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 領 論
佔領論(一) 2014 年 9 月 29 日(週一) 我的「佔領」 據聞,金鐘「清場」後,灣仔、旺角相繼「淪陷」,被「佔領」了,慘不忍聞。唯是聚眾起哄,違法佔領公共場所當街馬路,還叫這做「非暴力」,更是慘不忍聞,把理性、邏輯,甚至法律,統統都「佔領」了。 俄網卻只能「瑟縮」一角。如果「瑟縮一角」都算是「佔領」,那我就「佔領」著這片我付鈔租來的網絡空間,繼續說我沒人聽的廢話,決不強行「佔領」任可人的任何東西,包括閣下的寶貴時間,更不會勒令任何人限時回應我的訴求,「民主」到連人家的自主權,都要「佔領」。 關乎「佔領」的人情世局,本就不忍卒睹慘不忍聞,今天的事態,也是日光之下舊到唔舊的事,大家「不必訝異,更毋須歡喜」,別讓它「佔領」你太多的注意力以至情緒反應。倒不如聽聽我說些關於「佔領」的陳年故事與聖經預言,好讓上帝的話「佔領」你,總好過聽那些「有心的騙子」或「無心的傻子」說話。 …… 誰「佔領」了宗教改革? 打鐵趁熱,剛寫完的網誌系列《天涯孤客──路德》,我把它放到「網誌選輯」裡去了。大家要是活著無聊,請用心一看或再看。因本輯說的,正正就是一個關於「佔領」的非常重要和經典的故事,就是路德發動和苦苦經營的「宗教改革運動」,如何被清教徒「佔領」(騎劫)──將路德的「順服精神」偷樑換柱而為清教徒的「造反意識」,使宗教改革運動終而由一個「回歸上帝」的信仰運動,變成一個「投奔魔鬼」的反信仰運動的故事。 …… 「佔領」人心 日光之下並無新事,因為魔鬼以至許多有「魔鬼氣質」的人,自古以來,發夢都想著要「佔領」上帝的國,要「坐在上帝的寶座上,自稱為神」。 不過,他們很有「耐性」,因為他們知道要「佔領」上帝的國度與寶座,必先要「佔領」人心,所以他們最懂得討群眾歡心。 至於群眾最愛的,自莫過於「如神」的那種「感覺」。 卻是什麼是「如神」的「感覺」呢?那就是一種可以「自主」,可以「打破宿命」,可以「自己XX自己選」,以至於「上帝說了」也可以「唔算數」的那種「不一定死」,很有「自由意志」的「感覺」。 如果你真知道我說什麼,或說真懂得聖經說什麼,就該知道,所謂「民主運動」(其實是「造反運動」),原來早在伊甸園中(創世記第三章)就開始了,是古老到幾乎僅次於上帝創造天地的事情。 …… 「最佳編劇」 魔鬼不但是「最佳演員」,也是「最佳編劇」。為激起「全民反叛意識」好讓牠最終能夠「佔領」上帝的寶座,牠像玩扯線木偶戲一般,一手控制「怪獸」一手控制「超人」,用「怪獸」的惡形惡相惹你作反,用「超人」的正義無雙或「扮可憐」誘你作反,看得你熱血沸騰,不自覺地,就隨從牠一起造反,最後反到去上帝那裡去,你還以為自己是在反中共反梁x英。 無話可說,撒旦十分「成功」,牠已經「佔領」人心,甚至「佔領」了主流基督教。牠悍然「坐在上帝的寶座上,自稱為神」的那日之來到,我看已甚有「眉目」了。 …… 「最後的據地」 這一切都不是意外,都一早記在聖經的記述與預言之中,只是,今天,就是「教會」都不信聖經。 不是嗎?甚至連那個什麼「黃絲帶」,我看都快要「佔領」「十架字」的位置了──我們還有基督教嗎? 都算了,世界甚至「教會」,已經幾乎整個地被魔鬼「佔領」了,被(偽)民主運動「騎劫」了,閣下若還能好好守護你自己的方寸之心,最終「自己不被佔領」,那已經好得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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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二) 2014 年 9 月 30 日(週二) 「黃色恐怖」 我相當肯定,大家若有一天,返到教會裡看見講台或聖壇上「十字架」的位置被「五星紅旗」佔領或遮蓋了,一定反應極大,甚至大叫大喊教會怎麼竟被「赤化」了。然後,說不定,要你的牧師傳道或執事會「解釋」,再不就「請你下台」…… 我卻也相當肯定,大家若有一天,返到教會裡,看見講台或聖壇上「十字架」的位置被「黃絲帶」佔領或遮蓋了,不一定有什麼反應,更不會大叫大喊教會怎麼竟被「黃化」了。因為,這(些)「黃絲帶」是會眾──很可能包括閣下,「自發」地帶回來的,「人多就是力量」,牧師傳道或執事會哪裡敢叫會眾「解釋」,更不可能「請閣下下台」。 這幾天,從「示威現場」到「網絡世界」,漫山遍地都是「黃絲帶」,這使我忽然感覺到一種「不寒而慄」,一種: 「黃色恐怖」 教會被「黃化」的日子,指日可待;或者,就在目前;或者,由來已久,只是於今更烈。 …… 何「基督徒」之多?! 據說,所謂的「佔中三子」,都是「基督徒」;李X銘,又是「基督徒」,就是黎X英,也竟是「基督徒」;至於陳X君,更不只是「基督徒」,還是「神父」哩!?還有,為「佔中」(公民抗命)提供「信仰理據」的程翔,據說都「信了主」了。 人間渾噩五十載,教會浮沉三十年,從來不覺「基督徒」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和領導力,就是在「教會學校」甚至「教會」裡,都是如此。 現在這氣氛,究竟是寓意(所謂)基督徒「佔領」了(所謂)民主運動,還是倒過來,(所謂)民主運動「佔領」了(所謂)基督徒,好像「黃絲帶」掩蓋了「十字架」那樣? 耐人尋味! …… 「任憑他們」
現在,誰「佔領」誰的什麼,我都不管了,事實也管不了,因為根本沒有人會「管」(理會)我,甚至教會終有一天被徹底「黃化」,「十架字」被「黃絲帶」取代,所謂「自由民主人權」等同、凌架甚至取代了基督信仰,我都無能為力。 對於這樣的「人民力量──黃色恐怖」,就是上帝都無能為力,只得「依從他們的話」,讓他們「後果自負」! …… 真正的「信仰自主」 很不想只一味「破壞」,也想提出些「建設性」的建議,只是這些建議需要付出的勇氣與代價都很大,遠遠超過「衝擊警察」和「吃催淚彈」。 不管你參與什麼「運動」,無論那「運動」看上去多麼的正義、合理甚至「感人」,都必要堅定你貨真價實的「基督徒立場」,明白你「信」的是什麼,萬萬不要跟著「感覺」或「常識」走。 作為基督徒,你沒有任何義務要在「五星紅旗」或「黃絲帶」之中,必要地和絕對地「二擇其一」。你有的是「十字架」。 你反對警方的「過度武力」,也該反對學生的「過度衝擊」,事實是,未經市民同意就「佔領」當街馬路,本身就是一種「暴力」,這算什麼「和平運動」??? 但我保證,現在的「風頭火勢」,「學生」是「不能反對」的,你必要「捆綁式」地支持他們,否則就是「反對學生」甚至是「反對民主人權」。這種「群眾極權」,比中共極權更加可怕,因為它更加無孔不入,更加無色無臭,讓你自覺或不自覺地,不敢提出稍稍中立持平的見解與立場。 可以想像,為了表明自己的整全立場,大夥兒都戴「黃絲帶」,你卻戴個「十字架」,大夥兒喊「梁X英下台」,你卻喊「也要小心黎X英」,你會是多麼的古怪?多麼的異相?多麼的「兩頭唔到岸」? 你必遲早惹來怪異、猜疑甚至憎惡的「群眾目光」,這種「群眾目光」,使你投降就範妥協的「威力」,我保證,十倍大於防暴警察的「催淚彈」。因為來自群眾的「黃色恐怖」,比來自政權的「白色恐怖」,更「恐怖」。 我且說個真實例子,大家且心領神會:
請永遠記得這兩個經典:一、主耶穌(真基督)被釘十字架,是死在「黃色恐怖──群眾訴求」之下的。二、末日假基督的冒升與登位,同樣是出自「黃色恐怖」,有極其龐大的「民意基礎」。 …… 「殉道之路」 如果你真是基督徒,真心以為這信仰配得你交付勇氣與代價,那請你做好心理準備,去承受那遠遠比「催淚彈」難以招架忍受的「群眾目光」,不容許你的信仰良心被任何人──無論是政權或群眾──「佔領」,堅定走你真真正正的「信仰自主」之路。 但這必也是一條「殉道之路」,一條孤懸十架--上不到天下不到地,既反建制也反群眾之路。你要不死於政權槍桿,就必死於群眾目光,或以上皆是,像我們的主,死在羅馬兵與猶太群眾的「合作」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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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三) 2014 年 10 月 1 日(週三) 「反叛的靈」
天下人間,只有一種「佔領」,足以致命,就是你的心被「污穢之靈」或說「反叛的靈」或說「不信的靈」,「佔領」了。 一切的罪都可得赦免,唯獨「反叛的罪」不得赦免,因為「反叛」不是「你犯罪故而得罪上帝」,而是你「就是想得罪上帝故而犯罪」。一切的罪都不是「衝著上帝」來犯的,只有「反叛」是,故而是「不赦之罪」。那不是因為上帝「小器」,不願意赦免你,而是你「狂妄不信」,從根本上不承認上帝有赦罪之恩與赦罪之權。 …… 共x黨固然萬惡,多少惹動你的「反叛之心」,但是你要「控制」你的心,不要讓「反叛的靈」在你心裡,借「民主公義」等等任何「神聖理由」而坐大作王,「掌控」你的情緒、理性、生命以至信仰。 共x黨的邪惡暴虐必要招致它自己的滅亡,你不用替上帝操心,更不要妄自「替天行道」,彷彿上帝很要靠你「執行公義」似的。應知由這種「自義情緒」所激發出來的「反叛躁動」,決不是上帝喜悅的。這種「心靈暴力」,並不下於共x黨的「物質暴力」。 記得,沒有人會因為「別人的罪」而滅亡,所有人都是因為「自己的罪」而滅亡;正如沒有人會因為「別人的病」而死亡,所有人都是因為「自己的病」而死亡一樣。 萬萬不要對自己「樂觀」,「反叛的心」是「一發」就難以「收拾」的,一旦你「殺紅了眼」,你哪裡還分得清「底線」、「目標」以至「原則」,更遑論真正的基督信仰。「反開就反」,你會像「紅衛兵」一般,反父母、反老師、反上司、反牧師、最後反基督、反上帝,唯獨忘記了──反對自己。 你「反共」,到頭來自己竟然成了「紅衛兵」,不是很可憐可悲可笑嗎? …… 行公義的前設,是決不能有半點「自義」,必要刻刻躬身自省,問自己是否真的「好過別人」,是否有資格「替天行道」,是否有能力與擔當承擔可能後果。否則,憑常識按感覺魯妄判斷躁暴行事,你的「不義」與「暴力」,恐怕並不下於任何人的。 總之,萬萬不要讓「反叛的靈」佔領你的心,在你的心中滋長坐大,誘使你最後連上帝都反了都懵然不知。這是唯一的「致死之罪」,遠遠比共x黨的槍桿子與梁x英的催淚彈,更加可怕,更加要你切切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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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四) 2014 年 10 月 2 日(週四) 一些你不懂的「政治」 人問我怎麼看現在的「局勢」,我說「我不懂政治,也不想懂」。只是我懂一點聖經,很知道,一切必要從撒但久已想「佔領」上帝的寶座這個故事說起,否則,你不會知道真正發生著什麼──即使你「很懂政治」。 ……
撒旦(魔鬼)原是上帝身邊的「紅人」,地位近於皇帝一人之下的宰相,但是牠「人心不足」,居然妄想「坐在神的殿裡,自稱是神」。於是,自伊甸開始,牠就不斷誘惑人類所謂「爭取民主自由」,表面上看,是為人類「謀幸福」,「一片好心」,事實上,是想收買群眾,進而架空上帝,終而取而代之,自立稱王。 …… 「人生而不自由」 卻要知道:
從來沒有,也永不會有真正的「人身自由」,你總是「奴隸」──要不是在上帝的訓誡之下做上帝的奴隸,就是在魔鬼的「民主謊言」之下做魔鬼的奴隸。故此,不只所謂「爭取自由」是渾世謊言,就連「自由意志」這種說法,都是一個謊言,或一個妄想,或一種幻覺。 人是「生而不自由的」。 不過,要知道,「不自由」並不是罪,也不會死;唯有迷信自己「自由」,妄想「爭取自由」,這才是「罪」(反叛),並且終而在撒旦的欺哄利用之下,成為牠發動「佔領運動──奪權政變」的同黨、爪牙或「紅衛兵」,才會致於滅亡。 …… 「通奸賣主」 撒旦久已密謀「佔領」上帝寶座自立稱神,這「不法的隱意」由來已久,只是「有一個攔阻的」,使牠一直未能圖謀得逞。 這個「攔阻」,就是教會,準確說,是(真)教會宣講的「耶穌基督並祂的釘十字架」的真理。這唯獨恩典與因信稱義的真理,叫人認罪和謙卑,所以誘使人們不可一世自恃自義的「反叛之靈」,一直以來,都不至過度滋長「佔領」人心。 可是,自從與啟蒙運動人本主義「通奸賣主」的清教偽神學「佔領」了宗教改革運動之後,通過英國的所謂「清教徒革命」及美國的「獨立」,叛變自立甚至弒君犯上的「反叛意識」,藉著「爭取民主公義」等等美麗借口,大幅扭曲信仰和壞敗教會,使末世教會不但盡失「攔阻」的作用,反更成為「推動末世造反運動」的主力和大本營,可悲可恨。 …… 「時機成熟」? 今天,「反叛之靈」已通過各種「渠道」,包括「偽民主運動」甚至「教會」,幾乎「佔領」了整個世界、教會以至人心。一旦「時機成熟」,教會這道「最後防線」被移除後,即「等到那攔阻的被除去」,「那時這不法的人(敵基督)必顯露出來」。 現在是否「時機成熟」?我看,沒「八成熟」,也有「七成熟」。 不過,也不管現在是「幾成熟」,重要的,是你的信仰必要「成熟」,要貨真價實地「回到聖經去」,不是靠「感覺」,不是憑「常識」。不要忘記, 當年,人類始祖不信從上帝的話(聖經),卻信從魔鬼,靠「感覺」憑「常識」,來判斷那果子可吃不可吃,結果,「衰到如今」。 前車可鑑! 如果連這樣的「故事教訓」你都看不出來,你有幾「懂政治」?我信你,請你都不要信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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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五) 2014 年 10 月 3 日(週五) 「佔領」vs「反佔領」 坊間網上多有傳言,說黎X英與黃X鋒之流都有「美國背景」,又說這次「偽民主運動」是「有人教路」早有部署預謀的。老實說,我頗有八九分相信,只是我並不認為這十分「重要」,因為「冇至奇」。 …… 我的「專業」 我說過,我不懂「政治」,故此「政客」們依什麼「陰謀劇本」玩什麼花巧伎倆,我不反對別人「揭發」他們,只是我沒好氣管這些事情。我卻是懂一點「聖經」的,故此,我更願意就著撒旦一黨「衝著上帝」的「奪權陰謀」多說幾句,因為這是我的「天職」,也是我的「專業」。 我不容許任何「副業」「佔領」我的「專業」。 …… 「聖殿爭奪戰」 在聖經的描述與預言中,「佔領」與「反佔領」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主題,尤其是針對「聖殿」(聖城、聖地)的「佔領」,很可以理解為「聖經劇本」的主線情節。 在關於以色列人何以亡國的記載裡,最「不堪入目」的,正是這樣的一個「聖殿被佔領」的畫面:
