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 領 論

 

佔領論(一)                      2014 年 9 月 29 日(週一)

我的「佔領」

據聞,金鐘「清場」後,灣仔、旺角相繼「淪陷」,被「佔領」了,慘不忍聞。唯是聚眾起哄,違法佔領公共場所當街馬路,還叫這做「非暴力」,更是慘不忍聞,把理性、邏輯,甚至法律,統統都「佔領」了。

俄網卻只能「瑟縮」一角。如果「瑟縮一角」都算是「佔領」,那我就「佔領」著這片我付鈔租來的網絡空間,繼續說我沒人聽的廢話,決不強行「佔領」任可人的任何東西,包括閣下的寶貴時間,更不會勒令任何人限時回應我的訴求,「民主」到連人家的自主權,都要「佔領」。

關乎「佔領」的人情世局,本就不忍卒睹慘不忍聞,今天的事態,也是日光之下舊到唔舊的事,大家「不必訝異,更毋須歡喜」,別讓它「佔領」你太多的注意力以至情緒反應。倒不如聽聽我說些關於「佔領」的陳年故事與聖經預言,好讓上帝的話「佔領」你,總好過聽那些「有心的騙子」或「無心的傻子」說話。

……

誰「佔領」了宗教改革?

打鐵趁熱,剛寫完的網誌系列《天涯孤客──路德》,我把它放到「網誌選輯」裡去了。大家要是活著無聊,請用心一看或再看。因本輯說的,正正就是一個關於「佔領」的非常重要和經典的故事,就是路德發動和苦苦經營的「宗教改革運動」,如何被清教徒「佔領」(騎劫)──將路德的「順服精神」偷樑換柱而為清教徒的「造反意識」,使宗教改革運動終而由一個「回歸上帝」的信仰運動,變成一個「投奔魔鬼」的反信仰運動的故事。

……

「佔領」人心

日光之下並無新事,因為魔鬼以至許多有「魔鬼氣質」的人,自古以來,發夢都想著要「佔領」上帝的國,要「坐在上帝的寶座上,自稱為神」。

不過,他們很有「耐性」,因為他們知道要「佔領」上帝的國度與寶座,必先要「佔領」人心,所以他們最懂得討群眾歡心。

至於群眾最愛的,自莫過於「如神」的那種「感覺」。

卻是什麼是「如神」的「感覺」呢?那就是一種可以「自主」,可以「打破宿命」,可以「自己XX自己選」,以至於「上帝說了」也可以「唔算數」的那種「不一定死」,很有「自由意志」的「感覺」。

如果你真知道我說什麼,或說真懂得聖經說什麼,就該知道,所謂「民主運動」(其實是「造反運動」),原來早在伊甸園中(創世記第三章)就開始了,是古老到幾乎僅次於上帝創造天地的事情。

……

「最佳編劇」

魔鬼不但是「最佳演員」,也是「最佳編劇」。為激起「全民反叛意識」好讓牠最終能夠「佔領」上帝的寶座,牠像玩扯線木偶戲一般,一手控制「怪獸」一手控制「超人」,用「怪獸」的惡形惡相惹你作反,用「超人」的正義無雙或「扮可憐」誘你作反,看得你熱血沸騰,不自覺地,就隨從牠一起造反,最後反到去上帝那裡去,你還以為自己是在反中共反梁x英。

無話可說,撒旦十分「成功」,牠已經「佔領」人心,甚至「佔領」了主流基督教。牠悍然「坐在上帝的寶座上,自稱為神」的那日之來到,我看已甚有「眉目」了。

……

「最後的據地」

這一切都不是意外,都一早記在聖經的記述與預言之中,只是,今天,就是「教會」都不信聖經。

不是嗎?甚至連那個什麼「黃絲帶」,我看都快要「佔領」「十架字」的位置了──我們還有基督教嗎?

都算了,世界甚至「教會」,已經幾乎整個地被魔鬼「佔領」了,被(偽)民主運動「騎劫」了,閣下若還能好好守護你自己的方寸之心,最終「自己不被佔領」,那已經好得很了!

 

 

 

佔領論(二)                      2014 年 9 月 30 日(週二)

「黃色恐怖」

我相當肯定,大家若有一天,返到教會裡看見講台或聖壇上「十字架」的位置被「五星紅旗」佔領或遮蓋了,一定反應極大,甚至大叫大喊教會怎麼竟被「赤化」了。然後,說不定,要你的牧師傳道或執事會「解釋」,再不就「請你下台」……

我卻也相當肯定,大家若有一天,返到教會裡,看見講台或聖壇上「十字架」的位置被「黃絲帶」佔領或遮蓋了,不一定有什麼反應,更不會大叫大喊教會怎麼竟被「黃化」了。因為,這(些)「黃絲帶」是會眾──很可能包括閣下,「自發」地帶回來的,「人多就是力量」,牧師傳道或執事會哪裡敢叫會眾「解釋」,更不可能「請閣下下台」。

這幾天,從「示威現場」到「網絡世界」,漫山遍地都是「黃絲帶」,這使我忽然感覺到一種「不寒而慄」,一種:

「黃色恐怖」

教會被「黃化」的日子,指日可待;或者,就在目前;或者,由來已久,只是於今更烈。

……

何「基督徒」之多?!

據說,所謂的「佔中三子」,都是「基督徒」;李X銘,又是「基督徒」,就是黎X英,也竟是「基督徒」;至於陳X君,更不只是「基督徒」,還是「神父」哩!?還有,為「佔中」(公民抗命)提供「信仰理據」的程翔,據說都「信了主」了。

人間渾噩五十載,教會浮沉三十年,從來不覺「基督徒」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和領導力,就是在「教會學校」甚至「教會」裡,都是如此。

現在這氣氛,究竟是寓意(所謂)基督徒「佔領」了(所謂)民主運動,還是倒過來,(所謂)民主運動「佔領」了(所謂)基督徒,好像「黃絲帶」掩蓋了「十字架」那樣?

耐人尋味!

……

「任憑他們」

撒上 8:1 撒母耳年紀老邁,就立他兒子作以色列的士師。 2 長子名叫約珥,次子名叫亞比亞;他們在別是巴作士師。 3 他兒子不行他的道,貪圖財利,收受賄賂,屈枉正直。 4 以色列的長老都聚集,來到拉瑪見撒母耳, 5 對他說:「你年紀老邁了,你兒子不行你的道。現在求你為我們立一個王治理我們,像列國一樣。」 6 撒母耳不喜悅他們說「立一個王治理我們」,他就禱告耶和華。 7 耶和華對撒母耳說:「百姓向你說的一切話,你只管依從;因為他們不是厭棄你,乃是厭棄我,不要我作他們的王。 8 自從我領他們出埃及到如今,他們常常離棄我,事奉別神。現在他們向你所行的,是照他們素來所行的。 9 故此你要依從他們的話,只是當警戒他們,告訴他們將來那王怎樣管轄他們。」

現在,誰「佔領」誰的什麼,我都不管了,事實也管不了,因為根本沒有人會「管」(理會)我,甚至教會終有一天被徹底「黃化」,「十架字」被「黃絲帶」取代,所謂「自由民主人權」等同、凌架甚至取代了基督信仰,我都無能為力。

對於這樣的「人民力量──黃色恐怖」,就是上帝都無能為力,只得「依從他們的話」,讓他們「後果自負」!

……

真正的「信仰自主」

很不想只一味「破壞」,也想提出些「建設性」的建議,只是這些建議需要付出的勇氣與代價都很大,遠遠超過「衝擊警察」和「吃催淚彈」。

不管你參與什麼「運動」,無論那「運動」看上去多麼的正義、合理甚至「感人」,都必要堅定你貨真價實的「基督徒立場」,明白你「信」的是什麼,萬萬不要跟著「感覺」或「常識」走。

作為基督徒,你沒有任何義務要在「五星紅旗」或「黃絲帶」之中,必要地和絕對地「二擇其一」。你有的是「十字架」。

你反對警方的「過度武力」,也該反對學生的「過度衝擊」,事實是,未經市民同意就「佔領」當街馬路,本身就是一種「暴力」,這算什麼「和平運動」???

但我保證,現在的「風頭火勢」,「學生」是「不能反對」的,你必要「捆綁式」地支持他們,否則就是「反對學生」甚至是「反對民主人權」。這種「群眾極權」,比中共極權更加可怕,因為它更加無孔不入,更加無色無臭,讓你自覺或不自覺地,不敢提出稍稍中立持平的見解與立場。

可以想像,為了表明自己的整全立場,大夥兒都戴「黃絲帶」,你卻戴個「十字架」,大夥兒喊「梁X英下台」,你卻喊「也要小心黎X英」,你會是多麼的古怪?多麼的異相?多麼的「兩頭唔到岸」?

你必遲早惹來怪異、猜疑甚至憎惡的「群眾目光」,這種「群眾目光」,使你投降就範妥協的「威力」,我保證,十倍大於防暴警察的「催淚彈」。因為來自群眾的「黃色恐怖」,比來自政權的「白色恐怖」,更「恐怖」。

我且說個真實例子,大家且心領神會:

十個吸毒者中,沒有一個是在「仇敵脅逼」之下開始吸毒的,倒幾乎都是在「朋友壓力」之下開始吸毒的。同理,最可能使你喪失信仰的,不會是「仇敵」,而是「朋友」(群眾);不會是「仇敵」的武器或者脅逼,而是「朋友壓力」或「群眾目光」。主耶穌說人的「仇敵」就是「自己家裡的人」,就是這個意思。

請永遠記得這兩個經典:一、主耶穌(真基督)被釘十字架,是死在「黃色恐怖──群眾訴求」之下的。二、末日假基督的冒升與登位,同樣是出自「黃色恐怖」,有極其龐大的「民意基礎」。

……

「殉道之路」

如果你真是基督徒,真心以為這信仰配得你交付勇氣與代價,那請你做好心理準備,去承受那遠遠比「催淚彈」難以招架忍受的「群眾目光」,不容許你的信仰良心被任何人──無論是政權或群眾──「佔領」,堅定走你真真正正的「信仰自主」之路。

但這必也是一條「殉道之路」,一條孤懸十架--上不到天下不到地,既反建制也反群眾之路。你要不死於政權槍桿,就必死於群眾目光,或以上皆是,像我們的主,死在羅馬兵與猶太群眾的「合作」之下。

 

 

 

佔領論(三)                      2014 年 10 月 1 日(週三)

「反叛的靈」

污鬼離了人身,就在無水之地過來過去,尋求安歇之處;既尋不著,便說:「我要回到我所出來的屋�堨h。」到了,就看見�堶悼敢蔑挈b,修飾好了,便去另帶了七個比自己更惡的鬼來,都進去住在那�堙C那人末後的景況比先前更不好了。

── 路 11:24-26 

此後,我看見另有一位有大權柄的天使從天降下,地就因他的榮耀發光。他大聲喊著說:巴比倫大城傾倒了!傾倒了!成了鬼魔的住處和各樣污穢之靈的巢穴,並各樣污穢可憎之雀鳥的巢穴。

── 啟 18:1-2 

天下人間,只有一種「佔領」,足以致命,就是你的心被「污穢之靈」或說「反叛的靈」或說「不信的靈」,「佔領」了。

一切的罪都可得赦免,唯獨「反叛的罪」不得赦免,因為「反叛」不是「你犯罪故而得罪上帝」,而是你「就是想得罪上帝故而犯罪」。一切的罪都不是「衝著上帝」來犯的,只有「反叛」是,故而是「不赦之罪」。那不是因為上帝「小器」,不願意赦免你,而是你「狂妄不信」,從根本上不承認上帝有赦罪之恩與赦罪之權。

……

共x黨固然萬惡,多少惹動你的「反叛之心」,但是你要「控制」你的心,不要讓「反叛的靈」在你心裡,借「民主公義」等等任何「神聖理由」而坐大作王,「掌控」你的情緒、理性、生命以至信仰。

共x黨的邪惡暴虐必要招致它自己的滅亡,你不用替上帝操心,更不要妄自「替天行道」,彷彿上帝很要靠你「執行公義」似的。應知由這種「自義情緒」所激發出來的「反叛躁動」,決不是上帝喜悅的。這種「心靈暴力」,並不下於共x黨的「物質暴力」。

記得,沒有人會因為「別人的罪」而滅亡,所有人都是因為「自己的罪」而滅亡;正如沒有人會因為「別人的病」而死亡,所有人都是因為「自己的病」而死亡一樣。

萬萬不要對自己「樂觀」,「反叛的心」是「一發」就難以「收拾」的,一旦你「殺紅了眼」,你哪裡還分得清「底線」、「目標」以至「原則」,更遑論真正的基督信仰。「反開就反」,你會像「紅衛兵」一般,反父母、反老師、反上司、反牧師、最後反基督、反上帝,唯獨忘記了──反對自己。

你「反共」,到頭來自己竟然成了「紅衛兵」,不是很可憐可悲可笑嗎?

……

行公義的前設,是決不能有半點「自義」,必要刻刻躬身自省,問自己是否真的「好過別人」,是否有資格「替天行道」,是否有能力與擔當承擔可能後果。否則,憑常識按感覺魯妄判斷躁暴行事,你的「不義」與「暴力」,恐怕並不下於任何人的。

總之,萬萬不要讓「反叛的靈」佔領你的心,在你的心中滋長坐大,誘使你最後連上帝都反了都懵然不知。這是唯一的「致死之罪」,遠遠比共x黨的槍桿子與梁x英的催淚彈,更加可怕,更加要你切切提防。

 

 

 

佔領論(四)                      2014 年 10 月 2 日(週四)

一些你不懂的「政治」

人問我怎麼看現在的「局勢」,我說「我不懂政治,也不想懂」。只是我懂一點聖經,很知道,一切必要從撒但久已想「佔領」上帝的寶座這個故事說起,否則,你不會知道真正發生著什麼──即使你「很懂政治」。

……

人子啊,你為推羅王【按:暗指撒旦】作起哀歌,說主耶和華如此說:你無所不備,智慧充足,全然美麗。你曾在伊甸神的園中,佩戴各樣寶石,就是紅寶石、紅璧璽、金鋼石、水蒼玉、紅瑪瑙、碧玉、藍寶石、綠寶石、紅玉,和黃金;又有精美的鼓笛在你那裡,都是在你受造之日預備齊全的。你是那受膏遮掩約櫃的基路伯;我將你安置在神的聖山上;你在發光如火的寶石中間往來。你從受造之日所行的都完全,後來在你中間又察出不義。

── 以西結書 28:12-15

弟兄們,論到我們主耶穌基督降臨和我們到他那裡聚集,我勸你們:無論有靈、有言語、有冒我名的書信,說主的日子現在到了,不要輕易動心,也不要驚慌。人不拘用什麼法子,你們總不要被他誘惑;因為那日子以前,必有離道反教的事,並有那大罪人,就是沉淪之子,顯露出來。他是抵擋主,高抬自己,超過一切稱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神的殿裡,自稱是神。我還在你們那裡的時候,曾把這些事告訴你們,你們不記得嗎?現在你們也知道,那攔阻他的是什麼,是叫他到了的時候才可以顯露。因為那不法的隱意已經發動,只是現在有一個攔阻的,等到那攔阻的被除去,那時這不法的人【按:即敵基督】必顯露出來。主耶穌要用口中的氣滅絕他,用降臨的榮光廢掉他。這不法的人來,是照撒但的運動,行各樣的異能、神蹟,和一切虛假的奇事,並且在那沉淪的人身上行各樣出於不義的詭詐;因他們不領受愛真理的心,使他們得救。故此,神就給他們一個生發錯誤的心,叫他們信從虛謊,使一切不信真理、倒喜愛不義的人都被定罪。

── 帖撒羅尼迦後書 2:1-12

撒旦(魔鬼)原是上帝身邊的「紅人」,地位近於皇帝一人之下的宰相,但是牠「人心不足」,居然妄想「坐在神的殿裡,自稱是神」。於是,自伊甸開始,牠就不斷誘惑人類所謂「爭取民主自由」,表面上看,是為人類「謀幸福」,「一片好心」,事實上,是想收買群眾,進而架空上帝,終而取而代之,自立稱王。

……

「人生而不自由」

卻要知道:

人被誰制伏就是誰的奴僕(奴隸)。

── 彼後 2:19

從來沒有,也永不會有真正的「人身自由」,你總是「奴隸」──要不是在上帝的訓誡之下做上帝的奴隸,就是在魔鬼的「民主謊言」之下做魔鬼的奴隸。故此,不只所謂「爭取自由」是渾世謊言,就連「自由意志」這種說法,都是一個謊言,或一個妄想,或一種幻覺。

人是「生而不自由的」。

不過,要知道,「不自由」並不是罪,也不會死;唯有迷信自己「自由」,妄想「爭取自由」,這才是「罪」(反叛),並且終而在撒旦的欺哄利用之下,成為牠發動「佔領運動──奪權政變」的同黨、爪牙或「紅衛兵」,才會致於滅亡。

……

「通奸賣主」

撒旦久已密謀「佔領」上帝寶座自立稱神,這「不法的隱意」由來已久,只是「有一個攔阻的」,使牠一直未能圖謀得逞。

這個「攔阻」,就是教會,準確說,是(真)教會宣講的「耶穌基督並祂的釘十字架」的真理。這唯獨恩典與因信稱義的真理,叫人認罪和謙卑,所以誘使人們不可一世自恃自義的「反叛之靈」,一直以來,都不至過度滋長「佔領」人心。

可是,自從與啟蒙運動人本主義「通奸賣主」的清教偽神學「佔領」了宗教改革運動之後,通過英國的所謂「清教徒革命」及美國的「獨立」,叛變自立甚至弒君犯上的「反叛意識」,藉著「爭取民主公義」等等美麗借口,大幅扭曲信仰和壞敗教會,使末世教會不但盡失「攔阻」的作用,反更成為「推動末世造反運動」的主力和大本營,可悲可恨。

……

「時機成熟」?

今天,「反叛之靈」已通過各種「渠道」,包括「偽民主運動」甚至「教會」,幾乎「佔領」了整個世界、教會以至人心。一旦「時機成熟」,教會這道「最後防線」被移除後,即「等到那攔阻的被除去」,「那時這不法的人(敵基督)必顯露出來」。

現在是否「時機成熟」?我看,沒「八成熟」,也有「七成熟」。

不過,也不管現在是「幾成熟」,重要的,是你的信仰必要「成熟」,要貨真價實地「回到聖經去」,不是靠「感覺」,不是憑「常識」。不要忘記, 當年,人類始祖不信從上帝的話(聖經),卻信從魔鬼,靠「感覺」憑「常識」,來判斷那果子可吃不可吃,結果,「衰到如今」。

前車可鑑!

