓,直到黎明。

大家明白,「龍和道攻防戰」只是一個類比,不必要絕對地對號入座,但仍很有啟發性。這個世界就像「龍和道」,暫時是「對方主場」,我們是絕對少數派,不可能對抗,更別說「反擊」或「包圍」對方。我在「明報新聞網」鎩羽而歸敗興而回,就是最好證明。事實更是,即或我沒有被人hack走(我的Facebook戶口忽然被封鎖,無法在「明報新聞網」上發表意見),也不可能真正影響「主流」。

我一天到晚教人「自甘寂寞」,實踐起來,原來真不容易。網上公開平台往往會給你一個假象甚至試探,就是總想多得著幾個like,好給自己一個「主流」或至少能「影響主流」的「有力感」或「有say感」。

感覺年代的「魔力」,自己也不能倖免,實在慚愧!

現在鎩羽而歸敗興而回,想來對我對大家都是好的。安身立命,做我們的「少數派」,「不若則能避之」。這樣,一來可以保留實力,就更加「安全」;二來將有限的「能量」用於力所能及的事與人之上,必定更有「效益」。

黑夜,是屬於黑夜之子的,光明之子,只能暫時撤退忍讓,直到黎明。

眼下,這世界的「龍和道」就由得他們「佔」個夠吧!我們且撤退、忍讓、等待,直到天亮,主耶穌必領千萬天軍而來,一舉清場,還我河山!

……

新設電郵

由於本人不好交際又不善管理,加之亂碼問題非常嚴重,故此,很久以前的「俄網信箱」已失效多時。曾多次想過重新開設「信箱」甚至開一個Facebook「俄巴底群組」之類,但總是裹足不前,一是本性難移,怕「歷史重演」,二是怕「樹大招風」,會被人hack之類。

本想暫時維持現在在自己「主場」裡「自說自話不死不活」的狀態,任各位隨緣而來緣盡而去,這樣樹不大就招不了風,也沒有誰會費神hack我。但如此拒人千里,又似乎太冷漠了。故此,終歸還是新開設了一個「信箱」:

何伯特:obad200410@gmail.com

這「何伯特」是「俄巴底」的化名,「obad」是「俄巴底」的簡稱,至於「200410」則是俄網的「生日」。

網上根本沒有私隱,都是「那些人」的天下,到處都是「監控」和「網絡打手」,就算裝什麼「防毒」,我疑心也不很有用,因為「電腦商」還不又是「那些人」的。不過,反正躲也躲不過,就秉持「俄巴底原則」,盡量低調,這樣「那些人」大概還不會「搞」我,免得替我做免費宣傳。

我得再強調一遍,我這個人性格不好,不好交際又不善管理,大家要是不怕閣下的來信「石沉大海」,不妨來信一試。

 

 

 

絕不一樣的佔領(廿五)                2014 年 12 月 3 日(週二)

逃城:終極通融(三)

昨天說到:

卻是,這樣一來,「非故殺者」躲到「逃城」裡至特定時間(當任的大祭司死了)就不用償命,豈不終歸還是違反了「血債血償」的公義與人道大原則嗎?……

此中關鍵,是大家必要明白在我們的信仰裡「大祭司」的角色,尤其是他本人的「死」跟「非故殺者」可免於一死,究竟有什麼重大關連。

請先看以下經文及典範:

來 5:1-10 凡從人間挑選的大祭司,是奉派替人辦理屬神的事,為要獻上禮物和贖罪祭(或作:要為罪獻上禮物和祭物)。他能體諒那愚蒙的和失迷的人,因為他自己也是被軟弱所困。故此,他理當為百姓和自己獻祭贖罪。這大祭司的尊榮,沒有人自取。惟要蒙神所召,像亞倫一樣。如此,基督也不是自取榮耀作大祭司,乃是在乎向他說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的那一位;就如經上又有一處說:「你是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永遠為祭司。」基督在肉體的時候,既大聲哀哭,流淚禱告,懇求那能救他免死的主,就因他的虔誠蒙了應允。他雖然為兒子,還是因所受的苦難學了順從。他既得以完全,就為凡順從他的人成了永遠得救的根源、並蒙神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稱他為大祭司。

民16:41-50 第二天,以色列全會眾都向摩西、亞倫發怨言說:「你們殺了耶和華的百姓了。」會眾聚集攻擊摩西、亞倫的時候,向會幕觀看,不料,有雲彩遮蓋了,耶和華的榮光顯現。摩西、亞倫就來到會幕前。耶和華吩咐摩西說:「你們離開這會眾,我好在轉眼之間把他們滅絕。」他們二人就俯伏於地。摩西對亞倫說:「拿你的香爐,把壇上的火盛在其中,又加上香,快快帶到會眾那裡,為他們贖罪;因為有忿怒從耶和華那裡出來,瘟疫已經發作了。」亞倫照著摩西所說的拿來,跑到會中,不料,瘟疫在百姓中已經發作了。他就加上香,為百姓贖罪。他站在活人死人中間,瘟疫就止住了。除了因可拉事情死的以外,遭瘟疫死的,共有一萬四千七百人。亞倫回到會幕門口,到摩西那裡,瘟疫已經止住了。