以色列人的宗教領袖,竟然「佔領」上帝的殿,在那裡「拜太陽神」! 這種萬惡可憎的「佔領上帝聖殿」的勾檔,在主耶穌的年代又再出現,叫主前所未有地大發雷庭:
在主耶穌的末世預言裡,同樣很明白而且「焦點性」地揭示,在最末後的日子,將必「有人」悍然「佔領上帝的殿(聖地)」,即公然謀朝奪位,到時更必會激起上帝的終極之怒,施以空前絕後的「鎮壓」──最後審判:
要「會意」呀,那「行毀壞可憎的」不是遊客似的「站在聖地」,而是以叛變者的身份角色「佔領聖地」。 稍後,保羅亦以重筆預言這件「終極佔領事件」:
透過「大罪人」(敵基督)「坐在神的殿裡,自稱是神」,這就是魔鬼撒旦部署了千年萬代的「佔領運動」的最終目的。 啟示錄當然不會遺漏對這件「終極佔領事件」的預言:
要非常當心,這裡提到的要「佔領聖殿」(踐踏聖城四十二個月)的「外邦人」,並不是指「異教徒」,而是指掛著「猶太人」及「基督徒」招牌的「假基督」、「假先知」及「假信徒」。 這個「聖殿爭奪戰」的主線情節,就這樣貫穿全本聖經。 …… 「還我河山」 面對撒旦似乎「成功在望」的「佔領運動」,大家不要盲目樂觀,但也不要過度悲觀。 首先,魔鬼的「佔領運動」將必要有一個「有限度的成功」──他們會「成功佔領」「殿外的院子」及「踐踏聖城四十二個月」,會高興好一陣子,誤以為「革命已經成功」。 不過,魔鬼一黨決不可能真正、完全和永久地「佔領」上帝的殿、上帝的城和上帝的國,因為── 魔高一尺,道高萬仞! 魔鬼一黨的「成功」,在地域時間上都是「有限」的,事實更是,所謂「有限度的成功」實質就是「失敗」,就是倒過來確然預指牠們終必失敗,全軍覆沒,永不超生。 最終,我們主耶穌基督必要領著千萬天軍從天而降,「反佔領」一切被魔鬼一黨「暫時佔領」的失土,更要從祂的殿裡逐出「迦南人」(商人),永久光復上帝的國度與創造大業。 …… 上帝最「民主」 聖經所載,就是這樣的一個「佔領vs反佔領」的「劇本」。 弟兄姊妹啊,要好好讀通、讀好這個「劇本」,並且「選」好自己的「角色」──你要做「叛黨」,隨從撒旦一黨貪圖一個「暫時成功」終而換來「永久滅亡」?還是做「忠臣」,效忠主基督,寧願忍受「暫時失敗」終而換取「永遠生命」? 上帝最「民主」,你自己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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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六) 2014 年 10 月 4 日(週六) 暫時「佔領」 沒心情寫網誌,就將這幾天我在別的地方發表的一些文章,輯錄在此,暫時「佔領」這個版面啦。
九月廿九日 早 我不懂「政治」 我是個老餅,本不想說話,因為我既沒有催淚彈,也沒有群眾,基本上,無發言權。 末日大反叛,是一個以基督教包裝,由共濟會策動的偽民主真造反運動, 衝擊極權統治只是招牌借口,衝擊上帝反叛基督,“佔領”上帝的寶座,才是終極目的。末日敵基督,就是亦只可能是在這樣的脈絡背景裡出來。 我不懂政治,但我懂一點聖經,我把我懂的,都說了。
十月一日 早 「上帝的義」 基督徒應該爭取(準確說是宣揚)的「義」,是「上帝的義」和「基督的義」,不是含糊空泛的「社會公義」,更不是「自己的義」。 上帝「仁慈之義」表現於基督第一次降世帶來的救贖與赦免。 上帝「忿怒之義」表現於基督第二次降世帶來的審判與懲罰。 教會要宣揚的,就是這兩種「義」。簡單說,就是向世人宣講主耶穌基督及祂的「兩度降臨」帶來的救恩與審判。 其他什麼「社會公義」之類的議題,教會作為社會公民之一,可以稍作提及,但是斷不能掩蓋對上述「上帝的義」的宣講與堅持,讓它們「佔領」教會的真正使命、責任與存在理由。 只是,我毫不樂觀。 教會迷失「本性」,被「人本主義」滲透與「佔領」,由來已久。 末世漸近,「教會」必定會被「偽民主真造反」運動「騎劫」,終必成為「敵基督」的溫床與大本營,正好與主耶穌基督的年代,「聖殿」竟成了「賊窩」,成了反對主耶穌的「主力」,完全一樣。 理想的教會應引人回歸上帝,現實的教會卻誘人投效魔鬼。 實話直說吧: 不要指望教會可以有「整體性」的改變與回轉,就算「祈禱」也不會有作用。「根基若毀壞,義人還能作什麼呢?」(詩11:3) 我並非危言聳聽,「文革式」的「造反運動」,很快就要顛覆教會,就要「打倒」許多牧者傳道。各位且「好自為之」。 大家可以作的,頂多是先保守你自己的心,「頂住」比共產黨更要「極權」的「群眾壓力」,然後提醒守護你力所能及的一個「小群」,三三兩兩,互相支持,默然忍耐,直到主來。
十月二日 早 「感覺年代」 這是個被「感覺」帶著走的年代,連「正義」都不過是一種「感覺」。 只因八年抗戰與千萬黑奴的血淚,於我們「沒有感覺」,於是乎,造作斯文的日本人、英國人、美國人的滔天罪惡,沒有喚起我們一點「正義感」。反之,見一個「大陸人」當街小便,我們便「義憤填膺」,覺得比殺人放火販黑奴賣鴉片,更罪大惡極。 我們的「記憶」,彷彿只停留在「六四」,頂多是「文革」,之前的歷史,我們連概念都沒有。都只因,香港人已被港英教育、美國電影和日本動漫,洗腦洗了許許多多年日。 可悲是那樣的年代,卻不見有誰站出來「反洗腦」、「要普選」。 正義?--不要以為你真知道自己做著什麼。
十月二日 晚 可悲的「基督教背景」 我毫不關心黃X鋒有什麼「美國背景」,我更關心--準確說是憂心他的所謂「基督教背景」。 黃X鋒出身自有「路德背景」的教會宗派,可是,他的所謂「基督教」,卻是「清教徒」甚至「極端清教徒」版本的。 路德「順服掌權者」的神學典型,在「清教徒」的版本之中,經過移花接木偷樑換柱,漸變而成「造反有理」。故此,英國清教徒可以「殺皇帝」(1549年),北美清教徒可以「搞獨立」(1776年),都振振有辭,還很「正義」、很「基督教」似的。 撒旦的「反叛之靈」從此以更快的速度「佔領」教會,為要預備在末日發動「離道反教之事」。 眼下,情況更烈,「清教徒」的「造反有理」,在黎X英與黃X鋒之流的「基督徒」的鼓吹之下,勢必演成「基督教」版本的「紅衛兵」式的更激進暴戾的「造反有理」。 你若心清眼利,憑他們那樣的「基督教背景」,就該知道,這個「偽民主運動」要衝擊的其實不是中共政權或梁X英政府,而是教會、牧者以至上帝。 我知許多人連「感覺」都沒有,更以為天方夜譚,但我憑良心直說,絕非危言聳聽。 不久的將來,但凡立場比較「保守」的教會和牧者,都會被打成「反革命份子」,主流「教會」將要被「基督教紅衛兵」所「佔領」,最後恭迎他們的「大佬」(敵基督)奪權進場。 當年,「毛X東」利用紅衛兵奪權,今天,撒但也要利用「基督教紅衛兵」奪權。完全「有版你睇」。 曾幾何時,有太多太多的基督徒甚至牧師,胡里胡塗,為著什麼「英國革命」與「美國立國」甚至「民主政治」之有所謂「基督教背景」,而高興得不得了,很以為是「好見證」。誰知這不只是「自作多情」,更是「自掘墳墓」。 今天,仍有好些牧師,續繼胡里胡塗,為著這些什麼「民主運動」之有所謂「基督教背景」而沾沾自喜,甚至推波助瀾。卻不知道,那些「基督教紅衛兵」遲早要把他們「拉下講台」,「遊街示眾」,以至「鬥垮鬥臭」。 抱歉我還是「沒句好話」,各位好自為之!
十月三日 早 萬萬不要遺失「權威主義」 不管世上有多少腐敗的權威、暴虐的權威、失敗的權威,基督徒都決不能遺失對「權威主義」本身的信任和敬畏,否則,我們如何可能服膺這兩條「完全冇得傾」的「至高律令」: 除我--耶和華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 除祂--耶穌基督以外,別無拯救! 我當然不得不承認,由於「權威主義」本身久已聲名狼藉,所以,就算是「上帝」、「基督」、「十字架」甚至「福音」等類的「疑似權威字眼」,都已經「任人定義各自發揮」了許久許久,幾乎都成了廢話,以致「基督教」的版本數目,幾乎比任何超市貨品的牌子型號還要多,就連上述的「至高律令」,也淪為毫無意義的廢話,因為人們大可在西乃山下「載歌載舞」,指著「金牛犢」說這不就是「耶和華」嗎?--雖然山上明明有個貨真價實的耶和華在哪裡「發怒打雷」。 哪我們還能分別「真耶和華」與「假耶和華」及「真耶穌基督」與「假耶穌基督」嗎? 我說,其實一點不難分--只要你願意。 山下任你「載歌載舞」得意忘形的那個,是「假」的; 山上「發怒打雷」讓你敬畏自卑的那個,是「真」的。 要言之,「假基督教」必會教你一味地「反對別人」,在「激情泛濫造作正義」中「反對別人」,得意忘形自恃自義,感覺非常良好,因為在這種「假基督教」版本裡,你自己被「暗示」為「至高權威」,「仲惡過上帝」。 真正的基督信仰絕不會給你這樣的「良好感覺」,因為上帝會「發怒打雷」,你在祂面前必要「自慚形穢」,斷然不敢自恃自義,即或「反對別人」,你也不忘更要自省自卑--「反對自已」。 真相是非常明白的,一點不難分別:叫你「舒服」(無視權威得意忘形自恃自義)的,必定是假上帝假基督;叫你「不舒服」(敬畏權威自慚形穢謙卑自責)的,必定是真上帝真基督。 總之,遺失了「權威主義」,你不是被引向「民主自由」,而是只可能被誘向「自我神化」的死路,從根本上不可能「信」,更別說「信」那位真的上帝真的基督。
十月三日 晚 「洗腦論」 沒有人喜歡人家說他「被洗腦」及「被利用」,因為他總有一種自信,很以為「就是眾人都要如此,我總不會」。 只是「被洗腦」與「被利用」的人的病態,跟「精神病者」是一個模樣的,那就是「發神經」的人是不會知道及認承自己「發神經」的,「被洗腦」與「被利用」的人,同樣不會知道及認承自己「被洗腦」與「被利用」的。而且,從「感覺」上面說,這說法是對他們的一個「莫大的侮辱」。所以,他們會罵你:「你才是被洗腦被利用了。」結果,一整個世界都是「被洗腦」與「被利用」的人,除了「他們自己」及他們所屬的「優秀群體」之外。這也是他們的「正常病徵」之一。 然則我們豈非無法判斷自己是否「被洗腦」與「被利用」?因為我們雖然以為自己「清醒」,能「獨立判斷」及「自主行事」,但會否統統都是「幻覺」,或統統都是在別人的「催眠」或「陰謀擺佈」之中? 這真是一個「很玄的問題」,而且似乎沒有「答案」。因我們即或有人聲稱他能「跳出全局」,能夠在「局外」看得清楚誰在操縱擺佈,我們也不會相信那人的「片面之辭」,也不可能判斷他本人是否也是「被洗腦」及「被利用」,有意無意來哄騙我們。 有些人不愛談「黑手論」,但你怎知道沒有「黑手」;有些人愛談「黑手論」,但你怎知道誰才是真正「黑手」或「黑手背後的黑手」。「黑手論」或「沒有黑手論」,都沒有解決任何疑團。 至此,我們(人類)毫無出路,因為我們根本無法知道,自己是不是真正「自由」的,或是一切都在別人的「催眠」及「操縱擺佈」之中,不論那個「別人」,是X產黨、X濟會、黎X英、梁X英,中央勢力、外國勢力,甚至是「魔鬼」還是「上帝」。 抱歉,拙文希望給大家的,不是「答案」,而是「絕望」,一種「對自己」的終極絕望。 我不是要告訴你,你到底是「自由自主」的「自由人」還是「被洗腦被利用」的「奴才」,而是要你真正「認識自己」,即就連這個,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只是「感覺」自己沒有「被洗腦」不會「被利用」,事實是否如何,你根本不知道。 請你充分承認你的「無知」。 你說:這又怎樣? 這是一個「絕處逢生」的契機。 原來,人一旦肯充分承認自己「無知」(包括「無能無義」),這個就是「智慧」的開始。他至少學會不魯妄判斷,不草率行事,更不會「自我神化」--犯下唯一的「致死之罪」。 這不是說,你就只能退縮,凡事「無意見」,因為「我無知」。我只是說,你對自己要有「疑心」有「戒心」,至少不下於對任何人的,因為你並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無知」、多「低能」、甚至多「詭詐」。 請抬頭望天,俯首自省,先學一點「敬畏」…… 「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 就是這個意思。