如果連這樣的「故事教訓」你都看不出來,你有幾「懂政治」?我信你,請你都不要信你自己。

 

 

 

佔領論(五)                      2014 年 10 月 3 日(週五)

「佔領」vs「反佔領」

坊間網上多有傳言,說黎X英與黃X鋒之流都有「美國背景」,又說這次「偽民主運動」是「有人教路」早有部署預謀的。老實說,我頗有八九分相信,只是我並不認為這十分「重要」,因為「冇至奇」。

……

我的「專業」

我說過,我不懂「政治」,故此「政客」們依什麼「陰謀劇本」玩什麼花巧伎倆,我不反對別人「揭發」他們,只是我沒好氣管這些事情。我卻是懂一點「聖經」的,故此,我更願意就著撒旦一黨「衝著上帝」的「奪權陰謀」多說幾句,因為這是我的「天職」,也是我的「專業」。

我不容許任何「副業」「佔領」我的「專業」。

……

「聖殿爭奪戰」

在聖經的描述與預言中,「佔領」與「反佔領」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主題,尤其是針對「聖殿」(聖城、聖地)的「佔領」,很可以理解為「聖經劇本」的主線情節。

在關於以色列人何以亡國的記載裡,最「不堪入目」的,正是這樣的一個「聖殿被佔領」的畫面:

祂(耶和華)又領我(以西結先知)到耶和華殿的內院。誰知,在耶和華的殿門口、廊子和祭壇中間,約有二十五個人背向耶和華的殿,面向東方拜日頭。祂對我說:「人子啊,你看見了嗎?猶大家在此行這可憎的事還算為小嗎?」

── 以西結書 8:16-17

以色列人的宗教領袖,竟然「佔領」上帝的殿,在那裡「拜太陽神」!

這種萬惡可憎的「佔領上帝聖殿」的勾檔,在主耶穌的年代又再出現,叫主前所未有地大發雷庭:

耶穌進了神的殿,趕出殿裡一切做買賣的人,推倒兌換銀錢之人的桌子,和賣鴿子之人的凳子;對他們說:經上記著說:「我的殿必稱為禱告的殿,你們倒使他成為賊窩了。」

── 馬太福音 20:12-13

在主耶穌的末世預言裡,同樣很明白而且「焦點性」地揭示,在最末後的日子,將必「有人」悍然「佔領上帝的殿(聖地)」,即公然謀朝奪位,到時更必會激起上帝的終極之怒,施以空前絕後的「鎮壓」──最後審判:

你們看見先知但以理所說的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讀這經的人須要會意)。那時,在猶太的,應當逃到山上;在房上的,不要下來拿家裡的東西;在田裡的,也不要回去取衣裳。當那些日子,懷孕的和奶孩子的有禍了。你們應當祈求,叫你們逃走的時候,不遇見冬天或是安息日。因為那時必有大災難,從世界的起頭直到如今,沒有這樣的災難,後來也必沒有。

── 馬太福音 24:14-21

要「會意」呀,那「行毀壞可憎的」不是遊客似的「站在聖地」,而是以叛變者的身份角色「佔領聖地」。

稍後,保羅亦以重筆預言這件「終極佔領事件」:

人不拘用什麼法子,你們總不要被他誘惑;因為那日子(指真基督降臨的日子)以前,必有離道反教的事,並有那大罪人,就是沉淪之子,顯露出來。他是抵擋主,高抬自己,超過一切稱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神的殿裡,自稱是神。

── 帖撒羅尼迦後書 2:3-4

透過「大罪人」(敵基督)「坐在神的殿裡,自稱是神」,這就是魔鬼撒旦部署了千年萬代的「佔領運動」的最終目的。

啟示錄當然不會遺漏對這件「終極佔領事件」的預言:

有一根葦子賜給我(使徒約翰),當作量度的杖,且有話說:起來!將神的殿和祭壇,並在殿中禮拜的人都量一量。只是殿外的院子要留下不用量,因為這是給了外邦人的;他們要踐踏聖城四十二個月。

── 啟示錄 11:1-2

要非常當心,這裡提到的要「佔領聖殿」(踐踏聖城四十二個月)的「外邦人」,並不是指「異教徒」,而是指掛著「猶太人」及「基督徒」招牌的「假基督」、「假先知」及「假信徒」。

這個「聖殿爭奪戰」的主線情節,就這樣貫穿全本聖經。

……

「還我河山」

面對撒旦似乎「成功在望」的「佔領運動」,大家不要盲目樂觀,但也不要過度悲觀。

首先,魔鬼的「佔領運動」將必要有一個「有限度的成功」──他們會「成功佔領」「殿外的院子」及「踐踏聖城四十二個月」,會高興好一陣子,誤以為「革命已經成功」。

不過,魔鬼一黨決不可能真正、完全和永久地「佔領」上帝的殿、上帝的城和上帝的國,因為──

魔高一尺,道高萬仞!

魔鬼一黨的「成功」,在地域時間上都是「有限」的,事實更是,所謂「有限度的成功」實質就是「失敗」,就是倒過來確然預指牠們終必失敗,全軍覆沒,永不超生。

最終,我們主耶穌基督必要領著千萬天軍從天而降,「反佔領」一切被魔鬼一黨「暫時佔領」的失土,更要從祂的殿裡逐出「迦南人」(商人),永久光復上帝的國度與創造大業。

……

上帝最「民主」

聖經所載,就是這樣的一個「佔領vs反佔領」的「劇本」。

弟兄姊妹啊,要好好讀通、讀好這個「劇本」,並且「選」好自己的「角色」──你要做「叛黨」,隨從撒旦一黨貪圖一個「暫時成功」終而換來「永久滅亡」?還是做「忠臣」,效忠主基督,寧願忍受「暫時失敗」終而換取「永遠生命」?

上帝最「民主」,你自己揀!

 

 

 

佔領論(六)                      2014 年 10 月 4 日(週六)

暫時「佔領」

沒心情寫網誌,就將這幾天我在別的地方發表的一些文章,輯錄在此,暫時「佔領」這個版面啦。

 

九月廿九日 早

我不懂「政治」

我是個老餅,本不想說話,因為我既沒有催淚彈,也沒有群眾,基本上,無發言權。

只是我忍受不了一面倒的聲音,不管那聲音來自建制派或是反對派。

世上有些邪惡,例如X產黨與梁X英,核突而且低能,你不反它它也會自動倒臺,並不真正可怕。世上有另一些邪惡,例如x濟會與黎x英,狡黠而且高能,把你洗腦洗十遍你還在發夢,這才真正可怕而且致命。

如果你是基督徒,以下的話,我這裡只說一遍,不重複,不解釋,不回應,不爭論,很一言堂,能聽的請聽:

末日大反叛,是一個以基督教包裝,由共濟會策動的偽民主真造反運動, 衝擊極權統治只是招牌借口,衝擊上帝反叛基督,“佔領”上帝的寶座,才是終極目的。末日敵基督,就是亦只可能是在這樣的脈絡背景裡出來。

我不懂政治,但我懂一點聖經,我把我懂的,都說了。

 

十月一日 早

「上帝的義」

基督徒應該爭取(準確說是宣揚)的「義」,是「上帝的義」和「基督的義」,不是含糊空泛的「社會公義」,更不是「自己的義」。

上帝「仁慈之義」表現於基督第一次降世帶來的救贖與赦免。

上帝「忿怒之義」表現於基督第二次降世帶來的審判與懲罰。

教會要宣揚的,就是這兩種「義」。簡單說,就是向世人宣講主耶穌基督及祂的「兩度降臨」帶來的救恩與審判。

其他什麼「社會公義」之類的議題,教會作為社會公民之一,可以稍作提及,但是斷不能掩蓋對上述「上帝的義」的宣講與堅持,讓它們「佔領」教會的真正使命、責任與存在理由。

只是,我毫不樂觀。

教會迷失「本性」,被「人本主義」滲透與「佔領」,由來已久。

末世漸近,「教會」必定會被「偽民主真造反」運動「騎劫」,終必成為「敵基督」的溫床與大本營,正好與主耶穌基督的年代,「聖殿」竟成了「賊窩」,成了反對主耶穌的「主力」,完全一樣。

理想的教會應引人回歸上帝,現實的教會卻誘人投效魔鬼。

實話直說吧:

不要指望教會可以有「整體性」的改變與回轉,就算「祈禱」也不會有作用。「根基若毀壞,義人還能作什麼呢?」(詩11:3)

我並非危言聳聽,「文革式」的「造反運動」,很快就要顛覆教會,就要「打倒」許多牧者傳道。各位且「好自為之」。

大家可以作的,頂多是先保守你自己的心,「頂住」比共產黨更要「極權」的「群眾壓力」,然後提醒守護你力所能及的一個「小群」,三三兩兩,互相支持,默然忍耐,直到主來。

 

十月二日 早

「感覺年代」

這是個被「感覺」帶著走的年代,連「正義」都不過是一種「感覺」。

只因八年抗戰與千萬黑奴的血淚,於我們「沒有感覺」,於是乎,造作斯文的日本人、英國人、美國人的滔天罪惡,沒有喚起我們一點「正義感」。反之,見一個「大陸人」當街小便,我們便「義憤填膺」,覺得比殺人放火販黑奴賣鴉片,更罪大惡極。

我們的「記憶」,彷彿只停留在「六四」,頂多是「文革」,之前的歷史,我們連概念都沒有。都只因,香港人已被港英教育、美國電影和日本動漫,洗腦洗了許許多多年日。

可悲是那樣的年代,卻不見有誰站出來「反洗腦」、「要普選」。

正義?--不要以為你真知道自己做著什麼。

 

十月二日 晚

可悲的「基督教背景」

我毫不關心黃X鋒有什麼「美國背景」,我更關心--準確說是憂心他的所謂「基督教背景」。

黃X鋒出身自有「路德背景」的教會宗派,可是,他的所謂「基督教」,卻是「清教徒」甚至「極端清教徒」版本的。

路德「順服掌權者」的神學典型,在「清教徒」的版本之中,經過移花接木偷樑換柱,漸變而成「造反有理」。故此,英國清教徒可以「殺皇帝」(1549年),北美清教徒可以「搞獨立」(1776年),都振振有辭,還很「正義」、很「基督教」似的。

撒旦的「反叛之靈」從此以更快的速度「佔領」教會,為要預備在末日發動「離道反教之事」。

眼下,情況更烈,「清教徒」的「造反有理」,在黎X英與黃X鋒之流的「基督徒」的鼓吹之下,勢必演成「基督教」版本的「紅衛兵」式的更激進暴戾的「造反有理」。

你若心清眼利,憑他們那樣的「基督教背景」,就該知道,這個「偽民主運動」要衝擊的其實不是中共政權或梁X英政府,而是教會、牧者以至上帝。

我知許多人連「感覺」都沒有,更以為天方夜譚,但我憑良心直說,絕非危言聳聽。 不久的將來,但凡立場比較「保守」的教會和牧者,都會被打成「反革命份子」,主流「教會」將要被「基督教紅衛兵」所「佔領」,最後恭迎他們的「大佬」(敵基督)奪權進場。

當年,「毛X東」利用紅衛兵奪權,今天,撒但也要利用「基督教紅衛兵」奪權。完全「有版你睇」。

曾幾何時,有太多太多的基督徒甚至牧師,胡里胡塗,為著什麼「英國革命」與「美國立國」甚至「民主政治」之有所謂「基督教背景」,而高興得不得了,很以為是「好見證」。誰知這不只是「自作多情」,更是「自掘墳墓」。

今天,仍有好些牧師,續繼胡里胡塗,為著這些什麼「民主運動」之有所謂「基督教背景」而沾沾自喜,甚至推波助瀾。卻不知道,那些「基督教紅衛兵」遲早要把他們「拉下講台」,「遊街示眾」,以至「鬥垮鬥臭」。
日光之下無新事!

抱歉我還是「沒句好話」,各位好自為之!

 

十月三日 早

萬萬不要遺失「權威主義」

不管世上有多少腐敗的權威、暴虐的權威、失敗的權威,基督徒都決不能遺失對「權威主義」本身的信任和敬畏,否則,我們如何可能服膺這兩條「完全冇得傾」的「至高律令」:

除我--耶和華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

除祂--耶穌基督以外,別無拯救!

我當然不得不承認,由於「權威主義」本身久已聲名狼藉,所以,就算是「上帝」、「基督」、「十字架」甚至「福音」等類的「疑似權威字眼」,都已經「任人定義各自發揮」了許久許久,幾乎都成了廢話,以致「基督教」的版本數目,幾乎比任何超市貨品的牌子型號還要多,就連上述的「至高律令」,也淪為毫無意義的廢話,因為人們大可在西乃山下「載歌載舞」,指著「金牛犢」說這不就是「耶和華」嗎?--雖然山上明明有個貨真價實的耶和華在哪裡「發怒打雷」。

哪我們還能分別「真耶和華」與「假耶和華」及「真耶穌基督」與「假耶穌基督」嗎?

我說,其實一點不難分--只要你願意。

山下任你「載歌載舞」得意忘形的那個,是「假」的;

山上「發怒打雷」讓你敬畏自卑的那個,是「真」的。

要言之,「假基督教」必會教你一味地「反對別人」,在「激情泛濫造作正義」中「反對別人」,得意忘形自恃自義,感覺非常良好,因為在這種「假基督教」版本裡,你自己被「暗示」為「至高權威」,「仲惡過上帝」。

真正的基督信仰絕不會給你這樣的「良好感覺」,因為上帝會「發怒打雷」,你在祂面前必要「自慚形穢」,斷然不敢自恃自義,即或「反對別人」,你也不忘更要自省自卑--「反對自已」。

真相是非常明白的,一點不難分別:叫你「舒服」(無視權威得意忘形自恃自義)的,必定是假上帝假基督;叫你「不舒服」(敬畏權威自慚形穢謙卑自責)的,必定是真上帝真基督。

總之,遺失了「權威主義」,你不是被引向「民主自由」,而是只可能被誘向「自我神化」的死路,從根本上不可能「信」,更別說「信」那位真的上帝真的基督。

 

十月三日 晚

「洗腦論」

沒有人喜歡人家說他「被洗腦」及「被利用」,因為他總有一種自信,很以為「就是眾人都要如此,我總不會」。

只是「被洗腦」與「被利用」的人的病態,跟「精神病者」是一個模樣的,那就是「發神經」的人是不會知道及認承自己「發神經」的,「被洗腦」與「被利用」的人,同樣不會知道及認承自己「被洗腦」與「被利用」的。而且,從「感覺」上面說,這說法是對他們的一個「莫大的侮辱」。所以,他們會罵你:「你才是被洗腦被利用了。」結果,一整個世界都是「被洗腦」與「被利用」的人,除了「他們自己」及他們所屬的「優秀群體」之外。這也是他們的「正常病徵」之一。

然則我們豈非無法判斷自己是否「被洗腦」與「被利用」?因為我們雖然以為自己「清醒」,能「獨立判斷」及「自主行事」,但會否統統都是「幻覺」,或統統都是在別人的「催眠」或「陰謀擺佈」之中?

這真是一個「很玄的問題」,而且似乎沒有「答案」。因我們即或有人聲稱他能「跳出全局」,能夠在「局外」看得清楚誰在操縱擺佈,我們也不會相信那人的「片面之辭」,也不可能判斷他本人是否也是「被洗腦」及「被利用」,有意無意來哄騙我們。

有些人不愛談「黑手論」,但你怎知道沒有「黑手」;有些人愛談「黑手論」,但你怎知道誰才是真正「黑手」或「黑手背後的黑手」。「黑手論」或「沒有黑手論」,都沒有解決任何疑團。

至此,我們(人類)毫無出路,因為我們根本無法知道,自己是不是真正「自由」的,或是一切都在別人的「催眠」及「操縱擺佈」之中,不論那個「別人」,是X產黨、X濟會、黎X英、梁X英,中央勢力、外國勢力,甚至是「魔鬼」還是「上帝」。

抱歉,拙文希望給大家的,不是「答案」,而是「絕望」,一種「對自己」的終極絕望。

我不是要告訴你,你到底是「自由自主」的「自由人」還是「被洗腦被利用」的「奴才」,而是要你真正「認識自己」,即就連這個,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只是「感覺」自己沒有「被洗腦」不會「被利用」,事實是否如何,你根本不知道。

請你充分承認你的「無知」。

你說:這又怎樣?

這是一個「絕處逢生」的契機。

原來,人一旦肯充分承認自己「無知」(包括「無能無義」),這個就是「智慧」的開始。他至少學會不魯妄判斷,不草率行事,更不會「自我神化」--犯下唯一的「致死之罪」。

這不是說,你就只能退縮,凡事「無意見」,因為「我無知」。我只是說,你對自己要有「疑心」有「戒心」,至少不下於對任何人的,因為你並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無知」、多「低能」、甚至多「詭詐」。

請抬頭望天,俯首自省,先學一點「敬畏」……

「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

就是這個意思。

 

十月三日 晚

「陰謀論」

有人完全不信陰謀論,是太天真;

有人什麼陰謀論都信,是太傻。

有人說旺角「清場」的人士有「背景」,有人說黃X鋒、黎X英有「背景」。我說:當然都有「背景」,連我都有,誰會沒有「背景」?而且政治當然要「玩」陰謀,否則,「玩」什麼?

所以,你玩政治,就命中註定,要不「利用人」,就要「被利用」;要不有這樣的「背景」,就要有那樣的「背景」。

政治,從來都是「黑幫大火拼」的一種較「高貴」的形式。這就正如第二次世界大戰,不是「正義的同盟國」對抗「邪惡的軸心國」,而是英美俄等「老牌黑幫」對付德意日等「新紮黑幫」,是兩幫人馬因瓜分及殖民世界「分贓不勻」而「開大片」而已。

現今世局,唯一可以阻止「美國獨大」的,只剩下中國,故此以各種理由借口圍堵中國發展和消耗中國國力,是美國的「一貫國策」,唔使講陰謀論都一目了然。

結論很簡單,對於美國,香港「越亂越好」。

我這不是說,我們就一定要「撐」中共政權,畢竟「中國」與「中共政權」並不是二而一的事。不過,不是「二而一」,也不等於就可「一分為二」。

想想,今次所謂「民主運動」,群龍無首,亂七八糟,好些示威者「仲惡過戴耀廷」。如果,中共政權真被你「反」了,或中共對香港的管治完全失控了,哪麼,中國與香港的整體局面會亂成怎樣?