原來,基督信仰與一切異端異教的根本分別,是我們有極強烈而且獨特的「贖罪觀」,而其中一個重要元素,就是「大祭司」(某程度上可延伸及現在教會的牧者)不是「巫師」、「法師」或泛泛的「心靈導師」,更不是不知所謂的「民主鬥士」。他們的「職責」不是祈福作法畫符問卜,也不是泛泛的道德教化心靈指引,更不是帶領人去「公民抗命」,而是要站在上帝與百姓之間擔任「中保」──代表百姓向上帝認罪和求請赦罪,有時甚至要近乎「頂罪」,好叫罪得赦免,平息上帝的憤怒與審判。

這個「大祭司」的「贖罪職能」最終體現在「耶穌基督並祂的釘十字架」之上,舊約大祭司的角色當然只是一個「預表」。不過,雖然只是預表,卻已足以解釋為什麼「大祭司」死後「非故殺者」就可以離開「逃城」安全返歸本地。那是因為「大祭司之死」預表「基督贖罪之死」,即基督替那「非故殺者」死了,滿足了「以命償命」的律法大原則,那人就「算為無罪」了。

至此,我們可以非常容易就看到,「逃城制度」本身就是個「救贖預表」或說「救贖象徵」,與以色列人出埃及時門上塗了羔羊鮮血的房子,是相同類型和有近似寓意的預表。大意是「逃城」類比那些指定的「房子」,而「大祭司的死」則類比「羔羊流血代罪」。

但我們還得十分小心,別讓異教「法事觀念」弄胡塗了我們的贖罪觀。那就是這六座「逃城」與「當任大祭司的死」本身,絕對不存在任何「法力」,可以必然地保你不死。「非故殺者」可以免於一死的原因:在上帝來說,是祂的白白恩典,即以(預表中的)基督贖罪替他們頂罪受死;在那人在說,是他「聽命順服」,按指示逃到「指定地點」躲到「指定時間」,是他的順服──也就是「信心」救了他的。

……

弟兄姊妹,看到嗎?「唯獨恩典」、「唯獨基督」、「唯獨信心」的真理可不是保羅或馬丁路德發明的呀,就在「逃城制度」裡,它們的寓意已經非常明顯了。

我甚至會毫不客氣的說,如果你無法從「逃城制度」裡讀出看到我們基督信仰獨一無二的贖罪觀,你就根本還不知道基督教是什麼,即使你說你是「基要派」,又十足「信」使徒信經什麼的,都無補於事。唉,會一字不差地念九因歌卻不會乘除數的「基督徒」甚至「牧師學者」,我見得實在太多了!

為叫大家更加明白我說什麼,我就給大家一個「反面教材」,大家若不怕煩,請把它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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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城的基本意義

(詩46:1,來6:18,民35:1/8,申19:4/10,書20, 21)
“神是我們的避難所,是我們的力量,是我們在患難中隨時的幫助。”
  “……好叫我們這逃往避難所,持定擺在我們前頭指望的人,可以大得勉勵。”

一、基督就是我們的逃城:基督就是我們的“逃城”,我們的“避難所”。感謝父神,借著他的愛子耶穌基督為我們完成的“救恩”,成為我們的“逃城”,使我們可以隨時逃到他堶情A得蒙拯救,得蒙保守。他不但赦免我們一切的過犯,還能救我們脫離罪惡的轄制,使我們因信與主同死、同活,使罪身滅絕,達到得勝、成聖的地步(羅6:6/7),所以我們要時刻逃到基督堶情A他能拯救到底,撒但不能害我們!

  “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約1:14)基督就是道,不但是引領我們重生的道(彼前1:23),還使我們借著他的道,紮根在他的堶情A與他聯合,外界的一切都不能影響我們。 所以,我們生命的成長,須臾”不能離開神的道,就是叫我們成聖的道(約17:14/17)。出於他的話沒有一句不帶著能力!只要我們天天投靠在他那豐富、權能、活潑的道中,晝夜思想,切實遵守,他的道必保守我們,救贖我們到底!誠如經上說:“神的言語,句句都是煉淨的,投靠他的,他便作他們的盾牌。”(箴30:5)

二、逃城保守工人:“龍見自己被摔在地上,就逼迫那生男孩子的婦人。於是有大鷹的兩個翅膀賜給婦人,叫她能飛到曠野,到自己的地方,躲避那蛇……”(啟12:13/14)

使徒約翰在異象中,看到大紅龍是怎樣逼迫那生男孩子的婦人;照樣,今日一切神的工人,教會的領袖,都是那惡者要吞吃的對象。為此神要在全地不同的地方,為神的工人預備 “逃城”,即僻靜的“曠野”,為使他們勞累疲乏,陷入困境、被撒但攻擊時,可以逃到那堙A躲避大紅龍的追逼。這是有形的“逃城”,是工人從戰場上退下來, “整修”自己的隱蔽所,暫時放下一切繁忙的工作,多有時間親近神,是非常必要的。

但是,更為重要的是神的工人,必須隨時逃到無形的“逃城”—-基督堶情A進入“內室”,深深隱藏在神的寶座前。因為神看工人的本身,比他們一切的工作更重要!如同先知以利亞,當被大淫婦耶洗別的權勢追殺,面臨絕境時,蒙神引領到了何烈山。在那堹咧洏L的生命經歷崩山碎石,焚燒大震,徹底粉碎了“老我”。以後才聽見神微小的聲音,承接新的使命。只有那時他才明白神為自己的名,留下七千人,未曾向巴力屈膝。從此他不再自高自大,誇耀自己,控告別人。所以我們要深入聖靈堛疑咩i和讀經,如同大鷹的兩個翅膀,飛到“曠野”,不但蒙神光照,痛悔自潔,重新得力,還要如鷹展翅上騰,在靈埵釧珙搢ㄐA一面清楚明白神的旨意,一面識透“淫婦的奧秘”,就是她用最毒辣、最巧妙的手段玷污、殺害“工人”的詭計,從而逃脫出來。因此,神的工人隨時退到有形和無形的“逃城”堙A得蒙保守,都是必要的!