十月三日 晚 「陰謀論」 有人完全不信陰謀論,是太天真; 有人說旺角「清場」的人士有「背景」,有人說黃X鋒、黎X英有「背景」。我說:當然都有「背景」,連我都有,誰會沒有「背景」?而且政治當然要「玩」陰謀,否則,「玩」什麼? 所以,你玩政治,就命中註定,要不「利用人」,就要「被利用」;要不有這樣的「背景」,就要有那樣的「背景」。 政治,從來都是「黑幫大火拼」的一種較「高貴」的形式。這就正如第二次世界大戰,不是「正義的同盟國」對抗「邪惡的軸心國」,而是英美俄等「老牌黑幫」對付德意日等「新紮黑幫」,是兩幫人馬因瓜分及殖民世界「分贓不勻」而「開大片」而已。 現今世局,唯一可以阻止「美國獨大」的,只剩下中國,故此以各種理由借口圍堵中國發展和消耗中國國力,是美國的「一貫國策」,唔使講陰謀論都一目了然。 結論很簡單,對於美國,香港「越亂越好」。 我這不是說,我們就一定要「撐」中共政權,畢竟「中國」與「中共政權」並不是二而一的事。不過,不是「二而一」,也不等於就可「一分為二」。 想想,今次所謂「民主運動」,群龍無首,亂七八糟,好些示威者「仲惡過戴耀廷」。如果,中共政權真被你「反」了,或中共對香港的管治完全失控了,哪麼,中國與香港的整體局面會亂成怎樣? 派糾察隊維持治安,可以麼? 到時誰上台?最終誰得益? 中國唔掂,香港會好?--發夢啦你! 這是幼稚級的「陰謀論」,我這不懂「政治」的都懂呀! 政治必需一種「智慧」,就是「權宜」。我們對中共政權暫時妥協,並不是「忘記六四」,並不是「妄顧公義」(對什麼「民主訴求」我完全不認同),而是現在時機未到,不想牽動太大,讓「第三者」混水摸魚有機可乘。 為著真正的「愛國愛港」,我們不得已有所權宜忍讓。 求公義,不是鬥意氣,何爭朝夕? 魯妄衝擊,卻是一種「意淫」,一種「自我膨脹」和「自我神化」,這與「暴君意識」無異,卻與爭取公義的道德精神,毫無關係。
十月四日 早 我無限悲觀,只是心中不忍,所以還在說話。 「救救孩子」! 他們是最易被「洗腦」卻又是最不肯認自己會被「洗腦」的一群。 我疑心,單看上面的一句話,他們就要拂袖而去,與我「絕交」,說我輕看他們,說我「老餅」,說我「支持暴政」,說「你才是被洗腦」。 怪誰好? 卻當知道,這都是我們「大人」的錯。 不是嗎? 是我們的教育、傳媒,甚至父母、教會,一直教他們相信自己有「無限潛能」、可以「獨立思考」、「獨立判斷」、「自主行事」,要「相信自己」,要「自創未來」。 他們最先是被「我們」洗腦的。 現在,他們之中的大多數,都很「相信自己」,很要「自創未來」,你喝都喝唔住,哭也哭不回。我們親手「培養」一幫「紅衛兵」來「打倒自己」,怨誰?! 什麼「爭普選」、「反CY」,都是表象,一種一發不可收拾的「反權威躁動」,才是這個「運動」的「內在精神」。一旦「殺紅了眼」,不管你是什麼權威,只要他們「覺得」你是權威,就一律要反。他們憑自己的所謂「第一身感覺」作出「判斷」--自己就是權威。 自十七世紀啟蒙運動以後的所謂「現代文明」,一句話,就是教你「反叛」,鼓勵你「造反」。甚麼「民主」、「自由」、「人權」,甚至許多所謂「基督教」,都為「反叛」和「造反」提供了最佳的理由、借口和動力。上帝都救不了。 我這些都是廢話,他們(青少年)不大可能聽得進耳,更且他們當中的「群眾壓力」比之中共暴政的專制獨裁,無分上下,更不容你「獨立判斷」;而你們(大人)聽了,我恐怕也改變不了什麼,只有坐著等「被批鬥」的日子來到。 好在,我們還可以不求「一萬」,只望「萬一」。我只希望「萬一」有一個聽得進耳,就救得一個得一個,救得一時得一時。
十月四日 中午 「美式洗腦」 心煩,到戲院看《麥兜》電影散散心。 至於那些美國片,十套有九套都是教你「叛變」,教你「自己命運,自己控制」(《未來叛變》),完全是「洗腦片」。 我們的青少年就是這樣被「洗腦」大的,現在卻學人「反洗腦」。 他們必說:「難道要我們被中共或CY洗腦麼?」 我說:「你們這麼『聰明』,中共或CY怎麼可能洗你腦?洗得了,你們還會一天到晚在『抗爭』麼?」 你會「抗爭」,這就證明中共「洗腦失敗」;你不會「抗爭」的,還看得津津有味的這些「美式叛變樣版戲」,才是「成功洗腦」,只是「洗了你都唔知」。當然,「唔知」或「冇感覺」就「唔係」,這就是你們的「獨立思考能力」了。 好在《麥兜》都洗腦,不過唔同洗法。 它說的是一個永恆的真理主題:「孝順父母」。如果我有兒子,我願意他一世被這些「古老主題」洗腦。 不錯,我們人人都要被洗腦--不被上帝洗腦,就被魔鬼洗腦,都是要被洗腦的。至於被誰洗比較好,你自己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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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七) 2014 年 10 月 6日(週一) 繼續「佔領」 所謂「佔領運動」似有草草收結的跡象,但我沒有這像樂觀,很覺得「好戲還在後頭」。抱歉我還是繼續沒心機正正經經寫日誌,唯有拿我這幾天在別處發表的幾篇文章,繼續「佔領」這個版面。 因為這些文章都是回應著近日的「佔領運動」,大家可能要「追蹤」一下相關日子的香港新聞,才能更明白我的立意和主旨。又因為我主要針對香港人發表,廣州話比較多,我已盡量修改為白話化,但為「傳神」,仍會保留部分,見諒。
十月四日 下午 「真相論」 所謂「真相」,很在於你怎麼「說故事」。譬如,你截取同一片段的前五分鐘或後五分鐘,配以這樣或那樣的旁白或標題,甚至在不同的時機或場合發放,「真相」都大有不同。 於是,自信能「掌握真相」的人,總能「掌握真相」;但不太自信自己能「掌握真相」的人,就總不很能「掌握真相」。再於是,「真相」就永遠掌握在那些「自信能掌握真相的人」手裡。至於他們究竟如何可能如此「自信」,這「真相」,我疑心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又或者,他們之所謂「掌握真相」,其實是「更曉說(編)故事」的意思而已。 換句話說,「真相」不是用你的「眼」判斷的,而是對方用他的「口」來「幫」你「判斷」的。以下就是一個「經典」,請會意。 創 3:1-6 耶和華神所造的,惟有蛇比田野一切的活物更狡猾。蛇對女人說:神豈是真說不許你們吃園中所有樹上的果子嗎?女人對蛇說:園中樹上的果子,我們可以吃,惟有園當中那棵樹上的果子,神曾說:你們不可吃,也不可摸,免得你們死。蛇對女人說:你們不一定死;因為神知道,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們便如神能知道善惡。於是女人見那棵樹的果子好作食物,也悅人的眼目,且是可喜愛的,能使人有智慧,就摘下果子來吃了,又給他丈夫,他丈夫也吃了。 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是不是「悅人的眼目,且是可喜愛的,能使人有智慧」,這(所謂)「真相」,在「蛇」未開「口」說話之前,始祖是完全「看」不出來的,即使他們一早已經「看」見那些果子在那裡。在此之前,他們僅從上帝的「口」得知「吃的日子必定死」這個「真相」。 換句話說,「畫面」(果子的外觀形像)應是一樣的,但通過「蛇」與上帝不同的「口」的不同「演繹」,於始祖來看,關乎那「果子」以至上帝的「禁令」的「真相」,就前後大有不同了。 那「不可吃」的「禁令」,原本是「善意」的(不想我們死),但經撒旦的「口」「再詮釋」後,便成了「惡意」的(不想你知道善惡,言下之意,就是要「洗你腦」,要你做「白痴奴才」。) 明白嗎?就算「畫面」完全一樣,只要「旁白」不同,「真相」就已經差天共地了。 所以,如果你真要知道真相,就請不要用「眼」,要用「耳」--分辯清楚那些「旁白」的聲音,是從何及從誰而來。 如何分辯? 豈不知道,我們的天父上帝已經說過許多話?聖經也有兩寸之厚。通盤讀好聖經,你就一定可以「認出祂的聲音」,聽到天父在每個「畫面」上的「旁白」,天父的聲音必會引導你去「看」那些事情,看出那些錯綜雜亂的「畫面」背後的事實與真相。 明白啊,我不是說你對每件事都有「特別指引」或「神秘指示」,而是透過聖經整體的真理,你總有一種綜觀全局的智慧與眼界,而不受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的「旁白」所迷惑。 記得,撒但的確最會「編故事」,但天父也一早把聖經(全個劇本)賜給了我們,我們憑此「聖經劇本」,就可戮破牠的一切謊言。
十月五日 凌晨 「片的疑惑」 建議無謂再鬥 send 片了,因為對澄清真相毫無作用: 一、send 片的可以出蠱惑,睇片的可以話 send 片的出蠱惑,事實有沒有出蠱惑,誰知道?而出蠱惑的方式,千變萬化,匪夷所思,從「加工剪接」到「設計對白」到「角色扮演」,「凡事都有可能」,做科學鑑證都做不到那麼多。 二、排山倒海的片,最多只可能對少數有用互網的人士有輕微影響,還要他們沒有「很堅定的立場」。對不用互聯網的人士及已經有「堅定立場」 的人士及主流傳媒,不會有任何作用,白費心機。 三、任何片(就算沒有出蠱惑)都只是「樹木」,不是「樹林」,絕對不可能告訴我們「整個故事」。不知道「整個故事」,對任何「單一片段」的詮釋,極難沒有「主觀添加」或「斷章取義」的成分。但是「整個故事」,恐怕只有上帝知道。 四、要知道「整個故事」,你就是睇完所有片,徹底做了科學鑑證,都不會有作用。你就算有本事鑑證出全部片子的真偽,你仍然整合不出「整個故事」,因為「沒有拍到片」的,或「拍了片卻沒有上載」的那些「情節」,最可能是「故事關鍵」,而這些「政治機密」,抱歉,是你與我這些「政治小民」,永遠不會看到的。 要言之:真相總是在「鏡頭之外」的,你想靠「睇片」知道真相,是緣木求魚了。 我知我又在說叫大家「自廢武功」的掃興話。 正有此意! 我奉勸大家:「少睇片,多睇聖經。」 因為聖經所要告訴我們的,正正就是那個「只有上帝知道」的「整個故事」--關乎撒旦怎樣煽動反叛、顛覆教會、策劃叛變,要「佔領上帝的殿」的圖謀,以及牠的「有限成功」以至「最後失敗」。只要你用心讀通「聖經」啟示的「整個故事」,你就心眼靈明,不用睇片,更不用什麼科學鑑證,你都會清楚發生著什麼事,不會上當受騙。 總之,「少睇片,多睇聖經」,才是正道。
十月五日 早上 《給青年的信》 久未見你說話,可能大家處境、立場不同,有點不知怎麼說,甚至尷尬。 我想,你們年輕,覺得許多你們認為「正確」的事情,都「應該做」而且「有得做」。 我「老餅」,不是很相信人--包括我自己,不相信人真可以搞出個什麼名堂來。 共產黨不是天生腐敗,都曾經有過許多像你們一樣的熱血青年,而且比你們「勇」十倍以上。但現在又怎樣? 腐敗暴虐,不會是共產黨的「專利」,至於西方的所謂民主國家,不過是會包裝的偽君子,居心叵測。天下烏鴉一般的黑。 政治黑暗詭詐,超乎想象,個個都係「黑社會」。孫中山加入過美國洪門,蔣介石加入過上海青幫,毛澤東差少少,至少係湖南土匪,個個都有「背景」。冇「背景」,你點出來行? 這樣的「遊戲」,你「單純」,怎麼曉得「玩」?到你「複雜」了,曉得「玩」了,心術會壞成怎樣?會不會衰過CY或黎X英? 我真心奉勸你盡早、盡量抽身,寧願被人鬧「衰仔/女」。 若你真想參與政治,請學效但以理,學他的堅定而沉穩,知命又盡力,忍辱負重,不逞一時之勇,不爭一時之勝。 這是「君子」的政治、真基督徒的政治,與今天泛濫成災的「小人」的政治、偽基督徒的政治,全然不同,天淵有別。 我「老餅」的話說完,願你年輕的心,聽得進去。
十月五日 中午 「片的疑惑」之二 我說過,不太贊成大家把片send來send去,看來看去,總的理由是: 真相,不知何故,總是鏡頭拍不倒,新聞不多報的。洽巧讓你看倒,那麼好心報給你知的,除非你「時運高」,否則,都是「選擇性真相」。 不過,我要出爾反爾了。因為如果有人報稱流出兩段片,一段是CY與中共領導人係北京中南海密晤的片段,另一段是黎X英與X李柱銘等人在「遊艇」上密斟的片段,我一定非常有「興趣」看,而且力求證明其真偽,為什麼?兩個字: 「關事」! 但是現在流通的片子,不是「他給人打」,就是「其實是他打人在先」,不是「非禮」,就是「扮非禮」,不是「這個收人錢」,就是「那個有背景」,三個字: 「關乜(什麼)事?」 因為我看完,也不知「整個故事」,而這個「故事」,只有CY與中共領導人係北京中南海密晤或黎X英與X李柱銘等人在「遊艇」上密斟之類的「關事片段」,才可能揭露其中一二。 簡單講,你若沒有看過「幕後劇本」,怎知「台前的戲」是演著什麼? 我放棄啦,那裡會有這些真正「關事」的「片」給我們「小民」看,有你都不要信。 結論: 無什新意,當然還是「回到聖經」--天父上帝給我們的「大劇本」。看好這個「大劇本」,他們哪個都好,做什麼「戲」都騙不了你。