派糾察隊維持治安,可以麼?

到時誰上台?最終誰得益?

中國唔掂,香港會好?--發夢啦你!

這是幼稚級的「陰謀論」,我這不懂「政治」的都懂呀!

政治必需一種「智慧」,就是「權宜」。我們對中共政權暫時妥協,並不是「忘記六四」,並不是「妄顧公義」(對什麼「民主訴求」我完全不認同),而是現在時機未到,不想牽動太大,讓「第三者」混水摸魚有機可乘。

為著真正的「愛國愛港」,我們不得已有所權宜忍讓。

求公義,不是鬥意氣,何爭朝夕?

魯妄衝擊,卻是一種「意淫」,一種「自我膨脹」和「自我神化」,這與「暴君意識」無異,卻與爭取公義的道德精神,毫無關係。

 

十月四日 早

我無限悲觀,只是心中不忍,所以還在說話。

「救救孩子」!

他們是最易被「洗腦」卻又是最不肯認自己會被「洗腦」的一群。

我疑心,單看上面的一句話,他們就要拂袖而去,與我「絕交」,說我輕看他們,說我「老餅」,說我「支持暴政」,說「你才是被洗腦」。

怪誰好?

卻當知道,這都是我們「大人」的錯。

不是嗎?

是我們的教育、傳媒,甚至父母、教會,一直教他們相信自己有「無限潛能」、可以「獨立思考」、「獨立判斷」、「自主行事」,要「相信自己」,要「自創未來」。

他們最先是被「我們」洗腦的。

現在,他們之中的大多數,都很「相信自己」,很要「自創未來」,你喝都喝唔住,哭也哭不回。我們親手「培養」一幫「紅衛兵」來「打倒自己」,怨誰?!

什麼「爭普選」、「反CY」,都是表象,一種一發不可收拾的「反權威躁動」,才是這個「運動」的「內在精神」。一旦「殺紅了眼」,不管你是什麼權威,只要他們「覺得」你是權威,就一律要反。他們憑自己的所謂「第一身感覺」作出「判斷」--自己就是權威。

自十七世紀啟蒙運動以後的所謂「現代文明」,一句話,就是教你「反叛」,鼓勵你「造反」。甚麼「民主」、「自由」、「人權」,甚至許多所謂「基督教」,都為「反叛」和「造反」提供了最佳的理由、借口和動力。上帝都救不了。

我這些都是廢話,他們(青少年)不大可能聽得進耳,更且他們當中的「群眾壓力」比之中共暴政的專制獨裁,無分上下,更不容你「獨立判斷」;而你們(大人)聽了,我恐怕也改變不了什麼,只有坐著等「被批鬥」的日子來到。

好在,我們還可以不求「一萬」,只望「萬一」。我只希望「萬一」有一個聽得進耳,就救得一個得一個,救得一時得一時。

 

十月四日 中午

「美式洗腦」

心煩,到戲院看《麥兜》電影散散心。

至於那些美國片,十套有九套都是教你「叛變」,教你「自己命運,自己控制」(《未來叛變》),完全是「洗腦片」。

我們的青少年就是這樣被「洗腦」大的,現在卻學人「反洗腦」。

他們必說:「難道要我們被中共或CY洗腦麼?」

我說:「你們這麼『聰明』,中共或CY怎麼可能洗你腦?洗得了,你們還會一天到晚在『抗爭』麼?」

你會「抗爭」,這就證明中共「洗腦失敗」;你不會「抗爭」的,還看得津津有味的這些「美式叛變樣版戲」,才是「成功洗腦」,只是「洗了你都唔知」。當然,「唔知」或「冇感覺」就「唔係」,這就是你們的「獨立思考能力」了。

好在《麥兜》都洗腦,不過唔同洗法。

它說的是一個永恆的真理主題:「孝順父母」。如果我有兒子,我願意他一世被這些「古老主題」洗腦。

不錯,我們人人都要被洗腦--不被上帝洗腦,就被魔鬼洗腦,都是要被洗腦的。至於被誰洗比較好,你自己揀。

 

 

 

佔領論(七)                      2014 年 10 月 6日(週一)

繼續「佔領」

所謂「佔領運動」似有草草收結的跡象,但我沒有這像樂觀,很覺得「好戲還在後頭」。抱歉我還是繼續沒心機正正經經寫日誌,唯有拿我這幾天在別處發表的幾篇文章,繼續「佔領」這個版面。

因為這些文章都是回應著近日的「佔領運動」,大家可能要「追蹤」一下相關日子的香港新聞,才能更明白我的立意和主旨。又因為我主要針對香港人發表,廣州話比較多,我已盡量修改為白話化,但為「傳神」,仍會保留部分,見諒。 

 

十月四日  下午

「真相論」

所謂「真相」,很在於你怎麼「說故事」。譬如,你截取同一片段的前五分鐘或後五分鐘,配以這樣或那樣的旁白或標題,甚至在不同的時機或場合發放,「真相」都大有不同。

於是,自信能「掌握真相」的人,總能「掌握真相」;但不太自信自己能「掌握真相」的人,就總不很能「掌握真相」。再於是,「真相」就永遠掌握在那些「自信能掌握真相的人」手裡。至於他們究竟如何可能如此「自信」,這「真相」,我疑心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又或者,他們之所謂「掌握真相」,其實是「更曉說(編)故事」的意思而已。

換句話說,「真相」不是用你的「眼」判斷的,而是對方用他的「口」來「幫」你「判斷」的。以下就是一個「經典」,請會意。

創 3:1-6 耶和華神所造的,惟有蛇比田野一切的活物更狡猾。蛇對女人說:神豈是真說不許你們吃園中所有樹上的果子嗎?女人對蛇說:園中樹上的果子,我們可以吃,惟有園當中那棵樹上的果子,神曾說:你們不可吃,也不可摸,免得你們死。蛇對女人說:你們不一定死;因為神知道,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們便如神能知道善惡。於是女人見那棵樹的果子好作食物,也悅人的眼目,且是可喜愛的,能使人有智慧,就摘下果子來吃了,又給他丈夫,他丈夫也吃了。

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是不是「悅人的眼目,且是可喜愛的,能使人有智慧」,這(所謂)「真相」,在「蛇」未開「口」說話之前,始祖是完全「看」不出來的,即使他們一早已經「看」見那些果子在那裡。在此之前,他們僅從上帝的「口」得知「吃的日子必定死」這個「真相」。

換句話說,「畫面」(果子的外觀形像)應是一樣的,但通過「蛇」與上帝不同的「口」的不同「演繹」,於始祖來看,關乎那「果子」以至上帝的「禁令」的「真相」,就前後大有不同了。

那「不可吃」的「禁令」,原本是「善意」的(不想我們死),但經撒旦的「口」「再詮釋」後,便成了「惡意」的(不想你知道善惡,言下之意,就是要「洗你腦」,要你做「白痴奴才」。)

明白嗎?就算「畫面」完全一樣,只要「旁白」不同,「真相」就已經差天共地了。

所以,如果你真要知道真相,就請不要用「眼」,要用「耳」--分辯清楚那些「旁白」的聲音,是從何及從誰而來。

如何分辯?

豈不知道,我們的天父上帝已經說過許多話?聖經也有兩寸之厚。通盤讀好聖經,你就一定可以「認出祂的聲音」,聽到天父在每個「畫面」上的「旁白」,天父的聲音必會引導你去「看」那些事情,看出那些錯綜雜亂的「畫面」背後的事實與真相。

明白啊,我不是說你對每件事都有「特別指引」或「神秘指示」,而是透過聖經整體的真理,你總有一種綜觀全局的智慧與眼界,而不受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的「旁白」所迷惑。

記得,撒但的確最會「編故事」,但天父也一早把聖經(全個劇本)賜給了我們,我們憑此「聖經劇本」,就可戮破牠的一切謊言。

 

十月五日  凌晨

「片的疑惑」

建議無謂再鬥 send 片了,因為對澄清真相毫無作用:

一、send 片的可以出蠱惑,睇片的可以話 send 片的出蠱惑,事實有沒有出蠱惑,誰知道?而出蠱惑的方式,千變萬化,匪夷所思,從「加工剪接」到「設計對白」到「角色扮演」,「凡事都有可能」,做科學鑑證都做不到那麼多。

二、排山倒海的片,最多只可能對少數有用互網的人士有輕微影響,還要他們沒有「很堅定的立場」。對不用互聯網的人士及已經有「堅定立場」 的人士及主流傳媒,不會有任何作用,白費心機。

三、任何片(就算沒有出蠱惑)都只是「樹木」,不是「樹林」,絕對不可能告訴我們「整個故事」。不知道「整個故事」,對任何「單一片段」的詮釋,極難沒有「主觀添加」或「斷章取義」的成分。但是「整個故事」,恐怕只有上帝知道。

四、要知道「整個故事」,你就是睇完所有片,徹底做了科學鑑證,都不會有作用。你就算有本事鑑證出全部片子的真偽,你仍然整合不出「整個故事」,因為「沒有拍到片」的,或「拍了片卻沒有上載」的那些「情節」,最可能是「故事關鍵」,而這些「政治機密」,抱歉,是你與我這些「政治小民」,永遠不會看到的。

要言之:真相總是在「鏡頭之外」的,你想靠「睇片」知道真相,是緣木求魚了。

我知我又在說叫大家「自廢武功」的掃興話。

正有此意!

我奉勸大家:「少睇片,多睇聖經。」

因為聖經所要告訴我們的,正正就是那個「只有上帝知道」的「整個故事」--關乎撒旦怎樣煽動反叛、顛覆教會、策劃叛變,要「佔領上帝的殿」的圖謀,以及牠的「有限成功」以至「最後失敗」。只要你用心讀通「聖經」啟示的「整個故事」,你就心眼靈明,不用睇片,更不用什麼科學鑑證,你都會清楚發生著什麼事,不會上當受騙。

總之,「少睇片,多睇聖經」,才是正道。

 

十月五日  早上

《給青年的信》

久未見你說話,可能大家處境、立場不同,有點不知怎麼說,甚至尷尬。

我想,你們年輕,覺得許多你們認為「正確」的事情,都「應該做」而且「有得做」。

我「老餅」,不是很相信人--包括我自己,不相信人真可以搞出個什麼名堂來。

共產黨不是天生腐敗,都曾經有過許多像你們一樣的熱血青年,而且比你們「勇」十倍以上。但現在又怎樣?

腐敗暴虐,不會是共產黨的「專利」,至於西方的所謂民主國家,不過是會包裝的偽君子,居心叵測。天下烏鴉一般的黑。

政治黑暗詭詐,超乎想象,個個都係「黑社會」。孫中山加入過美國洪門,蔣介石加入過上海青幫,毛澤東差少少,至少係湖南土匪,個個都有「背景」。冇「背景」,你點出來行?

這樣的「遊戲」,你「單純」,怎麼曉得「玩」?到你「複雜」了,曉得「玩」了,心術會壞成怎樣?會不會衰過CY或黎X英?

我真心奉勸你盡早、盡量抽身,寧願被人鬧「衰仔/女」。

若你真想參與政治,請學效但以理,學他的堅定而沉穩,知命又盡力,忍辱負重,不逞一時之勇,不爭一時之勝。

這是「君子」的政治、真基督徒的政治,與今天泛濫成災的「小人」的政治、偽基督徒的政治,全然不同,天淵有別。

我「老餅」的話說完,願你年輕的心,聽得進去。

 

十月五日 中午

「片的疑惑」之二

我說過,不太贊成大家把片send來send去,看來看去,總的理由是:

真相,不知何故,總是鏡頭拍不倒,新聞不多報的。洽巧讓你看倒,那麼好心報給你知的,除非你「時運高」,否則,都是「選擇性真相」。

不過,我要出爾反爾了。因為如果有人報稱流出兩段片,一段是CY與中共領導人係北京中南海密晤的片段,另一段是黎X英與X李柱銘等人在「遊艇」上密斟的片段,我一定非常有「興趣」看,而且力求證明其真偽,為什麼?兩個字:

「關事」!

但是現在流通的片子,不是「他給人打」,就是「其實是他打人在先」,不是「非禮」,就是「扮非禮」,不是「這個收人錢」,就是「那個有背景」,三個字:

「關乜(什麼)事?」

因為我看完,也不知「整個故事」,而這個「故事」,只有CY與中共領導人係北京中南海密晤或黎X英與X李柱銘等人在「遊艇」上密斟之類的「關事片段」,才可能揭露其中一二。

簡單講,你若沒有看過「幕後劇本」,怎知「台前的戲」是演著什麼?

我放棄啦,那裡會有這些真正「關事」的「片」給我們「小民」看,有你都不要信。

結論:

無什新意,當然還是「回到聖經」--天父上帝給我們的「大劇本」。看好這個「大劇本」,他們哪個都好,做什麼「戲」都騙不了你。

 

十月五日  下午

關公,你企邊邊?(你站哪邊)

以前不明白,為什麼差佬(警察)拜「關公」,不同幫派打生打死的黑社會,個個都拜「關公」。

現在明白了。

因為「關公」與所有人同在,就如「公義」總是在「我」這邊,與「所有人」同在一樣。

由是觀之,「關公」的「親和力」,其實好過「劉備」,甚至好過「聖誕老人」,應該改名,叫「公關」。

……

我想講什麼?

我想講,基督教與「關公教」的最大分別,是「上帝」(公義)並不在任何人那邊。

你可以行公義,但記得你不是「公義」,不要「自我神化」,不要「攔路者死」,不要「肆意抹黑」,這就叫做「存謙卑的心」。

總之句,不要「公義」過上帝,那麼上帝(真公義)就與你同在,「關公」(假公義)就會企埋一邊(靠邊站),不會好似現在那樣,邊邊都見他,搞到滿天神佛,角色大亂。

 

十月五日  晚上

「認住呢隻英」(認著這頭英)

關於「那頭英」(梁X英),惡名昭彰,臭名遠播,大概不用多講。至於「這頭英」(黎X英),不知大家對他認識幾多。

有本「大部分內容是黎X英自述」的叫《黎X英傳說》的書裡面,有這樣兩段:

第一段(頁31):十三歲已行走江湖,所以黎X英特別多江湖救急的方法,這也就是街頭智慧,他將這種智慧融匯在生意上,以致很多人覺得他不按常理出牌,因為這些人都未行走過江湖。

黎生「十三歲已行走江湖」,這些「背景」,大家不容小看,怪不得他那麼肯定「警方絕對沒有縱容黑社會」,好似兩邊都好有人脈耳目那樣。

第二段(頁87):《Y週刊》出版未幾即成暢銷雜誌,黎X英能迎合市場需要是主要原因。……黎X英我行我素。於是《Y週刊》不斷的黃賭毒,而其他報刊就不斷一人一票自由民主基本法,結果是《Y週刊》銷路日增,一些報刊就步向衰亡。

老老實實,我真是不明白,當日「不斷的黃賭毒」而不屑「一人一票自由民主基本法」的黎X英,今日怎麼會「忽然」變成了「民主鬥士自由英雄」。有人說他「忽然懺悔」,但係都「懺悔」得太過「忽然」。

沒法啦,我人蠢,又「未行走過江湖」,這些這樣有「背景」的人腦裡想著什麼,我怎麼會知道。至於會唔會有一天「興翻」(再流行)共產主義,他「迎合市場需要」,又會「忽然共產」?都未嘗沒有這個可能。

呢個故事教訓我們:

大家合力趕走一頭「狼」,不一定會迎來一隻「小兔」那樣童話那樣可愛,可能是一頭「獅子」都說不定。

到時不要哭才好。

 

十月六日  上午

是結局,還是開始?

剛讀完中大沈祖堯校長昨天致學生的公開信,我「一半」認同,起碼那溫文持平「你好我好」的態度,比任何「你死我活」的主張好得多,也肯定能夠緩和一下氣氛,說不定,可以暫時地「解決」事件,有個草草的「結局」,至少讓大家都透透氣。

就此而論,沒有什麼不好的。

抱歉的是,我比較悲觀,不太會講「好話」。我不是不想「天下太平人人相親相愛」,而是,「咁容易」(若那麼容易),「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等的末世預言(馬太24章),又怎麼應驗呢?所以,我認同到「一半」,就無以為繼,不能給他個「like」。

你說:「這些『衰野』(不好的事情)不應驗不是更好嗎!」

我問:「哪麼主耶穌再來的預言,『靈』(靈驗)不『靈』好?」

你說:「這當然是『靈』好!」(我假設你是真心講)

我說:「醜的不『靈』,好的才『靈』,這是什麼『預言』呢?聖經是可以『選擇性應驗』的嗎?」

你說:「人家都不是談聖經和神學呀!」

我說:「你們搞運動,開口『行公義』,閉口『好憐憫』,怎麼這些不是聖經和神學嗎?」

一個「運動」,開始的時候要講聖經和神學,到「結束」或者「要結束都結束唔到」的時候,都要。

……

我對沈校長的觀感,暫時還不錯,至少比對那兩隻「英」好好多,但我仍不能不深切表示我有更深遠的憂慮,就是這個「運動」,到底收唔收到科(結束或結束不了),並且最終會走向怎樣的「結局」。

總的原因是,我不信人--任何人!

現在不是「結束」,是剛「開始」,好戲在後頭。

簡單些講:撕裂了的關係,哪會容易修補?誘發了的反叛,哪會容易平伏?激化了的敵意,哪會容易消除?……

複雜些講:如果這個世界只是得三個人,一個是梁振英,一個是學聯主席,一個是沈校長,我肯定問題一定可解決。問題係,現在還有一個叫人「衝」的黃X鋒,一班死極死不完的「中共元老」,還有個「十三歲就行走江湖」的黎X英,還有還有不知哪個,有些有「背景」有些說自己沒有,有些有「收錢」有些說自己沒有,三山五岳,加加埋埋,我想 call 個會開都難,怎會這麼容易了結?