我們看保羅在大馬色的路上僕倒蒙恩後不久,被神帶到亞拉伯的“曠野”,三年之久退到神前,受神獨自的造就。他在那埵Y下書卷,化成生命,切身經歷基督十字架的對付;以後神又將他長期隱藏在自己的家鄉,似乎是進了墳墓,被神埋沒,放在一邊,逼他死透舊我,完全降服,等候到底。終於到了神的時候,才為他敞開“安提阿”廣傳福音的門。他一旦被神得著,就成了時代的“瘟疫”,外邦人的使徒,一生滿足神心的保羅(微小的人)。

三、工人必須退修:我們從申19:4/10 看到“逃城”是為一切“誤殺人的”預備的避難所。他們雖然無心殺人,但因斧頭脫了把而傷人致死。若不逃命,必被報血仇的追殺,所以那誤殺人的必須逃到附近的“逃城“,深退主前,得蒙保守。這便是神感動主僕宋尚節要在全地設立基督工人恩典院的意義和目的,工人必須退修 。 儘管我們都願意多救人,但因舊生命沒有改變,沒有與主聯合,以致絆倒了人,或因恩賜外露,不知隱藏而成了別人的偶像,同樣絆倒人,甚至誤導人,叫別人受虧損,因而耽誤許多靈魂,成了誤殺人的。更悲慘的是一些曾被神重用的工人,因為沒有“攻克己身”,只注重外面的轟轟烈烈的果效,就輕易被引誘,跌在驕、財、色上,一蹶不振!

因此工人必須注重本身“生命”的不斷追求與進深,隨時逃到屬靈的“曠野”,逃入基督堶情A與神親近,得著從上頭來的能力,明白神的心意,再去作工。神的工人若長期不退修,勢必靈媞朮末k塗,不明白神的旨意,雖然作了許多的工作,卻是憑己意、人工,是在肉體、血氣中作工,建造的是“巴別塔”、“圓頂花樓”,終被神拆毀!

四、以下略談“逃城”的屬靈意義,和蒙保守的秘訣:

1、讀經禱告與主聯合:痡`地讀經、禱告,與神聯合,是每一個基督徒的生命線!才能蒙保守在神的愛中(猶:20/21)!當大衛心媯o昏時,他從地極求告神,把他領到比他更高的磐石上。他真是經歷到:“我要永遠住在你的帳幕堙A我要投靠在你翅膀下的隱密處。”(詩61:4)

2、體貼神心為萬民代求 :(賽62:6/7,提前2:1/4):我們當體貼神心為“錫安”極其火熱!所以我們要為萬民得救呼籲不息,把為“萬人”禱告放在第一位!歷代以來,教會的復興與福音的擴展,都是神兒女同心“禱告”的結果!沒有“禱告”,就沒有復興!這是時代迫切的需要!求神在各地興起忠心的守望者,為“萬人”舉手,向神呼籲!使認識耶和華榮耀的知識,充滿遍地,好像水充滿洋海一般!

3、愛人靈魂火熱救人:我們當效法主看一個靈魂比全世界都寶貴!照主命令,“往普天下去,傳福音給萬民聽。”既不輕看小子堛漱@個,也要面向全人類!抓住每一個機會向不信的人傳!不問果效,不計得失!搶救失喪靈魂,得享基督永遠的救恩!

4、竭力追求“聖潔”與“合一”:(帖前4:3/6,來12:14):我們遵照主的吩咐,在“聖潔”與“合一”上更加勉勵!所以,我們要竭力保守聖靈所賜的合而為一的心!更要注重同工、婚姻、金錢和內心的聖潔,以及思想、行為各方面的聖潔!“那召你們的既是聖潔,你們在一切所行的事上也要聖潔。”(彼前1:15)

5、樂遵神旨堅走窄路 :(太7:21,徒13:22):主來的前夕,多人冷淡退後,偏離主道和十字架的“窄路”,而不顧神的旨意和福音的使命!當效法使徒保羅,雖面對千難萬險,堅遵神旨,不屈不撓,至死不渝,完成神託付他的使命!更當效法基督,以受苦的心志為兵器,只體貼神的意思,不體貼人的意思,堅定地走在十字架的“窄路”上。讓我們牢記主的教導:

“凡稱呼我主阿,主阿的人,不能都進天國,惟獨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進去。”

總之,基督就是我們的“逃城”!耶穌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堥荂A我就使你們得安息。我心堿X和謙卑,你們當負去我的軛,學我的樣式,這樣,你們心奡N必得享安息。”(太11:28/29)讓我們時時逃到他堶情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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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亂七八糟」之外,我真不懂怎樣形容這種「逃城觀」。

這一路「基要派」,念念不忘「行為」(什麼「成聖」之類),根本是典型的「宗教行為主義者」,與法利賽人分別不大。

重點一:「逃城」是給你「逃」(?)進裡面去「進修」或「修煉」或「進德成聖」的嗎?這是典型的修道主義觀念,完全背離基督信仰的精義。

重點二:「逃城」是給你逃避撒但,等「撒但不能害我們」的嗎?有冇搞錯!!!