十月五日 下午 關公,你企邊邊?(你站哪邊) 以前不明白,為什麼差佬(警察)拜「關公」,不同幫派打生打死的黑社會,個個都拜「關公」。 現在明白了。 因為「關公」與所有人同在,就如「公義」總是在「我」這邊,與「所有人」同在一樣。 由是觀之,「關公」的「親和力」,其實好過「劉備」,甚至好過「聖誕老人」,應該改名,叫「公關」。 …… 我想講什麼? 我想講,基督教與「關公教」的最大分別,是「上帝」(公義)並不在任何人那邊。 你可以行公義,但記得你不是「公義」,不要「自我神化」,不要「攔路者死」,不要「肆意抹黑」,這就叫做「存謙卑的心」。 總之句,不要「公義」過上帝,那麼上帝(真公義)就與你同在,「關公」(假公義)就會企埋一邊(靠邊站),不會好似現在那樣,邊邊都見他,搞到滿天神佛,角色大亂。
十月五日 晚上 「認住呢隻英」(認著這頭英) 關於「那頭英」(梁X英),惡名昭彰,臭名遠播,大概不用多講。至於「這頭英」(黎X英),不知大家對他認識幾多。 有本「大部分內容是黎X英自述」的叫《黎X英傳說》的書裡面,有這樣兩段: 第一段(頁31):十三歲已行走江湖,所以黎X英特別多江湖救急的方法,這也就是街頭智慧,他將這種智慧融匯在生意上,以致很多人覺得他不按常理出牌,因為這些人都未行走過江湖。 黎生「十三歲已行走江湖」,這些「背景」,大家不容小看,怪不得他那麼肯定「警方絕對沒有縱容黑社會」,好似兩邊都好有人脈耳目那樣。 第二段(頁87):《Y週刊》出版未幾即成暢銷雜誌,黎X英能迎合市場需要是主要原因。……黎X英我行我素。於是《Y週刊》不斷的黃賭毒,而其他報刊就不斷一人一票自由民主基本法,結果是《Y週刊》銷路日增,一些報刊就步向衰亡。 老老實實,我真是不明白,當日「不斷的黃賭毒」而不屑「一人一票自由民主基本法」的黎X英,今日怎麼會「忽然」變成了「民主鬥士自由英雄」。有人說他「忽然懺悔」,但係都「懺悔」得太過「忽然」。 沒法啦,我人蠢,又「未行走過江湖」,這些這樣有「背景」的人腦裡想著什麼,我怎麼會知道。至於會唔會有一天「興翻」(再流行)共產主義,他「迎合市場需要」,又會「忽然共產」?都未嘗沒有這個可能。 呢個故事教訓我們: 大家合力趕走一頭「狼」,不一定會迎來一隻「小兔」那樣童話那樣可愛,可能是一頭「獅子」都說不定。 到時不要哭才好。
十月六日 上午 是結局,還是開始? 剛讀完中大沈祖堯校長昨天致學生的公開信,我「一半」認同,起碼那溫文持平「你好我好」的態度,比任何「你死我活」的主張好得多,也肯定能夠緩和一下氣氛,說不定,可以暫時地「解決」事件,有個草草的「結局」,至少讓大家都透透氣。 就此而論,沒有什麼不好的。 抱歉的是,我比較悲觀,不太會講「好話」。我不是不想「天下太平人人相親相愛」,而是,「咁容易」(若那麼容易),「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等的末世預言(馬太24章),又怎麼應驗呢?所以,我認同到「一半」,就無以為繼,不能給他個「like」。 你說:「這些『衰野』(不好的事情)不應驗不是更好嗎!」 我問:「哪麼主耶穌再來的預言,『靈』(靈驗)不『靈』好?」 你說:「這當然是『靈』好!」(我假設你是真心講) 我說:「醜的不『靈』,好的才『靈』,這是什麼『預言』呢?聖經是可以『選擇性應驗』的嗎?」 你說:「人家都不是談聖經和神學呀!」 我說:「你們搞運動,開口『行公義』,閉口『好憐憫』,怎麼這些不是聖經和神學嗎?」 一個「運動」,開始的時候要講聖經和神學,到「結束」或者「要結束都結束唔到」的時候,都要。 …… 我對沈校長的觀感,暫時還不錯,至少比對那兩隻「英」好好多,但我仍不能不深切表示我有更深遠的憂慮,就是這個「運動」,到底收唔收到科(結束或結束不了),並且最終會走向怎樣的「結局」。 總的原因是,我不信人--任何人! 現在不是「結束」,是剛「開始」,好戲在後頭。 簡單些講:撕裂了的關係,哪會容易修補?誘發了的反叛,哪會容易平伏?激化了的敵意,哪會容易消除?…… 複雜些講:如果這個世界只是得三個人,一個是梁振英,一個是學聯主席,一個是沈校長,我肯定問題一定可解決。問題係,現在還有一個叫人「衝」的黃X鋒,一班死極死不完的「中共元老」,還有個「十三歲就行走江湖」的黎X英,還有還有不知哪個,有些有「背景」有些說自己沒有,有些有「收錢」有些說自己沒有,三山五岳,加加埋埋,我想 call 個會開都難,怎會這麼容易了結? 再再複雜些講:聖經對人性以至人類歷史,從未「樂觀」過。不只「民主」救不到未來,「基督教」都救不到未來。「行公義好憐憫」,即是「做好人」,其實一點都唔難,難就難在「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這個「下文」,即「做好人而不要覺得自己真是好過人」,這個才是最難。抱歉,在這個「運動」中,「比上帝還公義」的演繹,我見到太多,有些心寒。 保羅說「我覺得有個律,就是我願意為善的時候,便有惡與我同在」(羅馬書 7:21),意思不是說我想守律法但守不到,而是我想守律法而且守得很好,但我控制不了我心裡會因而生出「自以為義」的惡心,不自覺地藐視上帝(覺得祂的律法不外如是,你看我守得多好),也藐視別人(怎麼你們連這些律法都守不到的)。在這個「運動」中,「我們為民主爭公義,你們卻怕死只會『搵食』,這麼低層次」的明言暗示,我見得太多,繼續心寒。 我不是說,示威者中沒有比較溫和、理性、持平的人,但「群眾」作為一個整體,「個人」(除了特別「有背景」的)的影響力其實很低(譬如旺角亂到沒人叫得停),最後「激進情緒」和「現場氣氛」甚至一個不知哪裡來的「謠言」,都會掩蓋個人理性,個人在「群眾」中就極易隨波逐流,迷失本來的取態立場甚至爭取目標,最後「亂作一團」。 再再再複雜些講:就係這裡還不只一個「世界」,更有「靈界」,上帝跟魔鬼都一定「參與」其中,爭做最後「黑手」和「勝利者」。但是上帝不同「關公」,關公邊邊都企,上帝就邊邊都唔企。不過個個都話「上帝」(正義)剛好站在他那邊。結果,就弄不清楚現在是「神魔大戰」還是「神神大戰」還是「魔魔大戰」,更亂過旺角街頭混戰。 不講太複雜了,單單想多講一點:末日敵基督的形象,絕對不是一個專事壓迫人民的暴君,而是一個深得人心的魅力領袖--否則,他怎麼可以迷惑多人(包括許多信徒),自稱是神,號召全球跟將要再來的主耶穌基督大決戰。打個比方,這個末日敵基督,怎麼說都好,似「黎X英」多過「梁X英」。 夠沒有?統統加起來,我就怎麼都說不出沈校長這麼「正面」的說話。 大家不用給我一個「like」,我寧願大家認真想想,我有沒有危言聳聽,還是事實恐怕如此,更好是不要沒頭沒尾,喊口號式嗌「行公義好憐憫」來「壯膽」或「兇人」,而是謙卑認真,整體全面地「查考這經,曉得這道是與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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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八) 2014 年 10 月 8 日(週三) 「救世主」是怎樣煉成的 我說過,撒旦的終極圖謀是一場「佔領運動」,以佔領「上帝的殿」為「爆發點」。 不過,撒旦(或說牠的人間代表──假基督)若要「坐在上帝的殿裡自稱為神」,牠就一定要徹法弄到自己「似基督」,否則,蛇頭鼠目,賊眉賊眼,形跡可疑,恐怕聖殿的警衛都不會讓牠進去,更別說在那裡「自稱為神」了。 怎樣能把自己包裝塑造為「基督」──或廣義點說──「救世主」呢? 最基本的方法,就是利用甚至製造大大小小的「危機困局」,讓別人產生一個感覺或需要,覺得這個時候十分需要一個「英雄」或「救世主」。然後,他就在人們以為最適當的時候,以人們以為最適當的方式,進場「打救」他們。就這樣,他就成了他們的「基督」、他們的「救世主」了。 要言之,假基督能以迷惑多人,不是靠靜態的「外觀造型」,而是動態地透過牠的「進場方式和時機」。 打個簡單得不能更簡單的比方:要是我已經吃得過飽,山珍海錯也引不起我的食慾;要是我已經餓了三天,則只要吃得進口的,於我都是美味佳餚。 明乎此中世故,你再看主耶穌在馬太廿四章中的末日預言,甚至再看發展到今天的所謂「佔領運動」,你都很可以恍然大悟。 讀什麼都好,不能毫無焦點、結構和層次。馬太廿四章不是一字排開一堆所謂的「末日徵兆」,而是強烈地對比出「真假基督」截然相反天淵有別的「進場方式和時機」。 假基督之「進場」,是這樣的:
大而化之,假基督「進場」的時機,是天下大亂災荒四起,社會動盪道德淪喪,基督徒更處處大受迫逼排斥,人人(包括信徒)都渴想有個「救世主」就在這樣的時刻「馬上降臨」救災救難。乘著人們的這個「需要」極大,更不免會「饑不擇食」之機,各色各樣「基督在這裡」或「這裡有平安」的流言就大量出現。最後,經過一輪篩選淘汱,最後的一個「眾望所歸」的「救世主人選」,就成功「站在聖地」預備「自稱為神」了。 真基督之「進場」,卻是這樣的:
真基督「進場」的時機與方式非常簡單,更且毫不含糊,就是當那個「假」的「登位」原形畢露之後,真基督就會領著千萬天軍從天而降,降下較之前的更極端和可怕的大災難,審判假基督和一切信從牠的人。 記得,馬太廿四章的末日預言的焦點與中心,正就在於這個「出場時機」和「出場順序」,半點不能搞錯。 換言之,末日「爛局」是絕不會有得「搞」的,不會我們大家努力些,合作些,遷就下,就會大事化小,天下太平,進而「順利過度」進入永恆天國。任何人明言暗示有這種「可能」,都是廣義的假先知和假基督,要洗你腦,「預備」你的心來接受最後冒主名來的那個「假基督」。 末日的「爛局」只得一個收結的可能,就是「爛到透」,然後等真基督最後降臨,用烈火把它廢去,重新造過。 …… 這奧秘「應用」在今天的所謂「佔領運動」上,道理八分神似。就是這個「運動」搞到現在,已經夠「天下大亂」,但正因為「天下大亂」,大家就會對「香港救世主」產生「急切需要」。結果,經過一輪淘汱篩選,最後的一個,就自然成為「眾望所歸」的「特首人選」了。這個人選,會得到各方受落,感覺上,就同「一人一票」所差無幾,好民主的樣子。 不過,這個大家用「感覺上的一人一票」選出來的「特首」,究竟是何方神聖,是否好過CY或董建華,我不知道,大家且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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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九) 2014 年 10 月 9 日(週四) 我心被「佔」 抱歉得很,「佔領事件」仍然「佔領」著我的心,使我無法「專心」寫俄網日誌,只能又以別處寫的回應文意,繼續「佔領」這個版面,直至不知何年何月。 不過,我卻必得強調,我的眼界關懷,絕對不限於眼前的這個所謂「佔中運動」,而是更在於遠為宏觀久遠的「撒旦圖謀佔領上帝的殿」這個靈界意義的「佔領運動」。 所以,這些回應文章絕不僅有一時一事的「暫時意義」,也同時擁有相對久遠的「信仰意涵」,故此放在本輯日誌之中,亦自信沒有濫竽欺場之虞。 (若閣下已在別處看過相同文章,自可略去不看,不在話下。) …… 十月八日 下午 「眾生平等」 有一張帖子,我估計在基督徒中流傳甚廣,以下是其中一段。但是它予我的「不安感」,卻是異常的大。 請先讀帖子中的這段文字: --- --- 我的回應是: 抱歉,這種「包容」,高高在上的「施捨」味道太重,似乎暗示,「無知」的、「短視」的只有你,不過我「包容」。 這不過是一種包裝過的傲慢,發自的,是一種很「道德人本主義」的思維方式,並不是「基督教心靈」。 人若不充分承認他並不比別人更「有知」,他不能謙卑,他只能「裝謙卑」。 父母輩、小商戶、街坊阿伯阿嬏,教會老牧者,也許他們沒有「知」你們所「知」的那些(我姑且假設你們「知」的都沒有錯),但是他們亦必有所「知」,是你們從不曾「知」的。 並且好些人都「知」你們所知的,只是他們「沉默」。何以沉默?就是因為他們「知」得比你們更多,「知」事情那有這麼簡單。而你們竟把別人的「沉默」(知得更多)當作「無知」,這是何等的「更無知」。 都算了,人皆罪人,眾生無知,實無等差之別。所以憐憫別人,並不是因我有「剩餘的功德」可供施捨,而是因我更需要上帝憐憫。