再再複雜些講:聖經對人性以至人類歷史,從未「樂觀」過。不只「民主」救不到未來,「基督教」都救不到未來。「行公義好憐憫」,即是「做好人」,其實一點都唔難,難就難在「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這個「下文」,即「做好人而不要覺得自己真是好過人」,這個才是最難。抱歉,在這個「運動」中,「比上帝還公義」的演繹,我見到太多,有些心寒。

保羅說「我覺得有個律,就是我願意為善的時候,便有惡與我同在」(羅馬書 7:21),意思不是說我想守律法但守不到,而是我想守律法而且守得很好,但我控制不了我心裡會因而生出「自以為義」的惡心,不自覺地藐視上帝(覺得祂的律法不外如是,你看我守得多好),也藐視別人(怎麼你們連這些律法都守不到的)。在這個「運動」中,「我們為民主爭公義,你們卻怕死只會『搵食』,這麼低層次」的明言暗示,我見得太多,繼續心寒。

我不是說,示威者中沒有比較溫和、理性、持平的人,但「群眾」作為一個整體,「個人」(除了特別「有背景」的)的影響力其實很低(譬如旺角亂到沒人叫得停),最後「激進情緒」和「現場氣氛」甚至一個不知哪裡來的「謠言」,都會掩蓋個人理性,個人在「群眾」中就極易隨波逐流,迷失本來的取態立場甚至爭取目標,最後「亂作一團」。

再再再複雜些講:就係這裡還不只一個「世界」,更有「靈界」,上帝跟魔鬼都一定「參與」其中,爭做最後「黑手」和「勝利者」。但是上帝不同「關公」,關公邊邊都企,上帝就邊邊都唔企。不過個個都話「上帝」(正義)剛好站在他那邊。結果,就弄不清楚現在是「神魔大戰」還是「神神大戰」還是「魔魔大戰」,更亂過旺角街頭混戰。

不講太複雜了,單單想多講一點:末日敵基督的形象,絕對不是一個專事壓迫人民的暴君,而是一個深得人心的魅力領袖--否則,他怎麼可以迷惑多人(包括許多信徒),自稱是神,號召全球跟將要再來的主耶穌基督大決戰。打個比方,這個末日敵基督,怎麼說都好,似「黎X英」多過「梁X英」。

夠沒有?統統加起來,我就怎麼都說不出沈校長這麼「正面」的說話。

大家不用給我一個「like」,我寧願大家認真想想,我有沒有危言聳聽,還是事實恐怕如此,更好是不要沒頭沒尾,喊口號式嗌「行公義好憐憫」來「壯膽」或「兇人」,而是謙卑認真,整體全面地「查考這經,曉得這道是與不是」。

 

 

 

佔領論(八)                      2014 年 10 月 8 日(週三)

「救世主」是怎樣煉成的

我說過,撒旦的終極圖謀是一場「佔領運動」,以佔領「上帝的殿」為「爆發點」。

不過,撒旦(或說牠的人間代表──假基督)若要「坐在上帝的殿裡自稱為神」,牠就一定要徹法弄到自己「似基督」,否則,蛇頭鼠目,賊眉賊眼,形跡可疑,恐怕聖殿的警衛都不會讓牠進去,更別說在那裡「自稱為神」了。

怎樣能把自己包裝塑造為「基督」──或廣義點說──「救世主」呢?

最基本的方法,就是利用甚至製造大大小小的「危機困局」,讓別人產生一個感覺或需要,覺得這個時候十分需要一個「英雄」或「救世主」。然後,他就在人們以為最適當的時候,以人們以為最適當的方式,進場「打救」他們。就這樣,他就成了他們的「基督」、他們的「救世主」了。

要言之,假基督能以迷惑多人,不是靠靜態的「外觀造型」,而是動態地透過牠的「進場方式和時機」。

打個簡單得不能更簡單的比方:要是我已經吃得過飽,山珍海錯也引不起我的食慾;要是我已經餓了三天,則只要吃得進口的,於我都是美味佳餚。

明乎此中世故,你再看主耶穌在馬太廿四章中的末日預言,甚至再看發展到今天的所謂「佔領運動」,你都很可以恍然大悟。

讀什麼都好,不能毫無焦點、結構和層次。馬太廿四章不是一字排開一堆所謂的「末日徵兆」,而是強烈地對比出「真假基督」截然相反天淵有別的「進場方式和時機」。

假基督之「進場」,是這樣的:

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並且要迷惑許多人。你們也要聽見打仗和打仗的風聲,總不要驚慌;因為這些事是必須有的,只是末期還沒有到。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饑荒、地震。這都是災難的起頭。那時,人要把你們陷在患難裡,也要殺害你們;你們又要為我的名被萬民恨惡。那時,必有許多人跌倒,也要彼此陷害,彼此恨惡;且有好些假先知起來,迷惑多人。只因不法的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才漸漸冷淡了。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然後末期才來到。你們看見先知但以理所說的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讀這經的人須要會意)。那時,在猶太的,應當逃到山上;在房上的,不要下來拿家裡的東西;在田裡的,也不要回去取衣裳。……因為那時必有大災難,從世界的起頭直到如今,沒有這樣的災難,後來也必沒有。

── 馬太福音 24:5-21

大而化之,假基督「進場」的時機,是天下大亂災荒四起,社會動盪道德淪喪,基督徒更處處大受迫逼排斥,人人(包括信徒)都渴想有個「救世主」就在這樣的時刻「馬上降臨」救災救難。乘著人們的這個「需要」極大,更不免會「饑不擇食」之機,各色各樣「基督在這裡」或「這裡有平安」的流言就大量出現。最後,經過一輪篩選淘汱,最後的一個「眾望所歸」的「救世主人選」,就成功「站在聖地」預備「自稱為神」了。

真基督之「進場」,卻是這樣的:

若有人對你們說:看哪,基督在曠野裡,你們不要出去!或說:看哪,基督在內屋中,你們不要信!閃電從東邊發出,直照到西邊。人子降臨,也要這樣。屍首在哪裡,鷹也必聚在那裡。那些日子的災難一過去,日頭就變黑了,月亮也不放光,眾星要從天上墜落,天勢都要震動。那時,人子的兆頭要顯在天上,地上的萬族都要哀哭。他們要看見人子,有能力,有大榮耀,駕著天上的雲降臨。

── 馬太福音 24:26-30

真基督「進場」的時機與方式非常簡單,更且毫不含糊,就是當那個「假」的「登位」原形畢露之後,真基督就會領著千萬天軍從天而降,降下較之前的更極端和可怕的大災難,審判假基督和一切信從牠的人。

記得,馬太廿四章的末日預言的焦點與中心,正就在於這個「出場時機」和「出場順序」,半點不能搞錯。

換言之,末日「爛局」是絕不會有得「搞」的,不會我們大家努力些,合作些,遷就下,就會大事化小,天下太平,進而「順利過度」進入永恆天國。任何人明言暗示有這種「可能」,都是廣義的假先知和假基督,要洗你腦,「預備」你的心來接受最後冒主名來的那個「假基督」。

末日的「爛局」只得一個收結的可能,就是「爛到透」,然後等真基督最後降臨,用烈火把它廢去,重新造過。

……

這奧秘「應用」在今天的所謂「佔領運動」上,道理八分神似。就是這個「運動」搞到現在,已經夠「天下大亂」,但正因為「天下大亂」,大家就會對「香港救世主」產生「急切需要」。結果,經過一輪淘汱篩選,最後的一個,就自然成為「眾望所歸」的「特首人選」了。這個人選,會得到各方受落,感覺上,就同「一人一票」所差無幾,好民主的樣子。

不過,這個大家用「感覺上的一人一票」選出來的「特首」,究竟是何方神聖,是否好過CY或董建華,我不知道,大家且走著瞧。

 

 

 

佔領論(九)                      2014 年 10 月 9 日(週四)

我心被「佔」

抱歉得很,「佔領事件」仍然「佔領」著我的心,使我無法「專心」寫俄網日誌,只能又以別處寫的回應文意,繼續「佔領」這個版面,直至不知何年何月。

不過,我卻必得強調,我的眼界關懷,絕對不限於眼前的這個所謂「佔中運動」,而是更在於遠為宏觀久遠的「撒旦圖謀佔領上帝的殿」這個靈界意義的「佔領運動」。

所以,這些回應文章絕不僅有一時一事的「暫時意義」,也同時擁有相對久遠的「信仰意涵」,故此放在本輯日誌之中,亦自信沒有濫竽欺場之虞。

(若閣下已在別處看過相同文章,自可略去不看,不在話下。)

……

十月八日 下午

「眾生平等」

有一張帖子,我估計在基督徒中流傳甚廣,以下是其中一段。但是它予我的「不安感」,卻是異常的大。

請先讀帖子中的這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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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愛是一種捨身,它的捨身正彰顯在「不喜歡不義」與「凡事包容」的矛盾之中。既然「不喜歡不義」,何以「凡事包容」呢?我們豈能包容不義呢?所謂「包容」 (στ?γει),不是薑容,也不是周融。它的意思其實是「背負」與「承擔」。背負他的無知,相信他的善意,盼望彼此的共識。因此,愛就是建立於真理的追求,卻同時願意背負與承擔肢體的不明白、不理解或短視。包容不是放下自己的立場,不是違背自己、認同別人,而是「看別人比自己重要」(腓2:3)。看別人比自己重要:在我們面前的弟兄姊妹,我們被命令去愛的弟兄姊妹,他,很重要。他,遠比他的看法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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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應是:

抱歉,這種「包容」,高高在上的「施捨」味道太重,似乎暗示,「無知」的、「短視」的只有你,不過我「包容」。

這不過是一種包裝過的傲慢,發自的,是一種很「道德人本主義」的思維方式,並不是「基督教心靈」。

人若不充分承認他並不比別人更「有知」,他不能謙卑,他只能「裝謙卑」。

父母輩、小商戶、街坊阿伯阿嬏,教會老牧者,也許他們沒有「知」你們所「知」的那些(我姑且假設你們「知」的都沒有錯),但是他們亦必有所「知」,是你們從不曾「知」的。

並且好些人都「知」你們所知的,只是他們「沉默」。何以沉默?就是因為他們「知」得比你們更多,「知」事情那有這麼簡單。而你們竟把別人的「沉默」(知得更多)當作「無知」,這是何等的「更無知」。

都算了,人皆罪人,眾生無知,實無等差之別。所以憐憫別人,並不是因我有「剩餘的功德」可供施捨,而是因我更需要上帝憐憫。

 

十月九日 早上

「災難的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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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選爭議:關公像耶穌壇「庇蔭」旺角集會區

【on.cc東網專訊】繼以「唱生日歌」應付反佔領人士後,旺角集會市民別出心裁,再出奇招守護「地界」!有人在彌敦道集會地點的路障上,擺放黑白兩道「通殺」的關二哥畫像,庇蔭集會人士。現場所見,更已有人為其設壇,供奉燒肉清香。

中式神佛在旺角「鎮守加持」,西方宗教人物亦「有所表示」。有人在山東街一帶搭出一個聖壇,上面擺放了耶穌畫像、聖經、鮮花、蠟燭,與集會地點日益和諧的氣氛可謂「襯到絕」。

信和中心對出,則有人以手推車載?音響器材,設立「街頭社區電台」播音樂,平民感十足,與關公、耶穌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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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信仰可以如此之「平民化」,可以這樣地「別出心裁」以至於「隨心所欲」,實質就是再無信仰可言了。用摩登一些的字眼表示,就是任何信仰都很可以被人的野心、偏見、慾望或所謂「理想」所「騎劫」,成為他們的「私人打手」。

滿街都是黑白兩道「通殺」的關二哥,就連各人口中的「耶穌」,也是十分「關二哥化」的(偽)「耶穌」。

這光景,或者有人覺得「有趣」,甚至以為是「自由民主多元社會」的一種「正常體現」,卻不知道這其實是致命的「信仰災難」。

不過,現在還只算是「災難的起頭」。

所謂「街頭抗爭運動」,造就了一個「平民神話」,不只是會「推鐵馬訓街」的就可以「從政」,識「睇蘋果東方」的就可以「論政」,更加災難性的是,凡是曉得冇頭冇尾喊幾句「行公義,好憐憫」之類的,都可以「解經」都可以「講神學」,最多係「你無知,我包容你」。

反權威意識是極可怕的「洪水猛獸」,絕對不會「知行知止」那樣斯文雅緻,最後必淪為「係權威都反」的盲目躁動。群眾「殺紅了眼」,就絕對不會止於不信服「CY中央」、不信服「中共中央」,最終更會以行動明言暗示--他們也不信服「教會中央」。

我可以肯定,在這個「偽民主運動」之中,受到「衝擊」最嚴重的並不是「CY中央」或「中共中央」,而是「教會中央」。因為一夜之間,人人彷彿都有資格做「解經家」和「神學家」,故而再不需要一個統一的教會中央和教會權威。

基督教圈中「炮打司令部」的「大字報」,已隱隱可見了。

政治的陰謀詭譎,超乎想像。這個「偽民主運動」,打著「反共」的旗幟口號,但用的手段伎倆,卻與「文革」非常神似。

說什麼好呢?

因為各行其是,不服真正的教會權威,也不是今天的事了。

主流教會自己也是一樣忘祖忘宗,與眼下的「青少年」之反叛,只是五十步笑百步。一方面,教會表面上領受了馬丁路德無比珍貴的「因信稱義」的信仰遺產,可是另一方面,對路德那些「保守」的,強調「順服掌權者」的政治神學,卻當垃圾、笑話甚至「家醜」一般的丟棄了,現在幾乎連提起的人都沒有。

結果,英美清教徒就以他們「造作入世」的「偽神學」,不單只騎劫了宗教改革運動的成果,更透過以「英國清教徒革命」及「美國獨立」為典範的「造反神學」,徹底取代了路德「保守」的「順命神學」,進而將「民主自由人權」這些毫無聖經根據的「洪水猛獸」,引入教會主流文化之中,並且幾乎「佔領」了大多數基督徒的心靈意識,於是,對任何掛著「爭取民主自由人權」的運動,幾「本能」地予以支持,或至少不敢公然反對。

今天,通街都是「馬丁路德金」,卻不見「馬丁路德」;通街都是「黃絲帶」,卻不見「十字架」。

我只能無奈的說,當代教會無論在理論上、制度上、典範上,都已經為末世的「(被)造反運動」預備好了土壤,就連「基督教紅衛兵」也是教會自己「裁培」出來的,怨誰好呢?只要有有足夠煽動性的事件發生,教會的「司令部」(聖殿)就會被「炮打」、「衝擊」、「佔領」,好預備給「假基督」登基上場。

現在,已是「災難的起頭」……

 

 

 

佔領論(十)                      2014 年 10 月 10 日(週五)

「小布殊邏輯」

小布殊的「經典邏輯」是:

 我「反恐」,你「不反恐」,你就是「恐」,至少是「差不多恐」。

在今次這個(偽)「民主運動」裡,到處都見這種「小布殊邏輯」,所以有人說有美國佬「幕後教路」,我都有少少相信。

例如就算我「支持普選」,不等於我要支持你們「霸街」;我反對警方使用催淚彈這種「暴力」,不等於我就要贊成你們聚眾「衝政總」可以叫做「非暴力」;我都極之不想梁振英連任,但不等於就要贊成馬上拉他下台。……

總之,不要把相干不相干或層次完全不同的事情都「捆綁」在一起,要人「捆綁式」支持或者反對。

這是什麼?這不就是「假普選」的一種嗎?

抱歉,我不信中央,但也不信你們,因為你們與他們--太似了!

六十年前的熱血青年,後來變成共產黨,今天的熱血青年,六十年後會變成什麼黨?

抱歉,我是基督徒,不相信「進化論」。

別跟我說什麼「大是大非」,我自有我的「大是大非」。

我的「大是大非」是,我對「西方民主主義」之不信任,遠遠較之於對「共產主義」的更甚。因為二者都建基於對人性人力的樂觀主義,但是後者已然破產,對基督信仰不再構成有意義的威脅。眼下,只有「西方民主主義」才會叫人對自己及世界如此「樂觀自信」,徹底架空主耶穌基督的十架救恩及無視祂的再來與審判。

請不要再玩弄這種「非此即彼」的(偽)「邏輯」。

我雖「無知」,未至「白痴」。

 

 

 

佔領論(十一)                      2014 年 10 月 11 日(週六)

「教會自殺運動」

在所謂「資訊發達」,帖子片子滿天飛的今天,我們從不缺乏「資訊材料」,我們缺乏的,只是如何準確過濾、識別、整合以至解釋眾多「資訊材料」的視角眼界、理性觸角、心靈胸襟與信仰關懷。說簡單些,就是一個「正確的信仰框架」。

這是因為,「資訊材料」是不會「自我解釋」的,「解釋」它們的,是你的「信仰框架」(姑勿論正確與否)或說某種「先入為主」(這字眼在這裡沒有貶義)。你要是沒有某種你在有意無意中事先設定的「信仰框架」(先入為主),你根本不可能從這些「資訊材料」中「讀出」這樣或那樣的「意思」來。

只是,一個人真正的「信仰框架」跟他的「信仰招牌」的落差,可以大得非常驚人。形像化些的說法是,重要的,不是我宣稱自己是不是基督徒,而是我看事物的意識、胸襟、眼界,像不像一個基督徒的。

可悲的是,在這個(偽)「民主運動」之中,我實在看見太多「非基督徒化」甚至於「反基督教化」的所謂「基督徒意見」。它們盜用基督教術語或聖經金句,卻完全是人本主義者的。

許多基督徒十分擔心香港會沒有「民主」、「自由」、「人權」以至所謂「公義」,卻並不擔心香港會沒有「基督教」。

他們大概以為「民主」、「自由」、「人權」、所謂「公義」以至「基督教」,是「並存」而且「共融」的,只要「民主」、「自由」、「人權」及所謂「公義」等等「現代價值」能夠得到保障及發展,那麼「基督教」的「存在」就根本不成問題,用不著擔心,更用不著「爭取」。

說得更加簡單一些,就是許多基督徒以為只有代表「不民主」、「不自由」、「沒人權」以至「不公義」的「共產主義」(或中共管治)會對「基督教」的存在與發展構成限制與威脅,至於「西方民主主義」(或民主政體),即或有不少「問題」或「缺點」,但對「基督教」至少不會構成本質性和致命性的傷害與打擊。

這些基督徒卻發夢都不會認真的想想,「西方民主主義」最終要「衝擊」要「佔領」的目標,究竟是誰。

是「共產黨」?還是「基督教」?