聖經本是明明白白的,「逃城」給我們逃避的,可不是撒但,也不是一般的敵人,而是來追討我們償命的「報血仇者」,而且,非常重要的是,他來報仇是合理合法的,因為我們的確犯了「流無辜者血」的死罪。換句話說,對方是代表上帝「執行公義審判」的手,角色近乎出埃及記及啟示錄裡的「滅命天使」。

你把整個「逃城觀念」毀了,使它變成不折不扣的異端!

我說第九萬遍,基督徒信主之後,有好行為好見證,熱心事奉傳道,誰說不好呢?但唯獨恩典、唯獨基督、唯獨信心的根本真理,仍是我們必需死死咬住不放的。

聖經哪裡明言暗示過「逃城」是給我們進去裡面「修練」的呢?難道你是說我們在裡面「練」得差不多了,就可以「成功脫罪」,可以大模大樣離開「逃城」嗎?

聖經又哪裡明言暗示過「逃城」是給我們進去逃避「撒旦」或一般的「仇敵」的攻擊的呢?「逃城」的設置明明是針對「非故殺」的問題,你卻把它「引伸」到不知哪裡去,甚至荒謬到去到完全相反的意義上──由逃避上帝審判變成逃避魔鬼攻擊。

唉,不罵人啦!

大家還是自己好好讀經,看清楚上文下理以及牢牢抓緊基督信仰的核心,譬如唯獨恩典,不要憑「熱心」或一腦子「宗教常識」就亂解一通。

好了,「逃城制度」的「贖罪寓意」,就大體如此。

不過又有問題了,就是我們認定「逃城制度」可類比「基督贖罪」,但是「逃城」針對的,是「非故殺」的罪,若是「故殺」的罪呢,就「恕不包括」了,就算你逃到「逃城」裡都沒有用,仍是要「拉出去」受死的。

如此對應地繼續類比下去,我們就不得不問:基督教的贖罪觀念中會否也有「恕不包括」的罪,即是我們常說的「不得赦免」的罪?並且一旦你犯的是這一類罪,則即或你逃進「基督」這座「終極逃城」裡都無用,還是要「拉出去」受死?……(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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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說,昨天俄網新設電郵後,竟真收到有讀者來信。怕有讀者未知,再通告一次如下:

何伯特 obad200410@gmail.com

這「何伯特」是「俄巴底」的化名,「obad」則是「俄巴底」的簡稱,至於「200410」則是俄網的「生日」。

人還是懶,未及一一回信,稍後(大概完成本輯日誌後)公開回覆一下,現在先行謝過。

 

 

 

絕不一樣的佔領(廿六)                2014 年 12 月 4 日(週四)

逃城:終極通融(四)

昨天說到:

……我們認定「逃城制度」應可類比「基督贖罪」,但「逃城」針對的,是「非故殺」的罪,若是「故殺」的罪呢,就「恕不包括」了,即是就算你逃到「逃城」裡都沒有用,仍是要「拉出去」受死的。

如此對應地繼續類比下去,我們就不得不問:基督教的贖罪觀念中會否也有「恕不包括」的罪,即是我們常說的「不得赦免」的罪?並且一旦你犯的是這一類罪,則即或你逃進「基督」這座「終極逃城」裡都無用,還是要「拉出去」受死?……

這裡,我們先需要弄清兩個觀念:

第一、「逃城」僅僅針對「殺人罪」,目的亦只是為免「非故殺者」會被報血仇者所殺,並不包括其他罪行或一切類形的「死罪」。例如「盜竊」之類較輕的罪行,罪不致死,故不必為之設立逃城;「姦淫」、「拜偶像」、「交鬼」等重罪,罪必致死,但不存在「故」與「非故」之別(或說這一類罪總是「故」的),所以「逃城制度」亦不適用於他們身上。 

第二、不是所有「殺人事件」都會入罪。十分明顯,符合上帝旨意或律法規定的「殺人」,是合法的甚至必需的。我舉一例:「人若遇見賊挖窟窿,把賊打了,以至於死,就不能為他有流血的罪。若太陽已經出來,就為他有流血的罪。賊若被拿,總要賠還。若他一無所有,就要被賣,頂他所偷的物。」(出32:2-3)意思是,「盜竊」本來罪不致死,但半夜三更,夜闌人靜,當事人很難叫喚別人協力制服那賊,情急下重手殺了該賊,可以諒解,故「不能為他有流血的罪」,即這連「非故殺」都不是。

總合上述兩點,我們可以這樣理解:「逃城制度」針對的僅是「有故意與非故意之別」的「死罪」,簡單說,即是「故殺」與「非故殺」之罪,並不包括一切程度與形式的罪。總之,「逃城」絕不是一個無底線的「特赦區」,用以「窩藏」一切程度與形式的罪犯。

總合摩西律法,可「判死」的重罪並不止於殺人,還有姦淫、交鬼、拜偶像等,只要是「故」的,必定要處死。因為姦淫、交鬼、拜偶像等罪必然是「故」的,所以無處可逃,唯獨殺人(準確說是「流無辜者血」)一項,本罪必致死,但又確有「故」與「非故」之別,若「非故殺者」被報血仇者所殺,等於又增一「無辜者」的血被流,讓悲劇與血跡重重疊疊,更見可悲可憫。