十月九日 早上 「災難的起頭」 ===================================== 普選爭議:關公像耶穌壇「庇蔭」旺角集會區 【on.cc東網專訊】繼以「唱生日歌」應付反佔領人士後,旺角集會市民別出心裁,再出奇招守護「地界」!有人在彌敦道集會地點的路障上,擺放黑白兩道「通殺」的關二哥畫像,庇蔭集會人士。現場所見,更已有人為其設壇,供奉燒肉清香。 中式神佛在旺角「鎮守加持」,西方宗教人物亦「有所表示」。有人在山東街一帶搭出一個聖壇,上面擺放了耶穌畫像、聖經、鮮花、蠟燭,與集會地點日益和諧的氣氛可謂「襯到絕」。 信和中心對出,則有人以手推車載?音響器材,設立「街頭社區電台」播音樂,平民感十足,與關公、耶穌相映成趣。 ===================================== 當信仰可以如此之「平民化」,可以這樣地「別出心裁」以至於「隨心所欲」,實質就是再無信仰可言了。用摩登一些的字眼表示,就是任何信仰都很可以被人的野心、偏見、慾望或所謂「理想」所「騎劫」,成為他們的「私人打手」。 滿街都是黑白兩道「通殺」的關二哥,就連各人口中的「耶穌」,也是十分「關二哥化」的(偽)「耶穌」。 這光景,或者有人覺得「有趣」,甚至以為是「自由民主多元社會」的一種「正常體現」,卻不知道這其實是致命的「信仰災難」。 不過,現在還只算是「災難的起頭」。 所謂「街頭抗爭運動」,造就了一個「平民神話」,不只是會「推鐵馬訓街」的就可以「從政」,識「睇蘋果東方」的就可以「論政」,更加災難性的是,凡是曉得冇頭冇尾喊幾句「行公義,好憐憫」之類的,都可以「解經」都可以「講神學」,最多係「你無知,我包容你」。 反權威意識是極可怕的「洪水猛獸」,絕對不會「知行知止」那樣斯文雅緻,最後必淪為「係權威都反」的盲目躁動。群眾「殺紅了眼」,就絕對不會止於不信服「CY中央」、不信服「中共中央」,最終更會以行動明言暗示--他們也不信服「教會中央」。 我可以肯定,在這個「偽民主運動」之中,受到「衝擊」最嚴重的並不是「CY中央」或「中共中央」,而是「教會中央」。因為一夜之間,人人彷彿都有資格做「解經家」和「神學家」,故而再不需要一個統一的教會中央和教會權威。 基督教圈中「炮打司令部」的「大字報」,已隱隱可見了。 政治的陰謀詭譎,超乎想像。這個「偽民主運動」,打著「反共」的旗幟口號,但用的手段伎倆,卻與「文革」非常神似。 說什麼好呢? 因為各行其是,不服真正的教會權威,也不是今天的事了。 主流教會自己也是一樣忘祖忘宗,與眼下的「青少年」之反叛,只是五十步笑百步。一方面,教會表面上領受了馬丁路德無比珍貴的「因信稱義」的信仰遺產,可是另一方面,對路德那些「保守」的,強調「順服掌權者」的政治神學,卻當垃圾、笑話甚至「家醜」一般的丟棄了,現在幾乎連提起的人都沒有。 結果,英美清教徒就以他們「造作入世」的「偽神學」,不單只騎劫了宗教改革運動的成果,更透過以「英國清教徒革命」及「美國獨立」為典範的「造反神學」,徹底取代了路德「保守」的「順命神學」,進而將「民主自由人權」這些毫無聖經根據的「洪水猛獸」,引入教會主流文化之中,並且幾乎「佔領」了大多數基督徒的心靈意識,於是,對任何掛著「爭取民主自由人權」的運動,幾「本能」地予以支持,或至少不敢公然反對。 今天,通街都是「馬丁路德金」,卻不見「馬丁路德」;通街都是「黃絲帶」,卻不見「十字架」。 我只能無奈的說,當代教會無論在理論上、制度上、典範上,都已經為末世的「(被)造反運動」預備好了土壤,就連「基督教紅衛兵」也是教會自己「裁培」出來的,怨誰好呢?只要有有足夠煽動性的事件發生,教會的「司令部」(聖殿)就會被「炮打」、「衝擊」、「佔領」,好預備給「假基督」登基上場。 現在,已是「災難的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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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十) 2014 年 10 月 10 日(週五) 「小布殊邏輯」 小布殊的「經典邏輯」是: 我「反恐」,你「不反恐」,你就是「恐」,至少是「差不多恐」。 在今次這個(偽)「民主運動」裡,到處都見這種「小布殊邏輯」,所以有人說有美國佬「幕後教路」,我都有少少相信。 例如就算我「支持普選」,不等於我要支持你們「霸街」;我反對警方使用催淚彈這種「暴力」,不等於我就要贊成你們聚眾「衝政總」可以叫做「非暴力」;我都極之不想梁振英連任,但不等於就要贊成馬上拉他下台。…… 總之,不要把相干不相干或層次完全不同的事情都「捆綁」在一起,要人「捆綁式」支持或者反對。 這是什麼?這不就是「假普選」的一種嗎? 抱歉,我不信中央,但也不信你們,因為你們與他們--太似了! 六十年前的熱血青年,後來變成共產黨,今天的熱血青年,六十年後會變成什麼黨? 抱歉,我是基督徒,不相信「進化論」。 別跟我說什麼「大是大非」,我自有我的「大是大非」。 我的「大是大非」是,我對「西方民主主義」之不信任,遠遠較之於對「共產主義」的更甚。因為二者都建基於對人性人力的樂觀主義,但是後者已然破產,對基督信仰不再構成有意義的威脅。眼下,只有「西方民主主義」才會叫人對自己及世界如此「樂觀自信」,徹底架空主耶穌基督的十架救恩及無視祂的再來與審判。 請不要再玩弄這種「非此即彼」的(偽)「邏輯」。 我雖「無知」,未至「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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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十一) 2014 年 10 月 11 日(週六) 「教會自殺運動」 在所謂「資訊發達」,帖子片子滿天飛的今天,我們從不缺乏「資訊材料」,我們缺乏的,只是如何準確過濾、識別、整合以至解釋眾多「資訊材料」的視角眼界、理性觸角、心靈胸襟與信仰關懷。說簡單些,就是一個「正確的信仰框架」。 這是因為,「資訊材料」是不會「自我解釋」的,「解釋」它們的,是你的「信仰框架」(姑勿論正確與否)或說某種「先入為主」(這字眼在這裡沒有貶義)。你要是沒有某種你在有意無意中事先設定的「信仰框架」(先入為主),你根本不可能從這些「資訊材料」中「讀出」這樣或那樣的「意思」來。 只是,一個人真正的「信仰框架」跟他的「信仰招牌」的落差,可以大得非常驚人。形像化些的說法是,重要的,不是我宣稱自己是不是基督徒,而是我看事物的意識、胸襟、眼界,像不像一個基督徒的。 可悲的是,在這個(偽)「民主運動」之中,我實在看見太多「非基督徒化」甚至於「反基督教化」的所謂「基督徒意見」。它們盜用基督教術語或聖經金句,卻完全是人本主義者的。 許多基督徒十分擔心香港會沒有「民主」、「自由」、「人權」以至所謂「公義」,卻並不擔心香港會沒有「基督教」。 他們大概以為「民主」、「自由」、「人權」、所謂「公義」以至「基督教」,是「並存」而且「共融」的,只要「民主」、「自由」、「人權」及所謂「公義」等等「現代價值」能夠得到保障及發展,那麼「基督教」的「存在」就根本不成問題,用不著擔心,更用不著「爭取」。 說得更加簡單一些,就是許多基督徒以為只有代表「不民主」、「不自由」、「沒人權」以至「不公義」的「共產主義」(或中共管治)會對「基督教」的存在與發展構成限制與威脅,至於「西方民主主義」(或民主政體),即或有不少「問題」或「缺點」,但對「基督教」至少不會構成本質性和致命性的傷害與打擊。 這些基督徒卻發夢都不會認真的想想,「西方民主主義」最終要「衝擊」要「佔領」的目標,究竟是誰。 是「共產黨」?還是「基督教」? 想想,排山倒海的「同性婚姻合法化」洪流,是「共產黨」搞出來的還是打著「民主自由人權」的旗號招牌的「西方民主國家」搞出來的?就是在香港,快將完成的所謂「歧視條例檢討」,將會對教會、信徒以至基督信仰的「核心價值」構成多大多重的衝擊,已經夠難以想象了。 我疑心終必有這一天,大家有「民主」有「自由」有「人權」甚至有「公義」云云,只是教會不可以再有「權利」與「自由」根據聖經真理教導和宣講,因為隨時會被控以「歧視」,甚至受到「衝擊」以至「佔領」。最終,所謂的「基督教」就只會剩下一條「乾屍」、一個「空殼」。
如果你還是不知道我說著什麼,還痴痴迷迷支持「訓街佔中」,不知道不思想對基督徒來說,更大、更致命的敵人是在哪裡,反倒引為「盟友」,我會毫不客氣的說,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信」了什麼。 末世教會將必毀於一場「自殺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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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十二) 2014 年 10 月 13 日(週一) 今天無「新話」(其實一直都沒有),只稍稍整理了從前的一些網誌,放在這裡供大家參考,都是關乎路德的,好借以幫助大家參明今天的「大局」: 因為是不同時期的「作品」,不免重複。但都說無「新話」,大家就不要見怪了。 路德的神學不一定全等於聖經啟示,但路德提供給我們的「視角眼界心靈胸襟」,跟今天主流教會非常「人本主義化」的進路,確有天淵之別,叫我無法相信二者是同根同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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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十三) 2014 年 10 月 14 日(週二) 「民主鬥士──教會罪人」 我不知道說這些話有沒有用,甚至有沒有人聽,但上帝既只呼召我「說話」,我就只好「繼續說話」。 網上讀到一篇論到三國人物「呂蒙」的是非功過的文章,題為: 「呂蒙──吳蜀的罪人」 覺得很有意思,特別放在今天這天下大亂敵友難分的光景裡「解讀」,它的「寓意」更是一言難盡。 請讀以下選段: (讀全文請上這網址:http://bbs.tianya.cn/post-107-517071-1.shtml) ====================================
==================================== 呂蒙殺關羽奪荊州,逞一時之勇,領一時之功,最終自己卻成了「東吳罪人」,要為吳國的最後滅亡負上極大責任。 今天,好些「基督徒」與「民主派」或「西方民主國家」聯手,甚至自己擺出一副「民主鬥士」的姿態,以為數臭鬥垮打倒了CY或者中共政權,或至少弄得他們「無法管治」,就是「民主勝利」了。 卻不想,自蘇聯解體及東歐共產政權一個一個垮台後,所謂共產黨早就江河日下奄奄一息;所謂共產主義,你返大陸看看就知道,連共產黨自己都早不信了;至於北韓金正恩之流,也久已成為國際笑柄,「北韓威脅論」更是誇張得不能更誇張的「神話」。你說中共迫害人權,但你以為它還有本事搞一場「文革」麼?現在甚麼年代,誰信他呢?他搞來弄去,還不是弄些小動作唬唬人而已。 我要說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CY」或「中共」這種級數的對手,根本就不值得這樣費彈藥,因為你不打他們,他們也捱不了多久。更重要的是,就教會而論,中共政權或共產主義,已不可能構成「有意義的威脅」。 這就好像關羽雖然佔據著荊州,對於東吳人來說,「感覺」上有點不好受,但是實質的傷害性與威脅性都不大。可是呂蒙逞一時之勇貪一時之功,魯妄揮軍奪取,所得無幾,卻破壞了吳蜀聯盟,致使二弱相鬥,曹魏則坐收漁人之利,完全是得不償失。 不止於此,關羽據有荊州,其實是變相幫助東吳鎮守「西北大門」。呂蒙自作聰明殺掉關羽以後,東吳自己卻再沒有如此級數之猛將,結果,「當代魏而立的晉軍在這裡發動滅吳之役時,在荊州戰場上的吳軍一戰而潰」,這不是等於「自毀長城」麼? 歷史何其神似! 當年,呂蒙不去管實力強大而且具真實威脅的曹魏,卻針對只是「態度不好」(關羽為人比較傲謾)卻對東吳並不構成真正威脅,甚至變相幫助東吳鎮守「西北大門」的關羽大動干戈,得一時之快,最終自己卻成為了「東吳罪人」。 今天好些「基督徒民主鬥士」,自告奮勇自作聰明,卻完全錯判形勢,與西方強大的「民主國家」結盟聯手打倒其實早已奄奄一息「遲早死」的中共政權,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立下天大的功勞。卻不知道,對教會而言,真正能夠制教會死命的敵人,正是那些「真共濟會假基督教」的西方列強,絕對不是中共政權。 詭異的是,中共政權一天未徹底倒台,那些「真共濟會假基督教」的西方列強,因為還要忙於「對付中共」,對教會就還會「忍忍手」,甚至擺出一副友善姿態。卻是,一旦中共被他們徹底打倒,他們就不會再跟你「客氣」,更加不會跟你做「盟友」,下一個要打擊的對象,當然就輪到你──教會──了。 就是這樣,今天不可一世的「基督徒民主鬥士」,明天就會成為「教會滅亡的千古罪人」。 嗚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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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十四) 2014 年 10 月 15 日(週三) 「三家歸誰?」 漫山遍野的,還是帖子、短片,剪報,金句,當然更少不了今天已升格為「港版人民日報」的「蘋果」。「真相」甚至「真理」,彷彿統統都在這裡面了。 所謂的「真相」,原來得之這麼容易,這就怪不得,這年頭,不要說讀經、讀史,就連讀小說的人也不多了。 我這個人,卻是天生一副「書生脾氣」,幾乎本能地不信這些沒頭沒尾支離破碎東拉西扯的帖子、短片,剪報和金句。我寧願讀書、讀史、讀經,幹些「硬」的、「死」的功夫。 為什麼? 因為我要看出一個「通盤整體」。 