想想,排山倒海的「同性婚姻合法化」洪流,是「共產黨」搞出來的還是打著「民主自由人權」的旗號招牌的「西方民主國家」搞出來的?就是在香港,快將完成的所謂「歧視條例檢討」,將會對教會、信徒以至基督信仰的「核心價值」構成多大多重的衝擊,已經夠難以想象了。

我疑心終必有這一天,大家有「民主」有「自由」有「人權」甚至有「公義」云云,只是教會不可以再有「權利」與「自由」根據聖經真理教導和宣講,因為隨時會被控以「歧視」,甚至受到「衝擊」以至「佔領」。最終,所謂的「基督教」就只會剩下一條「乾屍」、一個「空殼」。

共產主義無法完成的「偉業」

--消滅基督教,

將必會由西方民主主義完成。

如果你還是不知道我說著什麼,還痴痴迷迷支持「訓街佔中」,不知道不思想對基督徒來說,更大、更致命的敵人是在哪裡,反倒引為「盟友」,我會毫不客氣的說,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信」了什麼。

末世教會將必毀於一場「自殺運動」。

 

 

 

佔領論(十二)                      2014 年 10 月 13 日(週一)

今天無「新話」(其實一直都沒有),只稍稍整理了從前的一些網誌,放在這裡供大家參考,都是關乎路德的,好借以幫助大家參明今天的「大局」:

勸基督徒毋從事叛亂書解說

再說路德笨小孩

天涯孤客──路德

因為是不同時期的「作品」,不免重複。但都說無「新話」,大家就不要見怪了。

路德的神學不一定全等於聖經啟示,但路德提供給我們的「視角眼界心靈胸襟」,跟今天主流教會非常「人本主義化」的進路,確有天淵之別,叫我無法相信二者是同根同種的。

 

 

 

佔領論(十三)                      2014 年 10 月 14 日(週二)

「民主鬥士──教會罪人」

我不知道說這些話有沒有用,甚至有沒有人聽,但上帝既只呼召我「說話」,我就只好「繼續說話」。

網上讀到一篇論到三國人物「呂蒙」的是非功過的文章,題為:

「呂蒙──吳蜀的罪人」

覺得很有意思,特別放在今天這天下大亂敵友難分的光景裡「解讀」,它的「寓意」更是一言難盡。

請讀以下選段:

(讀全文請上這網址:http://bbs.tianya.cn/post-107-517071-1.shtml)

====================================

不可否認呂蒙作戰勇猛,也有一定的軍事才能,可是他在戰略上的短視和他急功近利的本性註定了他錯誤的走向,作為江東的最高軍事統帥,他對於江東最大的敵人──曹魏無所作為,卻總是對與江東結盟的劉備的力量耿耿與懷,早在魯肅任都督時,他就為魯肅獻上針對關羽的五條計策,又密陳孫權曰:(中略,大意為建議孫權攻打關羽奪回荊州)

真不知呂蒙為什麼總要與劉備關羽過不去,而總對真正的心腹大患曹操置之不理,其實荊州在關羽手中的也只是三郡之地而已,實力很有限,而且又有強大的來自襄樊的曹魏方面的軍事壓力,根本沒有能力也不可能置曹魏的威脅不顧去攻擊江東,按說江東也正好趁著有關羽在荊州頂著,專心他向,或江淮或徐州,對曹魏展開攻勢以削弱敵人壯大自己,可呂蒙避難行易,如上文所言,他認為即使奪得了徐州也難以守住,卻不去想想這之間真正的得失。

其時天下三分,但曹操據有整個北方,天下十有其八,孫權和劉備加起來也只有十分之二,還是在當時還沒有得到什麼開發的東南和西南地區,兩家合力,尚且難以與曹魏抗衡,按說雙方在此情勢下更應精誠合作,同仇敵愾,可是利慾薰心的呂蒙卻還是在關羽的背後舉起了刀,而且還是在關羽和他們共同的大敵--曹魏苦戰的時候。……

呂蒙的陰謀終於得逞了,好像他活著的意義就在於此,戰爭剛結束,還來不及接受孫權給他的賞賜,他就病死了,真讓人置疑,是否真如《三國演義》中所言,被關羽索命而死。

呂蒙死了,帶著功成名就的榮耀,可是他真的是為東吳立下了所謂的功績嗎?東吳得到了荊州,準確說是原在關羽手中的荊州部分,可這對東吳來說又有多大意義呢?終東吳之世,沒見到東吳在荊州方面再有任何作為,而在劉備,諸葛亮的宏偉藍圖中,這裡本是進軍中原,北伐曹魏的重要根據地,而在更後來,當代魏而立的晉軍在這裡發動滅吳之役時,在荊州戰場上的吳軍一戰而潰,荊州又給東吳帶來了什麼保障呢?……

此消彼長,兩弱相殘,強者更強,吳蜀從頂點回落,再無法走得更遠,睿智如諸葛亮也無法挽回,三國的結局就此註定,而註定這一切的,就是早早死去的呂蒙,他用盡一切奸詐與卑鄙的陰謀詭計,其實到頭來,對己,對東吳,都是徒勞。反讓真正的敵人──曹魏得利,成為最大的贏家。

呂蒙──吳蜀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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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蒙殺關羽奪荊州,逞一時之勇,領一時之功,最終自己卻成了「東吳罪人」,要為吳國的最後滅亡負上極大責任。

今天,好些「基督徒」與「民主派」或「西方民主國家」聯手,甚至自己擺出一副「民主鬥士」的姿態,以為數臭鬥垮打倒了CY或者中共政權,或至少弄得他們「無法管治」,就是「民主勝利」了。

卻不想,自蘇聯解體及東歐共產政權一個一個垮台後,所謂共產黨早就江河日下奄奄一息;所謂共產主義,你返大陸看看就知道,連共產黨自己都早不信了;至於北韓金正恩之流,也久已成為國際笑柄,「北韓威脅論」更是誇張得不能更誇張的「神話」。你說中共迫害人權,但你以為它還有本事搞一場「文革」麼?現在甚麼年代,誰信他呢?他搞來弄去,還不是弄些小動作唬唬人而已。

我要說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CY」或「中共」這種級數的對手,根本就不值得這樣費彈藥,因為你不打他們,他們也捱不了多久。更重要的是,就教會而論,中共政權或共產主義,已不可能構成「有意義的威脅」。

這就好像關羽雖然佔據著荊州,對於東吳人來說,「感覺」上有點不好受,但是實質的傷害性與威脅性都不大。可是呂蒙逞一時之勇貪一時之功,魯妄揮軍奪取,所得無幾,卻破壞了吳蜀聯盟,致使二弱相鬥,曹魏則坐收漁人之利,完全是得不償失。

不止於此,關羽據有荊州,其實是變相幫助東吳鎮守「西北大門」。呂蒙自作聰明殺掉關羽以後,東吳自己卻再沒有如此級數之猛將,結果,「當代魏而立的晉軍在這裡發動滅吳之役時,在荊州戰場上的吳軍一戰而潰」,這不是等於「自毀長城」麼?

歷史何其神似!

當年,呂蒙不去管實力強大而且具真實威脅的曹魏,卻針對只是「態度不好」(關羽為人比較傲謾)卻對東吳並不構成真正威脅,甚至變相幫助東吳鎮守「西北大門」的關羽大動干戈,得一時之快,最終自己卻成為了「東吳罪人」。

今天好些「基督徒民主鬥士」,自告奮勇自作聰明,卻完全錯判形勢,與西方強大的「民主國家」結盟聯手打倒其實早已奄奄一息「遲早死」的中共政權,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立下天大的功勞。卻不知道,對教會而言,真正能夠制教會死命的敵人,正是那些「真共濟會假基督教」的西方列強,絕對不是中共政權。

詭異的是,中共政權一天未徹底倒台,那些「真共濟會假基督教」的西方列強,因為還要忙於「對付中共」,對教會就還會「忍忍手」,甚至擺出一副友善姿態。卻是,一旦中共被他們徹底打倒,他們就不會再跟你「客氣」,更加不會跟你做「盟友」,下一個要打擊的對象,當然就輪到你──教會──了。

就是這樣,今天不可一世的「基督徒民主鬥士」,明天就會成為「教會滅亡的千古罪人」。

嗚乎!

 

 

 

佔領論(十四)                      2014 年 10 月 15 日(週三)

「三家歸誰?」

漫山遍野的,還是帖子、短片,剪報,金句,當然更少不了今天已升格為「港版人民日報」的「蘋果」。「真相」甚至「真理」,彷彿統統都在這裡面了。

所謂的「真相」,原來得之這麼容易,這就怪不得,這年頭,不要說讀經、讀史,就連讀小說的人也不多了。

我這個人,卻是天生一副「書生脾氣」,幾乎本能地不信這些沒頭沒尾支離破碎東拉西扯的帖子、短片,剪報和金句。我寧願讀書、讀史、讀經,幹些「硬」的、「死」的功夫。

為什麼?

因為我要看出一個「通盤整體」。

我始終相信,只有先看透或理出一個「通盤整體」,我才會知道「現在究竟發生著什麼事」,才不至於迷失在漫山遍野的帖子、短片,剪報和金句裡,結果是吃了個「毒蘋果」盡失理智常性,而還以為自己「眼睛明亮」真曉得「分別善惡」。

因著這副脾氣,我就頗有一種「自信」,相信我所寫的這些又「長」又「臭」又「悶」又「硬」的文章,是斷不可能洗別人的腦的。因為它們既沒有娛樂性,又缺乏煽動性;形象化點說,既不似梁X英的「惡形惡相」,也不似黎X英的「妖形妖相」,這就怎麼都不可能以任何方向角度「鼓動」到任何人做任何行動。事實是「長臭悶硬」是「大眾化」的宿命死敵。你不夠「大眾化」,這年頭,何止「真相」,連「上帝」甚至「關帝」,都不會站在你那邊。

好在我認命,繼續做我的「書呆子」,繼讀閉門讀聖經(如列王記上下的「政治權術」)、歷史(如《文革十年史》)甚至小說(如《三國演義》及《笑傲江湖》)。因我相信,「真相」在這裡面。

……

話說在東漢末年,朝政腐敗,災荒四起,人心思變,於是就爆發了「黃巾之亂」,漢室危在旦夕。可是,「天下」並沒有「歸」與「黃巾賊」,反之,好一群以「討黃巾」為名的「亂世梟雄」乘時而起,如曹操、劉備、孫堅(孫權是他的兒子),而後演成三國鼎立的局面。卻是「天下」最後卻又沒有「歸」與魏、蜀、吳任何一方,而是「三家歸晉」,「歸」了給那個比曹操還要陰險惡毒的「司馬懿家族」。

打個比方。「梁X英政府」就是「東漢朝廷」,「黃絲帶黨」就是「黃巾軍」(形神俱似呀),至於搞得「夠亂」之後,出來「討黃巾」的,則可以來自四方八面的「山頭」,可以是建制派,可以是溫和民主派,也可以是「泛民」自己四分五裂出來的一些派系,甚至某一些「外國勢力」,不一而足。而到最後最後,能夠把上述的三夥勢力(「政府」、「黃絲帶」及「討黃絲帶」)併吞一統的「港版司馬懿」,究竟是何方神聖,我不知道。不過,「劇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卻是我相當肯定的。

如此之「真相」,我不只是讀《三國演演》讀出來的,原來聖經《但以理書》亦明言暗示了類似「情節」。雖然聖經指涉的,不是香港而是當時的近東形勢及末日的「普世格局」,不過「劇本」雷同,「道理」亦大概如此。

必有一個卑鄙的人興起接續為王,

人未曾將國的尊榮給他,

他卻趁人坦然無備的時候,用諂媚的話得國。

── 但以理書11:21

知否?知否?「真相」,就算你在「現場」都不會知道,直至你「看過劇本」。

 

 

 

佔領論(十五)                      2014 年 10 月 16 日(週四)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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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大宗教領袖願任中間人

本港6大宗教機構,包括佛教聯合會、天主教香港教區、孔教學院、中華回教博愛社、香港基督教協進會及香港道教聯合會,發表聯合聲明,指樂意成為佔領者與政府之間的橋樑,希望能促成真誠對話。

6大宗教領袖發表的共識,指「假若政府和佔領者雙方願意的話,宗教領袖樂意成為雙方溝通的橋樑,促成彼此間的真誠對話。」

「我們願意聆聽雙方的意見,嘗試尋找共同對話的基礎,讓雙方展開對話,達致和平。在此期間,希望雙方保持克制,避免暴力事件出現。」

聯署的宗教領袖,包括早前曾公開解釋為何9月28日開放灣仔堂給佔領者休息的循道衛理聯合教會會長袁天佑牧師,他身兼基督教協進會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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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想,「CY政府」、「黃絲帶黨」和「反黃絲帶幫」,三股勢力打來打去生打死,最後「三家歸誰」。

現在終於有點「眉目」了,原來是「六大宗教領袖」云云。

卻不知道,有這本事把「六大宗教領袖」拉籠團結起來「六教朝宗」的那個「司馬懿」,又是何方神聖呢?

耐人尋味……

 

「曾 經」

五百年前,我們曾經有過這樣的基督教,這樣的宗教改革。

所以我不主張用暴力奪取聖餐餅酒二者,好像我們受了命令,非領二者不可;但我要訓誨人的良心,他們既知對聖餐的權利因自己的罪而被羅馬的專制所剝削,就只好忍受。我只希望大家不要以羅馬的專制為合理,不要以為它不把整個聖餐給平信徒是行得好;我們倒應厭惡它,不予同意,忍受它,正如我們被土耳其人俘虜,忍受不能領受任何聖餐的苦一樣。所以我曾說,我認為最好是由教會會議的命令來結束這種奴役,從羅馬暴君的手�媯鳩畯怮黕_基督徒的自由,使人人都有自由領受聖餐,正如他有自由領受洗禮和告解禮一樣。但現在他們年復一年強迫我們只領受聖餅,將基督所給我們的自由完全奪去了。這不過是我們忘恩所當得的報應。

── 馬丁路德《教會被擄於巴比倫》

第一件,你們要承認自己的罪,因為這罪使上帝的嚴格公義,將這反基督教的統治加在你們身上,一如聖保羅在帖撒羅尼迦後書二章所預言的說︰『上帝要將虛假的教訓和統治給于他們,因他們不領受愛真理的心,使他們得救。』凡教皇和其黨徒向我們的財產及身靈所行的,無非都是我們所該受的。所以在你們試圖逃避刑罰之前,你們首先必須承認並除去自己的罪。否則你們只是更被定罪,你們向天上所投的石頭,要落在自己頭上。

── 馬丁路德《勸基督徒毋從事叛亂書》

眾多興起的異端,土耳其人沿多瑙河的挺進,以及皇帝及教皇的敵意甚至促使路德思考,上帝對他所愛的德國的特殊審判是否還沒有最終來臨。1514年的9月他撰寫……《對反對土耳其人的禱告的勸誡》。在這本書中他稱土耳其人的威脅是德國自己招來的,因為德國人『充滿了各樣違背上帝的罪』。……因此,新教牧師們需要勸告他們的教民承認他們的罪,開始走正路。……為了做好災難臨到的準備,孩子們要特別勤奮學習教理問答,這樣即使被擄,純正的信仰也能得以保存,就像在但以理的時代一樣。對路德來說,土耳其人的威脅不只是一件政治和軍事大事,更是救贖歷史上的一個插曲。因此,對付它更需要的是悔改而不是政治和軍事行動。

── 詹姆斯。基特爾森《改教家路德》

在上帝的忠僕馬丁路德的訓示下,基督徒是該當何等的謙卑順命,不管是天大的「壓迫」甚至「侵略」,作為基督徒,我們壓倒性地首要和必需想到的,不是反抗、造反、奪權,而是認罪悔改,然後耐心聽候上帝的安排和發落。

路德貨真假實的「不抵抗主義」(順命神學),完全符合聖經的一貫教訓,也與純正的宗教改革主張「唯獨恩典」的精神完全吻合。因為人若知道並認定他之得救是「唯獨恩典」,自己無能亦無義可言,一切端在於天父上帝的恩典與主權。他就決不可能有半點狂妄自義,肆意論斷別人,忘記自己是「乞兒」,斷不會好過任何人,更不敢叛亂犯上,僭奪上帝「審判者」的資格與權柄。

可是,當十六世紀英國清教徒打著「基督教」的招牌弒君犯上,十八世紀美國清教徒又打著「基督教」的幌子獨立叛變,「基督教」以至「宗教改革」,就完全「改版」了──改到面目全非屍骨不全,成為今天顛倒眾生的那一套「造反神學」。

今天,那些喊著「行公義、好憐憫」,卻老是沒有「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這個「下文」與「前題」,就上街佔中的「基督徒」,就是被這一路「造反神學」調教出來的。

這種「造反神學」只會提出越發含糊混雜的所謂「公義訴求」及「人道訴求」,例如什麼「真普選」之類,甚至連「同志平權」都會贊成。至於他們口口聲聲的那個「上帝」或「耶穌」,一樣臉面模糊,很可以與「關帝」類同,也很可以「六大教」混在一起都無所謂。最後借一些莫名奇妙的事件或議題,他們的所謂「基督教」就被「共融」或「包容」到不知哪裡去了。

我疑心,正版基督教在四百多年前已基本「失傳」,「得著過」她的沒有幾人,所以,擔心「失去」她的,也沒有幾人。

撒旦經營數百年的「造反神學」已壟斷市場制宰人心,我自救不暇,救世更無力。唯願在此末世會還有「奇蹟」,天父或會在這裡那裡,為祂的永恆天國保留一點「餘種」,也未可知。

 

先知瞑目 

有朋友在我的帖子《曾經》上留言說:

我相信馬丁路德肯定「死不瞑目」。

我在這裡「公開」回應一下:

真先知一定會「死而瞑目」,因為他們知命安分。

就如馬丁路德遺言說「我們都是乞兒」,既是「乞兒」,赤身而來赤身而去,還有甚麼「瞑目」不「瞑目」可言?