說來說去,「逃城」就是僅僅針對這個「殺又不是,不殺又不是」的非常沉重和獨特的「兩難局」而設的。

至此,我們或會感覺到要「分析」下去,實有十分的困難。這是因為我們意圖用「法律觀點」或「法律常識」去理解聖經,沒有回到聖經本身預設的「信仰關懷」與「救贖觀點」上面去。簡單說,「逃城制度」不僅是一個「法律制度」,更是一個「救贖寓意」,它不僅是要解決一些「實際的法律難題」,更是要為我們預表上帝是如何拯救我們這些「該死的罪人」脫離祂的公義審判免於永死的「屬靈的救贖難題」。

我們不妨試試回到基督信仰的救贖精義上去(不要忘記「逃城」的「救贖寓意」),把眼界放開一點,即從靈意或寓意上理解,就會發現「逃城」針對的其實不是狹義的「殺人罪」,而是一切形式的「非故的死罪」。即是這種「罪」,按明文律例是應該「判死」的,可是,按悲憫人情,卻又因其「非故」而不忍見其死的。

據此,我們的重點,就不應再是狹義地去解明何謂「合法殺人」或「不合法殺人」之類,而是究竟什麼謂之「死罪」,並且「死罪」又如何有「故」與「非故」之別,而其中最為要緊的,是「明明要死」的「非故的死罪」,何以又會有網開一面「不致於死」的「空間」。

俄網已經說過無數次,就是我們透過基督信仰的亮光看「罪」,就不能只看外面的「罪行」,更要看到裡面的「罪識」(犯罪意識),因為「故」與「非故」,必定是看「裡面」的。

靈意上講,所有罪都是「得罪上帝」,也都是「死罪」,並無分大小程度。關鍵倒在「故」與「非故」之上。即是,我們看「故意犯罪」與「非故意犯罪」的精確分野,就不在於你犯下那罪(罪行)之時,是否故意或清醒或事先明白有關法律或知道相關後果之類,而是你是否「故意得罪上帝」。

我說過多遍了,還請一萬個搞清楚:

「故意犯罪」與「非故意犯罪」的生死之別,並不在於你是否「故意犯那件罪」,而是你犯那罪時,是否「故意得罪上帝」。即是,「所有犯罪都必定客觀上得罪上帝」,但不是「所有犯罪都必定是你主觀上想得罪上帝」。換言之,「故意犯罪」的精義,不是指你「故意犯那件罪」,而是指你「故意得罪上帝」。再換言之,「非故意犯罪」是並非以上帝為「目標」的犯罪,「故意犯罪」卻是以上帝為「目標」的犯罪,它的「目的」正正就是要「得罪上帝」,外在的罪行只是「手段」。譬如該隱殺亞伯絕不只是殺人,更是要透過殺人向上帝「示威抗議」。

再回到「故殺」與「非故殺」之別,這個類比就更加清楚了。「故殺」就是以「殺死對方」為「目標」的罪行,「非故殺」雖然客觀上也殺死了對方,卻是並非以「殺死對方」為「目標」。這與「故意犯罪」就是以「得罪上帝」為「目標」的犯罪,「非故意犯罪」雖然也犯罪,客觀上也得罪上帝,卻不是以「得罪上帝」為「目標」的犯罪,格局形式非常相近。

大家大而化之地解讀,用屬靈眼界看「逃城制度」,便知道它如此執著「故殺」與「非故殺」之別,實質是一個寓意──比喻「故意得罪上帝」的罪是絕對不得赦免的,即或你逃到「基督逃城」裡也沒用(事實上,「故意得罪上帝」的人也不很可能逃到「基督」裡,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服上帝的公義也不信基督的救恩),而一切「非故意得罪上帝」的罪,不論大小,都是可以赦免的,只要我們知罪悔改,逃到「基督逃城」裡,我們的大祭司主耶穌基督都會代我們受死贖罪,叫我們不致滅亡,反得永生,可以永居天上迦南。

務必記住,從本質上說,聖經不是現實的「政制指南」,而是屬靈的「天國啟示」,如此奇特的「逃城制度」更是無法以「法理觀點」解得明白說得過去的,因它要告訴我們的,並不是「如何運作一個國家」或「怎樣執行一套法律」,而是「救贖到底如何可能」。

……

末了,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話題要解釋一下,就是我為什麼說「逃城」是「終極通融」,這與約書亞記的總體信息(佔領天上迦南)如何配合。只因今天有些要事,就寫到這裡,明天再說。

另外,昨天又收到幾封來信,十分感謝。人懶又怕煩,未有一一回覆,完成本輯日誌後,會選取一些要點公開回覆,並且處理部分要求,請候。

 

 

 

絕不一樣的佔領(廿七)                2014 年 12 月 5 日(週五)

逃城:終極通融(五)/本輯結語

本篇是本輯網誌的總結,我會解釋為什麼我說「逃城」是「終極通融」,指出這與約書亞記的總體信息(佔領天上迦南)有什麼關係,並以此總結本輯的信息。

記得,我一早說過,約書亞記的主題是「佔領天上迦南」,要點自然是解說演繹我們可以「進入」、「佔領」以至「永居」天上迦南的條件與方式,換個摩登一點的說法,就是「天國的入境條件與定居資格」

好,哪誰或怎樣的人,才有「條件」入境和有「資格」定居呢?