我始終相信,只有先看透或理出一個「通盤整體」,我才會知道「現在究竟發生著什麼事」,才不至於迷失在漫山遍野的帖子、短片,剪報和金句裡,結果是吃了個「毒蘋果」盡失理智常性,而還以為自己「眼睛明亮」真曉得「分別善惡」。 因著這副脾氣,我就頗有一種「自信」,相信我所寫的這些又「長」又「臭」又「悶」又「硬」的文章,是斷不可能洗別人的腦的。因為它們既沒有娛樂性,又缺乏煽動性;形象化點說,既不似梁X英的「惡形惡相」,也不似黎X英的「妖形妖相」,這就怎麼都不可能以任何方向角度「鼓動」到任何人做任何行動。事實是「長臭悶硬」是「大眾化」的宿命死敵。你不夠「大眾化」,這年頭,何止「真相」,連「上帝」甚至「關帝」,都不會站在你那邊。 好在我認命,繼續做我的「書呆子」,繼讀閉門讀聖經(如列王記上下的「政治權術」)、歷史(如《文革十年史》)甚至小說(如《三國演義》及《笑傲江湖》)。因我相信,「真相」在這裡面。 …… 話說在東漢末年,朝政腐敗,災荒四起,人心思變,於是就爆發了「黃巾之亂」,漢室危在旦夕。可是,「天下」並沒有「歸」與「黃巾賊」,反之,好一群以「討黃巾」為名的「亂世梟雄」乘時而起,如曹操、劉備、孫堅(孫權是他的兒子),而後演成三國鼎立的局面。卻是「天下」最後卻又沒有「歸」與魏、蜀、吳任何一方,而是「三家歸晉」,「歸」了給那個比曹操還要陰險惡毒的「司馬懿家族」。 打個比方。「梁X英政府」就是「東漢朝廷」,「黃絲帶黨」就是「黃巾軍」(形神俱似呀),至於搞得「夠亂」之後,出來「討黃巾」的,則可以來自四方八面的「山頭」,可以是建制派,可以是溫和民主派,也可以是「泛民」自己四分五裂出來的一些派系,甚至某一些「外國勢力」,不一而足。而到最後最後,能夠把上述的三夥勢力(「政府」、「黃絲帶」及「討黃絲帶」)併吞一統的「港版司馬懿」,究竟是何方神聖,我不知道。不過,「劇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卻是我相當肯定的。 如此之「真相」,我不只是讀《三國演演》讀出來的,原來聖經《但以理書》亦明言暗示了類似「情節」。雖然聖經指涉的,不是香港而是當時的近東形勢及末日的「普世格局」,不過「劇本」雷同,「道理」亦大概如此。
── 但以理書11:21 知否?知否?「真相」,就算你在「現場」都不會知道,直至你「看過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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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十五) 2014 年 10 月 16 日(週四) 「原來如此!」 ==================================
================================== 一直在想,「CY政府」、「黃絲帶黨」和「反黃絲帶幫」,三股勢力打來打去生打死,最後「三家歸誰」。 現在終於有點「眉目」了,原來是「六大宗教領袖」云云。 卻不知道,有這本事把「六大宗教領袖」拉籠團結起來「六教朝宗」的那個「司馬懿」,又是何方神聖呢? 耐人尋味……
「曾 經」 五百年前,我們曾經有過這樣的基督教,這樣的宗教改革。
在上帝的忠僕馬丁路德的訓示下,基督徒是該當何等的謙卑順命,不管是天大的「壓迫」甚至「侵略」,作為基督徒,我們壓倒性地首要和必需想到的,不是反抗、造反、奪權,而是認罪悔改,然後耐心聽候上帝的安排和發落。 路德貨真假實的「不抵抗主義」(順命神學),完全符合聖經的一貫教訓,也與純正的宗教改革主張「唯獨恩典」的精神完全吻合。因為人若知道並認定他之得救是「唯獨恩典」,自己無能亦無義可言,一切端在於天父上帝的恩典與主權。他就決不可能有半點狂妄自義,肆意論斷別人,忘記自己是「乞兒」,斷不會好過任何人,更不敢叛亂犯上,僭奪上帝「審判者」的資格與權柄。 可是,當十六世紀英國清教徒打著「基督教」的招牌弒君犯上,十八世紀美國清教徒又打著「基督教」的幌子獨立叛變,「基督教」以至「宗教改革」,就完全「改版」了──改到面目全非屍骨不全,成為今天顛倒眾生的那一套「造反神學」。 今天,那些喊著「行公義、好憐憫」,卻老是沒有「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這個「下文」與「前題」,就上街佔中的「基督徒」,就是被這一路「造反神學」調教出來的。 這種「造反神學」只會提出越發含糊混雜的所謂「公義訴求」及「人道訴求」,例如什麼「真普選」之類,甚至連「同志平權」都會贊成。至於他們口口聲聲的那個「上帝」或「耶穌」,一樣臉面模糊,很可以與「關帝」類同,也很可以「六大教」混在一起都無所謂。最後借一些莫名奇妙的事件或議題,他們的所謂「基督教」就被「共融」或「包容」到不知哪裡去了。 我疑心,正版基督教在四百多年前已基本「失傳」,「得著過」她的沒有幾人,所以,擔心「失去」她的,也沒有幾人。 撒旦經營數百年的「造反神學」已壟斷市場制宰人心,我自救不暇,救世更無力。唯願在此末世會還有「奇蹟」,天父或會在這裡那裡,為祂的永恆天國保留一點「餘種」,也未可知。
先知瞑目 有朋友在我的帖子《曾經》上留言說:
我在這裡「公開」回應一下:
就如馬丁路德遺言說「我們都是乞兒」,既是「乞兒」,赤身而來赤身而去,還有甚麼「瞑目」不「瞑目」可言? 真先知只求「盡心說話」,此外再無所求。人們聽也好不聽也好,人們明也好不明也好,他們都不執著不強求,更不奢求在自己有生之年,能見到什麼「開花結果」。 他們把話說了,就安心「等死」,耐心「待救」,像哈巴俗先知,相信上帝自己終必會為祂自己及祂的子民,大發熱心,終而成就一切。 真先知不是絕對地「無為」,而是為而不恃,功成不居,知行知止,知進知退,知命安分。 就像摩西站於尼波山上,只差半步卻無法進入迦南,感情上不免傷感難捨,但仍上不怨天,下不尤人,忠心交帶後事,就「死而瞑目」。 反之,只有假先知才會「死不瞑目」。 因為「呼召」假先知的,不是上帝,而是他們自己的野心、人間的功業和群眾的掌聲。 假先知總有一種病態的「救世主情意結」,他們並不是宣講主耶穌基督是唯一的救主,而是「暗示」他自己就是「救世主」。 他們打著各種「疑似基督教」的招牌名號,如「福音遍傳」、「基督化世界」、「為上帝做大事」以至近來新興的「行公義好憐憫」等,大鑼大鼓大吵大嚷,妄圖將自我神聖化。 到了一日,他們發覺,他們不過是被人利用的打手棋子,或他們苦苦經營起來的「基督教王國」原來不堪一擊甚至灰飛煙滅,甚或他們沒有得到他們想像之中的掌聲和喝采,他們都會崩潰,終而「死不瞑目」。 這樣的「救世主情意結」與真先知無關無涉。就像施洗約翰那樣,他們極之清楚: 「我不是基督!」 「祂必興旺,我必衰微!」 真先知把話說了,「功成」也好,「功不成」也好,他都「身退」,不管是但以理的默然終老,不管是施洗約翰的冤死獄中,都無怨無尤,只是深願上帝一人獨行奇事,獨得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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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十四) 2014 年 10 月 17 日(週五) 《十字架的道理》 據報,這個「旺角耶穌壇」(見下二圖)已被理清了,為「保留歷史真相」,我把這張我在前天拍到的照片放上,好讓大家近距離看清楚,它賣的究竟是哪一型哪一號哪一版的「基督教」。
這「神壇」的主體(我加上了黃框的部分)可分為上下兩部: 上半部是一個「疑似十字架」,由兩塊不知什麼板所構成,打直的一塊寫著「神拯?罪」,打橫的一塊寫著「耶穌 In Love 基督」。 下半部是一個大致正方形的平板。居中的是一幅「西式」的所謂「耶穌釘十字架受難畫」,兩邊則是一副「中式」的對聯,分別寫上「上主彰正義民主」及「基督賜平安自由」。 按上半部的構成,我「同情地理解」,大意是講「上帝藉耶穌基督拯救罪人」,所表達的,似乎是十分「傳統」的基督教,與一般基督教(包括天主教)的說法無大分別。 但下半部的構成,卻是頗帶一點「新穎」了。 居中的雖然還是相對「傳統」的「耶穌釘十字架受難畫」,可是旁邊的對聯卻不是說「上帝藉耶穌基督拯救罪人」之類的「傳統信息」,而是又「正義民主」又「平安自由」等頗「現在」的理念,與中間的「受難畫」,老實說,我聯想不到任何關係。這樣子的天馬行空、肆意聯想甚至無中生有,也很可以理解為「開明」或「前衛」。 不過,含含糊糊大大話話,上半部的「傳統」與下半部的「前衛」併合起來,在大家不知不覺之中,就構成了一個更高層次的「信息」。那信息就是:不管你是「保守派」基督徒還是「開明派」基督徒,在這個「神壇」設定給你的「神學框架」裡,都既可以「找到自己」,又可以「共融」到一塊兒去。 問題是,經此「共融」之後,基督徒都「共融」到哪裡去了呢?說得更露骨一些,究竟是開明派「共融」傳統派,還是傳統派「共融」了開明派?…… 歸根究柢的問題是,「釘十字架的耶穌基督」,更準確說是「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這個究極事實,究竟「彰顯」了什麼又「賜下」了什麼? 這關乎的,正正就是「十字架的道理」。 上帝的兒子耶穌基督被釘死在十字架上,這事實「彰顯」了上帝對世人的無比大愛,並且「賜下」救恩,使悔改相信的人得著「不再作罪的奴僕」以及「不致滅亡反得永生」的那種「自由」。這個我完全相信,無條件接受。 卻是,「上帝的兒子耶穌基督被釘死在十字架上」,這樣的事實,如何可能「彰正義民主」及「賜平安自由」--注意,這是與所謂「爭取真普選」以至「公民抗命」甚至「霸街佔中合理化」掛勾的那種「正義民主」與「平安自由」--鄙人才疏學淺,怎麼都「聯想」不起來。 我要不客氣了: 請不要將這種形跡可疑來歷不明的「偽十字架道理」,與聖經啟示保羅宣講的「真十字架道理」混雜起來「呃細路」,可以嗎? 我十分疑心,許多基督徒之所以這麼容易就「中計」,是因為他們最多只是形式上同意「傳統的十字架道理」,很含糊大路地理解「十字架」怎樣表達上帝的赦免和主耶穌的愛,卻是完全沒有透入其中的動人心魄與刻骨銘心。 至為關鍵的事實是,許多基督徒絕少甚至從沒有留意,主耶穌基督絕對不只是被「當權派」釘殺,也是被群眾(就是我們)「一人一票」喊「釘祂十字架」的。換句話說,「上帝的兒子耶穌基督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事實,絕對不只是很「溫馨可愛」地「彰顯」了上帝的慈愛與耶穌的溫柔,同時也極「不堪」地「彰顯」了人類(我們)的無知、叛逆甚至暴力──對上帝的暴力。
換言之,真正的「十字架的道理」,喚醒的,絕不可能是「我們該怎樣反對別人」的那種狂妄自義,而是「我們該怎樣反對自己」,該怎樣地躬身下拜、俯首認罪、哀求憐憫與渴望赦免的那種自卑自責。 用聖經的字眼,這就是「札心」。 總而言之,真「十字架的道理」必會激發你「札心」(責己),終而悔改相信。但假「十字架的道理」卻只會煽動你「責人」,使你越加反叛、自義和不能相信。 請不要告訴我,這兩種「十字架的道理」可以「共融」。 信與不信,豈能共負一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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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十五) 2014 年 10 月 19 日(週日) 《十字架的道理》之(二) 保羅曾說,只要你是個「屬靈人」,你自能「看透萬事」。卻是什麼謂之「屬靈人」,又如何可能成為「屬靈人」?請不要胡思亂想,看清楚保羅是怎麼說的:
原來「屬靈人」能以有「參透萬事」的「大智慧」,並不是通過「打坐冥想」等神秘方法而得之,不是藉著鑽研高深哲理學問而得之,也不是憑藉邏輯辯證花言巧語而得之,乃是得之於他們真心信服「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這個世人(包括當時的猶太人與希臘人)都「以為愚拙」的道理。 今天,許多教會甚至「世俗人」都很會大談「十字架的道理」,從「十字架彰顯上帝大愛基督捨己」之「傳統」到「十字架彰顯正義民主自由人權」之「前衛」,都一應俱有,任君選擇。只是,這些講法雖然表面不同,但都十分「正面」甚至「體面」,很難令我們聯想到「十字架的道理」原初竟是被人們普遍地「以為愚拙」的。 這是因為我們今天講「十字架的道理」,就算是「十字架彰顯上帝大愛基督捨己」這一路「教會傳統版本」,也是講得十分「合理」、「溫馨」、「體面」甚至「優雅」的,與「愚拙」二字極難聯想起來。因為所謂「十字架」久已淪為宗教人文主義式的「宗教聖物」,它原本作為「刑具」的「羞辱意義」,就算在「相對保守」的教會之中也幾乎沒人提起,更別說在那些「前衛」的教派中了。 要明白「十字架的道理」何以會為「愚拙」又輾轉成為基督徒的「大智慧」,關鍵是你永遠不要忘記它是一件「羞辱的刑具」,甚至不會因為主耶穌基督曾被釘過上去就變成一件「宗教聖物」。 抓緊這個要訣,你才會發現「十架字的道理」不僅「愚拙」,更是「雙向愚拙」,是天下人間無以上之的「最高愚拙」。 什麼意思?