真先知只求「盡心說話」,此外再無所求。人們聽也好不聽也好,人們明也好不明也好,他們都不執著不強求,更不奢求在自己有生之年,能見到什麼「開花結果」。

他們把話說了,就安心「等死」,耐心「待救」,像哈巴俗先知,相信上帝自己終必會為祂自己及祂的子民,大發熱心,終而成就一切。

真先知不是絕對地「無為」,而是為而不恃,功成不居,知行知止,知進知退,知命安分。

就像摩西站於尼波山上,只差半步卻無法進入迦南,感情上不免傷感難捨,但仍上不怨天,下不尤人,忠心交帶後事,就「死而瞑目」。

反之,只有假先知才會「死不瞑目」。

因為「呼召」假先知的,不是上帝,而是他們自己的野心、人間的功業和群眾的掌聲。

假先知總有一種病態的「救世主情意結」,他們並不是宣講主耶穌基督是唯一的救主,而是「暗示」他自己就是「救世主」。

他們打著各種「疑似基督教」的招牌名號,如「福音遍傳」、「基督化世界」、「為上帝做大事」以至近來新興的「行公義好憐憫」等,大鑼大鼓大吵大嚷,妄圖將自我神聖化。

到了一日,他們發覺,他們不過是被人利用的打手棋子,或他們苦苦經營起來的「基督教王國」原來不堪一擊甚至灰飛煙滅,甚或他們沒有得到他們想像之中的掌聲和喝采,他們都會崩潰,終而「死不瞑目」。

這樣的「救世主情意結」與真先知無關無涉。就像施洗約翰那樣,他們極之清楚:

 「我不是基督!」

 「祂必興旺,我必衰微!」

真先知把話說了,「功成」也好,「功不成」也好,他都「身退」,不管是但以理的默然終老,不管是施洗約翰的冤死獄中,都無怨無尤,只是深願上帝一人獨行奇事,獨得尊榮。

 

 

 

佔領論(十四)                      2014 年 10 月 17 日(週五)

《十字架的道理》

據報,這個「旺角耶穌壇」(見下二圖)已被理清了,為「保留歷史真相」,我把這張我在前天拍到的照片放上,好讓大家近距離看清楚,它賣的究竟是哪一型哪一號哪一版的「基督教」。

這「神壇」的主體(我加上了黃框的部分)可分為上下兩部:

上半部是一個「疑似十字架」,由兩塊不知什麼板所構成,打直的一塊寫著「神拯?罪」,打橫的一塊寫著「耶穌 In Love 基督」。

下半部是一個大致正方形的平板。居中的是一幅「西式」的所謂「耶穌釘十字架受難畫」,兩邊則是一副「中式」的對聯,分別寫上「上主彰正義民主」及「基督賜平安自由」。

按上半部的構成,我「同情地理解」,大意是講「上帝藉耶穌基督拯救罪人」,所表達的,似乎是十分「傳統」的基督教,與一般基督教(包括天主教)的說法無大分別。

但下半部的構成,卻是頗帶一點「新穎」了。

居中的雖然還是相對「傳統」的「耶穌釘十字架受難畫」,可是旁邊的對聯卻不是說「上帝藉耶穌基督拯救罪人」之類的「傳統信息」,而是又「正義民主」又「平安自由」等頗「現在」的理念,與中間的「受難畫」,老實說,我聯想不到任何關係。這樣子的天馬行空、肆意聯想甚至無中生有,也很可以理解為「開明」或「前衛」。

不過,含含糊糊大大話話,上半部的「傳統」與下半部的「前衛」併合起來,在大家不知不覺之中,就構成了一個更高層次的「信息」。那信息就是:不管你是「保守派」基督徒還是「開明派」基督徒,在這個「神壇」設定給你的「神學框架」裡,都既可以「找到自己」,又可以「共融」到一塊兒去。

問題是,經此「共融」之後,基督徒都「共融」到哪裡去了呢?說得更露骨一些,究竟是開明派「共融」傳統派,還是傳統派「共融」了開明派?……

歸根究柢的問題是,「釘十字架的耶穌基督」,更準確說是「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個究極事實,究竟「彰顯」了什麼又「賜下」了什麼?

這關乎的,正正就是「十字架的道理」。

上帝的兒子耶穌基督被釘死在十字架上,這事實「彰顯」了上帝對世人的無比大愛,並且「賜下」救恩,使悔改相信的人得著「不再作罪的奴僕」以及「不致滅亡反得永生」的那種「自由」。這個我完全相信,無條件接受。

卻是,「上帝的兒子耶穌基督被釘死在十字架上」,這樣的事實,如何可能「彰正義民主」及「賜平安自由」--注意,這是與所謂「爭取真普選」以至「公民抗命」甚至「霸街佔中合理化」掛勾的那種「正義民主」與「平安自由」--鄙人才疏學淺,怎麼都「聯想」不起來。

我要不客氣了:

請不要將這種形跡可疑來歷不明的「偽十字架道理」,與聖經啟示保羅宣講的「真十字架道理」混雜起來「呃細路」,可以嗎?

我十分疑心,許多基督徒之所以這麼容易就「中計」,是因為他們最多只是形式上同意「傳統的十字架道理」,很含糊大路地理解「十字架」怎樣表達上帝的赦免和主耶穌的愛,卻是完全沒有透入其中的動人心魄與刻骨銘心。

至為關鍵的事實是,許多基督徒絕少甚至從沒有留意,主耶穌基督絕對不只是被「當權派」釘殺,也是被群眾(就是我們)「一人一票」喊「釘祂十字架」的。換句話說,「上帝的兒子耶穌基督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事實,絕對不只是很「溫馨可愛」地「彰顯」了上帝的慈愛與耶穌的溫柔,同時也極「不堪」地「彰顯」了人類(我們)的無知、叛逆甚至暴力──對上帝的暴力。

主耶穌是被「我們」釘死的!!!!

知道嗎??????

換言之,真正的「十字架的道理」,喚醒的,絕不可能是「我們該怎樣反對別人」的那種狂妄自義,而是「我們該怎樣反對自己」,該怎樣地躬身下拜、俯首認罪、哀求憐憫與渴望赦免的那種自卑自責。

用聖經的字眼,這就是「札心」。

總而言之,真「十字架的道理」必會激發你「札心」(責己),終而悔改相信。但假「十字架的道理」卻只會煽動你「責人」,使你越加反叛、自義和不能相信。

請不要告訴我,這兩種「十字架的道理」可以「共融」。

信與不信,豈能共負一軛?!

 

 

 

佔領論(十五)                      2014 年 10 月 19 日(週日)

《十字架的道理》之(二)

保羅曾說,只要你是個「屬靈人」,你自能「看透萬事」。卻是什麼謂之「屬靈人」,又如何可能成為「屬靈人」?請不要胡思亂想,看清楚保羅是怎麼說的:

弟兄們,從前我到你們那裡去,並沒有用高言大智對你們宣傳神的奧祕。因為我曾定了主意,在你們中間不知道別的,只知道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

我在你們那裡,又軟弱又懼怕,又甚戰兢。我說的話、講的道,不是用智慧委婉的言語,乃是用聖靈和大能的明證,叫你們的信不在乎人的智慧,只在乎神的大能。

然而,在完全的人中,我們也講智慧。但不是這世上的智慧,也不是這世上有權有位、將要敗亡之人的智慧。我們講的,乃是從前所隱藏、神奧祕的智慧,就是神在萬世以前預定使我們得榮耀的。

這智慧世上有權有位的人沒有一個知道的、他們若知道,就不把榮耀的主釘在十字架上了。如經上所記:神為愛他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

只有神藉著聖靈向我們顯明了,因為聖靈參透萬事,就是神深奧的事也參透了。除了在人裡頭的靈,誰知道人的事;像這樣,除了神的靈,也沒有人知道神的事。

我們所領受的,並不是世上的靈,乃是從神來的靈,叫我們能知道神開恩賜給我們的事。並且我們講說這些事,不是用人智慧所指教的言語,乃是用聖靈所指教的言語,將屬靈的話解釋屬靈的事。

然而,屬血氣的人不領會神聖靈的事,反倒以為愚拙,並且不能知道,因為這些事惟有屬靈的人才能看透。

屬靈的人能看透萬事,卻沒有一人能看透了他。誰曾知道主的心去教導他呢?但我們是有基督的心了。

-- 林前 2:1-16

原來「屬靈人」能以有「參透萬事」的「大智慧」,並不是通過「打坐冥想」等神秘方法而得之,不是藉著鑽研高深哲理學問而得之,也不是憑藉邏輯辯證花言巧語而得之,乃是得之於他們真心信服「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這個世人(包括當時的猶太人與希臘人)都「以為愚拙」的道理。

今天,許多教會甚至「世俗人」都很會大談「十字架的道理」,從「十字架彰顯上帝大愛基督捨己」之「傳統」到「十字架彰顯正義民主自由人權」之「前衛」,都一應俱有,任君選擇。只是,這些講法雖然表面不同,但都十分「正面」甚至「體面」,很難令我們聯想到「十字架的道理」原初竟是被人們普遍地「以為愚拙」的。

這是因為我們今天講「十字架的道理」,就算是「十字架彰顯上帝大愛基督捨己」這一路「教會傳統版本」,也是講得十分「合理」、「溫馨」、「體面」甚至「優雅」的,與「愚拙」二字極難聯想起來。因為所謂「十字架」久已淪為宗教人文主義式的「宗教聖物」,它原本作為「刑具」的「羞辱意義」,就算在「相對保守」的教會之中也幾乎沒人提起,更別說在那些「前衛」的教派中了。

要明白「十字架的道理」何以會為「愚拙」又輾轉成為基督徒的「大智慧」,關鍵是你永遠不要忘記它是一件「羞辱的刑具」,甚至不會因為主耶穌基督曾被釘過上去就變成一件「宗教聖物」。

抓緊這個要訣,你才會發現「十架字的道理」不僅「愚拙」,更是「雙向愚拙」,是天下人間無以上之的「最高愚拙」。

什麼意思?

請抬頭看。釘身在十字架(別忘了,它是「羞辱的刑具」)上的,是上帝。無比榮耀的上帝,竟自甘被辱殺於十字架上。作為上帝,對自己自輕自賤如此,是何等的「大愚拙」。

請低頭看。在十字架下扎心自責,躬身下拜,俯首認罪的那人,徹底放棄一切自恃自義自拯自救的企圖,包括希臘人的道德哲理,包括猶太人的律法主義,完全承認自己的邪惡與無能。作為人,對自己自輕自賤如此,又是何等的「大愚拙」。

原來,在十字架的一上一下,上帝與人(相信者)各自以最極端、最愚不可及的方式自輕自賤,這就叫做「雙向愚拙」,是我們可想象到的「最高愚拙」。而這個「最高愚拙」,正正就是「十字架的道理」的核心與靈魂。

順帶一說。我對這次「偽民主運動」毫無好感,唯一例外是一個這樣的畫面。就是一位老人家在一位學生領袖面前下跪,而那位學生領袖也馬上在老人家面前下跪。這個「彼此下跪」的畫面頗有點感動我。我雖仍不能苟同他們的「民主訴求」,但是他們的「彼此下跪」的情操精神本身,還是十分可貴的。我想,假如主導這個運動的,不是黃X鋒之流的「衝」或「舉起雙手兇人卻扮無辜」的那種「假和平真暴力」,而是更多一點「跪」,或者我會多給它一點同情分。

事實上、「十字架的道理」的「雙向愚拙」與上述「彼此下跪」,意境上確有幾分相似。就是雙方若都肯「放下身段」,一種不能意想的「火花」就很有可能擦出來。「十字架的道理」之能震撼人心,不是因為它十分合理體面,反之,是它絕不合理毫不體面。榮耀上帝,竟然為我自輕自賤,蒙羞如此,我於是乎良心發現,反躬自責,也不惜報以自輕自賤,故而俯首伏罪。

換個說法,在「十字架的道理」裡,上帝「甘願成為人」的大謙卑喚醒了我們,叫我們在「自以為神」的狂妄自義之中清醒過來,就恢復了理當向上帝「謙卑」的「人類本性」。形象化一點的說法,是上帝以祂自己先「跪下」的方式來喚醒我們,叫我們也謙卑「跪下」。

這個你先「跪下」來叫別人也「跪下」的方法,這世界連象想都有十足的因難,於是就「以為愚拙」,卻不知道這就是上帝的大智慧,為要拯救一切肯這樣謙卑「跪下」的人。而一切能夠真正明白這個「十字架的道理」,肯這樣謙卑「跪下」的人,就是「屬靈人」,他們心眼靈明,可以看透萬事。

明白了嗎?「十字架的道理」既是「雙向愚拙」或「彼此下跪」,則若你真是個「屬靈人」(真基督徒),哪不管你是從政、打工、求學,幹甚麼都好,你都必定會「極度謙卑」--我強調,那是摩西、但以理、主耶穌、施洗約翰那種「含冤不伸候主發落」的真謙卑,而不是眼下的大吵大鬧,靠人多勢眾「兇人」還「扮可憐」的「假民主真造反」和「假和平真暴力」的假謙卑。

屬靈的人能看透萬事,真、假謙卑自然也騙不了他。

 

 

 

佔領論(十六)                      2014 年 10 月 20 日(週一)

「抗王命」=「公民抗命」???

這種類比不倫任意比附的(偽)「基督教」論調,並不少見:

朱耀民(明)牧師長期擔任柴灣浸信會的牧師,並兼任香港民主發展網路主席、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常委等社會職務。他對聖經有著精深的研究,他認為摩西和但以理就是聖經中公民抗命的典型。他強調說,今天香港的政治已經走到懸崖上,自己雖已退休,仍然要站出來,充當「拿起棍子敲響警鐘」的角色,希望市民停下來檢視這個社會的現狀,這也正是聖經中教導的「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

--余杰:我的中環,我的正義──戴耀廷等《公民抗命與佔領中環》

鄙人才疏學淺,讀破《但以理書》,仍是怎麼都聯想不到「但以理就是聖經中公民抗命的典型」。

事實上,但以理之「不吃王膳」及「抗旨向耶和華禱告」等所謂「抗王命」行動,根本是「完全不合格的」的所謂「公民抗命」:

第一、但以理「抗」得極低調,甚至算不算「抗」也成疑問。

第二、但以理從沒「號召群眾」,更沒有搞過「群眾運動」。

第三、但以理之「抗命」完全沒有「改變現狀」的政治意圖。

第四、但以理志在為復國留種,絕無意動搖現有管治與政權。

第五、但以理很尊重「現有建制」,包括巴比倫的異教制度。

第六、但以理極其謙和,與今天的「假謙卑真暴力」差太遠。

人懶,就引本人的一篇「拙作」以為補充解說,要看的請耐心看。

           《 獅 口 餘 生 》

 

《誰抗誰的命?》

除了但以理的所謂「抗王命」之外,摩西或說「出埃及故事」,也是很常被「牧師學者」們引為聖經「支持公民抗命」的所謂「典型」,例如以下的「偉論」並不少見。

公民抗命的聖經基礎

然而,聖經中也有一個很重要的對政府集體抗命典範。當摩西要求法老讓以色列人合法和平離開埃及,法老不准;摩西服從政府,沒有發起暴動,強硬離開。上帝不斷降天災,同時摩西一直與法老談判。第十災後,法老終於讓步,答應讓以色列人集體合法和平離開。當以色列人起步後,法老突然改變主意,重新下命令不准以色列人離去。以色列人當時有兩個選擇。其一,繼續服從政府,原地踏步,停滯不前,等待上帝再出手。其二,違抗政府最新政策,勇往直前。出十四8說:「耶和華任憑埃及王法老的心剛硬,他就追趕以色列人;以色列人卻抬起頭來出去了」(和合本修訂版)。換言之,以色列人出埃及,最終是集體對政府抗命,「昂然無懼地」(和合本原翻譯)向前走的結果。他們對政府的抗命,既非因為宗教自由,也非基於保障生命,而是因為一個族群在社會生活中受到不公義對待。(參出三7,9)

就算是「影評人」,也應該把整齣電影由頭到尾看完,做通盤整合,然後才作分析評論。但這些了不起的「牧師學者」,竟可以只「截取」聖經出埃及記的一個小片段,無頭無尾無上無下無層次無焦點,就大發謬論胡亂引伸,還以之為聖經「支持公民抗命」的典範例證。

我真不知道他們是被「神」掩眼還是被「鬼」掩眼,否則,怎麼可能作出這樣子的「釋經」?

請大家睜開雙眼,看清楚聖經的「出埃及故事」說著的,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故事。更簡單的說,這個故事,究竟「支持公民抗命」,還是洽洽相反,極其嚴厲地「反對公民抗命」。

首先,以色列百姓(公民)在整件事件中並沒有什麼「積極角色」,全然不像今天的「公民」那樣被吹捧到像「神」一般。

出埃及故事的啟始,是耶和華上帝「從上而下」地,透過摩西向法老下達命令,要他容許以色列人(上帝的百姓)離開埃及,並不是百姓主動自發「從下而上」地,向法老提出什麼「訴求」。

接下來,是法老「以下犯上公民抗命」--藐視耶和華上帝,反抗衪的命令。

再下來,是上帝怒降十災大力「鎮壓」,幾乎將埃及「清場」,法老才死死地氣服命放人。

以色列人(百姓/公民),除了「按摩西指示吃逾越節晚餐(這倒是以色列百姓少有的『公民聽命』)」及什麼「抬起頭來出去了」之外,幾乎無「動作」可言,更別說「佔領法老皇宮」或「衝擊埃及軍隊」。這是哪一路「公民抗命」?有幾「典型」?

第二,這個「出埃及訴求」的性質明顯不是要「衝擊」或「改變」埃及的制度及法老的管治,它不過是一個「出境要求」而已,跟今天的什麼「爭取真普遍」,完全不同類型,怎可類比一談?

請問:今天的「泛民」是提一個「出境要求」麼?他們是因為不滿CY或者中共管治下的「奴隸制度」,而要求「出香港」去,移民去他們心儀已久的美加英澳之類的「民主美地」麼?

現在,是CY政府像法老那樣,不容許他們拉隊出境,於是乎他們要「公民抗命」,要「昂然無懼地」出境麼?

我倒有十足的興趣想知道,假如那些「民主美地」不容許他們入境(英國佬會給你居英權?)他們又會怎樣在「公海」上「公民抗命」,會不會「佔領太平洋」?!

什麼叫「類比不倫」,這就是「典型」了!

第三,最重要的是,「出埃及故事」絕對沒有結束於以色列人(公民)之「昂然無懼出境去」。過紅海之後,以色列人在西乃曠野渾渾沌沌的那四十年,才是「戲肉」呀。

在那四十年裡,的確有許多「公民抗命」的事件發生,從百姓在西乃山下拜金牛犢開狂歡派對,到可拉黨叛亂,到亞倫和米利暗詆毀摩西,到在加低斯巴尼亞要另立一個領袖拉隊「回埃及去」,百姓(公民)確是不斷地「抗」摩西的「命」和上帝的「命」。要不是上帝的「嚴厲鎮壓」和摩西的「強硬執法」,一再「抗」這些「公民抗命」,以色列人一早就回埃及去,自甘自願回頭做「埃及奴隸」去了。

綜觀出埃及故事,對「法老之抗上帝」以及「百姓之抗摩西」之強烈控訴與否定,要人學習「敬天順命」,才是整個故事的中心要旨,換個說法,即從根本上反對什麼「公民抗命」,是聖經「反對公民抗命」的經典例證。

你要是怕別人洗你腦,那就請你自己好好讀完整個出埃及故事(包括《出埃及記》、《民數記》及《申命記》),認認真真的想清楚,真正恐怖與致命的,究竟是「法老的暴政」,還是以色列百姓這些「暴民」以及他們無法無天無比叛逆的「公民抗命」?