我說過九萬遍了。務必記得,我們作為基督徒,理應根本關心的,是信仰,是天上的事,是屬靈的事。所以,我們在在不能離開適切到肉的信仰關懷與信仰前設,去理解判斷這個生死攸關,關乎我們永遠「歸宿」的信仰議題。

約書亞記載的「佔領事件」固然是史實,故此歷史考古或社會分析等「研究進路」並非全無可取一無是處,但聖經的本質是「屬靈啟示」,是天父呼喚與指引我們「認父歸家」的啟示,歷史考古或社會分析等「研究進路」根本難以對應,絕不可能藉此讀出裡面的真情大義。

約書亞記載的「佔領事件」,從整體上說,必定是一個「預表」,告訴我們最終能以「進入」、「佔領」以至「永居」天上迦南的條件與方式。當然,由於約書亞記記載的「佔領事件」仍有歷史與社會原素,即仍然是發生於具體時空中的事件,它的細節,我們就不可能全部「對號入座」,或事無大小都要找到「寓意」或「靈意」來解釋一通。我的意思是,要精確及準確掌握約書亞記所載的「佔領事件」的屬靈正義,我們必需亦只需牢牢抓住基督信仰最為關切的救贖關懷以及在我們的救贖論中最生死攸關半步不能讓的「唯獨基督」「唯獨恩典」與「唯獨信心」這三大要義。

我肯定,你一旦喪失這個前設,不管你「解出」什麼來,要不是「廢話」,就是「異端」,沒有第三個可能。

嚕囌了一大段,好像還未入題。其實呢,入題了啦,並且近乎講完。因為你的「方法進路」對了,遲早可以去到終點,就算沒有俄網,你自己用心用力讀經禱告,也會得出相近結論。反之,你的「方法進路」錯了,就只可能越讀越錯越解越錯,「永不超生」。

……

好了,這又關我說「逃城」是「終極通融」什麼事呢?

關事得很哩!

本於「唯獨恩典」的基本教義,你難道還會以為,真有什麼人有「條件」入境和有「資格」定居天上迦南(天國)嗎?

沒有!──因為沒有義人,連一個也沒有!

按人的「行為」,沒有人可以滿足上帝的「聖潔要求」,若天國是個「聖人俱樂部」,哪誰有「資格」進去呢?換言之,任何人可以進入、佔領以至定居天國,只得一個可能,就是出於上帝「白白的恩典」。這就是「唯獨恩典」。

我很知道,大家都會「背書」──「唯獨恩典」?我知道耶!

但我怕大家只是知其「概念」,未識其中真情大義。

我們且回看以色列人(包括歸化以色列的外邦人)進入、佔領和定居迦南的歷史,好有血有肉地具體參明「恩典」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特別是與「通融」有何密切關係。

首先,我們見流便和迦得等兩個半支派,在並非「指定應許之地」的約旦河東就提出分地,而且他們要分地的理由,也是十分「世俗」的,並不見得怎麼「屬靈」或「神聖」:

民 32:1-5 流便子孫和迦得子孫的牲畜極其眾多;他們看見雅謝地和基列地是可牧放牲畜之地,就來見摩西和祭司以利亞撒,並會眾的首領,說:亞大錄、底本、雅謝、寧拉、希實本、以利亞利、示班、尼波、比穩,就是耶和華在以色列會眾前面所攻取之地,是可牧放牲畜之地,你僕人也有牲畜;又說:我們若在你眼前蒙恩,求你把這地給我們為業,不要領我們過約但河。

但是,由於這兩個支派的壯丁肯「帶兵器行在以色列人的前頭,好把他們領到他們的地方;……不回家,直等到以色列人各承受自己的產業」,起碼符合了必要的「弟兄原則」,摩西(上帝)也就「通融」行事了。

進到迦南,幾年過去,大多數支派卻還是很消極被動,有一天過一天,並沒有積極進攻未得的應許之地。到約書亞罵了、踢了,才有所行動。但上帝還是「通融」,雖因他們自己沒有積極回應上帝的應許與吩咐,而只能分得較偏較小的地土,但在應許地上總算還有一份。這其實也是「通融」啊!

上帝的「通融」何止於此?就是明明屬於「註定滅亡」的迦南七族的喇合一家、基遍一族與部分耶布斯人等迦南人,竟被「通融」留下,最後還融入以色列人之中,成為選民的一部分。

大家且留心這節論到「逃城」的「應用範圍」的經文:

約 20:9 這都是為以色列眾人和在他們中間寄居的外人所分定的地邑,使誤殺人的都可以逃到那裡,不死在報血仇人的手中,等他站在會眾面前聽審判。

原來「逃城」是可應用在「以色列眾人和在他們(以色列人)中間寄居的外人」身上的。但小心,這裡的「外人」,某意義說,其實已經不算「外人」,因為他們已「在他們(以色列人)中間寄居」,在「他們中間」不是說他們也是住在附近,而是他們已融入以色列人的信仰系統(包括逃城制度)之中,實質已經成為了「擴大意義的以色列人」了。

好了,上帝對外邦人有「通融」,然則以色列人,他們是「亞伯拉罕的子孫」,是否天生就夠「資格」,所以就用不著「通融」呢?