原來,在十字架的一上一下,上帝與人(相信者)各自以最極端、最愚不可及的方式自輕自賤,這就叫做「雙向愚拙」,是我們可想象到的「最高愚拙」。而這個「最高愚拙」,正正就是「十字架的道理」的核心與靈魂。 順帶一說。我對這次「偽民主運動」毫無好感,唯一例外是一個這樣的畫面。就是一位老人家在一位學生領袖面前下跪,而那位學生領袖也馬上在老人家面前下跪。這個「彼此下跪」的畫面頗有點感動我。我雖仍不能苟同他們的「民主訴求」,但是他們的「彼此下跪」的情操精神本身,還是十分可貴的。我想,假如主導這個運動的,不是黃X鋒之流的「衝」或「舉起雙手兇人卻扮無辜」的那種「假和平真暴力」,而是更多一點「跪」,或者我會多給它一點同情分。 事實上、「十字架的道理」的「雙向愚拙」與上述「彼此下跪」,意境上確有幾分相似。就是雙方若都肯「放下身段」,一種不能意想的「火花」就很有可能擦出來。「十字架的道理」之能震撼人心,不是因為它十分合理體面,反之,是它絕不合理毫不體面。榮耀上帝,竟然為我自輕自賤,蒙羞如此,我於是乎良心發現,反躬自責,也不惜報以自輕自賤,故而俯首伏罪。 換個說法,在「十字架的道理」裡,上帝「甘願成為人」的大謙卑喚醒了我們,叫我們在「自以為神」的狂妄自義之中清醒過來,就恢復了理當向上帝「謙卑」的「人類本性」。形象化一點的說法,是上帝以祂自己先「跪下」的方式來喚醒我們,叫我們也謙卑「跪下」。 這個你先「跪下」來叫別人也「跪下」的方法,這世界連象想都有十足的因難,於是就「以為愚拙」,卻不知道這就是上帝的大智慧,為要拯救一切肯這樣謙卑「跪下」的人。而一切能夠真正明白這個「十字架的道理」,肯這樣謙卑「跪下」的人,就是「屬靈人」,他們心眼靈明,可以看透萬事。 明白了嗎?「十字架的道理」既是「雙向愚拙」或「彼此下跪」,則若你真是個「屬靈人」(真基督徒),哪不管你是從政、打工、求學,幹甚麼都好,你都必定會「極度謙卑」--我強調,那是摩西、但以理、主耶穌、施洗約翰那種「含冤不伸候主發落」的真謙卑,而不是眼下的大吵大鬧,靠人多勢眾「兇人」還「扮可憐」的「假民主真造反」和「假和平真暴力」的假謙卑。 屬靈的人能看透萬事,真、假謙卑自然也騙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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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十六) 2014 年 10 月 20 日(週一) 「抗王命」=「公民抗命」??? 這種類比不倫任意比附的(偽)「基督教」論調,並不少見:
鄙人才疏學淺,讀破《但以理書》,仍是怎麼都聯想不到「但以理就是聖經中公民抗命的典型」。 事實上,但以理之「不吃王膳」及「抗旨向耶和華禱告」等所謂「抗王命」行動,根本是「完全不合格的」的所謂「公民抗命」:
人懶,就引本人的一篇「拙作」以為補充解說,要看的請耐心看。 《 獅 口 餘 生 》
《誰抗誰的命?》 除了但以理的所謂「抗王命」之外,摩西或說「出埃及故事」,也是很常被「牧師學者」們引為聖經「支持公民抗命」的所謂「典型」,例如以下的「偉論」並不少見。
就算是「影評人」,也應該把整齣電影由頭到尾看完,做通盤整合,然後才作分析評論。但這些了不起的「牧師學者」,竟可以只「截取」聖經出埃及記的一個小片段,無頭無尾無上無下無層次無焦點,就大發謬論胡亂引伸,還以之為聖經「支持公民抗命」的典範例證。 我真不知道他們是被「神」掩眼還是被「鬼」掩眼,否則,怎麼可能作出這樣子的「釋經」? 請大家睜開雙眼,看清楚聖經的「出埃及故事」說著的,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故事。更簡單的說,這個故事,究竟「支持公民抗命」,還是洽洽相反,極其嚴厲地「反對公民抗命」。 首先,以色列百姓(公民)在整件事件中並沒有什麼「積極角色」,全然不像今天的「公民」那樣被吹捧到像「神」一般。 出埃及故事的啟始,是耶和華上帝「從上而下」地,透過摩西向法老下達命令,要他容許以色列人(上帝的百姓)離開埃及,並不是百姓主動自發「從下而上」地,向法老提出什麼「訴求」。 接下來,是法老「以下犯上公民抗命」--藐視耶和華上帝,反抗衪的命令。 再下來,是上帝怒降十災大力「鎮壓」,幾乎將埃及「清場」,法老才死死地氣服命放人。 以色列人(百姓/公民),除了「按摩西指示吃逾越節晚餐(這倒是以色列百姓少有的『公民聽命』)」及什麼「抬起頭來出去了」之外,幾乎無「動作」可言,更別說「佔領法老皇宮」或「衝擊埃及軍隊」。這是哪一路「公民抗命」?有幾「典型」? 第二,這個「出埃及訴求」的性質明顯不是要「衝擊」或「改變」埃及的制度及法老的管治,它不過是一個「出境要求」而已,跟今天的什麼「爭取真普遍」,完全不同類型,怎可類比一談? 請問:今天的「泛民」是提一個「出境要求」麼?他們是因為不滿CY或者中共管治下的「奴隸制度」,而要求「出香港」去,移民去他們心儀已久的美加英澳之類的「民主美地」麼? 現在,是CY政府像法老那樣,不容許他們拉隊出境,於是乎他們要「公民抗命」,要「昂然無懼地」出境麼? 我倒有十足的興趣想知道,假如那些「民主美地」不容許他們入境(英國佬會給你居英權?)他們又會怎樣在「公海」上「公民抗命」,會不會「佔領太平洋」?! 什麼叫「類比不倫」,這就是「典型」了! 第三,最重要的是,「出埃及故事」絕對沒有結束於以色列人(公民)之「昂然無懼出境去」。過紅海之後,以色列人在西乃曠野渾渾沌沌的那四十年,才是「戲肉」呀。 在那四十年裡,的確有許多「公民抗命」的事件發生,從百姓在西乃山下拜金牛犢開狂歡派對,到可拉黨叛亂,到亞倫和米利暗詆毀摩西,到在加低斯巴尼亞要另立一個領袖拉隊「回埃及去」,百姓(公民)確是不斷地「抗」摩西的「命」和上帝的「命」。要不是上帝的「嚴厲鎮壓」和摩西的「強硬執法」,一再「抗」這些「公民抗命」,以色列人一早就回埃及去,自甘自願回頭做「埃及奴隸」去了。 綜觀出埃及故事,對「法老之抗上帝」以及「百姓之抗摩西」之強烈控訴與否定,要人學習「敬天順命」,才是整個故事的中心要旨,換個說法,即從根本上反對什麼「公民抗命」,是聖經「反對公民抗命」的經典例證。 你要是怕別人洗你腦,那就請你自己好好讀完整個出埃及故事(包括《出埃及記》、《民數記》及《申命記》),認認真真的想清楚,真正恐怖與致命的,究竟是「法老的暴政」,還是以色列百姓這些「暴民」以及他們無法無天無比叛逆的「公民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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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十七) 2014 年 10 月 21 日(週二) 《末日之後》 真先知與假先知的最大分別,是假先知應許人「末日之前有希望」,真先知卻堅持「唯有末日之後有希望」。 馬太廿四章,當門徒「進前來,把殿宇指給他看」,意思是把自己及民族的希望都寄託於「聖殿」這個人間「宗教建制」--很可以類比為今天的「教會」,主耶穌便馬上「澆以冷水」: 你們不是看見這殿宇嗎?我實在告訴你們, 對於猶太人來說,「聖殿」再被夷平的意思只有一個,就是他們要再經歷一次極徹底的「亡國亡教」(聖殿是宗教象徵也是國家象徵)。 門徒的「希望」,一下子幾全面崩潰。於是,他們馬上再問: 請告訴我們,什麼時候有這些事? 門徒十分感受得到,「聖殿夷平」所指的是「亡國亡教」,這對於已經盼望「復國復教」幾百年的以色列人來說,是大得無比的「信心打擊」。他們非常絕望,「絕望難忍」,於是乎,他們又馬上將「希望」轉移寄託於眼前的這位耶穌基督的「再來」之上,深深盼祂的「再來」會帶來「真復國」。 可恨的是,主耶穌依然故我,「沒句好話」,不是馬上就說「不用怕,沒事沒事的」來安慰鼓勵門徒,像今天絕大多數「牧師」做的。反之,主耶穌好像還擔心門徒不知道「事態嚴重」,於是,把「聖殿夷平」前的各種「凶險」,越描越黑: 你們也要聽見打仗和打仗的風聲,總不要驚慌; 不止於此,主耶穌更再三凸出一個最大也最致命的「真危險」: 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迷惑你們。 主的話的要旨,實質都在「小心有人冒我的名來」這個重點之上。意思是要再三叮囑提醒門徒,不要因為天下大亂苦難深重,以及復國心切盼望主來,就失魂落魄饑不擇食,誤信假先知和假基督的「偽報平安」。 主耶穌的意思分明是:世局不會「好轉」,你們的處境也只會越發凶險艱難,直到我(真基督)降臨之日。 至此門徒不禁要問:哪「否極泰來」的「轉捩點」,又將發生在何處何時? 於是主耶穌就指明了兩個最重要的「決戰記號」。 第一個「決前記號」是「福音最後通牒」: 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然後末期才來到。 無數人將這節經文曲解謬用,演繹為大鑼大鼓的什麼「福音遍傳」的聖經根據,卻不管這「解法」與上下文根本無法銜接更且互相矛盾。前文後理都是一片悲觀灰暗,怎麼這裡會出現一個「福音遍傳」咁風光架勢的局面? 啟示錄14章6至7節就講清楚了「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絕對不是指教會(基督徒)去「福音遍傳」,而是指天使在上帝降下「七碗終極之怒」前,給普世發下「福音最後通牒」: 我又看見另有一位天使飛在空中, 第二個「決前記號」是「敵基督悍然登基」: 你們看見先知但以理所說的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 當「福音最後通牒」都發過了,世人卻還是不思悔改,仍痴心迷信「敵基督」,容讓牠「站在聖地」悍然登基,自稱為神,篡位奪權。 就在這時(應是聖殿「淪陷」一段短時間之後),上帝再忍無可忍,降下終極之怒: 那時,在猶太的,應當逃到山上; 這就是「人類末日」,或更應說是驕矜傲慢的「人類文明」的末日。 哪我們(基督徒)還有希望嗎? 有!當然有!而且唯有我們(真)基督徒才有真希望。 我們的希望,就在「最壞之後」,或說「末日之後」-- 那些日子的災難一過去,日頭就變黑了, 末日之後的世界,將要有一個「完全逆轉」。敵基督「登基」時,地上的萬族「歡呼」,只有真基督徒「哀哭」;到真基督降臨時,地上的萬族都要「哀哭」,唯有真基督徒「歡呼」。 這就是真基督徒「忍耐到底」,甘心捱到「末日之後」的應得賞報。 …… 合法的希望 弟兄姊妹,這是主耶穌苦口叮嚀給我們的「末日劇本」,任何人若不依這「劇本」說話行事,卻打著「基督招牌」的,不管他怎樣好眉好貌衣冠楚楚,都是假先知、假基督或他們的同黨爪牙,不要信他們。 梁X英「惡形惡相」,黎X英「妖形妖相」,但他們都太過「奸出樣」,遠遠未夠條件資格當「敵基督」。我勸大家更要提防的,是那些「好眉好貌」,卻明言暗示叫你將「希望」放在他或某人(包括你自己)身上的人,免得不知不覺之中,就架空主耶穌基督及祂的再來,忘記我們只有一個合法的希望,就是等到「末日之後」,主耶穌基督榮耀降臨,親自「清場」。 看啊!「劇本」都在這裡了, 請你們「看劇本」,不要「睇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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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十八) 2014 年 10 月 22 日(週三) 耶穌也「衝擊」? 除了但以理之「抗王命」及摩西之「拉隊出埃及」之外,耶穌基督及祂的「安息日治病」與「潔淨聖殿」等事蹟,也極常被「牧師學者」們引為所謂「公民抗命」的「典範」。 戴X廷教授這段語無倫次的「經典」,不在話下:
抱歉,我不是「教授」,才疏學淺,完全看不出「世界面對最大的危機就是世人都犯了罪……耶穌基督本是神的兒子,是三位一體的真神……為世人流下了可把一切罪洗淨的血,就是要向世人發出那極大的警號及呼喚」如何可能引伸推論出「耶穌基督是最偉大的公民抗命者」。 要是這樣都可以,則我說「耶穌基督是最偉大的長跑運動家」、「耶穌基督是最偉大的荷里活明星」甚至「耶穌基督是最偉大的餐廳侍應員」,都並無不可了,因為反正都不用講事實、理據,邏輯,連語法都可以不管。 馮X活牧師的「好一點」,以下的講論有點「倫次」,但是看真,還是張冠李戴胡說八道的:
請你們這些「牧師學者」,不要東拉西扯混亂概念,但求「博懵」過關甚至「呃細路」,可以嗎? 必定要搞個一清二楚的是,主耶穌反對法利賽人僵化冷酷的安息日制度,反對祭司集團歪曲和利用聖殿祭禮來牟取暴利,甚至因而做出一些「故意違反」的「個人行為」,例如故意在安息日治病及大發義怒潔淨聖殿,這是一回事。可是,主耶穌的這些舉動,跟你們所謂的「公民抗命」,在任何意義上面說,都相差極之遙遠,非但拉不上任何關係,更且是洽洽相反的一回事。 我們不妨先退一步說,先假設主耶穌是有心「衝擊」和「改變」這個由祭司集團及法利賽人把持的「現成宗教建制」,但「結果」肯定是非常「失敗」的。 主耶穌自己「衝擊」一輪後,「衝」到自己「犯眾憎」最後被釘死於十字架,甚至復活了,甚至透過使徒建立了新約教會了,都沒有對這個「現成宗教建制」(猶太教)帶來任何實質性的改變──祭司集團及法利賽人不但仍然手握實權,當代猶太教的信念,亦沒有實質性的改變。後來猶太人還是以「褻瀆聖殿」之類的罪名逼迫司提反及保羅,就是「耶穌衝擊失敗」的明證。 為什麼主耶穌會「衝擊失敗」? 因為祂根本沒有打算過「衝擊」當時的「宗教建制」。 祂要「衝擊」的是「另有其人」! 首先,我們必要在意,主耶穌的所謂「抗命」(姑且用這個字眼)行動,是很「個人性」的。主耶穌完全沒有計劃將這種所謂「抗命行動」推廣為「群眾運動」,例如吩咐門徒「集體安息日到處治病」,或呼籲群眾「佔領聖殿」,逼使法利賽人及祭司集團「對話」甚至「改變現有制度」。若是這樣,我估計主耶穌會「成功」得多,更不用被釘上十字架,說不定整個猶太教都會被「顛覆」,被主耶穌帶領著群眾「佔領」和「奪權」了。這個世界,也應該一早就「基督化」了。 我們在許多方面都可以看得出,主耶穌絕對無意於「衝擊」和「改變」當時的現成建制。當時有千萬群眾「胡里胡塗」地「支持」著祂,因為以為祂會「鬧革命」趕走羅馬殖民者及推翻不合法的希律王權(希律家族不是猶太人卻做了「猶太人的王」),可是非常明顯,主耶穌完全沒有意欲去「衝擊」由彼拉多和希律家族所代表的現成建制,反而任由他們發落定罪。 不過針對當時的「第三股勢力」──由祭司集團及法利賽人等組成的「宗教集團」,主耶穌是否有「不同處理」,要特意「衝擊」和「改變」由他們把持的「現成宗教建制」呢? 我上文說過了,如果主耶穌是有心「衝擊」,祂的行動就不應該這樣「個人化」,祂理應大鑼大鼓號召群眾「集體」行動,例如發出「讓愛與和平佔領聖殿」之類的口號或「運動綱領」,好對所謂「當權者」造成一定的「壓力」甚至「既成事實」。但主耶穌沒有。 又是抱歉,我才疏學淺,實在未見過有人這樣搞「群眾運動」,也未見過這一路數的「公民抗命」。如果這樣也算「公民抗命」,就怪不得但以理在自己家中祈禱,摩西拉百姓出境,都算「公民抗命」。甚至我因反對政府而自己狂吃十個漢堡餐,也未嘗不可以是「公民抗命」的一種。 說得簡單一些吧:「公民抗命」所必需有的「群眾原素」,你在主耶穌的所謂「抗命行動」中,完全看不到。 事實更是,你不但看不到主耶穌有任何意欲「號召群眾」來「抗」現成建制或者當權者,洽洽相反,主耶穌的行動,實質針對的,正正就是「群眾」。這才解釋得到,主耶穌不是被當權者(包括彼拉多、希律和祭司集團)一致同意判死的(三者中,只有祭司集團一定要處死耶穌),而是在「群眾」幾乎全場一致的「釘祂十字架」的呼聲下被判處死刑的。 