 

 

 

佔領論(十七)                      2014 年 10 月 21 日(週二)

《末日之後》

真先知與假先知的最大分別,是假先知應許人「末日之前有希望」,真先知卻堅持「唯有末日之後有希望」。

馬太廿四章,當門徒「進前來,把殿宇指給他看」,意思是把自己及民族的希望都寄託於「聖殿」這個人間「宗教建制」--很可以類比為今天的「教會」,主耶穌便馬上「澆以冷水」:

  你們不是看見這殿宇嗎?我實在告訴你們,
  將來在這裡沒有一塊石頭留在石頭上,不被拆毀了。

對於猶太人來說,「聖殿」再被夷平的意思只有一個,就是他們要再經歷一次極徹底的「亡國亡教」(聖殿是宗教象徵也是國家象徵)。

門徒的「希望」,一下子幾全面崩潰。於是,他們馬上再問:

  請告訴我們,什麼時候有這些事?
  你降臨和世界的末了有什麼預兆呢?

門徒十分感受得到,「聖殿夷平」所指的是「亡國亡教」,這對於已經盼望「復國復教」幾百年的以色列人來說,是大得無比的「信心打擊」。他們非常絕望,「絕望難忍」,於是乎,他們又馬上將「希望」轉移寄託於眼前的這位耶穌基督的「再來」之上,深深盼祂的「再來」會帶來「真復國」。

可恨的是,主耶穌依然故我,「沒句好話」,不是馬上就說「不用怕,沒事沒事的」來安慰鼓勵門徒,像今天絕大多數「牧師」做的。反之,主耶穌好像還擔心門徒不知道「事態嚴重」,於是,把「聖殿夷平」前的各種「凶險」,越描越黑:

  你們也要聽見打仗和打仗的風聲,總不要驚慌;
  因為這些事是必須有的,只是末期還沒有到。
  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饑荒、地震。
  這都是災難(災難:原文是生產之難)的起頭。
  那時,人要把你們陷在患難裡,也要殺害你們;
  你們又要為我的名被萬民恨惡。
  那時,必有許多人跌倒,也要彼此陷害,彼此恨惡;

不止於此,主耶穌更再三凸出一個最大也最致命的「真危險」:

 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迷惑你們。
 因為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
 說:我是基督,並且要迷惑許多人。
 ……
 且有好些假先知起來,迷惑多人。

主的話的要旨,實質都在「小心有人冒我的名來」這個重點之上。意思是要再三叮囑提醒門徒,不要因為天下大亂苦難深重,以及復國心切盼望主來,就失魂落魄饑不擇食,誤信假先知和假基督的「偽報平安」。

主耶穌的意思分明是:世局不會「好轉」,你們的處境也只會越發凶險艱難,直到我(真基督)降臨之日。

至此門徒不禁要問:哪「否極泰來」的「轉捩點」,又將發生在何處何時?

於是主耶穌就指明了兩個最重要的「決戰記號」。

第一個「決前記號」是「福音最後通牒」:

  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然後末期才來到。

無數人將這節經文曲解謬用,演繹為大鑼大鼓的什麼「福音遍傳」的聖經根據,卻不管這「解法」與上下文根本無法銜接更且互相矛盾。前文後理都是一片悲觀灰暗,怎麼這裡會出現一個「福音遍傳」咁風光架勢的局面?

啟示錄14章6至7節就講清楚了「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絕對不是指教會(基督徒)去「福音遍傳」,而是指天使在上帝降下「七碗終極之怒」前,給普世發下「福音最後通牒」:

  我又看見另有一位天使飛在空中,
  有永遠的福音要傳給住在地上的人,
  就是各國、各族、各方、各民。
  他大聲說:應當敬畏神,將榮耀歸給他!
  因他施行審判的時候已經到了。
  應當敬拜那創造天地海和眾水泉源的。

第二個「決前記號」是「敵基督悍然登基」:

  你們看見先知但以理所說的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
  (讀這經的人須要會意)。 

當「福音最後通牒」都發過了,世人卻還是不思悔改,仍痴心迷信「敵基督」,容讓牠「站在聖地」悍然登基,自稱為神,篡位奪權。

就在這時(應是聖殿「淪陷」一段短時間之後),上帝再忍無可忍,降下終極之怒:

  那時,在猶太的,應當逃到山上;
  在房上的,不要下來拿家裡的東西;
  在田裡的,也不要回去取衣裳。
  當那些日子,懷孕的和奶孩子的有禍了。
  你們應當祈求,叫你們逃走的時候,不遇見冬天或是安息日。
  因為那時必有大災難,
  從世界的起頭直到如今,沒有這樣的災難,後來也必沒有。

這就是「人類末日」,或更應說是驕矜傲慢的「人類文明」的末日。

哪我們(基督徒)還有希望嗎?

有!當然有!而且唯有我們(真)基督徒才有真希望。

我們的希望,就在「最壞之後」,或說「末日之後」--

  那些日子的災難一過去,日頭就變黑了,
  月亮也不放光,眾星要從天上墜落,天勢都要震動。
  那時,人子的兆頭要顯在天上,地上的萬族都要哀哭。
  他們要看見人子,有能力,有大榮耀,駕著天上的雲降臨。
  他要差遣使者,用號筒的大聲,將他的選民,
  從四方,從天這邊到天那邊,都招聚了來。

末日之後的世界,將要有一個「完全逆轉」。敵基督「登基」時,地上的萬族「歡呼」,只有真基督徒「哀哭」;到真基督降臨時,地上的萬族都要「哀哭」,唯有真基督徒「歡呼」。

這就是真基督徒「忍耐到底」,甘心捱到「末日之後」的應得賞報。

……

合法的希望

弟兄姊妹,這是主耶穌苦口叮嚀給我們的「末日劇本」,任何人若不依這「劇本」說話行事,卻打著「基督招牌」的,不管他怎樣好眉好貌衣冠楚楚,都是假先知、假基督或他們的同黨爪牙,不要信他們。

梁X英「惡形惡相」,黎X英「妖形妖相」,但他們都太過「奸出樣」,遠遠未夠條件資格當「敵基督」。我勸大家更要提防的,是那些「好眉好貌」,卻明言暗示叫你將「希望」放在他或某人(包括你自己)身上的人,免得不知不覺之中,就架空主耶穌基督及祂的再來,忘記我們只有一個合法的希望,就是等到「末日之後」,主耶穌基督榮耀降臨,親自「清場」。

 看啊!「劇本」都在這裡了,

 請你們「看劇本」,不要「睇樣」!

 

 

 

佔領論(十八)                      2014 年 10 月 22 日(週三)

耶穌也「衝擊」?

除了但以理之「抗王命」及摩西之「拉隊出埃及」之外,耶穌基督及祂的「安息日治病」與「潔淨聖殿」等事蹟,也極常被「牧師學者」們引為所謂「公民抗命」的「典範」。

戴X廷教授這段語無倫次的「經典」,不在話下:

耶穌基督是最偉大的公民抗命者

世界面對最大的危機就是世人都犯了罪,背離了神,走向滅亡。唯一的拯救就是信靠神,而耶穌基督自己就是道路、真理、生命。
按羅馬法律,耶穌基督雖未有犯法,卻被羅馬長官判處釘十架的殛刑。對猶太的祭司和文士來說,耶穌觸犯了他們的律法妄稱了神的名。
耶穌基督本是神的兒子,是三位一體的真神,但祂卻道成肉身,選擇了十字架的道路。祂卑微、屈辱、痛苦地被釘在十字架上,為世人流下了可把一切罪洗淨的血,就是要向世人發出那極大的警號及呼喚。

抱歉,我不是「教授」,才疏學淺,完全看不出「世界面對最大的危機就是世人都犯了罪……耶穌基督本是神的兒子,是三位一體的真神……為世人流下了可把一切罪洗淨的血,就是要向世人發出那極大的警號及呼喚」如何可能引伸推論出「耶穌基督是最偉大的公民抗命者」。

要是這樣都可以,則我說「耶穌基督是最偉大的長跑運動家」、「耶穌基督是最偉大的荷里活明星」甚至「耶穌基督是最偉大的餐廳侍應員」,都並無不可了,因為反正都不用講事實、理據,邏輯,連語法都可以不管。

馮X活牧師的「好一點」,以下的講論有點「倫次」,但是看真,還是張冠李戴胡說八道的:

從基督教觀點看佔領中環與公民抗命

再舉例子,譬如安息日,這是很清楚的,耶穌多次在安息日醫病,當時的宗教領袖很不喜歡他,安息日應該休息的,不要說醫病這麼大件事,走遠些都不應該,應該「乖乖」不做工作、休息,上帝創造天地後要安息,應該多些靈修祈禱。但耶穌不守規矩,不是一次半次,而是多次,耶穌不單不聽意見,還說安息日是為人而設,人不是為安息日而設。為何要守安息日?這是為人的緣故安排的,人要休息。但當安息日的時候發生一件需要幫助人的事,譬如說要醫病,那麼我們就要幫人。不要說為守安息日而守安息日,不是這樣的意思。安息日是為人的需要,為人的好處而設。但當眼前有人需要幫忙便要幫他。耶穌便挑戰當時的宗教領袖,說如果有牛或羊掉了會不會找牠們。那當然找,牛或羊可以是人的全副身家。耶穌不是故意挑戰當時安息日,而是看實際需要、實際的情況。

另一例子是耶穌潔淨聖殿,耶穌潔淨聖殿相信是當時領導最接受不到的,因為這會打破飯碗的。聖殿是誰管理?當然不是耶穌管理,是當時的屬靈領導管理。在聖殿外是商人、小販,他們被容許營商。但耶穌來到,因為要祈禱,覺得這似是街市一樣,於是不用開會、不用商量,甚至用適當的暴力,但應該無傷人的,而是傷害當時的財物。《聖經》記載,耶穌推翻桌凳,這�堿搘X他的憤怒和他的宗教情操,他不滿人們褻瀆了神聖的地方。聖殿,應該用來祈禱的,而不是進行買賣、賺錢等。

請你們這些「牧師學者」,不要東拉西扯混亂概念,但求「博懵」過關甚至「呃細路」,可以嗎?

必定要搞個一清二楚的是,主耶穌反對法利賽人僵化冷酷的安息日制度,反對祭司集團歪曲和利用聖殿祭禮來牟取暴利,甚至因而做出一些「故意違反」的「個人行為」,例如故意在安息日治病及大發義怒潔淨聖殿,這是一回事。可是,主耶穌的這些舉動,跟你們所謂的「公民抗命」,在任何意義上面說,都相差極之遙遠,非但拉不上任何關係,更且是洽洽相反的一回事。

我們不妨先退一步說,先假設主耶穌是有心「衝擊」和「改變」這個由祭司集團及法利賽人把持的「現成宗教建制」,但「結果」肯定是非常「失敗」的。

主耶穌自己「衝擊」一輪後,「衝」到自己「犯眾憎」最後被釘死於十字架,甚至復活了,甚至透過使徒建立了新約教會了,都沒有對這個「現成宗教建制」(猶太教)帶來任何實質性的改變──祭司集團及法利賽人不但仍然手握實權,當代猶太教的信念,亦沒有實質性的改變。後來猶太人還是以「褻瀆聖殿」之類的罪名逼迫司提反及保羅,就是「耶穌衝擊失敗」的明證。

為什麼主耶穌會「衝擊失敗」?

因為祂根本沒有打算過「衝擊」當時的「宗教建制」。

祂要「衝擊」的是「另有其人」!

首先,我們必要在意,主耶穌的所謂「抗命」(姑且用這個字眼)行動,是很「個人性」的。主耶穌完全沒有計劃將這種所謂「抗命行動」推廣為「群眾運動」,例如吩咐門徒「集體安息日到處治病」,或呼籲群眾「佔領聖殿」,逼使法利賽人及祭司集團「對話」甚至「改變現有制度」。若是這樣,我估計主耶穌會「成功」得多,更不用被釘上十字架,說不定整個猶太教都會被「顛覆」,被主耶穌帶領著群眾「佔領」和「奪權」了。這個世界,也應該一早就「基督化」了。

我們在許多方面都可以看得出,主耶穌絕對無意於「衝擊」和「改變」當時的現成建制。當時有千萬群眾「胡里胡塗」地「支持」著祂,因為以為祂會「鬧革命」趕走羅馬殖民者及推翻不合法的希律王權(希律家族不是猶太人卻做了「猶太人的王」),可是非常明顯,主耶穌完全沒有意欲去「衝擊」由彼拉多和希律家族所代表的現成建制,反而任由他們發落定罪。

不過針對當時的「第三股勢力」──由祭司集團及法利賽人等組成的「宗教集團」,主耶穌是否有「不同處理」,要特意「衝擊」和「改變」由他們把持的「現成宗教建制」呢?

我上文說過了,如果主耶穌是有心「衝擊」,祂的行動就不應該這樣「個人化」,祂理應大鑼大鼓號召群眾「集體」行動,例如發出「讓愛與和平佔領聖殿」之類的口號或「運動綱領」,好對所謂「當權者」造成一定的「壓力」甚至「既成事實」。但主耶穌沒有。

又是抱歉,我才疏學淺,實在未見過有人這樣搞「群眾運動」,也未見過這一路數的「公民抗命」。如果這樣也算「公民抗命」,就怪不得但以理在自己家中祈禱,摩西拉百姓出境,都算「公民抗命」。甚至我因反對政府而自己狂吃十個漢堡餐,也未嘗不可以是「公民抗命」的一種。

說得簡單一些吧:「公民抗命」所必需有的「群眾原素」,你在主耶穌的所謂「抗命行動」中,完全看不到。

事實更是,你不但看不到主耶穌有任何意欲「號召群眾」來「抗」現成建制或者當權者,洽洽相反,主耶穌的行動,實質針對的,正正就是「群眾」。這才解釋得到,主耶穌不是被當權者(包括彼拉多、希律和祭司集團)一致同意判死的(三者中,只有祭司集團一定要處死耶穌),而是在「群眾」幾乎全場一致的「釘祂十字架」的呼聲下被判處死刑的。

主耶穌怎樣「衝擊群眾」?

首先,請不要誤信那些「牧師學者」的「亂釋經」,譬如將當時的「當權者」與「群眾」截然二分,以為「當權者」都是現成建制的「得益者」,而「群眾」都是可憐兮兮的「受害人」。

事實完全不是這樣的。

當其時的安息日制度以及聖殿制度,是「群眾」普遍接受也習以為常的,他們並沒有什麼反感,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是支持的。因為這些傳統制度,給「半亡國狀態」下的猶太人一定的「身分認同感」,就連主耶穌的門徒都曾指著華美的聖殿而引以自豪。(太24)因此,就連主耶穌的門徒,都沒有想過「衝擊」現成的宗教建制,反而很在意想衝擊彼拉多等政治制建,譬如主復活之後仍問主「幾時復國」,與「群眾」的想法無大分別。

要而言之,真正會想到當時的「現成宗教」有甚麼重大的問題的,只有主耶穌自己一個人,「群眾」及「門徒」與「宗教當權者」,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意見不合」。

所以,當主耶穌(只是祂自己一人)作出「疑似衝擊」當時的建制宗教的行動,例如安息日治病及潔淨聖殿的時候,被「衝擊」的並不只是「宗教當權者」,還包括「群眾」甚至「門徒」。

因著主耶穌的「個人衝擊」,「宗教當權者」的反應是老羞成怒,終而決意要謀殺主耶穌。而「群眾」的反應則是先而「大失所望」繼而「翻臉不認人」,附會「宗教當權者」的建議,也大喊「釘祂十字架」。不過,對於門徒的「衝擊」才是最大和最嚴峻的。十二使徒中,加略人猶大因受不了這「衝擊」,見「勢色唔對」,就「投敵」去了;彼得也慌得三次不認主,其他的就都雞飛狗走落慌而逃。

主耶穌復活及升天後,我上文說過,當代的建制宗教(猶太教)沒有因為主耶穌的「個人衝擊」而有任何改變,不過,在那些沒有「投敵」的使徒們身上,卻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甚至「革命」。主耶穌徹底改變了他們原本有的「個人宗教建制」--即從前的信仰觀念,徹底擺脫猶太人的律法主義及其背後的自以為義──原罪。就在他們之中,主耶穌創建出一種全新的信仰體系(基督教)和宗教建制(新約教會)。

主耶穌不是要透過祂的「衝擊」改變世界,而是要透過祂的「衝擊」在這個世界裡「改變一些人」成為與(群)眾不同的「天國良民」,這就好像「挪亞方舟」不是為「救世」,而是為在「無藥可救」的世界裡「救出一些人」。

這就是主耶穌基督的「衝擊」,為的是「衝」到我們知罪悔改,不要再有任何自恃自信自義。這與今天叫人「自我膨脹自我神化」的「公民抗民」,非但毫無關係,更是背道而馳生死有別。

 

 

 

佔領論(十九)                      2014 年 10 月 23 日(週四)

《能「慢」才能「信」》

現代心靈,是求「快」的心靈;現代價值,也是以「快」為尊為尚的價值系統;甚至當代教會,亦習染「快」的文化,不知不覺以「高增長」為教會「成功」的指標,不論這「高增長」所指的,是信徒人數、堂會數目、政商名流中的「基督徒」比例,甚或是相對抽象的「社會影響力」或「政治影響力」等等。

在這「求快」的一點上,我實在看不出保守派、福音派、靈恩派以至所謂社會派或前衛派的教會,有什麼實質性的分別。

這種「求快神學」很「好」地反映於一首所謂「詩歌」的歌詞上:

 每一次我禱告,我搖動你的手,
 禱告做的事,我的手不能做,
 每一次我禱告,大山被挪移,
 道路被鋪平,使列國歸向你。

在泛濫普世的「求快神學」的演繹下,所謂「禱告」久已成為了人們對上帝的「遙控器」。每當你要「加速」某件事情時(言下之意,是你嫌上帝「慢」時),你就用「禱告」來「搖動祂的手」,彷彿上帝是有「柏金遜症」或「老人痴呆症」的,是自己不會動或只會亂動的,須得靠你用「禱告」指令甚至控制祂的動作。結論不言而喻,真正使「大山被挪移,道路被鋪平」的是你的「禱告」(指令)而不是「上帝的手」,再進一步說,「列國」應該「歸向」的那個「你」,當然是主動下達指令的「人」而不是消極被動的「上帝」。

事實更是不止於此。就是當人們發覺這一路「遙控式禱告」的效果還是太「慢」,覺得上帝「柏金遜的手」的動作實在「慢」得受不了,他們就會連「禱告」都免了(或者只裝個門面了事),自己親自「動手」,輕則發明各種據稱大有「神效」的「另類信法」、「另類傳法」甚至於「另類救法」,重則更會「衝擊」或「抗命」去了,正像現在的那樣。總之|就是要「快」。

我疑心還有多少「基督徒」記得:

 祂(耶和華)不喜悅馬的力大、

 不喜愛人的腿快。

  耶和華喜愛敬畏和盼望祂慈愛的人。

 -- 詩篇147:7  

在我們的「信心列祖」(見希伯來書11章)之中,我實在找不到一個因為「夠快」而被稱為「有信」之人。他們的「信心」,全都反映於他們「禁得等」和「忍得慢」的上面。上帝慢到離譜地兌現祂的應許,他們等到老等到死,還是「得不著」,卻仍是無怨無尤,並且將這「等的信仰」與「慢的神學」代代相傳,叫他們的子子孫孫繼續等,直等到基督再來「清場」更新天地,直等到天城從天而降。

 亞伯等得,苦候重返伊甸家園;
 該隱等不了,就種地建城去了。

 摩西等得,在山上苦候上帝指示;
 百姓等不了,在山下開狂歡派對。

 大衛等得,不妄自伸冤殺掃羅,等耶和華發落;
 掃羅等不了,就先而擅自獻祭,繼而招魂問米。

 真先知等得,故不妄傳「廉價平安」也不妄求「加速復國」;
 假先知等不了,謬傳「不會亡國」或「很快復國」的假福音。

  (參拙作《猶亡三傑》)  

總之,「能信」與「耐等」,幾乎是同一回事,出自相同的人格。

實話直說吧。

近代主流教會的「個性」受啟蒙運動人本主義影響太深太深,而「美利堅偽基督教國家」的出現,更加致命地扭曲了許多基督徒的信心取向,使他們「自信膨脹」得忘其所以,即或他們傳的「福音」,字面上仍然十足正統,像戴X廷教授說的什麼「三位一體」之類;可是骨子裡的「個性」卻是非常啟蒙運動人本主義--「自信滿滿」的,於是才有可能說得出「耶穌基督是最偉大的公民抗命者」這樣莫名其妙的話,更恐怖是還有成百上千的「基督徒」「like」他。

抱歉的是,一個人究竟「信」什麼,並不是憑他「口講」的決定,而是憑他「手幹」的決定。

真正的「信心典範」,在現實中幾乎完全找不到了。但感謝上帝,祂在聖經中為我們留下無數榜樣,不僅讓我們效法,也給我們鼓勵。

原來畢竟有過一群「傻子」,他們不介意「慢」,不害怕「等」,就算等到老等到死還「得不著」,都無怨無尤。這種人格與現代文明(包括所謂西方基督教文明)格格不入,但這就證明,他們不僅心中有信,而且他們的所信,一定「另有來源」,與這「世界」的大大不同。

 不要效法這個世界,

 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

 叫你們察驗何為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

 -- 羅馬書 12:2  

我再實話直說吧。

最近有某位德高望重的校長「解」過這節經文,但十分抱歉,我很以為他的「解法」,也是十分「世界」的。

 

 

 

佔領論(二十)                      2014 年 10 月 24 日(週五)

反對喪失「罪觀」的偽基督教立場

以下是羅秉祥以所謂「基督教」立場「支持佔中」的一番言論:

愛、公義與「佔中」

耶穌在世傳道時,是一個不受當權者歡迎的人物,猶太社會中的宗教領袖及政治領袖都視他為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用群眾壓力逼羅馬巡撫彼拉多以死刑對付耶穌。後世教會無論如何重新包裝耶穌形象,都不能掩蓋耶穌在世的處事方式不是息事寧人,害怕爭議,恐怕衝突。相反,耶穌是一個主動挑起爭議者,不忌諱爭論,勇於指摘猶太社會中權貴之士的錯誤。耶穌臨難前的潔淨聖殿行動,根本就是擾亂公共秩序!

「佔中」運動,是要喚醒市民,文明社會的人不該被動地任人擺佈;要喚醒香港選民,不要等到2017年特首普選投票日當天,才如夢初醒驚問:「為什麼只有這兩個候選人讓我選?為什麼他們立場都大同小異?為什麼他們的往職表現差勁及民望低落都可以成為候選人?為什麼我要被迫投白票?」沒有真普選,容讓有單一專制力量操控誰可以做特首或特首候選人,是一個結構性的不公義,違背普選精神。政府有權統治人民,是因為經過選民的授權,這樣的權力來源才是公義,才符合《普世人權宣言》中的政治權利。

基督徒參與「佔中」運動,除了出於公民責任,於商討日參與商討香港的未來,出於耶穌般的勇氣不畏強權,也出於耶穌般的愛。所以,在整個過程中不應有仇恨,不敵視當權者,對政府保持適當的尊敬;是為了明確的公義目的作抗衡,是建設性,而不是為對抗而對抗,整個過程用愛來克制情緒。為避免「和平佔中」行動被騎劫,對愛與和平有深刻體會的基督徒,更應挺身而出,參與及保護這個單純的全民覺醒運動不受惡者所破壞。
我反對「佔中」,更從根本上反對所謂「公民抗命」,關鍵的原因是我不相信人--任何人。學術一點的說法,是我的基督信仰給與我的「罪觀」不容許我對人(公民)如此「樂觀」。

羅教授據稱也是「基督徒」,我卻不知他的「樂觀主義」是出於那一路基督教,還是其實出於人本主義。

他文中提到:

耶穌在世傳道時,是一個不受當權者歡迎的人物,猶太社會中的宗教領袖及政治領袖都視他為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用群眾壓力逼羅馬巡撫彼拉多以死刑對付耶穌。

我奇怪以羅教授之博學,何以沒有留意到「用群眾壓力」一句完全是露出馬腳。「群眾」云乎哉?「公民」也!事實上,當時主耶穌並沒有提倡更沒有煽動群眾發動「公民抗命」來反對「猶太社會中的宗教領袖及政治領袖」,反之,是「猶太社會中的宗教領袖及政治領袖」相當成功地煽動群眾(公民)來反對甚至迫害主耶穌。

看到嗎?所謂群眾(公民),原來就是這樣的一夥既善變又容易被煽動起來的人。

當然,羅教授大概會認為「今時唔同往日」。耶穌年代的群眾都是「無知」的,現代的群眾就「民智大開」,不可同日而語了。但願如此!

不過羅教授跟著又再露出馬腳:

「佔中」運動,是要喚醒市民,文明社會的人不該被動地任人擺佈;要喚醒香港選民,不要等到2017年特首普選投票日當天,才如夢初醒……

原來,香港人活到廿一世紀,還未擁有「足夠文明」,因為還要被他們這些「民主精英」「喚醒」,才知道「文明社會的人不該被動地任人擺佈」的。真陰功!

香港人(當然除了羅教授等少數「民主精英」)一直昏睡到如今,質素之低,恐怕與耶穌年代既善變又容易被煽動起來的猶太群眾,好不了多少。觀乎今天亂局,事實恐怕離此不遠。

羅教授卻是「樂觀」如故(或者他根本不知自己說了什麼),繼續又講了一番風雲色變氣吞山河大義凜然的話:

基督徒參與「佔中」運動,除了出於公民責任,於商討日參與商討香港的未來,出於耶穌般的勇氣不畏強權,也出於耶穌般的愛。所以,在整個過程中不應有仇恨,不敵視當權者,對政府保持適當的尊敬;是為了明確的公義目的作抗衡,是建設性,而不是為對抗而對抗,整個過程用愛來克制情緒。為避免「和平佔中」行動被騎劫,對愛與和平有深刻體會的基督徒,更應挺身而出,參與及保護這個單純的全民覺醒運動不受惡者所破壞。

剎那間,「基督徒」云云,何止不是「罪人」,更簡直是「小耶穌」,很有種「打救世界捨我其誰」的氣派。

可惜的是,羅教授提出的「在整個過程中不應有仇恨,不敵視當權者,對政府保持適當的尊敬;是為了明確的公義目的作抗衡,是建設性,而不是為對抗而對抗,整個過程用愛來克制情緒。為避免『和平佔中』行動被騎劫」等等擲地有聲天地動容的「良好願望」,今天,誰都看見已經越走越遠,演成無數的「撕裂對抗」與更深的「敵意仇恨」。

請不要將責任完全推在政府施放「催淚彈」之上,如果群眾的「和平理性」是如此不堪一擊的,則只證明他們確是很易被煽動起來的--包括被對方。

歸根究柢,是這一路「基督徒」一心滿腦的都不過是基督教包裝的人本主義,完全掩不了對人及世界的「樂觀主義」,以致明眼人一眼看到的事實,就是「群眾運動」極容易陷入盲目性、情緒性、非理性甚至暴力性,都視而不見,或故意粉飾。

這些「基督徒」渾然忘記一個極其根本的事實,就是「罪」如何徹底滲透敗壞人性與人類文明的事實。

他們往往只是極其片面地強調「罪」在「獨裁」或「專政」狀態之下的可怕,卻對「罪」在「無政府狀態」或與「無政府狀態」僅一線之差的「公民抗命狀態」之下的更可怕,懵然不知,或知道卻隻字不提。

本來,人的暴戾性與反叛性,在「專制」制度下受到一定約制,不至作惡過甚,因為不可能同時出現許多個「暴君」。但民主制度,再加上所謂的「公民抗命」,人的暴戾性與反叛性就得到「大釋放」了,因為可以同時出現無數個「暴君」。

我反對「佔中」反對「公民抗命」,跟梁振英政府及中共政權的好醜對錯毫無關係,我只是反對人,反對人的狂妄自義,更反對誘惑人狂妄自義的偽基督教。

 

 

怎能如此?

一直以來,有兩類經文是我總以為「怎能如此」的。

第一類經文論到的,是人類的極度盲目無知,甚至去到上帝只好「任憑他們」(其實是「冇得救」的委婉說法)的可怕地步,例如:

耶穌對他們說:「神國的奧祕只叫你們知道,若是對外人講,凡事就用比喻, 叫『他們看是看見,卻不曉得,聽是聽見,卻不明白;恐怕他們回轉過來,就得赦免』。」

 ── 馬可福音 4:11-12

他說:「你去告訴這百姓說:『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要使這百姓心蒙脂油,耳朵發沉,眼睛昏迷,恐怕眼睛看見,耳朵聽見,心裡明白,回轉過來,便得醫治。」

 ── 以賽亞書 6:9-10

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顯明在人心裡,因為神已經給他們顯明。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因為,他們雖然知道神,卻不當作神榮耀他,也不感謝他。他們的思念變為虛妄,無知的心就昏暗了。自稱為聰明,反成了愚拙,將不能朽壞之神的榮耀變為偶像,彷彿必朽壞的人和飛禽、走獸、昆蟲的樣式。所以,神任憑他們逞著心裡的情慾行污穢的事,以致彼此玷辱自己的身體。他們將神的真實變為虛謊,去敬拜事奉受造之物,不敬奉那造物的主;主乃是可稱頌的,直到永遠。阿們!

 ── 羅馬書 1:19-25

這不法的人來,是照撒但的運動,行各樣的異能、神蹟,和一切虛假的奇事,並且在那沉淪的人身上行各樣出於不義的詭詐;因他們不領受愛真理的心,使他們得救。故此,神就給他們一個生發錯誤的心,叫他們信從虛謊,使一切不信真理、倒喜愛不義的人都被定罪。

 ── 帖撒羅尼迦後書 2:9-12

他又對我說:不可封了這書上的預言,因為日期近了。不義的,叫他仍舊不義;污穢的,叫他仍舊污穢;為義的,叫他仍舊為義;聖潔的,叫他仍舊聖潔。看哪,我必快來!賞罰在我,要照各人所行的報應他。

 ── 啟示錄 22:10-12

第二類經文論到的,是人類的極度邪惡反叛,甚至去到上帝降下終極的「七碗巨災」,仍然不思悔改的恐怖地步:

第四位天使把碗倒在日頭上,叫日頭能用火烤人。人被大熱所烤,就褻瀆那有權掌管這些災的神之名,並不悔改將榮耀歸給神。第五位天使把碗倒在獸的座位上,獸的國就黑暗了。人因疼痛就咬自己的舌頭;又因所受的疼痛,和生的瘡,就褻瀆天上的神,並不悔改所行的。……第七位天使把碗倒在空中,就有大聲音從殿中的寶座上出來,說:成了!又有閃電、聲音、雷轟、大地震,自從地上有人以來,沒有這樣大、這樣厲害的地震。那大城裂為三段,列國的城也都倒塌了;神也想起巴比倫大城來,要把那盛自己烈怒的酒杯遞給他。各海島都逃避了,眾山也不見了。又有大雹子從天落在人身上,每一個約重一他連得。為這雹子的災極大,人就褻瀆神。

 ── 啟示錄 16:8-21

人類如何可能去到這個「極度無知」和「無比反叛」的地步?我原先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卻也真要多得一眾「民主精英」與「自由鬥士」,尤其是那些掛著「牧師學者」招牌的,他們給我的「啟蒙」,只消大半個月,就使我不論在靈性和智慧上,都「茅塞頓開」了。

原來,這些「民主精英」與「自由鬥士」自己就是「盲」的,本來分明得盲的都該看到的聖經記述,他們都可以錯看亂解到離天萬丈。

譬如,摩西根本不是「從下而上」地代表「百姓」(公民)與法老「談判」爭取什麼的,更沒有策動百姓作過什麼「公民抗命」。摩西是「耶和華」的代表,是「從上而下」地向法老下達命令,倒是法老「公民抗命」,不服和反抗上帝的命令。

又譬如主耶穌從來沒有主觀或客觀上發動過「公民抗命」,反而是反對主的祭司集團,就有「發動群眾」對抗彼拉多(當權者)想釋放耶穌的命令,這倒很有一點「公民抗命」的味道。

更甚的是,綜觀聖經,從亞當在撒旦的教唆之下不信服上帝「不可吃」的禁令開始,人類確是不斷地「公民抗命」,例如該隱為反抗咒詛就「種地建城」以求「改變命運」,寧錄領導「全民共建巴別塔」以防被「分散全地」,曠野時期可拉一黨對摩西的領導權的質疑與反叛,士師後期以色列人起哄向撒母耳索求「立王」,到王國時候百姓(從君王到群眾)不肯聽從先知代耶和華說的話,甚至殺害先知,統統都是「公民抗命」,只是沒有一次是「好」的。

我不知道那些「牧師學者」的眼睛或心肝是長在哪裡的,他們是怎麼可能讀完了聖經,而仍然可以對人類的性德能力或所謂「公民抗命」,這麼的有「信心」還大力鼓吹?

除了他們患了一種「深度的靈性盲目症」,因此而「看是看見,卻不曉得,聽是聽見,卻不明白」之外,我實在找不到更好的解釋。

至於末世人類的「無比反叛」,也是與這些「牧師學者」們自己的眼盲心瞎與他們關於「公民抗命」的乖謬教訓,有極大的關係。

他們把所謂「公民抗命」吹得無比神聖天一樣大,這就造就了一種「造反有理」的文化甚至「偽基督教文明」,進而調教出越發「反叛成性」的人格結構。有這種人格結構的人,根本不會從心底裡承認自己是個罪人,甚至連有罪的可能都沒有。他們既然是「無罪」的,就不可能受到上帝降罰與審判。結果是,一旦遇到從上帝而來的降罰與審判,他們就只會推論,他們既總是「代表正義」,哪麼那個降罰與審判他們的,就必然不是「上帝」,而是「惡魔」,與CY政府或中共政權類同,都是他們要「公民抗命」要「撐到底」的造反對象。

總之,無藥可救的「盲目無知」以及無可挽回的「邪惡反叛」,就是這樣出來的。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是CY,也不是共產黨,悲哀得很,竟然是從「末世教會」中出來的這一夥專事推崇和鼓吹「公民抗命」的「牧師學者」──即聖經所說的──假先知。

這是聖經「大劇本」給我們的真相。

弟兄姊妹,我把我知的懂的都告訴你們了,但願你們有眼能看、有耳能聽,別要像那些「瞎眼先知」,誤己害人。

 

============= 今天日誌 ==============

 

佔領論(二十一)                     2014 年 10 月 27 日(週一)

我要「反佔領」

認真抱歉,俄網以至我的心思被所謂「佔領事件」已經「佔領」太久了,是時候「反佔領」了。

跟那些自義到「思覺失調」的「民主精英」與「自由鬥士」糾纏,在網絡裡滿天亂飛的帖子短片中打轉,人生實在沒有更無聊的事了。打機還有個「進度」,這樣的糾纏下去混搞一場,只怕連自己都要成為這個「歷史笑話」的一部分。更要緊的是,這世界甚至「教會」,都必要給他們「佔領」一段時日,讓他們「風光」一陣子,最後主耶穌才會親自回來「清場」,埋單結算。

經上的話必要應驗,我「勞氣」也不會有用。

所以,我之所謂「反佔領」,就與反佔領社區街道、主流文化、傳媒輿論以至「教會講台」(我最近就聽了兩場我「頂唔順」到要「中途離席」的「鬼道」)都無關,我只是要「反佔領」我的心思或說心靈空間,讓自己站得遠一些後一些,好繼續探研與宣講那些好像「遠離時事」卻更能扣緊信仰真諦與人間實相的聖經真理。

明天起,我會開始一個新系列的網誌,題為《絕不一樣的佔領──約書亞記釋義》。顧名思義,內容是絕不會完全「遠離時事」的。不過,與其無限糾纏於那些新聞短片枝枝節節,不如回到聖經,去從「以色列人攻佔迦南」的故事裡,尋找聖經啟示與我們那「絕不一樣」的「佔領神學」。我很相信我們若能掌握聖經的「佔領神學」,對於參明今天亂局,一定大有啟發。

請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