且看這個至為重要的真相:

申 9:4-7 耶和華──你的神將這些國民從你面前攆出以後,你心裡不可說:耶和華將我領進來得這地是因我的義。其實,耶和華將他們從你面前趕出去是因他們的惡。你進去得他們的地,並不是因你的義,也不是因你心裡正直,乃是因這些國民的惡,耶和華───你的神將他們從你面前趕出去,又因耶和華要堅定他向你列祖亞伯拉罕、以撒、雅各起誓所應許的話。你當知道,耶和華─你神將這美地賜你為業,並不是因你的義;你本是硬著頸項的百姓。你當記念不忘,你在曠野怎樣惹耶和華─你神發怒。自從你出了埃及地的那日,直到你們來到這地方,你們時常悖逆耶和華。

原來,就連以色列人自己,他們之所以能以進佔迦南,並「不是因他們的義,也不是因他們心裡正直」。他們本與迦南人無二,都是一樣的「沒有資格」,都是一樣的「該當滅絕」。即上帝應許以色列人以迦南美地,實質也是莫大的「通融」,跟祂「通融」部分外邦人,其實沒有什麼分別。

至此,真相明明白白,就是沒有一個人有資格(所謂「足夠的義」)領受迦南應許之地,連一也個有沒。所有人都只可能是通過或這樣或那樣的「通融」,才得以進入、佔領或永居迦南應許之地的。

……

卻是,「逃城」何以又謂之「終極通融」呢?「終極」究何所指?

想想,上帝容你進入、佔領,再定居迦南,已經是極之「通融」了,卻想不到你還是「犯事」,還犯至「殺人」的「必殺之罪」,理應處死──寓意是終歸還是要被「逐出迦南」,你「勉強得來」的「居留權」也就得而復失了。但是上帝竟慈悲至此,設下逃城,在「通融」之上再「通融」,在「特區」之內設「特區」,讓你還有生路,不至被「逐出迦南」,即還是可以居住應許之地上。

明白嗎?讓你居住迦南,本已經仁至義盡,無處不是「通融」。而「逃城」的設立,更是「通融」的極致,給「犯事」的你尚有一個「保留戶籍」的「額外機會」,若「逃城制度」都救不了你留不得你,即靈意上「大祭司」(預表基督)的「代死」都救不了你留不得你,則「贖罪的祭就再沒有了」(來 10:26),故曰「終極通融」

……

不過,我說「逃城」之為「終極通融」,重點還不在於它是「最後手段」,更是在於它是一切「通融」(恩典)的「終極」或說「標準」形式

此話怎解?

必須知道,上帝「通融」我們、「放生」我們,卻不等於「姑息」了事,也不意味我們不過是被「免收天國入場費」而已,於上帝或任何人都「查無損失」的。(若是如此,有何「恩典」可言?)

記得「逃城制度」之所以「有效」,是奠基於「大祭司之死」,預表一切所謂「通融」,並不是「免費」的,而是「另有其人」代我們付了「死的贖價」而已,是無比的恩典。還得留心,這「另有其人」代我們付的「贖價」,並不僅僅是狹義地指向主耶穌的流血代死,也是包含亞伯拉罕的信心等待、摩西慘絕人瞏的「啃死貓」,眾先知使徒的茹苦殉難,還有我們天父上帝千萬年來的忍耐提攜以至受盡我們頂撞叛逆的無比「冤屈」。

要言之,我們一生到死,恩典本來就無處不在,若非上帝一再通融,我們很可能已「死了九次」,或連活著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信主,將來還要復活永居天上迦南。而這一切,都是天父上帝與一眾先聖賢人替我們「預先付鈔」的結果,都是無比恩典。總之,「唯獨恩典」並不僅指什麼「個人得救」,而是涵括我們的整個「存在」,每一點氣息,每一秒存留,都是恩典,都是通融。而「逃城制度」,正正就是要將這信仰事實「生動具體」地展現於我們的眼前,象徵上帝對我們的「終極通融」。

……

真正基督教的「正向思維」

我知道有些人總是慣性「負面思考」,譬如他看見這寓意我們在天父裡有近乎「無限通融」的「逃城制度」,卻不因而大得安慰且歡欣鼓舞,反倒「憂愁起來」,擔心自己說不定是個「例外」,犯了連「逃城制度」(基督救恩)都「恕不包括」的「不赦之罪」,終歸「冇得救」。

請用「心肝」,不要用「頭腦」或「概念」來讀經,聖經不是硬崩崩的「律法書」,它是我們心慈手軟的天父上帝的「爸爸日記」。

連「逃城制度」這樣「刁鑽奇怪」的「設計」祂都想得出來,難道你還看不見祂處處都在「處心積慮」要「通融」我們嗎?可以救得的,可以放過的,難度祂會忍心不救恨心不放麼?──你還擔心什麼呢?

聖經有些表面上的「嚴厲」或「殘忍」,你得看清楚它們的因果與背景。上帝從來沒有「一錯即罰一罰即死」,洪水滅世天火焚城迦南滅族以至末日審判,都是天父不知警告過多少遍忍耐了多少年,才不得已痛下重手。最傷心的不是人,是祂。此外,以色列人初入迦南及教會建立之初,我們見好些律例制定或執行得特別嚴苛,好像動輒就要「處死」(譬如多次迦南屠城及亞拿尼亞夫婦因欺哄聖靈而馬上被擊殺),那是因為以色列或教會在草創階段,「體質」十分脆弱,為免「病毒」滋長禍及全體,不得不下「重藥」。那是情勢所需,並非天父上帝喜歡「濫殺」或「軍法統治」。

天父本心總是慈悲,若連這點你都不信,你信什麼呢?