主耶穌怎樣「衝擊群眾」? 首先,請不要誤信那些「牧師學者」的「亂釋經」,譬如將當時的「當權者」與「群眾」截然二分,以為「當權者」都是現成建制的「得益者」,而「群眾」都是可憐兮兮的「受害人」。 事實完全不是這樣的。 當其時的安息日制度以及聖殿制度,是「群眾」普遍接受也習以為常的,他們並沒有什麼反感,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是支持的。因為這些傳統制度,給「半亡國狀態」下的猶太人一定的「身分認同感」,就連主耶穌的門徒都曾指著華美的聖殿而引以自豪。(太24)因此,就連主耶穌的門徒,都沒有想過「衝擊」現成的宗教建制,反而很在意想衝擊彼拉多等政治制建,譬如主復活之後仍問主「幾時復國」,與「群眾」的想法無大分別。 要而言之,真正會想到當時的「現成宗教」有甚麼重大的問題的,只有主耶穌自己一個人,「群眾」及「門徒」與「宗教當權者」,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意見不合」。 所以,當主耶穌(只是祂自己一人)作出「疑似衝擊」當時的建制宗教的行動,例如安息日治病及潔淨聖殿的時候,被「衝擊」的並不只是「宗教當權者」,還包括「群眾」甚至「門徒」。 因著主耶穌的「個人衝擊」,「宗教當權者」的反應是老羞成怒,終而決意要謀殺主耶穌。而「群眾」的反應則是先而「大失所望」繼而「翻臉不認人」,附會「宗教當權者」的建議,也大喊「釘祂十字架」。不過,對於門徒的「衝擊」才是最大和最嚴峻的。十二使徒中,加略人猶大因受不了這「衝擊」,見「勢色唔對」,就「投敵」去了;彼得也慌得三次不認主,其他的就都雞飛狗走落慌而逃。 主耶穌復活及升天後,我上文說過,當代的建制宗教(猶太教)沒有因為主耶穌的「個人衝擊」而有任何改變,不過,在那些沒有「投敵」的使徒們身上,卻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甚至「革命」。主耶穌徹底改變了他們原本有的「個人宗教建制」--即從前的信仰觀念,徹底擺脫猶太人的律法主義及其背後的自以為義──原罪。就在他們之中,主耶穌創建出一種全新的信仰體系(基督教)和宗教建制(新約教會)。 主耶穌不是要透過祂的「衝擊」改變世界,而是要透過祂的「衝擊」在這個世界裡「改變一些人」成為與(群)眾不同的「天國良民」,這就好像「挪亞方舟」不是為「救世」,而是為在「無藥可救」的世界裡「救出一些人」。 這就是主耶穌基督的「衝擊」,為的是「衝」到我們知罪悔改,不要再有任何自恃自信自義。這與今天叫人「自我膨脹自我神化」的「公民抗民」,非但毫無關係,更是背道而馳生死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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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十九) 2014 年 10 月 23 日(週四) 《能「慢」才能「信」》 現代心靈,是求「快」的心靈;現代價值,也是以「快」為尊為尚的價值系統;甚至當代教會,亦習染「快」的文化,不知不覺以「高增長」為教會「成功」的指標,不論這「高增長」所指的,是信徒人數、堂會數目、政商名流中的「基督徒」比例,甚或是相對抽象的「社會影響力」或「政治影響力」等等。 在這「求快」的一點上,我實在看不出保守派、福音派、靈恩派以至所謂社會派或前衛派的教會,有什麼實質性的分別。 這種「求快神學」很「好」地反映於一首所謂「詩歌」的歌詞上: 每一次我禱告,我搖動你的手, 在泛濫普世的「求快神學」的演繹下,所謂「禱告」久已成為了人們對上帝的「遙控器」。每當你要「加速」某件事情時(言下之意,是你嫌上帝「慢」時),你就用「禱告」來「搖動祂的手」,彷彿上帝是有「柏金遜症」或「老人痴呆症」的,是自己不會動或只會亂動的,須得靠你用「禱告」指令甚至控制祂的動作。結論不言而喻,真正使「大山被挪移,道路被鋪平」的是你的「禱告」(指令)而不是「上帝的手」,再進一步說,「列國」應該「歸向」的那個「你」,當然是主動下達指令的「人」而不是消極被動的「上帝」。 事實更是不止於此。就是當人們發覺這一路「遙控式禱告」的效果還是太「慢」,覺得上帝「柏金遜的手」的動作實在「慢」得受不了,他們就會連「禱告」都免了(或者只裝個門面了事),自己親自「動手」,輕則發明各種據稱大有「神效」的「另類信法」、「另類傳法」甚至於「另類救法」,重則更會「衝擊」或「抗命」去了,正像現在的那樣。總之|就是要「快」。 我疑心還有多少「基督徒」記得: 祂(耶和華)不喜悅馬的力大、 不喜愛人的腿快。 耶和華喜愛敬畏和盼望祂慈愛的人。 -- 詩篇147:7 在我們的「信心列祖」(見希伯來書11章)之中,我實在找不到一個因為「夠快」而被稱為「有信」之人。他們的「信心」,全都反映於他們「禁得等」和「忍得慢」的上面。上帝慢到離譜地兌現祂的應許,他們等到老等到死,還是「得不著」,卻仍是無怨無尤,並且將這「等的信仰」與「慢的神學」代代相傳,叫他們的子子孫孫繼續等,直等到基督再來「清場」更新天地,直等到天城從天而降。 亞伯等得,苦候重返伊甸家園; 摩西等得,在山上苦候上帝指示; 大衛等得,不妄自伸冤殺掃羅,等耶和華發落; 真先知等得,故不妄傳「廉價平安」也不妄求「加速復國」; (參拙作《猶亡三傑》) 總之,「能信」與「耐等」,幾乎是同一回事,出自相同的人格。 實話直說吧。 近代主流教會的「個性」受啟蒙運動人本主義影響太深太深,而「美利堅偽基督教國家」的出現,更加致命地扭曲了許多基督徒的信心取向,使他們「自信膨脹」得忘其所以,即或他們傳的「福音」,字面上仍然十足正統,像戴X廷教授說的什麼「三位一體」之類;可是骨子裡的「個性」卻是非常啟蒙運動人本主義--「自信滿滿」的,於是才有可能說得出「耶穌基督是最偉大的公民抗命者」這樣莫名其妙的話,更恐怖是還有成百上千的「基督徒」「like」他。 抱歉的是,一個人究竟「信」什麼,並不是憑他「口講」的決定,而是憑他「手幹」的決定。 真正的「信心典範」,在現實中幾乎完全找不到了。但感謝上帝,祂在聖經中為我們留下無數榜樣,不僅讓我們效法,也給我們鼓勵。 原來畢竟有過一群「傻子」,他們不介意「慢」,不害怕「等」,就算等到老等到死還「得不著」,都無怨無尤。這種人格與現代文明(包括所謂西方基督教文明)格格不入,但這就證明,他們不僅心中有信,而且他們的所信,一定「另有來源」,與這「世界」的大大不同。 不要效法這個世界, 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 叫你們察驗何為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 -- 羅馬書 12:2 我再實話直說吧。 最近有某位德高望重的校長「解」過這節經文,但十分抱歉,我很以為他的「解法」,也是十分「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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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論(二十) 2014 年 10 月 24 日(週五) 反對喪失「罪觀」的偽基督教立場 以下是羅秉祥以所謂「基督教」立場「支持佔中」的一番言論:
羅教授據稱也是「基督徒」,我卻不知他的「樂觀主義」是出於那一路基督教,還是其實出於人本主義。 他文中提到:
我奇怪以羅教授之博學,何以沒有留意到「用群眾壓力」一句完全是露出馬腳。「群眾」云乎哉?「公民」也!事實上,當時主耶穌並沒有提倡更沒有煽動群眾發動「公民抗命」來反對「猶太社會中的宗教領袖及政治領袖」,反之,是「猶太社會中的宗教領袖及政治領袖」相當成功地煽動群眾(公民)來反對甚至迫害主耶穌。 看到嗎?所謂群眾(公民),原來就是這樣的一夥既善變又容易被煽動起來的人。 當然,羅教授大概會認為「今時唔同往日」。耶穌年代的群眾都是「無知」的,現代的群眾就「民智大開」,不可同日而語了。但願如此! 不過羅教授跟著又再露出馬腳:
原來,香港人活到廿一世紀,還未擁有「足夠文明」,因為還要被他們這些「民主精英」「喚醒」,才知道「文明社會的人不該被動地任人擺佈」的。真陰功! 香港人(當然除了羅教授等少數「民主精英」)一直昏睡到如今,質素之低,恐怕與耶穌年代既善變又容易被煽動起來的猶太群眾,好不了多少。觀乎今天亂局,事實恐怕離此不遠。 羅教授卻是「樂觀」如故(或者他根本不知自己說了什麼),繼續又講了一番風雲色變氣吞山河大義凜然的話:
剎那間,「基督徒」云云,何止不是「罪人」,更簡直是「小耶穌」,很有種「打救世界捨我其誰」的氣派。 可惜的是,羅教授提出的「在整個過程中不應有仇恨,不敵視當權者,對政府保持適當的尊敬;是為了明確的公義目的作抗衡,是建設性,而不是為對抗而對抗,整個過程用愛來克制情緒。為避免『和平佔中』行動被騎劫」等等擲地有聲天地動容的「良好願望」,今天,誰都看見已經越走越遠,演成無數的「撕裂對抗」與更深的「敵意仇恨」。 請不要將責任完全推在政府施放「催淚彈」之上,如果群眾的「和平理性」是如此不堪一擊的,則只證明他們確是很易被煽動起來的--包括被對方。 歸根究柢,是這一路「基督徒」一心滿腦的都不過是基督教包裝的人本主義,完全掩不了對人及世界的「樂觀主義」,以致明眼人一眼看到的事實,就是「群眾運動」極容易陷入盲目性、情緒性、非理性甚至暴力性,都視而不見,或故意粉飾。 這些「基督徒」渾然忘記一個極其根本的事實,就是「罪」如何徹底滲透敗壞人性與人類文明的事實。 他們往往只是極其片面地強調「罪」在「獨裁」或「專政」狀態之下的可怕,卻對「罪」在「無政府狀態」或與「無政府狀態」僅一線之差的「公民抗命狀態」之下的更可怕,懵然不知,或知道卻隻字不提。 本來,人的暴戾性與反叛性,在「專制」制度下受到一定約制,不至作惡過甚,因為不可能同時出現許多個「暴君」。但民主制度,再加上所謂的「公民抗命」,人的暴戾性與反叛性就得到「大釋放」了,因為可以同時出現無數個「暴君」。 我反對「佔中」反對「公民抗命」,跟梁振英政府及中共政權的好醜對錯毫無關係,我只是反對人,反對人的狂妄自義,更反對誘惑人狂妄自義的偽基督教。
怎能如此? 一直以來,有兩類經文是我總以為「怎能如此」的。 第一類經文論到的,是人類的極度盲目無知,甚至去到上帝只好「任憑他們」(其實是「冇得救」的委婉說法)的可怕地步,例如:
第二類經文論到的,是人類的極度邪惡反叛,甚至去到上帝降下終極的「七碗巨災」,仍然不思悔改的恐怖地步:
人類如何可能去到這個「極度無知」和「無比反叛」的地步?我原先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卻也真要多得一眾「民主精英」與「自由鬥士」,尤其是那些掛著「牧師學者」招牌的,他們給我的「啟蒙」,只消大半個月,就使我不論在靈性和智慧上,都「茅塞頓開」了。 原來,這些「民主精英」與「自由鬥士」自己就是「盲」的,本來分明得盲的都該看到的聖經記述,他們都可以錯看亂解到離天萬丈。 譬如,摩西根本不是「從下而上」地代表「百姓」(公民)與法老「談判」爭取什麼的,更沒有策動百姓作過什麼「公民抗命」。摩西是「耶和華」的代表,是「從上而下」地向法老下達命令,倒是法老「公民抗命」,不服和反抗上帝的命令。 又譬如主耶穌從來沒有主觀或客觀上發動過「公民抗命」,反而是反對主的祭司集團,就有「發動群眾」對抗彼拉多(當權者)想釋放耶穌的命令,這倒很有一點「公民抗命」的味道。 更甚的是,綜觀聖經,從亞當在撒旦的教唆之下不信服上帝「不可吃」的禁令開始,人類確是不斷地「公民抗命」,例如該隱為反抗咒詛就「種地建城」以求「改變命運」,寧錄領導「全民共建巴別塔」以防被「分散全地」,曠野時期可拉一黨對摩西的領導權的質疑與反叛,士師後期以色列人起哄向撒母耳索求「立王」,到王國時候百姓(從君王到群眾)不肯聽從先知代耶和華說的話,甚至殺害先知,統統都是「公民抗命」,只是沒有一次是「好」的。 我不知道那些「牧師學者」的眼睛或心肝是長在哪裡的,他們是怎麼可能讀完了聖經,而仍然可以對人類的性德能力或所謂「公民抗命」,這麼的有「信心」還大力鼓吹? 除了他們患了一種「深度的靈性盲目症」,因此而「看是看見,卻不曉得,聽是聽見,卻不明白」之外,我實在找不到更好的解釋。 至於末世人類的「無比反叛」,也是與這些「牧師學者」們自己的眼盲心瞎與他們關於「公民抗命」的乖謬教訓,有極大的關係。 他們把所謂「公民抗命」吹得無比神聖天一樣大,這就造就了一種「造反有理」的文化甚至「偽基督教文明」,進而調教出越發「反叛成性」的人格結構。有這種人格結構的人,根本不會從心底裡承認自己是個罪人,甚至連有罪的可能都沒有。他們既然是「無罪」的,就不可能受到上帝降罰與審判。結果是,一旦遇到從上帝而來的降罰與審判,他們就只會推論,他們既總是「代表正義」,哪麼那個降罰與審判他們的,就必然不是「上帝」,而是「惡魔」,與CY政府或中共政權類同,都是他們要「公民抗命」要「撐到底」的造反對象。 總之,無藥可救的「盲目無知」以及無可挽回的「邪惡反叛」,就是這樣出來的。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是CY,也不是共產黨,悲哀得很,竟然是從「末世教會」中出來的這一夥專事推崇和鼓吹「公民抗命」的「牧師學者」──即聖經所說的──假先知。 這是聖經「大劇本」給我們的真相。 弟兄姊妹,我把我知的懂的都告訴你們了,但願你們有眼能看、有耳能聽,別要像那些「瞎眼先知」,誤己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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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日誌 ==============
佔領論(二十一) 2014 年 10 月 27 日(週一) 我要「反佔領」 認真抱歉,俄網以至我的心思被所謂「佔領事件」已經「佔領」太久了,是時候「反佔領」了。 跟那些自義到「思覺失調」的「民主精英」與「自由鬥士」糾纏,在網絡裡滿天亂飛的帖子短片中打轉,人生實在沒有更無聊的事了。打機還有個「進度」,這樣的糾纏下去混搞一場,只怕連自己都要成為這個「歷史笑話」的一部分。更要緊的是,這世界甚至「教會」,都必要給他們「佔領」一段時日,讓他們「風光」一陣子,最後主耶穌才會親自回來「清場」,埋單結算。 經上的話必要應驗,我「勞氣」也不會有用。 所以,我之所謂「反佔領」,就與反佔領社區街道、主流文化、傳媒輿論以至「教會講台」(我最近就聽了兩場我「頂唔順」到要「中途離席」的「鬼道」)都無關,我只是要「反佔領」我的心思或說心靈空間,讓自己站得遠一些後一些,好繼續探研與宣講那些好像「遠離時事」卻更能扣緊信仰真諦與人間實相的聖經真理。 明天起,我會開始一個新系列的網誌,題為《絕不一樣的佔領──約書亞記釋義》。顧名思義,內容是絕不會完全「遠離時事」的。不過,與其無限糾纏於那些新聞短片枝枝節節,不如回到聖經,去從「以色列人攻佔迦南」的故事裡,尋找聖經啟示與我們那「絕不一樣」的「佔領神學」。我很相信我們若能掌握聖經的「佔領神學」,對於參明今天亂局,一定大有啟發。
請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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