……

回頭再說所謂「不赦之罪」或連「逃城制度」都不能包括的「故殺之罪」,它的寓意所指的,並不是任何外在的「罪行」,而是人內心的「罪識」──以「得罪上帝本身」為目的的那個叛逆意識。即是--

你只要本心不是為叛逆頂撞上帝而犯罪,

則你犯的一切罪,都必在「可赦之列」,

姑勿論數目、大小、程度,都絕無例外!

你說:但我有一些罪一犯再犯,老是改不了,而且犯的時候,也很難說自己不是「故犯」的,哪如何得赦呢?

我說:哪你就每犯一次,就再認罪悔改一次吧。我很相信,你之認罪只要有幾分認真誠意,即或尚有再犯可能,點點滴滴的改過遷善,總是有的。就算有時反反覆覆,但總體上的「趨向」,總是更傾向於越來越願意遵行天父旨意討祂喜歡的。

你說:即或我每次都有「進步」,但「進步緩慢」,又時有「反覆」,只怕到死還沒有「達標」,總還是沒有進入天家的「資格」的。

我說:請你一萬個記住這些話。

天國(天上迦南)並不是宗教家、道德家想象出來的「聖人俱樂部」,若是,別說你,誰也沒有「資格」進去。可天國是「家」啊,除非你「不愛父不想家」,否則,你總有「資格」進去。

沒有壞到不可以歸家的兒子;

只有壞到自己不歸家的兒子。

天國也是「恩典之國」啊,故而除了「叛國」之罪,即以「上帝」本身為目標的叛逆、造反、奪權等類的罪之外,不存在不赦之罪。

我們今生在行為上的各種「殘缺」(罪行),將來,在更新的天地裡,在復活的身軀裡,都必定不會再犯,所以天父並不十分擔心我們這一類「罪行」,並不會因此而不讓我們進到天家天國去。祂最擔心的,是我們的「罪識」始終揮之不去,因為這「反叛意識」,是天家天國半點都不能容忍和接受的,那是「始祖原罪」有可能歷史重演的「禍種」。

我已經說過,為自己祖宗甚至為弟兄祖宗「守土」,是在約書亞記的「佔領神學」中至重要與核心的一環。什麼是「守」?就是指「知命安分」,而這「知命安分」的要求,正就是上帝對人裡面有的究是「忠誠信仰」還是「反叛意識」,最精準無誤的測試與考驗。

人能「守」,表示他有一種「忠誠本性」,這正就是他能永居天國的「資格」,因為他不會成為將來天國的「可能禍種」。反之,連「逃城制度」都不能包括的「故殺」之罪中的「故」,寓意是「以上帝為目標」的「故意犯罪」,而叛逆造反正是「以上帝為目標」的罪的最標準形態,會犯這種罪的人必定要逐出天國或拒之於天國門外,因為他們極可能是將來天國裡的「禍種」,會使禍亂再起,叫天父上帝辛苦白幹一場。

誰能佔領天上迦南?

就是那些絕不會成為將來「天國禍種」的人,故而天父求之於我們的,不是行為上的完美,而是本性上的忠誠。

忠誠的人也會犯罪,甚至有時犯很大的罪,譬如大衛,但他們的本性還是忠誠的,像大衛一生自己沒有,也沒有引誘過一個人背棄耶和華上帝,故罪不致死。叛逆的人表面上不一定會觸犯什麼大罪,甚至很可以「謙謙君子」,像今天那些號召群眾去「公民抗命」的「牧師」。可是,他們不恪守他們的牧者本分,背棄「祖宗遺教」,不忠於上帝的囑託,沒有好好帶領群羊認父歸家,這就等同「叛國」,罪必致死,更慘是還要累死追隨他們一同沉溺現世認賊作父的許多人,可哀可恨。

……

做個保守中國人

弟兄姊妹,我相信你們都是中國人吧!我們祖宗遺傳下來的中國文化雖然有許多一塌胡塗,但「忠君愛國」的傳統思想是十分寶貴的,對於我們能接通聖經崇尚「保守」的「佔領神學」,有莫大的幫助。反之,近代西方的所謂「民主自由思想」與「清教偽神學」,卻把人們「調教」到一腦子都是「反叛意識」,結果是讀一世聖經也是枉然,也是「讀」到一條「反叛死路」上面去。

西方人本來也有很好的「祖宗」,他們本是最先領受福音的,最早大量建立教會。可惜他們「忘祖忘宗」,眼下已經幾乎背棄了基督信仰,自尋死路。做人真是不能「忘本」。我們中國人也有「好祖宗」,他們雖然不是嚴格意義的基督徒,但他們的「忠愛」思想與人格,你削去一些異教枝節,對於我們參明聖經啟示,是大有脾益的。

我常鼓勵人,先做中國人,再做基督徒,若是,你的信仰之路就「順」很多;用「鬼佬心靈」讀一世都不通的經文,你用「中國心靈」,一讀就通。

好了,透過解釋約書亞記,聖經的「佔領神學」之如何「絕不一樣」,我就說到這裡。萬般曲折,希望大家都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